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浮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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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有春和

  魈传说任务

  美术太顶了,上一次惊艳我的洞天还是萍姥姥的尘歌壶

  感觉以后魈会是一把大刀

  但是他好可爱(被打)

  什么时候把铜雀庙重修一下呢

  不过魈的角色试用很顺手欸

  什么队伍等级太低,进了洞天只给你用魈打怪

  一上来就开大是我没想到的

  长达数千年的业障蚀骨之痛

  请许我一个长绵无期的梦,让我不再醒来。(刀子太多,胡言乱语)

  

  魈传说任务

  美术太顶了,上一次惊艳我的洞天还是萍姥姥的尘歌壶

  感觉以后魈会是一把大刀

  但是他好可爱(被打)

  什么时候把铜雀庙重修一下呢

  不过魈的角色试用很顺手欸

  什么队伍等级太低,进了洞天只给你用魈打怪

  一上来就开大是我没想到的

  长达数千年的业障蚀骨之痛

  请许我一个长绵无期的梦,让我不再醒来。(刀子太多,胡言乱语)

  

安辞

又是浮舍

时间突然静止了起来,停滞不前的河流,静止的月亮,那夜晚的月辉洒落到繁华的璃月上,在这片土地之上留下斑驳的光点,璃月的颜色被这光点渲染的越加深邃起来,而天空中的那轮残月已经隐藏了起来,只有那皎洁的弯月散发着柔和的光芒。


听帝君偶然说起过,临死前似乎会有一个叫做回马灯的东西,但是并没有被证实,咳咳咳,没想到我浮舍居然证实了这个观点,原来,死前真的会回想起自己的一生。


有时会看到同族的夜叉,因为业障缠身,双目猩红,他们的眼睛里充满了杀戮与仇恨,业障……无法解决,我看过太多同族的逝去,不知何时,也会轮到我变成这样吧,如果可以,只让我受到业障缠身多好。


初次与帝君相遇则......

时间突然静止了起来,停滞不前的河流,静止的月亮,那夜晚的月辉洒落到繁华的璃月上,在这片土地之上留下斑驳的光点,璃月的颜色被这光点渲染的越加深邃起来,而天空中的那轮残月已经隐藏了起来,只有那皎洁的弯月散发着柔和的光芒。




听帝君偶然说起过,临死前似乎会有一个叫做回马灯的东西,但是并没有被证实,咳咳咳,没想到我浮舍居然证实了这个观点,原来,死前真的会回想起自己的一生。



有时会看到同族的夜叉,因为业障缠身,双目猩红,他们的眼睛里充满了杀戮与仇恨,业障……无法解决,我看过太多同族的逝去,不知何时,也会轮到我变成这样吧,如果可以,只让我受到业障缠身多好。



初次与帝君相遇则是在魔神战争时期,当时我们被梦之魔神控制,也曾想过反抗,反抗将其击杀,被控制的所有人合力,在当时是能击杀的,但,梦之魔神曾言,举报会给予奖励,所以在当时,我们并没有能相信的人,即使是金鹏他们,当时也只是关系好点。



战场上,帝君将梦之魔神击杀的身姿映入我的眼中,此时我便记住了这一刻。



战败后,我们五人带领夜叉一族,想要投靠帝君的队伍中,在此前也曾忐忑不安过,毕竟当时与帝君为敌,也不知帝君是否会接下我们的投靠,但帝君的回答出乎了我们的意料,帝君将我们扶起,接下了我们的投靠,并给了一些不想作战的夜叉一份家,帝君,是个很温柔的人呢。在加入帝君麾下征战的时间过去了几场战争后跟随帝君到达璃月,我们夜叉暂时解散了,按照帝君的意思是先试着融入璃月的环境,看看璃月的人。

当时我并不知晓帝君的意思,但我走到港口,一个小女孩递给了我一束花,说着,大哥哥们要加油啊,然后便跑开了,当时我似乎觉得我存在的意义又多了一份,为了这万家灯火而战,也是为了过去的杀孽赎罪。



过去的回忆逐渐浮现在眼前,休闲时刻与金鹏应达伐难弥怒他们比赛捉鱼的一段,战友死在面前的愤怒,璃月海灯节的景色,逐渐浮现眼前。



我是浮舍,拥有四只手,为了紧紧牵住他们四个,我的家人的手,为了将他们拥入怀中紧紧抱住,这就是我这四只手存在的意义。   



应达,整日风风火火,坐不住,整天按耐不住的跑来跑去,和个小孩子似的,偶尔说上两句,还会跟我瞪眼,生着闷气的喊着发个大哥!真是怀念啊。



金鹏,那小子整日臭着张脸,偶尔逗一逗也会很有意思,记得有一次我跟他说,哈哈哈哈金鹏,看看这是我从战场上搜寻的宝物,他还说了句幼稚,其实也是个小孩子我觉得,只是不善表达罢了。




弥怒,整天笑着,跟老好人似的,乐呵呵的,也打理着我们有些做不到的事情,有的时候总觉得他比我还成熟点。




伐难,文文静静的,上次我在金鹏睡觉的时候,偷偷拿毛笔画金鹏的脸,他们在旁边笑着,伐难也捂着嘴笑着,很心灵手巧的一个女孩子。



我们有一次一起约定过,战争结束就一起去璃月开家店,一起融入璃月的生活,过上平凡的生活。



真是怀念啊,真想再听你们叫我一声大哥啊……


艾琦敏

【仙众夜叉】妖师02

食用说明:

☆架空古风玄幻向

☆前期侧重于魈入团前哥哥姐姐的故事,所以魈宝出场会较晚戏份会较少

☆我是二哥厨,不过我尽量雨露均沾

☆私设众多,ooc众多

☆咕咕咕咕咕咕咕咕咕咕

☆我是甜文选手,绝对纯糖无刀(

☆不喜勿喷

☆欢迎评论么么哒^3^

————————————————————————————

十几年前,岩王帝君率兵一连捣毁数个妖魔老巢后,在连天战火尚未完全安息的无垠废墟中捡到了两个孩子。他回到仙庭的时候,一手拉着沉默寡言的弥怒,一手拉着嚎啕大哭的浮舍。留云借风真君见状,不经意地评了一句,那小灵猴更稳重些。岩王帝君只是微笑,不置可否。

后来仙家们才慢慢摸清两个小家...

食用说明:

☆架空古风玄幻向

☆前期侧重于魈入团前哥哥姐姐的故事,所以魈宝出场会较晚戏份会较少

☆我是二哥厨,不过我尽量雨露均沾

☆私设众多,ooc众多

☆咕咕咕咕咕咕咕咕咕咕

☆我是甜文选手,绝对纯糖无刀(

☆不喜勿喷

☆欢迎评论么么哒^3^

————————————————————————————

十几年前,岩王帝君率兵一连捣毁数个妖魔老巢后,在连天战火尚未完全安息的无垠废墟中捡到了两个孩子。他回到仙庭的时候,一手拉着沉默寡言的弥怒,一手拉着嚎啕大哭的浮舍。留云借风真君见状,不经意地评了一句,那小灵猴更稳重些。岩王帝君只是微笑,不置可否。

后来仙家们才慢慢摸清两个小家伙的脾气。弥怒看似沉稳,实则不擅抗压,他把所有的事情默然囤积,最后在不知名的节点毫无征兆地爆发,徒留一地狼狈不堪的残骸。心猿做事易走极端,而当初一路向帝君哭诉知遇之恩的浮舍,虽然看上去大大咧咧,但细致入微,能兼顾大局。两个战乱遗孤熟悉之后便结拜为兄弟。看上去吊儿郎当的人常能在关键时刻安抚住义弟躁乱的情绪。

就比如说现在,在面对趁夜劫财劫色的歹人之时,浮舍提前按住了弥怒颤抖的拳头。控制住弥怒的同时他回头看了一眼,鲛人也被惊醒了,待在澡盆里不安地叫唤,发出一串薄如碎沫的无意义的音节。

浮舍忽然有些心疼她,小鲛人之前被虐待了那么久,好不容易稍微安静下来睡了一会,居然这么快又被吵醒了。此时弥怒长叹一声,浮舍知道这是他平静下来了,便放开了牵制的手。心猿对腾蛇微微点头致谢,然后淡淡地扫了面前几个穿着夜行衣的壮汉:“葛金根让你们来的?”也是,这条鲛人是他的摇钱树,他舍不得也是应当的。

为首的劫匪冷笑一声:“哥几个确实盯了他许久,谁知道你们出手那么阔绰,直接把那鱼从他手里买下了。你们老老实实把钱和鱼交出来,还能少受些皮肉之苦。”

浮舍沉默了一会,对弥怒道:“你今天确实有点败家……”

“你闭嘴。”

“你学帝君大人什么不好,非学他的金钱观……”

“闭嘴!”

两人身后的鲛人蜷在澡盆里,小心地将半张脸探出来。小鲛人有些不明所以,按照以往的经验,到了晚上她就会被人强硬地摁在床上非礼一番,也不会有人管她痛不痛乐不乐意。她不明白为什么这两个带自己过来的人一直没有过多地触碰自己,帮自己补水,还给自己送好吃的东西。

鲛人钻到水里小幅度地翻了个圈,吐了一小串泡泡。她再浮出来的时候也不知道错过了什么,只见对面的黑衣男人暴怒,一声令下便见他们瞬间抽出了兵刃。遭受过千锤百炼的钢材在月色下闪着冷气沁骨的寒光。

浮舍青碧色的蛇瞳微眯,敏锐地捕捉到为首男人指缝间的异样。

“你是海族?你和这条小鲛人同为水中妖,何苦如此紧逼?”

男人漫不经心地瞟了一眼手间割断的蹼:“咱水中妖的事,你们两个在地上爬的家伙就少管。”他身旁一个个头略矮的小妖有些忍不住:“大哥,咱还墨迹啥呢?”他话还没说完,就被自家老大扇了一巴掌,显然是嫌他多嘴。

“二位,最后问一句,当真不肯交出来?那就别怪我们不客气了。”

他没有得到回答。弥怒嘴角微扬,那是一种听到了笑话后的轻轻的淡淡的笑,带着几分嘲讽和怜悯。浮舍犹豫片刻按住他的肩膀:“在客栈动手会伤及无辜,咱还得照顾好那小姑娘。”他说着,再次回头确认鲛人的状况。后者扒拉着澡盆的边缘,海蓝色的眸子里水润润地荡漾着不解和疑惑,看样子还没搞清楚发生了什么。

弥怒一把拍掉了浮舍搭在自己肩上的手,笑意不减:“我有分寸。”少年伸出手,手心中莹莹着的岩元素元炁骤然旋开,跃动间迸散出几欲贯穿天地的火树银花。

直到很久很久以后,获得新名字的鲛人依旧记得那个散开漫天星火的夜晚。她是水中妖,深海赋予她听懂万般潮汐的敏锐听觉,可是此刻她听不见任何声音。她出神地望着墨黑穹顶,赭石色的光华像烟花般在屋中的天空和水面上绽放。蛰伏在深海的生物第一次见到如此温柔的光,她忘记了声音,忘记了呼吸,忘记了除视觉以外的所有感官。

最后,那些光芒骤现锋芒,烟花的火烛披挂上剑影刀光,柔软的花瓣捻为微不可察却能在须臾间割喉夺命的傀儡丝。鲛人很难形容这是什么招数,那些岩元素元炁呈线状贯穿了歹徒们的手脚关节,若说这是操纵木偶的丝线,她还从未见过哪个木偶会面露恐怖惊惧之色。可若说这是刑具,又未免有些血腥,毕竟那些轻轻跳动着的灵力是格外旖旎的。小姑娘横竖想不出合适的比喻,就只好暂且将那些控制住妖类行动的光芒称作牢笼。毕竟自己三天两头被关在牢笼里面受虐,最熟悉的东西也便是它了。

浮舍轻轻叹息一声:“兄弟,你们路走窄了。我们是妖师,岩王帝君的人。”

“浮舍,跟他们说这些没用。阴阳街现在不归帝君管,他们不会服气的。”弥怒加大了法术的力度,在得到对方忙不迭的惨叫认错之后有些愉悦地微展眉梢,“不过这只是暂时的,这里的魔神迟早会把权限交给帝君。不过浮舍,我现在有点头疼,他们这么一闹会打乱我接下去的计划。”

“好说,我们先把小姑娘带回去给帝君看看,剩下的事情以后说。”说话间弥怒就撤了法术,对面的妖族瞬间瘫倒在地抽搐不已。弥怒瞥了一眼他们的手脚,受方才法术影响他们暂且失去了行动能力。灵猿半蹲下来,手上又浮现出另一种光芒:“行,那我现在抹掉他们相关的记忆,等会我们就带她离开。”

鲛人正安静地看着他,两个人不经意间对上了目光,不过谁都没有主动挪开视线。弥怒看着一脸茫然的小姑娘,忽然笑起来:“嗯,你真的是鲛人吗?”小姑娘没太听明白,歪了歪脑袋,露出一个干净的笑颜。

-

浮舍弥怒带了一只妖回来。这是常事。

浮舍弥怒带了一只小鲛人回来。这也不奇怪。

浮舍弥怒带了一只不会幻术的小鲛人回来。这下子就有人按耐不住好奇心想要一探究竟了。

浮舍轻轻把小鲛人送到屋内,弥怒则主动挡在门口,面色冰冷:“你们都是嫌活儿少?帝君大人也在屋里呢,凑热闹的都给我滚回去。”

摩拉克斯示意浮舍把鲛人平躺放在床上,结果鲛人一看见陌生人就害怕得蜷了起来嗷嗷直哭。浮舍也不知道哪里出问题了,手忙脚乱地帮小家伙揩眼泪,一旁的弥怒把门房锁住也赶紧跑了过来试着安抚她。

弥怒思忖片刻,尝试性地找出她如此抵触的原因:“她之前被强/暴过。我调查过,葛金根为了防止手下每个从事性交易的妖怀孕,会逼着他们灌下大量伤身体的药剂。她年纪又这么小,情况肯定很糟糕了。”

“确实。”摩拉克斯颔首,一记力道恰好的颈刀让惶恐不安的小鲛人彻底安静下来。岩王帝君缓了片刻继续道,“她经受过改造,成了鲛人的样子。小姑娘手间有断蹼,耳后生鱼鳞,应是海族与人类的混血。”

浮舍道:“我就说,鲛人都是用幻术的,手劲哪里会那么大?”他想到了葛金根展露出来的深深血痕,想想就觉得疼。

弥怒无言良久,最后盯着她的鱼尾,声音微哑:“还能恢复原样吗?”

