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润玉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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孤傲

当上官透是润玉下凡历劫【十一】

  前文,这里!!! 

  

  上官筝不明白上官透为什么这么问,说“你师傅最近有事,一直没在,怎么了?”上官透听到太微没在顿时松了一口气,还好还好,不然自己可能就要命丧凡间了。“姐姐,他可有说去哪里?”“我不知,你问这些作甚?”“没事,好奇而已”接着上官筝好像想起什么似的说“父亲好像很生气,你最好别惹他”“为何?”“嗯…具体我也不知道,可能是因为你的事,还有朝廷的事,自己江湖上的事,众所周知最近江湖了不太平啊,你可要小心些”上官透不以为意的说“我知道了姐,你就别瞎担心了,这里除了他还没人能够伤了我”润玉是谁?那可是天界大殿下,怎么可能被一届凡人所伤呢,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

  前文,这里!!! 

  

  上官筝不明白上官透为什么这么问,说“你师傅最近有事,一直没在,怎么了?”上官透听到太微没在顿时松了一口气,还好还好,不然自己可能就要命丧凡间了。“姐姐,他可有说去哪里?”“我不知,你问这些作甚?”“没事,好奇而已”接着上官筝好像想起什么似的说“父亲好像很生气,你最好别惹他”“为何?”“嗯…具体我也不知道,可能是因为你的事,还有朝廷的事,自己江湖上的事,众所周知最近江湖了不太平啊,你可要小心些”上官透不以为意的说“我知道了姐,你就别瞎担心了,这里除了他还没人能够伤了我”润玉是谁?那可是天界大殿下,怎么可能被一届凡人所伤呢,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透儿”是上官行舟,听说儿子醒了,上官行舟急忙赶来,生怕儿子有什么意外,却不想女儿却先自己一步到达了。上官透见上官行舟来了“父亲”还带着些讨好的笑容,这些都被在天界的太微看在眼里,太微承认他醋了,凭什么?润玉明明是他的骨肉,现在只是下凡历劫,却对上官行舟那么听话,凭什么???润玉可不理会太微的那一串凭什么为什么,继续和上官行舟撒娇卖萌,太微气的牙痒痒,偏偏当事人还不知道。

  

  江湖这边(这里属于原创剧情了…吧?)越来越多的人死于莲神九式,可莲神九式只有重火宫有,但重雪芝却又说自己没有杀人,一时间人心惶惶

  

  

  下次回来补发2章,策!迟到啦!!!!

圆月

南柯一梦

润玉面色深沉,湛蓝的眸中积攒着浓的化不开的情绪。下一刻他伸手拽住她的胳膊,使力一把将人拽下水反压在泉边,圈着手腕将胳膊拉高置于头顶,

  

  

全文爱发电,圆月

润玉面色深沉,湛蓝的眸中积攒着浓的化不开的情绪。下一刻他伸手拽住她的胳膊,使力一把将人拽下水反压在泉边,圈着手腕将胳膊拉高置于头顶,

  

  

全文爱发电,圆月

穆墨白

春宵一刻值千金  

  清雅腹黑皇子×端庄清丽世家女


千娇万宠大小姐自幼爱慕不受宠大皇子,二者青梅竹马,更是未婚夫妻,双向奔赴彼此心意相通

他漆黑的头发披散在身后,很随意的用一根玉簪簪起,昂贵且精致的袍子也被他懒懒散散的披在身上,用腰带简单一扎,领口chang开,胸膛微露,随x慵懒之间又流露出一种放荡不羁的感觉。就像画里面走出来的人一样,细致均长的眉毛,高挺光洁的鼻梁,红润薄透的嘴唇,尤其是那微微勾起嘴角,似乎总是在笑一样,而他最吸引人的地方便是那双闪烁着熠熠光辉的眼睛。    黑如墨玉的眼珠,浓密修长的睫毛,略略往上挑的眼角,这些不仅让他有一种天生的慵......

  清雅腹黑皇子×端庄清丽世家女


千娇万宠大小姐自幼爱慕不受宠大皇子,二者青梅竹马,更是未婚夫妻,双向奔赴彼此心意相通

他漆黑的头发披散在身后,很随意的用一根玉簪簪起,昂贵且精致的袍子也被他懒懒散散的披在身上,用腰带简单一扎,领口chang开,胸膛微露,随x慵懒之间又流露出一种放荡不羁的感觉。就像画里面走出来的人一样,细致均长的眉毛,高挺光洁的鼻梁,红润薄透的嘴唇,尤其是那微微勾起嘴角,似乎总是在笑一样,而他最吸引人的地方便是那双闪烁着熠熠光辉的眼睛。    黑如墨玉的眼珠,浓密修长的睫毛,略略往上挑的眼角,这些不仅让他有一种天生的慵懒,更是给人一种温润如玉的感觉。  

柠檬超甜der

番外六、玉哥哥,我想你了

兰博基尼上线啦,快来看霸霸有多行!

八千字豪车,让我看看是谁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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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号:栖熙风月楼

此处是停车场,大家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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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风徐来

  唔,最近没写新文,所以放几张微信聊天上来,是司命和仙侍视角下的小故事

  问:假如东华写话本,会是什么类型的?是写实风格,是浪漫风格还是幻想风格?总不能是“霸道帝君的小娇夫”吧?

  唔,最近没写新文,所以放几张微信聊天上来,是司命和仙侍视角下的小故事

  问:假如东华写话本,会是什么类型的?是写实风格,是浪漫风格还是幻想风格?总不能是“霸道帝君的小娇夫”吧?

雪小舞

【香蜜+琉璃同人】番外·司凤

  司凤看着“璇玑”纵身跳入汹涌的忘川河之中,心跳骤停,想都不想地跟着跳了进去,紧接着他便被躁动的忘川河水搅得天旋地转,整个人都失去了意识。

  “南天门已经到了,请帝君下辇。”等再度恢复意识的时候,司凤发觉自己身处一个轿子里,有个人正撩开帘子,语气恭敬地对他说道。

  司凤心中疑惑,自己明明跳了忘川,为何会在这里?他顺势下了轿,不动声色地打量了周围的环境,发现此处灵气逼人,霞光满天,富丽堂皇,恍若仙境一般。

  那人没有察觉司凤有什么不对劲,见他下来,便赶紧去前方递了名贴,守卫见了名贴后,恭敬地向他行了礼:“小仙见过帝君,帝君里面请!”

  紧接着,立刻有人来为他引路,司凤有些麻木地......

  司凤看着“璇玑”纵身跳入汹涌的忘川河之中,心跳骤停,想都不想地跟着跳了进去,紧接着他便被躁动的忘川河水搅得天旋地转,整个人都失去了意识。

  “南天门已经到了,请帝君下辇。”等再度恢复意识的时候,司凤发觉自己身处一个轿子里,有个人正撩开帘子,语气恭敬地对他说道。

  司凤心中疑惑,自己明明跳了忘川,为何会在这里?他顺势下了轿,不动声色地打量了周围的环境,发现此处灵气逼人,霞光满天,富丽堂皇,恍若仙境一般。

  那人没有察觉司凤有什么不对劲,见他下来,便赶紧去前方递了名贴,守卫见了名贴后,恭敬地向他行了礼:“小仙见过帝君,帝君里面请!”

  紧接着,立刻有人来为他引路,司凤有些麻木地跟在那人身后,一边走一边打量着周围的环境,这难道是天界不成?可是自己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为什么他们会叫自己帝君?

  不知过了多久,他来到一座巍峨雄伟的宫殿前,刚一到,立刻便有一个声音高声吟唱:“曦玄帝君到!”

  曦玄帝君!这声吟唱让司凤想起那个附身于璇玑身体的那人冷若冰霜的脸,她就是叫自己“曦玄帝君”,自己和曦玄帝君有关系吗?

  带着这样的疑惑,他被引入殿中,一路上先到的仙人都远远地向他拱手行礼,然后再无其他热络之举。

  之后他被引到殿中靠前的一个位置入座,他的上首位置已经有人入座了,是一位看起来非常有气势的女子,她身边跟着一个年龄看起来和自己差不大的小姑娘,二人应该是母女。二人身边围满了人,正热络地说着话,见到他的到来,围着的人拱手对他行了一礼便继续同二人说话,言语间都在称赞和恭维那女子和小姑娘。

  两个位置相邻,一边门庭若市,一边却无人理睬,司凤虽说有些疑惑,却也明白,这位帝君大约是有些尴尬的身份,不过,他的情况也确实不适合和这些人寒暄,就算身份尴尬,他还是实实在在地松了口气,他什么都不知道,或许这样也是好事,免得有人搭话,他还不好应付。

  此时殿中高高的玉阶之上的主位上并没有人,只有一位看起来品阶不低的仙女看起来非常有气势地站在玉阶上有条不絮地指挥着周围来来往往布置的仙侍,看起来这里有一场宴会,司凤静坐在位置上,耳朵却没没闲着,一直在听旁边人的话,从他们的话中提取到了关键信息,今日是天后寿宴,他是位帝君,来赴宴的。

  他跳入忘川河,回过神以后就在这里了,璇玑也跳了,那璇玑是不是也会来到这里?司凤胡思乱想着。

  “魔尊到!各位城王到!”殿外又在高声吟唱。

  司凤听到这声通报,有些惊讶,往门口看去,只见门口走进来一个身着黑色华服的高大男子,他眉心有一条红痕,脸色沉静,他的身后跟着数十位男男女女,皆是深色服装,一副妖魔族喜爱的打扮,司凤远远地察觉到这群人中魔气妖气弥漫,这让他震惊万分,他因为妖魔身份和璇玑已经近乎决裂,而妖魔和仙界人界更是水火不容,此处天界竟然让魔尊来参加天后寿宴?还是说来者不善?

  “拜见魔尊!”殿中所有人见到男子的到来纷纷起身相拜,司凤也赶紧跟着起身。

  “小仙有失远迎,还望魔尊大人恕罪。大人请上座,我家殿下给大人准备了大人最爱的菜式和美酒,大人等下可要多喝几杯才是。”刚才那位站在玉阶上指挥的仙女竟然客客气气地引着这位魔尊竟然往主位之上走去,一边同他说话,路过司凤旁边的时候,他就只听到了这么一句话。

  从他进来开始,又陆陆续续来了不少人,而劳动这位仙女亲自到门口迎接的,仅这魔尊一人。他看到那位魔尊在玉阶中间的位置落座,就算不知此地的规矩,司凤也知道,这个位置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而魔尊带来的那些人则分散入座,有的自己在位置上打坐,有的已经和其他仙人打成一片,三朋四友在一处,殿上顿时热闹了不少。

  或许是司凤的眼神太过明显,那位魔尊冷冷的眼神瞥了过来,仅一个眼神便让他觉得浑身发冷,赶紧低下头。

  好在魔尊并未多说些什么,这场只有他们二人才知晓的小插曲才这么过去。

  又过了几刻钟,殿中云集的仙人更多,热闹非凡,此时殿外又一次传来吟唱:“天帝陛下,天后陛下驾到!太女殿下,花神殿下到!”

  听到这声音,整个殿上迅速安静了下来,所有人整理仪容仪表肃立站好,行礼跪拜:“参见天帝陛下,参见天后陛下。”

  司凤在人群中跟着众人跪拜迎接帝后,低着头不敢乱看,待帝后路过自己面前时,他只看到一条绣着繁复花纹的华丽白金色裙摆从自己面前划过,很快他就听到一个熟悉的带着笑的女声:“众仙家请起。”

  听到这个声音,司凤如遭雷击,顾不得自己是否会暴露,抬起了头,只见主位上的那女子竟是璇玑!

