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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王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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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甫风流(求扩)
【群宣】 康康这对甜美的红绿!...

【群宣】

康康这对甜美的红绿!

康康这对貌美的兄弟!

康康这个帅气的小扎!

目前都在数调中!

小扎定金已开放!

群里时不时还会掉落其他宝贝!

一起来等待心仪的ta

✧*。٩(ˊωˋ*)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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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吧

复生 6

漫画海王兄弟年下

OOC注意

这章主要是海王兄弟情感线。

01.


Arthur抹了一把脸。

水从他的脸上滑落下来落在洗手池中,他的脑袋抵在玻璃上,冰冷的触感让他忍不住战栗起来,他感觉头皮发麻。

他突然又回想起了那个人的惨状,满地都是妻儿的残骸,空洞的眼眶,还有最后的哀求和低语。

“我们终将魂归克苏鲁。”

Arthur关上了正在流着水的水龙头,一瞬间整个浴室都除了水撞击洗手池的声音。

但洗手池的水仍然在不停地往上涨着,那些水流温柔地擦过Arthur撑着边沿的手掌,突然他感觉一双手搭在他的肩膀上。

“那看起来一定不怎么美好。”

Arthur转头,看到了Cthylla的金色...

漫画海王兄弟年下

OOC注意

这章主要是海王兄弟情感线。

01.


Arthur抹了一把脸。

水从他的脸上滑落下来落在洗手池中,他的脑袋抵在玻璃上,冰冷的触感让他忍不住战栗起来,他感觉头皮发麻。

他突然又回想起了那个人的惨状,满地都是妻儿的残骸,空洞的眼眶,还有最后的哀求和低语。

“我们终将魂归克苏鲁。”

Arthur关上了正在流着水的水龙头,一瞬间整个浴室都除了水撞击洗手池的声音。

但洗手池的水仍然在不停地往上涨着,那些水流温柔地擦过Arthur撑着边沿的手掌,突然他感觉一双手搭在他的肩膀上。

“那看起来一定不怎么美好。”

Arthur转头,看到了Cthylla的金色眼睛。

这少女面露关切,好像真的关心Arthur一般,Arthur张了张嘴,而洗手池的水一直往上蔓延,它们溢了出来,流到了地板上,Arthur上下打量这个少女,她是怎么进来的呢?

“你是怎么……”

“嘘。”Cthylla的手指贴在Arthur的嘴唇上,Arthur只感觉到冰凉和黏糊糊,“但他们罪有应得。”听到这话,他一瞬间清醒了过来,拿起了自己手边的三叉戟,一点都不怜香惜玉地把尖端抵着她白净的脖子处。

“你做了什么?”

Cthylla只是微笑。

水越来越多,漫过了Arthur的脚踝。

突然地,Arthur感觉自己的脚被什么东西缠住了,Arthur忍不住低头去看,他看到了……

“你想不想知道你怎么复活的?你弟弟将承担什么代价?”Cthylla眨眨眼,面对着三叉戟似乎一点都没被吓到,Arthur感觉只感觉那东西缠紧了他的腿。

“滚开。”Arthur哑声说。

Cthylla只是往前移了移,她的脖子已经被尖端刺伤了,流出了血来,那血染红了Cthylla的脖子处的白色布料,这时Arthur才注意到Cthylla裙角有了大片大片的红,那红色如此不详,像极了鲜血。

“这世界没有奇迹的,Arthur。”Cthylla这样说,“巨大的愿望伴随着巨大的代价。”

就那么一瞬间,脖子上的血喷溅了出来,直接喷到了Arthur的眼睛上,让他下意识地抬手去擦,当他睁开眼睛时,Cthylla已经消失不见。

只有一地的水。

Arthur脸上的血滴滴答答,落在地上,那鲜红扩散开来,Arthur看到一地的水变成鲜红。


02.


Orm打开了一本书。

那本书上布满了灰尘,岁月斑驳了封面,Orm看不到这书的名字,那名字模糊了,翻开扉页时也看不到这本书曾经的名字。

一本无名之书。

Orm皱了皱,翻开第一页他就看到一幅插图,那个被刻意隐瞒生平的国王坐在王座之上,不可一世,那双浅蓝得几乎透明的眼睛透过画卷好像在审视Orm这个后代一样。

但当Orm翻开第二页时,他就看到了那个国王跪下来祷告,面容虔诚不似作假,他面前的是……

“他带来了繁荣稳定,也带来了死亡混乱。”

“他是功臣,他是祸首。”

Orm看着插图下的那几行短短的字。

Orm眨眨眼,他感觉自己的手在隐隐作疼,他皱了皱眉,第三页终于开始讲起了这位国王的历史。

这位已经死去,名字在历史的河流中消散的国王一生好战,他开辟了亚特兰蒂斯大片国土,他年轻时人人赞颂他的宏业。

可他不是神明,他也会犯错,也会误入歧途。

Orm看着一副插图上,那个国王趴在一具棺材上哭泣,棺材里躺着一个女人,那女人腹部隆起。

没有事情是完美的,当这位国王享有盛誉时,他所深爱的王后却患病死去,死去时还怀着他们的共同血脉,他突然孑然一身,这位国王伤心欲绝,终于彻底跨过了生与死的界限。

Orm突然想起了他在那个陆地的建筑中,看到Arthur的尸体,他没有眼泪,只觉得心脏空落落,好像有什么也跟着Arthur死去了,他其实明白人死了就应该让他安息,可他和那个国王一样,他们终究无法忍受所爱之人的意外死亡。

他翻开了下一页。

国王选择了在更深处的邪神,那邪神给了他一本古书,书上记载了无数古怪邪恶的魔法,但国王从中却看到了希望,他看到了能让他的妻子死而复生的魔法。

他复活了他的王后,生下了下一任国王。

可……

Orm看着那老去的国王躺在棺材中,棺材下有一团黑雾涌出。

当国王死去那天,人们发现从棺材下方涌出了黑色的雾气,一旦有人接触到那团雾气,马上就会痛不欲生,全身上下全是病痛,最后痛苦地死去。

不知原因的死亡差点让亚特兰蒂斯面临绝境。

所以,谨记,我的后代们,永远不要想着掌握超过生死的权利,我敬爱我的父亲,但我也诅咒他带来的灾祸,记住……

最后一句话变得模糊不清,Orm合上了书,若有所思,他想起了Arthur的质问和拳头。

他疼痛的手张开又握紧,最终放下手,垂下了眼。

“那又如何呢?”Orm轻声说,“无论代价是什么,只要不是亚特兰蒂斯和Arthur,我都愿意承受。”

他戴上了头盔。


03.


Arthur看着Orm。

他坐在Orm的身边,Orm正在写着什么东西,吐出的气泡遮住了他的侧脸,Arthur突然想起了Cthylla的金色眼睛。

“你想不想知道你怎么复活的?你弟弟将承担什么代价?”

Arthur闭了闭眼睛。

而Orm转头看着他的哥哥,他灵敏的听觉再也听不到Arthur的心跳,那让Orm抓紧了笔,他想了那本无名之书。

“哥哥。”

Arthur睁开眼睛。

Orm看着他的蓝色眼睛,还有那一头金色的头发,当他反应过来的时候,他的一只手抚摸上了Arthur的脸颊,Arthur的金发在他的手指上缠绕,Arthur的温度宛如一块冰。

“怎么了?”Arthur无意识地勾起了嘴角,手拉住Orm的手腕试图让他放下,可是Orm却下意识地用了点力道,Orm只觉得冰冷的柔软,“发生了什么?”

“没有,只是……我想多看看你。”Orm这般说,Arthur挑了挑眉,看着Orm这样魂不守舍的样子,良久张开了臂膀,宛如飞鸟展开翅膀。

“我不介意给你一个拥抱。”

Arthur一开始有点带点玩笑性质,毕竟他们没有亲密到可以毫不在意就拥抱对方的地步,可Orm却一点犹豫都没有,直接扑进了Arthur怀里,双手搂住了他血亲的腰,他们之间没有任何缝隙。

迷途的船终于回到了码头。

Orm的耳朵停在Arthur的胸膛,却没有听到Arthur的心跳,Arthur搂着Orm的脖子,听到了Orm的如同海浪的心跳。

“……我很高兴。”

Orm闭上了眼睛,他的手想是为了确认什么一般不老实地攀上了Arthur的胸膛,他喃喃道,Arthur愣了愣,笑出了声,他闭上了那双蓝色眼睛。

“你不明白你可能会面临的是什么。”Arthur这样说道,他明明可以对Cthylla的话视而不见,可他的脑子里总是浮现出Cthylla的金色眼睛。

他本该安息的,不打搅生者的安宁。

“我明白,”Orm抬头看着Arthur,他的手从Arthur的胸膛抚摸到脖子还有脸颊,他温柔捧起Arthur的脸,“我只是……”

他们的嘴唇距离越来越近,吐出的气泡相互交融,只差那么一点点距离……

“吾王?”Tula推开了门。

Arthur推开了Orm,急急忙忙游了出去。

Tula转头看了看身后,Arthur早已经不见了,她眨了眨眼睛,好像余光看到了Arthur发红的耳尖。

“放在那里吧。”

Orm低下头看着奏折,好像什么也没发生。


04.


Tula退下时,突然想起了长老们花白的头发。

就在刚刚,她刚刚参加了一场会议,Orm和Arthur没有到场,那些长老们聚在一起争论着,他们平常把情感藏在他们的如海沟一般深的皱纹之中,可现在他们激昂地讨论着,Tula站在那里,静静听着那些长老们的话,她转头看向了Murk,这位将军沉默不语,大半个身体都藏在阴影中,显得他横在脸上的伤疤更加狰狞。

“吾王Orm犯了和那个国王一样的错误……”

“他用了黑魔法……”

“他是怎么找到的……”

Tula垂下了眼,Murk却没有动作,她又想起了她和Orm还太年轻的时候,她站在Orm身边,冷看着这些长老在下面试图劝Orm。

可那时的Orm仍然面不改色。

“组建一个军队。”Orm声音不大,却足够威严,“让他们去陆地寻找。”

那时的所有人都知道他们要寻找什么。

“我不认为吾王Orm会做出让亚特兰蒂斯陷入困境的事情。”Murk的话打断了她的思绪,她抬头看到这位战士看着长老们,“但是吾王Orm要是真的会如此的话,我也会阻止他。”

“你呢?Tula?”

Tula发现会议上的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她一人身上,Tula和Orm流着一样的血,这是所有人都知道的秘密,她张了张嘴,想起了当时Orm坐在Arthur的床边,而死去的Arthur闭着眼睛。

谁能阻止Orm?

谁能拯救Orm?

当Orm真的让亚特兰蒂斯陷入困境,谁能将亚特兰蒂拯救的同时,又拯救Orm?

只有一个人可以。

Tula回忆完所有,睁开了眼睛,她的表情坚毅,开始搜索那一抹金色。

只有一个人可以。

他是Orm的铠甲,有了他Orm所向无敌,他也是Orm的脚踝【注释】,他能让Orm倒下。


05.


“Tula?”Arthur转过头,Tula看着他站在Orm的王座旁,一只手搭在Orm王座旁的扶手上。

Tula恭敬地行礼,在Orm的王座旁也有一个王座,那王座和Orm的王座一模一样,通常来说那一般是王后的位置,可……

Tula抬头,看到了Arthur的雕像,就在那个王座的正上方,Arthur却没有看着自己的雕像,他只是抬头看Orm的雕像,他注意到Orm的雕像本该举着三叉戟的手断掉了,那感觉不是什么好兆头。

“我会吩咐匠人来修补的。”Tula也注意到这点,她游过来这样说,Arthur嗯了一声,他们都是喜欢沉默的人,一时间他们只是抬头看着Orm的雕像,他们没有任何血缘联系,但他们却有一个共同的兄弟,他是他的弟弟,他是她的兄长。

“Tula,你知道Orm到底是怎么找到那个让我复活的办法的吗?”Arthur哑声说,Tula眨眨眼睛。

“没有任何人知道,Arthur王,如果不是您出现在我的面前,我甚至还以为您仍躺在那里。”

Arthur只是仰望着Orm的雕像,Tula低下头,看着那两个王座。

“但长老说那是黑魔……”

Arthur咳了一声,一瞬间Tula看到Arthur脸上的所有情感,愧疚,担忧,还有其他,而Tula又想起了那些长老不信任的目光。

她不仅仅是漂流者小队队长,Orm的下属,她也是Orm的同父异母的妹妹。

也许她对Orm的爱无法和Orm对Arthur的爱一般刻骨铭心,但她的爱也同样不可忽视,同样高尚且深刻。

Tula突然忘了礼仪,阶级,此时她只是一个关心哥哥的妹妹而已———她脱口而出。

“你会保护他的,对吗?Arthur王?”

Arthur感觉自己全身都抖了一下,他低头直视这个女战士的眼睛,他突然发现Tula有着和Orm一般的深蓝色眼睛,Tula自知失言,马上又重新恢复成平常的模样,她行了个礼。

“请您原谅我的失言,您还有什么要吩咐的吗?Arthur王?”

Arthur只是看着Tula,他又想起了Cthylla的低语。

如果将来Orm会怎样,那都是他的责任。

他冲Tula伸出手,把她扶起来,宛如神明拉起了受难的人。

“我会保护他的,”Arthur感觉自己的胸口空落落,宛如里面什么也没有的神明雕像,“我保证。”

而Tula显然选择了相信Arthur,一如她相信Orm,她低头小声说了一句好的Arthur王就游开了。

当她即将游远时,她忍不住回头,只看到Arthur坐在了Orm的王座旁边的那个王座上,双手抱住了他自己的脑袋。


06.


当天晚上Orm做了个噩梦。

按理来说Orm不会被噩梦吓倒,可梦魇却好似了解他真正恐惧之物,他在梦中看到了亚特兰蒂斯整个城池被黑雾笼罩,无数尸体在水中飘荡。

而活着的人也在因为身上的脓肿和疼痛而呻吟尖叫着,Orm往前走了一步,却见一个全身上下没有一处好肉,正在流脓的母亲,抱着一个死去的孩子向他走来。

“是你害死了我们!”那个母亲喊叫着,干枯的手试图去拉扯Orm,Orm虽然心惊,但对亚特兰蒂斯的责任感让他试图去拉起这个母亲。

“你得……”

当Orm碰到那个母亲的手,那冰冷的触感让他愣住了,反应过来时他发现自己手拿一把匕首。

他低头看到他追寻了大半辈子的金色。

Arthur抓住了Orm的手。

“Orm,”Arthur低声说,“杀了我。”

“哥哥!”

Orm抬头,看到了正在燃烧的亚特兰蒂斯。

他又低头,看到了胸口处插着一把匕首的Arthur,Arthur看起来那么安静,甚至还勾着嘴角。

他终可安息,仰望着这浩瀚大海。

“不……”Orm试图冲进这火海之中,可却被太过凶猛的火挡住了去路,他咬牙,“不!”

“你得付出代价。”一个女孩子的声音响起,“太过宏大的愿望所带来的只有灭亡。”

“除了他们!除此之外我都可以承受!”

“哦?”那声音听起来欢快了很多,“什么都可以?”

Orm跪在正在燃烧的亚特兰蒂斯面前,怀抱着Arthur的尸体,他坚定地点了点头,宛如即将被迫害的忠实教徒。

“哪怕你最后得不到任何救赎,绝望占据了你,看不到任何希望?”

“是的。”Orm抱紧了Arthur的尸体。

“为什么?”

这个问题有无数人问了Orm无数遍,Orm深吸了一口气,他明白这个为什么指的是什么,他抬起头来火光打在他的脸上,宛如金灿灿的神像。

因为我爱他,”Orm大声回答,Arthur的脑袋靠在他的胸前,“和世界所有兄弟一样爱他。

他搂紧了他,宛如搂紧了整个世界。




注释1:传说阿喀琉斯是半神,是海洋女神和凡人英雄所生 他出生时被母亲在冥河水中浸泡过,因此全身刀枪不入,唯有脚踝因为被母亲提著的缘故,没有被浸泡到,是他唯一致命之处


冬吧
海王摸Orm的王座这几个片段真...

海王摸Orm的王座这几个片段真的很戳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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瓦咩
还会有奥姆!!!! 我最期待的...

还会有奥姆!!!!

我最期待的画面要来了!!!(搓手手

还会有奥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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溪午

【OA】论怎么和一只人鱼相爱(10)

    亚瑟摸索了一下手上的地图,想着要不要去找黄金三叉戟,看到上面被标注着有三叉戟的地方附近被晕开的藏蓝色笔迹画了一个叉,看着像是极危险的样子。他把地图往湄拉怀里塞,刚开口想拒绝,突然想到了什么,又把它拿回来揣到怀里。

    “你在做什么?”湄拉皱起眉头,不确定他的意思。

    “走吧。”亚瑟咧开嘴笑,露出一口白牙,显得有点荡漾:“是该把它拿到手。”

    湄拉被他这么笑弄的起了股寒意,忍住了拿脚踹他的欲望,率先往前走了。...

    亚瑟摸索了一下手上的地图,想着要不要去找黄金三叉戟,看到上面被标注着有三叉戟的地方附近被晕开的藏蓝色笔迹画了一个叉,看着像是极危险的样子。他把地图往湄拉怀里塞,刚开口想拒绝,突然想到了什么,又把它拿回来揣到怀里。

    “你在做什么?”湄拉皱起眉头,不确定他的意思。

    “走吧。”亚瑟咧开嘴笑,露出一口白牙,显得有点荡漾:“是该把它拿到手。”

    湄拉被他这么笑弄的起了股寒意,忍住了拿脚踹他的欲望,率先往前走了。

 

    这边吵吵闹闹的还算和谐,火之环那边却是一片低压。

    奥姆的眉毛自亚瑟往地底岩浆落下开始就没舒展开过。在看见亚瑟放弃挣扎的时候他其实还有些暗喜,想要顺势往下接住亚瑟,或许还能将他可爱的哥哥在大庭广众之下用一个公主抱抱在怀里,再将他们暗地里的赌约公开,就着今天火之环竞技场的公屏,宣布亚瑟就此成为亚特兰蒂斯的王后。当然,他才不会说其实每个可能性的每个流程他都在心里排练过一次了。

    而他唯独是没料到今天这样的局面。先不说守卫严密的火之环竞技场里发生公然带走台上的选手,就说亚瑟被湄拉的飞行器接走这一件事就够让人火大的了。

    他倒是不知道亚瑟的魅力有这么大,居然让有婚约在身的王室公主都放弃身份,与他私奔?