“能,但她恐怕已经不会走路了,以后得花不少时间适应。”摩拉克斯闭上了眼睛,但两位小妖都知道他在用神识探索“鲛人”的五脏六腑,“身体状况确实很糟糕,好好调理应该能恢复。我会去找时间帮她做手术,这段时间你们多照顾着点。”

二人异口同声:“领命,请帝君放心。”

“对了,这小姑娘有说过自己叫什么名字吗?”

浮舍细细回忆了一番,坦言道:“没有,她好像不太会说话,一直嗯嗯啊啊的。”

弥怒听见岩王帝君的一声叹息,显然是惋惜这个孩子小小年纪就吃了百般苦痛。他听见帝君的声音,声量要比先前轻些,是微俯下身对榻上昏睡着的女孩道:

“既如此,那便唤你‘伐难’,可好?”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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碎碎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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茗翎

记一次平行世界的旅行

原著向,前提紧要:旅行者来到另一个平行世界的提瓦特,遇到了仍然活着的四位夜叉,开始了这次的旅行,我尽量he,但我喜欢be。

我流夜叉!!不喜避雷!!浮舍——厨师,弥怒——服装设计师,伐难——调香师,应达——冒险家,魈——锄大地(bushi,平定邪祟。

不要在这里怼“夜叉怎么会做这些啊~”“魈自己也说了,夜叉说得好听点就是只会杀戮。”我不希望看到这些,这里就是补自己意难平的地方,而且魔神战争结束后,我的设定就是他们四位融入人类社会,几百年都学不会,他们不是傻子,只是擅长杀戮之事。而且夜叉原本就是仙人,留云都会制作仙家机器,就有点相当于我们的自动煮饭机。仙人就不能会这些了?

这里是一个穿越if...

原著向,前提紧要:旅行者来到另一个平行世界的提瓦特,遇到了仍然活着的四位夜叉,开始了这次的旅行,我尽量he,但我喜欢be。

我流夜叉!!不喜避雷!!浮舍——厨师,弥怒——服装设计师,伐难——调香师,应达——冒险家,魈——锄大地(bushi,平定邪祟。

不要在这里怼“夜叉怎么会做这些啊~”“魈自己也说了,夜叉说得好听点就是只会杀戮。”我不希望看到这些,这里就是补自己意难平的地方,而且魔神战争结束后,我的设定就是他们四位融入人类社会,几百年都学不会,他们不是傻子,只是擅长杀戮之事。而且夜叉原本就是仙人,留云都会制作仙家机器,就有点相当于我们的自动煮饭机。仙人就不能会这些了?

这里是一个穿越if线,短篇。人物可能有点ooc,我要是能写的和原版一样,我就可以去mhy当文案了。



NUM7

 

次日,荧来到冒险家协会。

 

“凯瑟琳,我来啦,委托呢。准备好了吗?”

 

“早就准备好了,就等着你来了。”

 

“让我看看,今天是什么委托,嗯,拆违章建筑,解决史莱姆气球,打愚人众,还有...嗯?凯瑟琳,这个什么意思?指名要我去,但是也没说要干嘛,你是不是忘写委托内容了。”

 

“我看看,啊!这个是望舒客栈递过来的委托,委托人希望你看到这份委托后在一小时内赶到那里,最晚不能超过10点。”

 

“啊,委托人是谁啊,至少也得先告诉我要干嘛啊。”

 

“抱歉,我也不知道是谁,但是你还是赶快过去吧,现在已经快9点了。”

 

“啊!那我先去了。向着星辰与深渊!”

 

荧觉得跑过去肯定时间不够,于是刚准备直接传送过去,才发现....这个世界的传送瞄点,她还没开啊啊啊。(无能狂怒)

 

没办法,荧只能不停规划路线,用最快的速度赶了过去。到达望舒客栈时还差10分钟就10点了,她看见浮舍正徘徊在望舒客栈的电梯旁,而且时不时得往客栈进口眺望,直到他看见荧。

 

“荧妹!好久不见啊,大家就等你了,快点跟我走,还有你那个留影机带了吗?”

 

“原来是浮舍大哥让望舒客栈递的委托啊,下次能不能写上委托名啊,我还以为是恶搞呢。”

 

“留影机?嗯,我带了,怎么了?”

 

“望舒客栈在这里举行第二届厨王争霸赛的预赛,我上一次惜败给言笑,这次一定要打败他,进入决赛!叫你来就是拍照的,我可是要把我这次打败言笑的一幕保存下来。”

 

荧记得在原提瓦特上一届是香菱最后获得了冠军,同时也揭开了锅巴身世之谜。她和浮舍一起来到了望舒客栈的空地,言笑已经在现场等待了。

 

这次的比赛是由淮安掌柜主持,他见两位参赛者已经都到达了现场,就示意比赛准备开始了。

 

“浮舍大哥,那我就负责拍下你的英姿对吧。”

“荧妹理解满分,拍帅气点哈。”

 

浮舍来到比赛的灶台前,示意淮安自己准备好了。

 

“大家好,这里是望舒客栈兼第二届厨王争霸赛的预赛现场,我是主持人掌柜淮安。”

 

“经历过上次的厨王争霸赛的人一定都很熟悉场上的两位,这两位是我们的老朋友了。”

 

“首先是来自望舒客栈的言笑大厨。”

 

“你们好,我是言笑。”

 

“然后这位是自学成才的浮舍大厨。”

 

“大家好啊,哈哈,我是浮舍!”

 

“好的,我们的参赛选手已经介绍完毕,接下来介绍一下这次的比赛规则。”

 

“这次比试有三位评委,一位是来自万民堂的老掌厨人,卯师傅。一位是我们等会儿会抽取的幸运嘉宾。最后一位特殊嘉宾——来自望舒客栈的降魔大圣,由于其特殊原因,这位上仙将会在最后打分环节出现。”

 

“选手需要每人准备三道菜品,其中一道由我们的幸运嘉宾抽取,其余两道可以选手自由发挥。在场准备的菜都可以使用,现在,比赛开始!”

 

“好的,趁选手在挑选菜的时候,我们现在选出一名幸运嘉宾,他将会抽取这次的必做菜,让我看看谁适合担以重任。”

 

“我!”,“我!”,“淮安掌柜,我来!”

 

“嗯.....就这位金发旅行者吧,旅行者请你上到台上来。”

 

荧见淮安指的是自己,便走上台去。

 

“恭喜你成为幸运嘉宾,废话不多说,请你抽取必做菜吧。”

 

淮安拿来几张纸片,示意荧抽,荧随便拿了一张,打开一看,杏仁豆腐。

 

“好的,我们的幸运嘉宾抽到了杏仁豆腐,两位听到了吗。”

 

言笑和浮舍同时点了点头,荧悄悄地翻看了一下剩余的几张纸片,果然,都是杏仁豆腐。荧不动声色地折好,乖乖地来到评委区,脸上的笑意被努力抑制住了,果然,魈是团宠吧。

 

荧也没有忘记自己的任务,认真抓拍了几张。过了一个时辰,两位选手的菜已经完成。言笑做的是金丝虾球和烤吃虎鱼,浮舍做的是天枢肉和珍珠翡翠白玉汤。

 

荧和卯师傅尝完两人的菜后,都一致给出言笑更胜一筹的结论。魈也忽地一下出现,尝了两人的杏仁豆腐,抛下一句“言笑”就又消失了,淮安听完三人的结论,最后宣布言笑胜利。

 

浮舍有些懊恼地叹了叹气,但是随即为言笑送上祝福。

 

“言笑老弟,这次是我输了,但是下次我会赢回来的!”

 

“浮舍大哥,我等着你。”

 

荧把拍好的照片递给了浮舍,并安慰他。

 

“浮舍大哥,其实你也有他没有的啊,你有这些照片,我觉得你认真做菜的样子可是很帅气呢。”

 

浮舍看完了照片,觉得拍的很不错,便拍了拍荧的背。

 

“荧妹,可以啊,拍照的技术真厉害,这次的报酬给你,下次我还叫你拍。”

 

“浮舍大哥,以后不用给酬金了,谈钱多伤感情,以后你叫我来拍,我绝对不要钱。”

 

“哈哈,好,果然没交错你这个朋友,那我先去忙了哈,不送了。”

 

厨王争霸赛有个不成文的规定,参赛者要在比赛后不计前嫌,一起给来观赛的观众做菜。看着浮舍在灶台前的忙碌身影和打心底的笑容,荧觉得这个世界真是美好,默默地拍了一张下来。这张,就自己保存吧,作为纪念。


TBC.


安辞

来点原神浮舍糖

浮舍

天上繁星点缀夜空,月光如水,洒满整座陆地。

夜风微凉,吹起树上的树枝轻轻摇曳,发出沙沙声响。

夜空的星河

中,一颗流星快速划过天际,消失在茫茫黑暗中,留下一道璀璨的银线,在星空上留下一道深邃而美丽的轨迹。

我躺在草地上看着夜晚的星空

,脑海里却在回忆着刚刚所看到的那颗流星。

偶然听帝君说起过,在提瓦特存在的每个人,都会在星空上留下属于自己的那一颗熠熠生辉的星星,即使被所有人遗忘,但提瓦特的星河也会永远铭记着你。


突然一声巨响,一阵耀眼的火光伴随着震动出现在漆黑的山脉中,在漆黑的夜晚显得格外刺眼。

我抬头看向火光传来方向,看到了火光所处的位置正好是一个丘丘人营地,虽说......

浮舍

天上繁星点缀夜空,月光如水,洒满整座陆地。

夜风微凉,吹起树上的树枝轻轻摇曳,发出沙沙声响。

夜空的星河

中,一颗流星快速划过天际,消失在茫茫黑暗中,留下一道璀璨的银线,在星空上留下一道深邃而美丽的轨迹。

我躺在草地上看着夜晚的星空

,脑海里却在回忆着刚刚所看到的那颗流星。

偶然听帝君说起过,在提瓦特存在的每个人,都会在星空上留下属于自己的那一颗熠熠生辉的星星,即使被所有人遗忘,但提瓦特的星河也会永远铭记着你。


突然一声巨响,一阵耀眼的火光伴随着震动出现在漆黑的山脉中,在漆黑的夜晚显得格外刺眼。

我抬头看向火光传来方向,看到了火光所处的位置正好是一个丘丘人营地,虽说丘丘人弱小,但无人经过也不会招惹任何,应当是有人在那里。


我慢慢隐去身形,然后出现在距离营地不远的树上,似乎,是璃月的冒险家协会的人,是误入此地吗?


看着瘫倒在地面上的人,虽有些疑惑,但还是及时出手将营地的丘丘人击杀,似乎,晕了?也好,花了些许时间将其送回璃月。


总感觉哪里透露着一丝诡异,但又说不上来,


只是觉得有一种奇怪的气息在四周徘徊,让人心中有些烦闷。

难道真的是我多虑了吗?我不禁皱眉,不过事情还未结束,此时也不便去想那么多,只能在空闲时去想,夜晚静谧安详,但也难免邪祟作怪,去巡视一番吧。


巡视到轻策庄的时候,“隐隐约约闪出一个熟悉的身影,似乎是金鹏。”,但此时他应当在荻花洲附近才对,为何会在此地,我大步奔过去,但金鹏的身影又突然消失不见,错觉吗……


巡视完毕已是丑时,我躺在草地上,嘴角叼着根草,突然一阵恍惚,我坐起身来扶着额头,似乎有些声响,我抬头望去,平日常见的星河消失不见,不知为何心中有些许失落感。


突然,烟花绽放在被黑暗吞噬的夜空,绚丽的烟花照亮了半边夜空,星辰也恰似受到了回应,出现在夜空。

烟火绽放,映照着夜色的星辰与皎洁的月光,显得那么梦幻。

烟火燃烧,仿佛有了生命般,一直往上飞,直至最高处才停止,但烟火的颜色并未褪去,依旧绚烂。


些许记忆浮现在我的脑海中,原来我早已逝去,那冒险家我也未曾救下,帝君曾言道,一个人会有两颗星星,一颗永远铭记着你,另一个会在逝去的时候跟随而至。


身影逐渐虚幻,开始的那颗流星再次划过夜空,与烟火交相辉映,原来……那颗流星,正是逝去的我啊,我的身形消散在璃月之间,成群飞舞的萤火虫流转朝向那闪烁的夜空。

Evertide

【岩魈】最弱夜叉或成最强战力 | 09-10

※ 那个男人他来了他来了他走路带风出来了!)其实很少

※ 意外赶上了七夕,病得要死却更新了我真了不起(。


01-02 03-04 05-06 07-08 11-12 


09.


守港次日,漩涡魔神的眷属海兽果然如期而至。它在海中行进,如一条直立的巨鲸,身边刮着龙卷与旋风,愈是靠近,愈是险恶,天空翻滚着压境黑云,本是正午,却不见天日。朝南带五十千岩军守在船坞,全靠对璃月的坚定信念才没有颤抖着跪伏,他们身后还有数百浮民整装上阵,协力维持着那道摇摇欲坠的阻水堤坝。


「是……是魔、魔神...

※ 那个男人他来了他来了他走路带风出来了!)其实很少

※ 意外赶上了七夕,病得要死却更新了我真了不起(。


01-02 03-04 05-06 07-08 11-12 


09.

