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润玉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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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千弋

【润喉沙雕糖】下属总和我对着干怎么办(18)

【作者: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终于!终于生出来了!!!这篇我憋了一个礼拜!!改了不下五个版本,一直不知道该以什么样的方式让他俩重逢!!!吐血!转着圈吐血!一打开lof就发现掉粉了我难受!!!!!!!】


两年后

荼姚将欢欢送到公立小学后就开车去了公司。

她所在的这个城市最近总是下雨,阴冷的天气让荼姚很不好受。

毕竟她已经44岁了,身体也一年比一年差:比如一到下雨天,她就浑身酸痛……

来到公司,她照例和同事打了招呼,坐在自己的办公室开始做事。一切似乎都和国内没什么区别。

送孩子上学,上班,下班,陪她玩一会,睡觉。这就是荼姚的一天。

这两年来,她一直在努力的生活,偶尔会想到润玉,...

【作者: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终于!终于生出来了!!!这篇我憋了一个礼拜!!改了不下五个版本,一直不知道该以什么样的方式让他俩重逢!!!吐血!转着圈吐血!一打开lof就发现掉粉了我难受!!!!!!!】



两年后

荼姚将欢欢送到公立小学后就开车去了公司。

她所在的这个城市最近总是下雨,阴冷的天气让荼姚很不好受。

毕竟她已经44岁了,身体也一年比一年差:比如一到下雨天,她就浑身酸痛……

来到公司,她照例和同事打了招呼,坐在自己的办公室开始做事。一切似乎都和国内没什么区别。

送孩子上学,上班,下班,陪她玩一会,睡觉。这就是荼姚的一天。

这两年来,她一直在努力的生活,偶尔会想到润玉,想他过得好不好。后来,她觉得以后也不会再见了,多思无益,也就不想了。

除此之外,荼姚过得倒还挺顺心的,因为来到英国之后,碰到的都是好事情。

先是欢欢的二期手术非常成功,她的唇腭裂终于治好了,现在的她看起来和正常孩子无异。

然后再是太微……有时候她梦寐以求的事,竟然唾手可得。

在她带着女儿离开后的一年里,太微找到了一个新欢,用他的话说,就是人生中的“true love”,并且很快就结婚了。

为了不影响二人婚后生活,太微巴不得欢欢离他们越远越好,所以这抚养权也就自然到了荼姚手上。

先是摆脱了太微,再是得到了欢欢,还有什么比这更好的事呢?

后来她去拜访了当初读书时遇到的恩师Simon,原本只是去探望一下他,但Simon简单知道了她来英国的原因后,十分热情地推荐她去他学生的公司工作。

应聘的岗位是……项目总监。

有时候缘分还真是个奇妙的东西。

正当荼姚在认真阅读面前的文件时,特助打进内线告诉她,L·Z公司的代表已经到会客室了。

L·Z公司的代表……

荼姚想起来了,今天确实是要和这家公司的代表会面谈合作。

L·Z公司是国内一个刚起步不久的小公司,虽然规模不大但崛起势头很猛,估计再发展一阵子,就能够迅速上市。

当初选择这家公司,也是公司高层经过一番考察和利益对比的结果,而她今天的任务就是要与L·Z代表进行对接协商。

荼姚从包里拿出镜子瞧了瞧自己的妆容是否有些不妥,又整了整衣衫,整理齐整后便款款来到会客室。

对于L·Z派来的代表,荼姚曾经有想过他是什么样子的:有可能是个略显富态的中年人,抑或是看起来有些拘谨的年轻人。

总之。她怎么也没想到这个代表是他!

 

荼姚震惊得看着眼前的润玉,恍若隔世。面前的人,她好像很熟悉,又好像很陌生:

才两年而已,润玉身上的青涩和少年气已经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成熟和稳重。

虽然样貌并未改变,可他的眼神却不似以前那样温暖和煦,取而代之的是十分的冰冷和锐利。

以前只喜欢穿便服的他,现在身上穿着最讨厌的商务西装,竟衬得他消瘦身型愈发挺拔。

其实荼姚心知肚明,他的变化,多半是因为自己。可她也说不上来这样是好还是坏,只能将一颗跳动不已的心渐渐按捺下去。

相较于荼姚的惶惶不安,润玉看起来似乎淡定很多。他就像第一次见她似的,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到荼姚面前,郑重其事又不带一丝感情的说:“你好,我是L·Z公司的代表,也是责任人,Leo。”

荼姚从来没想过能和润玉再次相见,而且还是在这样的情景下,更未见过他用这样冷淡的眼神看着她。

但很快,荼姚安慰自己:形同陌路,这不是你一直想要的结果么?现在,你对他只需像对待普通客户那样就好。

毕竟两人现在还是有利益往来的关系,如果再牵扯进之前的感情,只会剪不断理还乱。

能将这一切move on,对她对润玉,都是好结果。

于是,荼姚很快就恢复了平日里谈判的样子,客气又疏离地回握了他的手,很快放下。

很好,这是一个好的开端。

接下来的一个小时中,荼姚仔细将合作上的细节事无巨细地拿出来和润玉讨论。

在交谈中,她得知了L·Z是润玉一手创办的,并且和Ash毫无关系,显然这是他离开父亲的庇荫后自己出来创业的成果。

想到这里,她便放心了很多。起码,没有自己,他能过得很好。

很快地,合作上的内容和细节两个人都谈妥了。荼姚准备喊特助进来送客,却听见润玉淡淡的说了一句:

两年了,你看起来过得比我好。

他的眼没有看她,而是这样自言自语的呢喃,仿佛在对空气人说话。

荼姚的心突然揪了一下,但她还是说:“我们都要往前看,过去的就是过去了。”

“不会再变回去,对么?”

“对,不会了。”

润玉定定地看着她,似乎在尽力克制自己的情绪,因此双眼熬得通红,看着像要哭出来似的,但润玉终归是润玉,他现在对她,除了恨和心痛,就再没有别的感觉。

“荼姚,”他说,“你应该一点也不知道,这两年我是怎么熬过来的……”

“……”

“你随随便便将我丢弃,丢弃在S市。我满心欢喜的从S市过来,只为了见你。可等我的,是你秘密离职的消息和已经盖满白布的房间。”

“你走得倒是干净利落,就连我爸也不知道你去了哪里……可见你为了离开我,准备了多久……”

“润玉,对不起。”

“不要说对不起。”润玉的声音陡然降到冰点,“你欠我的,骗我的,你还的清么?”

这一声声诘问,让荼姚快要崩不住情绪了。可她明白自己不能露出半分情感,否则这两年的分离将会变得毫无意义。

只见荼姚抬起头,看着他,眼神清明,毫无感情:“两年前的不告而别是我的错,我对你确实欠了一句话。”

“润玉,其实这段感情早就应当中止,也许这句话来得太迟,也是废话。但我今天就说一次:我们分手吧。”

润玉冷笑:“看起来你已经下定了决心,说得也容易啊。”

下一秒,他梏着她的腰,用力地将她向自己贴近,轻飘飘地吐了两个字:“没门。”

只有他们能听见。

而后,他不顾荼姚的挣扎,狠狠地在她的唇上咬了一口,随即大踏步离开了会客厅……

留荼姚一个人失魂落魄地站着。

如果不是特助进来喊她,恐怕她也不知道自己要站多久。

她摸了摸自己的唇,依稀能摸到一点点润玉留下的牙印,可见他有多用力,有多恨自己。

这个白痴!!

为什么又要出现,打扰她的生活呢?

 

到了下班时间,荼姚失魂落魄地开着车回去,好几次差点和别的车撞上。

在润玉面前,她永远是精明能干强势,可实际上,她也会手足无措……

女儿欢欢已经被保姆阿姨接回家了,正在屋里做自己的事,听到荼姚回来后,高高兴兴的出来,给了她一个大大的拥抱。

“我的小宝贝今天在学校过得怎么样啊?”看到女儿,荼姚的心里才有了一丝丝温度。

“今天欢欢过得也很开心!”

荼姚欣慰的看着女儿:“那就很好,只要你开心就很好。”

“对了妈妈!这周六晚上,我们学校的交响乐队要在剧院表演,我也要跟着上台的,到时候你一定要来看我表演哦!”欢欢一脸认真地嘱咐道。

她很看重这次的表演,她在乐队里担任小提琴手,这是她学了两年小提琴以来第一次上台表演!

欢欢一直觉得自己的妈妈很优秀,她也想成为和荼姚一样的人,所以她努力学习乐器,加入校队,成为同年级最优秀的小提琴手。

为的,就是站在舞台上,让妈妈为她骄傲。

荼姚当然知道女儿的小心思,她在她的额头上轻吻了一下:“祝宝宝演出成功。”

接下来,荼姚则是像往常一样陪欢欢吃过晚饭、送走了保姆阿姨,再送女儿上床休息……

这一套活干下来,再加上今天发生的事,荼姚觉得自己太累了。

她躺倒在沙发上,静静地回想着润玉的脸。

“叮——”有短信发过来。

荼姚拿过手机,划屏解锁。一条信息赫然映入眼帘:

“xxxxxxxx,我的微信号,你应该还有这个软件吧,记得把我加回来。”

谁要加你啊,神经病!荼姚愤愤,打算删掉短信不去理会。然而第二条短信又弹了出来:

“如果你不加的话,我不介意每次想你的时候就给你打电话。随时随地。”

……

小兔崽子长进了啊,竟然是学会威胁她了?

荼姚被气笑了,硬着一口气直接把两条短信都删了!

要不是还有合作伙伴这层关系,她都打算把他拉黑了!

申屠九
一段预告(*^__^*) 豪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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豪车预警O(∩_∩)O哈哈哈~

有木有小可爱帮我瞅瞅2005年或者2006年或者2007年,这三年有木有流星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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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饮

玉穗 · 重阳

栀子花开,一生守候


按说以锦觅的能力根本不可能近得了穗禾的身,坏就坏在那晚润玉气急,理智全无,封了穗禾的灵力不让她反抗,清醒后又无颜面对她,于是也忘了给她解禁。穗禾毫无反抗之力,这才让锦觅钻了空子。


润玉有多愧疚自是不必说,哪怕不是因为他的过失害了穗禾,他也断不肯任她丢掉性命。救她是必须的,即便血灵子要消耗一半...

                   

栀子花开,一生守候

 

 

按说以锦觅的能力根本不可能近得了穗禾的身,坏就坏在那晚润玉气急,理智全无,封了穗禾的灵力不让她反抗,清醒后又无颜面对她,于是也忘了给她解禁。穗禾毫无反抗之力,这才让锦觅钻了空子。

 

润玉有多愧疚自是不必说,哪怕不是因为他的过失害了穗禾,他也断不肯任她丢掉性命。救她是必须的,即便血灵子要消耗一半的天命仙寿,他也没有犹豫。

 

说起来那天晚上他是睡在了她身边的,那唯一一次同床共枕糟糕到了极点,因此昨夜第二次宿在她身边,他噩梦连连。接下来的几日亦是如此。

 

一开始润玉还会睡不安稳,致使白日精神不济,极易疲惫,后来习惯了便也随它去了。

 

横竖都是他的业障,他早晚有一天得面对,只是这噩梦日日溯回到底让他心生怯意,越发不敢看她的眼。

 

这天润玉如往常一般处理完公务准备同她一起用膳,却被告知她跑去了别处。润玉追过去,才知她竟是去了笠泽,他来不及细想原由,就见她穿着粉色的衣裙站在一大片栀子花丛中,手里还捧了几枝,与幼年初见时的情形一模一样。他当即愣住了。

 

一同追过去的邝露也愣住了。自穗禾重伤醒来,她便不常在这二人身边,许多事都是靠其他仙侍的闲言碎语略知一二。

 

她知道穗禾变了许多,似是与以往大不相同,但此刻看到女子眼眸澄澈,言笑晏晏地望着润玉,邝露才真切地体会到了这反差。

 

“喜欢吗?”她走向他,把手里的花举到他眼前。

 

邝露看到他并没立刻接过,而是用手指碰了碰那花,问:“你跑这儿来做什么?”

 

“今日是你的生辰对不对?”她的笑容带着笃定和俏皮的得意,许是看到了润玉意外的表情。

 

没有人知道天帝的生辰,整个天界自改元后就没再办过寿宴。邝露亦不知晓。

 

“你如何会知道?”

 

“我就是知道。”她边说边转着手腕把玩那几朵花,末了拿着它点了点他的下巴,“你不开心吗?好了好了,我告诉你就是了。我看到了魇兽吐出的梦珠,以前,就是在这里,你告诉过我对不对?”

 

即便站在这个位置并不能看到润玉的脸,邝露还是把头扭向了一边,不忍再看下去。

 

润玉喜欢穗禾这件事是邝露自己看出来的,在那之前,他从未跟她提起过,而在她知道以后,也只同她讲过一次。

 

那会儿她见识了穗禾的心狠手辣,非常隐晦地问他究竟为何喜欢这样一个蛇蝎心肠的人。她甚至做好了被他斥责一顿的准备,谁料他并不曾动怒,只道:“她不是这样的。”

 

不是这样,是哪样?

 

邝露不敢再问,他却娓娓道来,给她讲了他们儿时相识的故事。

 

那个故事太过纯稚,邝露每每想起都疑心是润玉患了癔症,自己编出了一个美好的开始。后来他将穗禾救了回来,她曾旁敲侧击试探过,穗禾的反应让她打心眼儿里为润玉不值。

 

她根本不记得那回事了!

 

润玉死死握在手中的明珠,他们的初见,她早就忘了!

