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淮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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榜单数据更新于2021-12-05 10:40
瑭酒

【严江】关于猛男撒娇

⚠️猛男撒娇最为致命


这几日天气冷了下来,江停出了门把羽绒服拉链一直拉到下巴,呵着气从教学楼往停车场走。刚坐进车里系好安全带就瞥见副驾的座位靠背上搭着条深灰色的围巾。


江停一边打火一边有些无奈。严峫嫌羽绒服臃肿不好看,非要穿着大衣才肯出门,说什么型男才不穿羽绒服。俩人早上僵持了很久,最后各退一步,穿大衣就要戴围巾。这家伙早上拍着胸脯信誓旦旦地说肯定不会忘记的,结果还不是落在车上了!


看了眼时间索性还早着,江停干脆绕了个路,把车上放着的围巾给严峫送去,顺便还能拐个免费司机回家。


路上有些堵,江停到市局的时候正...

⚠️猛男撒娇最为致命

 

 

这几日天气冷了下来,江停出了门把羽绒服拉链一直拉到下巴,呵着气从教学楼往停车场走。刚坐进车里系好安全带就瞥见副驾的座位靠背上搭着条深灰色的围巾。

 

江停一边打火一边有些无奈。严峫嫌羽绒服臃肿不好看,非要穿着大衣才肯出门,说什么型男才不穿羽绒服。俩人早上僵持了很久,最后各退一步,穿大衣就要戴围巾。这家伙早上拍着胸脯信誓旦旦地说肯定不会忘记的,结果还不是落在车上了!

 

看了眼时间索性还早着,江停干脆绕了个路,把车上放着的围巾给严峫送去,顺便还能拐个免费司机回家。

 

路上有些堵,江停到市局的时候正好赶上下班的点儿。车在院里还没停稳,就从后视镜里看见严峫正从街对面走过来,边走边侧身和旁边的人说话,拧着眉头把几个小年轻吓得缩成鹌鹑,抱着一摞牛皮纸档案袋一个劲儿地点头。

 

江停熄火下了车,胳膊上搭着那条围巾靠在车头看着严峫走进市局大门。

 

不得不说这人穿大衣是真好看。高领的羊绒衫正好遮住一半喉结,说话的时候随着动作一动一动的看起来莫名有些性感。挺括的黑色大衣把宽肩窄腰的身形勾勒出来,衣角在寒风里被吹得微微卷起。忽略他此时被冻红的鼻子和耳朵的话,活脱脱一个美男子。

 

严峫刚从检察院回来,正一脑门子官司地给几个新来的说注意事项。一抬头看见江停正站在不远的地方,脸上的表情一下就柔和了下来,抬起手晃了晃,像是看见家长来接的小朋友一样有点雀跃:“哎,我正说给你打个电话让你过来捎我一趟,今儿这么早就完事儿了?”

 

说着话就把手里的几张纸塞进几个实习生怀里把人往里赶:“这次不能再出岔子了听见没!再来一次就回你们辖区派出所回炉重造去!”

 

几个人被这煞神吓得够呛,哆哆嗦嗦地应了就一溜烟儿地往里跑,生怕走慢两步又被揪到什么错处。

 

江停看得好笑。这人总这样,一边凶巴巴地吓唬人,一边给这些小孩儿收拾烂摊子,嘴上嫌他们不省心,其实自己比谁都上心。

 

“下午就一节选修课。我来给你送围巾,早上就让你戴着走,结果落车上了。”江停上前两步,看他耳朵尖儿冻得通红,把热乎乎的手从衣服兜里伸出来给搓了搓:“让你多穿点儿不听,傻小子睡凉炕啊你?”

 

严峫一点儿不客气,俩手往江停空下来的衣服兜里一伸,微微弯着腰就着个拥抱的姿势把脑袋搭在江停肩膀上嗅了嗅他身上洗衣液淡淡的香味:“嗷,我就是火力壮怎么了……啧,中国好媳妇儿啊大老远跑来送温暖……”

 

“拿着自己围好。”

 

“你来!”严峫说着特配合地把脖子一伸,眯着眼睛一副“快来伺候大爷”的表情,理直气壮。

 

江停把围巾挂他脖子上,捂着他耳朵的手紧了紧:“多大的人了,自己戴。”

 

严峫稀奇道:“这有什么不好意思的?!我又没让你跟我当着他们面打啵儿!”

 

江停顺着他的视线看了眼办公室窗边挤着的一排脑袋,觉得严峫其实应该是认为当众打啵儿也没什么不对的。

 

“快点儿嘛,冷……”严峫埋头拱在他脖颈边,微凉的鼻尖和温热的呼吸同时拂过那一片皮肤,江停觉得像是有一股热流从心脏的地方涌向全身,整个人都暖洋洋的。

 

这人黏黏糊糊的像只温驯示好撒娇卖乖的的大型犬一样,让人忍不住就想摸摸他脑袋。江停自认心冷,可一遇着严峫自己都快不认识自己了。他提个什么要求自己不忍心拒绝,他随便哼唧两下自己就心软,更别提撒个娇了,简直让人招架不住。

 

“行啦站好,那么多人看着呢,好歹是个当领导的,像什么样子。” 江停随手给他绕了两圈挡住往脖子里钻的寒风,再把黏在身上的人推开,扶正,站好:“今儿还有事吗?”

 

“上去打个卡就走,”严峫林黛玉附身一样一脸娇弱地往江停身上黏,顺便把江停捂在自己耳朵上的手拉下来重新揣回兜里再攥进自己手里包好,目光炯炯地看着人:“给我亲一下!”

 

江停被他这种不分场合理所当然要亲亲的行为梗了一下,但俩手又被拿捏着挣不开,只能用胳膊肘顶他:“你知道自己现在在哪吗?!”

 

“就亲一下嘛!我一天都没看见你了!你就不想我吗?”

 

“回家亲回家亲好了吧……”

 

说完江停拽着他垂在胸口的围巾把他塞进了驾驶座,然后在车身拐过市局门前的那条路之后给旁边忿忿不平的司机脸上留了个极轻的吻。

觚不觚哉

【韩楚】结婚证

甜的

是小白醋味的糯米慈


大///陆地区放开了同xing婚//姻限制。消息传来,喜大普奔,一时间楚慈的朋友圈直接被红红火火的证件刷了屏。严峫江停顾远方谨自不必说,早早领了证,连朋友圈背景图都是那张欢喜的证件。严峫恨不得弄999辆车绕建宁999圈喊999遍“老子和媳妇有证了!!!”,就连步重华吴雩老龙甚至周晖黑泽川都在朋友圈公开了领证的消息,并骄傲地接受了来自四面八方嫉妒的祝福。


傲娇慈关上手机,他都想好了,现在正式通知刚下发三分钟。不出五分钟韩越一定会打电话告诉他这个消息,然后韩越会做一桌大餐,说不定还会策划什么只符合韩越审美的浪漫求婚,到时候自己只要点个头就好了。领了证以后拍几...

甜的

是小白醋味的糯米慈


大///陆地区放开了同xing婚//姻限制。消息传来,喜大普奔,一时间楚慈的朋友圈直接被红红火火的证件刷了屏。严峫江停顾远方谨自不必说,早早领了证,连朋友圈背景图都是那张欢喜的证件。严峫恨不得弄999辆车绕建宁999圈喊999遍“老子和媳妇有证了!!!”,就连步重华吴雩老龙甚至周晖黑泽川都在朋友圈公开了领证的消息,并骄傲地接受了来自四面八方嫉妒的祝福。


傲娇慈关上手机,他都想好了,现在正式通知刚下发三分钟。不出五分钟韩越一定会打电话告诉他这个消息,然后韩越会做一桌大餐,说不定还会策划什么只符合韩越审美的浪漫求婚,到时候自己只要点个头就好了。领了证以后拍几张照片,要想一个能充分体现自己P大博士身份的文案,含蓄地给江停他们也秀一波。


一切尽在掌握,楚慈心情大好,打开游戏界面把对面虐的嗷嗷乱叫,等待韩越狂轰滥炸死缠烂打。


三十分钟过去了……


手机没有一条未接电话或未读信息。


可能是韩越在jun///委正忙。韩越的工作性质决定了他经常事情一来顾不上看手机,所以耐心的糯米慈决定再等等。


又半个小时过去了……网络上几乎天翻地覆,支持的嘲讽的对骂了八百层楼,韩越才给他发了条短信,说临时有任务,中午晚上不回家吃饭。


楚慈抿抿嘴,心里理解韩越的工作,但是还是悄悄地记上一笔,决定要再多要一星期的零食才能答应韩越。


结果让楚慈没想到的是,这个任务一来如山倒,他一个星期都没见上韩越的面。每晚倒是有半个小时的视频通话,但也是常规的唠唠叨叨,什么好好吃饭不许吃零食,多穿衣服不要着凉之类,绝口不提结婚证的事,就好像他从未听说过那个掀起生活大爆炸的事。


嗯……楚慈挂了电话,洗漱完毕对着镜子端详自己:年龄步入中年了,被韩越好生养着比以前圆润了些,眼角似乎也有细纹,向下的嘴角又显得不近人情。脖颈……脖颈没有吻痕,锁骨也白皙好看没有痕迹。腰一点不酸,最近每天也有睡够十小时……


说起来他们结婚也早过了七年了。


楚慈对镜自望,后知后觉地感受到了中年危机。平心而论,韩越的职位又上了一层,况且即使从纯欣赏角度来看,身高185人鱼线大长腿样样俱全,面部线条坚毅俊朗,的确是很多人眼馋的类型。


楚慈摇摇头,决定相信韩越,拒绝不切实际的胡思乱想,正好韩越说明天会回家,还是听听他的想法。


韩越第二天果然没有食言,然而还是比平常晚下班很多,带着一身酒气,一回家就去了露台,还合上了推拉门,对着电话说着什么。


韩越好像带着怒气,又不得不压抑着和对面说着什么。楚慈无意偷听,只是去饮水机接水的时候偶然听了一耳朵,说的是:“是是,您说的对,我年轻时的确太鲁莽了。”


什么意思?


韩越终于觉得年轻的时候放弃前途家族,不顾一切保护自己是错误的决定了吗?离开放同xing婚姻已经过去了一个星期,韩越从来没有只言片语领证的打算,是觉得自己是上不得台面的累赘吗?



楚慈越想越觉得自己好像窥见了真相,心里涩涩的好像有什么东西鼓胀得他说不出话来。


要不要去龙纪威家借住两天?楚慈木然地喝了一口温水,烦躁地想。


等韩越接打完电话,身上松柏绿的制服还没换,就又走到家门口,抱歉地对楚慈笑,说:“宝贝儿,对不起对不起,那群老头子又有事情找我,我先去一趟,你早点睡别熬夜,我很快就回,乖啊。”


楚慈捏了捏手中的玻璃杯,定定看了韩越换鞋的身影,无意识咬着玻璃杯赌气着,含糊地说:“那我去龙纪威家住几天。”


韩越换好鞋,对楚慈突然要出门有点惊讶,然后却没说什么,看了一眼腕表,只是叮嘱太晚了明天再走,披上大衣关好门离开了。


……


楚慈走到阳台上往下看韩越的背影,他坐上军//委来接的车走的。开车的人……楚慈努力辨认了下,似乎是韩越新来的副官,之前听韩越夸过几次,说是人很能干也开朗,现在开车接韩越的也是他,看起来人长得还挺不错。


楚慈想着想着,自己都没意识到醋坛子翻了,越来越觉得事有蹊跷,再回想起刚刚自己说要去龙纪威家住,韩越什么反应来着?哦,就让他明天再出门,临走的那瞬间还有点高兴,按往常情况,韩越早喷火尾巴乱甩,扬言要让老龙一家从此再吃不上手工香肠了。


楚慈酸溜溜地叹口气,觉得不顾家的男人最可耻了,拿起手机给任家远发了条微信:我怀疑韩越出//轨了。


还在加班的任医生刚下手术台,好不容易坐在自己办公室喘口气,一看楚慈的消息差点自己缓不过来要去急救,面带震惊、痛心、愤怒在这个孤独的深夜噼里啪啦打了一大串字。


韩越是下午回来的,还穿着昨天出去的衣服。楚慈在露台上看到韩越回来的车,挑挑眉,划掉手机上来自任家远裴志侯愉龙纪威叶十三的大段问候,淡定地喝完手里的牛奶,听淮家著名钓系美人江停的建议,回卧室tuo了家居服,套上韩越的衬衫,听到开门的声音光着下/半/shen出去迎接。


这着实是一幅美景:清冷男神楚慈此刻罩着韩越的衬衫,纽扣扣到最上面,但却露出两条优美的锁骨。衣服过大的尺码虚虚地拢住他,堪堪盖住腿///根,下面伸出两条细直的白嫩长tui,脸红红的走到家门口,还带着点午觉刚睡醒的惺忪……


然后他听到韩越中气十足的怒吼:“楚!慈!你又光脚跑出来!这么冷的天!这么冷!外面零下!!!你还不穿裤///子!”


接着他被男人强有力的臂膀扛起来,扔到床上,挣扎着被穿上加绒加厚的秋裤,又被胁迫着穿好羊绒袜,整个人被团把团把塞进被子里,才挣扎着露出尖尖的下颌愤愤地瞪着韩越:“你这个韩老二!”


韩越也皱着眉盯着楚慈,无奈地笑道:“我什么时候出轨了?我怎么不知道,嗯?”


得,任家远个不靠谱的告诉他了。楚慈冷漠地裹紧了身上的被子,哼哼唧唧不回话。


韩越在他身边坐下,把人搂进自己怀里,头钻进楚慈颈窝处,猛吸几口,弥补多日来的楚慈不足症,才抬头亲他,问他:“嗯?我怎么出轨了?我身边人你哪个不认识?”


楚慈嫌弃地抹抹脸上的口水,闷闷地说:“你那个副官小陈我就不认识。”


韩越一听这话就笑得前仰后合,眼泪都笑出来了,手指蹭着楚慈的脸:“在这儿等我呢?你就喜欢悄悄吃醋还不告诉我。”


楚慈闻言不高兴了,刚想张嘴反驳,就听韩越解释:“小陈早结婚了,媳妇过几天就来北//京。我们就是同事。”


楚慈在被子里用脚轻轻地踢了一下韩越,不愿让自己显得小肚鸡肠合了韩越的意,因而只是“嗯”了一声。


韩越又继续说:“我这段时间确实是忙,jun///委新调来的那个领导,和我不对付,总给我找事做,最近我都应付他呢,没及时回家给你做饭,抱歉抱歉,老婆大人有大量原谅小的这一回,好不好?”


楚慈瞥了他一眼,冷声道:“你还知道回家,怎么不去龙纪威家找我?”


韩越闻听,立刻笑得不怀好意,看上去像满肚子坏水的大灰狼,道:“龙纪威和老龙最近在西北呢,你就算跑去也没人给你开门。”


好哇,韩越果然学坏了,还知道摆他一道。楚慈立马不高兴了,人往被子里一缩,一滚,留一个圆润的后脑勺给韩越,表示拒绝沟通。


韩越只好也躺下来,从后面抱住楚慈,亲亲地拍打他,好声气地哄,又是保证又是发誓。楚慈听他满嘴跑火车,越说越离谱,越讲越不得重点,干脆转过身,咬了一口韩越的喉结,眼尾红红的瞪着他:“那我们这婚算结了还是没结?”