 

守港次日,漩涡魔神的眷属海兽果然如期而至。它在海中行进,如一条直立的巨鲸,身边刮着龙卷与旋风,愈是靠近,愈是险恶,天空翻滚着压境黑云,本是正午,却不见天日。朝南带五十千岩军守在船坞,全靠对璃月的坚定信念才没有颤抖着跪伏,他们身后还有数百浮民整装上阵,协力维持着那道摇摇欲坠的阻水堤坝。

 

「是……是魔、魔神啊!!!」浮民中有人大喊出声,他们无法分辨魔神与眷属的区别,登时引起一阵恐慌。魔神战争时期,战役不断,各地浮民饿殍无数,都在寻求强力的魔神庇护,岩神摩拉克斯也在列中。可此刻这样一喊,无疑是加剧了在场全员心中的恐惧,毕竟魔神之下,岂有对抗的凡人存活之理。

 

就在人心惶惶,眼看局面就要被不攻自破之际,金鹏大将自阵中走出,穿过人群,穿过守卫的千岩军,穿过璃月与海波怒涛间最后的壁垒,走向他的战场,平静再平静。他没有激励兵士的致辞,也没有展示宏伟壮烈的神迹。魈只是握着闪烁出金石纹理的千岩长枪向前走去,留下一个可以被记住,也可以被遗忘的背影。

 

像是这场战斗无需见证,亦无需感激。

像是他一路走来都是如此。

一条漫长而无人的道路。

 

然后,魈说:「你们今天站在这里,不是为了死,而是为了活下去。」语毕,他便挽出一个枪花,凝起一身风元素,像振翅翠鸟般踏空而出。

 

人群安静下来。

不是因为他所说的话,而是因为他说话的方式。笃定再笃定,像陈述一个事实。像是这个素未谋面、从天而降的仙人对这些流浪多年、居无定所的浮民抱持着一种毫不犹豫、缺乏迟疑的确信。确信他们来到璃月,便成为了这里的子民;确信他们会为璃月而战,就像他会为他们而战那样。

 

朝南看着破空的一道光束照在远处的海面上,想象那里便是金鹏仙人即将前往的地方,突然就明白了多年前那个漆黑又漆黑的夜晚,无妄坡上,腾蛇太元帅在火堆前话中讳莫如深的意思。

 

而他无力深究,强作精神大声道:「诸位,我方有夜叉先锋抵挡,又有千岩军精锐在侧,身后就是璃月与岩王帝君,这一役,只胜不败!千岩牢固,重嶂不移!」

 

***

 

魈其实并没有过多思虑。他见识过比这惨烈、力量悬殊的战场,不会被仅能吹起水龙的魔物吓退。正相反,血脉中的好战与杀戮在他周身围绕的浑浊元素之力中叫嚣,昨日短暂的交手便已让魈探定这海兽虚实,比起漩涡魔神奥赛尔与它毁天灭地的驭水之力,区区海兽,委实不足为惧。只是当下没有和璞鸢,毫无站位的海战也让魈难以施展,打得束手束脚。

 

而他今日来此,亦不是为了击败它。

 

「……区区……小仙,焉能阻吾霸……」那海兽蠕动着山峦般庞大身躯,从头顶口器里发出诡异的声纹。

 

魈微微蹙额,不待它讲完便已挥枪刺去,金色眼睛燃着寒火,普通攻击对这裹着水膜的巨兽来说不痛不痒,因此初手魈便已踏风使出风轮两立,破空而出,带起一道青黑交织的残影,连击过后又补重击,海兽登时被一顿猛攻带得一个趔趄,尖啸着向一侧歪去。

 

魈一击得手,也不恋战,向后退开些许,动作灵敏地闪避对方还以颜色的水龙卷,那水龙像是有着生命,一再追击,金鹏大将也不畏惧,绕开一条巨龙后便硬是持枪对上了另一头,笔直笔直冲进了水龙中心。海兽大喜,叫嚣道:「水蛟内部遍布……水刃……小夜叉不可活……」

 

可它话音刚落,就见魈已然催动着元素依附在枪尖,抬手一挑一切便在那水龙腹部撕出一道缺口,夺路而出。重获自由的风夜叉气都未喘,即便浑身湿透,狼狈不堪,瞳孔却因酣战扩大了数倍,魈已进入战中状态,举手投足都是厮杀搏命的狠厉,他作战的方式只攻不守,宛如伤痛无法动他分毫。

 

见这海兽已然偏离原路,魈舞动长枪,将全部风元素加诸于枪体,激得千岩长枪与元素共振,嗡鸣不止,竟在顷刻间以黛青相间的元素之力借原本枪身构筑出百余尺的元素枪尖,一端握在金鹏大将手中,另一端直戳深海。

 

「……小小风夜叉,也敢造次……」海兽见屡次攻击无果,咆哮起来,打散了一条水龙,使其内部锋利的水刃暴露风中,直朝着魈飞舞而去。

 

金鹏大将却不为所动,已然施力的动作未止,任凭水刃切割过自己的手臂、大腿和脸颊,血液飞溅中,嗡鸣着风压的长枪自海中起,闪烁着莹碧之光,挟着千钧之势横扫而来,魈大声道:「走!」

 

海兽应声而倒,它的重心被金鹏大将一记重击打散,如崩塌的巨石楼体般向璃月港一侧的山体跌去,亦是在这时,驻于山间的千岩军飞驰而出,喊着口号从山体不同的高度向金鹏大将掷出粗如手臂的铁链,那铁链如此之多,从璃月港的方向遥遥望去,宛如一条条黑龙自山间游出,被一骑当千的夜叉大将一一接过。

 

魈以长枪挑铁链,借风压带起的驱力,以迅雷之势将链锁绕过海兽庞大的躯体,引向山体的另一侧。

 

海兽立时挣扎起来,龙卷水刃不断,天空乌云翻滚,落雨不绝,可就在这空前混乱中,没有一名千岩军松开紧握铁链的手,即便链身一端早已钉死在石壁上,还有仙家术法加固,增了力道,却因术法本身脆弱,不得受击,全靠这些弱小无力的人类以血肉之躯攥住和抵挡,铁链的另一端是金鹏大将,他早在几轮无法闪避的攻势下披满大大小小的裂伤,却毫不动摇,凭一己之力将这海兽拖拽向南侧山体数里,任其如何嘶吼挣扎都不得剥离。

 

直到魈的身体撞上岩壁,他才咬牙道:「钉死!」

 

潜伏在山体另一侧的千岩军全是山间行军的好手,他们的位置始终游移,要根据金鹏仙人最后所在给铁链入钉。现在他已着山,只听一声急促的哨音传令,便已有数十位千岩军陆续赶到,手持钢钉铁锤,将魈抛出的铁链钉于石壁之上。

 

金鹏大将不得松手,必须始终在铁链这端施力才能均衡住另一侧仙法与数百余人的博力,堪堪将这如立鲸般的巨兽缚于山壁,像拉起一搜搁浅的巨轮。

 

***

 

「报!海兽已被金鹏仙人带领四百五十千岩军封于山间!动弹不得!」

 

待这道捷报随着风雨抵达港前军帐时,朝南在一派欢腾中缓缓呼出一口气,璃月港防卫战的次日终于画上句点。

 

10.

 

等待与孤独于魈而言从不陌生。他早已习惯在无休征战中应对那些潜藏在阴影里、昏昏欲眠的威胁。在梦中,他不得安宁。而当他睁开眼,同样不得安歇。

 

因此当先前一直对他避之不及的千岩军突然端着水过来问候时,魈感到茫然。

 

「金鹏仙人,您已经在此压制了数个时辰,山侧的兵士均有轮替,现在这海兽也尚未造次,您不妨休息片刻,喝些水吧?」

 

魈诧异地眨了眨眼,想,他没有担心我的理由。

 

很久很久以前,魈曾在一次伤重后被伐难勒令修养,用水牢术恶狠狠地缚在床上,她可真凶啊,仍旧年轻的金鹏大将如此想着。在那之后很长一段时间里都没有人凶他了。天人战役期诸国合流后,唯一能让魈远远看见立刻转身就走的不是至冬的愚人众,而是蒙德的芭芭拉·佩奇。她在某种方面和伐难如出一辙,会用最可爱的表情做最凶狠的事情,还会在魈不遵医嘱的时候微笑着叫来占星师,威胁他再不卧床就把金鹏大将关进泡影里。魈这辈子没被这么对待过,连不敬仙师都没来得及说出口,已经躺在病床上怀疑人生。

 

芭芭拉这么做的时候,钟离通常都在旁边,一副非常赞同的样子,还会点头补充:「就普遍理性而言,队伍里的医师是最可怕的人,钟某只闻及过,今日一见,果然如此。」也是因为帝君在场,魈才不敢抵抗和乱跑,否则只要他愿意,就没人能找得到他。

 

可那时魈就困惑,并被这困惑缠了几千年,终有一日在钟离面前问出了口,正值战斗部署,钟离捧着一本书坐在被勒令休憩的魈的自室内,魈说:「钟离大人,她没有担心我的理由……」

 

那一刻,钟离眼中闪过一丝悲哀,像是不知该如何回答这个简单又简单,却始终无法被聪慧的夜叉仙人参透的秘事。

 

半晌,他放下手中书册,慢慢握住魈紧攥着被单的手,那只直到骨骼粉碎也没有松开和璞鸢的手,低声说:「担心你是不需要理由的。」

 

魈想,钟离大人说笑了,每件事都有它的理由。

 

活着的理由。

战斗的理由。

 

而今,已经没有钟离大人握着魈的手,为他解惑了。

 

「无碍,仙与人不同,不易疲累,伤情也能自愈。」魈在风雨中答道,意在拒绝,对方闻言却更像是感到宽慰,颔首说:「多亏了金鹏仙人,我们都很感激,如果不是您,这璃月港怕是要失守了。」

 

魈的诧异几乎让他的头发在风中摆出一个问号,他说:「守护人间百姓本是我的职责,谈何感恩?」况且,璃月港的危机还没有完全解除,魈能够感觉到这暂时蛰伏的海兽在暗自蓄力,或将做出最后一搏。

 

送水的兵士却笑了起来,说:「金鹏仙人的风骨,末将领教了。今日有幸能与仙人共斗,倘若以后有缘,希望还能在您麾下效力。」

 

他如此说,魈却不会答了。他想说我业障之疾深重,于凡人有害,你莫要靠近,可人家也没说要靠近,只说了效力。索性兵士也没有待他回复,点头示意后便向其他千岩军的驻地跑去。

 

魈想,凡人可真难懂啊……旅者以前也是这样,自说自话,可她也不是凡人。

 

***

 

时过晌午,海兽果然再次有了动作,它左右晃动着被缚的身体,迟缓却有力,一次又一次撼动着钢钉,与死守的千岩军和金鹏大将角力,同时,水龙再次倾巢而出,咆哮着向千岩军所在的山体一侧施压,像是这东西也在短短一日内开了智,明白自己无法与夜叉抗衡,就准备从人类阵营着手。

 

本就数日未见放晴的天宇变得更加黑暗,翻滚如墨的乌云间电闪雷鸣,白昼似是被永恒的黑夜取代。

 

千岩军虽然善战勇敢,却仍是凡胎,在水龙的攻势下传来阵阵悲鸣,魈还在压制一侧铁链,闻声面上一凛,又把视线转到天宇,只思索了一瞬便道:「传令过去,放了铁链,我来拖住它。」

 

钢钉队里的兵士忙想阻拦:「可仅凭您一人……?!」

 

魈却已然徒手扯断铁链,唤出风元素,挟着它们瞬身而去。

 

璃月港早在海兽再次异动伊始就加派人马前来增援,朝南亲自领了最后的五十千岩军来助,行至半途却见束缚巨兽的铁链已然松动,中年人脸上血色退尽,嗫嚅道:「这是最后一日,只是这数个时辰,我们都撑不下去了吗?!」

 

不想那些松动的铁链仍被牵着,竟是金鹏仙人以枪挑起首尾两端,形成一个钢铁铸造的牢笼,只见他在空中盘绕,动作很是僵硬,约是铁链负重与不休作战积攒的伤势制约了行动,却一刻不歇,仗着身形小巧,并有风元素的加持,不消一刻便将铁链错综盘绕在那海兽身上,却并不是为了重新把它绑回山间,相反,魈把它牵去了更远的方向。

 

「他……他这是要做什么?」随行的副官一脸困惑,「莫不是准备牵着这巨兽投海吧?!」

 

朝南还眯着眼睛观察他的动作,却隐隐感到一丝不妙。

 

魈自然不准备投海,可他也不能任海兽肆虐猖獗,伤人性命。人类的生命是很脆弱的。魈想。脆弱却顽强,不似仙魔,却是燎原星火、生生不息。他要把这魔物牵到更远的地方,一个可以施展而不牵连千岩军士、可以送它去死的地方。

 

「……小夜叉,孤身一人……如何与吾匹敌……」巨兽入海,已然开始恢复,这一次,它低伏身体,宛如一座浮动的沉重岛屿。

 

金鹏大将却再不与它纠缠,而是引着一段铁链向高空攀去。

 

飓风中,魈想起旅者曾问起过,为什么总以这样不顾一切的方式战斗?孤云阁的海兽之灾时,甚至说过只凭一人死守阵线这种话。


那问题让魈很诧异,他确实是这么想,因此也这么说,答道:「沙场之上见生死,我若留手,死的就可能是别人。」重要的人。不能失去的人。

 

彼时派蒙还在,拍打着透明的翅膀在空中抄起手臂,噘着嘴追问:「难道魈就没有可以依赖的战友吗?」

 

有过。魈垂下眼睛,想。

他没有回答。

 

朝南的眼睛瞪大了,像是终于意识到这本该一无是处的风夜叉是何打算,大喊道:「都退开,快让崖上的将士都往后退,他要引雷!!!」

 

众人惊骇间,魈已然行至高空,以自身的元素之力包裹住高举的长枪,霎时黑暗的天宇闪烁出萤火般光辉,直冲云霄。那是一个信号,也是一个请求。

 

黑暗中,风夜叉俯瞰而来的眼睛被疾驰的紫色雷电点亮,少年仙人绝美的脸上无悲无喜,像是他降世,就是罗刹孤星,恶鬼夺命。像是这种以自身为引降下雷灾的危险战法于他而言不过是又一场战斗中的又一步险棋。像是如果还有一次,他仍会如此选择,这一次、下一次、无数次。

 

「我并不是孤身一人。」魈垂眸望过来,冷声说,致命却傲然,接着,他抬眼望向千里之外的天空,喊道:「浮舍!!!」

 



惊雷如期而至。

 



***

 

直到坠落时,魈都在想,浮舍这是放了水的雷,之后一定要找他理论。

 

海兽遭到怒雷之灾直击,已然去了半条性命,却抖动着准备孤注一掷做最后的困兽之斗。它的身体逐渐膨胀,像是从内部鼓吹开来,为避免在此刻遭受攻击,还唤出一层薄而坚韧的水膜包裹。魈见识过这阵仗,当年奥赛尔被深渊吞没前也是如此自爆的,一波带走了整个云来海以南的大地图。

 

得阻止它!