  电光火石间,司凤想到在青木镇的时候那附身之人冷漠的话语:“本座是璇玑,却不是你认识的璇玑。本座乃是天后,来自另一个世界。”这一瞬,他想明白为何她会毫不犹豫地跳下去,而自己为何会来到这里。

  只是他还是不明白,为何这位天后会和璇玑长得一模一样,是巧合吗?

  众仙在璇玑的声音后跟着起身入座,司凤的异常并没有人发现。

  方才众仙拜见天帝天后的时候,魔尊便在位置上坐得四平八稳得,根本动都没动一下,现下众仙拜见完毕,他率先开口:“妖魔族事务繁杂,本座都要忙死了,你还办什么寿宴,麻烦死了。”

  此话一出可谓是相当地无礼了,可天后却不生气,依然柔柔地笑着:“那能怎么办呢?谁让我福气如此好,有孩子孝顺,帮忙操办寿宴,又有兄长心疼,再忙都要来撑场子呢?”

  “哼。”魔尊冷哼了一声不再言语。

  “宸儿,澜儿,等下可要同娘一起陪你们舅舅多饮几杯才好。”天后继续笑着,招呼身旁的孩子。

  “是,母神。”

  和魔尊说完了话,天帝朗声道:“今日是天后寿辰,众位卿家不必客气,大可开怀畅饮,本座与天后先敬各位一杯。”

  “祝天后陛下万寿无疆,长乐无极!”众仙举杯敬主位之上的帝后。

  借着敬酒的机会,司凤终于可以正大光明地看向主位之上的天后,她满头珠翠,一身华服,举手投足间尽是高贵与优雅,她看向身旁天帝的眼神却又温柔充满了爱意,这样的眼神,曾经他也曾拥有过……

  想到这里,司凤只觉得心底传来细细密密的痛,他不知道眼前的这一切究竟是怎么回事,也不知道为何璇玑会成为天后,但他有些不敢看眼前的场景,如果这是梦,他希望这个可怕的梦快点醒过来。

  司凤在胡思乱想中,突然又听到璇玑的声音,离得非常近,就在他几步远的地方,他一个激灵,却又忍不住看了过去,只见璇玑与天帝已经下了主位,来到他上首的位置同那对母女说话。

  “这便是少君了吧?本座上次见她才刚出生,如今已经出落得亭亭玉立了。”璇玑说道。

  “臣上个月收到了陛下同意臣请封少君的奏章,此次臣特地带她来拜见两位陛下,感谢陛下隆恩。将来,小女会替臣继续效忠陛下。”女子恭敬回答道。

  提到这个,天帝似乎有些感伤,他叹息了一声道:“本座与天后还需要帝君分忧,帝君要保重身体才是。”

  “承蒙陛下厚爱,臣这个年纪了,虽然很多时候已经力不从心了,但只要两位陛下不嫌弃,臣还能再为两位陛下效几万年犬马之劳。”女子虽然看着还年轻,听她的口气能得知她似乎年纪已经不小了,天帝天后亲自来见她,想必也是德高望重之辈了。

  司凤在一旁听得云里雾里的,本来不想听,但是眼神却又控制不住地飘向璇玑,在一瞬间,竟然和她对上了视线,司凤心中猛地一跳,赶紧低下头,就听到璇玑在叫他:“曦玄帝君近日可还好?”

  司凤浑身一僵,根本不知该如何回答,但不知怎么的,身体好像比他的本能反应还要快,他自己已经不受控制地起身行礼,回答了一个完美无缺:“托两位陛下鸿福,臣过得一切都好。”

  璇玑闻言点点头,本还想再说些什么,身旁的天帝却突然靠近璇玑,伸手将她虚扶了一下,两人双手很自然地交握在一起,也没有要避嫌的样子,二人一副琴瑟和谐的模样,这位天帝生的剑眉星目,气宇轩昂,在他面前,司凤有些自惭形秽。

  天帝接过了璇玑的话头:“帝君平日里总是深居简出的,平日里还是应该多出来走动走动,和众仙多多交流一下才是。”

  “多谢陛下关心,只是臣性子爱安静,并不爱热闹,恐怕要辜负陛下美意了。”司凤依然是被身体所掌控着说着话。

  “也罢,”天帝说道,“只是你父帝已经不在,如今帝君举目无亲,就将本座与天后当做是你的兄长与嫂嫂,若是缺什么,千万要告知我们,千万不要客气。”

  兄长与嫂嫂……司凤心中闷痛,却依然口称不敢,然后拜谢帝后二人。

  寒暄了几句,天帝便挽着璇玑回到了主位上,再也没有同司凤说话一句话,他看着满桌的佳肴珍酿却食之乏味,他神情有些苦闷,和周围热闹的宴席氛围显得有些格格不入。

  “陌城王到!”门外再次传来一声通传。

  这次,进来了一个让司凤无比熟悉的身影——无支祁!

  这宴席上没有一个是他认识的,突然看到一个熟人,司凤有些激动,无大哥既然在这里,他是不是知道些什么?他还认不认识他?

  “陌城王,本座的寿宴你竟然还敢迟到?”璇玑挑着眉看着来到殿中无支祁。

  无支祁面对璇玑的质问一点都不怯场,反而如他以往一般的洒脱:“天后陛下勿怪,实在是手下有股小妖不懂事,我就去收拾了他们一番,这才没跟着魔尊一起来,今日是天后陛下寿辰,陛下人美心善,就原谅我这一回吧~”

  “那可不行,”璇玑斩钉截铁地拒绝,“来人,给陌城王倒酒,迟了半个时辰罚酒三坛怎么也不过分吧?”

  璇玑话音刚落,就立刻有仙侍给他端来三坛酒。

  无支祁爽朗地笑着:“独乐乐不如众乐乐,既然如此,我就借花献佛,敬两位陛下。”说着竟然拎着酒坛子上了玉阶和璇玑、和天帝,以及两位殿下还有魔尊都碰了杯。

  有了无支祁这番活跃,宴会的气氛又被推向更加热烈的氛围。

  而无支祁喝了一圈酒,来到司凤身旁的位置落座,他见司凤若有若无地看自己,也不客气:“曦玄帝君,咱们也喝一个。”说着便自顾自地碰了一下他桌上根本没怎么动过的酒杯。

  司凤将到了嘴边的“无大哥”三个字给咽了回去,看来他也不认识他了。不过转念一想,自己现在附身在别人身上,他又怎么会认得自己呢?

  可是眼下,无支祁是他唯一的“熟人”,他又实在不想放弃这个了解的机会,思考了很久,开口道:“陌城王倒是让我想起了我的一位朋友。”

  “哦?”无支祁虽然惊讶司凤突然跟他搭话,却也对他的话题有几分兴趣,“帝君说说看。”

  “他叫…司凤,”司凤小心翼翼地说了自己的名字,偷偷观察无支祁的反应。

  可无支祁神情并不像是认识他的样子,只是在等着他说下文。

  “我这位…朋友性格也如陌城王一般豪爽,看到陌城王,就忍不住想到了他,”司凤不敢再多说什么,只是胡乱搪塞了几句,生怕无支祁看出了端倪来,虽说无支祁性格好,但也仅限于对朋友,在旁人看来,他还是个十分不好惹的魔头。

  无支祁是六界皆知的豪爽脾气,至交遍天下,司凤前言不搭后语的话并没有引起他的怀疑,只是开怀笑道:“我老无最喜欢交朋友,若是帝君说的这位朋友真的有趣,改日帝君一定要引荐引荐。”

  几句寒暄过后,无支祁便被一旁的仙家拉着喝酒去了,殿中央也有仙女翩翩起舞,司凤的视线再次落到主位之上的璇玑身上,她正和那个据说是她女儿的姑娘说话,那姑娘直接坐在了璇玑身旁,她们两人在容貌上十分相似,像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一般。

  那姑娘不知道说了些什么,引得璇玑捂唇轻笑,眉眼间竟是柔和,而那天帝也在一旁眉眼含笑地听着母女俩的对话,时不时地插几句话。

  天帝视线落在璇玑的身上时,那毫不掩饰的爱意和温柔,同为男人,司凤哪有不明白的,这位天帝也是爱璇玑爱到骨子里的……

  曾几何时,司凤也曾偷偷想过他和璇玑的未来,如果没有发生这么多事,他们会不会走到一起,会不会成亲生子,他们会不会也有一个长得像她一样漂亮的女儿或者是儿子。

  想到儿子,司凤的视线又落到另一边那个少年身上,此时他也来到主位旁,轻车熟路地挨着天帝坐下,原本象征着天地至尊的宝座上一下子坐了四个人,顿显拥挤,也不庄重,但所有仙家都仿佛习以为常一般并没有觉得奇怪,司凤甚至还听到自己身后的仙家在说陛下一家温馨和谐之类的话语。

  一家四口像是在说什么愉快的事,纷纷笑了起来,好一副天伦之乐的画面。

  “母神,两位陛下和两位殿下与我想象中的不大一样……”司凤上首的那对母女中的女儿突然开口了,她的话清晰传到司凤耳中,将司凤的注意力拉了回来,他竖起了耳朵。

  “怎么了?”

  “虽说大家总说陛下一家和睦,为六界表率,我以为天家总是有些弯弯绕绕的,像我和母神这样的关系是少数,今日一见,才发现陛下一家是真的好啊~”那姑娘说道。

  “当年天帝陛下还只是个不受宠的庶长子,在天界是个透明的存在,天后陛下传说是上清天的神秘神祇,当年天后陛下就是在这九霄云殿为了维护天帝陛下,第一次与先帝废后荼姚斗法显露自己的一身神力。曾经,众仙只知六界最强的火系法术乃是来自凤凰的琉璃净火,但在那一日以后,天后陛下的九天玄火成为了六界最强的火系法术,且仅为陛下独有,两位殿下竟然都未遗传到她。”这位帝君的神情像是在怀念一般对女儿说着,“后来,先帝做主为两位陛下定下婚约,成了亲,从此恩爱两不疑,是六界的一段佳话。两位陛下是母神效忠的第四代帝后了,帝后这么多年一起同甘共苦,不管是当初平魔界也好,还是先帝入魔也罢,甚至后来一统六界,不管遇到什么事,都同进同退,是患难夫妻,这样的情分,自然不似前几代那般刀光剑影,暗潮汹涌,你死我活了。”

  顿了顿,她又说道:“两位陛下都是大仁大义,心怀苍生之人,你如今已经是少君了,母神这帝君之位早晚是你的,你要像母神一样效忠两位陛下……”

  “女儿谨听母神教诲。”小姑娘闻言,郑重地点点头。

  听着身旁的母女的话,看着眼前的场景,只觉得十分刺眼,心口像是破了一个大洞一般,在撕裂般地疼痛,又那么清晰地在告诉他,所有都是他在妄想,璇玑早就已经离他远去,不曾回头看他一眼,更甚至早已不记得他,她已经与旁人在一起,和旁人做了多年夫妻,琴瑟和谐,恩爱两不疑,甚至还有两个孩子,如今都已经这般大了……

  他这十世转世终究不过是一场痴心妄想,是一场笑话罢了……

  司凤心中苦涩,端起桌上的酒杯,缓缓一饮而尽,原本是琼浆玉露,本应是这世间最好喝之物,可喝在嘴里却尽是酸涩之味……

  酒过三巡,司凤扛不住酒意上头,栽倒在桌上,头磕在玉石的桌面上发出一声脆响,璇玑看过去,不等她开口,坐在她身边的沐宸便吩咐道:“曦玄帝君的仙侍呢?帝君不胜酒力,快扶他回去休息吧!”

