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润玉原创女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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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霜隐隐

09 见习书童

在璇玑宫的时候有润玉陪着,润玉不在就有小哑巴魇兽伴着,流光倒也没觉得寂寞,但到了栖梧宫里,这对比就太过明显了些。

她甚至有些想念璇玑宫的清静了。

跑来偷看火神旭凤的仙子仙娥们大概都快把栖梧宫的柱子抱烂了,胆大些的还会偷偷给她塞些情书情信托她转交给火神,流光开始还会帮忙递几封,被旭凤以收几封多背几篇经文为由罚了几次后,她对此敬谢不敏了。

开玩笑,她整个高中背的古文都没这几次多。

了听还时常与她碎碎念,说今日来的这个容姿绰约的是紫真仙人的爱女,昨日那个清丽些的是锦绣阁的小仙子,他家火神大人的美名可谓享誉六界,魅力弗边,若是多看了哪家仙子一眼,恐怕那仙子都要欢欣雀跃好几日。

流光怀着一颗八...

在璇玑宫的时候有润玉陪着,润玉不在就有小哑巴魇兽伴着,流光倒也没觉得寂寞,但到了栖梧宫里,这对比就太过明显了些。

她甚至有些想念璇玑宫的清静了。

跑来偷看火神旭凤的仙子仙娥们大概都快把栖梧宫的柱子抱烂了,胆大些的还会偷偷给她塞些情书情信托她转交给火神,流光开始还会帮忙递几封,被旭凤以收几封多背几篇经文为由罚了几次后,她对此敬谢不敏了。

开玩笑,她整个高中背的古文都没这几次多。

了听还时常与她碎碎念,说今日来的这个容姿绰约的是紫真仙人的爱女,昨日那个清丽些的是锦绣阁的小仙子,他家火神大人的美名可谓享誉六界,魅力弗边,若是多看了哪家仙子一眼,恐怕那仙子都要欢欣雀跃好几日。

流光怀着一颗八卦的心,每每听到了听类似这样的言语都要忍不住抖一抖身上的鸡皮疙瘩,这天界的仙子莫不是眼神不济,那多半是修仙修得走火入魔,成了花痴。

脑袋还不如她一个正经修仙的精灵灵光。

这其中来得最多,了听提得最多的,又当属鸟族的穗禾公主了。

虽说穗禾是个反派,但流光对她的印象还算不错,终其结局,不过是个身不由己、爱而不得的可怜人罢了,现在时常见着,对她是一副冷冰冰的高冷模样,对上旭凤又是满面女儿家的娇俏,流光表示:只要不黑化,她都能理解。

看这旭凤身边莺莺燕燕秋波暗涌的,怎么就看上了锦觅那个傻缺呢!

害,现在她成了锦觅,还是不要妄自菲薄了。

流光在心底默默叹气。

旭凤脸色也不怎么好,尤其在听她背完整篇《梵天咒》后,整个黑了一圈。
“短短一篇《梵天咒》,竟叫你背得如此颠倒坎坷。一共四十九条,你只背对了五条。倒也是实属不易啊。”
“……”

流光支支吾吾:“我…我昨天背下来了,可是今天看到你一紧张,我…我又忘啦。”
旭凤语调一沉:“说来还是本殿的错了?”

“……”
不不不,大神我错了。

流光连忙低头。
旭凤咬牙切齿:“拿回去,同梵天咒一起记好,明日卯时过来再背。”
“还要背诵?”流光大惊,“我能不能不背啦?我可以学点别的呀,你可以教我一些其他的东西,比如……”
“不能。”旭凤斩钉截铁打断她,“我观你资质尚可,灵力不高,是因为基础没有打好,不讲章法,如今只能从这些理论开始。别老想着有那些诀窍,修行哪有那么多捷径。”

我背了那么多年马、列、毛、邓、三,能算基础吗?
流光一脸郁闷,抱起书走人。
“干什么去啊?”
“背书啊——”
旭凤睨了她一眼,“你现在走了,谁给我添茶磨墨啊,晚上再背。书童,就该有个书童的样子。”

“……”

抗yi,严正抗yi!

流光龇牙咧嘴做了个鬼脸,手下慢悠悠地研墨,磨着磨着宫门外脚步声渐近。

是穗禾。

漂亮的碧瞳里映出旭凤,更是眼波流转,顾盼生辉。

“表哥公务繁忙也要注意身体,穗禾特意来给表哥送些点心。”

食盒里个个雕花流芯,香气扑鼻。

流光身未动,心却早已飞向那满满一食盒点心,丝毫未注意到旭凤的眉头拧得更紧了些。

“表妹有心了,只是我这尚有公务在身,无暇他顾,先放在一旁吧。”

“这是穗禾亲手做的……”

小孔雀有点蔫,流光看着那一盒点心,磨墨的动作不知不觉停了下来。

旭凤觑她一眼,“你想吃?”

感受到穗禾不大友善的目光,流光赶忙摆手,否认三连:“不不不,我不是,我没有……我就是觉得…觉得……”

“觉得什么?”

“这点心看上去好多种口味,都很好吃的样子,想必穗禾公主为了做这些点心花了不少功夫和心思,这书上说待人以诚,待人以礼,实在不应当轻慢了公主这一片赤诚之心。”

旭凤执笔的手在空中停了一瞬,而后将笔放回笔架,闲闲地看了她一眼:“背书背得磕磕巴巴,道理倒懂得挺多。”

流光低头,口观鼻,鼻观心,继续研墨。

“表哥……”

旭凤终是拿起尝了一口。

流光松了口气,只这一口,也够让小孔雀喜逐颜开的了。

本来嘛孔雀配凤凰,葡萄和大龙,和和美美的多好。

她脸上也露出些美滋滋的笑容来,旭凤捏着手中的点心,暗暗移开了目光。

“咳……你既是本殿的书童,便帮本殿送送表妹吧。”

……

宫门前,穗禾叫住流光。

“我记得你是叫锦觅,对吧?”

“是…是的。”

“好,我记住你了。”

欸?欸?诶!

