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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参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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弗倾

搞出来了!

第一次画这种没经验wwwwww

是自设的海\参\崴和海\兰\泡!!!

私心穿中华女校校服QAQ

参考了某音上的某些国潮仿妆(?)原图找不到了wwwwww

侵删


搞出来了!

第一次画这种没经验wwwwww

是自设的海\参\崴和海\兰\泡!!!

私心穿中华女校校服QAQ

参考了某音上的某些国潮仿妆(?)原图找不到了wwwww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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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色的一片~那曾是门多萨所看到的地方~

我不反对磕中苏,苏联确实帮过中国很多,这一点无可否认。

我只希望记得有人知道贝加尔湖,尼布楚,海参崴,这他妈是沙俄时期的烂事,苏联不是沙俄

我不反对磕中苏,苏联确实帮过中国很多,这一点无可否认。

我只希望记得有人知道贝加尔湖,尼布楚,海参崴,这他妈是沙俄时期的烂事,苏联不是沙俄

Different World

我不反对磕中苏,苏联确实帮过中国很多,这一点没有人可以否认。

我只希望有人记得,当初沙俄霸占的贝加尔湖(就是苏武放羊的那个北海),尼布楚,海参崴(原本是吉林的不冻港),这些地方苏联可并没有归还中国。还有就是赫鲁晓夫为首的苏修怎么对中国的,还有珍宝岛战役…我希望大家记得这些事。

(为了避免误解和歪曲,修改了一下。)

我不反对磕中苏,苏联确实帮过中国很多,这一点没有人可以否认。

我只希望有人记得,当初沙俄霸占的贝加尔湖(就是苏武放羊的那个北海),尼布楚,海参崴(原本是吉林的不冻港),这些地方苏联可并没有归还中国。还有就是赫鲁晓夫为首的苏修怎么对中国的,还有珍宝岛战役…我希望大家记得这些事。

(为了避免误解和歪曲,修改了一下。)

鸽子形状的雨滴

【省拟】落雪

黑龙江和海参崴,无cp

不知道写的什么

忽然的脑洞

我在干什么?我在写什么?

不知道tag打的对不对……

…………

黑龙江有一段日子特别想见一下自己的一位故人,也是他的妹妹。

趁着放假的机会,他去了趟俄罗斯。

毕竟很久没见,任何联系方式也都没有,黑龙江只好就在这城市逛逛,看看这里的变化。

很巧,海参崴今天也出来逛街,就看到了不远处站在那里的黑龙江。

两人已经好久没见了,海参崴有时候还差点以为这位兄长已经忘了她了。

海参崴长得很美,她有一双蓝色明亮的眼睛,皮肤白皙,棕色微卷长发披在身后,身高一米七五,眉清目秀,妥妥的一个大美女。

海参崴看着黑龙江的背影,抿唇,那么多年没见...

黑龙江和海参崴,无cp

不知道写的什么

忽然的脑洞

我在干什么?我在写什么?

不知道tag打的对不对……

…………

黑龙江有一段日子特别想见一下自己的一位故人,也是他的妹妹。

趁着放假的机会,他去了趟俄罗斯。

毕竟很久没见,任何联系方式也都没有,黑龙江只好就在这城市逛逛,看看这里的变化。

很巧,海参崴今天也出来逛街,就看到了不远处站在那里的黑龙江。

两人已经好久没见了,海参崴有时候还差点以为这位兄长已经忘了她了。

海参崴长得很美,她有一双蓝色明亮的眼睛,皮肤白皙,棕色微卷长发披在身后,身高一米七五,眉清目秀,妥妥的一个大美女。

海参崴看着黑龙江的背影,抿唇,那么多年没见,都不知道外貌有没有什么变化,也不知道有没有看错,不敢上前。

深吸一口气,管他认错了尴不尴尬,喊一声应该没事。

“黑龙江——”别说还真没认错,黑龙江转过身,就注意到了她,海参崴走上前,两人忽然又恢复安静,仿佛与多年的老友未见,如今变成了最熟悉对方的陌生人。

“那个…还记得我吗?”海参崴问。

“记得,海…”黑龙江反应过来,立刻改口道“咳,符拉迪沃斯托克。”

“……”海参崴笑了笑,两人开始尬聊。

黑龙江打量着海参崴,这欧洲人面孔让黑龙江心里十分难受。

“用中文就好,我听得懂。”海参崴听黑龙江用俄语说话,不知道为什么,总感觉他在跟一个陌生人说话,而自己就是那个陌生人。

“哦…”黑龙江说。

两人去了一家餐馆,不知道聊了什么,刚刚的尬聊忽然就聊开了,都笑出了声。

“唉你知道吗?那个没眼珠子的这几天…”海参崴刚想说什么,黑龙江开口道“人家俄////罗/////斯是银色的眼睛,眼珠子还是看得见的,你这么说那毛子,不怕人家骂你。”

“他又听不到!”海参崴明显不喜欢他“他和沙///俄那家伙长得太像,我对他真的没什么好感。”她忽然想到了什么,赶紧转移话题“对啦,你这次来,玩多久回去?”

“后天吧。”黑龙江回答。

“这样哦。”海参崴吸了一口果汁。

黑龙江被海参崴带到她家。

“你就住这屋吧。”海参崴给黑龙江安排房间。

“麻烦你了啊。”

“没事,正好我有很多话想跟你说。”

两人刚回来,坐到沙发上休息。

周围又恢复安静,海参崴叹了口气“大家都还好么?”

“挺好的,”黑龙江接着说“你怎么样?”

“挺好的,不用担心。”海参崴低下头“再遇到熟人后,我发现还真挺我想你们的。”

两人再次沉默,过了许久,黑龙江胃疼,可能是后遗症又犯了,忍着胃疼起身说“我可以进屋休息一下吗?”

“好,去吧,好好休息。”

黑龙江要走了,海参崴要去送。

“黑龙江,”海参崴喊住他“我有时间可以去那边玩吗?”

“好啊,”黑龙江笑着侧过身“想来随时来。”

“好,谢啦,哥。”海参崴说出这个称呼,黑龙江愣了一下,然后微笑着“嗯。”了一声,离开了。

飞机上的黑龙江轻笑着,心里似乎放下了什么一般。

海参崴站在机场外,雪落在她的肩上,但今天她却没有感到冷。

BLACK★Jack-in-the-bo

2020.6.20吃海鲜

    回来后,餐桌上陆续上了黄瓜炒鱿鱼,一大铁盘扇贝,一大铁盘虾,另一个铁盘里是一种叫不上名的虾还有帝王蟹腿。
[图片]

    这些海鲜是丽娜和老板去市场买的。一开始我以为丽娜只是去跟着逛逛市场,没想到原来是给老板当翻译去了。“要不然呢!我还打价来着!”我心里连连佩服,同时也没想到原来老板并不会俄语。“我不会俄语!”——这可是航哥亲口说的,他说之前有个俄罗斯员工做他的翻译,但现在她人在国内没回来。

    餐厅并不算非常大,但也很宽敞。我们四个围在靠门口不远的圆桌,其余...