  立刻有仙侍进来将司凤给扶了出去。

  众所周知的,曦玄帝君身份尊贵却又尴尬,前天帝之子,得两位陛下仁爱宽厚才有了帝君尊位,一直都是天界的边缘人物,如今他不胜酒力提前退场,并没有影响到宴会热烈的氛围,在丝竹管弦声中,宴会依然在有条不絮地举行。

  不过是一位前天帝之子喝多了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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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章大肥章~

本文到这里就彻底完结啦~大家有缘再见!

我最酷🤩

第五章

太微渡了大半修为给润玉,才将将稳住了他的心脉。到底是自己的儿子,谁没有点私心呢。


荼姚见太微实在虚弱,连忙扶起他,“玉儿还没醒,我先扶你回去吧。”


太微点点头,两个人出了璇玑宫。

  

“要不然我们把实情告诉他吧?”荼姚向太微说道,“本来咱们和青丘的关系这些年有所缓和,虽然那两位不大管事,但总不能再耽搁下去了。我可不想玉儿被误认为是负心汉。”

  

太微轻叹口气,“本来是想等他成为上神再商议此事的,毕竟身份地位在这里,可如今...唉,也罢,等他醒过来罢。”

  

再说白浅在折颜这里修养了几日,反倒心思转圜过来,按道理来讲,润玉不就是她的小未婚夫?有婚约在身上,还招惹这许...

太微渡了大半修为给润玉,才将将稳住了他的心脉。到底是自己的儿子,谁没有点私心呢。


荼姚见太微实在虚弱,连忙扶起他,“玉儿还没醒,我先扶你回去吧。”


太微点点头,两个人出了璇玑宫。

  

“要不然我们把实情告诉他吧?”荼姚向太微说道,“本来咱们和青丘的关系这些年有所缓和,虽然那两位不大管事,但总不能再耽搁下去了。我可不想玉儿被误认为是负心汉。”

  

太微轻叹口气,“本来是想等他成为上神再商议此事的,毕竟身份地位在这里,可如今...唉,也罢,等他醒过来罢。”

  

再说白浅在折颜这里修养了几日,反倒心思转圜过来,按道理来讲,润玉不就是她的小未婚夫?有婚约在身上,还招惹这许多是非。可见人品一般。

  

白浅在心上狠狠记了一笔,折颜那边却道,“若是没有这一遭故事,反倒你也没办法飞升上神,这么算起来,还得多亏了人家。而且人家小小年纪,万花迷了眼的,”折颜一顿,一双凤目大量了她一下,“况且你就算被封印了,模样总是不会大变的,被你迷了眼也是可以体谅的。”

  

白浅听了这话顺手拿了酒坛子丢他,“哎哎!小祖宗这是三万年的桃花酿,你可快住手!”说着就伸手去接。

  

“我回去了。”白浅起身,拍了拍衣服。折颜连忙点头,“也是该回去报平安了。”

  

白浅这边刚启程,九重天上也是一番折腾。

  

“我要去退婚。”润玉身体将将恢复,跪在殿前气若游丝。

  

“这怎么使得?!”天帝天后大惊,“这本来就是我们有错在先的。”

  

“可润玉有何错?”润玉眼眶微红,落在身侧的手慢慢握成拳,青筋毕现。

  

这话一出,天帝天后两人纷纷沉默,到底是因为藏了些私心才导致如今这局面的,错的哪里是润玉呢,是他们呀。

  

“我们已经错了,不管怎样在外人眼里我都是负了青丘,倒不如直接退婚,也免得再落人口舌。”润玉语气和姿态都和缓下来。

  

天帝天后一思量,倒是这个理,就是得赔个大礼了。总比被青丘发现之后再闹出一番别的什么业障。就允了润玉的请求,由他亲自带着执意和赔礼。

  

遂准他修养几日,身体大好再去。这边按下不表。

  

白浅走走停停,这错过的三百年,好像变化也不是很大,人间还是那个人间。九重天也还是那个九重天,她不靠谱的父亲母亲也还是一样的不靠谱,在知晓她渡劫飞升后,就更放心地云游去了。

  

“姑姑!”迷谷老远就瞧见自家女君款步而来,“你总算回来了!”


白雪曲

【润玉X上官透】水仙——金丹

润玉在璇玑宫静养有些时日了。

  

虽在病中不用早起往大殿议事,然他勤俭惯了,每日还是照例早起批阅各界呈来的奏疏。

  

上官透见劝他不动,只好陪他早起进膳,然后两人一起在书案前坐一上午。

  

上官透自己找来好些修炼的心法与讲义,然而他严重高估了自己的耐心。这仙史讲义又臭又长,心法更是晦涩难懂,经常看着看着就去约会周公,因此他心里对润玉的敬服又多了一重。

  

一日他实在焦躁难忍,便问润玉修到仙阶用了多久。润玉强忍着笑告诉他,自己打一出生便跻身仙位,飞升上神也不过用了五百年。

  

上官透听了心里一凉,自己的终点竟然还够不上人家的起跑线,投胎果然是个技术活。

  

润...

润玉在璇玑宫静养有些时日了。

  

虽在病中不用早起往大殿议事,然他勤俭惯了,每日还是照例早起批阅各界呈来的奏疏。

  

上官透见劝他不动,只好陪他早起进膳,然后两人一起在书案前坐一上午。

  

上官透自己找来好些修炼的心法与讲义,然而他严重高估了自己的耐心。这仙史讲义又臭又长,心法更是晦涩难懂,经常看着看着就去约会周公,因此他心里对润玉的敬服又多了一重。

  

一日他实在焦躁难忍,便问润玉修到仙阶用了多久。润玉强忍着笑告诉他,自己打一出生便跻身仙位,飞升上神也不过用了五百年。

  

上官透听了心里一凉,自己的终点竟然还够不上人家的起跑线,投胎果然是个技术活。

  

润玉见他面露懊恼之色,便笑着从袖子里拿出一个精致的匣子来。

  

“打开看看。”

  

上官透不明所以的打开,见里面是一颗闪闪发光的金丹。便问润玉道:“润玉君给我这金丹,可是像书上所说吃了会长生不老法力无边?”

  

润玉笑道:“莫要贪心。这九转金丹500年才结成一颗,凡人吃下可摆脱病痛衰老,保500年阳寿康乐无虞。”

  

看上官透略显失望,又挪揄他道:“这仙法都是要规规矩矩修来的。你若觉得辛苦,便只能委屈些留在这璇玑宫,方能护你周全了。”

  

上官透假装叹气道:“留在润玉君身边我自是求之不得,只是若没有仙法我就不能随意幻化了,岂不是少了些乐趣?”

  

润玉不解道:“却不知你想幻化成什么?”

  

上官透笑望着润玉:“当然是想变成润玉君的心上人了!”

  

润玉感觉自己又变成一条煮熟的龙了。

  

他看着面前这张跟自己几分神似的脸,那人望向自己的眸子像喝了十坛桂花酿,又像盛下了漫天星河。润玉第一次觉得,自己这张脸长的似乎也还不错。

  

又过两日,见润玉精神已恢复大半,晚膳后两人去落星池闲坐。

  

上官透见他兴致颇好,便问起他这仙池取名落星是何意,天上的星星可否也会坠落?

  

润玉看着他粲然一笑,抬手向那头顶的天河一挥,果然见大片星子拖曳着尾光,争相恐后从头顶坠下来,最后消失在远处的水面上。

  

第一次看见流萤似的星光在面前坠下,上官透只觉得这画面美极。

  

回头看润玉,见那人正出神的望向天际,漫天星光悉数落进他的眸子里。而他脚下,硕大的龙尾轻轻拍打着满池的流光银鱼,悠闲晃荡,熠熠生辉。

  

上官透想起梦里那个白衣少年,轻轻凑过身来,极尽温柔的向他唇边吻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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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露】自难忘(22)攻心

  待转了几条街,到一墙角外,邝露忙撇开他的手,润玉甩甩手,眷恋着上边残留的余温,用话头引诱道:“你可知他为何不考科举,隐姓埋名,又为何瞧上你?”

“还有,为何事闹得不小,官府却拿不住他?”

“你什么都知道了,还问我?我不知道。”她还以为润玉压根没发现自己出逃,却没想到一夕之间,调查得如此清楚。她板着脸,有些羞恼。

润玉曲起指节,在她额前轻轻叩了一叩。

“你啊,亏还是个神仙,看不出他身上茅山术的痕迹?”

他展开那幅画。

居然还把这个顺了出来!邝露都觉得要不认识这样的润玉了,这还是之前那个动辄要打要杀,将她困在九重天上的天帝陛下么?怎的翻脸比翻书还快,到底哪个才是真正的他?

“上边...

  待转了几条街,到一墙角外,邝露忙撇开他的手,润玉甩甩手,眷恋着上边残留的余温,用话头引诱道:“你可知他为何不考科举,隐姓埋名,又为何瞧上你?”

“还有,为何事闹得不小,官府却拿不住他?”

“你什么都知道了,还问我?我不知道。”她还以为润玉压根没发现自己出逃,却没想到一夕之间,调查得如此清楚。她板着脸,有些羞恼。

润玉曲起指节,在她额前轻轻叩了一叩。

“你啊,亏还是个神仙,看不出他身上茅山术的痕迹?”

他展开那幅画。

居然还把这个顺了出来!邝露都觉得要不认识这样的润玉了,这还是之前那个动辄要打要杀,将她困在九重天上的天帝陛下么?怎的翻脸比翻书还快,到底哪个才是真正的他?

“上边的簪子,眼熟?”

邝露点点头。

“这簪子,沈放的母亲有一支一般无二的。”

“所以他才注意到我!不对,那簪子我早典当出去换银钱了呀!”邝露不解道。

润玉不言,等着她自己发觉。

“他既能想出这种法子,从前肯定也没少招摇撞骗过。那簪子虽然玉质上品,拢共也就二十余两银子,他不该缺这些。”

润玉眼中带着笑意:“总算像个神仙了。”

这便是说她笨。

邝露懒得与他拌嘴。这样的润玉倒像是从前的翩翩君子。只是她被吓得狠了,仍如小兽般暗自观察着。

她突然觉出些什么——

她与阿果互换,那簪子原是阿果身上的装束!

见她急着要说话,润玉安抚道:

“别急。”

“事情还要从你第一次下凡历劫时说起......”

沈放的母亲林氏原不是宁州人。

十七岁时,周边的女孩都许了人家,独她的婚事杳无音讯。

  母亲带她到白云观,真人塑像上描摹着快意开怀的笑,如远去白云般无半点凝滞,她也在低头参拜的一瞬间,看到那个站在香炉边,闭目沉思的清俊男子。

  她恋慕上一个道士,于是日日去寻他。

  好吃的果子、女儿家的绣品、镇上最热闹铺子里的点心、初夏的一方荷叶、初春的一枝桃花。

  他拒绝许多次,她仍雀跃着送去,轻轻搁在那扇木门前。

  只有到夜深人静时,月光给小道士的分心添了一重庇护。

  他抽出木闩,推开门扉,拾起那枝春桃。

  花香岂是一扇木门可以掩住的?