千霜隐隐

08 告别

三碗汤最终都落了丹朱腹里。

流光有些抑郁,不知道这算不算得上完璧归赵。

更让她抑郁的是丹朱说旭凤已经在找她了,让她跟着一块回栖梧宫,流光心底长嘘短嗟,真是偷鸡不成蚀把米,好日子就要到头了。

她仿佛看到了橙光游戏的剧情项在头顶三段排开:

选项A:跟丹朱回栖梧宫

选项B:回花界

选项C:向润玉求助

A的话自己很有可能就跟电视剧一样灰飞烟灭了,B么以长芳主的性格和自己弱得不能再弱的灵力来说,大概就得在水镜真的做棵葡萄藤了,于是求生欲很强的流光希冀地将目光投向了润玉。

“小鱼仙倌……”

在璇玑宫做个快乐的吃货,怎么看都比去栖梧宫做书童靠谱啊。

“既然如此,锦觅仙子不如与叔父一道回去...

三碗汤最终都落了丹朱腹里。

流光有些抑郁,不知道这算不算得上完璧归赵。

更让她抑郁的是丹朱说旭凤已经在找她了,让她跟着一块回栖梧宫,流光心底长嘘短嗟,真是偷鸡不成蚀把米,好日子就要到头了。

她仿佛看到了橙光游戏的剧情项在头顶三段排开:

选项A:跟丹朱回栖梧宫

选项B:回花界

选项C:向润玉求助

A的话自己很有可能就跟电视剧一样灰飞烟灭了,B么以长芳主的性格和自己弱得不能再弱的灵力来说,大概就得在水镜真的做棵葡萄藤了,于是求生欲很强的流光希冀地将目光投向了润玉。

“小鱼仙倌……”

在璇玑宫做个快乐的吃货,怎么看都比去栖梧宫做书童靠谱啊。

“既然如此,锦觅仙子不如与叔父一道回去,有叔父在,想必旭凤也不会为难你的。”

呜,被拒绝了,看来跟润玉好感度不够。

她都要回栖梧宫了,润玉竟然不挽留一下。

流光像被霜打的茄子,恹恹地点了点头。

“对了,叔父,锦觅借宿在我璇玑宫的事就不必与旭凤提了,你也知道母神的性子,传到她耳中恐怕要横生枝节。”

“放心放心,老夫知道。”

流光不舍地跟着丹朱回了姻缘府,府门前临别之时,她拉住润玉悄悄地问:“那我以后还能来找你玩吗?”

润玉看着那被拉住的衣襟微微发怔,半晌才道:“自然可以。”

他想再说些什么,锦觅却被丹朱一把拉了过去,“老夫好困啊,有什么话以后再说,以后再说……”

“那……小鱼仙倌,再见?”

“好。”

他想,也罢,来日方长。

千霜隐隐

07 变故

润玉一手端着碗,一手拿着筷箸,碗里腾腾地冒着不甚明显的热气,落在丹朱眼里可谓是罪证确凿。

而锦觅的手,还扒拉在他的襟口,纠缠不清。

无论哪一件事,端方君子的润玉,只要一想到面对的是丹朱,此时都有种百口莫辩的心塞。

斗彩赤雀的事还好说,可是锦觅呢,锦觅的事又怎么办?

还好,锦觅现在穿的是男装。

不过……看叔父的眼神,好像也没好到哪里去。

他放下碗,向着丹朱恭正一揖。

“润玉见过叔父。”

“润玉?小锦觅?”丹朱狐疑地扫了一眼,“你们两个这时候在这里做什么?”

孤男寡男,拉拉扯扯的,有猫腻。

“润玉……”

润玉正想着说辞,一旁的锦觅轻轻扯了扯他的袖摆,开口道:“报恩呀。”

两...

润玉一手端着碗,一手拿着筷箸,碗里腾腾地冒着不甚明显的热气,落在丹朱眼里可谓是罪证确凿。

而锦觅的手,还扒拉在他的襟口,纠缠不清。

无论哪一件事,端方君子的润玉,只要一想到面对的是丹朱,此时都有种百口莫辩的心塞。

斗彩赤雀的事还好说,可是锦觅呢,锦觅的事又怎么办?

还好,锦觅现在穿的是男装。

不过……看叔父的眼神,好像也没好到哪里去。

他放下碗,向着丹朱恭正一揖。

“润玉见过叔父。”

“润玉?小锦觅?”丹朱狐疑地扫了一眼,“你们两个这时候在这里做什么?”

孤男寡男,拉拉扯扯的,有猫腻。

“润玉……”

润玉正想着说辞,一旁的锦觅轻轻扯了扯他的袖摆,开口道:“报恩呀。”

两道目光齐刷刷聚了过去。

“我前几日不小心落入湖中,多亏了小鱼仙倌相救,还收留我多时。”方才还摇着手臂调笑他的少女,此刻已然换了副恨不得结草衔环的虔诚神情,“俗话说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我看小鱼仙倌这日日夜值只有一只小魇兽陪着,实在辛苦的很,便试试能否尽一点微薄之力,养胖小鱼仙倌……这只小魇兽。”

说完还悄悄朝他眨了眨眼睛。

润玉想,这可真是一本正经地说胡话。

丹朱却信了,嚷嚷道:“它跟了润玉几千年都是这副样子,养胖它还不如养胖老夫呢!自从花界整出那什么劳什子的落英令,老夫都饿瘦了一圈,你看看这小脸蛋,都不如原先富态可爱了。”

“确实有点……”

丹朱鼻尖一动,“什么味道?好香啊?”

流光也闻到了这股浓烈的香味,见丹朱往灶房窥去,她总算后知后觉地想起来,大概是她煲的汤,是时候起锅了。

这斗彩赤雀身量不大,熬出来的汤也不多,一人一碗锅汤便见了底,流光端了一碗有雀腿的给丹朱,正要将另一碗端给润玉,润玉却先她一手端走了剩下肉最少的那碗。

说是他素淡惯了,不喜肉食。

她一朵花都无肉不欢,他一尾应龙跟她说不爱吃肉,忽悠她呢。

流光皱起小脸,长长地哦了一声。

“天界是不是换厨子了?”丹朱迫不及待地尝了一口,直呼好喝,见润玉锦觅二人都尚未开动,不由又将目光停驻在了锦觅手里的汤碗,“小锦觅——”

流光十分体贴的把剩下那个雀腿也夹给了丹朱。

丹朱感动涕零:“果然还是小锦觅对老夫最好了,哪像张果老儿那小气鬼,得了好东西都藏得严严实实,我家凤娃儿会体恤叔父,特意从鸟族扒拉了两只斗彩赤雀来……”

他嘴巴塞得满当,可提起斗彩赤雀又难免气哼哼,“老夫的斗彩赤雀啊,怎么就给膳房弄丢了——”

“其实也没丢……”流光小声嘟囔。

“小锦觅你看见了?”

