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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reamSnow梦雪

【迷你水彩】日落是温柔,海是浪漫

'听说你喜欢海?所以我就一直浪~'

附绘画过程

【迷你水彩】日落是温柔,海是浪漫

'听说你喜欢海?所以我就一直浪~'

附绘画过程

Keioan

一起去看夕阳与晚霞吧

一起去看夕阳与晚霞吧

DreamSnow梦雪

日落最后的留恋|油画棒教程(原速)

这个景色给我一种岁月静好的温柔感

🎨高尔乐

色号在视频中有标注

日落最后的留恋|油画棒教程(原速)

这个景色给我一种岁月静好的温柔感

🎨高尔乐

色号在视频中有标注

清夜无尘

p3水花亮晶晶的

p5透光成层高积云,有一点壮观呢(似乎没拍出这种感觉)

p3水花亮晶晶的

p5透光成层高积云,有一点壮观呢(似乎没拍出这种感觉)

ф玖拾

普通璃月千岁老人和他的一双儿女


画胡桃涂头发的时候觉得涂了一半也挺好看所以拍下来了

普通璃月千岁老人和他的一双儿女


画胡桃涂头发的时候觉得涂了一半也挺好看所以拍下来了

3964

夜记

        偶然间,你发现自己孤立无缘,呼喊,也丧尽了气力。瘫倒,等死吧,你颓废地闪过最后一念。忽的又感到支撑你的小岛在下沉,你不该辜负支撑你的小岛,于是你勉强爬坐起来,费力地

思考:小岛希望我活下去,所以我也希望小岛活下去。但是小岛很快就会被淹没,再不逃走我就会死,这样就辜负了小岛的期望,所以我要逃走。即使我的希望从一开就注定不能实现。小岛,再见了。你跳进海里,浮在波浪上,与橡皮鸭为伍,顺着洋流漂洋过海。...


        偶然间,你发现自己孤立无缘,呼喊,也丧尽了气力。瘫倒,等死吧,你颓废地闪过最后一念。忽的又感到支撑你的小岛在下沉,你不该辜负支撑你的小岛,于是你勉强爬坐起来,费力地

思考:小岛希望我活下去,所以我也希望小岛活下去。但是小岛很快就会被淹没,再不逃走我就会死,这样就辜负了小岛的期望,所以我要逃走。即使我的希望从一开就注定不能实现。小岛,再见了。你跳进海里,浮在波浪上,与橡皮鸭为伍,顺着洋流漂洋过海。

         或许会溺死,或许会饿死,或许会被吃掉,反正你没有选择与小岛一起等死。幸运的你被捕捞船发现了。渔夫们把你拖上船,发现你身无分文,又无力反抗之后就放弃了你,把你扔给恶魔。意识逐渐抽离你的身体,你无力地注视着渔夫们的暴行,偶尔你会感到一丝顿痛,那是从灵魂的最深处以20m/s的速度传来的......后来你又被扔回了海里。

         意识竟逐渐回笼,来自深渊的苦痛似要生生撕碎你的每一个细胞,海浪也在侵蚀你的身体......

         午夜,满月,中天。今夜的月亮好似被海潮打湿了似的,朦胧地预透着命运的轨迹......这就是最后的景色了吧,是皎洁的圆月吗?视线模糊不清,却努力看清最后一眼,你微笑着沐浴在月光之下,就这样,和小岛一样,化为海的一部分吧......

        天文大潮,今早的潮汐涨得格外得高。穿着白大褂的外科医生正在海滩散步,天蒙蒙亮......



随影

嘿嘿嘿~谁不爱大胸壮汉

(想要资源看我主页)

嘿嘿嘿~谁不爱大胸壮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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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雪
清晨的海边,等待太阳的升起 朝...

清晨的海边,等待太阳的升起

朝霞染红了半边天❤️

清晨的海边,等待太阳的升起

朝霞染红了半边天❤️

我要去武汉上大学

一个随笔短片,海边的故事

晚上十点从超市出来,拎着一小袋刚买的东西,顺着昏暗的路灯去了趟海边。这好像是我来这里的一百天里,第一次在晚上来海边。也许是白天下过雨的缘故,身上的这卫衣明显不能和咸湿的海风较量。


 但我还是固执地坐在了离海水最近的那排台阶。海水不停地拍在岸上,时快时慢,轰隆的巨响像是大海在吃力地呼吸。


 我从袋子里拿出刚买的香蕉,一百多日元,短短的五根,包装袋上写着菲律宾产,并不好吃,但我还是经常买,因为我喜欢香蕉。吃着并不好吃的香蕉,吹着并不温柔的海风,刚坐没多久的我已经在心底里盘算着该回去了。


 准备起身的时候才发现不远处坐着一个女孩子,我愣了一下,脑海里在......