  

  

         九州之中,仙凡悬殊,道士于仙路上有缘,是以普通百姓不得与之通婚。小道士将这家传的簪子给了她,又允诺脱了身籍便来八抬大轿迎娶入门。

林氏等到二十岁,终于被家中发现这秘辛。

九州王官皆重仙道,是以胆敢沾染道士、坤道的男女,轻则刺字黥身;重则株连满门。

林母抹着泪水,为了女儿的安危,也为了满门老小,将她盲婚哑嫁,急匆匆塞到宁州。宁州女子地位极低,是以女子也少,寻常人难以娶妻,也来不及探听底细便说下了亲事。

林氏被捆着上了花轿,盖头掀开,哪有什么神仙般情郎?只有个满脸横肉,邪笑满面的屠夫,那之后便有了沈放,夫妻俩安静了不过半年,不知从何听说了妻子从前未嫁之传闻,又翻了脸,指着责骂殴打。

  宁州地界,女子如物什般低微,饶是官府也不管,林氏和沈放便日日吃着苦头。

屠夫凶蛮,又好吃酒,吃醉了便拿住林氏殴打。家中所入连同嫁妆都在酒场声色中醉死,逐渐入不敷出起来,便逼着林氏做皮禸生意,林氏却抵死不从。

后来一日之间,只说屠夫死了,林氏也死了,一场大火烧了个干净。

邝露默然少顷。

这个故事说得掐头去尾,疑点颇多。

她问道:“屠夫是沈放杀的?”

润玉摇头。

“是林氏杀的?”

润玉颔首。

倒也算大快人心。

忽的,一阵凉意袭上心头。

那沈氏是....

润玉不回,复又说道:“你可知他为何没有亡母的簪子。”

邝露不解。

润玉声音幽微:“从前,有个孩子,眼见母亲为免受辱,手刃了父亲。若按宁州法度,弑夫者,曝身游街示众,凌迟处死。所以,在母亲的哀求下,他闭上眼,动了手。”

“那道士与你那帮手原是一族,簪子上是有些法力的,主人身殒,簪子灵动,待他赶来便看到跪在尸身前的孩子。”

邝露道:“他也算是始作俑者。”

润玉回身凝望向她。

“他来求过我。”

“他们一族施的术法确可绕过天兵,那小道士冒死闯入,跪在我面前,磕头求我,允准仙凡通婚。”

邝露心头沉沉。

那正是她第一次下凡历劫时,润玉见了她与兰泽之事,必然窝火不依。

“你没有答应他,对么?”

那么说起来,自己也欠沈放一遭。

“嗯,”润玉看向远方,“但回去后,我透过水镜看到了那女子挣扎的模样。”

 和我娘亲很像。他在心里说。

“所以,我让月下仙人去主理此事。仙凡通婚的先河不可开,但只开此一个,于你我情事并无搅扰。”

 邝露道:“但还是晚了吧。”

 “嗯。”

 二人俱是沉默。

 良久,润玉才继续说下去。

“月下老人闭关数日,不过在天上耗费七天,凡间已是七年。再相见已是血泊中一尊尸首。小道士自戕殉情,临死前,还将一身灵力渡给了林氏的儿子。林放。”

所以他才隐姓埋名,只敢在黄昏后偷偷祭奠母亲。

所以官府才无论如何都找不到他踪迹。

所以他才因为那个簪子留意自己。

如果当时她没有和兰泽在凡间牵扯不清...如果润玉当时没有犹豫,立刻便答应了小道士。

易经讲究一生而万物生,万物既生,天命不可逆,哪来什么如果?

他们一念之差,却毁了他人一生。

邝露不知该如何开口,原本五味杂陈的心绪如今变得只剩苦涩。

“所以,你如今是要回去陪他,让他不知底细的过完愧疚的一生,还是要同他讲明一切,却让他从此都活在痛苦中?”

他等邝露选,却也有法子,笃定她不会选自己厌恶的答案。

选择权交给她。

他就是要邝露剪掉所有羽翼,乖乖回到他身边,还以为是自己心甘情愿。

何况,错的何尝是他们?逼死林氏的是宁州风气和作恶的男人。

待邝露和他回去,他定会一改这九州法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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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润玉x邝露】自难忘(21)下凡追妻

  随沈放至宁州已一年有余,天上一日,人间一年,邝露自觉一颗沉甸甸心已落地,便松快起来。一年倏忽之间悠悠荡过去,沈放拿了她典当了簪子的银钱作本金,靠着代笔在那群纨绔公子间狠捞了一笔,只是邝露看着总觉不妥。

  毕竟比这个凡人多活上千年,他许多心思还是能瞧出一二来。初时,沈放只诓她宁州危险,叫她躲在书馆中不得外出行走。后来有了进项,又买回来许多胭脂水粉、青团软点,哄她高兴。她暗道不好,离了一个,又招惹是非了,是以这几日也琢磨着如何脱身。

 只是叫她不解的是,沈放既有如此大才,能一手执笔数十份答卷,为何不亲身应考,得个功名?

  沈放却绝口不...

  随沈放至宁州已一年有余,天上一日,人间一年,邝露自觉一颗沉甸甸心已落地,便松快起来。一年倏忽之间悠悠荡过去,沈放拿了她典当了簪子的银钱作本金,靠着代笔在那群纨绔公子间狠捞了一笔,只是邝露看着总觉不妥。

  毕竟比这个凡人多活上千年,他许多心思还是能瞧出一二来。初时,沈放只诓她宁州危险,叫她躲在书馆中不得外出行走。后来有了进项,又买回来许多胭脂水粉、青团软点,哄她高兴。她暗道不好,离了一个,又招惹是非了,是以这几日也琢磨着如何脱身。

 只是叫她不解的是,沈放既有如此大才,能一手执笔数十份答卷,为何不亲身应考,得个功名?

  沈放却绝口不提应试之事,偶尔挑起话头,更是面沉如水。书馆正中屏风后搁着个釉青彩蓝雀啄尾瓶,下边连着机关。一次她下楼,正巧碰见那机关扭开后,出现一尊擦得极亮的牌位,上书:亡母林氏尊位。而沈放手秉檀香,伏下重重的拜了三拜,眼角还噙着泪滴。邝露不敢停留,回身上楼了。

  每年三月,皆是沈放亡母忌日。去年这一日,他拜祭后,便往南边城隍庙去了一日。

  想来这一日便是最好的脱身时机。

  为免润玉发现,也为了全天上那对“璧人”的好事,她一直不敢动用仙法。更何况沈放心机颇深,买来两个小丫鬟将她看得如笼中兽一般。

她对沈放并无甚么感情。

情绪还搁置在与润玉的牵扯中,人间一年,多了喘息之机,却也有一丝微不可察的失落。

他当真...没有发现自己离开了。

午后阳光微漾,卷着黄青的榆钱扑簌簌落下,三两颗落到她指缝间,拈起来看了半晌,她才意识到,自己如今的思绪是真的愈发迟缓了。

从前,离开润玉是她唯一的念头。无法接受一段如暗礁般低微却被海浪冲刷得干净的感情,变形扭曲。

可当真离开他,又落入另一个怪圈。

所有记忆都与他有关。走出了有他的世界,灵魂却还困在从前。

但又怎么能原谅呢?一幕幕如在眼前,蛇妖破碎的灵魂片片飘向天际,被河水渡走。

这一年来,她眼见沈放越发逾矩却未离开,大抵也是因为,想躲吧,躲过去的自己。

她将两枚榆钱叶片轻轻抛下,看它们忽悠悠从窗畔跌落到泥土里,也许下一场大雨时便会被淹没,腐烂,但那至少是它们该经历的一生。

也许自己也该去体验平凡的一生,再怎么背对,也躲不了一辈子。

她拎起早先收拾好的一个小包裹,轻声下楼。

正厅中空无一人。

因着要偷偷祭拜亡母,沈放会在这一日支走婢仆。

邝露转身回望了一眼这个不大不小的书斋。

沈放是因为资财才与她结识,起于利,如今要散也没什么可惜。

她摇摇头,抬步出去前,却看到那个花瓶。

它摆放的位置不对。

若是往常,它合该放在八宝珍珑格正中靠下的位置。今日却被移开了一格。

若是沈放回来之前便有婢仆提前到,万一搬动花瓶,只怕.......

虽不知他为何要隐藏起那尊灵位,但总归是他不愿为人知的弱点吧。

邝露轻叹,复又步入庭中,屏风后却传来一声极细微的松气声。

在那八宝格前摸了一摸,一个微微凸起的机关落在手心,她将花瓶小心拿起,又对准机关底座摆上去。

轻拍拍手,她回身——

那人人影被日头刻画得分外孤凄,背对着日光,脸上表情晦暗不明,轻道一声:“你果然会回来。”

是沈放。

他扯出一个不甚明朗的笑:“我就知道,你会回来帮我摆好。你舍不得走。”

邝露只觉得头疼。她都不知是什么让沈放对她留意起来,是上元夜拖着她去看的烟火,还是藏在箱底的那幅画?

  


她曾见过那幅画,沈放让她去取书稿,她却无意翻出一幅工笔仕女图来。只有一个背影,她是凭那装束和发簪的样式,认出那是自己刚到凡间时的装束。

她还想在此处躲着疗伤,便装作不知,可如今沈放却故意唱空城计,引她离开,倒显得她在这白吃白喝一年,还分红许多,有些不仗义了。

自己究竟是为什么要手欠扶那个花瓶。

沈放低垂着眼眸,不敢瞧她的表情,语气中却又有几分期许。

“别走。”

“我心悦于你。”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几乎是沈放刚从屏风后出来表白的一瞬间,润玉恰好捏诀降临在屏风后。

 是以这个凡人的心声,他听了个一清二楚。越听心弦越紧绷,越听越咬牙切齿。

 果然是长本事了。上一个下凡不出一月便让人对她死心塌地,甘愿赴死;这一个还花了一年才表明心意,该夸她矜持了许多?

多亏他急着洞房才发现端倪,再晚些恐怕又要来一出棒打鸳鸯了!

一向整饬如玉的君子般人物,额角青筋毕露,恨不能从屏风后钻出去将二人扯开,将那沈放施法扔个十万八千里远。

可他还想听听邝露的意思。

若是她答得好,他便伏低做小,好好道歉,哄她高兴;若是答得不好....

天帝陛下的面色如乌(lv)云压顶般阴沉。

只是他看着看着,却发觉些许不对劲。

这小子身上怎的有茅山术的痕迹?

  

  

那厢邝露默默思量了许久。

沈放以为她的默然是在认真思虑以后,望向她的一双星眸中满是精诚。

邝露开口:“从前的分红三七分账,我知道干了一半就散伙是我不义气,可为了点子银钱要典身与你,那是不能的。”怎么说她也算是天之骄女,这点蝇头小利还他便是,至于感情,她自己的都没理清楚呢,实在懒得搭理少年的一时兴起。

    沈放急道:“怎么是典身,自然要慢慢了解,我是将你当作我未来....”

“娘子。”一个如玉般儒雅清朗的声线不合时宜的闯入。

那声音太过熟悉,梦魇里听过无数遍,邝露不敢置信的回头——

润玉一身竹青银丝纹云长袍,月白色里衬掖得一丝不苟,一头如瀑般青丝也用墨带高高束起,端得是如玉儿郎。沈放也算是出众的,可被这神仙模样的公子一比,就如墙角璞玉与天上明月般,落差颇大,是以沈放几乎立刻黑了脸,伸臂挡在她身前,作戒备状。

润玉却不恼,笑道:“娘子原来逃来宁州,倒叫为夫好找。”

那笑容该是很温暖的,一身冷汗却密密侵袭上她肌肤,刺骨寒意铺天盖地,一股麻意直钻头皮。

这么快便找来了....这阿果办的什么事!完了,这下要是被抓回去就死定了...