 

穗禾公主根本不是那洁白的栀子,倒像是一朵张牙舞爪的玫瑰,明明经不起大风大浪,却还要在为她遮风挡雨的人面前露出尖利而凶悍的刺。

 

她不仅不记恩,连曾经的情也忘了。这诛心之痛,邝露不知道润玉是怎么挨过来的。

 

她一直看不懂穗禾,也不明白润玉坚持的理由,然而此时此刻望着变了一番模样的穗禾,她好像又开始理解了。

 

“你看了,我的梦?”润玉已经蒙了,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发出的声音,下意识地问她。

 

“是啊,就一点点,你不会怪我吧。”大抵是他的脸色太难看了,她说着说着,声音越来越小,收起了方才的笑颜。

 

只一点点。

 

看她现在的模样,不像在撒谎,也没有异常,应该不曾发现后来那件事。

 

润玉稍稍松了口气,紧张的神经得以放松。也就是在这虚惊一场的瞬间,他的心头涌起了淙淙不绝的酸涩。

 

“你——”他喑哑着欲开口,发出一个音后又不知要说什么,就这样卡在了半空中。

 

“我不是故意的,你不要生气,我没有告诉你就是为了给你一个惊喜,你别生气好不好。”她有些慌了,虽然不知道问题出在哪里,但还是急急地向他解释。

 

润玉知道自己出了太多破绽,也吓到了她,拉着她的手安抚,“没有,我没有生气,我只是——”

 

“我只是太惊讶了。这里曾经烧过一场大火,而后寸草不生,我试过很多次,换了好几种花草,但都无济于事。”

 

穗禾是觉得有点奇怪,回头望了望身后的花田,绿白相间,层叠摇曳,不由自主地微笑:“可能和我更有缘。”

 

她看了几眼,就收回目光,见他已经不像方才那样了,又谨小慎微地问了一句,“你不生气了?”

 

“我没有生气。”润玉在心里苦笑,无论如何他不想现在揭穿一切,只能自食恶果,“真的没有,我怎么会和你置气。”

 

穗禾盯着他的眼睛好一会儿,放弃纠缠这个问题。她从衣袖里掏出一个折起来的锦帕,打开,里面包裹了一块上好的灵石玉佩。

 

“送给你的生日礼物。”她两只手捧着得给他,眼里满是期待。

 

“我跟那些神仙说好了,今天晚上天空不会有云,看得到星星和月亮,一会儿还有一场流星雨,会很漂亮哦。”

 

她越说越开心,眼睛一眨一眨,澄澈明亮。润玉感觉自己就要绷不住的时候,一把将她抱在了怀里。

 

他抱得很用力,几乎是把她的肩膀按在自己身上。当两个人都快要喘不过气的时候,他才觉得自己的心不那么痛了,便把头靠在她的额上,就像倦鸟找到了可以栖息的树枝。

 

流星雨如约而至,挂满半边夜空。他偏着头看去,流下一滴眼泪。

 

她不知道他曾经是司夜之神,日日长夜为伴,对星落早已司空见惯。

 

那于他而言平凡到不能再平凡的东西,此刻因为她的陪伴而变得不一样,就像下雪时窸窸窣窣的细微动静,每一声都是意外之喜。

 

所以他抱紧她,贪婪地汲取着眼前的温暖,生怕一个不小心弄丢了她。

 

穗禾被吓了一跳后渐渐平复下来,安静地待在他怀里。良久,她感觉耳廓有一点冰凉,像是水滴打在了上面。莫名得,她心中升起一抹哀伤。

 

这不知从何而来的情绪让她难受极了,她闭上眼,竭力地往他怀里钻,好像这样就能完全避开。

 

晚风习习,夜色深重,没有人发现暗处躲着的人影。那人站了很久,在所有人都离开后才现身。月光洒在他青绿色的衣袍上,也照亮了他满面的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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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感觉结局圆不回来了。 。 。

 可能还是要动用be的那个了

 

 

 


申屠九

《捡个人鱼作老婆》第20章 抉择

作者:申屠九
“请保证我女朋友的安全,可以把她安全送回中国吗?她的护照和身份证都丢了,从金蟾岛走,费学姐应该是有办法的吧。”

香蜜同人文,润玉锦觅cp,又名《芳心纵火犯》。每个人都有令自己无可奈何且无计可施的疼惜他把她带来这里,就是为了送她走吗?他说把行李从这里寄回中国安全,这是要连她一起寄过去吗?

苏玛丽

床咚后只是一场梦4

第4章

很快我就搬到了洛湘府,开始正式接任水神的工作。

水神管着四海八荒的河流、水泊,海是不归我管的,那是四海龙王的地界。呼风唤雨也不归我管,那有雷公电母处理还有风神管。我的工作说白了,就是让地面的水安稳平泰,水井不枯,河水不暴涨,不发洪水,不干旱,就差不多好了。当然也少不了处理不同水系的繁杂关系。水族之间的干戈矛盾也不少,也要花费大半精力。我用了大半年的时间,才把那些错综复杂的关系消化掉,慢慢了解了一点水族治理的门道。

我虽然暗暗佩服自己的天赋异禀,可是我知道我真不适合当这个水神哪,每天总怕有哪个虾兵蟹将找上门来,让我帮忙平冤屈。我这水神是天界派驻的,可是每个水族有自己的龙头老大。俗话...

第4章

很快我就搬到了洛湘府,开始正式接任水神的工作。

水神管着四海八荒的河流、水泊,海是不归我管的,那是四海龙王的地界。呼风唤雨也不归我管,那有雷公电母处理还有风神管。我的工作说白了,就是让地面的水安稳平泰,水井不枯,河水不暴涨,不发洪水,不干旱,就差不多好了。当然也少不了处理不同水系的繁杂关系。水族之间的干戈矛盾也不少,也要花费大半精力。我用了大半年的时间,才把那些错综复杂的关系消化掉,慢慢了解了一点水族治理的门道。

我虽然暗暗佩服自己的天赋异禀,可是我知道我真不适合当这个水神哪,每天总怕有哪个虾兵蟹将找上门来,让我帮忙平冤屈。我这水神是天界派驻的,可是每个水族有自己的龙头老大。俗话说强龙压不过地头蛇,这些地头蛇才是水族的直接治理人,而我不过是代表天界安抚四方。可是当四方与天界有矛盾了呢?我的立场自然是站在天界这边的,可是当官不为民做主,不如回家卖红薯。我如果一意为天界着想,水族百姓的利益又该如何呢?而且水族各王总是宣称他们代表水族百姓利益,可是有时候并不是这样。再者,不同水族百姓之间利益也不一定一致,还可能受到本王族的撺掇,连自己的诉求都不清楚。如果当各水族王与天界再相抗衡时,事情就更纷乱复杂了。总之,天界,各水族之间,各水族王和水族百姓生灵,表面上看简简单单,但实际也是剪不断理还乱,一团乱麻,维系着暂时的平衡。

不过乱中取静。我待在这洛湘府,少了别的糟心事,倒是也落的清净。我几乎所有的时间都待在洛湘府,只是偶尔才回天界一次,那也是有公务,众仙集体开会的时候。一开始润玉还每日叫我回去,我也就象征性地回去了一两次,后来他估计自己也看我来回跑麻烦了,便不再叫我。而是自己过来,每天下午过来,待上一两个小时再走。后来渐渐地便不是每次故意待上那么长时间了。只是过来打个卯。人的耐心有限,哪里能每次都浪费那么多时间呢?况且也不是每天都有什么事。我与他着实没什么共同语言了,日常的对话也不过是公务上的,顺道再关心关心彼此吃了什么,看到了什么,身体怎么样之类。缩短共处时间,对彼此未尝不是一场解脱。不过我也蛮佩服他的毅力,虽然待不长时间,但必是每日来,从未间断。

这日,两人下了一盘棋,他便回天界了。我的肚子就开始痛起来。这大半年觉得自己吃胖了不少,想来是日子安稳,无杂事烦心,才慢慢变胖了。今天突然感觉肚子疼得厉害,以前也偶尔有过,但未放在心上,今天却尤其地疼。我忍了半晌,不顶用,赶紧用意念唤来了扑哧君。

“美人儿,大半夜的,叫我来何事啊?我都准备睡美容觉了,这样强行被你……”他啰啰嗦嗦的,我都没力气打断他。

“美人儿,你怎么了。”这家伙终于知道我的不好受了,唉,看他着急跑过来,就原谅他了。

扑哧君跑过来,扶住我道:“美人儿,你怎么这么难受?脸这么红?你的肚子也这么大了?”

我的肚子也这么大了?我看了下,可不是,肚子怎么突然变得这么大?我呆了,不知道如何是好。我说:“快,我不知道。快唤岐黄仙官儿来。”

“哦哦,”扑哧君着急忙慌地应承着,把我扶到床上,刚跑出了两步远,突然又折返回来说,“不行,我不能让你自己一个人待在这里,太危险了,我带你一起去天界。”

“你快去,我没事,”我有气无力道,“不能动了。”大口喘着气。

扑哧君一咬牙,跺了跺脚,一个转身赶紧消失而去了。

我终于撑不住,他还没来我就已经晕了过去。等我醒来,迷迷瞪瞪的,看到的是润玉的脸。他轻唤着我,脸上是歉疚和着急。我挣扎着坐起来,他扶住我顺手抱在怀里。

“我怎么了?”我说,“我突然肚子疼的厉害。”摸了摸还是很大的肚子。

“觅儿,你怀孕了,我们有孩子了。”润玉的声音传入我耳朵里,虽然语气温暖和煦,但却足够令我吃惊。我有孩子了?!这么奇怪的么?没有任何预兆就有孩子了,肚子突然这么大了。我一点都不想相信,起码得给我点准备的时间哪。

扑哧君扑哧一笑道:“你这人就要当母神了,还这么迷迷糊糊的。”

岐黄仙官鞠了一躬道:“天后真身六瓣霜花,天降寒凉,才能凝水而成。所以现在临近霜降,天后才会有妊娠反应。若是一般的霜花体质,只需夜里一凉,水汽一重,胎儿今晚就能娩出。只是天后怀的是陛下龙裔,需要吸收足够的日月精华才能长成,如此天后少不得要多受些苦,等到明年春天才能生产。天后现在的妊娠反应,只是自身的体质受了寒凉天气的影响,牵动了胎儿,才突然有了一次爆发,其实胎儿已在天后体内大半年。天后不必担心,现在只需安心静养,等待明年春天阴阳交合,阳气登升之时,就是生产之日。”

原来怀孕也这么奇奇怪怪的,有这么多讲头,跟我做圣女时学的医学知识完全不一样,怪不得我没发现。也是,霜花嘛,肯定天冷了才有。

扑哧君道:“好了,你既然没事了,我就先走了。锦觅,有事再招呼我。”看了我一眼,还没等我回应,就一个转身消失了。润玉让岐黄仙官也先走了。

我看了看我的肚子,这么大,恐怕行动也不方便了,也不好看了,我可是六界第一美女呢。唉,罢了,罢了,暂且忍忍吧。只是不知道这天冷往后还有一段时间,还会不会再发作。应该不会再发作了吧,毕竟这次发作,肚子变大了,肚子变大的后面不就是生了吗?岐黄仙官刚才不也说了,是受天冷催动,那这次催动了是肚子变大,下次就是生了。不知道会生个什么奇奇怪怪的东西出来,又是一滴水?一朵花?还是一条龙?亦或者是一条蛇?

我拍着肚子,陷入沉思。润玉覆住我的手道:“是我麻痹大意了,竟然没有想到。觅儿,我不该让你这么一个人孤单住在这里,随我回去吧,哪怕为了咱们的孩子。我会照顾好你,也希望你遇到事情能第一时间想到的是我,信任我。”

申屠九
苏玛丽

床咚之后只是一场梦3

第3章


第二日醒来,润玉早已不见了身影。


我坐起来,刚穿好衣服,邝露就进来了,端了一碗粥放在床头,说:“天后醒了?陛下一早去七政殿了。走的时候天后还睡着,让邝露不要吵醒娘娘,说是让天后多睡会儿。天后来吃早餐吧。”说完默默地站在一边。


她一口一个天后,一口一个娘娘,我还着实不习惯。


我看了看外面,很亮,说:“外面怎么了,怎么这么亮?”


“可能是下雪了吧,昨日晚上下了一晚上的大雪。”邝露语气有点尴尬地说。


“哦,哦。”我讷讷两声,不知道如何回应。原来还真的会下雪。眼光瞥见邝露眼里的强忍和不自在。她好像也感觉出来我在看她了,说:“天后先吃着,邝露有事先去忙,天后有...

第3章


第二日醒来,润玉早已不见了身影。


我坐起来,刚穿好衣服,邝露就进来了,端了一碗粥放在床头,说:“天后醒了?陛下一早去七政殿了。走的时候天后还睡着,让邝露不要吵醒娘娘,说是让天后多睡会儿。天后来吃早餐吧。”说完默默地站在一边。


她一口一个天后,一口一个娘娘,我还着实不习惯。


我看了看外面,很亮,说:“外面怎么了,怎么这么亮?”


“可能是下雪了吧,昨日晚上下了一晚上的大雪。”邝露语气有点尴尬地说。


“哦,哦。”我讷讷两声,不知道如何回应。原来还真的会下雪。眼光瞥见邝露眼里的强忍和不自在。她好像也感觉出来我在看她了,说:“天后先吃着,邝露有事先去忙,天后有事叫我。”着急忙慌地出去了。


我独自一个人在房间里吃粥,慢悠悠地吃了半晌,吃完走到院子里。地上铺着雪,但天并不冷,毕竟春天到了。院子里的昙花热烈地开着,一点也不畏惧寒冷。有的花瓣里还含着雪花,慢慢地化成了水,在花瓣里荡漾着。


那边的七政殿房门开着,我走过去,看到润玉一个人在那里端坐着,匆忙地写写画画。我站在案台旁,他停了笔,道:“觅儿,你来了?”从案台座位上下来,走到我面前道,“昨夜休息得可还好,早餐吃了吗?”牵住我的手,在掌心抚摸。


“陛下,我有一事特来与你商议?”我不疾不徐道。


“觅儿想说何事?”