韩越这才知道小狐狸为什么炸毛,他还以为楚慈不会在乎这种事,当即愣住,眼神复杂地看向楚慈,末了,低下头,轻轻地蹭楚慈,头发硬硬地有些扎人。


“我……我不是不想和你领证,我做梦都想,真的。我恨不得告诉全世界你是我的。但是不行。我的身份和职业都特殊,最近新调来的那个领导和我不是一个派系的,明里暗里给我下绊子。我是觉得,嗯,万一我哪天光荣了,牵挂的唯有你。楚慈。我爸妈他们现在退居二线,势力不像以前了,万一我出事也就是自保,再说我也不知道我妈他们会不会难为你。如果我和你领了证,到时候他们第一个就找你麻烦,我怎么舍得……”韩越闭了闭眼,用手捏捏鼻梁,缓缓又继续说:“虽然龙纪威今天找你喝茶明天找你看戏,时不时还问我要饭吃,这两口子是真烦人……但是,他们毕竟有实力和地位在,要是我不在了,他们可以保护你,我不希望你因为我受到牵连……我……”


韩越从小就是院子里喜欢打架动手的主,文化科低空飘过,语文也见不得有多好,这一番话明显在韩越心里憋了很久,中间断断续续的,颠三倒四,自己也不知道话有没有说清楚,就是只顾着说给楚慈听,好像赶不上什么似的。


楚慈抬头看他,韩越闭着眼,喉结那里还红红的,残留着刚刚自己咬的牙印。这个男人平常粗犷霸道,还喜欢管东管西,以前也做过过分的事,但是他的自己的好是没话说的,他想象不出如果没了韩越他要怎么办,也许生活会很无趣吧。


楚慈伸出一个手指头轻轻按在韩越嘴唇上,截住了他的絮絮叨叨,对上韩越困惑的视线骄傲地一扬眉:“还不快去做饭,晚上要吃海鲜粥,加帝王蟹的。”


韩越得令麻溜地去了,临走前偏过头,和楚慈接了个绵长的吻。



韩老二这糙汉还玩心结,看我怎么治你,楚慈在被窝里安详地伸了个懒腰,美滋滋地拿过了床头上放的手机。


——————————————

是写刺刀小长篇《不我遐弃》之前的练手,应该是甜的,希望没有太ooc,文笔糟糕,欢迎评论私信建议。


韩楚绝配!!!天仙配!!!百年好合!!!


这个是许久不见的练笔,忙里偷闲写的,我没有放弃搞严江也没有放弃更脱轨!!!


渴求红心蓝手评论呀❤️❤️❤️












慕汐

吞海阅读体--意难平(46)

时间线:吴雩阿归身份暴露,跳4楼逃跑时 

人物:葱花鱼,岩浆夫夫,津海市局众人,当时在场诸位领导 。

有解行,博炡,(复活仅限在空间内),秦川(单人空间)

人物是淮妞的,OOC是我的

【】内是原著。

————————————————————————————————

【   鲨鱼定定看着吴雩,笑意从蔚蓝的瞳孔深处一层层泛开,然后他终于松开吴雩的手,轻描淡写地向秦川一扬头:“拉出去吧。”

    吴雩霎时以为自己听错了,什么?这么快?!……
    枪声平地...

时间线:吴雩阿归身份暴露,跳4楼逃跑时 

人物:葱花鱼,岩浆夫夫,津海市局众人,当时在场诸位领导 。

有解行,博炡,(复活仅限在空间内),秦川(单人空间)

人物是淮妞的,OOC是我的

【】内是原著。

————————————————————————————————

【   鲨鱼定定看着吴雩,笑意从蔚蓝的瞳孔深处一层层泛开,然后他终于松开吴雩的手,轻描淡写地向秦川一扬头:“拉出去吧。”

    吴雩霎时以为自己听错了,什么?这么快?!……
    枪声平地炸起,秦川身前的雪地上溅出血花,然后倒在地上不动了。】

——啊啊啊啊啊死毒唯死毒贩!谁准许你握住我们小鱼的手还握那么长时间!

——啊嘞?发生什么了?不是怎么就把宝钏拉出去了?

——小鱼震惊,小鱼迷惑,小鱼不敢置信。

——???假的吧?我川这么容易玩球?你确定?

——不行不行了,脑细胞不够用了,我果然不配看刑侦。

什么?秦川……死了?

严峫桀骜的眸子里显现出一抹雾蒙蒙的茫然,而后死死聚焦在屏幕上的血花和倒下的身影上,眸光突然一滞,

“等等,汐,可以放大慢放吗?”

<叮——>

画面开始慢放,将细节全方位展示。

严峫眼角抽了抽,额头跳着青筋,低声骂了句“艹”。那浮起的茫然散去,却化为更复杂的神色。

江停微微侧头用余光扫了严峫一眼,在心中吐出悠长的叹息。

“不对,出血量不对。“

步重华看出端倪,也是险些没骂出口。

“血液溅射形态也不对,应该是事先备好的血包。”

可鲨鱼为什么要在吴雩眼前演上这么一出戏?

难道是——

【  “雪坑里。我们来迟了。”……“手机背后的纽扣定位器不见了”……
“有没有可能小吴骗过了毒枭,让鲨鱼以为他是清白的, 然后带着纽扣定位器上山去了”
    ……“我想不通这次吴雩还能有什么办法骗过他或者,根本就没能骗过他。”
……“现勘在那痕迹边缘提取出了几滴血。”……
步重华摇摇晃晃走上前,扑通单膝半跪在地,颤抖着手去碰了碰那血迹。
    下一刻,他脸色突然剧变,像是从噩梦中一下惊醒,霍然起身咬牙切齿“我艹他妈”
    ……“我知道这里曾经发生过什么了。事情根本不是我们想的那样。”“必须尽快行动,吴雩现在非常危险”】

——来来来,数一数,我们天秀的宝钏让精英步支队爆了几次粗口辽?

——暴击预警,玉米淀粉预警~

——阿花太敏锐了,在那种情况下还能发现端倪。

——呜呜小鱼真是太棒了,这样沉着冷静自若是怎么锤炼出来的啊。

——必须争分夺秒啊。

——真是多亏了阿花,不然……

——真真假假假假真真啊。

若不是之前知道了秦川的那出戏,如此吻合而带着残酷的真实的场景真的会让步重华永堕无边梦魇。

他后怕地握紧了两人交握的手。

他想尽情将那人真实地融进骨血里,但现在不能,他们必须争分夺秒获取更多的信息,以求日后的行动能再完备一些,以求挥洒的年轻热血会少一些。

众人一起讨论了鲨鱼演戏的目的,部署着接下来的行动。每个人都尽心尽力地捕捉着最细微的细节。

好像是回到了从前在局里加班加点挑灯夜战分析案情的时候,一点点睿智的火花汇聚在一起,碰撞,交融,照亮前路迢迢,暗夜森森。

步重华看到弹幕上的不然,心脏猛地一跳。

不然会什么?

真真假假……

鲨鱼一是想要让他们下意识以为画师已……,就算是能拖他们一会儿也是好的,二是想要用吴雩引着他们这些人去他事先设置好的修罗地狱。

所以那个带着吴雩前去的,不可能是真正的工厂。

可会是什么?

又一个休息点?中转站?还是……

真假工厂?

【“你听说过苏联的那句诗吗人不是活一辈子,不是活几年、几个月或几天,而是活那么几个瞬间”……
    “并不是只有愉快的经历才能让人感觉到活着,有时恰恰相反。比如你知道我这一年来最经常回忆的是哪一个场景吗?”
“是你当初从十六楼上跳下来,一刀剁向我头顶的瞬间。”……
    “我活着的很多瞬间都与你有关,但唯独那一刻永远不会褪色。”“看,今天能站在这里跟你聊这些,其实我真的非常高兴。”】

——啊这毒唯发言让我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一刷的我表示被吓到了,这个架势我还以为死毒唯要表白。。。

——我也。。。我还以为又来了个和黑桃k一样的疯子。

——一个死毒贩说这么文艺太瘆得慌了。孩怕。

他为什么要在这时候说这个?

吴雩微微眯起眼睛,灵敏地嗅到了一分不同寻常的危险。

他为什么会有这种想法?

他在无意之中暗示着什么?

那平平无奇的谈话,对他来说却是可以跟马里亚纳海沟上线、被墨西哥黑帮围剿、被画师十六楼下当头索命相提并论的重要“瞬间”之一。(原文)

一场谈话为什么让他会有享受的快感?甚至难以掩饰的欣喜?

吴雩突然想到了什么,瞳孔微张。

一场谈话不能让毒枭如此,那一场设计好的,能葬送画师的,甚至是众多警察的命的“盛宴”呢?


【那赫然是一大片警灯。
    吴雩的第一反应是警方就这么来了。
 完全不潜入、不伏击,光明正大根本不顾卧底还陷在里面的危险,就这么大张旗鼓跑来了
    难以置信和果然如此这两种情绪重重相撞,让吴雩心神一散。】

——呜呜呜小鱼儿又以为他被放弃了。

——小鱼以为他小心翼翼走出冷硬外壳的那一步又被设计玩弄,洒出的热血又被弃之如敝履。

——从小的生活让他无比珍视生命的重量,为活着奋斗拼搏,小心对待每一个洁白的生命,又自己给自己烙上了“贱命一条”的标签。他渴望自己的命能被珍视,但又自嘲这“不切实际”的想法。他是矛盾的综合体。可这微妙幽微的心理,脆弱的信任链条又有几人能体谅,能理解?

——他想信任,想把后背交付,但他不敢。

——他伤惯了,但他也伤怕了。

——他们是专程来救你的呀小鱼。

——你的命很重要很重要,你值得被这个世界温柔以待。

这次倒没有什么不长眼的,迂腐的来妄加指责,质问吴雩为什么不信任警方。

毕竟就算有那样心思黑暗的人,只要有那么一点审时度势的能力,也不敢在这个时候触犯众怒。

步重华心中密密麻麻的钝痛,霎时攫取了他的呼吸。

“果然如此“

不是愤怒,不是质问,而是果然如此。

一时间翻腾的情绪掀起惊涛骇浪,他开始无比憎恨张志兴,无比憎恨当年那些未知全貌便妄加评述的人们,甚至……蔓延的怨气散播到了当年特情组里的每一个失察者。

他被自己的想法吓到了。

可是……吴雩这些年是怎么守住本心,在悬崖边上久立而不倒的呢?

步重华想不出,只咂出满口苦涩。

他静静拥住吴雩,以一个毋庸置疑的保护的姿态。

吴雩不能再受伤了。


“我……”

吴雩唇瓣之间轻轻摩擦,翕动着,目光中有些难以置信的迷茫无措,带着不好意思的窘迫。

即使过了这么长时间他还是不习惯那些像是熟知他的一切的“人们”的亲切的夸奖,温柔的话语。

这太美好了,美好得像不是真的一样。

步重华自然是也看到了那些暖流一般的话语,他无比感谢那背后的人们,不管是出于什么目的,那最真切的话语,满意的心疼,喷薄的情感是真的。

“吴雩,那都是真的。“

“你值得被世界温柔以待。”


【狂风掀开防风帽,露出满头黑发,那根本不是鲨鱼。……
    一个恐怖的猜测冲上他心头,所有疑惑都在这一刻轰然瓦解木屋中鲨鱼为什么轻信他的说辞,为什么干净利落处死秦川,一路上种种诡异的表现,刚才那难以掩饰的欣喜和享受因为那全是鲨鱼精心布下的连环套。
    但鲨鱼既然已经识破,为什么还要把他带来这里,难道是为了诱来警方?
    难道他不要蓝金的化合式了?……
火舌随着氧气流直撞房顶,瞬间就沿着vc篷布墙面向四面八方蜿蜒,形成数条熊熊燃烧的火龙,眨眼间将厂房围成了恐怖的火场。】

——变态变态变态变态!

——太恶毒了!

——每一克毒品背后的贪欲,都需要不知多少热血来填平啊。

——呜呜呜火场是两个人的ptsd啊。

果然是真假工厂!

众人还未等松一口气,毕竟上面的步重华已经识破了鲨鱼的计谋,带来的大部队已经跟随着鲨鱼追踪去了另一个工厂,而后突然燃起的冲天大火映在众人惊惧的眸子里。

!!!

吴雩连忙想要掩住步重华骤然紧缩的瞳孔,却见屏幕中的步重华宛若疯狂般,脱下装备,只身冲入了火场。

吴雩呆住了,手悬在半空不动,惊惧不已。

那个明明不到一年前看到火场就会噩梦重现,甚至曾呆立在原地不得动弹的步重华。

他就这么冲进去了?

冲进了火场里?


【里面那个是我的人,死在火里是我愿意的,叫殉情。】

【你能感觉到自己不是孤身一人走向死亡的,你会回头看见我陪在奈何桥上吗?】

——一个对火场又ptsd的人,却冲进了火场里。

——呜呜呜呜葱花鱼绝美!

——小鱼是阿花的全世界啊。

——若不能同生,但求共死。

空间内响起低低的啜泣声。

一个从来都坚定唯物主义的精英刑警,却宁可相信有那座奈何桥。

屏幕上步重华站在火里微微笑着,琥珀色的眸子在火焰的映射下染上幽深,噙着悲戚沉重,浓烈得宛若实质的神情。

他义无反顾地冲进了火场,微笑着去拥抱有吴雩的死亡。

“步重华……你个傻子。”

吴雩嗓音喑哑,脆弱的喉咙声带承受了过重的情感张力,被撕扯得不成样子,不堪重负地发出颤抖的呜咽。

他深深的鼻翼投下阴影,藏住半张脸的表情。

“陪我干什么。“

一道光亮在灯光下闪过,滑过黑暗,破开黎明。

那是一滴泪。

吴雩微红的眼尾就这样撞进了步重华的眼中。

步重华覆上薄唇,细细吻去吴雩的泪珠,唇瓣的温度是安抚的温暖,坚定的炽热。

“你在哪里,我就去哪里。”

步重华仓促地笑笑,付一腔深情。

“你别想抛下我。”


【  只要再握住那双温暖有力的手,哪怕只是短短一刻,他都能凭空添出无数的勇气,独自走向最黑暗冰冷、一去不返的深渊。】

——我想再一次握住你的手。

——呜呜呜呜小鱼阿花回来的,他会握住你的手,带着你走出去,带着你回家的。

步重华紧紧握住那显得瘦削的手掌,一如既往的温暖有力。

“你不需要独自前行。”

“我会与你同在。”

————————————————————————————————————

有彩蛋呀💕

@Little star    @衬衫唯粉    @星衍.   @死亡前最大愿望是砸“核桃” 

 @元月鹤    @解千山. 



喜欢喻文州的景熙

【韩楚】日常(韩越吃醋)

前几天下大雪,把九处办公楼前边的台阶都淹没了。老于为了节省经费,没舍得请专业人士来清雪,而是让九处所有人出去扫雪。龙纪威也不例外。

有关政府部门在老于的决定下得到了启发,让所有机关干部去主街道扫雪,不论职位,不论背景,只要是国家公职人员就都得去。为人民服务,树立机关的良好形象,做值得人民信任的机关单位。

韩越也在外边扫雪。楚慈他们单位也组织了这样的活动,刘总知道楚慈和韩越的关系不一般,再加上这位祖宗身体不太好,就没敢让楚慈出门扫雪。倒是楚慈觉得没什么,他身体早就好得差不多了,扫雪还是没问题的。

就没听刘总的劝说,跟着大部队去扫雪了。他们单位分到的地方就在研究所附近,倒也不远,走个五分钟就...