“……”

她默默将整只碗递了过去,“呵呵……狐狸仙你来得正是时候……”

远在天边,近在眼前。

千霜隐隐

06 膳房偷鸡

锦觅说打不过的那只鸟,此刻安安静静地大字躺在案板上,人为刀俎,我为鱼肉,真真是只菜鸟。

润玉从来没想过,自己精益求精的仙术,有一天会被用在膳房里,杀鸡。

魇兽也不委屈了,站在灶台边好奇地东张西望,看到那躺得直挺挺的斗彩赤雀,还自豪地挺了挺胸脯。

主人真棒!

不用说话也能充分领会魇兽意思的润玉,有些头疼地抚了抚额角。

流光现在有点忙,手上功夫没停,却还不忘照应润玉,“啊小鱼仙倌你是不是饿了?要不你先和魇兽玩会,我很快就好啦——”

“……”

天界哪来这么……烟火气十足的仙子?

是了,烟火气十足。

能跟食材干架,纠结清蒸红烧的仙子,恐怕全天界也找不出第二个了。

这种时候,跑到膳房...

锦觅说打不过的那只鸟,此刻安安静静地大字躺在案板上,人为刀俎,我为鱼肉,真真是只菜鸟。

润玉从来没想过,自己精益求精的仙术,有一天会被用在膳房里,杀鸡。

魇兽也不委屈了,站在灶台边好奇地东张西望,看到那躺得直挺挺的斗彩赤雀,还自豪地挺了挺胸脯。

主人真棒!

不用说话也能充分领会魇兽意思的润玉,有些头疼地抚了抚额角。

流光现在有点忙,手上功夫没停,却还不忘照应润玉,“啊小鱼仙倌你是不是饿了?要不你先和魇兽玩会,我很快就好啦——”

“……”

天界哪来这么……烟火气十足的仙子?

是了,烟火气十足。

能跟食材干架,纠结清蒸红烧的仙子,恐怕全天界也找不出第二个了。

这种时候,跑到膳房偷鸡,真是乱来。

他尚未想好是回答我不饿还是我不急,流光已然端着碗碟筷箸走了过来。

“炖汤要费点时间,小鱼仙倌你先尝尝这个?”

“……多谢。”

他不饿,可是菜食很香,不同于天界淡雅的清风玉露,倒像是凡间的家常口味。

他素来都是一个人用膳,简单随性,如今有人亲手做好吃食捧到他面前,润玉微微发怔,拿起筷箸,小心翼翼地尝了一口。

“好吃吗?”见润玉不说话,流光自信满满的笑容里多了丝紧张。

“嗯,很好吃。”

“嘿嘿,这可是我从网上……啊我是说我老家那里的做法,”流光自己也尝了一口,然后将碗整个推给他,“我稍稍改良了一些,没有那么辣了,小鱼仙倌你可以放心地多吃点。”

“家乡的做法么……”

润玉神色未变,指尖却微微一颤,“锦觅仙子可是想起了什么?”

差点忘了自己还“失忆”着呢。

流光连忙打哈哈:“其实也没什么,就是些来这以前的事情。”

润玉微笑:“愿闻其详。”

“……”

这算不算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流光只好硬着头皮瞎掰:“你看这个菜鸟不仅好吃,长得还很好看,尾巴上的翎羽就像是一道晚霞,红彤彤的特别漂亮,我家乡就没有这种鸟儿。”

“斗彩赤雀因其尾羽色彩浓烈艳丽著称,虽算不上奇珍,但因为精致小巧,豢养的仙家也不在少数。让你在膳房遇到,也算是运道了。”

“我也觉得我运道很好,毕竟我见过比它更好看的尾巴——”

“啊?”下意识想到某件事,润玉的耳尖微微泛红。

“我不仅看过还摸过呢,”同样想到某件事,流光心情很愉悦,“你的尾巴,可真是无与伦比啊!”

润玉的脸刷地一下就红了。

“你…你那时候……不是…不是……?”

“不是什么?”

“不是…昏过去了吗?

“我那时候晕晕乎乎的,又是在水里,看得并不真切,只记得光华粼粼的特别好看。小鱼仙倌,你下次什么时候泡尾巴叫上我呗?”

流光边说还边去拉他的袖子,“好不好嘛小鱼仙倌?”

当然不好,若是知道有人在旁边他哪里泡得下去!

润玉红着脸不说话,流光却拉着他的衣袖哈哈大笑起来,“小鱼仙倌,你现在的样子好像那个斗彩赤雀哦——”

润玉正要反驳,却听一道煞是熟悉的男声从门外突兀地传了过来。

“呜呜呜……是谁动了老夫的斗彩赤雀?”

“……叔父?”

千霜隐隐

05 下值

带着这一丝淡淡的惆怅,润玉回了自己的璇玑宫。

空落落的庭院里,没有唱歌等候他的小仙子,也没有寸步不离跟着他值夜的小魇兽。

若锦觅仙子不嫌弃,就由这小兽多陪陪仙子。

润玉夜值晚归,仙子也不必刻意等候。

想到这话是自己说的,润玉更惆怅了。

“明明是你说不要别人等的,自己又在这失落个什么劲……”

他在中庭呆呆站了半晌,一声呦呦鹿鸣从身后传来,他的小魇兽像是受了惊吓,撒开蹄子就往他怀里扑,面上还有些小委屈,锦觅在后面气喘吁吁追过来,头发上还挂着两片……菜叶子?

“锦觅仙子??”

润玉满是疑问地看向锦觅。

一个问号是关于某人头发上的菜叶子,另一个……是关于他怀里挂着的魇兽。

锦觅朝他...

带着这一丝淡淡的惆怅,润玉回了自己的璇玑宫。

空落落的庭院里,没有唱歌等候他的小仙子,也没有寸步不离跟着他值夜的小魇兽。

若锦觅仙子不嫌弃,就由这小兽多陪陪仙子。

润玉夜值晚归,仙子也不必刻意等候。

想到这话是自己说的,润玉更惆怅了。

“明明是你说不要别人等的,自己又在这失落个什么劲……”

他在中庭呆呆站了半晌,一声呦呦鹿鸣从身后传来,他的小魇兽像是受了惊吓,撒开蹄子就往他怀里扑,面上还有些小委屈,锦觅在后面气喘吁吁追过来,头发上还挂着两片……菜叶子?