    回来后,餐桌上陆续上了黄瓜炒鱿鱼,一大铁盘扇贝,一大铁盘虾,另一个铁盘里是一种叫不上名的虾还有帝王蟹腿。

    这些海鲜是丽娜和老板去市场买的。一开始我以为丽娜只是去跟着逛逛市场,没想到原来是给老板当翻译去了。“要不然呢!我还打价来着!”我心里连连佩服,同时也没想到原来老板并不会俄语。“我不会俄语!”——这可是航哥亲口说的,他说之前有个俄罗斯员工做他的翻译,但现在她人在国内没回来。

    餐厅并不算非常大,但也很宽敞。我们四个围在靠门口不远的圆桌,其余地方都放着带绿色沙发的长木桌,整个餐厅只有我们四个和较远处阿廖娜还有李。我们说起话来空荡荡的,好像有回音,吧台后侧是厨房,刚来时只听见厨房里的做菜声。

    我们大概是疫情期间这家旅店不说仅有,那也是少有的客人。老板憋坏了,因为这段时间不开放旅游,据说30号才会解禁。他坐在不远处沙发上不无羡慕地说:“真好啊,你们能回国了,我开车中午回家吃饭就俩小时,现在却回不去,唉!”

    废话不多说,这就开吃。这里的海鲜都奇大无比,一张桌子上摆了三四个大铁盘,由于虾和扇贝个头太大,拍起照来连铁盘都显得小了许多。

    看着满桌海鲜我真是又馋又饿又兴奋。首先闻起来没有腥味,只有海鲜独有的、咸咸甜甜的香味。

    先抓起一个大扇贝,直接盖过了手掌,顶得上我脸三分之二那么大了。拿起来比划了一下,确实能把我眉毛嘴巴都遮住了。其中的扇贝肉更不用说,把黑色的东西去掉以后,还剩下又圆又厚实的一大块,蘸好调料(放了酱油醋、葱姜什么的,是老板给调的,我作为内陆人更喜欢蘸料的海鲜)——嘴巴一定要张得大大的,整块肉在牙齿的分割下撕成了纹理分明的竖条,紧实,饱满,咀嚼几下能吸到甜甜的汁水,不像那种吝啬的小扇贝进了嘴里没嚼几下就没了;也不会软塌塌毫无有趣的口感,我满嘴塞着扇贝肉,醋的酸味和扇贝肉的鲜甜完美融合在一起,既不会觉得腻还丰富了味道。我们一边啧啧称赞,一边大快朵颐,心想在这里都用不着做什么干粮,米饭谷物面包都能靠边站了,直接吃几个大扇贝就能撑得不行。


    接下来是大虾。这里的大虾绝对对得起“大”这个字,个头比通常吃的虾大了不止一倍,一个扇贝壳能遮住脸,两个大虾也能。虾头的两个小黑眼拍起来照好像我自己的眼。

    这些大虾的虾壳蛮好剥,壳稍微硬一点,能很方便地剥出一条从头到尾巴的虾肉。但虽说是大虾,又同平日见的不完全相同:虾头须子又硬又扎,直直地朝天长着,每一只通体是鲜艳的橙红色,姿势整齐划一。

    剥壳时还是要小心,头上这些尖尖的、突出的壳可不是闹着玩的。剥开后,虾肉个头也很足,满当当地塞进嘴里,肉质Q弹,不像一般大虾那样去了壳只剩小小扁扁一枚,而是要稍微使劲咬下去才能穿透整块肉,而且也没有虾线的草腥味,咸度正好,大概是浸透了海水的缘故,不需要额外调味料,它本身就携带海洋的气息,每一口都卷起一朵新的浪花。

    作为甜口爱好者,喜欢吃海鲜有一大部分原因是海鲜总自带奇妙的甜味,在吮吸和牙齿碾磨后,又会慢慢升起一种恰到好处的鲜咸,尽管盐能从海水中晒制,但海产品与海水碰撞出的奇妙咸甜是无论如何平衡调料的糖盐配比都无法比拟的。

    此外,这种大虾还带着鲜艳的籽。虾头和腹部相连的部分有一片大大的壳,好像一片盔甲。差不多这个位置,在虾腿之间夹杂着泛着橙色的虾籽,不是很大,但基本每个都有,伴着自身带着的汁水,一个个颗粒分明,舌头一卷就进了嘴里,在牙齿间一个个咬破,我好像回到幼儿园吃甜虾的时候,每个小小的虾肚子上是令人眼馋的籽,从那以后这独特的口感和味道就一直留在记忆中,今天这些丰富的籽又带着比回忆更饱满的鲜美被我吃掉了。唯一美中不足的是,有的粘在虾腹部腿上,只能小心翼翼、慢吞吞地吃,要避免把虾腿咬下来。

    如果说扇贝和这个大虾还算日常生活中熟悉的食材,那么下面这种虾对我来说可谓完全陌生。

    它的外壳颜色浅得多,在灯光照耀下,仿佛橙红色的大虾褪色成浅浅的橙黄色,身体首尾紧密地蜷缩在一起,比刚才的大虾卷得更厉害,背上的甲壳节节分明,有点像爬虾。它的脑袋也别具一格,每根触须由高到低顺着挨着,每一根又由粗到细生长着,看上去像一头又红又黄的杂毛。腹部的腿发黄,满载颗粒饱满圆润,金灿灿的大虾籽!!我第一次见到能用肉眼如此清晰看出来数出来,还能一颗一颗用手拿住的虾籽,粒粒分明,像果实一样挂在细长的腿之间,甜虾那小小的腹籽真是相形见绌。

    它的腿上有绒毛般的小须,并不算粗壮,这一个头不算大但有着细腿的虾却有着令所有人惊叹的大虾籽。由于籽很大,所以吃到嘴里好像在含小时候经常买的颗粒很小的糖,而且这些籽咬起来带着韧性,能听到“咯嘣咯嘣”的声音仿佛能爆浆,聚集在一起一口吞掉非常有满足感,和一般的虾籽味道差不多,有点咸咸的。虾肉不算很大,但很有嚼劲,肉质分明,能一条一条地撕,口感类似甜虾,也是带点甜味,我都不舍得蘸调料了,怕掩盖它本身的鲜嫩。

    我们一边喝着互相倒的不同口味饮料,一边讨论起来这种虾叫什么,结果大家都没见过,后来回国我又在万能的淘宝搜,找到了一种叫火龙虾的东西和它很像。

    炒鱿鱼虽然尝着新鲜,但是口感有点老,而且有些咸了,我没怎么吃;然后是帝王蟹腿,据说今天没能买到鲜活的,只能买冷冻的,可能口感确实差点事儿。长长的蟹腿占满了整个铁盘,用剪子剪开后里面白嫩的肉就能整个儿抽出来,但是尝起来明显没有新鲜蟹肉那么细腻软嫩又不失弹性,而且也没什么汁水,但是肉是真的多,纤维分明,嚼着嚼着就觉得是在吃没什么味道的蟹肉棒,除了肉多,没有很香,没有灵魂,想想丽娜昨天自己吃了一只,太眼馋了!我愿将吃到鲜帝王蟹称之为再去海参崴的动力。

    吃饭期间大家也是花样百出,我们又是拿着扇贝壳,又是拿着大虾,比划来比划去,用大虾遮在脸前当眼罩,用扇贝壳摆出一副“犹抱琵琶半遮面”的娇羞模样,我还cos爱丽儿想给自己整一个扇贝胸衣……