    脚边的火之环的守卫已经跪了许久,抖得不成样子了,奥姆没觉得解气,只觉得更加心烦。他把三叉戟扔给他们,看着他们迅速的消失在自己面前,越发的气恼起来。

    奥姆淡金色的头发原本是编了小辫束的规规矩矩的,只是之前打斗的时候就已经松散了,把头盔摘下来的时候更是整个都散开了,现在微微卷的发丝在水里扬开,其实也不显得凶,反倒是像极了被娇养着的猫被抢了心爱的大鱼干,气急败坏的要把它抢回来似的,把毛都给气得炸开了。

    他现在还坐在之前和亚瑟调情的休息室里,只是原本摆放的东西都被撤下去了,人也少了一个,看起来就有些空荡荡的。

    奥姆给自己顺了会儿气,才把心情给理顺了,往外头走的依旧还是是高贵冷艳的亚特兰蒂斯国王。

    当然,如果有人有胆子凑近了听,还能听见他咬牙切齿:“私奔?亚瑟·库瑞,你倒是好得很呐。”

 

    远处还在撒哈拉沙漠迷失了方向的亚瑟突然打了个喷嚏,把防晒外套裹紧了一些。

    “为什么我突然感觉到一股寒意?”亚瑟缩了缩脖子,明明是在撒哈拉沙漠四十摄氏度的高温下,却还是感觉背后冒了冷汗。他抬起头向天空望去,“要到晚上了吗?”

    “天快黑了?”湄拉把兜帽又往下拉的严实了一些,她抬头去看太阳,那巨大的暖橘色圆轮或许很快就会接近金黄的沙丘,由远而近的橘色渐变开来,浪漫而宏伟,与海底举目望去的墨色截然不同。

    景色壮阔的同时,危险也在逐步逼近。

    撒哈拉沙漠昼夜温差极大,中午时分接近五十摄氏度,而待夜幕落下,气温会骤降到7摄氏度,同时,最危险的还不是骤降的气温,是环境昏暗下极易迷失方向。

    亚瑟的背包早就在之前从直升机上跳下来的时候就不知扔哪儿去了,现在他们身上只罩了一层薄薄的防晒用的外套,难以抵挡晚上的寒冷。

    湄拉倒是对撒哈拉沙漠夜里的严寒丝毫不担心,她抬头注视着那轮太阳被暖金色的沙丘吞噬了一半,显然心情颇好的样子:“你在担心些什么?你怕是忘记了海底的温度可以比零度还低的多了。”

    亚瑟闻言倒是愣了愣,他是真的突然忘记了这一茬,都怪那股寒意来得太快,让他有些猝不及防。不过这是个好消息,于是他也就不再纠结了,让湄拉找一个安全的地方驻扎下来,自己去找了柴,准备生些火来。

    等天地被染成了瑰丽的火红色以后,接着的就是漫长的黑夜。

    天空一点一点的褪去了鲜亮,蔚蓝的颜色一点点加深,变得发蓝,又深的发黑。等天空完全变黑了,又开始有星子跳出来,一点一点的,慢慢洒满了整个天空的内部,像是在昏暗的天地间点燃了一丛银白色的火焰,照的眼前那一片天变成深邃神秘的蓝紫色。

    亚瑟在刚刚找到的木柴里挑了一根长的,去拨弄柴火,有些火星从里面跳出来,在寂静的沙丘间发出噼里啪啦的声音。

    湄拉显然有点抗拒火焰,远远的坐在一旁,抬头望天上的星星。

    气氛一时之间变得和谐起来。亚瑟也难得的有了倾诉欲。

    他把手凑到火上去取暖,然后假装不经意的开口问道:“我记得你和奥姆有婚约?那你为什么要让我上位?”

    “是有婚约,但也没有感情。”湄拉淡淡的开口,视线没有从天空那里移开。“婚约只是婚约,只不过是权利的附属品。”

    湄拉换了个姿势,把外套往身后垫了垫,“你应该知道奥姆,骄傲自负。”湄拉顿了顿,又说道:“他把海底贵族的模样学了十成十,我不喜欢。”

    “最重要的是,我们立场不同。”湄拉终于扭头去看亚瑟,“但在亚特兰蒂斯,我孤立无援,所以我得找个外援。”

    亚瑟注视着跳跃的火舌,没有和湄拉对视:“你怎么知道我和你立场相同?他是我的弟弟。”

    “但你才是被你母亲承认的那一个。”湄拉的声音在冰凉的夜色里显得格外冷硬。

    亚瑟被她的话一激,胸口闷的不像样子:“得了吧,我才是私生子。”有火光在他眼里跳动,“所有八点档肥皂剧里都是这样的戏码,冲破世俗和原有婚约的束缚,勇敢的和自己爱的人在一起,然后结婚,有一个孩子,就像王子和灰姑娘,哦不,现在是灯塔看守人和女王殿下幸福的生活在一起,整个故事happy ending。”

    他的呼吸有点急促:“他现在只是受到过家庭不和睦的情感创伤,况且他还没有来得及对不起谁不是吗?”说着他吐了口气:“他是有些偏激,我会慢慢教他,慢慢说服他,而不是把他从高处拉下来,取而代之。”

    “好多年前我曾经见过他,那时候的奥姆还很小,骄傲的像是我见过最耀眼的珍珠。

    “那种骄傲又天真的神情,在我眼里就像是小王子一样,想去呵护他,明明知道他强大,却也想为他遮风挡雨。

    “即使现在他已经长大了......”

    亚瑟有顿了顿,换了个话题:“我会拿到黄金三叉戟,也会打赢奥姆,阻止他的计划,但我的目的不会是代替他。”

    “……”湄拉被他的抢白弄的一愣,一时不知道自己是该先恼怒自己没打听好情报就贸贸然来找人好还是震惊这场经典狗血八点档的剧情发生在自己身边,过了许久才感叹道:“这可和我认识的你不一样”。

    “当然不一样,或许以后有机会你会慢慢了解。”亚瑟站起身,把手上已经燃起了些许火星的木棍举起来,“但现在还是先解决麻烦的好。”

    湄拉这才发现,她们周围多了几双泛着绿光的眸子。

    四周能调动的水源屈指可数,湄拉的能力起不了作用,只能和亚瑟一样捡了根棍子来当武器。

    那些绿光都来自于周围的狼群,火光照耀下,亚瑟才看清它们的样子——细长的身体,粗短的皮毛以及与同种族相比大得出奇的耳朵。

    “沙漠狼?”亚瑟挑了挑眉毛

    湄拉闻言有些紧张:“很棘手嘛?”

    “唔,棘手倒也不是,只是见到了新闻里的濒危物种,感觉有些惊讶。”亚瑟笑笑,的确是没什么紧张感,“小心着些,尽量别伤害它们。”

    那群狼似乎是饿得很了,就算亚瑟这边还燃着火光,还是围成一圈逐步朝着他们逼近。为首的一只沙漠狼格外的高大矫健一些,上唇翻起露出尖利的犬齿和猩红的牙床,压低了上半身做出一个进攻的姿势。

    亚瑟上前一步,把外面罩着的外套给脱了,露出纹满奇异图案的精壮的上半身来。他微微的伏下了身,又向着狼王跨了一步。

    湄拉与狼群分别坠在他们两者后面,像极了实力悬殊的两军对阵。

    头狼又试探性的往前走了两步,见亚瑟还站在原地不动得保持那个姿势,不由得从喉咙里发出了威胁性的低吼,有些急躁的刨了两下地面。

    这时他们的距离已经很近了,亚瑟凭借异于常人的目力,甚至可以看见它皮毛之下已经快要愈合的疤痕和干瘪的肚子。

    亚瑟的走神似乎给了头狼发起进攻的信号。它拱起身子,向上跃起,猛地往亚瑟的脖子咬去。其他的狼也趁着这个时候缩小包围圈,焦躁不安的对着湄拉呲牙。

    亚瑟的上身往后一折,顺手就抓住了头狼的一只前爪,又闪过了它扭头要咬自己的嘴,腿往它的肚子上顶了一下就拉开了两者的距离。头狼被他顶得老远,它站起身发出一声嚎叫,另外的那几只狼便相继跳起,想要围攻亚瑟。

    那几只狼都瘦的不行,显得眼睛里的绿光格外的森冷,仿佛能闻到他们身上的血腥味似的。亚瑟正准备去抓其中一只的前脚,却有一股水流先他一步,把这些狼都给击退了,扭头一看,湄拉脚下的正是他们的水壶。

    “啧,还不如让我被咬呢。”亚瑟给了扑过来的头狼一拳,又顺手把契而不舍扑过来的狼小弟一号给踢断了前腿,狼小弟二号打掉了一颗牙,赢得一片大好局势的时候才扭头的看湄拉,“赢是赢了,我们喝什么?”

冬吧

六人约会

蝙超,漫画海王兄弟年下,绿红。

OOC注意

又名,谎称自己单身结果和男朋友约会时碰到自己同事是什么体验。


01.


“说点什么。”Clark干笑着推了推眼镜。

Arthur看了看周围,他的对面Orm正在切牛排,丝毫没有被面前的气氛所困扰,而他左手边的Hal,就算是绿灯侠也表情尴尬,而Barry面对着面前的美食也少有地慢吞吞了起来,周围都是美妙的音乐,可他们这一桌完全无法享受这浪漫的一晚,Arthur吞了一口海鲜汤,觉得嘴巴里全是冰渣。

而制冷的源头,Bruce.Wayne,哥谭骑士,坐在Clark的对面,脱下了花花公子的伪装,目光全是不赞同,这让Hal想到了每次会议前Bruce...

蝙超,漫画海王兄弟年下,绿红。

OOC注意

又名,谎称自己单身结果和男朋友约会时碰到自己同事是什么体验。


01.


“说点什么。”Clark干笑着推了推眼镜。

Arthur看了看周围,他的对面Orm正在切牛排,丝毫没有被面前的气氛所困扰,而他左手边的Hal,就算是绿灯侠也表情尴尬,而Barry面对着面前的美食也少有地慢吞吞了起来,周围都是美妙的音乐,可他们这一桌完全无法享受这浪漫的一晚,Arthur吞了一口海鲜汤,觉得嘴巴里全是冰渣。

而制冷的源头,Bruce.Wayne,哥谭骑士,坐在Clark的对面,脱下了花花公子的伪装,目光全是不赞同,这让Hal想到了每次会议前Bruce手拿他们全年战损报告,就算是真的勇士也不敢面对当时的Bruce的眼神。

“解释。”Bruce看着低着脑袋宛如做错了事情的其他人【Orm是因为在切面前的牛排】Clark笑了笑,Bruce看了看他,表情不再那么冰冷,他的目光在Arthur和Orm脸上巡视。

“像所有兄弟一样爱你,嗯?”

Arthur眨眨眼睛感觉自己耳朵发热,可Orm却放下了刀叉,面色平常。

“哥哥,你不舒服吗?你只点了一碗海鲜汤。”Orm正眼也不看Bruce,他的注意力只放在了Arthur一人身上,“不用在意他们,你和我约会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

这是真的猛士。

Hal敬畏地看着Orm,旁边的Bruce看起来像极了一台制冷效果极好的空调,Clark忍不住叹了口气。

到底为什么成了现在这样呢?

他这样想着。


02.


办公室恋爱。

也许朝夕相处很容易让人日久生情,在那冰冷的职场和工作之中,只有同事兼男朋友或女朋友的奶子如此温暖,但每个老板都选择做棒打鸳鸯的那个,总是会在公司规定上郑重声明:禁止或不提倡办公室恋爱。

而超级英雄的办公室恋爱?Bruce坚信这会带来一系列的麻烦,当他们分手时,很有可能会让世界陷入极大的麻烦。

所以正义联盟第一次会议时,他这样说:“我明白有时候爱情是抵挡不住的。”他顿了顿,“可我希望你们注意分寸。”

其他人老神在在,并未在听。

好吧,也许他需要制定更周密的计划。

Bruce这样冷冷想。

他们显然没认真听,为首的是Clark———这位氪星人红着脸落在Bruce面前,脸蛋红得跟他身后的红披风一样。

“B,”他那么严肃认真,蓝色眼睛像极了一块价值连城的蓝宝石,“我爱你。”

Bruce想说点什么,用他平常的Batman风格,可他的脑子嗡了一声,有点缺氧是怎么回事?

“嗯,”Bruce这样说,“我……”

接下来当他反应过来时,他们已经交换了一个恋人的第一个吻。

香,挺香的。

他不知道其他人也在偷偷摸摸地做些什么,把他的警告视为虚无,Diana坐在那里静静看着他们的小动作———Hal和Barry在悄声说些什么,Arthur心不在焉地听着,事实上在和他的弟弟用亚特兰蒂斯特有的东西交流,而Clark和Bruce,他们难道还不够明显吗?

但他们在情感问题的回答上又惊人地相似。

“你知道,我在地球的时间太短了。”Hal耸耸肩。

“我最近不打算谈恋爱。”Barry咬了一口汉堡。

“恋爱?不不不,我从没有想过。”Clark红透了脸。

“哼。”这是Bruce。

“我和Mera分手以后,就没想过这些了。”Arthur拿起水杯喝了一口。

Diana:OK,Fine。

Diana喜闻乐见,如果可以她甚至想拿一桶爆米花来笑看他们翻车的一天。


03.


而上帝也显然和Diana站在同一战线上。

“怎么了?哥哥?”Orm看着Arthur按着遥控器,看着电视机上面的无聊广告,Orm注意到那上面有一座建筑物,有个浓妆艳抹的陆地人在叽里呱啦地说着,Orm皱了皱眉,而Arthur却若有所思。

“Orm,想去看看吗?”Arthur转头看他,“新开张的商场。”

Orm放下手中的水杯,一瞬间只有电视的声音。

“这算约会吗?哥哥?”Orm后知后觉地眨了眨眼,Arthur唔了一声,转头看了看Orm。

“算是吧。”Arthur静静说。

Orm挺直了背:“当然可以。”

而另一边Hal和Barry挤在一张沙发上看着那广告,也同样眼睛亮亮的。

“我们去吗?”

“当然!”

Hal在约会那天穿着他的皮夹克,搂着Barry就冲进了那个刚刚开张的商场,Hal买了两个雪筒,Barry拿了一个冲Hak弯起了嘴角,Hal看着Barry的蓝眼睛想着无论宇宙怎么浩瀚,他却怎么也看不腻Barry的那双眼睛。

他手里的雪筒宛如他被Barry击中的心一般融化了。

Barry看着Hal呆在那里的样子,勾了勾嘴角牵起了Hal的手。


04.


“抱歉,先生,如果你们坚持要两人位的话,恐怕要等很久的。”服务生一脸歉意地看着Hal。

Hal啊了一声看向了坐在他旁边的Barry,Barry眨眨眼,好脾气地笑了笑,用口语说了一句没关系,我可以等,Hal咬咬牙,这家餐厅在网上的评价极好,价格虽然过高,但Hal铁了心决定给Barry一个完美的夜晚,他张了张嘴。

“不过先生,如果您不介意的话,我们这里有一张六人桌还有两个位子,您和您的伴侣可以马上进去。”服务生察言观色马上补充了一句,脸上露出那种职业微笑,Hal低下头去思索,看了看开始吃糖果的Barry,吸了口气抬头去看服务生,他可不想让Barry饿肚子。

“好的。”

服务生笑容不变,但却热情地领着他们过去,Hal想着这次可太不凑巧,心不在焉地走着Barry跟在他的身后。

“先生,到了。”

Hal抬头,看到了六人位上已经坐了四个人,各个都面熟得可怕,尤其是有一个———谁他妈会不认识Batman的特有眼神呢?

他们蓝眼对棕眼。

上帝兴高采烈地拿起了爆米花。

“哥哥你打算吃点什么吗?”Orm目不斜视,丝毫不慌。


05.


Arthur觉得他被针对了,认真的。

他被夹在Clark和Barry之间,Bruce不赞同的眼神一直打量着他和Orm,Arthur很想辩解的,可鉴于他算是唯一一个和自己弟弟,而且在陆地人眼中还是个差点淹了波士顿哥谭大都会的危险分子约会的人,他觉得最好现在闭嘴。

而Orm面不改色,他甚至偶尔还直视Bruce的眼睛,那眼神里全是漫不经心和坦坦荡荡,好像告诉Bruce我就是在和Arthur约会,而你奈何不了我。

Bruce深吸一口气,不行,这里可不是瞭望塔,他们只是一起拼桌的陌生人,现在应该……

他看向Clark,堪萨斯男孩,戴着笨拙的眼镜,穿着太不合身的西装,露出那种甜丝丝的笑,可现在他因为太过尴尬的气氛中连笑容都是僵硬的。

Bruce上下打量他的恋人。

给他定制一套西装。

Bruce.霸道总裁.Wayne心里一锤定音。

Arthur和Barry则见了鬼地看着Bruce勾起嘴角,瞬间从哥谭骑士变成了哥谭宝贝,寒冰突然融化,刷地一下浇了他们一头水。

他们什么场面没见过。

这种我们还真没见过。

Clark则波澜不惊,介于他已经见识过无数次他爱人的精分日常,连微笑弧度都不带变的。



06.