前几天下大雪,把九处办公楼前边的台阶都淹没了。老于为了节省经费,没舍得请专业人士来清雪,而是让九处所有人出去扫雪。龙纪威也不例外。

有关政府部门在老于的决定下得到了启发,让所有机关干部去主街道扫雪,不论职位,不论背景,只要是国家公职人员就都得去。为人民服务,树立机关的良好形象,做值得人民信任的机关单位。

韩越也在外边扫雪。楚慈他们单位也组织了这样的活动,刘总知道楚慈和韩越的关系不一般,再加上这位祖宗身体不太好,就没敢让楚慈出门扫雪。倒是楚慈觉得没什么,他身体早就好得差不多了,扫雪还是没问题的。

就没听刘总的劝说,跟着大部队去扫雪了。他们单位分到的地方就在研究所附近,倒也不远,走个五分钟就能到。

毕竟楚慈单位地理位置偏僻,韩越被分到了这一块,有可能他是故意申请到这边来的。

因为路面被厚厚的积雪覆盖,开车会打滑,上班的人都不约而同地选择了步行或者是地铁。平常满是机动车的街上充满了人气,熙熙攘攘来往的行人给这座加速运转的城市带来了悠闲地时光。

刚下过雪,天空湛蓝湛蓝的,仿佛脱掉了灰色的外袍,露出无暇的肌肤。太阳直射下来,洒在堆积的雪上,反射出金色的光芒。这样的天气在北京可不多见,足够让人稀罕一番了。

楚慈认真的扫雪,额间的碎发自然垂落在两侧,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摇摆。虽然戴着厚实的口罩,依旧掩盖不了他的颜值。

有一些小心思比较多的女生会在上班的路上故意摔倒在人面前,然后被温柔的青年才俊扶起来,开启一段美好的爱情之旅。

楚慈安静的干着自己的活,淡定的看一眼摔倒在他面前的女生,这是今天上午的第七个了,习惯成自然。楚慈让闲着的两个人把姑娘扶到旁边坐下,缓一缓。楚慈内心淡定的一匹,不被韩越看到就好。

就在这个时候,韩越顺着街区扫到楚慈这边来。他申请到这边来就是为了见自家媳妇一面。

结果就看到楚慈温柔的把一个女生扶起来,还贴心的帮女生掸了掸身上的雪。韩越登时火就上来了,楚慈看不出来女生是假摔吗?那么明显。一点防备心都没有,万一被别的小妖精骗走怎么办?

其实真不是楚慈想主动去扶女生,他也知道别人在他面前故意摔倒的目的。就是楚慈这个人把更相信世界是美好的、善意的。再一看女生楚楚可怜的眼神就受不了了,觉得要帮一把。

就是挺寸的,前几个女生都是在楚慈身边不远的同事来帮的。刚才那俩人扶着上一个姑娘去休息了,他在不想也得亲自把人扶起来。

想到这里韩越实在忍不住了,径直走过去拉过楚慈扶着姑娘的手,把姑娘半强制性的带到一旁压低声音说了一句:“他有对象了,别白费功夫了。”

看着姑娘红着脸跑开韩越才满意的舒展开眉头,当自己是死人吗,勾引楚慈。

韩越那句话说的挺清楚,楚慈听清了。一向脸皮薄的楚工自然是红了脸。

楚慈看韩越真有点生气,也知道自己做的让他吃醋了,主动走过去认个错:“我知道她是故意的,没有下次了。”

含蓄的道歉已经是楚慈的极限了。韩越表面上是原谅了楚慈,内里还是不高兴的。

两个人在一块生活多年,韩越一张嘴楚慈就知道他要说什么。

“你都没主动扶过我。”

“……”

楚慈把手套摘下来,手放到韩越上衣口袋里。

“我觉得咱俩在一块,更有可能摔倒的是我。”

韩越握住楚慈的手,说不上凉,也不算暖。暗搓搓的给他把手捂热。

回家之后韩越还是气鼓鼓的,把厨房收拾好就去书房工作了,没给楚慈切饭后水果。

楚慈知道韩越这是跟他生闷气呢。

但是楚慈没有哄人的经验,就找单位里的同事请教了一下。。同事建议楚慈做点家务,好让爱人消消气。

事实上楚慈没这么做,他给韩越做了份醪糟汤圆,亲自送到韩越单位。这下韩越才被捋顺了毛。

清潼缘曲Ꮤ

【葱花鱼】鸭子坐

·ooc归我


办公室里的小年轻喜欢刷小视频,吴雩这个“老年人”也赶了赶年轻人的时麾。

无意中刷到什么“不心动挑战”,吴雩本想直接划过去,奈何办公室网太好,视频已经开始放了——画面上的女孩子以一种他从未见过的姿势坐着,双手乖巧地交叠放在身前,虽然论好看比不上喜爱的波多野结衣老师,论喜爱也比不上在自己心里近乎完美的步重华,但“所以兴怀,其致一也”,可爱是有点可爱的。 

吴雩看着评论区里清一色的“心动”,并又得知这叫“鸭子坐”,脑海中突然闪现了一个奇特的想法——

如果我也这样坐,步重华会不会也…… 

生活都是要找点乐趣的,那就从现在开始做起。 ...


·ooc归我



办公室里的小年轻喜欢刷小视频,吴雩这个“老年人”也赶了赶年轻人的时麾。

无意中刷到什么“不心动挑战”,吴雩本想直接划过去,奈何办公室网太好,视频已经开始放了——画面上的女孩子以一种他从未见过的姿势坐着,双手乖巧地交叠放在身前,虽然论好看比不上喜爱的波多野结衣老师,论喜爱也比不上在自己心里近乎完美的步重华,但“所以兴怀,其致一也”,可爱是有点可爱的。 

吴雩看着评论区里清一色的“心动”,并又得知这叫“鸭子坐”,脑海中突然闪现了一个奇特的想法——

如果我也这样坐,步重华会不会也…… 

生活都是要找点乐趣的,那就从现在开始做起。 

当晚,吴雩先去洗了澡,趁步重华还在洗澡的时候查了一下鸭子坐该如何操作,在看到“男孩子尝试前需谨慎”时犹豫了好一会儿,最终下定决心在床上跪好,慢慢尝试坐了下去。 

于是就出现了这一幕—— 

吴雩微微皱眉,右手有些紧张地握紧手机,左手陷入柔软的被子中撑好,优美的蝴蝶骨稍稍绷紧,一会儿终于平安地坐了下去,吴雩舒了口气,脾背舒展,黑白的飞鸟纹身也随之鲜活起来。 

他如释重负地动了动肩骨,侧身想把手机扔上床头柜,谁知一抬头就对上了步重华似笑非笑的眼神。 

手机掉在了床上,两人相凝视着,沉默着。 

许久,吴雩最先打破这诡异的气氛,将脸用力揉入手心里,小声说:“从什么时候看的?” 

步重华轻笑:“从你准备坐下去开始。” 

“啊···”吴雩莫名有些不好意思。

“怎么,”步重华轻轻掰开吴雩捂住脸的手,牵着不放握在手心里摩娑,上身微倾,与他鼻尖相对,“诱惑我?”

吴雩稍稍后仰,想躲开步重华隐隐的压迫,笑问:“那领导喜不喜欢?” 

“你说呢?”步重华追了上去,两个人的唇若即若离,呼吸交缠间,周围的温度都上升了些许。 “……”吴雩不答,只是盯着步重华眼里的自己,大脑一片空白。

“你什么样我不喜欢?”步重华忍不住了,大手将吴雾摁向自己,狠狠亲了上去。 

风软一江水,云轻九子山。 ☆


☆出自《早过大通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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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台记者:先生您好,请问您最先是在什么平台上接触短视频的呢? 

吴雩:呃……确切来说,是在马里亚纳海沟。 

本记:? 

吴雩:就是一个暗网平台……职务需要啦。 

本记:那……这个关于什么的视频呢? 

吴雩:大概是……想跟我见面,招揽我? 

本记:……(内心:不会是采访到了什么黑社会吧·····)

一起吃柚子嘛

【韩楚】吃枣药丸.上

假如楚慈韩越突然互换身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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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个发现事情不对头的是裴志


起因是韩越和他说好了周一送一份文件到他办公室,但是裴志却扑了个空,打听了一下得知韩越今天压根没来,打韩越手机也没人接,于是他只好掉头去韩越家,他听说最近楚慈在休年假,那韩老二肯定也在家。


他在三环上堵了俩小时才赶到他们家,按了半天门铃,神色不太正常的楚慈给他开了门,他往里面瞄了一眼,没看到韩老二的身影,刚想开口说点啥,楚慈直接把他手里的文件抽过去,大大方方的就要拆开看。


裴志嘴比脑子快,“哎楚工,这是韩越要的she密文件,你还是给他吧,他在家吗?”


楚慈抬头带着以...

假如楚慈韩越突然互换身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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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个发现事情不对头的是裴志


起因是韩越和他说好了周一送一份文件到他办公室,但是裴志却扑了个空,打听了一下得知韩越今天压根没来,打韩越手机也没人接,于是他只好掉头去韩越家,他听说最近楚慈在休年假,那韩老二肯定也在家。


他在三环上堵了俩小时才赶到他们家,按了半天门铃,神色不太正常的楚慈给他开了门,他往里面瞄了一眼,没看到韩老二的身影,刚想开口说点啥,楚慈直接把他手里的文件抽过去,大大方方的就要拆开看。


裴志嘴比脑子快,“哎楚工,这是韩越要的she密文件,你还是给他吧,他在家吗?”


楚慈抬头带着以往不曾有过的威严眼神扫了他一下,裴志立刻有一种好他娘的熟悉又亲切的感觉,但是又说不上来哪里不对,他印象里的楚慈像一朵雪山白莲,孤高冷清又脆弱,但今天这朵小白莲仿佛随时都能一掀外套掏出来两把沙漠之鹰点射他。


总之,变成了一个杀气四溢的雪山白莲。


裴志心想,难道是这两口子吵架了?卧槽可真是撞枪口上了,他刚想扭头开溜,只见书房门打开,韩越脖子上还挂着一副游戏耳机出来了,他看了看裴志,楚慈也看了看裴志。


俩人又对视了两秒,仿佛交流了无数封密电码,裴志就站那走也不是留也不是,只听见楚慈用梆硬梆硬的声音说,韩越,你的文件。


韩越愣了一秒,面无表情的接了过去说,嗯,好。


艹了艹了这绝对是吵架了,裴志自己掂量了一下,这二位的架自己到底能不能劝,他又不能不管,于是只能开口问,“那个啥,你们是吵架了吗?”


“没有!”

“没有!”


我滴个亲娘还说没吵架,你看楚工的嗓门都快比韩老二大了,裴志尴尬的笑了一下说,“那……既然你们没事,中午一起吃个饭?”


他本来是想吃个饭,气氛活跃一点,他在中间好好劝劝,这二位从前相爱相杀要死要活的纠缠到现在,才过了几天安稳日子呀,要说韩越竟然还有什么狗胆敢惹楚慈,他一万个不信,作为他们的朋友,当个和事老说几句好话他还是愿意的。


结果呢,接下来发生让他茶水都要端不稳了,他眼睁睁的看着楚慈一头扎进了厨房,韩越跟个祖宗一样坐在沙发上吃水果,看都没看一眼正在厨房里煎炒烹炸的楚慈。


这可真是变了天了


裴志可是知道的,韩越在外面是说一不二没人敢惹的霸王,一看见楚慈那恨不得把二十四孝纹在脸上,楚慈还爱答不理。


别说让楚慈做饭,怕是韩越看见楚慈吃饭嚼累了都恨不得给他嚼好了喂嘴里。


结果他他他?


他现在竟然让楚慈给他做饭???


裴志小心翼翼的问,“韩越,你……不去帮帮楚工?”


韩越异常冷淡的看了他一眼,吃了一口水果说,“逃避家务是每个男性的天性。”


裴志心说这绝对是出大事了,他摸出手机给侯瑜发了个微信,“韩越可能是得绝症了。”


这一顿饭把裴志吃了个如梦似幻,其一是没想到楚慈做饭的水平一下从沙县小吃飞跃上了米其林三星,其二是楚慈吃完饭以后毫无怨言的去刷碗,而韩越吃完饭对裴志留下个自便俩字就回书房接着打游戏去了。


裴志今天迷茫的来又迷茫的走,他觉得,相比起韩越突然振作了夫纲来说,韩越得了绝症的可能性好像更大一点。


任家远其实当天下午就收到消息了,但是他突然来了个大手术,忙完了已经是凌晨四点,他隐隐约约记得好像有啥事就睡过去了,第二天中午醒了以后看到了微信蹦起来开车就往国安跑,要知道借裴志侯瑜他们几个胆子,他们也不敢开韩越的玩笑,于是他就真的当真了。


然后的然后,他就在离国安大门还有仨路口的奶茶店看见了韩越,韩越人高马大往一堆小姑娘里一站实在是太扎眼,他悄悄停下车目睹韩越礼貌的排队,又买了一杯加珍珠芋泥百香果加双份奶盖加冰的奶茶,那一杯的分量任家远看一眼都觉得要饱了,他看着韩越鬼鬼祟祟的拐到一个小胡同里开开心心的喝完了那杯奶茶,出来就跟脸上写满了问号的任家远脸对脸了。


任家远犹豫了在犹豫,问,“韩老二,你是不是要死了?”


未完待续


梅雨落山

【葱花鱼】最恐怖の鬼屋之旅?!

俗话说人不能吃太饱,否则就会自己搬石头砸自己的脚,今天吴雩深刻理解了这个道理。


好不容易等来了今年单位团建,大家都在纠结着不知道要去哪里。难得闲下来的吴雩靠在椅背上转圈圈,百无聊赖地翻今日头条,和周围的吵杂形成鲜明对比。


“哎……一个个没见过世面的样子……嗯?”本来还在感叹的吴雩瞥到了一条广告。


“最恐怖的鬼屋,震撼来袭!”


“这标题起的太土了吧,一看就知道是噱头啊。”吴雩虽然这样想着,但还是点进去看了看。上一次他和步重华去鬼屋还是去办案子的时候,那会儿满脑子都在想案子的事,也没心情好好玩,这会儿既然有机会,那就不妨去“放松”一回。


至少吴雩自...

俗话说人不能吃太饱,否则就会自己搬石头砸自己的脚,今天吴雩深刻理解了这个道理。



好不容易等来了今年单位团建,大家都在纠结着不知道要去哪里。难得闲下来的吴雩靠在椅背上转圈圈,百无聊赖地翻今日头条,和周围的吵杂形成鲜明对比。



“哎……一个个没见过世面的样子……嗯?”本来还在感叹的吴雩瞥到了一条广告。



“最恐怖的鬼屋,震撼来袭!”