她嗫嚅道:“我...我不认识你,我生在宁州,何时与你成婚,莫要胡说。”

“是么?”润玉笑了笑,从袖中掏出一张纸契“这位小郎君恐怕没有身籍文书?”纸张展开,上面画的赫然是邝露,朱红官印映着沈放如墨般阴沉的面色,煞是好看。

“她当真已成婚?”这话虽是问润玉,却是对着邝露说的。邝露自觉“水性杨花”、“始乱终弃”的刻字石碑落到自己头上,忙摆手澄清:“误会,都是误会。”

润玉却一把将她揽到怀里,撩开耳畔青丝,轻语道:“此间事复杂,你我另说,我不罚你。”

沈放眼见情敌动手动脚,一把想将人拉回来,却不料润玉看着瘦弱,却如青松般纹丝不动。

他搂着邝露的细腰便往外走,临到门前,回过身来,颇为嚣张的一伏身作礼道:“谢沈公子收留娘子。银子,就不还了;人,我也带走了。”

  

  (润玉是很皮的,不过他现在意识到对付老婆硬招是没用的,还得哄着骗回去)

白雪曲

【润玉X上官透】水仙——旧梦

自从窥过润玉的梦境,上官透在他面前出现的频率突然低了许多。

  

从前总想离他近一点,再近一些,如今窥进他心底,却只见满目疮痍。上官透竟有些心虚不知该如何面对他了。

  

润玉近来事务颇多,自上次东海异动,接着洞庭一带又发水患,多处水妖作祟伤人。他每每事必躬亲,倒也没多留意上官透的异常。

  

又一日,润玉大清早便急匆匆的随太巳真人出去,直到暮色将近还未归来。上官透隐隐有些不安,便往最近的太已府去探听消息。

  

这才知道原来是润玉的母族再遭屠戮,为祸的竟是那先天后的余孽。他们勾结当片水域的水禽一类,重创鲛人族,几乎致其灭顶。

  

润玉自是悲愤交织,见那为首的朱雀精竟持火...

自从窥过润玉的梦境,上官透在他面前出现的频率突然低了许多。

  

从前总想离他近一点,再近一些,如今窥进他心底,却只见满目疮痍。上官透竟有些心虚不知该如何面对他了。

  

润玉近来事务颇多,自上次东海异动,接着洞庭一带又发水患,多处水妖作祟伤人。他每每事必躬亲,倒也没多留意上官透的异常。

  

又一日,润玉大清早便急匆匆的随太巳真人出去,直到暮色将近还未归来。上官透隐隐有些不安,便往最近的太已府去探听消息。

  

这才知道原来是润玉的母族再遭屠戮,为祸的竟是那先天后的余孽。他们勾结当片水域的水禽一类,重创鲛人族,几乎致其灭顶。

  

润玉自是悲愤交织,见那为首的朱雀精竟持火灵珠欲杀向自己,只怒声道:“凭尔等孤党余孽,焉敢弄兵潢池?今日我便以一己之力,不将尔等尽诛之不足以慰水族数万亡灵!”

  

话毕功起,他竟用了十成力气使出一道末日冰凌。一时间眼所见处一片冰山雪海,万物凋敝。

  

然而杀敌一千,自损八百。润玉本就失掉一半修为,如今又使出这上古禁术更是重创元神。

  

只见他口吐鲜血不止,终于强撑不住,跪倒在地。

旁边的太巳真人见状惊慌失措,急急召领兵将,护送天帝回九重天。

  

一众人回到璇玑宫天已大夜。为恐六界动荡,天帝重伤的消息已经封锁,对外只称闭关为六界化劫。

  

上官透见润玉一身白衣被血浸透,忽的想起那个血淋淋的梦境来。

  

千般业障,万种苦果,命运不曾对他有一丝心慈手软。纵执掌六界,他依旧是一个人一身血。

  

帮他沐浴换衣,又喂他服下岐黄医倌送来的归元丹,润玉看起来才不似刚才那样骇人。

  

他退散左右,只留上官透在寝殿里随侍。

  

“润玉君既为六界君父,当以仙体为重,征伐平乱自有各路天神将领,何必事事亲力亲为?” 上官透不忍责怪,却难掩心疼。

  

润玉面色苍白,气息虚弱道:“在其位,谋其政。我既占得这位置,该我做的自然一件也偷懒不得。”

  

“那你呢,你会疼吗?”

  

上官透忽的转过身来,扯开润玉身上汗湿的中衣,用手触上他胸口那块因失去逆鳞而裸露在外的脆弱伤口。

  

“我想问你,拔鳞剜角疼不疼?被人鄙弃疼不疼?亲族覆灭疼不疼?求而不得疼不疼?”

  

一字一句,泪如珠断,诛心蚀骨。

  

润玉只觉周身一颤,一股腥甜骤然涌上喉头,最后却生生咽下,只清风流云般道:

  

“浮世一轮,大梦三生。成疯成魔,梦幻泡影。”

上官透看着润玉的影子在烛火下浮动,好似他说的梦幻泡影般,一阵风来便随时为湮灭而待命。

  

他忽然从背后紧紧将他抱住:“润玉,我不会让命运再将你放逐。”

圆月

这次听我的

她可没忽略过方才他那一身的压迫感。置了剑气囚笼,困了她,就是为了逗她玩?

润玉抚平她的眉头,另一只手剥了她的外衫,

  

  

全文爱发电,圆月

她可没忽略过方才他那一身的压迫感。置了剑气囚笼,困了她,就是为了逗她玩?

润玉抚平她的眉头,另一只手剥了她的外衫,

  

  

全文爱发电,圆月

白雪曲

【润玉X上官透】水仙——前尘

润玉除了每日清早去凌霄殿与众仙议事,其他时间多是待在璇玑宫里。

  

或看书,或下棋,或抚琴,或品茶,陪伴他的亦只有一只憨态顽皮的魇兽。这数万年来,他习惯了一人用膳,一人入眠,一人守着寂寥的璇玑宫。

  

然而自他搬来,润玉总觉得生活哪里变得不一样了。

  

自来了璇玑宫,上官透每日必早早起来送润玉去凌霄殿,待他回来已备好几道精致的茶点;他用心揣摩他的习性喜好,知道他素喜清淡却独独贪食一口甜;他会默默陪他去落星池边沉默着坐一下午;他也曾夜半陪他去布星台上,俯身怀抱漫天星汉;他会告诉他园里的昙花开了,强拉他去看看;又或者自己又听到哪位仙人从前的风流轶事,兴致勃勃的讲与他知。

  ...

润玉除了每日清早去凌霄殿与众仙议事,其他时间多是待在璇玑宫里。

  

或看书,或下棋,或抚琴,或品茶,陪伴他的亦只有一只憨态顽皮的魇兽。这数万年来,他习惯了一人用膳,一人入眠,一人守着寂寥的璇玑宫。

  

然而自他搬来,润玉总觉得生活哪里变得不一样了。

  

自来了璇玑宫,上官透每日必早早起来送润玉去凌霄殿,待他回来已备好几道精致的茶点;他用心揣摩他的习性喜好,知道他素喜清淡却独独贪食一口甜;他会默默陪他去落星池边沉默着坐一下午;他也曾夜半陪他去布星台上,俯身怀抱漫天星汉;他会告诉他园里的昙花开了,强拉他去看看;又或者自己又听到哪位仙人从前的风流轶事,兴致勃勃的讲与他知。

  

但上官透总觉得,自己虽伴他身侧,却又仿佛与他相隔甚远。他看不见他面上的春风,也触不见他心里的雪原。

  

一日,听闻东海有异动,百万水族生灵浮尸海面,润玉听了便急匆匆前去查看。

  

润玉不在,这璇玑宫更是清冷无趣,上官透只好逗引着魇兽玩闹。不料这魇兽闹腾累了想睡觉,又见上官透揪着自己不放,便张嘴朝他吐了一个梦珠出来。

  

梦里的人正是润玉,见他在海边抱着一个濒死的红衣女子哭的肝肠寸断。画面一转忽而又是一个满身鲜血的小孩瑟缩在角落里,哭的似乎要昏死过去。

  

虽不知道其中的因果始末,单只是这样看着,上官透都被这浓重的悲沉压得喘不过气来。

  

“好魇兽,可还有润玉的梦境给我瞧瞧?”

  

魇兽一心想着睡觉,不耐烦的探探头,张嘴又吐出两个梦珠来。

  

第一个梦境里,白衣少年独自坐在落星池边,一条波光粼粼的龙尾在水里来回晃荡,引得桥边走过仙子一声惊叹。又见他孤零零的站在虹桥上看着地上的女子,那女子却跟着另一个黑衣男子越走越远。

  

第二个梦境里,润玉将一片新月状的晶莹龙鳞送给那女子,却被她决绝的扔在地上。然后似是他们大婚,润玉正急急的寻那女子,忽见那黑衣男子又跑了出来,润玉遂持剑与他打斗,最后竟将那黑衣男子一剑贯心。

  

所有的梦都是黑色,梦里的悲绝凛冽将他的心冰封起来。

  

上官透想:这哀恸的夜色便是他生命的底色吧。

他好像有些明白他为何总是独守长夜,为何温柔而又谦卑,为何总好清冷寡淡,为何似孩童般偏偏贪一口甜。

白雪曲

【润玉X你】遇龙

谦谦君子,卑以自牧,如切如磋,如琢如磨。


夜池桥畔初相遇,你便被那无与伦比的龙尾惊艳到说不出话来。


从此你惊鸿一瞥,念念不忘。


你问了身边的小姐妹,得知他就是那个不受宠的夜神大殿下,你嗟叹命运对他的不公,也幻想能再见到他。


可你想起自己只是一只法力低微的小精灵,素来贪玩好睡,胸无点墨不说,棋艺又差的很,也不能帮他布星值夜,不知他会不会觉得无趣。


你决定要多学些琴棋书画,了解些星象易理,下次再见到他,也要让他对你刮目相看才好。


某日,身边的小姐妹告诉你璇玑宫要遴选一批仙侍,你觉得皇天不负有心人,天将降大任于你,于是高兴得一整夜都没睡着觉。


你决心认真准备...

谦谦君子,卑以自牧,如切如磋,如琢如磨。


夜池桥畔初相遇,你便被那无与伦比的龙尾惊艳到说不出话来。


从此你惊鸿一瞥,念念不忘。


你问了身边的小姐妹,得知他就是那个不受宠的夜神大殿下,你嗟叹命运对他的不公,也幻想能再见到他。


可你想起自己只是一只法力低微的小精灵,素来贪玩好睡,胸无点墨不说,棋艺又差的很,也不能帮他布星值夜,不知他会不会觉得无趣。


你决定要多学些琴棋书画,了解些星象易理,下次再见到他,也要让他对你刮目相看才好。


某日,身边的小姐妹告诉你璇玑宫要遴选一批仙侍,你觉得皇天不负有心人,天将降大任于你,于是高兴得一整夜都没睡着觉。


你决心认真准备,可又担心自己资质平平,万一竞争太过激烈根本进不去呢?