“锦觅仙子??”

润玉满是疑问地看向锦觅。

一个问号是关于某人头发上的菜叶子,另一个……是关于他怀里挂着的魇兽。

锦觅朝他不好意思地干笑两声,“我们……就是去熟悉熟悉环境了。”

润玉将她头发上两片菜叶子拈下来,“嗯?熟悉膳房?”

“这古语有云,民以食为天,可见膳房是多么重要的一个地方——”

“所以?”

“所以……所以就要多去看看……”锦觅讨好地摸了摸魇兽头上鹿角,“好魇兽,乖魇兽,你今天做得很好。是我灵力不济,连只菜鸟都打不过。”

所以这是和谁打架了?还是鸟族的?

魇兽回应地用鹿角拱了拱锦觅手心,润玉正要开口,却见锦觅和魇兽齐刷刷一起看向他,眼睛里闪动着晶亮的光。

“……”

锦觅来拉他的衣袖,“小鱼仙倌——”

“我打探清楚啦,膳房昨日新进了一批斗彩赤雀,身量不过鸽子大小,却是肉质细嫩滋味鲜美,此时去正是绝佳时机——”

润玉愕然,“什么绝佳时机?”

“自然是——开小灶啊!”

千霜隐隐

04 月下仙人

润玉今日下值有些早。

惯常云淡风轻的夜神殿下,此刻正步履匆匆地赶回璇玑宫,面上还挂着几分若隐若现的期待。

他从落星湖救回来的小仙子,实在是古灵精怪的很。

刚醒的时候恭恭敬敬地称他仙上,第二日便将他认作了放鹿的散仙,这倒也没什么,只是从此他的称谓便从仙上成了小鱼仙倌,某人还会拍着他的肩膀夸他仙途不可限量。

润玉一万七千年的仙龄,还是第一次听说他的职业很有前途。

也是……第一次有人在璇玑宫里等候他下值。

他离开的时候桃花枝依然坠着花苞摆在桌案上,锦觅一边扭扭捏捏地用身体掩着,一边絮絮叨叨地赶他去夜值。

“哎小鱼仙倌你再看它它现在也不会开的,它都被你看得害羞了——”

锦觅说好的桃花一...

润玉今日下值有些早。

惯常云淡风轻的夜神殿下,此刻正步履匆匆地赶回璇玑宫,面上还挂着几分若隐若现的期待。

他从落星湖救回来的小仙子,实在是古灵精怪的很。

刚醒的时候恭恭敬敬地称他仙上,第二日便将他认作了放鹿的散仙,这倒也没什么,只是从此他的称谓便从仙上成了小鱼仙倌,某人还会拍着他的肩膀夸他仙途不可限量。

润玉一万七千年的仙龄,还是第一次听说他的职业很有前途。

也是……第一次有人在璇玑宫里等候他下值。

他离开的时候桃花枝依然坠着花苞摆在桌案上,锦觅一边扭扭捏捏地用身体掩着,一边絮絮叨叨地赶他去夜值。

“哎小鱼仙倌你再看它它现在也不会开的,它都被你看得害羞了——”

锦觅说好的桃花一诺没有兑现,不免又羞又急,鼓起的小脸蛋红扑扑的煞是可爱。

润玉走开两步又绕回来,嘴角微微上扬,“今日下值归时方满一日,不急。”

不急你怎么还不去上值=_=

流光拦在桌前,又见润玉近前两步,含笑打量那些花骨朵儿。

“这些年来,天界到处都是云朵幻化的花朵,虽永不凋零,但终究只是障眼之法,自欺欺人。今日托锦觅仙子的福,得见锦枝桃华,润玉自是十分欢喜。”

“桃花还没开呢……”流光有些懊丧,又很快志气满满,“你看这歌唱得是等着你回来,看那桃花开,自然是等你回来,桃花就开啦……”

她推着润玉直往屋外走,却不知方才一句无心之言,犹如飞石入水,在润玉心中震开道道涟漪。

他昨日问桃花开在何处,可答案,早已是不问自明。

途径长廊,润玉身形一滞,倏然停了脚步。

他提起衣摆,但见小腿处扎扎实实绕了数圈红绳,这般杰作,定是出自他那好给别人拉纤保媒的叔父——月下仙人丹朱之手。

“叔父——”

“没良心的小子,有多久没来看叔父了。”

丹朱现身走到他跟前努了努嘴,颇为不满的样子。

“是侄儿的不是,平日里布星挂夜,昼夜颠倒,总是怕扰了叔父。”

“哼,借口。”

“叔父今日好早啊,我这才下值,正准备去和卯日星君交班,天都没亮,叔父怎么就在这园子里逛起来啦?”

丹朱不说话,直盯着他瞧,直到润玉将红绳交还给他,“叔父,您莫不是忘了,润玉早有婚约在身,这天蚕吐司不易,叔父……您就别在润玉身上浪费红线了。”

丹朱怒了。

“这洛霖和临秀也是,这几千年,几百年都不在一处,哪能凭空生出个闺女来,占着这么一个大好的坑,真是作孽。”复又语重心长看润玉,“润玉啊,你也老大不小了,叔父问你,那水神长女要是一日不出生,你就打算一日不娶亲了?”

“其实润玉并无娶亲的心思,不管哪家的仙子下嫁于我,都会委屈了她。”

“胡说,堂堂夜神,天帝的长子,怎么就能委屈了她们!”

“润玉别无所求,能与长夜为伴,自由自在,做个逍遥快活的散仙……就很好。”

“你就别嘴硬了,一个人长夜衾寒,哪儿能比得上两个人芙蓉帐暖?”

方才接茬接得一派淡定的夜神,闻言不自在地轻咳两声,微微转过头去。

丹朱一副我都懂的模样,成竹在胸道:“好了,叔父会关照你的,天帝也不会坐视不管的。”

“叔父,其实要我来说,你还是多去照顾照顾旭凤吧。近来母神催的紧,旭凤那边怕是不好交差。”

“有叔父在,你和旭凤啊,一个都跑不了。我这就回去,将这些红绳编得再韧一些,再粗一些,加固神力,保准拴两个成一双。”

“还是不劳叔父费心了。”润玉有些头疼,他和叔父似乎总是不在一个话题。

“对了叔父,近日天界可有招募新的小仙侍么?”

“没有啊,自从旭凤涅槃回来,咱们天界的门庭愈发森严了,等闲之辈哪能进来做新丁啊。”

“这就怪了……”

“对了对了,凤娃的栖梧宫里倒是来了一个叫锦觅的小书童,活泼伶俐,老夫很是中意呢!”

