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润玉邝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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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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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邝露说“一切归零,回到从前”,与你划清界限只作君臣,天帝陛下这下你该没有负担了吧,可以安心大婚了,可您这表情(眉头紧锁,眼角微红)并不像是如释重负啊,接着穗禾来了锦觅到门外偷听(本来她在屋里呆的好好的,可巧看到你家魇兽吐了个关于她和旭凤的梦就出来瞎晃悠😂),你的灵力比她高出不知多少倍怎么就没有察觉到门外的她呢?这点太让人迷惑了……

(是不是露珠说要与你归零了你心里的失落感甚至压过了即将大婚的“喜悦”才会这么疏忽?我又擅自揣测君心了😂,因为这两个剧情是连着的,就胡乱猜测一下)


 邝露说“一切归零,回到从前”,与你划清界限只作君臣,天帝陛下这下你该没有负担了吧,可以安心大婚了,可您这表情(眉头紧锁,眼角微红)并不像是如释重负啊,接着穗禾来了锦觅到门外偷听(本来她在屋里呆的好好的,可巧看到你家魇兽吐了个关于她和旭凤的梦就出来瞎晃悠😂),你的灵力比她高出不知多少倍怎么就没有察觉到门外的她呢?这点太让人迷惑了……

(是不是露珠说要与你归零了你心里的失落感甚至压过了即将大婚的“喜悦”才会这么疏忽?我又擅自揣测君心了😂,因为这两个剧情是连着的,就胡乱猜测一下)


乘锋破浪

莫失莫忘系列二——1顺利大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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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龙,让你顺利大婚了,惊不惊喜,意不意外,开不开心?

大龙,让你顺利大婚了,惊不惊喜,意不意外,开不开心?

呆桃Daytoyyy

9篇玉露R

不是B//T勿入

纯爽一发完

见afd

🆔呆桃DAYTO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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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翥

【玉露】子非鱼|宫墙红杏

* 古代背景,暗黑心机小妈文学,恶趣味批发,狗血大甩卖


* 被追杀的夺命作,未经修改

* 脱离说人话环境已久,有什么语病请千万告知我

* 我笔下的主人公永远不会有谁是渣的,如果出现了那就是我的笔力是渣的


* 非常感谢你的喜欢。


当邝露亭亭少女初长成的时候,太巳为她的教育很是操了一番心。原因无他,只是这个女儿的思维越发跳脱如金蟾,不蹦跶则已,一蹦跶就是一整片儿的鸡飞狗跳。老父亲苦心孤诣循循善诱,只怕自己掌上的明珠哪一天就蹦到了十方云外,更怕被哪一隅的坏小子拐......

* 古代背景,暗黑心机小妈文学,恶趣味批发,狗血大甩卖

 

* 被追杀的夺命作,未经修改

* 脱离说人话环境已久,有什么语病请千万告知我

* 我笔下的主人公永远不会有谁是渣的,如果出现了那就是我的笔力是渣的

 

* 非常感谢你的喜欢。

 

 

 

当邝露亭亭少女初长成的时候,太巳为她的教育很是操了一番心。原因无他,只是这个女儿的思维越发跳脱如金蟾,不蹦跶则已,一蹦跶就是一整片儿的鸡飞狗跳。老父亲苦心孤诣循循善诱,只怕自己掌上的明珠哪一天就蹦到了十方云外,更怕被哪一隅的坏小子拐走跑得比十方云外还要远上七八九分。某一天他在府中,远远听见了女儿和手帕交下了课走来,隔墙传来那小姑娘的语声:“——我看那话本可好看啦!我悄悄看都流了许多泪,里面有句话说的可真妙,什么‘一入宫门深似海’——后面是什么话……邝露你知道吗?”

捕捉到某种预警的老将军目如明镜,心里已经把今晚要给女儿说的教导翻来覆去扒拉了几箩筐——正在这时,他听到自己女儿清亮的声音回道:“‘一入宫门深似海’?是不是‘一枝红杏出墙来’?”

太巳一个踉跄,脑子里的箩筐轰的一声碎了一地。

 

 

 

多年后入了宫门的邝露早不记得自己早说过这话,只是许多时候记得什么是不打紧的,重要的当是做了什么,尤其在她自己越发觉得对不住曾经自己的时候,少女时代背不对一句凡间爱情诗的黑历史早算不得什么。

而这一日,她给自己的累累罪过又加了一条,比起这一条来之前的又是都算不得什么——在终于成功地将那昏聩的帝王与专横的皇后囚禁之后,她在这极其值得庆幸的一日,同自己名义上的长子度过了很是短暂又意蕴深长的一夜。

如果要计算的仔细而精确,那当是一夜加半个白日。

 

 

 

尽管早毫无愧怍地背负起妖妃之名,邝露还是需诚实地说一句,这一夜加半个白日绝非在她计算之中。她十六岁被皇帝看中入宫,莫名其妙地升至妃位之后又被不明不白扔到了一边——其间邝露甚至未看过太微几面,她那被翻了牌子的夜晚都是在荼姚宫中顶着香炉跪过的。邝露既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被选中,也不清楚庙堂至高处的人到底发的什么疯。她本是异常沉默而乖顺地咽下这一切,指望某一天得了幸,能见自己的父亲一面——邝露入宫匆匆,甚至未能与太巳告别。

可她等到的只是一个太巳去世的消息,没有头,没有尾,不知什么时候,不知什么原因。那一刻的邝露只能忍着膝盖的疼跪在冰冷台地上,她头上顶着的据说是南海的贡品——泪水流下又干涸,妆面支离,愤怒卷成山洪,汹涌淹过曾有的绿草如茵。

于是邝露不再沉默安静,她用前十九年学到的所有伎俩努力地取悦荼姚,向荼姚祈求一个扫墓祭拜的机会。邝露毫无可倚仗之物,荼姚对她虽无格外青眼,但多恭维奉迎总不让人难过,是以对邝露的束缚也松了几分。时日见长,宫人的编排里面,邝妃渐渐地也跻身“宠妃”之列。

她想做的可不仅是此——邝露静静地往香炉内添了点末子,看荼姚对着自己归来的亲子嘘寒问暖,慈爱一如寻常妇人,低眉露出一个柔顺的笑。

 

 

 

想要毒傻皇帝、逼疯皇后、废太子难吗?

邝露觉着不难,只要不想后路,便不会觉得有多难,何况这三事息息相关,她只要做成一件便觉得足够。与大皇子润玉联合是她精心设局,可进展如此顺遂——甚至有些过了分,就不在邝露意料之中了。

虽然润玉早对她许诺,事成会保她平安荣华,还将荼姚的后印给了她,可邝露并不信:她对润玉最大的意义不过就在后宫之中,如今帝后太子皆除,她无一丝价值,就是一身玲珑美貌,也比不上润玉那指腹为婚的前未婚妻。说来这前未婚妻现又是前太子妃,要成皇后似也不容易,但其中跌宕邝露却不关心,因为从太巳与荼姚身上她学到一课:上位者图谋什么,仅有他是否想要,没有他是否能要;若不成,不过是不够渴求罢了。

在旁人眼中,太微昏聩、荼姚专横,大殿下至纯至孝,登上九五之尊是天命所归;同样也是旁人眼中,太微昏聩、荼姚专横,得宠的邝妃也并不是什么好人。尽管事实上邝妃做的许多都出自大殿下的谋划,大殿下行的许多都有邝妃的手笔,然这些仅有他们二人知道,世人眼中他们不同便是不同,泾渭之差,云泥殊途。

邝露心怀几分轻浮的恶意想:不知这些人知道罪大恶极的邝妃还诱了大殿下,会更想她选白绫、匕首抑或毒酒。邝露懒懒地伸了个腰,促狭地将被子堆在身侧人身上——他们此前有许多次不逾雷池的同榻而眠,润玉从来睡姿保守,入睡怎样,醒来如何,这是她第一次看到他睡得——嗯,如此放松。

大概是终于报了母仇吧。

就说邝露自己,这一夜也是睡得格外香甜。

不过这不再是好梦的时候,她迅速整理着装,回自己宫去——关于三中选一问题,她早给自己选好了毒酒,在宫中备着,入口甘美,毒发迅速。

不错,就在她常与润玉议事的那个隔间多宝格左起第二排第三格,毫无遮掩地、坦荡大方地放着。

这一夜过得不错,但比起等待,邝露还是更喜欢自己选择自己的未来。

 

 

 

邝露从来不喜欢带人,因为太微和荼姚的古怪脾气,宫中很少有人行走,用那些酸儒喜欢的话来说当朝可谓礼崩乐坏。只是她忘了现今易主,却不可同日而语。

——这就是她面对面前粉衣少女,陷入无比尴尬的孤立无援局面的原因。

“……你一定有办法的对不对?”少女泪水涟涟地看着她,“娘娘你一定有办法救旭凤的!你让小鱼哥哥把他放出来吧!”

从突然而至的喋喋不休中,邝露很欣喜地发现自己保持了基本的清醒,敏锐地发现了少女对对整个局势的误解以及自己和润玉关系的极大误解。趁对方凄楚独白好容易告一段落的契机,她道:“郡主,你怕是想错了什么,这是当朝政事,与我一前朝后妃无干。再说我亦闻大殿下宅心仁厚,自会善待二殿下……”

锦觅却不饶她,紧接说:“娘娘别瞒我,我们都知道!虽然现在不算什么,可当时凤凰发现了,是紧着我要我瞒着的,他说怕外人知道了,会害小鱼哥哥,也会害了娘娘……我知道我口说无凭,从前没个凭据,娘娘也不会信我……可是我只有这个办法了!凤凰他本便不想呆在宫里的,娘娘你就让小鱼哥哥放他走吧!我带旭凤走得远远的,绝对不会妨碍你们……”

她说得激动,邝露忍不住后退几步,却叫锦觅抓住了手,像是发现什么一般:“对!我想起来,娘娘去岁上元宴时曾戴一顶珍珠冠,珍珠皆有青蓝异光,我后来在小鱼哥哥书房匣中见过一颗!我一直没跟人说,连凤凰也没有说过!娘娘你定然也懂我的心,我只求你在小鱼哥哥前替凤凰说几句话,或者让我进去陪着他也是好的……”

 

 

 

锦觅终于被涌上来的宫人带走,邝露看着她远走的背影,心中升起怪异之感。去岁上元她确戴了珍珠冠,宴后却也遗失了一颗,她没放在心上,倒不曾声张。锦觅说的,难道——

邝露定了定神,笑自己大仇得报,心神动摇,竟然这样荒诞的编造也会信。就是她落的珍珠真叫润玉捡到,那又能说明什么?这顶珍珠冠本是润玉生母之物,被荼姚玩意似的扔给她罢了。

他爱母赤忱,珍爱生母遗物并不是什么异事。而他又素来言行端方,他们合作无间,他并不会贸然向她求要珍珠冠。

他们绝无私情,只是各取所需。

前后梳理顺畅,邝露心舒一口气,继续往前走。她走过些路途,凝神环视周遭,道:“出来吧。”

一青衣男子笑着从树后转出:“娘娘万福。小臣看娘娘沉思,便不好打扰。”

见是润玉信任的近臣彦佑,邝露摇头:“你来见穗禾郡主?”因润玉的关系,她与彦佑见过数次,对他与穗禾郡主的事也知个囫囵。

彦佑神色一滞,又笑说:“我来见大殿下。”

邝露扬眉:“璇玑宫可不在此近处。”

“但娘娘的上元殿在近处。”彦佑道,“我不知该往哪里走,又不好抓人帮我通报,怕殿下与娘娘不方便,想了想还是望这走碰运气,没想到真遇到娘娘。”

他又往邝露身后看去:“大殿下可在……?”

邝露又将眉毛抬高几分:“大殿下自然尚在璇玑宫。你在胡叱些什么?”之前交往匆匆,邝露竟没发现他这样轻狂。

见邝露神色微怒,彦佑赶紧道:“小臣无状,冒犯娘娘,万死……”

“好了,别说了,”邝露最讨厌旁人对自己诚惶诚恐,仿佛自己也变成了荼姚那种刻薄人物,“既是大殿下近臣,便不能什么都不当门地说。大殿下尚未起身,你慢慢去罢。”

彦佑脸上现出几分古怪的笑,只极短一瞬,便很恭敬地俯下身去:“恭送娘娘。”

只待邝露走出几步,听到身后人轻声说:“娘娘,殿下殊是不易……往后,还盼娘娘多体谅则个。再过些日子,我等将联名上书,还请娘娘放心。”

 

 

 

邝露一边想自己说的似乎有什么不对,一边想彦佑那笑那话,脑内时不时冒出从前昨夜凌乱片段,宫中毒酒又不定扰她心神,思绪繁乱,不多时,便到了上元殿前。殿前宫人三五立着向殿内张望,见她来了,赶紧迎接。

邝露觉察到有什么不同,问宫人,宫人却都不答,只将她往殿内领去。

她似有所感,匆匆往前,又踌躇落下几步,末了,还是坚定向前。不论等着自己的是什么,五年前她入这宫墙,许多人许多事便割舍,只是她心怀不甘,一点愤怒点到如今燎原之火,想来也该心满意足。她如此知情识趣,只希望润玉还记得她当年说过的愿望,送她回家团圆——她昨夜可还跟他强调了想家的。

 

 

 

邝露没有想到,自己见到的却是那个她四年前便以为再不能见到的人。她骤然失去向前行走的力量,哽咽在原地,只让那个老人前来将她抱住:“露儿啊……爹没想到还能再见到你啊……”

她瞬间泪如泉涌,说不出话,只是落泪。老父的手抚摸过她的长发:“长大了,受累了吧……我们露儿不容易……”许多委屈袭上心头,邝露拼命点头,擦着泪水,仿佛又变成了当年贪玩迷路、被父亲找回家的小小女孩。

 

 

 

也不知过了多久,邝露渐渐平静下来,与父亲说着这五年的事。在这时,门口宫人唱道——“大殿下驾到!”