    爱俩拿着帝王蟹腿面带十分官方的微笑摆了个标准的姿势,看起来俨然一位海鲜推销大使,我还在群里打趣问今天给了你多少提成。

    我们还了解到,虽然符拉迪沃斯托克在割让前被称为海参崴,听起来应该指当地盛产海参,但是现在海参崴的海参是不允许捕捞的,因为这在当地似乎是一种保护动物。

    总得来说,虾的味道其实好像都差不多,但是每一种吃起来又总有说不上来的微妙独特性,海鲜就是这么神奇,说起来形容词总是那几个,但真亲口尝一尝又发现它每一种又都不一样,那是完全无法流淌在纸面上,难以描述的美味。这一趟吃下来,回味无穷,一直到现在想起来依旧垂涎三尺,但却又难以说清个中到底是个怎么好吃法,大概美食的记忆就是只能在下次再吃到时靠味蕾的碰撞才能完整回忆起来。现在再回想起这些勾人的虾蟹,总也觉得少了点儿什么,不是油盐酱醋大葱生姜调味,而是鲜活的海鲜味,这些蒸熟的泛红的海食仿佛是有灵魂的,吃完了这顿,那激荡人心的鲜味只能在身体里存活很短,但会留下点渣和碎屑给人念想,想起来就觉得是好吃的,可是味道却模模糊糊,想着或许哪一天就又能碰上这顿海鲜大餐,唤醒沉睡的回忆,味道里不仅是海鲜,还有围绕海鲜的一切,碰杯的声音,饮料的酸甜,大家的欢声笑语,一年前的那一天。

    为了吃海鲜,舍长、爱俩、丽娜还有我专门建了一个群叫“海参崴海鲜怪”,进行金钱交易,合计下来每个人花了1161.125卢,差不多花了一百一十多块钱。

    对了,我本以为徒手吃海鲜会浸得我满手浑身都是腥味,但是并没有,洗洗就闻不出来了,现在回想起来,这大概就是新鲜的魅力吧,味道来得也及时,走得也快,只剩下淡淡的海水味似有若无夹杂在空气里。说到这,真想再回那个高高的旅馆平台嗅着大海的气息吹着风看野猫乱蹿和海鸟飞来飞去。



❀❁〇

cp废料

最近脑子里的cp废料

吉林X海参崴

青梅竹马两小无猜,战乱中无力自保,只能眼睁睁看着海参崴被掳走。等到再次相见,已是一别两宽,各自欢喜

“别来无恙,符拉迪沃斯托克。”

“Ну как поживаете? Цзилинь。”


最近脑子里的cp废料

吉林X海参崴

青梅竹马两小无猜,战乱中无力自保,只能眼睁睁看着海参崴被掳走。等到再次相见,已是一别两宽,各自欢喜

“别来无恙,符拉迪沃斯托克。”

“Ну как поживаете? Цзилинь。”


讨厌乌冬

围城

西北(Teresa)


 写在前面的话



本次为提交给东北省拟24h(5:00-6:00)活动的作品

先表达一下感谢!参与活动的各位辛苦啦!大家都超棒!本老阿姨这种冷淡风在各位热情洋溢的作品面前真是自愧不如hhhh

希望赏脸读到我文章的各位关注一下本次24h活动,质量超高不服来找我))

顺便祝大家新年快乐!被堵在日本好想回家 :(

言归正传!

风格一如既往无聊

望各位海涵

有一些不连贯的地方,影响大家观感真的很抱歉

而且因为是一家之言

绝对不客观

所以欢迎讨论批评

以下正文

——————————————————————————————...

西北(Teresa)


 写在前面的话



本次为提交给东北省拟24h(5:00-6:00)活动的作品

先表达一下感谢!参与活动的各位辛苦啦!大家都超棒!本老阿姨这种冷淡风在各位热情洋溢的作品面前真是自愧不如hhhh

希望赏脸读到我文章的各位关注一下本次24h活动,质量超高不服来找我))

顺便祝大家新年快乐!被堵在日本好想回家 :(

言归正传!

风格一如既往无聊

望各位海涵

有一些不连贯的地方,影响大家观感真的很抱歉

而且因为是一家之言

绝对不客观

所以欢迎讨论批评

以下正文

——————————————————————————————

 

 

 

 

 

 

 



京都

 

 

 

14天松懈的自我隔离结束后,辽宁这才不紧不慢地和王耀打了个电话通报了她来日本的事情。出行原因如下:一年没出国,沈阳疫情平息,憋不住了,想出来放松放松。

 

“日本可能已经出现了新型变异病毒,你要小心。记得每天给省市防疫组长武汉市汇报身体状况。”

 

“好的,北京也出现了吧,你也注意身体。”

 

“好。早点回来。”

 

“嗯嗯。”

 

 

 

聊天到这结束了。辽宁往前翻了翻,上一次他俩的聊天还停留在12月23日,尹老太刚确诊的那一天。我属实和他没什么讲的。辽宁一边心想着,一边往苹果手机里插入了刚寄过来的cmlink卡登入了line,很快有人给她发了信息,是本田菊。

 

“一起吃个饭吧。”日本人难得爽快的发出了邀约,“京都市有一家我经常去的居酒屋,想和你去坐坐。”

 

辽宁欣然同意。她收拾了一番便出了门,路过商场,她在门口蹲守了几分钟,果然不出所料,别说没几个人用门口的消毒液消毒了,甚至很多老人连口罩都不戴。她摇了摇头,突然一阵喧闹吸引了她。

 

“坚决反对白等上台!”

 

“坚决反对prime minister不加入he不扩散tiao约!”


 

 

 

“没有在中国见过这样的场面吧。我们就是这样一个自由的国家,连leader也可以在大街上直接反对呢,”身后突然响起一个柔软清澈的声音,“辽酱也很遗憾吧,明明当年离这样的世界已经很近了呢,若是能在九十年前鼓励黑龙江桑告诉我石油在哪里,一切都会更美好了。”

 

“本田,要我在吃饭之前和你吵架吗?”辽宁转过身,迎上了本田黑黢黢的明亮的眼睛,“好久不见,从新首都逃离出来躲进旧都里,一直以来抗疫辛苦了。”

 

“。。。辽酱,我们先休战吧,马上要体味美食了,何必这样剑拔弩张呢?”

 

 

 

因为没有控制好而愈发严厉的新冠疫情下被迫宣布了紧急事态,居酒屋里并没有其他客人。辽宁轻车熟路地盘腿坐下,接过了本田递过来的一大杯啤酒。

 

“我之前去书店,看到你们最新发行的书,对我们的批评越发严厉和乖张了。甚至一边把侵hua战争美其名曰对我们的拯救,一边宣传大唐之后无China的观点,简直不知道你倡导的,到底是汉家天下的中国,还是满人的中国,本田,你对中国的印象分裂至此,是因为最近没有中国游客,过得很不好吗?”

 

“。。。辽酱,一定要这么早进行如此严肃的话题吗?”

 

“只是不想让我们东北人被你污名化了而已。”

 

“污名化?”本田仿佛听见了什么不可置信的话一样,“全世界媒体被西方垄断的今天,需要我们日本人污名化吗?”