晚上十点从超市出来,拎着一小袋刚买的东西,顺着昏暗的路灯去了趟海边。这好像是我来这里的一百天里,第一次在晚上来海边。也许是白天下过雨的缘故,身上的这卫衣明显不能和咸湿的海风较量。


 但我还是固执地坐在了离海水最近的那排台阶。海水不停地拍在岸上,时快时慢,轰隆的巨响像是大海在吃力地呼吸。


 我从袋子里拿出刚买的香蕉,一百多日元,短短的五根,包装袋上写着菲律宾产,并不好吃,但我还是经常买,因为我喜欢香蕉。吃着并不好吃的香蕉,吹着并不温柔的海风,刚坐没多久的我已经在心底里盘算着该回去了。


 准备起身的时候才发现不远处坐着一个女孩子,我愣了一下,脑海里在飞速回想着记忆里的每个死角,试图找出她存在的细节,她看到我在看她后冲我说了句抱歉,然后看了看我。


 我连忙说了句不用后问她:


 “你一直在那里吗?”


 “是的。抱歉打扰你了。”


 “没关系。”


 一时紧张,忘了想用的动词的变形,只能看着她说没关系,手里的香蕉皮被风吹得发凉。她好像猜到了我不是日本人,歪着脑袋试探性地问了我一句什么。 


“你说什么?” 


“果然是外国人。中国人吗。” 


她的语气里没有疑问。我点点头。她起身往我这边坐了坐,但也没有很近。这时我才发现她穿的是制服,才想起来这里的情况和国内不一样。


 “高中生吗?” 


“嗯。” 


然后又陷入了貌似无边的沉默里,海风还是不停地吹着,三个月没有剪过的头发在风里不停地变换着样子,巨大而沉闷的海浪声,努力填满我和她之间的沉默。 


“哪有人大晚上在海边吃香蕉啊。”她首先说话。


 我别过头看了看她:“哪有高中生大晚上不回家啊。” “你知道职业类的大学吗?” 


“知道。”


 “喔,可以啊你。”


 “中国也有。那你为什么还没回家?” 


“……” 


身边这个也许是失恋的女孩,又也许是逃避学业的女孩不再说话,我也不再说话。沉默又一次弥漫在昏暗里。沉默里我又一次偷偷看向她,她正抬头望着海,海风把她的短发吹得很凌乱,她不时把脸颊上的碎发别在耳后,昏暗里看不清她的面容,犹如昏暗里看不清海面上的远处。


 “没吃饭吧。吃吧。”拿着香蕉的手停在我和她的中间。她说了句谢谢,然后拿了过去。 


“三百元。” 她愣了一下,然后笑了出来:“你不讲道理。” 


我真是满肚子花花肠子。


 “你叫什么。” 


她鼓囊着嘴,我没听清,也许是看我迟疑了一下,她立刻咽了下去。


 “抱歉抱歉,忘了你不是日本人。” 


“没事,再来一遍。你叫什么。” 


“久野比菜。” 


因为日本人特殊的姓氏规则,她说完发音后开始在空气里比划着汉字,我笑着看她笨拙又努力的样子,一时忘了眼前这个女孩子还是十几岁的年龄。我又递给她一根,她摇了摇手,我说那也要给我刚才的三百块,她又哈哈哈地笑了起来。


 我也笑了笑,但心里还是稍微泛起些苦涩。她是我来日本第一个陪我聊这么久的人,也是这些日子里陪我聊这么久的人,虽然也有和朋友发消息打电话,但是现实里没有一个听自己讲话的人真可以算是煎熬的一种,我每次去超市都会和收银聊一两句,短暂的几句交谈是最近生活里唯一和外界接触的机会。


 她看我不再说话,便也停了下来,扭过头看着我,不过什么都没说,只是看着我。我不知道说什么,我的语言能力足够支撑我给她讲完这些日子里发生的一切,但我没有说,什么都没有说。我也扭过头看了看她,然后望向漆黑的海面。


