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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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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pieceofsnake

我就这么随便放几张吧!我喜欢的那位流花太太p站放出来的部分作品(她改了好几次id我实在不知道应该怎么称呼她……


太太推特:@dnekusnek


我诚邀大家去她主页品一品,这真挚,又美好的,爱情


点我绝对不亏 


我就这么随便放几张吧!我喜欢的那位流花太太p站放出来的部分作品(她改了好几次id我实在不知道应该怎么称呼她……


太太推特:@dnekusne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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点我绝对不亏 



apieceofsnake

来推一个本子!


一本合志,里面有我非常喜欢的一位太太,今天爬到推特上看到太太之前发的好多图都被屏蔽了反正我看不到了(还好先手保存了)觉得还挺伤感的……之后慢慢搬吧


本子详情这里 

来推一个本子!


一本合志,里面有我非常喜欢的一位太太,今天爬到推特上看到太太之前发的好多图都被屏蔽了反正我看不到了(还好先手保存了)觉得还挺伤感的……之后慢慢搬吧


本子详情这里 

apieceofsnake
原图来自推特,原作者:瑞穂(@...

原图来自推特,原作者:瑞穂(@mizuho_a_10)

侵删

译者:@蓠萝(微博ID)

嵌字制作:@蓠萝(微博ID)

我只是一个搬运工


原帖点我 


很在意身高体重的一群人(。(尤其是流川


原图来自推特,原作者:瑞穂(@mizuho_a_10)

侵删

译者:@蓠萝(微博ID)

嵌字制作:@蓠萝(微博ID)

我只是一个搬运工


原帖点我 


很在意身高体重的一群人(。(尤其是流川



雒楠

山茶文具店

我住在位于丘陵山麓的一座独幢小房子里,地址属于神奈川县镰仓市。虽说在镰仓,但我住在靠山的那一带,离海边很远。(#)

我们家族源自江户时代、是有悠久历史的代笔人家,我是雨宫惠子,这一代的代笔人。

酷暑难耐,我打着遮阳伞出去寄信,觉得知了趴在我的伞上似的,怎么也摆脱不了。

回家的时候,看到一个红头发的男生站在店门口,朝里张望,看起来像是一个运动员。

我出声询问,“你好,我是店主,有什么能帮到你的吗?”

那人转过身来,说他要代笔写信。

我把他请进屋来,想着天气炎热,拿了两瓶冰好的橘子汽水。

上代(我的外婆)交代不要盯着顾客的脸看,她说来求代笔的人都会有自己的难言之隐,我只好盯着他的...


我住在位于丘陵山麓的一座独幢小房子里,地址属于神奈川县镰仓市。虽说在镰仓,但我住在靠山的那一带,离海边很远。(#)

我们家族源自江户时代、是有悠久历史的代笔人家,我是雨宫惠子,这一代的代笔人。

酷暑难耐,我打着遮阳伞出去寄信,觉得知了趴在我的伞上似的,怎么也摆脱不了。

回家的时候,看到一个红头发的男生站在店门口,朝里张望,看起来像是一个运动员。

我出声询问,“你好,我是店主,有什么能帮到你的吗?”

那人转过身来,说他要代笔写信。

我把他请进屋来,想着天气炎热,拿了两瓶冰好的橘子汽水。

上代(我的外婆)交代不要盯着顾客的脸看,她说来求代笔的人都会有自己的难言之隐,我只好盯着他的手看,他的手有很多茧子,我想平时打球一定很努力吧。

“惠子小姐,我想写一封告别信。”

不得不说,对面的这个孩子很讨人喜欢,看他笑,我也觉得开心不少,我问他,“写给谁呢?”

“给臭狐狸,他是我篮球部的队友。”

果然是个运动员呢,我猜对了。

“臭狐狸?”

“嗯,信里可以叫他臭狐狸,死狐狸,烂狐狸,弱狐狸……这些都可以。”

关系真好呢,我想。“那他本名叫什么,收信人要写真名,樱木君。”

“流川枫。”

都说春赏樱花秋赏枫,倒是很有缘分的两个名字。

“你们为什么要告别呢?”

他喝了几口茶,好像不知道怎么组织语言,我只好等他,橘子汽水咕噜咕噜吐泡,像是我正在听的故事,慢慢浮出水面。

“他要去美国打球,暑假结束后就走,我现在还没有钱去,老爹,也就是我们教练说大学可以申请留学交换,我可以到时候再去,所以要先告别一段时间。”

他倒是把贫穷说得坦诚,一点不自卑,“那你想在信里写什么呢?”

“大概就是让他在美国等着本天才,不要老是想出风头,我肯定会打败他之类的,另外,告诉他不要妄想瞒着本天才偷偷走,我已经知道他要离开的消息了。”


我突然对他们两个的事很好奇,看着他们这样纯粹,我好像也年轻了不少。


“所以你的意思是说,他本来想偷偷离开,但是你在教练那里看到了他的申请表。”

“嗯,他是很讨厌的家伙吧,惠子小姐,只想着自己,都没有为我们篮球部考虑过,还有秋之国体和冬季选拔赛两场重要的比赛呢。”

“樱木君,我想他这样也是怕你伤心。”

“伤心?我开心还来不及呢,我作为篮球部的皇牌加队长,终于可以不用忍受这臭脾气的家伙了,非常开心。”

我脑中出现上代的声音,“高中生的话要反过来听,因为他们不擅长表达自己。”

我生了戏弄他的念头,“既然他这么讨厌,我帮你在信里骂他一通好不好?”

樱木君脱口而出,“不行。”

他的橘子汽水又下去了不少,看来说出真实的想法很不容易。

“他脑子很笨,整天除了打球就是睡觉,连骑车都能睡着,也没什么朋友,身体还弱,他那个样子到国外一定会吃亏的……”听着他断断续续的声音,我觉得他其实很担心流川。

“所以惠子小姐,希望你在信里也能把我这个天才队长的教诲表达出来,我作为队长,有义务对湘北队的球员负责,即使他出国了也不能丢队里的脸。”

说实在,我还没有写过这样的信,其实我很想问,他为什么不自己写。

兴许是察觉到我有些疑虑,樱木说,“惠子小姐,你怎么写都行,都会比我写的好,我平常跟流川,很少有正经对话的时候,每次都会以吵架结尾,我想,如果是写信的话,应该不会吵起来。”

看着他那么认真地推测,认为只有写信不会吵架,我开始好奇流川收到信的样子了,我想樱木身边一定有很多朋友,包括他要写信的这位,虽然言语上针对,但他应该还是很关心流川。


我留樱木吃了午饭,不得不说,运动员挺能吃的,樱木走后,我开始构思这封信。


我打算用玻璃笔写字,玻璃那般纯粹很适合形容他们的感情,另外,我挑选了红色的墨水,那是樱木的代表色。开头一般要仔细斟酌语体,但考虑到他们的关系,我就写下了“湘北篮球部的狐狸启:”。


我想樱木和流川应该都不是长篇大论的类型,还是简短点比较好。

正文如下:

湘北篮球部的狐狸:


我已经知道你要走了,你费心掩饰的演技真差,比你的球技还要差,说到球技,有机会再一对一,到时你绝对没自信可以胜过我。

Ps.我才是MVP。

Pss. 那个你的富丘学弟让我转告你,你打篮球不错,人品还行,其实没有那么讨厌。


             

                                                  红头白痴寄




傍晚乘凉,我才想到,我只是替樱木写了几行字而已,还都是他提过的句子,不过从他给我的报酬来看,确实是等价的交易。


——————————

开篇是引用《山茶文具店》的句子,我很喜欢这本小说,很温暖。

关于最后的信件,我不知道该怎么更好地表达,好像怎么说都表达不了樱木的心情,我就假装,一切都在one on one 里了。

写的时候,想象樱木坐在我对面,他就是这样一个口是心非的幼稚男生。

————————————

非常幼稚的代笔,但是大家要相信,这是字很漂亮的代笔人写的,这就够胜过樱木了。

雒楠

落汤狐狸和蛋糕

流川常常想起那个夜晚,关于那块蛋糕。


球场里寂静无比,只有他运球的声音,混着屋外的雨声,他能感受到自己异常的情绪,他不是故意独自留下练球的,只是那天是樱木生日,大家都去参加他的生日聚餐了。


他以为自己会很庆幸耳边没有樱木的声音,却意料之外地觉得烦躁极了。


“为什么白痴会有那么多朋友?”


