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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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鹤周

【海赛】前男友突然变回了现任怎么办(1)

Summary :赛诺遇见了时光倒流,昨天变成了今天,前天变成了明天,而前男友……变成了现任。

  点我看大风纪官如何自救

本章字数7k+

逆流梗,原梗忘了出自哪里,如果有好心人知道提醒我一下谢谢🙏

*时间须弥主线结束后 私设这时旅行者已经前往枫丹 

*为了逻辑自洽可能和原作剧情有些许出入  

  

  大风纪官的一天是怎样度过的?

  早上六点,大风纪官神清气爽起床;六点二十,去宝商街买个米圆塔当早饭,边吃边看摊主的儿子和黄狗打架;六点半,去教令院打个卡,翻翻今天有没有新的举报信和调查报告,该签字的签字,该打回的打回,然后拿赤沙,出门...

Summary :赛诺遇见了时光倒流,昨天变成了今天,前天变成了明天,而前男友……变成了现任。

  点我看大风纪官如何自救

本章字数7k+

逆流梗,原梗忘了出自哪里,如果有好心人知道提醒我一下谢谢🙏

*时间须弥主线结束后 私设这时旅行者已经前往枫丹 

*为了逻辑自洽可能和原作剧情有些许出入  

  

  大风纪官的一天是怎样度过的?

  早上六点,大风纪官神清气爽起床;六点二十,去宝商街买个米圆塔当早饭,边吃边看摊主的儿子和黄狗打架;六点半,去教令院打个卡,翻翻今天有没有新的举报信和调查报告,该签字的签字,该打回的打回,然后拿赤沙,出门,逮犯人。

  但是今天,大风纪官对着桌子上的一沓文件看了十分钟,迟迟没有动作。既没有签字,也没有打回,哦,他甚至都没有翻页,盯着封面上“关于调查沙漠走私违禁物品产业链以及前日遗失罐装知识的报告(修改版)”几个大字出神,仿佛要把那几个字看出花来。纳比尔站在一旁,有些不知所措。

  “……前辈?”他试图提醒发呆已久的大风纪官,“这份文件有什么问题吗?”

  “不,没有。”大风纪官回神,匆匆翻到最后一页签下自己的名字,交给纳比尔。“你负责后续调查吧,沙漠的镀金旅团最近活跃了不少,记得多带几个人。”

  “可是,前辈,您不看看报告内容吗……”纳比尔有些疑惑,大风纪官虽然做事雷厉风行,但工作态度向来严谨,像这种看都不看就签字的情况还是第一次出现。

  “不用了,我看过了。”赛诺一手撑着额头一手揉着太阳穴,微微眯眼,“你先出去吧。”

  “啊,好的。”纳比尔连忙退了出去。关上办公室大门的那刻他才觉得不对,那份文件是早上才拿来的,他可以肯定在此之前大风纪官从未见过它,那为什么……

  他摇了摇头,不允许自己胡乱揣测前辈。说不定调查员私下偷偷拿给大风纪官看过,对,一定是这样。

  成功说服了自己的纳比尔领了前辈亲手交付的任务,高高兴兴地走了。

  

  不对劲,很不对劲。

  赛诺一边揉太阳穴一边思考自己的记忆是不是出了问题。

  那份文件他确实看过,而且记得无比清晰,甚至记得封面的左下角有一道显眼的墨迹,刚才他验证过了,纳比尔拿来的文件上也有一道那样的墨痕,而且形状、大小、位置都和记忆里的一模一样。

  不过在他记忆里,这些东西应该是“昨天”看到的才对。

  赛诺闭上眼,仔细比对今天和昨天自己的经历。

  早上六点,起床,刷牙,洗脸,每一天都一样,这没什么不对。

  六点二十,出门买早饭,看摊主的儿子和黄狗打架。他记得昨天是黄狗打赢了,当时他还颇为意外,因为那个小孩很少认输。

  ——今天好像也是黄狗赢了来着。

  六点半,进入教令院,碰到了一般路过的书记官兼代理大贤者兼前男友,无视掉对方称得上是灼热的视线低头走路,然后进入自己的办公室,坐下看文件,紧接着就看到了这份令现在的他心神不宁的调查报告。

  ——今天也碰到了书记官,当时他还在想最近怎么这么晦气。

  最重要的一点,他昨天看过调查报告之后,就让纳比尔即刻出发前往沙漠进行下一步行动,可是今天他的后辈却在须弥城,还拿来了一份一模一样的报告。

  到底是怎么回事……从纳比尔的反应来看,排除有人在恶作剧整蛊他的可能。当然教令院里如果有人敢整蛊大风纪官,怕是他半截身子已经入土了。

  那么便只剩下一种可能:他好像回到了“昨天”,或者说,今天。

  这很难不令人联想起之前旅行者经历过的168次花神诞祭。赛诺皱了皱眉,开始认真思考阿扎尔卷土重来的可能性,虽然他自己也不是很相信阿扎尔还能翻出什么风浪。

  不管怎样,先给提纳里写封信问问情况比较好。

  

  化城郭离须弥城并不远,让瞑彩鸟送信的话也不过两个小时的事。这一天的时间将近中午,赛诺收到了提纳里的回信。


赛诺:

  关于你在来信中提到的问题,我已去道成林查验过,阿扎尔的确还在原处进行他的修行。你知道,自从你上次来“看望”他后,他的腿脚就不太方便了,至今不能自己走路。我询问过看守他的人,对方回复说这段时间没有带他出去过,可以肯定他没有离开那里的机会。

  以及你说的“回到昨天”的感觉,坦白说我见过很多这样的病人,对陌生的事物有似曾相识之感,我觉得你只是太累了。休息一下吧,给自己放两天假,去打打牌,睡会儿觉,不要多想了。

  又及:柯莱提到,上个月曾在道成林看见过你的那位前男友,看守人说他也来过阿扎尔的修行处,问了他几句话。不过毕竟时间已久,我想他和你要查的事应该无关。顺便一问,你们的关系还是没有缓和吗?

                                             提纳里

  

  “……”赛诺读完回信,选择性忽视最后一段话,松了一口气。不是阿扎尔搞的鬼就好。

  他可以肯定提纳里说错了,这种感觉绝不是对陌生的事物似曾相识,而是原本就十分熟悉的事物,却被人告知那应该是他从未见过的。如今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毕竟如果这件事真是有人故意为之,那眼下的情况,便是他在明对方在暗,不要盲目行动,打草惊蛇为妙。

  当然,大风纪官也绝对不会选择坐以待毙,或许可以适当采取一点行动,他想着。

  赛诺决定面见草神。

  

  俗话说得好,不是冤家不聚头。

  “真巧,大风纪官也来拜访小吉祥草王?”

  书记官清冷但欠揍的嗓音从净善宫门口传出。赛诺忍住直接上手跟他打一架的冲动,毫不客气回道,“提到草神大人的名讳时请使用敬称,代理大贤者。”

  “若我没记错,草神的名讳是布耶尔或纳西妲,小吉祥草王只是一个称号。”

  赛诺懒得跟这人胡搅蛮缠,抱着赤沙之杖走到一旁,靠在树干上假寐。

  “我还没说完,大风纪官来得不巧,小吉祥草王最近在忙着管理须弥民众梦中的事务,已经很久没出过净善宫了,大风纪官怕是要吃闭门羹。”书记官不紧不慢地续道。

  赛诺忍不住睁眼瞪他:“那你来这里干什么?!”

  “当然是来报告这一个月管理教令院的情况。所以,如果是为了私事的话,大风纪官还是请回吧。”

  “……艾尔海森,最好别让我抓到你有违法乱纪的行为。”与他擦肩而过时,赛诺威胁。

  “岂敢。以后也请大风纪官多多关照。”书记官沉声应道。

  

  天边夜色咬破夕阳,这一天就快要结束了。

  大风纪官一路走走停停,眉头紧锁,周围的低气压几乎要凝成实体。路人见到这番景象都自动加快了脚步,巴不得离这尊肉眼可见心情不好的大佛远一点。

  对了,太阳。

  赛诺猛然刹住脚步。

  他还记得,之前旅行者和他说过,那168次花神诞祭里,太阳的位置是没有变的。但是现在太阳落山了。

  难道说他经历的并不是轮回?赛诺心里有了一个猜想,不过他暂时还不能确定。要肯定这个猜想,需要等到“明天”。

  希望明天真的是明天。他对自己说。

  

  早上六点,赛诺准时睁开眼睛,看向窗子外面。

  昨天晚上他几乎一宿未眠,利用夜晚的时间仔细回想了这个星期以来发生的所有事,尽量事无巨细地复写出来。多亏良好的记忆力,他能够记得“前天”早晨睁开眼的时候,曾看见外面飞过一只瞑彩鸟。那并不是普通的瞑彩鸟,头上有一撮跟某人类似的桀骜不驯的呆毛,腿上绑着一封信。他当时还感叹谁家主人这么不做人,居然逼一只鸟加班。

  时钟缓缓滑向了六点零二分。赛诺屏住呼吸,会来吗——

  一只鸟出现在窗前,头上有一撮桀骜不驯的呆毛,腿上绑着一封信。

  赛诺跳起来,飞速穿好衣服,头也不梳就往净善宫跑。

  “大风纪官大人,您这是……”门口的守卫拦下了他。

  “我要见草神大人,”赛诺气喘吁吁,“我有急事要报告,让我进去。”

  守卫摇摇头,“很抱歉,草神大人告诉我们这一个星期不得允许任何人进入净善宫。如果您有事需要报告,可以找代理大贤者大人。”

  赛诺和守卫对视了两秒,惧于大风纪官的视线后者低下了头,但是没有放行。

  “‘明天’我会再来的。”最后赛诺选择转身离开。

  “可是,即使是明天也不能放您进去——”守卫在他背后喊道,赛诺心烦意乱,没有回答。

  

  赛诺回到家里,整理纷乱的思绪。

  已知,他陷入的并不是花神诞祭那样的轮回,而是真正意义上的时光倒流——他的昨天变成了今天,前天变成了明天,可以推想,接下来他要经历的每一天都是曾经经历过的。

  下一步,他必须确定让他落入此等境地的人,或者其他什么东西,他是谁,有何目的。

  时光倒流或许是很多人的梦想,赛诺看着窗外万里无云的蓝天想,然而真正陷入这种怪圈的人却只想逃离。

  

  接下来的两周,他每天起床的第一件事就是前往净善宫,奇怪的是每天都有各种各样的人把他以各种各样的理由拦下:或是说草神正在修改虚空系统,需要绝对安静的环境,任何人不得打扰;或是说有普通人民面见草神寻求问题的答案,涉及隐私外人不方便旁观;或者干脆说草神出巡去了根本不在净善宫,诸如此类千奇百怪的理由。

  一天两天的或许正常,连续两周如此,赛诺即使再迟钝也能觉察出不对。他的印象里小吉祥草王虽然不是想见就能见,但她并不是一位避世的神明,甚至非常乐于学习人类的生活方式,净善宫的大门大多数时候都是敞开的。

  有人在阻止他与神明相见,赛诺终于意识到了这一点。当他再次站在净善宫的大门前,他带上了赤沙之杖。

  “开门。”大风纪官用不容置疑的口气说道。

  守卫抖了抖,“很抱歉,大人,我们不能放您进去——大人!您在做什么!”

  赤沙已经舞到了精致的大门前。赛诺皱眉看了看两扇门扉,思索着从哪里下手可以一击把门打烂。

  熟悉而讨厌的声音冷不丁从背后传来:“几天不见,大风纪官就在想着怎么违反风纪了?”

  “艾尔海森,与你无关。”赛诺没理他,对着门锁举起赤沙。

  守卫们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代理大贤者大人!大风纪官大人不知道怎么了,一上来就想打破净善宫的大门,我们拦不住他!”

  你们根本就没拦好吧,赛诺腹诽,看着门锁拧起眉毛,这个门锁根本打不烂,上面很明显有着草元素的封印,更令他不安的是,那股力量有一种诡异的熟悉感……

  “我知道了,这里交给我,你们先下去。”艾尔海森对守卫说。后者如蒙大赦,一溜烟跑没影了。

  “赛诺,我们谈谈。”

  艾尔海森走到门口,一把按住赛诺蠢蠢欲动催动雷元素的手,颇具挑逗意味地捏了捏。赛诺用力抽出自己的手:“我们已经分手了,请代理大贤者自重。”

  艾尔海森无辜摊手:“我只是在好心提醒你不要空耗力气。净善宫的大门被草神本人施加过祝福,用蛮力是打不开的。”

  “……”赛诺掉头就走。艾尔海森利用腿长的优势抢先一步拦住他:“大风纪官阁下还没告诉我,为什么要违反风纪强闯净善宫?你应该知道这是什么罪名吧?”

  赛诺皱眉,“我说了,与你无关。如果你要逮捕我,可以动手了。”

  艾尔海森摆手,“大风纪官说笑了,我不过是一个普通的书记官,有什么资格逮捕你呢。不过——”他话锋一转,“你有没有想过,如果今天发生的事被其他人看见,你要怎么办?”