 

辽宁的表情突然闪过一丝耐人寻味:“难道没有吗?某些分裂势力的中心可就在你的土地上。不过你变了,说话愈发直爽了。发生了什么事?给我讲讲。”

 

“没什么,只不过刚才我们互相说了一些愚蠢的问题,我有点不耐烦而已。我们对于答案都心知肚明,彼此的难处也一目了然,何苦再像蠢货一样互相做无用的攻击?”本田菊抬起头,勉强扯出一个难看的微笑,“是的,我过得都很不好,变天了,我想在风暴来临前过的轻松点。休战吧休战吧。”

 

辽宁的心突然软下来了,她知道这不是所谓的原谅和释怀,只是出于人类的同理心,她感受到了一个在阵营夹缝中飘摇的被疫情重创了的国家的酸楚。本田菊给她斟了一杯滚烫的清酒,一股热气涌上心头,辽宁抬头望着本田菊,他们相视一笑,突然和解了。

 

 

 

“本田,tai湾的事,你不会头脑发热吧。”

 

“不会,我知道王耀的底线是什么。你们的国tai办表面上对台wan各种让利,实则是在穷/台,困/台,让台wan别无选择,甚至舆论上把tai湾打死。这真是新世纪文明的玩家,明明才过去不到一百年,你们都忘了,王耀却永远是那个王耀。如洪水猛兽,如刀剑,如毒瘤。”

 

“你什么意思?”辽宁朦胧的眼神突然变得冷咧。“本田,有些话不适合你说。”

 

“辽酱,你和黑龙江桑那么喜欢的长春小姐,看着今天的林晓梅,是什么感觉呢?大连看着现在高高在上的那个人,又是什么感觉呢?”本田菊的声音突然变得缥缈,“你没有办法,我也没有办法。你记得吧?我和你说过的话,如果我有死的权利,我会第一个去死。每年有那么多躺在铁轨上的日本人,没有我,也不能有我,我是国家,是一个伟大的国家。”

 

“本田,你醉了。”辽宁喊来了店员结账。

 

“你们只记得南京的冤魂。。。”

 

“本田菊!”辽宁的声音突然尖刻起来,把旁边的店员吓了一跳。“我警告你,除非你跪在死难者名字的前面,除非你毁掉你们供奉的碑位,除非你还上一笔笔赔款,我会放过你,但你永远不会被死去的人们原谅,生生世世!”

 

“你承认吗?你们对我不公平。。。。。我是唯一一个被蘑//菇弹轰//炸过的国家,我一直在教育国/民反对war,我还要怎样你们中国人才能满意?你们生生世世记得我带来的痛苦,那别人带给你们的伤痛呢?你们呢,你们自己的血呢??”本田的表情突然变得扭曲,“窄窄的隔离带中间横亘了几十万条人命,可爱的长春小姐一辈子见过多少不能说的血呀?!”

 

辽宁清冷的假面终于碎掉了,一抹痛苦爬上了她的眉间。“但那些血又是谁带来的呢?本田,不要再自我感动了,长春小姐,和你我一样,我们还没有幸福到拥有所谓一辈子的机会。”在本田了然的注视下,她忍着心口的剧痛,缓缓爬起身来,“和解吧,本田,和解吧。我醉了。”

 

 

 

“很漂亮的月光。”本田搀着辽宁蹒跚在狭窄的小路,“想和王耀再看一次这样皎洁的月光,想问问他,他究竟要这个世界怎样。”

 

“本田,你记住一件事情,任何一个国家的人,只要这个国家会变好,他的生活就一定会变好。不是我是否有选择,而是我选择了支持他,为了我的孩子们。你也好,阿尔弗雷德也好,林晓梅也好,你们面对的,是一个强大的王耀。”辽宁婆娑了一下她在东大寺求的平安符,“本田啊,日本的神明,能帮我保佑中国的土地万事安康吗?”

 

本田别过头去,秀丽的脸庞隐藏在明暗闪烁的月光里:“尽管我的发展已离不开强大的耀君,但我是多么希望,耀君立刻在寂静的夜里死掉啊。你一定也有过这样的想法吧。”

 

“不,我一直都希望王耀万寿无疆。”

 

“看来清朝也好,辽宁也好,那种毒药一样的democracy都彻底死掉了呢。既然这样的话,”本田猛的转过身,狠狠掐住辽宁的肩膀,“从私人的友谊给你忠告的话,请丢掉这枚平安符吧,毕竟,我们日本的神明会诅咒你连同罪恶的王耀一起去死呢!”

 

 

 

“这枚平安符我会留着,如果保佑不了我,就麻烦神明保佑你平安康健,发展顺利。”

 

回到酒店,辽宁给本田菊在line上这样留言。意料之中的没有回复。往日的伤痛被揭开,她没有回避,反而细细回忆起来那段民不聊生的岁月。

 

你把黎明前的黑暗洒在了这片冰天雪地,一次又一次。她反反复复回味着这句几十年来都没能对王耀吼出来的这句话。这是抱怨吗?是,也不是,就像这一年飘进辽宁耳朵里的种种谩骂,年复一年。她总说这里一直在吃亏,但这个世界上,有几个人不是在一直吃亏但一直前进着?而且啊,她长叹一口气,谁让咱这个女人身,是长子呢。

 

电话突然响了。好像在回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的确是见不得人的,所以看到吉林省打来的电话,辽宁心里一惊,仿佛被窥见了什么罪恶行径一般,她有些惴惴不安地划开手机。

 

“妹妹,在日本没事吧,注意防护。”

 

“我没事,妈妈。”辽宁故作调皮地开着玩笑,但虚弱的声音暴露了她。吉林立刻警惕起来:“丫头,没事吧?”

 

“。。。没事,喝了两杯,有点飘。。。”

 

“别出去疯哈,那边疫情可严重,注意保暖,可别得瑟,免疫力低下更容易染病我告诉你。”

 

“行行行知道了,哦对,说起来,今年冬天真是出奇的冷,连辽宁都将近零下三十度了。”

 

“嗯嗯,可不是,好久没见这么冷的天儿了,希望明年不要再有啥灾害了。那你过年回来吗?不会是准备一直留在那边吧。”

 

“不准备回去了,再回去要隔离将近一个月呢,隔离之前我先好好玩儿一阵子,这一年可把我憋坏了!日本比东北暖和多了……”

 

“哈哈好啊,使劲玩儿,……想家吗?长春已经开始准备酸菜馅儿了。”

 

“这么早,三十儿当天晚上再弄呗,而且内蒙古东边那几个兄弟今年不来吗?他们能给带最新鲜的肉呢,你们当天晚上一起忙活,多带劲!”

 

“他们今年不来,就地过年嘛,个个儿任务都重得很,哪像你这么不懂事……但我就寻思你过年一个人在那,太孤独了,自己包饺子还费劲。”

 

“哎我都多大人了不用你瞎操心,我今天在超市还看见卖酸菜的了呢,成袋儿的东北酸菜,等过年晚上我自己慢慢包。”

 

“那到底不是家的味道……”

 

“哎呀家得很家得很,行了哈,三十儿晚上再煽情。挂了挂了。”

 

 

 

电话挂断,辽宁平复了一下心情,开始刷起了朋友圈,朋友圈里各个省市开始筹备起过年的东西了。今年山东又做了几十斤煎饼,辽宁本想如往年一样在下面评论里排号求赏赐,却猛然想起今年她并不准备回去过年,便悻悻地继续往下滑。

 

直到她看见了大连市的照片。

 

看起来年轻俊美的小男孩站在了星海公园某处遗址旁仰望蓝天,下面的配字是:你已经撕碎我的肉体,但请不要玷污我永远高贵的灵魂,没有听见那根柱子倒塌的声音,没人有资格体谅我的痛苦。只有青岛在下面评论了一句:要不要来吃生蚝?大连回复道:蓬莱产的吗?便再没有留言了。大家都知道王耀向来宽容大连日复一日的阴阳怪气,正如他一如既往宽容HK在媒体上的下作苟且。但只有这一次,辽宁好像被戳中什么痛点一样,她隔着日本海把电话打到大连那里。“把那条朋友圈删掉。”她冷冰冰地命令道。一分钟以后,朋友圈不见了。辽宁看着她发给本田菊的line信息,已读未回,她知道他一定又把他们的信息截图传给王耀了。但王耀不会在乎。她想大连一定在哭,她多么希望大连忘掉那个故事,就像被世人遗忘的无数个故事一样。但不可能,为了快乐选择遗忘的都不是真正的痛苦,否则这世上哪来那么多刻骨铭心呢?