流川想要回家,可是大雨依旧没有停,他被留在篮球部。


百无聊赖,还有点饿,流川拖完了地。


樱木就是这个时候进来的,打着一把红色的雨伞,和他的头发一个颜色。

流川看着那把伞,心里想,“也许这把伞可以装下两个人。”


“喂,给你,本天才的生日蛋糕。”


流川才注意到那...


流川常常想起那个夜晚,关于那块蛋糕。


球场里寂静无比,只有他运球的声音,混着屋外的雨声,他能感受到自己异常的情绪,他不是故意独自留下练球的,只是那天是樱木生日,大家都去参加他的生日聚餐了。


他以为自己会很庆幸耳边没有樱木的声音,却意料之外地觉得烦躁极了。


“为什么白痴会有那么多朋友?”


流川想要回家,可是大雨依旧没有停,他被留在篮球部。


百无聊赖,还有点饿,流川拖完了地。


樱木就是这个时候进来的,打着一把红色的雨伞,和他的头发一个颜色。

流川看着那把伞,心里想,“也许这把伞可以装下两个人。”


“喂,给你,本天才的生日蛋糕。”


流川才注意到那人手里还端着纸盘,白色的奶油上还点缀着几块猕猴桃,是他喜欢的食物。


他就一直看着,不说话,也不知道说什么。


“臭狐狸,快点过来吃掉。”


流川想不出那人善良的原因,先说了拒绝。


“快点,臭狐狸,不要害我输了比赛,没时间了啊。”


“那你输吧。”流川转身去了更衣室,语气里听不出色彩,但只要熟悉他的人会知道,他有些愉悦。


听着身后的脚步声,流川知道,那个人穿着踏过水的鞋走进了球场,“白痴,又要再拖一次地了。”


流川被堵在了更衣室里,那人毫不迟疑地把蛋糕塞到了流川嘴里,当然,连带着糊了他一脸奶油。


“这下是花狐狸了”,那人呼了一口气,应该是庆幸自己完成了任务,“怎么样,本天才的蛋糕好吃吧。”


“蛋糕确实还不错”,流川想,然而他不想对方过早地完成任务。

他现在双手被束缚,头发上也沾有奶油,显得有些狼狈。


看着面前靠近的脸,感受着对方的呼吸喷在脸上,又难受又不甘,他要想方法还击。


头往前蹭了蹭,流川利用这亲密的距离,把脸上的蛋糕蹭到对方脸上,甚至还擦到了对方的唇。



樱木明显被这一举动吓到了,他猛地往后退了两步,头还不小心撞到了柜子,说:“花狐狸,你竟敢偷袭本天才。”


“是你先偷袭我的。”


随后两人又争抢一个水龙头冲掉奶油,等到樱木反应过来的时候,早已过了游戏的规定时间。


估计聚餐的大家也都散场了,流川心情大好。


雨还在下,甚至比刚才还大,丝毫没有停的意思。


“喂,别忘了打扫卫生,这里的水迹都是你踩的,我会举报。”


“可恶!还不是为了给你送蛋糕我才进来的,你直接过来吃不就好了。”


“……”

流川什么也没说,又继续练习投球了,虽然刚才只吃了一点蛋糕,但他觉得自己还能力气再练一会球。


直到身后的声音响起,“狐狸,你该不是没有伞回不去,所以才留在这打球的吧。”那人托着腮,像是在思考,“这样吧,本天才勉为其难送你回家,你帮我打扫卫生。”


流川瞪了眼前人一下,他其实有些窘迫,但自尊不允许他落下风头。


“不用。”说完流川就走了出去,他其实不想和雨水这样亲密接触的,“可恶,怎么就冲动走了出来。”


他听见断续传来的声音,“落汤狐狸,就你那身体,被雨淋了还能打球吗,不要到时候拖累本天才。”


当红色雨伞笼着流川时,他想他现在应该也是红色的,抬头望了望伞,“确实能撑下两个人啊。”

花极必痴

[流花]七年之痒01

(一)

当我们拥抱的时候,你在想什么?

当我们亲吻的时候,你在想什么?

当我们做-----爱的时候,你在想什么? 


我们之间除了某些语言外,还有什么? 


爱吗… 


爱? 


那天早晨醒来,入眼的第一道阳光打在你的背上。我才知道前一晚你忘了拉下窗帘,透明的黄色光线打在白色的肌肤上竟是如此的协调。 


脑子越发清醒,我睁着眼看着。明明下面压的就是枕头,你却老习惯压着自己的手。或许...

(一)

当我们拥抱的时候,你在想什么?

当我们亲吻的时候,你在想什么?

当我们做-----爱的时候,你在想什么? 

 

我们之间除了某些语言外,还有什么? 

 

 

爱吗… 

 

 

爱? 

 

 

 

那天早晨醒来,入眼的第一道阳光打在你的背上。我才知道前一晚你忘了拉下窗帘,透明的黄色光线打在白色的肌肤上竟是如此的协调。 

 

 

脑子越发清醒,我睁着眼看着。明明下面压的就是枕头,你却老习惯压着自己的手。或许是这样让你有安全感?

早晨的空气很冷,往外缩了下,我把自己与你的色彩隔开。我在阴影的部分,

你在阳光下的身体一点感觉也没有。温暖吗?阳光打在你身上。 

 

 

看不见你的脸,也好。

如果你睁开眼转过头来,我该怎么收拾我的眼光?还好,你嗜睡的样子我不担心。没有什么事可以打扰你睡眠。

覆盖在你手臂上的发在阳光照射下一点杂色也没有…如果不是阳光,一刻间我还以为另一边的你只有黑白两个颜色。 

 

 

手臂两旁起了些细细的颗粒,用手搓开的时候另一边又起了一些。那些小小的疙瘩像呼应着冷空气一样。

我还是没有移动。

只要再往内移动一点点、一点点,阳光也会在我身上。我却只想在离你远一点的地方静静的躺着。

虽然有点冷。 

 

 

拉起棉被时,那触感在手臂胸口滑动着。感觉脖颈间有些什么,手指贴着动脉的地方跳动着。

周围微微的隆起抚过时还带点刺痛。

那些深色带点不自然紫色的痕迹像什么在爬着,每次早晨看向镜子总觉得那些像是什么东西缠绕着我。

偶尔看着入神会觉得脖子一股紧窒感。那像被什么东西束住了的感觉竟让我有些安心。 

 

 

笑话。

如果有天真的被勒住了脖子,我还笑得出来吗? 

 

 

 

再看了看你,白色的背一样的角度没变过。

我以为在我失神那一下或许你会转个身子。不过事实我还是低估了你爱眠的毛病。

你的白,是不是睡出来的? 

 

 

我看着在你背上呈现一种视角的光线,那些打在你背上的形状会不会稍微留下不一样的颜色?

像是…

…我也不会形容。

看了下手臂…跟你的白不一样。

那点阳光,有没有可能也在你身上打下跟我一样的颜色? 

 

 

 

动了动脚,如果在冬天早晨一直维持着一个姿势,会不会就这样僵了?

一股黏稠感在股间滑着。

犹豫的手放下,我看着天花板。

哦,那是昨天留下的。 

 

 

噗…这六年来我不只一次在每一夜早晨这样想着。

…我竟让一个男人在我身上留下这些东西。 

 

 

我想笑,可是眼角却突然困似的发酸,嘴角抽了一下…我更想笑了。

大力的揉过双眼,或许我该去冲个澡。起身时我忘记我是否有放轻动作,回头你的姿势没变我也否定掉这个疑问。早该知道的。 

 

 

 

---------------------------------------------------------------------------------------------------------------------------------------------- 

 

 

 

当我们拥抱的时候,你在想什么?

当我们亲吻的时候,你在想什么?

当我们做------爱的时候,你在想什么? 

 

 

我只能用这些语言来表达自己,你知道吗? 

 

 

我爱你。 

 

 

爱! 

 

 

又把你累坏了,已是凌晨时分,外面的月光很亮,透明的白色光线打在你健康的麦色的肌肤上竟是如此的和谐。我都舍不得拉下窗帘了。 

 

 

你已经睡的很熟了,我却越发清醒,我静静地看着。你与以往一样没有抱我,只是习惯地一个人蜷缩在一起。或许是这样让你有安全感?