 两个人又在沉默里彼此陪伴着。


 在又一段沉默后,她问我抽烟吗,我点了点头,这时她起身坐了过来。


 “请给我一根吧。”


 “这是违法的。”


 “我已经高三了,成年了。给我一根吧。”


 后面的这句她用了敬语,我苦笑了一下:“不准说谎哦。” 


她接过烟,握着拳头比划着按打火机的动作。我一边说着小兔崽子,一边给她点了火,她低头用双手把打火机围起来,火苗把黑暗烫开一个口子,暖色的亮光在她脸上忽闪着,在短暂的明亮里第一次看清她姣好的面容。


 她抽了一口,皱褶眉头说:“这就是烟吗。” 


看来她还是说了谎。 


“果然。” 


“哈哈哈哈,抱歉咯。”


 “还是不要抽的比较好。”我伸手拿走她指尖的烟,烟头在风里像是海面上的渔灯。


她惊讶地看着我,我说:“看好了。”,然后吸了一口她刚才抽过的那根烟。


 “算是接吻了。” 


“哈哈哈哈,你真是变态。” 


她笑着打了我一下。我又抽了一口:“所以到底多大了?” 


“成年了,但抽烟是第一次。” 


“为什么要抽烟呢?”


 “不知道。”说完,她像是忘了我是中国人一样,开始自顾自地讲起了一些自己的故事,看她认真的样子,我没有打断,只是在一旁静静地听着,她越讲越认真,开始出现关西腔,我努力在脑海里一边把方言翻译成标准语,再翻译成汉语,她还是在自顾自地说着,当我还在努力翻译的时候,她突然停下来,对我说了一句谢谢。


 “我知道你听不懂,至少不能完全明白吧,对不起,让你感到困惑了。其实我不知道这些话说给谁听。”


 “现在好点了吧。

 “很高兴认识你。” 


这个时候我才反应过来,我还没有告诉她我叫什么。不过这并不重要,这个夜晚,这里的一切都不重要。


 “今天是我的妈妈去世的第二年,我第一次来海边,是她带我来的。我好想她啊。” 


听到这里,我对于刚才狭隘的猜想感到愧疚。我装作听不懂的样子打断她:“有点冷,我们去买瓶热奶茶吧。” 


两个人站在自动贩卖机前像是认识了有些年头,手捧着奶茶的她在自动贩卖机微弱的亮光里看不出来一点神采,疲惫的样子像是劳累了很久。她把书包从身后顺了下来,放在地上,然后抱住了我,我惊愕地有点不知所措,许久才说了句不要伤心。


 惊愕之余忽然又觉得很奇妙,这一切像是一场梦,像是我一个人单方面努力抵抗枯燥生活而产生的幻觉。稍作冷静后细想,我是一个感情载体,她也是一个感情载体,今夜是我也好,不是我也罢,她和她的感情最终会和解。只不过现在,是我而已。


 她松开手,拿起书包,小声说着客气的话,我在一旁静静地等她整理完,她突然抬头问我。 “我们还会再见吗?” 


“会。”我也不知道,所以又加了一句“但也可能不会。” 


她听后又低下头,从包里取出纸,写了一行字:“我没有手机。这是我的地址,可以给我写信。”


 我接过纸条,看了一遍后揣在兜里:“你看,放好了,不会丢。” 


“那我的名字叫什么?” 


“川也芳子。” 


后来她说下次能见面的话会请我吃香蕉,我说那我请她吃草莓,她兴奋地跟我确认真假,我笑着说不骗她。看着她的笑,又想起今天是她妈妈的周年祭,一时间心中百感交集,这些年眼前的这个陌生小女孩是怎么过来的呢? 


再后来她给我说了一些这座小城市的事情,偶尔蹦出关西腔后又立刻说句抱歉,我笑着说再说方言我都快要听懂了。最后她说着谢谢向我鞠了一躬,然后消失在了我从没去过的一条街的路口。 


最后她微笑着的一个回头,是我对那个夜晚,对那个陌生女孩的最后的记忆。

恨山

“你知道泰戈尔把爱情比作飞鸟与鱼的相遇吗?”

“我觉得,我和你是山与海的相遇。”

“你知道泰戈尔把爱情比作飞鸟与鱼的相遇吗?”

“我觉得,我和你是山与海的相遇。”

LeSoir

William Blair Bruce (8 October 1859 – 17 November 19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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