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润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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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iko

【润旭】双生诱(十二)

“为什么本王和你打着打着,”子虚在润煜怀里调整了个舒服的姿势,还亲昵地拿毛茸茸的耳朵蹭了蹭对方光滑的皮肤,抬起眼懒懒道:“就打到了床上呢?”

润煜只从鼻腔里发出了一声冷哼。

“你也忒小气了些罢?”子虚扶着腰坐了起来,气鼓鼓地看着这个刚刚还和他干柴烈火的男人:“骗了你一次,用本王金贵的身体来抵还嫌不够?”

说到这,青丘狐王暧昧地趴在润煜身上,腰部塌陷,露出浅浅的腰窝:“多少人想和我一夜春宵,还没这机会呢。”

“日日装作你那哥哥戏耍于我,你骗了本座可不止一次。要抵,自然是也远不止这一次。”

子虚听罢,有些担忧地摸着酸软的腰,挪挪身子想离这应龙远一点,却被扣住了腰部。

润煜搂住他后却是半...

“为什么本王和你打着打着,”子虚在润煜怀里调整了个舒服的姿势,还亲昵地拿毛茸茸的耳朵蹭了蹭对方光滑的皮肤,抬起眼懒懒道:“就打到了床上呢?”

润煜只从鼻腔里发出了一声冷哼。

“你也忒小气了些罢?”子虚扶着腰坐了起来,气鼓鼓地看着这个刚刚还和他干柴烈火的男人:“骗了你一次,用本王金贵的身体来抵还嫌不够?”

说到这,青丘狐王暧昧地趴在润煜身上,腰部塌陷,露出浅浅的腰窝:“多少人想和我一夜春宵,还没这机会呢。”

“日日装作你那哥哥戏耍于我,你骗了本座可不止一次。要抵,自然是也远不止这一次。”

子虚听罢,有些担忧地摸着酸软的腰,挪挪身子想离这应龙远一点,却被扣住了腰部。

润煜搂住他后却是半天也没个动作。

“……多少人想和你夜夜春宵?怎么,你有过很多个男人?”

他心里在意的不得了,憋了半天还是忍不住问出口。

如果他不是第一个,那他是最厉害的一个吗?

润煜虽贵为天帝,却一向不近美色,同他不久前的哥哥一样是个万年老处男。这方才和这小狐狸斗起法来,虽手下留了情,却还是伤了对方几分。望着子虚一副失了面子,眼尾发红,咬着朱唇跪坐在地的样子……

男人生平喜欢征服的两类人。一类是强者,一类是美人,子虚两者皆有之。

上手推倒,亲吻化作噬咬,两人斗气一般互不相让,润煜这才开了“荤腥”。

子虚噗呲笑出声:“能对我做这种事的,自然只有至高无上的天帝您啦。”

心里愈发觉得这个冰块脸可爱,子虚捧起润煜的脸,献上了一个绵长的吻……

要是一切如同梦中如出一辙便好了。

润煜怅然若失地从龙床上爬起,感受到亵裤上湿濡了一小片。

他都这般大了,竟还像个毛头小子般做了春梦。

可惜现实之中,他与子虚在青丘狐狸洞大战一番,而子虚确确实实被他一个不小心打伤了。

润煜也觉得对方一副倔强又不愿示弱的样子着实惹人怜爱,却仍拉不下这个面子,嘴上冷冰冰道:“修为如此低微,也可称得上狐王二字?”

子虚一向是好面子的主儿,听闻此言更是怒急攻心,狼狈地吐出一口鲜血,恨恨地望着润煜,也不知道作了个什么术式,带着那根寰谛凤翎消失得无影无踪。

“……”

他倒忘了,狐族遁形之术向来是一绝。

润煜素来手腕果断,偏偏在此事失了手,不禁叹道:那小狐狸果真是他命中克星。

他自小天不怕地不怕,对那委实毒辣的父帝也是表面恭敬,做做样子罢了。

可独独对于自家夜神兄长,润煜却是又敬又爱,还掺杂了几分害怕的情绪。

人道他是冷面天帝,雷霆手腕令人胆颤。可唯有与夜神一同长大的润煜知晓,夜神虽温润如玉,骨子里帝王风范却不逊于他分毫,只是知世故而不轻易搅弄风云罢。

所以当他回到璇玑宫,向润玉说明此事时,兄长脸上的表情,令他不禁庆幸,当年母神被父帝陷害而死时,润玉没有走上过于偏执的道路……

否则,他可惨了……

总而言之,他的心上人带着他的嫂子玩失踪了,他兄长现在非常非常生气,生他的气。

曾经禁欲了万年,不解风情,言辞素来得体的兄长骂他是个榆木脑袋,死鸭子嘴硬……

六界之大,子虚若是要藏,他二人也不知去哪寻他与旭凤踪迹。血脉相连,子虚断然不会做不利于旭凤之事;而旭凤,更不是会在关键时刻乱来之人。

润煜又是一声长叹——唯今之计,与润玉一同稳住岌岌可危的星象才是要紧之事。

旭凤感觉自己的意识沉沉浮浮,见不到一丝光亮。道不明止不住的悲伤好像席卷了他神魂的每一处。

绝望,痛苦,愤恨,无奈……

但这些却不是他所产生的情绪。意识到这一点,旭凤才清醒了几分。

究竟发生了什么,令那傲然于九重天之上的战神绝望至此,连他这来自异界的灵魂都为之震颤?

顾不上许多,旭凤强行施展咒术,取得了身体的使用权,却发现对方神魂完全不似先前强大,几乎瞬间就完成了交换。

躯体与神魂融合的一刹那,记忆逐渐涌现。

簌离之死,血海之仇,终究还是成为了两人之间的隔阂,润玉势要报仇,虽愿为了旭凤留荼姚一命,但绝计不可放过悲剧的源头——太微。

一边是爱人,一边是亲人,两人断情绝爱,分道扬镳……

战神所受之伤,来自于水神的全力一击。

这都不是最痛,最讽刺的。最叫他心碎的是,曾与他有过一段情的锦觅,就要和他如今挚爱的润玉成婚了。

将锦觅当作踏板的润玉,自然也没有放弃复仇之事。

一切都来的太过突然,旭凤接受着这些天巨大的信息量,愣在原地。

难怪,战神不曾将他唤出,竟发生了这种事。

“子弄父兵,不伦不类……我与润玉,必有一战。”

战神的声音低低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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润·死要面子·追妻火葬场·煜

润·主世界划水(?)·异世界与老婆撕逼·玉

关于异世界的战神凤,要和润玉打一仗也是一种逃避吧。不愿意面对爱人的抛弃,自己也不能抛弃敬爱了许久的父帝母神(虽然这两个都是渣渣……),只能硬着头皮刚了。当然他仍是想要保全润玉保全双亲的,哎。

公子灏

一个脑洞……

看香蜜最后一集时的一个脑洞,假设凤凰去天界救润玉时两人发生了什么,之后旭凤揣蛋,一百年后蛋蛋出生,由于当时旭凤心里还没放下锦觅,自然无法接受蛋蛋,就把蛋蛋封印在了昆仑山。几年后旭凤找到了锦觅,之后跟锦觅生了棠樾,几年以后蛋蛋也破壳了,但由于是龙凤之子,所以一破壳就有了少年模样(内里还是孩子),之后又遇到了卿天,自此便成了卿天眼中的昆仑少年。

       这是个脑洞,码不码真的不知道,上班党伤不起啊~

看香蜜最后一集时的一个脑洞,假设凤凰去天界救润玉时两人发生了什么,之后旭凤揣蛋,一百年后蛋蛋出生,由于当时旭凤心里还没放下锦觅,自然无法接受蛋蛋,就把蛋蛋封印在了昆仑山。几年后旭凤找到了锦觅,之后跟锦觅生了棠樾,几年以后蛋蛋也破壳了,但由于是龙凤之子,所以一破壳就有了少年模样(内里还是孩子),之后又遇到了卿天,自此便成了卿天眼中的昆仑少年。

       这是个脑洞,码不码真的不知道,上班党伤不起啊~


冷月寒江

【润旭】当原著旭凤遇见剧版大龙 4

第4章 

  “断袖?”润玉运笔如飞,一个个梅花小篆出现在书页空白处,“我与旭凤相伴这么多年,从来没听说他有这癖好。”勾完最后一笔,吹干墨迹将书册合上,“你将它送去给栖梧宫。他总是犯懒嫌书太厚没时间看,现在我将心得要点批注出来,他就一目了然了。”

  邝露不接,“我才不去。”

  润玉失笑,“怎么突然闹脾气了呢?”

  邝露脸现不忍之色,“大殿对火神这么好,什么都想着他,可他自从得了那个叫锦觅的少年就把大殿抛到脑后去了。算算日子,火神得有十余日没来咱们璇玑宫了吧!”

  润玉慢慢收了笑容,低声道:“是十五日。”轻叹过后又觉得自己这种患得患失的心情着实可笑。

  眼眸一转瞥...

第4章 

  “断袖?”润玉运笔如飞,一个个梅花小篆出现在书页空白处,“我与旭凤相伴这么多年,从来没听说他有这癖好。”勾完最后一笔,吹干墨迹将书册合上,“你将它送去给栖梧宫。他总是犯懒嫌书太厚没时间看,现在我将心得要点批注出来,他就一目了然了。”

  邝露不接,“我才不去。”

  润玉失笑,“怎么突然闹脾气了呢?”

  邝露脸现不忍之色,“大殿对火神这么好,什么都想着他,可他自从得了那个叫锦觅的少年就把大殿抛到脑后去了。算算日子,火神得有十余日没来咱们璇玑宫了吧!”

  润玉慢慢收了笑容,低声道:“是十五日。”轻叹过后又觉得自己这种患得患失的心情着实可笑。

  眼眸一转瞥见窗台上那株含苞待放的晚香玉,“栖梧宫里只有凤仙花和凤凰花,想必他会喜爱这株晚香玉。”袍袖一卷就将那株白玉似的花儿收入百宝囊中。

  “大殿!”邝露连连跺脚,深深为自家大殿不值,但润玉已去得远了。

  此时姻缘府外月下仙人正和锦觅闲话。

  “所以,事情就是这样啦!”锦觅学那狐狸盘腿坐在草堆上,托着腮帮子叹一声气,“本来我只是想随随便便要个五百年灵力就行了,但那只凤凰非要报恩将我带到天界来,那我就只有勉为其难啦!”

  “啧啧,情爱就是这样发芽的。”狐狸一脸高深莫测,忽的抚掌大笑,“凤娃迷路,你将他捡回家去,经典桥段,甚得我心。”说完又执了锦觅的手上下打量,“可叹是个男童,我家凤娃眼看就要断袖了。”

  锦觅扯扯衣袖,“我的袖子没断啊……”

  正说着话,空中闪过一道七彩光芒,绚丽堪比霓虹。定睛一看,却是一只凤凰不知从何处飞来,正睨了那双吊梢眼儿立在一旁看着她。

  “你身为本神仙童,不待在栖梧宫随时听候吩咐,还有闲心跑来此处跟人闲话,看来是本神对你太宽纵了。”说完伸手捏捏她头上的发髻,“昨日教你的梵天咒可记全了?”

  锦觅勉强道:“都记住了。”

  旭凤似笑非笑,“背来给我听听。”

  锦觅用眼神向月下仙人求救,那只狐狸抬头望天只装不见。她气恼,又不敢违逆凤凰,只能磕磕绊绊的背着那七七四十九条梵天咒。

  旭凤坐在大石上,五指屈伸玩着那朵让六界闻风丧胆的琉璃火莲。等那火莲徐徐展开时锦觅终于把梵天咒背完了。

  “凤凰,我背完了。”如释重负,汗流浃背,指望能得到旭凤一句赞扬。

  旭凤嘴角笑涡浅浅一旋,荡漾开来,“短短一篇梵天咒叫你背得这样颠倒坎坷,四十九条只对了五条,倒也实属不易。”

  月下仙人来打岔,“他只是个刚如阶的小小仙童,凤娃你就别太苛责了。孩子是要哄的嘛!”

  旭凤一挑眉,“当年我这般大时,可没人哄过我。”说归说,还是掌心一翻现出个小物件,“凡间得来的小玩意儿,给你啦!”

  那是两个憨态可掬的泥娃娃,锦觅一看就喜欢,抱在怀里瞧个不停。

  旭凤侧着头看她,嘴角笑容越来越淡,一双瞳孔越发幽深。

  心无城府,天真活泼,这样的女子有谁不爱?旭凤将手掌按在胸口,已隔了一世,可那穿心之痛就如跗骨之蛆,日夜折磨着他。

  还爱着锦觅吗?应该是爱的。

  会因她展颜而欢喜,会因她落泪而伤心。

  但也恨!

  直到现在他还是不明白,为何口口声声说爱着他的觅儿会和兄长联手,毫不犹豫的捅穿他的内丹精元。

  兄长是为了权势,那觅儿是为了什么?

  父母之仇吗?那为何不来找他问清楚?

  他自认没有做过对不起她的事,那到底是什么让觅儿畏他如虎狼,连辩白的机会都不给他?

  前世种种如幻梦在他脑海闪现,如坠梦魇。

  “凤凰?”一滴水珠落在额头,锦觅以为下雨了,抬头一看却发现是旭凤在哭。

  她吓了一大跳,揉揉眼睛,再揉揉眼睛,那泪珠还是一颗颗滚落下来。凤凰竟然也会哭?那个骄傲的,仿佛无所不能的凤凰竟然也会哭么?

  她伸出手去想碰一碰泪珠,旭凤却像惊醒一般疑惑的望了过来,“觅儿?”

  原来他不知道自己在流泪呀!可是这般无知无觉的落泪却比哀嚎痛哭更让人伤心。

  “凤凰。”她合起手掌托起一颗泪珠捧到旭凤面前。

  旭凤摸摸脸颊,指尖是湿的。“只是被风吹迷了眼睛,无事。”正要起身,面前却多了一条帕子。

  银线勾边的锦帕,边角绣着一朵小小的凤凰花。

  目光顺着那两根修长莹润的手指缓缓往上,正和那双垂下的乌眸对个正着。“兄长?”