“这标题起的太土了吧,一看就知道是噱头啊。”吴雩虽然这样想着,但还是点进去看了看。上一次他和步重华去鬼屋还是去办案子的时候,那会儿满脑子都在想案子的事,也没心情好好玩,这会儿既然有机会,那就不妨去“放松”一回。



至少吴雩自诩胆大,根本不觉得自己会被吓到。



于是抱着一点想要开玩笑整人的心态,吴雩喊同事过来说:“要不咱们就去这个新开的鬼屋吧,增进一下团队友谊?”



大家正愁没办法作出决定,既然吴雩已经提了建议,干脆就应下了。



“OK,那我就报给步重华了。”吴雩拿起手机,收拾东西准备回家。



“去鬼屋吗?你确定?”步重华在厨房洗菜,闻言挑了挑眉,“到时候你可别被吓到直接跑出来了。”



“怎么可能,你看我像那种人吗?”吴雩“呵呵”两声,相当自信地回答,“我说领导啊,你不会是害怕了吧?”



步重华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没说话。



吴雩权当他默认了,露出一个挑衅似的目光,突然伸手在步重华屁股上拍了一把,然后一边贱兮兮地笑着一边跑了。



步重华:……!



“吴雩你给我站住!”步重华仿佛被调戏的良家妇男,连围裙都没卸就追了出去。“严峫是不是又教你什么龌龊的东西了?!”



远在建宁的严峫打了个喷嚏:“谁骂我?”



转眼到了正式团建的那一天,大巴车把吴雩等人拉到了鬼屋门口。



“好家伙……”不知道是谁喃喃感叹了一句,不过也没人在乎这个,此时此刻大家都被鬼屋的外观吸引了目光。正如其名,鬼屋门口排着长队,看来网上的评论十有八九是真实的。不过这家鬼屋居然还配备有医疗站,这着实让吴雩有些疑惑。



“不是吧,有那么吓人吗?”看着一个白大褂从鬼屋里拖出来一个不省人事的年轻男子,吴雩突然感觉后背一凉,来的路上还在吹嘘自己胆子大的同事也闭了嘴。



“别怂啊,”一旁站着的步重华用昨天和吴雩一模一样的挑衅语气说,“不是不怕么,走起。”



吴雩:…………



如果时间可以倒流,他一定穿越回去给自己一个大嘴巴子。



鬼屋的老板出乎意料的是个年轻男人,他站在门口的售票台旁,给游客讲解鬼屋内部的路线。



“哟,这么多人,是来团建的?”看到吴雩等人,老板亲切地问。



“嗯对,”来都来了,吴雩愣是保持住了微笑,“我们昨天在网上买了团票。”



“好的,签好协议就可以进去了。”老板确定好几人的签字,监督他们关掉了手机,然后推开了通往鬼屋深处的门。



“请进,玩的愉快。”



吴雩站在最前面,一开门就被里面的寒风糊了一脸,顿时表情就有点僵硬。他转身看了一眼,发现自己的同事全都安静如鸡,眼巴巴地瞅着他,也就步重华在旁边好整以暇地打量四周,只好在心里长叹一声,然后装出啥都不怕的样子继续向前走。



越往前走光线越暗,只能隐约看出这里是一所学校,走廊两旁是空荡荡的教室。正是因为太过空旷,大家的脚步声格外刺耳。吴雩不由得慢慢贴紧了步重华,等到他反应过来的时候他才发现自己几乎要钻到步重华怀里去了。



紧接着他就听见步重华轻笑了一声,好像诡计得逞似的。



吴雩:……笑屁!



他轻咳一声大步向前走,后面的人赶紧跟上,就这样一路小跑着,他们来到了走廊尽头的一间教室。



和其他教室不一样的是,这件教室里坐满了人偶。人偶没有表情,所以僵硬的五官格外统一,看起来令人汗毛倒竖。



“要到这里去找名牌吗……”步重华看了看门把手上挂着的要求,转头和吴雩说:“就是这了,咱们一起找应该会很快的,走吧。”



连带吴雩在内的剩下几人看了看教室里码得整整齐齐的人偶,齐刷刷咽了口口水。



“来就来呗。”吴雩冷笑一声,一头扎进人偶堆里开始翻找。



确实,这些名牌没有放在很难找的角落里,基本上花个两三分钟就能找到一个,所以一开始那种紧张的感觉也就被冲淡了。



“好了,这些应该是找齐了。”吴雩翻完最后一个桌兜,起身挥了挥手。但奇怪的是,他发现大家都面色难看地盯着他的身后。



“怎么了?”被这么一盯,吴雩觉得自己背后凉飕飕的。他缓缓转头,然后惊悚的发现了一件事——



后面那个人偶的头掉了。



“卧……!”费了老大劲吴雩才憋住了那句本能的国粹,他三步并作两步窜到了教室外面,直接和步重华扑了满怀。



“这人偶电动的吗?做的还挺逼真。”步重华倒是蛮冷静的,他无奈地看着炸毛的吴雩,“你早上还说不害怕呢,别怂啊。”



“这种环境本来就够吓人的,突然来这么一下我也顶不住好吧,算我输算我输。”吴雩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拍拍自己受惊的心脏,长叹一口气。



哎,谁能想到玉面小阎王不怕拿枪的毒贩,居然会怕鬼呢。



还没等他喘两口气,一阵铁链碰撞的哐啷声从远处传来。吴雩身体一僵,回头看去。



之间一个浑身是血的家伙拿着一把完全能杀人的大锤从入口处缓缓走来,大锤上还滴答着疑似鲜血的红色液体,随着这个缝合脸怪物一边走一边往下流,活像死神索命。



吴雩顿时倒抽一口凉气,开始条件反射地在大脑里思考最近是不是有什么逃犯从监狱跑了,以至于藏身到鬼屋逃避警察抓捕。



不过他的动作比脑子反应的快,因为他已经下意识地要上去给他一套过肩摔加背擒的连环招了。



步重华哭笑不得地给吴雩一把拽住:“不要殴打工作人员啊,还不快跑!”



吴雩这会才反应过来,迅速掉头开溜,终于在两分钟后跑出了鬼屋。



“好家伙……”吴雩一边喘粗气一边吐槽,“不带这么搞偷袭的啊!”



“不这样怎么能刺激呢?”在后面穷追不舍的老板把头套摘下来,笑眯眯地说,“我这是为了你们的良好游玩体验,毕竟我们很讲信誉的。哎,我真是个好人。”



吴雩:…………



看着旁边瘫成一团的同事们,再看看努力憋笑的步重华,吴雩做出了重大决定。



这辈子,别想让他再踏进鬼屋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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友情客串:《我有一座恐怖屋》陈大锤

 ⸜(๑'ᵕ'๑)⸝⋆*


  




居海JH

严江·结案后的第一天

旧手机发的最后一篇文啦

以后想逐渐回归幸福的小日常

还是感觉这样的温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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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两点


  严峫蹑手蹑脚的走进屋里。家里的暖气很足,他刚进去就出了一身汗,忙把灰扑扑的厚外套脱掉。那还是江停前天送去现场的。


    “咣当!”


   “嘶!”他刚抬脚准备去浴室洗澡,不知道被什么东西绊了一跤,牵动了腹部和肩部的伤口,疼的他龇牙咧嘴的。“啊啊啊啊!”严峫一边轻声咆哮,一边扭头去看卧室的灯,很好,没把江停抄起来。...


旧手机发的最后一篇文啦

以后想逐渐回归幸福的小日常

还是感觉这样的温馨

——————————






凌晨两点



  严峫蹑手蹑脚的走进屋里。家里的暖气很足,他刚进去就出了一身汗,忙把灰扑扑的厚外套脱掉。那还是江停前天送去现场的。




    “咣当!”




   “嘶!”他刚抬脚准备去浴室洗澡,不知道被什么东西绊了一跤,牵动了腹部和肩部的伤口,疼的他龇牙咧嘴的。“啊啊啊啊!”严峫一边轻声咆哮,一边扭头去看卧室的灯,很好,没把江停抄起来。





   江停最近也挺忙的,前天看到他是眼下挂着淡淡的黑眼圈,严峫可舍不得吵醒他。





   房间里的挂钟“滴滴答答”的响着,夜色被厚厚的窗帘挡在屋外,屋内的暖光灯开着,严峫搓了一把脸,疲惫的躺在沙发上。自从有了江停后,每次不管多晚回家,家里都有一股家的味道。





   “睡了吗?”





   严峫用小臂遮着眼睛,江停看不出来他是醒的还是睡着的,于是上前推了推他。“我吵醒你了吗,怎么起来了?”严峫拉住江停的手,放在脸边蹭了蹭。胡茬有些扎手,但是江停被抽回去,任由严峫拉着自己的手。






    “没有,就是……”江停的视线落在桌上的玻璃杯上,说:“渴了,起来喝水。”




  “哦……那你喝吧,我去洗澡了。”严峫起身抱着江停亲了一下,末了说:“快点儿睡,别等老公啊,乖。”






    江停看着严峫进了浴室后去厨房热了杯牛奶,放进保温箱后又朝浴室走去。马翔早就把严峫身上又几处伤一一上报给江停了,伤口不能沾水,那人对待自己又永远不上心。江停推开浴室门时,严峫正坐在椅子上撕肩膀上的纱布。




    那纱布不知道是什么时候贴上去的,血液凝固后整片粘在肩上,才撕掉一点,严峫就已经疼的满头冷汗了。





     “江停?你怎么过来了,不是让你……”




  江停没让他说完,径直走向他,用行动强行让他闭嘴。他用湿棉花一点点将伤口润湿,这样做虽然也会疼,但是起码会温和点。




     “说吧,都是怎么弄的啊。”江停把伤口清理干净,缠上新的纱布后又转到严峫身侧,去给他处理腹部的伤口。口子浅是浅,就是挺长的,纱布从胸下一直豁裹到小腹,江停皱着眉,在伤口不会撕裂的前提下报复性的掐了一下严峫的腰。





    “嘶嘶嘶!媳妇儿媳妇儿!我错了我错了!”严峫影帝般的演技再一次爆发,顺势便要蹦起来,但又被江停按下去了。“唉,真不知道怎么说。”江停自己也是从一线下来的,他自己之前受的伤也不少,可当这些伤出现在严峫身上时,他心里却很不是滋味。




    看着江停逐渐蹙起的眉头,严峫抱住爱人的腰,说:“我保证,下次争取不受伤。好不好媳妇儿?再说了,这都是勋章啊。”江停叹了口气,笑着揉了一下严峫有些乱的头发,说?“是是是,快坐好,你这伤口不能碰水,我给你擦擦身子。”



    “好嘞~”


上午六点



    严峫抱着怀里香软的媳妇儿睡得正香,床头的手机缺不合时宜的响了起来。是马翔打来的。

“严哥,魏局让我跟你说一声,案卷已经整理提交了,”马翔打了个哈切,继续说:“吕局说放三天假,不行了不行了,我要回家睡觉了。”




   严峫挂了电话,把手机设置静音后还不满足,便将它扔进了抽屉里。“唔……怎么了?”

严峫扔手机的动作有点儿大,江停被吵醒了。“没事没事,睡吧,还早呢。”严峫翻了个身,又把江停抱进了怀里。



上午八点



休假的江教授从爱人怀里醒来,这几天来头一次睡得这么饱。他翻了个身,正对上严峫的脸。熬了小半个月,严峫眼下的黑眼圈很重,昨晚刚刮得胡子又冒出了头,不过……不愧是下海挂牌五万起的脸,怎么摧残都好看。




   “看什么呢媳妇儿,目光这么炽热。”严峫没睁开眼睛,嘟囔着问道。“什么,你说什么呢?我什么都没看啊。”江停式装傻。严峫勾唇笑了一下,双手环住江停的腰一翻身,把人抱在了自己身上。“哎!你的伤!”江停毫无防备的被人抱起来,双手撑在严峫胸口,努力直起身子,生怕碰到他的伤。





   “没事儿,这是爱的重量吗。,老公承受得住~”




    “去你的!”




 上午十点



  严峫裹着被子,顶着头上的包安详的躺在床上补觉。江停则去准备早饭。油条的面是提前准备好的,此时被江停揉成油条的形状扔进油锅里。另外一边的砂锅里煮着香菇鸡丝粥,煮到浓稠后关火,撒上一小把葱花便好了。




   “媳妇儿做什么呢?这么香!”严峫闻着味儿从卧室里飘出来,他从后抱住江停。分开了一段时间,严峫恨不得就挂在江停身上,好好看着他,照顾他。“我煮了粥。快去洗漱,吃饭了。”





下午五点



     两人打算趁着晚高峰之前去趟超市。建宁的天气一天比一天冷严峫也不知道哪里变出来的两条围巾,把米白色的给江停围好后把藏蓝色的在自己脖子上随便一搭,推着媳妇儿开开心心的去超市了。




    严峫小半个月不在家,家里的余粮也足够江停吃。不过今天上午扔掉快过保质期的食品和已经快烂掉的果蔬后冰箱明显显得空荡荡的。地主家都快没余粮了啊。





   明天是周五,超市里的人除了日常买菜的老头老太太还多了几对儿小情侣和公司白领。严峫一手推着车一手挽着江停传送在这些人之间。江停时不时会停下选东西,严峫就看着他,满眼的笑意。




   江停:“家里还有鸡蛋吗?”

    严峫:“不知道啊。”




   江停:  “玉米要不要?”

   严峫:“不知道啊。”




     江停把一根玉米扔在严峫身上,严峫笑着接住后放进了购物车里。




     “你能不能不要这么敷衍,再这样信不信晚上没你的饭。”江停又选了几根玉米,打算晚上炖排骨汤喝。




    “怎么是敷衍呢。我有你就行了~”严峫说。




     严峫这种情话在生活中非常常见,江停笑着磕了他一下,继续向前走。




    大概到了六点左右超市的人换了一批,也逐渐多了起来。两人刚好买完了东西,一人提着一个袋子,严峫伸手把江停空出来的一只手拉住,然后揣进了自己外衣的衣袋里。熙熙攘攘的人群中,有你作伴便足矣。

壹拾玖

假如楚慈是个狐狸精(五)

追媳妇儿一步到位?

楚慈,你就从了他吧!

🦊🦊

甜就行了


        楚慈觉得韩越最近很奇怪,除了越来越丰富精细的三餐之外,具体表现在对自己的关注度上。


        虽然说两个人同处一个屋檐下,抬头不见低头见的,那也绝对不至于什么时候都看得见。但是现在,楚慈发现韩越只要在家,自己不管什么时候抬头,目光百分之九十九都能跟韩越对上。...


追媳妇儿一步到位?

楚慈,你就从了他吧!