第二天他们坐在瞭望塔上,会议前有种即将行刑前的宁静,置身事外的Diana坐在椅子上,挑眉看着和平常截然不同的男人们。

Bruce用目光打量了一圈,在座的各位显然没把当初他的办公室恋情忠告放在眼里,你看看就在这个时候Hal和Barry都还在眉来眼去,Bruce眯了眯眼睛试图把这个气氛正经起来,可Clark的那双“不要太苛责他们”的慈母一般的眼神让一切努力都付之东流。

好吧,把超级英雄的办公室恋情的危害放在一边。

Bruce看向Arthur。

“Arthur?”

Arthur抬头。

然后他们两个进行了两个小时的“超级英雄和超级反派恋爱的危险性”的所谓的友好交流。

最后变成“兄弟恋爱是不正确的”和“亚特兰蒂斯崇尚近亲结婚”两个观点的精彩辩答。

Hal和Barry,被Bruce选择性忽视,兴高采烈,从偷偷摸摸眉来眼去到最后正大光明眉来眼去,可喜可贺,可喜可贺。



07.


拿着爆米花的Diana:哈。





Huldr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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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吧

梦猫

黑猫Orm/混血狗狗Arthur

是漫画海王兄弟年下。

灵感来自我家猫和狗

因为从小跟着我家狗,我家猫已经不像一只猫了,成了一个粘人精,每天不撸他十分钟就会一直抱怨的那种,也不睡自己的窝非要跟着我家狗睡的那种。

OOC注意。


01.


“Arthur!我给你带回来了一个弟弟!”

Arthur睁开了眼睛。

他正守在前门,阳光洒在他的金色皮毛上暖烘烘地痒,听到亚特兰娜的声音时,他的鼻子也闻到了一股湿漉漉的味道,他摇了摇尾巴睁开眼睛。

他看见亚特兰娜笑吟吟地站在那里,手里还抱着个小小的猫咪,小猫咪有双深蓝色眼睛,一声不叫,只是一个劲地盯着他,可Arthur却面目狰狞了起来...

黑猫Orm/混血狗狗Arthur

是漫画海王兄弟年下。

灵感来自我家猫和狗

因为从小跟着我家狗,我家猫已经不像一只猫了,成了一个粘人精,每天不撸他十分钟就会一直抱怨的那种,也不睡自己的窝非要跟着我家狗睡的那种。

OOC注意。


01.



“Arthur!我给你带回来了一个弟弟!”

Arthur睁开了眼睛。

他正守在前门,阳光洒在他的金色皮毛上暖烘烘地痒,听到亚特兰娜的声音时,他的鼻子也闻到了一股湿漉漉的味道,他摇了摇尾巴睁开眼睛。

他看见亚特兰娜笑吟吟地站在那里,手里还抱着个小小的猫咪,小猫咪有双深蓝色眼睛,一声不叫,只是一个劲地盯着他,可Arthur却面目狰狞了起来———他可是最讨厌猫这种东西啦。

他从喉咙深处发出了低吼,却被亚特兰娜敲了脑袋,这次小猫咪离他很近,小猫咪伸出小爪子试图够到Arthur的脸,可他的爪子还太短了,他急得喵喵叫。

“哥哥。”小猫咪叫道,粉色的小爪子晃来晃去,Arthur愣在那里,而亚特兰娜已经打开了门。

“他叫Orm,是你的弟弟了。”亚特兰娜这样宣布,把Orm放在地上,“你可不许咬你的弟弟!”

Arthur挤开纱门,看着坐在地上的Orm,Orm皮毛黑黑的,坐在地上宛如一个小煤球,他盯着这只小猫咪,如果是其他的猫,早就被吓得不知所踪,可Orm只是眼睛亮亮的,当Arthur凑近他试图闻闻他的味道时,他一爪子拍在Arthur的脸颊上,Arthur试图龇牙咧嘴,可Orm从喉咙处发出了咕噜声。

“哥哥!”Orm又叫了一声,小爪子在他脸上滑来滑去,一点都不疼,那让Arthur愣了愣,因为他见过的猫都太让人讨厌了,可面前的Orm太小了,Arthur怀疑他的食盆就可以把Orm装得下。

而Arthur不是个欺负弱小的狗。

他收起了獠牙,重新审视他面前的Orm,他感觉到亚特兰娜的眼神——她显然还在害怕Arthur会去咬Orm。

Orm仰头看着比他大那么多那么多的Arthur,身为一只金毛,他却有一双蓝色眼睛,这可不太寻常。

突然Arthur低头嗅了嗅Orm,Orm能感觉到他湿漉漉的鼻子喷出来的热气,可这么近距离只持续了一秒,Arthur摇了摇尾巴算是勉强接受了这个小家伙。

“好吧,”Arthur这样说,“这里就是你的家,Orm。”


02.


Arthur看着躺在自己窝里的Orm。

小小的黑猫躺在Arthur的狗窝里,他太小了,所以精力有限,他的小脑袋枕在Arthur最喜欢的鱼毛绒玩具上,耳朵时不时抖一抖,Arthur看了看旁边,亚特兰娜给Orm崭新的猫窝摆在那里,但Orm偏不,只是四仰八叉地睡在Arthur的狗窝里,给这头金毛造成了不小的困扰。

他自认为他没有喜欢这只猫弟弟喜欢得可以一起睡的程度,但小家伙显然不愿意挪窝。

他站在那里,开始思索该去哪里睡觉时,Orm却睁开了眼睛,Arthur嗯了一声,不得不承认Orm有一双漂亮的深蓝色眼睛,他的瞳孔在黑暗中圆溜溜的。

“我……”Arthur顿了一下,想说点什么,Orm却率先有了动作,他往旁边一滚,狗窝瞬间有了空间,他的爪子拍了拍窝,大有反客为主的味道。

“一起睡吧。”Orm这样说,眼神里含着某种期望,Arthur看了看Orm,又看了看狗窝,Orm小小地喵了一声,显然不理解为什么Arthur不躺下来。

幸好Arthur过了不久就躺了下来,Orm闻到了Arthur的味道,Arthur闻起来比他见过的任何一条狗都要香,也许是因为他的心理作用,但这让他忍不住凑近了Arthur的金色皮毛边,而Arthur静静地看着Orm发出了咕噜咕噜的声音。

好吧,我多了个弟弟,虽然他从各个方面都和我并不一样。

Arthur这样想着,他感觉到Orm的小爪子搭在自己的肚子上,踩来踩去,他并不清楚Orm到底在干什么,所以他干脆闭上了眼睛沉沉睡去。

所以第二天当亚特兰娜打着哈欠睡眼惺忪地从他们身边经过时,看到这两个小家伙时停住了———她看到Orm蜷缩在Arthur的肚子旁,Arthur也睡得安稳,她忍不住笑出了声,蹲下来看着他们,而Orm最先醒来,看到亚特兰娜喵了一声,亚特兰娜眯了眯嘴角,挠着Orm的下巴。

“你很喜欢Arthur,对吗?”

Orm开心地喵了一声。


03.


“所以,你家里有一只猫?”Clark歪了歪头。

Arthur嗯了一声,他转头看着面前的萨摩耶,他们正在一个狗狗公园,他看了看周围,Clark唔了一声,趴在Arthur的身边,眨了眨眼,摇了摇尾巴。

“他会抓你吗?”

“不。”

“他会说你是愚蠢的狗狗吗?”

“没有,他只是叫我哥哥.....等等,为什么这么问?”

Clark歪了歪脑袋:“因为隔壁的M小区,有只金毛家里也有一只猫,他还挺喜欢那只猫的,不过那只猫天天抓他。”

“……行吧。”Arthur叹了口气,Clark汪了一声,“Orm很喜欢跟着我,他不会抓我,只会玩我的尾巴。”

“亲狗的猫咪很少见。”Clark这样说,他打了个哈欠,他们看着远处,他们离Arthur的家里很近,一抬头就能看到Arthur家的窗户。

一瞬间,Arthur和Clark就看到Orm箭一样地出现在窗户前紧张地张望,小黑猫摇头摆尾好像在看Arthur到底跑去了哪里,小爪子拍了半天窗户,尾巴竖了起来。

“就是他?”Clark摇了摇尾巴,Arthur没说话,只是叫了一声,过了这么多天他已经记住了Arthur的声音,Orm喵了一声,可当他看到Arthur旁边的Clark时,又弓起了背,嘶叫了起来。

怎么了吗?

Arthur歪了歪头,而Clark看着Orm紧紧盯着自己,背拱得老高全身炸了起来好像在宣誓什么。

猫是真的很有领地意识。

Clark这样想着,所以他看向了Arthur,咧了咧嘴,露出了一个标志的天使的微笑。

“他真的很喜欢你,你的弟弟。”

Arthur还没想明白,只听见咔地一声,已经和其他来这公园里遛狗的亚特兰娜走过来给他戴上了项圈,这位女性笑着捋了捋头发。

“走吧,Arthur,我们回家。”

“汪!”

然后他冲进门就等来了Orm一圈又一圈地在他的身边打转。

“哥哥,刚才坐在你旁边的狗是谁?”Orm想试图让自己的声音更有压迫,更有力量一点,可在Arthur耳朵里他的声音还带着浓重的奶味,严肃的语调只会让他发笑,而在亚特兰娜的耳朵里就更滑稽了,那一声声质问听起来像是奶猫在撒娇。

“你为什么这么问?”Arthur已经能平静地面对Orm了,虽然哪怕到现在他也是驱逐野猫的一把好手,但他已经能面对Orm在他的身体上用前爪踩来踩去,发出的咕噜咕噜,他们甚至共享了一个窝,小小的猫窝落满了灰。

“我想更多地了解你,哥哥。”Orm一本正经,而Arthur只想了一下,就回答了Orm的问题,不得不说狗真的很容易交付信任的动物。

“只是一个好朋友,怎么了?Orm?”

“我只是想更多地了解你,哥哥。”


04.


“Orm!不行!你不能出去!”亚特兰娜一只腿钳制住死命想冲出去的Orm,两只手给Arthur系链子。

我不会到处乱跑的!我会乖乖呆在哥哥身边的!

Orm喵喵叫仍试图冲出去,Arthur看了看为难的亚特兰娜,露出了不赞同的眼神。

“Orm,你不能出去。”Arthur这样说。

Orm愣了愣,看了Arthur一下,还是坐了下去,亚特兰娜松了松口气说了一句乖孩子,就关上了门,Orm看了看距离他还太过遥远的门把手,甩了甩尾巴,冲向了那扇窗户前。

而门外,亚特兰娜笑着摸了摸Arthur的脑袋。

“你是个好哥哥。”她这样说。


05.


“哥哥,你愿意吗?”Orm翘着尾巴,一副骄傲的模样。

Arthur看了看Orm,如今Orm已经成年,每一块肌肉都那么恰到好处,走出去肯定能勾引到无数的小母猫,他的深蓝色眼睛依旧深邃,如今这只黑猫盯着Arthur饱含深意。

Arthur低头看了看Orm爪子前是一只可怜巴巴的小鸟,小鸟灰扑扑地,被Orm咬断了一只翅膀,他瑟瑟发抖看着Arthur的血盆大口。

Arthur看向Orm。

“这是什么?”

“我今天才抓的,”Orm真诚又紧张,“这是我第一次抓到的东西,我想给Arthur你,还是你不喜欢吃活的吗?我马上帮你咬死——”

“等等,我的意思是,我很喜欢这个礼物,但是我不会吃掉他。”Arthur马上阻止了他欣喜若狂的弟弟,狗狗的博爱精神让他决定救下这个小生命,“把他留下来不是更好吗?我的意思是,吃了就什么也没有了。”

“可他是食物,Arthur。”

“我……”

“你在干什么?!”亚特兰娜的尖叫传来,她捧起了那只可怜的灰色小鸟。

然后他们两个挨了骂。

接下来那只灰色小鸟彻底成了家庭的一员,亚特兰娜给他取名Vulko,他再也无法飞翔于蓝天之上,不过他很满意———他天天站在笼子里叽里呱啦讲着他对Arthur的各种赞美,他显然感谢Arthur当初的所作所为。

Orm每天都试图攻击那个笼子。


06.


Orm发情期到来的时候,其实没那么难以忍受。

他不会想着跑出去,倒是天天在Arthur面前晃,展示自己的漂亮的黑色皮毛,他也没天天盯着外面的小母猫,只是跟着Arthur寸步不离。

他也不去盯着关着Vulko的笼子,Arthur看着Orm突然冲到自己面前,就那么顺势一躺,Arthur看了看Orm,觉得在这么下去,他怀疑他是第一只被猫烦死的狗。

“怎么了?Orm?”

“Arthur,”Orm语气认真,“我想要小猫仔。”

“你可以找那些母猫。”

“不行!”Orm语气激动了起来,“我想要和哥哥你生小猫仔!”

一阵沉默。

在Vulko的“哦你这只臭猫可别想染指吾王【也不知道他从哪里学来的】”背景音中,Arthur艰难开口。

“Orm,我是公狗。”Arthur这样说,“我生不出来小猫仔的。”

一整天Orm没吃得下饭。


07.


“哥哥。”

“嗯?”
“我刚刚做了个梦。”

说这话的时候,Orm趴在Arthur的脑袋上,Arthur抬了抬眼皮,今天如此安静,Vulko在睡觉,阳光洒在Orm和Arthur的身上。

“我梦见我们变成了人类,成了真的兄弟。”Orm抬了抬脑袋,看着院子外面亚特兰娜正在浇花,“但我们看起来穿着很奇怪的衣服,看起来有点像鱼,但最后我们分开了,再也没有见过面。”

“那听起来很悲伤。”Arthur这样评论,Orm嗯了一声。

“是啊,”他说着,闭了闭眼睛,“这样挺好。”

然后Orm睁开了眼睛。

他看到了灰扑扑满是死气的墙,有一个瞬间他忘了自己身在何方,他坐了起来,看了看自己的双手,那分明是一双人类的手,他眨了眨眼睛,想起了所有,他是海洋领主,Arthur的弟弟,囚犯,亚特兰蒂斯前国王。

他迷迷糊糊试图回想自己刚才的梦,梦里好像有亚特兰娜,有Arthur,他们从未分开。

但那终究只是一场梦而已。

他想起了那头金色的头发时忍不住握紧了拳头,可想到那双浅蓝色的眼睛,他又松开了手,良久他叹了口气,闭上了眼睛,这里听不到海浪的声音。

“我不属于这里。”


08.


“你怎么睡在沙发上?”Arthur问。

Orm睁开了眼睛。

他这次看见了Arthur放大的脸,狐疑地看着Orm睡在沙发上连一条毯子也不盖,Arthur挑眉看着Orm愣在那里显然还没从睡梦中清醒过来,想去给他拿个毯子,Orm的手却贴在他的脸上,那拿惯了武器的手温柔地抚摸Arthur每一处肌肤。

“怎么了?Orm?”

“我梦见了以前。”Orm轻轻说,“我梦见我还在那个监狱里,在那个监狱里我梦见了很好的梦,但我醒来时,我只看到了牢房。”

“我现在真的在现实中吗?哥哥?还是我再次睁开眼睛我又在那个监狱里,发觉只是美梦一场。”

Arthur没说话,他只是低头亲了亲Orm的嘴角,一如当年Orm和他第一次见到对方对他做的那样,那柔和的触感让Orm一阵恍惚。

“我就在这里,Orm。”他这样说。


09.


是你梦见了猫咪,还是猫咪梦见了你呢?



鮟鱇
哈哈哈哈我把后续搞出来了🤓...

哈哈哈哈我把后续搞出来了🤓

奥咪的男友力爆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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奥咪的男友力爆炸🤪

冬吧

当我们面对克苏鲁时我们需要注意什么

漫画海王兄弟年下

总之就是,奥姆被祝福变成了克苏鲁。

原创人物出现

OOC注意

住手这根本不是什么祝福!

时间是死王归来,Tula选择去救奥姆那段。

最后的女人是n52海王异族小队里面先知的妹妹,也具有预知能力,不过早期是在精神病院里面。

也许有后续。

女人看到的是n52事件末日未来。

太久没写文了手生【。


01.

“你想成为神明吗?”那个人这样问。

Orm皱了皱眉,他现在正在陆地的监狱之中,叫半天也无法得到一杯水,他坐在床边,面对的只有什么都没有的灰墙,他不和任何犯人说话,他大多时候坐在那里,听着雨声,想着他心中的那抹金黄,其他人厌恶又惧怕他,哪怕在这里他也没有半...

漫画海王兄弟年下

总之就是,奥姆被祝福变成了克苏鲁。

原创人物出现

OOC注意

住手这根本不是什么祝福!

时间是死王归来,Tula选择去救奥姆那段。

最后的女人是n52海王异族小队里面先知的妹妹,也具有预知能力,不过早期是在精神病院里面。

也许有后续。

女人看到的是n52事件末日未来。

太久没写文了手生【。


01.