她转过头,看到那熟悉的人依旧一身与宫城格格不入的不染纤尘般的白衣,今日午后阳光甚好,在他肩上跳。

 

 

 

【正文有关】

是的,太巳没死,是荼姚为了折磨人的精神搞的假信息,只是她没想到这次玩脱了。

 

【正文无关】

这是一个一个人以为走肾、另一个人以为走心的故事。三个小时写了这么多,我太牛了。本文拟用名:风流一日/妖妃记/……,最后还是选了这个名字。

这段时间真的忙得想原地自杀,事实上我肝这个前我还收到了我肝了快一个月的某项目垃圾又要重改的信息……但是鸽还是不好,所以努力肝了出来,但是因为最近忙得几次情绪崩溃,所以人设渐渐与原设定偏离,变成了两个黑暗之中的人努力互相温暖又害怕会不会过于逾越但最后还是逾越了的故事……这里的邝露是被荼姚长期霸凌之后的暗黑阴郁版,回头看很多心理活动还是写得不够细,不过我真的没有时间改了,再不发要被桃子暗杀了。

 

【小剧场】

润玉:等等,你昨天说的是想家,不是想嫁?( ⊙ o ⊙ )

 


乘锋破浪

莫失莫忘24——系列一完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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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这两人不是两口子,谁信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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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这两人不是两口子,谁信啊?



寸光阴

文荒,求推荐符合条件的玉露文

文荒了,大家有没有符合以下条件的玉露文推荐呀

原剧续写文避雷点(所列雷区仅属个人看原剧续写文的习惯):

  1. 无视润玉已经清醒认识到锦觅只是他的执念,百千年来润玉一直对弟媳妇锦觅念念不忘梗(剧里润玉就已明白锦觅只是他的执念,是和旭凤争输赢的工具,咋到这就成背德了呢,和剧里惦记嫂子的旭凤有啥区别,一样令人不齿)

  2. 润玉已清醒认识到锦觅只是他的执念,但是仍然为锦觅无怨无悔付出一切,口称锦觅是弟媳妇是为数不多的亲人梗(旭凤这个正牌丈夫是摆设么)

  3. 润玉已明白自己喜欢邝露,但是仍然让邝露为救锦觅付出真身梗(爱你就是要伤害你?为虐而虐)

  4. 润玉多年后对邝露爱而不自知让邝露付出真身救锦觅梗(剧里...

文荒了,大家有没有符合以下条件的玉露文推荐呀

原剧续写文避雷点(所列雷区仅属个人看原剧续写文的习惯):

  1. 无视润玉已经清醒认识到锦觅只是他的执念,百千年来润玉一直对弟媳妇锦觅念念不忘梗(剧里润玉就已明白锦觅只是他的执念,是和旭凤争输赢的工具,咋到这就成背德了呢,和剧里惦记嫂子的旭凤有啥区别,一样令人不齿)

  2. 润玉已清醒认识到锦觅只是他的执念,但是仍然为锦觅无怨无悔付出一切,口称锦觅是弟媳妇是为数不多的亲人梗(旭凤这个正牌丈夫是摆设么)

  3. 润玉已明白自己喜欢邝露,但是仍然让邝露为救锦觅付出真身梗(爱你就是要伤害你?为虐而虐)

  4. 润玉多年后对邝露爱而不自知让邝露付出真身救锦觅梗(剧里邝露跪一下润玉都舍不得,咋就忽然性情大变拿刀子去捅从始至终唯一对自己好的人了)

  5. 邝露以自己性命为润玉补齐仙寿梗,让太巳仙人白发人送黑发人(邝露是很通透的人,剧里她就不耽于个人小情小爱,她只希望润玉好,这样的人是不会不顾孝道让亲爹老年丧女,白发人送黑发人的)

  6. 邝露多年以后为情所困自怨自艾梗。还是那句话剧里邝露的愿望就是希望润玉开心,希望润玉过得好,剧里她就没有嫁给润玉一定要润玉喜欢她爱她的执念。剧里的“万一有一天她回头了呢”中的她指的是锦觅,这句话是润玉回答邝露问他的那句值不值的,不是邝露形容她自己对润玉的感情的

  7. 润玉空着天后之位让邝露当天妃梗(还是那句话剧里邝露都没有非要嫁给润玉的执念,名副其实的上元仙子不比膈应人的天妃尊贵的多么)

  8. 彦佑、月下仙人没有因过往背叛天界和润玉之过受到任何惩罚,也没有任何愧悔的继续理所当然趾高气扬的在天界行走,对润玉感情之事肆意插手或讥讽(愚以为既是续写仙侠同人就该按照天道伦常来写,做错事总要付出代价,没有任何悔悟之人还能居高位蹦跶不合常理)

  9. 锦觅、旭凤对以往给润玉造成的伤害没有愧悔之意,润玉还处处主动为他们打理(润玉就那么卑微?摇尾乞怜的奢求那么点淡泊的亲情?所谓和解不是首先被伤害的人上赶着对施害方好,而是施害方充分认识到自己的错误后主动给受害者道歉,请求受害方的原谅。兄弟和解的圆满结局大家都喜欢,前提是首先施害的一方表现)

  10. 润玉传帝位给白鹭棠樾梗(旭凤饮了魔血入魔的,所谓棠樾是带着魔道血统的,而且旭凤棠樾的交际圈也主要在魔界,把天帝之位传给带有魔血且亲近魔界的人,而且还是只血脉低下的白鹭?食物链了解一下)

  11. 润玉为平衡各方势力稳固政权让邝露和亲梗(太微那么差劲的人都能不靠女人和亲平衡各方势力,润玉会废物到需要用一个女人来稳固政权?人家篡位也只谋划了三年而已)


现代玉露文(不背德):

电竞游戏玉露,总裁秘书玉露,以现实周边人物经历为蓝本的玉露故事等等


海棠未眠

润玉这个眼神及表情,弄不清楚什么意思。

总不能是他在省经阁待了一晚上,早晨出门发现阳光太刺眼导致不适眯眼吧。

要么是1,润玉的台词是说邝露本该在九霄云殿布置婚礼事宜,才说你怎么过来了,邝露的台词是说润玉此时应该在璇玑宫和水神待在一起。

润玉仔细看着邝露的神情,发现邝露眼眶微红,知道她看见彦佑假扮的润玉和水神“浓情蜜意”而伤怀,为了他又哭过了,为他哭泣说明很在意他,一副势在必得地眼神。

不要说我开了上帝视角,润玉怎会知道彦佑假扮自己,因为如果他是故意放跑女主,彦佑只有假扮天帝,才能通过严防死守的破军等人带走女主。

要么是2,润玉的计划成功了,他骗过所有人,连最亲近的邝露都没发现那是...


润玉这个眼神及表情,弄不清楚什么意思。

总不能是他在省经阁待了一晚上,早晨出门发现阳光太刺眼导致不适眯眼吧。

要么是1,润玉的台词是说邝露本该在九霄云殿布置婚礼事宜,才说你怎么过来了,邝露的台词是说润玉此时应该在璇玑宫和水神待在一起。

润玉仔细看着邝露的神情,发现邝露眼眶微红,知道她看见彦佑假扮的润玉和水神“浓情蜜意”而伤怀,为了他又哭过了,为他哭泣说明很在意他,一副势在必得地眼神。

不要说我开了上帝视角,润玉怎会知道彦佑假扮自己,因为如果他是故意放跑女主,彦佑只有假扮天帝,才能通过严防死守的破军等人带走女主。

要么是2,润玉的计划成功了,他骗过所有人,连最亲近的邝露都没发现那是别人假扮的天帝,他既可以借此机会放跑女主逃婚,坐实受害者的身份,又可以名正言顺趁机夺回花界立君威,两全其美。

润玉不可能是在邝露点醒他之后才知道人鱼泪不见了被偷走,人鱼泪是簌离留给润玉的念想,润玉极为重视,自幼携带,从未离身。(润玉原台词)人鱼泪跟随润玉的时日比魇兽跟随他的时日还长,合着邝露不点醒,润玉一辈子就发现不了?这可能吗?他应该没出省经阁的门就早已知道了。

润玉故意挽起袖子给邝露看,还来个特写镜头,仿佛在说:快看!我手上没有人鱼泪,你刚看见言行轻浮的那人不是我,别伤心了。





傅卿沅

【玉露】子非鱼|犹到梦魂中(上)

预警!!!天妃梗的变形——侧室梗,捍卫创作者想写什么就写什么的权利,我写我的,你看你的,感激每个人的喜欢,但不需要小警察出警。本文部分情节可能引起不适请谨慎观看。

预警!!!剧情需要插入了一些凤露剧情,讨厌凤露勿进。本文世界观无锦觅但后期会有穗禾。

因为作者最近很忙本文先发个(上),感恩桃老师组织联文,感恩每一位尊重创作自由的读者,希望玉露越来越好!ooc属于我,爱情属于玉露。


邝露从画板上抬首时,窗外的天色已渐渐阴沉。她方走到内室门前,只听房檐上雨声作响。心内莫名郁郁,她坐到妆台前,望着镜中自己面容,愣怔许久,想起今日二殿下确是来迟了。


前日傍晚二殿下翻墙进小院同她说......

预警!!!天妃梗的变形——侧室梗,捍卫创作者想写什么就写什么的权利,我写我的,你看你的,感激每个人的喜欢,但不需要小警察出警。本文部分情节可能引起不适请谨慎观看。

预警!!!剧情需要插入了一些凤露剧情,讨厌凤露勿进。本文世界观无锦觅但后期会有穗禾。

因为作者最近很忙本文先发个(上),感恩桃老师组织联文,感恩每一位尊重创作自由的读者,希望玉露越来越好!ooc属于我,爱情属于玉露。




邝露从画板上抬首时,窗外的天色已渐渐阴沉。她方走到内室门前,只听房檐上雨声作响。心内莫名郁郁,她坐到妆台前,望着镜中自己面容,愣怔许久,想起今日二殿下确是来迟了。


前日傍晚二殿下翻墙进小院同她说了片刻话,又饮了半盏茶。将走时,他立在墙头,忽而回过头唤她。邝露一眼望去,只觉他白衣红袖在夕阳中熠熠闪光。


旭凤笑道:

“方想起一事,早间偶然听闻,今年最后一茬樱桃兴许后日进来宫中,我想着你一近暑日就食欲不振,进些樱桃酪想必好些。”


不等邝露回答,他摆了摆手,从墙头轻巧跃开了。


樱桃酪邝露在书中读到过,“蔗浆自透银杯冷,朱实相辉玉碗红”,大约就是将鲜樱桃盛在容器中,浇上蔗浆或乳酪,大启贵人暑热之际常食的。但以她的身份,每年虽不致无人想起,却也只得小半碗在膳房放了数日的樱桃罢了,至于冰更是从不奢求。


邝露生在大启邻国衍州,是衍州王的庶出三女儿。乱世百年,自五十年前先启皇与西戎一战,大破对方百万铁骑,启国便成为九州大地上疆域最大、实力最强悍的国家。衍州国小势微,向来倚仗大启,邝露自六岁始,便被送到大启为质。每年除了国与国之间互通往来时父母递来的信,便几乎无人想起她,就这样,邝露默默在启宫的一处偏院长到了及笄之年。


如果说有个人偶尔能想起她,那只能是大启皇后所出的二殿下旭凤了。邝露幼年方到启宫时,曾同众皇子公主在书院读过一段时间书。幼儿顽劣,其余的皇子公主都对衍州来的质子不以为然,只有与她同年的旭凤时常找她读书下棋、作画抚琴。后来大家渐渐都长大了,因着男女大防,邝露离开书院,搬到偏院居住。旭凤偶尔会来看她,给她带点外面的新鲜玩意,或者只是同她坐着说话饮茶。启宫的红墙框起来四方的天,在这个除了寂静和她几乎空无一物的院子里,每一丝暖意其实都是他身上沾染来的。


他说好今日来,他向来是这个时辰来的。雨渐下渐大,他会不会忘记带伞?邝露正凝神思索房中伞放在何处时,听得门扉为人所叩响。


旭凤隔门道:“抱歉,阿露,樱桃不会来了。”


北狄前日挥师南下,势如破竹,竟已于昨日攻破衍州国都,王宫为铁骑所踏,听闻国王王后均已殉国。


邝露手指一颤,箱箧落地,发出闷响。


旭凤说:“阿露,你要节哀,陛下已经派精锐骑兵与北狄交战,定然收复衍州,为你父王母后报仇。”


邝露在室内望天,天色依然阴沉,雨声依然未歇,她叹道:

“殿下,雨很大,我这里没有伞,出不得门了。”


旭凤走后,邝露独坐在窗前出神。这大约算是灭国了,应当大哭一场,可她心下只觉茫然空无。六岁被送出衍州王宫,如今连父王母妃的模样都只能模糊记得,幼时王宫中兄弟姐妹不少,她母妃也并不受宠,选质子时父王挑了她,只是因她相貌出众。其实众人心中都清楚,衍州送个女质子来大启,将来定然是要许给哪位大启王侯为妇的,来日也好帮衬一下母国。这世道,女子生活本就艰难,纵然出身王宫高门,最终也不过成为稳固江山的筹码。说来,女子与女子的命运原是一样的。


如今衍州国破,只怕她在大启的日子无法这样平静了。身如浮萍,这样的人生何日才能到头呢?