🦊🦊

甜就行了



        楚慈觉得韩越最近很奇怪,除了越来越丰富精细的三餐之外,具体表现在对自己的关注度上。


        虽然说两个人同处一个屋檐下,抬头不见低头见的,那也绝对不至于什么时候都看得见。但是现在,楚慈发现韩越只要在家,自己不管什么时候抬头,目光百分之九十九都能跟韩越对上。


        韩越的目光如影随形,躲不掉,逃不开。


        这天下午,楚慈还是跟往常一样在客厅恢复灵气,楚慈故意闭着眼睛多等了一会儿,然后悄悄把眼睛撬开了一条缝儿,看向了书房,果不其然,原本正襟危坐在电脑上处理工作的韩越,此时此刻正直直的看着自己。


        他做什么又看我……


        楚慈也不躲了,干脆就直接睁开了眼,跟韩越四目相对,猝不及防。韩越一愣,似乎对被突如其来的对视吓了一跳,但他并没动。


        两个人就这样隔着不远,目光相接,各怀心事。


        韩越突然离开了书房,起身径直走向沙发上的楚慈。


        楚慈还待在原地,保持着打坐的姿势没有动,他眼睁睁看着韩越高大的身影逐渐靠近,直到一片阴影笼罩了自己。


        韩越伸出手抚上楚慈的侧脸,大拇指下意识的轻轻摩挲着,让楚慈觉得脸上痒痒的,心里也怪怪的。


        “你……完全恢复了之后会去哪?”韩越问。


        “不知道,或许会回贵州,也不一定。”


        “那你……能不能……考虑考虑……”韩越顿了顿,似乎在思考措辞,接下来的话该怎么说,“就留在这儿啊”。


        楚慈看的清楚,韩越此时此刻的眼神和平时不一样,和任何时候都不一样。他的目光和他手指的温度一样温暖,和手上抚摸的力度一样轻柔。


        他在期盼。

        他在渴望。

        他在等我的回答。

        楚慈想。

        他是认真的。


        一时间,这一个月以来,无数精心制作的饭菜,晨起时身上的小毯子,午睡醒来切好的水果,睡前温热的牛奶,哄着狐狸喝药时的温柔语气,无微不至的照顾一一闪现。


        楚慈不是什么都不懂,他们狐狸聪明又敏感。这些片段背后的意义,其实他都明白。


        这让我怎么拒绝啊……


        “我很难养的。”


        楚慈的声音蓦的在韩越耳边响起,韩越还在楚慈脸上的手僵住了。他的第一反应是不可思议,但紧接着一股难以名状的喜悦让韩越从心底开始颤栗。


        “没事,没事,养得起养得起。”你就是天天吃黄金老子也养得起。


        “你……松开点儿……太紧了……”楚慈被韩越抱的喘不开气。


        韩越如梦初醒,一下子放开楚慈。语无伦次的道歉。


        “对不起,楚慈,我……我就是太高兴了,你……你没事儿吧,啊,没勒疼你吧?”


        楚慈乖乖摇头。


        “我会对你好,信我。”


        韩越很真诚。他不知道楚慈现在信不信他的话,能信几分,但他有能力让楚慈相信,这些话不是说说而已。


        



进展貌似快了点儿……

这么快就到甜甜的恋爱了吗!

😁😁

撒花撒花





感谢阅读!

        



宛先。

记一次大会

《提灯映桃花》《提灯看刺刀》《破云》《吞海》主角联动

记某次国安部集体教育大会

小短篇

有  严江  韩楚  晖凰  葱花鱼 


ooc致歉


    老国安部主任在台上讲安全教育讲的唾沫横飞,台下一千多个人却昏昏欲睡,大概是讲到了激动处,老主任猛的一拍桌子,把半梦半醒的人吓得一激灵。


    江停本来在驾着笔记本打瞌睡,被主任一吓,本子和笔直接掉到地上,严峫眼疾手快捡回了本子,...

《提灯映桃花》《提灯看刺刀》《破云》《吞海》主角联动

记某次国安部集体教育大会

小短篇

有  严江  韩楚  晖凰  葱花鱼 






ooc致歉




    老国安部主任在台上讲安全教育讲的唾沫横飞,台下一千多个人却昏昏欲睡,大概是讲到了激动处,老主任猛的一拍桌子,把半梦半醒的人吓得一激灵。



    江停本来在驾着笔记本打瞌睡,被主任一吓,本子和笔直接掉到地上,严峫眼疾手快捡回了本子,笔却不怎么听话地往前滚去。



    前面那个长头发的美......男子好像全然不觉,他旁边那个东倒西歪还在揉眼睛的也没有捡的意思。



    那支笔好像是什么限定款,好几万一支,最主要的是它是严峫送给江停的劳动节礼物,美名其曰知识是社会生产中的主要劳动力,不过这都不重要了,因为它现在已经滚到前面去了......



    江停和严峫大眼瞪小眼不敢出声,全场只剩下主任激情澎湃的演讲声。



    不过没一会儿,就听见一道冷冷清清的声音低声问道:“谁的笔?”



    原来笔趁他们两个......哦不四个都没注意到它,自己滚到前面一排去了,被正百无聊赖东看西看的楚慈捡到了。



    江停挥了挥手示意是他的,楚慈就回身把笔往后递,因为中间还隔了一排,显得有些吃力,江停正准备伸手去接,结果啪嗒一声,笔掉到了中间的桌子上。



    严峫:我这可怜的笔啊......



    原来是江停前面的长发帅哥醒了,楚慈一回头正好看见他睁开眼睛。



    然后理智就败给了颜值,笔就重获了自由。



    看到楚慈人傻在了那个回头的姿势,江停有点无语,正憋着吐槽,结果前面测过来了一张脸,骨节分明的手指递过来一支笔。



    江教授本着学术精神先拿过了笔,然后再一看。



    !!!这是什么绝世美人!!!



    看到江停也傻了,楚河微微一笑以示礼貌。



    然后江停身后的吴雩也看到了,小吴警官不太有自制力,直接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动静之大,全场皆知,不过大家只是把目光短暂的分给了吴雩一下下,就聚集到了楚河脸上。



    刻意来早亿点就怕发生这种事情的楚河:......



    突然一件外套盖住了楚河的脸。



    严峫醋意大发,扯过前面打瞌睡的小年轻身上的外套就往楚河脸上盖。



    一点儿也没客气。 



    好看怎么了?好看就可以为所欲为?



    这下周晖一下子清醒了,很迅速地明白了状况。



    严峫在莫名其妙收获了一句谢谢后继续和江停大眼瞪小眼。



    ......




    后面的步重华扶起吴雩之后冷笑一声问:“好看吗。”



    吴雩吞了口口水:“好看!”,随即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接了一句“没你好看!”



    然后只见步重华摇了摇手机,上面赫然就是楚河的证件照:“还看不看。”



    “看!我要看!”



    步重华:......



   “我也要看。”江停发现了一切。



    严峫:......



    然后两个人回头,四个人凑在一起看步重华的手机。



    “哇,国安四组组长凤凰明王,好厉害啊!”小吴警官发出了由衷地赞叹。



    “难怪这么好看,原来是凤凰!”



    严峫:“你为什么有资料。”



    步重华瞄了一眼严峫,对自己表哥翻了个大大的白眼:“看到入口那个二维码了吗,你扫一扫,今天到场的所有人的资料都有。”



    “今天来的少说也有一千多个人了,你怎么找到他的。”吴雩很好奇。



    步重华语调马上温柔了下来:“因为按身份排序,他排第五。”



    严峫觉得被打击到了,把头往江停怀里埋,江停一边给他顺毛一边结果手机瞅了瞅,一眼看出排名第二的竟然是被严峫扯掉外套的那个年轻人。



    没想到自己被认成年轻人的万年老魔兽周晖正亲亲热热地给楚河带口罩,还一边嘟囔什么:“找老公就要找我这样会疼人的好男人。”



    楚慈在前面鸡皮疙瘩掉一地,时不时把眼光转向依旧睡得跟死猪一样的韩越,决定等下去找江停吃饭就把他丢在这里睡个几千年。



    韩越:可能这就是马列的魅力吧......



    终于在大会将要结束时韩越清醒了过来,那时楚慈已经和周晖他们聊上了。



    楚慈正含蓄地表示:“是的,我对象他昨天操劳过度了。”



    周晖不甘示弱:“是的,我们正准备要一个女儿。”



    “为什么不是儿子?”江停莫名其妙探了个头加入群聊。



    “儿子?!儿子有什么好的?有儿子这辈子算是栽了!”



    周晖开始长篇大论讲述儿子是一种怎样恐怖的生物和一个姓于的朋友家小闺女是多好多好,其他几个人听了频频点头其实一个也不能生。



    能生的戴着黑色口罩高冷地坐在中间用“你是傻逼吗?”的眼神静静凝视着周晖。



    最后的话题终于结束,正好台上的主任也结束了演讲,整个大厅霎时想起了雷鸣般的掌声。周晖享受地点了点头,无视了周围几个人投来的异样的眼光。



    江停看了看周晖又看看严峫,觉得这俩八成有的聊。



    事实是散会之后他俩果然很快成为了好兄弟,不过比吴雩闪着星星眼跟上楚河的速度还差一点。



    江停和楚慈叙着旧,韩越和步重华聊得也还算融洽。



    楚慈看了看江停,江停摇了摇头表示还是欣赏知识分子之间的交流。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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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oc再次致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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点关注不迷路(小声)



衍声

【严江】论江停在学校有多受欢迎(山牙子在线哭泣)

  *本次大赛全为个人私设,请勿考究 


  *OOC致歉 


  ——————————


  “江老师,下周五学校要举办‘建宁杯’擒拿格斗大赛,有兴趣没?” 


  “格斗大赛?”江停想了想,笑道,“年纪大了,就不跟年轻人一起打了,不去了吧。” 


  王教授端着枸杞养生茶一边喝一边叹气,“唉,要说人啊,不服老是不行。我倒是想去,就是这身子骨不大灵活了。这比赛啊,听说只要教职工能守住前三,就能给咱们批几天假期呢。” 


  “假期?”江停愣了一下,...

  *本次大赛全为个人私设,请勿考究 

 

  *OOC致歉 

 

  ——————————

 

  “江老师,下周五学校要举办‘建宁杯’擒拿格斗大赛,有兴趣没?” 

 

  “格斗大赛?”江停想了想,笑道,“年纪大了,就不跟年轻人一起打了,不去了吧。” 

 

  王教授端着枸杞养生茶一边喝一边叹气,“唉,要说人啊,不服老是不行。我倒是想去,就是这身子骨不大灵活了。这比赛啊,听说只要教职工能守住前三,就能给咱们批几天假期呢。” 

 

  “假期?”江停愣了一下,想到严峫最近老说他在学校忙的没时间陪他,随即笑道,“行,那我去报个名吧,如果赢了的话给我们放几天假休息休息。” 

 

  

 

  晚上回家后,江停把这事告诉了严峫,差点没让严峫跳脚。 

 

  “格斗大赛?那可不行,那群小兔崽子下手没个轻重,不行!坚决不行!” 

 

  “放心吧,我身体都恢复得差不多了。再说了,我守住了前三还能有几天假期,到时候就能陪着你了。” 

 

  “你才刚从医院出来没几年呢……”严峫皱着眉头,把头埋在江停颈窝里闷声说道,“我平时只是觉得你太累了才说说……” 

 

  “ 再累哪有你累啊,”江停靠着严峫,柔声说道,“没什么事的,就当活动一下筋骨。”

 

  “那我也去。我得在下面时刻看着你,保证你的安全。” 

 

  “好好好。”江停失笑,“给你留一个位置。” 

 

  …………  

 

  转眼间就到了大赛那天。  

 

   由于大赛要求,教职工只能参加总决赛和初赛胜出的学生PK,并且要守住前三名的位置才算赢得比赛,所以江停在总决赛这天早早地来到了现场。 

 

  警院的学生们一早就听说江停要来参加决赛,一个个的都兴奋的不得了。  

 

  “江教授要来格斗啊啊啊!” 

 

  “不过,江教授看起来温文尔雅的,我有点担心啊。” 

 

  “同学,你是今年的新生吧?我跟你讲啊,去年学校附近有个抢劫的,碰巧被下班的江教授看见了,好家伙,江教授凭一己之力追了他三条街,三下五除二把人撂倒了,那身手利索的……啊啊啊啊啊!江教授!!!” 

 

  “真的吗?咦,你在看什——啊啊啊啊啊!!!江教授!!!” 

 

  江停身着一身宽松警服,劲瘦的腰身若隐若现,引得台下学生一阵尖叫。甚至有个男生粗犷的声音直接脱颖而出:“江教授好帅!!!啊啊啊啊啊!!!” 

 

  ……  

 

  江停看着现场学生们热情似火(如狼似虎)的目光,不禁笑了笑。 

 

  他长腿一迈,坐在台下等候区等着严峫。 

 

   严峫进来的时候就听到满场的表白,他刚要黑脸,就看见自己那么大一个媳妇坐在前面等他,严大警官瞬间心情阴转晴,两步就迈了过去坐在江停身旁。 

 

  江停感觉到身旁有人,回头一看是严峫,也不由得笑了。他把头靠过去,在严峫耳边说道:“来这么快?” 

 

  “嗯,我媳妇儿在这呢,老公不得快点赶到嘛。马翔今天极力挽留我都没能阻挡我见媳妇儿的脚步……” 

 

  江停看着严峫神采飞扬的样子,神色不禁软了下来。 

 

  这番二人在说着悄悄话,下面的学生早已炸了锅:“wc,那是谁?怎么坐在我江教授身旁?” 

 

  “ 他转头了他转头了!我靠好帅!” 

 

  “是来看江教授的吗?” 

 

  “不行,再帅也不能觊觎我们的江教授!” 

 

  “虽然但是,他好像是江教授的对象……”  

 

  “啊?!” 

 

  “啊!!!”

 

  “……” 

 

  江停和严峫靠在一起,说着话等待自己上场。  

 

  “媳妇儿,等会上场的时候一定要注意安全啊,虽然我看了之前的比赛,一群小崽子实力也不咋地,但是还是要小心。” 

     看严峫这么紧张,江停轻轻的摸了摸他的头,  安抚性的笑了笑。 

 

  等到江停上场的时候,整个场地全都炸了。  

 

  数不尽的呐喊环绕在场馆周围,尤其是江停的学生,嗓子都要喊破了,一个个脸憋的通红,更有甚者还专门定制了一道横幅,上书“建宁警院侦查系美少男江停教授”,为了拉风横幅下面还配了一行英语。 

 

  据说后来经过专业人员鉴定,那只是一行拼音,并不是英语,但架不住江停系里的学生据理力争,最终还是被迫给了他们一个“江氏拉风系”的称号。

 

  当然这都是后话了。

 

  江停看着场面哭笑不得。 

 

  严峫在台下吃飞醋吃的脸色黑如锅底,要不是江停在比赛,他真想搂住江停宣誓一下主权,那是他的宝贝媳妇儿!他的!!! 

 

  台上与江停对打的学生据说是本系系草,他看着江停,愣了一秒,似乎有些为难。 

 

  紧接着他就为难不下去了。 

 

  因为江停瞬间上步制住了他,系草能进入总决赛自然也是身手不错的,瞬间反应过来就要扫腿,结果被江停预判后直接给撂倒了。  

 

  经过一系列的单方面“虐打”,系草终于趴下了,趴的五体投地,后来据说当时他伤心的跑到台下角落里蹲了很久,拉都拉不走。 

 

  后来,江停如猛停过江,如愿拿了第三名。  

 

  下台的时候,严峫第一个冲上来,紧紧的抱住了他,然后立刻松开上下其手的检查江停:“没受伤吧,哪里疼吗?累不累,头晕吗?难不难受?我刚才好像看到那小兔崽子怼到你了,给我看看……我先给你倒点水喝,杯子在座位上,你……” 

 

  江停看着紧张兮兮的严峫,心里某块地方忽然软了下来。他仿佛穿越无数时光,看到当初那个一身赤诚的青年仍然站在原地,热烈的、一如既往地爱着他。 

 

  “我没事。你看,我拿到前三了,等学校批了假期,我就回去陪你。”江停主动亲了亲他的嘴角,笑着说道。 

 

  严峫被江停亲了一口之后,整个人轻飘飘的,他真的很想夺过主持人手里的话筒, 大声跟警院全体学生喊一遍“你们江教授爱我!!!” (主持人:兄弟你礼貌吗?) 