  执帕的手又往前送了送。

  他接过,擦去脸上泪痕。

  他不说,润玉就不问,浅笑道:“我适才从栖梧宫出来时正看到计都星君往宫内走去,似乎找你有事。”

  “计都星君来此作甚?”旭凤顺嘴接了一句,“兄长与我一道去么?”没等润玉回答就对锦觅招手让她过来,笑道:“好教你得知,这位是天界的夜神大殿,也是我兄长。”

  其实方才未现身时润玉已经在旁边花树下站了好一会儿,只是他满心满眼只有凤凰,对这小小仙童着实不甚注意。

  锦觅好奇的打量润玉,“你和凤凰长得一点都不像,但都一样的好看。”

  润玉淡淡的道:“多谢你赞我。”

  锦觅怕旭凤让她背书,巴不得和润玉多说两句话拖延时间,“我来天界也有一段时日了,怎么没听人提起过你呀?”

  润玉受到帝后冷落在天界已经是人尽皆知的事情,旭凤从不以出身诟病他人,怕兄长不喜便用话岔开。

  两指一捏揪住锦觅发髻,犹如拎住兔儿的两只长耳。“即便大殿来了,该练的咒法还是要练,否则我就用化形术将你变成桌椅台凳。”

  锦觅吃过化形术的苦头,当即就蓄了两汪泪。“凤凰,你就饶了我吧!”

  旭凤朗声长笑,负了手踏了朵低低的云彩飘在前面,锦觅也不甚娴熟的踩了团云彩不稳当的跟在后面。

  这番情形落在润玉眼中却成了另一种意味。暗道:凤凰怕我多心责怪锦觅,所以才用言语岔开话题。我与他相伴几千年,竟然抵不过锦觅与他的短短数日。

  他心中像堵了一团棉絮,吞不下吐不出,难受至极。

  月下仙人见他站着不走,就踮起足尖拍在他肩头,“你也觉得锦觅那娃儿很可爱吧?”

  润玉不作声。

  月下仙人笑眯眯,“能帮老夫捆红线,又能逗凤娃开心,以老夫的眼光来看实实在在是一门上好姻缘。可惜是个男童……“说完摇头晃脑,“唔,其实断袖也无甚不妥。”

  断袖二字实在扎心。润玉长袖一甩,冷下脸道:“叔父慎言。”

  月下仙人被吓了一跳,捂住胸口往后跳一步,“润玉啊润玉,老夫胆儿小,禁不得吓的。”旋身化作一只红狐狸,哧溜一声钻进了花丛里。

  润玉敛了杀气,随手招来一朵云彩追赶旭凤去了。

  远远便见两人亲亲热热的站在一团云上说话,锦觅挽着旭凤的胳膊,那姿态怎么看怎么可憎。

  润玉离得远听不见他们在说什么,其实他们说的是再平常不过的事。

  “凤凰,你刚才为什么哭呀!”

  “本神会哭?笑话!那是风迷了眼睛。”

  “你这谎话和我如出一辙,说嘛,是被天后责罚了还是被天帝教训啦?我不会笑话你的。”

  “放手,男女授受不亲。”

  “什么授不授的,我是果子精,你是一只鸟,同根同源。”

  “胡说八道,谁跟你同根同源,本神只听说鸟儿吃果子。”旭凤捏了她下巴,笑得锦觅毛骨悚然,“你再啰嗦,本神这只鸟儿就吃了你这枚果子,剥皮拆骨,连核儿都不剩。”

  润玉站在云上一动都不能动,整个人像被施了定身咒,连目光都移转不得。

  心口有些痛,隐隐约约,若有似无,像被针刺入。

  他喘着气抓住衣襟,想把那根针拔出来,须臾之间,那刺痛炸开,整个内丹精元仿佛被什么东西拉扯,痛得连叫都叫不出来。

  碎裂了,崩毁了,他好不容易得到的一点温情,还来不及抓牢就从指缝间溜走了。

  是他自欺欺人,凤凰早晚会有喜欢的人,又怎么会一生一世都陪在他身边呢?他算什么,只不过是一个无足轻重的、庶出的兄长而已。

  旭凤把锦觅欺负得哇哇叫,一回头看到润玉远远跟在后面,便扬高声音叫道:“兄长快些过……啊!”最后一个字倏地飞升八度,一头栽下云头,噗通一声溅起好大一片水花。

  鸟儿天生怕水,变起仓促旭凤忘了使用法术,不停在水里扑腾。

  【落水警告,落水警告,不得令天选之子伤心。】

  伤心个屁,本神什么都没做!

  旭凤大声咒骂,一张嘴又咕嘟咕嘟灌了满肚子水。

  润玉化作一道流光飞进水里把旭凤救出来,一边让他趴在自己腿上吐水,一边用灵力为他疏通灵脉。“好端端的怎么就落水了呢?”

  锦觅也蹲在旁边歪头看他,“凤凰,你总让我背这个口诀背那个口诀,可你自己连云都驾不好。”

  旭凤咳得眼眶通红,抓住润玉的手问:“兄长,你方才伤心了么?”

  润玉手下动作一顿,勉强笑道:“没有啊!”

  旭凤盯着他的眼睛,“真没有?”

  润玉心脏跳得几乎冲出了心腔,脸上却一派的云淡风轻,“好端端的,我为何要伤心?”他怕旭凤不信又赶紧补了一句,“你有了欢喜之人,我为你高兴还来不及,又怎么会伤心呢?”

  旭凤慢慢放开他的手,嘴角一勾凉凉的道:“那就好。”该死的天道,本神就知道你故意跟我作对。

  润玉心中惴惴,不知凤凰是真信了他的话还是心中另有计较,觉得他此地无银三百两。

  旭凤被水呛得不轻,但计都星君等了这么久,还是要见一见的。

  尚未开口宣见,便有一个壮硕的仙君虎虎生风的跨入洗尘殿,后面跟着一溜仙侍抬着大大小小的箱笼。

  “九曜星宫计都参见二殿下!”

  旭凤手肘撑在扶手上,两指支着额角缓缓望去,“星君所来为何?”这番阵仗他上一世经历过,知道这位星君是来向锦觅提亲的,所以虚应了事,淡定得很。

  但他却忘了上一世他是锦衣华服,威风赫赫的接见星君,而此时他仅仅着一件玉白长衫,长发垂肩,鸦羽似的发上只松松用个金环束着。

  褪去威势,那冠绝六界的妖孽容貌越发摄人魂魄。

  计都直愣愣盯着他看了一阵,好半晌才飘出一句,“计都是个粗人,不会绕弯子,今日前来是向二殿下提亲的。”

  整个洗尘殿顿时落针可闻,了听的眼珠子眼看着就要蹦跶出来了,而温润如玉的夜神大殿则彻底沉下了脸,五指覆上一层寒霜,悄悄的握住了随身法宝。

  旭凤抚了抚额角依然面不改色,仅仅将眼皮抬起来而已。

  “天界之人真是豪爽啊!”一片静谧之中锦觅的喃喃自语尤为清晰,“不过这只凤凰凶得很,我瞧星君你制不住他呀!”

  “放肆。”

  锦觅吓了一大跳,抱住脑袋跳到旭凤身边求保护,回头一看骂人的竟然是夜神大殿。

  润玉也不知心中这股邪火是怎么来的,只知道面前这位星君碍眼得很。凤凰喜欢锦觅这也罢了,怎的连那仙阶低下之人也敢觊觎凤凰。

  “火神身份贵重,亲事自有父帝定夺,岂容旁人置喙。”

  旭凤蹙眉,正要开口,却听计都星君后面的一个小仙侍重重咳了一声,着急道:“大殿莫怪,我家星君不是这个意思。星君是替我家月孛星使来向二殿下求亲的。”

  又有一人扯了扯他衣角,皱眉道:“错了错了,又错了!是星君替月孛星使来向二殿下高足锦觅上仙求亲的。”

  原来如此,润玉神色稍霁,松了手中法宝。暗道:只要不是向凤凰提亲,就是送出十个锦觅也无妨。

  冰消雪融,接下来就该言笑晏晏的讨论婚嫁了,谁知计都星君一句话又令众人陷入僵局。

  “谁说我要替月孛星使求亲,我今日就是向二殿下求亲。”深深一揖,掷地有声,“恳请火神殿下嫁给计都。”

  

聆风

【润旭】有种你别跑(下)

下篇


旭凤坐在床上拿着那张字条搓来揉去,眼瞧着要皱得没法看了,终于恨恨地磨着牙又给展平,拿起手机对着那串数字点起屏幕来。旭少输人不输阵,这十万块“嫖资”说什么也得打过去!旭凤本着高高在上的骄傲心理,敲字敲的气势惊人,没成想手一抖居然多打了个零。


看着转账成功的提示界面,旭凤内心一万头草泥马奔腾而过。


虽说不差这点钱,但这事儿怎么想怎么亏,越想越亏,旭凤忍着身下火辣辣的疼痛龇牙咧嘴地爬起来,“哼,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九霄国际医院我家开的,我看你往哪儿跑。”


咱这笔账可得好好的算!


慢吞吞的穿好衣服,旭凤先回...

下篇

 

旭凤坐在床上拿着那张字条搓来揉去,眼瞧着要皱得没法看了,终于恨恨地磨着牙又给展平,拿起手机对着那串数字点起屏幕来。旭少输人不输阵,这十万块“嫖资”说什么也得打过去!旭凤本着高高在上的骄傲心理,敲字敲的气势惊人,没成想手一抖居然多打了个零。

 

看着转账成功的提示界面,旭凤内心一万头草泥马奔腾而过。

 

虽说不差这点钱,但这事儿怎么想怎么亏,越想越亏,旭凤忍着身下火辣辣的疼痛龇牙咧嘴地爬起来,“哼,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九霄国际医院我家开的,我看你往哪儿跑。”

 

咱这笔账可得好好的算!

 

慢吞吞的穿好衣服,旭凤先回了穗禾打来的十几通未接来电,听着电话那边自家表妹关切的语气,硬着头皮摆出一副“小场面,你哥都已经搞定了”的架势。

 

“表哥,你嗓子怎么好像有些哑?别是着凉了吧?”

 

“咳咳,”旭凤一个激灵咳嗽几声,清清嗓子故作随意地说:“嗨,就是最近天太干,今儿起来之后水喝少了,不打紧。”

 

“所以,你真把他揍了一顿啊?”

 

“那是,敢欺负我这么可爱的表妹,揍他一顿算轻的。”旭凤说是这么说,心里觉得憋屈的不行,这本来是要给表妹出气,结果把自己搭进去了,让人家翻来覆去吃得骨头都不剩不说,想争口气挽回面子还不小心亏了一百万。

 

旭凤哑巴吃黄连,委屈但不能说,晚宴能推的就推,谈生意和开会实在没办法,外表衣冠楚楚,强势凌厉的旭少僵硬地坐在椅子上,维持着无懈可击的自信微笑,实际上已经暗暗磨牙反复咀嚼着某个名字,恨不能拆吃入腹。

 

旭凤接连吃了好几天的清汤寡水,又弄了些不可言说的药膏每晚涂在被使用过度的那处,总算是消了红肿也不再隐隐作痛了。

 

既然好了伤疤,自然就是该有仇报仇有怨报怨了。旭凤让秘书查了润玉的门诊时间,正巧是个自己没有日程安排的下午,简直是摩拳擦掌,急不可耐。

 

这天下午风和日丽,和旭凤的心情一样敞亮。

 

九霄国际医院的泌尿外科1诊室里,润玉正坐在办公桌后耐心地给患者询问着病情,修长的手指偶尔在键盘上敲打几下,电脑旁的打印机嗡嗡响着吐出开好的检查单,润玉动作轻盈地拿下来,利落地盖上自己的印章。

 

诊室里的空间很宽敞,除了办公桌和椅子,就只在墙边有一张检查床,还有角落的洗手池,十分干净整洁。润玉穿着一丝不苟的白大衣,里面是浅青色的衬衫,扣子严谨地扣到最上面一颗,还系着一条深蓝色条纹领带,在领口打着优雅的半温莎结。工作中的润玉就像换了个人似的,额前微卷的碎发服帖地垂下来,高挺的鼻梁上还架着一副银丝边框眼镜,眉眼十分柔和,淡红的薄唇勾起让人如沐春风的笑意。

 

润玉背对着窗户而坐,玻璃擦得透亮,下午的阳光透过一层薄纱帘倾进来,让他整个人仿佛镀上了一层柔柔的光芒,温柔的眼神让人不由自主沉浸其中。

 

诊室的门只是虚掩着,在外面悄悄往门缝里看的旭凤几乎呼吸一滞,感觉耳朵微微发热起来。怔愣了几秒,旭凤暗骂自己怎么能这么没出息,随后脑海里又浮现那一晚的画面,撇了撇嘴小声嘀咕:“衣冠禽兽。”

 

“润医生,”里面的患者似乎还不愿意离开,那是个年轻清秀的男人,声音相当娇柔做作,带着某种不言自明的意味,“真的不用摸一下里面吗?”

 

门外的旭凤听得差点抖落一身鸡皮疙瘩,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儿。

 

润玉表现得极为专业,只是给他解释了病情与相关检查的必要性,柔和的语调里带着强大的压迫感,尽管嘴角微微上扬,眼神却变得让人不寒而栗。

 

看着那人不甘心地出了诊室从自己身边走过去,旭凤竟有些莫名的得意,想让润玉给你摸是吧,一晚上十万块呢!哦不,是一百万。

 

操。

 

刚刚接诊完的是下午最后一个号,润玉关上电脑,活动了几下有些僵硬的脖子,起身到角落的水池边洗手。

 

刚拧开水龙头,伴着水流的哗哗声从门口传来一把好听的男声:“润主任。”

 

“不加号。”润玉想也没想就冷淡的回绝,却突然动作顿了顿,偏头看过去,正对上那双带着几分戏谑的凤眼。

 

旭凤大摇大摆地走进诊室,坐在了办公桌前为患者准备的椅子上,一只胳膊搭上桌面,手指有节奏地一下下敲着,好整以暇地看着润玉。

 

哪知道润玉若无其事地洗完手,拿起挂在一旁的毛巾轻轻擦干,竟然头也没回的重复了一遍:“不加号。”

 

旭凤也不生气,反倒是乐呵呵的看着他,“谁说我是来看病的了?”