 

金鹏大将想到,便不顾撕心裂肺的灼伤之痛,一转体势,以千岩长枪借坠落之力戳向那水膜,可巨响过后,水膜无损,长枪应声而断,它早在战中经历了太多元素洗礼,碳化严重,再不堪这最后的一击。

 

不远处山间的朝南与幸存的千岩军俱是满面惊恐,他们虽未见识过,却听闻魔神陨灭时引发的元素爆发足以毁天灭地,而这眷属此刻的作态,与描述中即将引发灾厄的覆灭如出一辙。

 

千岩长枪已断。

 

魈在呼吸下轻叹。却并不是因为绝望抑或担忧。

 

他垂下眼睛,像是感知到了些什么。熟稔又熟稔,甚至无需去望便能觉察。仙人在鏖战后脸色苍白,有些不甘,更多的却是释然,喃喃说:「三日之期已到,岩王帝君,绝不悖契。」

 

接着,金鹏大将蓦地在空中抬手,罔顾手臂已然被雷灾灼得几近焦黑,唤道:「枪来!」

 

鸢鸟破空发出一声尖啸,一如当年初成便挣脱万物桎梏般,挣脱旧主,回应魈的呼唤飞驰而来,一路荧光闪烁,宛如意为毁灭的碧色彗星。甫一入新主之手便光芒大作,枪头激烈地嗡鸣着。

 

而魈。

魈手持凝碧长枪,在逐渐有光刺透的天宇中单手附面,青黑色元素在他面前聚拢,化作令神魔妖精睹之胆寒的傩面。

 

他说:「靖妖傩舞。」

 

就在无坚不摧的水膜于千年鸢枪下碎裂时,陨天苍岩星随着「天动万象」之辞降下。天星坠落前,魈仍以和璞鸢将这海兽钉死原地,动弹不得。


滔天巨浪里,他转过头来,望向自璃月港的方向踏着空气信步而来,神装素裹的杀伐之神摩拉克斯,看到他周身缠绕着岩晶纹理,双臂隐藏着石罚之秘,眼睛冰冷一如凛冬。

 

摩拉克斯也望着他。

 

魈在风压中瞬目,恍然间,像是回到那个一切都在变好,也在变糟的黎明。天理陨灭时,天空岛分崩离析,各阵都在骤来失重中拼命捞人。可谓八仙过海各显神通,雷电将军径直破空开启了雷元素的传送屏障,见人就兜,迅如雷霆,而巴巴托斯见特瓦林空中载人数量不足,自己也百年不遇地幻化了龙型,至冬女皇不知使了什么神通法,使存活的愚人众背后生出冰之翼,还驱起一条巨大的冰蛇游走半空。


从魈坠落的角度无法观察到混在须弥、枫丹,与纳塔阵里的荧。他受伤太重、也太累了。疲惫像黑色的水一样在他皮肤与骨骼的夹缝间流淌。可意识消散前,魈看到一条冲破云层向自己俯冲而来的金色巨龙,岩之龙,周身围绕着逐渐碎裂的岩障纹理,鳞片锐利一如刀锋,而它背后,是一片湛蓝湛蓝,宛如浅海的冬日晴空。

 



TBC


写在后面:

哇这里其实是我最想写得部分之一,看在我这么努力带病更新的份上,留言说说感受吧———— 我真的很想很想知道!


虽然中途一直在卡文,守港的三日之战其实也和大纲最初的内容不太一样,可是现在的成品我也相对满意的———(挠头

那个男人也终于能本体出场了!一上来就砸了块石头,意不意外,开不开心?

其实这个故事比预期中写得要长和慢很多,现在我也不知道它会走多远了,也感谢大家的陪伴!


杀戮跟踪

七夕脑洞

  我曾以为我会一直陷入这寒冬里 可我不曾想过会有人冒着这寒冷的大雪来寻找我。

  那一晚是整个冬天里最冷的一夜,那一夜让我感觉非常长久,明明这一夜与之前我度过的每一个夜晚都无比相似,可又没有相似之处。

  我在模糊不清的记忆里寻找他与之前的相同,可我想不起来了,或许他们根本没有相同之处呢?

  在这雪止不住的夜晚里,我一个人走在大雪弥漫的街上,天好冷,路上没有一个人,我穿着一件与季节相反的短袖,孤零零地走在这没有人的道路。

  今夜的道路就像为我而开一样,我不知道尽头有什么,...

  我曾以为我会一直陷入这寒冬里 可我不曾想过会有人冒着这寒冷的大雪来寻找我。

  那一晚是整个冬天里最冷的一夜,那一夜让我感觉非常长久,明明这一夜与之前我度过的每一个夜晚都无比相似,可又没有相似之处。

  我在模糊不清的记忆里寻找他与之前的相同,可我想不起来了,或许他们根本没有相同之处呢?

  在这雪止不住的夜晚里,我一个人走在大雪弥漫的街上,天好冷,路上没有一个人,我穿着一件与季节相反的短袖,孤零零地走在这没有人的道路。

  今夜的道路就像为我而开一样,我不知道尽头有什么,但我选择一直走下去,因为我确信一定会有人愿意在那茫茫大雪里等待我。

  我漫无目的地走着,我不知道那人会在哪个街口或者街角等着我,但能确信,我离他已经不远了。

  终点或许已经到达了,在那里有一位捧着玫瑰花戴着围巾,与我服装完全不一样的人在等着我。

  他的身体过于高大,我虽然也不矮,但他还是比我高的多,具体多少我也不明。

  这位高大的先生看见我了,我们四目相对,他像是想起了什么一样,慢慢地向我走来。

  他向我递来了一张纯白无洁的手帕,这非常能显示他的绅士礼仪,但我不明白为什么他要递给我一张手帕,我觉得自己全身上下没有一处地方需要这张手帕。

  出于礼貌,我接下了这张手帕,他多少有些单细胞,一位绅士竟看不出我现在有些许难堪。

  这位先生和我一直站在大雪里,他看起来像一位灵魂被抽干的人偶,没有一丝生气。

  他真的好无趣啊,一直不动,我真想上去揍他一拳,让他清醒清醒,可惜我不敢。

  我害怕他会因为这样离我而去,我不想再去寻找等待我的人,我知道只有他会等待我。

  梦醒了,我原来一直待在那空无一人的街道。

  在原地站立久了,雪掉落在身上就使得我像一个雪人,真是落魄啊。

  我抖了抖身上的雪,继续向前走着,我不能让他等我太久,不然就太失礼了。

  好痛,真的好痛,我全身上下都好痛,不清楚这痛觉是哪里来的,我只知道很痛。

  我终于找到他了,可他好像不是在等我,他的旁边有一位丰满的女性,他正搂着她往酒店的方向走,原来只是我的一厢情愿啊。

  好想死啊,好想死啊,为什么我会活着啊,为什么我没有死啊,死了是什么感觉,怎么的死法结束生命最快呢?

  我的脑子里突然出现了好多问题,这个感觉很奇妙,就是问题来得突然,你甚至不知道为什么发出疑问,真是令人疑惑啊。

  我突然感觉疼痛更加剧烈了,头顶也不知何时流出一堆红色的液体,真奇怪,我明明还没动手啊。

  这个不明来历的液体我也不能让他继续流下去,我在附近找着便利店,我想进去买一包纸,可是附近没有一家便利店开着店,就像现在没有一盏灯为我而亮。

  纸我是肯定找不到了,我放弃,我任由他流,我不再阻挡,我想他流尽了,这一切就结束了。

  我再次睁开眼睛,这一次我躺在雪地,身边是赤红的鲜血,前面是一辆汽车和我的爱人 。

  我的爱人他不顾一切向我冲来,他手里捧着的玫瑰也被他一把扔在地上,鲜红的血液染红了洁白的玫瑰,真脏啊,我的血液不配玷污圣洁的白玫瑰。

  面前的爱人似乎想说些什么,我无力再去听了,默默闭上了眼睛。

  我将长眠于这个冬夜,直到下一次他再来寻找我。

  

    纯洁,浪漫,求爱之花,以及我足以与你相配

  

  

  


茗翎

记一次平行世界的旅行

原著向,前提紧要:旅行者来到另一个平行世界的提瓦特,遇到了仍然活着的四位夜叉,开始了这次的旅行,我尽量he,但我喜欢be。

我流夜叉!!不喜避雷!!浮舍——厨师,弥怒——服装设计师,伐难——调香师,应达——冒险家,魈——锄大地(bushi,平定邪祟。

不要在这里怼“夜叉怎么会做这些啊~”“魈自己也说了,夜叉说得好听点就是只会杀戮。”我不希望看到这些,这里就是补自己意难平的地方,而且魔神战争结束后,我的设定就是他们四位融入人类社会,几百年都学不会,他们不是傻子,只是擅长杀戮之事。而且夜叉原本就是仙人,留云都会制作仙家机器,就有点相当于我们的自动煮饭机。仙人就不能会这些了?

这里是一个穿越i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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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在这里怼“夜叉怎么会做这些啊~”“魈自己也说了,夜叉说得好听点就是只会杀戮。”我不希望看到这些,这里就是补自己意难平的地方,而且魔神战争结束后,我的设定就是他们四位融入人类社会,几百年都学不会,他们不是傻子,只是擅长杀戮之事。而且夜叉原本就是仙人,留云都会制作仙家机器,就有点相当于我们的自动煮饭机。仙人就不能会这些了?

这里是一个穿越if线,短篇。人物可能有点ooc,我要是能写的和原版一样,我就可以去mhy当文案了。




NUM6

 

荧和钟离来到了琉璃亭,跟随侍者的带领,在一桌饭菜前就坐。

 

“钟离先生,请,我们饭后再聊,不急这一时。”

 

饭后,荧请侍者端来两盏茶,率先开口。

 

“钟离先生,我是说如果,你从你的世界来到一个不属于你的世界,但这个世界和你之前世界的一切都是相同的,能有回去的办法吗?”

 

“唔...以普遍理性而言,应是有可以回去的方法的。这就像两个世界之间有一条通道连接,你...不,是我既然可以来到这个不属于我的世界,那自然就有方法回去。”

 

钟离轻轻晃了晃杯中的茶水,将茶水一口饮下。

 

“好茶!你已经见过他们了吧。”

“恩..?”

“嗯,是的。钟离先生你怎么....”

 

荧一激灵,对啊,自己的到来莫名其妙,作为璃月的守护者怎么能忽视这样一个潜在的威胁,原来魈昨天是来找钟离汇报了。

 

“钟离,你觉得我说的是真的吗,但我自己也没弄清到底是怎么回事。”

 

“不叫‘钟离先生’了?平心而论,你的话是有可信度的。但从理智上,我没有相信你的理由。”

 

“嘿嘿,这不是我们刚见面一开始不熟嘛。我打算到处转转,再去层岩地下看看有没有什么线索。”

 

“层岩地下吗,据我所知已经开放了,但是需要璃月七星的许可证。”

 

荧心想,一斗和久岐忍肯定没有许可证,他们都能去,我为什么不能去呢。但表面上还是感谢钟离提醒。

 

“谢谢钟离提醒,我会尝试去问七星要许可证的。”

 

荧觉得自己想要了解的已经差不多了,决定去冒险家协会登记一下名字,领点委托,补充一下自己的钱袋。

 

“凯瑟琳小姐!我来登记成为冒险家协会的冒险家了。”

 

荧朝凯瑟琳小姐挥了挥手,快跑到她面前。

 

“欢迎来到冒险家协会,旅行者。”

 

“嗯嗯,有没有委托,钱越多越好。”

 

“哈哈,现在的新人已经这么直接了吗。但是,你是新人,我需要对你进行能力评估。你先去完成这个委托,之后我会根据你的能力发布给你匹配你能力的任务。”

 

“ok,保证完成任务!”

 

荧拿到了凯瑟琳给她的委托,上面写着‘货物运输’,地点在明蕴镇。荧啧了啧嘴,又是这个讨厌的委托,但是酬金好像还满丰盛的。

 

来到了明蕴镇,她如往常一样保护货物不被丘丘人们攻击,荧迅速地将怪杀死,砍倒路障,等她到了终点,那货物热气球还在慢吞吞地移动着。

 

荧便找了个地方坐下来慢慢等它,已经是黄昏了,自己也在这个提瓦特度过了两天了,也不知道哥哥有没有发现她不见了,有没有去找她。荧一想到自己的哥哥一见面就是说一些与自己无关的事,什么‘在深渊淹没神座之前,我与天理还有一场尚未结束的战争’,整天都是天理,天理,心里还有没有我这个妹妹了。

 

完成委托后,荧回到冒险家协会。

 

“凯瑟琳,我完成了,快点给我评估能力吧。”

 

“好的,根据你完成的情况来讲,可以说是冒险家中的佼佼者。如果不是知道你是第一次干这种事,我还以为你是熟能生巧呢。”

 

“哈哈...所以我可以完成更高等级的委托了对吗。”

 

荧尴尬地笑了,她确实是熟能生巧,但是也是有能力的成分在里面的!