大殿下润玉翻看前线送来的衍州战报时,脑海中莫名浮现琼华阁中居住的那位衍州公主的面容。他性喜安静,特地选了地处偏僻的璇玑宫为居所,每日下朝,总会路过一处种满青竹的小院。他知道那里住着衍州来的质子。一向是相安无事的,直到那一日,他看到旭凤偷偷溜进了小院子。鬼使神差般地,润玉跃上小院紧邻的一棵大树,藏身于枝叶之后向院内俯视。


润玉甚少见到这么小的院子。只三间小房紧挨着,庭中除了青竹,还有几棵开着花的果树并石桌石凳之类,旭凤和邝露就坐在庭中抚琴。清风拂过树冠,沙沙声夹杂着古琴清越古朴的乐声,他们并肩坐着,每人只出一手抚琴,却默契得如同一人。


一曲罢,邝露忽然抬起头,润玉知道她看不见他,可这却让他看清她的面容。皎然似月,明眸如星,如花美眷。润玉身边其实不缺美貌女子,然则他心思从未放在这些事情上。今日远远观望二人,心下思量,却有什么似乎悄然生长。


润玉尚在出神,亲信来报,说陛下请大殿去议事。又附于他耳边,悄悄说了几句什么。







皇后所居的紫云宫中,二殿已在庭中跪了一个时辰。仲夏里的日头不算大,却先显出几分毒辣,只照得石板上隐隐发烫。皇后荼姚端坐在正殿内,拿茶碗盖子轻轻撩着茶面浮沫。大宫女走上前,窥着荼姚神色,小心翼翼道:

“娘娘,二殿跪了许久了……”


荼姚把茶碗一搁,冷冷扫了她一眼,才朗声道:

“不跪久些,就不知什么事该争,什么事不该做了。”


旭凤神色平静,只暗暗咬着牙。衍州战事昨日方平定,便听闻陛下欲在皇子宗亲之中择一人与邝露议亲。他虽未与邝露互通情谊,但许多年相伴,自是明了对方心意。头脑一热,今日便先至皇后宫中,向母亲言明自己欲娶邝露。他早知母亲不会轻易答应自己与邝露婚事,却不想她竟如此决绝,待他方说出来意便大发雷霆,一反平日的慈爱,命他在庭中跪着反省。


荼姚心下也自有计算,她出身西南豪族,母家向来显赫,旭凤又是独生子,中宫嫡出,将来必是要争储君之位的。那衍州公主虽则有公主之名,说来却不过是个质子,如今衍州国破,大抵是要彻底归为大启属国。这样的女子,又非正室嫡出,如何配得起未来的大启天子?


母子还在僵持之际,宫人来报,陛下和大殿到了。








润玉除了例行请安,向来是不踏足紫云宫的,主要是为他的身份。帝国的大殿,陛下最信任的掌兵权的长子,却只是庶出。他的母亲是陛下还是皇子时娶的一房侍妾,生下他数年后急病去世。陛下对这个儿子没什么感情,却十分宠爱皇后所出的二殿旭凤。若非润玉少年时自请从军,在军中一步一步磨炼到了如今地位,手握碧血营十万精骑兵,连皇后都要忌惮几分,想必旭凤的储君之位定然已经收入囊中了。


片刻前在七政殿内,陛下免了他的礼,问:

“玉儿,你觉得衍州之事应当如何处置?”


润玉道:

“儿臣看来,衍州虽然气数已去大半,但仍有可图,皇室亦尚有人在。若我们想将衍州彻底收归大启,想必要费一番功夫。”


他心下犹豫了一瞬是否要继续说下去,便听门外有内侍低声道:

“陛下,二殿在皇后宫中跪了一个多时辰了。”


陛下有些讶异,问:“可知是为了何事?”


内侍垂首,不敢回答。


方才在帐中,润玉的手下密报与他旭凤向皇后求娶衍州公主被罚跪一事,如今看来,皇后还是怜惜独子,虽然让他罚跪在庭中,却又默许手下人向陛下报信,让陛下来做和事佬,同时自己也不必松口允许旭凤娶那个质子。


事实上陛下要给邝露议亲的消息是润玉传到旭凤耳中的,他料定这人定然血气上头,抢先向皇后提亲。皇后出身高门,势必瞧不上区区衍州质子。如此一来,润玉自己的图谋倒可以更巧妙的方式向陛下提出了。


润玉当即道:“不如儿臣陪陛下一同去看看。”







荼姚微蹙了眉,望着陛下与大殿走来的方向。本是想让陛下来劝劝旭凤,不想润玉竟也一同来了,平白倒教人看了笑话。她整了整仪容,起身端了笑意迎出去。润玉向皇后见了礼,陛下瞧了瞧依旧跪着的旭凤,问:

“他犯了何错,让你发这样大火?”


荼姚还未回答,旭凤已梗着脖子道:

“陛下容禀,儿臣想求娶邝露,望陛下恩准。”


润玉微不可见地挑了挑眉,陛下闻言,倒怔了片刻,似是在回忆这究竟是哪号人物。荼姚恨恨剜了旭凤一眼,也不顾润玉,请陛下进屋去了。


润玉蹲下身在旭凤身边,叹气道:

“你这又是何苦,明知娘娘不肯轻易松口,何必为难自己身子?万事从长计议。”


旭凤垂首不语,良久,才道:

“兄长,今日我在此罚跪,误了去看公主的时辰,想必她心内焦急,兄长可否代我去看望她?”


润玉故作为难道:“这倒并非不可,只是……”


旭凤从怀中摸了个香袋,交到润玉手上,道:

“她不喜见生人,兄长可将此物隔门交于她,她便知我有事不来。”


润玉把香袋袖在袖内,顺理成章地离开了紫云宫。在宫道上走了片刻,他拿出那个香袋,对着日光瞧了又瞧。香袋绣工精致,想必是那位公主亲手所制。他唇角缓缓勾起嘲讽笑意。


邝露在暮色四合之际等到了敲门声。旭凤是不爱走门的,因为门前偶有宫人来往。她将门慢慢打开。


他蓝衣清冷,她未施粉黛。这不是帝国的大殿下头一次见到衍州公主,却是衍州质子头一次看清眼前人的真容。


邝露急去关门,问道:“阁下是谁?”


润玉道:“润玉。”


陛下长子,军中最耀眼的新星,何人不晓。邝露给门留了一条缝,在门内施礼道:

“我不知殿下来此,失礼之处但请恕罪。”


润玉施施然道:“公主可知,旭凤在紫云宫罚跪?”


邝露蹙眉,低首许久。润玉浅哂道:

“他是为求娶你。但公主应知,皇后殿下断然不会应允你与他婚事。如今陛下也已至紫云宫,若旭凤仍旧违逆陛下与殿下意愿,想必这离间骨肉亲情的祸水名头,公主是要生受了。”


邝露淡淡道:

“大殿就为同我说这些不相干的话而来?亡国质子,命途又岂由得自己?二殿若要娶我,我自然感恩顶礼,陛下如何安排我,我也无话可说,无法可解。”


润玉有几分诧异,本以为这位公主是柔弱菟丝子,此生不过四方依附生存,不想她竟看得通透。


他道:“我只是想提醒公主,不妨为旭凤前程多考虑几番。”


邝露咬紧牙关,沉默不语。润玉拿出香袋,道:

“这是旭凤托我交于你,想来是作报平安之用。”


邝露道:“如今想来也无甚用处了。”


院旁高树上,鸟鸣啁啾不止,她忽而抬首,望着天道:

“殿下想告诉我,我们注定无法在一起。他是合该翱翔于天空的雄鹰,而我不过是困于笼中的金丝雀,终此一生,也触不到蒸湘平远。”


润玉也望了望天,其实有些事情,他都明白,但是为了他的所求,他只能这样走下去。有些路,走了就不能回头。


润玉道:“我今日来,还有一事。”


邝露平静地望向他。


润玉从怀中拿出一块玉佩,交到她手上,“这是我母妃所留的遗物,以此为凭,润玉愿聘公主为侧妃。明日我会向陛下请旨,衍州之事既平,想必他会给我这个恩典。”


纵然邝露平素举止端庄内敛,也吃惊得睁圆了双目。


她问:“为何?我于二殿既非助力,于大殿也未必是良配。”


润玉无谓笑道:“只是想让旭凤知道,没有什么该是他的就是他的。”


他看得出来,邝露疑惑之余还强压着怒火。


原来被人主宰命运是这般滋味,出身如何,地位如何,于上位者也不过是玩物,闲暇时争胜的工具。


邝露忽觉得十分无趣,她将玉佩收在袖中,敛眉道:

“多谢大殿垂怜,此物我必然小心珍藏。还望大殿代我向二殿传句话,齐大非偶,我非二殿良配,莫再枉费光阴。”






陛下将二殿训了一顿,送回他所住栖梧宫,又陪皇后用了晚膳,安慰她定会给旭凤寻个身份更高贵的正妻,才回到七政殿处理政务。内侍禀报说,大殿已在殿门前等候多时了。内侍想将他让进殿内,他却说只在殿外等候便好。


陛下想起白日里本是宣润玉来商议衍州之事,却出了旭凤这乱子,一时未置可否,只是经过大殿时拍了拍他肩膀。


来至殿内坐下,父子二人各自饮了一盏茶,润玉才道:

“陛下,对于衍州之事,儿臣倒有一提议,是因今日旭凤这一桩事才想起,望陛下恕儿臣不敬。”


陛下朱笔漫不经心地勾着折子,道:“无妨。”


润玉道:

“衍州既有公主在我朝为质,儿臣想,为今之计,不如联姻。一来可安抚衍州遗民,让他们皆知我朝爱天下万民皆如本朝子民之心。二来公主若处高门公府,也不可能再号令衍州旧属,对我朝统治不利。”


陛下搁了笔,笑道:“玉儿倒越发进益了。”


润玉起身,拜伏于地,口称万岁,道:

“儿臣有一不情之请,愿陛下将公主赐儿臣为侧妃。”


启皇长子的侧妃,并非寻常公府妻妾,身份已经足够尊贵,不至于令遗民闲话。而身份只是侧妃,将来纵然生儿育女,也非嫡出,不致对大启有更多不利。至于他为何此时提出要娶,陛下心中有几分明朗,但不想道破。


陛下凝了大殿片刻,淡淡道:

“明日朕会下旨,你令礼部择吉日,迎公主入府吧。”


阿暮

【玉露】子非鱼|天阙 上

1.

是日云清和泰,四海呈祥。

巍峨肃穆的九霄云殿上,花界重归天庭的纳降大典正在举行。冷艳绝俗的昙花上神云容作为时下的群芳之首,率领十二位新任芳主款款行至丹墀之下,面向天帝行跪拜大礼,并双手奉上了请罪乞归的降表。

此番亲任司礼官的上元天妃接过手中的文书,拾阶而上,将缃色锦缎封面的卷抽呈至高台,递与那仿若遗世而独立着的天帝润玉。按流程,司礼官呈上文书便要退至一旁。但天妃娘娘这会儿却站定在天帝面前,突然一动不动。

当然不能动。

她的手是和卷轴一道被天帝紧握住,藏进袖口的。稍不留神,就会被满殿上神仙家面前看到他们在这众目睽睽之下十指纠缠,拉拉扯扯的。天妃娘娘虽向来不在意旁人的流言蜚语,但终...

1.

是日云清和泰,四海呈祥。

巍峨肃穆的九霄云殿上,花界重归天庭的纳降大典正在举行。冷艳绝俗的昙花上神云容作为时下的群芳之首,率领十二位新任芳主款款行至丹墀之下,面向天帝行跪拜大礼,并双手奉上了请罪乞归的降表。

此番亲任司礼官的上元天妃接过手中的文书,拾阶而上,将缃色锦缎封面的卷抽呈至高台,递与那仿若遗世而独立着的天帝润玉。按流程,司礼官呈上文书便要退至一旁。但天妃娘娘这会儿却站定在天帝面前,突然一动不动。

当然不能动。

她的手是和卷轴一道被天帝紧握住,藏进袖口的。稍不留神,就会被满殿上神仙家面前看到他们在这众目睽睽之下十指纠缠,拉拉扯扯的。天妃娘娘虽向来不在意旁人的流言蜚语,但终归脸嫩皮薄,这一下又羞又恼的,轻嗔了声:“别闹!”