 

这一来润玉停下了解白大衣扣子的动作,手指轻捻又重新给扣回去,不紧不慢地坐回办公桌后,两肘撑在桌面上十指交叠,挑眉“哦”了一声,语带笑意的问:“那不知旭少有何贵干?”

 

“你还不知道吧,九霄国际医院正巧归我管,”旭凤颇为得意,多少有些耀武扬威的意思,“我今儿是来视察工作的。”

 

话音未落就见润玉状似恍然大悟地点了点头,只是脸上加深的笑意让旭凤一时有些迷茫。

 

“好说,”润玉站起来往分隔里外间的那扇门走去,拉开门朝着旭凤歪了歪头,“那就请旭少移步检查室仔细视察。”旭凤也没多想,点了点头,起身率先走了进去。

 

检查室比诊室稍微小一些,没有窗户,整个房间和灯光都是颇为温馨的暖色调,除却检查设备,角落里还有一个看着就很柔软的沙发,能够舒缓紧张。

 

旭凤好奇地打量着房间里的仪器设备,越看脸色越复杂。

 

只见检查椅的前边凹进去一个弧形,如果坐上去正好能把下面的某部位悬空露出来,椅子有两个扶手,还带着两个分开的腿架,在关节弯曲的部位自带束缚带,摆出四体大开的姿势。

 

挨在旁边的仪器有显示屏,还连着许多根长短粗细各异,颜色也不同的导丝导管之类的东西。再旁边的那台旭凤倒是认识,是超声机器,只不过此情此景之下,立着的那根细长的圆柱体超声探头怎么看都有点微妙。

 

最里边还有台被布遮着的仪器,露出来的部分只有几个字,好像是个什么“弱电流治疗仪”。

 

旭凤不自在地紧紧嗓子,忍不住有些脸红耳热,暗想着真不是我心太脏,这分明怎么看都相当不可描述。

 

润玉随后走进检查室,悄无声息地关上门,手背在身后“咔哒”旋上了门锁,带着笑意的声音很是温柔,“来都来了,我肯定不能让旭少白跑一趟。”

 

(待续)



溪亭日暮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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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绾秋水

【润旭】深渊之壑(六)

09 跌宕事

 

长夜将尽,天际接壤处出现一抹鱼肚白,微红的霞光闪烁,太阳即将跃出地平线,带来崭新的开始,而半山腰的盘山公路上,却有两个疾驶而过前后追逐的影子,一个火红如焰,是一辆伤痕累累的法拉利,而另一辆湛蓝如海,是同样十分狼狈的玛莎拉蒂。


这座郁郁葱葱生有无数梧桐树的山叫作凤凰山,相传是千年以前凤凰陨落,凤骨落地生根化作的山峦,也是本市名声在外的景点之一,当年开放商绞尽脑汁,耗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那个高档的别墅区安设在凤凰山附近,压根没有想到如今却方便了逃跑。


法拉利的驾驶室里,坐着一个额头冷汗淋漓的青年,而赤红的凤眸,皱起的浓眉,抿紧的...

09 跌宕事

 

长夜将尽,天际接壤处出现一抹鱼肚白,微红的霞光闪烁,太阳即将跃出地平线,带来崭新的开始,而半山腰的盘山公路上,却有两个疾驶而过前后追逐的影子,一个火红如焰,是一辆伤痕累累的法拉利,而另一辆湛蓝如海,是同样十分狼狈的玛莎拉蒂。

 

这座郁郁葱葱生有无数梧桐树的山叫作凤凰山,相传是千年以前凤凰陨落,凤骨落地生根化作的山峦,也是本市名声在外的景点之一,当年开放商绞尽脑汁,耗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那个高档的别墅区安设在凤凰山附近,压根没有想到如今却方便了逃跑。

 

法拉利的驾驶室里,坐着一个额头冷汗淋漓的青年,而赤红的凤眸,皱起的浓眉,抿紧的嘴唇,和放在方向盘上因肾上腺素飙升而微颤的双手,更是彰显其激越万分的心境,正是方才在别墅里拿了锦觅的车钥匙夺路而逃的旭凤。

 

他没有想到润玉会这么快发现自己的失踪,又能够无师自通的找到锦觅家里,而慌不择路的自己拿着钥匙,二话不说冲进还没有人来的车库,等到发动车子,打开车库大门,已然看见外头人影憧憧,许多训练有素的黑衣人朝着四面八方包抄过来。

 

他只能咬紧牙关,紧踩油门,撞飞了一个,趁着车库门开了一半便急急蹿出去,呼啸着一头扎进迷离的夜色中,他记得后方便是那座占地方圆数百里的凤凰山,上面蜿蜒着窄窄的盘山公路,若车技不够很容易滑落绝壁,倒是一个摆脱追兵的好地方。

 

旭凤的心变得从未有过的冷静,他有条不紊的打着方向盘,踩离合和刹车,在拐弯处点刹,漂移,一气呵成,略有些生疏的手感在困难的路途中渐渐恢复,一年前他还是跑车俱乐部的成员,经常和那些狐朋狗友夜晚飙车无数,区区盘山公路又何足挂齿?

 

更何况若不能摆脱追兵,回去面对那样生不如死的日子,自己倒宁愿去死,好歹还是干净的!旭凤咬牙切齿的想着,一面又踩下油门踏板,仪表盘上的车速指针在不停的晃动,从一百逐渐升到一百五,窗外掠过的树荫早已变成虚影,唯有顶上一晃而过微弱的路灯是唯一的照亮。

 

红车急剧的打弯,高密度橡胶轮胎在刹车片的制止下发出吱吱的声响,险之又险避过生有零星草木的悬崖,而后方的蓝车也是如法炮制,奇迹般的根本没有如旭凤所料出事,而是不停的追赶着,彼此的距离也在逐步缩短,更多的车队收到命令后开始绕路,从山顶急冲而下,想要拦住那辆势如疯虎般疾驰的法拉利。

 

车门上发出嚓嚓嚓急促的声响,那是因车速太快在公路边缘掠起的草木,打在车子外面发出的声音,旭凤瞥了一眼后视镜,那辆蓝色的玛莎拉蒂还是在后方若隐若现,紧紧咬着不放,叫人心里异常的焦躁。

 

他虽不明白对方身为大佬怎会飙车漂移这一套,可满满的危机感袭来,还是咬紧牙关,继续加大马力朝前冲,然而那双瞳孔骤然收缩,因为在朦胧亮起的晨光之中,他看见了自山顶黑压压一片飞驰而来的车队,正在逐渐逼近自己。

 

法拉利的速度已经加到极限,即便是减速玻璃也挡不住如闪电般掠过的景物,旭凤全神贯注的驾着车往前飞奔,身上的衣服早已被汗浸透,湿答答的粘着身体,然后被空调一点点烤干,骤然间,车载拥有独特波段的卫星电话响了起来,里面传来那个叫他无比痛恨的声音。

 

“旭凤,停下,你快停下,我们好好谈一谈……”那个原本如大提琴一般沉稳的声音如今却是惊慌失措至极,那低低吼叫的音调,听来都有几分嘶哑,旭凤冷冷一笑,想着前方有车队步步紧逼,后面还有死追不放的魔鬼,自己反正已经豁出去了,还不如骂个稀里哗啦的够本。

 

一念至此,他便怒叫道:“谈个鬼,润玉你这个王八蛋,疯子,神经病!小爷我从来不喜欢男人,今后也不会喜欢,你死了这条心!”说罢,觑着窗外的景色用力转了下方向盘,车子斜斜的打了个大弯,又弛向另一条分岔路,那里通向凤凰山附近的龙泽水库,相传是龙的眼泪所化,水质清冽,从不结冰。

 

若最后真的无法逃离,他就一头扎进水里,听说溺水而死相对来说没有那么痛苦,自己还能忍受一些,旭凤发狠的叫着,伸出手去,想要关掉喋喋不休的电话,怎料润玉在那端突然叹了口气,又道:“旭凤,你冷静些,我不想逼你,想想小时候,你不是最喜欢找我玩……”

 

“狗屁!你他妈放什么狗屁!”旭凤早已目眦欲裂,他口不择言的叫道:“润玉,我这辈子最后悔的就是小时候招惹了你这个死变态!!我他妈后悔死了,我后悔的要命!!”那电话里突然传来一记急促的抽气声,仿佛是对方骤然情绪失控,而不由自主从喉咙里发出的。

 

但随后那人却缓和了语调,又娓娓的道:“好好好,你现在情绪很激动,请你冷静下来,旭凤,如果你不想看见我,那你停下来,我叫锦觅过来接你,好不好?我……”话音未落,又遭旭凤粗暴的打断,青年的眸中早已溢出眼泪,忙不迭的叫道:“少他妈拿老子在乎的人来威胁老子,我告诉你,锦觅跟我一点关系都没有……”

 

眼前骤然白雾茫茫,印着一跃而出的太阳变成了迷离的淡金色,旭凤驾车一头扎进了那氤氲的水汽中,哗啦啦的巨大水流声传来,窗外远远的有一道白练悬于山腰,龙泽水库已近在咫尺,他胡乱抹了一把涌出的眼泪,突然想到了什么,从口袋里掏出了那张照片。

 

眼角的余光可以瞥见,那颀长身材的男子和秀气的女子紧紧依偎着,连同那个抱着的襁褓,看起来是多么和谐的一家人,可谁又能想到当年父亲造下的孽却要由自己来偿还,跟亲兄弟做那种事,想想就觉得恶心透顶!!

 

润玉正全力掌控着玛莎拉蒂的车速,保持在一个相对稳定的状态,只因从卫星电话中能够听见旭凤的情绪十分不妙,此处又是险象环生的盘山公路,若逼迫过度,很容易坠落山崖出事,他想了想,还是劝解道:“旭凤,我保证不伤害你,也不伤害跟你相关的任何一个人……”

 

“小鲤鱼,我想问你一个问题……”那端的声音突然变得冷静,淡然的语调似乎又恢复成往日那个善良纯真的小少爷,听起来却让人毛骨悚然,润玉心中一紧,忙不迭的应声道:“旭凤,你想问什么,尽管说。”对方声音突然充满了嘲弄和无奈,一字一顿的道:“润玉,你是我的亲哥哥,对吗?”

 

无言的惶恐仿若潮水一般将润玉淹没,他擢紧了方向盘,死死的擢紧着,仿佛那是自己唯一的救命稻草,而后过了许久才从喉咙里发出那一句破碎的句子:“……是……”那声音听起来是如此的颤颤巍巍,就像是风中的残烛一样,稍稍跌宕便会熄灭。

 

那端有笑声传来,那个他自小钦慕,甚至被恶意捉弄也没有恨过的那个人突然笑了,那笑声充满了释怀和解脱,随着嘭的一声巨响,润玉肝胆俱裂的大叫道:“不!!不要!!”那发出的声是如此的凄惶无助,而从前方的视野中可以看见,那辆红色的法拉利在下一刻撞开了护栏,高高跃起,画出一道瑰丽的弧线,噗通落入峭壁下的水库。

 

玛莎拉蒂发出极其难听的吱吱声,刹车片竭尽全力的阻止着轮胎的运转,两者交界处都能看见零星飞溅的火花,润玉只来得及急急打开门,双臂向后一展,外套便随风飞去,他二话不说深吸一口气,跃入水中,一股脑往下游去,无数的水泡随着下沉的车辆从底下浮上来,光怪陆离,就像是地狱中鬼怪们嘲弄的脸。

 

水,无穷无尽的水随着车子的缝隙开始流入,旭凤不由自主的漂浮了起来,口鼻中冒出无数的水泡,缺氧的大脑开始渐渐昏沉,他看着从上方尽力游过来的那抹矫健的身影,渐渐与幼年时见过的那个影子重合,他微微的笑着,用口型隔着车窗一张一翕的叫着。

 

“再见,不,再也不见,我的哥哥——润玉。”

 

……

 

半个月后,一处位于帝都郊外的私家医院里,穿着白大褂的医生和护士来来往往,络绎不绝,而走廊尽头的脑科专家办公室里,却坐着一个十分憔悴的男人,青白的面色,浓浓的黑眼圈,还有抬起头望过来疲惫无神的眼,正是先前意气风发不可一世的润玉。

 

看着那个投过来希冀眼神的男人,那双杏眸潼潼如墨,郝主任不知怎的,心中一凛,仿佛看见一头蛰伏的猛兽当前,叫人都禁不住头皮发麻,只是医者父母心,有些实话虽然不好听,还是要病人家属接受,于是他叹了口气,带上了门,开始将旭凤的情况娓娓道来。

 

“PTSD,又称创伤后压力心理障碍症,是病患因受到刺激过度而产生的一种心理上的应激反应。”他看了一眼听见那个词而骤然擢紧了手指的润玉,又徐徐的道:“目前病患的生命体征良好,大脑皮层的活跃度也与常人无异,可是本人没有求生意识,只能靠仪器续命,若长此以往,只会成为一个植物人,最后因身体器官的衰竭而死。” 

 

“那么,有什么法子吗,郝主任?”润玉长叹一声,不由自主揉了揉板结的眉心,自从将落水的旭凤救起之后,那个原本跳脱开朗的青年变成躺在病床上无知无觉的病患,而经过全力救治依旧得不到任何好转的现实更是叫他绝望,他已经半个月没有睡好觉,每次一合上眼就仿佛看见那惊魂的一幕。

 

而这所私家医院拥有全国最先进的设备和技术,也拥有着最知名的脑科专家,若是再没有方法可想,难道他只能眼睁睁看着旭凤就这样无知无觉的躺着,一天天的衰弱下去?不,不可以,他好不容易才得到了他,又怎能让他以死亡的形式从手中溜走。

 

