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润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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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蓁

那个男人想死在三十岁的夏天 32

32

新学期刚刚开始,就经历了这样的事情,刘基赫的情绪再一次陷入了低潮期。

班里的老师也都换了一波,他什么都不想做,看着什么都提不起精神。

“同学们好,我是你们的新英语老师,陆东植。”

刘基赫正趴在桌子上,把自己藏在立起的英语书后面,听到这个温柔的声音,探出脑袋看了一眼。

看了一眼,就有点移不开眼。

不是太高的个子,棕色的头发卷卷地堆在头上,一笑起来就眯到看不见的小眼睛,还附带了甜甜的小酒窝,全然一副乐天派的样子。左手上的戒指不经意间发着光亮,一看就明白他身上那种温柔和蔼从何而来。

“上我的课不需要那么严肃的氛围,就是公开课需要做做样子,你们懂得。”陆东植眨了眨眼,之后又分享了几...

32

新学期刚刚开始,就经历了这样的事情,刘基赫的情绪再一次陷入了低潮期。

班里的老师也都换了一波,他什么都不想做,看着什么都提不起精神。

“同学们好,我是你们的新英语老师,陆东植。”

刘基赫正趴在桌子上,把自己藏在立起的英语书后面,听到这个温柔的声音,探出脑袋看了一眼。

看了一眼,就有点移不开眼。

不是太高的个子,棕色的头发卷卷地堆在头上,一笑起来就眯到看不见的小眼睛,还附带了甜甜的小酒窝,全然一副乐天派的样子。左手上的戒指不经意间发着光亮,一看就明白他身上那种温柔和蔼从何而来。

“上我的课不需要那么严肃的氛围,就是公开课需要做做样子,你们懂得。”陆东植眨了眨眼,之后又分享了几个他在英国留学时的趣事儿。

班上洋溢着欢乐的笑声。

“那么,让我们相互做个自我介绍吧,用英文哦。”陆东植微笑地看着刘基赫,“从后往前来吧,这位帅气的男同学,从你开始好吗?”

感谢陆东植,让刘基赫没有完完全全放弃自己。

————————————————————

刘基赫面对繁重的学业,打算放弃对莫离广播社的管理,身为社长的他在和副社长苏贞花商议过后,决定给广播社找接班人。

在悄咪咪的一波招新过后,新来的学弟学妹们中有两个人极为突出,一个是学弟姜锡润,一个是学妹朴允智,经过多方议论决定,朴允智成为了新社长,姜锡润成为了副社长兼CV部总管。一群十六七的孩子,多多少少有了点小大人的样子,还弄了个换届聚会。

恰巧这时候临近情人节,这么多男孩儿女孩儿凑在一起,这个和那个举止亲密了点,他和她又坐的近了些,互相开着无伤大雅的玩笑。刘基赫和苏贞花、朴允智坐在一起,吃着晚饭,聊着天。可这晚饭吃着吃着,刘基赫对那个正在给别人分蛋糕的姜锡润心猿意马起来。

社员们在闹着要搞个“一日情侣”,还起哄问刘基赫玩不玩。

“嗯......我看看吧......”刘基赫推脱。

“喜欢姜锡润?”苏贞花在刘基赫耳边悄声问他。

“......”刘基赫左右看看,发现没人注意他们这个小角落,这才回答,“是我喜欢的类型。”

姜锡润个子没他高,但是从他的面试和交际来看,是个乐观阳光、有爱心的好孩子。

有些人谈恋爱看的是性格,刘基赫就是这样的人。

他对这个世界太绝望了,他需要的是有人能温暖他,用善良和温柔包容他。

“你是认真的?”苏贞花再一次问,“不是玩一玩,你想对他好,想和他过很久是吗?”

“嗯......”刘基赫应着,装作掩饰般地低头吃了一口蛋糕。

“那就交给我吧,明天给你答复。”苏贞花对刘基赫保证着。

刘基赫点头。

这蛋糕真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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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天打了第二针,胳膊都抬不起来,好疼/(ㄒoㄒ)/~~

叶蓁

那个男人想死在三十岁的夏天【番外篇01】

一、《不在乎》【2018.04.21/藏了一句话】


你在召唤我

你在注视我

*******************************

不知道是不是内心作祟

就在时钟走针回荡的空房间

不在乎窗外的橘色路灯和人影

只是想你的声音和容貌

可是这样的念头越发显得悲凉

好像在茫茫人海中我是你眼底的渺小

于是挣扎的这心的煎熬

让我在夜的孤单中无力绝望

*******************************

你不知道一切过后

这什么都将不复存在

它那么的贪婪又吝啬

把一切都收在怀中

然而我是不是太过依赖和眷恋

后来我明白是它的贪得无厌


【*斜着看*...

一、《不在乎》【2018.04.21/藏了一句话】


你在召唤我

你在注视我

*******************************

不知道是不是内心作祟

就在时钟走针回荡的空房间

不在乎窗外的橘色路灯和人影

只是想你的声音和容貌

可是这样的念头越发显得悲凉

好像在茫茫人海中我是你眼底的渺小

于是挣扎的这心的煎熬

让我在夜的孤单中无力绝望

*******************************

你不知道一切过后

这什么都将不复存在

它那么的贪婪又吝啬

把一切都收在怀中

然而我是不是太过依赖和眷恋

后来我明白是它的贪得无厌


【*斜着看*】

【你在,不在乎你的人心中,你什么都不是】



二、《思念的距离》【2017.04.16/热恋中】

我坐在缀满枫叶的窗台里/

是我在遥远的天边思念你/

从海角到天涯的距离/

是我思念着你的距离/


微亮的天幕使我想起你/

新开的小兰花旁的/

你的洁白的裙衣/

我挚爱的那含情的凝睇/

如今却不在我身旁的这里/


凄迷的细雨使我驰念你/

褪色的旧风铃下的/

你的隐约的倩影/

像早雾里的秀挺的草须/

如今却不在我身旁的这里/


南飞的秋雁使我萦怀你/

纯澈的小流溪中的/

你的喃喃的私语/

你亲手折的灵动的纸鹤/

如今却不在我身旁的这里/


温柔的黄昏使我挂碍你/

无依的鹭鸶草里的/

你的旖旎的柔情/

你弹奏的小提琴的余音/

如今却不在我身旁的这里/


静谧的夜晚使我瑾注你/

缱绻的秋海棠内的/

你的圣洁的爱意/

你脂红的唇表露的心迹/

如今却不在我身旁的这里/


我的恋人/我正在思念你/

自从我们约定别离的那天起/

我想着你的凝眸香肌/

想你穿上披着夕阳的美丽嫁衣/


我在半愁半喜地预计/

计算着我们不远的相聚/

那流沙瓶中的相思红豆/

见面后那赤红再无痛心的含义/


我坐在缀满枫叶的窗台里/

是我在遥远的天边思念你/

从海角到天涯的距离/

是我思念着你的距离/



三、分手信【2017.06.10】

以上皆为本人作品,未经允许不得转载或私用


接着分享我的专栏作品《圣殇》,谢谢支持~

https://b23.tv/M3HIFB 

《圣殇》是已完成的作品,不会断更,一天好几千字更新,欢迎前去观看❤

叶蓁

《死夏》声明

因为《他狱》人物太少,

所以高中篇的人物采取重复名字,

主角还是刘基赫。

剧情是连贯的,

接上文初中校园b力后,

刘基赫发惹上了一个不该惹上的人

——徐文祖(2号)

高中篇会以感情为线索,

贯穿刘基赫的整个高中。

这波啊,是杂食党的胜利

占tag提前预告一下都有什么cp

恢复更新,敬请期待❤

因为《他狱》人物太少,

所以高中篇的人物采取重复名字,

主角还是刘基赫。

剧情是连贯的,

接上文初中校园b力后,

刘基赫发惹上了一个不该惹上的人

——徐文祖(2号)

高中篇会以感情为线索,

贯穿刘基赫的整个高中。

这波啊,是杂食党的胜利

占tag提前预告一下都有什么cp

恢复更新,敬请期待❤

叶蓁

那个男人想死在三十岁的夏天 17

17

老师们都不敢留刘基赫,直接让他回家,生怕他死在了学校里,和自己沾上点儿关系。

刘基赫回到家,迎来的是严福顺劈头盖脸的指责和咒骂。

没有拥抱,没有安慰,没有陪伴,说的每一句话中心意思都是谴责,严福顺气得半死,她还说了一句:“这么有能耐怎么没直接死掉,丢人现眼的东西!”

刘基赫回到自己房间翻箱倒柜的找药,找到了胃药和安眠药,咬咬牙,每样都吃了整整一板。

严福顺在客厅絮叨还不过瘾,非要跑到刘基赫耳朵根边磨,说他的不理智和冲动,说他的不对和不好。

刘基赫摔了自己吃药喝水的杯子。

地板上的水渍很淡很淡,淡到几乎看不出来,淡到刘基赫什么话也说不出来。

他像什么都没听见一样,穿着自己最...

17

老师们都不敢留刘基赫,直接让他回家,生怕他死在了学校里,和自己沾上点儿关系。

刘基赫回到家,迎来的是严福顺劈头盖脸的指责和咒骂。

没有拥抱,没有安慰,没有陪伴,说的每一句话中心意思都是谴责,严福顺气得半死,她还说了一句:“这么有能耐怎么没直接死掉,丢人现眼的东西!”

刘基赫回到自己房间翻箱倒柜的找药,找到了胃药和安眠药,咬咬牙,每样都吃了整整一板。

严福顺在客厅絮叨还不过瘾,非要跑到刘基赫耳朵根边磨,说他的不理智和冲动,说他的不对和不好。

刘基赫摔了自己吃药喝水的杯子。

地板上的水渍很淡很淡,淡到几乎看不出来,淡到刘基赫什么话也说不出来。

他像什么都没听见一样,穿着自己最好的一套衣服躺在床上,双手交叉放在胸口,安详闭眼,准备入睡。

刘基赫回想自己的一生,真是要多窝囊有多窝囊,要多失败有多失败。

他从来没有完全开开心心地度过自己的一天,他不知道自己想要活成什么样子。他活在别人的口中,别人的幻想中,别人的期望中,他只知道他要活成别人想要的样子,独独没有活成他自己。

他从来没有什么太大的物质需求,以至于现在他身上最好看的这一套衣服还是从邻居家的哥哥捡过来的。他还有很多没有经历过的,他还没有参加成人礼,没有参加毕业典礼,没有体验一份工作,没有度过假,没有爱过人,没有约过会,没有自己的一个家……这些也即将没有机会了。

刘基赫觉得委屈,越细想越觉得委屈得不行。

委屈到他毫无防备地哭了出来。

人来到世上走这一遭,怎么就能这么难过,这么痛苦,这么无能为力又无可奈何呢。

突然刘基赫的肚子一痛,一种反胃的感觉涌了上来。

他冲到卫生间,跪在地上,抱着马桶狂吐起来。

吃过多的胃药真的不是一个好主意,这不,胃里所有的东西都受到刺激吐了出来。

包括安眠药。

严福顺看到他的儿子突然跑到卫生间里吐了起来,还混着不少红褐色的液体,皱了皱眉,终于不再叱责,立马带着他去了医院。

胃溃疡。

怕是要遭一段时间的罪了。

等刘基赫和严福顺折腾到家中,剧组的人给刘基赫留言说,拍戏被取消了。

孙有静单方面制止的,没有和年级主任商量,初三(2)班的所有剧组人员都被叫停。

刘基赫一时哭笑不得,内心十分复杂,但他知道,自己不用死了。

他要面对的,是他回到学校——那群人中去,他该如何自然地身处其中?

刘基赫知道自己在他们眼中再不会是一个正常人。

窗外已经黑透了。

严福顺走进卧室,轻声问刘基赫:“你想当演员?非要当不可吗?如果是非当不可的话……”

刘基赫感到愕然,他从未有过这样的念头。

他只不过是,只不过是——想趁着自己年纪还小,抗折腾,做出点不平凡的成绩,得到更多的关注罢了。

关注?是的,关注。刘基赫宁可家中穷苦潦倒,也幻想着家庭和睦,自己能备受关爱和期待。

天黑后的城市让刘基赫觉得陌生。

他不想在家呆着,想去外面走一走,可又不知道哪里可去,何处是归途。

“我不想,妈妈。对不起,让我睡一会儿吧。”

——————————————————————————————

刘基赫什么时候才能意识到,他从来都没有对不起谁。

不是对不起姜锡润,对不起剧组人员,对不起严福顺,而是他自己。

他最对不起的人,是他自己。

 

 

 

 

 

作者有话要说:

第一章是初中,第二章是高中,第三章是大学。现在进行到17节,还有三节第一章完。

第一章写完之后,我也开学了,要忙一阵子了,下学期14门课,我还有兼职,更新也不会勤快了。

从下一节开始,我不会打tag了(还是会更新,请各位移步合集)。

长久以来占tag致歉【鞠躬】谢谢各位的包容


叶蓁

那个男人想死在三十岁的夏天 10

10

楼下是一片薰衣草花海。

微风吹来,花香阵阵,令人迷醉。

刘基赫在厨房做着饭,身后有一个人环抱住了他。

坚实、有力的臂膀,厚实、温暖的胸膛——不用回头,就知道是他——姜锡润。

刘基赫用头发蹭了蹭姜锡润的脖颈,眷恋又不舍。

伴随着他的动作,姜锡润突然消失,花海也不知所踪。

这不过是一场无比温柔的梦境。

刘基赫做梦了,梦见姜锡润突然就站在门口看着他,说他要走了——

而他却无法挽留。

————————————————————————

因为被拍照那件事情,刘基赫这两天有点心烦,他自己压了下来没有让家人知道,可却耽误了他的复习。拍戏的筹划,人际关系的处理,各种各样的事情缠着他,...