润玉一顿,“能入叔父的法眼,想来定非凡夫俗子。”

“乖乖,不得了,那可真是个妙人儿啊,改日啊,我带他来见见你,解解闷儿。”丹朱说完打了个哈欠,施施然走了。

润玉面带笑容,心中却有些难以名状的愁绪。

原来锦觅,是旭凤栖梧宫里的书童。

千霜隐隐

03 桃花诺

流光花了几天功夫,终于相信自己不是做梦,而是真的穿越了。

穿成了她前些天还唾弃不已的锦觅。

怎么穿回去是不知道了,但是她这几天周遭并没有发生什么奇怪的事情,也没有书穿文经常会出现的系统,自由度相当高了。

照她的理解,只要主线剧情不崩,应该都是OK的。

不过照着主线走下去,无非是润玉黑化,她捅死旭凤,然后旭凤又把她虐的死去活来,想想就脑壳疼。

于是她也思考了一下逆主线:嫁给润玉,润玉不黑化,苦逼小夫妻大战恶毒婆婆,还有个觊觎自己的弟弟……emmm好像脑袋更疼了。

她抚着脑袋蹲在清池边,一边哼着《不染》回忆剧情,一边顾影自怜。

“不愿染是与非,怎料事与愿违……”

害,穿谁不好穿成锦...

流光花了几天功夫,终于相信自己不是做梦,而是真的穿越了。

穿成了她前些天还唾弃不已的锦觅。

怎么穿回去是不知道了,但是她这几天周遭并没有发生什么奇怪的事情,也没有书穿文经常会出现的系统,自由度相当高了。

照她的理解,只要主线剧情不崩,应该都是OK的。

不过照着主线走下去,无非是润玉黑化,她捅死旭凤,然后旭凤又把她虐的死去活来,想想就脑壳疼。

于是她也思考了一下逆主线:嫁给润玉,润玉不黑化,苦逼小夫妻大战恶毒婆婆,还有个觊觎自己的弟弟……emmm好像脑袋更疼了。

她抚着脑袋蹲在清池边,一边哼着《不染》回忆剧情,一边顾影自怜。

“不愿染是与非,怎料事与愿违……”

害,穿谁不好穿成锦觅这么个坑货!

“回忆辗转来回,痛不过这心扉……”

越想这个剧情越心痛,越哼这个歌越扎心!

“一壶清酒一身尘灰,一年来回度余生无悔,一场春秋,生生灭灭浮华是非,待花开之时再醉一回……”

剧情排山倒海地在她脑中翻涌,流光仿佛预见了自己的悲惨未来,哼地更加感同身受,全然没有注意到身后渐近的脚步。

“一场回忆,生生灭灭了了心扉,再回首浅尝心酒余味……”

润玉来了半盏茶余,初时听见歌声有些惊诧,细细品味直觉言辞凄婉曲意悲戚,待一曲唱罢,方确信唱歌之人正是借宿在他璇玑宫的锦觅仙子。

他敛起诧异,朝流光淡淡一笑。

“锦觅仙子的歌声很动听。”

“过奖过奖。”

“只是此曲甚是悲切,锦觅仙子……可是想起了什么伤心之事?”

“没有没有,”流光连忙摆手,她只是想起了某部特别坑爹的电视剧,“我一人无聊,随便哼哼罢了。”

“如此……也好。”

这般悲伤的词曲,竟叫他心生一股莫名的共鸣。

夜风微凉,润玉见她衣衫单薄立在风中,目露歉意,“我这是稍稍清冷了些,委屈锦觅仙子了。”他想了想又道,“若锦觅仙子不嫌弃,就由这小兽多陪陪仙子,润玉夜值晚归,仙子也不必刻意等候。”

“不委屈不委屈,我觉得挺好的。”流光索性也不蹲池子边了,拉起润玉就往七政殿跑,“小鱼仙倌,你跟我来,我给你看一样东西。”

魇兽十分配合地推开了大门。

月光顺着门廊窗棱投射进去,一柄桃枝雅致地插在净白玉瓶中,枝身上还坠着几个待放的花骨朵儿。

“我在这儿等着你回来,等着你回来,看那桃花开——”

流光现宝似的把桃花枝递到润玉手里,“我会唱许多歌儿呢,既然小鱼仙倌你回来了,自然是这首歌比较应景。”

润玉心中一动,看她得意洋洋的模样,不由起了逗弄的心思,“我是回来了,可是花在哪里呢?”

“近在眼前呀!”

“你这歌唱的是桃花开,可是……桃花开在哪里呢?”

“……”

流光眉间瞬间拧了个结,“我是想着送一株盛开的桃花给你的,可是……可是天不遂人愿啊……”

大抵是修为不到家,到她这里都变成天不遂人愿了。

润玉忍着笑道,“那便称不得应景了。”

“……”她看剧的时候没听说夜神润玉是切开黑的啊。

流光拧着眉,默默将桃花枝扒拉回自己怀里,“你且等一日,明日你下值回来的时候,我保证花开满枝!”

“好。”

千霜隐隐

02借宿璇玑宫

谁也不知道,低调好清静的夜神大殿,竟从落星湖边捡了个女子回来。

这其实也本非他所愿,奈何偌大的落星湖这女子偏偏就砸在他身上,还因他晕了两回,于情于理,他都不好置之不管,于是甫一思量,将这女子暂时安置在了自己的璇玑宫里。

只等人醒来,问清来处,将其送回。

润玉原本是这么想的,可等女子醒来,除了记得自己的名讳和是被一只黑漆漆的大乌鸦带来的天界,其他竟是一概不知了。

他打量对方一眼,语带迟疑,“不知锦觅仙子名讳中的mi可是寻觅的觅?”

“算是吧,不过应该还是觅食的觅比较准确。”

女子比方才镇静许多,想来已经从惊吓中恢复过来。

润玉有些庆幸,原来女子不是结巴。

“不知锦觅仙子接下来有何...

谁也不知道,低调好清静的夜神大殿,竟从落星湖边捡了个女子回来。

这其实也本非他所愿,奈何偌大的落星湖这女子偏偏就砸在他身上,还因他晕了两回,于情于理,他都不好置之不管,于是甫一思量,将这女子暂时安置在了自己的璇玑宫里。

只等人醒来,问清来处,将其送回。

润玉原本是这么想的,可等女子醒来,除了记得自己的名讳和是被一只黑漆漆的大乌鸦带来的天界,其他竟是一概不知了。

他打量对方一眼,语带迟疑,“不知锦觅仙子名讳中的mi可是寻觅的觅?”