然天帝宝相庄严地面对着满殿仙臣,神色如常,置若罔闻,只将藏在袖中的手扣得更紧了些,意图再明显不过。纵然习惯了他近来越发乖张的诸般言行,邝露依旧觉得这回过火了些。

“陛下,这不符合规矩。”

她柳眉倒竖,瞪了他一眼,天帝却依旧不肯松手。

丹墀上的僵持让下面的上神仙家们有些不明所以,一阵面面相觑后,这一众老神仙们很是默契的,一致选择了保持缄默,以尽量降低自身的存在感。于是整个大殿安静下来,鸦雀无声的,只听得到角落里的铜斗水漏还在一滴一滴,兢兢业业地计量着时光的流逝。

嘀嗒,嘀嗒,嘀嗒。

三声响过,邝露几不可闻地嗟叹一声,到底败下阵来。轻拎起裙摆,上前半步,走到了天帝身侧。

他们终于并肩而立,邝露却再也看不到天帝的面容,所以并不知道他此刻微微上扬的嘴角,有着和他们初见时一样的狡黠和意气。

或许当真是高处不胜寒,邝露看向玉阶之下面容模糊的仙家们,突然一阵的眩晕之感,所幸他还握着她的手,在她耳边温言细语:“我很开心,邝露,你能站在这儿,同我一起。”

倘若是很多年前,璇玑宫里的那位小仙侍听得这话,大概会喜极而泣的。但此刻,她意兴缺缺的,只由不得想起许多年前,这些老神仙们也是这般面容模糊着,乌泱泱的一片。

2.

适时。

望着满殿乌泱泱一片,纷纷跪下的上神仙家们。作为天帝润玉向来最为倚重的上元夜神,邝露既没有随波逐流地参与这场声势浩大的逼谏,也没有如往常一样挡在天帝面前,自不量力地与举世相抗。

她低眉垂眸,拱手在侧,冷眼旁观着大殿上的一切。对来自那丹墀之上的冷冽目光,也视若无睹。

她当然还是爱他的,深爱着,依旧如从前一样希望他能往心之所向,所以并不愿迫他违逆本心,去接受这该死的宿命。她只是太过清醒地知道,到最后,他还是会选择妥协。

这场困兽犹斗的表演,不过是他不甘却注定徒劳的挣扎罢了。

昔年天帝润玉兵变登位不满一载,便与魔界大战于忘川。不论个中因果如何,于此人心惶惶而未定之际冒动兵戈本已极为不妥。战事既起,却又因一女子中道鸣金,以致战而未果,无功而返。引得天界上下不满,流言汹汹,直指天帝因私废公,刚愎自用,难堪尊位。

一纸罪己诏书不过略作安抚,天庭内部的暗流汹涌,未尝有一日消停。便是作为天帝近军的夜卫营,也曾突生哗变。她作为执掌夜卫的司夜神祇在那场动乱中首当其冲,身负重伤,还因此回封地玄洲休养了月余。

天界时生祸乱,魔界那厢亦不得安宁。

大战之后,前任魔尊旭凤困顿情伤,丟下个烂摊子一走了之 只留卞城公主鎏英匆匆继位。本就是被旭凤以武力强行整合在一起的魔族各方心口难服,到如今更是内斗不休。

被那位穗禾族长裹挟着叛出天庭,又因穗禾而难容于群魔的鸟族便是在天魔两家身陷战后动荡,自顾不暇之际,异军突起的。

鸟族自古人丁兴旺,又素来善战。只一向苦于内部山头林立,各部长老各自为政。穗禾失踪之后,这些长老们经过短暂的博弈和争斗,最终相互妥协,从凤族旁系里推举出了一位尚未弱冠的少年,名唤青鸾者,以为傀儡,承继族长之位。

奸猾成性的老鸟们自持根基深厚,只当这只青羽鸾鸟幼年失祜毫无倚仗,少年可欺。却不想,短短数年之间,青鸾族长便在其长姐朝凰辅佐下,合纵连横,软硬兼施,将他们各家的势力一一瓦解,重建了翼渺洲的秩序。

鸟族由此声势日盛,迅速成为游离于两界之外,最不容忽视的第三方力量。自成一界或有困难,但无论其倒向天魔两界中的任何一方,该界必将实力大增,对其他各界形成碾压性的绝对优势,介时,一统六界也不过就是时间问题。

朝凰公主便是在此局势下,上表天庭。自请代幼弟青鸾觐见,商谈归降之事——说是面议归降,然鸟族遣待嫁之年的公主上天,弦外之音昭然若揭。

自来天上人间,无论四海或是八荒,联姻向来是主君们最节省而有效的结盟手段。

此起彼伏,声声泣泪的谏言过后,是无边的沉默。

这沉默漫长而又短暂。

天帝嗤然的一声,意味不明的轻笑,即令这一干自诩闻道可死,铁骨铮铮的仙家们悚然一惊,遍体生凉。

“上元,”清润嗓音朗朗唤道,有谁长吁了声,落下心来,又是谁呼吸微窒,偏还故作着镇定,“但不知夜神仙子以为,诸卿所言,何如?”

满殿侧目之下,孑然孤立着的夜神上元敛袖合掌,盈盈一礼:“回陛下,朝凰公主乃承上古神裔血脉,凤族贵女,不但生来姿容绝艳,且其谋略胆识,智计无双,当世女子更无出其右者,臣窃以为,实堪为陛下良配。”

“呵,既如此,本座便要有劳爱卿拟诏,择吉日迎鸟族朝凰公主为天后,并于同日……”天帝语下故作一顿,“册封太巳府掌珠邝露,为上元天妃。”

3.

草拟好的诏书是在次日近晚时分,呈与七政殿的御案上的,连同一封请罪折。

其时下界暮霭已沉,所幸九重天上尚有霞光万丈,绚烂而明亮。星星点点地铺洒在七政殿光滑如镜的地砖上,将她天青色的裙摆也晕染上一层薄薄的浅金。

那是邝露第一次站在他面前,目光却没有如从前那般为他驻留。

她曾亲眼目睹过他被命运践踏入泥泞,被情爱作弄至尘埃。他的挣扎与不甘,以及那近乎执拗的忠贞,她都曾那样感同身受过,所以纵然为他耗尽了平生爱意,她也无法对他生出半分的怨与憎。只是当他带着无处宣泄的愤懑在朝会之上,意气用事,当众道出那声“上元天妃”,他们之间便再没有一切归零的可能。

在事情变得更加不可收拾前,他们唯一应该做得便是彼此放过,为过往千百年的岁月蹉跎留最后一丝体面。

至少邝露以为,他们当是有这份默契的。

不想,天帝匆匆翻阅过她所呈,微眯起双眼,却明知故问道:“爱卿这是何意?”

不是邝露,甚至不是上元。

邝露敏锐察觉到上位者云淡风轻的语调下,似乎隐藏着某种莫可名状的情绪。但她早已近乎本能地不去细问究竟,以免徒生期待,徒添神伤。

“回陛下,邝露德浅福薄,承蒙陛下多年教导提携添居高位,却时有疏失,前次督察不严,以致夜卫营哗变,本当问罪,幸得陛下宽宥,原该结草衔环,为陛下效命犬马,然本次大朝之上,明知陛下心之所向,犹以一己之私,忤逆犯颜,所行所言,实为不忠不义,枉为上神,”她将精心琢磨过腹稿一气道出,“还请陛下念上元昔年从龙之功,准邝露谪居南境,为陛下坐镇极寒之渊,以全当年誓言。”

天帝端坐上首,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敲击着案牍,极有耐性地听完她这一番说辞,苍凉失笑:“谪居南境,镇守极渊……邝露,你终究也是如此迫不及待,要舍我而去?”

“邝露不是……”

“不是?不是什么!”他忽然就那么抬起眼来,定定看着她,微红着眼尾,薄嘴微抿,目色深深,又含嗔带屈的,“邝露,你该明白,与鸟族联姻势在必行,但这天界不能再出现荼姚第二,邝露,我能相信的,从始至终,只有你。”

他就这样指着前方的万丈深渊,向她伸出了邀请的手,而她明知进一步便将粉身碎骨,却还是没能学会无视他望向她时,弥漫眼底的哀伤与悲戚。

“陛下,明日便是人间上元佳节,”半晌,她眺望着远方天幕上升起的第一颗星辰,幽幽叹道,“可否容臣赐福归来,再给陛下一个答案。”

天帝闻言默不作声,不置可否,却在邝露转过身后,冷不防开口提醒她道,太巳真人年事已高,怕是受不得什么刺激。

4.

时年上元,春寒料峭,长夜未央。

上元神女赐福结束,并没有如往常一般即刻回返天界,而是化作一位锦衣狐裘的凡间少女,执一柄水墨红梅的油纸伞,一脚踏入了繁华似锦的人间都城。她漫无目的地行过落雪未歇的长街,又被人潮裹着通过一道廊桥,最后立在闹市灯火阑珊处,看歌姬游女轻歌曼舞着招摇过市,留一路花香盈盈。

不期然间,似是福至心灵。

邝露蓦然回首,隔着茫茫人海,远远看到一位白衣胜雪的神君戴着半遮面的银色面具,站在她刚刚路过的桥头,皎皎若皓月之凌空,泠泠似玉树正临风。

“殿下……”

久违的一腔孤勇忽然涌上心头,她模糊了视线,于是再看不到世间的纷纷扰扰,是非算计,天命或是苍生。于是纸伞遗落素手,神女不顾一切地穿越过这汹涌的人潮,向那神君奔去。

直到面具揭开,露出的真容如是当头棒喝,瞬间黯淡她眼底刚刚亮起的星河烂漫。

“夜神仙上,好久不见。”

百年前新继任的不周山神云清面容生得刚毅,却有一双鹿儿般清澈干净的眼,喜乐悲欢总是明明白白地呈于其间,尤其是望向她时的雀跃与热切,由不得一丝怀疑。

“是,是啊,对不住了,云清上神,刚刚是小神一时眼昏,认错了人。”邝露迟钝地回过神来,忙将手中的面具塞还给他,便要告辞之时,向来有些腼腆的云清却不依不饶起来:“但不知仙上刚刚是将云清错看为谁?”

“一位旧时故人罢了,不值一提。”

“故人既已不值,仙上又何必留恋不舍,枉费了这良辰美景,”云清一瞬不瞬凝望着神女,半似玩笑道,“仙上不若随我去不周山吧,山中时日逍遥自在,无拘无束,仙上定会喜欢的。”

“云清上神好意……”

恰时簌簌几声嗡鸣,打住了神女断然婉拒的托辞。她抬头眺去,无星无月的夜幕之上,朵朵烟花竞相绽放,将整片天际照耀的五彩缤纷。瞧得她一念心起,忽然不想拒绝这位满心满眼都是自己的神君。

至此一生,至少今夜,在天亮之前,她只想再做一回没心没肺,不知世间愁苦的太巳掌珠。

“不周山远,来日方长,”她朝他笑笑,笑得眉眼弯弯,“倒是这盛世佳节,一期一会,不知云清上神可愿与邝露结伴同行,好好看一看这人间繁华?”

“云清,荣幸之至。”

嘟啦

假如上元仙子对天帝图谋不轨

        邝露对润玉一见钟情,偷偷跑去当璇玑宫的天兵,在发现润玉想追求权利的时候,不经意间透露自己的身份,让润玉开始正视她的存在,然后一步步表明自己的忠心,取得润玉的信任。

  

  邝露会一点一滴地浸透润玉的生活,明里暗里的向他表示自己的感情。在得知锦觅是润玉的未婚妻时,故作大方,假意退让让他心疼,恪守本分让他不习惯。

  

  得知锦觅和旭凤灵修后,邝露选择在润玉路过的地方销毁魇兽吞噬锦觅的梦珠,恰好让润玉看见,残酷的告诉他青青草原什么颜色。

  

  接着,陪他认母,陪他政变,参与润玉神生中...

        邝露对润玉一见钟情,偷偷跑去当璇玑宫的天兵,在发现润玉想追求权利的时候,不经意间透露自己的身份,让润玉开始正视她的存在,然后一步步表明自己的忠心,取得润玉的信任。

  

  邝露会一点一滴地浸透润玉的生活,明里暗里的向他表示自己的感情。在得知锦觅是润玉的未婚妻时,故作大方,假意退让让他心疼,恪守本分让他不习惯。

  

  得知锦觅和旭凤灵修后,邝露选择在润玉路过的地方销毁魇兽吞噬锦觅的梦珠,恰好让润玉看见,残酷的告诉他青青草原什么颜色。

  

  接着,陪他认母,陪他政变,参与润玉神生中的大小事件,成为他最亲近、最信任的上元仙子。

  

  但是邝露并不满足暧昧的君臣关系,她故意受伤惹他心疼,故意松口太巳真人,告假去相亲,让他着急,又故意和其他男仙说笑饮酒,让他发现,让他吃醋,若即若离让他患得患失。

  

  最后在他胡思乱想,开始绝望的时候,邝露再告诉他,你说爱我,我就嫁给你,做你的天后。

妻说

【玉露】子非鱼|暗里着迷

上卷

 

〖壹〗


      天帝白衣染血自蛮荒归来,身后跟了一位女子。听闻那位女子与锦觅仙子长得十分相似。


     当这个消息传到邝露耳中时,邝露正在太巳府中为花坛中的花浇水。邝露的手一僵,水瓢从手中脱落,摔在了地上。水瓢中溢出的水打湿了邝露的裙摆。


    身后的女仙察觉出了邝露的异常,担忧道:“姑姑。”


     邝露摆摆手,“无碍,回璇玑宫吧,陛下已经回来,璇...