10

楼下是一片薰衣草花海。

微风吹来,花香阵阵,令人迷醉。

刘基赫在厨房做着饭,身后有一个人环抱住了他。

坚实、有力的臂膀,厚实、温暖的胸膛——不用回头,就知道是他——姜锡润。

刘基赫用头发蹭了蹭姜锡润的脖颈,眷恋又不舍。

伴随着他的动作,姜锡润突然消失,花海也不知所踪。

这不过是一场无比温柔的梦境。

刘基赫做梦了,梦见姜锡润突然就站在门口看着他,说他要走了——

而他却无法挽留。

————————————————————————

因为被拍照那件事情,刘基赫这两天有点心烦,他自己压了下来没有让家人知道,可却耽误了他的复习。拍戏的筹划,人际关系的处理,各种各样的事情缠着他,以至于第三天的期中检测十分不理想,历史甚至不及格。

这是一向“品学兼优”的刘基赫从来没发生过的事情。

刘基赫郁闷极了,感觉自己十分对不起家人,当天中午就托人向家里带话,说今天成绩出来了没考好,中午午休不回家了,要去散散心,别担心,也别管他。

屋漏偏逢连夜雨,刘基赫在小公园的滑梯上坐着,突然就下起雨来了。

无奈之下,他只好爬上假山避雨。假山很高,两三层楼高的样子,有石有树,有水有花,有青石板铺就的小路。刘基赫听着雷声漫无目的地走着,突然就想起他写的那个剧本了。

《那年我们都哭了》的故事,讲述的是六位主人公的青春虽然困难重重苦涩万分,却在各自的努力之下奇迹般地得偿所愿。仿佛每个人的青春都是一场不太严重的感伤,就好像柠檬汁里没有放足够的蜜糖。

刘基赫没有能在雨中撑起的、可以容纳他一人的伞,就那么淋着,被高空俯落的雨滴亲吻着。刘基赫捎带些苦涩的勾起嘴角,心里不住地想着,挺一挺,再撑一撑。

他脑海中又突然闪过一个念头,为什么这雨不能再大点?把他淋透,连着那过度自尊的心,荒废的青春和那些腐烂的梦想一齐淋透!他抬头,全然不顾,执着的望着天,入眼的,除了灰白,还是灰白。

刘基赫开始怀疑自己这迄今为止十五年来的人生,怀疑他这么努力这么忙碌这么拼命是为了什么。他愣了一下,然后就开始自嘲,开始哭,没办法停下来。

——什么都改变不了,没有办法回到从前,什么都是。

他又静静地坐了一会儿,直到下午的课快要开始了。

刘基赫现在能想到的,就是在学习跟上进度的前提下,尽快把《那年我们都哭了》做出来,还要做的好,做的像样,不然都对不起家人和演员、老师和同学。

路边一支小黄花引起了刘基赫的注意,尽管沾着泥巴,被雨水打弯了身子,却是那样的努力活着,倔强地活着。

刘基赫折下了那支花,插在了班级的公共盆栽里。

孙有静下午来上课,自然注意到了那支花儿,她笑着说:“是谁做的?真是一个热爱生活的人。”

刘基赫静悄悄的举起了手。

孙有静的笑容突然就淡了。

她说,“对于一个中午不回家,让家里人担心的孩子,我不太赞同。下回不要这样了。”

——————————————————————

小组组员互相检查语文作业,组员车成烈检查组长兼课代表刘基赫的。

刘基赫有一道不会的大题,来不及抄补了。

他放下车成烈明显少了几张的一沓卷子,对他说:“你合格了。”

车成烈指着刘基赫那张卷子上那一道空题说:“你作业不合格。”

孙有静刚好在一旁巡视,听到这句话皱眉反问:“刘基赫作业不合格?”

刘基赫在心底骂这不知感恩的东西。

下课铃声响起,所有作业不合格的人都要罚抄课文,刘基赫拽着车成烈去语文组办公室,哪怕他一直说“我错了”、“对不起”,刘基赫也拉着他去找了孙有静,一边走,还一边解释说,“我身为课代表没完成作业,去找老师道个歉。是你把我检查出来的,你和我一起去吧。”

等到了孙有静那里,刘基赫承认了他的空题之后,又说,

“我近来成绩不好,现在作业又不合格,当课代表也说不过去,车成烈在这儿,您和他商量一下吧。”

这份费劲不讨好的苦差事,还要面对着笑里藏刀的人,刘基赫是真的不想干了。

他说完就走了,只留下车成烈和孙有静。

后来车成烈成为了语文课代表,刘基赫光荣“隐退”。

其实也没什么,就是看到车成烈不想做这份差事,刘基赫才“让”给他的。

这种小手段看起来很厉害不是吗。


叶蓁

那个男人想死在三十岁的夏天 08

08

秋去冬来,时间很快就到了元旦。

各班都悄悄筹谋着元旦联欢会,学校破天荒地没有插手这件事,打算让大家都好好放松一下,热闹一下。而刘基赫最终也成功担任了元旦联欢会的主持人一职。

那几年《盗墓笔记》很火,刘基赫想着COS吴邪来唱一首《西关》,在网上买了棕色男款假发,还借了尹宗佑的红格子衬衫。结果换装时和另一位主持人没有沟通好,刘基赫急急忙忙地顶着没整理好的拖把头——或者说大妈头——像个可笑的小丑一样进门,接受大家的哄笑侵袭。

好在刘基赫唱歌还不错,可能是他的滑稽作态,也可能是新年喜庆气氛的渲染,竟在无意中缓和了他和同学们的紧张关系。

刘基赫想,这可真是意外收获。

等到周末,刘基赫去...

08

秋去冬来,时间很快就到了元旦。

各班都悄悄筹谋着元旦联欢会,学校破天荒地没有插手这件事,打算让大家都好好放松一下,热闹一下。而刘基赫最终也成功担任了元旦联欢会的主持人一职。

那几年《盗墓笔记》很火,刘基赫想着COS吴邪来唱一首《西关》,在网上买了棕色男款假发,还借了尹宗佑的红格子衬衫。结果换装时和另一位主持人没有沟通好,刘基赫急急忙忙地顶着没整理好的拖把头——或者说大妈头——像个可笑的小丑一样进门,接受大家的哄笑侵袭。

好在刘基赫唱歌还不错,可能是他的滑稽作态,也可能是新年喜庆气氛的渲染,竟在无意中缓和了他和同学们的紧张关系。

刘基赫想,这可真是意外收获。

等到周末,刘基赫去上姜锡润的课,也费了好一番心思。

先是提前买了最贵却又看不出来的贺卡,练习了美丽的花体英文后用英语写上新年快乐,再加上对他的关怀和祝福,用透明袋塑封好后,在打结处绑上了一支黑色百乐笔。

刘基赫想让姜锡润用他的东西。

但他不愿意见到老师每次都对他客客气气地说“谢谢”。

课上,姜锡润让大家先做题,刘基赫虽然低着头耳朵却机警地竖了起来。

在听到“哗啦哗啦”的拆袋声后,刘基赫笑得眯起了了眼睛,嘴角也不自觉地上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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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天的草长得很慢,花坛里近看只能发现些小芽芽,可离远些就能发现那一片嫩绿下无法阻挡的春意。

其实说起来,刘基赫不愿生事,又爱忘事。

徐文祖那件事情之后仍然和刘基赫勾肩搭背、亲亲昵昵的,为了维持这来之不易的长久友谊,刘基赫只当作不知道,假装一切如常——可这假装着假装着,自己就先缴械投了降,转头就原谅他对自己的微词了。但有一处最显著的变化就是,没有看到刘基赫吃瘪,徐文祖也不太乐意叫他“亲爱的”了,搞得好像一副刘基赫自己往人家身上贴的样子。

申在浩搭着刘基赫的肩,在他耳边低声问:“你和徐文祖......你不会是那个吧?”

“......哪个?”刘基赫皱眉。

“同//性//恋。”申在浩严肃地说。

“我不是......”刘基赫突然想到什么,烦恼地抓抓头,嘀咕了一句,“我不知道。”

申在浩后半句没听清,却也没有再问。

刘基赫意识到,自己的作风在同学们间已经不被看好了。

但他此时也只是把申在浩提出的问题划在了朋友间正常交往的范围之内,除了忙着微电影和广播社的事情,他现在的重心全在一件事情上——他要告白。

他想要告白。

他刘基赫想要和姜锡润告白。

刘基赫把以往送过的所有贺卡的祝福都重新写了一遍,做成告白视频。他整整给自己做了一个星期的准备工作,可在周末,当他真正鼓起勇气想要和姜锡润告白的时候,一个意外阻止了他。

补习教室楼下新开了一家花店,开业大吉,店家免费送人一朵花。

刘基赫坐在第一排,看着姜锡润桌子上的一支玫瑰花。

刘基赫状似不经意地问他:“老师挑了一朵玫瑰花呢。”

“嗯,送我女朋友。”姜锡润轻声答。

女朋友。女,朋友。

刘基赫的脑子“轰”的一下炸了——他知道自己再无机会。

他们无法日日相见,对于姜锡润的生活刘基赫也不大了解,那些费尽力气挖空心思探知的姜锡润的细枝末节的喜好,和他的那个“女朋友”知道的相比起来恐怕更是不值一提。那么多喜好的不同,那么多三观的不同,那么多选择的不同......在刘基赫努力把自己打磨成姜锡润喜欢的样子并且求他等等自己的时候,姜锡润就找到了那个不用磨合的伴侣。

比自己更正常,比自己更合适,更名正言顺和恰好所得。

姜锡润做好了这个决定。刘基赫选择支持。

“那真好呀。”刘基赫对姜锡润微笑。

姜锡润收好了那支花,去办公室给学生取卷子。

刘基赫的表情终于挂不住了。

情感陷落,理智崩塌,他想要放声大哭。

他的天和地,他的期待和希望,他的每周一次能够为他驱散阴影的人,他的梦想着成为的模样,自此后变得更加遥不可及。

但刘基赫最终也只是红了眼眶,抽搭了几下鼻子,在姜锡润回来之前恢复了原状。

又是两周过后。

那时同学们几乎都离开了,刘基赫故意收拾得很慢,等到姜锡润走出教室,他冲了出去。

“老师!”

姜锡润回头,温柔地问他怎么啦。

“姜老师,我喜欢你。”刘基赫嗓子有点发紧,感觉全身都在发汗,衣兜里放着打开录音的手机,他的双手只好藏在身后绞紧。

姜锡润没有声音,低头的刘基赫也不敢去看他的表情。

安静了两秒过后。

“老师被吓到了吗?”刘基赫突然抬头,对姜锡润调皮地吐了吐舌头,“我真心话大冒险输啦,抱歉呐老师。”

姜锡润安静地看着他。

“我错了,没有下次了。”刘基赫看着他的手提包说,“快去上下一堂课吧,老师再见。”

“好,再见。”

望着姜锡润离开的背影,刘基赫有些后怕,不知道姜锡润有没有看出来。

毕竟感情这东西,嘴上是骗不过的。

2015年02月15日,借着情人节刚过和真心话大冒险的名头,刘基赫跟姜锡润告了白。

在那之后,新学期开始的姜锡润再也没有见过刘基赫了。

————————————————————————————

刘基赫还没来得及把自己的情绪整理干净,就被孙有静告知三个月后即将到来的会考。

班里的老师呵斥众人年后及时收心,同学们为了会考一片哀号。

刘基赫看着过年期间好不容易熬夜写出来的微电影剧本《那年我们都哭了》,“啧”了一声,顿觉心烦——没有时间再招募专业敬业的演员,只能找同学帮忙了。

要在会考之前拍完,暑假剪完,之后找专业人士修片渲染,再拜托一下能搭上关系的人......时间好赶。

刘基赫扫了一眼班里的几个人,做了一个决定。



叶蓁

那个男人想死在三十岁的夏天 06

06

刘基赫是一个很善良、友好、热心、刻苦又勤奋的人。

但他也是一个很敏感、多疑、悭吝、自私又记仇的人。

这些词,放在一个人的身上一点都不矛盾。

自从上回孙有静和他发完火——她女儿被老师批评了弄得孙有静很是烦躁,刘基赫正好撞在了枪口上——班级里,有什么,悄悄地倾斜了。

连微笑都变得虚情假意了。

安喜中正在发暑假作业,很厚的一沓卷子,前几排的几步距离也不想走,直接扔。

等发到刘基赫这里,最后几张卷子被摔破了,皱巴巴的,裂开好大一口子。

刘基赫生气了。很生气,非常生气。

上回就是因为他的事情害自己被老师骂,事后连个安慰道歉都没有,现在发卷子还给他弄坏了,是看他老好人好欺负吗?...

06

刘基赫是一个很善良、友好、热心、刻苦又勤奋的人。

但他也是一个很敏感、多疑、悭吝、自私又记仇的人。

这些词,放在一个人的身上一点都不矛盾。

自从上回孙有静和他发完火——她女儿被老师批评了弄得孙有静很是烦躁,刘基赫正好撞在了枪口上——班级里,有什么,悄悄地倾斜了。

连微笑都变得虚情假意了。

安喜中正在发暑假作业,很厚的一沓卷子,前几排的几步距离也不想走,直接扔。

等发到刘基赫这里,最后几张卷子被摔破了,皱巴巴的,裂开好大一口子。

刘基赫生气了。很生气,非常生气。

上回就是因为他的事情害自己被老师骂,事后连个安慰道歉都没有,现在发卷子还给他弄坏了,是看他老好人好欺负吗?

刘基赫抓起自己的卷子,撕下最后坏掉的几张,径直走到安喜中的座位上,把他卷子后面完好的几张撕了下来。

“嘶——”

几乎是全班人都在看刘基赫的动作。

刘基赫没抬头,装作不知道,把卷子换了过来。

“发什么疯。”一个女孩子的声音。这回刘基赫听清楚了,听得很清楚。

可他抬头环顾一周,众人都在做自己的事情。

刘基赫咬牙梗着脖子回到自己的座位上。

如果有人能和他说说话,缓解一下尴尬,或者只是用安慰关心的眼神询问他怎么了,他就不至于这么委屈又难堪。

刘基赫感觉自己被冷落了,没有人问津,没有人关心。

他抬眼看看徐文祖和尹宗佑,看看申在浩和洪南福,看看卞德钟和安喜中,看看那个班上最善心又漂亮的女孩儿闵智恩。

没有任何一个人分给刘基赫哪怕一个眼神。

孤单又寂寞地,被这个世界抛弃了。

刘基赫突然感到害怕,无助和恐慌。

理智上他知道自己所做所想的一切都是无理取闹,可他就是控制不住,他想要关心和爱护、照顾和关注,每晚回到家中只有被母亲催促学习、外祖父母让他撑起这个家的叮嘱,从没有人问过他想要什么、需要什么,从没有人照顾他的情绪。说他是被惯得也好、矫情也无所谓,刘基赫总感觉自己是一个人,哪怕现实的世界里千千万万的人走过,他的内心也是一片荒芜不见人烟的孤独。

刘基赫是如此急切又渴望的,想在别人的肯定里寻找自己的价值和存在,他不想自己像空气、透明,活和死没什么两样。

现在他......

“刘基赫,来帮我批一下这次的诗歌默写。”孙有静在唤他了。

好吧好吧,哪怕全班同学都和我不对付,我只要讨好老师就行了。

毕竟,教书的是老师,做决定的也是老师,同学又不给我分。

刘基赫自我安慰着。

窗外翻滚着绿色,不安的躁动着。

刘基赫坐在孙有静的座位上,向窗外看去。

等这次期末考试的成绩出来后,就放暑假了。

说实话,刘基赫不太想在这里呆着了,他有点想姜锡润了。

那样阳光、温柔、幽默又有感染力的老师,和他上课是一种幸福,学知识也变得愉悦起来。

想要坐得离他近一些,再近一些。

刘基赫想,要是他一直和姜老师那样的人在一起,他该有多快乐啊。


叶蓁

那个男人想死在三十岁的夏天 02

02

刘基赫在班上的人缘还算不错。

除了小学就认识的徐文祖外,还有一个经常一起学习的哥们儿尹宗佑。

尹宗佑看起来就一副文静样子,白白净净的俊俏小生,是块学习的料,于是爱好学习的两个人自然而然地凑在了一起。青春期的刘基赫虽然没怎么长青春痘,但随着个子的拔高、熬夜学习睡眠不足和挑食营养不良,面色有些发黄,可是底子还是不错的,五官端正眉清目秀,内双的眼睛虽然不大但很有神,眼尾微挑,含情望过来还有些勾//人。可是要谈起相貌,徐文祖可是班里数一数二的病弱美人,唇红齿白,追他的女孩子也不少,刘基赫没少和他开玩笑,什么“亲爱的”、“Darling”明面上私下里也是经常喊的,徐文祖也乐得配合他。

毕竟...