 

 

 

 

 

符拉迪沃斯托克

 

 

 

黑龙江一眼就看到了那个和雪几乎融为一体的白色的身影,他三步并作两步,在雪地里轻盈地蹦到了海//参//崴身边。海//参//崴长长的睫毛上挂满了冰珠:“红菜汤,面包鱼子酱,奶油炖菜,我请。”他用已经不太熟悉的中国话言简意赅的介绍完毕,便挽着黑龙江钻进身后的餐馆里。

 

 

 

“我觉得你不必太挂心。王耀强大了,自然而然会提到以前没有太提到的事情,否则对本田菊也太不公平了哈哈哈。”

 

“你也说王耀强大了,不会太在意说出什么话有什么影响了。。。”海//参//崴凝视着黑龙江躲闪的眼神若有所思,“这些年俄/罗/斯先生在竭尽全力地帮助我,尽管收效甚微。。。之所以和你说这个,也是因为我已经适应了现在跟随他的状态。”

 

“我对你的观点持保留意见,不管咋说,我拿你当一家人,你永远是我的亲兄弟。不过你也确实理解错了。虽然新版历史书上第一次出现了大//清地图,虽然沙//俄是侵占我们土地最多的国家,但我们两国的领土纠纷已然解决,你不要想太多。。。。”

 

“真的吗?”海//参//崴紫色的瞳孔微微放大,“你抬头,仔细看看我越来越深刻的五官,真的有什么约定是一成不变的吗?”

 

黑龙江凝视着他的眼睛,突然语塞。

 

“中国强大了,于是占领了南/hai,占领了钓/yu/岛,马上还会收回zang南和台wan岛,那是不是有一天,这个大//清的版图会回来?可是说实话,我不希望那一天的到来。你我都知道俄/中对于土地的执着,而我本人,已经不希望再经历任何一场战争了。二百年前我无能保护任何一个中国人,二百年后的今天,我想努力保护每一个俄/罗/斯人。”

 

海/参/崴见黑龙江沉默不语,便继续自说自话道:“全世界都当我们是酷爱战争的暴君,没人看到我是如何在战争中撕扯,被战争击垮一次又一次的,我们养着发烂的wu器,发烂的gua头,和厌恶我的贫穷的人民,几千年来,无论是我的社会还是环境,无时无刻不在被寒冬摧残。黑龙江,我以为你能理解,我以为至少你会和我说一句真话。算了。”

 

“。。。海//参//崴,和伊万好好在一起,让伊万和王耀好好在一起,我想比起向往西方的俄/罗/斯,我们中国人更希望中/俄友谊万古长青。”

 

 “真不和我回去过年?”黑龙江转头望着一脸没落的符拉迪沃斯托克。符拉迪沃斯托克摇摇头,挽着黑龙江的手伫立在瑟骨的风雪中:“你要走了是吗?回到中国你会想我吗?我可是会一直思念你的,毕竟我的人生,除了寒风冰雪,只剩下了对往事根深蒂固的思念。”

 

“。。。好弟弟,我要走啦。。。想我的话就看看窗外的雪,这里埋藏着属于我们的全部喜怒哀乐。”黑龙江轻轻扳过符拉迪沃斯托克高傲的头颅,把额头贴在他的肩上,“。。。你从不知道我和吉林有多想你,我们一同被遗忘了那么久。”

 

“你听见过雪哭泣的声音吗?”符拉迪沃斯托克突然问道。

 

“当然,春天到了,天气暖了,雪就开始哭泣,融化,直到死亡,变成生命的源泉肆意流淌。”黑龙江单脚在雪地上画了一把镰刀,“如何才能让雪不为我哭泣?”

 

“我怕。”符拉迪沃斯托克的表情突然出现了裂痕,“有那么多故事埋藏在冬天的雪里,春天来了,冰雪融化了,那些故事就走了。”

 

“没关系,没关系。让我们的故事在冰雪里安静的死去,不要纪念,不要哀婉,”黑龙江继续着他的画作,镰刀的刀刃上终于补全了一把短柄锤子。他的心中有一股奇异的热流在流淌。“死是清凉的夏夜,供人安详的入眠。春天来了,新的故事在悄然发生。”


讨厌乌冬

湮灭

不知道是历史向还是现实向还是时政向的三不像

大概是自嗨向(?)

结尾画蛇添足纯粹是本人不切实际的希望

建议选择性观看

无cp

希望别屏蔽



2009年


那个人站在圣索菲亚大教堂的中央,目不转睛地仰望着高处的琉璃窗,深邃的五官镌刻在东方人特有的轮廓精巧的脸上。熙熙攘攘的中国人从他身边经过,他的美貌并没有引起任何人的侧目,毕竟因美貌和贫穷而闻名于世的美丽的东欧面孔在这里并不稀奇。距离上一次来到中国(参加中国的开国大典)已整整六十年,即使在最如胶似漆的上世纪五十年代的中苏蜜月期,他也被苏共中央明令禁止踏入中华人民共和国的领土。直到俄罗斯因为全面西化政策被现实击得粉碎而不得不倒向中...


不知道是历史向还是现实向还是时政向的三不像

大概是自嗨向(?)

结尾画蛇添足纯粹是本人不切实际的希望

建议选择性观看

无cp

希望别屏蔽



2009年


那个人站在圣索菲亚大教堂的中央,目不转睛地仰望着高处的琉璃窗,深邃的五官镌刻在东方人特有的轮廓精巧的脸上。熙熙攘攘的中国人从他身边经过,他的美貌并没有引起任何人的侧目,毕竟因美貌和贫穷而闻名于世的美丽的东欧面孔在这里并不稀奇。距离上一次来到中国(参加中国的开国大典)已整整六十年,即使在最如胶似漆的上世纪五十年代的中苏蜜月期,他也被苏共中央明令禁止踏入中华人民共和国的领土。直到俄罗斯因为全面西化政策被现实击得粉碎而不得不倒向中国,随着中俄关系的日趋火热,新主人伊万布拉金斯基终于小心翼翼地鼓励他多去和他曾经的兄弟通融各方面合作的相关事宜。


黑龙江一下子就认出了那个人。比起一百多年前分别时的狼狈不堪,那个人如今出落得愈发美丽优雅。除了精巧的下颌轮廓,他已和当初的他几乎没有任何相似的地方,但黑龙江还是认出了他,不知道是因为身体里相同的血脉,还是因为被冰雪侵蚀了几千年的相同的萧瑟味道。黑龙江本能地想扑过去抱住他,一如略过的几百年前的模样。但随着那人迟疑的转头,黑龙江墨色的眼对上了他紫水晶一般的眼,他理智地在两米外停住了。