“算是吧,不过应该还是觅食的觅比较准确。”

女子比方才镇静许多,想来已经从惊吓中恢复过来。

润玉有些庆幸,原来女子不是结巴。

“不知锦觅仙子接下来有何打算?”

对方幽幽叹了口气。

“害……我这脑袋也不知道是被砸伤还是浸多了水,不灵光的很,恐怕这一时半会也想不起来了……”

边说边用手指揉了揉脑门,泫然欲泣。

“这地方我人生地不熟的,脑子灵光的时候多半也会迷路,如今这样,怕是连该回哪儿都不记得了……”

“锦觅仙子切莫担忧——”他见她眼角湿润,连忙递上巾帕。

“承蒙仙上出手相救,锦觅不胜感激。”女子伸手接过轻拭,“可否请仙上暂且收留锦觅几日,待锦觅熟悉些便会自会离开,绝不烦扰仙上……”

“无妨。”润玉淡淡一笑,“我这璇玑宫也无旁人,锦觅仙子安心住下便是,若哪天想起来了,再告诉润玉也不迟。”

女子放下心来,破涕为笑。

眼中眸光流转,不知是泪光,还是笑意。

千霜隐隐

01穿成锦觅

流光一头栽进落星湖的时候,润玉正在落星湖边上泡尾巴。

落星湖离润玉的住所璇玑宫很近,璇玑宫平日里没什么仙人造访,加上有密林掩着,这一片落星湖便成了他的秘密之境。

润玉时常在此休憩,极少的时候,会放纵一下自己,现出银光粼粼的龙尾,浸漫于碧水寒潭之中。

他万万没想到,落星湖除了落星星,有可能还会落下个大活人来。

这人箍着他的龙尾紧抱不放,还呛了好几口水,显然是不识水性把他当成了救命稻草,他费了些功夫将人从湖底捞上岸,待看清所救之人样貌,不禁有些恍神。

在水中还是男子模样,却因挣扎间发簪松脱,竟然变成了个容貌极美的女子。

即使身着男装,脸色因溺水略显苍白,也掩盖不去女子本身的天人之姿,想...

流光一头栽进落星湖的时候,润玉正在落星湖边上泡尾巴。

落星湖离润玉的住所璇玑宫很近,璇玑宫平日里没什么仙人造访,加上有密林掩着,这一片落星湖便成了他的秘密之境。

润玉时常在此休憩,极少的时候,会放纵一下自己,现出银光粼粼的龙尾,浸漫于碧水寒潭之中。

他万万没想到,落星湖除了落星星,有可能还会落下个大活人来。

这人箍着他的龙尾紧抱不放,还呛了好几口水,显然是不识水性把他当成了救命稻草,他费了些功夫将人从湖底捞上岸,待看清所救之人样貌,不禁有些恍神。

在水中还是男子模样,却因挣扎间发簪松脱,竟然变成了个容貌极美的女子。

即使身着男装,脸色因溺水略显苍白,也掩盖不去女子本身的天人之姿,想到方才被眼前女子抱了个满怀还摸了尾巴,润玉一阵面红耳赤。

他从来不曾在人前现过龙尾,更别说让人又抱又摸了。

定了定心神,润玉拂袖一挥,二人衣衫便干洁如新,魇兽好奇地凑了过来,一会闻闻指尖,一会嗅嗅衣裙,似乎很是喜欢女子身上的味道,魇兽甚至将脑袋往女子肩窝拱了拱,而方才还昏迷着的人儿,此刻却忽然诈尸一般跳了起来。

“卧槽什么东西!啊啊啊老妈我们家是不是进老鼠了??”

“魇兽不得无理——”

“……”

两人异口同声说完,默契地陷入了短暂沉默。

润玉偷偷瞥了魇兽一眼,心中纳闷着怎样也无法把自己这只可爱跟宠和老鼠挂上钩,奈何女子的话里除了老鼠二字其他于他皆是费解,而自己的话,似乎也给了女子不小的……冲击?

落星湖一向只有自己休憩,想来是魇兽方才的唐突行径惊扰了对方,润玉不由有些歉疚,“这位仙子,失礼了。”

女子显然没有从刚才的惊吓中恢复,此时听他一言,更有些天崩地裂的惶惑之感,“你你你……你刚才说什么?”

“这位仙子,失礼了?”

“不不不……不是,上…上一句?”

润玉有些不解,“魇兽…不得无礼?”

女子似是醍醐灌顶一般骤然清醒,又像是陷入了更深的迷茫和惊慌,“那……那那那你…你是……”

如此美貌的女子,竟然是个结巴。

润玉心下有些惋惜。

他有礼一揖,“小仙表字润玉,不知仙子如何称呼?”

闻言,女子圆目一瞪,一合,十分干脆地,再次晕了过去。

千霜隐隐

文案

流光万万没想到刷个微博能穿越,而且是穿越到了香蜜沉沉烬如霜的电视剧里。

系统君?没有的。

剧情ooc??没关系的。

旷露要她帮忙追旭凤?!!……没问题的。

好嘛,等到她终于放飞自我差点强了小鱼仙倌……wtf,你特么告诉她必须得按剧情走?

玩她呢!!!

原创女主X润玉,he,有部分人物ooc设定

ps以前看过此文的不影响,除了保留原来设定,剧情基本全部重修,可以当作新文来看(´・ω・`)

流光万万没想到刷个微博能穿越,而且是穿越到了香蜜沉沉烬如霜的电视剧里。

系统君?没有的。

剧情ooc??没关系的。

旷露要她帮忙追旭凤?!!……没问题的。

好嘛,等到她终于放飞自我差点强了小鱼仙倌……wtf,你特么告诉她必须得按剧情走?

玩她呢!!!

原创女主X润玉,he,有部分人物ooc设定

ps以前看过此文的不影响,除了保留原来设定,剧情基本全部重修,可以当作新文来看(´・ω・`)

云梦祝宓希

【润玉同人】南风知我意

·原创女主弥补润玉遗憾

·设定水神风神之女

第三章  瑶池初遇

  

  三日后,上清天瑶池。

  

  南泱抱着青帝的贺礼在上清天瑶池入口处踌躇不安地原地乱转。

  

  一旁的仙侍注意她好久了,犹豫几番还是没忍住,走到她面前询问,“仙子是来参加宴会的?可有请帖?”