02

刘基赫在班上的人缘还算不错。

除了小学就认识的徐文祖外,还有一个经常一起学习的哥们儿尹宗佑。

尹宗佑看起来就一副文静样子,白白净净的俊俏小生,是块学习的料,于是爱好学习的两个人自然而然地凑在了一起。青春期的刘基赫虽然没怎么长青春痘,但随着个子的拔高、熬夜学习睡眠不足和挑食营养不良,面色有些发黄,可是底子还是不错的,五官端正眉清目秀,内双的眼睛虽然不大但很有神,眼尾微挑,含情望过来还有些勾//人。可是要谈起相貌,徐文祖可是班里数一数二的病弱美人,唇红齿白,追他的女孩子也不少,刘基赫没少和他开玩笑,什么“亲爱的”、“Darling”明面上私下里也是经常喊的,徐文祖也乐得配合他。

毕竟,谁会不愿意和刘基赫搭上关系呢。

那层关系后面代表着作业的优秀程度和自习的自律程度,也就是老师对“好学生”的表扬和家长会上给自己父母争的面子。

想要自己过得好,就要和那些帮老师做/活儿的同学搞好关系。

十二三岁的年纪,心思早就不是那么纯净了——该懂的不该懂的,心下都明了,不用多说。

最明显的就是在生理课上,基本的两/性关系没有几个认真听的,真害羞的也没几个。

班里到是真有那么几对儿,或是暧昧不清的,或是走向亲密的,刘基赫也没少和班级里的其他同学起哄闹过。

刘基赫自诩“正派人士”,对于学校外街角站得那些衣着漂亮的女孩儿们从来不会多看。在听到他们班的转校生,和他提起有看到女孩子坐上了那些高档豪车的时候,刘基赫也和那个转校生一起,对那种不能见光的行为表达了极大的鄙夷和唾弃的。

刘基赫也谈过几场轰轰烈烈的恋爱,对方都是好人家的女孩儿,时间不长,也就两三个星期,和闹着玩儿似的。现在上了初中,反倒是有些收心了,原因无他,全在于那个叫姜锡润的英语老师。

刘基赫自己也说不清楚,朦朦胧胧的......应该是喜欢的吧。刘基赫对自己的性/别取/向并不惊讶,唯一感觉有点棘手的是被道德世俗所约束的师生关系和无法逾越的十二年鸿沟。值得一提的是,刘基赫还是有原则的,他敢喜欢他,完全是因为对方明显单身的习性和光秃秃的没戴任何戒指的手指。

可惜他的思恋太过痛苦漫长,一周只有一次的相见让刘基赫越发灼心,但他却无法明显的表露出他的喜欢,只好把那份尊崇与爱慕融入每一个细节之中——签到登记,帮忙批改卷子,帮忙收发作业——只为了那哪怕片刻的指尖相触,而那一点点温暖和热度,让刘基赫私下里回想起来都会脸红心跳。

能让姜锡润注意到刘基赫的,是优异的成绩。

于是在匆促的开学考过后,刘基赫拿到了足以被姜锡润夸奖的好成绩。

同时,他作为孙有静的得意门生,将会在开学考的家长会上交流学习经验,然后作为纪律委员对班级的自习情况进行点名批评。

刘基赫和徐文祖在课间笑闹着,前桌的尹宗佑也时不时地和他们谈天说地,后桌的申在浩和洪南福偶尔也会插上几句话分享这所学校里的新鲜事儿。可能是他们俩上学期就坐在刘基赫后桌的缘故,倒也没多生分。

乍一进这个教室,团结友爱,和乐融融。

刘基赫在班上的人缘还算不错,至少他以为是这样的。

——————————

作者有话要说:大家已经看出来了,我这本想写的是校园B力问题,所以这本一反我以往的写作风格,《死夏》里不会有R或者是太过旖//旎的情节。至于祖赫tag/润赫tag,是因为他们确实有一点亲密关系(思想上的)。最近看了很多这类问题的电影、电视剧和小说,再结合某些我要写完才能和大家透露的素材来源,真的有一点抑郁、情绪低落......愿我能坚持下去、尽快写完、脱离这个局面。


叶蓁

那个男人想死在三十岁的夏天 01

第一章初中


他想好了:明天,就选在明天——正好明天是个晴天。

就在上午第三节课下课的时候,十点多,阳光正好。

然后他要悲壮地和这个世界告别。


01

2013年2月25日,刘基赫十三岁。

十三岁的少年,就应该满满地充斥着青春和骄傲。

刘基赫就是如此。

凭着优异的成绩,刘基赫小学毕业后便考上了首尔市的所有初中,最后在母亲严福顺的决定下,选择了她所认为的最好的初中——泉水初中。

说起来还有一件事儿,当时严福顺送他去考场的时候因为刘基赫过于紧张沮丧两人还吵了架,从刘基赫进去,直到考完出来,两个人还在吵。小孩子总是把某些东西看得太重,男孩子更是咬牙不愿缓...

第一章初中

 

他想好了:明天,就选在明天——正好明天是个晴天。

就在上午第三节课下课的时候,十点多,阳光正好。

然后他要悲壮地和这个世界告别。

 

01

2013年2月25日,刘基赫十三岁。

十三岁的少年,就应该满满地充斥着青春和骄傲。

刘基赫就是如此。

凭着优异的成绩,刘基赫小学毕业后便考上了首尔市的所有初中,最后在母亲严福顺的决定下,选择了她所认为的最好的初中——泉水初中。

说起来还有一件事儿,当时严福顺送他去考场的时候因为刘基赫过于紧张沮丧两人还吵了架,从刘基赫进去,直到考完出来,两个人还在吵。小孩子总是把某些东西看得太重,男孩子更是咬牙不愿缓和,结果第二天,严福顺和没事儿人一样单方面把这件事翻篇儿了,刘基赫心里稍有不满却必须作罢,因为那是他母亲——他的外祖母总是用这句话教育他。好在最后成绩非常不错,这件事情在刘基赫年轻的头脑里留有一瞬便被轻轻抹去了。

至于选哪一座中学,刘基赫的意见没有任何参考价值,他只需要乖乖去上补习班就可以了,严福顺为他决定了通往“美好成功”的一切选择。

其实新年刚过,就算新的学期已经开始,也无法完全束缚住这些小孩儿们玩乐的心思。将近两个月未见的同学们叽叽喳喳地聊起天来,教室里一时热闹非常。

刘基赫随便找了个空座,加入了这次谈话,话题无外乎是电影,音乐和小说,寻常得很。

孙有静,也就是他们初一(2)班的语文老师兼班主任,踩着她的小高跟“嗒嗒嗒”地进到教室里,看到班里乱成了一锅粥,稍稍有些生气。毕竟这是自己的班级,也就是自己的脸面,谁不愿意听夸奖呢,要是整个楼层只有她的班级安安静静自习,刚才和年级主任一起走自己脸上也有光不是。

于是孙有静清了清嗓子:“班长、副班长,还有各科课代表收一下寒假作业,纪律委员监督检查核实。”

刘基赫闻言站起了身子——不错,他是副班长、纪律委员和语文课代表。

那是上个学期的事情了,他当时竞选班长失败了来着,不过二把手的位置刘基赫也能接受,毕竟职务太多,全权负责的班长刘基赫真怕自己忙不过来。负责,是的,刘基赫承认自己肩上的责任,并且有担当,绝不失信于人——这是他认为一个男孩子理应做到的。

至于语文课代表,完全是因为语文成绩最高孙有静指派的,刘基赫也就完完全全地应下来。用严福顺的话来说,这就是一次次锻炼的“机会”,要“感谢”老师,好好“把握”。

因为孙有静的这一句话,全班寂静了一瞬,接着便是翻找东西的声音,哗啦作响,装模做样。

刘基赫轻笑了一下,他的作业全部完成、装订整理好、没有忘带,被整整齐齐地放在桌子上后,他一点都不慌乱地去收作业。

刘基赫捏了捏作业的厚度,看着对方或是咬唇不语,或是神情哀恳,略微垂眸把它们一起收了上来。偷懒得过多的人,他是保也保不住的,老师那里也要过得去,同学们还不想得罪......所以说这年头好人最难做。不过看着同学们信赖的目光,看来自己混得还说得过去。

至于孙有静提到的新学期惯例——开学考,刘基赫可是一点也不怕,毕竟自己这新年过得也不消停,一直在补课,应该能给严福顺一个她想要的成绩。

说到课外补习,刘基赫的英语也不是特别好,有些愧对他自己所认定的文科倾向,于是严福顺和他商量了一下,定了一个英语补习班,老师叫姜锡润,看起来年轻帅气,讲课幽默风趣、活泼开朗,对待孩子耐心又温柔,刘基赫很喜欢他。

刘基赫是真的很喜欢他的课外班英语老师,连带着学习英语也多了几分用心。

想起姜锡润上周留的作业,刘基赫咬了下唇,决定仔细认真地做做,要是被提问了说不定还能得到夸奖......那样的话就太好了......

刘基赫一边分神打算着,一边收好了作业。班级里人很多,连带着记名、点数、一层层核查,一节课很快就过去了。下课铃声响起,班级再一次热闹起来。

刚要跨出教室门口,刘基赫身后传来了一个声音:

“基赫,这学期坐在一起怎么样?”

刘基赫不用转头就知道是谁,那可是徐文祖啊,小学的时候他们就是一个学校的,现在上了初中还被分到了一个班,真的是太棒了。

“行,记得挑前几排,我比较喜欢坐前面。”


叶蓁

《那个男人想死在三十岁的夏天》序


高窗外突然闪过一道白光。

本应在床上安睡的青年突然惊醒,被紧接而来的雷声吓了一跳。

冷汗不断地从他的额头滑落,那点盐水顺着额际很快消失在了枕巾里。

老旧的风扇卷着灰尘吱吱呀呀地吹着,没由来的让人心情烦躁。

天气闷热无比。

又一道闪电划过。

看来快要下雨了。

青年按了按太阳穴,不断地深呼吸,坐起身去拿床头柜上的那杯水。

“啪!”玻璃杯从他的手中滑落,在粗劣的木质地板上被摔了个粉碎。

他没想到自己的手已经抖成了这样。

隔壁传来了一个女人怒骂的声音,尖锐刺耳,又气势十足。

“刘基赫!你大晚上不安安静静的睡觉又在搞些什么?别让我骂你!”

“对不起,妈妈,我不小心把杯子...


高窗外突然闪过一道白光。

本应在床上安睡的青年突然惊醒,被紧接而来的雷声吓了一跳。

冷汗不断地从他的额头滑落,那点盐水顺着额际很快消失在了枕巾里。

老旧的风扇卷着灰尘吱吱呀呀地吹着,没由来的让人心情烦躁。

天气闷热无比。

又一道闪电划过。

看来快要下雨了。

青年按了按太阳穴,不断地深呼吸,坐起身去拿床头柜上的那杯水。

“啪!”玻璃杯从他的手中滑落,在粗劣的木质地板上被摔了个粉碎。

他没想到自己的手已经抖成了这样。

隔壁传来了一个女人怒骂的声音,尖锐刺耳,又气势十足。

“刘基赫!你大晚上不安安静静的睡觉又在搞些什么?别让我骂你!”

“对不起,妈妈,我不小心把杯子碰倒了。”刘基赫用双手捂着眼睛,扬声回答。

“跟你说过多少遍了,东西要放在该放的地方!没规没矩的。”刘基赫的母亲,也就是严福顺,不满地嘟哝着,又渐渐睡去了。

空气越发沉重。

刘基赫感觉自己的胸腔被一双无形的大手挤压着,无法喘过气来。

一点点悲伤,一点点委屈,加上一点点无奈。

可在这样一个沉闷、寂静的午夜,他却不能放声大哭。

“哗啦——”

窗外终于开始下雨了。

刘基赫倚在床头,静静地留着泪。

他不敢入睡。

刘基赫还记着他惊醒的原因。

那是他的灰色梦魇。


叶蓁

那个男人想死在三十岁的夏天

《那个男人想死在三十岁的夏天》

以刘基赫为主要中心人物。

总体灰黑色调,致郁向。

现实型写作,纪实性文学。

徐文祖出场戏份占1/4左右,偏刘基赫单人向。

可能中篇偏向长篇,随缘更新,请勿催更。

每次更新都会补档之前被PING的文。

《那个男人想死在三十岁的夏天》

以刘基赫为主要中心人物。

总体灰黑色调,致郁向。

现实型写作,纪实性文学。

徐文祖出场戏份占1/4左右,偏刘基赫单人向。

可能中篇偏向长篇,随缘更新,请勿催更。

每次更新都会补档之前被PING的文。

KRBY.

【祖赫/润赫】你走以后(片段式短打)

徐文祖死了。

刘基赫站在医院病房里,默默注视着医生用白色的布将徐文祖的脸盖起。

刘基赫不敢相信,也不愿去相信,徐文祖这么心思缜密的人,会在一场毫无征兆的意外中丧生。

那个自诩为神的男人,在离开这世界的那一刻也终于变做了凡人。


————


刘基赫的生活照常继续着。

他每天早上都会去敲徐文祖的房间门,温柔的喊着,“文祖,该起床了。”

他做了双人份的早餐,自己一个人慢慢吃着。

突然一滴眼泪流进嘴角,刘基赫轻舔了一下,是咸涩的味道。

刘基赫苦笑了一下,“对不起啊文祖,今天我把饭做咸了。”

晚上准备好晚饭,他照常去楼下灯徐文祖下班回家,然后等到了徐文祖平日到家的时间,他再孤...


徐文祖死了。

刘基赫站在医院病房里,默默注视着医生用白色的布将徐文祖的脸盖起。

刘基赫不敢相信,也不愿去相信,徐文祖这么心思缜密的人,会在一场毫无征兆的意外中丧生。

那个自诩为神的男人,在离开这世界的那一刻也终于变做了凡人。


————


刘基赫的生活照常继续着。

他每天早上都会去敲徐文祖的房间门,温柔的喊着,“文祖,该起床了。”

他做了双人份的早餐,自己一个人慢慢吃着。

突然一滴眼泪流进嘴角,刘基赫轻舔了一下,是咸涩的味道。

刘基赫苦笑了一下,“对不起啊文祖,今天我把饭做咸了。”

晚上准备好晚饭,他照常去楼下灯徐文祖下班回家,然后等到了徐文祖平日到家的时间,他再孤身一人上楼。

........