还是俄罗斯人率先向他走来,黑龙江发现他竟比自己高了半头多。


“好久不见,海。。。海参崴。”就这么几个字差点咬到了舌头。


海参崴迟疑了一下,然后偷偷指了指自己大衣纽扣上的窃听器:“黑龙江先生,还是叫我符拉迪沃斯托克比较妥当。”


听得出来他的中文是临时练的,发音生硬晦涩,音调也已不甚准确。黑龙江心里下意识的难受。比起台湾,符拉迪沃斯托克,不,海参崴,这个从渤海国时代就跟随在自己身边的孩子,更应该是中国自古以来不可分割的一部分,苏联还在的时候两国就因为这孩子闹过不少矛盾,甚至苏联解体后直到今天,民间也有各种关于沙俄侵占我国领土的争议。但迫于当时糟糕的局势和其他种种原因,1992年1月,中俄两国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签订了边境条约,正式承认符拉迪沃斯托克归属于俄罗斯的事实,自此,中俄两国的一切领土争端全部解决,为中俄日后的各方面合作奠定了极好的基础。


但这成了横亘在黑龙江和王耀之间永远的刺。


黑龙江终于还是压下了心中强烈的不适,把他领到了中央大街的一家俄餐厅。菜品上来后,符拉迪沃斯托克挨个儿尝了尝,脸上的表情越发古怪:“额,这个俄餐,很中国,但很好吃。中西结合,融会贯通。。。”

“哈哈哈,是不是很奇妙?这就是让你在异国回味一下家乡的味道,顺便在家乡的味道里感受一下异国的风情!”

“那还不如让我去试试中国东北的风味菜肴和烧烤。”符拉迪沃斯托克一边附和,一边向黑龙江投出感激的目光,感谢他巧妙地纠正了对于符拉迪沃斯托克的家乡和异国的认知。他们的气氛终于正常了,尽管依旧是关于两国边界的合作和僭越行为的冷冰冰的话题,但他们的对话越来越有温度,甚至符拉迪沃斯托克偶尔会被带出几句混了卷舌音的东北话,把周围一圈地地道道的东北人逗得哈哈大笑。黑龙江的目光也终于不再躲闪,他甚至温情地望着对面已然陌生的俄罗斯男生,是的,多陌生的异国人,合作伙伴,邻居,但又从未分开过,他们不过是分别笼罩在两个政体下一百余年而已。符拉迪沃斯托克也回赠他同样含情脉脉的眼神,他婆娑了一下纽扣上的窃听器,还是迟疑地用手指蘸水,在桌子上写道:“带我去看雪。”


黑龙江带他来到了松花江边。时隔150余年,海参崴终于看到了中国的雪。他飞快地向雪地里冲去,白色的身影很快与一片白茫茫融为一体。黑龙江三步并作两步地追上了他,一把把他扑进了雪里。直到踏上飞机海参崴才反应过来,也许是从那个瞬间开始,窃听器就不见了。


“我们上司说,未来几年内会和你们推行本币交换,人民币的地位正在慢慢提升。”海参崴一边说,一边在雪地里写道:我很想你,但我很幸运,没有重新回归到中国。

“那敢情好啊,黑龙江这边可能也要和俄罗斯互开新的通商口岸了。但是你们的个别工程进展很慢啊。”黑龙江在海参崴的字后面打了个问号。

“你说的是大桥和天然气管道吗?”——————因为我已经不想再经历任何一场战争了。

“格鲁吉亚那边怎么样?”——————没关系,我也讨厌战争,但我很遗憾你不是我们现在争取的对象。

“一个格鲁吉亚问题或许不大,但火已经烧到了我们家门口了,就怕格鲁吉亚不是个例,还有亚美尼亚,阿塞拜疆,乌克兰,甚至白罗斯,每一个国家都有爆发颜色ge命的危险。”——————希望我未来也不是你们争取的对象。

“白俄罗斯是你们的铁杆盟友吧?也会出问题吗?”——————不想回来吗?中国发展得会比俄罗斯好很多。

“不知道为什么你们中国人喜欢把白罗斯叫成白俄罗斯,但是。。。。。。会担心的,卢卡申科在白罗斯国内越来越惹人讨厌了。”——————因为我要保护我的俄罗斯人民,就像二百年前我想保护我的中国人民一样。


他们的对话戛然而止。


黑龙江看着挂在符拉迪沃斯托克眼睫毛上的亮晶晶的水珠,一如几千年前他们初遇的模样。那时黑龙江拖着一群·关外的兄弟姐妹们在刺骨的寒风里挣扎,他终于支撑不住,一头栽了下去,待他在生了暖炉的帐篷里醒来,映入眼帘的便是一双充满水汽的黑溜溜的大眼睛,浓密的睫毛上挂满了水汽。


“你好暖!为什么在这种地方,你可以这么暖!”黑龙江一头扎进小孩子的怀抱,比他矮了一头的小孩子被他顶得原地滚了两圈,还没等黑龙江道歉,他先咯咯笑了起来。

“傻子!我在边境,有港口!自然比你暖和比你强!”他自豪地介绍道。

这终成了他湮灭在中华历史的理由。


符拉迪沃斯托克站起身拍拍身上的雪,当他看到不知何时变得空荡荡的纽扣在他胸前晃晃悠悠,他陡然紧张了起来,但随后,他莫名其妙地安心了。“我好想你。”海参崴紫水晶一般的眼睛充满了水汽,他终于可以对黑龙江畅所欲言了,“我知道再过几十年,中国人就要不记得我了,没关系,我可以在你们的历史里终结,但请不要抹去我存在过的痕迹。至少你和吉林不要忘记我。”

“你不会被忘记,我保证,因为你的名字,就是对自己中华民族最好的警醒。”黑龙江拍了拍符拉迪沃斯托克的肩膀,心中某一个角落的某些情绪终于释怀了。他想他可以和他在雪地里嬉戏翻滚,甚至他可以因为俄罗斯人的懒散不守信用暴揍他一顿,但只是不会再像几个小时前那样,站在圣索菲亚大教堂里,凝视着他被棚顶微光笼罩着的圣洁却残忍的背影,想冲上去抱住他。全球化日趋紧张的时代,地球已再无一块新大陆的今天,他终是成为了一个在中国文化里徜徉了一段路程的旅客。





自己瞎加的结尾,选择性观看


——————————————————————————


随着中俄贸易的日趋增加,符拉迪沃斯托克和黑龙江的往来愈发频繁,他们的私交也越来越紧密,加之中俄关系的进一步升级,伊万布拉金斯基也放松了对他和中国人交流的管制。符拉迪沃斯托克经常和黑龙江抱怨中国人去俄罗斯一边租地挣钱一边把俄罗斯人排除在招工之外的恶劣行径,每到这时,黑龙江也会拿俄罗斯人的贪腐懒散作为回击。每一次临走黑龙江都要给他带上一堆蔬菜和生食,几乎把他当作了自己养在外面的儿子,但黑龙江自己鲜少踏上过海参崴的土地。抱怨归抱怨,不可否认的是,小到符拉迪沃斯托克,大到整个俄罗斯,在趁着中国的腾飞和与美国竞争捞到了不少切实的好处。日子就这样有条不紊地前进着,直到那一天。符拉迪沃斯托克在海参崴遇见了一个中国女人,那女人生的不算美,五官瘦削刻薄,一双丹凤眼从上到下反反复复打量着他。符拉迪沃斯托克被盯得不自在,终于还是没熬住,认输一般地走向她。