上卷

 

〖壹〗


      天帝白衣染血自蛮荒归来,身后跟了一位女子。听闻那位女子与锦觅仙子长得十分相似。


     当这个消息传到邝露耳中时,邝露正在太巳府中为花坛中的花浇水。邝露的手一僵,水瓢从手中脱落,摔在了地上。水瓢中溢出的水打湿了邝露的裙摆。


    身后的女仙察觉出了邝露的异常,担忧道:“姑姑。”


     邝露摆摆手,“无碍,回璇玑宫吧,陛下已经回来,璇玑宫没你不行。”

   

     卫清是邝露一手带出来的,一向知进退,福了福身子。“是” 


    卫清离开后,邝露在原地呆了许久。偌大的庭院中,只有那抹白色的身影,略显孤寂。


   “这千万年,您还真是未曾变过。”这轻轻的一句,随风吹散。只余下邝露的一声轻笑。


   润玉回来的第二日,邝露请辞要回封地,玄州仙境。


   大殿之中,邝露跪得笔直。“臣父亲的孝期已过,天界已无留念,恳请陛下准许臣回封地,无召不得出。”


  半晌大殿中才响起了两字。“不准。”


   邝露抬头,直视润玉,二人之间仿佛隔着万重山水。


   明明跟数千万年前一样的容颜,但邝露好似觉得,她好似看不透她的这位陛下了。


    他成为了一位真正的帝王。


    润玉摆了摆手, “若无事便退下吧。”


    邝露是个聪明人,且在润玉身边没有万年也有千年。润玉的言外之意,她明白。


    邝露被变相的禁足在了太巳府。


    自太巳仙去,太巳府便人去楼空,邝露搬回来后,遣散了府中的仙侍。诺大的府邸,只有邝露一人。


    邝露想,那便这样等着吧,终有一日,他会松口。


    日复一日,未等来润玉的口谕,却等来了卫清。


    无人通报,卫清竟自推门进去。见邝露躺在院中的摇椅上。卫清出声唤道: “姑姑。”


   “今年的花,开的格外的盛。”邝露睁眼却是一句毫不相干的话。


     卫清抬头望去,树上确实是开出了许多花枝。


    “今年这花的颜色好看吗?”邝露看着那开得正盛的花朵出神。她仿佛在透过花去看更远处的东西。


      卫清张了张嘴,还是答了。“好看。”


      只听得邝露轻笑一声。 “陛下喜欢的准是没错的。”


      见邝露是一点不着急的样子,卫清却是急了。 “姑姑,您便向陛下服个软吧。”


     邝露从摇椅上起身,摆了摆手,示意卫清坐下。 “璇玑宫那位可是安置妥了?”


    卫清低眉顺从道: “姑姑放心。卫清明白的。”


    卫清是自己一手带出来的,邝露自然明白她是什么样的人,她就算再为了自己抱不平,也不会因私犯公。


     不然可就对不起将璇玑宫的一切交给她了。


     将倒好的茶往卫清面前推了推,邝露才细下嘱咐道:“安排好璇玑宫事物,莫要让陛下失望。


     卫清还待言语,“姑姑……”


     邝露又躺回了摇椅上,声色喑哑,“我累了,回去吧。”


     邝露了解卫清,她亦同样了解邝露。 邝露虽对谁都是笑脸相迎,但她知道,邝露心中是有一把尺,她保持着与所有人的距离,她有自己的坚持与理解。邝露决定的事,她劝不了。

     

     卫清多有不解,却还是福了福身子,退了出去。“是。”

 

     一阵风过,吹起邝露的衣袂,还有树上挂风铃。


     便在这清脆的风铃声中,邝露做了一个梦。


     仿佛又回到了许多年前,润玉刚登基不久,她与父亲都得到了晋封。


      太巳拿了这仙家众多男仙的画像来,要为她择良婿。


   而那时她正在筹备润玉与锦觅的第二次大婚,拂了太巳的面子。自那以后,太巳便鲜少在她面前提起那些话。


   可哪个父母愿意看着自家儿女修无情道呢。


     也许从那时懂得看邝露脸色起,太巳便老了。只是邝露一心皆在润玉身上。未曾关注到罢了。


   还记得当年邝露还小,有许多来为太巳说亲的,旁的话邝露都记不太清了。只记得她听到太巳与月下仙人的话。


       “我的女儿,我只要她平安快乐。”


  与幼时的记忆无二别,不同的是如今看到的失去了五色。


    仿佛有一双手,在拨开重重迷雾之后,抓住了漂浮的邝露,却又想将她拉离这个梦境。


    邝露伸手,想要抓住那个一直和蔼可亲的笑脸,可那双大手却伸手那幅景象搅散。


     邝露惊道:“爹爹”


    从惊吓中回神,邝露身下的摇椅还在缓缓摇动。而邝露却已是满头虚汗。


  她又梦魇了,早便历劫飞升,她属实不该有这些杂念。


  邝露看了一眼盖在身上的云锦,慌乱的眼中闪过一丝诧异。


    是谁来过一目了然,这天界谁不知道,自太巳仙去,这上元仙子喜怒无常,天帝却从不斥责。偏袒之意,不言而喻。众仙唯恐避之不及。从不敢有人登门拜访。


  抬眼望去,那檐上多了一串风铃。


    邝露也记不太清了,是从何时起有的?


     好似是润玉第一次远行回来时有的,后来润玉每远行一次,她的房檐下便会多了个风。


    她搬回太巳府,那些风铃也随着迁来。


    初时邝露会在院外设下结界,示意润玉她不喜。后来邝露便也不拦着了,她只当看不见。


    邝露深吸了一口气,又倒回了摇椅上,似是卸下了满身的防备。像一只受伤的小兽,蜷缩在角落。


  邝露明白,不是她不愿向润玉服软,是她无法原谅自己。


    她无法原谅当年那个无能为力的自己。


  她走不出来。只能一遍又一遍得用当年的错惩罚自己。


  她是促成一切的罪魁祸首。


  再后来她听到一些闲言碎语。


  天帝要将那位白衣女子纳为天妃。


  或许这是得了某位的意,故意在她府前说的,那声音就怕她听不到似的。


  邝露仍然是不出太巳府,整日里摆花弄草,不问世事。

  

  

  〖贰〗

  

  

   直至太巳忌日,邝露方才推开了太巳府的门,提了篮子,向下界而去。


  还未行几步,便遇到仓促而来的卫清。


  “姑姑,今日陛下批了我的假,我陪姑姑一同去。”


  邝露淡淡点头。“嗯。”


  行至无方,邝露让卫清候在结界外,左手一抬,一缕蓝色的灵气如有意识般,飞进大雾之中。


  邝露抬脚跟上。


  行了一盏茶的时间,太巳的石碑赫然在立。


  邝露蹲下身,将竹篮中的酒拿了出来。拔掉酒塞,将酒浇在了太巳碑前,而后又拿出自己准备的一些点心,一一摆好,方才跪定在太巳墓前。


  邝露莫不言语,只是盯着太巳的墓碑,似是想起了往事。缓缓垂首,有几滴水珠没入了邝露膝前的土地中。


  邝露的肩膀随之颤抖着,却并未发出任何声音。


  而润玉将这一切都看在眼里,一声白衣立在大雾之中,犹如一尊石像。死死的盯着那方的邝露。


  润玉出神之际。大地开始晃动。初时并不明显,可逐渐的震感却越来越强烈。似是大地深处传来的震动。


   毕方......


   封印不过才三百年,又要现世了吗。


  邝露全然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如此强烈的震感也没有让她回过神来。


  彼时,阵外的卫清也察觉到了异常,大喊道:“姑姑,姑姑。”

  

     润玉看了一眼邝露,大袖一挥出了结界。


   卫清看到现身的润玉,惊的下巴拉的老长。


  润玉扫她一眼,嘱咐道:“离这里远点,本座去带邝露出来。”

  

       还未等卫清答话,便消失在了原地。


  只余下卫清呆呆的应道:“好..的...陛下。”


  润玉瞬行至邝露身旁,拉起邝露的手腕便要走。邝露一时未回过神,一个踉跄,润玉眼疾手快的将邝露扶住,看清来人是润玉,邝露一脸诧异。


  似是为邝露解释道:“结界异动。”

  

      邝露右手一转,三尺青峰握于手中,“不劳陛下费心,此番,定将它斩于在结界中。”


  “结界松动,加固结界便可。”


  “毕方一天不除便是一个隐患。”邝露挣脱润玉的手,话头一转。接着道:“陛下便留在此处吧。”


  润玉不可置信的看着转身欲走的邝露。“你在我身上下定身术?”


      邝露的背影没有一丝的留恋,“此等小事,不劳陛下费心。”


     润玉看着消失在迷雾中的邝露。喃喃自语道:“可你知道的,定身术....于我无用。”


   他只是想知道邝露做什么。


   润玉抬腿跟上,他可以纵容她做任何事。


  邝露想手刃毕方为太巳报仇,帮她便是。


  毕方并未现世。三百年前,太巳以身做法才将他困在此阵之中。现在,他决不会让邝露以身犯先,陨落在此阵之中。

  

      寻到邝露的踪迹,润玉只是远远观望。


  邝露想为父报仇,他若贸然插手,邝露应当会不开心。

  毕方现出人形,扭了扭脖子。上下打量着邝露,歪头一笑;“好久不见啊,小姑娘。”


    邝露将剑一挥。


  “可惜,我们不会再有见面的机会了。”


   脚尖点地,借力飞身向毕方砍去,毕方躲过。邝露却穷追不舍,立马回过身提剑向毕方刺去。


  追赶半晌,邝露虽没有吃亏,却也没有讨到什么便宜。


  邝露提剑飞身而去,毕方这次却不再闪躲,站定以手为盾挡住了邝露的剑,垂着的右手画了个光圈后,将周身气息集于右手掌中,狠狠地拍向左掌。


  邝露被这一掌震得虎口发麻,却仍不肯松开手中的剑。


  毕方手上使力,将邝露顶了出去,邝露后退几步,方才稳住身形。


  毕方不屑道:“你太年轻了。”


  邝露将剑竖于身前,手掌抹过剑刃,锋利的剑刃将邝露的手掌划了一道血口,邝露用血抹满剑身,手腕一转,执剑而立,淡淡道:“杀你,足矣。”


  毕方摇摇头,不认同道:“你那老爹也不过是以身作阵将我困在这阵中一时半刻,你?”毕方摇摇头,“死在我手下,不吃亏。”

  

    “那你且瞧着,我能否将你斩于此地。”

  

       那抹了邝露血的冰凌,似乎在不受邝露控制的抖动着,周身也散发出不同与邝露的光芒。


  邝露不再废话,将剑扔向空中,周身灵力散出,那冰凌一下分出数把,邝露指尖一转,那数把带着邝露血的冰凌剑,直朝毕方飞去。


  毕方一时不查,被剑划伤胳膊,抬手想止住伤口,却毫无作用。


  毕方这才反应过来,邝露以自身血抹满剑身,就是为了控制他的魔力。毕方咬牙切齿道:“找死?”


  邝露浅浅回他一个笑,方才道:“我自打来此,便没想过活着出去。”


     邝露双手捏决,那冰凌剑更迅速地向毕方而去,似是有意识一般,找寻毕方的位置。


  润玉身形动了动,却还是未出手,邝露想与毕方同归于尽。


  他不许。


  润玉将眼神转向毕方,不知在思考什么。


  毕方才出结界不久,凝力不多,若邝露与他打持久战,他毫无胜算。


  他得尽快解决了邝露才行。


  而邝露也是这样想的,她凝力于剑,只想一招制敌。


  邝露咬牙,运气将体中的灵力注入冰剑之中。


  “去死吧。”


  随着邝露手腕落下的,还有那数十柄剑直朝毕方而去。毕方以手作盾,将那冰剑挡住。


  邝露沉心,后退一步,手中注力,加重了手上力道,想用冰剑刺破毕方的屏障。


  润玉见邝露红眼,再不做旁观,抬手之间,一道若有若无的绳索,直朝着那毕方而去,似是得到润玉的授意一般,捆住了毕方的手脚。


      那绳索中注入了润玉将近半数的灵力,毕方挣扎不得,便是在这瞬间,被邝露抓住了机会,那数把冰剑,穿透毕方的身体。将他扎了一个透心凉。


  毕方想调动灵力,自我修复伤口,可那剑上抹着的邝露之血,与他这样的魔物相克。


  那些伤口,似是有灵识一般,不断的在扩大,毕方仿佛失去了支撑之力。直直的向后倒去。


  眼见毕方倒下的瞬间,邝露的身形也摇摇欲坠。润玉眼疾手快,大袖一挥,做了个结界将邝露护在其中。


  邝露以为是毕方余力,正要动作,只听得身后传来润玉的声音。“是我。”


  邝露回首,身后的不远处站着一身白衣的润玉,眼中是难以掩盖的怒意。


  邝露笑了笑。“我就说我可以的。” 


  润玉直盯盯的看着邝露有些发慌。


  半晌,润玉才似乎是从牙缝中挤出几个字。“胡闹。”

  

       邝露用秘术将自己的血变成了克制魔族的精血,是以她自身为熔炉,提炼出自身精血,以达到克制魔气的作用,毕方不知,但看过梦陀经的润玉不会不知道。


  她身上能有多少血,刚才竟分出那数十把冰剑,若他不来,她能撑到何时?