“我是水神嘛,之前只是空担了个名头,却从来没做过水神的工作,都是你替我打理着。如今我也是天后了,再尸位素餐恐怕说不过去。我想从今日起就正式接手水神的工作。”


“如此甚好,我这就可以把水神的工作移交给你,带你上手。”


“既然我做了水神,少不得也需要有一处办公场所,先前爹爹住洛湘府,那既是他的府邸,也是他的办公之处,我想搬到那里去住。”


“觅儿为何要住那里?觅儿若要觉得璇玑宫小,我再命人再开一处宫殿便是。洛湘府距离天界甚远,觅儿往来也不方便。”


“陛下的美意觅儿心领了,只是再开一处宫殿未免太过浪费。洛湘府已经很好,觅儿主意已定,不用再费周折了。更何况住在洛湘府还可以每日思念爹爹,好像爹爹还在身边一样。”


看得出来,他很为难,想让我改变决定,说:“觅儿,如今我们是夫妻,你是天后,理当住在天庭,这样我们才能时时在一起,我们俩才像一个家。”


“两情若是长久时,又岂在朝朝暮暮。况且我们是神仙嘛,想见面还是容易得很?”我故作轻松道。


他欲要说话,外面传来一阵混乱,月下仙人出现在门口,大声呵斥道:“小锦觅,你怎么回事?不是说好让你等我,不要嫁给润玉。如今我前脚救了凤娃,你后脚就嫁给了润玉。凤娃也疯了,竟然娶了那个魔女。你们这都是要折磨死老夫啊。这是什么冤孽,孽缘啊。想不到我堂堂一个月老,竟然眼睁睁看着这样的孽缘发生。”他捶胸顿足着,外面的兵将也不敢上来拦他,只能眼看着他在门口大呼小叫。


既然已经救了凤凰,我就没什么好说的了。我这边事情也交代清楚,今天就可以搬到洛湘府去。


我从殿里出来,在门口停了下,对月下仙人道:“谢谢月下仙人救了旭凤。”就转身走了。


路上我走一步停一步,强忍着才踉踉跄跄来到寝殿。凤凰娶了穗禾,他真的与我的杀父仇人成亲了。我还想报仇。可是我如今该怎么报仇?我没有颜面见凤凰,我对不起他,我若再找穗禾报仇,就更对不起他。他是不是还恨着我,所以才娶穗禾?为的就是让我难受。凤凰,我们真的没可能了。


山山而川

以外人视角看天魔大战后的锦玉(七)

洞庭君被贬入无间地狱的事情,我是隔了几日才知道的。

除仙籍,逐出天界,肉身入六道轮回,魂魄下无间地狱,永世受神魂分离之苦。

洞庭君是天帝的义弟,我却再想不出比这更狠的惩罚了。

召令是前几日发布的,但璇玑宫日日陈兵列阵围的铁桶一般,连蚊虫都要阉了才能放进来,是以洞庭君一事兜兜转转终于转到水神前时,热度早已过了大半。

洞庭君一案早已成了众人茶余饭后的谈资,不过感慨两句也就过了,水神却变了脸色,挣扎着起身去七政殿面见天帝。

她身子已经被各式药浸透了,又怀了帝裔,身子愈发不太平,岐黄医仙的眉头越皱越紧,千念万嘱要好生静养,不可再劳心劳神忧心过度。

水神现在下地走路都飘忽,根本挨不到去七政殿...

洞庭君被贬入无间地狱的事情,我是隔了几日才知道的。

除仙籍,逐出天界,肉身入六道轮回,魂魄下无间地狱,永世受神魂分离之苦。

洞庭君是天帝的义弟,我却再想不出比这更狠的惩罚了。

召令是前几日发布的,但璇玑宫日日陈兵列阵围的铁桶一般,连蚊虫都要阉了才能放进来,是以洞庭君一事兜兜转转终于转到水神前时,热度早已过了大半。

洞庭君一案早已成了众人茶余饭后的谈资,不过感慨两句也就过了,水神却变了脸色,挣扎着起身去七政殿面见天帝。

她身子已经被各式药浸透了,又怀了帝裔,身子愈发不太平,岐黄医仙的眉头越皱越紧,千念万嘱要好生静养,不可再劳心劳神忧心过度。

水神现在下地走路都飘忽,根本挨不到去七政殿,何况贬斥的旨意已由帝印加盖无法撤回,天帝肃着脸听水神求了半晌,最终也只允了最后的黄泉相送。

这一日大雪纷飞,树影疏离,天帝明言天后仪仗不可少,是以一贯飞尘罕至的通冥桥此刻乌压压围成一片。

我把着水神的手,她的身子不住的抖着,明明已是开春,她却依旧裹着极厚的鹤氅,压的身形摇摇欲坠。

过了通冥桥便是黄泉路,阴司判官得了天帝敕令,一早便守在桥旁。

水神禀斥了其他仙侍,只命他们远远的等着,是以黄泉路前只有水神,我,洞庭君,两个押送的天将和一个阴司判官。

洞庭君已经被剥夺了肉身,只剩了魂魄,身形也相较飘忽了很多,像极了那些才死不久的凡人生魂,雪花落在他才换的厉鬼红衣上,一团团聚着愈发分明。

冥界距天界万丈,信息闭塞,判官不大懂得天界风向,只当他还是天帝义弟,明知他下的是无间地狱,言语间依然恭敬:

“洞庭君,不,彦佑君,在我们阴曹地府,鬼魂们都是有姓氏的,你想好姓什么了吗?”

洞庭君不发一言,只看向他身后的三生石,他的肉身已入轮回,只见那三生石上,宋家老爷小心抱着出生不久的幼儿,激动的涕泗横流:

“春光片席远,松月一当空,这孩子在春日夜月出生,便唤他席远吧。”

春光片席远,松月一当空。到京当袖刺,馆阁尽名公。

这当是最好的祝福了。

洞庭君看了半晌,勾了勾唇,缓缓道:“姓宋您看如何?”

判官三两下在命簿上登了名,转身望着水神道:

“天后娘娘,现下还有半柱香的时间,您看和彦佑君还有什么话要说的,我可以再等等。”

洞庭君向他到了谢,回身走到水神旁,还如往日那般顽笑:

“美人,快别哭了,你看你一哭,这一路都是雪花,要是我等下过奈何桥,脚下积雪打滑,掉进奈河里,你可真就再也见不到我了。”

水神被雪花吹迷了眼,眼泪更加滂沱:

“爹爹不见了,花界我也回不去了,现在扑哧君也要走了,我一个人在天界很害怕。”

洞庭君轻叹一气,扶正她的双肩,眼中是少有的正经之色:

“锦觅,路总要自己一个人走,这些天在毗娑牢狱走了一遭,以前纠不纠结的事,也就慢慢淡了。

以前我是昏了头脑,只一心想着助你摆脱黑心龙,逃到那凤凰身边才算安定,可是现下细想,那才是大错始成。”

水神止了哭泣,有些迷蒙不清的看着他:

“他都那样对我了,我去找凤凰有什么不对?”

“那你有没有想过,花界怎么办?你是花界少主,你的决定代表着整个花界,你可知长芳主现在都因着那日之过在下界受万载轮回之苦。”

水神的脸色有些发白,身子又抖了起来,只听那洞庭君继续道:

“锦觅,你再想,若是你真与那凤凰结了姻亲,来日归乡祭祖,你可愿对着曾经的杀母仇人行叩拜之礼?二十四芳主又是否会允许宿敌之子入花界祭拜?”

末了,他吐出一口气,尽是舒缓的释然:

“或许,我们没必要对润玉做的任何事抱那么大的恶意,为君,为子,为夫,他达到了所作范围内的极致。现在细想想,若是当日我未带他去洞庭见干娘,或是旭凤未带你出水镜,现在一切都不一样了。”

“彦佑君,时辰到了,该上路了。”

一旁的判官算了算时间,有些急切的催促道。

洞庭君最后拍了拍水神的肩,声音又恢复了以往的顽笑不恭:

“现在你也别想那么多了,对我侄子多不好,美人以后记得多吃点,看看这瘦的,估计以后都不够那黑心龙塞牙缝呢。”

水神咬的双唇发血,洞庭君回身走了几步,她终于忍不住哭出声来:

“扑哧君......”

“以后和那黑心龙见干娘的时候,别忘了替我洒一杯酒!”

洞庭君最后喊了一声,漫天大雪天罗地网般洒下,将远处寂寞空幽的黄泉路映的煞白,他的黑发落满了雪花,化在他血色的厉鬼红衣上。

我看着他走过通冥桥踏上黄泉路,一点红色渐行渐远,突然想起我刚入天宫,被众仙娥排挤欺负时,他青衣执笛,歪靠在水湾楼榭旁,长发飘然,衣袂翻飞,眉眼间是数不尽的意气风流。

我报了自己的名讳,有些难当的低沉了头,一般来说,姓是人鬼妖才有的东西,仙和魔绝对无姓,但刚从凡人修成的小仙或半仙,往往会带上凡间的姓,表示地位低微和自谦。

我原本以为他会像那些仙娥般对我置之不屑,却不想他只转了转手间横笛,出言顽笑:

“你叫宋芸呀,芝蕙芸花烂漫春的芸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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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是洞庭君的话有几分入了水神的耳,回宫后,虽成日还是怏怏之色,但终归也是按时用饭服药,岐黄仙倌连皱了几月的眉头终于舒展了一分,却平白多添了一道皱印。

天帝很少亲自来,许是真被水神那日话伤到了心上,但即使这样,他还是每日点卯般的把我和岐黄叫到七政殿问话,事无巨细,从三餐用药开始问起,连水神的起卧躺坐都来回问了三两遍。

我起初有些不明白,天界再大,但对于能移形化物的仙人来说,日行千里都只在捏诀之间。

后来我惯例去药王府去药,路过落星潭时,见天帝一身素衣裹身,远远的望着璇玑宫的方向,夜间露重风寒,寒露打湿他的袍脚,漫风吹的衣衫紧裹在他的身上,威仪六界,端肃正清的天帝陛下从来都是不怒自威的存在,如今天界还是那个天界,夜色寒凉如水,我竟第一次觉得他是那样的形销骨立,似一阵风过,他便要乘风化去般。

我亦曾私下怨过天帝未免心性凉薄,水神怀着他的孩子每日卧立难安,腹中存不住东西,每日总要呕上两三遍才算平静,他明知她受此磨难,可来看她的次数,一只手数都还有多余。

一日正巧碰到我值夜,那日我饮多了苓花茶,抱着被子在榻上辗转反侧难以入眠,正打算起来数一会星星,忽而听得内庭一声轻响,虽肯定不是歹人闯入,我还是笈着鞋跑了过去。

等到了内庭门口,我伸头一望,忙转了身形隐匿在门后,只见庭内天帝坐于卧榻旁,一手被水神牢牢的握着在手中,空着的那手聚了灵力,源源注入水神额间,水灵充盈,缓解着她因孕期带来的不适。

不知过了多久,我站的脚有些发麻,天帝也终于停了手,暗自调息一番,抑了抑苍白的面色,目光继续落在水神面上。

许是月份逐渐大了,水神最近总是夜不能寐,被梦魇住是常事,我白日向天帝汇报时他都拧紧了眉头,现下亲自见了更是痛心。

水神不知做了什么梦,额头发了一层细汗,天帝化出软帕温柔的拭在她额间,许是感受到外界的施力,她动了动,忽然低声唤了一句,屋内寂静一片,是以我听得很是清楚,是那日听过的小鱼仙倌。

我尚在思考这小鱼仙倌究竟乃何方仙者,竟引的水神梦里也对他念念不忘。

天帝却被水神呓语唤的浑身都震了震,眼中沉渊似海,又有波涛万丈,却最终旋转归结为一种我从未见过的,也不认为会出现的,一种奇异温柔的神色。

他摩擦着水神的面庞,低声的喃喃了句什么,我离的甚远,委实听不太清,却看到天帝一手撑在水神上方,小心避开她隆的很高的腹部,低头慢慢覆上水神的唇。

许是腹中孩子又闹了,水神不由皱紧了眉头,天帝轻轻笑了一声,抬手覆在水神腹上,轻缓温柔的摩擦着,只有夜晚的时候,他才能摆脱束缚,这样温柔肆意的亲近自己的骨肉。

月光西斜穿朱窗,我动了动已然酸麻的双腿,扶着墙小心挪回了外庭,已然睡意全无。

我一边数着星星,一边搓揉着酸痛的脚裸,一边苦想小鱼仙倌究竟为何方神圣,如此一心三用下来,直到昴日星官上值,我顶着眼下一片乌青,也没理出个头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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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章我们的小阿昭就要来了٩( 'ω' )و

天帝爷爷老婆孩子热炕头的愿望还远吗٩( 'ω' )و

苏玛丽

床咚后只是一场梦2

第2章

我终于没有等来凤凰来娶我。我累了,也倦了。我与凤凰的纠葛缠绵都成了往事,我也不再奢望他原谅我,我们注定有缘无分。梦里的启示,已经说得很明白,我们是不该在一起的,是欲望强制让我们有了那些过往,我们就是相互的劫数。如今,劫已历,缘已了。我本是一朵霜花,轻飘飘的,本也该无欲无求,漂到哪里,就待在哪里,茵席之上,溷粪之侧,并无分别。无情之人,无欲无求也挺好,如此也少些算计,少些忧虑。现在于我而言,嫁与不嫁,嫁给谁,都只是一场行动,不代表任何含义。

大婚一切正常,没有上次的兵变,天家仪式自有规范,自然不会有什么出格的事。想来这天界的仪式,高雅、梦幻多过凡间的热闹喜庆,这样才配天界的风格,毕竟...

第2章

我终于没有等来凤凰来娶我。我累了,也倦了。我与凤凰的纠葛缠绵都成了往事,我也不再奢望他原谅我,我们注定有缘无分。梦里的启示,已经说得很明白,我们是不该在一起的,是欲望强制让我们有了那些过往,我们就是相互的劫数。如今,劫已历,缘已了。我本是一朵霜花,轻飘飘的,本也该无欲无求,漂到哪里,就待在哪里,茵席之上,溷粪之侧,并无分别。无情之人,无欲无求也挺好,如此也少些算计,少些忧虑。现在于我而言,嫁与不嫁,嫁给谁,都只是一场行动,不代表任何含义。

大婚一切正常,没有上次的兵变,天家仪式自有规范,自然不会有什么出格的事。想来这天界的仪式,高雅、梦幻多过凡间的热闹喜庆,这样才配天界的风格,毕竟大家也都得道升仙了,什么生老病死的事情没见过,也就没什么怕的了,没有怕的,也就无所求。所以整个婚礼,虽然有排场,但都不过是仪式典礼,为了装饰,整个气氛却是波澜不惊的,大家也都恭恭敬敬的,简单说些祝福的话。

流水线的过程,我也记不住,也没心情记。大殿上每个人的脸都变成了脸谱,在我眼前晃。我现在突然很明白润玉的心态,他不爱我,不过是执念和惯性推着他做一些事情,才可以让他说出,可以不爱,甚至可以恨,也要在一起的话。我也没有爱了,两个冰冷的人,两个都没有温度的人,也无所谓对温度有没有需求了吧,也无所谓爱与不爱了。如此甚好,甚好。

月挂桂树,星缀夜幕。还是璇玑宫新辟的寝殿,几个仙侍安静而侍立。如今的璇玑宫可是今非昔比,由于润玉没迁往别处,这里变成了天庭的内庭、中枢。新辟了一处寝殿,殿里的陈设仍然遵循了简洁的路线,一张大大的床摆在了中央,正对着门,立一架白纱质屏风作为遮挡。房间的两侧摆着一些书架、桌案、几凳之类。

我在镜子前站里,由着仙侍替我脱了礼服和头饰。终于轻松了,身上穿那么重,头冠也重,就这样端了一天,束缚的紧。我看着镜中的自己,唉,大梦三生。

我看到润玉挥挥手,仙侍们就关门退出了。我不用扭头,在镜子里就能看到。他已经换上常服了,向我走来,镜子里我们的身影重叠了。他慢慢从身后环住我,脸趴在我镜侧,与我一起看着镜中。

“我一直在想就这样心无挂碍地抱着你,是什么样的场景,如今我终于得偿所愿了。觅儿,谢谢你。以前的事情都已经过去了,觅儿,我们重新开始,以后就是我们两个人,我们一起安稳快乐地走下去,你说可好?”