  

  南泱‘啊’了一声,忙从怀中取出请帖,递上去,“九奚山青帝弟子南泱携礼拜见。”

  

  仙侍接过请帖打开,随即展颜一笑,“原是九奚山青帝座下弟子,有失远迎!”他伸手向后方引,“宴会即将开始,还请仙子快快入座。”

  

  南泱未动...

·原创女主弥补润玉遗憾

·设定水神风神之女

第三章  瑶池初遇

  

  三日后,上清天瑶池。

  

  南泱抱着青帝的贺礼在上清天瑶池入口处踌躇不安地原地乱转。

  

  一旁的仙侍注意她好久了,犹豫几番还是没忍住,走到她面前询问,“仙子是来参加宴会的?可有请帖?”

  

  南泱‘啊’了一声,忙从怀中取出请帖,递上去,“九奚山青帝弟子南泱携礼拜见。”

  

  仙侍接过请帖打开,随即展颜一笑,“原是九奚山青帝座下弟子,有失远迎!”他伸手向后方引,“宴会即将开始,还请仙子快快入座。”

  

  南泱未动,只皱着眉焦急地问道:“这位仙倌可曾遇见我的师兄紫宣神君?我本与他一同前来,却在入山时走散了。”

  

  “不曾得见。”那仙倌摇摇头,又见南泱脸上神色不安,抬手一指宽慰道:“不若仙子自行前去,顺着这条小径走,再拐几弯便是瑶池了,紫宣神君许已入席也未可知。”

  

  南泱在心里叹了口气,也只能这样了。

  

  “如此,那便多谢仙倌指路了。”她说。

  

  南泱与他互拜行礼,将贺礼交与他手上,提起裙摆往里走。

  

  西王母的瑶池宴席摆在蟠桃园后方,由小径左侧往远处连接数棵桃树,衬著无限清丽的蓝空,墨黑树干伸展壮实的枝条。右侧的一片绿茵铺着厚露,一箭之遥,连结小溪与浓密树林。

  

  只是曲径幽深,南泱行至一半便分不清方向,正原地苦恼着忽听闻一阵蹄声迅速朝她接近。南泱偏身一避,一只银白色的小鹿从她身后窜了出去,将她的衣裙掀起波澜。

  

  “呦呦——”小鹿自觉撞了人,转过身用一双无辜的大眼看着她。

  

  南泱掩嘴一笑,“你是哪家的小兽?可真是机敏有灵性。”

  

  小鹿像是听懂了她的话一样,略带傲气的微昂着头,“呦呦——”

  

  南泱微弯着腰,双手撑在膝盖上朝它拱了拱鼻子,笑道:“小鹿,你这么机灵,一定知道西王母的宴会在何处,对不对?带我过去好不好?”

  

  小鹿打了几个饱嗝吐出几个蓝色的泡泡,额前的两只鹿角散发出幽蓝色的光辉,牵引着泡泡缠绕在南泱四周。

  

  南泱失神的看着这些泡泡,其中隐隐约约好似有人影在动,待她想要看仔细些的时候,裙角被小鹿咬住了。

  

  “呦呦!”小鹿扯着她的裙角像是要带她去哪儿。

  

  南泱茫然的跟着小鹿走进树林深处,“这不像是去瑶池的路,你这是要带我去哪呀?”

  

  冲在前方的小鹿回过头来看着她,一双清澈的大眼眨巴眨巴。

  

  南泱思忖了一下,捏紧了袖口跟了上去。

  

  “原来你带我来这里是为了救它呀,它是你的朋友吗?”南泱抬头看着即使被夹在树叉上,也依旧不放弃的用小脚去勾远处蟠桃的鸟兽,不觉有些好笑。

  

  她蹲下来轻轻揉了揉小鹿的头,“你别担心,我这就救它下来。”

  

  “呦呦呦!!”小鹿急得绕着庞大的桃树乱窜,“呦呦——”

  

  南泱脚尖一点,轻巧落在树干上将那鸟兽抱了出来,又从袖袋中掏出几粒雪樱子喂到那鸟兽的嘴里,“这些蟠桃都是还未长好的,可别摘下来白白浪费了,我这倒有几粒九奚山的雪樱子,先给你裹裹腹罢。”

  

  “呦呦!呦呦!”

  

  南泱看着在树下急得四处乱窜的小鹿,好笑地点了点怀中鸟兽的鼻尖,“你看你,这般贪吃可把你的小伙伴担心坏了。”

  

  她一跃而下,尚未站稳倏地被激动的小鹿一撞,直直向后倒去,坐在一片绵软的地上。忽听见闷哼一声,吓得南泱赶忙飞起,这才发现树下竟有一人在此假寐!

  

  “对不起!”

  “对不起!”

  

  两道声音同时响起,吓得小鹿连跑带窜的走远了。

  

  南泱赶忙从他身上爬起来退开几步,微红着脸有些手足无措。

  

  “对不起,我……我没发现树下有人……”

  

  润玉皱眉,掩嘴轻咳一声,不露声色甩袖后退几步,“是我的过错,此处并非休憩之地,本不该在此歇脚,还望仙子勿怪。”

  

  两人都端得礼数周全,气氛一下子缓和了下来。南泱低头正要弯腰去捡落在一旁的白玉簪,却不想慢了一步,手刚伸出去簪子就先被那人捡了起来。

  

  润玉捏着簪子的手一顿,眼中闪过一丝惊讶,这簪子所散发神泽系出他源,莫非她是!

  

  润玉呼吸一滞,抬眼看向南泱——她的灵气带起了阵风,瑶池仙雾荡起来,一时笼住他的眼睛。

  

  霎时,惊讶、无措、欣喜齐齐涌上心头。

  

  南泱抬头对上一双蕴藏着汹涌澎湃的眼,无言低头。

  

  这人生得一副好模样,仅一袭白衣长身直立,却有着端雅清致的风骨,怕不是一般的仙上。

  

  润玉这才恍然,自己竟一时间看出了神,若惹得对方不快,可怎么是好……

  

  他压下心中的紧张不安,忙双手将手中的簪子递过去,“失礼了!”

  

  “是我该谢你才对。”南泱偏头一笑,眉眼弯弯,“若不是你,方才我可要出大丑了!”