  赛诺闭上眼,“无所谓,明天就没事了。”

  书记官闻言神色微动,过了许久才轻笑一声,“我以前倒是没看出来你原来是喜欢逃避问题的人。”

  “与你无关,再见。”赛诺转身离开。

  

  看样子草神是见不到了。赛诺隐约觉得自己好像找到了突破点,如果对方极力阻拦他与神明见面,那么解决问题的关键很可能正在草神身上,或许草神之于他的逆流,便是妮露之于花神诞祭的存在。换言之只要他找到草神,说不定就能发现回去的方法。

  当然并不排除另一种可能,即他现在所在的空间并不是他认知中的“提瓦特”,而是独立存在的另一个时空,就像花神诞祭的梦境一样。如此说来倒也能解释时间倒流的原因,如果这个世界的因果律和他所在的那个提瓦特不一样的话,那么一切就说得通了。至于为什么无法与草神见面,他猜想是因为创造这个空间的人能力有限,还没办法控制能够洞悉一切且凌驾于众生之上的神明,特别是司掌智慧与梦境的草神。那也就是说在这个“须弥”,可能根本不存在真正意义上的“小吉祥草王”。

  “……”赛诺看着自己写了满满一大张纸的推论长出一口气,目前来看,答案就隐藏在这两种可能之中。尽管他非常希望第一种可能就是真相,但是远超常人的敏锐感觉却告诉他,或许第二种更接近答案。然而即使知道了这些,他仍然觉得眼下的情况糟糕透顶。

  关于那个躲在暗处的人,一点线索都没有。

  他是谁?做这些有什么目的?如何做到的?这些事情,赛诺全无头绪。

  平生第一次,大风纪官感到了些许疲惫。窗外月上中天,午夜的脚步正在走近,这一天又要结束了。

  明天会好,他看着月亮,颇具嘲讽之意地对自己说。

  

  距离这种诡异的逆流开始已经过去了一个多月。这一个月里赛诺每天醒来都会先观察周围的环境,有一周左右的时间他是在沙漠醒来,有三天在水天丛林,有一天在喀万驿,其余时间都在须弥城。他记得自己这个月曾前往沙漠追查遗失罐装知识的案件,也曾去往雨林寻找线索,这样看来逆流不仅能记录时间,还能记录空间。这又是与花神诞祭不同之处,旅行者说过轮回持续期间是不能出须弥城的。

  在沙漠醒来时发现一群沙蝎围在自己身边蠢蠢欲动是常事,雨林也没好到哪去,树下除了瞑彩鸟和兰纳罗之外,还有响尾蛇和刺冠鳄。

  然而赛诺觉得这些都比不上今天早晨醒来所见的景象来得惊悚——他发现自己躺在艾尔海森怀里。

  男人睡得正香,一只手轻轻拢着他的头发,另一只手搂住他的腰。赛诺抬头就能看见他身上暧/昧的痕/迹,那是昨夜,不,明晚的大风纪官本人留下的齿印。赛诺又低头看看自己,好家伙,满身的(填空题)和(填空题),昭示着他们昨天晚上的战况有多激烈。

  该死,怎么就忘了,今天是他和前男友分手的日子。

  

  他们开始得很平淡,结束得更平淡。一切都始于阿如村的那个晚上。

  那天他们开会制定了拯救神明的计划,大家商定好早点休息保存体力,为第二天作准备。旅行者和迪希雅她们去睡觉了,大风纪官却因为异于常人的过剩体力而无法入眠。于是他悄悄溜出房门,走到外面仰望沙漠的星空。

  “好巧,大风纪官也睡不着?”

  书记官的声音突然从背后传来。赛诺回头看了他一眼,没说什么,很自然地往旁边挪了挪,给他让出一个位置。

  书记官从善如流走到他身旁坐下。“大风纪官是在紧张么?”他问。

  赛诺摇摇头,“不是,审判罪有应得的犯人罢了,我不紧张。该紧张的是你,毕竟要在他眼皮子底下做那样的事。”

  书记官失笑,“和明日的计划无关,我说的是此刻。大风纪官,你现在紧张吗?”

  赛诺这才舍得把视线转移到他身上,“我现在为什么要紧张?”

  “可是我现在很紧张。”书记官低声说,声音沙哑而性感,“也许我应该说,来一局七圣召唤吗?赛诺,我不擅长搭讪。”

  “……”赛诺没有回答,只是静静地看着他。两人就这样对视,谁都没有挪开目光。

  不知道是他的手先搭上艾尔海森的肩,还是艾尔海森的嘴唇先凑了过来,总之最后他们吻在了一起。

  或许是因为那天晚上的沙漠太过荒凉,无处安放的热情才促使他们接近对方。之后的许多天赛诺回想,都觉得那晚不真实到可怕,而艾尔海森或许也有同样的感觉。他们的开始是他主动接近,结束也由他主动提出,就像是原本冷静理智的学者忽然遇到了神奇的超自然现象,一时陷入其中无法自拔,后来他终于意识到事情不对,喊了停。

  “赛诺。”

  “我们分手吧。”艾尔海森说。

  “好。”赛诺点头。

  这就是结束。

  

  赛诺强迫自己从回忆中抽离出来,已经远去的人,再留恋就不礼貌了。他挣开艾尔海森的怀抱,翻身准备下床。

  只是刚一有所动作,他就感到某个难以言说的地方传来某种难以言说的胀痛。腰更是酸的不行,这令他对艾尔海森的怨念又加深了几分。怎么会有人分手前一天晚上还打/哈哈/p的啊?怎么会有人打/分手/哈哈/p还这么激烈啊?

  赛诺咬牙想着,腿一软直接瘫倒在地。巨大的声响惊醒了书记官,他先是看了看自己空空如也的怀抱,然后四下环顾,眼里竟显出一丝迷茫:我赛诺呢?我怀里那么大一个赛诺呢?

  “往地上看。”赛诺没好气地说。

  书记官看见赛诺瘫倒在地的样子哑然失笑,连忙下床把他抱起来,“有这么严重吗?”

  “……”赛诺偏过头去,不是很想理他。

  “带你去清理?”书记官问。

  赛诺想狠狠踢他一脚,又因为双腿的麻木而作罢。“你昨天晚上干嘛去了?”

  书记官露出无辜的微笑:“昨天晚上可是你说太累了想睡觉。”

  “少废话,快点。”赛诺戳了戳他胸口。

  浴室里,书记官替他洗去身上的痕迹,他心里不由得又泛起一阵酸涩。这个人可真是会演戏啊,赛诺想,谁能想到现在这么温柔地对他的人,到了今晚就毫不留情提出分手呢?以前的大贤者就被他耍了个团团转,自己也没能逃出他的魔掌。他永远对一切都有周密的安排,丝毫不考虑计划内的其他人怎么想。

  更可恨的是他自己,他明明知道艾尔海森这个人就是这样,却仍然心甘情愿落入他的圈套。所以最后落得这样的结局,是他活该。

  “赛诺。”艾尔海森忽然从背后抱住他。

  “怎么了?”

  “对不起。”书记官轻声说。

  赛诺深吸一口气,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打他一下:“你还知道道歉?下次再这样别想上/诶嘿/我的床!”

  “弄疼你了吗?”

  “?”赛诺有些疑惑地转头看他,他印象里的艾尔海森可不会问这种问题。他们上/诶嘿/chuang向来像打架,每次完事后都是两败俱伤。艾尔海森好像就喜欢大风纪官叫着他的名字带着哭腔求饶的样子,而他一旦露出这副模样只会更加激起对方的欲望。总而言之,艾尔海森大概是不会管他疼不疼的。至于道歉就更匪夷所思了。

  当然,他知道艾尔海森不是为了这个道歉。

  书记官见他久久不作回答,把他抱的更紧:“我错了,原谅我好吗。”

  “……你被人夺舍了?”赛诺忍不住回头摸他额头,奇怪道,“也没发烧啊。”

  “啧,跟你开个玩笑罢了,大风纪官不会当真吧?”书记官恢复了平日拒人于千里之外的语调,重新开始给赛诺清洗。

  赛诺僵硬地笑了笑:“玩笑开得很好,下次别开了。”

  

  清洗完毕,书记官把赛诺打横抱起来,走向卧室。“还想睡觉吗?”他摸着赛诺的发顶问。

  “嗯。有点困。”

  “那我出去看书。”

  “嗯。”

  书记官走出卧室,顺手带上了门。

  赛诺从床上坐了起来。想睡觉什么的当然只是个幌子,他需要一个人独处的时光,现在有更重要的事情要思考。

  艾尔海森的态度太过于奇怪。处于现实世界时,他并不知道艾尔海森会在今天突然提出分手,虽然他清楚这段关系不可能长久,但是着实也没有想到结束得这样快。那个时候,他没有仔细观察过艾尔海森的态度,分手之后则是根本不愿再回想。

  但是现在想来,尽管他仍然无法揣测艾尔海森提出分手的真实原因,他的态度却令人玩味。不是赛诺自恋,就刚刚艾尔海森对他那副小心翼翼的样子,说想分手谁信啊。当然,不排除是他演技特别好的原因。但是说实话,艾尔海森清楚赛诺是怎样的性格,也知道完全没有必要演戏给他看。而且人刚刚醒来的第一反应不会骗人,艾尔海森醒来的第一件事就是寻找自己,这点他可以肯定。

  那么……为什么是这样的态度……

  一瞬间,他眼前闪现了许多艾尔海森和他呆在一起的场景。他们依偎在沙发上看书的样子,艾尔海森环抱着他在厨房做饭的样子,手牵着手上街买菜然后惊掉一片路人的下巴的样子,甚至(填空题)的样子,这许许多多的场景在他脑海中一一掠过,最后定格在艾尔海森在净善宫门口拦下他的那一幕。

  对了……艾尔海森……净善宫……不知所踪的小吉祥草王……门上的草元素封印……那股诡异的熟悉感……

  一个相当大胆的想法突然出现在赛诺的脑海中。但是,这个想法未免有些太离谱了,他难以置信。

  “这可能吗?”赛诺抱着头喃喃,“这可能吗……”




tbc.

我居然写了一篇不沙的文章()

  

弦歌听风

[海赛]梦园

  依旧是那个倒霉的小鬼纳提尼。

  咳,有伪NTR的剧情,有反转。纳提尼同学你怎么可以怀疑导师呢?

  顺便说一句这傻崽看衣服认人,脸盲,所以……人称会有些混乱。

  第一人称,有ooc。

  

  

  我第一次见到师娘的时候,是在智慧宫。人来人往的地方站着一位银发红眸的美人还是很显眼的。黑金的旗袍勾勒出她近乎完美的腰身,裙上盛开着大朵的金莲,腰间的蝴蝶结垂下长长的飘带,赤金的发簪斜插在发髻上,不规则的斜裁的裙摆柔顺的贴在腿上。我屏住呼吸,生怕惊扰了美人。

  当我走近的时候,看到她眼眶发红,光洁的地板上汇聚了水痕。她哭了多久?

  我小心的问,“艾尔海森老师不允许您进他的...

  依旧是那个倒霉的小鬼纳提尼。

  咳,有伪NTR的剧情,有反转。纳提尼同学你怎么可以怀疑导师呢?

  顺便说一句这傻崽看衣服认人,脸盲,所以……人称会有些混乱。

  第一人称,有ooc。

  

  

  我第一次见到师娘的时候,是在智慧宫。人来人往的地方站着一位银发红眸的美人还是很显眼的。黑金的旗袍勾勒出她近乎完美的腰身,裙上盛开着大朵的金莲,腰间的蝴蝶结垂下长长的飘带,赤金的发簪斜插在发髻上,不规则的斜裁的裙摆柔顺的贴在腿上。我屏住呼吸,生怕惊扰了美人。

  当我走近的时候,看到她眼眶发红,光洁的地板上汇聚了水痕。她哭了多久?

  我小心的问,“艾尔海森老师不允许您进他的办公室吗?”

  “不……是我没有力气上去了。能不能拜托你……”她柔弱的捂住微隆的小腹,水润的红眸一眨。

  我的心脏仿佛被击中了!艾尔海森真是一个无情无义的混蛋,把怀孕的妻子丢在这里!

  我匆匆的跑开,在转角撞见了艾尔海森。我掐着手心看到他俯身哄妻子开心,把她打横抱起带回办公室。

  

  第二次,是在人迹罕至的花园。我看到她一身素净的黑裙,双手抚着肚子,眼泪汪汪的干呕,冷汗顺着她的鬓角往下淌,虚弱苍白的面色让我心头一惊。

  比起上次她羞涩又幸福的样子,差别太大了!我心疼的几欲掉泪。

  艾尔海森怎么敢的?我几乎想掐住他的脖子质问他对这位柔弱的美人做了什么。

  可是我只能看着,看着她哭叫着,被强行抱走。

  

  第三次……我几乎不想回忆。

  她穿了一身白裙子,裙摆很大,显得她身形更瘦弱了。她呆呆的流着泪,双手放在腹部。我注意到她的腹部平坦,似乎……

  一双手揽住她的肩,是她名义上的丈夫。她平静的眸子里掀起风暴,举起手来似乎想打他一拳。可她松了手,捂着脸哭了出来。

  我也几欲落泪。她过得很不好,拼命的取悦他,却被狠狠的抛弃。她知道丈夫在外面,肆无忌惮的跟大风纪官来住吗?她知道丈夫颈侧的吻痕来自另一个男人明张目胆的挑衅吗?

  

  我发起了辨论,向我的导师。我条分缕析的陈述我的观点,试图逼迫他承认错误。

  艾尔海森他全程没有开口,脸上带着胜券在握的微笑。

  一抹浅淡的绿云翩然而至。她穿着华丽的裙子,带着金色的华贵饰品。她伸出手,牵住了艾尔海森的,一对赤金的铭了莲花纹样的指环相互靠着。

  我似乎抓住了突破口,指责艾尔海森将情人的礼物转送给夫人。

  “我都听到了!你跟妮露小姐说,这一只指环是送给大风纪官赛诺的!你这样做,对不起夫人的辛苦!”

  我听到了夫人哀怨的低泣。可是,为什么艾尔海森这个混蛋,好意思说再怀一个这种混帐话!

  艾尔海森果然是一个不知悔改的大混蛋!十足的恶徒!

  你等着!我一定会揭穿你的真面目!救美人于水火!

  我现在……在荒凉偏僻的沙漠腹地,研究赤王陵。等我解出这个,做出让混蛋导师瞋目结舌的大成就,一定可以掀翻艾尔海森的残暴统治,拯救漂亮的师娘!

  

  

  “少爷?您别乱跑了。再吃有毒的蘑菇丝蒂娜可救不了你!

  提纳里先生,这样就行了吗?

  快!给赛诺大人道歉!你知道给赛诺大人添了多少麻烦吗?

  你胡乱说的混帐话,全被代理贤者记下来了!”

  被扶着坐起来的纳提尼,身子还发软,就被捏住后颈灌了一碗极苦的药汁。

  “老师!我不是故意的!您听我解释啊!”