已经回到座位上的郝主任看着眼神闪闪烁烁,不知在思考什么的男人,回顾自己账户上多的那一串数字,终究怜悯之心占了上风,他想了想,出声道:“若你有心,不如找些m国的心理学专家过来,有些知名的催眠术或许对这种ptsd有帮助。”

 

话音刚落,就见对方那骤然亮起来的眼神,连声道谢后那人头也不回奔出办公室,随着走廊上哒哒哒急促的脚步声消失,郝医生若有似无的叹了口气,取出保温杯开始喝茶,虽说有些ptsd患者能够通过催眠术唤醒,可这一位究竟能不能苏醒还是未知数,毕竟人的脑域极其神秘,到目前为止国际上尚未能够完全的开发和掌握所有的信息。

 

润玉的动作很快,不过打了几个电话,第二天m国知名的心理学教授,在国际上载誉多年的几位催眠大师已接受邀请,坐上私家飞机赶来这个医院,而待他们看望身处重症监护室的病患之后,一个名叫麦克的专家却骤然变色,只因他认出来那病人分明以前在他手上看过。

 

而作为一个以往施用过催眠术后遭暴力破解的人,若无视脑域的损伤,再一次施行催眠术,很难说会不会对病人的精神领域造成永久的伤害,毕竟人的脑域是非常脆弱的,若一着不慎,不仅没法唤醒病人,反而有可能摧毁对方的精神世界,自此失去性命。

 

麦克将自己的顾虑向润玉和盘托出,与他同行的心理学专家也都纷纷摇头,拒绝了润玉的请托,作为生命至上的心理学研究者,他们不能罔顾可能导致的失败而施行催眠术,面对专家们的答复,润玉无可奈何,只能胁迫他们姑且试一试,毕竟这是他最后的希望。

 

然而结果终究不容乐观,随着催眠术的开展,旭凤呈现出十分不配合的姿态,即便是熟悉的麦克用最温柔的言辞循循诱导,他依旧将自己的意识沉睡在识海深处,不愿意回应一点一滴,无计可施的麦克只能摊着手,对润玉道出残酷的事实。

 

专家们终于离开了,润玉看着蓝天之中划过天际的客机,脑海中不停回荡着麦克最后私下说的话,“尊敬的先生,催眠术已经没有效果,但是我知道m国目前有一个研究机构正在做实验,是用量子微粒与活跃的大脑皮层链接,打造虚拟的精神世界,并对植入者进行人格与世界观的重塑,若你有办法找到那里,或许那个小朋友还有救。”

 

既然现在只有依靠精神重塑才能拯救旭凤,那么自己少不得要去m国走一趟,无论如何,哪怕付出自己所拥有的一切,也要把他救回来,毕竟没有他的世界,早已失去了色彩,润玉骤然抬起了头,眼神之中充满了坚定和希望,他看向担忧望来的助手,斩钉截铁的道:“给我马上查找那个研究机构的地址!”

 

“是的,先生!”助手低头回应着,手指上下翻飞,在电脑上查阅着m国这所研究机构的情况,然而出于保护科研成果的考虑,m国并未对外公开更多的信息,面对助手告知无法从官方层面沟通的现实,润玉咬了咬牙,闭了闭眼,终于颤声道:“联系m国的黑/手/党首领罗斯,告诉他们,之前的那笔交易,我同意了!!”

 

“先生?!”助手吃惊的立刻站了起来,差点让膝盖上的笔记本电脑滑落到地上,他睁大了眼睛,不可置信的道:“m国的地下渠道,是先生您辛苦了很多年创建的,难不成就这样拱手让人?他们出那样低廉的价格,根本买不到……”

 

“别说了!”润玉的腮帮都因紧绷而颤抖着,他何尝不知道自己在m国的多年布局很有可能因为这次的机会而毁于一旦,可与旭凤的性命相比,自己所拥有的一切又怎能及得上,他挥了挥手,阻止了助手再一次的劝告,厉声道:“但作为条件,我需要那所研究机构的地址,你尽快跟他联系,要快!”

 

“……好的,先生。”助手无奈的开始拨打电话,从电话那端传来叽里咕噜的英语,而对方接到这样的条件也是十分欣喜,不仅很快回电告知了地址,还附赠了数百人的雇佣兵,润玉当机立断,当日便登上了前往m国的专机。

 

Tbc……

 

GreenDevil

【润旭衍生】黑酷贝和吉娃娃(13)

【警告⚠️】ABO题材

配对:润玉(医生)X 旭凤(特警),岩枭X旭凤,陈深X旭凤

属性:A/O

*为大龙增加了两位情敌,吴磊的岩枭和李易峰的陈深

…………………………………………………………………………

旭凤真是与众不同,第一次亲密就用这么狂野的姿势,还玩捆绑play……太刺激啦!

润玉还跟那低头窃喜。

不是人家玩的野,是你脑子发大水了好吗?

早看出某人一脑子邪水,旭凤倒不着急帮某人“物理排水”。

哎呦,最讨厌暴力了,说话能起作用干嘛要动手那么野蛮呢。

等把润玉捆绑结实了,旭凤顺手从润玉书柜上随便抽出一本厚实的医学词典。

“来,从第一个字母开始念”

旭凤替润玉先翻到了

【警告⚠️】ABO题材

配对:润玉(医生)X 旭凤(特警),岩枭X旭凤,陈深X旭凤

属性:A/O

*为大龙增加了两位情敌,吴磊的岩枭和李易峰的陈深

…………………………………………………………………………

旭凤真是与众不同,第一次亲密就用这么狂野的姿势,还玩捆绑play……太刺激啦!

润玉还跟那低头窃喜。

不是人家玩的野,是你脑子发大水了好吗?

早看出某人一脑子邪水,旭凤倒不着急帮某人“物理排水”。

哎呦,最讨厌暴力了,说话能起作用干嘛要动手那么野蛮呢。

等把润玉捆绑结实了,旭凤顺手从润玉书柜上随便抽出一本厚实的医学词典。

“来,从第一个字母开始念”

旭凤替润玉先翻到了第一个字母A打头的内容,敲了敲字典。

终于,到这时候,润玉琢磨出事情不对。

“旭凤,你不是要我陪睡吗?”

为什么要把我绑床边,让我念字典啊!?这是什么新的欧式玩法吗?

“是啊,陪睡,我睡觉,你陪着”

字面解释,没毛病。

收拾完某人,旭凤光溜着白皙的身子钻进润玉铺的整整齐齐的蚕丝被里,别说这润玉还挺会享受的,床品质感那么高级。

从润玉失望的表情看,那可不是一只煮熟的鸭子飞没了,起码是一车烤鸭被不法分子劫持了。

润玉想不通,怎么陪睡现在还有低配版了吗?

“不是,这种……不好陪”

润玉尝试用他那张正直老实的脸撒娇卖惨,企图扭转不利局势。

“还是让我去床上陪你吧,根据医学权威统计,当人恐惧的时候,身边有个温暖的身体和平稳的心跳存在,会降低恐惧感入睡更快”

他摆出一本正经模样继续科普伪科学。

“当然,睡前适当进行健康的床上活动,更有助于快速高质量的入睡。”

漂亮的丹凤眼挑高了眼角,丰润双唇抿成一个上翘的弧度。

“真的吗?润医生果然好专业啊,我第一次听说……”

啪一声床头抱枕被扔到润玉身上。

“这么厚颜无耻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

为了骗睡,润玉挺舍得拉下脸的啊!

“给我老实念字典啊,我没睡你不准停,听到没有!”

旭凤恶狠狠威胁他。

“可是,旭凤”

润玉面露真诚的关切表情,好像他真的不是为了自己能睡(到),全都是为了旭凤能睡好。

“你让我开着灯念字典,灯亮着你也没法睡觉吧”

旭凤一脸“喔,你说的对啊,我怎么没想到”的搞怪表情,迅速从润玉的衣服兜里掏出一付一次性口罩,调整了松紧长度,反戴在眼睛上当眼罩用了。

大家智商都那么高,反应都那么快,还谈什么恋爱,直接谈生意吧,一定能发大财。

“不是,不是”

润玉还没放弃挣扎,旭凤已经抬手扔了第二个抱枕了。

“闭嘴,给我念经”

润玉不敢再抗争了,现在床头附近还剩个砖块一样的闹钟,被那玩意砸中可就不是挂个急症可以搞定。

迫于无奈,润玉开始以丧尸一样的咕噜声念着枯燥的医学词典。

“你TM能好好念吗?你发出这怪声就跟恐怖片里配音一样,害我起一身鸡皮疙瘩”

旭凤大发雷霆坐起身。

润玉如委屈的小媳妇吸溜着鼻子。

老实说他真不好受,全身如泥鳅一样光溜溜的,长期一个姿势被迫坐凳子上,还要低头念外星语一样的病名,念完一面还得用舌头翻页,太惨了。

“你要不老实我把你搬楼道念去!”

就这一句话立刻纠正了润玉的口音,对方立刻发出播音员一般甜美的嗓音。

终于如他所愿,旭凤冷笑着又钻回被窝。

怪了怪了,是润玉的床品太丝滑了吗?导致他翻来覆去都没法挂挡入睡,还越来越清醒了。

跟他状态截然相反,润玉脑袋越来越低,声音如蚊虫嗡嗡叫,看样子已经和周公开上第一次会了。

“啪”

一声巨响,把迷迷瞪瞪的润玉吓一个激灵。

“不许睡,我没入睡前你不准睡觉,继续念!”

是是是,是是是,润玉如犯人一样老老实实点头。

可这一波的声音比上一轮更小了,看样子是抵挡不过困意了。

如此折腾两三回,润玉是越看越困,旭凤是越来越精神了……这样下去可不行啊!

“算了,我们来做吧”

旭凤索性不翻腾了,直接掀开被单,爬到润玉身边,替他把绳子松开了。

“啊,谢谢谢谢”

谢天谢地,终于可以睡觉了。

一松绑的润玉凭生存本能爬到床头钻进被子,闭上眼。

“啪啪”

两大清脆响亮的耳光声响起,旭凤替润玉“抹”了点腮红,选的猴屁股的色号。

“又怎么了?”

润玉揉着微红充血的脸一脸无辜。

“谁让你睡了”

旭凤瞪的都要凸出来了。

“陪老子做爱!”

你说旭凤这人是不是折腾人,刚才润玉提议“睡觉”他不肯,现在人家困了想睡真觉,他又耍性子要陪他“睡一睡”。

“我困”

润玉委屈地小声嘀咕。

“困也得做!快点做啊,伺候的不好我揍你哦”

润玉挤了挤眼,也不敢多说啥,做……做……做。

 

旭凤伸展了四肢平躺在宽大的双人床上,等着润玉好生伺候。

诶,半天了,只感觉到润玉的体重压在自己身体上,怎么没啥动静了?

旭凤翘起头,只见某只趴在旭凤平坦结实的腹部,睡的喷香,哪里有半点服侍情调可言。

请大家不要怀疑某人的雄性能力,两码事,他此刻难以胜任的原因真的是因为太疲惫。

你想想他今晚已经释放三次,哪里还有那么充沛精力。

对的,没有数错,两次在电影院,一次在旭凤洗澡时,整整三次。

短短几个小时,小润玉已出了三趟任务了,是该让它好好休息休息。

旭凤也绝对不是蛮不讲理的刁蛮公主。

他看润玉这样原本也想作罢。

可是,当房间里只剩下润玉一个人轻轻的鼾声,周遭就安静的让人发毛了。

电影里让人毛骨悚然的画面跳入旭凤脑海里,他哆嗦了一下。

总觉得浴室里传来了水滴声。

仿佛门外有脚步声。

还有喘气声。

“啊……”

他发出丢人的惨叫声,晃悠晃悠润玉薄片一样的身子。

“润玉快醒醒,陪我说说话”

“呜嗯啊”

润玉嘴里敷衍两声,翻身又进入平稳的睡眠状态。

旭凤沉默半分钟。

他一度想把润玉吊起来当训练沙包狂殴30分钟发泄自己此刻无法遏制的怒气,你TM骗老子去看恐怖片,你TM自己却心安理得睡的跟死猪一样。

可一想想又算了,这个人体按摩棒还是要利用的,不然越想越害怕后半夜自己怎么熬过去。

自己动手丰衣足食……诶,这种情景,自己似乎早就预料到了。

“润医生该不会躺着要我自己动吧?”

当年的心理活动还历历在目。

果然,只能自己动了。

 

旭凤起身,和润玉调换了体位。

对方像一条死鱼一样任凭他翻转着身体。

那白的发光的腹部暴露在旭凤眼前。

哀怨地长叹了一口气,旭凤埋首于对方两腿之间的伟岸部件。想象一下,就像是在对一部抛锚的发动机进行打火重启。

或者是钻木取火?

为啥说的这么诡异,因为lof不过审。

坏消息是,不过审的内容观众只能靠想象。

好消息是,旭凤的努力起作用了。

“旭凤?”

睡眼惺忪的润玉开了口。

“你在……lof不过审”

不过审!

不过审!

不过审!

 

OMG,lof终于过审了,不过天也亮了。

润玉睁眼的时候,已日上三杆,比他平时作息晚了几个小时。

他带着比任何时候都满足的表情默默注视着缩在他怀里并不娇小的粘人动物。

对方潜意识中因为害怕和怕冷一直往发热的物体倚靠。

不过此刻,旭凤表情恬静,没有醒着时候的傲气与锋芒,看上去秀气而柔美,真正回到了照片上的那个样子。

润玉并不偏爱哪一种气质,如火一样炽热或如水一样温柔,无论哪种都为他所爱。

他尽量放柔动作拨弄开旭凤后颈上的碎发,昨夜疯狂的印记已经牢牢标记在了Omega的性腺上,他体内Alpha的信息素已与Omega的结合在一起,融合成了新的、像是柑橘一样的气味。

他完全沉迷于这种甜中带苦的气味,忍不住偷偷凑上前想要多亲吻他的Omega。

旭凤喉咙深处发出浅浅的声音,转动身体,离开润玉的怀抱。

“抱歉,我把你弄醒了吗?”