你彷徨纠结许久,最后还是硬着头皮去了。


你有点庆幸,又有点心酸,因为璇玑宫前来应选的,除了你再无旁人。


世人贯会捧高踩低,原来到哪都是一样的。


于是你顺利入选璇玑宫,日子久了,才发现这宫殿与他的主人一样,寡淡沉默,孤冷清寒。


你并不能时常见到润玉,因他深居简出,又在衣食住行上无甚执念,因此你的日子分外清闲。但你能做的也不多,只是帮他守着偌大的宫殿,尽力照顾他衣食上的周全。


你想,或许他就是这样清冷的性子,在这偌大的天界,这样遥谣望着他,于彼此,也算聊聊慰藉。


有一回,你等到天黑,才看见他落落寡欢从外面回来,你精心准备的暮食他也未用,只将自己关进寝殿许久都不出来。你在门外站了许久,犹豫了千万次要不要敲开那道门,最后还是垂下了手。


他鲜少与人私近,这种时候,你怕自己的自作聪明冒犯到他。


后来,你听见路过的小仙侍嚼舌根,说他与旭凤兄弟龃龉因此遭了天后斥责,可所有人都只向着旭凤这个风头无二的天界新战神,话里话外对他都是冷眼贬斥。


你心下委屈,潜伏的真龙哪里会比不过凤凰啊。于是你鼓起勇气同那几个小仙子申辩,可你一人难敌众口,那些小仙子狠狠奚落了你一通,你忍不住抽抽噎噎哭了起来。


你听见一阵轻微的响动,那些小仙子瞬间四散逃开,后面一道淡淡的声音响起:


“其实你无需为我说话,这样她们也不会与你为难。”


你回头,面上梨花带雨,润玉正立在一步之外,定定的看着你。


你忍着哭腔,断断续续道:“可我是……是璇玑宫的人,我不想她们……那样说殿下你。”


润玉错开目光,垂眸道:“皎皎者易污,峣峣者易折。你既当自己是璇玑宫的人,便无须在意别人怎么说,既决定开口辩驳,就当料到后果,如今还自己委屈什么?”


润玉的声音平静清冷,他自有这么多年磨练出来的强大心性,可你只是个满腹委屈无处倾吐的低微精灵,你缓了缓声音道:“我只是……替殿下难平。殿下不必管我,让我自己哭会儿就好……”


你拼命擦着仿若决堤的眼泪,润玉就在旁袖手看着,半晌他叹了口气,从袖间扯出一块帕子放在你手上:“我不知如何安慰女子,但你是璇玑宫的人,哭够了,就回来。”


你盯着那帕子呆了好半天,然后就忘记哭了。


从那以后,他有时也会召你进殿,你与他说话,不再像从前那般小心翼翼了。


清风徐来

观影体

20


    旭凤见母神对锦觅屡下杀手,反而将自己送进了毗娑牢狱,又担忧又疲惫:“母神,您与锦觅当真不能和谐相处?”

    看旭凤一脸颓然,荼姚又是气恼又是心疼,正要说些什么,东华在一旁捂住了润玉的耳朵,淡淡地插了一句:“当然可以,而且只有你能做到。”

    旭凤眼睛一亮,随即提高了警惕,这个东华帝君对他们满怀恶意,怎么会好心提点自己?

    东华自顾自地说下去:“若是你对荼姚说有心帝位,看中了锦觅背后的花界与洛霖,有......

20


    旭凤见母神对锦觅屡下杀手,反而将自己送进了毗娑牢狱,又担忧又疲惫:“母神,您与锦觅当真不能和谐相处?”

    看旭凤一脸颓然,荼姚又是气恼又是心疼,正要说些什么,东华在一旁捂住了润玉的耳朵,淡淡地插了一句:“当然可以,而且只有你能做到。”

    旭凤眼睛一亮,随即提高了警惕,这个东华帝君对他们满怀恶意,怎么会好心提点自己?

    东华自顾自地说下去:“若是你对荼姚说有心帝位,看中了锦觅背后的花界与洛霖,有此助力帝位自然是手到擒来。荼姚再是不喜锦觅,也不会再斩尽杀绝。”

    旭凤就知道东华说不出什么好话,义正言辞地反驳道:“我本就无心帝位,如此哄骗母神、利用锦觅,怎是君子所为。”

    东华嗤笑一声:“安抚不得母亲、保护不得所爱,竟敢大言炎炎,夸耀君子?”

    东华怜悯地看了锦觅一眼,叹息了一声:“锦觅都不能使你放下这无用的骄傲,看来她对你不过是可有可无。”

    旭凤被东华讽刺的颜面无光,恼羞成怒道:“这是两码事,根本就不能相提并论。”

    【锦觅被洛霖带回洛湘府疗养,洛霖担心锦觅再遇危险,铸造了翊圣玄冰刃,还融入了自己的半数修为,让锦觅用来防身。

    太微找到洛霖询问锦觅的情况,洛霖警告太微为了锦觅着想,自己日后将再无顾忌。

    太微假惺惺地说自己也是无可奈何,洛霖指出太微之所以惩治荼姚并非是因为梓芬之死,而是荼姚失去了利用价值。

    锦觅想起旭凤挡下的一掌,有些担心,半夜来到栖梧宫看旭凤,却瞧见穗禾正在服侍旭凤,还趁机吻了旭凤,锦觅见此心痛不已。

    太微来牢房看望荼姚,勾起了他对荼姚的愧疚,答应会将帝位传给旭凤,还会留荼姚一命,以全夫妻情分。

    荼姚失势后,穗禾在鸟族的地位岌岌可危,诸多鸟族长老不服她的统治。

    太微召见旭凤,说自己有心传位旭凤,并打算将穗禾赐婚给他,旭凤却求太微取消润玉与锦觅的婚约。

    太微怒气上涌,斥责旭凤觊觎兄长之妻,解了旭凤的兵权,罚他闭门思过……】

    东华撑着下巴,又给旭凤改了评价:“看来你对锦觅确实是情深意重,可惜就是没有足够的智慧。”

    旭凤麻木地听着东华点评,已经躺平任嘲了:“太微自己都算是求娶兄长之妻,怎么会在意这种事情?他怕的分明是鸟族、水族、花界同时襄助于你,会威胁他的帝位而已。连这些都看不清楚,荼姚竟敢助你夺嫡,也不怕你有名无实。”

    短短几句话,内涵了三个人,太微、荼姚、旭凤脸色羞恼,但最终还是低垂下眉眼,没有出声反驳,虽然他们有五分的几率说过东华,但有十成的机会被东华暴打。

    【穗禾请求太微派兵去鸟族拨乱反正,但润玉却不同意太微派兵前去,他表示此时的鸟族并非真乱,只需太微下旨宣谕加以安抚,严惩幕后之人即可。

    太微听完感觉润玉的话言之有理,所以同意了润玉的提议。

    润玉常常在太微面前有意无意的表现自己,还与太微说起儿时二人的往事,博得太微的赏识。

    太微说自己之前的表现只是碍于荼姚的耳目过多,为了保护润玉才经常冷落于他的,还将旭凤掌管的五方门户的兵马交给润玉……】

    东华揉了揉润玉的脸颊:“我怎么觉得,我限制了玉儿的发挥?如果不是遇到我,玉儿不知道会在哪里大放异彩。”

    润玉他眉眼弯弯,声音温柔:“可我不想大放异彩,就想朝朝暮暮,与君携手。”

    【穗禾对鸟族的掌控越来越弱,不得已来到毗娑牢狱找荼姚商量对策,荼姚将毕生修为渡于穗禾,命她辅佐旭凤登基。

    润玉与洛霖正在对弈,旭凤前来拜访,想代荼姚向洛霖与锦觅赔罪,却被洛霖冷言拒绝。

    旭凤回宫时意外遇到了锦觅,但锦觅却依旧置他于千里之外。旭凤说自己如今兵权被削、母后入狱,父帝逼着他和别人成亲,如果锦觅再动摇自己就真的撑不住了。

    锦觅说自己虽不会恨旭凤,两人却也不可能在一起了。旭凤自知荼姚是锦觅的杀母仇人,说自己现在没有资格站在她的身边,问她是否真的想要嫁给润玉。

    锦觅表示只要润玉和洛霖高兴自己就可以了。旭凤一步步的逼近锦觅,锦觅的心脏又开始剧烈的疼痛起来……】

    影像播放结束后,东华先送润玉回了房间休息,润玉昨天夜里就没有睡过,全靠意志力撑了一个白天,现在一躺下就陷入了沉眠。

    东华走出房门,看见太微等人还坐在木椅上,心情稍稍愉悦了些。太微他们的感觉相当糟糕,但是他们也挣不脱东华的傀儡咒。

    东华好整以暇地坐下,出声呼唤系统:“系统,可否出来商量一件事情?”

    系统躲在小空间里自娱自乐,但空间里的一举一动它都看在眼中。听东华这么说,系统颇有兴致地现了身:“商量什么?”

    “既然洞庭君尚在人世,她可否来这观影空间?”东华问道。

    “没问题。”系统答应得很爽快,下一秒簌离就凭空出现在空间里,她茫然地四下打量,看到太微、荼姚时目露凶光,咬牙切齿地想扑过去拼命。

    东华眼疾手快地挡住簌离,省得她刚来就被送回去。



作者有话说:

    感觉荼姚支持旭凤和锦觅在一起才是最好的选择,有了锦觅这层关系,花界和水族自然会倒向旭凤,增强了实力不说,就连鸟族都获利。别的不说,就说饥荒这件事,有了花界,还需要天界的八大粮仓?不就是多往邻居家跑几趟的事。

    如果荼姚真讨厌锦觅,又不是没有隐秘的手段。举个例子,《甄嬛传》里的华妃整治沈眉庄,就是以教导之名让沈眉庄抄书,再把光线弄暗,摆明了就是我在恶心你、你还没地诉苦。

    荼姚也可以借口锦觅学识不精、修为浅薄,让锦觅背书,背不出来就抄,锦觅本来就不思进取,绝对受不住,向水神、旭凤诉苦,他们连出头都没有理由。荼姚活了几万年,居然连华妃这两下子都没有。

    荼姚的政治素养基本为零,旭凤还遗传了个十成十,互相扯后腿可还行?


柠檬超甜der

番外五、事后温存

随机掉落一个小甜番哦,还有没有人看呢🥺

前情接番外三、最难忘的生辰礼(滴滴) 

[图片]大家都知道我的番外基本都是che,这篇本来是想写che的,无奈还没有开起来字数就一千五了,大家先看着,我再努力努力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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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情接番外三、最难忘的生辰礼(滴滴) 

大家都知道我的番外基本都是che,这篇本来是想写che的,无奈还没有开起来字数就一千五了,大家先看着,我再努力努力哈哈哈

白雪曲

【润玉X上官透】水仙——窥探

上官透在太已仙府安顿下来,便要跟着太已仙人修习仙道。

  

不过几日,他便发现这神仙除了不用经历生老病死,不用为衣食奔波劳碌,外加有无限的时间可供挥霍外,跟凡人似乎也没什么不同。想想自己又是绝食,又是割肉放血,可真是白白受了这许多折磨。

  

太已府的日子甚是舒坦,不过半月,上官透便恢复了往日的风流神采。

  

因他生得俊俏又肆意洒脱,这府中的仙娥都喜与他说话逗趣。他倒也不负这浪荡之名,时常说些俏皮话逗引的仙子们娇笑连连。

  

许是日子太过惬意,上官透竟有些乐不思蜀,险些忘了自己搭上半条命上天的目的了。

  

但每每想起润玉他又觉有些低落,自己似乎从来都猜不透他的心思,只...