  抱着厚厚的参考文献,纳提尼哭了出来。

唐云舟

【海赛】当风纪官的牌佬就是这样子的

summary:赛诺意识到艾尔海森有时候挺好用。

预警:牌佬赛诺,非牌佬艾尔海森,ooc,海赛已交往,(可能存在的)为了工作压榨另一半


  艾尔海森下班回家,看到客厅里赛诺正严肃地摆弄着一副牌。

  他走近,亲了亲对方的发顶:“怎么,今天在咖啡馆里打牌输了?”

  赛诺举起一张画着黑肤蓝发男人的卡牌:“不是。你看这张卡,他的元素爆发可以在接下来三次切换主力时,对敌方主力造成冰元素攻击和元素附着。前几天我们的一位便衣在巡逻时,发现有个奇怪的牌手,既不把它和其他角色配合打元素反应,也不往卡组里放速切辅助卡。他觉得不对劲,就缠着对方来了几局。“

  艾尔海森:“然后呢?”

  赛诺抿...

summary:赛诺意识到艾尔海森有时候挺好用。

预警:牌佬赛诺,非牌佬艾尔海森,ooc,海赛已交往,(可能存在的)为了工作压榨另一半


  艾尔海森下班回家,看到客厅里赛诺正严肃地摆弄着一副牌。

  他走近,亲了亲对方的发顶:“怎么,今天在咖啡馆里打牌输了?”

  赛诺举起一张画着黑肤蓝发男人的卡牌:“不是。你看这张卡,他的元素爆发可以在接下来三次切换主力时,对敌方主力造成冰元素攻击和元素附着。前几天我们的一位便衣在巡逻时,发现有个奇怪的牌手,既不把它和其他角色配合打元素反应,也不往卡组里放速切辅助卡。他觉得不对劲,就缠着对方来了几局。“

  艾尔海森:“然后呢?”

  赛诺抿了抿唇,“……然后他打完就被附近盯梢的同事拉走了,因为对面是个嫌疑犯。”

  艾尔海森尽量不笑出声来。

  “所以你现在是在,”他摆手示意这堆牌,“加班吗?”

  赛诺摇了摇头,“刚才说到的那位风纪官被任命对全组进行紧急的卡牌培训,这对他上班开小差是个将功补过的好机会。”

  他把手上的卡放在左边,那里的角色卡是举着老鹰的红发男人,黑肤的蓝发男人,以及长着毛绒耳朵的绿发少女。“这是那位嫌犯的卡组,”他解释道,“他当时的对手所用的卡则是这些。”另一边是翠翎恐蕈,科莱和手拿长剑的紫发少女。此时场上只剩下三血的翠翎恐蕈,和两血的蓝发男人,想必已有过一场艰难的战斗。

  “我们已经复原了双方的战斗流程,但是对其中可能的暗语规则还不甚明白。七圣召唤的决斗变幻莫测,想要利用它进行犯罪活动真是胆大包天。”赛诺皱眉。

  艾尔海森摸了摸下巴,“唔,确实是个很严重的问题。不过,我不觉得简单的一场决斗能够说明什么。”

  暗红的眼睛刺了过来,“哦?大书记官有什么见解?”赛诺双手交叉,就像平时艾尔海森开始发表一些“聪明人的看法”那样。

  “无意冒犯,但是,考虑到七圣召唤现在的规则还在修订中,单纯利用卡牌来传达消息实在是很不方便。当然,我本人并不是牌手中的佼佼者,无法确切地证明这样做的可行性,不过比起卡牌本身,我更建议你们调查一下他们所用的骰子。”

  赛诺盯着他,眼神怪怪的。

  最终,他缓慢地说,“艾尔海森,你的犯罪直觉真是敏锐。其实这个嫌犯我们已经抓住了,经审问,的确是通过彼此携带的骰子来传达消息,而打牌不过是幌子,所以他们的牌技非常,平庸。

  “以防万一,他们所用的牌已经作为证物收容,这些是我自己照着组的。”

  赛诺眯起眼睛。

  “但你是怎么知道要在骰子里做手脚的?”

  面对进入工作模式的大风纪官,艾尔海森:“可能是在什么时候偶然看到的,我也记不清了。赛诺,不如我们先吃饭,慢慢说?”


END

沉杉又饿了

【海赛】小胡狼永远学不会收起爪子

  概括:当大风纪官意外变成胡狼被大书记官捡到......老套设定但是还是想写,是甜甜养狼文学!


  无关主线,是个人浅显理解的海赛关系,本质是无脑个人XP,等海哥立绘时的激情速码


  双向暗恋搞点诶嘿嘿嘿(虽然看不出来),感觉他们俩独处容易变成大笨蛋


1

  

  总之赛诺变成了一只胡狼。


  大风纪官的衣服散落堆叠,胡狼帽下一只幼小胡狼被压弯了一只耳朵,但与瘦小身躯的不匹配的极具威压力的红瞳正从帽檐处警惕的打量四周。

到底怎么回事。

  

  赛诺烦闷的想,自己一没被暗算二没沾染上诅咒,刚捆好的犯人就在前面拐角,还没来得及羁押——自己这副模样还怎么抓捕...

  概括:当大风纪官意外变成胡狼被大书记官捡到......老套设定但是还是想写,是甜甜养狼文学!


  无关主线,是个人浅显理解的海赛关系,本质是无脑个人XP,等海哥立绘时的激情速码


  双向暗恋搞点诶嘿嘿嘿(虽然看不出来),感觉他们俩独处容易变成大笨蛋



1

  

  总之赛诺变成了一只胡狼。


  大风纪官的衣服散落堆叠,胡狼帽下一只幼小胡狼被压弯了一只耳朵,但与瘦小身躯的不匹配的极具威压力的红瞳正从帽檐处警惕的打量四周。

到底怎么回事。

  

  赛诺烦闷的想,自己一没被暗算二没沾染上诅咒,刚捆好的犯人就在前面拐角,还没来得及羁押——自己这副模样还怎么抓捕罪犯!

  

  赛诺身为大风纪官的镇定思维让他很快接受了自己的异变,但也让他陷入了逻辑怪圈,谁知道一只小小胡狼居然不关心自己的来龙去脉,满心还想着抓捕罪犯。

  

  得亏这里并不是市区,作为一个偏僻街角,一只不知名动物待在大风纪官的胡狼帽下的奇妙场景还没有被人发现。

  

  毕竟是偏僻街角,所以大书记官出现在这里就很可疑。彼时身为胡狼的赛诺已经脱离了胡狼帽的禁锢,寻了个高处勘察情况。虽然化身为小动物,但是似乎也继承了大风纪官优秀的身体素养,身手敏捷目光敏锐,当那抹眼熟的绿出现在视野里,往这边走来时,小胡狼立马直起了身子。

  

  是同伙。这是第一反应。

  

  整个须弥都知道大风纪官和大书记官不对付,他们互相针锋相对却又共同成为教令院的左膀右臂,因此免不了见面互呛,以及让所有旁观者感受那负气压的凝固场面并且牢记终身。赛诺不知道为什么大书记官看不惯自己,但是却知道自己为何看不惯艾尔海森。

  

  因为看不透。很简单的理由,说来牵强,但确实是事实。赛诺是执行判决追捕罪犯的大风纪官,这一职位不仅需要心向正义的坚定,一往无前的武力,还需要洞察人心的敏感。一如古老传说中的阿努比斯,赛诺需要将罪孽与羽毛称量,需要成为须弥最公正的一杆称,最无畏的一把刀。所以多年的经验告诉他,看不透的人意味着什么:难以捉摸,多变,怀藏秘密或是心有城府。

  

  在赛诺眼中,每一个人在他审判万物的红瞳中,都能映射出对应的色彩,无论是提纳里澄澈拥有生机的绿,丽莎纯粹而躁动的紫,而柯莱应当是摇曳着绽放枝头的嫩黄。可他看到艾尔海森时,那是幽绿潜藏而泛起迷雾的灰——危险又诱人的秘境一般。

  

  那时艾尔海森也只是淡淡的看着他,仿佛和见到的任意一个普通学者一般,对着周围人微微点头示意然后自顾自离开。赛诺还在看他,周围的人适时的解释起这位大书记官性格使然,而赛诺不关心这些。在他看来,艾尔海森就像一个装饰精美华丽的秘盒,你永远不知道里面装着的是炸药还是一朵沾着露水的帕蒂沙兰。

  

  不,或许说赛诺并不关心艾尔海森到底是什么,就算是七圣召唤的珍惜卡牌也无所谓。但是他是大书记官,如此重要的职位放着这样的人,赛诺并不放心。

  

  于是大风纪官开启了对大书记官的秘密调查。从此以后,单方面的,大风纪官与大书记官进行了对立,而礼尚往来,大书记官顺着赛诺的态度,也不再看向大风纪官——尽管两人无论是工作上还是在日常生活中都存在着不可避免的相遇,但是两人从来都是发现对方时目光交汇一瞬,然后各自离开。在不能离开的场合,也是尽量避免靠近,甚至不愿意坐在同一侧桌子上。

  

  但是,就算是赛诺,面对这个追猎已久的目标调查至今,也没能发现大书记官的犯罪记录。

  

  也许今天会是一个转折。

  

  赛诺眯起眸子,看着艾尔海森看似随意踱步实则稳定的朝这边靠近,定罪的手已经高高扬起,随时准备落下审判之锤。

  

  接下来,进入我所在的街角,然后解救学者。说不定还会对身为胡狼的我赶尽杀绝。

  

  赛诺为艾尔海森准备好了剧本,只等着演员就位。自己所处的枝头在被捆绑的犯人头顶不远处,还能听到底下学者念叨着自己的去向——大风纪官捆了人却迟迟没有现身,这一反常让学者们起了逃离的心思,一边猜测着赛诺是否远离一边试图解开绳索。

  

  哼。我捆的绳索哪有那么容易解开。看着底下学者着急的模样,小胡狼鼻子里出了个气音,含义是不屑。

  

  而就在赛诺开小差的这一小会,艾尔海森已经快到他变成胡狼的位置了。小小胡狼大大力气,无论是胡狼头帽还是赤沙之杖都已经被小胡狼叼着藏好了。虽然因为重量原因并没有藏到更隐蔽的树间,但也不是能够被轻易发现的。

  

  艾尔海森终于发现了学者。他甚至很细心的发现了学者身上遗留的紫色元素力。

  

  “赛诺。”艾尔海森这一声几乎是呢喃,幸好赛诺的听力极佳才没错过。小胡狼只能竖起了耳朵,听着底下的对话。

  

  演员已就位,赛诺高举的审判之锤终于要落下。

  

  “书记官阁下!救救我们!”

  

  “哦?我可没听说被大风纪官审判的犯人也能请求书记官的帮助。”

  

  “可是大风纪官他已经离开好久了,在这鸟不拉屎的地方,要不是遇到您,我们恐怕要活活饿死在这里了!”

  

  “我可以代为执行风纪官的权利——押你们回去。但是你们要告诉我,大风纪官的行踪。比如,上一次出现是什么时候?”

  

  不对啊——!赛诺高举的审判之锤落到一半被碾为灰烬。这和剧本不一样的展开让小胡狼眼神又冷了一分。

  

  倒也不是多希望艾尔海森是大坏蛋,主要就是感觉追捕了这么久的人,不犯点条例抓住点小尾巴,总觉得自己白忙活。毕竟赛诺的直觉很少出岔子。小胡狼烦躁的抖了抖耳朵。

  

  接下来学者详尽的叙述了前几个小时的战斗和后来大风纪官莫名的消失,甚至连赛诺右腿肚上的细小血痕都没放过——赛诺自己都不记得了,这种伤口对大风纪官来说大概是晚一秒去疗伤就会痊愈的程度。

  

  “所以他当时离开你们时什么也没说,并且消失了几个小时。”

  

  学者疯狂点头。

  

  只见艾尔海森对着耳机敲击几下,再在虚空终端的浮动屏幕上划拉几下。“几个小时后会有一队巡逻卫兵路过这里,我已经告诉他们路过的时候带上你们。我先走了。”

  

  这样打着招呼,艾尔海森头也不回的离开,无视了背后的哀嚎。


  “大书记官大人!别走啊!我们已经被困好几个小时了,从被大风纪官发现到现在已经大半天没吃东西了,再来几个小时真的会饿死的!”