深夜的空气很冷,你缩了一下,我轻轻地搂住你,融入你与月亮的色彩。我对着月光的部分,你在月光下的身体一点感觉也没有。还冷吗?我在你身边。 

 

 

看不见你的脸,也好。

如果你睁开眼抬起头来,我该怎么收拾我的眼光?还好,你安静的睡姿我不担心。现在没有什么事可以打扰你睡眠。

覆盖在你手臂上的发在月光照射下一点杂色也没有…那是,夜里,只属于我的太阳。 

 

 

手臂两旁起了些细细的颗粒,用手搓开的时候另一边又起了一些。那些小小的疙瘩像呼应着冷空气一样。

你也觉得冷吗?为什么不往我怀里移动?

把你抱得紧一点、更紧一点,月光完全笼在我们身上。我只是想在离你近一点的地方看你静静的躺着。

希望你不觉得冷。 

 

 

你的头枕在我的肩膀,你可在听着我心脏的跳动?我却时刻体会着你血液的流淌。

情不自禁的低下头,啃噬你颈动脉的部分,在那里留下我的痕迹,让他缠绕着你。也许这样就能束缚住你了吧。这样的感觉让我有些安心。 

 

 

笑话。

如果有天真的把你束缚住了,我又能怎样呢? 

 

 

再看了看你,麦色的背一样的角度没变过。

你不知道每个晚上你都睡得那么沉,沉得几乎让我害怕你会不再醒来。 

 

 

我看着在你背上呈现一种视角的光线,那些打在你背上的形状会不会稍微留下

不一样的颜色?像是…

…我也不会形容。

看了下手臂…白得跟你不一样。

那点月光,有没有可能也把你渲染成跟我一样的颜色? 

 

 

动了动脚,如果在冬天夜晚一直维持着一个姿势,会不会就这样僵了?

感觉你在我怀里轻轻扭动,快要醒来的样子。

抬头看窗外,和我皮肤一样苍白的月色褪去,换上了与你的发一样鲜红的朝霞。

真美。

果然没拉上窗帘是对的。 

 

 

哎…这七年来我不只一次在每一个清晨这样看着。

霞光映得你的发越发的红,我看得有些失神。

你若是知道了一定又要嚣张的大笑了吧。 

 

 

叹口气,我放开你,背转身去。猜得到醒来的你迷茫无助的表情,我更想叹气了。这样的你我不愿看到。


花极必痴

[流花]七年之痒00

(与提拉米苏(此人已失联o(╥﹏╥)o)合写)

樱木和流川郁闷的同居生活

有实无名

没有安全感

彼此相爱,却又无法信任

明明就在身边,为何感觉相距千里……


ooc都是我的错

第一章很可能会挂掉,所以把声明单独列了一章。

(与提拉米苏(此人已失联o(╥﹏╥)o)合写)

樱木和流川郁闷的同居生活

有实无名

没有安全感

彼此相爱,却又无法信任

明明就在身边,为何感觉相距千里……


ooc都是我的错

第一章很可能会挂掉,所以把声明单独列了一章。

AxxtheG

🏀有版权搬运 SD短篇同人漫

🏀Dunk Beat

🏀流川枫*樱木花道

😸真的是不打不亲嘴(?)花道懊恼又迷惑,还有那么一点点心动

按照中间黑圆圈里的数字顺序阅读😸

尊重画手太太,请不要二改二传哦

🏀有版权搬运 SD短篇同人漫

🏀Dunk Beat

🏀流川枫*樱木花道

😸真的是不打不亲嘴(?)花道懊恼又迷惑,还有那么一点点心动

按照中间黑圆圈里的数字顺序阅读😸

尊重画手太太,请不要二改二传哦

安西玛丽

花流,流花,一样恩爱

镜子里才能看到黑头牙刷流川

花流,流花,一样恩爱

镜子里才能看到黑头牙刷流川

Xmenz_阿独君

【流花】吃醋

谁不想看流川讲完那句“どあほう(大白痴)”之后狠狠地扣住花道的后脑勺亲上去呢!

“你?!”花道大吃一惊,瞳孔猛地一缩。自己是万万没料到流川竟然当着湘北全员的面做出这样的事情。呃呃呃啊啊啊下流流川,好色狐狸,天杀的你要毁了本天才的形象吗?

“喂——放开我!”花道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咬住流川放肆的嘴,报“一吻之仇”,然后用力推开他,抬起手背抹了抹被亲肿的还泛着水光的唇。

好狠的人!只不过热身的时候搭讪了一下晴子小姐而已,这个臭狐狸的脸就立马黑得像锅底一样,分小组练习那会儿使劲怼着我打,虽然本天才是不会怕他啦,但就是好不爽!

不爽!

不爽!

超级不爽!

于是天才樱木花道决定今晚不跟流川做...

谁不想看流川讲完那句“どあほう(大白痴)”之后狠狠地扣住花道的后脑勺亲上去呢!

“你?!”花道大吃一惊,瞳孔猛地一缩。自己是万万没料到流川竟然当着湘北全员的面做出这样的事情。呃呃呃啊啊啊下流流川,好色狐狸,天杀的你要毁了本天才的形象吗?

“喂——放开我!”花道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咬住流川放肆的嘴,报“一吻之仇”,然后用力推开他,抬起手背抹了抹被亲肿的还泛着水光的唇。

好狠的人!只不过热身的时候搭讪了一下晴子小姐而已,这个臭狐狸的脸就立马黑得像锅底一样,分小组练习那会儿使劲怼着我打,虽然本天才是不会怕他啦,但就是好不爽!

不爽!

不爽!

超级不爽!

于是天才樱木花道决定今晚不跟流川做了。

但那是不可能的。谁让他今天惹流川吃醋了并且推开他那宣誓主权的一吻呢。

天才樱木花道此时此刻能天才到预知晚上即将发生的事情吗……


---

只是凌晨两点多睡不着的一个脑洞啦。(摊手)

渢爷

初秋 07

      这天,樱木在湘北体育室不知疲惫地训练到了繁星高照。

  他回忆着那天晚上看到流川做的一系列复杂的技巧,自以为是地模仿起来。

  不得要领的模仿自然拙劣不堪,他绞尽脑汁地回忆流川的动作,尽力从模糊的记忆里勾勒出清晰的轮廓。

  他回忆得太投入了,以至于脑海中此刻的流川突然开口对他道:

  “看够了吗?大白痴。”

  樱木一下子红了脸,对不在眼前的人咆哮道:

  “可恶!臭狐狸!滚开!”

  “没想到过了这么久,你的球技还是那么不堪入目…”

  “啰嗦!烦死了!”

  樱木丢了球,自暴自弃地坐在地上。

  ...

      这天,樱木在湘北体育室不知疲惫地训练到了繁星高照。

  他回忆着那天晚上看到流川做的一系列复杂的技巧,自以为是地模仿起来。

  不得要领的模仿自然拙劣不堪,他绞尽脑汁地回忆流川的动作,尽力从模糊的记忆里勾勒出清晰的轮廓。

  他回忆得太投入了,以至于脑海中此刻的流川突然开口对他道:

  “看够了吗?大白痴。”

  樱木一下子红了脸,对不在眼前的人咆哮道:

  “可恶!臭狐狸!滚开!”

  “没想到过了这么久,你的球技还是那么不堪入目…”

  “啰嗦!烦死了!”

  樱木丢了球,自暴自弃地坐在地上。

  县大赛不日便要开始了。

  一向以天才自称的他,想到了之后赛场上某个人的缺席,内心竟罕见地动摇起来。

  过了片刻,他又捡起球,老老实实地练起了枯燥的近投和中投。

  若是能连续投中五个,他便奖励自己一下,在没有观众的球场上来一发华丽的扣篮。

  直到门卫大爷来撵人时,他才终于心不甘情不愿地结束了训练,来到了水房。

  当他收拾妥当临走之时手指按在电灯的开关键上时,不禁想到:

  流川以前都是独自承受着这样的黑暗吗…

  …

  …

  “花道?你还在这里啊,不去社团吗?”

  樱木收回望向校门的目光,起身道:

  “这就去了。”

  洋平心知肚明道:“别担心流川了,三年级那边我已经处理好了……”

  樱木毫不留情地给了洋平一记头槌。

  “谁担心那家伙了!”

  洋平瘫在课桌上,看着樱木离去的背影,委屈巴巴道:“这个别扭的家伙……”

  

  流川今天却没有到场。

  樱木从最开始的热身训练直到最后作为练习的半场赛结束,都没有看到流川的影子。

  

  众人是训练结束后,出了体育室的门才碰到姗姗来迟的流川的。

  这天的落日余晖异常的绚烂,流川一如既往地拄着拐杖,踏着满地的光辉徐徐走来,高大的身影竟显得有些单薄。

  “流川!你来晚了啊,我们都要走了,里面只剩樱木了!”