润玉嗓音温柔如水。

旭凤皱着眉逐渐翻身苏醒,疼,全身都在疼,就像刚做完警队的全项体能测试。

刚清醒的旭凤还陷入身在何处的迷惘之中,不过看到润玉那张笑的再白痴不过的脸,他立刻找回了昨晚的回忆。

真正不堪入目!

他冷笑着盯着对方,心底琢磨是干脆一脚踢到楼下呢,还是剁碎了喂警犬好呢?

在他目光注视下,润玉害羞地红了脸。

“你……你身体还好吧?抱歉昨晚……我有点索求无度……”

你TM自己也知道啊!!

旭凤愤怒地吐槽着。

不过大人有大量,他不屑计较这么多,强忍着浑身酸疼掀开被子下了床。

靠……差一点腿软跪在地上……

“你……你没事吧……”

润玉是真担心的扑上前想扶他。

眼神要是可以杀人,旭凤此刻早就把润玉干掉了。

“我没事!”

旭凤咬着后槽牙恶狠狠回了一句,背着润玉龇牙咧嘴忍着疼,一瘸一拐走进浴室。

“真是看走眼了,还以为是个吉娃娃,谁知道(床上)是只泰迪”

他打开淋浴的莲蓬自言自语。

 

“别看我前男友长的娇小,他其实那方面可厉害了呢,我开玩笑说他是人形泰迪”

“这么厉害吗?”

陈深瞧了一眼对方给他看的照片,照片里的男人瘦小文弱,不像Alpha反而像Omega。

“真是看不出来”

他应和一句。

“我们同居的时候,常常一天都不下床呢”

锦觅自豪地说。

“他非常疼我,我躺床上什么都不用做,连饭都是他喂到我嘴里”

“既然那么恩爱,那你们为什么要分手呢?”

“一方面是我想要来M国,你知道我的专业在这边才有前途”

锦觅看了看机窗外的云彩。

“另一方面我当时觉得有点腻了”

她低下了头。

“就像你一直吃糖,吃好多好多,你忽然感觉不到糖的甜味,想换个口味,试一试酸的,咸的,辣的……”

“所以你提出分手了?”

“我也不知道算不算分手,我说想看一看外面的整个世界,如果有一天我腻了,还会回来找他。”

“他怎么说?”

“他说会一直在原地等我”

“哦,真好”

陈深发出一声唏嘘。

“你呢?”

锦觅支着脑袋表情天真。

“你那个非传统Omega男友,你不也是为了找回他才坐上这趟航班的”

陈深吸了一口气,掩饰自己的不安。

“我们不像你们那样,我们的确分手了,而且提出分手的是我”

“所以我不确定自己还有机会从来一次”

陈深惆怅地回答。

“加油!”

锦觅拍了拍陈深肩膀。

“只要你是真心的,一定能挽回他的心!”

 

“各位尊敬的旅客,飞机马上就要起飞了……请将手机调至飞行模式……”

锦觅马上传了一条讯息。

“飞机马上起飞了,时刻应该很准,来接我别迟到了哦”

很快收到一条回信。

“好的”

锦觅甜蜜地笑了起来。

清狂Aling

【润旭】千秋(先婚后爱/欢喜冤家/生子)一百十三



说去妖界却因为润玉的红枣事件耽搁,比起询问斩荒那些既成事实的发生,还是润玉的情况更重要。


两人离了灵剑山,一路绕到山脚下的灵溪镇入客栈。


从头到尾,旭凤没和润玉多说一句话。因润玉不实话实说,那他们就没什么好说的了。


那你问润玉慌吗?铁定慌啊!他的亲亲宝贝不理他了,有比这个很严重的事情吗?


一直试图搭话但是一直被屏蔽的润玉已经纠结要不要实话实说了,大不了再掉几片龙鳞嘛。


直到客栈老板娘给开了客房,旭凤都没多说话。将身上外裳挂在一旁,捶捶负担两个孩子有些酸痛的后背。


站在一边的天帝陛下完全没有王者霸气,和被学堂先生罚站的小孩一模一样。哪怕旭凤没罚他,他也虚得不行...



说去妖界却因为润玉的红枣事件耽搁,比起询问斩荒那些既成事实的发生,还是润玉的情况更重要。


两人离了灵剑山,一路绕到山脚下的灵溪镇入客栈。


从头到尾,旭凤没和润玉多说一句话。因润玉不实话实说,那他们就没什么好说的了。


那你问润玉慌吗?铁定慌啊!他的亲亲宝贝不理他了,有比这个很严重的事情吗?


一直试图搭话但是一直被屏蔽的润玉已经纠结要不要实话实说了,大不了再掉几片龙鳞嘛。


直到客栈老板娘给开了客房,旭凤都没多说话。将身上外裳挂在一旁,捶捶负担两个孩子有些酸痛的后背。


站在一边的天帝陛下完全没有王者霸气,和被学堂先生罚站的小孩一模一样。哪怕旭凤没罚他,他也虚得不行。


不等天帝一颗七窍玲珑心转出答案来,旭凤先开口了,“血灵子。”


润玉:???!!!


“梦陀里面记载的禁术,你疯了吗用那个东西!”


“谁告诉你的?”到底是哪个憨批!


旭凤没脾气了,“真是血灵子啊。”


“你?”等等,我老婆是不是学坏了。


呼出一口闷气,“就诈诈你,万一不是我也不尴尬。我暂时想到会让你虚弱的就这个了。”


“都谁啊,怎么把你带坏坏。”既然被点破就没好纠结的了,厚脸皮蹭到旭凤身边,把人搂怀中给揉腰。


推开对方,揪着他的前襟就凶,“你是天帝啊!怎能如此任意妄为。”


“可如果我不那样做,我们就再无可能了。”双手捧着凤凰脸颊,“我不后悔,你看我现在不是赌赢了吗?”


得你倾心,得一对乖巧儿女。这是比当天帝还来得自豪的事情。遑论天寿一事本就虚无缥缈,更何况彤鹤也给了方向。


无力低头盯着身上绢花,“太胡闹了。身为天帝,该与天地立命。你拿自己身体胡闹,是想天下大乱吗。”


“可若那日锦觅身死道消,你会如何。”


“与你不复相见。”


润玉一脸果然如此,只带着微微后怕把人抱得更紧。还好锦觅没死,如真那般他往后可怎么过啊。


相比之下旭凤则难受多了。是锦觅胡闹半推半就挨了一剑把自己整到残血,润玉为了给她回血也折腾掉了自己一半血条。


这弯弯绕绕到底谁有理已经说不清楚了,锦觅铤而走险也没阻拦他们在一起。为今之计当务之急就是治好润玉。


“别不开心,小心肚子里面两个小祖宗闹你。”变成凡人之后,孩子长的速度都慢下来了。


低头掰扯丈夫修长手指玩,“润玉,你会先我而去吗。”


“绝对不会。谁都不能让我们分开。”


“嗯。”旭凤心中阵阵轻颤不敢想象以后。润玉不能没有我,那我能没有他吗?


是夜,人界晚间总伴着蛙声蝉鸣。在这一阵短暂的静谧中卧于润玉身侧的旭凤缓缓睁开了眸。


他睡不着。


想打妹妹屁屁,又想揍老公一顿。


很努力的翻了一个身,哪怕他动作再轻微润玉都能察觉到并且伸手将他圈在怀里。


合上泛着水光的眼,旭凤依旧心烦意乱不得开解。


“旭儿。”


谁在叫我?


“旭儿?”


这声音……


“旭儿,睁开眼。”


心下一颤顺从听话,眼前环境陌生身边守着的人更是让他吃惊。


那跪坐在他旁边的是魔后啊!是他的母后!


“母后,我是在做梦吗?你去了那么久,我一次都没梦见你。真的讨厌我吗。”真的,想杀我吗?


魔后扶起她的孩子,想来曾经做下的错事孩子都知道了。如今任何解释都是苍白,她选择沉默。


“你只要知道,你永远都是母后疼爱的孩子。”哪怕孩子不原谅她,她也无话可说。


周围一片白茫茫,除了不远处的荷花池便再无风景,“母后,这里是哪里。”


“这不是梦,是太虚幻境。”


凤凰摸摸肚子,原来这里是幻境。母神不知道他有孕了,所以他的肚子是平的。


在旭凤打量四周时,她仔细看了自己的孩子。孩子长大成熟了。眼中的东西不再是小小一个魔界,其中一定吃了很多苦,只可惜她没能陪着。


“为什么带我来这里。”不敢问母后不是已经身陨了吗这样的话。现在能和母亲多待一刻,都是幸福的。


“我在你幼时往你灵台种下了一朵莲,孩子困苦有不乖想法的时候,莲花便会生长。我会来找你。”


凤凰低头嘴硬到底,“我没不乖。”


“骗不过我。”哪有母亲不懂孩子的呢。


“我想帮润玉解血灵子之困。”反应过来母后可能不懂润玉是谁,“润玉是我的夫君。”


魔后温婉一笑,“从前给你着女装,你居然真嫁了?”什么润玉啊妈的!叼走我家大白菜!“他待你如何?”笑容不变。


“很好。”


“那我就放心了。”不然我死了都要从棺材里面爬出来!


凤凰连忙看向母亲,“母后有可解之法吗?”


“没有。”


“这样啊……”


魔后哪里舍得见小凤凰不开心,她捏捏儿子脸蛋,“说没有只是因为母后不懂啊,让母后送你去能找到方法的地方。”


“哪儿?”


“母后也不知道,只能把你送去最能找到答案的地方。”她轻轻一推,“去吧,我的孩子。”


太虚幻境内的一切开始缓慢扭曲,如在水中淡开的墨汁,无规律的线条扩散至每一处角落。


眼前白光并不刺眼,只快速占据了全部视野。等旭凤适应这样可怖白色时,其余景象开始出现。


在白底中晕开的颜色让他有了自己还看得见的真实感,耳畔传来的声音像隔着水很是失真。


“殿下?”


旭凤茫然。


“殿下您怎么了?”


“燎,燎原君?你在这里干什么?”旭凤对当下很是迷茫。


对火神的突然掉线表示担忧,“殿下不是要去见夜神大殿,让大殿取消婚约吗?”


“大殿?婚约?”好像猜到是谁了,“对,取消婚约。给我带路吧。”


燎原君抱拳,“是。”殿下莫不是受了刺激不正常了。


让燎原君带路,旭凤不着痕迹打量了四周。这里是天界?他现在是天界的殿下。燎原君领的方向是地处偏远的璇玑宫。


“你回去吧。我自己进去。”


“那殿下,您多加小心。”毕竟为了一个锦觅来兄弟阋墙真的不值得啊。


旭凤踏进璇玑宫,宫内比他记忆里的


更为冷清。他认识的那个意气风发进退有度的邝露仙子,如今唯唯诺诺出现在他面前。


“二殿下。”上元仙子行礼。


旭凤示意她起身,“我来见夜神大殿。”


被邝露引至清池玉树旁,他遥遥见到了润玉。润玉背对着他,哪怕没见到润玉真容,他那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气势还是让旭凤心中咯噔一下。


这个润玉,不是我的润玉。


“夜神大殿。”旭凤唤他。


润玉转头,眼中无一丝亲近,“若是让我去寻父帝取消婚约,那大可不必。我与觅儿是父帝与水神的上神之约,天定姻缘。火神请回吧。”


“我不会让你与她成婚的。”


丢下一句在旭凤自己看来都莫名其妙的话,他几乎是从璇玑宫里落荒而逃。


润玉眼底的恨是那么明显,他恨我。


这是他从未见过的润玉,原来被润玉恨的感觉是这么难受。压得我喘不过气来。


一直以来的爱意都消失不见了,他连见我一面都嫌烦。


心底郁结翻涌不平,旭凤摇摇晃晃走了几步只觉喉头一甜咳出一口血来。


“殿下!可是瘟针旧疾复发了!”


瘟针?


我还中了瘟针吗。


紧随而来的黑暗席卷旭凤,他什么都不知道了。


——TBC——


千秋润玉:谁给你的胆子这样和我亲亲宝贝说话的!给我出来受死!


剧情润玉:……


苏晓酒

【润旭润】Things一(4)

火龙果猎魔三人组

 

先行警告【本文出现的有关白魔法和黑魔法的任何仪式,不排除真实作用的可能性,请勿尝试。】

 

 

 

Between the world we see and the things we fair, there are doors.When they are opened,nightmares become reality.

 

在我们所见到的世界,和我们恐惧的事物之间,有许多扇门,当它们打开,噩梦,就会变为现实。

一   Do you want to play a game?(4)...

火龙果猎魔三人组

 

先行警告【本文出现的有关白魔法和黑魔法的任何仪式,不排除真实作用的可能性,请勿尝试。】

 

 

 

Between the world we see and the things we fair, there are doors.When they are opened,nightmares become reality.

 

在我们所见到的世界,和我们恐惧的事物之间,有许多扇门,当它们打开,噩梦,就会变为现实。

一   Do you want to play a game?(4)

女主人点燃成扎的鼠尾草,走遍屋子的每一个角落。

 

“这会有用吧?”女主人一脸担忧的询问锦觅和润玉。

 

“这会有用,你要相信它有用,它才能支撑更长的时间。”润玉安抚女主人。

 

“她希望保护你们。”锦觅忽然说。

 

“谁?”女主人和旭凤一脸茫然,润玉则面上看不出什么明显的波动。

 

“那个女孩。”

 

“你是说,莉莎?”

 

“嗯。”锦觅点点头。“她希望可以保护你现在正怀着的女孩,还有你那个7岁的儿子。但是她太弱小了,不足以和另一个灵魂抗衡。”

 

“另一个灵魂?”