  

  看完了全过程的小胡狼倒是挺满意的,不知道为何,在最初的烦躁过后倒是愉悦占上风,艾尔海森不是罪犯这个概念异常使人愉悦。像是通过了最终试炼一般,赛诺决定取消对大书记官的怀疑。


  尽管这对现在的他们的关系来说,起不到任何改观的效果。更何况赛诺也不是会主动示好的那种人。


  不过小胡狼并不放心大书记官的安排,决定继续盯着罪犯。乏味的翘起尾巴摇晃,这胡狼的身体虽然并不习惯,使用起来倒是比想象的得心应手。

艾尔海森再次吸引住小胡狼视线是在十几分钟后,准确来说艾尔海森一直在这一片区域,只不过赛诺觉得比起观察自己的同事,还是监视眼下的不老实学者更重要。而让小胡狼能够放弃看押犯人,挪动爪子在树冠间奔袭的原因是,独属于大风纪官的胡狼头帽被发现了。


  赛诺停在树枝上,看着一向游刃有余的大书记官对自己的帽子愣神。说来奇怪,红瞳里映出的色彩几乎炸裂开来,那灰蒙蒙的雾似乎要将周围都裹挟进去。


  也许他在为了我的去向而担心。赛诺想,或许看起来冷漠刻薄的大书记官对待自己还是有点同事情在里面的。


  大风纪官的胡狼头作为赛诺几乎不离身的显眼装扮,如今出现在偏僻地区的草丛里,怎么想都是不太妙的征兆。毕竟众所周知的事情,大风纪官的仇敌比大书记官要多的多,有多少双阴暗的眼在暗地里窥伺希望将赛诺拉入地狱,赛诺最清楚不过。他们并不介意使用各种卑劣的手段,无论是让赛诺身败名裂还是被教令院扫地出门,甚至不想让赛诺存活于世的存在也不少。


  小胡狼犹豫着,他没准备好让其他人知道自己现在奇怪的处境,也不希望大书记官带着自己的帽子离开,让教令院第二天传出自己殉职或是失踪的消息。


  而艾尔海森只是将胡狼头帽放下,略加思索就朝着下一个目标地点走去。果不其然,发现了赤沙之杖——小胡狼实在没办法叼着它藏树上,地上拖拽的痕迹也只是以梅花掌印敷衍的清理。


  被敏锐的大书记官发现是再正常不过了。


  好吧好吧。小胡狼跳下树,觉得自己还是有义务出来避免自己的死讯传遍须弥。经过这么久的调查他其实并没有多怀疑艾尔海森了,后续的针锋相对大概更像是孩子气的“反弹”和“再反弹”。所以赛诺一边矛盾的希望抓住大书记官的把柄,一边又很轻易的坦诚于他。就像现在。


  「艾尔海森,我在这里。」小胡狼对着那身影说。


  变为胡狼后还没开过口的赛诺,此刻才意识到,胡狼是不会说话的。


  “呜汪”


  于是艾尔海森循着一声低低的犬科吠叫声,看到了一只,嗯,或许可以称之为幼犬的小动物。艾尔海森细细描绘着外貌形态并记录在自己的终端内。


  犬科,幼年体,全身黑色毛发,中等长度,仅在耳尖具有白色毛发,四肢纤瘦,长尾,具有尖状口吻,瞳色为红色,耳朵较大且尖长,与数据库中现有物种无法匹配。


  带着为生论派的新论文做贡献的想法,艾尔海森再次看向这只莫名生物,意外的对上视线。


  变故突如其来,一阵异样的眩晕袭击了艾尔海森,小胡狼也伏下了耳朵,全身毛发炸起一副很不舒服的样子,然后同时的,异常消逝仿佛刚刚只是幻觉。


  诡异的事情一件接着一件,先是大风纪官失踪,而装备居然掉落在草丛里,周围也没有打斗的痕迹,然后出现了终端中没有被记录过的生物,再就是奇怪的眩晕。艾尔海森眉头皱起,有点烦闷。


  「该死的,艾尔海森和他们是一伙的!」


  是赛诺的声音。艾尔海森瞪大眼睛,思绪百转千回再三确定之后,发现这声音是直接在自己脑海里响起的。


  「裁决已至!」


  小胡狼突然暴起袭来,爪间丝丝雷光闪烁。而此时艾尔海森终于确定。


  “赛诺?”


  


  待一人一胡狼能够和平共处时,艾尔海森手臂坚实的肌肉上多了三道血痕。


  “或许需要解释一下现状,大风纪官,赛诺。”


  小胡狼又蹲在了树上,一副居高临下的审判模样。


  「也许你该先解释一下,大书记官为何会出现在这里,艾尔海森。」


  艾尔海森抬头,两人四目相对,像是常见的大风纪官与大书记官的冷场场面——只不过其中一方变成了狼形生物。艾尔海森看着那不变的红瞳,也看着下午暖日阳光撒在赛诺的毛发上,泛出一层紫。


  原来是紫黑色。艾尔海森默默将之前记录的资料在心里做着修改,再顺便划掉了“幼年体”。


  少有能与赛诺带着审判意义的双眸对视良久的人,尽管现在不是人类躯体可能威慑力不足,但赛诺毫不怀疑,艾尔海森是其中一个。


  是的,在这之前他们并没有真正意义上的长久对视过。赛诺不喜欢太聪明的人,也就不喜欢大书记官永远像藏着什么东西的目光。而艾尔海森似乎总是不望向自己——对学者而言,他们恐惧与大风纪官交流;对大书记官而言,他大概是觉得与自己干瞪眼不如多看几页书。


  “教令院有事需要我转达给大风纪官,而大风纪官的动向并不难得知。”


  「什么事?」


  “当然是工作上的事情。大风纪官即使变成这副模样也要继续审判吗?”


  小胡狼沉默了,不能继续践行大风纪官的职责让赛诺格外烦躁——赛诺觉得自己今天总是很难保持平和。尾巴甩在树叶上,一下一下的越发着急。


  「事情发生得很突然,我掌握的信息不比你多。」


  一人一狼相互交流了信息,还是没办法对怪异的现状做出解释。仅仅得出或许通过四目相对的方式,就能听懂胡狼语的结论。


  赛诺对自己的异样并没有头绪,目前的打算是待罪犯被卫兵押走后再去找提纳里看看——尽管这位朋友更精通植物学,但生论派的动物学基础也已远超常人。


  「罪犯交给你,相信大书记官会秉公处置。」


  小胡狼跳下树,以尾巴甩了甩作为告别,准备离开。


  “大风纪官大人别忘了,自己现在可是一只珍稀动物。”


  「那又如何。我的体能并没有下降太多。」


  “你当然可以选择自己走过去。”艾尔海森点点头,“我也很期待看到你被那些痴迷的学者抓去研究,只能由我解围的情景。”


  


  最终赛诺出现在了艾尔海森臂膀间,由半边披风遮住身形,趁着夜色行走倒也足够隐蔽——帽子和武器以及小胡狼藏起来的衣服都被艾尔海森先放置在附近的书记办公点,再将工作安排处理妥当已是傍晚,犯罪的学者被巡逻卫兵押走,然后艾尔海森才被“批准”抱起他的小狼。


  艾尔海森有点意外,入手的小狼比想象中轻太多,体格也非常的小,甚至卧不满自己一只手的臂弯。


  说之前没担心过赛诺是假的,尽管现实如此匪夷所思,也比最开始的预想要好太多了。艾尔海森没忍住顺着小胡狼的头摸了一把,下一秒弹出爪尖的小胡狼将自己手上皮肤按得深凹进去,几乎见血。


  「注意你的行为,艾尔海森。我不是什么家养宠物。」


  艾尔海森收了手,在赛诺看不到的角度勾起唇角。


  谁能拒绝一只能够揣在怀里的乖巧小狼呢。



  当艾尔海森看到小狼从树间叼下大风纪官的衣物:“所以你现在是裸着的吗,大风纪官阁下。”


  回应他的是一记抓挠。

  

  

  

  急急急急急急我是大疯急官.JPG

  海哥立绘怎么还不生!!!

渡聿千斎

 果然,滤镜才是灵魂!

  撒🌸🌸

 果然,滤镜才是灵魂!

  撒🌸🌸

我绿码先亲我

我是否有嗑错的可能性 1

游戏剧情,我流旅行者癔症晚期,流水账注意


  

  

  

  

  我叫空,很久之前被提瓦特的无名神明夺走了妹妹,目前正在试图以翻遍整片大陆的方式来寻找我的血亲。

  

  

1.


  虽然路过每个国家的时候都会遇到点小问题,但我始终坚信这些问题其实跟我没有关系,我只是碰巧在场而已。

  

  比如现在我和派蒙面前两个打的如胶似漆的两个须弥人,刚开始那位衣着十分热情的小哥从那么高的地方跳下来,气势汹汹地看起来就很想一枪劈烂我。当时我下意识抬剑接了他一招,剑身上传来力道却如同蜻蜓点水,一番怕我接不住招的关怀倒把他自己振得老远。

  

  我刚觉着八成是教令院喊...

游戏剧情,我流旅行者癔症晚期,流水账注意


  

  

  

  

  我叫空,很久之前被提瓦特的无名神明夺走了妹妹,目前正在试图以翻遍整片大陆的方式来寻找我的血亲。

  

  

1.


  虽然路过每个国家的时候都会遇到点小问题,但我始终坚信这些问题其实跟我没有关系,我只是碰巧在场而已。

  

  比如现在我和派蒙面前两个打的如胶似漆的两个须弥人,刚开始那位衣着十分热情的小哥从那么高的地方跳下来,气势汹汹地看起来就很想一枪劈烂我。当时我下意识抬剑接了他一招,剑身上传来力道却如同蜻蜓点水,一番怕我接不住招的关怀倒把他自己振得老远。

  

  我刚觉着八成是教令院喊的人来活捉我了,余光里就瞥见艾尔海森小跑着过去跟对面过招,仿佛是怕我跟那边打起来他自己没事做。


  走过了四个国家打过这么多架,我头一次觉得自己出招出的有点自作多情,不知道为什么,此情此景让我有点想念龙脊雪山上的阿贝多。或者说我是路过的都有点过分了,总感觉自己挺多余的,可以的话,我也想给爱用肢体语言交流的人留点空间。

  

  

2.


  不过静下心来一看这小哥不仅很有衣品,招式也很放得开,一挥一斩都有股想把艾尔海森头拧下来的劲。不论从衣着的刻板印象来说还是我打了这么多架的经验来看,我觉得艾尔海森是打不过这个人的,只是眼下还有好多事情没整清楚,还是不能放艾尔海森真被揍出事来的。我刚准备去劝架,但对面好像也是看艾尔海森要接不下了,于是很给面子地把他打回来了几米。


  我听见艾尔海森叫他赛诺,被叫了名字的人哼了一声才把枪收回到身边。说实话,我有点紧张,可能这种想法有点先入为主了,但这两人之间的火药味确实比我以前见过的那些都要浓,而在旁边的我,莫名其妙有一种当小三被捉的紧迫感。

  

  当然,我希望大家清楚一件事,我跟草神的关系可比和你们在场任何一人(派蒙是应急食品)都要好多了,如果两位真是那样的关系,还请先动口再动手,不是的话也请男嘉宾们说清楚自己要干嘛。好在他们两个唇枪舌战的时候不忘把对方盯得很紧,也亏得这样,我才有时间好好看看对面的赛诺是什么人。

  

  

3.


  其实听着他们之间的对话我多少有点不自在,好歹我也是习武的人,你们刚刚打的你来我往,就算招式里带了点情绪,但始终透露出一种诡异的和谐,相信是个会打架的人都看得出来这俩是有点关系在身上的,我虽然是外人,但不是笨蛋。

  

  还有,艾尔海森,你们激不激动我不想知道,但是不需要在我这个外人面前着重点明你们的见面次数,有点欲盖弥彰了。其次,赛诺,如果再给我一次机会,我想我不会接下你那一枪让你确认我有没有失去反抗能力。毕竟从刚才接下那一击开始,我一直难受到现在——你们的关系我不敢多有判断,但是有些时候,感觉这种东西是拦不住的。

  

  不确定,再看看。


  后来对话提及神明罐装知识的时候我多少有点没绷住,在不明所以的情况下被两位男嘉宾从心理层面上一脚蹬出去老远,大家互揭老底的时候才让我知道,我又被当笨蛋了。所以神之嘴说的对,跟聪明人作对就是麻烦……哟,可以信任的老实人来了。

  

  

4.


  不得不说迪希雅很有调解员的风范,阴阳怪气起来也让人觉得可爱,在沙漠的热浪中被教令院的两位大人物忽略了一分多钟,让我焦灼的心情也变得前所未有地冷静。

  

  就算你的救场能力没有这一阵沙暴强,但是还是非常感谢你。我一边跟着迪希雅逃,一边递去一份鼓励的眼神,她似乎以为我跑不动了,连忙拽住我的手腕向前面跑。


  没关系,就算现在看不懂,以后会懂的。


  

5.


  我们躲进来的屋子里有一张桌子四个凳子,五个人三个坐着两个站着。作为刚刚吵完架的人,赛诺倚着柱子环臂对着艾尔海森(在看我来是这样)冷哼一声,书记官也别开脑袋哼了一声,迪希雅看起来对刚才没人听她说话的事情好像耿耿于怀,不甘示弱地照做了两人的动作。我看得有点尴尬,干脆继续装哑巴,反正神之嘴不是我。


  不过希望的曙光终会降临,那位刚才收容我们避难的女子率先打破了沉默。她向我们介绍了现在的情况和自己的名字,我十分感动,正准备跟她介绍我方势力时,不小心让派蒙抢先开口了。作为最基本的礼貌,那句蒙德话怎么说来着?栓q,神之嘴。


  依照坎蒂丝的话来说,在这片土地上大家应该动口不动手,不然她将代替所有人动手。我满心感激以为找到了阵营,正准备放松之际,坎蒂丝将视线投向了迪希雅。虽然她们之间只是十分平常的互动,但一瞬间我忽然意识到,会不会有种可能,我才是我觉得的那个异端?


  不过听完在座各位的口供,如果没人在里面说谎的话,在这么安稳的队伍里异端点也罢了,毕竟我都从蒙德走到这里了,接受能力还是不错的。只是途中很多事情我听得太入迷,不知道什么时候艾尔海森站起来了,然后就看见赛诺十分自然地坐了下去。现在轮到书记官罚站,在本地专业调解员的努力下,目前两位男嘉宾的比分是一比一平。

  

  

6.


  其实和赛诺短暂相处的这段时间里,我有好好反思过我对于赛诺的认识。也许是刚开始主观了些,这个前大风纪官让我意外地觉得十分坦荡,几乎有问必答,行事缜密而且通情达理,感觉和教令院有千丝万缕的关系又好像毫无关系。这让我很想多嘴问点什么目前无关手上问题的事情,但我看他工作这么认真,而且我们之间的关系似乎也没有到那个地步,于是我决定忍忍,不是不问,早晚会问。

  

  

7.


  在迪希雅明里暗里只有我在雾里的暗示下,我和派蒙跟着她暂时离开了阿如村,回来的时候顺便带了几个看起来有用的人。坎蒂丝一看天色差不多了,决定暂停手上的事情,于是把手上刚抓的人乱七八糟扔在炉子边,先给我们安排一下住处。


  通过之前的信息不难了解到,女孩子们的关系应该不错,在听到迪希雅向坎蒂丝提出同住申请时,大家都没有什么问题。和谐的气氛在艾尔海森说出那句“我和他住一起”时突然凝固,我和派蒙同时把目光投向艾尔海森和“他”——正在点头的今早在村口和发出提议的人打得不可开交的通情达理的前大风纪官赛诺。


  与赛诺相处了一天的我瞬间开始思考他被艾尔海森要挟的可能性,看着派蒙略显复杂的表情,我猜她应该也在为维护前大风纪官人身安全绞尽脑汁。我转头向专业调解员坎蒂丝看去,她对着我轻轻一笑,然后看向赛诺和艾尔海森,点了点头。


  我不明白什么意思,是什么我没了解到的须弥民俗吗,之后我应该感谢坎蒂丝没有把我安排去和他们两个住一起吗,我不明白。我看向迪希雅,但她好像完全没有意识到什么问题一样,跟着坎蒂丝点头。


  虽然两位当事人并没有要征求我们同意的意思,但我还是悄悄拽了一下派蒙的小手,示意她一起点点头,免得破坏团队默契。

  

  

8.