  似要出声为润玉解释:“陛下......”

  

      润玉似乎是在强压心中怒火,长舒一口气,强迫自己能冷静得与邝露说话;“你觉得你身上能有多少血供你如此挥霍?”

  

      邝露还待言语,润玉挥袖,那保护着邝露的结界,竞自飘起,稳稳当当的离开地面。


  邝露心下着急,不知润玉何意,伸手拍了拍那结界,结界犹如铁罩一般,分毫未动,十分牢固。


  “毕方已除,你先回去。”

  

      邝露虽无可奈何,却也没有办法。这个结界不光困住了她,还在保护她,是润玉的灵力,在源源不断的保护着她的周身。


  出了结界,邝露还看到了远远站着的卫清。


  卫清也看到了邝露,蹦跶着向邝露招手,“姑姑。”

  

      邝露点头示意,卫清飞身上前,“姑姑,你受伤了?”却在触碰到结界时被结界上所携带的灵力击伤。


  卫清吃痛的收回手。邝露担心道:“如何。”


     卫清将手背在身后,见邝露是一脸疲色,不愿邝露再为自己担心,宽慰邝露道:“不碍事的。此前陛下说会带姑姑出来,怎么只姑姑一人出来了,陛下呢?”

 

   邝露坐定,开始调动体内气息。“他应该是要处理毕方尸体。”


    “那这结界....”

 

    亏空的太厉害,一时间,竟毫无灵力可用,这禁术,当真耗费心思。


    所幸毕方已杀,大仇已报,这一身神力得失与否都不再重要,邝露睁开眼,望着润玉的方向,“是陛下所布,我没有力气解开。”


   邝露有气无力的声音,让卫清有些担心,“姑姑,可有不适?”


  邝露摆摆手。

 

    她好似有些烫,身体里好似有一团火,在烧灼着她的魂魄,可结界似是能感应到她的异常,如一股清泉在源源不断的提供灵力,将她包裹其中,为她降温。




     〖叁〗


  

  

  再后来,邝露便没了意识,再睁眼时已回到太巳府邸。且灵力尽失。


  邝露的日子还是如往常一般。


  见仙侍送药来,邝露摆摆手,“退下吧。晚些我会喝的。”


  仙侍福了福身子,退出了院子。


      估摸着仙侍走远,邝露方才起身。端了药碗,面无表情的将碗中的药倒入花坛之中。


  “我当为何,喝了半月的药身体却毫不见好,原是这些药都喂了这些花草。”

  

      熟悉的声音从身后响起,邝露定在原地。脑中闪过千万种可能,卫清不是说润玉最近除了朝会,都不再宫中吗?

  莫非卫清情报有误?


  将手中的药碗直扔进花坛之中,邝露回过身,福了福身子,闭口不谈倒掉药的事。“陛下大驾,有失远迎,望陛下赎罪。”


  润玉轻呵一声,看向邝露倒药的地方,那方的花开的格外的好。


  可邝露看不到,因为她不辩五色,这些于她眼中,不过是花瓣大了一些。


  半晌,润玉才将目光收了回来,“是因为药苦吗?”


  邝露低着头,就差把头埋进地里。“臣惶恐。”


  “知道了。”只留下了这么一句话,润玉便消失在了原地。

   邝露不解,不过百年,润玉怎么变得如此阴晴不定。

  

   翌日,邝露照旧窝在摇椅中午睡。檐上的风铃被风吹的玲玲作响。但这并不影响邝露。


  听见仙侍的脚步声由远至近,邝露连眼也懒得抬,摆了摆手,“先放下吧。”


  随后邝露听到了托盘放下的声音,邝露翻了个身,却未听见仙侍离去的声音,有些纳闷。


  邝露睁眼,但见润玉端坐在八角石桌旁,手中还拿着奏章。


  邝露眼中的神情逐渐从郁闷变成了疑惑。


  润玉扫了一眼邝露,似是为她解惑:“既然你不愿意好好喝药,那我只好亲自来监督你。”


  邝露企图与润玉争辩:“可陛下您日理......”


  润玉截下邝露的话头,将手中的奏章拿高了些:“我可没有耽误朝政。”


  润玉眼神示意,“药凉了,喝吧。”


  邝露端起药碗。长舒一口气,一副视死如归的模样将碗中的药一饮而尽,药苦得邝露直皱眉。饶是如此,她也不喜欢这么苦的东西,太苦了,她吃不得。


  邝露心下诽谤,怎么不叫她不食五味,偏偏叫她不辩五色。

    

  见邝露紧皱着眉头,润玉抬手一指,邝露的面前便出现一个玉盘。上面全是蜜枣。


    “这是蜜饯,老实喝药的奖励。”

  

      邝露颌首,“谢陛下赏赐。”


  润玉翻页的手一顿,默了默。“你与我,不必如此生分。”

  

    “陛下为君,我为臣,君臣之礼,不可废。”

  

       此后,润玉日日都会来监督邝露喝药。


       邝露不解,润玉何时这么闲了?且近日也不见卫清来。


      很快,邝露便明白,润玉日日来监督她喝药,她的伤好的迅速。是因为,润玉下旨立她为天妃。


       册封大殿需要她的出现。


       邝露望着面前的润玉,眼中尽是不解。

 

        蹙了蹙眉,只说出一句不相干的话;“陛下变了。”


       “本座素来便是如此。”


        “孝期已过,陛下若是为了堵住天界悠悠众口......”


          润玉截下她的话头,“封号上元天妃,赐居璇玑宫,如何?” 


         邝露还待争辩。


        “不接受异议。”说罢,润玉拿起毛笔,在手中的奏章上勾了一笔。

         

        “若无异议,择日便搬进璇玑宫吧。”似是想起什么,润玉又道:“或者将太巳府搬进璇玑宫也可以。”



——————————

对不起我实在是写不完了,所以分为上中下卷。


        

元芳桑

【玉露】子非鱼|她与她

如往常一般,邝露在清晨时分踏进了璇玑殿。


只是还未进屋,就在门外被卫儿悄无声息地拦了下来。


“姐姐!”卫儿小声地喊着邝露,语气里尽是不满,话里是替她抱不完的委屈,“一个月了,姐姐何苦像伺候陛下一般伺候她!”


邝露笑笑:“她可是天妃娘娘,陛下如今身边唯一的人,伺候伺候也没什么的。”


“可姐姐你是陛下身边的女官,向来都是只伺候陛下的,她再如何特殊,还能与陛下相提并论?更何况她还是个根本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人!”


卫儿一脸愤懑,却不想被邝露盯了一眼,只听她低着声音警告道:“此话不可再讲,以免惹祸上身。”......


如往常一般,邝露在清晨时分踏进了璇玑殿。

 

只是还未进屋,就在门外被卫儿悄无声息地拦了下来。

 

“姐姐!”卫儿小声地喊着邝露,语气里尽是不满,话里是替她抱不完的委屈,“一个月了,姐姐何苦像伺候陛下一般伺候她!”

 

邝露笑笑:“她可是天妃娘娘,陛下如今身边唯一的人,伺候伺候也没什么的。”

 

“可姐姐你是陛下身边的女官,向来都是只伺候陛下的,她再如何特殊,还能与陛下相提并论?更何况她还是个根本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人!”

 

卫儿一脸愤懑,却不想被邝露盯了一眼,只听她低着声音警告道:“此话不可再讲,以免惹祸上身。”

 

卫儿愣了愣,随即抿紧嘴角不再讲话,只是委屈巴巴地看着邝露。

 

邝露见她这般无奈地轻笑道:“好了,知道你是为我好,不过我都请辞了,就这么段时间,也无所谓是谁了。等陛下出关,我也就轻松了。”  

 

这般说着,屋内传来一道低沉的女声:“是邝露吗?进来吧。”

 

邝露应了声,拍了拍卫儿的手背,抬脚进了屋。

一进门,邝露就闻到一股药味,皱了皱眉,下意识想后退,却被叫住:“过来。”

 

邝露只能硬着头皮过去,叫了一声:“娘娘。”

 

那天妃早已穿戴整齐,只是头发杂乱地披散在背后,脸上未施粉黛,显现出比寻常女子要硬朗些的面部线条,相比起来要英气许多,但她又偏生生了一双极其勾人的凤眼,反倒生出些惑人的魅力,只见她慵懒地看了邝露一眼,便惹得她低了头不敢再看。

 

这位天妃美得不辨雌雄,叫人不敢多看。

 

天妃见她低头,反敲了敲桌子,轻声道:“把药喝了。”

 

邝露瞥了那一碗浓稠的汤药,努力忽视鼻尖萦绕着的若有若无的血腥味,勉强笑道:“太烫了,邝露先帮娘娘梳洗,一会再喝。”

 

说着,便拿起桌上的梳子想要帮她梳头,却不想被一把抓住手腕,那天妃将梳子从她手里拿下,轻飘飘地看着她,不容拒绝道:“药要趁热喝。”

 

邝露叹了口气,认命道:“是。”

 

说罢,下意识想抽出手去拿药碗,却发现天妃还拉着她的手,疑惑的眼光落在两人交叠的手上,天妃这才慢悠悠地收回手,撑着下巴好整以暇地看着她。

 

邝露有些尴尬地端起药碗喝药,心里一阵嘀咕。

 

她有时总觉得这天妃古怪得很,虽不显声色,但她对自己的语气与眼神,似乎总有着说不出的亲昵,也不知道是不是她是在陛下闭关后才封的妃的原因,她从未见过陛下,自入住这璇玑殿以来,便只有自己与她走得近些,所以她待她格外的好。

 

一碗药落肚,血腥气惹得邝露有些反胃,一颗蜜饯适时递到嘴边,邝露连忙含下,这才发现那蜜饯是天妃递过来的,脸上不由有些臊,也不知道自己刚才那般囫囵吞下,有没有碰到她的手指头。

 

天妃却似没事人般,转头对着镜子里的邝露说道:“过来帮我梳发吧。”

 

邝露只能压下心中的尴尬,忙上前去。

 

 “前几日是我疏忽,忘了给你准备蜜饯,很苦吧。”天妃任由邝露的手在她发间穿梭,看着镜子里的她温声道。

 

“没什么的,邝露不怕苦。”

 

天妃依旧看着她:“是吗。”

 

邝露顿了顿,又答道:“只是不知道为什么,药里有很重的血腥味,所以……”

 

天妃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总归是岐黄仙官开的药,总是有好处的,不管怎样还是得喝。”

 

听到此邝露垮了脸,语气有些烦闷:“可我并没有什么不适,为何陛下要我喝药?”

 

“陛下什么都不说清楚便闭了关,倒是累了娘娘日日盯着我喝药。”

 

天妃听罢垂了眼,盯着案上一盒盒胭脂,轻声问她:“你在怪陛下吗?”

 

邝露手上动作一停,低声道:“邝露不敢。”

 

天妃笑了笑:“你在怪他。”

 

邝露抿抿嘴,不再回答,只是将她头发样式梳好,拿起案上眉笔转到她面前,她压低身 | 子替天妃描眉,天妃不敢再抬眼,只是盯着她的鞋尖开口:“邝露,你会忘记你爱的人吗?”

 

邝露有些疑惑她的问题,但还是回她:“邝露不会。”

 

过去漫长的岁月里,她只爱过天帝一人,即便她现在不再爱他,却依旧记得他们之间的一切,虽然好像不再那般刻骨铭心,但却也不是说忘就能忘的。

 

“是吗?”天妃蓦然看向她,眼神灼灼,“可是我爱的人忘了我。”

 

邝露被她这么一看,呆愣在原地,不知为何心里竟有些难过,脑海里突然闪过一些奇怪的画面,耳边传来凄厉的诅咒,她看到一个浑身是火的女人向她袭来,她下意识想逃开,却莫名跌进一个怀抱,她茫然地看去,天妃的脸庞竟近在咫尺。

 

“娘娘……”她轻抚她脸颊:“别怕。”

 

邝露有些迷迷瞪瞪,含糊不清地开口:“我好像有些困……”

 

天妃柔声道:“那便睡吧,我守着你。”

 

邝露眼皮上下打架,靠着她肩膀,一句话未说全,便被困意彻底淹没:“娘娘……你是谁……”

 

屋内安静下来,天妃沉默地看着她陷入梦乡,抵上她的额头,轻叹出声:“我是润玉啊。”

 

润玉起身将人抱起,轻柔地将邝露放在床间,在她唇畔落下一吻,随即自言自语道:“快些好起来。”

 

衣袖滑落,润玉盯着自己手腕上还未彻底消去的伤痕,沉思道:“药效还是猛了些。”

 

半月前,邝露奉命去妖界办事,却不想中了已故妖王的诅咒,润玉赶到时,那妖王的魂魄已经在邝露的攻打下灰飞烟灭,周遭却仍旧是她千年不肯褪去的诅咒血书。

 

那妖王为女子,因被负心人背叛而死,死后怨灵不散,妖气集结化为诅咒,男子中咒会被夺去性命,女子中咒则会不管不顾地杀死爱人,并且怨恨世间所有男子,若有男子靠近中咒的女子,便会受到中咒女子疯狂的攻击,邝露中咒醒来后便是如此,只是她尚有理智,不愿攻击润玉与太巳,将自己关了三天三夜,再次醒来时,她已化去戾气,只是仍旧不愿见到任何男子,也舍弃了她对润玉的爱。

 

甚至……将他忘记。

 

润玉站在镜子前看着与自己原来大差不差的女子相貌,他就这般站在她面前,甚至从未掩饰他做为润玉时的行事作风,可她仍旧未能将他认出。

 

她说她没有忘,不会忘,可如今她记忆中那些与他的过往又有几分是清晰的呢? 