 

“对的,现在天色已晚,从明天开始你就可以开始接取更难的委托了,当然酬金也会更高。最后我还有一句话,旅行者,向着星辰与深渊,欢迎来到冒险家协会!”

 

“知道啦,凯瑟琳小姐,这句话你对我都不知道说了多少遍了。”

 

“嗯?我有说过很多遍吗,我们才刚见面吧。”

 

“啊啊啊...是,是我经常幻想你会这么对我说,所以才这么说的,我一直想要成为一名伟大的冒险家啊哈哈哈。”

 

差点就露陷了,还好我反应快,荧如是说。


TBC.


作者有话说:我最后写完要不整个总集篇,这样方便以后的家人们看。

小白愉

我的业障是网梗还能传染(通知)

  啊啊,懒得两头搬了,你们还是去晋江看吧。

  

  啊啊,懒得两头搬了,你们还是去晋江看吧。

  

马老师

石皇帝 魈支线 第一话

10-12


这几天没更新 是因为去画小黄漫去了

石皇帝 魈支线 第一话

10-12



这几天没更新 是因为去画小黄漫去了

茗翎

记一次平行世界的旅行

原著向,前提紧要:旅行者来到另一个平行世界的提瓦特,遇到了仍然活着的四位夜叉,开始了这次的旅行,我尽量he,但我喜欢be

我流夜叉!!不喜避雷!!浮舍——厨师,弥怒——服装设计师,伐难——调香师,应达——冒险家,魈——锄大地(bushi,平定邪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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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UM5

 

“嗯?你问我怎么知道你叫魈的?我一.....”

 

等等!荧发现自己犯了个巨大的错误,她当时一顺口就说出来了。诚然,在这个世界,才与魈见过一面的自己是不可能知道他叫“魈”的。完了完了,刚刚好不容易积累的好感值又要清零了,荧对自己没有处理好细节感到十分无语。

 

“我们应该才见了一面,但是你的表现就像我们认识好久了。”

 

荧觉得自己现在陷入了大危机,她不确定如果把真相告诉魈,魈就会相信,但是不说的话,可能后果更惨。荧决定斟酌着开口,魈问什么她就回答什么,没问的就不说。

 

“是这样的,我其实不是这个世界的人,恩....怎么说呢。我是一个旅行者,旅行于各个世界的人....”

 

荧将她遇到派蒙,在蒙德解决龙灾,在璃月办送仙典仪,在稻妻解决锁国令,后来又去到层岩地下,被黑泥吞噬后就来到了这里的事告诉了魈。只是她把在层岩地下的空间之事隐去,荧不希望魈知道在那个世界,五位夜叉之中只有他一个人活着的这件事。

 

“所以...你不是这个世界的人,你调动元素力也不需要神之眼...真是神奇,世上竟然还有你这样的存在。”

“你...相信我了?”

“姑且相信你的说辞,你最好别撒谎,不然...”

 

魈向荧示意了一下自己手中的和璞鸢。

 

“我没有撒谎,我向你保证。所以我能走了吗?”

“嗯。等等...”

 

荧刚抬脚,魈就又叫住了她,他将手中的纯净的风元素笼罩住荧,荧顿时觉得神清气爽。

 

“虽然你不受业障影响,但你身上沾染的业障有些多了,也会一定程度影响身体,我帮你除掉。”

“谢谢魈!这是‘谢礼’吗?”

“嗯..没事的话,就离去吧。”

 

魈说完,就先闪人了。荧默默地在心里笑,原来不是小气嘛,是担心自己的业障影响我,还是一如既往的温柔啊,魈。


 第二天荧决定去璃月港打听一下,这个平行世界和原世界已经有了分岔点,必须得打探一下情况,既来之,则安之,也不知道自己得在这个世界停留多久。

 

来到令人熟悉的璃月港,荧看着许久未见的璃月人们,不禁有些热泪盈眶。在原世界,她不是泡在层岩地下就是在稻妻被雷追着劈,好久没有感受到这么闲暇的时光了。

 

她仔细观察了璃月港,似乎并没有什么巨大的差别,她先决定去找钟离,如果是神的话,应该会对这种事情有所眉目。荧先去琉璃亭预定了一桌菜肴,表示希望在中午能过来吃,她拿出了大量摩拉,以证明自己的急切。

 

之后她来到往生堂,见摆渡人小姐并不在,才想起来这位摆渡人似乎只在晚上才会出现。于是,她去钟离经常出现的地方碰碰运气,果然在三碗不过港看到了钟离。

 

荧没有忘记自己在这里与钟离并不相识,于是便想了个法子。她慢慢地来到钟离身旁,抽出钟离身边的椅子,伪装成和这里的茶客一样,坐下来听田铁嘴说书。

 

待到田铁嘴结束了他的表演,钟离上前去和田铁嘴交流起了这次的说书。荧认为钟离聊完了就会离开,于是迅速在脑子里计划了一整套如何骗走钟离的方案。等到他们聊完,荧上前一步,先行截住了钟离。

 

“您是...钟离先生吗,那位往生堂的客卿,我听说过您,想来应该是仪表堂堂,气质不凡,学识渊博,今日一见果真如此。”

“谬赞了,我也只不过是比常人见识更多了一些,没什么值得夸耀的。”

“今日见到钟离先生真是我三生有幸,如果方便的话,能否一起去琉璃亭吃顿饭?我有些事情想咨询钟离先生。”

“自然是可以的。”


TBC.


Evertide

【岩魈】最弱夜叉或成最强战力 | 07-08

※ 我再也不敢说帝君必来这种话了!他还是没出来真的对不起!下章周四更。


01-02 03-04 05-06

09-10 11-12 


07.


朝南眯起眼睛,遥望着逐渐逼近港口、正于云来海深处刮起数道劈天盖日的水龙卷的巨兽,握紧手中钺矛,想,也许这就是当年人们面对螭兽、面对八虬时的感受;也许他回到璃月港,就是为了死在这里。


「朝南大人!」一名年轻的千岩士兵赶到港口驻地,喘息着呈上一枚带着岩印的信函,「风精灵来报!」


朝南在被暴风刮起、犹如骤雨般降下的水涛中拆了军报读过,便郑重地叠...

※ 我再也不敢说帝君必来这种话了!他还是没出来真的对不起!下章周四更。


01-02 03-04 05-06

09-10 11-12 


07.

 

朝南眯起眼睛,遥望着逐渐逼近港口、正于云来海深处刮起数道劈天盖日的水龙卷的巨兽,握紧手中钺矛,想,也许这就是当年人们面对螭兽、面对八虬时的感受;也许他回到璃月港,就是为了死在这里。

 

「朝南大人!」一名年轻的千岩士兵赶到港口驻地,喘息着呈上一枚带着岩印的信函,「风精灵来报!」

 

朝南在被暴风刮起、犹如骤雨般降下的水涛中拆了军报读过,便郑重地叠起收进怀中,半晌才再次扭转视线回到远处海兽,自语道:「三日……三日生死,生死三日……」

 

朝南是留守在璃月港的千岩军中最为年长的教首。他的先祖在千岩军仍是民间组织千岩团时便已活跃其中,家中至今还挂着当年义邀与选拔璃月各地勇健之士时奉行的箴言牌匾,『千岩牢固,重嶂不移,干城戎甲,靖妖闲邪』。数十年前,他曾随腾蛇太元帅守无妄坡,抵御驻于枫丹的魔神侵境而来的远征军,那时轻策腹地尚未成庄,千岩大军驻守,夹在蒙德与犯水而来的枫丹军之间,打得很是狼狈。直到岩王摩拉克斯踏岩晶而至,手持凝碧长枪,神装肃立,他悬于空中,眼中无悲无喜,像是这世上无一物能撼动他的威严,碧枪嗡鸣一如啸鸟。摩拉克斯神邸般降临使枫丹大军锐气全失,最后竟不战而退。

 

那一役后,朝南以教首之职回到了已然繁富不再的璃月港,自此驻守已有数年。腾蛇太元帅也曾试图挽留,邀他留在逐渐富饶的归离原,可朝南目睹过帝君威光,见证过他的神迹,现在只想为璃月守下这最初的故土。

 

既然驻过轻策,自然也听闻过螭兽的传说,说它似龙似狐,拜伏于摩拉克斯之下却不安稳,后被镇于无妄,落地成坡。

 

当时一同听故事的还有腾蛇太元帅和从派不上用场的金鹏仙人,仙人露出古怪的表情,念叨了些怪话,朝南没有费心去记,毕竟这性情桀骜、脾气孤僻的金鹏总自语些旁人不能理解的东西。

 

倒是一侧的太元帅笑道:「这螭的故事我不甚清楚,可说到体态如山,我倒是知道海兽八虬的轶事,万千春秋中,八虬霸海一方,常引灾厄,甚至能与帝君捏出的石鲸厮杀,战到一处不落下风。直到帝君又以玉石矶岩为本造出一只鸢鸟,直入战场,将那八虬巨兽钉死海底,才再不浮出。」

 

朝南为这传说瞪大眼睛,侧首倾听,却不料一旁的金鹏仙人幽幽说道:「它那是不讲武德,人家水蛇石鲸酣战,它就卑鄙地偷袭,把蛇钉了。」

 

朝南蹙额,觉得这脆弱不堪、甚至无法上阵杀敌的夜叉实属不敬,开口的却是太元帅,还一脸揶揄,道:「你虽这么说,见了帝君手里的和璞鸢眼睛不也直?」

 

金鹏仙人立刻红了耳根,一边大喊大叫着你才眼睛直,你和弥怒的眼睛都直,一边跑了,留下太元帅转回视线,笑笑说:「他就是如此,不用在意。嘴里没好话,谁也不知心里在想些什么。」

 

「既然如此……」朝南那时位阶尚浅,混在兵士里不敢逾越插嘴,就听到领队的军官问:「您为何还要带着他?我听说这位仙人素来桀骜,不服管教,还没有实学。」

 

腾蛇太元帅闻言后,表情一时变得无法捉摸起来,他紫色的眼睛转向火焰,喃喃道:「是啊……为什么呢?大概是总觉得,如果不看好,他就会跑到我们都寻不到的地方,再找不回来罢……」

 

***

 

接下来的几个时辰朝南都过得很不安稳。

 

他先是派出一名水性极佳的兵士去探那海兽与港口的距离,旋即准备招来副官,让他去传了驻守璃月港的全部千岩军将士在后阵听令,不想副官还没等他传召便匆忙赶来,满身又是水又是泥,像是经历了劫难,见到朝南的时候一个大礼就跪下了,声音里带着哭腔,喊道:「大人啊……灵矩关的心猿大将送的援军到了,可、可他……」

 

朝南一脸懵逼,想这不是好事吗?你怎么表现得像是死去的老母亲突然对你发动了攻击。

 

副官还在结巴,被朝南斥了一句后五体投地地大叫起来,「可他不知是乘着什么重器而来,破空直入,不偏不倚撞塌了璃月港最后的岩王像啊!!!」

 

朝南差点眼睛一翻人没了。

 

这岩王像也是有故事的,当年璃月初立,全民同庆,集全城工匠之力以巨大的天然石材为料,雕了三座镇邪祓恶的岩王像,高如宝殿,立于璃月港正北、正西,与东南方,意味聚离散、惩悖约、善补偿,象征着岩之君立国之本,为子民起下的三道誓约。久而久之,象征誓约的意味减退,倒成了子民膜拜帝君,敬香祈福的地方。随着璃月日渐繁盛,往来浮民与归降战俘激增,地不复用,在辅佐的理水叠山真君与弥怒大将的谏言下,不得不挪了两座出城,摩拉克斯本就不重繁文缛节,只说了句既是民众心意,需妥善处理,便又忙着上了战场。待到筹备挪这唯一剩下的帝君像时,万民请命,跪于道旁,这才作罢。魔神战争伊始,先前两座帝君像俱是毁于战中,如今也就只剩这聚离散的帝君像一座,仍矗立在璃月港正北方向,遥望着远方归离原上的璃月子民。

 

朝南深呼吸了数次,才强打精神往后港的方向大步而去,边走边说:「镇定点,我们先去和援军合流,来了多少?」

 

副官还没敢爬起来,战战兢兢答道:「仅有一名仙人。」

 

朝南脚下没停,想,那一定是位骁勇善战的大将。

 

然后旧璃月港最后的军官就在曾经的岩神像、现在的乱石废墟里找到了这位援军,对方浑身湿透,像只刚从水里捞出来的野猫,身形并不高大,被数名持枪的千岩军围住几乎看不到他,倒也没有任何动作,宛如因某种原因陷入了逃避现实的解离状态,就那么站着,怀里还抱着一根岩王帝君像的手指,那截石砌的断指比他人都要高大,需要他双手合抱才堪堪围住,却被箍得那么紧,以至于指尖都苍白得曲起,看起来可怜又滑稽。

 

对方像是也终于注意到了他,在异变的天象中转过脸来,湿漉漉的头发贴在脸上,金色虹膜却宛如猫科动物般在朔风骤雨中发出光来。

 

魈的嘴唇都有点抖,喃喃说:「……帝君像……」

 

而大喊出声的却是眨了眨眼,这才终于反应过来眼前援兵究竟是何人的朝南,他吼:「怎么来的是你啊?!!来给我们收尸吗?!!」

 

08.