“你想成为神明吗?”那个人这样问。

Orm皱了皱眉,他现在正在陆地的监狱之中,叫半天也无法得到一杯水,他坐在床边,面对的只有什么都没有的灰墙,他不和任何犯人说话,他大多时候坐在那里,听着雨声,想着他心中的那抹金黄,其他人厌恶又惧怕他,哪怕在这里他也没有半个朋友———他也不屑有。

可那个人出现的突兀,在Orm无数次梦见大海后,他睁开眼睛就看见那人站在他的床头,他急忙坐了起来,注意到面前的人有着一双浅蓝色眼睛和金色长发,看起来雌雄莫辨,只穿着一件长长的袍。

看到Orm醒来,他【又或者是她?】勾了勾嘴角,伸出手在他的脸上虚晃一下,Orm这时才发现面前的人有着惊人的美,好像废弃的神庙的壁画上,被献祭给神明的少年或少女。

“你想成为神明吗?”还没等Orm开口,那人这样问,不知为何,他偶尔的眼神让Orm想起Arthur。

“什么?”Orm皱眉。

“你想成为神明吗?你可以拥有绝对的力量,保护你的城市。”那人这样回答,“当你成为神明,你将不会被困在这里。”

“我可以通过自己的力量保护亚特兰蒂斯。”Orm想也没想地拒绝了,那人微微睁大眼睛,拨了拨自己额角的头发,“我对成为神明并没有兴趣。”

“我看到你的血里……”

“我并不清楚你从哪里进来的。”Orm打断了他的话,那人看着Orm,这位国王哪怕在监狱之中,他的背也挺得笔直,当他坐在监狱之中,连牢房都像极了王宫,他穿着囚衣却仿佛华服加身,仿佛在告诉其他人,他永远都是一位骄傲的国王,“但我要求你离开。”

那人看了Orm良久,无所谓地耸了耸肩。

“你不该拒绝这一请求,”那人说,“你看,这是一份馈赠,一份祝福,但没关系,我会继续说服你。”

一瞬间那人的表情认真地可怕,在Orm愣住的刹那,他也消失不见,仿佛只是一场梦境到来,Orm一只手捂住了眼睛,那金色头发和浅蓝色眼睛总让Orm心神不宁,他想到另一个人,可那金发人显然更加薄情———那金发人让他落到如此地步。

“哥哥。”他轻唤,但不像在海中一般,除了他自己的低语,没有任何声音与他应和。


02.


Arthur最近总是听见一个声音。

那声音听起来很不舒服,让他的脑袋嗡嗡直响,那声音像极了海豚的声波,可那听起来更刺耳,更让人起鸡皮疙瘩,他被这声音折磨着,可当他问其他人是否听到这一古怪声音后,得到的只有其他人欲言又止的表情,最后还是Tula率先开口,表情古怪。

“吾王,”她说,“我们从来没有听到其他声音。”

Arthur愣在那里。

那声音不打算放过Arthur,它终日在Arthur的耳边盘旋着,甚至在Arthur休息的时候也常常光临:Arthur在梦中也听到那声音,永无止境,而伴随着声音的画面是让人心怀恐惧的黑,在黑暗中,Arthur发现自己在发光。

他是这黑暗中唯一的亮光。

“吾王,你看起来不怎么好。”Tula看着Arthur,Arthur的蓝眼睛里满是疲倦和困顿,他今天已经无数次出神,女性的直觉让她这样开口,可Arthur唔了一声,回头看着Tula,是她错觉吗?她感觉Arthur瘦了很多。

“我很好,Tula。”Arthur这样回答。

可那声音仍然在他耳边。

Tula看着Arthur被她所听不到的声音折磨着,临到嘴边的问题被她卡在喉咙里———那人是否能回来,他将要面对什么,她不该问这么多的,可她却忍不住,也许除了她曾是那人的下属以外,她和他还有一层隐秘的血缘链接,也许没有Arthur和他那般热烈,但如果Tula细细聆听,那血缘纽带也同样存在。

当Tula回过神来时,Arthur已经离开了。

当天晚上Arthur做了个梦。

他梦见他站在深渊之中,没有亮光,但他耳边越来越响的声音却提醒着他这里有什么东西。

“有人吗?”他叫了一声,那声音停了下来,一时间只有可怕的寂静,他眨了眨眼睛,却发现他的夜视能力怎么也起不了作用,他凑上前去想看个清楚,虽然他的本能告诉他最好赶快离开。

“你是谁?”

那东西的回答是———抓住了他的手腕。

那感觉像是章鱼的触手,让Arthur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他试图逃开,却发现那东西力气太大了,他挣脱不开,更恐怖的是,他感觉到又有东西缠上了他的大腿,腰肢还有脚踝,他咬了咬牙,凭着感觉昂着脑袋。

“你是谁?”他又问了一遍,那触手还是紧缠着他不放,Arthur使劲挪了挪,却感觉有一双手攀上了他的脸,摸上了他的眉头,鼻尖,尖锐的指甲在Arthur脸上划开划去,留下了一个小小的伤口。

然后他看见了。

先是一点点轮廓,然后那抓着他的触手逐渐在他的视线中显现出来,他忍不住屏住了呼吸。

他看到了一只巨大的章鱼,无数触手缠绕在他的身上,那章鱼身上有无数双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他,那章鱼的背后一一双残缺的蝙蝠翅膀,裸露的地方露出了骨头,Arthur注意到这条章鱼伤痕累累,在那章鱼之下却有一具干枯得Arthur都能数清有多少条肋骨的人身,在这怪物眼中,Arthur得以看到在它眼中的无数个自己,渺小得如同一条小鱼。

【我将要死去。】那声音响起了,不过不再那么毫无意义,那听起来像极了一个将死之人的叹息,Arthur感觉那些触手松开了,他往下坠落,他看着那么多双眼睛在看着自己。

【而新的克苏鲁将要诞生。】那声音这样说道,【为你而生。】

Arthur睁开眼睛,看到的只是寝宫的天花板。

Arthur坐起来,就算是在海中,他也感觉到自己背上有一层薄汗,他喘息着一只手摸上了自己的脸颊。

他摸到了一道小小的伤口。

Arthur愣在那里,他发现自己这次没有听到那个声音。

他再也没有听到那个声音。


03.


“你想成为神明吗?”那人又这样问。

Orm不理他,只是戴上了头盔。

他仍在监狱中,可情况却大不相同,关押着他的牢房被破了个大洞,他眯眼却看到尘土飞扬,三个人从洞中走出,Orm率先看到了Tula,握着拳头看起来一脸犹豫不决,看起来饱受煎熬。

“Orm王。”她最后只是这样说,Orm注意到Tula手上拿着他的紫色鳞甲,还有他的三叉戟,他皱了皱眉。

“你们知道我在这里?”

“Orm王,亚特兰蒂斯出现了入侵者。”Tula避而不谈只是这样说,Orm睁大眼睛,站起来拿起了自己的鳞甲,Tula也转过身去不去看他。

“你们是来寻找增援的吗?”

“不,我们是私自行动的。”Tula垂下眼,“我们在中途才得到了亚特兰蒂斯被入侵的消息,但我们仍然来了,据我的下属说那些入侵者……”

“你想成为神明吗?”那人的声音突然传来,Tula转过头去看,就看到那个金发的人站在那里,他却没看她,只是盯着Orm的侧脸。

“如果你成为神明,那些入侵者可以瞬间粉身碎骨,你可以拥有绝对的力量,无人敢踏入你的领地。”

Orm不回答,只是穿上了自己的鳞甲,走向了Tula,连半个眼神都没给那人。

“Orm王?”

“只是一个怪人而已。”Orm这样说,Tula看不透他在想些什么,因为他的一切都藏在了红色目镜中,“走吧。”

“你难道不想要这些力量吗?你可以把一切都玩弄于你的掌心之中,世界毁灭与重生只在你一念之间。”那人越说越激动,Orm停下脚步,直视他。

“我的力量足以可以让我保护我的国家。”Orm这样回答道,“太过强大的力量总有代价。”

他转身离开,留下那人盯着他的背影。

而Orm跟着Tula回到海中时闭着嘴巴沉默不语,他试图把思绪放在被入侵的亚特兰蒂斯上,他的脑中快速起草了三个反击计划,可他的思绪偶尔,只是偶尔,他想起了那双浅蓝色眼睛,还有金色的头发。

他们将会怎样重逢?

也许Arthur将会诘问他如何逃出了监狱,也许他们会沉默,甚至会把三叉戟对着对方,可Orm怎么想也想不到Arthur那纯然的欣喜的目光。

等这场入侵结束后再说吧。Orm这样想着,就踏入了海中,往他的王国游去。

但他可没预料到面前的情况。

他看着城池血腥一片,那些野蛮的陆地人举着亚特兰蒂斯的武器在这城市中抢夺,不过他们太弱了,离开了氧气就会死去。

他手里拿着一个氧气罩,那脆弱的陆地人被他踩在了脚下,吐出了一连串的气泡就那么死去了,他一脚踹翻了那尸体,那些士兵看着他宛如一条鲨鱼一般凶猛,Arthur王不知所踪,可Orm王回来了,他们仍有希望。

“Orm王!”厄恩出声道,这位身经百战的战士游向了Orm,面前的陆地人越来越多,全身上下都是电流,他们显然有备而来。

“Arthur呢?”Orm静静问道,他的手没有因为惊慌而颤抖一秒,厄恩摇了摇头,倒是有个年轻人率先出声,他盯着Orm。

“国王去了哪里?难道他已经弃我们而去了吗?”

然后Orm看到一抹金色,那金色干净利落地打开了准备偷袭Orm的陆地人,Orm看到了那双浅蓝色眼睛,坚定又沉稳。

“不可能。”厄恩和Orm同时说,Orm率先注意到Arthur在流血,他赶忙上前想扶住Arthur,可他的手却尴尬地停在那里,Arthur也反应过来,那双眼睛里惊喜愧疚一闪而过,Arthur的嘴巴张张合合。

“……等会再说。”Arthur最后这样说,Orm抬头却看到一个黑黝黝的洞口对着Arthur的后背。

他看着那洞口发射出了一枚鱼雷。

“你想成为神明吗?”那人的声音突然传出来,Arthur顺着Orm的目光看去,鱼雷距离他已经没多远,他几乎无法逃开。

Arthur几乎本能地,把Orm推了出去。

“哥哥!”

“你想成为神明吗?你可以保护你的哥哥,你的哥哥将不会被任何东西伤害。”

“我想成为神明。”Orm不假思索地说,“快点,那个东西————!”

他听到了那人的笑声。


04.


一切都发生地太快了,事后Arthur只能想起鱼雷炸开来他却毫发无损,他被一只手抓着,尖锐的指甲却分外轻柔,他看着下方那些士兵惊恐的眼神,那些被打出去的潜艇,他看到了死王在边境徘徊。

“Orm王呢?!”厄恩的语气少有地焦灼,他们的一位王不见了踪影,而另一位……他举着武器对着那怪物,那怪物有着章鱼一样的头,张开的翅膀几乎笼罩着亚特兰蒂斯,那和人类一般的手抓着他们的国王,他有着紫蓝色的皮肤,看起来诡异异常。

“在白光过后,Orm王就不见了。”Tula握紧了Orm的三叉戟,她的心在狂跳,她仰头看着那怪物,它太过庞大了,他们真的能战胜它吗?

“先解救吾王!”厄恩这样说,这位战士举起武器,不管这怪物究竟怎样不可战胜,他必须试试,他总要试试,因为国王在它的手中。

可Arthur却伸出了手,那怪物低头看了看他手中的Arthur,它甚至不敢抓紧Arthur,生怕自己伤到他分毫,它的面前是无数亚特兰蒂斯人举着武器面对着他。

【哥哥。】那怪物———Orm这样想着,他的脑袋不那么清醒,他感觉自己有什么东西缺失了,但他却记得在他手里的人是谁——Arthur.Curry,Aquaman,七海之王,他的哥哥,【哥哥。】

可在其他人耳朵里那只是一阵又一阵刺耳的声波。

“让我……试试看和他交流。”Arthur忍着剧痛说道,他感觉到怪物的手收紧了,让他觉得疼痛,可就在他皱眉的一瞬间,那手又松了几分。

他看起来没有伤害自己的意思。Arthur想着,厄恩却一脸犹豫,在他看来这怪物要捏死吾王仅仅只在一瞬间,介于刚才它像扫尘土一般把那些潜艇扫了出去。

可这是国王的命令。

他不甘地放下武器,眼睛可紧紧盯着Arthur,Arthur看着放下武器的士兵们,费力地抬头试图看清这怪物,怪物善解人意地把他举了起来,Arthur得以和他平视。

Arthur看到一双深蓝色眼睛,那深蓝色眼睛有什么看不懂的情绪在静静流淌。

“你刚才救了我吗?”Arthur问,那怪物的触手贴在他的脸上轻轻磨蹭,没有用上一分力气,那感觉让Arthur想起了他的狗狗磨蹭他的脸颊。

那怪物点了点头,只是轻微地一点头,可Arthur偏偏看到了,他松了口气,至少他可以确定,他没有恶意。

“那,你能听得懂我说话吗?你为什么在这里?你知道我的弟……Orm在哪里吗?”他忍不住抓住了怪物的手指,面前的深蓝色眼睛太过深邃,让他感觉他会被吸引进去,他只在一人眼中看到这么一双眼睛……

【哥哥。】这次他听到了声波,不过不再刺耳,那声音低沉稳重,像极了人类,【哥哥。】

【我在这里。】

这声音如此熟悉。

Arthur瞪大了眼睛,这声音他无论如何都无法忘记,它刻在Arthur灵魂深处,这声音的主人和他分享同一条血脉,他张了张嘴,不可置信地看向那双深蓝色眼睛。

“O……Orm?”他颤抖着声音问,“是你吗?”

面前的怪物的回答是————他动作轻柔地把Arthur贴在自己的眼睛旁的皮肤上。

【是我,哥哥。】Orm这样轻轻地说,他显得平静,因为他明白当他选择了这份力量,代价也同样惨痛,【你没事就好。】

Arthur的太阳穴贴在Orm变得太过柔软的脸,浅蓝色的眼睛睁了半天,他感觉到Orm的心跳,像极了海浪,他停了良久,闭上了眼睛。

“吾王?”厄恩的声音响起。

“放下你们的武器,”Arthur感觉自己的喉咙发涩,“他是Orm。”


05.


“Orm逃狱了。”Bruce冷冷地说,Arthur垂下眼,他最近心不在焉,“据目击证人说,他最后一次出现是在海边,准备踏入海中。”

Clark叹了口气,他想说点什么,但他最终还是什么也没说,他只是冲Bruce使了使眼色———Arthur或许和Orm的逃狱没有关系。

“有三个人来劫狱,是亚特兰蒂斯的士兵。”

好吧。

Clark看了看Arthur,Arthur坐在那里看起来像是丢了魂一般,他张了张嘴,最后还是闭上了嘴巴。

Bruce等了半天,却没有等来Arthur的一点声音,Bruce皱了皱眉,可他不打算过多苛责Arthur:清道夫在亚特兰蒂斯干了什么他也或多或少地听说了,所以当他第一时间知道Orm逃狱他没有马上去责问Arthur,而是等他上来瞭望塔以后———那相当于亚特兰蒂斯最近没有太过繁忙的事物。

“我明白Orm是你的家人,你唯一的弟弟。”Bruce这样寻找措辞,“但你也必须明白,他是你的弟弟同时,也是差点让波士顿淹没的罪魁祸首,他必须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

Arthur仍然不说话,Bruce也忍不住叹了一口气,可他的语气仍然冰冷。

“你在毁了他。”

“……我不知道他怎么逃狱的。”Arthur这样说,Bruce紧皱的眉头松开了,可他不代表他就完全相信了Arthur的话,但他决定按着Arthur的话说下去。

“那他肯定回了亚特兰蒂斯,你得告诉我们……”

“告诉你们什么?!告诉你们Orm变成了怪物?还他妈是因为我变成了怪物?”Arthur站了起来,椅子腿磨擦地面发出了不愉快的声音,其他人撕了一声,Arthur愤怒又悲伤,连Bruce都吓了一跳。

“Aquaman?”

Arthur摔回到自己的椅子里,颤抖着用双手蒙住了自己的脸,他想起了Orm哪怕变成了那么可憎的怪物还那么深邃的深蓝色眼睛,Orm如何轻描淡写地说那个古怪的人,他如何变成了现在这般,他真的是个好哥哥吗?Arthur这样质问他自己,他让Orm困在陆地,他让Orm成了这幅模样。

【没关系,哥哥。】Orm的触手擦去了Arthur在海中本不该存在的眼泪,【哪怕在出现这种情况,我也会选择如此。】

Bruce皱眉,想问问他到底在说什么,可却被Clark拉住了,Diana冲Bruce摇了摇头,眼睛看向了Arthur,所以人都耐心等着Arthur放下手。

幸好一会儿,Arthur就放下了手,看起来还和平常一样了。

“抱歉,最近有点焦虑。”

Diana摇了摇头,蓝色眼睛真诚地看着Arthur。

“介意谈谈吗?我知道困在中间不太好过。”她这样说。


06.


慕黑兰。

一个女人坐在那里,面前的穿着白大褂的男人叹了口气看着面前的女人,那个女人有一双清泉一般的眼睛,此时却被惊恐填满,她的双手神经质地握在一起又松开。

真是个可怜的女人,医生在想,姐姐死去了她就这么疯癫癫了起来,如果他是平常人,他定会轻声安慰这名女子,可他现在是一名医生,于是他收起了同情的脸,决定公事公办起来———在这里每一位医护人员都不得不铁石心肠。

“所以,小姐,你还看得到世界上的人都变成了机器人的幻想吗?”

女人猛地抬头,然后又低了下去,医生挑了挑眉,病情加重了吗?他这样想着。

“不,这次不是。”女人吸了口气。

“哦?”