我想哭,我却哭不出来,我觉得我不是我,我也不是别人,我觉得我什么都不是,没有灵魂,像四处飘荡的孤魂野鬼。也许把我打入十八层地狱做女鬼更适合我,我不适合做上仙。

半晌,我状若无意地推开他,准备去睡觉。一天下来,我太累了,不想纠葛不清。他估计是看出来了,说:“早些休息吧。”牵着我的手,走到床边。

我先坐下了,但是手还在他手里牵着。我要把手从他手里抽出来,感觉到并没有放手的样子。我好奇地抬头看向他,看到他眼眸深邃,眼眶红润泛光的样子,那眼睛像要把我吸进去,把我吞噬,让我移不开眼,只能随着他的眼波流动。不知道何时,他坐下来了,坐在我对面,手慢慢贴近我的脸庞,接着是后颈,加重力气,把我拉向他。

我反应过来,这场景我是熟悉啊,那次我就是失神了,过了一会才反应过来。可是这次,再也没有理由让我迅速弹开了。我脑子里犹移满腹,千丝百结,就已经触到了他的唇。凉凉的,有点颤抖。他把身子伏低,仰着头吻我,一手搂着我的后颈。我听到他剧烈心跳的声音,我当然也不例外。

接着就是一个天旋地转,躺在了床上。我此刻正闭着眼,皮子一暗,知道房间的亮光熄了。我虽然看不到颜色,但是我不是瞎子,明暗光源我还是能感觉到的。温热的触碰在身体划过,身体变得轻飘飘的了。我听到一声窗响,外面刮起了寒风,我猛然睁开眼,房间被外面的光线衬得亮白。原来是下雪了。怪不得我浑身感到一阵凉意呢。眼光转到润玉身上,注意到他左胛骨上有块明显发暗的伤疤。这就是那片逆鳞原本改生长的地方吧。他明明长得不错,却总是说自己丑,估计也是因为这块逆鳞之肤。我忍不住一抽动,心就软下来了,这也是个可怜人。忍不住伸手想要摸一摸,可是在快要碰到的时候停住了,还是不想揭他的伤比较好,要把手缩回来。他握住我的手,把它覆在疤上。手心感触着那块疤,疙疙瘩瘩的,光用手感就觉得不好。他当初应该忍了极大的痛处,才把这块逆鳞挖下来。

我变得轻飘飘的了,外面的雪越下越大。房间被照得像白日一般。润玉显出了真身,他的一条龙尾从床上一直拖到地上,发着荧荧的白色银光。接着一声低吼,龙身全显出来了。外面一阵大风把房门吹开,龙身飞腾而出。我也随着他带出的那阵风,被吹了出去。

可是我不知道哪个是我,我已经不是我。漫天的飞雪,我不是哪一片雪花,也不是所有的雪花组成了我,我只是茫茫天地一个空虚无物的存在。大风翻滚雪花,没有落地的雪随风舞蹈,地上的雪被震荡起来。龙在漫天飞雪里腾挪转移,上下翻飞,那风是被他带起来的。他带起了一阵向中心的风,于是雪花就往中心的地方汇集,加速旋转,聚集得越来越快,越来越多,最后形成了一个雪球。龙围着雪球转动,龙尾巴轻轻地围住它,像要把它融化。

雪球终于融化了,迸发出了流光四溢的水珠。水珠倾泻,龙身飞腾而上,飞到了九重天,在云层里飞腾。空气里顿时充满了水汽,水汽弥漫蒸腾,四散泼洒,伴着不知何时出现的太阳,折射出流光溢彩的颜色,世界变成了万紫千红。甘露播撒,唤醒了沉睡的万物,人间的花开了,树青了,草绿了,露水滋润着她们。人间的第一朵花便会盛开,而如今,人间的百花却全开了,春天提前来了。

现在我突然明白了那个说法,苍龙初见,春雷乍动,万物盎然。听说人间有二月二龙抬头的习俗,就是见到那颗东方苍龙之星,就可以等着雨水耕种了。润玉就是命中注定的天帝,哪怕六界上下对他的登位再有微词,也不可改变这个事实。成大事者不拘小节,而我们所有阻挡他成大事的,包括我在内,都逃不过被算计的命运。何其可笑。

苏玛丽

床咚后只是一场梦

前情


我昏昏沉沉地醒来,大脑却还在沉睡的状态。过了许久才渐渐反应过来,发现房间里安静如斯。原来只是过了一夜,什么都没有变。原来我只是做了一个梦!一波三折,跌宕起伏的剧情都没发生。我看了看自己,还是穿着昨夜的衣服,一如刚被扇晕时的样子。


这个梦太漫长了。我梦见扑哧君变成了润玉的样子来救我,把我救到花界,恰好蓬羽又没有了,于是危机时刻,我只能自己种,我种出来了。扑哧君和狐狸仙又把我弄晕,带到了魔界,我顶替了穗禾与凤凰成亲了。凤凰终于相信我了,他认出了穗禾的狼子野心,废掉了她的功力,除掉了她。润玉带着天兵天将去花界索人,甚至下令要封印花界,如果我一日不回,便要一日灭一品花木。为了我,众芳...

前情


我昏昏沉沉地醒来,大脑却还在沉睡的状态。过了许久才渐渐反应过来,发现房间里安静如斯。原来只是过了一夜,什么都没有变。原来我只是做了一个梦!一波三折,跌宕起伏的剧情都没发生。我看了看自己,还是穿着昨夜的衣服,一如刚被扇晕时的样子。


这个梦太漫长了。我梦见扑哧君变成了润玉的样子来救我,把我救到花界,恰好蓬羽又没有了,于是危机时刻,我只能自己种,我种出来了。扑哧君和狐狸仙又把我弄晕,带到了魔界,我顶替了穗禾与凤凰成亲了。凤凰终于相信我了,他认出了穗禾的狼子野心,废掉了她的功力,除掉了她。润玉带着天兵天将去花界索人,甚至下令要封印花界,如果我一日不回,便要一日灭一品花木。为了我,众芳主们与润玉死命相抗,长芳主甚至被润玉打伤了。我还梦到当年先天帝竟然没有除去穷奇,而润玉竟然知道此事,把穷奇保存了下来。他吞噬了穷奇,带着天兵天将发动了天魔大战。在忘川河畔,凤凰和润玉两兄弟疯狂地打了起来。凤凰有反噬操控,打不过润玉。润玉还用上了穷奇的禁术。就在他们打得激烈的时候,我想到了玄灵斗姆元君的话,是当年爹爹带我解除伽蓝印时她说的话:将死之人,伽蓝印解与不解并无不同,活一命并非慈悲,活百命也并非慈悲,普渡众生方为慈悲。梦里我把这句话联想到了这里。原来我是将死之人,我就不该活着。在他们二人打斗的时候,于是我就冲了上去阻挡在中间,结果就被他二人合力打死了。他们终于停手了。我元神飞升前,还保留着蓬羽,我把蓬羽留给凤凰,可是他竟然没有服用。润玉受到穷奇反噬生不如死。天界的人不想让润玉再当天帝,拿着赤霄剑去找凤凰。凤凰已经不是魔尊了,他辞去了魔尊的地位,拿着赤霄剑杀死了润玉体内的穷奇。润玉还把他修复我陨丹的事告诉了凤凰,凤凰终于知道我一直爱着他,从来没有背叛过他。他找寻我,一直找寻我。我转世到了人间,我的爹爹还是水神爹爹的模样,我们又做父女了。经过五百年,凤凰终于找到我了,我们成亲了,还有一个孩子是白鹭。


我痴傻无力地哭起来。这个梦繁杂又漫长,充斥着我的脑袋,让我的脑子混乱如麻,我不知道我希望它是真的还是假的,或者是半真半假。我希望它是真的,凤凰知道我曾经被修复陨丹,终于原谅我了,我能和凤凰永远在一起。可是如果它是真的,花界就不得安稳,还有天魔之战。听说梦是最能反映人的意识和欲望的。我希望凤凰原谅我,我想要和凤凰永远在一起。可是梦里的那些事又似乎又暗示了,我们在一起又会有多么大的阻拦与损失。我不想让梦里那些争端、矛盾、冲突发生。我矛盾又难受,于是面对花界遇到威胁,我竟然梦到是扑哧君和月下仙人把我弄晕带到魔界,与凤凰成亲了。我不想放弃与凤凰在一起,又不想看到花界因为我而面临灾难,只能把自己的欲望诉诸外力。而天魔之战,六界震荡,生灵涂炭。我是不是自己潜意识知道我们不能在一起,才梦到了天魔大战这样惨烈的事件?我的梦在警告我,不能再妄想,它以这样不太可能发生的惨烈极端现象出现,不过是一个象征,一个警告,告诉我不要再自私!不要再奢望!


原来我的所有希望都变成了奢望,原来我真的不能再与凤凰在一起了。我颓坐在床上,泪水止不住地哗哗往下流。我真的走投无路了,他就要与我的杀父仇人成亲了,凤凰就要与穗禾成亲了,而我却无能为力。不光无能为力,凤凰还没有原谅我,他恨我!


或许他的反噬并没有那么严重,而我,我那么大的反应,只是想去见他,只是想弥补我的亏欠。我想告诉他,我爱他,我什么都知道了,我希望求得他的原谅,我希望他认出穗禾的险恶嘴脸。


可是这一切都不可能实现了。我还坐在这里,时间好像没有变过,那些跌宕起伏、破镜重圆、美满幸福都不过是一场空无不存的梦境。梦就是梦,不可能变成现实,现实总是暴露残酷的,哪怕不想接受,也不得不接受。我在床上枯坐着,一时不知道要去哪里。


房间里还是静悄悄的,璇玑宫外面也没听到什么声响。这真是奇怪得很,一点不像天家有人要举办婚礼的样子。


对面的门影晃动了一下,邝露领着几个仙侍来了,手里端着盘子,盘子上就是大婚的衣服。


邝露看到我醒了,坐在床上,神色温和如常,款款走来,道:仙上已经醒了。仙上先吃点东西,然后就换衣服吧。大婚典礼的时间也差不多到了。


我心里轻嗤了下,这邝露倒好,永远是波澜不惊的样子,与她的主人倒真有几分相似。


还没等我回应,润玉就来了。我看到他,立刻从床上下来,动作干净又利落。


邝露与几个仙侍回身于他让出道来,轻轻喊了声“陛下。”他点点头算是回应,然后向我走来,在离我一步的距离停下。不知道他这一晚是怎么过的,虽然我不想正脸看他,但在我把脸扭到一边的时候,仍然注意到了他脸上的暗淡无光,苍白憔悴,像没睡好的样子。


估计我的脸色也没好到哪里去,因为我感觉他停住的时候,脸色好像微微动了一下。唉,可能是眼睛肿了吧。


他看了我一会,说:“服侍天后更衣。”旁边的人就要走过来。


“慢着。”我喊了一声,扭过脸来看着润玉,道“我有个条件,你若答应我,我就嫁给你。”


润玉的眼睛聚了聚光,微微昂头,盯着我,那神色似乎在说,你什么要求,说吧。


我说:“让她们都退下。”虽然我现在恨他,但他好歹也是堂堂天帝,我不想让他失去颜面,损失在天界的威望。况且,这是我们之间的事,不想牵扯旁人。


“邝露,你们都先退下吧。”润玉扭头说。他还加了邝露,此举深得我心,我一开始还想要不要特意指出让邝露也出去,毕竟邝露是他贴心的,他如果不想让她出去,可能这个事就要由我来提出了。


邝露游疑地看了看我们,说声是,安静地出去了。


现在房间里剩下我俩,相对而立,对峙着。


“什么条件,你说吧。”


“你若肯放我出去,让我找到蓬羽,救了旭凤,我就嫁给你。”


他微微吸一口气,说:“好,我这就唤叔父来,让他去花界找蓬羽去救旭凤。等他救了旭凤,我们就结婚。”


我心里暗自冷哼,心思还真是缜密,难道还怕我跑了不成?还特意说让月下仙人去找蓬羽救旭凤。也罢,狐狸仙也一定会尽力救旭凤的。只是,只是我的凤凰,我再也见不到你了,再也无法亲口对你说明一切。你就这样恨着我吧。也好,恨与不恨已经无甚区别了。只要能救了你就好,毕竟这是我欠你的。是我的盲目,眼盲心瞎害了你。


“好,那就唤月下仙人来吧。”


很快狐狸仙就来了,一进门就咋咋呼呼:“锦觅,我的小锦觅,我想了一夜,也不知道怎么救你。可把我急的。我是绝对不会让你嫁给润玉的。锦觅,我现在就是来救你的,你赶紧跟我走吧,再不走就来不及了,再不走凤娃真就娶穗禾了。你赶紧跟我走,跟凤娃说清楚。”说着就上来拉我。


我躲开他的手,月下仙人不容我说话,就急着道:“觅儿,你真的要嫁给润玉了啊?你会后悔的。你跟凤娃才是天作之合,这是你们最后的机会了。”


“狐狸仙,叫你来,是让你去花界找蓬羽救凤凰的。”


“找蓬羽救凤娃?你们又把我凤娃怎么了?”转过身急赤白脸地向润玉道,“润玉,你到底又对凤娃做了什么?你这个亲哥哥,真是不把凤娃害死,你不罢休。”


我过来劝阻狐狸仙,救旭凤要紧,把事情前后简单说一遍。


狐狸仙听完后愤恨地盯着润玉道:“润玉,你还真是心肠歹毒,无恶不作。凤娃若有个三长两短,老夫不会放过你。”又过来拉我,说,“小锦觅,跟我走,跟我去花界找蓬羽。说什么也要跟凤娃说清楚,不能让他娶穗禾。”


润玉上前一步挡在我和月下仙人之间。狐狸仙道:“怎么,你还想拦着?若不是因为你,事情怎么会变成今天的局面?”