 

  比赛结束的时候,场馆里还是一片热闹。学生们拉着横幅要去和江停拍照,拍完后还要签名,被忍无可忍的严峫一下子撂倒了几个,拉着江停从那条横幅里冲了出来。 二人甩掉了一群如狼似虎的学生,上车后直接上路,只留给警院一众学生无情的车尾气。

 

  回家路上,严峫的不满直接写在了脸上,江停觉得要是自己跟他说句话,严峫能直接哼出来。 

 

  不过,他还是觉得这样吃醋的严峫非常可爱,因为这是他唯一的伴侣,更是他永生不变的爱人。

 

  到家后,严峫直接把江停抵在了墙上,两人呼吸交缠,气氛极其暧昧。 

 

  严峫止住自己亲上去的念头,恶狠狠的说道,“那么多人跟我抢一个媳妇儿!我不管,我要老婆哄才能好。” 

 

  江停依言亲了他一口,漂亮的眼睛紧紧的看着严峫,望着他委屈的表情倏而笑了。 

 

  严峫更委屈了:“你还笑!今晚我看你还笑不笑!” 

 

  “哎严峫……错了错了……唔……”

 

  

 

—————————————————— 

 

  嘘,拉灯咯~

尾白

坠入(12)

完结撒花🌸


  闻劭很喜欢摆弄他,他的身体是尚未发育完全的青涩与柔软,可以随心所欲摆出很多姿势。


  江停的皮肤很白,也很脆弱,身上有好几处周边泛着青紫的咬痕,在后颈、胸口还有大腿内侧,鲜明得有些骇人。


  闻劭故意不让它们愈合。


……………………………………………………………


  血还在流,江停的嘴唇已经失了血色,他的身体极度贫血虚弱,闻劭却依然不想就这么放过他。


  他爱江停身体的伤痛,他心里的江停永远是那个夏夜里,交叉着细白的小腿,膝盖上贴着氤出一圈粉色血渍的纱布,坐在桌前做功课的小男孩。


  他爱伤口、血液和疼痛在这具青涩身体上的交织肆虐...


完结撒花🌸


  闻劭很喜欢摆弄他,他的身体是尚未发育完全的青涩与柔软,可以随心所欲摆出很多姿势。


  江停的皮肤很白,也很脆弱,身上有好几处周边泛着青紫的咬痕,在后颈、胸口还有大腿内侧,鲜明得有些骇人。


  闻劭故意不让它们愈合。


……………………………………………………………


  血还在流,江停的嘴唇已经失了血色,他的身体极度贫血虚弱,闻劭却依然不想就这么放过他。


  他爱江停身体的伤痛,他心里的江停永远是那个夏夜里,交叉着细白的小腿,膝盖上贴着氤出一圈粉色血渍的纱布,坐在桌前做功课的小男孩。


  他爱伤口、血液和疼痛在这具青涩身体上的交织肆虐,爱江停痛苦的呻吟和稚嫩却皱起、像有无尽心事的眉头。


  一想到这里,闻劭就觉得自己的心跳都好像要回来了,如果不是这副身体早已死去,或许此时还能从他的脸上看到兴奋病态的红晕。


……………………………………………………………………


        江停慢慢睁大了眼。


        地下室里爆发出一阵痛苦的哭嚎,闻劭坐在床边,随意披了件衣服,看着江停哭得全身痉挛。


        他几乎缩进了墙角里,双臂紧紧抱住自己不断颤抖的身体,眼睛盯着那滩肮脏的液体,眼神却是涣散的。


        闻劭第一次见到他这幅样子,好像都有点神志不清了,看来做的是过分了点。


        但是,如果江停真的疯了,似乎也不错?闻劭在脑海里幻想了一下,然后微微笑了出来。


         “我爱你啊,停停。”



再次感叹居然是以车结尾 ( p_q)

今晚上开新坑

君昀

【严江】天网

☆2.3w+破案向

严峫看着面前站着的人,一脸淡然。

他对面这位兄台,五大三粗膘肥体壮,长和宽达到均妙的等长,面如脸盆水桶腰,一看就是引发全球饥荒的好苗子。

完美契合了小说中“有缸粗没缸高,除了屁股就是腰”的霸道老总形象。

“水缸兄”一脸热汗,十分讲究地掏出还没有自己巴掌大的小手帕,不住擦着。不知道是因为这几步运动量过于庞大,还是严峫太有压迫力,这位从五分钟前站定,到现在还没喘匀乎气。

严峫不耐烦地冷哼了一声,水缸兄全身不可小觑的能量储备吓得随着肉颤了一颤,当然“能量储备”是严峫这种文化人的说法——我们一般称之为脂肪。

“严……严队,我可是遵纪违……呸,遵纪守法的好公民啊,这场局我...

☆2.3w+破案向

严峫看着面前站着的人,一脸淡然。

他对面这位兄台,五大三粗膘肥体壮,长和宽达到均妙的等长,面如脸盆水桶腰,一看就是引发全球饥荒的好苗子。

完美契合了小说中“有缸粗没缸高,除了屁股就是腰”的霸道老总形象。

“水缸兄”一脸热汗,十分讲究地掏出还没有自己巴掌大的小手帕,不住擦着。不知道是因为这几步运动量过于庞大,还是严峫太有压迫力,这位从五分钟前站定,到现在还没喘匀乎气。

严峫不耐烦地冷哼了一声,水缸兄全身不可小觑的能量储备吓得随着肉颤了一颤,当然“能量储备”是严峫这种文化人的说法——我们一般称之为脂肪。

“严……严队,我可是遵纪违……呸,遵纪守法的好公民啊,这场局我是被人硬拉来的,您要不跟我去看看监控?那酒店门口都拍下来的!”

严峫皮笑肉不笑地看着水缸,成功把人家本就颤颤巍巍的腿彻底吓软了,直接双膝着地,地面不堪重负发出一声闷响。

他慵懒地把手搭在车上,指尖轻轻叩着,高定西装的袖扣在灯光下熠熠生辉——局里就爱让严峫解决这类麻烦,只因为这败家子装纨绔比谁都得心应手,各种消费场所里碰酒撒钱信手拈来,连便衣伪装的事儿都省了,他完全就是本色出演,浑然天成、货真价实的“金镶玉”,连点演技都用不着。

“遵纪守法?白天应付检查比谁都人模狗样,到晚上就来这群魔乱舞的地方花天酒地,穿条裤衩吧兄弟——把你扣回局子里我都嫌丢人。”

“水缸兄”本名王刚,隔壁老王的王,我爸是李刚的刚——大概这么个霸气侧漏又极度烂大街的名字给了他勇气,和合作伙伴推杯换盏好几轮也算勉强打了个平手——双方都被灌迷糊了。天一黑酒一醉谁是谁也不知道了,一堆还算有头有脸的人扒下了自己那张装模作样的皮,一拍即合,就开始要寻摸乐子去了。

好死不死,他们里面有人最近刚被警方盯上,怀疑此人是个“高大上版”拉皮条的,正愁没理由逮呢,这位仁兄就直接撞枪口上了。

警方也非常震惊,刚打个哈欠就有人送枕头这事在人类漫长的历史中也是不太常见的。

更好死不死的是,严峫正在这酒店隔壁的餐厅和姑娘相亲。

姑娘条件不差,一米七二肤白腰细大长腿,妖艳红唇加一双能夹死苍蝇的大双眼皮,整个人就好像西洋版《聊斋》里的那个女主。

严峫刚一进包厢,就被姑娘的香水味呛了个死去活来,出于教养他忍住没咳,活生生把喉管和鼻腔的痒意压了下去,可随之而来的是血压高了。

姑娘瞧着是个软弱无骨的主,但是那热烈的香水味却让严峫直接神飞东北平原一望无际的金色稻田边的草房下挂的那一串红艳艳的辣椒,他生无可恋灌了一杯水,极度怀疑曾翠翠女士对未来儿媳妇的审美被辣椒呛错乱了。

双方在互相了解的过程中,严峫不得不屏住呼吸,瓮声瓮气说话。他怕自己忍不住一咳嗽喷人家姑娘一脸唾沫。

不礼貌是其次,主要那烟熏妆一脱,严峫怕是今天晚上都吓得睡不好觉。

姑娘对自己的热情似火毫不自知,正当她了解完严家的殷厚家底,企图进一步引起严峫注意,以及严峫吊着一口仙气自觉已命不久矣的时候,突如其来的铃声宛若天籁之音,让我们英勇威武的严队拍了饭钱在桌上就落荒而逃。


带着弟兄们一脚踹开酒店房间门,刚丧失嗅觉的严队就恨不得把自己眼珠子抠下来丧失视力了。

眼前是一大堆吞云吐雾露着白花花肥肉的男人们,旁边还坐着好几个脸抹的连葫芦娃里面的蛇精都自愧不如的陪酒小姐,给人一种她们如果低头脸上都能掉下来二斤粉底的错觉。群魔乱舞的男男女女看见深蓝色制服吓得一瞬间都忘了呼吸,接着被刚吸进肺里的烟呛了个涕泪俱下。

唯一能让严峫松口气的是那些人衣服还完好,没有让他看到太辣眼睛的限制级镜头。

五大三粗的男人们如同巨型鹌鹑缩成一团,怎么也想不通为什么还没开始就结束了。

该端的窝端了,剩下的就不归严峫管了,他掏出对讲,让队里兄弟把地方搜一遍,顺带把那个试图给他塞钱平事的水缸兄也和那帮人一起拷走,自己靠在大厅墙边,指间夹着根烟,仰头吐出一口烟雾。刚才相亲时姑娘独树一帜的香水味和KTV包房里的酒味在他鼻腔里混到一起,直给他熏了个头昏脑涨。

一只白皙修长的手伸过来,掐下了他的烟——严峫抬眼想看看哪个没礼貌的,结果这一眼看过去嘴里的话硬转了个弯憋了回去。

男人一袭过膝的深色长风衣配上剪裁精良的白衬衫,似乎天生带着些冷漠疏离的气质。他随手把烟捻灭在烟灰缸里,对严峫浅浅地笑了一下,眼睛弯起来,眼底却看不到什么真情实感。

“先生,这里好像禁止吸烟。”他指了指墙上的牌子,和严峫擦身而过。

空气中传来清淡冰凉的味道。


“把现场保护起来,分出几个人去确定尸体身份,速度要快。”严峫顶着太阳,靠在树上仰头一口气灌了半瓶水,不知道老天爷这几天抽什么疯,马上入秋了,还是热的要死。

他把剩下半瓶水尽数浇在头上,试图让自己混沌的脑子清醒清醒——目光一瞥,看到个似曾相识的身影。

严峫脚下发飘,顶着一脑袋水珠子,拽过一个小警员:“那边,对,就那位是干嘛的?”

小警员下意识后退半步,不想让严队一身的水汽沾自己身上,隔着一个安全距离回答道:“那位是外地来的,协助办案的警官,好像姓江。”

严峫:“哪的?”

小警员还处于实习期,就算升了正职也是干文职工作的,老老实实回答道:“恭州来的领导,恭州最近失踪人口特别多,正好听说咱们这有案子,来这排查呢。”

严峫脑袋上好像立了根天线,现在这根天线正竖的笔直闪着红灯滴滴滴滴滴响个不停——

先去套个近乎再说。他烦躁地揉揉自己已经被水浇透的头发,成功把自己揉成个引领新时代潮流的纯天然杀马特。

“严队,久仰大名。”有人递过来一支烟,严峫下意识接了,猛地抬头,发现江停正似笑非笑看着他。

江停帮他打了个火,严峫凑过去接上,深吸一口。

薄荷烟,太淡。他叼着烟想着。抽惯了烈烟,这烟就基本尝不出什么味道来了。难以察觉的烟草味给人感觉这烟应该是怀着一颗叛逆心的小崽小心翼翼伸出爪子去碰的烟——

还挺讲究。严峫这样想着,装作漫不经心地问了一嘴:“江队在这里还习惯吗?”

话一出口,他就感觉自己好像脑子里有根弦十分不满,咔嚓一下断了,连同智商一起掉线。

问人家什么呢?人家是来办案的,又不是来度假的,问人家啥习不习惯?警车坐着习不习惯?一个长着角的黑色小恶魔噗的冒出来,恨铁不成钢拿手里的小长矛戳严峫。

另外一个白色小恶魔也跳了出来,十分慈爱地拍拍严峫的脑袋:“孩儿啊,搭讪能搭到你这地步的,前无古人后无来者。”

江停面部表情明显僵硬了一瞬,大概也是没想到严峫能直男到这个地步。他迅速调整好表情,十分有礼地笑笑:“查案这方面我属于门外汉,这次也就是和别的部门一起出来见见世面,酒店住的倒是挺习惯。”

严峫听到最后一句话直接尴尬成大红脸。

黑白小恶魔齐刷刷地叹了口气,异口同声道:“完了,没救了,栽了。”紧接着手牵手消失了。

案发现场是个公园,江停寻了长椅坐下,长腿交叠,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点着膝盖,皮肤白的反光,十分赏心悦目。

他侧头看着严峫,压低声音:“严队,有晕车药吗?我们开车的是个小年轻,车技有点冲,这一路给我晃迷糊了。”

严峫低头看着江停,后者神色透出微微的无奈。

一阵风吹过,他闻到了熟悉的味道。是某个牌子的洗衣粉味,不刺鼻,闻起来很舒服。

“有,我去给你拿。”他道。


因为中暑坐在车里调整的韩小梅手里还捧着杯外卖刚送到的冰饮,看到严峫拉开暗格拿出晕车药,八卦之火熊熊燃烧起来,“严队,我记得咱这次也没带容易晕车的人出来,你这是遇着哪个闭月羞花弱柳扶风的美人儿了上赶着给人送?啧啧啧——可了不得,我都闻着你身上沾的味儿了。”

严峫挑眉斜她一眼:“你狗鼻子?”