  流川停顿了一下,又继续往前走了。

  他说:“我去取我的衣服。”

  众人:“???”

  

  樱木听到了开门的声响,手腕的力度一下子没把握好,投出的球成了三不沾,这样的情景正好落在流川眼里。

  流川拍着手鼓了几下掌。

  樱木不用回头就知道来者何人,一边跑去捡球,一边羞红了脸不满道:

  “流川你什么意思啊!这个时候跑来干嘛啊!”

  流川不语,默默坐在一旁,一副打算看戏的样子。

  樱木:“……”

  樱木做不到旁若无人地训练了,动作在流川的注视下变得僵硬起来。

  在樱木要爆发强行撵人之时,流川突然起身走了过来。

  樱木看到流川没有拄拐杖,脚步是有条不紊,却还是有些轻微的趔趄。

  “喂,你……”

  流川没有出口打断,樱木却没有了下文。

  有话却说不出口。

  没有等来樱木的下文,流川突然转了话头道:

  “你清楚你的位置吗?”

  流川看着樱木,接着道:

  “10号,大前锋。”

  樱木楞了一下,不明所以地看向流川。

  “优秀的大前锋,防守,挡拆,篮板,卡位是最基本的技能。此外,控球和投射也差不了。”

  “你的卡位和抢板勉强说的过去,但除此之外几乎一无是处……”

  “……你,你说什么!!”

  樱木脸红地跳脚,忍耐着攻击的本能。

  流川无视了羞愧难当气急败坏的樱木,接着不紧不慢道:

  “论篮下盖帽,你比不上队长,论投射,你不如木暮,论控球你沾不到宫城的边,而你的防守更是让人不敢恭维……”

  “啰嗦,流川!你到底来干嘛的啊!”

  “但是……”

  流川突然单手拿过樱木手中的球,娴熟地运了几下。

  “宫城速度快,却比不上你的弹跳,木暮和队长内线得分能力强,却都没有你的速度;三井负责外线得分,但体力不及你…”

  樱木听着流川的一字一句,闭口不言。刚才的羞愤流失殆尽,一股从未有过的感觉油然而生。

  

  流川少有的,无比认真地在和他说话。

  他的内心颤动起来,连带着指尖也微微颤抖。他不知道这是欣喜若狂的颤栗。

  

  “如果你能快攻的话,我们说不定能多得几分。明白吗?白痴。”

  快攻…

  樱木突然想到了流川枫的一个人尽皆知的绰号—

  

    进攻之鬼。

  

  流川看着楞楞的樱木,突然运起球来。

  碰碰的声响回荡在空荡的篮球场,樱木看到流川突然变幻的眼神,瞬间明白了对方的意图。

  流川的右手娴熟地将球带到胸前,身体微蹲,左手伸展开即将覆上球面。

  樱木一个条件反射,就高高举起双臂要跳起来去防。

  流川却没有如他所料地持球投篮,他看准这个时机又压下了球运向地面,同时没受伤的左脚向左前方跨出,单脚跳起投出了球,又单脚落地。

  一切不过发生在瞬息之间,篮球擦网的声音清晰可闻。

  樱木转身,低头沉沉地看向流川的脚。

  流川却一脸轻松地看着他,道:

  “我让了你一只脚。”

  还是这么容易过你。

  彩子不久前才叮嘱过樱木,流川受伤期间不能再动不动就和他打架了。

  樱木握紧的拳头颤动起来,他能清晰地感到指甲前端已嵌入皮肉,大脑却没有给他疼痛的反射让他松开拳头。

  樱木突然单膝跪地,将满腹的怒意一拳砸向了地面。

  樱木手指的骨节瞬间和地板一样惨不忍睹。

  樱木站起来后瞬间又恢复了常态,不满道:

  “你到底想说什么啊!混蛋!”

  流川看了看樱木的手,无言的静默在彼此之间悄声流淌。

  过了很久,流川才率先打破沉默。

  他缓缓开口,用平时的语气道:

  “你这个白痴。”

  “听着,我,教你怎么过人。”

  

  …

  …

  这天,流川还是没有取回自己的衣服。

  反正以后还要来的,他这样想道。

十甫
电脑绘:行动管制期间(二) 禁...

电脑绘:行动管制期间(二)


禁止运动!

不能做爱做的事,太苦恼,生活无聊,感情会散的喂!

电脑绘:行动管制期间(二)


禁止运动!

不能做爱做的事,太苦恼,生活无聊,感情会散的喂!

十甫
电脑绘:行动管制期间(一) 不...

电脑绘:行动管制期间(一)


不能外出,阿花、流川你们俩就乖乖在一屋檐下吧,別打架喎!

电脑绘:行动管制期间(一)


不能外出,阿花、流川你们俩就乖乖在一屋檐下吧,別打架喎!

十甫
电脑绘:抗疫期间你要做的事 瞬...

电脑绘:抗疫期间你要做的事


瞬间由亲密変陌路……

善用科技维持联系。

电脑绘:抗疫期间你要做的事


瞬间由亲密変陌路……

善用科技维持联系。

零先生很忙

总是坐在一起的狐猴。

狐狸你不是嫌弃樱木吗,干嘛和他坐一起啊٩( 'ω' )و 

总是坐在一起的狐猴。

狐狸你不是嫌弃樱木吗,干嘛和他坐一起啊٩( 'ω' )و 

电脑前的老阿姨

【流花】四代目!快速完结哈哈哈

接7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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樱木花道失魂落魄地回到公寓。他从警局出来时,那个不男不女的三井寿早就不见踪迹。他不明白为什么黑社会能大摇大摆离开,而他就被留下来说教了两个小时。商店街的事一团乱,樱木难过得连开门的力气都没有。他不仅当会长失职,就连男朋友也没当好。樱木坐在黑漆漆的走廊里,手机里无数条未读消息是此刻唯一能抚慰他的。可他刚想回电话手机屏就黑了。


流川枫正在返回公寓的路上,他总算明白樱木花道为什么没能及时赴约了。

一旁的木暮向他说明公司门口的斗殴经过。戴眼镜的男人慢条斯理地解释说像和光这种老式商业区运营模式单一,通常经营者都不愿意在投资电子设备,所以书面资料的更新总是滞后的...

接7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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樱木花道失魂落魄地回到公寓。他从警局出来时,那个不男不女的三井寿早就不见踪迹。他不明白为什么黑社会能大摇大摆离开,而他就被留下来说教了两个小时。商店街的事一团乱,樱木难过得连开门的力气都没有。他不仅当会长失职,就连男朋友也没当好。樱木坐在黑漆漆的走廊里,手机里无数条未读消息是此刻唯一能抚慰他的。可他刚想回电话手机屏就黑了。


流川枫正在返回公寓的路上,他总算明白樱木花道为什么没能及时赴约了。

一旁的木暮向他说明公司门口的斗殴经过。戴眼镜的男人慢条斯理地解释说像和光这种老式商业区运营模式单一,通常经营者都不愿意在投资电子设备,所以书面资料的更新总是滞后的。可无论他说得多么合情合理,流川枫心里都不好受。因为他明白,他不会因为喜欢花道而放弃父亲的遗志,建造购物中心是势在必行的。无心之失也好,有意为之也罢,都改变不了他和樱木花道对立的事实。


“我就在这里下。”流川枫眼看就快到公寓,冲司机说道。

“会长,那三井……需要处置吗?”

“他没做错什么。”流川下车前把决定告诉木暮:“从现在起我亲自负责和光,你回去后把所有资料都发给我。”

“这……会长,那热海度假村的投资怎么办?和光这种小地方……”

流川想了想,“热海让三井去跟吧,算我向他道歉。”


流川枫找到了樱木花道。他坐在五楼的公寓门口,脑袋耷拉在膝盖中间,全然没了平时的活力,就连电梯开门关门都不曾察觉。

“我找了你好久,祭典都结束了。”流川枫蹲下,伸手抚向他颓废的头发。

樱木猛然抬头,紧紧抱住了他:“对不起,我不是有意爽约的,我今天过得很糟糕……”

如果流川枫不知道樱木的身份,他可以直截了当地问“你怎么了”。可他现在什么都知道了,同样的话无论如何都说不出口。流川枫轻轻地吻了几下他的脸颊,“进去再说吧。”


樱木枕在流川枫的腿上,从他的角度把事情再次讲述了一遍。起因经过结果与木暮所说如出一辙,但在樱木心目中商店街不只是维持生计的地方,他的童年和少年都与和光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

“我当初没想过自己会当点心师傅,老爸也没逼我。我们家的店开了几十年,街坊邻居都很喜欢。有个大婶去世前的心愿就是再尝一口我家的大福。当然不止我家,还有水果店蔬菜店,大家都是相互扶持的。后来我继承了老爸的位子就发誓一定会把和光改造成最具人气最温馨的商店街。可……我怎么都没想到买它的是黑社会!我真是恨死黑社会了!!我一点都不后悔打了那个人!”