女人顿了顿:“我看到了海洋,也许是海底,我不太清楚,但我知道我看到的就是海洋,我看到一个怪物,有着章鱼一样的头,蝙蝠的翅膀,还有人的身体,我看到……”女人停了下来,好像在思索词汇,医生皱皱眉,准备在病历上写上病情加重时,女子又开口了。

“他的手罩着一个东西,他看起来......很重视那个东西,我细看就看到,那是个王座,非常漂亮,有很多宝石镶嵌着,那个王座上坐着一个人。”

“那个人是Aquaman。”




鮟鱇

#海王兄弟# 亚瑟梦里的乖巧奥咪,会甜甜地叫哥哥,还会说“哥哥最棒了!”“最喜欢哥哥~” ​​​

#海王兄弟# 亚瑟梦里的乖巧奥咪,会甜甜地叫哥哥,还会说“哥哥最棒了!”“最喜欢哥哥~” ​​​

深い森

*补档,海王上映时期的一些图

*补档,海王上映时期的一些图

in the name of love

SLO小料余本以及《由整归零》二刷说明

两件事情一起说(占tag致歉)


【1】SLO的两本小料本(点击查看示图),超蝙目前2本余本,海王兄弟6本。

链接在这里,请点击cp名:超蝙《随风与河流》亚奥《你可以得到的一句祝福》


因为本身是短篇故事,没有准备试阅,如果有需要的话可以私我。海王兄弟的本末页双人涂鸦以及赠送一张海报。两篇我都写很认真的……希望……希望能有人给我repo……不公开repo私信我repo也可以的……(拜托了请给我repo啊啊啊)


【2】《由整归零》的二刷调查,非常感谢大家的参与,一开始是三十一本的时候我跟参本的大家说可能不做了,结果后来又多了很多评论……大概有四十多本(算是达到了我的预期QWQ)...

两件事情一起说(占tag致歉)


【1】SLO的两本小料本(点击查看示图),超蝙目前2本余本,海王兄弟6本。

链接在这里,请点击cp名:超蝙《随风与河流》亚奥《你可以得到的一句祝福》


因为本身是短篇故事,没有准备试阅,如果有需要的话可以私我。海王兄弟的本末页双人涂鸦以及赠送一张海报。两篇我都写很认真的……希望……希望能有人给我repo……不公开repo私信我repo也可以的……(拜托了请给我repo啊啊啊)


【2】《由整归零》的二刷调查,非常感谢大家的参与,一开始是三十一本的时候我跟参本的大家说可能不做了,结果后来又多了很多评论……大概有四十多本(算是达到了我的预期QWQ)

但是 目前的情况比较不方便,12号之后我的印厂关门,14号左右快递就会陆陆续续停掉。所以,如果要二刷的话,会等到二月份或者三月份吧。到时候,希望我把海王兄弟的连载也写完,两本说不定可以一起。


再次感谢。

爱与和平的玛丽秋

The Way of Thrones - 王权之路 08

8)


悉尼的海港渡轮是黄绿相间的复古双层船,奥姆站在二层的甲板上,手肘撑着船舷边缘,看上去一脸兴味索然。


他才刚刚和亚瑟因为出行方式有过一段争执,他认为他们可以直接游到对岸进行亚瑟口中的陆地活动,而亚瑟却坚持要带他乘坐陆地人发明的涉海工具,奥姆不明白像现在这样慢悠悠地漂在海面上到底有什么乐趣可言。


“慈恩港的酒吧有个不成文的规定,每到周末大家会聚在一起说说这一周发生的倒霉事,最倒霉的那个家伙当晚可以享受免单。”


亚瑟背靠栏杆,头发像是一蓬狂舞的杂草。他完全没有被先前不愉快的争吵影响到,正叨叨絮絮地讲述他以前生活在陆地上...


8)

 

悉尼的海港渡轮是黄绿相间的复古双层船,奥姆站在二层的甲板上,手肘撑着船舷边缘,看上去一脸兴味索然。

 

他才刚刚和亚瑟因为出行方式有过一段争执,他认为他们可以直接游到对岸进行亚瑟口中的陆地活动,而亚瑟却坚持要带他乘坐陆地人发明的涉海工具,奥姆不明白像现在这样慢悠悠地漂在海面上到底有什么乐趣可言。

 

“慈恩港的酒吧有个不成文的规定,每到周末大家会聚在一起说说这一周发生的倒霉事,最倒霉的那个家伙当晚可以享受免单。”

 

亚瑟背靠栏杆,头发像是一蓬狂舞的杂草。他完全没有被先前不愉快的争吵影响到,正叨叨絮絮地讲述他以前生活在陆地上的琐碎事情。涨潮的海面在脚下翻滚,夜风卷着细碎的水雾吹到奥姆裸露的皮肤上。旁边的中年夫妇拉上了灰色的防风帽,奥姆假装盯着船尾被螺旋桨搅出的一道道泡沫,努力无视亚瑟在他耳边的喋喋不休。

 

“如果你尝过陆地上的酒,就再也不会想喝亚特兰蒂斯的海藻酒了。”似乎是联想起了那股腥冷的滋味,亚瑟面目扭曲地咂了下嘴,“当然食物才是陆地最棒的部分,尤其被归类为垃圾的那些。炸鸡,汉堡和冰激凌,你一定会爱上它们的。”

 

“我对这个傲慢的结论保留意见。”

 

海洋领主终于把视线刺向了他的兄长,不过他讥诮的语气并没能浇熄对方的热情。滔滔不绝向他推销美好陆地生活的亚瑟,看到远处的拱形大桥,兴致勃勃地从口袋里掏出手机,一把揽过奥姆的脖子,“偶尔坐坐船不也挺浪漫的吗?别那么严肃嘛,来,笑一个。”

 

奥姆对着手机屏里的自己皱了皱眉,亚瑟把脑袋凑到他旁边,自顾自摆了几个pose。

 

“嗨,看那个!”渡轮穿过被桥墩遮住的一隅,闪着光的巨型小丑脸张着作为入口的血喷大嘴,不断将攒动的人头吞进游乐园。亚瑟指着临海而建的巨大圆形轮盘, “我要坐摩天轮!”

 

奥姆顺着他指的方向投去一瞥, “无聊。”

 

“那上面可以俯视整个海港的风景。”亚瑟的手指在他的肩头弹跳了几下,“等转到最顶点的时候,情侣们会在上面接吻。”

 

奥姆将视线投注到被人造霓虹灯光点亮的夜空某处,漫不经心地评价: “这是什么不入流的调情手段?”

 

亚瑟侧过身,带着笑意用胳膊肘戳戳金发的海洋领主:“我想谈恋爱的时候我有权利说些傻话。”

 

“谈恋爱?”奥姆疑惑地挑眉,他的兄长明明如此骁勇善战,骨子里却带着莫名其妙的天真烂漫,“这只是亚特兰蒂斯人天性中的血缘吸引,千百万年来为确保血统纯粹和魔力延续所进化出的本能。陆地人近亲繁殖会生出有缺陷的后代,但我们不同,相近的血缘只会生出更强的后代。”说着奥姆上下打量肌肉虬结的大块头,露出被冒犯了的样子,“你是个例外。”

 

“在陆地上我们管这个叫谈恋爱。”亚瑟无视奥姆的话,斩钉截铁地下了结论,“你现在最好入乡随俗。”

 

“你的和平主义在我身上倒是不起作用了?”

 

“我初到亚特兰蒂斯的时候你可是用一整队边防部队欢迎的我。”

 

“因为你是个粗鲁的入侵者。”

 

“而你是个不可一世的国王。”亚瑟回击道。

 

“前国王。”奥姆抿了抿嘴唇纠正他。

 

“噢,得了吧,奥咪,别又是那套阶下囚理论。”亚瑟不满地哼哼,“我应该不需要怀疑你是在故意令我难堪吧。”

 

“我很高兴你看出来了。”奥姆语气夸张地称赞道,抬手顺了顺被海风吹乱的头发,“你刚刚还在试图威胁我接受你的求爱,所以现在我们谁才是暴君了?。”

 

亚瑟盯着奥姆散落在额前的头发,这张褪去了冷漠的脸,配上深邃的蓝眼睛,看起来英俊的要命。“你仍然是个金光灿灿的傲慢混蛋,我不敢相信我竟然能忍受你。”

 

“你应该为此自豪。”奥姆心安理得地接受了赞美,亚瑟脸上明显的赧然意外地取悦了他,“这至少证明你所剩无几的品味在最后关头拯救了你。”

 

他们注视着对方同时笑起来,这时,亚瑟背后两个互相嬉闹的姑娘不小心推了亚瑟一下,亚瑟踉跄了两步,奥姆下意识地张开手臂,接住了扑到他身上的兄长。

 

奥姆的鼻尖蹭过亚瑟毛茸茸地胡子,闻到了上面残留的咖啡气味。他不自在地把头别向一边,将手掌抵在亚瑟的胸膛前说,“你站好。”

 

“这可是投怀送抱。”

 

奥姆不知道亚瑟是在说自己还是在评论他们目前的状况。厚脸皮的亚瑟兰蒂斯国王顺势收拢手臂揽住海洋领主的腰,膝盖刚好卡在奥姆的大腿内侧。奥姆不敢太用力地挣扎,因为那意味着他会撞到旁边那对已经看了他们好几眼的中年夫妇。

 

这样近的距离下,亚瑟无法不注意到奥姆卷翘的睫毛正随着他眨眼的频率抖动,像是好多根从黑暗中伸出来搔挠他心尖的羽毛。

 

“你能不能看看情况再耍无赖?”奥姆语带谴责地说,嘴唇扫过亚瑟凑得太近的脸颊,他不得不向后拉开距离,下意识舔了舔被胡须弄痒的唇瓣。

 

撞到亚瑟的姑娘正在向他们道歉,亚瑟恍惚地回头说了句没关系,硕大的个头仍然把奥姆牢牢控制在怀里。

 

这与奥姆的希望完全背道而驰,他希望亚瑟能该死的离他远一点,好让他恢复正常的呼吸。然而亚瑟下腹不容忽视的部位正压在奥姆的腿上,尽管他知道羞耻似的迅速把那东西挪开了,并在彼此的下半身之间留出来了些礼貌的空隙,但这对转移奥姆的认知能力根本毫无帮助。

 

他当然知道那是坨什么东西!

 

周围的人朝他们射来探究的目光,距离最近的两个姑娘,更是忍不住伸长脖子,奥姆透过亚瑟的肩膀冷冷地瞪了俩人一眼,姑娘们被海洋领主吓得一哆嗦,但其中一个仍然鼓起勇气说道:“嗨,别紧张。我们完全不介意这个,love wins!”

 

奥姆挑起眉,不明白她话里的意思,但亚瑟是明白的,他看到姑娘朝他比出加油的手势,忍不住大笑起来,“嘿,我男朋友是个害羞的家伙。”亚瑟忽略奥姆杀人的目光和踩在他脚上的鞋底,冲着她们竖起手指点了点嘴唇,“所以别太打扰我们。”

 

人类天生热爱美好的事物,美貌之人总是受到更多追捧。因而奥姆的冷淡并未能阻止人类对小情侣的祝福之心,姑娘们露出羡慕的神情,连旁边的中年夫妇都一脸慈祥地冲着他们微笑。

 

奥姆自暴自弃地低下脸,若不是亚瑟还紧紧搂着他,他可能会立刻从船上跳进海里。

 

渡轮靠岸后,身边的人纷纷同他们打招呼道再见,亚瑟靠着船沿笑弯了眼睛,似乎对这些人类自来熟的行为习以为常。

 

等人走得差不多了,俩人才慢吞吞地走向出口。奥姆跨过踏板,回头见亚瑟还站在船上幼稚地朝他伸出手,“拉我一把。”

 

奥姆抱起双臂,“别再干那种蠢事。”

 

亚瑟知道他指的是自己公开示爱的行为,“你瞧,他们大多数是普通人,热爱与大家分享生活中快乐的小事。他们之中有些人也许间接污染过大海,但绝非有意为之,更罪不致死。”亚瑟依旧伸着手维持等他来握的姿势,“相互了解有很多种办法,坦诚相待能更容易的话,为什么不呢?”

 

“我不知道你竟然这么迫切地想要扭转我对陆地人的看法。”奥姆瞪着向他撒娇的大块头,哪里有一点身为国王的样子。尽管如此,他还是一边嫌弃一边伸手牵住了对方。

 

“因为我想你了解我长大的土地,也因为我想和你并肩作战。”亚瑟握紧奥姆的手跳到他面前。

 

奥姆因为他的话怔忡在原地,没能立刻收回手,就这样顺势被亚瑟拉着往前走去。

 

他们没入闹哄哄地人潮,街上前行与逆行的人流中偶尔也有那么一两对牵手走在一起的同性情侣,这让他们的行为看上去好像没那么傻了。

 

环形码头外围的步行道,有形形色色的卖艺人吸引游客伫足观赏。把自己涂成金属色的男人站在牛奶箱上一动不动,直到过路的小男孩好奇凑近,才突然弯腰亮出牙齿,把小男孩吓了一跳,俩人相视大笑。隔壁的小提琴手闭着眼沉浸在自己的音乐里,女孩蹲下往他的毛毡帽子里丢了十块钱,拿走一张自制CD。花里胡哨的小丑在给路人变魔术,他注意到奥姆的视线,迅速将一张扑克牌变成了一束小花,把花置于胸前,单手背在腰后,朝奥姆的方向鞠了个躬。

 

沿途有许多餐厅在门口摆着桌椅和遮阳伞,还颇有情调地放置了玻璃杯香薰蜡烛。当亚瑟询问奥姆是否要就近解决晚餐并得到首肯后,不由分说地把人拉进了街边的麦当劳。

 

“没有人不喜欢汉堡和炸薯条,而且,我已经确定蟹堡王是虚构的了。”亚瑟在排队的间隙对奥姆说,后者斜睨了他一眼,露出‘你是不是有病’的表情,亚瑟自顾自嘟囔道,“好吧,哪怕亚特兰蒂斯能将海水核聚变,你们也没能建一个电视台。”

 

他扯着奥姆挤到收银台前,点了两份大号巨无霸套餐。领了餐点后,又拉着他坐到靠窗的双人座位里,主动替奥姆的可乐插上吸管,接着把属于他的那份推到他面前。

 

“快试试。”亚瑟满怀期望地用眼神在汉堡和奥姆之间来回暗示,同时翻开盒子掏出自己的汉堡大口咬下去。碎生菜和酱汁从汉堡底端挤出来掉在餐垫纸上,亚瑟拿起纸巾笨手笨脚地擦,反而把酱汁糊得到处都是。

 

亚瑟粗鲁的吃相令奥姆有点无语,但也产生了这个东西仿佛很美味的错觉。他捏起一根薯条放进嘴里,油脂经过高温之后散发出特殊的香气,酥脆的口感确实有点招人上瘾。踏出了安全的第一步,奥姆也放开了顾虑,学亚瑟拿起可乐用力一吸,甜味气泡在舌头上噼里啪啦地爆炸,他皱着眉咽下去,整个口腔被刺激得发麻。

 

很快,亚瑟吃完了自己的那份,托着下巴专心致志地吸他的可乐。他看奥姆小心地把汉堡从盒子里拿出来,舔掉指尖粘着的芝麻粒。左手背上的图腾在白炽灯的照射下显得犹为刺目,他忍不住咬着吸管问:“你的眼睛是怎么回事?”

 

“怎么了?”奥姆咽下嘴里的食物,对这肉类,蔬菜和奶酪融洽的滋味表示出小小的惊艳之后,才抬起目光。

 

“它们刚才在船上有一瞬间变红了。”

 

“那是力量宝石与我融合的缘故,我还不能很好的控制它。”奥姆用纸巾印走嘴角的酱汁,把挂坠从衣领里拽出来,嵌在中间的粗糙石块内核流转着暗红色的光芒。

 

亚瑟碰了碰中心的石块,像是对他的碰触给予某种回应般,一条红色光丝黏连在他的指尖,随着抽离断在半空:“这个对你有什么影响吗?”

 

“除去偶尔眼睛会变红外,暂时没什么影响。”

 

“拉弥亚有没有可能通过这个感应到你?”亚瑟手中的纸杯吸到了底,冰块撞击在一起发出‘哗啦啦’的声音,“卡拉森提到她有预视的能力,至于这个能力有多强大,卡拉森也毫无头绪。”

 

“我对她的了解仅限于幼时的一面和古籍上的记载,我不比你知道更多。”奥姆把挂坠塞回衣领,继续未完的进餐。

 

“在她主动之前,我们只能等待了?”亚瑟有些担忧地注视着掩藏在白色T恤领子后仍透出红光的挂坠,“假如她派出数量庞大的娜迦来到地表的话,我们需要提前做好准备,或许我应该通知亚特兰蒂斯……”

 

“你见识过娜迦的威力,如果拉弥亚能够离开影海,她又为什么要大费周章地利用我去完成试炼呢?”奥姆看着亚瑟脸上的担忧,在心底默默叹了口气。“影海是古神的囚牢,里面的怪物或许会因为日渐削弱的束缚来到浅海作乱,但它们仍旧是被诅咒的生物。只需要看看那些寥寥无几的记载就能很清楚的明白这一点,但凡它们有过侵略海域和地表的行为,都不可能不留下一丝痕迹。而除了亚特兰蒂斯沉没前保存的古老羊皮纸,就再也没有其他关于影海的详细记载了。”

 

奥姆的话显然没能彻底安抚亚瑟,但至少对方看上去不再那么紧张了。正当他拿不定主意是不是要再说些什么的时候,亚瑟用认真无比的声音说道:“你不能再独自去影海了,我会跟你一起去。”

 

假如他的语气不那么强势的话,会让这句话听上去更动人一点。

 

“蠢货。”奥姆低声咒骂了一句,用力咬着手上的汉堡。

 

饭后,他们像所有普通的情侣一样在步行道上紧挨着散步,亚瑟兴奋地在高架桥下的冰激凌店里买了两支脆皮甜筒,榛果巧克力和海盐焦糖夏威夷果口味。他们站在靠海的围栏边舔着手里的雪糕球,斜对面,穿着红色小短裤,绑着头巾,身上涂满白色油彩的土著人在吹奏一种木质乐器,低沉的嗡嗡声从半贴地面的长管里传出来。

 

“那是迪吉里杜管,澳洲原住民独有的乐器。”亚瑟咬着脆皮筒的边缘,含糊不清地回应奥姆询问的眼神。

 

另外两名腰间缠了草裙的土著人手持长棍,一边击打地面一边在人群围拢的空地上随着节拍跳舞。

 

他们的动作和古亚特兰蒂斯的祭祀舞蹈有些相似,奥姆只在壁画上见过,不禁好奇地继续观望。一些观众被拉到场中央跟着原住民一起跳舞,亚瑟见状,把剩下的脆皮筒塞进嘴里,胡乱往裤腿上抹了抹手,拉起奥姆就往前冲。

 

奥姆被拖着走了好几步才甩开他,恶狠狠地跟亚瑟互瞪了几秒。

 

“来吧!”亚瑟鼓励地看着他。

 

“绝不!”奥姆后退两步缩回人群里,“想都别想!”