“我与觅儿的婚讯已经昭告六界,锦觅已然是世所公认的天后。叔父带与不带她走,都不能改变已成定局的事实。叔父若要着急,还是赶紧去花界寻蓬羽救治旭凤吧。多一日反噬之苦,旭凤就多减一份寿灵,就算修为精进,用灵力护体也护不住他。反倒修为越高越成为他的负累,加速缩短他的寿灵。”


“你!”月下仙人狠狠地喊了一声,不知道说什么好,只能妥协,赶紧去救旭凤,末了还不忘叮嘱我:“觅儿,我先去救旭凤,你顶住啊,不能嫁给润玉这个家伙。等老夫回来,老夫一定让凤娃来娶你。”


甜小玉

润玉锦觅CP续写之人间 113 (甜甜滴撒糖)

凤凰树下,那火红的凤凰花摇曳绽放,却被旭凤的劲力抖得花枝乱颤......


"凤凰,不要,不可以!"锦觅下意识地使出混身气力,推开了他,旭凤眼神中的热切和期许顿时变成了失望和愤恨,“为什么,为什么陪你历劫的不是我!你来了,我心下很是欢喜,说明你心里有我的,锦觅,锦觅!”


“是的,凤凰,哦,不是,不是.......我也不知道,只是你如此,让我很害怕,凤凰,放开我,放开我!”旭凤被锦觅那几乎求助的眼神震慑住了,他紧拽的手也落了下来,呆呆地站在那里,却是彻底绝望......


锦觅慌乱中,忙躲了开去,一个人漫无目的地跑着,同时拥有人间记忆和仙家记忆的她,此时思绪混乱...

凤凰树下,那火红的凤凰花摇曳绽放,却被旭凤的劲力抖得花枝乱颤......


"凤凰,不要,不可以!"锦觅下意识地使出混身气力,推开了他,旭凤眼神中的热切和期许顿时变成了失望和愤恨,“为什么,为什么陪你历劫的不是我!你来了,我心下很是欢喜,说明你心里有我的,锦觅,锦觅!”


“是的,凤凰,哦,不是,不是.......我也不知道,只是你如此,让我很害怕,凤凰,放开我,放开我!”旭凤被锦觅那几乎求助的眼神震慑住了,他紧拽的手也落了下来,呆呆地站在那里,却是彻底绝望......


锦觅慌乱中,忙躲了开去,一个人漫无目的地跑着,同时拥有人间记忆和仙家记忆的她,此时思绪混乱无比,但在内心深处,隐隐有个白色的影子,让她心底不由地一暖,不觉间,她又来到了初次与小鱼仙倌相遇之处......


魇兽见了她,欢喜地蹦蹦跳跳地在她身侧打转,她望着那一池清水、望着池内跳动的鲤鱼,望着那一轮明月,心底的那白影却是他无疑了。


原来,我心底里念着的是他,润玉......


她慢慢踱着步,来到那冷冷清清的璇玑宫,一边是众仙家热闹喧嚣的火神殿下,一边却是凄清无比的天帝长子,她顿时心中一痛,这数千年的日日煎熬,原是多么的苦楚,可他却愿把自己心中那仅有的一些暖,都给了她,毫无保留地为她着想,替她筹谋.........


而她,却始终念着与旭凤的那几百年,现在真切地走了一遭,她才渐渐搞清了这两种情感间的细微差别,与旭凤是无男女之别。幼时确是把他当成自己最好的朋友了,而于润玉,却总有一种无名的安全感,且,与他,更喜欢那份缱绻和旖旎,缘是不同的......


正当她逐渐厘清思绪和感受时,彦佑气喘地跑将过来,“锦觅,你怎么在这啊,害我一顿找,咱们回吧,天色也晚了。”


“好”锦觅轻声一唤,此时的她,确是无比想待在润玉身侧,抱抱他,一起取暖,一起说说话,也是好的......

你花爷呀

【锦玉】痴缠 章二十二 霜花与龙

章二十二 霜花与龙

润玉攥紧手,声音顿了顿,语气里难掩一丝不安:“可能并不如觅儿以为的那般好看……”

锦觅点头如捣蒜,打断他的话:“我不在意,我想看!你快给我看看。”

润玉闻言从榻上起来,拿过一旁的衣裳穿上,又把锦觅拉起来,温和笑道:“既然觅儿想看,那和我去外面看吧。”

外面?

锦觅此时已无半分睡意,拉着润玉的手兴高采烈地跟着他往外间走。

锦觅被他拉着走在夜色中,夜间寂静无声,更无仙人走动,静谧至极。锦觅看着润玉的侧颜,忽而觉得这夜间散步很是让她觉得愉悦,不由回握住他,引得润玉笑意浓了些。

两人相携踏出了璇玑宫,锦觅被他拉着朝天河的方向走去。

“我们为什么去天河?寝殿不可以吗?...

章二十二 霜花与龙

润玉攥紧手,声音顿了顿,语气里难掩一丝不安:“可能并不如觅儿以为的那般好看……”

锦觅点头如捣蒜,打断他的话:“我不在意,我想看!你快给我看看。”

润玉闻言从榻上起来,拿过一旁的衣裳穿上,又把锦觅拉起来,温和笑道:“既然觅儿想看,那和我去外面看吧。”

外面?

锦觅此时已无半分睡意,拉着润玉的手兴高采烈地跟着他往外间走。

锦觅被他拉着走在夜色中,夜间寂静无声,更无仙人走动,静谧至极。锦觅看着润玉的侧颜,忽而觉得这夜间散步很是让她觉得愉悦,不由回握住他,引得润玉笑意浓了些。

两人相携踏出了璇玑宫,锦觅被他拉着朝天河的方向走去。

“我们为什么去天河?寝殿不可以吗?”锦觅好奇起来。

寝殿那般大怎会容不下真身?干嘛非得来天河?

润玉微微垂眼,答道:“天河无人,不会在这夜间打扰到旁人。”

锦觅忽地想起润玉之前说他自小相貌丑陋,又被母亲拔掉龙鳞,他的逆鳞也在她手中,他的真身可能并不完好,所以才会特意来这无人的天河吧?

锦觅心里蓦地有些难受,她长长呼吸了一口气,豪气地说:“嗯,来这天河正好。九天之上唯一的应龙真身也只有我一人看到!”

今夜天河风平浪静,河面闪动着星星碎碎的亮光,就好似万千星辰皆坠于此。

他立于天河之中,宛若置身星辰中,却丝毫不被掩没其芳华,看得锦觅移不开眼。

只见润玉唇中念出法诀,一阵云烟自他周身缭绕起来,锦觅忽觉脚底地面轻轻颤栗,那平静无波的河面荡出天河水来洒在她的鞋面。

一声龙吟却自头顶而来,锦觅来不及搭理自己的鞋抬眼看去,数十丈长龙腾空而起,利爪抓破空气便能留下一道虚空的残痕,身上鳞片闪烁光华,却在脖颈最重要的逆鳞之肤上残缺着。

那条威严自露的应龙从空中朝锦觅飞来,带着天河边的寒气扑来,却在靠近她的那一瞬敛了肃杀之气,只剩下龙之华贵。

锦觅心里又惊又喜,垫了垫脚一下子抱住润玉:“真好看!好威武霸气!你是我见过真身最好看的!”只可惜她不辨五色了,印象中润玉是一条银白色的应龙。

锦觅说得真诚,没有丝毫敷衍和讨好。润玉心头一动,龙爪轻轻勾住她的腰。

锦觅一阵惊呼,待她看清四周,她已经坐在那苍龙之上,于整条天河遨游,龙尾扫过河面惊起层层水花。

“哇——哈哈哈!好有意思!”锦觅从惊吓中回过神来,抱着他笑得欢乐,发丝被河风吹得凌乱都无法消减锦觅此时的欢愉。

锦觅已经玩得忘乎所以,摸着那龙角角道:“小鱼仙倌!小鱼仙倌,我们去那边。”

南边。

润玉听到锦觅下意识的称呼,带着锦觅便离开天河上空穿破云层飞了去……

锦觅一路欢声,直接打破一夜静谧。

不明所以的天界众人打着哈欠推开窗户看去,然后瞬间清醒了。

众人:“????”

天帝在干嘛?!!

一夜无眠的邝露看到那一幕,听着锦觅自空中传来的似有似无宛若银铃的笑声,早已泪眼滂沱。

身后走来自己的父亲太巳仙人,叹了一口气:“露儿,算了吧。”

邝露哭道:“父亲,您莫管我。”

太巳仙人气得肝疼:“我不管你谁管你?难道你就想一辈子给陛下端茶倒水,一个名分都不要?”

邝露默默流着泪,根本不敢抬头看那夜色,身形颤抖地回了房。

姻缘府

“龙?润玉那厮!!”被禁闭在府的月下仙人心中憋闷,又联系不上小锦觅,这才睡得晚。

这好了,一抬头就瞧见了。不仅有龙还有小锦觅!

月下仙人坐在姻缘府都能听到锦觅的笑声,他心里突然叫了一声糟糕,“不会吧?小锦觅你爱的是凤娃啊,别被润玉给哄骗了!”

月下仙人越想越急,急冲冲就要往外间跑,刚跑出去便被天兵拦了下来,怎么都不让出去。

丹朱急得团团转,又暗骂润玉这小子愈发阴险,关他禁闭,好几次小锦觅都要到姻缘府了,又被他的属下陵游给哄回去了,到现在能够联系凤娃的仙侍如烟也不见了!

怎么办?怎么办?

他得赶紧想个法子,得让凤娃抓紧些才行!

*

锦觅欢乐至极,因为兴奋额间都起了一层薄汗,看着润玉又玩飞回天河了,锦觅美眸华光流转。

有句话说,礼尚往来。

润玉都特意为她现了真身,她也要大方才是。

锦觅念了念法诀,娇俏的少女骤然化作了一朵五瓣的霜花,围着润玉那缺少龙鳞的脖颈处旋转着。

润玉见那霜花,心头一颤便已化作人形,轻搂着那片五瓣霜花落在天河之上。

锦觅躺在他手心,原本兴高采烈的心在看到润玉那道不清说不明的眼神后惊了一下。

怎么一直盯着她的真身瞧?

“觅儿……觅儿……”他叫得心疼,捧着她的手在轻颤。

锦觅瞬间明白了什么,润玉可是比谁都清楚她为何失了这一瓣霜花的……

凤凰。

春华秋实。

一想到还是会心头微涩酸楚,但……似乎没了当初的痛彻心扉。

锦觅看着润玉的眼神,忽而化作人形落在他怀中,小心说:“我……也只有五瓣霜花了,我……你要是因此不高兴,我给你一瓣?不过到时候能还我不?”

润玉眼神一冷,瞬间擒住她的手,心疼又扬声训斥:“润玉要你一瓣真身何用?觅儿不准做傻事!”

锦觅被他吼得愣了一下,又小声辩解:“你可以再还我,这个可以看到花界最美的风景。”

她以前给过凤凰,给他一次好像才公平。

锦觅自己都有些难以理解她为何会想要公平……

润玉把她搂入怀中,急怒:“这也不行!觅儿以后莫拿自己同我开玩笑。”

见怀中的锦觅被吓到了,润玉放缓了语气:“觅儿便是花界中最美的风景了,不用其他。”

锦觅愣了一下,嘴角扬起来。她拍拍润玉的肩膀:“看吧,我也丢了一瓣霜花,和你一样的。我在你眼里这么好看,那润玉的真身也是好看的。”

润玉心头温暖,知道锦觅是安慰他那童年旧伤,她带来了暖意,驱散了长久以往的寒冷。“嗯,觅儿说得对。”

锦觅打了一个哈欠:“我困了。”

润玉弯腰把她抱起来,锦觅在他怀中寻了一个好姿势便昏昏欲睡起来。

或是刚才玩闹得太疯,锦觅被润玉轻轻放到榻上时,已经早已熟睡了。

润玉瞧着那恬静的睡容,轻轻在眉间落下一吻:“好梦。”

*^_^*

锦觅觉得自己昨夜那么闹腾,今日应该很晚才会醒来才是,谁知她竟提前醒了。

半眯着眼,锦觅揉着眼,在光亮处看到了一道颀长的身影,正在整理衣衫。

锦觅醒了:“润玉?”

那换了朝服而威严的天帝转过头来,“觅儿醒了?为何醒得这么早?是因为……不习惯?”

锦觅四处看了看,有些熟又有些陌生。

这里是……润玉的寝殿。

“我昨夜在你这里睡的?”

润玉藏在袖袍下的手微紧,“嗯。”

锦觅点头,昨夜是她说要和润玉一起睡培养感情来着……

锦觅想了想,眉头越皱越紧:“这里不好。”

润玉面色微白,明明昨夜还……

锦觅拍了拍身下的床榻,难受得扭了扭:“这里没有我在锦绣宫的床榻柔软,你能不能让仙侍再铺一层天蚕被?”

“好,润玉疏忽了,待会儿便吩咐她们置办。”润玉渐渐露出笑容,他走上前,抬起修长的手指轻轻按压着锦觅的脖子。

“啊……就是这里!!疼……嗯这样舒服多了。”

门外的离珠她们瞪圆了眼,有些不知所措,不知是否应该进去。

润玉帮她把脖子揉舒服后,便道:“觅儿还睡吗?不睡,我唤离珠她们进来替你洗漱。”

锦觅点头,瞧着离珠她们都进来了。

锦觅心里觉得惊奇,昨夜她不是偷溜去找润玉的吗?怎么离珠她们都知道她在璇玑宫?还一点都不惊讶?