  今天任务量和信息量都好大,我躺在床上看着枯黄的天花板,在两个小时前以为自己一下子就能睡着。派蒙在另一张床上睡得正香,我正想着放轻点动作去外面兜兜风,她却在我打开房门的那一刹那叫住了我。


  讲真的我是被她吓了一跳,不过可能是刚换了个环境,她睡得不太安稳。我问她要不要一起出去走走,她立刻两眼放光从被子里飞了出来。后来无意间提起才知道,原来这个人担心我自己一个人偷偷出去吃瓜。


  我其实还是有点不放心那几个说赤王要复活的人,于是和派蒙去了村长家门口看看。屋里隐隐约约透出坎蒂丝的声音,我们凑近一听才听见,白天抓的那几个人都快哭不出来了,我和派蒙对视一眼,同时向对方比了一个噤声的手势。

  

  

9.


  我们一直憋到自己屋门口才敢狠狠地喘了一口气,派蒙吱哇乱叫着抱着我脑袋让我以后一定保护好她,不要让她落入我们两个队友的手里。我一边容忍派蒙的行为,一边看着地上缓缓笼罩了我们的影子,开始思考怎么样能在对方觉得我没注意到的时候反手给他一剑。不过还没等我发难,我身后就传来了熟悉的声音。


  “赛诺才睡下去不久,你们小声点。”


  我不敢抬头,派蒙也顺势躺在我头顶装死。艾尔海森看我们安静下来了,没有多做停留,听声音来推断的话,他应该是进了我们附近的屋子里。我把派蒙从头顶取下来,看着她满脸惊恐地缩在我手心,我试图说点什么来安慰一下她:


  “不怕,可能其他国家的民风不如这边实在。”

紅葉AKI

【海赛】海森求子记

  关于海哥为了和老婆结婚而努力造娃的奋斗史,前情见上一篇如何使对象三天怀孕。

  UID 21★76★44

  WID 43★32★645

  拿着从多莉那儿高价买的香薰和小册子,艾尔海森仿佛在看某篇重要文献一般靠在椅背上蹙眉单手托着下颌研读。

  听多莉说只要按上面的姿势照做,怀上就是临门一脚的事。“能保证4天内怀上吗?”“呃…这个嘛…作为我尊敬的顾客大人,只要您再加5万摩拉购买这个神奇香薰,搭配起来,保准您爱人立马就能怀上宝宝。这个香薰原价可是原价20万摩拉,看在您求子心切的样子,给您最大的优惠价。怀不上的话嘛……我多莉作为全须弥最最诚信的...

  关于海哥为了和老婆结婚而努力造娃的奋斗史,前情见上一篇如何使对象三天怀孕。

  UID 21★76★44

  WID 43★32★645

  拿着从多莉那儿高价买的香薰和小册子,艾尔海森仿佛在看某篇重要文献一般靠在椅背上蹙眉单手托着下颌研读。

  听多莉说只要按上面的姿势照做,怀上就是临门一脚的事。“能保证4天内怀上吗?”“呃…这个嘛…作为我尊敬的顾客大人,只要您再加5万摩拉购买这个神奇香薰,搭配起来,保准您爱人立马就能怀上宝宝。这个香薰原价可是原价20万摩拉,看在您求子心切的样子,给您最大的优惠价。怀不上的话嘛……我多莉作为全须弥最最诚信的商人,我给您退款一半。”

  时间不等人,艾尔海森准备今晚就和赛诺试试,下班后拿着赛诺给的钥匙赶去他家,按着册子上的步骤开始准备。

①要为您和您的爱人准备一个浪漫并安静放松的空间,并保证您和您爱人都有充沛的体力。

  艾尔海森将顺路买的须弥蔷薇花瓣洒在床铺上,熄灭灯光点上蜡烛并燃起香薰。然后整理好桌面摆上酒水和在最多好评的餐厅预订好的丰盛的晚餐。

  赛诺被艾尔海森从上班开始就催促着,赶玩工作后急忙回家,一进门就看到被扯光花瓣的蔷薇花枝挤爆了垃圾桶,地毯上都是一看就很难收拾的叶子和花枝的残片“……”往屋里走,一片漆黑中只有餐桌旁有蜡烛亮光,昏暗中从赛诺的角度看去,诡异的光照角度使艾尔海森的帅脸变得有些阴森。

  艾尔海森拉着赛诺在桌前坐下,斟上葡萄酒,虽然菜还温热着,可桌上都是肉食,快凝固的油脂噎的赛诺连喝了好几杯葡萄酒,最爱的米圆塔的外壳也失去了脆韧的口感,嚼起来像是吸了水的塑料袋。

  不知什么香料的浓烈香气熏得赛诺晕晕乎乎的浑身莫名发烫,葡萄酒的酒劲也上来了,忍住想吐的感觉准备去浴室洗洗清醒一下脑子。

  看着起身准备去浴室的赛诺,艾尔海森想起了小册子的第二条。

②一个浪漫的鸳鸯浴能使您与您的爱人更近一步哦。

  艾尔海森也跟着进了浴室,看着正在洗脸赛诺“我和你一起”随即脱掉外套挂在挂钩上。看了一眼艾尔海森,忍不住叹了口气,赛诺边打开浴池的水龙头边说“不用这样,按你平时的状态就行”“为了顺利怀孕,还是按书上来更保险一点”

  拉灯环节 

  “要不再试一次?”看着面前男人有些失落的样子,赛诺有些心疼。虽说心底已经接受了没怀上的结果,但还是有些难受,听着赛诺的安慰,便打开了虚空扫描。!!!看着状态栏里:怀孕的字样艾尔海森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重启后再扫还是已怀孕的状态,不知怎的有些鼻酸“没怀上就算了,也不是永远也怀不上”赛诺安慰道。

  可突然艾尔海森紧紧抱住赛诺“太好了”赛诺也有些错愕,随即开心的回抱道“对,太好了”

  就算经过三天的大战,强壮如艾尔海森也有些脚步虚浮,但从匹配中心顺利提交结婚申请后的艾尔海森却仿佛脚下生风一般神清气爽。

傀

当赛诺穿进各种海赛同人文(5)

      ★私设挺多的

        终于写完了!!好耶!就差最后一篇了,这边很甜哦⌓‿⌓


  一个黑影悄声无息地靠近校长办公室。咔哒一声,门开了。


          门没锁?赛诺感知到,从门缝中散发出的是危险的气息,但他还是义无反顾的推开走了进去。...


      ★私设挺多的

        终于写完了!!好耶!就差最后一篇了,这边很甜哦⌓‿⌓


  一个黑影悄声无息地靠近校长办公室。咔哒一声,门开了。


          门没锁?赛诺感知到,从门缝中散发出的是危险的气息,但他还是义无反顾的推开走了进去。


          将书按照原规律排放整齐之后,一声巨响,整个图书架往右移,露出藏着的密道。黑暗的道路似乎一瞬间就能将自己吞噬,但赛诺还是坚定地往里走。


          越往里走,黑暗渐渐散去,光芒重新进入赛诺的眼中,走到尽头,映入眼中的是分立在两旁的房间。每个房间上都有编号,赛诺走向01号,踮起脚透过一小块长方形玻璃观察房间内部。房间里陈设简单,最大最明显的就是一张大床,床上躺着一个“人”,或许他曾经是,但现在依然变成怪物的模样,甚至背后还有一条长长的肉肉的尾巴。


          连续几个房间下来,要么是空的,要么就像第一个那样关着人。有些已丢失大部分人的体征,但仍有少些存有人的身份但昏迷不醒。


          最后一个房间。

   

          上面没有任何数字,只有一个循环的符号。往里看,见到一个白发发丝染着青绿色的女子躺在床上,手臂处扎着营养液。最惊异的是,在一旁的地上坐着一个小女孩,女孩的模样与赛诺印象中的小吉祥草王如出一辙,眼神却没有草王大人的智慧和温柔,更多的是纯粹的天真。细看之下,床上的女人更像是草王大人的放大版。


         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突然,脚步声在不远处响起,环顾四周发现并没有可以藏身的地方,该怎么办————


          “最近这一批试验者的情况怎么样。”走在最前面的正是阿扎尔,“大部分仍处于野兽状态极具攻击性,没有理智,其他的还在昏迷中。”一旁的人翻着记录回答。“那就加大剂量,尽快让他们清醒过来”“是。”


          紧接着他们来到最后那个房间,房间内的女人并没有苏醒过来的痕迹,小女孩则趴在一旁的桌上好似睡着了。


          “进展怎么样。”“就目前而言,并没有检测到相同的脑电波形式,可能还需要再一次转移。”“得加快速度,那些警察现在盯得很紧。”


          脚步声渐渐走远,躲在视角盲区的赛诺松了口气,看向已经醒来的“小吉祥草王”。

“看起来暂时没事了。”就在刚刚,赛诺正直接冲出去动手时,门突然打开,小女孩把自己拉了进去。她轻轻一跃,跳下凳子,蹦蹦跳跳地来到赛诺面前,“看你的表情似乎有很多想问的,那就直接由我来说明吧。”


          “先从名字上开始好了,让我想想,从我的记忆来看,我是布耶尔,是净善学院的校长。”布耶尔笑眯眯地说。“记忆上?”“是的,该怎么说呢,知道克隆吗”她指了指在床上躺着的女人,“我可以说是她的克隆人,但按理来说我不该有属于她的记忆,但那些人的本意是想让她能有一个新的躯壳,于是便通过一些技术,将我们两个人的大脑对接,但意外的事,我并没有觉得自己就是她,而只是在脑中多了一段记忆,也似乎让我的心智从孩提跳跃到了成年。记忆中的那个我是抗拒这些事的,于是我也装作心智未开的样子。由于我并没有真正的成为那个她,自然他们也检测不出实验其实可以算是成功的。毕竟作为布耶尔的记忆和智慧还是流传下来了。”


          赛诺:大脑当机中


          “从实验开始到现在已经有六年了。”

          “六年?不是最近的吗?”

          “并不是。”她走到床边,掀开盖住女人身上的白色床单,露在外面一截的小腿已布满黑色的印迹,腿部的肌肉萎缩。“六年前,她得了一种怪病,去了整个大陆的医院也无济于事。在这个关头下,阿扎尔便暗中想利用克隆技术,来复制出一个全新健康的躯体。她是拒绝的,并且极力反对,但由于身体原因,根本没有反抗的力量,于是,在他们成功突破技术难关,我,就诞生了。”


          “我是作为布耶尔出生的,从她的记忆中,我能感受到她是温柔智慧的女性,因此我选择接受她的意志,成为她。那么现在,我可以恳请你——”她伸出她的右手,“拯救我的学生们,拜托了。”纯洁的青绿色泛着温和的波纹,在这样的眼神的注视下,赛诺本在焦躁的心情安定下来,他轻轻地回握住那只小巧的手,“当然,职责所在。”


          “谢谢。”布耶尔听到回答,开心地笑了起来,“不过很抱歉,我能力有限,无法为你多做些什么。前路困难重重,你尽力就好。从这个门口出去向右拐再直走,大概就是这个地下实验室的中心了。”赛诺表示自己知道了,站起身来打算往外走。


          “请容许我再问一个问题。”赛诺回过头来,看着她,“您是一个人吗?”沉默的氛围在二人之间流转。她了然地点了点头,“一直孤军奋战或许对身心的压力很大,尝试着把背后交给同伴吧,赛诺先生。”


         “你怎么知道……”“‘我’记得每一位在学院里读过的学生哟。”她笑眯眯地回答。最后一次道别过后,赛诺推开门,按照她的话向右拐直走,果不其然来到一个大门前。深吸一口气,正要伸手推开,没想到门自己左右移开,心中一惊,做好战斗准备,但没想到里面一个人都没有。


             各种五颜六色的试剂被安置在桌上,旁边的柜子上瓶瓶罐罐的,里面用福尔马林浸泡着各种脏器……强忍内心的恶心,赛诺仔仔细细地搜索了一遍,在抽屉里发现一些实验记录。这就是最重要的物证了。赛诺确认没有遗漏,正要离开打算回局里将文件交给大队“砰!”脑袋受到重击,在倒下昏迷前一瞬间,隐隐约约听到阿扎尔的声音。


          晃晃悠悠醒来,发现自己的双手双脚被金属环扣在一张台子上。“别挣扎了,警察先生。”阿扎尔悠悠地说。


          “阿扎尔!你做这些究竟是为了什么?”


          “为了什么?我当然是为了我们人类自己啊!人类脆弱的身体无法抵御越来越强的病毒,灾害。我想你也见到校长那具残破的身体了,若不我,她怎么能重获新生!”阿扎尔越说越激动,“动物没有人类的智慧,无法创造出‘工具’使用,于是它们在肉体上的强度远超人类,只要能将动物中一些有利的基因能与人类的结合,我们人类将不仅拥有智慧的大脑,还有强壮的身躯!”


           看着阿扎尔逐渐疯狂的表情,赛诺却冷静下来反问,“你看看那些学生的样子,你真的觉得你的想法是可行的吗?还不如趁早放弃!”


         “走向成功的道路总是充满挫折的不是吗,赛诺警官。”阿扎尔呵呵一笑,“不过相比于学生的身体,或许警官您的身体更适合用于实验。”说罢,抬手举起手中的针剂,缓缓向赛诺走去。“阿扎尔!你敢!”“走到现在,我已经没有什么不敢的了,我将证明人类的智慧一定能突破极限!完成这个实验的!”