 

亚瑟没有继续勉强他,自己跑进场中央甩着手脚跟大家一起跳起来。他深麦色的皮肤和古老的图腾刺青,看上去还真有那么点海岛原住民的狂野不羁。他跳着跳着突然转身朝奥姆的方向跳过来,奥姆脸色一僵,吃不准这个傻大个又要干什么蠢事,正想往后躲进人群里面,亚瑟突然伸手搂住奥姆的腰,把人抱离地面转个了圈,接着头一低,毫不迟疑地吻在奥姆的脸上。

 

围观群众顿时对他们大声起哄,而亚瑟被奥姆挣开用力一推,踉跄后退,奥姆愤怒地抹抹脸,听到人群里越来越多地人喊:亲他!亲他!二话不说拉起亚瑟转身就跑。

 

俩人一路狂奔,直到跑到远离人群的地方才停下。

 

奥姆大口喘气,回头和亚瑟沉默地对视,紧接着放声大笑。他不知道自己和亚瑟谁更惊讶,他的笑声可能吓到了亚瑟,对方也许以为他真的生气了,但实际上他还挺喜欢亚瑟那些愚蠢的出其不意。

 

“你让我们看上去像两个白痴。”奥姆停下笑声,懒洋洋地靠在海边的石墩上。

 

“有什么关系,”亚瑟走过去,和他面对面站着,“如果能让你笑出来,就很值得。”

 

刚才的气氛在一定程度上极大的影响了奥姆,他漫不经心地又回了一个浅笑:“伟大的七海之主终于意识到我不是全然无情了?”

 

“如果你不总表现的那么混蛋的话。我想我会更快发现你好的一面。”

 

一抹不自然的羞涩出现在亚瑟脸上,奥姆翻了翻眼睛说, “不久之前我们才接过吻,在我认为你了解那些行为包含的意味时,你又回到了最初的步骤上。你真的不懂告白的顺序是吗,亚瑟?”

 

“至少在做出比吻你更多的事情之前,我应该遵守一次规则。”亚瑟没有试图隐藏眼中的欲望,“我喜欢你,奥姆。”

 

“你总是掌握着主动权的。”不久之前他才举着黄金三叉戟把他赶下王座,强迫他走上母亲被宣判海祭的审判大殿,逼他以同样决绝的方式离开他的家乡。而现在他又以一种不容置疑的温柔扼住他的喉咙,让他无法轻易说出拒绝的话来,“从什么时候开始,你在乎我的想法了?”

 

“我一直都在乎,是你从来没有给过我靠近你的机会。”当面说出这些似乎并没有亚瑟想象中那么艰难,“奥姆,鉴于我们糟糕的过往,我不善于,或者说我不知道该如何处理……但至少,如果可以的话,我想我们可以重新开始?”

 

奥姆抿着嘴,若有所思地盯着他的兄长:“你凭什么认为我们可以?”

 

“猜透你的心思真的不是我的强项,如果你想,你有一百种方式隐瞒。但我只希望你至少不讨厌这个……”

 

海洋领主伸手捧住亚瑟的脸,凑近吻在他的唇上。一秒之后,他放开他说道,“以防你被冲昏了头,我不得不再提醒你一遍。我是一个残酷,邪恶的前战争罪犯,试图侵略地表,并差点害死你的父亲。你确定你想要我吗?”

 

亚瑟凝视着他,内心深处有一个声音变得越来越大——别犹豫!抓住他!不然你会彻底失去他!亚瑟的身体在他的意志之前做出了决定,他向奥姆靠近,近到嘴唇堪堪停在只要再往前一点就能吻上他的距离,“是的,我想要你。”他说,“我可以吻你吗?”

 

“不可以。”奥姆向后拉开两人的距离。

 

亚瑟闻言有一瞬的无措,紧接着那双蓝眼睛里迅速染上的戏谑,令他反应过来自己被耍了。

 

“去你那见鬼的询问。”海洋领主跃上石墩,把半个身子转向大海,恶狠狠地说,“怎么?难道还要我邀请你吗?”

 

语毕,他“扑通”一声跳进海里,冰凉的海水瞬间包裹住他,从内心传出的愉悦感像电流一般在身体里窜动。他一鼓作气地沉入海水深处,灵活地转了一个圈再度浮出水面,亚瑟已经不在岸边了。奥姆伸长脖子四处张望,潜伏在他脚下的亚瑟被他的左顾右盼惹笑,憋足力气猛地冲向奥姆所在的方向。哗啦一声,海面顿时溅起浪花,奥姆被水波的冲击弄得失去平衡,下一秒,亚瑟就紧紧地抱住了他。

 

“抓到你了。”亚瑟甩了甩脸上的水珠,咧着嘴直笑。

 

奥姆的金发被水浸湿软软地垂在额前,线条优美的下巴在海水里浮浮沉沉。他的睫毛上有细碎的水珠,眼帘下的蓝眼睛正专注地看着他,就像卸除了所有的伪装那样毫无防备。

 

亚瑟忍无可忍地说:“我要吻你了。”

 

奥姆因为他笨拙的宣告露出一个浅笑,没等亚瑟动作,迅速地把嘴唇贴上去。亚瑟在水中单手扶住奥姆的后脑将他压的更近,同时也断绝了对方退缩的可能性,然后才歪头专心致志地亲吻他的美人。

 

他们陶醉在吻中的身体不再有意维持平衡,湿透的棉料和牛仔布正扯着他们下坠,俩人慢慢沉入海底,口腔的空气在唇舌交缠中化作连串轻盈的气泡,明明不用呼吸,奥姆却因为亚瑟炙热的吻而喘不上气。

 

他试图在这迷茫的快乐中找回理智,但亚瑟在长吻的间隙再次带着纯粹喜悦的表情吻住他,奥姆突然不明白自己到底在挣扎什么,于是全身心地投降在这无从抗拒的欲望之中。

 

亚瑟有力的长腿勾缠着他,他们在海水中缓慢缓慢地旋转着下沉。漩涡在他们周身形成又消失,就像是这个吻带给他们的目眩神迷。

 

他们在浑浊的深海里,不断不断地交换热切又令人窒息的吻。




Paws Up

近期摸鱼
⚠️Attention:内含弟单人,鱼兄弟和涅奥,奇怪的拉郎场合以及泥塑发言。
⚠️提示在先,不要抬杠。

P1
“寄生”

P2
奇怪的小孩

海主刊出场的勒娜耶超级可爱!😭完全是神奇宝贝!把奥姆捧在水流里疯狂幻视《金刚》,毕竟确实同样也是一个关于美女和巨型召唤兽的故事(。)
奥姆显然觉得勒娜耶是女孩子,用词都是“she”“her”,但是为什么这个女孩子被画师画了男孩子的扁平胸肌(

Lernaea,第一遍看还以为名字是瞎编的试着查了查发现居然是箭虫的英文

一种寄生虫,雌雄同体,雄性先熟,只有雌性成虫会寄生。

所以我思考这莫不就是画师把Lernaea画成一个没胸的翘睫毛长发姑娘(♂&...

近期摸鱼
⚠️Attention:内含弟单人,鱼兄弟和涅奥,奇怪的拉郎场合以及泥塑发言。
⚠️提示在先,不要抬杠。

P1
“寄生”

P2
奇怪的小孩

海主刊出场的勒娜耶超级可爱!😭完全是神奇宝贝!把奥姆捧在水流里疯狂幻视《金刚》,毕竟确实同样也是一个关于美女和巨型召唤兽的故事(。)
奥姆显然觉得勒娜耶是女孩子,用词都是“she”“her”,但是为什么这个女孩子被画师画了男孩子的扁平胸肌(

Lernaea,第一遍看还以为名字是瞎编的试着查了查发现居然是箭虫的英文

一种寄生虫,雌雄同体,雄性先熟,只有雌性成虫会寄生。

所以我思考这莫不就是画师把Lernaea画成一个没胸的翘睫毛长发姑娘(♂&♀)的理由。

他真的好适合和小孩子相处哦
加上汤米一块儿奥姆马略斯真是儿女双全英雄母亲(guna

P3
复吸翠和派主演的追债大乱斗的产物
想看疯子克里斯派恩的千万不要错过

派派在这个电影里登场的方式太疯我幻视那谁谁不也是飞行员蛤蛤蛤蛤

DC一线牵珍惜这段缘

史蒂夫崔弗先生好不幸福两次掉海里都是被公主救起来的

P4
奥姆第一次吃Pocky,亚瑟觉得有必要教他弟弟Pocky的正确吃法。
然后被打了
边被打还边哭诉“baby brother但是这个在陆地上真的是这么吃的!!”

P5
“你还剩多少?”
“老天,我真的不知道你是怎么做到在处理完这些之后还有时间睡觉的”

奥姆马略斯觉得作为表率他真不应该躺在他哥腿上批公文还接受对方不停投喂的陆地果干,堕落啊。

P6
I'll be your mermaid, caught on your rock,
我会是只属于你的人鱼,陷在你的礁石上。

他听从了我的意见,我欣喜若狂地发现在他耳垂闪耀的宝石,下次,我要送与他最美丽的珍珠。 ​

——
致:还不知道的姐妹,
从很多照片里可以看到
帕特里克威尔森右耳有耳洞
但是他从来没在公开场合带过耳环/耳钉
暴 殄 天 物 气 死 我 了

P7
摸这一张的时候流感住院了hhhhh

P8
Nereus x Orm
轻快的像一条啄食的蓝闪电,男孩儿趁他父亲不注意时跑来在他脸上落下一个吻。

P9
One Universe:

自这一天后,他变得让人陌生起来。 ​

P10
“Tell me I'm your national anthem”

猊泽

【亚瑟×奥姆(HP AU)】斯莱特林和格兰芬多在交往吗?(6)

哈利波特AU  逆年龄差   17岁七年级奥姆  15岁五年级亚瑟   设定逼着我搞未成年。

FLAG高高立:这篇AU十章之内我一定一定一定收尾!一定十章之内就收尾!!!!短篇复建好难,我好难。
又名:家族继承人和新星傲罗在交往吗?


奥姆逃走了。

从那个富丽堂皇的宅邸中狼狈退场,像一个无家可归的胆小鬼,接连不断的打击让他无法管控好自己的情绪,脑子里的思绪乱糟糟地混成一团,本能尖叫着快逃。

拜两年的学习和实战所赐,即使思绪一寸寸崩裂开来,奥姆也能维持住一张矜贵优雅的面具,还没等他...

哈利波特AU  逆年龄差   17岁七年级奥姆  15岁五年级亚瑟   设定逼着我搞未成年。

FLAG高高立:这篇AU十章之内我一定一定一定收尾!一定十章之内就收尾!!!!短篇复建好难,我好难。
又名:家族继承人和新星傲罗在交往吗?




奥姆逃走了。

从那个富丽堂皇的宅邸中狼狈退场,像一个无家可归的胆小鬼,接连不断的打击让他无法管控好自己的情绪,脑子里的思绪乱糟糟地混成一团,本能尖叫着快逃。

拜两年的学习和实战所赐,即使思绪一寸寸崩裂开来,奥姆也能维持住一张矜贵优雅的面具,还没等他说些什么,管家再次推门而入,向他躬身通报魔法部的傲罗来领他去总部处理那一叠红名处分。

奥姆从未如此感谢魔法部的古板和不识时务,送来一个完美的脱身理由,他顺水推舟地披上管家递来的大衣,回头对湄拉交代。

“有什么事以后再说,先带客人去休息。”

熟稔得像是亲密恩爱的夫妻,女主人和客人,字眼听着刺耳,说罢他垂下眼睫,毫无留恋地转身匆匆埋入门外的夜色里。

亚瑟站在明亮的灯光下注视着他们,微微眯起的眼睛里情绪晦涩不明。

奥姆坐在魔法部办公室的软椅上把繁杂的手续一一签完,各部门的盘问把时间磋磨到凌晨时分才肯放行,当他终于踩着晨雾走出魔法部大门,天边已经渐渐亮起的一线云彩。

通宵的少眠和疲惫在神经上磋磨出一曲嘶哑拙劣的咏叹调,奥姆按住突突发痛的额角,仰头放松酸疼的肩颈,这个时间点,街道上一个人也没有,到处都是一派清冷干净的景象,仅留下房屋门户里亮起的暖黄色小灯,透过奶白色的雾霭中晕出令人安心的光芒,他站在原地,忽觉天大地大,却无处可去。

他现在根本没有精力回马略斯宅邸面对那一摊麻烦事,堆积如山的疲乏使大脑处理情绪的机能迟缓得近乎罢工,溘然长逝的奥瓦克斯也好,心怀鬼胎的旧部也好,突然出现的亚瑟也好,他一概不敢考虑,只想找个地方万事不理地睡上一觉,睡得天荒地老,等醒来时再做打算。

可现实从容不得人逃避,事情堆积到眼前连喘口气的时间都没有,奥姆叹了口气,强打起精神准备给自己来一个止痛咒安抚肆虐的头疼。

街的对面忽然出现了一把碎花小伞。

圆鼓鼓的伞面随着主人的步伐起伏,像是奶白色的河流里浮起一只小小的船只,奥姆眨了眨眼睛,迟钝地猜测是不是精力耗尽出现的幻觉,小伞趟过雾蒙蒙的牛奶河流,打着旋停靠在唯一的乘客面前,伞沿向上扬起,露出一张漂亮的面容。

红发女孩俏皮地做了个鬼脸。

“湄拉,”斯莱特林揉揉鼻梁,笑叹一声,“你来干什么?”

“我左想右想,家主大人现在想见的估计也只剩我一个了,”湄拉歪了歪头,拉长声音调侃他,“既然没处可去,不如到我家避几天,总比去收容所和流浪汉窝里打地铺强吧?”

奥姆收敛了唇角的笑意,定定地看着湄拉,这个女孩同他一起长大,熟稔到能够轻而易举地勘破他的为难,而今她站在他面前,成为他艰难人生中一条不必言说的退路,容他软弱,容他逃避,容他休憩。

“停,”湄拉竖起一根手指晃了晃,伸手把奥姆拽入伞下,盯着奥姆眼下那片浓郁的青黑撅起嘴巴,做出抖落鸡皮疙瘩的夸张动作,“别讲什么肉麻兮兮的鬼话了,先回去睡一觉再说。”

  

这一觉奥姆整整睡了两天。

仿佛打定主意要把这两年里因为紧迫而抛弃的睡眠全数补回来,也可能是潜意识想逃避醒来后要面对的事,他埋身于温暖柔软的被褥中,任由自己放空意识,在梦乡里沉沉浮浮。

他在第三天的傍晚醒来,窗帘的缝隙中透出昏黄的暮色,金乌西沉,黯淡的晨光在地上拉出婆娑的影子。

奥姆撑起身子时还残留一种时空错乱的倒置感,有一两分钟不知自己身在何处、现在又是何年何月。正当他揉乱一头金发苦笑时,湄拉踹开房门走了进来。

“呦,睡美人醒了?”

红发少女毫不避嫌地趴在床边托腮笑眯眯地看着他“你睡着这段时间马略斯家可是翻了天了。”

“我刚醒你就拿这些破事隔应我,”补足精神的男人掀开被子翻身下床,踩着绒毛毯子钻进卫生间洗漱,含着泡沫声音含糊地问,“发生什么了?”

“你还说,这两天都是我帮你操持家务,亚瑟那孩子都快在我身上施五十个摄神取念咒来拷问你被我藏到哪里了,”湄拉坐在床沿上晃脚,鞋子上的金饰叮当作响,“没良心。”

流水声断了一下,复又重新淙淙流淌,奥姆的声音在水声中模模糊糊,听不出情绪“你跟他怎么说的?”

“我说你睡在我家、我床上、我身边。”

水流声骤停,奥姆一边整理衬衫领子一边慢吞吞地走出来,无奈又好笑地轻斥她“别闹。”

小姑娘傲娇又不开心地哼了一声,才老老实实地坦白“说你去波兰处理事务了。”

“我家怎么闹翻天了?”

“亚瑟不肯继承家族,也拒绝透露亚特兰娜在哪,那帮老家伙快气死了,”湄拉抓住魔杖给奥姆的头发施了一个干燥咒,金色碎发服帖地搭在额头上,看起来颇为乖巧,湄拉毫不给面子地笑倒在床上,被男人敲了敲额头,“二十岁还没个正形。”

“不管他们了,先去吃饭,”湄拉从床上跳下来,一边去拉发小的胳膊,一边喋喋不休地叫嚷,“我偷了父亲两瓶酒,今天我们不醉不归。”

  

  

天边金红色的云彩被侵染上来的夜色吞噬掉,淡金色的光球收敛热度坠进无边无际的城市里,溅出万家灯火,晚风吹起来滑进酒液旋起的小涡里,冰块撞在玻璃杯壁上,叮叮当当的响声。

奥姆倾身与湄拉碰杯。

小姑娘在渐暗的灯火里瞥了一眼仅剩一层薄薄的液体的酒瓶,装作无意地开口打探“明天……你准备怎么办?”

明天是奥瓦克斯下葬的日子。

“还能怎么办,我总不能在你这里躲一辈子,”奥姆轻笑了一声,仰头把杯子里的酒喝干净,“家族……看母亲的意思吧,她想要,就还给她。”

“那你呢?”湄拉抿紧了嘴角,怒其不争地为自家发小打抱不平,“你这两年受的苦就这么算了?”