 

魈其实非常冤枉。

 

他以元素之力驱使着苍青巨箭一路破空疾驰,飓风在他眼周形成一个刺痛却不致命的漩涡。这种体验于魈而言尤为陌生。他曾往来各地于一瞬的自在法是建立在某种并不严谨的单方面『契约』之上,摩拉克斯当年命魈守护璃月子民水土时赋予他如此一方通行的仙法,每当护法夜叉被潜心呼唤,魈便能应召而来。

 

现在,没有人呼唤他。

 

而这巨箭虽善飞行,对元素的反应却迟钝异常,不比太威仪盘灵敏,任魈如何校准也仅能堪堪维持在大方向正确的航道上。行至天衡山更是因无法转弯而擦过山体,硬生生偏转了方向,冲璃月港扎去,眼看就要撞上民宅聚集的后港,魈急中生智,凝风元素裹于长枪,旋身便斩向箭身,却被另一道元素屏障凭空弹开,撞得魈虎口生疼,他在风中稳住身形,想,弥怒,你怎么非要在这种场合加固箭身?!

 

巨箭虽未折,却也在魈的一击之下再次转向,以势不可挡的冲力,伴随着风夜叉骤然瞪大的眼睛,撞进了矗立在璃月港经年、最后的岩王像怀中,雕像轰然倒塌的那一刻,魈觉得这世界陨灭大抵是有一定缘由的。

 

在那之后的很长一段时间里,金鹏大将都很恍惚。直到他被请进了驻军帐中都没意识到自己到底是怎么进来的。他就想,谁也不能让我放开帝君的手指。

 

朝南也没为难他,璃月港留存的军帐是摩拉克斯迁都前行宫的一隅,悬梁极高,天顶宽阔,饶是魈再多搬几块石头进来也能容纳。于是朝南便一边兀自头疼,一边招待这抱柱子的援军。他不知弥怒大将究竟是作何打算,送来这位千岩军中恶名昭著的金鹏仙人。而这人也与朝南记忆中略有偏差,发色与瞳色都不甚相同,一贯的牙尖嘴利也被缄默取而代之,朝南不愿多想,却预料他是在军中犯下过错,被送来殉于璃月港的。

 

军情紧急,探距的兵士已踏浪而归,呈上军报说:「海兽正逼近港口南部船坞,按其行进速度,抵达渡口仅需一日。」

 

「一日……」朝南喃喃道,语气中带上一丝凄凉,「天佑璃月,我军要以何抵御这巨兽两日……」

 

「大人,我们愿誓死护璃月港一方安宁!」被朝南招入帐中商议军务的是五位军官,纷纷表态要与璃月港共进退。

 

朝南看着他们年轻的脸,像是有燃不完的热忱与觉悟,想,我若应允,便是要你们去死。

 

插话进来的却是甫一入帐便一语不发的金鹏仙人,他问:「你说抵御两日,可是笃定会有援兵?」

 

不待朝南回答,便有一位军士不屑道:「像您这样的?」

 

魈不动声色地叹了口气,从石柱子后面出来,说:「弥怒大将命我来援,便是给了我兵权。我不善用兵,你们愿听便听,不听就令择良策。」

 

朝南觉得都这时候了,什么策都是良策,忙说:「金鹏仙人请讲。」

 

魈垂下眼睛,思索片刻才启口道:「璃月港虽是港口,却两面环山,易守难攻,南部尤甚,山脉绵延,若能困海兽于山间,拖延两日或不成问题。」

 

朝南摸着下巴,让围拢过来的一众军士也共参沙盘,应道:「确实如此……我军接到清墟浦来报,令死守三日,必当来援。可问题是这巨兽高如山峦,所到之处巨浪滔天,我们要如何将其困住?」

 

魈眨了眨眼,问:「这城中浮民里,有多少铁匠?」

 

***

 

守港初日,全城的铁匠都忙疯了,不是铁匠的也被拉去当了铁匠,实在派不上用场的则被安排到后方扛着榔头挖铁矿。一时间叮叮当当,仿佛这早已门可罗雀的璃月港再次迎来了多年前的繁荣景象,街头人口往来,全城车马攒动,千岩军中除了武器铠甲外的全部铁器都扔进了熔炉,连烧饭的铁锅都没被放过。剩下的千岩将士则在璃月港南部的船坞前用沙土铸起一道聊胜于无的阻水墙,减小伴随海兽而来的洪水对城池造成的损伤。

 

魈没有随行,兀自消失了一阵子,待他绕回来确认军情,刚好遇上测距的兵士再次来报,语气急切还带着哭腔,说:「大人啊……这海兽不知为何突然加快了行程,看样子今夜就要入港了!」

 

一时间整个璃月港大帐都愁云惨淡起来,沉默笼罩着。

 

金鹏大将从他抄手闭目的姿势抬起眼睛,唤出千岩长枪便往帐外走,低声道:「我去回旋些时间。」

 

愣住的却是朝南与一众千岩军官,倘若在场的是任何一位夜叉大将,他们都会感到些许安心,偏偏来的是这金鹏仙人,紧靠数个时辰的相处,完全没有让人信服。

 

魈也不再多言,他本就性情寡淡,与人共事的经历尚浅,不知在这种场合该说些什么,索性便去做自己擅长的事,却在启步离开时犹豫了片刻,朝南见他踌躇,想,这大话才刚吹出口就要破功了?却见金鹏仙人转过脸来,目光略有些闪躲,轻声说:「……我那根手指……」

 

朝南眨了眨眼,在场军士们集体眨了眨眼,半天才反应过来他指的是自己那块岩王像的遗骸,朝南忙道:「放心吧,给你留着。」然后他想,除了你也没人能搬得动。

 

金鹏大将这才硬邦邦地点了点头,出帐了。

 

一名千岩军官轻声说:「这金鹏仙人可真是太奇怪了。」

 

朝南也这么觉得。亦是在这时副官掀开军帐进来,说:「方才金鹏仙人要我托风精灵传出去的信,已经送达了。」

 

朝南挑眉,「传了什么?」

 

副官挠了挠头,答道:「属下也不甚清楚,都是些语焉不详的怪话。」

 

没有人知道,同一时间被困于灵矩关和清墟浦夹道上的浮舍在风雨飘摇里苦笑着遣走了风精灵,紫色眼睛转向千里外璃月港的方向,神色复杂又欣慰,喃喃道:「小东西,你倒是给我出了道难题。」

 

***

 

那一夜,云来海上狂风大作,璃月港驻守的前哨被吹得东倒西歪,朝南硬是把议事的主帐挪到了港前,便于第一时间观察和参与作战,他已经准备好面对磅礴而来的巨兽,却只在黑暗中迎上了踩风而归的金鹏仙人。对方像是已与那海兽酣战一场,战袍虽未损毁,手臂上却也多出几处损伤,就那样悬在空中,金色眼睛始终凝视着海洋的方向,有似是着了墨的青色光斑在他周身流淌。

 

朝南立于船坞,只能看到他持枪的手紧攥着,想,也许这传言中脆弱的金鹏夜叉,并不那么脆弱。

 

魈的声音刺破呼啸的海风与水雾,清清冷冷,他说:「我只得拖延半日,明日伊始,便是决战生死。」

 

TBC


写在后面:

如果读到这里的你愿意留下阅读感受,我会很感激的!


我太难了———— 其实后面的部分已经写得三三两两,本想一起放出,可强迫症发作我还是得回去改一下,周四就更。真的太难出场了,摩拉克斯这个男人(摇头叹息


小白愉

我的业障是网梗还能传染10

泰轨在半年之后才知道当时到底发生了什么。

  更生艹的事,他还是听到一个海鲜说的。

  泰轨就这么坐在用来运货的史莱姆气球上疑惑的看着海边上趴着的那个硕大无比的大虾。

  这个虾怎么透着一股生无可恋的感觉呢?

  由于太过无聊正在发呆,一时间脑子还没转过来,等反应过来的时候,那个大虾已经尖叫着冲过来了,还带着一堆爬行速度奇快的奇怪海鲜。

  泰轨吓了一跳,直接挥手召唤出了冰霜,把那群身上沾着水元素的海鲜冻了个结实。

  于是泰轨屁股下的大箱子又多了一个。

  这些玩意看着就很好吃,其他人不敢要,泰轨也就直接扛回了家。

  谁料到还放着解冻的时候,那个大虾突然就叫了起来了:“呜噜......

泰轨在半年之后才知道当时到底发生了什么。

  更生艹的事,他还是听到一个海鲜说的。

  泰轨就这么坐在用来运货的史莱姆气球上疑惑的看着海边上趴着的那个硕大无比的大虾。

  这个虾怎么透着一股生无可恋的感觉呢?

  由于太过无聊正在发呆,一时间脑子还没转过来,等反应过来的时候,那个大虾已经尖叫着冲过来了,还带着一堆爬行速度奇快的奇怪海鲜。

  泰轨吓了一跳,直接挥手召唤出了冰霜,把那群身上沾着水元素的海鲜冻了个结实。

  于是泰轨屁股下的大箱子又多了一个。

  这些玩意看着就很好吃,其他人不敢要,泰轨也就直接扛回了家。

  谁料到还放着解冻的时候,那个大虾突然就叫了起来了:“呜噜噜啦啦……啊一一”

  接着一箱子的海鲜都开始尖叫,叫着叫着,那只大虾突然开始哭:“就是你,就是你!!!”

  泰轨被这个仿佛自己抢了他方便面,不吃就算了,光把调料包抢走,面饼又给扔回来一般的语气吓得呆滞了两秒,举过头顶准备放技能的手也尴尬的垂了下去:“我怎么你了?”

  “你怎么我了?”那只虾突然开始疯狂扑腾跳跃,仿佛在哭着满地打滚:“我做梦都忘不了你的味道!就是你……要不是你,我怎么可能把我的角扎到我家大王的鼻孔里,抱着我家大王叫老婆!”

  “就是因为你,我才被安排到岸边当敢死队!呜呜啊咕噜咕噜,我跟你拼了!!!”

  那只虾居然一个蓄力跳跃,头上的那个尖角直直的向泰轨眼睛戳了过去!

  但是可惜的是,在泰轨眼里面这只虾的动作简直像是被慢放了,轻轻松松的被他一巴掌拍回了地上:“你别瞎说!我什么时候干这种事的!”

  与此同时,几个听到声音的孩子在门外担心地探出了头,惊恐的看着满屋子正在乱叫乱跳的海鲜:“发生什么了!”

  “让开让开,今晚吃海鲜大餐,”泰轨直接上去,两脚踢飞准备爬出去的海鲜,一下子关上门,继续听那只虾讲故事。

  这只虾的大王就是之前被摩拉克斯镇压的大章鱼……的盟友。

  这只虾在之前的那场战争中是充当火力援助的角色的。

  不过这虾比较怂,打到一半看到摩拉克斯的原形,一下子就给钻到海底石头底下了……然后一不小心它带着倒刺的角给卡到珊瑚里了。

  不过,事实证明,适当的怂是非常有必要的,这不,在这只虾口中的“章鱼墨汁一样的东西”弥漫开之后,所有的生物都陷入了疯癫,只有虾……这货也疯的差不多了,但陷入疯癫之后,它的角还卡在那。

  所以说最后所有的海鲜都上岸和璃月的人仙共舞之后,它只能在海底下和珊瑚跳舞,最后所有家伙都被栽萝卜之后,它还是在海底和珊瑚跳,最后也就被救了回去。

  接着就悲剧了。

  它本来楼上还只是迷迷糊糊的乱动,结果一见到它家大王,瞬间就激动了,嗷嗷的冲了上去,它家,大王大概也带着点自负,我觉得一个小兵邰怎么自己,结果直接被戳着鼻子喊老婆。

  真.戳着鼻子,直接鼻腔到嘴的那种。

  不疼,但是不影响这只虾完蛋。

  然后直接被送上了上岸调查敢死队。

  “……黑色的像是章鱼墨汁一样的?”泰轨捕捉到了重点,眼皮子一跳,放松了一点对身上所剩无几的业障的控制。

  然后就看到那只虾反应非常大的,仿佛是什么心理创伤被触发了一样尖叫着,飞一般的弹跳出了窗外。

  窗户外面传来了孩子的惊呼声,泰轨赶紧看过去,然后就看到了……那只虾跳到了泔水桶里,几个孩子已经嫌弃的跑了八丈远了,和那只虾一起尖叫了出来:“什么东西啊!!!”

  泰轨:“……”

  那只虾还在泔水桶里扑腾着,泰轨忍无可忍,直接给冻上了:“孩子们!咱们报警……报千岩军!告诉他们,我们发现了海族间谍,它正在和猪抢口粮!”

  孩子们叽里呱啦的跑走了,没有,过一会儿就把千岩军带了过来,把那只被动在泔水桶里的虾抬走了。

  为了防止这批海鲜里面还有,有灵智的海族,剩下的海鲜也被押送走了,海鲜算是吃不成了。

  调查的千岩军走了之后,泰轨坐在屋里面陷入沉思。

  好了,现在他大概知道那一天是怎么回事了。

  自己身上的业障会溢出去这件事他也知道,但是没想到杀伤力会那么大。

  ……他好牛x啊!

  虽然有点敌我不分,但是如果提前让别人离远一点,那岂不是清战场大杀器?

  魔神残秽还有他的那群一直常年被业障困扰的兄弟姐妹直接变成弹药库啊!

  虽然对身体的伤害有点大……但是实际上也只不过是虚弱半个月,剩下的半个月都是用来消化业障,防止回家对小孩子们造成伤害的,虽然CD有点长,但是负成本,还顺便净化了垃圾!

  越想越兴奋,泰轨直接去找了大哥商量。

  大哥虽然在泰轨,你到了那一天的时候,露出了一幅仿佛被掏了心窝子的难以言说的表情,但是还是很快就进入了谈正事状态的。

  然后大哥确定了泰轨是真的心甘情愿这么做的之后,直接给梦露到不见人影的二老板休书一封。

  不久之后,二老板又跑了过来,虽然提到这件事情也是表情古怪,但还是绷着正经的表情,又和泰轨签订了一份契约。

  ………

  话说,真的有人会觉得泰轨沉迷在业障的时候是痛苦的吗?

  当然不是了!