“小姐,我们认识吗?”他一如既往地彬彬有礼,把伊万布拉金斯基和王耀身上残余的宫廷风学得有模有样。那女人察觉到了他残留的中国元素,淡漠的目光突然变得野心勃勃。

“你别怕,我就是过来看看你。”一股熟悉的血光从她眼里掠过。符拉迪沃斯托克突然回忆起那个被黑龙江形容成凶神恶煞的女人,清末的痛苦回忆瞬间充满他的脑海。他捂着胸口,痛苦地倒在了地上。

“小东西,一百多年前我大清亲手弄丢了你,日后我北部战区会亲自带你回来的。来日方长,海参崴。”

这是他那一天听到的最后的声音。


Света_青叶

给你一片入夜后的海,

交换一个我未曾梦过的梦。

给你一片入夜后的海,

交换一个我未曾梦过的梦。

远山

冬日远行(8):飞往北京的候鸟

[图片]海国赴林宴,一醉共朝晖

——远山


从去年12月28日出来,到今天,已经在北海道盘桓了8天。一早起来收拾行李,叫了出租车往JR站过去。清早的车站里人迹寥寥,上车后车厢里也很是空旷。一路上就忙着走路,忘了在车站的便利店买杯茶或者咖啡;在沿海岸线行驶的列车上,车厢里安安静静,喝着红茶看外面海面的日出和海浪,应该是很惬意的事情。

列车沿着根室本线向西行驶,经过厚内站后折向北开;一个小时的路程后到达带广。从带广之后,一直到南千岁站,列车基本都在山林里飞驰。海拔渐渐地高了一些,车外的景色慢慢地被大雪覆盖了;阳光照到的地方,积雪的山丘和封冻的溪流都镀着朝阳的金色。山间的平坦处,不时有一些小...

海国赴林宴,一醉共朝晖

——远山


从去年12月28日出来,到今天,已经在北海道盘桓了8天。一早起来收拾行李,叫了出租车往JR站过去。清早的车站里人迹寥寥,上车后车厢里也很是空旷。一路上就忙着走路,忘了在车站的便利店买杯茶或者咖啡;在沿海岸线行驶的列车上,车厢里安安静静,喝着红茶看外面海面的日出和海浪,应该是很惬意的事情。

列车沿着根室本线向西行驶,经过厚内站后折向北开;一个小时的路程后到达带广。从带广之后,一直到南千岁站,列车基本都在山林里飞驰。海拔渐渐地高了一些,车外的景色慢慢地被大雪覆盖了;阳光照到的地方,积雪的山丘和封冻的溪流都镀着朝阳的金色。山间的平坦处,不时有一些小的村落一闪而过;更多的时候,车外都是挂了雾凇的树林。

null我们在南千岁站换车,很快,一站之后就是新千岁机场。时间还早,我们仨没出息地还是在拉面王国里吃了一顿拉面,然后Lucy先告别,回上海。我和孙老板按着路标,找到了位于机场三层的温泉馆。去过那么多的国家,走过那么多机场,但带有温泉设施的机场,新千岁还是第一个;温泉门票很实惠,不到90块人民币一个人。在更衣室换完衣服后,发现里面有除了温泉,还有茶饮区睡眠区,地方很大又很安静——对于那些国际航班转机的游客,如果转机间隔是夜间而且候机时间又太长,机场里的这个温泉,完全是打发漫漫长夜的最佳选择:洗去一路的疲倦劳累,喝一杯日式的绿茶,然后困了,就在休息区的睡眠舱里睡上一觉。这样全部的花费,只要不超过24小时,也就是一个门票,实在是太体贴候鸟一样的旅客了。

null我像洗桑拿一样冷水热水交替地泡着温泉。最后累了,在露天的池子里靠着池边坐下,温泉水漫过肩头,像日本人一样把毛巾叠成方块放在头上。水气氤氲中,能听到机场航起落的发动机轰鸣。天色晴朗,深蓝的天幕上嵌着银白色的干净云朵。人往往在旅程中抱怨,而在旅途即将结束时,又觉得路程中的风物景致美好到难以割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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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程还很漫长。从温泉出来,买一些六花亭的伴手礼带上,办理登机过安检出海关,登机。航班起飞后两小时,落在了海参崴。又是漫长的排队过安检盖章等候登机。俄国人的机场设施比较粗放,候机区域座位不多,餐饮设施也只有一个咖啡店。我们买了些苏打水和拿破仑蛋糕,吃完之后还有两个多小时才登机;天色已经黑了,机场的免税店倒还开着,满满当当地陈列着各式伏特加。这很俄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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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ull旅途中最累的一刻,应该就是最终达到目的机场,拿了行李上了约好的出租车。上车一坐,就困得想靠着睡着。时间已经是凌晨了,打开一点车窗,北京的空气湿冷厚重,应该是又雾霾了。新的一年,在北京的时光,从一个冬雾沉沉的凌晨开始了。

笑颜苒

也不知这行的是哪国的王法了🙃🙃🙃🙃

也不知这行的是哪国的王法了🙃🙃🙃🙃

( ॑꒳ ॑ )

游记 | 符拉迪沃斯托克(海参崴)

去俄罗斯自由行是个有些冒险的决定,毕竟一句俄语都不会讲,俄罗斯的英语普及率又低,基本就是——听说读写全面抓瞎,交流沟通都凭比划。

尽管如此,在俄罗斯境内的第一天,还是遇到了好多有趣的人。


说好的五点半落地,机长同志一定是空中超速了吧?当地时间不到四点就站在俄罗斯土地上的我心里苦啊——还没来得及睡着,就到了。

明明是吉祥航空,怎么还跟俄航学坏了呢?


到得早也好,做什么都时间充裕。就比如在ATM机取钱,就有了充足的时间查明白机器上乱码一样的俄文单词到底是什么意思……


机场到市区专线列车的首班车是7点45分,在候车室里,我们遇到了本次旅行中第...

去俄罗斯自由行是个有些冒险的决定,毕竟一句俄语都不会讲,俄罗斯的英语普及率又低,基本就是——听说读写全面抓瞎,交流沟通都凭比划。

尽管如此,在俄罗斯境内的第一天,还是遇到了好多有趣的人。

 

说好的五点半落地,机长同志一定是空中超速了吧?当地时间不到四点就站在俄罗斯土地上的我心里苦啊——还没来得及睡着,就到了。

明明是吉祥航空,怎么还跟俄航学坏了呢?

 

到得早也好,做什么都时间充裕。就比如在ATM机取钱,就有了充足的时间查明白机器上乱码一样的俄文单词到底是什么意思……

 

机场到市区专线列车的首班车是7点45分,在候车室里,我们遇到了本次旅行中第一位同我们搭话的人——一名看起来挺儒雅的韩国爷爷。不过,他把我们认作了韩国人……

这其实蛮正常的,来海参崴旅行的韩国人非常多,街上的一些指示牌甚至只有俄文和韩文,所以很多人都会把这里的亚洲面孔默认为韩国人。

不过,在澄清误会之后,爷爷还是用略生硬的英语同我们聊了几句。后来在海参崴火车站又碰到他,他还很开心地冲我们比了个大拇指。

 

再之后主动同我们“沟通”的那位就是我今天最甜的记忆啦!