上官透在太已仙府安顿下来,便要跟着太已仙人修习仙道。

  

不过几日,他便发现这神仙除了不用经历生老病死,不用为衣食奔波劳碌,外加有无限的时间可供挥霍外,跟凡人似乎也没什么不同。想想自己又是绝食,又是割肉放血,可真是白白受了这许多折磨。

  

太已府的日子甚是舒坦,不过半月,上官透便恢复了往日的风流神采。

  

因他生得俊俏又肆意洒脱,这府中的仙娥都喜与他说话逗趣。他倒也不负这浪荡之名,时常说些俏皮话逗引的仙子们娇笑连连。

  

许是日子太过惬意,上官透竟有些乐不思蜀,险些忘了自己搭上半条命上天的目的了。

  

但每每想起润玉他又觉有些低落,自己似乎从来都猜不透他的心思,只是靠着一腔热忱,如飞蛾般,一遍一遍的向南墙撞过去。

  

润玉这边每天都收到探子暗报:上官透今天跟灵镜仙子去逛夜池了、上官透又约了广元仙子去放河灯、上官透竟手把手教太已府里的仙娥下棋……

最后润玉听的脸色越来越黑,只能强忍怒气呵斥探子下去。

  

这日润玉得了片刻空闲,便独自来了落星池,他像平日一样往池边坐下,不一刻却听见有女子的巧笑声传来。

  

润玉回头,却见那上官透站在不远处的映月桥上,手里拿着一摞书简跟身旁的仙娥说着什么,仙娥捂着嘴嗤笑。

  

润玉只觉得一股血气直冲颅顶,他起身荡荡衣袍,准备绕道回去,却不想这小仙娥眼尖,惊呼一声陛下,便匆匆逃走了。

  

剩下二人隔着一道仙池遥遥相望,场面尴尬到极点。

  

润玉见那人良久不言,正要转身离开。却听见上官透喊了声:润玉君!便又没了下文。

  

润玉欲离开,却还是回头问了句:何事?

  

只见那人抱着一捧书简笑嘻嘻走了过来。

“好久未见,润玉君可安好?”

  

润玉冷冷看着他未答话,却见那人做贼心虚似的将手里的书简往背后藏了起来。

  

“上官公子好兴致呀,只可惜这良辰美景,却白白被我搅扰了。手里拿的什么,拿来叫我看看!”

  

润玉虽为天君,然向来卑以自牧,极少用这咄咄逼人的语气与人说话。

  

上官透硬着头皮从背后捧出一摞书简,润玉伸手从他怀里捡过两册来看,倒无异常,只是些寻常的星象易理,史经典籍罢了。

  

遂又放回他手里道:“只是些寻常典籍,你藏什么?”

  

“啊?我还以为这是润玉君平素喜欢的呢……”上官透说到一半便落下话音,只沉沉的叹了口气。

  

“这些书我自小便看熟了,何况如今身为君王,哪还有自己的好恶可言?”润玉冷冷的甩下袖子,“ 你这又是要做什么!”

  

上官透嗫嚅半晌道,“我只是想着许久未见润玉君,又怕润玉君见了我觉得无趣,便求这省经阁的仙侍姐姐帮我留意润玉君常读哪些书,自己也好跟着东施效颦。却不想竟被这小仙子诓骗,还惹的润玉君动气。实在是……唉!”

  

一番话说完,上官透似是痛心疾首。

  

润玉脸上倒是褪去冰霜,颇有些春风的和煦。然也是不显山不露水道:“罢了,念你初来乍到,规矩便慢慢学吧。只是不知你这仙道修的如何?心里可有存疑之处?”

  

上官透微微一叹道:“想必是我资质愚钝,不解之处颇多。奈何太已仙人又整日奔忙亦无暇顾我。思来想去,我倒不如搬去润玉君的璇玑宫里,平日若有疑惑,也好及时向润玉君讨教。或者能为润玉君做些侍奉洒扫的粗活也是极好。”

  

上官透含笑看过去,“润玉君以为如何?”

  

润玉沉默半晌,方缓缓道:“这倒也好。”

  

成事这般容易,倒叫上官透有些受宠若惊了。

清风徐来

捡到对象之后

3


    天兵的动作很快,没过一会儿就提着李承鄞回来复命了,随手将李承鄞丢给了润玉。

    李承鄞也是万妖追捧的皇子,心高气傲的程度不在旭凤之下,被两个无名小卒这么粗暴的对待,心里的怒气早就达到了顶点,只是碍于形势没有发作罢了。

    润玉捧着李承鄞左看右看,发现有几道伤口再度崩裂出血,心情也是不愉:“灵兽就在眼前,不知可解了母神心中疑点?”

    荼姚仔细看了看李承鄞,心中颇为不屑,孱弱得不堪一击,也就润玉能看上眼......

3


    天兵的动作很快,没过一会儿就提着李承鄞回来复命了,随手将李承鄞丢给了润玉。

    李承鄞也是万妖追捧的皇子,心高气傲的程度不在旭凤之下,被两个无名小卒这么粗暴的对待,心里的怒气早就达到了顶点,只是碍于形势没有发作罢了。

    润玉捧着李承鄞左看右看,发现有几道伤口再度崩裂出血,心情也是不愉:“灵兽就在眼前,不知可解了母神心中疑点?”

    荼姚仔细看了看李承鄞,心中颇为不屑,孱弱得不堪一击,也就润玉能看上眼。

    荼姚虽然不相信是李承鄞谋害旭凤,但她一看润玉隐约的关心,越看李承鄞越不顺眼:“本座怎不知天界中有此灵兽,来历不明的东西,难保不是谋害旭儿的真凶。来人,将它拿下就地处决!”

    李承鄞毛发倒竖,瞳孔中渐渐染上了血色:鬼知道这个旭儿是高是矮是胖是瘦是圆是扁,这老妖婆空口白牙就想要自己的命?

    润玉忙将李承鄞藏入袖中,出声阻止:“且慢!母神容禀。天界事务繁杂,尽数倚仗父帝母神圣裁,灵兽增减这种小事岂敢惊动父帝母神?母神不知亦是正常。况且,这只灵兽修为浅薄,就连天兵、仙侍都追赶不及,岂能谋害战无不胜、攻无不取的天界火神?”

    荼姚冷哼一声:“夜神殿下是觉得本座处事不公,刻意针对一只灵兽不成?”

    “小仙并未有此念头。”润玉俯身叩拜,希望荼姚能够网开一面。

    “既如此,你们还不将它拿下?”荼姚出声催促天兵,趾高气扬地好似打了胜仗一般。

    润玉满眼希冀地看了看太微,却发现太微刻意躲开了自己的视线,摆明了不想插手的意图。

    润玉狠狠地闭上了眼,遮住了满眼的失望,心中一片冰冷:谁都是靠不住的……

    润玉还想说些什么,就听见天兵来报:“启禀天帝,火神现身魔界,三箭震退魔界大军,现已回归天界。”

    荼姚喜从心来,太微却是眉头微皱,等到旭凤进殿后,太微挂起了慈爱的面容,与荼姚走下高位,对着旭凤嘘寒问暖。

    寒暄一阵,旭凤看见了跪在一旁的润玉,不由问道:“父帝、母神,不知兄长犯了何事?”

    荼姚语带不满,跟旭凤讲了灭日冰凌、不明灵兽一事,还想穷追猛打。

    旭凤拱手行礼,力证润玉的清白:“兄长绝无谋害儿臣之意,恐怕其中另有玄机。”

    太微点了点头,这才命润玉起身回话。一旁的荼姚不满润玉又逃一劫,但是碍于太微与旭凤,到底没有再说什么。

    荼姚忽的喜上眉梢,言笑晏晏:“陛下,旭凤震退魔界十万大军,立下大功,不如就此定下立储一事,您看可好?”

    太微心里不愉,却没有表现出来,没想到旭凤竟在一旁婉言推拒:“儿臣身为火神,护卫天界、震慑魔界乃是分内之事,何须父帝、母神嘉赏。”

    荼姚暗中瞪了旭凤一眼,气他不理解自己的苦心,毁了自己的一番谋划。

    太微却是心满意足,笑意更真切了几分,赞扬了旭凤几句,又说了几句场面话将今日的闹剧画上了句号。

    旭凤回到洗梧宫静心休养,润玉也回到了璇玑宫,他放下李承鄞,沉默地收拾了一个包袱。

    李承鄞劫后余生,没有注意,直到润玉颤抖着捧起李承鄞,眼尾绯红,语气悲伤:“对不起,是我连累了你,是我没有保护你的能力……不如将你送出去,或许能保你周全。”

    李承鄞心念电转,开始权衡利弊,想着给自己寻一条退路:魔界气息暴戾,凡间气息驳杂,鬼界气息阴森,妖界……在他没有足够的实力前都不会回去。天界灵气充足,平和中正,最适合他休养生息,偏偏遇上了这种事情,难保不会有神仙拿自己去讨好那个老妖婆……

    润玉勉强一笑,絮絮叨叨地说着自己的打算:“天后的势力在天界根深蒂固,经此一事恐怕天界容不下你。魔界民风剽悍,你去了或许要吃不少苦头。妖界近日正逢战乱,不适宜安居……这么算来,唯有凡间适合你。”

    李承鄞心里有点触动,虽说这个润玉能力不足,被老妖婆压的喘不过气,但至少心地纯善,不会暗地里出卖自己,没准还能成为自己的助力……

    李承鄞这么一想,连颜面都暂且放在一边,伸出两只前爪牢牢地抱住润玉的手腕,坚决不肯放手。

    润玉心里有些不好受,伸手拨开李承鄞的前爪:“事不宜迟,我这就送你下凡。”

    李承鄞呜呜汪汪地扒拉着润玉的手腕,坚决不肯放手,试图改变润玉的决定。

    见润玉果然有些动摇,李承鄞再接再厉,甚至还挤了几滴眼泪出来,让自己看起来更可怜一些。

    润玉叹息一声,到底还是心软了:“既然你都不怕危险,我又怎么能畏畏缩缩?”

    润玉笑意温软地点了点李承鄞的小脑袋:“既然你选择了我,我一定会竭尽所能护你平安康乐。”

    李承鄞达成目的后,立刻收起了可怜兮兮的作态,自顾自回了小窝休息。

    润玉温柔地看了看李承鄞的小身体,随即收回视线,似乎下定了什么决心一般,目光一定,周身的气质都产生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变化。

清风徐来

反派观察计划

10

  

    一个月后,润玉彻底解决了水行渊,赶忙带上族人来到了蓝氏地界,找到彩衣镇的镇长,说明了补偿的想法。

    镇长年过五十,自问走南闯北的也算见多识广,但这种事情还是头一次见,惊讶地又问了一遍:“公子是说要我去清点镇民损失,一一赔偿?”

    润玉点了点头,态度温和:“镇长所言,正是在下的意愿。”

    世间邪祟层出不穷,谁遇上了都是自认倒霉。倒是能向世家求助,但顶多就是铲除恶戾,哪里还有补偿一说?......


10

  

    一个月后,润玉彻底解决了水行渊,赶忙带上族人来到了蓝氏地界,找到彩衣镇的镇长,说明了补偿的想法。

    镇长年过五十,自问走南闯北的也算见多识广,但这种事情还是头一次见,惊讶地又问了一遍:“公子是说要我去清点镇民损失,一一赔偿?”

    润玉点了点头,态度温和:“镇长所言,正是在下的意愿。”

    世间邪祟层出不穷,谁遇上了都是自认倒霉。倒是能向世家求助,但顶多就是铲除恶戾,哪里还有补偿一说?