 



爱人的血可化解诅咒。



 

彦佑替他奔波了好几天,给他带来了好消息。


 

由爱生恨,便让爱解咒。

 

 

既然她忘了他,也不愿见男子,那便换个方法陪在她身边,一个凭空出现孤苦无依的天妃,是最能解决一切麻烦,还能安稳呆在她身边的身份了。 

 

 

邝露这一觉睡到了黄昏,醒来时只见润玉坐在她旁边看书,润玉察觉动静,对她笑了笑:“醒了?”

邝露没动,只是半眨着眼看他,心里有些异样的情愫在涌动:“娘娘给邝露的感觉,很像一个人。”

 

润玉伸手抚上她的脑袋,轻声道:“像谁?”

 

邝露蹭着她的手掌,像只刚睡醒毫无防备的小猫:“娘娘猜猜?”

 

润玉放下书,温柔地看着她:“我怕猜到你不喜欢的人。”

 

邝露拉下他的手,好奇地问他:“谁是我不喜欢的人?”

 

润玉盯着她牵着自己忘了放的双手,忍住将她拥入怀的冲动,只是压低声音道:“谁知道呢?或许,是陛下?”

 

邝露听罢笑开来,起身朝他凑近了些,对他小声道:“还真是。”

 

润玉挑挑眉,看着她笑眯眯的眼睛,问道:“你不怕我告诉陛下?”

 

 

剩下爱发电,扫置顶。

嘟啦

权臣

事业爱情都要 玉x 被人盯上而不自知,一心只想搞事业 露

  私设:邝露醉心权力,梦想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漫漫神生,邝露所求唯有权利。

  

  为此,她甘愿冒着微乎其微的胜算帮助润玉发动政变,将身家性命都赌在当时不受待见的夜神殿下身上。索性,天道眷顾,她赌赢了。

  

  如今的邝露是天帝亲封的上元仙子,获封玄洲仙境,是天帝最信任的肱骨之臣,天界上下无一人敢怠慢。

  

  不过邝露最近有些烦躁,润玉为先水神太上忘情是众所周知的,就连天帝近臣邝露,也以为润玉不会娶天后或纳天妃,结果今日早朝润玉竟似有松口的迹象。

  

  要知道...

事业爱情都要 玉x 被人盯上而不自知,一心只想搞事业 露

  私设:邝露醉心权力,梦想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漫漫神生,邝露所求唯有权利。

  

  为此,她甘愿冒着微乎其微的胜算帮助润玉发动政变,将身家性命都赌在当时不受待见的夜神殿下身上。索性,天道眷顾,她赌赢了。

  

  如今的邝露是天帝亲封的上元仙子,获封玄洲仙境,是天帝最信任的肱骨之臣,天界上下无一人敢怠慢。

  

  不过邝露最近有些烦躁,润玉为先水神太上忘情是众所周知的,就连天帝近臣邝露,也以为润玉不会娶天后或纳天妃,结果今日早朝润玉竟似有松口的迹象。

  

  要知道天后可是与天帝共享天界的人,想想荼姚只手遮天的模样,邝露就烦躁异常,她实在不能接受有人突然空降到她头上。

  

  在权衡一番利弊之后,邝露便一不做二不休亲自去找了一个与先水神有几分神似的仙娥。与其与其他有野心的势力争权夺利,不如她扶持一个傀儡。

  

  邝露最喜欢的就是润玉对她的信任,即使他成为天帝也不曾减少半分的信任。

  

  也正得益于这份信任,润玉对邝露一向不设防。就好比现在,润玉毫不怀疑的接过那杯茶,送入口中。

  

  邝露看着润玉毫不设防饮下她准备的茶水,嘴角勾起一丝笑意,随着茶水逐渐见底,邝露的笑意越来越深。

  

  又等了一会儿,邝露估摸着药效的发作时间,借口府中有事便要告退,“天帝陛下此夜安好,上元仙子告退!”

  

  这是邝露第一次没有等到润玉的回复,心里有些不安,但事已至此,已没有退路可言了。邝露转身而去,却不等她走出两步,原本敞亮的寝殿立即被关的严丝无缝。

  

  “上元仙子不解释一下?”

  

  一向清冷的声音夹杂着一丝玩味,邝露嘴角的笑意瞬间消散,转过身,看着润玉漫不经心的摆弄手里的酒杯。

  

  其实,邝露也没有十足的把握,但她敢这样做就是仗着润玉对她的信任,不过现在看来,润玉对她的信任还留有余地。

  

  “与其操纵一个随时可能叛变的傀儡,上元仙子为何不自己握住权利呢?”润玉站起身来,目光灼灼,一步步走向面如寒霜的仙子,握住那如白玉般的手,细细摩挲,“只要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但同等的,你也别想把我推给别人……”

  

  邝露使劲挣了挣,却根本挣脱不了半分,“原来陛下的演技这般好,竟连臣都以为陛下爱极了先水神。”

  

  润玉轻笑一声,捉住那不安分的小手,放到嘴边,一边亲吻那白嫩的指尖,一边志在必得的看着邝露,“上元仙子替润玉那般谋划,润玉怎能不领情?”

  

  邝露从未想过她的猎物竟暗自在她看不见的地方磨尖了爪牙,一时有些气恼,圆润的指腹揉捏着那好看的薄唇,“陛下倒是好本领。”

  

  唇上传来火热的灼烧感,润玉却轻笑一声,“不及仙子半分……”


小破车,爱发电:清蒸鲈鱼

萍心依归

求不得(二十八)

邝露的每一天都是快乐开心的。她开始对未来充满了期待。父亲对那一人的认可,那一人的努力都令她愉悦。

         天帝润玉的每一天却充满了失意。当那一人以身止战时,他的心跳似是都已随着失去锦觅而停止。但当邝露明明白白的表现出对他的放弃,不再会陪在他身边时,他像是失去一半的世界。原来孤寒的大殿上,仅有的那束光不在了。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邝露是那么的重要。三年前她的失踪,带来的就像是他赖以生存世界......

邝露的每一天都是快乐开心的。她开始对未来充满了期待。父亲对那一人的认可,那一人的努力都令她愉悦。

         天帝润玉的每一天却充满了失意。当那一人以身止战时,他的心跳似是都已随着失去锦觅而停止。但当邝露明明白白的表现出对他的放弃,不再会陪在他身边时,他像是失去一半的世界。原来孤寒的大殿上,仅有的那束光不在了。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邝露是那么的重要。三年前她的失踪,带来的就像是他赖以生存世界的崩塌。他从不以为邝露在他的心里,但就是有这样一个人一旦失了踪迹,她就像是已带走了他一半的世界。

         说不上来是什么关系,说不上是什么感觉,没了邝露的世界已不再完整。他自己都不知道邝露是他从不在乎的,确是那般重要的人。

        有些人不知不觉在你心里扎了根,只是你自己不知道罢了。只有那个人消失时,左胸口那里才会像被挖空一样让人难受到无法呼吸。邝露就是润玉心里最重要的那个人了,只不过他自己没有意识到而已。可等到他意识到一切却已时过境迁。

        邝露不会总在原地等候着他,那双向他伸出的手也总会有收回的一天。

         

         润玉的最近,或者说邝露失踪的那三年间,润玉总是能想起他们的过往,想起一路相伴相依走过的岁月,经历的那些过往。

         他甚至会觉得如果当年跟他有婚约的是邝露,那么一切是不是就是最圆满的。

        到底自己是真的心系锦觅,还是只是那是他仅有的一个婚约,不甘心被抢走时,才会那么不顾一切。

        他对邝露是严肃的,那么美好的女子,一直在他看来值得拥有更好的一切。所以他从不曾将她看轻,不是入不了他的眼,而是不敢入眼,从不敢给她回应。

        如果锦觅从头到尾只是个执念,那漫漫仙途陪伴着他的邝露呢?邝露从来于他来说是最特殊的人。

          他从不敢承认邝露的特殊,但身体却是最诚实的,遇到悲伤的,难过的,纠结的,开心的,喜悦的事情,他都愿意和邝露分享,也愿意听邝露给他的安慰和开解。

         去洞庭湖前他有无法释怀的惧怕,他会让邝露陪他;想起身世自怨自艾,他会对邝露袒露心声;在母亲离世时,只让邝露陪伴;他会只在邝露面前暴露软弱和泪水;在彦佑离他而去时他丧气,会自然地寻求邝露的肯定;他后来当上了天帝,也是对邝露无条件地信任。

         邝露更像他心灵停靠的码头,让他随时可以依靠。他可以放心地让邝露知道他的所有权谋和算计;他可以放心地将他的所有丑陋与不堪在邝露面前展露。

        但是他对锦觅呢?他决不允许自己在锦觅面前暴露一丝一毫的软弱,卑微,阴谋,算计。万般的惧怕自己不完美的一面,会让她看见,从而损害自己在她面前的形象。

        这到底是爱还是只是迷恋,甚至是执念。更多的恐怕就是因为有婚约,因为他不能允许自己输给旭凤,因为不能准许自己仅有的东西被什么都拥有的旭凤抢走。

         锦觅已有了她真心爱的人,他的执念早已没有了存在的必要。执念散了之后,才知道眼前人从来都是心上人。

        从很久很久以前,久到他没意识到的时候,他早已经把邝露放在了心里,邝露早已是他心里最特别的那个人。

        爱是什么呢?可以是天雷勾动地火的一眼万年,也可以是细水长流,长长久久的陪伴和依恋。两个人携手,互相扶持。是在见过你所有不堪,阴暗,灰败之后,仍然待你如最初的样子。他从来不是完美的,但就是这样不完美的他,曾经拥有邝露最完美的感情。

       邝露是他的家人,也是他的爱人。

        他如果一直把邝露只当做主仆或上下级,那么更多的就应该只是命令与服从,信任和忠诚。但他明知道邝露助他登位,出发点从不是自己能得到什么,而是来自邝露对他的爱恋,对他所处困境的理解和对他抗争举动的支持。

        邝露早已是他的知己,没有任何的帝王会向下属倾诉他最悲惨的童年阴影。明明他早就学会了一个人默默吞咽苦楚的,但那小小的身影却可以让他无条件信任她,可以与她分享难以释怀的辛酸往事,他任何事情都可以毫不避讳的早已只有邝露。

        包括知道邝露放走锦觅时,毫不遮掩的自己的坏脾气。只有在家人面前,自己真正信任的人面前才会有那种被背叛而崩溃的失了理智的行为。

         他如果能更理智一点,就应该将责罚做的更加的妥帖,而不是失了理智,不好好顾及邝露的安危。

        邝露可以不谅解他的,她也有理由憎恨他的。但她真的不能就这样放弃了他。

       

        他的温柔,他的情话,他的爱意,只要他能让邝露看见的话,邝露不可能放弃他的。他们共同经历的两千多年,就是他们之间无法割舍的过往。

       天帝润玉在冥帝弑神与邝露在太巳府互诉衷肠时,他也对自己与邝露的未来做了最好的安排。

        天帝润玉向太巳仙人下了拜贴,以一个后辈的身份,而不是以天帝的身份。

        “太巳仙上,一切可安好。”天帝润玉也会有不知怎么开口的窘迫。

        “微臣参见天帝陛下。”太巳仙人说。

        “当年是您祝我登位,选择毫无胜算的我,我一直是感念的。”

        “事实证明天帝陛下确实是个好帝王,如今六界在陛下的治理下愈加强盛。”

         天帝润玉可以感觉到太巳仙人对他的生疏,那三年间,太巳仙人对邝露安危的焦虑不安他都早已看在眼里。

       “太巳仙上,有些事情我是做错了,我早已悔不当初。但一切都还来得及的,我想尽力弥补我的错误。可否给我个机会,让我照顾露儿,照顾您。”天帝润玉似有些卑微的朝太巳仙人一揖到底。

清荷一滴露

陪嫁32(搬文有授权)

第三十二章  夫复何求


黑绒般的夜空中布满了璀璨的星星,突然划过一颗流星,流星拖着长长的尾巴,坠进落星潭里,激起细密的水花,水花好像是摔碎了的星星。接着,又有许多流星从眼前滑落。

邝露和润玉并肩坐在谭边,一起看流星雨。

她偷偷瞄了一眼润玉的腿,又瞄了一眼。她念念不忘刚才那条漂亮的大尾巴。

他怎么不变了呢?