 

“另一个灵魂。”锦觅点头。“鬼魂,曾经也是人,只是有执念不愿离去而已。那个女孩是被别人杀死在了这个屋子中,成了这个屋子的地缚灵。”

 

“那个女孩,被杀死,在这个屋子里???”女主人一脸惊恐。

 

“你与其担心那个女孩,不如担心一下另一个幽灵,谁知道它是不是杀害女孩的凶手。”旭凤懒洋洋的插嘴。

 

那女主人的脸又白了几分。

 

“旭凤!”锦觅向旭凤投去警告的眼神,示意他不要再继续说下去。

 

虽然,照例来说,另一个幽灵是杀害女孩儿凶手的可能性极大。

 

“有任何事情,请打我的电话。”锦觅将自己的名片递过去,白色的卡片黑色的花体字母,她的姓名和联系方式。

 

今天只能到这里了,锦觅看了看外面已经被暮色染红的天空。明天照例去当地图书馆查找一下旧档案和报纸看看有什么发现。

 

 

“可以让我请你们吃个晚饭么?”润玉在门口拦住锦觅和旭凤。

 

旭凤满口答应。

 

有人请客让他们蹭饭,天上掉馅饼,不吃白不吃。

 

尤其是锦觅已经答应他和他们一起,他是神父应该也不是什么缺钱的人,蹭顿饭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不是。

 

餐馆。

 

“这里的比萨,牛排和意大利面都不错。”润玉说。“不过总体还是个小镇子,比不上十几公里外的芝加哥。”

 

“你们觉得这个案子是怎么回事?”旭凤解决掉了他那份意大利面,又给自己切了一份比萨,添进嘴里,模糊不清的说道。

 

“我觉得你和女主人说的那个猜测,可能性非常大。”锦觅咬了一口自己的芝士汉堡,是从附近汉堡王买回来的,她还是喜欢汉堡多一些。

 

“锦觅你一天天就喜欢垃圾食品,怎么一点都不胖。”旭凤做了个鬼脸。“不胖就算了,还瘦得可以,这让多少女的妒忌啊。”

 

“我还觉得,那个女孩儿,就在屋子里。”锦觅没理会旭凤,皱眉说。

 

“她当然在屋子里。”旭凤一脸看白痴的眼神看着锦觅。

 

“我的意思是,她被埋在屋子里。”锦觅吃光了她的芝士汉堡,开始吃蔬菜沙拉里看起来就酸不溜丢的小番茄。

 

旭凤一口啤酒差点直接喷到对面润玉的身上。

 

“埋?地下室?”

 

“我觉得不在地下室。”锦觅摇摇头。“但是我又说不上来在哪里……”

 

“总不会被砌在墙里了吧——”旭凤坐了个鬼脸,和锦觅反驳。

 

“我怎么没想到?!”锦觅放下了手中的叉子。“是那面墙!”

 

“我操——”旭凤瞬间从口中崩出了F开头的那个单词。“锦觅,你不会是认真的吧。”

 

“我也这样觉得。”润玉对锦觅点了点头。

 

“你一个神父,在游戏里也就算个奶妈,知道什么。”旭凤翻了个白眼。

 

“润玉。”锦觅少有的郑重。“有些事情,你知道我也知道,你不是个神父,或者说不仅仅是个神父。你是谁,接近我们究竟有什么目的。”

 

“我说过,你很有天赋。”润玉对锦觅微微笑了笑,锦觅觉得一阵眩晕。“我不是牧师,我是白巫。”

 

“巫师?!”旭凤茫然。“那你找我们做什么?”

 

“因为神父和巫师都不赚钱啊。”润玉一脸无奈的耸耸肩,叹了口气。

 

旭凤和锦觅心想,我信你就有鬼了……

PS鼠尾草净化仪式

由屋子主人执行,点燃成扎的鼠尾草,走遍屋子的每一个角落,表达坚定的将屋内的鬼魂祛除的意愿,来自于印第安人的做法。

有时和赐福一起进行,除了上述做法,加撒圣水朗读《圣经》。

PS赐福

由神父执行一般,撒圣水,朗读圣经。一般神父需要进行斋戒和一定的准备。同理撒到每一个角落。

PPS上述做法只对一般鬼魂有效,对凶灵和恶魔无效果,反而会激怒它们,在安静一段时间后会被报复,使情况愈演愈烈。




十二莲

『莲』浮生半日(瞎写)

一、天帝什么的,润玉不干啦

等润玉用朱笔批改完最后一本关于魔界奏折,呼出一口浊气,修长的手指按揉着额间,片刻后抬头看着空荡荡的大殿恍然看到小时候与旭凤在殿内打闹的情景,后来被父帝训斥,再后来呢?记不太清了。

咝~,刚刚看到关于魔界的奏章好像是“新任魔尊鎏英管理魔界有方深得人心,天界应多加小心。”可是魔尊不是旭凤吗?鎏英什么时候当了魔尊?那旭凤呢?最近的奏章里好像丝毫没提过旭凤,他去哪里了?

对了,前几月他回到天界用琉璃净火把我体内的作怪穷奇烧了个干净,真疼啊,他还咒我一辈子单身。这鸟真是……算了算了。可是他离开天界后又去哪了?锦觅不在了,他不当魔尊了,他也不回天界,他还能去哪儿?傻...

一、天帝什么的,润玉不干啦

等润玉用朱笔批改完最后一本关于魔界奏折,呼出一口浊气,修长的手指按揉着额间,片刻后抬头看着空荡荡的大殿恍然看到小时候与旭凤在殿内打闹的情景,后来被父帝训斥,再后来呢?记不太清了。

咝~,刚刚看到关于魔界的奏章好像是“新任魔尊鎏英管理魔界有方深得人心,天界应多加小心。”可是魔尊不是旭凤吗?鎏英什么时候当了魔尊?那旭凤呢?最近的奏章里好像丝毫没提过旭凤,他去哪里了?

对了,前几月他回到天界用琉璃净火把我体内的作怪穷奇烧了个干净,真疼啊,他还咒我一辈子单身。这鸟真是……算了算了。可是他离开天界后又去哪了?锦觅不在了,他不当魔尊了,他也不回天界,他还能去哪儿?傻鸟可别又犯傻到雪山去找锦觅。穿貂就不冷了!

自天魔大战后听闻旭凤的精神状态不是很好。锦觅殒身后旭凤踏遍六界去寻,润玉是知道的,自己也派了一队天兵暗里查找。只是凡是有人烟仙踪妖气的地方都找了就是没有任何消息,锦觅是霜花,旭凤这傻鸟就去极寒之地去找,那是火凤凰能去的地方?结果人没找到听说寒毒又加重了,险些没出雪山。如果那时候自己没有反噬无暇顾及他,一定把他囚到天界来,给他面前摆百八十本奏折让他清醒清醒。不过听说此后就没有再乱跑,一直呆在人间那小屋里。

思及旭凤,润玉立于凡尘镜前衣袖一挥,见镜中显现破旧的茅屋,房间虽然简陋屋内却整洁,生着炉火的灶内偶尔发出噼啪声,旭凤一身黑衣侧卧在床上,发丝从床边垂下,似乎是睡着了。润玉细看却发现旭凤缩成一团,手里紧紧抓着被角,痛苦得紧闭着双眼,眼尾一片洇红。这是……寒毒又发作了。

润玉看着镜中寒毒发作的旭凤捏紧了拳头,指甲嵌入掌心似乎也未发觉。当晚天帝陛下翘班,下界去了……

二、女妖的套路

润玉拿了星辉凝露急匆匆来到人间,本想着放下就走,省的俩人见面尴尬,却不想还没到旭凤家门口,在路上就遇到背叛鎏英出逃到人间的魔物,正在分食一位昏倒的俏丽女子。

将手中两坛星辉凝露收好,指尖凝结灵力化出玉剑将魔物斩杀,润玉心中担心旭凤安危速战速决后扶起俏丽女子查看,未曾想那女子手腕一转射出一物正中胸膛。

润玉顿时无力指尖穿透了着身侧的树才不至于完全倒下,感觉灵力源源不断从胸口溢出。

那女子半跪伏在地上,鼻尖嗅着润玉的胸膛道:“竟然是仙气,你是神仙?今天虽然丢了几个魔物竟然赚到一个神仙真的是拾到宝了。”

“你遇到我,可能是倒了大霉了。”满头冷汗的润玉看着凑近的女妖冷笑道。

“你什么……”女妖话未说完脖颈上就缠上一圈龙尾,龙尾一拧,那女妖霎时毙了命。

润玉想要把毒针把拔出却在摸到的时候手生生顿住“这是……瘟针。”润玉只觉得眼前一阵模糊,想到旭凤还在受着反噬之苦,也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力气跌跌撞撞的往小屋那边赶去。

三、拾到一条病龙

旭凤熬过寒毒后就沉沉睡去,第二日清晨打开门看到半身龙尾的润玉趴在门口石阶上,脸色乌青一看就是中毒之像,胸口还在源源不断的涌出灵力。

旭凤迟疑片刻怕又是润玉诡计,对润玉道:“锦觅如今已经不在了,你还想要什么?我的命吗?”

见润玉没有回应,不像是佯装赶紧查看润玉胸口毒针,竟是瘟针剧毒,召唤出小鸟儿让它去花界找长芳主取夜幽藤。然后把润玉抱到塌上拿出水灵珠边用自己灵力通过水灵珠渡给润玉。

润玉此时神识清醒只不过灵力流失,身体无法动弹,听到旭凤的话心底几分苦涩,也有几分欢喜。他还不信自己,但是他还是在意自己,没真让自己耗光修为重新开始。

等小鸟儿取回夜幽藤已是晌午,旭凤使用水灵珠直接渡灵力对自身损耗也是极大,等润玉服下夜幽藤自己已是体力不支昏倒在床上。

润玉先醒看到伏在自己胸口的旭凤,揉了揉他的头发极轻柔得把旭凤放好,盖好被子。看着旭凤熟睡的样子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自己蹑手蹑脚的到火炉旁,从怀里取出星辉凝露心想还好坛子没碎,从屋里找来暖壶,把星辉凝露伴着山泉给旭凤烹茶,驱寒毒。

只是大罗金仙哪里会烧火烹茶,润玉守着暖洋洋的火炉困意也一点点涌上。火不知道什么时候顺着木棍烧到旁边的木柴堆上,烟漫了满屋子,躺在床上的旭凤被呛的咳嗽了几声,但是还是没有清醒。

润玉听到旭凤咳嗽猛地惊醒,指尖捏决,水从指尖涌出扑到火苗上,“嗞”的一声化作白烟。赶紧去捧暖炉,看里面的星辉凝露有没有被熬干,又被滚烫的暖炉烫到,暖炉咣掉在地上把旭凤被惊醒。

四、这条龙病的有点重,不能上班啦

旭凤看着屋内一片狼藉,润玉有几分愧疚的站在墙角,不敢直视旭凤,白衣上蹭着几处炭黑印子,脸上也是,硬生生把谪仙添了几分烟火气。

旭凤看到润玉窘迫的模样没忍住笑出声,润玉见旭凤也没有生气,而且笑的很好看,自己也羞涩一笑,张了张口却没有声音。润玉皱眉,又张了张嘴,依旧是没有发出半点声音,而且旭凤嘴巴一张一合似乎是再和自己说话,却听不到半分声音。润玉双手捂住耳朵又松开来回几次还是没有声音,旭凤似乎也看到润玉的异样过来张口说着什么。

旭凤看到润玉异样下床询问,见润玉张口说什么却又一丝声音都没发出。旭凤指尖跃出火苗顺着润玉手腕进入顺着灵气运转渗入到四肢百骸。

润玉感觉那小小一团火苗顺着体内灵力在四处燃烧,灼烧着周身经脉,想要痛呼出声,却发不出一丝声音,指尖紧紧抓着旭凤的衣袖。

片刻火苗从润玉心口跳出回到旭凤指尖,润玉疼痛的感觉也顿时消失。

旭凤摇摇头道“怎么查不到是哪里的原因?”拉起润玉的手用指尖写到“我带你回天界。”

润玉一身冷汗,大口的喘着气,旭凤冰凉指尖在自己掌心划出字迹,润玉反手抓住旭凤冰凉的手艰难的摇摇头。

旭凤手被紧紧握住想抽出,润玉不放也就作罢,只当是他疼得厉害。旭凤想起天界祥和假象,若是此时天帝出事,各方势力没了润玉压制又是一场浩劫。天界一日人间数年,润玉若是在人间天界或许没那么快发现。

五、茶凉了,我再去给你续上

其实二人之间发生的事情太多,旭凤也无法放开心结完全接纳润玉。只是此时润玉情况不得不留下,而润玉对可以呆在旭凤这里好像很开心。

润玉把两坛星辉凝露放到旭凤怀里,摊开旭凤掌心写道“星辉凝露,对你寒毒有好处。”

一时无话,润玉见旭凤摸着两坛星辉凝露,不知道再思索什么。

旭凤流利的劈柴生火烫好一壶茶给自己和润玉各倒了一杯,一口饮尽如涓涓细流破开冰封血脉,顺着血脉往内丹处游走注入一丝暖流。

润玉摇摇头把自己那杯推到旭凤那里,无意触碰旭凤冰凉指尖下意识躲开,旭凤只当什么都没发生把润玉递来的茶一口饮下,许是喝的太快那杯星辉凝露呛的旭凤咳了两声,润玉想要轻拍旭凤后背给他顺顺气,旭凤朝着润玉摆了摆手示意不用,然后边咳边往门边走去。润玉盯着旭凤背影叹了口气,摸着那壶茶心底喃喃自语“茶凉了,我再去给你续上。”

六、万万没想到还有加班

润玉在人间几日与旭凤同吃同睡,不过神仙早就可以辟谷不眠了。旭凤本来也不用,润玉虽不解但是也跟着旭凤日出而作日落而息忙活着一日三餐。旭凤平日里很少说话,也很少理会润玉,润玉就跟在旭凤身后随他去山间打猎,拾柴,偶尔逗逗小动物。因为对人间生活不熟悉,偶然会掉进陷阱,踩中捕兽夹,或者被未修炼的小动物咬一口,他又出不了声音,只能立在原地等旭凤回来。

他唤潮抓鱼的天赋生存本领在路过林间一条小溪的时候就得到凸显。连着抓了几天的鱼,直到旭凤看到今天的桌上又有鱼,抓过润玉的手写道“不吃鱼了。”润玉才罢手。润玉作为龙鱼他承认他是爱吃鱼的,他在天界的时候都没有发现自己这么爱吃鱼,鱼真是人间最可爱的小动物。旭凤不喜欢那就不吃了,明天吃什么呢。

润玉突然感觉自己越来越像人类了,明明自己和旭凤都不需要吃东西也不会饿,现在一天忙碌下来,就想着明天吃什么。

润玉拉过旭凤的手在手心划道:“旭儿明明不需要把自己搞的这么忙的,为什么?”