男人扬了扬眉,万盏灯火落在他眼底,像一条美得惊心动魄的星河,他弯唇,声音轻得近乎听不见“就这么算了吧。”

湄拉就在那一刻难过得想掉眼泪。

几百个不眠的深夜,各地各国反复来去的忙碌,圣诞夜他在巴黎遇刺,湄拉赶到医院时男人正被恶咒折磨得生死一线,她签字的手指抖得握不住笔。

所有的一切就这么轻易算了。

好像有多不值一提似的。  

“你至少争一争。”湄拉倾身过去攥住奥姆的袖口,执拗地仰起头,眼睛里都是明晃晃的不甘和心疼。

“你娶我,我帮你争,”绕来绕去还是要回到奥瓦克斯规划的老路上,奥姆只要能够借到泽贝尔家族的势,就有争夺的资本,湄拉笑了一下,无所谓地耸耸肩,“反正嫁谁都是嫁,对你有用最好。”

奥姆的目光显而易见地柔软下来,他抬手拍了拍女孩的头,像一个兄长纵容着任性的小妹妹“不用。”

“嫁给我不值当,”奥姆的指腹擦过少女的眼角,声音温和得像是流淌的夜色,“你合该穿着婚纱跟心爱的人站在一起,到时我要用嫁妹妹的排场送你风光出嫁。”

湄拉恍惚间又见到了十七岁的奥姆,少年站在阳光下向她微笑,无忧无虑的时光长着雪白的翅膀,微风将他的衣角撩动得翻飞。

“我过得不好,至少你得过的好。”

眼泪大滴大滴地落了下来,湄拉捂住眼睛哽咽,男人就这样云淡风轻地坐在她面前,把叫人心疼的话语轻飘飘地诉说给夜风。

“那你和亚瑟呢?”

“你们怎么办?”

奥姆被一下问住了,他盯住手心里的玻璃杯,像是没有办法一样低声自言自语“他是我弟弟。”

“他是你弟弟又怎样,你――”

“湄拉,我在嫉妒他,”奥姆把手掌附在心口,皱着眉头将满腔翻滚的情绪艰难地梳理出来,他执着手术刀,毫不留情地剖白自己,冷静而刻薄。

“我失去的母亲,他轻易地得到了。”

“我失去的家庭,他能够理所应当地享受。”

“我放弃一切操持的家业,有人拱手送到他面前他还不屑一顾。”

“可这一切,没有一样是我的错。”

“也不是他的错。”

湄拉不懂,这个男人是用多么强大的自制力和理智控制住自己不去怨恨和迁怒旁人。

“所以我得离他远一点。”

嫉妒是把尖刀,越是亲密无间越是深受其害,像是蚌肉里揉进的沙砾,日复一日地磋磨着细腻的血肉,将疼痛层层碾入皮肉中,昼夜不歇地折磨着双方,越是细微,越是难以剔除。

我不能忍受伤害他,就只能离开他。

  

 






 

下葬那天天空阴的厉害,沉沉的乌云压在头顶,英格兰全年多雨也没办法解释为何偏偏今天连空气都是湿漉漉的,光线尽数收拢到云的背后,清晨黯淡无光。

比起葬礼的人潮,墓碑前的光景尽可以用萧索来形容,奥瓦克斯是孤儿,中年丧妻,能够站在墓园里敬花的人一只手就能数的过来,奥姆推开管家递过来的伞,屈身把奥瓦克斯墓碑前的花摆放整齐。

亚特兰娜和亚瑟站在后面。

奥姆垂手将雾气结成的水滴从花瓣上捋去,纯黑的西装衬得他格外苍白,整张脸只剩一双湛蓝的眼瞳,无悲无喜地盯住墓碑上的名字。

天空淅淅沥沥地下起小雨,雨丝融在雾里,细密地润湿了衣服,奥姆站起身来,接过手帕把指尖的水渍擦干净,转身面对相携而立的母子。

“家主交接的文书我明天给您送去,您可以先行跟着管家熟悉一下宅邸和公务,”奥姆生疏地顿了顿,才垂着眼睫把称呼说出口,“母亲。”

亚特兰娜眼圈一下子红了起来。

前半生让她爱恨交织的伴侣躺在陵墓里安眠,丢弃在伦敦的孩子此时正公事公办地与她交接家族事务,生疏又客气地叫她母亲。

“奥姆,我――”

雨滴倒影着天空奇异的蓝灰色从发梢滴落下来,奥姆的脸庞苍白到近乎透明,金发湿答答地贴住额角,他抬手拨弄开,仓促地退了一步,躲开亚特兰娜的手“雨下大了,您先回宅邸避避雨再说吧。”

亚特兰娜摇晃了一下,被亚瑟一把扶住,亚麻发色的少年一手揽住母亲的肩膀,一手将绸布黑伞倾斜过去遮住奥姆的头顶“我们一起回去。”

“我还有事――”

话还没说完,一只手不由分说地钳制住他的手腕,冰凉的皮肤上附着的水渍被过热的手掌烘出滚烫的水蒸气,奥姆几乎是烫得一抖。

“先回去。”

奥姆不愿意让亚特兰娜看出端倪,只能被扯着手腕僵立在原地,保持一个不太别扭的姿势和亚瑟玩拉锯战,少年将唯一的伞塞到亚特兰娜手里,交代管家带夫人先上车,等人都散的差不多了,他才向前一步迫近,在漫天雨幕中侵略入奥姆的安全距离。

“别逼我把你打晕了抗回去,哥哥。”亚瑟把嗓音压得极低,湿热的气流在耳廓打了个旋,颇有些咬牙切齿的意味。

奥姆皱着眉头去摸内兜的魔杖,还没碰到杖身就被按住,少年缺乏感情地弯了弯唇角,声音柔和地落下来“学长想检查检查我无杖魔法的功课吗?”

蓝灰色的天空倒影在少年的眼瞳里,在古铜色的眼底聚起一片沉郁的阴影,看样子是真做的出用一个昏昏倒地放倒他再当众把人抗走的荒唐事来。

“放开。”

奥姆低声训斥他,父亲的老友已经尽数离场,仆人也走干净了,湄拉打着碎花圆伞站在不远处,看起来有些迟疑到底要不要上前。

雨幕蒙蒙,亚瑟丝毫没有受到奥姆怒气的影响,反而好整以暇地把下巴亲热地抵在自家哥哥肩膀上,歪歪头盯住湄拉,语气亲昵又任性“不放。” 

幼狮终于长成了的狮王,他利爪按住失而复得的珍贵猎物,用眼神警告所有觊觎的敌人不要靠近。

湄拉被亚瑟幽深而危险的眼神激得背脊发凉,她原地犹豫了一下,放弃了在这个时候再去激怒亚瑟,转身登上马车。

奥姆自然知道亚瑟在干什么,他叹了口气,用手背抵住亚瑟靠近的胸膛“湄拉她帮过你。”

“你打算什么时候娶她?”亚瑟不理会奥姆的指责,威胁的离开让他放松下来,温热的指腹慢条斯理地摩挲着奥姆的手腕,他的声音松弛绵长,“给她一枚戒指,让她成为马略斯家族的女主人?”

男人垂眼不语,任由少年的指尖从手腕向上游走,十根白净的手指空荡荡的,少年不甘心地将手指挤入奥姆的指缝中收紧,语气轻快地转移话题“雨下大了,先回去吧。”

奥姆被拉着登上马车,夜骐嘶鸣着撒开马蹄,鬃毛飘荡得像燃烧的、黑色的火焰,亲临死亡的人才能看见夜骐的样子,亚瑟顺着奥姆的目光看向空无一物的车头,转而向管家要来一块毯子把湿漉漉的男人整个裹住,默不作声地将那道视线隔断。

  

  

热水把寒冷和疲惫一并洗净,奥姆把湿润的额发向后拨,放松背脊将自己埋在热水里,两年竟让那孩子变了那么多,强势到能够将他死死压制住,从前的小孩他就对付不了,现在更显得无所适从。

踏出浴室时他还在整理衬衫的袖口,转头看见一道人影晃荡着小腿坐在他的书桌上,除了亚瑟还能是谁。

“我听管家说你的行李已经收拾好了,”亚瑟把奥姆的魔杖抛上抛下,背后的落地窗掩着厚重的窗帘,仅留一道没有拉好的缝隙泄露出雾蒙蒙的天光,落下亚瑟的肩膀上,“你又想逃到哪去?”

室内黑的厉害,看不见亚瑟的表情又没有魔杖傍身让奥姆多少有点心慌,他后退两步把灯打开,少年把整张脸暴露在灯光下,沉默不语地凝视他。

“亚瑟,这和你没关系,”奥姆垂首揉了揉鼻梁,颇为头痛地低声说,“家族已经交还给母亲了,我的去处不劳你们费心。”

“谁想要你的家族了!”亚瑟忍不住提起嗓子,跳下桌子大步靠近奥姆,他被气得发笑,“你准备去哪?搬到湄拉家去?住了几天你还住上瘾了?”

奥姆被亚瑟语句里的不以为意刺激得神经一跳,名为嫉妒的毒蛇咬住他的心脏,斯莱特林埋藏在骨子里的刻薄和冷漠瞬间抬头,他冷笑了一声“这个家族没那么一文不值,至少是我拿你换来的。”

持刀浴血的刽子手全身都在颤抖,明明刺出一刀,自己却痛的难以承受。他就知道,他就知道,他就知道自己不可能消解这些不甘心,血肉里的沙砾会不断的啃食内心,教唆他持刀伤人。

像是根本不能忍受自己再说出什么残忍的话,奥姆转身去拧卧室的门锁,一道咒语锁死了转轴,他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大力攥住手腕拉离门板。

“既然是拿我换的怎么脱手得这么快?”亚瑟按住不断挣动的男人,被刺痛的负气让他无法思考,话到嘴边就化作利刃吐露出来,“还是说没用的东西就该像垃圾一样扔掉,这就是你的信条,嗯?”

撕扯之间唇角撞上了犬齿,奥姆舔了舔血迹笑起来,听到的每个字都在磋磨着理智几欲绷断的神经,他毫不畏惧地挑衅,“不然呢?”

“这次你扔不掉我了,奥姆·马略斯,”亚瑟用拇指粗鲁地抹掉奥姆唇角的血,擦在毫无血色的唇瓣上,艳丽得刺眼,“我们共有一个母亲,流着同样的血。”

奥姆一拳把面前的人打得偏过头去,指骨和侧颊闷声的撞击让他整只手都在发麻,他踉跄着后退“你也知道我们是兄弟。”

亚瑟抚住被重击的下巴,舌头在侧腮顶出一个弧度,他正过脸倾身把拉开的距离再次消弥,“这就是你的答案?上次为了家族,这次为了血缘?”

“理由不重要。”

“理由很重要,”亚瑟一只手扣住奥姆的腕子,将白生生的一双手扯到两人面前,古铜色的眼瞳里跳动着燎原的烈火,“你把我的戒指扔掉,不用给我个解释?”

“还要我提醒你吗,我们两年前就分手了,”奥姆扯着嘴角笑,他甩开亚瑟,仅存的自尊就像是尖利的双刃剑,拿起刺伤别人,放下刺伤自己,“我把什么都让给你了,你就不能放过我?”

亚瑟一双眼睛沉郁地盯住奥姆薄情的侧脸,从牙缝里挤出咬牙切齿的几个字“想都别想。”

奥姆一声闷哼哽在喉头,整个人忽然被掀翻到背后柔软的大床上,亚瑟攥着他的肩膀将他压在被褥里,用力撕扯开他的领子“戒指你扔了,另一个呢,还留着吗?”

衬衫发出布帛撕裂的声响,几颗扣子因为蛮力崩落在黑色的被子上,奥姆伸手攥住破碎的布料试图挽救,却抵不住失去纽扣的衬衫一路开叉到小腹。

体温略高的拇指指腹狠狠擦过锁骨上那枚暗色的疤痕,亚瑟未出口的话哑在喉头,视线里领口被撕开的裂口中露出一截银链子,末端坠着的一枚银环。

奥姆的手指同布料纠缠在一起,缺乏血色的指尖堆叠起千山樱花的粉,他仰头未语,铺天盖地的吻便落了下来。

掌心贴住后颈收紧,亚瑟扳住奥姆的下巴不许他躲开,用力汲取他口中最后一丝氧气,唇瓣厮磨着贴近,舌尖轻易撬开失守的牙关,吐息滚烫,口腔里淡薄的血腥味和烟草味纠缠在一起,亲吻的力道像野兽一样凶猛掠夺又毫无保留。

缺氧的晕眩感让奥姆不住地推搡着身上压着的人,指甲在亚瑟的脖颈上留下几道血痕,亚瑟稳如磐石地承受住男人的拍打,伸手将那截细瘦的腕子压在床铺上,好心地退开半寸供他呼吸,两人都喘的厉害,寂静的室内只余下交错的喘息声,亚瑟把额头抵住奥姆的肩膀上,忍不住低声笑起来。

氧气涌进肺叶里也带回了出走的理智,歇斯底里的争吵让奥姆精疲力竭,一直压在心口的怨怼被这场相互伤害的战役挥霍殆尽,聚拢的阴霾散开,他放松着闭上眼睛嗤笑“竟然还学会抽烟了。”

“我学会的可不止这个,”亚瑟在奥姆锁骨的疤痕上轻吻了一下,“学长要不要验收一下成果?”

“叫哥哥。”

“这是什么时候弄的?”亚瑟的指尖游弋到奥姆肩头的一道长长的、丑陋的伤疤上。

“忘了,”奥姆偏头想了想,云淡风轻地把这个话题带过,“可能是哪次打完架忘去医院了。”  

“其他地方还有吗?”

“忘了,”奥姆眨眨眼睛,试图蒙混过关,肩头附着的手指在那道凸起的伤疤上摩挲,窸窸窣窣的痒意蔓延开来,他躲了躲,“别乱动。”

“别躲我。”亚瑟把不老实的人拉回来按好,语气沉郁得像一语双关,两年的煎熬让小狮子对占有和控制产生了无法磨灭的偏执,他俯身凑近,鼻梁蹭上奥姆的侧颊,嗅了嗅所有物的气息。

手腕被牢牢地扣在少年的掌心里,奥姆实在没有精力和这孩子争论去留的问题,半阖着眼帘叹了口气。

手掌从裂开到最后一颗扣子的衬衫里探进去,每碰到一处疤痕就停下来,指尖像是在拨弄钢琴键,轻飘飘地从皮肤上滑过。

“你到底想去哪?”亚瑟把下巴搁在奥姆的肩膀上追问,气息打着旋扑上耳廓,湿润的气流把声音都雾化成低沉的颤动,“要跟湄拉一起离开英国吗?”

“你不是已经把管家策反了吗,没查到我的出境信息?”

“没查到,他不告诉我,”手掌顺着腰腹的曲线上行,清点到心口那道几近致命的魔咒灼伤时顿住,他撑开衣料趁着暗沉的光低头去看,“疼不疼?”

“圣戈芒的医师技术都很好。”奥姆避而不答,他稍微整理了一下衣服,准备把话说开,“你不可能关我一辈子,亚瑟。”

“所以我想要一个理由,”亚瑟像是把糖罐里的糖全部掏出来摊在手心里用来挽留小伙伴的孩子一样,把理由一样一样细数过来,“母亲一直觉得很对不起你,她说如果不是因为她的软弱自私地放弃承担家族责任,你也不会受这么多苦,她很想补偿你。”

“至于血缘,我没觉得有什么不好的,”亚瑟收紧手臂把所有物圈禁在臂弯里,弯起眼睛,“至少比学长学弟的关系更牢固。”

“我今天说话很难听,”奥姆闭了闭眼睛,冷硬的盔甲在这孩子的进攻下寸寸败退,“以后还有可能说得更难听。”

“我知道。”

“我没你想得那么光鲜干净,”奥姆扯起唇角,颇有些破罐子破摔的任性,“以后也不会金盆洗手。”

“嗯好,还有吗?”亚瑟笑起来,手掌隐秘地隔着薄薄的衣料摸索着自家哥哥的后腰。

“我揍人挺疼的,”奥姆挑起眉梢,睨了一眼还赖在他身上的少年,“所以赶紧给我滚起来。”

“说完了?那该我了。”亚瑟伸手把男人推搡的手扣住,缓缓下拉,正直纯情的一张脸连引诱都带着湿漉漉的无辜。

掌心触碰到不正常的饱满和热度,亚瑟看着奥姆缓缓睁大眼睛,颇为恶劣地笑起来,眼底晕起一抹暗色的沉郁,他盯住男人的眼神饱含着侵略和占有欲,像是狮子在狩猎一只心仪已久的小鹿“我说过我学了很多,想让学长验收一下成果。”

“我已经成年了,哥哥。”

  

  

  

  

十月的巫师界注定是个动荡的时期,欧文家族假死的继承人亚特兰娜正式接过权杖成为马略斯家族的新一任家主,出于不知名的原因,她保留了马略斯的名号,以未亡人的身份为没有成长起来的少主暂代家族事务。

马略斯家族的奥姆少爷蝉联第五届“女巫们最想嫁的单身优质男巫师”排行榜第一,只不过这次一匹黑马以势不可挡的优势跻身第二宝座,将泽贝尔家族的三少爷硬生生挤了下去。

这位十八岁的傲罗上任三个月就以超凡的身手和一张引人犯罪的英俊面容成为家喻户晓的新星,但在已婚未婚这个问题上笔者还是要打一个问号,因为有傲罗同事表示这个荷尔蒙爆炸的男人可能已经有了家室。

《预言家日报》的丽塔·斯基特小姐依旧发挥了她想象力丰富的优势在冠军和亚军身上下功夫,撰写了一篇又一篇情节跌宕起伏的豪门恩怨和三角恋爱恨情仇。

作为三人狗血恋情里唯一的女主角,湄拉托腮把那一篇写到两人爱恨交织又互为情敌的报道从上到下翻了一遍,百无聊赖地扔开伸了个懒腰。

这个信口开河的记者还没有当年的魁地奇球队里那个刻薄精敏锐。






“湄拉学姐!”下了赛场的莫里气喘吁吁地在观众席拦住刚把奥姆扶到休息室里的红发女孩,刚才球场上的连续失误让男孩脸上的红晕还没有消散,“我想冒犯地问学姐一个问题。”

湄拉不置可否地挑了挑眉。

这孩子脑回路清奇得令人耳目一新,当着疑似未婚妻的女孩的面也能把这样的问题坦然地问出口。

“斯莱特林的奥姆学长和格兰芬多的亚瑟在交往吗?”