所有的一切,姜锡润都看在眼里,记在心里。

他知道,刘基赫这不是无法忍受失去爱人的悲伤,而是,他根本就没有打算接受爱人离世这个事实


————


2月13号那天,刘基赫打理好自己的东西以及徐文祖的遗物,准备搬离考试院。

那是他们约定好的,等到情人节那天,就搬出去住,正式同居。

第二天一早,刘基赫就踏上了路程。姜锡润放不下心,陪着刘基赫把东西转送到了新公寓里。


徐文祖的东西,刘基赫安置了好久。他一边整理,一边摆弄着。有那么多东西,都有他们共同的记忆。

拿到徐文祖收纳牙齿戒指的黑盒子时,刘基赫发现了里面有一个与众不同的红丝绒戒盒。

带着满心期许,刘基赫把盒子缓缓打开。

里面是一对婚戒。

戒指内侧,是他们两人的名字。

刘基赫颤抖着拿起戒指,虔诚的凝视着它。


许久,刘基赫把戒指带到了自己的手上。

“文祖,我愿意。”


————


姜锡润每天亲眼目睹着刘基赫痴情的所作所为。

他深知,如果再让刘基赫这样自我麻痹下去,迟早会出事。

拗不过姜锡润的死缠烂打,刘基赫只好同意他暂时住在这里。

但是姜锡润的到来并没有给刘基赫造成什么太大的影响,他依旧活在自己的世界里,活在那个有徐文祖的世界里。


姜锡润依旧看着刘基赫每天叫空气起床,给空气做饭,跟空气说话,陪空气睡觉。

他无数次想要打破刘基赫的美好幻想,拉着他走回现实世界。

可每当他看到刘基赫易碎的眸子时,又无奈地把到嘴边的话咽下去。


————


那天,刘基赫正做饭,切菜切到一半,便对着案板发起了呆。

姜锡润记得,他曾有几次在考试院里看到刘基赫做饭时,徐文祖会在背后抱住他。

姜锡润觉得这是个机会。

他需要让刘基赫找到一个点,把藏进内心深处的委屈与痛苦都发泄出来。


正当刘基赫把自己的思绪拉回来,准备继续做手头上的事情时,突然被人从身后抱住了。

那人不如徐文祖高,身上的味道也和徐文祖不同,抱他的力道也不一样......可是刘基赫却觉得那人就是徐文祖。


转过身,刘基赫扑进姜锡润的怀里,号啕大哭。



————



两年以后的情人节。

姜锡润手里拿着戒指,单膝跪地。

刘基赫眼眶泛红,伸手默许了姜锡润接下来带戒指的动作。


两年,他终于能走出阴霾,面对新的生活了。


刘基赫问姜锡润,他要不要把徐文祖的那枚戒指摘下来。

但姜锡润告诉他说,两枚戒指都要戴好。

因为两枚戒指,是今生最爱他的两个人给他的最虔诚的祝福与守护。






————————————END————————————


赵亿富翁💰

勇敢的,爱吧!【第一期】

新坑,综艺梗,极其容易弃坑,毕竟我那么多都没填

【但我一定会填完,在今年】

-----------------------------------------------------

赵小橘:“大家好,我是主持人赵小橘!”

丧女本丧:“我是主持人丧女本丧,叫我小丧就好了!”

赵小橘:”啊~今天很令人激动呢!你知道为什么吗?“

小丧:”观众知道为什么吗?“

赵小橘,小丧:”因为今天《勇敢的,爱吧!》开播啦!“

小丧:”我们很荣幸邀请到了徐文祖和尹宗佑!“

赵小橘:”哦!“

小丧:”姜锡润和刘基赫!“

赵小橘:”哦!“

小丧:”苏贞花和闵智恩!“

赵小橘:”哦!”

小丧...

新坑,综艺梗,极其容易弃坑,毕竟我那么多都没填

【但我一定会填完,在今年】

-----------------------------------------------------

赵小橘:“大家好,我是主持人赵小橘!”

丧女本丧:“我是主持人丧女本丧,叫我小丧就好了!”

赵小橘:”啊~今天很令人激动呢!你知道为什么吗?“

小丧:”观众知道为什么吗?“

赵小橘,小丧:”因为今天《勇敢的,爱吧!》开播啦!“

小丧:”我们很荣幸邀请到了徐文祖和尹宗佑!“

赵小橘:”哦!“

小丧:”姜锡润和刘基赫!“

赵小橘:”哦!“

小丧:”苏贞花和闵智恩!“

赵小橘:”哦!”

小丧:“卞德忠和卞德秀!”

赵小橘:“哦!嗯???混进来了什么东西?”

小丧:“徐文祖和尹钟宇!”
赵小橘:“刚才不是说过了吗???“

小丧:”不是哦~一个是原版的徐文祖【大眼帅哥---徐大眼】和眼下有个痣的尹钟宇!“

赵小橘:”......“

小丧:”另一对呀,是剧版的徐文祖【长袖怪人---大魔王】和白切黑小白兔尹宗佑!怎么样,好区分吧!“

小丧:”房东大妈和福顺婶子!“

赵小橘【已经明白了】:”额呵呵.....“

-----------------------------------------------------

房东大妈:大家好咯~

福顺婶子:啊呦,大家都在哦~

大魔王【微笑】:大家好

尹宗佑【微笑】:大家好

徐大眼【瞪大眼睛直勾勾地看着镜头,森然一笑】

尹钟宇【紧皱眉头】:额,大家好?

闵智恩:大家好~

苏贞花:大家好

卞德忠:kikikiki~大,大家好

卞德秀:kikikiki~大,大家好

大魔王:怎么?复读机吗?

卞德忠,卞德秀【大气不敢喘】

赵小橘,小丧【大气不敢喘】

赵小橘:”爹爹,别生气了“

小丧:”就是啊,宗佑快去劝劝你家老徐啊“

赵小橘---因为磕祖宗被正主发现但是捡回一条命并且成为干女儿

小丧---因为一口锅成为了大魔王的神助攻

大魔王【瞥了一眼】

赵小橘,小丧【大气不敢喘】

大魔王:什么啊,那么紧张干什么?

姜锡润:大,大家好

刘基赫:怕什么,真是的

刘基赫:大家好


赵小橘,小丧【长舒一口气】:妈的,这一part终于过去了......

---------------------------------------------------

赵小橘:“第一个任务,摆摊赚钱!”

小丧:“大家都准备卖什么呢?”

大魔王:卖饰品,戒指或者......

尹宗佑【举起手中的锤子】

大魔王:手链是绝对不可以的,那是亲爱的的特权~

尹宗佑【挽上徐文祖的胳膊】

徐大眼【疑惑歪头】:怎么?你好像很害怕这个--宗---佑呢~

大魔王:适当的退让不是害怕那叫做爱

徐大眼:那不应该在床上吗?

大魔王:怎么?你白天也会发【情吗

宗佑:你叫钟宇?

钟宇:是的

宗佑:你好,请多多关照

钟宇:问你个私人问题

宗佑【?】

钟宇:你家那个,时间很长吗?

宗佑【??】

钟宇:花样很多吗?

宗佑【???】

宗佑:等一下,这.....19禁吧

钟宇:你能回答我一下吗

宗佑:嗯......是的,全部都是的

苏贞花【??????】我好像听见了不该听见的

智恩【??????】我好像听见了不该听见的

房东大妈【??????】我好像听见了不该听见的

福顺婶子【??????】我好像听见了不该听见的

卞德忠【??????】我好像听见了不该听见的

卞德秀【??????】我好像听见了不该听见的

姜锡润【??????】我好像听见了不该听见的

刘基赫【??????】我好像听见了不该听见的

赵小橘【??????】我好像听见了不该听见的

小丧【??????】我好像听见了不该听见的

-----------------------------------------------------

智恩:我和贞花可以卖一些小巧的手作

苏贞花:我负责卖,智恩负责做

赵小橘:“做些什么呢?”

智恩:羊毛毡或者粘土小东西

苏贞花:我家智恩很厉害的【balabala......】【快进20x】

姜锡润:驻唱啦,我唱歌还可以的

刘基赫:我会吉他,弦乐器都还行

小丧:“哇~好厉害呢~"

卞德秀:我......kikiki......也可以卖唱......

苏贞花【??????】认真的吗?还是包袱?

智恩【??????】认真的吗?还是包袱?

房东大妈【??????】认真的吗?还是包袱?

福顺婶子【??????】认真的吗?还是包袱?

徐大眼【??????】认真的吗?还是包袱?

尹钟宇【??????】认真的吗?还是包袱?

大魔王【??????】认真的吗?还是包袱?

尹宗佑【??????】认真的吗?还是包袱?

姜锡润【??????】认真的吗?还是包袱?

刘基赫【??????】认真的吗?还是包袱?

赵小橘【??????】认真的吗?还是包袱?

小丧【??????】认真的吗?还是包袱?

卞德秀:是......是真的啦!

卞德忠:可以,观众就我一个也好

徐大眼:哎~我们四个要去杂志社

大魔王:刚才商量出来的

尹宗佑:商量了吗?

尹钟宇:我失忆了?

赵小橘:”哇~那我可要多买几本屯着了

小丧:“啊~好期待呢~”

福顺婶子:我们当然是做吃的啦~

房东大妈:还有免费的饮料呢~

赵小橘【那玩意吃了会死吧】

小丧【那玩意吃了会死吧】

---------------------------------------------

“智恩啊,你怎么会喜欢我呢?”

苏贞花坐在路边 看着旁边的闵智恩

“爱需要理由吗?”智恩握紧了苏贞花的手,露出了一个微笑“爱有两种,一种惊艳了时光,一种温柔了岁月,你已经惊艳了我的时光,所以我想公平一点......我想温柔你的岁月,苏警官,你愿意吗?”说完,抬起苏贞花的手轻轻地亲吻了一下。“你是独一无二的,全世界唯一的,我的爱人.....”

苏贞花说,当时不知怎的了,心脏像被锤子锤了一下,智恩啊,眼睛里有光。

闵智恩说,我爱她,不是天雷勾地火的激情,是想过一辈子的爱,我的眼里只有一个人---苏贞花


工作人员【妈的秀一脸】

闵智恩“啊呀,快点去市场吧,一会就抢不到好位置了”

苏贞花的魂飞回了体内,吧唧在闵智恩脸上亲了一口,红着脸跑掉了

闵智恩低着头快走进了五金店

买了一些细铁丝和大小不一的铁钳子

“智恩呐!这里!”苏贞花站在一个空位旁边,向闵智恩挥手

智恩跑过去

站在空摊位前

开始细心的弯铁丝赚钱

“什么啊,这个女警察不是说为自己的爱人占个位置吗?怎么是个女的?”

旁边被苏贞花抢了摊位的大嘴女人张口大声喊“哎呦,同性恋吧!那我可得离远点,可别传染了不干净的病~”

苏贞花听了立马就要冲上去跟那个女人理论一番

结果被闵智恩拦下了

闵智恩温柔的看向了大嘴女人“您想火吗?”

大嘴女人还没反应过来就看见闵智恩挥手

然后一群扛着摄像头人冲了过来

“智恩小姐?发生什么了吗?”

”拍这位······嗯······姐姐的脸,不要打码哦~辛苦你们啦~“

之后工作人员才从闵智恩和苏贞花的随身摄像里了解了事情的原委

“智恩啊,手段真是······啧,高!”
苏贞花给闵智恩一个向上的大拇指

然后转过身,给大嘴女人一个大拇指---倒着的

“你不是警察吗!怎么这么没素质!”大嘴女人像要拉一个垫背的一样大声的吼叫

“我是警察,但我现在更是智恩小姐的女朋友。”苏贞花看着大嘴女人,目光坚定

因为这个闹剧,聚集了很多的人

“哦!这个小女娃手还真巧!咋卖的?给俺老爷子一个,大孙儿会喜欢的!”一个有一点驼背,但是口齿还算清晰的穿着背心短裤和拖鞋的老爷爷笑着问智恩

“这个小巧一点的,8元;这个弯起来费一点劲的,要10元,这个一个手掌大的要15,这个更大一点的仿真的汽车模型要25;这种是最贵的,大约长度在40cm左右的可以定做的,要5,60甚至定做的复杂一点的要100。老爷爷您想要哪一款呢?“

”我问问啊,“老爷爷回身叫了一个名字”林林!快来看看,有没有你喜欢的?爷爷给你买!“

”来啦!“只看见远处一个小胖孩收拾了一下自己的吸铁石然后跑了过来,问了问具体的价格,苏贞花怕智恩嗓子干,急忙替智恩告诉小胖孩价格”爷爷,我······我想要最便宜的那个······“小胖孩揪着手指。”不用担心价格,爷爷买得起。“”那我想要定制一个和爷爷一样的!“

智恩听了感到很惊讶,本来小孩子不虚荣追求更好的就很惊讶了,虽然最后追求了,但是居然不是定制动漫人物,而是爷爷。老爷爷高兴地泛着泪花,”那在订一个大孙的,凑一对吧,凑咱爷孙俩。小女娃多少钱啊?“

”定制一个要80,两个人160”智恩微笑道。老爷爷掏出160元,递给苏贞花,这时闵智恩一把横在了苏贞花身前,“但是呢”旁边人听了都以为闵智恩要坐地涨价,毕竟手艺是真的好

”但是,我们现在有个活动,满150元减30元并赠送一个随机的玩具,你们达到条件了,但是我转盘还没有做好,麻烦你们自己挑一个拿走当赠品啦。“智恩微笑着,开始弯定制的作品。

苏贞花一下子就明白了智恩的想法,立刻打电话”喂?富贵订做吗?我们定做的那个转盘做出来了没有啊?就是那个······”对面的老板是好朋友欧阳富贵,也是个机灵人,立刻就明白了意思,“哎呦,抱歉了啊,马上给您送过去!”然后便亲自赶工了


过了大约1,2个小时后,一个小姑娘跑了过来“您订的·····转盘,到了因为我们忘了时间,耽误了客户,这次打五折“然后就在她递给苏贞花手上的一瞬间,趴在苏贞花耳边说”老子艹【一种植物】你奶奶的,等你们完事的,给他妈老子5倍价钱“


”客户再见~期待您的再次光临~“小姑娘起身,甜甜的挥手道别

傻子才在你那订第二次,苏贞花想着


“老爷爷,这是你们的,这是多余的钱。”

智恩把作品和零钱递给老爷爷,然后开始弯别的作品了


老爷爷和小胖孩走了

“多好的女娃娃们啊,她们会幸福的”

“可是爷爷,他们不都是女生吗?”

“你的吸铁石呢?”

“异性相吸很容易·····同性”

“爷爷我知道了!我也要找男生!”

老爷爷听了一口气没喘上来,“我是想告诉你,以后遇到这样的人要像正常人一样对待,他们和你的区别可能是他们喜欢芭比娃娃,你喜欢遥控汽车。”

“我才不喜欢遥控汽车呢!我都长大了!”