    镇长婉言推拒:“公子心地仁善,但是邪祟作恶怎么能怪到公子的身上?小老儿断不能应。”

    润玉摇了摇头,解释了水行渊的来历,略带歉意:“说起来,镇民们是受了无妄之灾。”

    镇长沉吟片刻,长叹一声:“感谢公子告知实情,镇民们以后可安心下湖了。至于赔偿,事关多户镇民,小老儿不敢擅专。等问过他们的意思,再向公子回复。”

    “那便有劳镇长了。”润玉没有过多停留,得了镇长的答复就离开了。

    “我要回蓝氏一趟,你们在此暂住”,润玉不放心地敲打了几句,“如果再妄生事端,可不是赔偿这么简单。”

    族人们紧了紧皮,不敢试探润玉的手段,齐声应了下来。

    孟瑶与魏婴正散了学,就看见润玉站在兰室外等着他们,开开心心地迎了过来:“兄长,你回来了?事情忙完了?”

    润玉笑着应了两句,跟他们边走边谈,冷不丁问了一句:“这一个月,阿婴在蓝氏过得怎么样?”

    “挺好的,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魏婴不自觉挺了挺脊背。

    孟瑶轻笑一声,阿婴素来天不怕、地不怕,哪怕是义父面前都敢调皮,温氏上下都被他惹了个遍,唯独在脾性温和、从不打骂训斥的兄长面前乖顺的不得了。

    魏婴听到笑声,对着孟瑶呲了呲牙,心里默默念叨着“笑面虎”,拿兄长压了他一个月,逼着他按三千家规行事,日子无聊透了。

    孟瑶耸了耸肩,在温氏自然无所谓,但来蓝氏听学可代表了温氏的脸面,哪里能让阿婴肆无忌惮的行事。

    不过两天,镇长的回复就来了,说镇民们私下商议后,决定接受赔偿,并商议了具体赔偿事宜。

    润玉叫了孟瑶、魏婴,又请了蓝曦臣做见证,四个人一起来到了彩衣镇。

    镇长正佝偻着腰,跟五个温氏族人站在镇口,等待着他们。

    温氏族人簇拥在润玉身边,低声说了镇民们要求的赔偿,听得魏婴一脸惊讶:“你们确定?”

    温氏族人静默了片刻,他们刚开始也是这样不可置信,不是要的太多,而是要的太少。

    当时,镇长就在他们身边,掀了掀眼皮,浑浊的眼睛里写满了悲凉:“命啊,有时候值不了多少银两的。”

    不过半天,温氏族人将补偿悉数下发,还自掏腰包补贴了不少,但心里始终萦绕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堵得心口发闷。

    润玉一行人告别了镇长,五个族人又启程回了温氏,只剩下润玉四个人,沉默寡言地回到了云深不知处。

    夜深人静时,孟瑶辗转反侧,还是起床披衣,敲响了润玉的房门:“兄长,我能进来吗?”

    润玉还没有休息,正坐在桌边品茗,忙给孟瑶开了房门,将他让进了屋里:“阿瑶,你有事找我?”

    孟瑶“嗯”了一声,白天的事总是堵在他的心里,如鲠在喉,不吐不快:“兄长,我一直在想彩衣镇的事情……”

    润玉嗯了一声,倒了一杯茶放在孟瑶手边:“阿瑶都想到了什么?”

    孟瑶目光游移了一下,随即坚定下来:“我想做些事情,在力所能及的地方,去帮助平民百姓。”

    润玉心情颇为复杂,在原剧情中,阿瑶成为仙督的五年中软硬兼施,在偏远贫瘠之地建成一千二百余座瞭望台,查探并铲除妖魔邪祟,由仙门百家镇守,虽然这些瞭望台最后被付之一炬,但也做了不少实事。难道,现在就要问世?

    “那阿瑶有没有具体的想法?”润玉鼓励孟瑶畅所欲言。

    孟瑶面色一滞,有些不好意思地摇了摇头:“这个我还没有想好……”

    看着眉眼犹带稚气的孟瑶,润玉有些恍惚,曾经乖巧懂事的小豆丁怎么这么快就长成了意气风发的少年?

    孟瑶看润玉神游天外,等到润玉回过神来笑着问了一句:“兄长刚才在想什么?”

    “没什么,就是感觉昨天阿瑶才这么大点,”润玉比了比小腿的高度,“一夜之间就长大了,变得悲悯、仁慈而温柔。”

    孟瑶垂了垂眼,遮住了眼底的湿意:“兄长哪里是在说我,分明是在自夸。”

    润玉摇头轻笑,拍了拍孟瑶的肩:“阿瑶,有想法是件好事,至少你已经走在了路上。或许路途艰辛,遍布荆棘坎坷,甚至有时会看不到一丝希望,但是至少还有我在你身后……”

    “兄长这话说的,怎么不算上我?”魏婴也是睡意全无,想来找润玉聊聊天,没想到孟瑶已经在了,就站在门外听了半天,听到这里实在忍不住了,推开门不开心的纠正道。

    “是我失言,怎么能没有精灵古怪的阿婴。”润玉失笑,拉着魏婴坐在了自己身边,也给他添了一杯茶。

    望着透过纸窗的灯火,蓝忘机看着阻止他的蓝曦臣,语气不解:“兄长,云深不知处不可夜游。”

    蓝曦臣温温和和地拉走了蓝忘机,语气轻松:“有时候,规矩也不是那么重要。”

    蓝忘机不赞同地看了看蓝曦臣,但也没有再说什么,跟着蓝曦臣去了其他地方巡视。

白雪曲

【润玉X上官透】水仙——求仙

润玉近来有些寝食不安,除了平日处理政事,闲暇时常退去身边仙侍,独自一人去落星池边一坐就是一整天。

  

有时触景生情,忆起过往种种,竟是有种劫后余生的怅然和隐痛。

  

那人的话总是在耳边回旋,但他如今杯弓蛇影,旧疾未愈唯恐又添新伤,索性将自己关进省经阁闭关悟道,而那人竟也安分了一月有余再无风波。

  

直到一日,天界盛传太已仙人从凡界带了一男子回来,引得各路仙娥跑来竞相围观。她们说那男子生的风流俊俏,仿若画中谪仙,安静的神情竟跟如今的天君有几分神似。

  

不过半日,果然见太已仙人带一男子朝璇玑宫走来。

  

太已仙人本就生的心宽体胖,加上走得急了些更是上气不接下气,稍微...

润玉近来有些寝食不安,除了平日处理政事,闲暇时常退去身边仙侍,独自一人去落星池边一坐就是一整天。

  

有时触景生情,忆起过往种种,竟是有种劫后余生的怅然和隐痛。

  

那人的话总是在耳边回旋,但他如今杯弓蛇影,旧疾未愈唯恐又添新伤,索性将自己关进省经阁闭关悟道,而那人竟也安分了一月有余再无风波。

  

直到一日,天界盛传太已仙人从凡界带了一男子回来,引得各路仙娥跑来竞相围观。她们说那男子生的风流俊俏,仿若画中谪仙,安静的神情竟跟如今的天君有几分神似。

  

不过半日,果然见太已仙人带一男子朝璇玑宫走来。

  

太已仙人本就生的心宽体胖,加上走得急了些更是上气不接下气,稍微站定歇口气,便拱手俯身道:“秉天帝,臣近日在人间游历查访,听闻京中有一人欲求仙得道,数日五谷不食,又遇一江湖术士称以自身骨血为引制成丹药,久服即可飞升得道。这人求道心切,哪辨是非,于是竟自取骨血供那术士做引。臣见他血气亏空,体内又存铅汞余毒,恐命不久矣!又感他求道心诚,遂擅作主张将他收做门下欲带回救治,却不料引得天界骚乱。如今特带他来请罪,还望陛下处置!”

  

一口气说这么多,太已仙人不得不停下来擦擦额头的汗。

  

而此时上官透却只管躲在那太已身后,低头俯身不发一言。

  

润玉也垂首低眉摩挲着手里的白玉盏。听完太已的话脸上又添一层冰霜,握着杯子的手上青筋凸起骨节泛白。末了将杯子重重掷于面前的案几上,杯里的茶水翻腾着险些洒了出来。

  

太已只当触怒天威,此时悔恨交织着后怕,头险些要垂到地上去了。

  

却听润玉道:“仙长有此渡人之心吾心甚慰,然而天界不比凡间,这来路不明之人不可擅留,此人底细定要盘问清楚才好。”

  

顿了一顿,润玉将目光扫过上官透,又道,“仙长且先回去,此人还需我亲自询问一番方才心安。至于他如何处置,尚待考量。若有定夺,自当派人知会仙长。”

  

太已拱手道:“臣自知此举欠周,心下难安,全凭陛下定夺。”

  

润玉笑着摆摆手,太已遂拱手退下。

  

太已仙人刚走出几步,却见润玉抬手将广袖一挥,大殿的门竟悉数关上,此时屋里只他二人。

  

“上前来。”

  

润玉随手拿起一方简牍,并不看堂下那人。又冷冷道,“月余不见,足下可是又改变心意,竟想要问道求仙了?”

  

上官透上前两步来,面色苍白,步子也轻飘飘的,不复往日的风流与神采。

  

“润玉君能否让我坐下说,如今我身体虚弱,实在……不堪久站。”

  

润玉无奈点头示意他坐下。怎料这人得寸进尺,竟挪到自己身边来。

  

遂又怯声道:“自那日从润玉君处回来,我又将润玉君的话反复咀嚼,想来润玉君不喜我,多半是因为我这肉体凡胎,不能与君白首同归吧。”

  

上官透讪讪的看润玉一眼,又道,“于是我找遍了求仙的方子,看到书上说神仙皆六根清净不食五谷,于是我便每日焚香休沐辟五谷,欲效仿之。后来身边的小童帮我寻来一位道长,听他说若取血肉制丹药,久服之便可成仙。我心一横,为了润玉君便是舍命也得一试,万一精诚所至金石为开呢?没想到血流干了也没能成仙,倒是真遇见天上的仙人了。”上官透撇撇嘴叹口气自嘲道。

  

“你……”润玉瞪着眼又恼又气,“果真是冥顽不灵。”

  

“我如今都这般了,润玉君怎的一句安慰也没有,还要骂我冥顽不灵。”上官透捂着胸口直喊痛。

  

“伤到哪里,让我看看。”润玉将手搭在上官透胳膊上,欲帮他查看伤势。却见上官透抬手解起衣扣来。不待润玉诧异衣领便已微敞,胸口的中衣上现出点点猩。

  

“喏,看吧。我可是为润玉君伤痕累累。” 上官透依然嬉笑着说,“那道士告诉我若取心头血更显心诚,我想若拿几滴心头血换得润玉君垂爱,便也值了。唉哟,痛……还请润玉君,待我温柔一些!”

  

润玉不理会他,只顺势将他胸口的衣物层层剥开,又从广袖中拿出一个精致的小玉瓶,专心为他上起药来。

  

“这是从岐黄医倌处得的仙药,外敷不出三日定当痊愈。只是你血气亏空的厉害,须得渡些灵力才能尽快恢复。”

  

帮他上完药理好衣服,又渡了些灵力给他。润玉这才道,“今后若想修习仙法,只管问我便是。”顿了顿又道,“问太已仙人也一样。今晚你暂且在我这偏殿安置,等明日一早,便搬回太已仙府去专心调养。”

  

上官透做梦都没想到,几滴心头血竟换来这诸多好处,又是贴心上药又是给自己渡灵力,还要教自己修仙问道。只是一听到竟还是要把自己安置到太已府去,难免有些失落。

  

润玉似是看出了他的心思,淡淡笑道:“你且去好生将养,至于将来修仙问道还是想干点别的,来日方长,且再做考量。”

  

上官透转念一想来日方长也好,反正现在也算是近水楼台,这清冷仙君多半是逃不出自己的手掌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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