“你不是说他没有起诉你,看来人也没那么坏。”流川枫只能顺着他说。

“是他们先打伤了人!黑社会就是这样,欺软怕硬!前阵子新闻里还说黑社会搞欺诈,说警方加强打黑呢!我真不明白,县厅怎么会批准黑社会的公司进行改造!他们都没有查清底细吗?万一……万一黑社会买了我们的地去做不好的勾当,那……”

“不好的勾当?”

“对啊!”樱木坐起来严肃地盯着流川说,“这里的黑社会就是赌场、高利贷、风俗三连环!赌博赌输了借高利贷,还不了就被迫卖身抵债。不知道他们害了多少人!”

“可他们为什么要赌博呢?”

“一时动了歪脑筋呗,人总有抵不住诱惑的时候!我国中那会儿还沉迷打小钢珠呢。”

“你后来为什么不玩了?”

“高一开始跟着老爸每天四点起床开始揉面,哪有时间。再说了,我压根不信投机取巧的事!”

“所以,并不是所有人都会受到诱惑,只不过是一部分人为自己的选择付出代价而已。”

“要是没有黑社会欺负他们,他们或许能早日回归正轨呀。日子那么苦再加上黑社会的威胁,好人也会变成坏人的!”

“你好像很讨厌黑社会,以前被他们欺负过?”

“以前是没有,现在不正在被欺负吗!一想到商店街落到他们手里我就……我就……”

“但是对方一切手续都是合规的,as you said,twice。”流川枫重复道。

“就是因为合法我才更不甘心!这样一来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和光消失!”樱木发泄似地捶打沙发。

流川枫一面观察樱木的表情,一面谨慎地说道:“从专业咨询的角度来看,建设公司的购地行为是得到县厅支持的。只不过沟通环节出现了问题导致小经营者的感情以及诉求没有得到照顾。我想,你们可以直接找建设公司谈一谈。”

“你想得太简单了!你以为黑社会是你想见就见的?”樱木摇头,依旧气鼓鼓的。

“今天不就见到了?”

“那人太年轻,肯定是底层。底层只办事没有话语权!要见就见他们老大!大佬都神出鬼没的,我怎么可能见得到!”

“那你是打算什么都不做吗?”

“怎么可能!不然我熬夜是为了什么!只是没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樱木又想起开会时的人心涣散,脸色比谈到黑社会时还难看。除了愤懑不甘,还带上了抹不去的伤心。

“企划的事,或许我可以给你一点建议。”流川枫握住樱木的手,提议道。

“真的?你愿意帮我?”樱木仿佛看到了一丝微弱的希望。他其实很想请流川枫帮帮他,但心里又不希望他们的恋爱关系中牵扯到其他东西。如今流川枫能主动提出,他欣然接受。


樱木一向睡得早醒得早,今天却在床上翻来覆去了好久。流川枫看着他的睡颜,用食指抚平了眉宇间的忧愁。确定他熟睡后,流川悄悄地下床走进书房。他打开电脑,邮箱里是木暮整理好的商店街资料。正如福冈的酒吧街、静冈的高档度假村,在石川建立大型购物中心是利家会洗白过程中不可缺少的一环。爸爸和其他干部根据投资回报率来判断项目的优先次序,所以流川枫接手后并没有在和光的案子上花费太多的精力。不管在什么地方,高效规整的一体化经营迟早会取代分散凌乱的个体户,一切只不过遵从了优胜劣汰的法则而已。


第二天天还没亮,流川枫就跟着樱木来到和光商店街。他四处张望,没能找到资料内记载的‘和光之星’牌匾。流川枫问:“上周我们一起去富丘,我记得门口是有名字的。”

樱木挠了挠脑袋,解释道:“牌子前年被台风刮走了。大家或多或少都有损失,没有余钱。再说来买东西的都在附近住着,也没人注意到牌子丢了。”

流川枫点点头,又抛出了另一个问题:“这里为什么没有停车场?”

“很多商店街都没有停车场!富丘也没有啊!”樱木像一只被踩到了尾巴的猫,语气立刻急促起来。

“富丘只卖日用品和酒,走十分钟就能到达住宅区。跟这里情况是不一样的。”流川追根究底。

“你说的缺点我都知道!但工商会是民主决议,不是听会长一个人的!如果我想到什么就做什么,问题早就解决了!很多都是经验丰富的老前辈,他们的意见不能不听!”

“经验主义,没有当机立断的勇气。如果是我,做的第一件事就是解散无效组织。”

“我们交情都很深,跟家人一样的。你会强迫你的亲戚朋友做他们不想做的事吗。”

“原则是他们只是business partners。”

“你别把你那套强塞给我!我们之间不是只有利益关系!”

“但他们昨天为了利益跟你起了冲突。”

樱木花道突然停下脚步,神情严肃:“你说得太过分了!我知道你不能感同身受,也不想把我的理念强加给你。可你怎么能一味否定我们呢?商店街不是company,更不是单纯的market,它是我的comfort zone!就是……冬天里的被炉,你懂吗?”

“生意就是生意。”流川枫不打算改变立场。

他们距离和果子店只剩十米远,樱木却不想再让流川枫靠近了。他甩开流川的手对他说:“你的好意我心领了,企划的事我会自己想办法!”

樱木眉头锁紧,意识到这是他第一次对流川枫发脾气。理智告诉他流川枫的立场没有问题只是出于专业角度说了这些话,他不应该冲他发泄负面情绪,可他就是感觉到一阵没来由的焦躁。樱木看到流川眼周的乌青猜他可能没睡好,语气放缓:“……你先回去补个觉,晚点我再找你。”

流川枫没有离开。他走到和果子店门口,拿起一柄长扫帚开始扫地。

樱木犹豫片刻,走进店内为开店做准备。蒸米、打糕、调制红白豆沙,这些都是他从高一开始学习的基础。这些活繁重单调,但樱木乐在其中。

不知不觉过了两个小时,樱木出店门就看到流川枫坐在藤椅里垂着头,知道他肯定睡着了。

“醒醒。”樱木推了推流川,把做好的芝士烤年糕端到他鼻子前。

流川枫睁开眼,闻到一股香甜的米香,扫完地倒是有点饿了。

“就是白年糕加芝士,不甜的。”樱木把筷子递给流川枫。

“边角料?”流川瞅着盘子,问了一句。

“怎么会给你吃边角料!刚蒸出来太烫,随便捏的。”说完,樱木给自己那份点了两滴酱油。

“自己做年糕?”

“对啊,所有都是手工的。这是我的坚持。”

“……”

“有机会你可以尝尝市场上卖的,我敢打赌肯定不一样。……谢谢你帮我扫地。”



(此处后开始加10倍速)



樱木花道把流川枫带去空店铺,对他详细说明了“闲暇一刻”的企划。

尽管得到的支持不够多,但樱木打定主意要把方案进行下去。

流川枫问樱木本意是不是要做pop-up store,樱木疯狂点头,眼神闪闪发光。

流川不明白为什么樱木如此固执。

樱木对他说,他知道商店街落伍,但是不想放弃最后的可能。

流川枫没再继续说服,打算用行动证明给樱木看。

于是,流川枫帮樱木花道完善了企划方案,同时提出很多节省成本的点子。两个人携手合作,花了不到五千美金就把小型快闪店赶在黄金周来临之前改造完毕。

樱木请来神仙教母进行体验,同时把流川介绍给良子认识。

樱木看到良子脸上有伤,问是不是他来找你要钱了!

良子说没事,不需要闹大。

樱木回到家又开始说:良子阿姨的丈夫老是会过来找她要钱,以前他没工作,还家暴。我看这个人也是八成进了黑社会,都是社会渣滓!