“那你现在喜欢什么了?”

“我喜欢遥控飞机!”

--------------------------------------------------

另一边

刘基赫和姜锡润也找到了自己的位置

“基赫哥,你可以帮我伴奏那个······”

“《Stay With Me》吗?”

“大发!哥怎么知道的?!”

“这几天你一直单曲循环的只有两首,一首《I Miss You》一首就是这个,然后我随便说了一个,真是这首。”刘基赫调试着自己的吉他。

“你可以开始唱了”

“咳咳······那也 图怒那  卡母庙 偶逗乐恁 可nun东家  髂骨 卡私密 西聊骚 一桥几gi 怕累扫······”姜锡润的声音真的很适合唱歌,没有语言可以形容出来,就是听了会让人很安心,感到慰藉。

唱得很好,也有很多人递钱,姜锡润全都收进了自己的腰包

“哥?回神啦,第二首歌啦”

“噢噢噢噢”

“······”啊,是《I Miss You》

突然姜锡润转了过来,目光盯着刘基赫

“?”

“I LOVE YOU     LOVE YOU     LOVE YOU 密si len······”

刘基赫不知道说什么了, 姜锡润这小子,一到副歌就转过来对着自己唱

想着想着,刘基赫就笑了出来

突然声音停了,刘基赫抬头就被姜锡润紧紧的抱在了怀里,“哥,忘了他吧,试一试心里能不能接纳我,嗯?”

刘基赫听了这话,眼泪就下来了,手紧紧的抓着姜锡润的衣服替自己挡着

姜锡润感觉到了自己衣服的湿润,也没反抗,伸出手抚摸刘基赫的头发。唔,好软哦。

头发的触感没了,手被一个坚硬的东西夹住了,姜锡润发现是刘基赫

“仪以为唔系狗mua?”【你以为我是狗吗?】

“······”姜锡润沉默

刘基赫以为姜锡润生气了,刚要道歉,就听见姜锡润那个小王八蛋对工作人员说“晚上,宾馆是没有监控的吧,是吧?”

得到了工作人员的肯定之后,姜锡润把钱掏出来塞进刘基赫手里“帅哥今晚来我房间啊~”


你妈的,姜锡润,你完了


--------------------------------------------------

"哥?我······我 可以唱······唱·歌吗?“卞德秀对着卞德忠说

”为什么不可以呢?“


”这也有人唱歌!“

”呃呜呜······好······好运来真的好运来······好,呃呜呜,好运带来了喜和爱······“

”???什么鬼啊,唱的啥啊,歌曲选的也太······人长得也  ···有点瘆人“

”唱的也不好听,哎,散了散了“


卞德秀听着他们的话心里很不是滋味,最后,一个人也没有了


”他们。呜呜他们说的对。我不该唱歌的,我······我唱的又······又不好听,呜呜呜呜呜kiki······呜呜呜“卞德秀就坐在椅子上哭了起来。

卞德忠抱住了他”傻弟弟,你唱的是世界上最好听的歌曲。就让我做你一个人的听众,好吗?”

“好”

“现在这个听众想互动,想和你一起唱《小幸运》”

“好”

”你是我最想留住的幸运,原来我们和爱情曾经靠的那么近······“

是的,哥哥永远在保护自己,厨房那次是,小巷子那次也是······


”咦?唱的还挺好听的,刚才是搞怪节目吗?幸好我们走的不远~“一对小情侣又拐了回来。

又回来一个

又回来一个

又回来一个

····················

人都回来了


我虽然没有让人一下就喜欢上的声音

但我声音里的真实情感会传染你


就像我们一样

--------------------------------------------

”姐姐?“房东大妈看着福顺婶子

”我们卖什么?卖饮料吗?“

”卖腌肉吧,咱俩最拿手了。”

房东大妈和福顺婶子买肉和调料,租了一个小间

“哎莫,别的也就算了,这吃的在外面,还是肉,多不卫生啊~”房东大妈

工作人员【吃了会死的肉,还在乎脏不脏?】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那毕竟是从前,我们也因此······付出了惨痛的代价,对吗?“福顺婶子抓了一把自己的肉送到了房东大妈嘴边

”嗯~甜口的~尝尝我的,我的是咸口的。”

“嗯!你的手艺也不错嘛!”


两个人把价钱写在了板子上:

1.咸肉一袋20

2.甜肉一袋20

3.各半袋一共20【分开装】

4.第一次套袋免费2次小袋2毛大袋3毛

5.红色饮料      10元一杯 13大杯

6.奶茶             10元一杯 13大杯

7.催、情饮料   10元一杯 13大杯


工作人员【额,婶子们,最后这种东西不可以写出来的】

"哦”房东大妈看了一眼福顺婶子,露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7.催情饮料     10元一杯 13大杯

  爱情饮料


工作人员【您确定有人买吗?】



“阿姨好,我想要第七杯,小杯”

“阿姨好,我想要第七杯,小杯”

“阿姨好,我想要第七杯,小杯”

“阿姨好,我想要第七杯,我们要大杯的“

  ”啊呀,讨厌啊,啊,再要一袋甜肉“

“阿姨好,我想要第七杯和一袋咸肉,小杯”


工作人员【婶子,为什么会有很多人买?】

福顺婶子:“因为,我们的这杯饮料是甜的,叫这个名~”

房东大妈:“哈哈,名字是因为他很甜,像爱情一样,会让情侣更甜蜜,这也是为什么,情侣之间更容易推销甜的东西”

福顺婶子:“翻译过来就是, 单身狗不喝甜的。”


工作人员【扎婶了,心子】


福顺婶子和房东大妈内心的痛苦是他们从未体验过真正的,甜蜜的爱情

或许,这也是老一辈人为什么喜欢撮合的原因吧】

-----------------------------------------------

【亲爱的,我们要干什么?】大魔王

【打架吧】尹宗佑

【?】大魔王

【开玩笑的】尹宗佑微笑

【我还以为······ 】大魔王呼出一口气

【你卖、身吧,以你的姿色,下海5万起】尹宗佑伸出一个手掌

【打架怎么样?】大魔王看着尹宗佑的嘴,啊,好像亲上去啊

【胸口碎大石?】尹宗佑摸着下巴

【亲爱的,我们回诊所怎么样,我的牙所,生意很好的~】

大魔王赶紧提出了他的想法,防止一会出现钻火圈 踩刀尖等行为

【那我干什么?】

【亲爱的,牙医也是很累的,所以你隔一会亲亲我,最好让我······】

【可以】尹宗佑喜欢徐文祖身上那股高傲,危险的感觉,虽然现在也很喜欢,但是只是不希望他请求,哪怕是对自己

---------------------------------------------------------

【亲爱的~我们要去哪里呢?】徐大眼看着尹钟宇,歪头提问

【墓地,弄死你个傻逼】尹钟宇一拳打向徐大眼的脸

【亲爱的,学乖点,你杀不死我的,你知道的】徐大眼抓着尹钟宇的拳头


工作人员【还没开始,情侣就打起来了,怎么办???】


【快点走,现在绿灯,路对面就是目的·····】尹钟宇走在斑马线上

【嘎吱————】巨大的刹车声

一辆车闯了红灯,撞向了斑马线

工作人员急忙冲过去,发现徐大眼紧紧地抱住了尹钟宇

好在刹车及时,尹钟宇没事,徐大眼受了一点轻微的划伤


【对不起!!!没事吧】司机也下车来查看

所有人都以为这回徐大眼会生气,尹钟宇会原谅司机

【你怎么搞的!没看见有人吗!要是真把这个傻逼撞死了,你赔得起吗!】

出乎意料,尹钟宇非常生气,徐大眼反而没什么感觉,只是定定的看着

尹钟宇。


【墓地到了,我们的工作是清理墓地和安慰死者】清理一些可怜人的墓地

 两个人就静静的打扫,谁也不说话。

徐大眼突然看见了一个熟悉的墓碑

————————————————

|         徐文祖                                     |

|  生平经历:                                      |

|               无                                      |

|                                                        |

|                                                        |

|                            但是   我爱你        |

——————————————————

                                                                  |

——————————————————


徐大眼不需要猜,就知道是谁建的

墓前贡果 百花 泪痕 都有

徐大眼回身走向尹钟宇

【亲爱的,这次,我不会让你找不到我了】


工作人员【泪目】

工作人员【泪目】

工作人员【泪目】

工作人员【泪目】

----------------------------------------------

赵小橘【今天结算了一下,刨去成本,花恩组赚了3625】

“我的智恩宝贝最棒!手都红了,心疼死了”苏贞花黏在闵智恩身上撒娇

小丧【润赫组赚了3087】

“哥!一晚上够了吧!”"姜锡润!“

赵小橘【双卞赚了2945】

”哇,弟弟,很多呢!几乎是5分之一的一整月工资!“

小丧【腌肉组赚了5936哇,姜还是老的辣】

”那当然,老手艺人!是吧!”两个婶婶对着撞了一下

赵小橘【剧版祖宗赚了8800,牙医真是暴利啊!万恶的资本家】

小丧【漫版祖宗赚了······?】

赵小橘(探头)【怎么不念了?】

小丧【赚了······1000?】

尹钟宇和徐大眼【不需要惊讶,一天的工资是固定的】

【好吧,那我们今天就结束了!那么,剧版祖宗和腌肉组请客去烧烤吧!】

【太好喽!!!】


叶蓁

【祖赫/润赫】A Little Dream

预警:祖赫纠缠润赫,虐,强迫,精神失常,西欧乡村(?)文学

**一发完**

—————————正文—————————

“在东边,Eden,那个最为富饶广阔的领土上,英俊的领主和他的爱人坐拥着数不尽的财富。”

“真是让人羡慕啊......”

“诶哟,有什么好羡慕的,其实啊,我和你说......”

不过是......可怜人罢了......

01

那时候,那块偏僻的土地还不叫Eden,是无主之地。

勤劳的人们在此建立村庄,开垦荒地,繁衍生息。

外面世道不是很太平,每隔几个月就会有战乱发生。

而这里就像天堂一般,安宁平静。

仿佛外界和他们没有关系。

02

年轻的小伙子姜锡润...

预警:祖赫纠缠润赫,虐,强迫,精神失常,西欧乡村(?)文学

**一发完**

—————————正文—————————

“在东边,Eden,那个最为富饶广阔的领土上,英俊的领主和他的爱人坐拥着数不尽的财富。”

“真是让人羡慕啊......”

“诶哟,有什么好羡慕的,其实啊,我和你说......”

不过是......可怜人罢了......

01

那时候,那块偏僻的土地还不叫Eden,是无主之地。

勤劳的人们在此建立村庄,开垦荒地,繁衍生息。

外面世道不是很太平,每隔几个月就会有战乱发生。

而这里就像天堂一般,安宁平静。

仿佛外界和他们没有关系。

02

年轻的小伙子姜锡润就住在刘基赫的隔壁,两家只隔了一个篱笆。

两个男孩儿从刚会跑步开始,就在一起学习,一起玩耍。

然后有一天清晨,刘基赫被姜锡润约到了村子里的杉树下。

这棵杉树有很久的历史了,几代人从它身边匆匆经过,它依旧四季常青,苍劲挺拔。

刘基赫看着姜锡润,棕色的头发在晨曦中分外耀眼。

姜锡润从背后拿出一束玫瑰,羞涩地递到刘基赫面前。

“刘基赫!我、我喜欢你......”

喊名字的时候倒是挺大声的,后面却越来越小,刘基赫差点没听清。

那束玫瑰,玫红的花瓣上带着点露水,在阳光的折射中,刘基赫仿佛看见了天地间无尽的色彩。

03

刘基赫和姜锡润就这么在一起了。

他们得到了村里人的祝福,甚至还有一个不算简陋的婚礼。

同龄的男孩们还有起哄的:“哟,村子里最漂亮的一个男孩儿,怎么就让你得手了,姜锡润你的命也太好了。”“以后姜锡润要是欺负人,基赫你就告诉我们,我们帮你揍他。”

“哈哈......”

都是善意的。

人们的想法很简单,既然是相爱的,那么这两个人就应该在一起。

要知道,爱情和生育是两码事。

“智恩姐姐,为什么这个婚礼有两个哥哥啊?”

有着波浪长发,面带雀斑的小女孩稚气地问着。

“因为他们是相爱的。”美丽的少女俯下身,点着女童的鼻尖,“小花啊,你要祝福他们。”

04

美丽的事物。

若想攀上美的巅峰,

那必然是它被摧毁之时。

05

泉边有一个好战的王子,名字叫徐文祖。

他长剑指东,杀戮四方,战无不胜。

然后,来到了这片净土。

“这里真的太美了,人很多,财富也多。”徐文祖骑在战马上,在山头俯瞰着这个村庄,由衷赞叹着,“我要得到它——不,我要征服它。”

06

长久处于闭塞之中的村庄,无力抵抗正规军队的入侵。

人们为了自由和生存,拿起简陋的石木武器,浴血奋斗着。

——却也只是徒劳。

村民们一个接一个的死去,最后他们终于认清了现实。

他们穿上华服,把家中的门窗都打开,集中跪在了村口,迎接侵略者。

徐文祖骑着白马,由上而下的打量着他们——人不太多——都被他们杀了。

跪着的人们,都低着头。

以绝对卑微的姿态,诉说着他们臣服了。

来祈求杀戮的终结。

07

刘基赫正跪在人群前面。

若是徐文祖发难,有他顶着,来保护身后的女人和孩子们。

他是在战场上侥幸存活下来的人。

也是这个村子里剩下的为数不多的男人。

他活下来的代价——是姜锡润。

敌人冰冷的剑向他胸口刺来,刘基赫躲闪不及,正以为自己的人生走向终结时,姜锡润挡在了他的身前。

血的颜色,铺天盖地漫天都是。

刘基赫一刹那失去了言语能力,连声痛呼都发不出来。

那个要和他共度一生的人,刘基赫连尸首都没能从战场上拖回来,就被一把火烧得干干净净。

08

徐文祖翻身下马,踱步到人群之前。

他“唰”地抽出长剑,人们都畏惧的缩了缩身子。

第一排的男人们听到声响也都抖了抖身子,但有一个人例外。

徐文祖饶有兴致的看着那个跪在第一排,虽然低着头,但腰板仍旧挺得很直的男人面前。

“你不怕我?”徐文祖用鞋尖挑起那个男人的下巴。

嗯,是个漂亮的男人。

若是生在城都,恐怕也会有不少伯爵、亲王想要豢养他。

刘基赫被迫抬头,被他这么问,也仅仅是闭上了眼睛。

他当然不怕死,爱人死了,家园也没了,他没什么好失去的了。

若他不闭上眼睛,他眼中的恨意就必定会被徐文祖察觉。

之后徐文祖的长剑抵上刘基赫的颈侧。

人群中发出惊呼,女人们把孩子抱在怀中捂上了他们的耳朵。

“你叫什么名字?”