  

 



 

猫头鹰把新一期的《预言家日报》从窗户里扔了进来,临走时还拍拍翅膀表示了一下对湄拉阅读速度的鄙视,湄拉把报纸翻到正面,保养精致的指甲敲了敲第一版那张会动的图片。

行,又是这两个家伙占版面,整个英格兰的巫师都没事情干了吗?

画面里是丽塔冲破保镖的阻拦拍到奥姆的左手,无名指上扣着一枚低调奢华的戒指,同一面下方放了亚瑟的图片,那孩子正骑着扫帚追击黑巫师,镜头晃动得同第一张有得一拼,握紧扫帚的手拍出了残影,隐约能看到无名指上的银光。

湄拉用魔杖点了点丽塔用毕生力气和仪态换来的照片,动态图像中传来记者小姐声嘶力竭的质问“请问马略斯先生,你和亚瑟中的哪一位和泽贝尔家族的湄拉小姐是情侣关系?”

照片里奥姆垂手摸了摸无名指上的戒指笑了起来,他停下脚步回答,故意把尾音拉得很长“我们――”

“在交往呢。”

到底是谁和谁在交往说得隐秘又含糊其辞,丽塔小姐还想继续追问,被保镖一手格挡住,照片中央的男人倾身钻进马车中,如果足够细心还能发现,马车雕花栏杆和彩色花窗间影影绰绰透出一个人影。

湄拉幸灾乐祸地笑起来。

蠢女人,都已经告诉你了,还问。

 





 

  

“学姐,学姐?”莫里绞紧手指,不好意思地咬了咬嘴唇,“我没有其他意思,只是觉得亚瑟他没理由帮奥姆学长――”

话没说完,就看见娇纵张扬的女孩拨弄了一下头发,日光磊落,她困倦地打了个哈欠,眉眼艳丽得让人心跳加速“嗯。”

“什,什么嗯?”莫里害羞地别开目光,平日里那么刻薄的一张嘴此时磕磕绊绊地一个字也吐不出来,越说越是耳尖发红。

天气好得让人想伸懒腰,空气被寒风刮得冰凉,人们的喧闹声和庆祝声离得很远,像是隔着水幕传过来,盈满了嘈杂又安定的气氛。

湄拉抬头看了看英格兰湛蓝的天空,冬天的英国罕见有这么漂亮的颜色,今日的魁地奇比赛倒是一个少有的、不下雨的好天气,她揉了揉被风吹凉的耳朵,目送一个鬼鬼祟祟的金红色影子溜进斯莱特林的休息室里。

“在呢。”

“斯莱特林和格兰芬多的那两个家伙,在交往呢。”

END.


―――――――――――――――――――――

我做到啦!猊泽她做到啦!我终于学会控制字数了呜呜呜呜呜我太感动了,十章之内我完结啦哈哈哈哈哈哈。

终于学长再也不会把弟弟当小孩子看了。

期末背书背到吐血,能更完真是太好了,四舍五入就是元旦礼物(不许反驳)。

狂饮十盆狗血,啊狗血这个东西搞起来真的好爽。

祝大家新年快乐,2020年我又要快乐爬坑啦~

AnnaL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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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个群宣哒!

验证是:除去彩蛋,雷神3锤哥说的最后一句台词。

算是半个嗑粮群半个粉丝群?就大家一起聊脑洞,发涩图啥的水群。

主要嗑锤基锤、海森和Arthur/Orm,还有其他各种各样的cp,cp概括我吃的,不过我发的东西基本都是锤基锤、海森和海王兄弟,所以主要cp是这三个啦。其他大概盾冬虫铁啥的,详情可以进群看。

欢迎进群,但如果看见雷的cp的话就立即退散吧,不要挑战自己,选择留下也请互相尊重,不要掐架不要ky。

占tag抱歉,大概一周后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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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是半个嗑粮群半个粉丝群?就大家一起聊脑洞,发涩图啥的水群。

主要嗑锤基锤、海森和Arthur/Orm,还有其他各种各样的cp,cp概括我吃的,不过我发的东西基本都是锤基锤、海森和海王兄弟,所以主要cp是这三个啦。其他大概盾冬虫铁啥的,详情可以进群看。

欢迎进群,但如果看见雷的cp的话就立即退散吧,不要挑战自己,选择留下也请互相尊重,不要掐架不要ky。

占tag抱歉,大概一周后撤。

AnnaLu的渣文存放地

2018-2019年的年终总结

一共26篇,10篇系列,16篇短篇,约10w字。


嗷嗷嗷地址:ht(防)tps://archiveo(和)fourown.or(谐)g/users/AnnaLu1128/works


短篇

锤基:

【锤基pwp】人鱼与海怪(章鱼触手怪锤x人鱼小王子基)

额外标签:触手play、半强迫、Mpreg提及、限制high潮、BlowJob

简介:当人鱼小王子遇见章鱼触手怪。


【锤基】恐惧 Fear(上)(霍格沃茨AU,格兰芬多锤x斯莱特林基)

简介:无法打败博格特的Thor找弟弟要安慰。 


【锤基pwp】恐惧 Fear(下)(霍格沃茨AU...

一共26篇,10篇系列,16篇短篇,约10w字。


嗷嗷嗷地址:ht(防)tps://archiveo(和)fourown.or(谐)g/users/AnnaLu1128/works


短篇

锤基:

【锤基pwp】人鱼与海怪(章鱼触手怪锤x人鱼小王子基)

额外标签:触手play、半强迫、Mpreg提及、限制high潮、BlowJob

简介:当人鱼小王子遇见章鱼触手怪。


【锤基】恐惧 Fear(上)(霍格沃茨AU,格兰芬多锤x斯莱特林基)

简介:无法打败博格特的Thor找弟弟要安慰。 


【锤基pwp】恐惧 Fear(下)(霍格沃茨AU,格兰芬多锤x斯莱特林基)

额外标签:童车/青少年思chun期(?)、初次、后ru、胡言乱语

简介:无法打败博格特的Thor找弟弟要安♂慰。


【锤基】英雄殿前 Valhalla

简介:就是想描述一下这个场景。


【锤基】孤王 Lonely Kings

简介:通过彩虹桥,Thor找到了另一个平行宇宙里面的弟弟。


【锤基pwp】自攻自受 Playing with myself(上)

额外标签:ABO、蓝皮基、发qing期、自攻自受、水仙、BlowJob、微捆绑、脐橙、异物入侵

简介:Loki在自己房间里发现了平行世界的自己,他是一名冰霜巨人,对此Loki产生了兴趣,而当他们边聊天边找方法送LOKI回去的时候,突发事件来了——面前的冰霜巨人版自己发qing了。


『—暴风雨—19:30—』撩完就跑,缺德不?

额外标签:Spanking,锁链五件套,道具play,Jump Egg,Blow Job,失jin,微窒息,微B-D-S-M?

简介:之前参加的活动,前情回顾指路夕尘太太。


【锤基pwp】森林里的小精灵 The Lake

额外标签:Vanilla S-E-X

简介:某个比较厚脸皮的小精灵写下了这篇记录。


【锤基】无视男友24小时挑战 Ignore(上)

简介:Loki日常恶作剧。


【锤基pwp】无视男友24小时挑战 Ignore(下)

额外标签:Blow-Job,吞x,脐-橙,Mpreg提及

前情回顾:Loki日常恶作剧,无视了Thor很久,然后遭报应了。


【锤基pwp】怂货!Coward!(现代AU,怂A锤x强O基)

额外标签:ABO、第一次、发qing期、办公室、舔xue、脐橙、标记、成结、chao吹、Dirty Talk、失jin

简介:阿斯加德财团的CEO正被自己刚刚成年的、还处于发qing期的弟弟堵在公司厕所门口——为什么事情会变成这样呢?


【锤基pwp】狮与蛇 Sentinel and Guide(哨兵向导AU,哨兵狮子锤x向导蟒蛇基)

额外标签:发Q期、人-兽、Masturbation、道-具play、Urethral Play、失J、chao吹

简介:基妹用蛇蛇和狮子Masturbate然后被锤哥看见了。


海森:

【海森pwp】颅内高-潮 A-S-M-R

额外标签:Dirty Talk、Hand Job、Masturbate

简介:这是The Love Book App上市之后的故事。


Arthurm:

【瑟奥pwp】失忆的灯塔看守人(暴怒瑟x失忆奥)

额外标签:半强迫、Spanking、Dirty Talk、脐橙、异-物-入-侵、后ru、限制high潮

简介:Orm失忆了,Arthur生气气,只好用身体让Orm回♂想起以前的事情。


神与海兄弟拉郎:

【锤基/瑟奥】闺蜜组百合(被我ban掉的部分)

简介:废弃掉的双层巴士闺蜜组百合部分,受不了Loki和Orm百合的就离开吧,不要看。


银博:

【银博】花吐症 花吐き病

简介:在银灰对博士做了些什么后,博士就患上了花吐症。


魔女集会(狼人锤x魅魔基,吸血鬼海x人类巫师森)

【锤基/海森】魔女集会·夜猫子

简介:一个Tom不想睡觉,一个Loki不想睡觉,一个Chris逼他们睡觉,一个Thor睡得跟猪一样。


【锤基/海森】魔女集会·狼耳朵

简介:一对萌萌的狗狼耳朵,噢,还有一条狗狼尾巴,嗯......或者是两对两条?


【锤基/海森】魔女集会·后颈

简介:我们都喜欢摸后颈,起码他们喜欢。


【海森】魔女集会·乳香四溢

简介:Tom和Benedict去约顿海姆出差,捡到了一个小婴儿,小婴儿需要人奶,但在这时点他们找不到奶妈或者任何代替品,所以最后他们只能......


【洛汤基/锤基/海森】魔女集会·Loki的恶作剧

简介:记一次Loki的恶作剧,乳香四溢的后续。


*原梗来自Ampil,非常感谢,我真的很喜欢这个au,这个世界。


咖啡因(现代AU,咖啡店店长alpha锤x咖啡师店员omega基)

【锤基】咖啡 Coffee

简介:小甜饼。


相遇系列

【锤基】杀手与少年(现代AU,杀手锤x学生基)

简介:这是“来天台等目标的杀手”和“来天台想自杀的少年”两人之间的故事。


练习H文15题

【锤基pwp】练习肉肉15题(一)

额外标签:双xing,Mpreg暗示,BlowJob,微Dirty Talk

简介:第一题、请描写两情相悦的肉肉。


【锤基pwp】练习肉肉15题(二)

额外标签:BlowJob,双xing,Masturbate,Dirty Talk

简介:第二题、请以施与方的视点描写BlowJob情节。


【锤基pwp】练习肉肉15题(三)

额外标签:xing暗示,第二人称,脐橙,Peek

简介:第三题、请描写任何1個(或多個)你认为充滿xing暗示的情节。


感想:

这两年写的都是垃圾,本来想写能感受到爱意的肉的,结果出来仿佛在嘲讽别人,一股子嘲讽feel,不知道我的文风在大家眼里是啥样的呢?欢迎在评论里讲讲对我的印象。

魔女集会、咖啡因、练习H文大概会继续,自攻自受和相遇会重启,记梗和短篇会慢慢写,来年不知道要不要开始中篇连载。

感谢阅读,新的一年也请多多指教。

冬吧

There!Right There!【元旦贺歌词】

你们可以当是文,我随便填的词

建议听There!Right There!因为所有词都在其中文翻译的基础上填写

确实是漫画海王兄弟年下

女式项链的梗是n52海王正义联盟初登场的那串项链,哭得稀里哗啦是指奥姆在亚特兰蒂斯王座中自己说的他第一次见到海王哭了。

OOC预警


【Arthur正在一旁听Orm向他汇报亚特兰蒂斯的情况,其他巨头坐在会议厅里看着Arthur,他们看起来非常无聊】

Diana:看那!就是那!

看那晒到恰到好处的蜜色皮肤!

看那辣死人不偿命的结实线条!

看那精心刮过胡茬的下巴!

哦天他是Gay,绝对是

Bruce:我可没准备去庆祝,

所有特...

你们可以当是文,我随便填的词

建议听There!Right There!因为所有词都在其中文翻译的基础上填写

确实是漫画海王兄弟年下

女式项链的梗是n52海王正义联盟初登场的那串项链,哭得稀里哗啦是指奥姆在亚特兰蒂斯王座中自己说的他第一次见到海王哭了。

OOC预警



【Arthur正在一旁听Orm向他汇报亚特兰蒂斯的情况,其他巨头坐在会议厅里看着Arthur,他们看起来非常无聊】

Diana:看那!就是那!

看那晒到恰到好处的蜜色皮肤!

看那辣死人不偿命的结实线条!

看那精心刮过胡茬的下巴!

哦天他是Gay,绝对是

Bruce:我可没准备去庆祝,

所有特征都暗示着他是个标准直男亚特兰蒂斯人

那家伙不是Gay,我说不是

正联其他巨头:这是个被忽视的严重事实

难道真的可以说

一个戴女式项链的男人

一定是Gay吗?

Hal:但你看他那梳得油光水滑一丝不苟的头发

Barry:看他那闪闪发光的橙色鳞甲

这可是个永恒终极悖论!!

Bruce:瞧,我们看到了什么

Clark:我们在看什么?

Hal:他是Gay吗?

Diana:他绝对是!

Barry:还是亚特兰蒂斯人?

正联其他巨头:ah————【Batman不赞同的目光】

Gay还是亚特兰蒂斯人?

这还真是难以保证

他是Gay还是亚特兰蒂斯人?

Arthur:嘿 别一直盯着我

Diana:你知道在那些迷人的异邦

他们抚养男孩的方式不同

他们穿着闪亮的鳞甲还有紧身裤

玩着一些特别的运动

正联巨头:Gay还是亚特兰蒂斯人?

答案恐怕耗上数周才能揭晓

他们会一边说着“欢迎回家,哥哥”

一边哭得稀里哗啦

Arthur:噢 拜托!

Hal:Gay还是亚特兰蒂斯人?

如此模棱两可

Clark:也许取决于当天的天气,Bruce就亦弯亦直【脑袋被Bruce敲了一下】

正联其他巨头:他是Gay还是亚特兰蒂斯人或者……

Barry:看那!就是那!

看那沉稳的微笑

国王哪个不是这样

Arthur不过就是个异性恋

他不是Gay ,我说绝对不是

正联其他巨头:这是个被忽视的事实

难道真的可以说,穿着鳞甲的帅哥

Clark和Bruce:就自动地 极端地……

Hal和Barry:讽刺地,长期地,绝对地,中肯地……

Diana:基因地 医学地 彻彻底底地归为同性……?

【他们看到Arthur红着脸和Mera说话】

Bruce:该死!

正联其他巨头:他是Gay还是亚特兰蒂斯人?

Clark:如此有形又闲适

正联其他巨头:他是Gay还是亚特兰蒂斯人?

Hal:我觉得他用蜡除过胸毛

Zatana:但也许亚特兰蒂斯人抚养男孩的方式不同

从文化上就泾渭分明

这可不是一种时尚诅咒

如果他戴着女式项链,还是蓝宝石项链那种

【Arthur红着脸小声说:“我在慈恩礁长大!”但没人听他的】

Bruce:Gay还是亚特兰蒂斯人?

我仍然无法破解谜团

Mera【凑过来】:他的口音令人着迷

他的眼睛也如此漂亮

正联其他巨头:Gay还是亚特兰蒂斯人?

如此模棱两可

Mera【耸肩】:但若他真是直男

我会跟他来一场约会

正联其他巨头:他是Gay还是亚特兰蒂斯人?

Gay还是亚特兰蒂斯人?

Gay还是亚特兰蒂斯……

Bruce:等等

给我个机会来揭穿他

我有个办法可以试试

Hal:那就看你的啦

Bruce:那么,Aquaman

你和Mera的恋情已经持续了多久?

Arthur:两年

Bruce:那你的大名是?

Arthur:Curry

Bruce:那你男朋友的名字是?

Arthur:Orm

正联其他巨头:WOW

Arthur:对不起,我听错了

你说男朋友

我以为你说的是弟弟,Orm是我的弟弟。

【Bruce翻了个白眼】

Orm【接到mera的短信匆匆赶来刚好听到这句话】你总是这样,你到处撒谎,

够了, 我再也不帮你隐瞒了

大伙儿,我有事情要宣布

我的哥哥既是Gay,也是亚特兰蒂斯国王

其他人:哇哦!

Orm:这并不丢脸

你必须立刻停止这种隐瞒的行为

跟他谈恋爱的是我, 才不是什么泽贝尔农民

不管我的哥哥说什么

我发誓他以后不会对女人感兴趣

他只是爱上了我而已

你只是爱上了我而已

Arthur:我是直男

Orm:你昨天在床上可不是这样说的

恕我直言 ,我要骄傲地宣布

他是Gay

其他人:也是亚特兰蒂斯人

Orm:他是Gay

其他人:也是亚特兰蒂斯人

Orm:他是Gay

其他人:也是亚特兰蒂斯人

Arthur:好吧 ,我是Gay【捂住脸,被Orm拉在怀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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