流川枫不语。


老掉牙的商店街里竟然出现了一家前卫时髦的甜品站,附近的学生趋之若鹜。

樱木接受流川的建议,在快闪店里摆出了很多符合女性审美的甜点。比如将季节性的和果子装在法式餐盘里,比如增加限时限量的英式下午茶等等。

商店街黄金周客流量再创新高。

先前对企划摇摆不定的商家纷纷向樱木表达歉意,询问是否可以加入。

樱木很开心,既往不咎,召集众人一起商讨的快闪店的主题。


快闪店的确带来了很多新的客人,但在此过程中樱木看到了商店街真正的问题——

混乱不堪的店铺外装,零散交错的无人店铺,还有一种无论如何都无法挣脱的衰败感。

流川枫说快闪店对商业区的硬件环境以及设计感要求很高,否则无法快速营造出鲜活的冲击力。

甜品和休闲的主题尽管成功,但期间商店街的营业额没有出现显著的增长。流川分析说主要还是受众太过狭窄。商店街的大客户是中老年人,快闪店就算吸引了年轻人,他们来过一次就不想来了。老年人对快闪店压根没兴趣,中间那层购物目的性强,快闪店距离日用品购物区比较远,他们更不可能过来。

樱木问流川,是不是真的没办法结合两者优势呢?

流川枫说有。

樱木问什么办法?

流川枫说加入购物中心。

流川枫看樱木产生动摇,带他去了一家新开的购物中心体验真正意义上的快闪文化。

樱木被那种蓬勃的跃动感和生命力吸引了。不管男女老少,大家在崭新的环境下体验未知的事物,一道收获感动一道分享欢乐,他找到了购物中心和商店街的共同点。

离开前,商业中心内音乐响起。

一群年轻人舞动起来。

有位穿着时髦的老先生摘下帽子,对他面前的女士进行求婚。

樱木看呆了,同样的场景放到商店街肯定行不通。

他感叹:这就是我梦想中的样子。

流川枫察觉他的纠结,说:hana,just embrace it。

樱木说:我会认真考虑的。


樱木陪洋平去婚庆公司咨询,遇到了大学前辈鱼住。樱木听说他家寿司店差点破产,赶忙询问情况。鱼住笑说现在他开了寿司连锁店,请樱木洋平去吃饭。

席间,鱼住跟两人谈到连锁商业化的好处,洋平和樱木都动心了。


至此,樱木花道终于承认并接受建造购物中心的计划。他在工商会上与所有人坦白了想法,并作出承诺会与建设公司直接沟通以争取更高的补偿金。

流川枫派安西作为接头人与樱木花道进行补偿金谈判。

每次的结果都是有利于商店街的,但每次樱木回家都是一脸惆怅。

时间一天天过去,距离商店街拆除的日子越来越近。


流川枫某天在跟三井打电话,樱木正好从房门外走过。

流川枫说了句英文l will be back soon,樱木以为流川枫要回美国了。


商店街迎来最后一次夏日庆典。

流川枫觉得樱木老是没精神,决定带他去看烟火大会。

参加庆典前,流川枫想去父亲的坟前看看爸爸。

流川枫给地上浇了点水,说:爸爸,这是樱木花道,是我恋人。

樱木花道大为震动,想到流川枫这段时间的陪伴,向他直白地表露心意:商店街的事,真的很谢谢你。如果没有你,我可能到现在都还在逃避。是你让我看清了现实,我现在可以接受改造的事了,没有任何遗憾。

他握紧流川枫的手,不带任何所谓的含蓄地说出:我爱你。

樱木见流川没说话,问:你肯定也爱我吧?

流川枫点头,抱住他亲吻。

樱木转身,对着流川枫爸爸的墓:大叔,我会好好照顾他的!

两人走到庆典,樱木再也憋不住了:我不小心听到你打电话,不是故意偷听的。但是……你坦白告诉我,你是不是要回美国了?

流川枫摇摇头。

樱木开玩笑说你最近怎么了,怎么变得越来越委婉了!

樱木没注意到流川的一样,得知流川会留在日本他的心情就像高空中的烟火,兴奋不已。

当天晚上,樱木非常主动地示爱。

流川枫却怎么也睡不着了。听到樱木的表白,看到他的幸福表情,流川枫再也不想隐瞒下去了。


流川枫打算邀请和光商店街的所有人去稻叶建设公司商谈入驻购物中心的条件。

安西问:四代目,你其实不需要说出来。等中心建成了,黑道上的利家会就不存在了。为什么要选在这时候?

流川说:因为我想堂堂正正地对他说我爱他。


到了谈条件那天,樱木花道神色紧张。他不知道黑道大佬会是什么样的人。

会议室门打开。

先进来的是木暮,随后是三井,安西。

最后,是流川枫。


樱木以为自己看错了,还揉了几下眼睛。

会议室主席台上挂着的名牌上写的是“流川枫”。

那个平时都穿套头衫的人此时是一身黑西服打扮,他扫过樱木,再看向众人:我是稻叶建设投资公司的社长,流川枫。


樱木下一秒就冲上去拽住了他的领子,被三井出手制止。

樱木愤怒到牙齿打颤,他紧紧捏住流川枫的衣服,什么话都说不出口。

流川枫偏过头,说:先谈正事。


樱木被愤怒吞噬,什么都听不进去。


虽说是协商,但稻叶方面完全满足了和光商店街的补偿诉求。同时还提出减息和优惠入驻店铺等建议,在场所有人,除了樱木花道,都表示同意。等众人都离开后,流川枫让三井他们先走,独自留下来面对樱木。

樱木看都不想看他一眼,背对着他。

流川枫可以看到他颤抖的肩膀。

他知道樱木不想理他,只好先开口:和光商店街存在很多问题,早在几年前我爸爸就打算买下它建造购物商场了。这些额外的补偿,是我的承诺。不是因为我善良,这一切都是因为你。我不想看你难过。

樱木冷冷地问:你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知道的?为什么没有马上说?为什么又想说了?

流川枫回答:你跟三井打了架我才知道。你有偏见,我不想你因为我是黑社会而离开我。我爱你,所以我不想再隐瞒下去了。

樱木花道听完什么都不信,浑身血气倒流。明明是盛夏,他身上却冒出了寒意。

樱木打开会议室的门,临走前对流川枫说:黑社会果然都是骗子!


隔天,樱木再次来到稻叶建设中心。

他下车把酷路泽的副驾驶座整个扔到到公司门口,随后扬长而去。

路过的三井寿看到大门被砸碎气得发疯,他冲上去拽住樱木的后领,两人纷纷摔倒。

三井爬起来以后,看到樱木花道躺在地上哭了。

他给流川枫打了个电话说了一下情况。

流川枫听到樱木拆掉副驾驶座心里一抽一抽地疼。

他让三井把电话交给樱木,刚刚喊了一声hana。

樱木一听到他的声音,好不容易平息的火苗又窜了出来,他大喊:Screw you!

三井的手机被摔到粉碎。


樱木不想见到流川枫,也不想听见他的声音。

他把流川枫留下的东西都打包扔到五楼门口,以此划清两人的界限。

流川枫很想念樱木,不知道用什么办法能让他回心转意。

他只能站在窗台后看到他早出晚归。


某天过了十二点流川枫没等到樱木回家,于是去商店街找他。

走出车站时正好与开车的樱木擦肩而过。

流川枫看到和果子店关门了,打算去居酒屋问问情况。

路上碰到良子,她的脸被打肿了。

良子对流川枫说:樱木刚看到我丈夫又来了,所以……不过他没事,刚开车回家了。

良子的丈夫有了外遇,带着小三走了。可是拒绝离婚,还隔三差五回家跟他要钱。有时候家暴变本加厉,但时间不长要到钱就走了。她为了保护孩子不被欺负所以一直忍气吞声,自己处理事情,谢绝邻里帮助。

这些都是樱木告诉过流川枫的。

但他不知道的是她丈夫听说商店街要改建大商场的消息后又回来了。男人一直逼良子让她把补偿款分他一半,良子说什么都不给说是要活命和给彩子准备的嫁妆。

流川枫问良子为什么不报警不离婚。

良子苦笑,反而说起樱木小时候的事,感慨万分:花道是个重人情的孩子。我刚学理容的时候生意很不好,花道特地留长头发让我帮他剪呢!有一次剪坏了,他就让我给他剃了个光头。

流川枫经常听樱木夸良子的手艺好,他想多接触接触和樱木有关的人事物。

流川枫问:我想试一试。(用刮刀理容)

良子一扫苦闷:来吧。

理容结束,流川枫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突然想到了一个主意。

他对良子说:购物中心的地下一层不适合你,我会让人把男士中心空出来。

良子不解。

流川枫说:barber shop不能只有一个人,你收徒弟吗?