  尤其是前半个月,幻境给他带来了极好的,体验,在恍恍惚惚中,他又回到了原来的世界,像是做梦一样,有时候还能梦到兄弟姐妹们也来到了现实世界什么的,贼有意思。

  好吧,说到底……泰轨有点想家。

艾琦敏

〔仙众夜叉〕妖师01

食用说明:

☆架空古风玄幻向,这种风格很少写,望见谅

☆前期侧重于魈入团前哥哥姐姐的故事,所以魈宝出场会较晚戏份会较少

☆我是二哥厨,不过我尽量雨露均沾

☆私设众多,ooc众多

☆咕咕咕咕咕咕咕咕咕咕

☆我是甜文选手,绝对纯糖无刀(

☆不喜勿喷

☆欢迎评论么么哒^3^

————————————————————————————

阴阳街一直是汹涌着人潮的海,浪花每一瞬的吐息都会在顷刻间吞没无数人群,下一秒又会样装无辜地退潮,用人潮的熙攘与表面的平和粉饰所有人群聚集处拭不掉的污秽。

一个身形高大的男子行走在阴阳街的青石砖上,男人身着暗色长袍,帽檐阴影遮掩不住他一对竖瞳中的匆匆行...

食用说明:

☆架空古风玄幻向,这种风格很少写,望见谅

☆前期侧重于魈入团前哥哥姐姐的故事,所以魈宝出场会较晚戏份会较少

☆我是二哥厨,不过我尽量雨露均沾

☆私设众多,ooc众多

☆咕咕咕咕咕咕咕咕咕咕

☆我是甜文选手,绝对纯糖无刀(

☆不喜勿喷

☆欢迎评论么么哒^3^

————————————————————————————

阴阳街一直是汹涌着人潮的海,浪花每一瞬的吐息都会在顷刻间吞没无数人群,下一秒又会样装无辜地退潮,用人潮的熙攘与表面的平和粉饰所有人群聚集处拭不掉的污秽。

一个身形高大的男子行走在阴阳街的青石砖上,男人身着暗色长袍,帽檐阴影遮掩不住他一对竖瞳中的匆匆行色。他的手边是一个泥人摊子,小摊子已经被大大小小的孩子们围得水泄不通,老师傅安然坐在孩子堆中间,粗糙的大手几折几捏便飞出一只神气活现的小鸟。男人没有多加理会,足尖一旋便走入转角,迎面的是一家蛮有年头的肉铺,满脸横肉的屠户面无表情,手起刀落,伴着剁剁的极有节奏感的刀声,砧板上便攒起了泛着恰好油花的肉沫。男人路过肉铺的时候瞥了一眼,心想这么好的肉买来包包子一定很不错,但是他有约在身,不敢耽搁太久。

男人要去的地方是阴阳街上的梧菡楼,那是一处喧闹着花酒歌舞的地方。男子青碧色的竖眸向二楼觅去,果然在一稍显隐瞒处望见了某人熟悉的含笑的眉眼。

看见那笑颜,男人心里咯噔一下,凭多年交情他知道这不是什么好兆头。于是他推脱开堂倌的讨好,两三步冲上二楼找到提前订的包间。

屋内的弥怒正把玩手上一柄看上去制作略显粗糙的纸扇,似是漫不经心开口道:“浮舍,你迟到了。”

浮舍猜出了隐藏在平淡皮囊之下的东西。他笑着落座:“我承认路上人太多,挤过来多花了些时间,但你也不至于为此生气吧?”他看了一眼桌上一筷未动的丰盛菜肴,面色稍稍凝了凝,“你等了多久?”

弥怒站在窗边,将大半个身子懒懒地靠在栏上,眸中丁香棕的光泽轻飘飘地掠过一楼大堂中央的舞台。似乎是有例行上演的表演,有几个人在舞台边上转悠,坐在舞台边上的几个客人用一种格外贪婪的目光望着那个被特意装饰过的台子。弥怒能感觉出来舞台上有浓厚的妖的气息。

“不久,也就半个时辰吧。”

浮舍被噎了一下:“你请我吃个午饭用得着这么大阵仗?”

弥怒用那把纸扇敲了他一记。纸扇有些劣质,敲过之后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弥怒微恼着:“都身为妖师了你怎么还是憨?这是我接的任务啊,要不是帝君批下来的经费足够,你以为我钱多的没处使请你吃这么贵的馆子?”

浮舍心中暗骂了一声,心想自己就不该指望这个一毛不拔的铁公鸡良心发现。男人抬眼望见弥怒手里的扇子:“这扇子哪来的?这是你买的?”他言下之意是以弥怒的审美不至于买这种劣质货。

“一个小艺人为了宣传表演硬塞给我的。扇子确实丑得不行,但是对我们的任务有些用处。”

弥怒为了等人没吃午饭,现在饿得难受了回饭桌边夹了只兰花虾吃了,接着又慢慢走到窗边看着下面。浮舍知道弥怒的性子,索性撇下他,自己好好吃饭。

“所以你就一直盯着底下?”桌上有道菜名为海棠百花菇,浮舍端详了好久发现所谓的“花”是香菇头上顶着的婴拳大小的虾滑,心中不免感叹有钱人生活的精细。浮舍扒拉两口饭:“这是阴阳街,难得的兼容人与妖的地方,有些地方妖气重些不是什么怪事。”他们是妖,是妖师,犯不着赶尽杀绝。

“说起来,你接的到底是什么任务?”

弥怒竖起一根食指轻抵唇前。他杀过来的锐利眼神示意浮舍闭嘴,后者知道应该是到了什么时候,便放下碗筷走到弥怒身边。

楼下显然热闹起来了,舞台被一道人墙隔开来,外头是兴奋着的跃跃欲试的人群,看客的眼里都闪烁着饿狼般的饥馋,好像舞台上那个被黑布遮挡的铁笼里面是唾手可及的美味猎物。

铁笼边上站着一个肥胖的满脸油腻的中年男人,显然是带展品来梧菡楼表演的常客。浮舍剑眉一压,冷冷地评判这个男人:“烟、酒、摩拉,还有寒食散。”

这番话应是在弥怒的意料之中,灵猿双手抱环一言不发,望着油腻男人和铁笼的目光愈发冰冷,冷到几乎能淬出刀光。

楼下的气氛因为彼此对交的客套话而越发热烈,最后形成一种难以掌控的喷薄之势。浮舍看出来弥怒对此早就有所了解,因为就在油腻男人把黑布揭下、楼下的乌合之众爆发震耳欲聋的欢呼之时,他看见自己的兄弟早有预料般闭上了双眼,经受过一番艰难准备后才重新睁开眼睛,死死地甚至带着一点痛恨地望着那些因奇珍而雀跃的人群。

笼子里关着一条鲛人,一条奄奄一息的鲛人。她肤胜凝脂,发若云霞,眸中凝着无垠的海天之景,只是这所有的美丽都被长期禁锢在森寒的铁笼和镣铐之中。她憔悴不堪地趴在铁笼里面,人群的嘈杂和灼热的目光让她感到很不适,鲛人试图蜷缩起来,但眼尖的收藏家——那个油腻的男人——却一把抓住她纤长的鱼尾,硬生生折断了她薄若蝉翼的挣扎。

浮舍青碧色的眸子打量了良久,最后缓缓道:“那个鲛人现在很缺水。”

弥怒黯声道:“我知……”后面的言语还没来得及吐出来,就被楼下摔盘子的声音打断:

“——诶我说老葛,你些年是不是发达了生意不想做了?你看看你带来的是什么垃圾货色,啊?软绵绵的有气没力的,你棺材里头的曾爷爷曾奶奶都比这玩意有精气神儿!”话语来自一个满脸横肉的糙汉,他说的粗鄙之语引来同类的放肆大笑。

他口中的老葛好像经常被这般刁难,面上热情到滴油的笑容丝毫不减:“哎呀大哥,我当然知道您喜欢玩野的,只是这条鱼实在不听话,光是把她抓起来就伤了我不少兄弟,我自己也是被她抓得不轻呢。”他说着便撸起袖子朝人群展示了被抓出深深血痕的胳膊,引得人们惊讶不已。浮舍眼更尖些,一眼看出端倪:“伤口怎么这么深?再怎么极端这也不像是鲛人该有的力道吧。”

老葛仍旧笑着,丝毫没有在意到二楼看客的窃窃私语:“不过大家不要担心,我经仙人指点,喂她吃了些药,保准她现在乖得像小绵羊一样——大家看看,这小脸蛋,这小胳膊,多漂亮,多嫩!”他为了展示现阶段鲛人的绝对无害,特地打开了铁笼的门。旁边的侍从一人一边架住脱水无力的鲛人走出来,老葛故意格外夸张地抚摸轻拍着鲛人的肢体,以及一些隐藏在鱼鳞之下的敏感隐私的部位。

弥怒处变不惊的表情上顿时出了一丝裂缝,浮舍注意到弥怒颤抖的手忙上前制止:“弥怒你冷静点,你要是收不住再把店拆了咱就真的赔不起了!”

征服强大许是令万千人类心潮澎湃的永恒不变的目标和因素。这世上分仙、人、妖,而人的力量对比其他两者又是何其薄弱,有人求仙问道试图跻身仙班,也有人用尽万般算计践踏蹂躏妖族。这后者便是让老葛这类人能混得风生水起的原因吧。

到了这时,老葛做的肮脏交易终于渐浮水面。

“各位新老朋友,我葛某是讲究公道的生意人,虽然这鱼被下了药,但是她生性顽劣,所以我这次就少要点钱。‘睡’一晚上底价七百万摩拉,买走底价两千万摩拉——”男人后半句“先出价价高者先得”还没来得及脱口,便有一柄折扇蓦地从二楼飞过来,直挺挺地飞过来钉死在他的脚边,击穿木质地板的瞬间整个大厅似是回荡着刀尖般森寒的锋芒。

一时间满座死寂。在人群再次哗然沸腾之前,弥怒冷着声音道:“葛金根,我问你,三千万摩拉买下这个小姑娘,够不够?”

tbc

碎碎念:

鲛人是伐难姐姐,腿的问题后面会有帝君处理

以前很少试这种风格,如果把握不好还请见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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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vertide

【岩魈】最弱夜叉或成最强战力 | 05-06

※ 我低估了自己的话痨,帝君没能出场(土下座。下章他必来!


01-02 03-04 07-08 09-10 11-12 


05.


从荻花洲前往清墟浦的行军跋山涉水,考虑到军需军情,浮舍在沙盘上标出进路,穿翠玦坡,过天遒谷,直指灵矩关,在那里驻守后则分队前往清墟浦。一路虽舟车劳顿,却关卡不断,能够及时补充粮饷和军需。为避免沿途魔兽惊扰,腾蛇太元帅与心猿大将分别在队伍的首位两端坐镇,随行仙众与少数神之眼的持有者则被分批次安排在不同的小队中。


应达为他们送行时表现得异常低沉,走在浮舍旁一路无语...

※ 我低估了自己的话痨,帝君没能出场(土下座。下章他必来!


01-02 03-04 07-08 09-10 11-12 


05.

 

从荻花洲前往清墟浦的行军跋山涉水,考虑到军需军情,浮舍在沙盘上标出进路,穿翠玦坡,过天遒谷,直指灵矩关,在那里驻守后则分队前往清墟浦。一路虽舟车劳顿,却关卡不断,能够及时补充粮饷和军需。为避免沿途魔兽惊扰,腾蛇太元帅与心猿大将分别在队伍的首位两端坐镇,随行仙众与少数神之眼的持有者则被分批次安排在不同的小队中。

 

应达为他们送行时表现得异常低沉,走在浮舍旁一路无语,她也想随军,浮舍安慰道:「你也是刚从东边撤下来,稍作休整才是良策。」

 

应达在呼吸下哼了一声,辩他说:「我需要休整?那金鹏岂不是该卧床。他都能去,凭什么我不能?」

 

被安排在突击营的魈抬起眼睛,迷惑地眨了眨,他的小队紧跟着先锋营,方便浮舍照看,万一金鹏突然闹别扭摆烂,他也能管教。魈像是方才都在神游,对火夜叉的揶揄反应了片刻才说:「应达留在荻花洲,东能牵制雪山,西能在遇险时三日内抵达绝云间请援,比我这种只会厮杀的类型有用多了。就是因为你和归终大人留在后方,帝君才能安心阵前吧?」

 

这称赞自然对火鼠大将极为受用,她扬起下颚,说:「千岩军的后方就安心交给我!」

 

而魈漫不经心的一句话,却透析了时局,毫不偏差地道出了摩拉克斯如此安排的用意,就连浮舍都眨了眨眼,扭头问他:「谁教你这些的?」

 

魈耸了耸肩,心想,钟离大人。然后他说:「我只跟最好的学。」

 

浮舍见他变了谜语人,也懒得深究,毕竟金鹏本是灵鸟,根骨聪慧,饶是在梦之魔神的百般摧残下都没有折了秉性,约莫是这些日子总跟在归终和弥怒身边,也略懂了些用兵战法,他只要愿学,浮舍便感欣慰。

 

可魈其实是不想学的,他只是不得不学。金鹏大将一生杀戮,独来独往惯了,魔神战争时期四海混战还能由他施展,踏着风轮两立在璃月飞来飞去,总有岩王给他兜底。可等到了天人战役,整个提瓦特都反了,天空岛降下元素灾害,诸国自顾不暇,再不协力就得一起蹲着等死,璃月的少年仙人也不得不学起领兵布阵,被重新披回神装的钟离压在沙盘前刻苦,因为很多时候,他无法守在帝君左右,不得不与人类同行,理水叠山真君尚在时,每每推门便要对一脸生不如死的降魔大圣揶揄一通,虽然嘲笑过后,也还是次次助他偷跑。以至于很长一段时间里,钟离见到真君翅膀上的羽毛就转身往兵演室走。

 

后来理水叠山真君殁了,魈就在旅者的怂恿下收了他散落的羽毛,做成一只小仙鹤摆在兵演室里,钟离见了都称赞一句栩栩如生,它一直停在那里,直到深渊吞世,璃月没了,小小的兵演室自然也一同失了痕迹。

 

行军打仗对金鹏大将来说如同呼吸,而这一路走来,处处都是他的回忆。魈能够清晰记起每一位同僚的死。他们只是站起来离开,从此再没回来。那段时间钟离总眉头紧蹙,性命变成数字,他记忆久远,能叫得上每个殒命的千岩军将士的名字,饶是在战中,也会在午后茶语、偶得休憩时同魈说起他们的故事。魈就只是听,间或回上一句,他话少,似乎所有的话都让钟离说了,却不嫌烦闷。后来千岩军和其他六国的义军合流便转了号,统称了伐天军,钟离签订契约时,一贯无口的降魔大圣被迫着华服站在一旁,冷冷地冒了一句:「……属下还是觉得千岩军更好听。」

 

当时钟离大人是露出了怎样的神情?