  

  润玉又悄无声息的仔细辨别了一下南泱脸上的神色,见她并未反感羞愤这才心下稍安,含笑道:“仙子可是来参加宴会的?原不知此宴西王母娘娘竟也宴请了九奚山座上神君。”

  

  南泱欠身接过簪子,将它斜斜簪入发间后这才福礼一拜,笑说,“仙上如何得知我是九奚山之人?”

  

  润玉眉尾一挑,余光略过南泱发间的白玉簪,唇角勾笑,“素闻九奚山终年漫雪,有透骨奇寒,在下观仙子所着之衣便作此设想。如此,倒是叫我猜对了。”

  

  南泱低头一看,自己身上还穿着九奚山的雪狐大氅,这才恍然大悟,“原是如此,仙上真是好眼力!”

  

  润玉低头轻笑一声,右手背在身后,隐在袖口的指尖细细摩挲着,“不敢不敢。”

  

  南泱羞赧的抬手挠挠头,鬓角一撮不乖的小绒毛微微翘起,“你我这般偶遇也实乃缘分,还未请教仙上尊名?”

  

  原来她还不知道自己是谁。

  

  润玉弯了弯唇,隐在袖口中的双手因紧张而微微紧握,他张了张口,还未出言就突然被远处一道清冽的声音打断——

  

  “师妹。”

  

  紫宣立于不远处的石阶上,冲着南泱遥遥招手。

  

  “呀,是我师兄!”南泱转身对着润玉颔首行礼,“多谢仙上引路,我先失陪了。”

  

  润玉微微一愣,只见那抹清影闪过,看着她快步朝紫宣跑了过去,半路回头朝他挥手作别,盈盈一笑,“我走啦,下次见面再告诉我你的名字吧!”

  

  紫宣含笑斜了一眼南泱,对着润玉的方向顿足行礼,带着南泱回到宴会座上,“跑哪儿玩去了,叫我好找。”

  

  南泱反驳,“师兄才是一转眼就不见了!这瑶池桃林纷繁,若不是方才那位仙上引路,我还不知道要绕到哪去了。”

  

  紫宣轻笑出声,“仙上?你还不知道他是谁?”还未等南泱回答,又转而点点头,“是了,你应是不识的。”

  

  南泱偏头看他,疑惑地问,“师兄说什么呢?”

  

  “没什么,没什么。”紫宣拍拍她的头,“如此看来,小师妹,你可得快些长大才行啊!”

  

  “快些长大?可师父不是说过我的生长不是已经停止了吗?”南泱困惑不已。

  

  紫宣哈哈一笑,将桌上的蟠桃递过去,“小傻瓜,师兄逗你呢,吃桃罢。”

  

  ·

  

  宴会座次也分三六九等。天家之座被安排在云阶之上,遥遥望去只见几抹浅淡疏影。倒是临秀与洛霖与四海八荒众仙家欢坐一堂,觥筹交错,好不热闹!

  

  席间,不乏有些许仙家朝她和紫宣敬酒,都被紫宣有礼回谢,“临行前家师特意叮嘱过紫宣需谨慎照顾师妹,只因她身子不好不便饮酒,此番便由紫宣代过了,还望诸位勿怪。”

  

  众仙家连连摆手,哪敢拂了青帝与天帝水神风神的颜面。

  

  宴后,几个小辈被好客的西王母留下过夜,九奚山的紫宣与南泱、昆仑山凌楚以及天界二位殿下都在其中。

  

  南泱紫宣在回去的路上偶遇昆仑山白帝座下弟子凌楚,寒暄过后,凌楚硬生生地将紫宣拉去瑶池的法阵,说是定要好好比试一番。

  

  紫宣叮嘱南泱留于阵外,以免误伤,“师妹且在这等我得胜而归罢!”

  

  凌楚斜他一眼,“你我比试数百年,谁胜谁负还未可知!”

  

  南泱无奈摇头,“你们快去快回,晚了我可就不等你们了。”

  

  南泱坐在桃树上一手支头,等了一个又一个时辰,看着远处打得酣畅淋漓的两人,困意渐生。她干脆跃下树,朝密林深处走去,看看夜晚的瑶池蟠桃园。

  

  ·

  

  润玉布星挂夜归来后,迟迟未见旭凤的身影,担心他迷失在这桃林只好只身来寻。一入山林,便见到了这幅光景。

  

  溪水蜿蜒流淌,落叶静静水在水面上,月光下澈,树影婆娑,她就在月光最美的地方,赤脚踩在湿湿的青苔上。

  

  南泱听见动静吓得脸色煞白,手忙脚乱的整理衣裙,往足上套鞋袜。

  

  自小洛霖临秀便教导她,女孩子家的脚只有父母与未来的丈夫才能看,万不可教他人轻薄了去。况且她身负着天家婚约,若与他人传出是非,父母颜面立于何处?

  

  “这……你,你方才可是看到了什么?”想到这其中的厉害关系,她几乎要哭出声。

  

  背对着她的那人微微一躬,听闻她略带哭腔的声音心下着急,却是连自小秉持从容不迫都忘至脑后,慌忙急促开口:“是润玉失礼!只因舍弟迟迟未归,我便寻迹而出,不想却叨扰仙子雅兴。况这夜色渺渺碍于视线,不曾清晰得见。”语罢,又往前走了几步和她拉开距离。

  

  “你也是西王母留下的客人?”南泱问他。

  

  润玉答:“正是。”

  

  南泱见他行为举止有度,不似轻浮孟浪之徒,心下稍安,缓了缓神色走到他身侧。月色照在他脸上,她认出他是早上桃树下的那人,不觉惊呼,“呀,原来是你!”

  

  润玉偏头含笑,“白日匆匆一别时,仙子曾言若再见便告知闺名,不知此刻我可有这个荣幸?”他未得姑娘应允,只好侧对着她微微颔首,“在下表字润玉,还未请教仙子芳名。”

  

  南泱对他的周全礼数感到十分熨帖,亦展颜笑开:“九奚山南泱见过润玉仙上。”

  

  润玉借着余光瞧她,南泱眼尾下弯,脸上挂着充满歉意的笑,露出两个深深的梨涡。整张脸让朦胧的月光,晕染出一种格外温柔的调子。

  

  像有天清晨他值夜回来,看着璇玑宫内的某棵树上,枝桠冒出来的第一个带着点儿绒毛的青色芽尖。

  

  润玉亦转身作拜,唇角含笑,“南泱仙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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