“殿下。”

“嗯?”润玉转过头来看着邝露,一副认真倾听的模样。

邝露垂下眼睛看着落星潭中自己和润玉的倒影:“我有件事,想要问你,但是不知当讲不当讲?”

“什么?”        ......

第三十二章  夫复何求


黑绒般的夜空中布满了璀璨的星星,突然划过一颗流星,流星拖着长长的尾巴,坠进落星潭里,激起细密的水花,水花好像是摔碎了的星星。接着,又有许多流星从眼前滑落。

邝露和润玉并肩坐在谭边,一起看流星雨。

她偷偷瞄了一眼润玉的腿,又瞄了一眼。她念念不忘刚才那条漂亮的大尾巴。

他怎么不变了呢?


“殿下。”

“嗯?”润玉转过头来看着邝露,一副认真倾听的模样。

邝露垂下眼睛看着落星潭中自己和润玉的倒影:“我有件事,想要问你,但是不知当讲不当讲?”

“什么?”                                                                                   

“你为什么喜欢我啊?为什么会喜欢我呢?”

润玉很认真地想了想,前世今生的事情交替在记忆里打转,他竟一时分不清自己究竟是从什么时候喜欢上邝露的了:“我……说不清,可能因为是你吧。”

“嗯?”

“可能因为是你,所以我就喜欢。”润玉也垂眼看着谭中的倒影。

因为是你……

邝露想起白天月下仙人的话……月下仙人说她与锦觅长得很像,邝露并不觉得自己像谁,但是她担心润玉也觉得像……

可是润玉自己却说,“因为是你啊……”因为是你,所以我才喜欢你,并不是因为你像谁。

邝露觉得自己此刻是圆满了,润玉的爱干干净净,夫复何求?



由于度过了一个愉快的夜晚,当值完毕后润玉非但没有疲惫感,反而精神奕奕。

邝露将锦觅临走时的话转述给他,他才想起去天牢里看看。彦佑是必须要出局的,要尽早切断彦佑和洞庭那边的联系,不然的话,被旭凤和荼姚掌握了这条线,娘亲那边就危险了。彦佑和锦觅走得太近,锦觅和旭凤也太亲近,这个隐患润玉不得不防。

执令牌进了天牢的门,加持了法咒的大门在润玉背后沉重地落下,润玉鼻翼翕动闻到了一股迷香的味道。他屏住呼吸又往前走了几步,天牢内一片沉寂,如死一般的沉寂。

出事了!

润玉飞身向关押彦佑的牢房奔去……

“你怎么才来?”彦佑的声音从拐角处传来,“夜神不知道怎么回事,上来就跟我过不去,你说……”

“行了,出去再说。”另一个声音低声说道,“恩主很担心这边的情况,还有你的安危。”

“还说呢,干娘知道他的好儿子……”

“嘘……”

原来是有人劫狱。

润玉运功于掌心,冰蓝色的水刃显形。待对方走近了,他一个箭步冲出,挥剑便砍。来救彦佑的是一黑衣人,打扮与当初彦佑偷袭旭凤时一样,润玉猜是鼠仙。润玉攻势虽猛,却并不尽力,漏了好几处破绽,以至于双方凑合成了一个平手。彦佑在一旁小声嘟囔道:“大殿下竟连鼠……他都打不过,我记得那天还挺厉害的,原来都是虚的,唉……”

交手几十招后,润玉故意失手,受了鼠仙一招。鼠仙惊讶地看了他一眼,拉起彦佑便窜了过去。

鼠仙能够在天牢里做到这个地步,肯定另有出路,润玉既不追,也不问,等了越有半柱香的功夫,估摸着他们已经走远了,才弄出些动静惊动了外面的守卫。


圆月

任人鱼肉

润玉听见她的声音,在她颈边顿了一下,发出一声轻轻的笑。

邝露仿佛看到了他勾起唇角,笑容之中带着一丝的玩味,双目灼灼地盯住她。


全文请移步爱发电app,搜索作者圆月可以看😊

润玉听见她的声音,在她颈边顿了一下,发出一声轻轻的笑。

邝露仿佛看到了他勾起唇角,笑容之中带着一丝的玩味,双目灼灼地盯住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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乘锋破浪

玉露007日常生活

[图片]

每每看到此处,一则,想赞一下润玉。啧啧啧,这提裙,这摆袖,这身姿,这仪态,这盈盈一握的“小蛮腰”,这悠然自得、潇洒自如的神情……听到下属的鸟族叛变了,依旧不改面色,可谓“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麋鹿兴于左而目不瞬”。这举重若轻、泼澜不惊的,这才是我喜欢的天帝玉啊!

二则,想批一下邝露。邝露啊,你这是汇报工作的姿态吗?下面有一张图会示范,如何正确向天帝陛下汇报。不过话说回来,天帝陛下都没说啥,我等闲杂人等、吃瓜群众,有啥资格指手画脚呢?

三则,这越看吧,越像是帝后日常唠嗑。鸟族叛变?小事一桩!没啥大惊小怪的。还记得润玉和太微商讨处理鸟族事务,穗禾向润玉道谢时,润玉那个弹袖吗?举手之劳...

每每看到此处,一则,想赞一下润玉。啧啧啧,这提裙,这摆袖,这身姿,这仪态,这盈盈一握的“小蛮腰”,这悠然自得、潇洒自如的神情……听到下属的鸟族叛变了,依旧不改面色,可谓“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麋鹿兴于左而目不瞬”。这举重若轻、泼澜不惊的,这才是我喜欢的天帝玉啊!

二则,想批一下邝露。邝露啊,你这是汇报工作的姿态吗?下面有一张图会示范,如何正确向天帝陛下汇报。不过话说回来,天帝陛下都没说啥,我等闲杂人等、吃瓜群众,有啥资格指手画脚呢?

三则,这越看吧,越像是帝后日常唠嗑。鸟族叛变?小事一桩!没啥大惊小怪的。还记得润玉和太微商讨处理鸟族事务,穗禾向润玉道谢时,润玉那个弹袖吗?举手之劳尔!

等等,两人为啥还越靠越近了?说好的保持距离呢?



下图,“启禀陛下……”

想必这位仙侍如此,才是正确向天帝陛下,汇报工作的姿态和距离吧!

不过,我想说的是,这位仙侍,你确定你是单独向天帝一人汇报,而不是向这两人汇报吗?

这明显是一对二。一前一后都没有,两人就是比肩而立。

话说谁能和天帝排排站?还靠那么近😍



固城王,你心里有没有许多问号?

天魔两界首脑会晤,共商两界和平大计,我孤身一人,怎么天帝还带了位仙子啊?

天帝陛下,你到底是不把我放在眼里,还是太把旁边那位放在身边啊?这简直须臾不离呀

固城王:我怎么觉得,不仅在向天帝陛下行礼,还在向他旁边那谁行礼呀?

旁边那谁是谁啊?呜呜呜呜!天帝是欺负我只身前来吗?

萍心依归

求不得(二十七)

邝露想不明白,想不明白天帝润玉的矛盾心里?

        想不明白当她已决意转身时,他又为何这样百般的挽留?

       想不明白三年前,爹爹的请求准许她离开,天帝润玉是真的给了她一个选择的机会,还是早就料到她不会离开?

       想不明白那两千多年的岁月他为何会既不愿放手也不肯真正亲近?......


邝露想不明白,想不明白天帝润玉的矛盾心里?

        想不明白当她已决意转身时,他又为何这样百般的挽留?

       想不明白三年前,爹爹的请求准许她离开,天帝润玉是真的给了她一个选择的机会,还是早就料到她不会离开?

       想不明白那两千多年的岁月他为何会既不愿放手也不肯真正亲近?

       想不明白他对那一人的求而不得都乃至癫狂,可以舍弃一切与父母骨肉为敌,但现在却为何不再去寻那一人。是放弃了那份偏执和不甘,还是已经无心与无情?

       想不明白那总能感觉到的似有还无的情愫,是陛下对她是真的不同,还是没有一点点的不同?

       

        想不明白他明明就不爱她,为何就不准许自己的离开,那离不开她的话又是真是假。

          想不明白他对锦觅那么执着,又为何对她百般依赖。

          想不明白无论是小时候的痛苦回忆,还是受伤后不堪的苦楚,再到后来那么多阴谋篡位、甚至修炼禁术,他所有的不堪和黑暗都暴露在她的面前,没有一丝遮掩。为何这么多这么多从不曾对那一人展露?

          想不明白明明不爱她,为何他的那颗心对她是完全敞开的,甚至透明的。

         邝露有那么多,那么多的想不明白,但她却也不再想去问他。如今这许多许多的事,弄明白了又能怎样。

        邝露不愿去想,既然已答应了那一人,断没有反悔一说。

        她不悔,因那样的一个人值得她不悔。

        

        邝露回到太巳府时,爹爹似是特意在等她。

        “露儿,我今日去见过冥帝了。他下了拜帖,专门来拜访于我。”太巳仙人与邝露说。“露儿,我太巳府断不会做那背信弃义的事,你竟然已答应了他,就自然应该与天帝保持距离,莫丢了我太巳府的脸面。颠三倒四,迂回曲折,这样的事断不能做出。”

       “爹爹。”邝露的心带了几分忐忑,他去见了爹爹吗?那他又是怎样的与爹爹说的。显然他讨了爹爹的欢喜。

        “爹爹,你对他有什么印象?”

        “比那一个人适合你。他更真实,而天帝不适合你。”太巳仙人一向不是个健谈的人,他能说这么多也已是极限。

        “露儿,去花园见他吧,注意把握分寸。”太巳仙人又说。

         邝露有些惊惧到,那般守礼甚至刻板,最在意名声的爹爹怎会让自己与他在太巳府的花园里相见。

        “去见他吧,爹爹也是从年轻时过来的。”爹爹转身时,邝露眼中只看到太巳仙人的白发。

        “爹爹,我不会再让你为**心了。”邝露哭了出来,对着太巳仙人的背影说。

       往花园走近时,果然看到那长身玉立的身影。邝露的心跳得很快很快,那抹身影还是那般的英挺俊朗,带着不容忽视的帝王之气。

         那人那般的快走了两步,将邝露抱在怀里。

        “怎么哭了?”冥帝弑神的声音因为她脸上的泪痕透露着不淡定。

         “你别这样,这里是太巳府。”邝露的脸红到脖颈处,一直延伸下去。

         “爹爹,认可了我。你可高兴。”冥帝弑神那般高傲的帝王难得有了些低姿态。

         “爹爹?”

         “对,有这样明事理的岳丈,我真的很开怀。露儿,等我可好,我寻了六界中最妥帖之人代我予你提亲。我们走足天界礼数,我断不会委屈与你。”

         “那你今日怎么回事,这样的关头为何非要上天界。你明知道,这里予你很危险,我去见你也可。”

        “露儿,我知天帝在与你说婚事。我很怕你会反悔,毕竟你们认识了那么多年。”冥帝弑神去亲了邝露的唇。

       邝露心跳得很快,在自己家的院子里被一个男子抱着亲,这种感觉属实有说不出的羞涩。 “你不信我?”

         “我不是不信你,我知你的性情,你断不会违背你所说的话。但我也不想你可以选择的时候,不去选择对你最重要的。”

         “我,就是因为可以选择才会选择去牵你的手。”邝露的脸很红,心跳得很快,那是第一次邝露这般直白的说出她的心事。

         “你可以经历万难来到我的身边,许我光明正大的婚约。我自然也是会等在你会经过的地方。”邝露与冥帝弑神的目光灼灼的烫了彼此的心,第一次感觉到两颗心会是那般的贴近。

          天界与冥界的水火不容,并不表示他们之间就全无可能。光明正大的站在一起,许她一个六界中最盛大的婚礼,是他对她最美的情话。

          冥帝弑神说可以,让她等他,他必然已做了最好的努力。连爹爹也信他,足以证明,他的努力让爹爹认可。

         什么样的婚姻是最值得祝福的。家人朋友都认可的,自然就是最好的。一个男人跨越千山万水只为走到你身边,自然就是最好的。

         邝露在她还最美的年纪,遇到可以全心全意,义无反顾待她的人儿自然就是最好的。

        美丽端方,知礼守信的上元仙子终于遇到全心全意待她,只把她放在心上的人,唯一一人最已是最好的。

        爱是什么?天雷勾动地火的一眼万年,还是细水长流般的平淡相处,他们之间都不曾缺少。想要长长久久的相聚,分享彼此的喜怒哀乐,依恋彼此的温暖,得到双方长辈的祝福。

         爱一个人,就要给她,你所能给的最好最好的。

        像是邝露最孤单无助时,冥帝给她最好的陪伴;像是邝露最需要静静时,冥帝给她的空间;像是邝露最危险时,冥帝不顾生死的搏命守护;像是邝露最彷徨无助时,冥帝努力赢得她最重要亲人的认可。

        也许前路并不平坦,但他愿意牵她的手,一起向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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