锦觅心里奇怪,起床换衣裳。

她随眼一瞧离珠的仙侍小分队,冷不丁问道:“对了离珠,那如烟呢?怎么还没回来?不会丢了吧?派人去找了吗?”

一侧的润玉突然顿住,眼神变幻莫测……

————

我就喜欢写腻歪的谈恋爱,写剧情伤脑子……

素默311_803

【天帝玉x原创女主清泠】春日游第三章

第三章

邝露心里的女中豪杰随着她进入省经阁,三下五除二就利索地封印了钩蛇,临走还不忘记送了钩蛇一道幽冥紫焰,烧的钩蛇痛不欲生“啊啊啊啊啊啊啊”的直叫唤,邝露和守在一旁的破军都替钩蛇疼的慌,默默同情了自家陛下一把,怎么就惹上了这么个正邪难分的主儿……可怜的陛下,打也打不过,怼也怼不过,骂也骂不走……哎!

封印完钩蛇,清泠满意地欣赏着钩蛇的惨叫声,片刻之后,一道水龙浇在御魂鼎上,道:“钩蛇,本尊今日小惩大诫,看在托你逃跑的福让本尊找到挚爱的美人天帝的份儿上,暂且饶你一命,你若是再不安分……”语罢,水龙应声而化作冰龙将钩蛇冻得直打颤。

“不敢不敢!尊上饶命,我再也不敢逃了……”吓得钩蛇直哆嗦,...

第三章

邝露心里的女中豪杰随着她进入省经阁,三下五除二就利索地封印了钩蛇,临走还不忘记送了钩蛇一道幽冥紫焰,烧的钩蛇痛不欲生“啊啊啊啊啊啊啊”的直叫唤,邝露和守在一旁的破军都替钩蛇疼的慌,默默同情了自家陛下一把,怎么就惹上了这么个正邪难分的主儿……可怜的陛下,打也打不过,怼也怼不过,骂也骂不走……哎!

封印完钩蛇,清泠满意地欣赏着钩蛇的惨叫声,片刻之后,一道水龙浇在御魂鼎上,道:“钩蛇,本尊今日小惩大诫,看在托你逃跑的福让本尊找到挚爱的美人天帝的份儿上,暂且饶你一命,你若是再不安分……”语罢,水龙应声而化作冰龙将钩蛇冻得直打颤。

“不敢不敢!尊上饶命,我再也不敢逃了……”吓得钩蛇直哆嗦,急忙表忠心。

清泠满意一笑,对邝露道:“以后钩蛇不敢作妖了,好生关着就是。”

邝露和破军急忙应道:“是。”

正事办完,清泠也不管邝露是不是要遵旨送她离开天界,用神识一探,探到润玉所在的七政殿,对邝露笑道:“你们看好钩蛇,本尊要去看看我的美人天帝。”

“诶!尊上……”邝露还没来及阻止,清泠便化作流光消失得无影无踪,破军和邝露生怕清泠对自家陛下霸王硬上弓,急忙追向七政殿。

润玉正在七政殿批阅奏章,突然感觉到清泠的气息,手上的御笔一顿,心中顿觉不妙,抬眸之时,却见戴着面纱的女子正眉眼弯弯笑盈盈地看着他。吓得润玉手里的笔掉在奏章上而不自知。

“尊上怎么还没回去?”

清泠笑道:“本尊封印完钩蛇便想你啦,来看看啊~~而且本尊还要报答你的救命之恩呢~”

清泠没有跟润玉打过交道,却也听说过润玉的情况,深知这个少年天帝虽然杀伐果断,为人却克己复礼,温润如玉,但今日一见美则美矣,但实在刻板守旧,又认死理又无趣,她倒是起了点调戏他的心思。嘿,别说,美人就是美人,就算是冰山脸,恼怒起来也别有一番风情。

清泠忍不住就伸手托着下巴瞅润玉。这位清冷了两万年,早已处变不惊的天帝陛下眼下终于是绷不住了,他那冰山一般的脸色青了又紫,紫了又绿,最后泛出一抹红,如天边晚霞,薄透白颊。

润玉被清泠的修为压制得动弹不得,只得僵硬地回答道,“举手之劳,尊上不必放在心上。何况没有本座,钩蛇也伤不了尊上,本座无颜生受尊上的报答。”

 “不行!”清泠连连摇头:“钩蛇虽然伤不了我,但相护之情让本尊实在感动,一定要报答!”

   润玉没应付过这种无赖的女子,只皱眉看着她,一时竟然不知该如何是好。

 “尊上。”赶来的邝露赶紧替自家主子解围:“这天色也不早了,您不用回离渊主持大局吗?”

清泠满不在乎地摆摆手:“就算本尊十天半个月不回去,那帮老东西也不敢掀起什么风浪。”

“……”解围失败,邝露眼眸微转,又道:“尊上方才封印钩蛇辛苦,可要用些茶水点心?”

邝露不说清泠还不觉得饿,一听点心,便笑弯了眼,道:“好啊,那就准备一些桂花糕送到这里吧。本尊看你家陛下也饿着肚子,不如一起吃啊~”

润玉脸色一变,道:“本座不饿,尊上若要用点心,请移步偏殿。”

闻言,清泠嘟嘴道:“那本尊也不吃了,我要在这里看着你。”

“……”

邝露默默后退了一步,等待润玉的决定,僵持片刻之后,润玉被清泠这种无赖做派打败,一个姑娘家如此不在乎自己的名声,那他还在意什么?润玉别开头不再看她,沉声道:“邝露,给尊上准备点心和茶水端到七政殿!”

 “是。”邝露领命去了。

见润玉拿自己没办法了,清泠找了一张椅子在润玉旁边坐好,小腿垂在椅子边上晃啊晃的,很是没规矩。润玉皱了皱眉,道:“尊上用完点心便尽快离去吧。本座不喜欢死缠烂打。”言外之意,清泠这种轻狂型他非常!非常!非常不喜欢!

清泠挑眉一笑:“六界之内知书达理的仙子还少吗?哪个又入了你的法眼了?”

润玉一噎,愕然地看着她,仔细想想还真是,锦觅也不是个规规矩矩,而那些大家闺秀般的仙子还真没有能同他说过三句话以上,更别说呆在他身边,眼前这个不知羞的,他却无可奈何。

见润玉不说话,清泠笑眯眯地道:“你看本尊现在不仅有幸与天帝在七政殿共享美食,而且本尊保证几年内天帝肯定忘不掉本尊!”

嘴炮无敌的天帝陛下完败!润玉闷不吭声地坐在龙椅上,脸色铁青。
若不是教养不允许,还有打不过,他真的很想把清泠扔出七政殿,扔出天界,他自问阅仙魔无数,不要脸的见得多了,不要脸得这么理直气壮的还是头一回遇见!还是个姑娘家!

今日钩蛇一闹,润玉本就心情不好,被清泠一闹,更加头疼,算算时间,穷奇又该闹腾了……润玉伸手揉了揉额角,靠在了椅背上,不再理会清泠,打算休息一会儿。

两人沉默了一下,清泠突然看了眼润玉的脸色,吓了一跳,急忙摸了摸润玉的额头。

润玉顿时恼了,拍开清泠的手,哑声吼道:“你出去!”

“你先别凶。让本尊看看。”语罢,清泠一手按住他的手腕替他把脉,一手在他的额头上探了探。

 “你吞了穷奇?!”

润玉不想她竟然把脉便诊断出来了,愣了愣,眉心皱得更紧,脑子就更加昏涨,穷奇不停地在体内冲击他布下的封印,润玉捏了捏拳头,冷声朝旁边的人道:“你能不能出去?”

  “不能。”清泠摇头:“你忍忍,本尊先帮你压制穷奇。”语罢,不由分说将润玉的衣服扯松了一些,让他敞开少许领口,露出胸口,润玉黑着脸看她,怒喝:“不知羞耻!”气愤归气愤,可这脸色红的更厉害了。

“我一个姑娘还不在乎,你一个大男人瞎嚷嚷什么?你这帝王常服可是天蚕丝织造的,我不松开你的衣服,星熠针扎的进去吗?!”清泠笑得促狭,看着润玉涨红的脸,有一种调戏良家妇女的感觉,莫名兴奋。

润.良家妇女.玉显然气愤得不要不要地,死皱着眉看着她,蓄力就想反抗。
    “别动。”语罢,清泠取出一根星光璀璨的长针扎在润玉的心口上,然后使出一道木系灵力,木系灵力随着长针在润玉体内游动,直抵润玉封印穷奇之处,穷奇被这道外来的灵力打得措手不及,不敢再冲击封印,逐渐安分下了。


PS:我女主不是个柔善性子,反而是睚眦必报,所以大家昨天担心,天帝玉因为霜花虐我女主,但我女主会加倍虐回来的,很快女主被第一虐,然后霜花只会更惨~~

龙云小郡主

润玉同人 柳暗花明(六十七)

尽欢再次醒来时,发现自己身处昙花丛中,环顾四周空无一人,只有自己身着红纱安静的躺着,昙花传来阵阵幽香却压不下她心头的阵阵恐慌,尽欢猛然坐起身来开口呼喊 “阿玉!阿玉!你在哪里?为何留我一人。”


“母神!”一道奶声奶气的呼喊,尽欢猛然回头,喜上眉梢 “孩子!”


尽欢忙将婴儿抱入怀中。不对,孩子还那么小,就算是祥瑞之兽也不可能这么快就学会说话啊,低头细细端详怀中的宝宝,那酷似自己与润玉眉目的孩子,怎会认错。


就在尽欢困惑不解的时候,又一道奶音传来“母神!”


“母神!”


“母神!”


一声高过一声,声声叠加,如雷贯耳,尽欢猛然发现自己被四周爬来的宝宝包围了,一,二,...

尽欢再次醒来时,发现自己身处昙花丛中,环顾四周空无一人,只有自己身着红纱安静的躺着,昙花传来阵阵幽香却压不下她心头的阵阵恐慌,尽欢猛然坐起身来开口呼喊 “阿玉!阿玉!你在哪里?为何留我一人。”


“母神!”一道奶声奶气的呼喊,尽欢猛然回头,喜上眉梢 “孩子!”


尽欢忙将婴儿抱入怀中。不对,孩子还那么小,就算是祥瑞之兽也不可能这么快就学会说话啊,低头细细端详怀中的宝宝,那酷似自己与润玉眉目的孩子,怎会认错。


就在尽欢困惑不解的时候,又一道奶音传来“母神!”


“母神!”


“母神!”


一声高过一声,声声叠加,如雷贯耳,尽欢猛然发现自己被四周爬来的宝宝包围了,一,二,三,四,五六七八九!尽欢双手捂耳连连摇头,天啊,谁能告诉我,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啊!


“啊!”


尽欢双目一睁猛然坐起身来,身上出了一层薄汗!


润玉 “欢儿!”


逍溯 “小嫂子!”


邝露 “欢妹妹!”


“天后!”


一屋子的人顿时围了过来。


尽欢惊魂未定看看四周人熟悉的面容 “锦觅,旭凤,邝露,逍溯。。。阿玉~”


直到看到满目担忧之色的润玉,不觉委屈万分,撒娇出声连带着哭腔。


润玉闻声忙将人揽入怀中。


尽欢抬手朝着身旁最近的逍溯狠狠地拧了一把,见逍溯痛的直呼才安下心来。


“阿玉,我还以为自己再也见不着你了,我刚刚做了一个好可怕的梦,梦到自己独处昙花丛中,不见你的踪影,身边爬满了宝宝,一声一声的叫我母神,我大致数了数整整有九个,九个啊!”


“哈哈哈哈!”


刚刚还担忧万分的众人听闻尽欢此言都忍俊不禁,一时笑声四起,前仰后合。


润玉以为是此次生产给尽欢留下了阴影,心疼不已 “就这一胎,我们以后都不生了!”


尽欢本欲点头答应,正好瞧着锦觅脸色一沉,忙改口道 “不打紧,不打紧,左右不过是个梦罢了!现在想想那么些娃娃还是可爱的紧的。”


锦觅 “就是,就是,头胎必是要受些罪的,一回生,二回熟。以后啊就习以为常啦。”


凤凰满脸质疑的斜看向锦觅,你此前可不是这么说的,自从生了棠樾便怕痛的死活不要再生第二个,要不是我左求右求,采取特殊手段,现在的小棠鸢都不知道在哪呢。


锦觅瞪了凤凰一眼,手背在凤凰身后拽着他的臀肉拧了一圈,凤凰顿时疼的龇牙咧嘴。


逍溯 “唉,飞升成龙太难了,我还是老老实实当我的小泥鳅吧。”


逍溯咂咂嘴,摇摇头。


“你也太没追求了。”旭凤忍不住吐槽道。


“追求有什么用,能吃啊还是能喝,再说了什么都比不过我和我家娘子长长久久。”


此话一出一片作呕声。


邝露即刻红了脸 “好啦,你们别闹了,天帝,天后方才渡劫成功,快让他们休息吧!”


众人闻之有理便叮嘱几句纷纷散去。


锦觅 “孩子有我照顾,你安心歇息吧。”


尽欢 “多谢!”


待送走众人,尽欢回身正欲与润玉说些什么,便见润玉双目紧闭,呼吸平稳已睡了过去,尽欢浅浅一笑施了个法术将润玉外袍除去后轻放在床塌上,为其盖好云被,在润玉额上落下轻轻一吻“阿玉,好梦!”


便窝在润玉怀中一同安睡。



素默311_803

【润玉x原创女主】风过天晴 第三十四章

第三十四章

自从水神九宵云殿一闹,荼姚被禁足,锦觅倒是没有受过皮肉之苦,仙侍们也收敛不少,至少冷嘲热讽的话语传不到栖梧宫和洛湘府。荼姚被禁足,可不妨碍她要锦觅继续晨昏定省,每日锦觅一到紫芳云宫请安,荼姚就对锦觅横鼻子竖眼的挑剔,摆着婆婆的谱,天天找各种理由罚她抄写《孝经》。

旭凤在这件事情上只是叫锦觅忍,时间久了,锦觅也不指望旭凤在婆媳大战中帮她了。锦觅如今在天界活的可谓卑微,花界已无,没有手握粮仓的花界为后盾,水神受雷刑自顾不暇,润玉暗地里收拢水族势力,水族也几乎脱离洛霖掌控,锦觅名义上是水族少主,但母族支持极其式微,自然比不上握云霓。天天抄经,虽无皮肉之苦,但精力耗费巨大,又因为孕期情...