旭凤抬头怔怔的盯着润玉然后转身出了房间。

润玉不解,但是见旭凤清亮的凤眸中满是泪水,突然就懂了这里一砖一瓦都是锦觅的痕迹,稍微一闲下来就会想她吧。“他一定很想她吧。这个感觉真不好。”

润玉没有想到,就是吃鱼的第二日邝露就乔装打扮化作农夫模样给润玉搬来一车的奏章,说是“陛下虽然暂时不能回到天界,但是天界事务还需要陛下主持,此后六界上书奏章就由邝露亲自送来,批改完成后再由邝露亲自搬回天界,这是这几日积压的公务,因为天界人多眼杂不便久留。”说完邝露拜别离开,留下一车的奏章,绝尘而去。

润玉看中马车车厢内的奏章转头怒目盯着旭凤,旭凤耸耸肩表示和他无关,转身笑着走进屋子。那天白天依旧跟着旭凤,晚上旭凤睡着的时候,润玉开始秉(shen)烛(ye)夜(jia)游(ban)。第二日就打发旷露来取走,而且让旷露不要再来打搅。

七、走不出去了

转眼又是冬季与旭凤一起整整一年,润玉看着窗外白茫茫下了很厚的雪很是忧愁,旭凤一到冬天身体就很不好,寒毒内隔几日就发作。

润玉把冻到无意识的旭凤整个揽到怀里,蹭着他结冰的脸,长长的睫毛上满是冰渣。好不容易寒毒渐退,润玉把旭凤放到床榻上起身找来最后一点星辉凝露伴着昨日从梅花上取来的雪一起煮茶,等煮好了喂给旭凤给他暖暖身子。

正忙碌的时候,旭凤扶着门出来轻声唤了一声

“兄长”

“嗯”润玉下意识应答,说完有些无措的抬头看向旭凤。

旭凤没有多说什么,勉强笑了笑说道“兄长身体若是好了就早些回天界主持大局吧。”

润玉嗯了一声没有再回应,其实早就可以听到了,只不过想多留在这里一直都没有说。一转眼就一年了。润玉在这里活的很舒服,没有打扰只是和旭凤在一起平平淡淡的生活。

冬天泥炉烹茶和旭凤一起握着热茶暖洋洋的看雪。

春天门前的竹影在床前摇曳,耳边听着旭凤轻轻的呼吸。

夏天雨打着檐下芭蕉,和旭凤在屋里一起听雨入眠。

秋天叶子落满石阶,自己与旭凤各持扫把把落叶扫成堆。

两人此时都无话。

只有暖壶在泥炉上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阵阵茶香带着热气飘出散在屋中。

中午旭凤给润玉炖了鱼,润玉第一次觉得鱼也不是那么好吃,味同嚼蜡。

润玉突然问到“旭儿不和我一起回去吗?”

旭凤摇摇头。

润玉喃喃道“旭凤,其实你可以放过你自己。”

两人再无话,润玉把饭桌收拾好,把烹好的茶看着旭凤喝完,然后拿了一把油纸伞就出门去了。

旭凤透过窗外看着润玉消失在茫茫雪雾中。

“走不出去了。”

(完)

灵感源自电视剧聊斋先生

原台词:

秋天的落叶,铺满庭院阶前的石径

春天的竹影,在床前摇曳

夏天的雨滴 打着檐下芭蕉

冬天的泥炉 烹茶的雅致

本想写在一起的一年四季来着,没写出来

GreenDevi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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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润旭衍生】黑酷贝和吉娃娃(12)

【润旭衍生】黑酷贝和吉娃娃(12)

冷月寒江

【润旭】当原著旭凤遇到剧版大龙 3

第3章 

  两座飞来峰砸向焱城王,山石碎裂朝周遭电射而出。还没等焱城王喘过气来,一团火球已至面门,仓猝之中他挥起陨魔杵一挡。虎口剧痛,陨魔杵竟然也被击飞了出去。

  旭凤手握火光,发丝纷飞站在风眼之中。“本神要你把方才的话全都吞回去。”

  “做……”才说出一个字焱城王就被那浩荡灵力压得呼吸一窒。

  犹如置身在炼狱熔炉中,旭凤掌心火光暴涨,一团团火球仿佛挣脱了暗夜束缚,犹如旭日芒荆般朝他射了过来。

  他被打得连连后退,结界早已分崩离析。

  旭凤高居云上,手上托着一团金光垂眸睥睨,“魔界尊者,不过如此。”

  “竖子放肆。”焱城王嘴角流血,盯着旭凤咬牙切齿。

 ...

第3章 

  两座飞来峰砸向焱城王,山石碎裂朝周遭电射而出。还没等焱城王喘过气来,一团火球已至面门,仓猝之中他挥起陨魔杵一挡。虎口剧痛,陨魔杵竟然也被击飞了出去。

  旭凤手握火光,发丝纷飞站在风眼之中。“本神要你把方才的话全都吞回去。”

  “做……”才说出一个字焱城王就被那浩荡灵力压得呼吸一窒。

  犹如置身在炼狱熔炉中,旭凤掌心火光暴涨,一团团火球仿佛挣脱了暗夜束缚,犹如旭日芒荆般朝他射了过来。

  他被打得连连后退,结界早已分崩离析。

  旭凤高居云上,手上托着一团金光垂眸睥睨,“魔界尊者,不过如此。”

  “竖子放肆。”焱城王嘴角流血,盯着旭凤咬牙切齿。

  “哦。”旭凤薄唇抿出一记轻笑,以火为绳将焱城王缚在半空,“方才你就是用这只手打我兄长的吗?”

  “你想干什么,你想干……啊……”焱城王惨叫,火光在袍甲上跳动,黑色铠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慢慢碎裂,然后是皮肤,骨肉。

  琉璃净火,无穷无尽的折磨。

  当旭凤硬生生将他的整只右臂扯下来时,焱城王甚至想对他叩拜感恩。

  断臂滚到润玉脚边,就是这只手刚才险险要了他的命,现在旭凤为他报仇了。掌下心脏跳得很快,那团耀眼的金色光芒攥住了他全部视线。

  他是兄长啊,怎能由弟弟来保护?

  他想变强,他要保护旭凤。

  而此时旭凤的剑已经插入了焱城王的心脏,反手拍拍他脸颊,“我的兄长,只能由我来杀。”

  剑抽出,带出一缕血色。焱城王的身体从空中跌落,在地上化为一捧烟尘。

  旭凤踏云而下,一步步走向润玉,“现在该轮到你了。”

  “旭凤?”润玉看看面色阴沉的弟弟,再将目光移到他手上的凤翎剑,剑尖滴血,连成一条散乱的线。

  旭凤走到润玉面前,低头看着那双乌黑的眸子,然后举起了凤翎剑。

  魔界从不打雷,这一次总该万无一失。

  就在剑落下的一瞬间,旭凤只觉得脚下一空,整个人不由自主栽进了深坑里。

  大惊之下手上准头偏了少许,凤翎剑嗖的一声贯穿了一个魔将的咽喉。

  润玉恍然大悟,“原来旭凤要杀的是这个魔头。”他再一次觉得对不起旭凤,方才怎么会以为弟弟想杀他呢?真是太不应该了。

  【地裂警告,地裂警告,不得伤害天选之子。】

  旭凤恨得吐血,狗屁天选之子,本神就算死也要拉你陪葬。

  手上掷出一团灵光,正好卷住润玉伸来的手。

  “旭凤,坚持住,我把你拉上来。”润玉也不知道为什么会突然出现一个大坑,但这些事情都没有救回弟弟重要。

  旭凤冷笑,好,好得很,等你把本神拉上去,我再一剑捅你个透心凉。

  润玉很努力的想把弟弟拉上来,但他刚受了伤力气不足,反倒被旭凤拉了下去。

  旭凤看到一团黑乎乎的东西朝他撞过来,本能一侧抱住了他。刹那间,天空雷声大作,一道紫色闪电朝他劈了过来。

  “旭凤,放开我。”润玉眼睁睁看着弟弟被雷劈中,还是为了保护自己被劈的,既内疚又感动,挣扎着想从旭凤怀里出来为他挡雷。

  旭凤疼得两眼一黑,很想把润玉丢出去挡雷,但他双手僵得不能动,倒像是拼命保护住对方似的。

  【雷劈警告,雷劈警告,不得对天选之子心生恶念。】

  放屁,本神才是天选之子!

  旭凤哇的一声吐出一口鲜血,终于晕了过去。

  醒来时已经躺在禺疆宫的寝殿内,润玉趴在床畔握住他的手沉睡。

  想到之前的功亏一篑,旭凤喉头又开始血气上涌了。五指颤颤伸向润玉颈脖,只需轻轻一捏就能把他弄死……

  “旭凤你醒了。”润玉睡得很浅,一睁眼就看到旭凤在帮自己拉衣衫。“你受了重伤不要乱动,禺疆宫暖和得很,我不会轻易着凉的。”说完自己把衣衫系好,顺便又取过一件衣衫披在旭凤肩上。

  先机已失,只能蛰伏。旭凤讪讪缩回手,靠坐在床头阴沉沉盯着润玉。

  他这番神色看在润玉眼里却理解为忧心战事,安慰道:“如今尘埃落定,焱成王已死,卞城王也不是不通事理的,你只管放心养伤便是。”

  既说到正事,旭凤不由得提醒一句,“你莫忘了固城王,他阴狠狡诈,不是易于之辈。”

  “我知道。”润玉笑得温和,“你先喝药吧!”

  药喝到一半就有人来禀报,说魔界诸位长老已在主殿等着火神。

  “我去吧!”润玉对他道,“若有不妥再来告诉你。”

  旭凤点头,咽下口中汤药,叮嘱道:“若有人胆敢犯上一定要遣人来告,不要一个人硬扛。”

  润玉去了,桌上沙漏细细,很快便过去了半个时辰。

  怎么还不回来?

  旭凤强撑着下床,抬臂照空一拂,已给自己换了一件赤金色的锦袍。

  “殿下要去何处?”

  “去主殿,会会那群妖魔鬼怪。”

  未进殿门便听见里面传出阵阵争吵,其中一道声音尤为尖酸刻薄,一听就知道是固城王。

  “殿下?”燎原君见他不动,出声询问。

  旭凤一抬手止住了,“且听听他们怎么说。”其实主要想看润玉怎么应对。他这位兄长确实博学,引经据典,雄辩滔滔,可惜面前站的是一群魔头。

  旭凤听了一阵火气就蹭蹭蹭往上冒,兄长就算有千般不好也只有他说得,固城王算什么东西,也敢在兄长面前大放厥词?

  一团火光挥出把固城王砸进墙壁里,砖头哗啦啦倒了一身。

  众人被这场变故惊呆了,愣愣看着火神大步而入。

  “各位在此与夜神纠缠不清,是想再发动一次天魔大战吗?”旭凤瞳仁黑幽幽,满殿烛火莹莹竟然没有一盏能映入那双瞳仁之中。

  “火神是想仗势欺人吗?”固城王终于从乱石中爬了起来,抖落衣上灰尘走到旭凤面前质问。

  润玉站在旭凤身侧,看到他脸颊白得异样便知他在硬撑,于是上前一步接下固城王话茬,谁知旭凤横臂一展把他挡在身后。

  “我便是仗势欺人,你又能如何?”旭凤唇角勾起一抹轻笑,剑光起,一抹细长的红痕划过固城王颈脖。

  一切快得让人无法反应,众魔愣愣看着固城王摔倒,再愣愣看他化为一缕轻烟。

  旭凤抖落剑刃血珠,傲然道:“还有谁不服?”

  自然无人敢不服,旭凤坐上魔尊宝座,暂代魔尊之职。

  “你真要做魔尊?”润玉帮他换药,满脸不赞同,“据说成为魔尊要饮魔血,你是父帝嫡子,生而为神,怎能做这种事。”

  旭凤趴在床上露出光luo的后背,“只是暂代,等找到合适之人便卸下了,我又怎会真去当魔尊呢?”

  润玉放心了,怕他疼,手上力道又轻了三分,“我瞧卞城王挺不错的,是个明白事理的,他的女儿鎏英公主也与你相熟。”想到鎏英,心中不知怎的泛起一缕酸意,这位魔界公主和旭凤未免也太亲密了些。

  旭凤忽的笑了出来。

  润玉以为心思被他看穿,心中一突,连手上动作也停了。“你……你笑什么?”

  “你动作太轻,痒得我发笑。”旭凤侧过头看他,“我又不是易碎的琉璃娃娃,你只管敷药,不必畏手畏脚。”

  润玉嗯了一声,悄悄松了一口气。

  回到天界禀报完战事之后就是一段舒心颐养的闲散日子。旭凤伤势未愈不宜动兵刃,润玉除了布星值夜之外大半时间都来栖梧宫陪他,下棋操琴谈诗论经,照顾得十分妥帖周全。

  上一世旭凤与这位兄长交往不多,而今深交之后越发觉得这位兄长有趣了。

  “兄长这般博学,若我是女子也会倾慕了。”春日暖融,一张躺椅置在凤凰花树下。旭凤吃着兄长烹好的茶,听着兄长优美的琴音,神色十分放松。

  本是玩笑话,却扰得润玉指下一乱,嗡的一声崩断了一根琴弦。

  “你方才说的可真?若你是女子,真会倾慕于我?”

  旭凤斜倚榻上,挑起狭长凤目懒懒瞧了过去,“是啊!可惜我不是女子。”

  润玉心中失落,黯然道:“是啦,你又不是女子……”

  “说到这个,我忽然想起一事。”旭凤正了正神色,“兄长可知你有一门姻缘?”