韩小梅顿时怂成个软趴趴的包子,不吭声了。

最后严峫顺了她刚买还没来得及喝的果茶,美名其曰“女同志大夏天喝冰的伤身子”,接着扬长而去。韩小梅把牙磨得吱嘎响,怀着十分悲戚的心情把车里空调温度调低了点。

江停还在长椅上,风把梧桐叶吹的沙沙作响,阴影打在他脸上,睫毛微微颤动,似乎是睡着了。

严峫一走进,他就睁开了眼睛,阳光有点刺眼,江停下意识偏了一下头。

“给。”严峫把手里的东西递过去,江停接过,倒出几粒药片在手心,也没要水,眉头不皱一下就仰头把几片药干咽了下去。

严峫把手里的冰饮塞进了江停手里。

手指擦到江停的指尖,微凉的。

英明威武的严队心里的那头鹿可能突然得了脑血栓或者是羊癫疯,在心房里突突乱撞,好悬没给他的五脏六腑也一并顶出去。

刚才那俩嘴碎的小恶魔说的对。完了。栽了。

韩小梅还算个惜命的,严峫漫不经心想着。他回来的路上晃荡了一下杯子,听得出是少冰。

江停也没推脱,喝了一小口尝到甜味,眼睛满足地眯了眯。但是因为是凉的,不怎么习惯,喝了两口就放在手里。

“严队,现场差不多勘查完了,我们收队?”小警员跑过来,摘下帽子擦擦汗。

“嗯。”

江停低头看手机,突然面色一凝。

“严队,”他道,“可能你得加班了。”


“姓名黄槐,女,91年生人,恭州户口,目前在建宁的红灯区当服务员,死因缢死,大脑供氧不足而亡,曾尝试自救,颈部有轻微吉川线痕迹,死亡时间昨日23:30至次日凌晨1:20之间。”江停读着传真,严峫把烟头在垃圾桶上摁灭:“公园这起案子不太对劲。”

“......受害者死前剧烈挣扎过,指甲破损,里面有少量皮肤组织,除了自己的还有别人的。

“经DNA比对,皮肤组织属于男性,以及,在受害者血液里检测出大量强制性成瘾物质。”

江停说得委婉,严峫的眉皱了起来。

“不是药物注射过多致死伪装成自杀现场?”在这大热天里,严峫也不感觉热了,反而出了些冷汗,单薄的衬衫贴在他身上,也顾不得不舒服了。

“不是。”江停迈过低矮的草丛,示意严峫跟上,他蹲在尸体旁戴上乳胶手套,掀开了尸体的眼睑,一片灰黑色。

“眼下青紫色明显,体型呈不健康的瘦削,手臂静脉处有针孔且三角肌处有硬块,身上多处伤痕。”

“报告里给的血液中药物浓度虽然足以致死,但药物还没顺着血液循环到达全身,应该是吸过量后药品还没完全发作就遇害了。”江停嗤笑一声,“这样搞死的人一般都是找个荒郊野外埋了,这么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的倒是少见。”

“检测出的男性DNA还没确定身份,继续跟进...”严峫话音未落,后面韩小梅气喘吁吁跑来:“老大,局里传来消息,你带队抓的那伙人,涉嫌聚众吸食非法药品!”

江停似笑非笑,摘下手套扔进随队的垃圾袋里,“这下可是有点麻烦。”

记忆迅速倒退,严峫梳理着那天的细节,瞳孔倏然一缩——

那天跑来找他通融的胖子,也是恭州人!

他冷笑一声:“让局里接着查,带头那个叫王刚的胖子,手下公司肯定有灰色支出或者灰色收入。”

无论是贩药还是卖药,他们都必须顺藤摸瓜把这条线拽出来。


“结果出来了,黄槐血液里含有大量甲基苯丙胺成分。”警局会议室长桌,严峫左手边坐着建宁警队,右手边是恭州警队。江停坐在第一位,若有所思翻看着档案。

“另外,在两日前的行动中,我们在北区一家KTV抓到一个非法团伙,”严峫声音冷厉起来,把一摞照片甩在桌上,照片上皮质沙发被刀划开,里面露出几小袋冰糖状的药品,藏得十分隐蔽,“这是在现场找出的药品,我们怀疑这个团伙不仅是聚众吸食这么简单,还可能涉及非法药品买卖。”

“抱歉,严队。”江停礼貌地打断他,在键盘上轻敲几下,黄槐的档案便出现在严峫身后的屏幕上:“大家也了解这个案子的基本情况了,在受害者指甲里提取到的男性DNA也查出来了。何伟,男,23岁,建宁户口,无业游民。有多次盗窃经历,曾两次被送进戒毒所强制戒毒。案发当天23:40他拖着一个袋子出了KTV,向公园方向走去。目前能查到的最后一次他出现的地点是在东区火车站,估计是逃跑了。

“黄槐遇害当天,我们在北区一家商店的监控中捕捉到了她和何伟一起进入KTV的画面。”

那就说得通了,两日前的王刚一伙人去“交货”和放纵,何伟和黄槐作为下线,“收货”后找了个包厢打算“试货”,结果“溜冰”时候用的剂量大了,神志不清的何伟失手勒死了黄槐,慌张之下把尸体转移到三公里外没什么人去的郊外公园,伪装成自杀的假象,接着逃之夭夭。

“已经派队去抓捕何伟了,王刚那边审出来什么没有?”严峫揉揉眉心,感觉这事一环扣一环的,有点糟心。

底下一个兄弟也颇为糟心的看了他一眼,在笔记本电脑上捣鼓几下,录音回响在会议室里。

“警官,我们这都是小生意,我们就是——哎呀,自己吸点顺带着往下卖给那些小孩,赚个差价,那些小孩胆子小,不敢去不熟悉的人手里买,价格高点他们也认了。你问我们的货哪来的?我们上面的人我也不知道有多少层,到我这就有一个叫‘明哥’的跟我交接,每次联系的电话也不一样。”

“警官啊,我都交代了,你看看,我这也挺节制的,都不敢多吸,配合还挺积极的,能不能捞个从轻发落啊?”

严峫嘴角微微弯起一个嘲讽的弧度:“是个贪生怕死的,当这是房产中介呢还倒卖赚差价?从轻发落他,那些卖毒的对上警察手里的枪也没歇过一次火啊。”

“我们对穷凶极恶者宽容大量,谁去交待不甘的万千英灵?”

江停抬起眼皮,不咸不淡道:“吸这东西还能有节制,这也就是刚碰上瘾还没有那么大。”

他骨节分明的手指点了点桌面:“甲基苯丙胺属于入门级,一般是新手碰的。这人充其量就是个排不上号的小啰喽,要顺着这条线查有点麻烦。”

“先把王刚拘着,看还能不能从他嘴里再撬出点东西,”严峫道,“封锁消息,让那家KTV照常运营,别让那群卖药的发觉出不对来,尝试让王刚联系上那个‘明哥’,我非要顺着这根藤揪出这帮败类。”


散会后严峫宛若一条脱了水入了味的咸鱼,瘫在椅子上一动也不想动。凭着咖啡因撑了一天一夜,这对跑惯了案子的老刑警不算什么,主要是心累。

突然他想起什么,支着硬坐了起来,脖子嘎啦嘎啦直响,全身206块大大小小的骨头无一不在向他抗议,叫嚣着要回到那张椅子上接着葛优瘫。

严峫拖着沉重的脚步到市局对面小摊买了一个鸡蛋灌饼,又到市局食堂买了一大兜子包子油条豆浆,还额外买了杯热牛奶。拎着回来的时候想找门卫借刮胡刀一用,小年轻以怀疑的目光看着他:“你一个送外卖的到市局借刮胡刀来了?”

严峫怒不可遏,掏出裤兜里的工作证:“你见过谁家送外卖的这么玉树临风?”

可严某人扒了警服外套,原本的警服衬衫还扔干洗店了,现在就穿着自己四位数的衬衫,还因为一晚上的脚不沾地搞得皱巴巴的,别说看着不像四位数,这么一看甚至都不值四十块钱——加上一脸胡茬和大黑眼圈,实在称不上“玉树临风”。

如果非要和这个词沾边,那可能是玉树遇上十级大风,吹成了张牙舞爪随波逐流的树杈子。

小年轻拿着工作证,对比了好一会才看出这是同一个人。

他忙不迭把工作证和刮胡刀递过去:“严哥,误会误会,这是通宵查大案了吧,憔悴成这个样子,可真是辛苦了。”

严峫把工作证和刮胡刀往兜里一揣,生怕手里的灌饼凉了,拔腿就往楼里跑。

他把一大袋子吃的往桌上一放喊了句早饭自己拿,拎着灌饼和牛奶就去找江停了。

江停正梳理线索,一张a4纸上中间写着黄槐,引出好几个支线,笔尖现在停在“明哥”这个词上,半天不动地方。

“江队,辛苦了,吃点东西。”严峫把手里的灌饼和牛奶递给江停。

江停张口刚要说话,韩小梅嘴里叼着肉包子就过来了:“老大你这太偏心了吧,让我们吃食堂给江警官吃灌饼?”

听了这话,江停本来要推拒的话拐了个弯直接咽了回去,十分自然地接过:“那就谢谢严队了。”

饼和牛奶还是烫手的,可想而知严峫是多着急赶回来的。

江停把笔放下,小口小口吃起来。

严峫见江停接过早餐后十分满意,心情也随之好了不少,慈爱地摸了摸韩小梅的小脑瓜:“傻闺女,叫爸爸,明天也给你买。”

韩小梅看着江停手里冒着热气的灌饼,嘴里叼着肉包子也不耽误她眼冒绿光,十分没骨气的喊了句:“爸爸!”

江停突然感觉嘴里的饼有点噎。

严峫全身父爱光辉地打发走了韩小梅,全身的骨头又来作祟,他拉过江停旁边一个皮椅,四大皆空往后一仰,欣赏美人吃饭。

江停先挑出灌饼里的香肠吃了,紧接着把饼和生菜一起咬下去,十分有条理地吃完了饼,然后开始捧着牛奶喝。

良久他抽出纸巾擦了嘴角的奶沫,看见严咸鱼还在自己旁边放挺,忍不住出声:“严队?”

严峫直起身,笑眯眯道:“江队单身?”

江停被问的莫名其妙,点点头。

“没什么,就是觉得,江队未来的爱人肯定很有眼福。”严峫伸了个懒腰,由于太过放飞自我,好悬把自己从中间对半折了,他嘶了一声,揉揉腰,接着说:“江队可真是太赏心悦目了。”

江停对这直男式的夸奖心悦诚服,弯起眼睛:“我就当严队是在夸我好看了。”

“本来也是在夸你。”严峫花三分钟高效解决了两个包子一杯豆浆,拍拍手:“兄弟们辛苦了,吃完饭接着查。”


“严队,找着何伟了!”严峫本来还在反复调看审讯王刚的那段录像,一个电话直接打了进来,他搓搓下巴提神,感觉有些喇手,才想起来自己借的刮胡刀也没用上。

“状况怎么样?带回局里。”

对面沉默了一瞬,道:“已经死了。”

城区出东郊三十八公里,外勤在野外一条河流发现何伟的尸体。

何伟上半身完全浸在水中,腰部以下在岸上呈跪伏姿势——像是头部被人摁在水中活生生淹死的。

“肺部无积水,不是淹死的。血液中检测出大量二乙酰吗啡成分,还有东莨菪碱。”苟利囫囵吃下一个包子,把报告放在桌上严肃道:“秉承着为人民服务的崇高信念,我宣布我们的第三个国庆假期也泡汤了。”

马翔哀叹一声,抱紧了手里的绫波丽手办。

“老苟,你接着说。”严峫微微后仰,手指间转着一根软中华。

“我都说了多少遍叫苟主任!”苟利火冒三丈。

严峫从袋子里抽出一杯豆浆十分谄媚地插好吸管递了过去:“好的老苟主任,苟先生,我们可敬可爱的苟同志——” 

苟利懒得和他计较,接着说道:“体内有MDMA的残留。但是已经很少了,根据血液里药物浓度推断时间,应该是案发之前吸的。海洛因远超瘾君子的正常注射量。东莨菪碱量也不少,但不足以致死。举个例子你就明白了,他体内的东莨菪碱是晕车药所含成分的一百七十六倍,而且在咽喉处有残留,是口服。下颚处有青紫痕迹,疑似强制服下。被害人真正的死因是注射过量的海洛因,2毫升,静注。东莨菪碱还大量淤积在胃里没来得及散开,就是个幌子。”

“不是幌子。一查就能查出死因是海洛因,而且他之前吸的一直是MDMA,不可能突然改了海洛因。为什么要多此一举还要加上东莨菪碱?药物还没来得及散开说明是死前不久或死后强制性服下的,手段过于刻意,说明这是一种泄愤方式。”江停抬头,手里的笔将何伟的名字划掉。

严峫腕上的表反射出低沉却又惹人注目的光,指针不慌不忙咔嗒咔嗒走着,他指尖轻点桌面,缓缓开口。

“你看看,我们这事儿本来挺隐蔽的,你一时‘贪玩’把一条人命玩没了,这条命是不怎么值钱,可是让条子查起来就麻烦了。现在上头的老板和下线都不太乐意,我得怎么处置你好去换个交代呢?

“上头也不是什么不通情达理的人,这不,给你准备了一支上好的‘货’,假身份也都安排好了,去避避风头吧。”

巨大的惊慌使得骨子里的瘾前所未有地猖狂起来,何伟接过那支他渴望的药,毫不犹豫扎进了血管,皮肤蚁行感随着药物扩散迅速消失,他长长地舒了一口气,紧接着他开始浑身乏力出现严重幻觉,涣散的瞳孔不可思议地看着面前的人,似乎不理解为什么。身体不受控制向后倒去,不一会儿就断了气。

那人用蛮力捏开他的下颚,将东莨菪碱顺着他喉管塞进去。接着将尚未僵硬的躯体摆好姿势,把头部摁在水里,捡起已经空了的针管,扬长而去。

针管里本来装着的是极高纯度的海洛因。


“不对。为什么他们会对何伟和黄槐这么重视?”江停若有所思地在纸上一角写下“MDMA”——亚甲二氧基甲基苯丙胺。

“这种入门级的东西只是新手吸的,瘾大的早就去搞新药了——为什么上面会这么在乎吸低劣品的两个人?尤其是黄槐,尸检里写着她体内含有大量甲基苯丙胺,就算不是何伟失控把她掐死,她自己也差不多要交代了。之前王刚交代的是他们只走了甲基苯丙胺这条线,而且两个人在一起,为什么黄槐体内的是甲基苯丙胺而何伟体内却是MDMA?”

严峫听见这话,却是瞳孔一缩,一把抄起对讲机:“把何伟和黄槐所有的人际关系都找出来,加大力度排查近半个月的监控,立刻!”

东区火车站。警笛的声响由远及近,一个靠在站外大厅的男人压了压帽檐,低笑一声,把根本没抽过,自顾自烧了半天,还剩大半截的烟摁灭在垃圾桶上。

他走过垃圾桶时,借着自己身体的遮挡,用另一只尚戴着乳胶手套的手将针筒投入垃圾桶。

大厅依旧熙熙攘攘人来人往,没有一个人发现异样。

角落的监控转了转镜头,捕捉到楼梯口一个毫不起眼的红点。


“闺女,你认识我们家阿伟吗?我家阿伟出去打工了,他多长时间不来看我啦......”城镇的一家养老院里,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太太坐在轮椅上,枯槁的手指如同深秋里的残枝一样,有层厚厚的茧子,满是皱纹。这双手现在正紧紧抓着韩小梅的手,老太太得了阿尔兹海默症,翻来覆去重复这几句话。

老太太的眼皮费力撑起,看到旁边一个身形稍单薄消瘦的小警员,浑浊的眼睛亮了亮,“阿伟啊,你回来了,妈现在就去给你做吃的......”