“刘基赫。”

徐文祖转动手腕,剑尖划到了旁边的男人的胸口。

“好的,刘基赫,让我们谈谈。”

09

若想换得全村庄的安宁,

只要一人献身即可。

村民们心有不忍,却又无可奈何。

刘基赫亲吻了徐文祖的靴子。

——哀莫过于心死。

10

用于沐浴的河流在村口。

河水中仿佛还能看见淡淡的血迹。

徐文祖临时搭建的寝殿在村庄的中心。

士兵们抬着刘基赫去沐浴,又抬着刘基赫回来。

身上还有些湿意,月牙白的长袍紧贴着刘基赫的皮肤,他在藤木编织的担架上坐着,眼中黯淡无光,不见悲喜。

村人们站在门口看着,也沉默着。

他们都知道今晚将要发生什么。

他们为刘基赫祈祷。

“智恩姐姐,大哥哥怎么又要结婚了啊。”

孩童天真的声音响起,在一片静穆中显得十分突兀。

纯洁的、婚礼上使用的白色,撩人的、“献祭”的白色,小孩分辨不出这两种不同的意义。

少女急忙捂住了女童的嘴,不让她再多说一句。

许久,连队伍的影子都见不到了,闵智恩才松开手。

苏贞花又问着闵智恩:

“这次我还要祝福他们吗?”

11

那句话刘基赫听到了,随行的士兵们也听到了,他们把这句话转告给了徐文祖。

“你结过婚了?”徐文祖皱眉。

“已经死了。”刘基赫淡淡地回答。

“女人?怎么死的?”

“男人。为救我死在了战场上。”刘基赫突然就不想隐瞒。

呵。徐文祖轻笑:“你恨我?”

刘基赫没有回答。

有时,沉默就是最好的回答。

徐文祖挑眉,唤来了手下尹宗佑。

“如果我死在了他手里,或是他自尽了,你就把村子里的人全杀了;先杀老人,再杀小孩,挑那些有孩子的家庭先杀......”

再也听不下去了。

刘基赫以吻封缄。

12

那是一场单方面的欢爱,

享受到的只有徐文祖,

刘基赫只感到了无尽的苦痛。

那天晚上,徐文祖餍足的入睡后,刘基赫惨白着脸爬起来,跌跌撞撞的走向村口的小河。

白色和红色,顺着他白袍下的大腿,滴滴答答的淌着,在石路上留下暧昧不清的圆渍。

他太脏了......他一个晚上都忍受不了这样的自己......

他不干净了......他要洗干净他自己......

冰冷的水流让他浑身都打了个寒颤。

回想起他们刚才做了什么,他的胃就一阵翻涌。

最终,刘基赫还是没忍住,吐了。

他自嘲着。

刘基赫,你真让人作呕。

13

徐文祖不打算回泉边了。

反正他还有几个哥哥,王位也轮不到他继承。

他一路东征,准备歇一歇了。

于是,徐文祖把以前占领的土地,和这片土地一起规划整理,取名为“Eden”,伊甸。

伊甸,乐园,天堂,净土,圣域。

徐文祖觉得这无比贴合。

刘基赫只觉得无比讽刺。

14

古老的杉树被锯掉了,石路变成了砖路,草房变成了砖房。

大批大批的在徐文祖统治下的市民住进来了。

这个地方最原始、最古朴、最纯粹的样子,已经被破坏的,再寻不着了。

一同被破坏的,还有这里的文明,和人们的思想。

15

刘基赫成为了徐文祖的男//宠。

这是整个Eden都知晓的,但从来不会放在台面上说的事实。

后搬来的居民才不会知晓那段过往。

他们只会为了生存,而讨好他们英勇的领主,诋毁不相干的人。

更何况只是一个不知廉耻的男//宠。

那些话,宫里的人谈起,是不避着刘基赫的。

刘基赫愈发沉默,没有辩解,什么都不说。

他的身子被男人抱,有了反应,是不争的事实。

尽管这是他不能控制的生理反应,他还是无比的唾弃自己。

他不止一次的梦到过哭泣的姜锡润。

刘基赫再也看不见姜锡润笑到眯起的眼睛和露出的小虎牙了。

16

作为Eden的领主,徐文祖一直都会收到邻国的舞会、晚宴的邀请。

这是变了法子的要把他们的女儿塞给徐文祖。

因为他们眼馋这片有着大量奴//隶和财富的土地。

徐文祖一一拒绝了。

直到他父亲出面,要求徐文祖去参加一个他的老朋友举办的舞会时,徐文祖才不情不愿的去了。

这一去可倒好,第二天,领主要和某国公主结婚的消息传得沸沸扬扬,满城风雨。

徐文祖为这个流言而头痛,刘基赫却在床上对他说:“恭喜您。既然您要结婚了,可以放我走了么?”

一种莫名的烦躁涌上徐文祖的心头:“不准走。”

“不放我走,那您是要赐我一死了么?”

“你也不准死!”徐文祖怒吼着,“你要是敢死,我就屠城给你陪葬。”

刘基赫的眼底有什么发光的东西正在暗淡下去。

“我一个战俘,一介男//宠,当不得。”

17

两年了,徐文祖把刘基赫锁在身边两年了。

刘基赫对他的爱人仍旧念念不忘。

徐文祖知道,刘基赫是一个对感情专一而忠诚的人。

如果他能让刘基赫爱上他......

徐文祖想,把那样一个漂亮,贴心,知趣又忠诚的人留在身边做宠物,

比那些公主小姐,要好上太多太多了。

18

那一日的话,不知怎的,就传出去了。

而且还是歪曲了意思传的。

在大环境的浸染下,刘基赫那些原来的村民也变了。

他们也开始嘲讽他,辱骂他。

对刘基赫来说,这里终于变成了一座孤城。

Eden城,是他的活墓碑。

19

那是领主的生日。

徐文祖特意免去了人民的劳作,为了庆祝。

美酒也破例让军队饮用,整个城市都笼罩在一种喜悦的氛围之中。

刘基赫一大早就被侍女拎起来打扮,只为了在宴会上露一面,作为徐文祖面对其他领主夸耀的谈资。

然后......

遇见了刺客。

那刺客不是别人,正是闵智恩。

她是原村民中仅剩下的同情刘基赫的人了。

就连苏贞花,那么小的一个孩子,在听到刘基赫的名字时也会面露鄙夷。

她同情他,所以她来帮刘基赫结束这一切。

但她失败了。

20

闵智恩的血在宴会上四处洒溅着。

尸首分离。

刘基赫看着看着,突然就狂叫了起来。

仿佛姜锡润的死又一次在他面前重现。

21

刘基赫疯了。

22

人还是那么漂亮的,受了刺激之后,人越发的乖巧温顺了。

徐文祖乐得他这样,唯一不满意的是每次做//ai时刘基赫错喊的名字。

刘基赫封闭了自己,不愿再接收外界的任何刺激。

他把徐文祖当成了姜锡润来爱着。

他在自己的幻想中活着。

23

夕阳的余晖照进宫殿里。

刘基赫嘴角噙着笑,给“姜锡润”做着点心。

他的“爱人”,在忙完政务后,今晚会来到他这里。

他要好好的服侍“他”。

24

刘基赫不知道他永远也等不来他的爱人了。

他每天都沉浸在自己的幻想中度日。

这就是他的小小幸福。

他的,

A Little Dream。

——————————————————

作者有话要说:杉树象征着顽强的生命力,永恒和神圣。它根植大地,头顶苍天,成为人间和天堂之间的连接。

激情4000k+,祝食用愉快!


叶蓁

【祖赫/祖宗/润赫】《告别》完结

我是主写祖赫的,这篇文是祖赫向的祖宗和润赫。

Cp洁癖注意避雷!!!!!

不是大三角而是好几角,修罗场预警。

虐心预警【主虐老徐

—————————正文—————————

11

姜锡润感觉自己进入了热恋期。

只是他“自己”、“感觉”。

刘基赫显然不是很在状态之中。

虽然笑容多了起来,不总苦着脸了,但是在稍微亲热的时候总是会不太自在。

毕竟他和徐文祖的那几年不是逢场作戏,要说一点感情都没有,那肯定是骗人的。

刘基赫咬着下唇,和他道歉,说给他一点时间,让他走出阴影。

姜锡润抱抱他,安抚他的小情绪,说他有耐心等。

毕竟,人都是他的了。

而且笑起来很好看,有一种静谧雍和的小...

我是主写祖赫的,这篇文是祖赫向的祖宗和润赫。

Cp洁癖注意避雷!!!!!

不是大三角而是好几角,修罗场预警。

虐心预警【主虐老徐

—————————正文—————————

11

姜锡润感觉自己进入了热恋期。

只是他“自己”、“感觉”。

刘基赫显然不是很在状态之中。

虽然笑容多了起来,不总苦着脸了,但是在稍微亲热的时候总是会不太自在。

毕竟他和徐文祖的那几年不是逢场作戏,要说一点感情都没有,那肯定是骗人的。

刘基赫咬着下唇,和他道歉,说给他一点时间,让他走出阴影。

姜锡润抱抱他,安抚他的小情绪,说他有耐心等。

毕竟,人都是他的了。

而且笑起来很好看,有一种静谧雍和的小美好。

......是他的了吧?

姜锡润轻笑着摇摇头,这样不像他自己,还是写几首情歌给他,或者带他一起出去玩玩儿吧。

他想啊,刘基赫当年一定是苦了自己的,傻乎乎的赔上了自己的青春,和徐文祖在一起连正常的恋爱都算不上。

每当他想到这里,都特心疼刘基赫,就想掏心掏肺的对他好。

因为他值得。

12

徐文祖最近这一个月感觉自己快要疯了。

心里总是充满了不安,做事也总是会走神,连牙科手术都做不了。

这种情况必须制止。

而在尹宗佑看来,刘基赫走了,他们就该光明正大的在一起了,但是徐文祖却迟迟没有给他答复,甚至连一个该有的态度都没有。

尹宗佑看着徐文祖,突然就觉得好笑。

这一切都是徐文祖亲手主导编排的,落到这般也只能说是他咎由自取,是他活该,现在做什么摆出这副苦恼的样子,优柔寡断的不像个男人。

要么回心转意知道悔改和前任复合,要么就渣到底和他这个新欢在一起,这么简单的两个选择有什么想不明白的。

尹宗佑直接挑明了和他说。

“现在,刘基赫和我,你只能选一个。”

“你要是和他断不明白,你也不用再联系我了。”

尹宗佑轻飘飘地丢下两句话,头也不回的离开了,临走时还很贴心的把门带上了。

“走!都给我走!谁都别再回来了!”徐文祖的情绪突然失控,把桌面上的水杯向门口砸去。

闹出这么大的动静,走廊里传来了奔跑声,有一个小护士隔着门抖着声音问:“徐医生?......没事吧?”

徐文祖做了几次深呼吸,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没事,你去忙你的吧。”

偌大的房间只有他一个人。

好像本来他就应该是一个人。

徐文祖慢慢挪到门边蹲下身去捡碎玻璃片,捡着捡着,就哭了起来。

他从来没觉得自己这么窝囊过。

13

自那天以后,尹宗佑就再没来过医院。

徐文祖也没去管他。

尹宗佑应该是又去找新欢了吧......

毕竟尹宗佑是一个如此享受恋爱过程的人。

14

徐文祖想要挽回刘基赫。

仅仅是刘基赫的离开,自己的人生就乱成了这个样子。

由此可见,刘基赫对他真的很重要。

可笑的是,徐文祖到现在才发现。

当初他当刘基赫是个透明人来着......

他真想给自己甩一个巴掌。

15

徐文祖小心翼翼地接近刘基赫,挑着暧昧的言语举动来撩拨他,希望能唤起旧情。

对于他的“努力”,刘基赫只当看不懂。

如果徐文祖说的或做的太过分了的话,他就躲到姜锡润的房间里去。

总之刘基赫是拒绝的。

16

有一次,徐文祖终于恼羞成怒,强吻了刘基赫,甚至还故意把他的唇咬破,让他在姜锡润面前不好解释。

刘基赫直接对着他的脸来了一拳。

“给我滚!我不是尹宗佑!”

怒气冲冲的人渐渐消失在了徐文祖的视线中,他却仍旧没有回过神来。

徐文祖愣在那里,他记忆里的刘基赫,从来没这样吼过他,更是从来都没对他动过手。

......真的太迟了,已经太迟了。

人为什么只有在失去之后才会懂得珍惜呢?

16

放学回家的姜锡润看着刘基赫嘴上的伤口,什么都没说。

不过那个晚上,刘基赫一反常态的没有回到自己的房间里。

刘基赫请求着姜锡润,求姜锡润要了他。

姜锡润看着他,一副要哭出来的样子。

刘基赫动手要脱自己的衣服,姜锡润按住了他。

“如果......如果你爱我......就......和我做吧......”

刘基赫依旧如此请求着。

姜锡润轻轻亲吻着刘基赫微微泛红的眼角。

......如果可以驱散他心中的不安的话。

他什么都愿意做。

17

刘基赫和姜锡润做了。

刘基赫的呻吟和喘息声很响很响。

响到紧闭房门的徐文祖把头蒙在被子里,也能听的一清二楚。

徐文祖是如此清楚又无力的认识到,

他的刘基赫不见了。

他的,成为了别人的。

这一场毫不避人的欢爱,是刘基赫对他的告别。

18

徐文祖后来搬走了,一个人。

他是真的接受不了刘基赫和姜锡润恩恩爱爱的画面。

他做了这场感情的逃兵。

也许,徐文祖以后会那么遇到一个人,一个和刘基赫很像很像的人吧。

那时候,他也应该学会疼人了吧。

END

————————————————

完结了完结了,拖了很久真的很不好意思。(然而还有一大堆坑等着我填...)

剩下的不够写一章了,我就直接一大章完结了。

怎么说呢,好好珍惜自己身边的人吧,祝幸福,祝99。


叶蓁

【祖赫/祖宗/润赫】《告别》(3)

我是主写祖赫的,这篇文是祖赫向的祖宗和润赫。

Cp洁癖注意避雷!!!!!

不是大三角而是好几角,修罗场预警。

虐心预警【主虐老徐

—————————正文—————————

07

一个人成熟的标志,是学会在最冲动的时候忍住最能让自己快意的那些话。

因为那也是最伤对方的那些话。

而说出去的话,是收不回来的,就像伤口好了,疤痕还在,每当无意间瞥见那伤痕的时候,疼痛的回忆总是格外清楚。

——然而刘基赫受够了,他才不管。

这个世界教他成熟的方式太残酷了,他不想成熟。

刘基赫说的那些话,是指责,也是事实,徐文祖凭什么辩解,凭什么打他。

那个温柔的叫着自己“亲爱的”的男人,现在对着别...

我是主写祖赫的,这篇文是祖赫向的祖宗和润赫。

Cp洁癖注意避雷!!!!!