第三十四章

自从水神九宵云殿一闹,荼姚被禁足,锦觅倒是没有受过皮肉之苦,仙侍们也收敛不少,至少冷嘲热讽的话语传不到栖梧宫和洛湘府。荼姚被禁足,可不妨碍她要锦觅继续晨昏定省,每日锦觅一到紫芳云宫请安,荼姚就对锦觅横鼻子竖眼的挑剔,摆着婆婆的谱,天天找各种理由罚她抄写《孝经》。

旭凤在这件事情上只是叫锦觅忍,时间久了,锦觅也不指望旭凤在婆媳大战中帮她了。锦觅如今在天界活的可谓卑微,花界已无,没有手握粮仓的花界为后盾,水神受雷刑自顾不暇,润玉暗地里收拢水族势力,水族也几乎脱离洛霖掌控,锦觅名义上是水族少主,但母族支持极其式微,自然比不上握云霓。天天抄经,虽无皮肉之苦,但精力耗费巨大,又因为孕期情绪不稳,这孩子便早产了。

锦觅生产时栖梧宫一片鸡飞狗跳,云霓指挥仙侍忙进忙出,又派人请了岐黄仙官和洛霖,并请了恩旨暂时解除荼姚禁足,荼姚禁足一解,对云霓这个儿媳妇更加满意,选择性忘记她是因为锦觅生产才解除禁足的。

锦觅的尖叫声不绝于耳:“啊~啊~,凤凰,我好痛啊,啊------”

产婆:“侧妃娘娘,使点劲啊!”

啊--------------

旭凤焦躁的等在门外,不停地向内殿张望,听着锦觅痛苦的喊叫,难得的生出一丝愧疚,忍不住想进去看看锦觅。刚迈出一步,却被云霓拉住:“殿下,女子生产血腥,不吉利的,锦觅妹妹吉人自有天相,一定会母子平安,不如殿下在殿外安心等候吧。”

荼姚也瞪了旭凤一眼,旭凤糯糯地收回已经迈出去的脚步,洛霖欲言又止地看了旭凤一眼,最终也只是叹了口气,心寒不已。女子生产生死关头却不值得这个男人进产房探视一眼?觅儿,你终究是所托非人啊!洛霖下定决心,觅儿若有不测,他必定拼尽全力杀旭凤这个罪魁祸首!

荼姚在门外,心里很不是滋味,这个孩子生出来,旭凤和锦觅的孽缘这一生都斩不断了,而且以锦觅的血脉,怕是生不出凤凰,若是这个孩子不是凤凰血脉......

半个时辰后一声嘹亮的婴儿啼哭打断了门外思绪万千的众人。

看到出来的岐黄仙官,旭凤和洛霖急忙进去看锦觅的情况,荼姚赶忙叫住抱孩子的仙侍:“这孩子的真身是什么?”

仙侍支支吾吾不敢回答。她侍奉荼姚多年,岂会不知荼姚重视凤凰血脉,如今火神侧妃生了一只......一只水鸟……这......她怎么敢说啊!

云霓见仙侍犹豫,便知孩子真身不是凤凰,荼姚自然也知道,她看了看脸色难堪的荼姚,压下心中喜悦,淡淡笑道:“你说吧,这是咱们殿下的长子,这可是大喜事。”

仙侍看向荼姚,荼姚淡淡点头。“回娘娘,是……是一只白鹭。”

荼姚一听,眼里直冒火,堂堂凤凰堂堂火神的长子竟然是一只水鸟?!如此稀薄的血脉简直是她和旭凤的耻辱!锦觅!锦觅!如果没有锦觅,旭凤娶了穗和,孔雀凤凰的后裔最不济也是孔雀啊!啊!!!!!都怪自己一时心软没有除掉这个祸害!荼姚冷冷看着内殿的锦觅和仙侍抱着的水鸟,心中冷笑,锦觅就留你和这个孽子猖狂几天。这杀害亲孙子的罪名她可不想担着。

锦觅生子的消息传到北辰宫时,沐子晴和润玉正在批阅奏章,听闻孩子的真身是一只水鸟,润玉手中的御笔一顿:“日后锦觅就不只是没有好日子了。”

沐子晴道:“你猜荼姚能将这团火气压几天发作?”

“那就看子晴希望她压多久了。”润玉笑了笑,似乎毫不在意锦觅的生死。

“前日收到卞城公主鎏英的求救信,卞城王涉嫌杀害魔尊,不如让旭凤去,反正他和卞城王父女关系一向良好。”

润玉凝眸盘算了一下魔界局势道:“魔尊一死,魔界三足鼎立的局势已经打破,若是卞城王被固城王害死,固城一家独大绝不是好事,可旭凤的性子说不定会直接杀掉固城王,同样,卞城一家独大。”

沐子晴高深莫测地一笑:“荼姚身边的那个灭灵族暗卫据说与鎏英公主关系匪浅。你猜若是魔界其他城主知道了,还会允许卞城王一家独大么?”

润玉眼中精光一闪:“子晴的意思……”固城王狼子野心不得不除掉,借旭凤和鎏英这把刀名正言顺除掉这个祸害最为省事,但魔界其他城主若是知道灭灵族唯一的后人与卞城关系匪浅,必然会合力打压卞城王,到时候卞城自顾不暇,哪里还有精力谋算天界。

“魔界,我把他们留给你以后收拾。”

润玉知道沐子晴这是为他登基之后铺路。作为天帝,没有什么功绩比天界拿下魔界更能在十方天将中立威了,他素来不参与军政,登基后难免有人不服,若能以魔界立威,也可尽快稳定天界政局,沐子晴永远都在为他谋算,润玉心里一暖,温柔一笑:“好,润玉必定不叫子晴失望。”语罢,又笑道:“洛霖这水神也当了快十万年了。”

(ps:我记得原剧好像说过,洛霖是润玉祖父在位时成为水神的,所以设定为十万年,记错的话就当私设吧)

“是啊,洛湘府和紫芳云宫都该换人了。”


君无忧

第七章 拉钩钩盖章章

终究是上古魔兽,集润玉和旭凤之力也没能占上优势,双方僵持不下,此时天帝自天门而出,两条金龙自掌心迸出,直击穷奇命脉。穷奇抵挡不住三人合击,随即转身离开了天界。


众人刚想去追穷奇,却听天帝道“穷寇莫追,尔等先随我去大殿之中商议对策。”

“臣等遵旨”


“穷奇乃当年是上清天的斗姆元君费下大力气,这才将穷奇收入玄元鼎中,置于魔界之中,如今穷奇一出,说明这根源出在魔界!”太上老君听到此事之后赶到大殿,向众人说明穷奇的来历。

天帝正襟危坐于大殿之中,思量片刻道“旭凤听旨,赐尔赤霄宝剑,捉拿穷奇”

旭凤接过赤霄剑,“儿臣遵旨,定不负父帝的期望!”

一旁的润玉看了看旭凤,并没有说什么。

父帝从来不会将此事交...

终究是上古魔兽,集润玉和旭凤之力也没能占上优势,双方僵持不下,此时天帝自天门而出,两条金龙自掌心迸出,直击穷奇命脉。穷奇抵挡不住三人合击,随即转身离开了天界。


众人刚想去追穷奇,却听天帝道“穷寇莫追,尔等先随我去大殿之中商议对策。”

“臣等遵旨”


“穷奇乃当年是上清天的斗姆元君费下大力气,这才将穷奇收入玄元鼎中,置于魔界之中,如今穷奇一出,说明这根源出在魔界!”太上老君听到此事之后赶到大殿,向众人说明穷奇的来历。

天帝正襟危坐于大殿之中,思量片刻道“旭凤听旨,赐尔赤霄宝剑,捉拿穷奇”

旭凤接过赤霄剑,“儿臣遵旨,定不负父帝的期望!”

一旁的润玉看了看旭凤,并没有说什么。

父帝从来不会将此事交给他来做,除却母神的阻挠外,怕是父帝也觉得他灵力低微罢。只是穷奇是上古凶兽,怕是他也要去一趟魔界才行!


老君默默看着大殿中的众人不发一言,这局棋终是开场了,只是不知这最后的赢家是谁!


“润玉你回来了!”

润玉刚踏进璇玑宫,就看见琬琰向他奔来,上上下下仔细检查着他身上。

“琬琰这是做什么?”

“方才因为锦觅你失神被穷奇打中,我看应该是伤到了腰吧?也不知道你伤的多重”琬琰从怀中拿出两瓶药,“这个红色瓶子的是治内伤的,蓝色瓶子的抹在淤青处,过两日便能好,我小时候经常练功受伤,阿爹就是拿这个给我的。”说完便将瓶子推在了润玉的怀里。


“我并没有什么事,只是撞了一下而已,并没有什么大碍。”润玉虽然嘴上这么说,但是心中还是开心的很,大殿之中父帝甚至连一个眼神都没给他,而这个丫头却早已备好了丹药在璇玑宫等他归来!

“你不要吗?”琬琰有些小失落,低头垂眸,看着自己的脚尖。突然头上一重,琬琰抬眼,只见润玉将手放在自己的头上,浅笑道“没有不要,多谢琬琰。”


“没事,对了我听说天帝让旭凤去魔界捉拿穷奇了,是不是啊?”

“嗯!”

“那为什么不派你去呢?”

“想来父帝自有他的考量吧!”润玉突然想起回来的意图,便对琬琰道“时候不早了,琬琰便早些回去吧,免得老君担心”魔界一行太过凶险,决计不能让琬琰以身犯险。

“你要去魔界吗?”琬琰一眼就看穿了润玉。

“穷奇乃是上古魔兽,我怕旭凤一人难以对付,所以我想去魔界帮帮旭凤。”

“那我同你一起去!”

“此行凶险,我不想让琬琰以身犯险。”


“没事我也有些本事,魔界那些宵小之徒伤不到我,至于穷奇,我相信夜神大殿定能保护好我!”


看着琬琰的弯弯笑眼,润玉一时觉得心中似有什么破土而出。一时竟不知如何搭话,只低头笑着道“顽皮~”


“那就说好了,一起去!”琬琰执起润玉的手,“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盖章!”完成了一系列的仪式之后,琬琰放下润玉的手,“都盖完章了,不许骗我,要带我一起去的!”


“好!”润玉嘴角噙着笑,看着一旁的小姑娘道




再有两章,就该表白了,表完白之后就该虐了。虐着虐着就结局了!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完美!


一条机智的胖头鱼🐳

(第47章相关)

那天看了这个视频

就觉得这就是我心中女主跳舞的样子了

所以身上的衣服也尽量贴合着这一身来描写

(第47章相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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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凤来仪 第四十七章 (润玉x凤妩)

一月之后,封太子之日,恰逢润玉生辰。

凤妩早早起身,准备更衣。

她身体不好之后便一直犯困,昨夜开始一直提醒自己不要熟睡,天光乍破时分她便睁了眼睛。

小仙娥边为她梳发,边笑着道:“帝姬,这件华裳从构思到设计,皆是太子殿下所作,不知羡煞了多少人,就连颜色也是您最喜欢的正红色呢!”

这是一件大红色的玄纱宫装,胸前做成了袒领,便露出她雪白如瓷的肌肤和精致的锁骨。又在腰肢处费了心思,恰恰好地束住她腰身,勾勒出她盈盈不堪一握的纤腰,显得整个人越发纤细高挑,风姿楚楚。

站在一人高的妆镜前端详,凤妩猛然想到前阵子润玉抱着自己,笑着说要丈量自己的腰身,她的脸微微有些热,幸好乖巧的小仙娥在替她整理她...


一月之后,封太子之日,恰逢润玉生辰。

凤妩早早起身,准备更衣。

她身体不好之后便一直犯困,昨夜开始一直提醒自己不要熟睡,天光乍破时分她便睁了眼睛。

小仙娥边为她梳发,边笑着道:“帝姬,这件华裳从构思到设计,皆是太子殿下所作,不知羡煞了多少人,就连颜色也是您最喜欢的正红色呢!”

这是一件大红色的玄纱宫装,胸前做成了袒领,便露出她雪白如瓷的肌肤和精致的锁骨。又在腰肢处费了心思,恰恰好地束住她腰身,勾勒出她盈盈不堪一握的纤腰,显得整个人越发纤细高挑,风姿楚楚。

站在一人高的妆镜前端详,凤妩猛然想到前阵子润玉抱着自己,笑着说要丈量自己的腰身,她的脸微微有些热,幸好乖巧的小仙娥在替她整理她的裙摆,并不曾看见。

而裙摆处,用金线绣着盛放的菩提花,团团锦簇,足足有三层裙摆,从内到外从长到短,因着玄纱柔和顺坠,并不显得累赘,裙身随着行走步伐,荡出一点点涟漪,轻轻摇曳之中更是可见华光流动,煞是动人。

裙身后摆做了留长拽地,细细密密用金线织了天凤,栩栩如生,昂首欲飞。想是那日神魔大战,润玉见了天凤图腾而起的灵感。

她的双臂之上还挽着一条浅白金色的披帛,和裙摆的菩提花颜色交相辉映,更显婀娜娉婷。因着披帛,便只剩半截小臂露在外头,雪白如玉,上面戴着几个金色镶满宝石的镯子。

她雾鬓云鬟,大部分长发披散在身后,只在发髻上插了一支凤凰展翅六面镶玉嵌七宝明金步摇,走起路来却也有细碎清灵的响声。

凤妩心中觉得甜蜜。

也不知润玉处理纷繁政事之余,花了多少心思在这套衣服上。

仙饿引着她往紫方云宫走去。

凤妩自出现在观礼台之上,便一直是众仙视线的焦点。

四海八荒第一美人,当真风华绝代。

凤妩却自顾自望着台阶下方,微微出神。

稍后仪典开始,按着流程,润玉便会从这里出现。

虽说大局已定,今日不过是个过场,但不知道润玉会不会还是有些紧张?等会看见我穿上这身他送的衣裙,也不知他欢不欢喜?