 

魈一边行军戒备一边绞尽脑汁地思考,他的记忆在回溯后像是经历了严重的磨损,常有断片,必须努力集中才能忆起些许。而且他也开始意识到很多事情的发生发展似乎与过去不甚相同。记忆里的清墟浦之战只僵持了数月便在摩拉克斯的天星下蛰伏,根本没有危急到两次借调腾蛇太元帅的地步。但过去的偏移对魈来说并不意外,也绝非坏事,他就是为了做出改变而来。行进中,少年仙人还注意到风声从遥远的蒙德方向传来,撼动枝叶与溪流,发出或呢喃或急遽的声响。也不知这时北风狼王是否健在,风中巴巴托斯的神力却是日后无法比拟得清晰。


「……鹏……金鹏?」他想得出神,直到随军的甘雨追上来朝他探出手,魈才下意识闪避,还险些做出攻击行为。

 

在甘雨惊骇的注视下,魈低声说:「下次莫要突然靠近了,很危险。」

 

年轻的仙麟轻声道了歉,比起战场,她像是更适合坐在七星雍容的会客室里,身上披着游空气的光斑。

 

「我只是来传话,心猿大将询问是否该准备为入夜扎营了。」甘雨被暂时部署在后列里,与弥怒同行,抵达天遒谷便会独自先行,日夜兼程去给摩拉克斯传令。她到前营询问,恰好看到走在列外,留出一段不远也不近的安全距离的金鹏,便过来打声招呼。

 

魈用下颚指了指浮舍的方向,说:「那是太元帅的决定,我只听令。」

 

那一刻,甘雨露出了微妙的表情,像是没料到金鹏会心甘情愿执行军令,点了点头,便向浮舍走去,跟他咬了一阵耳朵,雷夜叉的目光还在一瞬诧异后瞟向魈的方向。

 

此时还不是大将的金鹏大将却早把注意力转到了一旁听到浮舍传令便立刻开始准备扎营的千岩军身上,对方看起来是个堪堪弱冠的少年人,手脚很是利索,直到他开始打绳结,魈才踱步过去,说:「你这么打,夜雨倾盆时,帐要塌的。」语毕,他便接过对方手里的绳子,手法熟练地盘结系扣再递回去,还用尽了这辈子的亲和力解释道:「这个卡扣方便拆解,又在受力时彼此攀附,你自己研究,也去教给其他人。」

 

少年脸上的表情先是迟疑,却在接过绳结、试探性紧了紧以后换做敬畏,「金鹏仙人是怎么知道这种盘扣结法的?」

 

魈眨了眨眼,像是陷入一种半梦半醒的回忆,半晌才淡然道:「有个故人善用丝线,能用元素驱动绳结套锁敌人。这结是她发明的,叫夜兰结。」

 

***

 

那夜浮舍在驻地不远处的山坡上找到魈,这里视野开阔,是俯瞰全军最好的位置,无论哪方来袭都能第一时间觉察和迎敌。

 

「睡不着?」雷夜叉在魈的身边坐定,双脚也加入了对方,一起从山坡上耷拉下来,一长一短,一高一低,一粗一细。真不一样啊,浮舍和我,魈想到。天人战役后,提瓦特的七神文明正式划上句点,坎瑞亚的原住民们得以成佛,魔兽也几乎在陆上绝迹,钟离终于有时间步下神坛,重新回到养老听戏种花逗鸟的生活里,而魈只剩下业障和发呆,那段时间,他间或会做无用的揣测,想:如若当年困在巨渊岩底的不是浮舍,他会是什么样子?能不能找到裁缝给他做有四个袖子的衣服?

 

「不用睡。」魈答道,很坦诚。

 

浮舍发出老哥哥的叹息,说:「你大伤初愈,不该如此劳顿,不休息也派不上用场。」

 

魈没回答,权当耳边走风。

 

浮舍见他又是这般不言不语很自闭,没话找话道:「今日行军时,你故意和千岩军保持了距离,是因为业障?」

 

魈沉默了片刻才轻轻嗯了一声。

 

浮舍却没有再问了,就像他不需要知道金鹏身上骤然加剧的业障之害从何而来,一如很多关于金鹏却无疾而终的事情。

 

又过半晌,浮舍的声音再次响起,他问:「金鹏,你觉得我千岩军如何?」

 

勇敢。

无畏。

知天命。

不惧生死。

从不会对黑暗,寒冷,以及漫长的行军有无言的愤怒。

 

这些魈都知道。所以他说:「他们很好。」

 

浮舍笑起来,得意又得意,还抬手在魈的抵抗中揉乱了少年夜叉的发顶,他说:「有时候,金鹏,稍微依赖一下战友并不是懦弱的事。」

 

魈没有回答。因为浮舍不知道,不知道在数千年后金鹏大将如何与他的战友们走向了一个又一个战场,也不知道在那些战役之后,魈活下来了,他们没有。

 

那晚魈睁着眼睛做了梦。

 

梦中同样为参加大典一身华服的钟离微微抿起唇角,微笑了,然后他不动声色地偏头,珀石般眼睛闪烁着,对立于身侧、方出言不逊的魈轻声说:「知我莫若君。」

 

06

 

在魈漫长的生命里,很多事情都在一夜之间改变。

 

大军在将近为期三十个自然日的行进后,终于抵达了灵矩关,在那里,弥怒像是入水的游鱼。他把自己的全身心都投入到归终设计的机巧里,还热情地邀请浮舍和金鹏来旁听他的讲解,这个是超远距离的发射装置,置于关口制高点,用以镇坚守砦,参考了天衡山归终机的设计,尚未竣工却已初有雏形,那个是依靠元素之力才能驱动的机巧,点火还讲究顺序,浮舍听得昏昏欲睡,金鹏盯着清墟浦的方向望眼欲穿。

 

就在浮舍休整一夜,率一众精锐先行一步的翌日,璃月港就传来了紧急军情。

 

那时魈正在筹备突击营的行军,说是筹备,浮舍也没敢给他实权,而是令翼下指挥留守,安排军务事宜,因此金鹏大将妙称监工,实则闲逛,正持枪走在灵矩关的山路上,就被数只跳跃的风精灵团团围住,一副准备把他拖走的阵仗,魈想,如果又要给我念经,我就要逃跑了。

 

结果弥怒这次没有念经,而是真的犯了难。

 

魈掀开军帐进来,就见留守军官与一位神之眼持有者都在,他一个也不认识,缩进角落的阴影里等弥怒发落。

 

而弥怒站在沙盘前,沉默半晌才喃喃道:「就在方才,我收到了璃月港急报,海兽来犯。」

 

帐内所有人均是一滞,只有魈眨了眨眼,问:「哪只?」

 

弥怒投给他厌弃的一瞥。

 

浮舍翼下指挥低声道:「无论哪只你都不认识。」惹得他身边的神之眼持有者嗤笑起来。

 

魈一脸莫名,还是问:「哪只?」

 

弥怒叹息了,说:「是曾经的漩涡魔神奥赛尔的眷属。」

 

而不等魈继续问,留守军官便冷冷道:「漩涡魔神就不需要我们再为金鹏仙人介绍了吧?当年帝君投贯虹将其镇于海中,云来海从此再无巨浪来扰。可这些年过去,魔神眷属趁璃月港迁徙,再起邪念,屡次来犯都被帝君斥退,却不想在这种时候又冒出头来。」他说得咬牙切齿,像是自己也深受其害一般。

 

魈却想,哦,是那只老乌贼。那我可还就认识了。

 

他不光参与过当年旅者与璃月七星协力、不惜降下群玉阁封印漩涡魔神的行动,还在天人战役前期,跟随钟离游说诸国的时候与再度撕开封印的奥赛尔打过照面,战了个痛,彼时钟离已取回部分神力,懒得与他纠缠,揍了一顿又钉进了海中。再后来这个打了半辈子的冤家也叛|||变了天理,秉持着敌人的敌人就是友人的前提,魈还与他一同去揍过海中的天理阵元素裁定者。那场仗打得惨烈,海民死伤无数,最后是奥赛尔化作九首水龙,载着魈直直撞碎了裁定者的元素屏障,才把金鹏大将送进了对方要害,得以一击毙命。

 

「帝君尚在清墟浦,腾蛇太元帅业已日夜兼程前往前阵,我虽第一时间就送信出去,却得到回执,浮舍大军在途中遇袭,此刻也是分身乏术,现在就只有璃月港留守的五百重兵,以及港内尚未迁出的一众浮民能够抵御那海兽……」弥怒揉了揉眉心,叹息道,「最糟糕的情况,就是璃月港失守,待帝君讨伐了魔神再来收复。」

 

「璃月港不能丢啊!」神之眼的持有者慌忙道,「那可是最初的璃月属地,是璃月人心中最后的壁垒!」

 

岩夜叉面色惨淡,他又何尝不知道璃月港的意义。可比这更重要的……

 

「天衡山坐归终机,璃月港丢了,便会成一座天险要塞,夺回怕也是一场血战,千岩军已经在清墟浦鏖战许久,不堪行军,璃月港又在后方,若是被其他魔神趁虚而入,后果不堪设想。」魈的声音从阴影里传来。他随摩拉克斯打了半辈子的仗,又跟着钟离继续打,这点常识总归是有的。

 

挑起眉梢的却是弥怒,不知是该讶异于向来不学无术的金鹏居然能一语道破璃月港在此刻已成战略要害的事实,还是感慨这惜字如金的小东西突然转了心境,开口还字字珠玑。


可他还来不及惊讶,留守军官便谏言道:「从灵矩关出发前往璃月港,少说也有五日行程,待我方的驻军抵达怕是已然失守了。」也许是方才金鹏的出言太过犀利,不偏不倚切中要害,这位经验丰富的千岩将领再不拘泥于仙人曾经何等不堪,而是开始积极协力解决问题。

 

魈从阴影里走出来,颔首道:「璃月港本有五百千岩军,虽无法战胜海兽,抵御拖延却是绰绰有余。他们缺少的是能够上阵杀敌的大将。」然后他抬眼问:「弥怒,你那台仿制归终机,射程有多远?」

 

***

 

「天象异变,金鹏!这方向的误差你得自行校准!」弥怒的声音在咆哮的疾风骤雨中被吹散,传上来的时候像是隔着一层水雾。

 

天地黯淡无光,黑云自山间探出手臂,就在这险峰之上,天空之下,魈等待着。


金鹏大将低伏在巨大而坚硬的箭羽上,这仿制品只是个不成熟的半成品,便在数个时辰内被匠心灵慧的弥怒拆了个仔细,改为聚力发射的劲弓,虽没有活牙钉机、雁翎劲弦的精巧,却也有百步穿杨的狠劲,骤来风雨与雷电交加无法撼动它,更无法撼动此刻鎏金眼睛微微眯起、只望向璃月港的魈。

 

「无碍。你只管射出,我来进行力量的维系。」这分工他很熟,驱动这死物,比起当年岩下巨渊里太威仪盘不知轻松多少。

 

弥怒不再多话,此时每一刻都在争分夺秒,他允许体内的岩之力流淌开来,送进机巧之中。

 

苍青巨箭立刻发出震天声响,齿轮与轴承开始摩擦,在雷雨环绕中扬起飞梁与悬翼,调整了行进的方向。魈把体态伏得更低,几乎贴上了箭身,宛如那柄利刃便是他,他便是利刃。电闪雷鸣中,风夜叉早被暴雨浇透,一贯便于行动的衣物紧贴在皮肤上,额发包住脸,发梢翠绿都因湿润而仿佛入了墨,让他看起来苍白而消瘦,眼睛却在黑暗中亮得惊人,宛如一只时刻准备好狩猎的兽,业障在他周身围拢。


弥怒似乎从未见过如此金鹏,尖锐而致命,似乎降临这世界就是为了无休征战与杀伐。却也是这样的他,即将奔向死生一线的战场,背后是整个璃月港以及千里之外的岩王帝君。

 

劲弦弹动前,弥怒的声音刺透风,刺透雨,传到魈的耳旁,坚硬再坚硬。

 

他说:「金鹏,你可别死了。」

 

而魈。


魈只是垂下金色的眼睛,有光在他眼底流淌,轻声答道:「嗯。」

 

 

TBC


写在后面:

感谢大家的留言,如果读到这里的你愿意留下阅读感受,我会非常感激。


P.S. 之前回复留言的时候,真心以为我能写到璃月港的部分摩拉克斯出场,然鹅太过话唠没能做到,抱歉误导了小可爱们。


P.P.S. 请别催更……我在写了,只催会让我产生微妙的对抗心理(何。时差组,full-time社畜人,还有兼职和额外课业,真心非常忙,一般周更,最近已经在爆种了,谢谢理解。


一个屁兜普
魔法夜叉的一生:签订契约-战斗...

魔法夜叉的一生:签订契约-战斗-反噬-发癫暴走-死翘翘。

魔法夜叉的一生:签订契约-战斗-反噬-发癫暴走-死翘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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