不是大三角而是好几角,修罗场预警。

虐心预警【主虐老徐

—————————正文—————————

07

一个人成熟的标志,是学会在最冲动的时候忍住最能让自己快意的那些话。

因为那也是最伤对方的那些话。

而说出去的话,是收不回来的,就像伤口好了,疤痕还在,每当无意间瞥见那伤痕的时候,疼痛的回忆总是格外清楚。

——然而刘基赫受够了,他才不管。

这个世界教他成熟的方式太残酷了,他不想成熟。

刘基赫说的那些话,是指责,也是事实,徐文祖凭什么辩解,凭什么打他。

那个温柔的叫着自己“亲爱的”的男人,现在对着别人叫“亲爱的”;本来是他专属的温柔体贴,徐文祖现在也给了另外一个人......三年了,自己忍受这种冷落三年了,他也不愿意再糟蹋自己的生命了。

“做吧,做完就分手吧。”刘基赫哀戚地看着徐文祖,“三年了......我真的累了。”

徐文祖打人的右手微微颤抖,看着红了眼眶的刘基赫,心底有个地方蓦地痛了一下。

徐文祖承认,是他太冲动了,是他不对。细想想,刘基赫也不像是能干出那种事情的人。

基赫不想,估计是有什么原因吧。

徐文祖抬手想给刘基赫一个拥抱,想要揉一揉他的头,安抚一下他,却看到刘基赫眼底的恐惧和戒备。

......他默默收回了手,转身离开。

而对于刘基赫提出的分手,他没有给他回复。

08

徐文祖回到304,一种颓废无力的感觉油然而生。

他倚着门慢慢滑到地上,想着过往种种。

当时......他们是怎么相遇的来着?

没有什么下雨天的浪漫屋檐,没有暖阳后的温馨咖啡......没有,什么唯美邂逅都没有,只有一罐啤酒,一个天台,两个刚毕业的年轻人同租了一座考试院。

人真的很奇怪,可以共苦,却很难同甘。

徐文祖和刘基赫共同建立起了泉边牙科医院,那些年,装修没少忙,通告没少跑,合同没少签,徐文祖作为精密手术的主刀医师不能多喝酒,刘基赫替他挡了不少,他的胃就是那时候搞坏掉的。

胃出血,胃溃疡,应激性胃炎......他当时是怎么和刘基赫说的来着?

“亲爱的,辛苦了,好好休息,以后我会好好呵护亲爱的,让亲爱的幸福的。”

徐文祖懊恼的捶了下地面——他现在并没有做到。

然后,在那之后呢?

牙科医院终于走上了正轨,本来就是文科生的刘基赫选择退居幕后,甘心做一个全职主夫,没事写写小说,做做家务——而徐文祖的劣根性就是在这个时候助长起来的。

更年轻,更有活力,更有激情,更懂情♂趣——这样的一个男孩子——尹宗佑,闯入了徐文祖的视线,之后就是两人的一夜迷情。

偷腥的男人,只有零次和无数次。

那种怦然心动,血脉贲张,刺激着徐文祖的神经,每一天都好像是初恋。

于是他食髓知味了,无法自拔了。

刘基赫是一个好爱人,他承认,但绝不是一个好情人。

现在刘基赫和他说分手——是他对不起刘基赫,但他也不想放手。

徐文祖在锤子和牙齿中艰难抉择着:

选尹宗佑,还是刘基赫?

直到天明,却没有结果。

09

感情从来都是两个人的事儿,一方死缠烂打是不会好名声的。

刘基赫看着徐文祖离开了他的房间,扯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爱四年,痛三年,勉勉强强算他们没熬过七年之痒吧。

刘基赫甩了甩头,敲响了姜锡润的房间。

“基赫哥?你的脸怎么了!”姜锡润看到是他还愣了一下,但看到那肿起来的巴掌印立马就不淡定了,“徐文祖他怎么打人?!太不像话了!”

看到小孩怒气冲冲的要去踹门找徐文祖理论,刘基赫拉住了他:“我疼。”

“......来,我给你上药。”姜锡润看着刘基赫,叹了口气,把人拉进了屋。

刘基赫躺在姜锡润的床上,姜锡润坐在床边。为了方便上药,姜锡润轻轻地把刘基赫的头放到自己的大腿上枕着。

“我怕疼。”刘基赫幽幽的说。

淡黄色的药膏被姜锡润从衣柜里翻出来,他挑起一块儿,放在掌心耐心地捂热了化开:“好,我知道了。”

半大孩子应该是粗心的,毛手毛脚的,但此刻的姜锡润十分的细致温柔,仿佛不愿让他手下的这个男人再受到来自这个世界的更多的伤害。

“......他以后要再打哥,哥就来找我,有我挡着,就不会再让哥疼了...... ”

“我不要他了......”刘基赫认真地看向这个少年,“你要是还要我的话,就把我捡走吧。”

“哥说什么呢。”姜锡润揉了揉刘基赫的头,“哥这么好,是我该担心自己配不上哥。”

刘基赫不再说话,姜锡润也安静的给他上着药。

上完药,姜锡润出言挽留:“别折腾了,怪冷的,睡吧。”

一个大男人睡是绰绰有余,两个应该是稍微有一点点挤的。

“我不乱动,就......单纯睡觉。”姜锡润脸都红透了。

刘基赫挑眉,当着姜锡润的面脱衣服。

小孩扭过头,连脖子都红了。

两个人躺在那不大的床上,一个因为受伤而侧着身子,一个转过身来睁大眼睛看着对方的轮廓——黑漆漆的,好像真能看到似的——不过姜锡润本人好像不是很介意。

“那......就算我们在一起了?”姜锡润既兴奋又激动,搓着小手低声问。

“嗯。”

“真的、是真的对吧?”小孩太高兴了,睡不着觉。

“......是真的。”

“......哥......”

“......快睡觉。”

又过了一会儿。

“哥,我好开心。”

“......”

10

“他把他捡起来,然后拍了拍身上的土,安慰他说:‘别难过,别委屈,别哭。’然后给了他一个拥抱,一个家,一个温馨之所。”

————————————————

作者有话要说:

非常不好意思,四章写不完了,前面铺垫太长,我想多虐老徐几章,阔以嘛?

PS:我查了一下资料,韩国二月份(文中2.14情人节背景)也就零下几度吧,有点冷,但也不太冷,所以衬衫(外面套一个薄毛衣)我觉得还可以(扯扣子情节),屋里会比外面冷,药是凉的凝住了也合理(还是觉得难受的私信我,我改一下)。

叶蓁

【祖赫/祖宗/润赫】《告别》(2)

我是主写祖赫的,这篇文是祖赫向的祖宗和润赫。

Cp洁癖注意避雷!!!!!

不是大三角而是好几角,修罗场预警。

虐心预警【主虐老徐

—————————正文—————————

04

徐文祖心不在焉有好一阵子了。

虽然他仍旧不怎么回家,经常是直接进了304去睡,但自刘基赫打给他那通电话后,他心里总有一个疙瘩。

徐文祖骨节分明的手指有节奏地敲打着桌面,细细想着那天的事。

金丝边框的眼镜后的双眸看起来平静无波,殊不知那墨色背后的波澜壮阔。

一阵敲门声打断了他的思绪。

“请进。”徐文祖在心底叹了口气,扬声道。

门被轻轻地打开,尹宗佑靠在门框上笑吟吟地看着他:“今晚......”...

我是主写祖赫的,这篇文是祖赫向的祖宗和润赫。

Cp洁癖注意避雷!!!!!

不是大三角而是好几角,修罗场预警。

虐心预警【主虐老徐

—————————正文—————————

04

徐文祖心不在焉有好一阵子了。

虽然他仍旧不怎么回家,经常是直接进了304去睡,但自刘基赫打给他那通电话后,他心里总有一个疙瘩。

徐文祖骨节分明的手指有节奏地敲打着桌面,细细想着那天的事。

金丝边框的眼镜后的双眸看起来平静无波,殊不知那墨色背后的波澜壮阔。

一阵敲门声打断了他的思绪。

“请进。”徐文祖在心底叹了口气,扬声道。

门被轻轻地打开,尹宗佑靠在门框上笑吟吟地看着他:“今晚......”

“今晚我有点事,下次再约吧。”

“怎么?你家那个不让你出来?”尹宗佑不满地抱怨,“你明知道今天是情人节,不能和他商量一下么?”

“亲爱的,别任性。”徐文祖揉了揉眉心,打算先处理一下眼前这个麻烦,“再说了,我和亲爱的在一起,哪天不是按着情人节过的?”

这还差不多。尹宗佑讨了个乖,也就不再磨徐文祖了,凑到人身前轻吻了下也就离开了。

办公室里又只有他一个人了。

徐文祖轻阖上眼。

那天以后,徐文祖明显感觉到刘基赫对他的态度变了。

但具体变在哪里,他一时还说不上来。

那人该做的一样不落,照样打理着他的生活起居——他挑不出什么毛病。

今天情人节......晚上回家看看他吧。

也好久没和他做了。

——————————————

“基赫哥,我想......请你去看电影。”姜锡润拿着一张电影票,低头递给刘基赫。

那票根都被他用力攥得皱了起来,他本人却毫不知觉。

“找我做什么?和同学、和朋友,不是比我好多了?”刘基赫失笑。

“他们没哥好......”小孩悄悄撅起了嘴,带了点撒娇的意味。

刘基赫扫了眼电影票,是个爱情片。

他想到了今天的日子,觉得有点不太合适。

“找你女朋友去,也不怕人误会。改天再来敲我的门。”刘基赫摇摇头,作势要关门。

“我没有女朋友,就想和哥去......”姜锡润把手挡在门锁处,不让他关门。

开玩笑,他怎么会怕,他恨不得让所有人都误会。

05

姜锡润是不信什么一见钟情的。

直到他遇见了刘基赫。

因疼痛而苍白的脸色,配上被水打湿的黑发,蜷缩起的身体,脆弱的神情......

就这一眼,他自此沦陷。

不是没看到屋子里成双成对的用品,不是没看到手机上联系人的备注,他只是不太明白......为什么对方不懂得照顾疼爱,为什么不去细心呵护。

他一开始可能只是对刘基赫抱有一种同情心,但在接下来的日子中,他越发觉得刘基赫是一个很好的人,温柔细致,谦和有礼,而且作为一名网络作家,自身还带着一股书卷气。

这么美好的一个人,那个人不要,他就接手了。

他在刘基赫静养的过程中,在资金允许的范围内,隔三岔五地给人煲汤,有空儿还会给人弹弹吉他唱唱歌。

就这么过了一个月左右,姜锡润终于鼓起勇气,对刘基赫“暗示”他的心意。

但刘基赫好像隐约带着拒绝的意味。

午后的阳光照不进来这狭长的楼道,连着姜锡润的心也凉了半截。

“我没有女朋友,就想和哥去......”姜锡润把手挡在门锁处,着急地说,“只是去看个电影而已。”

刘基赫过了好一会儿,才说:“好吧,一会儿见。”

得到对方的应允,姜锡润嘴角抑制不住地上扬:“好的,那我去上课了,一会儿电影院见。”

电影讲述了男孩女孩的校园恋爱故事,甜蜜充斥了整部影片。

刘基赫看得很是投入,但是也没有忽略那只慢慢向他靠近的手。

他内心挣扎了一下,最后还是选择了没有动,让姜锡润握住了。

假装看不见小孩看向他的亮晶晶的眼睛,他自己的嘴角也悄悄勾起。

三年了......刘基赫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心情放松过。

06

“小孩,你想追我?”

电影散场了,看着姜锡润用喝饮料来掩饰他那不安分的手,刘基赫直接挑明了问。

“噗——咳咳咳!基赫哥?”姜锡润直接喷了出去。

“你可能......不知道,我有恋人。”

“......我喜欢哥,哥心安理得受着就好,因为哥值得。”姜锡润说不出徐文祖的坏话,他只想让刘基赫自己去对比,让他知道谁才真正的适合他。

刘基赫是不信的,也不想费时间去比较的。

人嘛,都一样,爱的时候海誓山盟,不爱的时候形同陌路。

徐文祖......徐文祖以前对他也是很好的,要是不喜欢,对他不好,他们也不会在一起。

他只是没想过,感情这种东西也有保质期。

面前这个男孩子现在口口声声说着喜欢他,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变了心。

“让我......再想想。”

两个人一起向考试院走去,默默的,谁都没有说话。

徐文祖面带薄怒的在长廊里等着他们。

“你回来了。”徐文祖去扯刘基赫的手腕,连眼神都不屑施舍给姜锡润,“麻烦你照顾我家基赫了。”

“真是不好意思,我现在才知道原来他不是一个人。”姜锡润有意替刘基赫出气,带着歉意的语调说着让徐文祖心堵的话。

但那在徐文祖耳中听起来是另外一种意思——刘基赫故意不让男孩知道他有爱人了。

302的房门被徐文祖狠狠地摔上,他把刘基赫压在门上恶狠狠地问:“你背着我勾搭别人?”

“别说的那么难听,只是和他出去看个电影而已。”刘基赫淡淡的说,“我又没和他上床。”

这话无异于是在打徐文祖的脸。

“哦?那让我确认一下。”徐文祖伸手去撕刘基赫的领口,衣服扣子蹦了一地。

“现在不能做。”刘基赫手术初愈,暂时还不太能做剧烈运动。

“啪!”徐文祖扇了刘基赫一耳光,两个人都愣了一下。

“对不起......我......”徐文祖突然手足无措了。

“做吧,做完就分手吧。”刘基赫哀戚地看着他,“三年了......我真的累了。”

 


叶蓁

【祖赫/祖宗/润赫】《告别》(1)

我是主写祖赫的,这篇文是祖赫向的祖宗和润赫。

Cp洁癖注意避雷!!!!!

不是大三角而是好几角,修罗场预警。

虐心预警【主虐老徐

预计4章完成。

(这是自己发文百篇成就达成的贺文,欢迎接着点梗呀)

—————————正文—————————

01

“文祖......你在哪儿?”

电话里传来一个有点虚弱的声音。

刚刚喝过了红酒正和尹宗佑在高级酒店的大床上卿卿我我的徐文祖皱着眉,对着这意外的打断烦躁不已,可尽管他有诸多嫌弃,说话语调听起来竟然也是平淡温柔的。

“今晚有一个没有预约的病人,我在准备种牙手术。怎么了?”

“......不好意思,你忙吧......没什么.........

我是主写祖赫的,这篇文是祖赫向的祖宗和润赫。

Cp洁癖注意避雷!!!!!

不是大三角而是好几角,修罗场预警。

虐心预警【主虐老徐

预计4章完成。

(这是自己发文百篇成就达成的贺文,欢迎接着点梗呀)

—————————正文—————————

01

“文祖......你在哪儿?”

电话里传来一个有点虚弱的声音。

刚刚喝过了红酒正和尹宗佑在高级酒店的大床上卿卿我我的徐文祖皱着眉,对着这意外的打断烦躁不已,可尽管他有诸多嫌弃,说话语调听起来竟然也是平淡温柔的。

“今晚有一个没有预约的病人,我在准备种牙手术。怎么了?”