便是这样东想西想,时辰便到了。

太上老君历经多位君主,德高望重,多年来数次对润玉明里暗里回护。

此次,他又自请担任大典礼官,算是旗帜鲜明地选择润玉麾下。

随着太上老君一声高喊,仪典拉开序幕。

润玉今日着一身白色锦缎长袍,胸前、袍角皆以金线绣有腾云飞龙,衬得他通身愈发显出高贵之气。

他玉带束腰,玉冠束发,眉目如画,丰神似玉。

他一步步从台阶之下往上走来,目光从容写意,却又有说不出的威仪。

行走迈步之中,腰间佩戴着的白凤玉佩隐隐散发紫光。

他一阶一阶迈着九重天长长的台阶缓步而来,便如他这些年一步步从低微处,从他人不经意处,咬着牙,披荆斩棘,向着万丈荣光走来。

待他走到高台之上站定,也不跪下,只微微弯了一点腰,好让太微为他加太子玉冠。

没有人多话,也不会有人多话。

凤妩便带出一丝笑意。

她想起当日自己对太微说过。

将来这天界,唯有润玉的心意,才是至高法度。

他做到了。

待得太子玉冠戴好,众仙跪地朝贺,呼声震天。

润玉却忍不住向右侧观礼台看去,只一眼便看见了凤妩。

她光是清凌凌地站在那里,便叫人移不开双眼。

云想衣裳花想容,春风拂槛露华浓。

阿妩今日当真极美。

他二人目光对视,便是在这万众瞩目的荣光之中,也自有一番缱绻。

他二人不约而同地想到当日,也是在这紫方云宫之中,润玉受那三雷刑之时。

阿妩,当日我便告诉你,不争一时朝夕,且看今日鹿死谁手。

润玉,那时我便相信你,待你傲傲应龙冲天而起,放眼九霄也无人敢欺。

当日在殿中受刑,今日在殿外受拜。

时移事易,光景早已轮换。

从今往后,这万人之上,站着的便是她的白衣少年。

而她的白衣少年背负沉重的责任这么久,也终于无愧于血亲母族。

仪典之后,当晚夜宴,凤妩与润玉坐在最前方。

凤妩看着空空如也的桌子,不由问道:“润玉,为何还没有上菜呀?”

润玉本有些紧张,听得她这样催促,心中又是无奈又是好笑:“因为还有一事。”

“还有什么事?”

润玉却并未回答,他清咳了一声,站起身来对着众仙,朗声道:“今日是润玉封太子典礼,润玉却还有一件极为重要的事情要做。”

众仙闻言,俱都看向他,有些心明眼亮的,已经看着润玉和凤妩笑了起来。

润玉转向凤妩,双手做了一揖,又从袖中拿出一封明黄的卷轴,双手将卷轴举起。他抬头看着她的眼睛,郑重地问道:“我心悦阿妩多年,早已立誓非卿不娶。奈何从前清贫孤寂,身无所有。今日得封太子,奉上婚书,惶惶求娶。当着天界众仙,两族长辈,润玉想要问一问阿妩,你可愿意?”

他二人虽早就心意相通,两情相悦,但今日之事润玉并未提前告知,凤妩一时便有些愣住了。

她只觉得心中一丝丝甜甜蜜蜜的心情荡漾开来,脸上不知不觉便染满了霞色。

润玉神色温柔,目光流连在她脸上,柔声继续道:“三媒六聘,诚心求娶。非是娶天族的太子妃,而是娶我此生唯一的心上人。万年之后,登基之日,便是你我完婚之时。阿妩,你可愿意?”

他就那样站在自己面前,玉树临风,温柔而坚定地望着自己,目光中全是爱意。

凤妩双颊通红,整个人更显明丽华艳。

她站起身来,伸手接过他手中的婚书,同样坚定地回答道:“自然愿意。”

说罢,又仿佛有些不好意思,便冲着润玉有些腼腆地笑了笑。

她便是这样,炽热而含蓄,勇敢而温柔。

他二人展开婚书,签下自己的名字。

润玉,凤妩。

自此,一堂缔约,良缘永结。

放下笔,凤妩有些迫不及待地抬头,看向凤尘镜。

从小便是大长老夫妇看顾她最多,凤尘镜更是最为疼爱宠溺她。

凤妩看向她的眼神里,有羞涩,有自豪,又有小辈对着长辈的炫耀。她目光亮晶晶的,总是叫人想起初生朝阳,让人无端便觉得快活明亮。

凤尘镜慈爱地看着她,点了点头。

她冲着凤妩和润玉拱手施礼道:“今日得见二位殿下定下婚盟,老朽甚为欢喜。便在这里祝二位殿下永结同心!”

本就是庆祝今日太子仪典,如今更见证了太子与帝姬的相知相许,席间气氛更加热烈起来。

凤妩原本坐在润玉旁边,众仙敬酒不断,都被润玉喝了,她一点都没喝着,真是眼馋得不得了。

便侧身背对润玉,冲着下首的彦佑做鬼脸。

彦佑顿觉头疼,将目光往旁边挪了挪,装作没看见。

她便一会龇牙咧嘴,一会瞪眼威胁,一会又以手做刀抹脖子,小动作做得好不热闹。

彦佑被她看得没法子,只好拉着一旁看戏的苍谋,叫上好几个神仙去向润玉敬酒,众人团团围了一圈,直把润玉围得密不透风。

一番觥筹交错,你来我往,待得众人散去,润玉习惯性要给她夹菜,才发现旁边的位置早已空空如也,哪里还有人?

他目光四下寻觅,最后终于在角落看见了凤妩和月下仙人凑做一堆,便是远望着,也能隐约看见她的脸庞早已红通通。

润玉只好走下台来,走到她身边。凤妩一身琼浆蜜酿的香甜酒气,眼神迷迷蒙蒙,让他忍不住皱了皱眉。

凤妩得了便宜,倒也乖巧,抬头冲着润玉有些讨好地笑:“润玉…你…你为何皱眉…今日...今日是你生辰…我...便送你一支舞罢。”

见她如此,责备的话便怎么也说不出来了,他只好轻轻拍了拍她的头。

她起身,推开润玉扶她的手,自己有些摇摇晃晃地走到场中央。

她掐了个诀,场中竟出现了一个她自己的幻影!

她随手将天衍笛丢给那幻影,幻影竟抬手接过了天衍笛,放到嘴边,吹奏起来。

她的术法竟出神入化到了此等地步!

天上的酒缠绵香甜,后劲十足,她喝得有些醉了,便随着歌曲,恣意地舞了起来。

凤凰善舞,明媚曼妙,冠绝天下。

多年之后有仙人遥想追忆,感叹道:“天下舞道,昭后当为第一。”

她玉臂展动,裙摆飞扬,身姿宛如柔柳随风,又似芙蕖出水。

只见她踮脚后踢,修长的白颈仰至贴近小腿,轻盈的腰肢成反弓状,充满了张力。

下一刻,她舞至旋转起来,愈发显出腰肢纤细风姿楚楚,飞扬的裙摆如怒放红莲,灿若朝阳,佩饰摇动,衣襟飘起,下一秒便似要乘风而去。

仿佛兮若轻云之蔽月,飘飘兮若流风之回雪。

众仙的目光惊艳,眼带痴迷。

凤妩舞完三十五个回旋,回眸冲润玉甜甜一笑,见他目不转睛望着自己,便还待继续。

润玉眼眸一沉,她极少这样艳丽妩媚,如今这般,当真摄人心魄。

他今晚也有些醉了,此刻只觉得有些后悔,这件衣服的确完全显出了她的美,可就是因为这样,他突然就不想让任何人看到。

润玉上前揽住她的腰,将她打横抱起,道:“阿妩喝得有些醉了,该饮一碗醒酒汤。”

今日太子生辰,才有幸见到帝姬倾世一舞。

当真是观者如山色沮丧,天地为之久低昂。

可舞才到一半,便没有了!

众仙心中惋惜不已,却都敢怒不敢言,心中暗道太子真真是小气。

只有丹朱在他身后跳脚喊道:“我说玉娃,知道这是你未来的媳妇儿!可你也太小气了!这样好的舞,却只自己独赏!”

见润玉抱着凤妩头也不回,他突然又狡猾一笑,自言自语道:“不过也好,玉娃今晚可莫要辜负了这支舞呀!”

美丽心情0309

娘娘是个病秧子(天帝润玉×天后容齐)孵蛋记(中)

孵蛋记的上篇请参考之前那个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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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后娘娘与世隔绝,勤勤恳恳孵了九九八十一日,原该是大功告成的日子,可偏坐等右等,就不见崽崽出壳。

经过长久的孵化,那颗圆润漂亮的蛋,也不似初时悄无声息,而是活泼好动,天后到哪便跟到哪。

太上老君道,如今小殿下已有了神识,至于还没出来么,那就是时辰未到,不想出来而已。

神仙繁衍后嗣不易,天帝天后,都认为顺其自然的好。于是乎璇玑宫章含宫七政殿,能见到一颗滚来滚去撒欢的蛋。仙侍门迎面碰上,也得躬身问小殿下安。

休沐日,润玉和容齐携手去落星潭沐浴,尽管天界盛景无数,这汪冷泉依然是天帝陛下的回忆,陪伴他度过万年的清冷长...

孵蛋记的上篇请参考之前那个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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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后娘娘与世隔绝,勤勤恳恳孵了九九八十一日,原该是大功告成的日子,可偏坐等右等,就不见崽崽出壳。

经过长久的孵化,那颗圆润漂亮的蛋,也不似初时悄无声息,而是活泼好动,天后到哪便跟到哪。

太上老君道,如今小殿下已有了神识,至于还没出来么,那就是时辰未到,不想出来而已。

神仙繁衍后嗣不易,天帝天后,都认为顺其自然的好。于是乎璇玑宫章含宫七政殿,能见到一颗滚来滚去撒欢的蛋。仙侍门迎面碰上,也得躬身问小殿下安。

休沐日,润玉和容齐携手去落星潭沐浴,尽管天界盛景无数,这汪冷泉依然是天帝陛下的回忆,陪伴他度过万年的清冷长夜。而容齐自从换回前世的齐鹅肉身, 重新开始修炼后,对这里也是情有独钟。

由于崽崽正在午睡,容齐把装有宝宝蛋的摇篮,顺手安放在廊下。

帝后各自宽衣解带,去潭中泡澡。齐鹅虽是鸟族,然不善飞翔,容齐就很喜欢趴在陛下的龙脊上,任由他带着他,翻涌波涛,遥望璀璨星河。

润玉许久不曾与容齐亲近,早饿的不行,嬉戏到后来,自然情浓,难以把持。

仙侍门都候在外殿,不敢打扰,待两人厮磨一番,准备更衣回宫时,却发现摇篮里的蛋,竟不翼而飞。

几乎从来不让孩子离开自己视线的容齐,登时心急火燎,气道:“小熙玉不见了!都怨陛下,非要缠着我……”

润玉也是心焦,赶紧哄道:“齐儿,齐儿莫恼,本座这就和你一起找,他这般幼小,能跑去何处呢?”

两人把落星潭周围寻了一遍,正要唤人四处去找,风吹声动,有什么圆滚滚的东西,从梓树晶莹的垂绦上掉落,咚的一声,光滑如镜的池面瞬间漾开粼粼的水纹。

容齐仰头道:“陛下快看,那好像是熙玉……”

碧蓝澄澈的泉水,像被煮热了一般,滚珠泄玉,咕噜噜的气泡不断从潭底冒出来,把两只本在悠然游曳的仙鹤都吓得扑腾着翅膀逃向岸边。

天帝在最初那一惊后很快镇定下来,落星潭聚日月精华,连通天河,又经乳石不断的过滤,洁净无瑕,仙雾袅袅。他们的孩子天性喜水,莫不是感应到圣水灵气,就要破壳而出了?

天帝骤然身起,悬停在空中向下俯瞰,潭中涌百宝神光,华彩绚烂,难以分辨池底景象。越来越多的气泡翻涌上,仿佛是一大口煮沸的汤锅,蒸腾的水汽甚至将他的龙纹广袖,都吹得在空中飞扬起来。

微微眯眼,天帝陛下目光如电,破开重重迷雾,终于看清了在潭中飞快浮沉翻滚的那颗蛋。蛋的周围被一层洁白的光芒笼罩,最初只是浅浅薄薄的一层,随着时间推移,灵光越来越盛越来越亮,宛若数道的白色火龙沿着蛋壳的弧线飞速流窜。

那蛋似乎又稍微长大了一圈,不待润玉惊讶,容齐之言,更证实他的判断不假:“落星潭的水位在下降,他在吸收天河泉水!”

”熙玉!“帝后没忍住,同时喊了一声,宝宝蛋向来能听懂他们的话,在潭里上下游泳的蛋突然停下来,晃晃悠悠浮到水面上。窸窸窣窣的一阵爪子刮挠声后,亮闪闪的蛋壳,咔嚓裂开了一条细缝。

润玉大喜,飞身向下贴近水面,容齐亦疾步奔向潭边。许是感受到爹娘的气息靠的更近,宝宝刨蛋壳刨的越发努力了,又是咔嚓咔嚓几声脆响,蛋壳裂开蛛网似的裂纹,紧接着一只小龙爪,从缝隙里伸了出来。

容齐默默数了数,一二三四五,五个小爪钩,是了是了,和润玉一样是五爪真龙。龙蛋继续抖抖抖,终于一只披着银白鳞片的小龙崽,从破碎的不成样子的蛋壳中探出了脑袋。

小龙崽顶着一对迷你号水晶龙角,晃了晃尾巴,睁开乌幽幽黑葡萄一样的豆豆眼,懵懵的四处张望,怀里还抱着……另外一只蛋?!

脑洞很多人很懒
妙绾的琵琶的形象参考: 紫檀五...

妙绾的琵琶的形象参考:


紫檀五弦琵琶


等级:御物


质地:镶嵌乐器


流入日本时间:古代(唐)


正仓院收藏的唐朝螺钿紫檀五弦琵琶,就是当今世界上仅存的唐朝五弦完整实物。



妙绾的琵琶的形象参考:


紫檀五弦琵琶


等级:御物


质地:镶嵌乐器


流入日本时间:古代(唐)


正仓院收藏的唐朝螺钿紫檀五弦琵琶,就是当今世界上仅存的唐朝五弦完整实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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