          就在针头要刺入赛诺的体内,“砰!”门被撞开,“警察!举起手来!”一群武装警察持枪闯了进来,其他的慌乱的想要逃跑,但被一一钳制住。


          阿扎尔见情况不对,趁机将桌上的几瓶试剂砸向地板,一团团浓浓的白烟从地上冒起,瞬间充满整个房间,“捂住口鼻!”


          等浓烟散去,阿扎尔已消失不见,众人的对面出现了一个新的出口,“第二,三小队守住其他出口,其余人跟我走!”

          

          被吩咐到的小队迅速散去,其余人跟着队长进了通道。其中的一个年轻人上前解开赛诺的桎梏,“前辈,没事吧。”“咳咳……你们怎么知道这的。”“是艾尔海森前辈转告的。”年轻人乖巧地回答。


          果然什么都瞒不了他,聪明人就是麻烦。


          “前辈,我先扶你上去吧。”

          “无事,你赶紧去追捕逃犯,我可以自己走。”“好的。”年轻人松开他,敬了一个礼,快速跑进通道。


           赛诺回到办公室外面,发现下起了淅淅沥沥的雨,也不知道这雨究竟能不能洗刷这地下暗藏的罪孽……


          “赛诺!”

          听到声音,赛诺转过头,看到艾尔海森冒着雨奔到他面前,“艾尔海……唔!”唇上传来冰凉又柔软的触感,对方趁着赛诺惊讶而微微张开的嘴,舌灵巧地钻了进来。


            这个吻来的突然,也毫无章法。对方好像只是想从这个吻能感受到他的存在,强势的,急迫的。赛诺从对方拥住自己微微颤抖的双臂,从这个吻,能真切地感受对方的担忧,恐惧。


          于是赛诺没有选择挣扎,因为挣扎也只是让对方搂得跟紧。他的双手环上了艾尔海森的脖颈,轻轻抚摸着他的后背,生涩地回应他。


           没事了,我在,我在这,艾尔海森。


          似乎是感受到了赛诺的回应,艾尔海森渐渐放松的手上的力道,也不在急迫,更多的是温柔与其交缠在一起,直至两人渐渐缓不过气来,才分开,唇与唇之间似乎有一根银丝相连。他们额抵着额,轻轻地喘着气,气息交融在一起,营造暧昧的氛围。


          不讨厌,不排斥,甚至贪恋这个吻。赛诺如此想着。这个视角恰好能直视艾尔海森的眼,那双从来都平静如死水的眼,现在终于泛起涟漪,那是他隐藏在心中汹涌的爱意。


          感觉心似乎被狠狠地撞上一下,‘想再亲他’这个想法此刻占据了赛诺的脑子。


          “咳咳!”二人回过神,转头就发现,提纳里撑着伞无语地看着相拥的两人。赛诺这次意识到现在的情况,慌乱地推开还黏在自己身上的艾尔海森,“提纳里,你怎么来。”


          “我怎么来了?我还想说你呢!一个人独自深入敌方中心,很厉害是吧。”


          这句话怎么有点耳熟,“抱歉。”错在自己身上,赛诺乖巧地道歉。


          “真的是,一点也不在意自己的生命,让人很头疼啊,你说对吧,艾尔海森。”

“是的。”艾尔海森很认真地点了点头。

赛诺:………………6


          “不打扰你们两个,喏,伞给你们。”提纳里把一把伞塞给艾尔海森,挥挥手就走了。


         “走吧。”“……好。”


           走在校园里,两人都没有开口。赛诺:怎么没有教接吻后要说些什么啊!“刚刚的事,我很抱歉,有点冲动了。”声音从上方传来。


          刚刚……他是说那个吻吗,“不……我并没有觉得冒犯,相反,我并不觉得讨厌。”赛诺别开脸小声地说。


          “不讨厌?”艾尔海森停下了脚步,似想了会,随即微微一笑,弯下腰,“不讨厌——那就是喜欢那个吻了?”赛诺的脸瞬间爆红,还好现在天还黑着艾尔海森看不清,“我……那个……是很喜欢。”最后话越说越小声,头越来越低。


          似乎没料到赛诺会这么回答,艾尔海森征了一下,“怎么了么?”见艾尔海森好久没反应,赛诺悄悄地抬眼,“那我问你,除了抱歉,你还有什么话要对我说的吗。”


           似乎忘了刚刚自己说了多么羞耻的话,赛诺直直地看向艾尔海森的眼睛。


           呼——周围静悄悄的,仿佛世界就剩了他们二人。砰砰砰的心跳声完全遮掩不住,一开始赛诺以为是艾尔海森的,后来才发现是自己的心跳声。


         不久,赛诺感受到艾尔海森的目光柔和下来,就在他张口的一瞬间。


         “砰!”脸上传来刺辣辣的疼痛,好像有液体留下来。伞从头顶上掉落在身侧的地上,随之倒下的还有艾尔海森。


          “哈哈哈哈哈!全都给我去死吧!”不远处,阿扎尔狰狞地笑着,手上的枪口冒着烟。


           冷,好冷。不知是雨水打在身上的冷,还是因为心死了的冷。赛诺冻在原地,哪怕阿扎尔重新举起抢对准他,他也没有移动半分。但预想中的死亡没有到来,因为阿扎尔随即被其他警察发现按在地板上,即使被抓,也在癫狂着笑。


           笑声越来越远,这里似乎又只剩下赛诺和躺在地上的艾尔海森。一枪毙命,艾尔海森的心口仍冒着热血。


           冷之后随之而来的是恐慌。即使当初一人独自审判三百人,一人坚守着自己的正义,受人非议,大风纪官也没有恐慌。


           这一刻,他第一次多么希望自己坚信的直觉能出错,希望他不是真正的艾尔海森,希望自己之前的判断是错误的。但他清楚的明白,这就是他。正是因为如此,他才更加痛苦。


          “艾尔海森……”他轻抚上对方的眉角,“我还没听到你亲口的告白,我也还没告诉你——


          “我也爱你。”

           


           




          

呜呜呜,想看家人们的评论还有心心(*´I`*)



          



 

狸子夹心海苔

【海赛】冬日热红酒<上>

①哈利波特pa

②私设一年级入学年纪16

③私设级长候选


  艾尔海森有着天才一样的脑袋瓜子,在一年级的那会他就从容不迫地在四个学院,以及一些和他年纪差不多的、同级的孩子目光下,被那年纪大得不能再大的老分院帽分到了象征着智慧的拉文克劳。

  艾尔海森对自己被分配的那段没什么记忆,除了那顶吵人的帽子在他头顶上絮絮叨叨着他是如此地理智、智慧,如此地平衡把握着自己的情感,觉得他以后会像个机器人一样井然有序又优秀地重复枯燥的工作。

  艾尔海森觉得吵闹,便打断它,让这位“大人物”赶紧给他分配学院。

  “噢!”分院帽先生忧郁地说“你真是个不近人情的孩子,真不知道你除了书本会对什么钟...

①哈利波特pa

②私设一年级入学年纪16

③私设级长候选



  艾尔海森有着天才一样的脑袋瓜子,在一年级的那会他就从容不迫地在四个学院,以及一些和他年纪差不多的、同级的孩子目光下,被那年纪大得不能再大的老分院帽分到了象征着智慧的拉文克劳。

  艾尔海森对自己被分配的那段没什么记忆,除了那顶吵人的帽子在他头顶上絮絮叨叨着他是如此地理智、智慧,如此地平衡把握着自己的情感,觉得他以后会像个机器人一样井然有序又优秀地重复枯燥的工作。

  艾尔海森觉得吵闹,便打断它,让这位“大人物”赶紧给他分配学院。

  “噢!”分院帽先生忧郁地说“你真是个不近人情的孩子,真不知道你除了书本会对什么钟情……好吧——拉文克劳!”

  于是艾尔海森就在拉文克劳的鼓掌声中从容地走向了自己学院,就在他刚坐下来时,台上的黑胡子副校长就叫起了那张羊皮卷上的下一个名字——

  “赛诺!”

  一个披着厚厚棉斗篷也看得出娇小的身影从他旁边飞快走过,微微扬起的斗篷下,系在腰间的一颗红宝石和别于常人的服饰无不在惹人注目。

  这是艾尔海森第一次见到赛诺。

  银白柔软的长发,蜜一样的肤色,以及微长刘海未遮挡住的另一边,即使在冬日里也像热红酒一样潺潺流动的赤色眼睛。

  比他腰间系的红宝石要夺目多了。艾尔海森想道。

  这位名叫赛诺的同级是位格兰芬多。

  象征勇气的格兰芬多。

  当那顶老帽子戴在他头上时,银发少年脸上的表情从开始的紧张变成压抑不住的兴奋,漂亮的红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像一团晶莹在里面咕咚咕咚地旋转了转。

  很漂亮。

  于是赛诺由此刻入了艾尔海森的记忆里,在这个有些寒冷的,色调银灰的冬天里成了那一抹亮丽的酒红。

  之后艾尔海森有了一个吵闹的舍友,对方整天痴迷于自己的建筑艺术,接下来的艾尔海森依旧喜欢看书,还有在冬天喝热红酒,却没怎么再见过赛诺。

  一整个学期,拉文克劳和格兰芬多的课程都不在一起,格兰芬多总是与斯莱特林安排同一个课程,也会和赫奇帕奇的一起上魔药课,拉文克劳却没有。

  梅林在上!

  听说,似乎是拉文克劳与格兰芬多的现院长个人恩怨的问题,这两位还没年过半百的巫师巴不得与对方划个三八线,你不来我不往,看看谁能活到老。

  想到这,看着书的艾尔海森忍不住啧了一声,吓得旁边正准备把切碎的银草根倒进坩埚里的金发室友一激灵全倒了下去。

  眼睁睁看着原本应该分几次倒入的银草根“咕噜咕噜”地全融进了原浆里,卡维痛苦地抓着自己的秀发,一脸崩溃“艾!尔!海!森!看你干的好事!”

  “为了不让接下来的魔药更加惨不忍睹,请停止你找头皮的动作。”

  艾尔海森放下手中的书本,抬手将不在魔药材料单内却可以起到缓和刚才那一抓银草根作用的小夜草放进了坩埚里。

  “而且你的银草根也切错了,这变形魔药注定不会好。”

  “那你怎么不提醒我?!”

  “你说让我看书去,不要对你指手画脚,我只是照办而已。”

  “你、你!”卡维抓狂了一会,最终放弃抓狂去指责这个冷漠无情的家伙,颓废地趴回了桌面上,去调整坩埚底下的火焰。

  “我说,为什么非要跑来这里啊,明明可以去魔药室。”卡维郁闷地注视忽大忽小的火焰,道“这里很影响熬魔药,你看这火忽大忽小的,能成功吗?”

  “你的言论有一点需要纠正”艾尔海森重新拿起书继续看着,顺带纠正室友的发言:“是你自己非要跟来的,不是我让你来的,而且这是你上次不及格重做的魔药作业,不是我的。”

  “滚。艾尔海森,别扯开话题。”卡维冷漠地道“你最近总是跑来练习厅,虽然这里挺热闹的,但我知道你不会在这种地方看书,你最近是怎么了?”

  “没怎么,只是想换个心情而已,人在同样的地方待久了难免会觉得烦腻。”艾尔海森慢条斯理地翻了一页书页,一边回着卡维的话,一边注意力却不怎么集中地发散开来,往长桌的对面飞去。

  思绪穿过黄棕黄棕的赫奇帕奇,往格兰芬多的长桌方向飞去。艾尔海森挑的位置很好,看着书时只需轻轻转动视野就可以看见金红色眼睛的少年挥动魔杖的样子,当然他的视力也很好,即使在夜里他看过很多书,他也依旧能清楚地看见赛诺。

  因为观察赛诺比看一本书要有趣得多了。

  从嘴型上看,赛诺在练习“咒立停”这个显现咒,也许是发声不够标准的缘故,咒语总是让那个水杯显形到一半又退了回去,他侧了侧头,落在肩膀上的的眉头微微蹙起,眉间已经有些烦躁,很柔软的唇轻轻抿着,整个人透露着几丝恼怒的气息。

  似乎察觉到他的视线,小动物立刻警惕地转头去寻找目光的来源,卡维的声音还在响起,艾尔海森不动声色地收回了目光。

  艾尔海森最近总是来这里是因为他发现赛诺最近都会来这里练习魔咒,而据他所知,赛诺练习的咒语已经超过了这个年级该有的范围了 。

  “那不是格兰芬多的赛诺吗?”卡维眯了眯眼睛,跟嘴臭的室友聊起今天早上刚听来的八卦“我听说他昨天刚申请了级长候选呢,你说他干嘛去做这种免费工具人的苦差事,那个‘大级长’可不会让他的工具人们好受,尤其是像赛诺这种,没纯正血统也没背景的‘沙漠人’……唉,我都替他难受。”

  话音刚落,艾尔海森忽然合起书站了起来。

  卡维摸不着头脑地看着人,“你干嘛?不看书了?”

  “不看了。”艾尔海森拿着书就走,卡维来不及拉住人,手上还举着搅坩埚的棍子,他本来想问对方要去哪,就看见他惹人眼球的室友绕了一圈桌子,走到了他刚刚还在谈论的,八卦的对象旁边,随后,一屁股在人家旁边坐了下去。

  卡维:“……?”