“......不好意思,你忙吧......没什么......忙完了给我......回个电话。”

刘基赫按着腹部,满是歉意的说。

他本来是不想打扰徐文祖工作的,没想到还是没避开。

“我今晚下手术台可能会有点晚,就不回去了,你安心睡。”

这个男人满腔的体贴和细心,手掌却温柔爱抚着另外一个人。

尹宗佑受用的喘//息着,徐文祖怕刘基赫听见,直接挂了电话。

“我......”刘基赫愣住了,再一看手机屏幕,电话已经被挂断了。

豆大的冷汗贴着刘基赫的额际滑下,他死死的按压着小腹,口中隐约发出痛哼。

他早就该习惯自己一个人了。

是他不该奢望。

折磨他多年的胃病撕扯着他的神经,成双成对的情侣用品仿佛在嘲笑着此刻孤单的身影。

徐文祖那边有人。他真真切切的听见了。

一句关怀,一杯热水,一个拥抱......

刘基赫想,他是什么时候失去这些的呢?

是他离开牙科医院做全职主夫的时候,还是尹宗佑刚就职牙医助理的时候,还是更早?

刘基赫早就知道徐文祖外面有人,私生活混乱,花天酒地,却没想到是在这种时候。

叹了口气,刘基赫颤抖着手去取常用的胃药。结果又一阵剧痛袭来,他失手把水杯打翻在地,一个人可怜兮兮的在水渍旁蜷缩成小小的一团。

“里面有人吗?!有没有什么事?!需要帮助吗?!”门口传来了陌生的声音。

那是刘基赫昏迷前听到的最后的声音。

却不是徐文祖的。

02

徐文祖在酒店阳台上抽着烟,一边确认着第二天的行程。

尹宗佑在床上趴着,纤细的手臂和修长的双腿上都有青紫的痕迹。

这两个人刚刚做了什么,不言而喻。

“哥,怎么不睡?”尹宗佑懒洋洋地问。

徐文祖随手掐了烟,转身回了屋:“还有力气,怎么?没满足?”

“哈哈......痒......哥别闹......”

就在两个人在床上温馨打闹的时候,另一边,刘基赫在医院里冰冷的病床上醒来。

这是......怎么回事?

刘基赫一时搞不明白状况,发现病床旁边有一个低头打瞌睡的青年。

刘基赫动了动身子,这么一点轻微的折腾,把青年吵醒了。

“你现在怎么样?还好么?”

青年关切的问他。

“我这是......怎么了......”

“你当时已经昏迷了,我就、就擅自作主张把你送到医院里来了。”青年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医生说是阑尾炎。”

......这样啊......

“谢谢你。”刘基赫淡淡的道谢,“不知你叫什么?”

这样也方便日后登门拜访道谢。

“我叫姜锡润,是新搬来的310房间的租户!”青年对刘基赫露出了一个大大的笑容。

如此青春,张扬,又有活力......刘基赫仿佛要被姜锡润的热情灼伤。

“我叫刘基赫,以后还请多多关照。”

相比之下,自己憔悴枯槁,敏感阴翳......

刘基赫低垂了眼帘。

他当时是没想过有交集的。

03

徐文祖破天荒的在上班之前回了一次家。

伊甸考试院302门的小房间里空荡荡的,应该在家的人不在。

地面有一滩水迹,还有洒落一地的药丸。

徐文祖没由来的感到一阵烦躁,于是换了套西服直接上班去了。

他刘基赫做什么,又没做什么,徐文祖真的懒得管,或者说,不屑于管。

一颗心不在对方身上,自己的牵挂就成为了最好笑的玩意儿。

只要表面上过得去,各自的生活还要照常过。

拎着提包的徐文祖刚好和归家的刘基赫错过了。

刘基赫坚持不住院,姜锡润在问过了医生后,把休息了一晚的刘基赫带了回来。

姜锡润把刘基赫扶到302门前,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怎么了?”小孩不敢说,刘基赫只好开口问。

“那个......基赫哥......我还在上学......帮垫付的手术费......你看......”姜锡润的脸红透了。

刘基赫突然就愣住了,这个大学生模样的男孩,会对一个素不相识的陌生人伸出援手。

这世道,不常见了。

“我去取。”刘基赫若有所思的看着他。

“谢、谢谢哥。”姜锡润结结巴巴地说。

“谢什么,本来就该还上的。”

刘基赫去取钱,姜锡润乖巧的在门口等着,礼貌的不在门口探头、打量房间。

“给,谢谢你。”刘基赫再一次真诚的道谢。

“没什么,哥记着点,医生交代要避免劳累,少吃刺激性食物,静养2-4周。”姜锡润不太放心的又重复了一遍,“我,我也会在这段日子照顾哥的。”

刘基赫轻轻咬了下唇。

这孩子没看见这屋里成双成对的用具。

理智告诉他应该拒绝这陌生的温柔,心底却有一个声音呐喊着渴求被爱,被照顾,被温柔以待。

昨晚的情况,如果再晚几分钟,他可能会感染性休克,甚至有生命危险。

他把自己生命的权力交到了徐文祖手上,徐文祖就那么弃之不顾。

神使鬼差的,刘基赫答应了。

“好,那就麻烦你了。”

无所谓,那些情侣用具都落灰了。

想来徐文祖也肯定是不在意的。

白菜价的萝卜

卫帝小车车后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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润赫车预警,卫帝老夫老妻模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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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是我很久以前的存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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润赫车预警,卫帝老夫老妻模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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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是我很久以前的存货



闲来墨玉

【他人即地狱(重生梗)】《亲吻我,杀死我》17 恶棍 (完结)

【食用指南】

  1. 白切黑病娇诱受 (尹宗佑)X 蛇精病大魔王攻(徐文祖) 

  2. 受黑化重生(✔)

  3. 偏万人迷苏爽口味(✔)

  4. 受很野很漂亮也很诱,但是1v1 (✔)

  5. 安利向,不看原著也可食用(✔)


简介:被调教黑化后的小美人受一觉穿回解放前,勾引得大魔王欲罢不能的苏爽小故事。


17 恶棍

  刘基赫安安稳稳地睡了一觉,第二天睁眼的第一件事,就说要去自首。


  姜锡允揉揉眼睛,确定他真的不是开玩笑,急得当场把人拦腰抱住了。


  “不准去!”他闷闷开口,“哪有你这样的啊……”睡一夜就跑,这是把人当按摩棒用么?


  刘基赫皱起...

【食用指南】

  1. 白切黑病娇诱受 (尹宗佑)X 蛇精病大魔王攻(徐文祖) 

  2. 受黑化重生(✔)

  3. 偏万人迷苏爽口味(✔)

  4. 受很野很漂亮也很诱,但是1v1 (✔)

  5. 安利向,不看原著也可食用(✔)


简介:被调教黑化后的小美人受一觉穿回解放前,勾引得大魔王欲罢不能的苏爽小故事。


17 恶棍

  刘基赫安安稳稳地睡了一觉,第二天睁眼的第一件事,就说要去自首。


  姜锡允揉揉眼睛,确定他真的不是开玩笑,急得当场把人拦腰抱住了。


  “不准去!”他闷闷开口,“哪有你这样的啊……”睡一夜就跑,这是把人当按摩棒用么?


  刘基赫皱起眉头,不赞同地看着他。


  “我,我可以带你走,”姜锡允脱口而出,“我们逃吧,找个没有人认识的地方躲起来。”


  闻言,刘基赫轻轻笑了一下:“不。”


  ——他的情人还那么年轻,那么善良,怎么能忍心将这样一个人拖进地狱里?


  况且,他自己也累了。


  尹宗佑说得没错,他的确不属于考试院,即使宗佑不出现,也迟早会被当做失败品处理掉。


  “可能会判很久,”刘基赫淡淡道,“不等我……也没关系的。”


  姜锡允抿唇不语,半晌,起身道:“我……我回去帮你收拾。”


  “?”


  “你总不能就这样进去吧?”


  刘基赫的衬衣昨晚扯坏了,皱巴巴堆在地上,裤子更不知去了哪里。


  “我帮你拿点衣服,”姜锡允原地转了一圈,又想起来,“吃的也得带,万一需要呢?泡菜你吃不了太辣的……”


  他拿定主意:“我得回去一趟。”


  “不行!”


  “怕什么?这天都快亮了……”


  两人正在争执,电视里突然插播了一条紧急新闻。


  “据报道,今天凌晨,首尔市银贤区一处考试院起火。据悉,这是该建筑三年内第二次大火,目前火势已经得到控制,具体伤亡还在统计中……”


  两人齐齐望向屏幕。


  镜头刚巧扫到那栋破败的建筑,外墙熏得漆黑,可见昨夜火势之迅猛。


  屏幕底部滚动播放疑似遇害者名单:严福顺、徐文祖、尹宗佑等人赫然在列。


  一切罪孽都烧得干干净净。


  空中飘落深灰的烟絮,像盛夏的天气落了一场初雪。


  “初雪的天气,正适合告白呢……”


  银贤区,镜头没有照到的街角,静静停了一辆黑色SUV,暗色玻璃升起,挡住里面的情形。


  “初雪啊,”徐文祖着迷地梳了梳尹宗佑的头发,“怎么,亲爱的要对我告白吗?”


  尹宗佑戴着墨镜,翘起长腿架在仪表盘上,闻言扭过头,大咧咧扯过医生的领带吻了上去。


  车窗外,雪花般的灰烬簌簌飘落。


  警铃呼啸,满街兵荒马乱,他们挤在车里,旁若无人地接吻。


  亲着亲着,徐文祖倾身过去,将宗佑整个人都压在了副驾驶座上,手柄一松,真皮座椅唰地放平。


  “唔,又要做?嘶……”尹宗佑捂住嘴巴,浓郁的血腥气扩散开来。


  徐文祖稍稍退开一点,他唇上也染了血,愈发艳红。


  “啧,”尹宗佑不耐烦地捂着腮帮子坐起来,“又出血了。”


  医生体贴地递上棉球,示意他咬在嘴里。


  “是不是你技术有问题啊,”尹宗佑照着后视镜左看右看,“血都止不住。”


  “智齿嘛,是这样的。不放心的话我再看看?”医生脾气很好,“来,跟我说,啊——”


  尹宗佑瞪了他一眼,一把抢过棉球塞在伤口处。


  “疼吗?”


  话虽如此,徐文祖的目光却并不如何关切,相反,他仔细端详宗佑的细微表情,好奇又期待。


  如果可以的话,他真想不打麻药试一次,看这张脸露出痛苦隐忍的表情,应该会很美吧。


  ——可惜,亲爱的只有一个,玩坏就没有了。医生遗憾地叹了口气。


  尹宗佑摇摇头,含糊道:“有点木。”


  “你的体质可能愈合得慢些,最近就不要用嘴了,”他说到这里,意味深长地笑起来,“反正还有别的嘛。”


  尹宗佑:“……”这流氓的医师执照是怎么考出来的啊!


  不远处,施工灯穿透雾气,焦黑的尸体一具接一具被消防员抬出来,有些甚至还冒着热气。


  尹宗佑单手支着下巴,从眼尾扫了眼身旁的人:“后悔了?”


  “怎么会呢?”徐文祖收回视线,温柔地笑笑,“只是似乎看到了眼熟的人。”


  “车刑警吧?”尹宗佑缩进宽大的座椅,一副兴致缺缺的模样,“嗯,我叫来的。”


  昨晚,淋满汽油后,他蹲在充斥烃类混合物气味的走廊里,反手拨通了警官的电话。


  车刑警一直在南部调查“渔场”,一听宗佑说“釜山大叔”回到了考试院,立刻上钩,连夜赶来首尔。


  “那大叔好像还是个黑帮线人,也难怪警官那么热心。”


  宗佑的电话用完就扔进了火场,此刻,正静静躺在车刑警手里提着的证物袋底部。


  证物并不能替死者开口。考试院楼下的残骸越多,线人存活的概率就越小,刑警心急如焚,恨不能亲自冲上去翻找,被几个当地民警拦住了。


  徐文祖扫了眼吵吵嚷嚷的警队,淡淡道:“打算嫁祸给黑帮恩怨?”


  尹宗佑没心没肺地笑起来:“难道不行么?这国家百分之八十的丑事都是他们背的锅,也不缺这一桩了。”


  “亲爱的,你可真是……”徐文祖找不到词汇来形容,只得捏了捏他的脸,“胆大包天的小野兔。”


  “行啦,走吧。”尹宗佑随手摘掉墨镜,“还等什么?”


  “没,就是有点舍不得。”徐文祖又朝后视镜瞥了一眼。


  “?”


  “你的牙……那颗牙是真的很漂亮。”


  “……”


  医生抿着唇,看样子是真的难过了,不舍得将宗佑的智齿当作证物孤零零留在身后。


  尹宗佑唇角抽了抽,试着安慰道:“你的牙不也在呢,我俩刚好摆在一起。”


  闻言,徐文祖心情好转了一点,抬手发动引擎。


  晨光熹微,整座城市正从夜晚苏醒,街灯由远及近,次第熄灭。


  他们逆着车流,往太阳升起的方向逃亡。


  公路细长蜿蜒,通向世界尽头,或是修罗地狱。


  红绿灯路口,尹宗佑突然探过身,在医生脖子上亲了一口。


  “怎么?”


  尹宗佑不说话,单是笑,唇角的笑窝一闪一闪。


  ——欠你的一场谋杀,就此以吻偿还。



  

后续


  刘基赫到底还是自首了。


  鉴于考试院四楼的束缚带上查出他的血迹和大量指纹,调查方认定他属于被控制强迫的受害者,外加他主动投案,认错态度良好,最后只判了三年半。


  自始至终,他承认的只有谋杀外国劳工这一桩案子。


  对于考试院纵火案,刘基赫三缄其口,一口咬定自己毫不知情。火灾现场的DNA检测没有找到任何“凶手”信息,案件走向扑朔迷离,最终只得归咎于黑帮寻仇草草结案。


  刘基赫在狱中,除了大包小包每两周一次来探视的姜锡允,偶尔也会收到空白的明信片。


  它们来自世界的各个角落,没有署名,通常只有短短一两行字。


  【他在曼谷开了家地下诊所。】


  【我开车路过游击队自治区,用香烟交换到一袋罂粟种子,被医生扔掉了。】


  【高棉今天下雨。】


  背面的照片,有风景,也有自己拍摄的工艺品。


  刘基赫最后一次收到信,是在出狱的前夜。


  信上寥寥五字:“我们回来了。”翻到背后,只见一座由牙齿和指骨搭建的城堡。


  精美而可怖,一如它的主人。


  他们回来了。



———全文完———

《亲吻我,杀死我》就此完结啦,撒花~

祖宗夫夫出国避风头(划掉,度蜜月),大杀特杀,达成双黑成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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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书包括本文在内的3篇完结全文+神秘彩蛋番外+精美彩插+明信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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