在机场咖啡厅落座,不一会儿就有一个金发小脑袋从身旁探了出来:一个约莫两岁的俄罗斯小姑娘,金发碧眼,瓷白可爱,歪着头把肉嘟嘟的小脸贴在矮桌上,圆圆的大眼睛看着我俩,一直在笑;见我们回望她,便伸出小手来牵我们的手指,得了回应就又绕着桌椅同我们捉迷藏,……

她一定是个小天使吧!

 

到站后发觉火车站就在隔壁,便决定先去把车票取出来(其实凭打印出的购票凭据和护照可以直接上车)。

然而,在我们在不大的车站里转了两圈之后,取票计划宣告失败了。这也是我们第一次深刻体验到语言不通的难处。

首先,车站里的路标虽有英文,但标识并不详尽,所以连找到售票处都成了挑战。其次,车站工作人员基本不懂外语;因售票窗口与候车室同在一处,我们欲询问取票后是否还能出站,结果陷入了两厢迷茫的尴尬境地;最后,出站口的设置与标识同国内大不同,导致我们居然困在了站台上……

这时候!解救我们的关键人物出现了!一位胖胖的大爷(大约是个站台安检员?)在跟我们一通比划(并借助翻译软件翻译关键词)之后,确定了我们真的听不懂他的俄语指路,一挥手亲自送我们到了出口。

 

海参崴市区的主要景点相距都不甚远,于是我们决定步行参观。穿越主干道需要走地下通道,正当我准备一鼓作气将行李箱拎下去时,一位小哥哥在背后扯了扯我的背包,一脸严肃地指着我的箱子说了句什么,便弯腰帮我拎起了它,噔噔噔下了楼梯放在地上,因我的“谢谢”点了点头,依旧一脸高冷地离开了。

 

走到海边步道时突然下起雨,我们寻了个路边玻璃走廊避雨。

不远处广场上有一家五口人很是显眼:年轻的妈妈手拉着最小的儿子,后面跟着爸爸和两个大些的男孩,一家人冒着雨蹦蹦跳跳、嬉笑打闹,连旁人都能感觉出那一份单纯的快乐。

与我们隔着个小花坛就是步道,两个十一二岁的小男孩踩着滑板车相互追赶着经过,返回时特意减速挥手冲我们大声喊“hello!”得到回应后又打闹着跑开。

雨下得不小,但战斗民族的妈妈似乎并不打算为小baby放下婴儿车的遮雨棚……

一对儿穿着礼服的新人略显狼狈地避雨,英俊的新郎一手拿着捧花,一手帮新娘拎着长长的婚纱裙摆,两个人在雨里边跑边笑,仓皇但幸福……

————————————

距离这次旅行已经快半年过去了……算是个存档吧

去海参崴是为了乘车,所以只玩了一天:当地时间凌晨三点半飞机落地,在机场取了卢布,等到七点坐首班专线列车去市区,傍晚七点去火车站候车。


声幻思乐

思绪飞回海边,世界就安静了

思绪飞回海边,世界就安静了

unoduetre

2019-12-26 我在海参崴

28号,我要乘坐去乌苏里的车,再做大巴回家,这次跨境,全都是大巴车,路上应该有很多中国人。妈妈爸爸也十分想念我。我要回去陪他们了。

11月25号入境,从绥芬河口岸到了格城,从格城到了乌苏里斯克,再倒车从乌苏里斯克到了海参崴,再从海参崴打车到了俄罗斯岛,当天行程十分波折,这是我第一乘坐巴士到一个国外的城市。

这次旅行主要是见见导师,学校的工作人员,以及聊下博士学习的研究计划。连着几个星期遇到了不是事情,最主要的语言不通,我一点俄语都不会,英语也是无用武之地,最好的法宝就是对着谷歌翻译软件时时翻译,老师上课说俄文,我也打开软件,时时翻译着看。

我的同学有符拉迪沃斯托克本地的,还有Yakutsk...

28号,我要乘坐去乌苏里的车,再做大巴回家,这次跨境,全都是大巴车,路上应该有很多中国人。妈妈爸爸也十分想念我。我要回去陪他们了。

11月25号入境,从绥芬河口岸到了格城,从格城到了乌苏里斯克,再倒车从乌苏里斯克到了海参崴,再从海参崴打车到了俄罗斯岛,当天行程十分波折,这是我第一乘坐巴士到一个国外的城市。

这次旅行主要是见见导师,学校的工作人员,以及聊下博士学习的研究计划。连着几个星期遇到了不是事情,最主要的语言不通,我一点俄语都不会,英语也是无用武之地,最好的法宝就是对着谷歌翻译软件时时翻译,老师上课说俄文,我也打开软件,时时翻译着看。

我的同学有符拉迪沃斯托克本地的,还有Yakutsk的两个在职教师,再就是几个零星报道的中国同学。

中国同学对于俄文很无力,对于英文也很无力,表达不出,还很焦虑,着急就一顿胡说,我看着也很心急。但是大家专业不同,我也就不好插嘴了。

这里的住宿还是可以,我住在6.1,博士单间,比较豪华的,费用十分便宜,比马来西亚的双人间还便宜,我可以没事的时候在房间里做网络在线教学,还能谢谢论文,做做tabata, 除了有些干,其他都很舒适。

在学校遇到不少问题,主要是邀请函的签发地成了马来西亚,导致我下邀的时间有推迟了,再就是我的商务签学校不允许宿舍,我住了一个多月之后又搬出来在宾馆住了几天,还有就是办公室的工作人员英语很差,很多时候她想一出是一出,有点固执,不变通,后来再一次跟领导沟通的闲聊中,我把这个博士项目的漏洞一一说了一下,比如可不可以被中国政府学位认证,签证不是学生签,是实习培训签证这个怎么办,博士生需要图书馆数据库资源,怎么申请,论文查重系统是俄文的还是英文的,我的导师只会说俄文,英文的导师有没有?


领导说这个也属于雏形,他回答的很诚恳,我们提出的问题都尽量核实好再解决。

我思考了良久,如果明年2月份我再次入境,这些问题依然还没有解决的话,我考虑只学习语言班了,起码没拿到博士,也能掌握一门语言也不错。

我也倾吐了自己的想法,毕竟这是一次沟通,不是辩论,双方都要考虑共同利益。


马上要到他们的新年了,1号到10号都放假,估计移民局也放假,我的邀请函依然要延迟,16号是中国的新年,即使邀请函到了,也要等领事馆开工开工才行,一切都顺其自然把。


Света_青叶

Sweet Megg & the Wayfarers
JAZZ
是音乐的对话,灵魂的碰撞
你的光芒里有森林的雾气,
也有迷离的情欲
————
曲终,初雪就到了
想要尽情拥抱这个城市的冬天

Sweet Megg & the Wayfarers
JAZZ
是音乐的对话,灵魂的碰撞
你的光芒里有森林的雾气,
也有迷离的情欲
————
曲终,初雪就到了
想要尽情拥抱这个城市的冬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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