  不知为何,原本还有些喧闹的练习厅忽然有一瞬间停了下来,或多或少都视线不由自主地聚集到那一鹰一狮院两人身上。

  赛诺在对方坐到他旁边之前就看见来人了,他不清楚为什么鹰院的大学霸会突然坐到他旁边来,周围的目光让他又有些焦躁不安,忍不住握紧了手中的魔杖,金红色的眼睛紧紧盯着坦然自若将书放到桌面的艾尔海森,喉咙干涩无比。

  “有什么事吗?”赛诺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变得平静“这位……拉文克劳的同学。”

  “艾尔海森,我的名字。”艾尔海森挑了挑眉,纠正道。

  “……我想我们还不算认识。”

  “交换名字是认识开始的第一步,我想格兰芬多的赛诺同学应该不会不知道这个道理。”

  “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

  “当然,我知道你,渴望成为级长的赛诺同学,如果在你学会失败了第十八次的显现咒之后,我想你的能力会更强一些,我的意思是,至少会比那位狐假虎威的‘大级长’更加强大一点,我想,你应该懂我的意思。”

  赛诺也没想到艾尔海森是这种性格的人,他瞪圆了眼睛,张了张嘴,一时间也无法回答对方,不过他倒是听出了点什么。

  赛诺盯着艾尔海森,忍不住舔了舔干涩的唇,肯定道“刚才是你在观察我。”

  艾尔海森扶了扶额头“这很重要吗?况且也不是重点,重点是,你失败了十八次显现咒。”

  “谢谢,但不需要你来提醒我失败了多少次。”赛诺不悦地皱了皱眉,毫不犹豫地对这位突如其来的拉文克劳下达了逐客令“如你所见,我失败了,所以我要不断练习,请不要来打扰一位专心练习魔咒的学生。”

  “我不是来打扰你的,赛诺。”艾尔海森冷静看着白发红眸少年,道“我是来帮助你的。”

  “我不需要你的帮助,艾尔海森。”

  “你需要的,赛诺。”

  似乎是被对方眼里的认真所说服,赛诺郁闷地妥协了,但用东方是话来说,“无功不受禄”,他们本来也不是熟人,甚至不来自同一个学院,如此冒犯,不应该是一时兴起。

  “那么,我想知道你这么做的目的,如果是为了以后在我这里谋取利益和门路,我会将你审判。”

  “审判?有趣的说辞,是你家乡的说法吗?”艾尔海森看着默不作声地盯着他的白发红眸的少年,坦言道“我没有那种想法,赛诺,我只是想帮助你。当然,你不会相信,这是一个令人费解的课题研究,连我也要被难倒了,所以我认为我可以换个说法——”

  “赛诺,我想让他们知道,即使是荒凉无比的沙漠也能开出颜色像热红酒一样的蔷薇。”

白鹤在溱潼关看日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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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镜

【海赛】慢慢靠近你

  脑洞一篇,写的不好

  

  咖啡馆昏黄的灯光下,大风纪官罕见的摘下了他从不离身胡狼帽子,灯光打在他的白发上,显出一片金色。

  艾尔海森坐在不远处,在这里可以清晰的看见赛诺与人打牌的身影。

  

  这是艾尔海森“偶遇”赛诺的第五百二十一次,不管是正好遇见还是.....单方面的。

  

  一切的事物,只要不是自己亲手操作的,去观察,去记录都不过都是纸上谈兵。

  

  更何况是人呢。

  

  在教令院时,艾尔海森就已经将眼光投向了那与雨林格格不入的存在,比任何人都早,也比任何人都小心。

  轻的好比远在异国蒙德的蒲公英,一旦有微风吹过,就散了......。...

  脑洞一篇,写的不好

  

  咖啡馆昏黄的灯光下,大风纪官罕见的摘下了他从不离身胡狼帽子,灯光打在他的白发上,显出一片金色。

  艾尔海森坐在不远处,在这里可以清晰的看见赛诺与人打牌的身影。

  

  这是艾尔海森“偶遇”赛诺的第五百二十一次,不管是正好遇见还是.....单方面的。

  

  一切的事物,只要不是自己亲手操作的,去观察,去记录都不过都是纸上谈兵。

  

  更何况是人呢。

  

  在教令院时,艾尔海森就已经将眼光投向了那与雨林格格不入的存在,比任何人都早,也比任何人都小心。

  轻的好比远在异国蒙德的蒲公英,一旦有微风吹过,就散了......。

  

   开始时他觉得,这个与两边都不相融的家伙有些倔强的可爱。

  后来,他开始渐渐往上爬,成为了大风纪官,而艾尔海森..也成为了大书记官。

  

  大书记官和大风纪官不和,这也只是外人所听到的,上位者所想要看到的。

  他们像两条偶尔相交,但并不平行的直线,大多数也只是背道而行。

  

  他注视着对方,注视着他的成长,看他逮捕犯人浑身鲜血的模样,看他失落的眼神,也...看他偶尔勾起的嘴角。

  

  旅行者只是一个契机,真正的————

  

  是......心。

  

  尽管,这怦怦作响加速的心跳有些麻烦,这堆积在心中无法理解的情感,我只是想要靠近一点,或许这样就能来解答我的疑惑。

  

  若能止步于此,艾尔海森也还能保持克制,但机会都递到了手上,身为学者不抓住这也,太难为人了吧。

  

  期待着与你的对视,期待着与你兵器相交,期待着与你共同前行..............

  

  眼角的余光透过书籍发现,赛诺正起身欲离开。

  “也好”艾尔海森想,“明天,再见面吧。”

  

  

  刚出咖啡馆,踏入小巷的艾尔海森听到了,前方黑暗子处传来颇带笑意的声音:

  

  “艾尔海森,你对...跟踪我五百二十一次,有什么解释吗?”

  

  

  

  

莎麒玛

占tag致歉

  想扩列一些喜欢海赛的伙伴!

  ps:我还喜欢离达(

  可以的话请私!我主要在v

  想扩列一些喜欢海赛的伙伴!

  ps:我还喜欢离达(

  可以的话请私!我主要在v

弦歌听风

[海赛]猫耳女仆

  “喵!”赛诺配合的抬起左手,恹恹的叫了一声。咔嚓咔嚓的闪光灯又亮了起来。

  卡维那家伙……画工图的时候恨不得自杀,这种时候倒是积级!

  赛诺转头看着艾尔海森绷紧的下颌线,心中升起微妙的得意。赛诺支起身子,更贴近了艾尔海森,双手环搂住他的肩颈,模仿着那些娇气的大小姐,掐着嗓子问,“亲爱的,你是看厌了我吗?我知道……”当他想依照卡维偷偷举起的纸板再添加一些狗血的剧情设定时,被艾尔海森突然的拥抱打断了。

  小小声的惊呼从角落里传来。卡维用一种很奇怪的姿势,抱起他的宝贝相机连滚带爬的出了书房。

  “他怎么了?”

  艾尔海森将手心里的纸条揉皱,面不改色的扔进垃圾桶。

  “妙论......

  “喵!”赛诺配合的抬起左手,恹恹的叫了一声。咔嚓咔嚓的闪光灯又亮了起来。

  卡维那家伙……画工图的时候恨不得自杀,这种时候倒是积级!

  赛诺转头看着艾尔海森绷紧的下颌线,心中升起微妙的得意。赛诺支起身子,更贴近了艾尔海森,双手环搂住他的肩颈,模仿着那些娇气的大小姐,掐着嗓子问,“亲爱的,你是看厌了我吗?我知道……”当他想依照卡维偷偷举起的纸板再添加一些狗血的剧情设定时,被艾尔海森突然的拥抱打断了。

  小小声的惊呼从角落里传来。卡维用一种很奇怪的姿势,抱起他的宝贝相机连滚带爬的出了书房。

  “他怎么了?”

  艾尔海森将手心里的纸条揉皱,面不改色的扔进垃圾桶。

  “妙论派的总会时不时的抽疯。这个……挑战,你要继续吗?”目光从微微弹动的黑色猫耳发箍,黑白相间的女仆裙,纯黑的丝袜和系带的高根鞋划过。不得不说卡维很会搭配,艾尔海森这时候想把他可爱的伴侣藏起来。

  “和迪希雅说好了的,要在咖啡馆待到晚上十点。艾尔海森,帮我理一下裙子。”从裙底伸出的毛茸茸的尾巴左摇右晃,脖颈上的金色铃铛随着动作叮叮的响。

  

  

  坐在咖啡馆里,被勒令加了一件斗蓬来遮住后背,赛诺拽着斗蓬的边沿,玩着别在左胸的素论派纹章。

  身边小声的议论大多关于他的衣饰,加杂着低低的抽气和心照不宣的窃笑。赛诺安然的坐着,默默打量四周。看起来换装真是个不错的主意,不愧是迪希雅!卸下风纪官的身份更容易发现一些漏网的蛀虫。赛诺记下了笑得最厉害的几个家伙。

  “学姐,请问……”一个知论派的学生凑了过来,痴迷的注视着赛诺柔和的侧颜。赛诺越过这个学生的肩膀,看到了艾尔海森。

  “有时间在这里对别人的伴侣大献殷勤,不如去充实一下你岌岌可危的论文。

  所以,用十二种语言完成论证,很容易的对吧?”艾尔海森揽住赛诺的腰,让他坐在自己的腿上,一边毫不客气的点开虚空终端。

  “是叫纳提尼对吧?这篇论文除了论证方法比较取巧以外,一无是处。

  这一处……”

  赛诺懒洋洋的靠在艾尔海森怀里,打了个秀气的哈欠。

  “报歉,导师,我会依照你的建议改进的。

  在此之前,学姐,您还有姐妹吗?可以……”喋喋不休的吵闹被一支手臂用凶狠的锁喉打断了。

  “报歉,纳提尼少爷从小就这样,喜欢和漂亮的姐姐交朋友。很报歉我没有看住他,代理贤者大人。丝蒂娜保证,不会让这个蠢货打扰您与伴侣了。”身材高挑的少女佣兵微微欠身,一手揪住学者的衣领,一手揽住他的腰,把人带走了。

  “我好像见过她。是迪希雅提到过的,温柔又强悍的后辈。”赛诺说道。

  “最好是基于同为沙漠裔民的欣赏。不然的话……”

  柔软的笑容绽放在少年的脸上,赛诺伸手捧着伴侣的脸颊,落下一吻。

月落西山时

【海赛】对象的剧本里自己总在死

 是@阜野_ 这个妈咪的梗好,有一点点改动

 写到后面已经不知道自己在写什么了

 文笔不够好的悲伤

 好像文不对题


 summary:他们陷入了关于死亡的循环。


7.

  大块大块的乌云垂悬,裂破龟裂而又滞重,仿佛天上垂挂交织的蜘蛛网。教令院的花窗给灰黑的云蒙上一层彩色,带着几分怪诞的瑰丽。


  批阅好的文件被摞好放在一边,长时间坐着批阅文件的肩膀酸痛艾尔海森放下钢笔活动身体,希望以此来减轻自己的不适感。


  在小吉祥草王重新掌握大权,因大贤者阿扎尔的倒台,原本属于大贤者...

 是@阜野_ 这个妈咪的梗好,有一点点改动

 写到后面已经不知道自己在写什么了

 文笔不够好的悲伤

 好像文不对题

 

 summary:他们陷入了关于死亡的循环。


7.

  大块大块的乌云垂悬,裂破龟裂而又滞重,仿佛天上垂挂交织的蜘蛛网。教令院的花窗给灰黑的云蒙上一层彩色,带着几分怪诞的瑰丽。


  批阅好的文件被摞好放在一边,长时间坐着批阅文件的肩膀酸痛艾尔海森放下钢笔活动身体,希望以此来减轻自己的不适感。


  在小吉祥草王重新掌握大权,因大贤者阿扎尔的倒台,原本属于大贤者的工作现在全部都堆到了艾尔海森的头上,使他不得不闷在办公室里。艾尔海森把串子推开,空气里 带着将要下雨时浓郁的潮湿,水汽几乎要占据整个呼吸道。


  办公室的门锁轻微一声响,脚掌踩在瓷砖地面的地面的声音和金饰的碰撞声清晰地传入耳中。赛诺披着那件黑色的斗篷站在门口,宽大的帽沿掩去一大半眼睛,黑袍下露出一小截小腿。


  “我记得你今天要去阿如村进行沙漠教育工作,怎么有时间来找我了,大风纪官。”


  艾尔海森转过身来倚在窗边,赛诺异常一言不发地走过来,伸手扯住艾尔海森的衣领往地下拽。腰上的首饰隔着外套硌着有点难受,艾尔海森被迫躺平在地上,赛诺跨坐在艾尔海森的腰上。双手撑在他的头两侧,白色的长发从兜帽边缘滑落,发尾末端正好垂落在艾尔海森的脸上,左肩上缠着的绷带隐隐约约。


  “艾尔海森,我喜欢你。”


  冰凉的话语听起来不像是告白的,赛诺漂亮的金红色瞳孔带着复杂的情绪盯着艾尔海森。大脑中好像有什么东西被打破了,本不该被忽视的东西在脑海中强烈彰显着自己的存在。


  冰凉的雨滴从窗外飘落到脸上唤回出神的人,指腹搭上腰间锋利的饰品,艾尔海森浅浅抿了抿唇:“多谢了,赛诺。”


  艾尔海森解下腰间尖锐的金属挂饰,趁赛诺还没反应过来,下手果断地划开了自己脖子。剧烈的痛感顺着神经爬上大脑,视线因为快速的大量失血而模糊,只能隐约看清赛诺伸手捂住他脖子试图阻止血液流失的动作轮廓。


  嘀——


1.

 “艾尔海森?”