  润玉淡淡的道:“你是说父帝给我定下的亲事么?水神与风神多年无所出,我恐怕等到身赴鸿蒙之日也等不来我的妻子。”

  旭凤笑而不语,水神风神确实无所出,但水神和花神可是育有一女。算算日子,此时锦觅应该在花界。

  既然天道拦阻让他杀不了润玉,那便釜底抽薪。只要将锦觅牢牢掌控在手中,天帝宝座便是他的囊中物。等他成了天帝,杀不杀润玉也没什么要紧的了。

  几日后,旭凤从花界带回一名精灵少年,名叫锦觅。长得眉清目秀,性情活泼讨人喜欢。

  火神将他留在栖梧宫,亲昵宠爱,即便在众人面前也不避忌。

  于是乎,不知从何时起,天界开始悄悄传出一则流言——火神断袖,只爱少年郎。

  

聆风

【润旭】有种你别跑(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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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篇


隔间的锁“咔哒”一声被旋上,旭凤在脊背撞上门板的时候才意识到事情好像不太对劲,挣扎着想要离开,却被身前的人牢牢压制住动弹不得。


“你,你要干什么?你放开我听到没有……”旭凤连舌头都开始打结,软绵绵的推拒除了有那么些欲拒还迎的意思之外,根本起不到任何作用。


三套车飞奔向前方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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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篇

 

隔间的锁“咔哒”一声被旋上,旭凤在脊背撞上门板的时候才意识到事情好像不太对劲,挣扎着想要离开,却被身前的人牢牢压制住动弹不得。

 

“你,你要干什么?你放开我听到没有……”旭凤连舌头都开始打结,软绵绵的推拒除了有那么些欲拒还迎的意思之外,根本起不到任何作用。

 

三套车飞奔向前方


(待续)



抽风的某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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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绾秋水

【润旭】拨乱反正番外(一)

番外第一章    龑鹭

 

鎏英带着两个小的在魔界左等右等,还是不曾等到那对无良夫夫回来,顿时无奈的叹了口气,料想若那气势惊人的天帝遇见凤兄,还不知道要怎样应付,聊表这三千年来的相思之苦,她望了望因对放风筝失去兴趣,而和妙淼蹲在树下看蚂蚁的阿鹭,顿时怜心大起。


想想在秘境中历练的生活,也着实让这位从小没吃过苦的公主见识了许多,阿鹭因灵气缺乏早产,生下来小小的一团,也让她怜惜的很,更何况后来历劫之时偶然失误弄丢阿鹭,以至于让那小小的孩子经历了惊魂一夜,进而性格大变,她与凤兄感伤痛怀,自责不已。


好在那时候是...

番外第一章    龑鹭

 

鎏英带着两个小的在魔界左等右等,还是不曾等到那对无良夫夫回来,顿时无奈的叹了口气,料想若那气势惊人的天帝遇见凤兄,还不知道要怎样应付,聊表这三千年来的相思之苦,她望了望因对放风筝失去兴趣,而和妙淼蹲在树下看蚂蚁的阿鹭,顿时怜心大起。

 

想想在秘境中历练的生活,也着实让这位从小没吃过苦的公主见识了许多,阿鹭因灵气缺乏早产,生下来小小的一团,也让她怜惜的很,更何况后来历劫之时偶然失误弄丢阿鹭,以至于让那小小的孩子经历了惊魂一夜,进而性格大变,她与凤兄感伤痛怀,自责不已。

 

好在那时候是凤兄日日夜夜陪伴,又时时软语抚慰,那孩子才险之又险的恢复本性,只是变得极其粘着他爹爹,真是半步也不敢离开,不过今日被天帝送来,居然能够安安生生的与妙淼玩了这么一会儿,也并未哭闹,焉知是不是过于城府,而失了几分孩童的天真稚气。

 

鎏英想了一刻,便朝着树下两个孩童招招手道:“阿鹭,阿淼,我带你们去天宫玩吧,顺便等一下阿鹭的爹爹父帝归来,阿淼都没有去过天宫,阿鹭正好为姐姐引荐引荐。”话未说完,阿鹭的眼睛早已亮晶晶的一片,他连忙拽住鎏英的袖子道:“姑姑,此话当真?”

 

鎏英忍不住笑了起来,蹲下身用手指在那有些沁汗的鼻梁上刮了刮,叫道:“自然是真的,走吧。”她轻轻松松抱起阿鹭,又一手拽着阿淼,口中念诀,一朵祥云自地上升起,托着三人摇摇摆摆的朝着天空飞去。

 

只是甫一来到南天门,却见月下仙人丹朱正如热锅上的蚂蚁团团转,一面嘀咕道:“哎呀,这叫什么事,明明玉娃是好心,怎么又叫凤娃误会了,这可如何是好?”正说着,他一抬头看见鎏英抱着阿鹭过来,顿时喜出望外,忙不迭扑过来要抱孩子。

 

奈何阿鹭眼眸沉沉,竟转身将小手往鎏英肩上一搭,死死的搂住对方的脖子,怎么也不肯回头看丹朱一眼,急得这红毛狐狸语无伦次的叫着:“欸,欸,你这娃娃怎么回事,老夫,老夫可是给你买过糖葫芦吃的,你这个小没良心的……”

 

话音未落,却察觉自己的衣角给人拽了两下,丹朱回头看去,却是一个圆滚滚面容的女娃娃,正将手指放进嘴里,一边吸溜着口水,一边大眼亮闪闪的叫道:“爷爷你有糖葫芦,可否给阿淼吃一个呀,娘亲说过糖葫芦酸酸甜甜的,最好吃了,阿淼至今没吃过哩。”

 

丹朱打量了一番那女娃娃的容貌,又跟笑而不语的鎏英比对了一下,顿时明白过来那是鎏英之女,顿时喜笑颜开,从乾坤袋中取出一串红艳艳的糖葫芦道:“给你,你可真是个小机灵鬼。”说着,又取出更大更红的一串,递到阿鹭面前叫道:“阿鹭,你瞧瞧这是什么?”

 

阿鹭转过头看了眼面前讨好的少年,嫌弃的撇了撇嘴,还是转过去不看他,急得丹朱直挠头,那梳理齐整的头发都禁不住毛躁起来,他狐疑的举着糖葫芦,忙不迭的转到鎏英身后,可怜巴巴的叫道:“阿鹭,阿鹭小宝贝,你看一看叔公好哇,这可是你最喜欢的糖葫芦哟。”

 

鎏英察觉到怀中的孩子脊背绷得紧紧,连忙安抚的在那瘦弱的背上拍了拍,柔声道:“阿鹭,既然是你叔公给的,不如接过来吃吧。”阿鹭若有似无的叹了口气,接过了那串颤颤巍巍的糖葫芦,低声道:“姑姑,爹爹究竟在哪里?我想爹爹了……”

 

随着那句低不可闻的声音,那双圆润润的大眼睛又禁不住泛起泪花,鎏英看着越发心疼不已,用力拥了拥怀中的小身躯,转身对着丹朱叫道:“月下仙人可知天帝他们还回来了,凤兄赌气走了,天帝也跟着去,如今把孩子一个人丢下,这样也实在太过分了吧。”

 

丹朱身为久经话本考验的爱好者,听闻那句话不由自主的老脸一红,原来他想着那天帝禁欲了三千年,如今若追上凤娃,还不知两人在哪里胡天胡地,怎么可能还记得被丢下的可怜娃……他装模作样咳了两声,随后道:“公主莫慌,我想他们应该很快便回来了。”

 

正说话间,骤然空中五彩霞光初现,彩云化作纷呈的天花自空中徐徐落下,而遥遥的栖梧宫上方,竟显出一龙一风环绕舞动的虚影,诸多仙人皆看得目瞪口呆,口中喃喃的道:“这是天道下龙凤祥和之景,这凤凰的影子……莫非是天后归来?!”

 

一时之间诸仙均奔走相告,喜不自胜,天知道天后失踪的这些年里他们遭遇了什么,不是一个冰渣子堆出来的天帝频频用那穿腑透凉的眼神看来,便是无缘无故因手头的事务不够好而被责罚,如今心心念念的爱人归来,那条冰霜大龙兴许也能变得和暖一些了吧。

 

丹朱早已老泪纵横,眼泪哗啦啦的往下流,他摸了一把湿漉漉的脸,终于笑道:“总算是苦尽甘来,凤娃玉娃,你们可都要好好的。”阿鹭伏在鎏英肩头,有一搭没一搭的舔着糖葫芦,眼睛一眨不眨的看向那处绮丽的景,默默的想着:这天宫好大,景色也很华丽,可是爹爹不在身边,阿鹭好害怕。

 

他很想跟在凡间一样,不管不顾的哭泣,捶胸顿足的抒发胸口的郁气,可想想那个自称是父帝的黑面神仙,他又不敢动了,毕竟那个家伙看起来就是一副很不好惹的模样,哪像爹爹那么善良,对自己予取予求,就算闯了祸爹爹也不过叹口气,最后掩过不提。

 

润玉尚不知自家的娃正在腹诽自己,一时云收雾散,骤雨初歇,他忙不迭使出净尘诀,将两人周身上下都弄得清爽干净,换上一身舒适的中衣,见旭凤疲倦至极沉沉睡去,忙将被角掖一掖,坐在床头看着那张熟悉的容颜,只觉得怎么也看不够。

 

都说相思密如丝,来去无影又无踪,又有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他原是最冷心冷肺的一个人,众人皆为掌中棋子,诸生皆有用处,惯于高高在上,覆雨翻云,可阴差阳错到这个世界遇见了名义上的弟弟,却终究为这个傲娇的凤凰失了心,丢了情。

 

如今旭儿平安归来,还带回了两人的孩子阿鹭,自己也该将大婚之事早早提上日程,好在三千年前早把一切准备妥当,如今只需旭儿醒来确认即可,对了,那孩子名叫阿鹭,这名字也实在一般,身为这六界共主的儿子,下一任的天帝,又怎能没有一个威武霸气的名字?

 

润玉那双浓眉不由自主的皱起,他挥动衣袖,眼前骤然出现了一面水镜,上面正是由丹朱引着先去月下仙人府邸暂时歇息的鎏英和阿鹭阿淼,只是那小小的孩童低垂着头,脸上郁郁寡欢,看起来好不可怜,天帝的这颗慈父之心顿时被触动得柔软十分。

 

他掌中掐诀,骨节分明的指舞了舞,下一刻自身已着了一袭银白色的天帝服站在了月下仙人的府邸外,大步一迈,施施然甩着宽大的云袖进去,哄着阿鹭拿红线玩耍的丹朱还在绘声绘色的讲着旭凤小时候的故事,众人听着都忍不住掩嘴发笑。

 

原来旭凤尚未化形,年纪幼小时便喜欢以圆滚滚毛茸茸小红鸟的形态,蹿到他的红线堆里打滚取乐,而最后总是被那密密麻麻的红线缠成一坨,哭闹着不依不饶的叫叔父解开,有时候解得慢了,还噗噗噗用嫩黄的小鸟喙啄个不休。

 

丹朱回忆起那段往事,骤然觉得那会胡搅蛮缠的旭凤倒是与发飙时的阿鹭有几分相似,他不由自主的喃喃:“果然是亲父子,就连这种蛮劲都是一模一样。”那话将将出口,却听见有人问道:“什么亲父子?”抬头望去,却见天帝一身神清气爽的走了进来,脸上笑意袭来,仿若春风扑面。

 

“父帝……”阿鹭见润玉进来,不由自主的身子颤了颤,转身躲到了鎏英后头,只露出一只小小的脑袋看着,鎏英见状连忙把他拽了出来,推到天帝面前叫着:“阿鹭不是要找爹爹的么,如今你父帝来了,他肯定知道爹爹的下落,你去问一问吧。”

 

阿鹭被推攘着站定,只得怯怯的抬头看了看眼前这个高大的男人,嘴唇蠕动了两下,却又不敢吱声,润玉见状,连忙蹲下摸了摸那毛乎乎的头顶,看着那双闪烁的眼睛叫道:“阿鹭不必怕我,爹爹因为疲累已经睡了,你若是想他,我带你去。”

 

长袖一挥,他抱起阿鹭掠入怀中,脚下云雾漫起,缩地成寸,转瞬已来到栖梧宫前,阿鹭扑闪着大眼睛,十分好奇这瞬息千里的绝技,随后便听见父帝柔声的道:“鹭为水鸟,阿鹭可有大名,父帝为你取一个可好?”

 

听见那话,那小小的孩童却不高兴的扑腾起来,润玉怕伤了他,只得松开,噗通一声,阿鹭应声跳下了地,擢紧了小拳头,望过来的眼神里,俱是熊熊的怒焰,只见他怒气冲冲的道:“我有大名龑鹭,龑者,飞龙在天,鹭者,水鸟也,爹爹说这个名字极好,我不要改!”

 

“龑?飞龙在天?”润玉不知如何形容那一刻心境的滋味,像是寻遍千山万水,终于遇见了自己最钟爱的花,原来,原来即便是失落秘境,旭儿生下阿鹭也终究没有一刻忘记自己,这名字何尝又不是一种无言的表白?原来如此,他早听见了自己的心声,回应了自己……

 

润玉突然朗声大笑,多年来的郁结早已一扫而空,他看了眼有些不明所以又朝着后方退了退的阿鹭,笑着过去拉住那小小的手掌,抚慰道:“龑鹭,这名字很好,既然是你爹爹取得,那就不改,好不好?”他见孩子不动,只得拉着又道:“走,我带你去找爹爹。”

 

阿鹭咬了咬唇,抽了抽手掌,根本没抽动,只得跌跌撞撞的随着润玉朝栖梧宫走去,宫门外那颗巨大的凤凰花树,此刻满树灼灼如焰,火红火红的凤凰花依次绽放,在枝头随风缓缓的摇曳,仿佛也在为这一家人的重逢而庆幸和欢呼。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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旭凤:母后说我们的祖先是吃龙的!怕了吧?——咔【牙,牙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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