良子惊讶:我正愁找不到徒弟!

流川点点头:组里有些年纪小的,他们需要技能谋生。你如果不介意的话,我觉得是winwin。

良子笑:我不介意,每个人都需要第二次机会。花道也是,你也是。


到了正式和稻叶签约商铺的日子。

樱木不想一个人面对流川枫,想找良子一起去。

他发现她脸上又有伤,特别生气说:良子阿姨,你也忍到头了吧,反击啊!你只要说我就帮你去揍他!但是良子谢绝了。

良子上车,翻包打算补妆,却发现自己的印章没有了,经营许可什么的也没了。

樱木说快报警。

良子很绝望,说:我以前也报过警,可是他一还回来警察就不管了。

樱木这次不打算放过他,说:不管怎样先报警,你告诉我他住哪里,我去帮你找!


流川一直等不到樱木,就狂打电话,但没人接。流川只能问众店主,再问他父母,都不知道。

这时候木暮说都签好了除了樱木和理发店老板。

流川就打电话去问,良子说印章被丈夫偷了,樱木去找他了。

流川私下派了人出去。


樱木找到良子丈夫,他正在和几个狐朋狗友喝酒。

樱木一拳挥上去。他以一敌五,突然窜出一帮人来帮他。

头顶五颜六色高举花臂的黑社会把樱木花道挤到外圈,樱木一个劲叫:你们是谁啊!喂!喂!

眼看那些人把丈夫揍个半死,然后就开车消失了。

樱木去丈夫身上找印章,还是没能找到。

他垂头丧气地回到稻叶中心,发现良子已经拿到印章还签好了合同。

樱木一头雾水:良子阿姨,到底怎么回事?

良子说:啊,刚刚有群凶神恶煞的人来找我,我还以为是丈夫找人来闹事,结果他们把印章还给我了。流川先生说经营许可证可以重办,所以我就签字了。

樱木故意不听流川的名字,问:他们有提到是谁吗?

良子摇摇头:没有。刚刚好像有个带耳钉的在打手机,我听他提到三井。你认识吗?

樱木一愣,猛摇头。

樱木一个人走到会议室去签合同,他知道流川枫等在那里。

樱木签完字,出门冷哼一声:我知道良子阿姨的事是你做的!你帮得了一次,帮不了第二次!

流川枫不辩解,只是凝视着樱木。

樱木抑制住冲动,大步离开。


到了洋平结婚这天。

樱木本打算在婚礼结束后把流川枫介绍给朋友们认识,一想到这里他又气又难过。

朋友们都知道花道不开心的理由所以都默契地不提到流川枫。

樱木在迎宾处整理名单,一边好奇:高宫,洋平怎么突然订到这里的?

高宫回答:据说就是有人临时取消了。

樱木说:运气真好,这里真的超级难订的。

樱木接到一包礼金,抬头一看是白胖胖的老人。

樱木:安西大叔……

安西:这是会长的心意。

樱木接过包装精美的礼金,想起他跟流川枫商量商量着就滚到了床上的画面。

安西给完钱就要走,樱木问:来都来了,大叔你不参加仪式吗?

安西:会长说地下一层的图纸有点问题,我要赶回去开会。

樱木哑声。


婚礼很成功,娱乐节目搞得很欢乐。

洋平知道场地是流川枫帮忙搞定的,他倒不觉得欠流川枫人情。只不过站在第三者角度,流川枫的确没做过任何伤害樱木的事。洋平想跟樱木聊一聊,可找不到机会。

樱木花道看到好朋友有情人终成眷属,心里悲凉,独自拎了一箱酒坐到喷泉边上喝了起来。

他喝了半箱就醉了,睡倒在草坪上。

他醒来后眼前出现流川枫的模样,流川枫扶他站起来。

醉醺醺的樱木意识模糊:代驾的?嗝,走不动,麻烦……把车,开!开过来!!

流川枫把樱木塞进火红色的酷路泽,自己坐上驾驶座,旁边空荡荡的。

樱木在后座把腿伸得笔直,口齿不清地说:你这个车子怎么没有……副驾驶!跟我的一样!

流川回:在家里。

樱木在后座翻了个身:哦!原……嗝、来如此。你比我好多……了!

流川问:为什么。

樱木很难受:你开、慢点,我想喝水。

流川回:马上到家再喝。

樱木从座位上滑下来,烦躁地踢了驾驶席一脚:我!现在就、要喝!!

流川枫买来水,樱木喝得太猛抢了几口,顺带吐在了衣服上。

樱木脱掉脏衣服,还不停嗅:司机啊,你车里有股味道。

流川枫打开车窗让风灌进来。

樱木笑了声:你服务态度还蛮好的,我回头给你打个好评!不过下次要记得及时清理,不然、嗝、不然没有回头客。

流川见樱木如此,干脆投入被赋予的角色:这位先生,你失恋了?

樱木把衣服团成一团,光着上半身靠在后座上:我没失恋!是……I dumped him!

流川:Good for you

樱木:对!咳咳……你说得、没错!

流川:所以你喝酒庆祝?

樱木不说话,把矿泉水瓶当成酒瓶送到嘴边,他又呛了几下:boo-boo!你猜错了!

流川:那是为什么?

樱木:我想他了,我们是、嗝、喝酒认识的。

流川踩住刹车:那你为什么不找他?

樱木左右不舒服,又换了一个姿势:冷气开高、点,我都出汗了!我不能找他,因为我很生气!

流川:他做了什么对不起你的事?

樱木:他是黑社会!

流川:谋财害命?杀人放火?

樱木:不!他没告诉我,一直、一直瞒着我!我从来没、什么都没瞒过他!就……一次。

流川:是什么事?

樱木笑了几声害羞起来:他有次比较rough,我没理他可能以为我生气了。其实是因为我不好意思。

流川枫不再说话,樱木东倒西歪自言自语起来。


到家后,流川枫帮樱木洗澡吹头发。流川枫在衣柜找衣服,看到了那件亮粉色的套头衫,他原本以为樱木把衣服也处理掉了。

樱木光溜溜地走进卧室,大喊:你不要乱动我东西!随手把衣服塞进抽屉。

樱木揉了揉眼睛,看清来人是流川枫,他以为自己是在梦里,冲上去抱住了他。

流川知道他还在耍酒疯,握住他的腰:看清我是谁了吗?

樱木搂紧他脖子:流川枫。

流川继续:流川枫是谁?

樱木红彤彤的脸上绽放出笑容:我男朋友!

流川笑:你抱我想做什么?

樱木舔舔嘴唇:just a hug

流川枫再问:just a hug?

樱木很坚定:我还没打算跟你和好,所以只能抱一下!

流川枫看樱木困得睁不开眼,就抱着他上床睡觉。

他轻吻樱木的额头说:babe,我要暂时回趟美国,很快就回来的。


樱木醒来后什么都不记得,只知道婚礼上玩得很开心,他难得睡了个好觉。

商店街拆除的日子终于来临。

樱木看到他和流川枫共同合作的快闪店被拆除时心中燃起了浓浓的思念。

冷静下来过后,他时不时会想起流川枫那天对他的表白。他说他爱他,做的一切都是因为他。

樱木有些动摇了。


晚上商店街终人聚在一起吃饭。

所有人对购物中心都充满了期待,就连田冈和高头都兴致勃勃地向樱木敬酒。

他们的心情出奇好,举起酒杯道谢:谢谢你花道!没有你的帮助,我和田冈都找不到接班人了!

樱木纳闷。

田冈揶揄:花道,你就别瞒了!流川先生说你怕我们介意,所以私底下开了木艺研讨会。现在来参加的年轻人可多了,我找到了好几个中意的!一开始,我还怕他们不靠谱!但我发现,你介绍来的年轻人都特别的吃苦耐劳,不像以前,骂几句就哭爹喊娘的。

高头也说:之前是我们态度不好,向你道歉!以后我们会学着宽容一点,不再固执己见了!

樱木猜到是流川枫做的,默不作声。


晚来的彩子更是兴高采烈。她拽住樱木走到隔壁,从背包里掏出法院的判决:花道哥哥!你看!!我妈终于离婚成功了!!!她让我一定要告诉你!

樱木:????