  耳边的呼喊声令人想忽略都不行,艾尔海森懒懒掀起眼皮,他屈着腿靠坐在树下。赛诺站在他前面弯下腰喊他,身体遮去了刺眼的阳光。见到人睁开眼,赛诺立马直起身子转身去收拾东西。


 “明明是你自己提出要和我行动的,我要是不喊你,你怕是要睡到日上三更。”


  艾尔海森撑着树干站起来,长时间维持一个动作让肌肉有些发麻。阳光从树叶的间隙钻出,扯出椭圆 光晕落在赛诺身上,艾尔海森被对方身上的金饰所反射的光晃的眯了眯眼。


  “放心吧,就算你不喊我,我绝对会在你离开前醒来。”


  赛诺瞪了他一眼走在最前面,艾尔海森落后他一步跟在他后面。


  “我只能在第七天设置一个赛诺不合理的举动让你意识的这是梦境。”


  神明稚嫩的声音仿佛又在耳边响起,艾尔海森低垂的眉眼注视着赛诺的背影。赛诺在前一段时间前往沙漠追查案件时遭到埋伏重伤昏迷,他们无法唤醒赛诺,只能利用虚空让艾尔海森进入赛诺的梦境希望可以找到唤醒赛诺的方法。


  但是在梦境里呆的时间过久,自己的意识就会慢慢的和梦境融合,草神帮他做了个提醒,让他在第七天的时候可以自杀重新开始。艾尔海森已经不知道这是第几次循环了,划伤的位置好像还残留着痛意。


  希望这次是个好梦。


  炽热的视线像是一块强力胶水粘在背后,赛诺有些烦躁地压低了眉头,等着身后的人自己移开视线。又走出去一段距离,赛诺终于忍不住停下脚步,话语中都带着明显的怒气。“艾尔海森,你究竟要盯多久。”


  “赛诺。”艾尔海森也随着他停下脚步,两人之间的距离还是正好差一步。“如果有一个行动,但是你尝试了很久很久都没有成功,你会怎么做。”


  赛诺认真地思考了一下:“我可能会在尽力试几次,如果实在不行,可能会根据情况放弃吧。你问这个干嘛?”


  艾尔海森摆摆手往前走,唇角勾出一个不显眼的弧度:“没事,你的想法和我的差不多。走吧。”赛诺莫名其妙地扫了他一眼,抬脚跟上艾尔海森。


  追查的案件路线在背后之人的刻意隐瞒下被拉的很长,一天的时间他们已经从雨林追踪到沙漠了。沙漠的夜晚寒冷,艾尔海森在太阳下山前找到了安置的洞穴。烧的正旺的火堆摆在洞口,艾尔海森时不时丢几根树枝进去保证火焰的存在。


  暖黄色的火光照亮着这一小片地方,勉勉强强能看清周围。赛诺裹着他的外套坐在对面,摘了胡狼帽子后露出的白发披在肩上,大半张脸埋进外套里,整个人缩成小小的一团。


  他要抓紧时间找到破除循环的方法,不然一直这样下去可能他的精神会先在无限的循环中被逼疯。艾尔海森靠在岩壁上揉了揉眉心,看着赛诺的睡颜。


  会是个好梦的。


3.

  炽热的阳光炙烤着沙地,热气从脚底往上飘,临时搭起的白色帐篷前横七竖八的躺着几具尸体,浓郁的血味被风一吹飘的到处都是。艾尔海森和赛诺躲在帐篷背后的阴影处,时刻注意着外面的动静。


  汗水打湿了额前的发尾,握在手中的武器锋刃上还带着血迹,紧身的衣服粘乎地贴在皮肤上。艾尔海森活动活动手腕,看向一边像一只狼一样警惕的赛诺。


  这是他们捣毁的第三个营地,这次案件的主谋性格狡诈,做了好几个藏身的地方,费了他们不少时间。赛诺抬手抹了一把滑落到脸上的汗珠,用舌尖湿润干涩的嘴唇。他们想办法做了个局让人主动返回,两人已经等了不短时间了,再充足的耐心在恶劣的环境下也免不了 带上几烦躁。


  “艾尔......”


  利箭快速划破空气的声音响起,肩膀被突兀的摁住,身体被带着向后倒,胡狼帽子从赛诺头上落下,底朝上地躺在沙地上。


  又要去维修了。


  脑海中伴随着动作冒出不合时宜的想法,箭矢插在头侧,脸上沾上了对方被划破肩膀时溅起的血。艾尔海森撑在他上方,体型差带来的阴影能完全把赛诺笼罩住。他低下头正好把赛诺的脸看的一清二楚,金红的眼睛死死地盯着艾尔海森的伤口。


4.

  “你有点奇怪。”


  朴素的小店被灯光照亮,周围嘈杂的客人说笑着享用晚餐,各类食物的香气在空气中混杂。艾尔海森面前摆着吃了一半的米圆塔,左肩上的伤口已经包扎好了。他们的位置好像有无形的屏障专门隔离出来,与周边的环境格格不入。


  “没有。”


  赛诺一口否认了艾尔海森的话,又塞了一口米圆塔进嘴里。艾尔海森的勺尖轻轻敲了敲盘子,无视了赛诺的否认。“你总是看着我的伤口出神...”


 “我吃完了,先去休息了。”赛诺打断了艾尔海森的话,有些用力的把勺子放到餐盘上,碰撞的声音淹没在吵杂的人声中。赛诺忽视艾尔海森打量他的眼神,朝旅店走去。


  那天的战斗很顺利就结束了,但是处理完一切事情后到达喀万驿的已经是黄昏了,看着赶不回须弥城便先找了一间旅馆住下。


  木制的楼梯发出轻微的嘎吱响,赛诺找到自己的房间拖着脚步走到床边躺下,木色的天花板被浅黄的灯光照亮。


  “他不愿从梦中醒来,我也无法强制叫醒他。”


  女孩站在病床前,躺在床上的灰发学者紧闭着双眼,若不是胸膛的起伏看上去像是一具毫无生气的尸体,纳西妲转过身来拍了拍站在身后的赛诺安慰他:“没事的赛诺,我可以让你进入他的梦境去唤醒他,但是该怎么唤醒他就只能看你自己了。”


  在纳西妲的帮助下,赛诺顺利进入艾尔海森的梦境里。进入梦境后就被关入梦境里的“赛诺”的身体里,在一遍又一遍的轮回中摸清了艾尔海森给这个梦境的剧本。艾尔海森认为沉沦在梦境里的是他,而自己要想办法把他唤醒。


  但是在第七天会被强制关在“赛诺”的身体里无法自主行动,在可以自主行动的时候面前是已经失去意识的艾尔海森和准备重新开始的梦境。


  赛诺已经不知道这是第几次轮回了,用手捂住艾尔海森的脖子时,还温热的血液源源不断从伤口涌出的感觉好像还停留在手上。血液从指缝间流出,在地面摊开一大片,像铺满的玫瑰。赛诺弯下腰把头抵在艾尔海森胸前,另一只手盖在已经失去聚焦的眼睛上。


  他什么都不到。


  赛诺仰头看向半开的窗,高悬的圆月投下薄纱般的月光,映衬着满天的星辉。艾尔海森那道伤本来不该是他受的,在之前的每一次循环中,那道伤都是他受的。在对方的血液溅到脸上时赛诺的眼前又浮现出艾尔海森死在他面前的场景。


  手背搭到眼上,赛诺努力忽略掉脑海中的画面让自己进入睡眠。


  这次会是个好梦吗?


7.

  大块大块的乌云垂悬,裂破龟裂而又滞重,仿佛天上垂挂交织的蜘蛛网。教令院的花窗给灰黑的云蒙上一层彩色,带着几分怪诞的瑰丽。


  赛诺站在窗边,望着灰黑的云翻涌着吞噬那点可怜的亮色。教令院的走廊里只有他一个人,行走的声音被尽数放大,赛诺一步一步缓慢的走向大书记官的办公室,他无法停下也无法掌控自己的身体。赛诺的步伐像是走向刑场,但他不是受刑的犯人,而是让艾尔海森死亡的绞刑架。


  推开门的时候艾尔海森和之前无数次一样倚在窗边,抱着手臂看他,左肩的地方还看到衣服底下包扎伤口的绷带。


  “我记得你今天要去阿如村进行沙漠教育工作,怎么有时间来找我了,大风纪官。”


  赛诺走上前扯住艾尔海森的衣领拽到地上,跨坐在他的腰上,腰带硌在臀部说实话并不是很舒服,但他也换不了姿势就是了。嘴唇嗡动几下,即使赛诺努力抗拒,还是在被未知的力量强制的开口。


  “艾尔海森,我喜欢你。”


  身下的人如同以往的记忆中露出有些呆滞的神色,赛诺低垂着眉眼静静等待梦境的重启。但艾尔海森长叹一口气,没有去解下腰间的首饰:“一次又一次的真的很累啊。”


  他这个混蛋到底在说什么啊!


  胸腔里像是丢入了一根火柴,被一下子点燃的怒火填满了心脏。他在“赛诺”的身体里瞪视着艾尔海森,对方躺在地上,眼角眉梢都透出几分疲倦来。


  费劲心思来救你却想放弃,到底在开什么玩笑!


  灰发的学者手已经覆上了他的后颈,温柔地使他低下头来想要亲吻他。一直以来的禁锢在此刻有些松动,两人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近,赛诺拼尽全力控制这具身体突破禁锢。起码这家伙不能死在这里。


  “艾尔海森!”


  原本撑在艾尔海森头侧的手扯下他腰间的饰品,高高举起就要向艾尔海森的脖子扎去,赛诺要强行杀死艾尔海森来让梦境重启。手落到一半就被比他更大更有力的手抓住,手指攥紧了赛诺的手腕,过大的力气像是要把骨头捏碎,饰品从手中滑落,“啪”的一下掉在旁边。


  赛诺第一反应就是要去扯艾尔海森另一边的腰饰,还没伸手他的脸就被钳制住。指腹压着脸上的软肉,但没有用多大力气。前半分钟还疲惫的人现在满脸清明,对上那眼睛的时候一切的负面情绪好像都被压制下来。


  “赛诺。”赛诺听到艾尔海森喊他。“做梦的不是我,不愿醒来的也不是我。”


  艾尔海森刚说出这句话时,赛诺快速抽出被艾尔海森抓在手里的手,整个身体向后退去。艾尔海森拉住赛诺,手指强硬地挤入他的指缝间与他十指相扣,右手再次压住赛诺的后颈迫使他弯下腰,不顾他惊异还带着几分抗拒的神情继续开口。


  “这是你的梦境,是你受了伤创造出这个梦境,这里发生的一切都是你所创造出来的剧本。”


  在梦境的主人知道这是自己的梦境后,这里已经开始崩塌了。天空和因为湿了水而脱落的石灰墙面一样往下掉,崩塌的轰鸣声如此清晰地传入两人耳中,赛诺看到艾尔海森的眼睛带了点笑意。


  “你一直在梦境里不肯醒来,没有办法我只能赌一把了,还好你没有辜负我的冒险。”


  “我来带你回家了。”


8.

  睁开眼睛的时候不是想象中躺在病床上的样子,赛诺整个人泡在一个仪器里,粘稠的液体充满了仪器,堵住的口鼻无法呼吸,接收不到氧气的身体下意识开始挣扎。


  仪器顶部被人打开了,一只手伸入液体中把赛诺拽了出来,刚接触新鲜的空气还没呼吸几口就被一个溢满消毒水味的吻堵住。


  这个吻的主人急切地撬开无力的唇齿,灵巧的不速之客挑起他的舌头纠缠翻卷,激烈交缠的唇舌把津液弄出啾啾的水声。


  分开的时候两个人都有些喘,艾尔海森的衣服被赛诺身上的粘液蹭得乱七八糟,艾尔海森毫不在意的重新抱住赛诺,在他的耳畔旁轻蹭。


  “欢迎回来,赛诺。”

zpzt
 看图,捏妈这能不狠狠嗑一口?...

 看图,捏妈这能不狠狠嗑一口? 

 看图,捏妈这能不狠狠嗑一口? 

大风纪官巡察ing

【海赛提/R】危险的信号(中•提赛)

前篇走这里→ 


微量海赛提及,但主体提赛


回忆篇


——————————


赛诺抹掉脸上的血迹,拖着一脸恐惧的学者继续行走在沙漠中。纵使虚空终端被销毁,仍有人不死心的还私藏有虚空终端,想将其改造后为己所用然后就造成了虚空终端控制民众杀人的场面。


赛诺蹲点了三天才终于找到了这名研究虚空终端控制他人的学者。


逮捕回去的路上,这位不老实的学者整出了不少的幺蛾子,差点害的赛诺和他自己深陷流沙再也出不来。若不是赛诺对危险的敏感,大概他再也回不去了。


将学者扔给其他风纪官后,赛诺裹上黑袍来到了化城郭。他很喜欢在每次任务结束后来提纳里这里坐坐,顺便给他们带点...

前篇走这里→ 


微量海赛提及,但主体提赛


回忆篇


——————————


赛诺抹掉脸上的血迹,拖着一脸恐惧的学者继续行走在沙漠中。纵使虚空终端被销毁,仍有人不死心的还私藏有虚空终端,想将其改造后为己所用然后就造成了虚空终端控制民众杀人的场面。


赛诺蹲点了三天才终于找到了这名研究虚空终端控制他人的学者。


逮捕回去的路上,这位不老实的学者整出了不少的幺蛾子,差点害的赛诺和他自己深陷流沙再也出不来。若不是赛诺对危险的敏感,大概他再也回不去了。


将学者扔给其他风纪官后,赛诺裹上黑袍来到了化城郭。他很喜欢在每次任务结束后来提纳里这里坐坐,顺便给他们带点枣椰蜜糖,还可以看看柯莱情况如何。


但这一次,他没有意识到悄然而至的危险。


吃过晚饭后,赛诺本想趁着还能看得见路赶回教令院里自己的宿舍,但提纳里好说歹说之下他还是留了下来。


睡之前提纳里端来一盆花放在赛诺的房间里,听说可以让人很快入眠。赛诺眨了眨眼睛点点头,随后提纳里关灯后他闭上了眼睛。


化城郭的夜晚很安静,比在自己的宿舍里要舒服的多,赛诺闻到了那盆花飘来的香味,随后意识渐渐昏沉,他睡了过去。


嘎吱——


门开了,一双大耳朵探了进来,提纳里站在门口算准了花朵生效的时间后走了进来。看样子赛诺确实睡得很沉。提纳里兀自点了点头,居高临下的看着睡得香甜的赛诺。


“为什么我的暗示你总是视而不见呢?”


提纳里坐在赛诺床边,伸手抚上赛诺的脸颊。赛诺无意识的在他手掌里蹭了蹭。提纳里露出笑容,他脱掉手上的手套和外套,将赛诺从被子里捞出来搂在怀中。  

  

  

  

后续走afd阿淮啊啊啊啊

  大眼小烟子不是小燕子

  

  希望能有糖果和粮票鼓励鼓励,最近有些灵感匮乏(挠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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