彩子:喂!你不知道吗?

樱木:怎么说离就离了?之前不是好几次没用?

彩子:哈哈哈哈哈哈!大佬牛逼!你老公太棒了!

彩子边说,特别豪放地跨坐在凳子上。

樱木:……

彩子:你还没跟他和好啊!哎哟,我跟你讲!利家会可是著名的仁义黑道!上次流川哥哥帮妈妈找到印章,那个戴耳钉的愣头青告诉我的!哈哈,他还想追我呢!哦,扯远了。流川哥哥找了律师帮妈妈办离婚!那速度可太快了!前前后后就一个月,现在全都搞定了!如果臭男人再靠近我妈,可以起诉他!吼吼吼,耳钉还会散打,我让他教我呢!以后可以防身自卫!

樱木:……

彩子:怎么了,怎么不说话!好歹说下感想嘛!是不是很感动呀!

彩子东张西望,问樱木:我听洋平哥哥说聚餐请了流川大佬啊,他人呢!没来?

樱木一听流川会来,顿时期待起来。

樱木回到位子上跟洋平对饮,洋平说着说着也把话头引到了流川枫身上。

洋平:花花,婚礼的事,我要跟你坦白。

樱木:你不是要要说也是流川大佬帮的忙吧?

洋平摸摸头:哈哈哈,你知道啦!

樱木:你们都被他买通了吗。

洋平:不,我始终跟你站统一战线。不过我要为流川说句公道话。

樱木嘴硬:骗子就是骗子。

洋平:哦,那你跟我说说他怎么骗你的!我帮你一起骂!

樱木语塞,仔细想想流川只是隐瞒他,从来没有撒过谎。

洋平:想知道他为什么这么做吗?

樱木摇头。

洋平一笑:他说你总喜欢拿人情说事。所以他就通过我们卖你人情。等到积累的人情超过了你的怨气,你就会原谅他了。

樱木涨红脸:真讲人情就不会迟到了!

洋平笑眯眯:下次再带他来店里喝酒啊!免单哟~


拉门打开,樱木盼望地抬起头。看到了剪掉长发的三井。

三井瞪了他一眼,去上厕所的时候知道樱木花道想见流川枫,心想这是个他报仇雪恨的好机会。

为了他的牙,为了他的手机,他怎么也得让红发臭小子尝尝苦头。

三井给自己倒酒,站起来让众人举杯:

多谢各位支持,购物中心将逐渐步入正轨!我们会长还特地找了一块木板,写上了“和光之星”的字样!怎么样,大家是不是很怀念啊!

三井边说,亮起平板内的照片。

樱木看到那块木板,跟之前被台风刮走的一模一样。

他情不自禁问三井:他人呢。怎么没来?

三井眼瞧小鱼上钩,清了清嗓子:忘记跟大家说一件事!我们会长已经回到美国,开始新生活了!他说会感谢各位这段时间的照顾和理解,等他跟男朋友在夏威夷结完婚,再由我补发喜糖给你们!哈哈哈哈哈。

樱木心一沉,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


樱木给自己放了个假。他开车漫游了附近的几个城市,看到枫叶就想到流川枫。

他在酒吧遇到一个长相帅气的年轻人,对方显然对他有意思,但他没有接受。

樱木看到手机上的购物中心动工倒计时,于是赶忙回到和光。


洋平的居酒屋是最后一批拆,最近店里客人非常多。

樱木去的时候,小老板压根顾不上照顾,让他随便坐。

樱木就着芥末章鱼喝了好多烧酒,会想起第一次见流川枫的场景。


客人走完了,洋平问樱木走不走。

樱木说不想走。

洋平只觉得头大,正在想该怎么办,只看到流川枫正往居酒屋赶来。

洋平:你们俩约好的?

流川:?

洋平:花道在里面喝好久了!今天还是不收美元哦,不过你们慢慢喝。哈哈哈。


流川枫走到樱木花道跟前,又一次看到了醉醺醺的他。

他轻笑出声。

樱木:笑什么笑!要喝就喝,是男人不要磨叽!来,干杯!

流川接过杯子,一饮而尽。

樱木鼓掌:没见过这么喝清酒的,你可真厉害。嗝!

流川见他好像没认出自己,主动搭话:你一个人喝这么多?看样子你心情不好。

樱木吸吸鼻子,点头:我心情不好,不好很久了。

流川:发生什么事?能说给我听听吗?

樱木抱住酒瓶:我男朋友要跟别人结婚了。

流川一脸疑惑。

樱木重重点头:他手下的一个人说的。他可能是为了报复我,还专门挑在夏威夷结婚,我跟他说过,我特别想去夏威夷,可从来没去过。这下打死我都不想去了。嗝。哦不,我也不想去美国了。我男、前男友是美国人。

樱木吩咐:喂,我刚给你倒酒,现在你给我倒。这是规矩。

流川枫说:你抱着酒瓶,我怎么倒?

樱木一拍脑门:Sorry。

流川给他倒酒,樱木咕嘟咕嘟喝光继续说:我已经打算跟他和好了,但是他走了。我去road trip散心,有个人喜欢我,我没同意。你说他都要结婚了,我干嘛不同意呢!那个人长得还行,不过……嗝,没有我男朋友好看,差得远了!喂,你怎么大半夜的来喝酒啊!嗝,我告诉你,这里马上要拆了,你……你要喝就抓紧机会。来,再干。

流川枫不想再听他胡言乱语了。他抓紧樱木的手腕,让他好好看看他是谁。

樱木贴住他的脸,眼睛泛红:你……

流川枫让他坐在自己身上:我怎么了?

酒精把樱木的脑子搅成了浆糊:你怎么不学好呢!

流川枫:???

樱木拍了拍他的脸:好不容易洗白了你就老老实实过日子吧。你隐瞒我就算了!还学人搞婚外恋,我不会配合你的!你松开手!

流川枫莫名其妙:请问, 我跟谁结婚了?

樱木努力想了想:不知道。

他抓起流川枫的手仔细观察:你怎么不带戒指?

流川枫笑:戴戒指怎么搞婚外恋?

樱木面如死灰,终于清醒,势要起身。

流川枫把他锁得紧紧的,不让他动。

流川枫不想再逗他:Hana,我没结婚。

樱木半信半疑:那你去美国这么久?不男不女的说你结婚了。

流川枫这才明白原委:我美国的房子到期了,回去处理了一些手续。我打算一直跟你在一起。

樱木问:你还爱我吗。

流川反问:你还爱我吗?


樱木没有半分犹豫,直接吻上流川。流川枫把他压到吧台前,用行动表达延绵的思念。樱木的衣服还没脱完,流川枫就挤了进来。他的动作很生猛,樱木被弄疼了。

樱木:你轻点啊!太用力了!

流川枫感受到久违的温暖,忽然想起樱木上一次醉酒时说过的话,他打算重演一下。

樱木使劲拍打流川枫的肩膀:痛啊!给我轻一点!!!

流川枫:闭嘴,我可是黑社会!

樱木气不打一出来,话音被顶的断断续续:我、我、我要去警察局揭发你!

流川枫顶得更凶:你觉得你还能出的了这个酒馆吗?

樱木觉得太疼了,只好求饶:你饶了我吧,我错了。

流川枫很投入,继续顶:闭嘴,我是黑社会,不是慈善机构!

樱木快被亲到窒息了:你!我要让警察踹了你的老巢!

流川枫对准某个地方坚持不懈:我的老巢就在这里。

樱木在残暴的chou送中泻身,意识空白了几秒。

等回过神,流川枫还在身体里进进出出。

他气喘吁吁地说:垃圾黑社会,道德败坏,野兽,等会儿你得……

还没说完,他又被密密实实地吻住,流川枫下半身加快速度moca,不久便***在樱木温暖的体内。

樱木就在不服气和求饶中度过了黎明前的黑夜。


小酒店拆除的那天,火红色酷路泽又重新装上了副驾驶座。


樱木花道的店被拆了,流川枫的使命也完成了。现在,他们有大把大把的时间重新谈个恋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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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上!我很满意,哈哈哈哈哈😂

写文无能是真的,但这个脑洞不结束就无法迎接下一个。

隔很久再去看前面的我基本已经忘了要写什么。

能把片段脑洞发展成完整脑洞我已经很满意了。

其实就是两个孤独灵魂相遇,披着黑道外衣的伪霸道总裁的故事。流花两人的对立体现在观念上,pop-upstore也是从井上老师的流动徽章店来的灵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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