韩小梅鼻子一酸,忍不住偏过头去,让风吹凉自己开始发胀发红的眼眶。

“就是这样,何伟那孩子也是我们看着长大的,自从说自己要去打工,就把老太太送到我们这了,每月都往家里汇钱,有时间还回来看看。但是这大半年他没汇钱也没回来。我们都知道这孩子孝顺,就算费用到期了也都尽心尽力照顾老太太。警官,这孩子出什么事儿了?”养老院院长年过六旬,穿着十分朴素,是个慈眉善目的老头儿。

严峫和江停对视一眼,良久,严峫放缓语气,轻声和院长说:“何伟昨天被人杀害了。”

院长下垂的眼睛瞪大,带着些不可置信,过了好一会儿才叹了一口气,“好好的孩子……”

不远处,老太太还在握着韩小梅的手,转头和小警员絮絮叨叨说着什么。

即便是严峫,心里也感觉不是滋味。

他摸出钱夹抽了几张红票子,也没数有多少张,塞进了老院长手里:“大爷,这点钱您和何阿姨买点好吃的。”

老院长连连推拒,“这可要不得,您拿回去吧。”

严峫固执地将钱揣进院长的上衣兜,说道:“别推了,您收着。这钱主要是给阿姨的。”

院长见自己推辞不过严峫,只得收下了。


“所以说何伟在沾上药品之后就没给家里打过钱。”江停坐在副驾驶上,手指无意识在车窗轻轻叩着。

“何伟他爸死的早,他妈也没再嫁,亲戚基本是全断了,稍微亲近点的就是这些街坊邻居。”严峫单手把着方向盘,警车在山路间平稳行驶。

“开始每个月会打三千......嗯?”江停皱眉,翻到汇款单后几页,“最后三个月每个月汇了两万?”

车子在盘道打了个漂亮的弯,严峫道:“不太合理,像何伟这种进城打工的,以零工和苦力活居多。每个月都汇回去三千的情况下他留不下存款。”

“严队,技侦说何伟手机记录恢复好了,他的社交软件和一个备注‘娜娜’的联系人来往密切。”韩小梅突然出声。

“有转账记录吗?”

“有,对方在半年的时间里给何伟打了小十万。”

“顺着查过去,告诉技侦那帮人如果查不出来,月末那顿露天泳池烤肉我请隔壁缉毒支队吃。”严峫打了个哈欠。

隔壁市的缉毒支队队长江某:“......”

实不相瞒,刚才还没觉得,现在他突然有点饿。

“梅梅,去帮爹把后座的那个保温桶递给江队。”严峫瞥见江停的表情,强压笑意,含情脉脉对韩小梅道。

新上任的便宜闺女梅梅面无表情撸掉自己胳膊上新起的一片鸡皮疙瘩:“我图啥呢,图个鸡蛋灌饼?”

江停莫名其妙接过保温桶,一掀盖子,里面是还冒着热气的番茄鸡肉烩饭,米饭被汤汁裹满,鲜亮诱人。估计是严峫特意嘱咐的,米饭用勺子一戳就碎,一点也不生硬,软糯得很,不会伤胃。

韩小梅吸溜一下口水,觉得自己可以接受再叫严峫一声爹。

江停被她冒着莹莹绿光的眼神弄得哭笑不得,拿勺子挖出一盖子递给韩小梅,又把袋子里的一次性筷子递到后座。

便宜闺女梅梅瞬间就被一饭盖子的烩饭俘虏了,她捧着筷子和饭,饱含深情地叫了江停一声:“娘!”

江停差点没把饭扣身上。

严峫拍着方向盘狂笑。

车上了高速,开的平稳了些,江停细嚼慢咽吃完一份饭,慢条斯理擦擦嘴角:“严队,你这样我很过意不去。”

严峫似笑非笑瞥他一眼:“吃完了才过意不去?”

好像是有点过分。江队以四十五度角仰头望向车顶,选择性耳聋。

车向着建宁方向疾驰而去,“建宁25km”的牌子一闪而过。

这几天建宁的天气出奇的好。

就像是在酝酿一场波涛诡谲,暗无天日的阴谋。


距黄槐案案发九十六小时后。

“轰——”

“警报——警报——检测到大量烟尘——请迅速有序撤离——请迅速有序撤离——再次重复——”东区火车站发生小规模爆炸。

幸运的是东区火车站昨天开始维修翻新,只有几个工人在爆炸范围内,且都是轻伤,没有过大的伤亡面积。

建宁几乎出动了所有警力,这些天一连串的案子让他们应接不暇。

“看这段。”江停将进度条拉回,楼梯口一个暗匣突然爆炸,冲出的气浪炸飞了旁边的垃圾桶,卡着某一帧,江停按下了暂停键。

垃圾桶被炸的四分五裂,飞出来的废物中夹杂着一根被火燎到的针管,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到。

江停将画面放大,隐约可见针管外围标注着刻度,最底端是“2ML”。

“神了。”严峫喃喃道。

“还是贵局的设备条件过硬。”江停微微颔首,他看了严峫一眼,“记得查出何伟体内海洛因的致死量是多少吗?”

“2毫升!”严峫一跃而起,“把监控往前倒,给我找到那个扔针管的人,他极有可能就是杀了何伟的人!”

与此同时,一个身材高挑,身穿米白色小衫,黑色阔腿裤,外罩一件暗红色大衣的女人从东区火车站旁的酒店走出来。

她走路时,耳垂上的钻石耳钉闪闪发光。

高跟鞋与台阶相碰,发出嗒嗒的响声,她低笑一声,涂着正红色口红的唇微微拉开一个嘲讽的弧度。

“......该怎么办好呢。”

她回头看了一眼一角还在冒着烟的车站,提着包,消失在汹涌的人流中。


严峫一步步逼近。

经过警方日夜不停昼夜颠倒的排查,几乎把城郊和整个东区可视范围都查了一遍,终于查出了眼前这个人。

他穿着一件带兜帽的黑外套,站在警方的包围圈里,伸出手缓缓拉下帽子。

即将落下的夕阳将如血般殷红的光泼在他的身上,衬得那双手白的吓人,指尖微微透着红。像是地狱底下终年不见天日,用尽全力爬出来扣着地缝把指尖磨得血肉模糊的那种手。

兜帽落下,露出一张清秀的脸,严峫微微怔了一下。

实在是太年轻了,十六七岁的样子,脸上甚至还有未脱的稚气。

站在严峫身后的江停垂在身侧的手瞬间收紧。

“为什么会在这里。”江停缓缓开口,情绪快要难以自抑。

愤怒,悲伤,恐惧在一瞬间搅成一团,混着带有泥沙和硝烟的鲜血狠狠砸向他,砸的他头破血流。

衣角被晚风撩起,少年轻轻笑了笑。他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说些什么。良久才抬起头。

他看着江停,眼睛里是莫名的坦然。

“江哥,好久不见。”少年的声线清越。

江停几近失控,却还是死死攥着手,指甲嵌入掌心,留下深深的血印,“你这样对得起你爸吗?”

“江哥,别说了。我爸走了七年了。”少年垂眸,掩去眼底那抹血红,“他走之后,我夜夜睡不好觉,梦里都是他站在我面前,把一把枪塞在我手里,一遍又一遍告诉我沾毒的罪孽,他毙命那个瞬间在我梦里一遍又一遍循环,放了整整七年。”

他声音因为压抑着巨大的愤恐变得沙哑:“我就要看看沾毒是什么样的,到底为什么他死了还要缠着我七年,醒了之后所有人都在说‘你是他的儿子,他很伟大,你不要让你爸失望’。

“所有人都不在乎我!我一直活在一个缉毒警的光芒下!我不是我自己了,我是他留在这世界的载体,光荣和期盼的载体。我实在受不了了,他无时无刻在我脑海里,直到三年前,我终于去碰了毒。

“第一次不好受,我发烧,呕吐,眩晕。可我接受了之后,我开始产生幻觉。

“江哥,那是他死之后我第一次脑海里没有他。那是我第一次发现,他最痛恶的东西,居然是我逃脱他管控的唯一办法。我这种恶劣到骨子里的人是缉毒警的儿子,多讽刺啊。

“江哥,我不再是我自己了。”他又重复了一遍。

江停发着抖,甚至无力支撑自己,他缓缓蹲下。

“那是你父亲啊,曾经容光焕发,无数次出生入死的英雄......

“你知道他多以你为傲吗......”

时间开始倒流,一个男人爽朗地笑着,炫耀似的晃了晃手机,手机相册里一个男孩拿着奖状,对镜头笑。“你们看,我家那臭小子又考了第一!这孩子从小就说,可崇拜我了,长大也要当警察!”

队里的兄弟们跟着笑起来,江停也勾起嘴角。

可那天他离开之前,路过男人的桌旁,发现他还没走。

从高往低看,江停看到他的头上已经有了白发。

男人听到脚步声,手里拿着毛巾擦着原本放在桌上的相框,没回头。相框里面一个小孩正傻乎乎笑着,手上抱着一个滑板。

“要是可以的话,真不想让这小子当警察啊。至少,别是个缉毒警。”男人叹了口气。

江停不禁停下脚步,问道:“为什么?”

“我和他妈老来得子,这孩子平平安安的,就好啦。危险的活儿让他老爸去做吧,我只希望他这一辈子快快乐乐的,没病没灾。”他擦完相框,又小心翼翼放回桌上,忍不住笑起来。

穿过岁月的风卷着支离破碎的过往,铺天盖地砸向他。

“何伟和我并不相同。”少年突然开口。

“他也许比我可怜些吧,家里穷,父亲没得早,一家的担子都扛在他身上。后来他到KTV打工,我常去那里,一来二去就熟悉了。我那天看到他面前摆着那些东西,整个人都懵了,我说你怎么能这样呢,你母亲还在家里等你。

“当时他抬头看我,眼神涣散迷茫,我知道,他不再是他了。那个眼神和我当初一模一样。

“和我试图拿药物忘记我父亲,产生幻觉的时候一模一样。”

于是他出现在河边,何伟以为他是帮他寻找出路的人,他却递过去一管致命的高纯度海洛因。

“我知道你害怕......给你带了这个,用了吧。不是你之前吸的那种初级货,这是好的。一会我就带你走。”

何伟点点头,迫不及待把那管“好药”扎进手臂。

“他留着也是累赘,我吸了三年了,也贩了三年了。再清楚不过,他已经成了社会上的渣滓,哪能说得那么好听,戒了之后回去和自己妈好好过日子。他会去偷去抢,扔亲人不顾,最后被戒断反应折磨得皮包骨死在路边,被人拿破草席一卷扔进乱葬岗。”少年缓缓举起双手,“逮捕我吧,我杀了他。但是我不后悔,我给他老家的养老院打了五十万。他那条命根本不值这些钱。

“我最后悔的,可能就是没继承老头的遗愿,好好过完这一生吧。”

当年的小孩看见夜幕降临,好奇地将手伸出了窗子,试图触碰那黑暗。

这一碰,就把自己拽进了深渊。

当光照进来时,他却完全陷进泥沼里,再也不能脱身。

那个父亲的期盼,在落下的残阳里,化作怎么也抓不住的泡影。


江停没说话,只是那么一直蹲在那,像是个把自己死死蜷紧的刺猬。

似乎只要把那身自以为尖利的刺留在外面,就不会受到任何来自外界的伤害。

殊不知,那身柔软的刺早就被坚硬的钢铁挫掉一地,血滴渗进这片布满罪恶的泥土,带来的只是更刻骨铭心的疼。

当江停勉强站起来摇摇晃晃要走时,少年突然在他身后出声:“江哥,我戒了。”

江停的脚步一顿,没回头。

“那段日子真不好受啊。恶心,头晕,呕吐,皮肤蚁行感,焦躁,甚至有自杀倾向。当时我无时无刻不在想,死了算了,没毒的日子活着有什么意思?”少年轻笑一声:“后来我把自己锁在一个封闭房间里,那里什么东西也没有,我就连自杀都不可能。”

“就这么生不如死过了三个月,我成功了。”他被戴上手铐,往前踉跄一步,“当年虽然走错,但我知道我不能把这条贱命搭在毒上面。”

江停不吭声,加快脚步,逐渐消失在少年的视野里。

一步错了,步步就都错了。就算回头,也走不到最初的起点了。

一张纸褶皱后恢复不到原来的样子,一条泥泞的路被踩过后脚印就会一直存在。人生何尝不是呢。


“审着呢?”严峫给监控室的警员递了烟,自己拉椅子在旁边坐下。

“王刚审不出什么了,他就一口咬死自己只是走了点冰毒,来回审了五六遍也一点破绽没有。”

这也是审讯的一种手段,相同的问题反复审讯,嫌犯回答多了,总会漏出破绽。

除非他说的都是真话。

严峫凑近屏幕瞅了瞅:“这是王刚手底下那个姓周的小弟?”

“对,叫周衡。”

严峫点个头,在旁边看了一会儿,突然出声。

“他有强迫症。”

“你看他的腕表,必须正好扣在手腕上,也就是挡住凸出的腕骨,不然他就会伸手调整位置。他每次喝完水桌上的玻璃杯棱角必须和桌沿平行。”

警员按照他说的往屏幕上瞄:“真的!严队您可真是太神了。”

严峫笑笑,刚要起身突然想起什么——

黄槐出事那天,他们顺藤摸瓜到那家KTV,桌上装摇头丸的塑料密封袋,里面的药片都是被人排好的,丝毫不乱。

除了玻璃桌上那袋药,警方就没找到什么东西。

袋子里面的药片码了两层,三个一排。上面一层缺了一部分,应该是被何伟用掉了。

后来在袋子上提取到了何伟的指纹。

但是一个已经神志不清的人会自己去那么仔细整理好药袋吗?

除非在何伟失手掐死黄槐且把尸体拖出KTV后,警方到达之前,这个时间段有人来清理了现场。

不得不说,这个人每一步都很是谨慎,指纹脚印什么都没留下。

可是强迫症害了他。

他看见桌上散乱的药片,不可控制地伸出了手去整理好——不然他的心会焦灼到火烧一样难受。

严峫勾起嘴角,从腰间掏出对讲:“重点去查周衡和黄槐的关系。”

“黄槐之前是那家KTV陪酒的,和周衡是男女朋友关系。”

江停推门而入。

“后来何伟总是光顾这家KTV,出手十分阔绰。每次都是点名要黄槐陪着。”

“出手阔绰?”严峫微微皱起了眉。

“对,刚才查出他有一个隐秘的银行账户,里面有大笔转账。每次两万到十万不等。”

严峫把衬衫袖子挽起来,顺手抓了抓自己的头发:“我去试试这个周衡。”

周衡喝了口水,感觉嗓子已经要发不出声了,这两天警方轮番审问,弄得他心力交瘁。

这时门被打开,一个高大英俊的男人走了进来,面容不怎么符合当代主流审美,是那种带着些刚硬和血气的英俊。

男人拉开椅子,双腿交叠,以一种十分放松的姿势坐下,递给他一根烟。

周衡想想还是接了,借了火后深深吸了一口,良久呼出一个烟圈。

“兄弟,有女朋友吗?”严峫笑眯眯的,开始闲扯。

周衡愣了一下,回答道:“没有。”

“啊,那我换个说法,有前女友吗?”严峫手指夹着烟,也不点,在手里转着玩儿。

“还是说,因为她死了,所以是前女友?”

后背渗出的汗被审讯室空调的冷风一吹,单薄的衣服紧紧贴在他皮肤上。

周衡突然感觉有些冷。

严峫身子微微前倾,把玻璃杯转了个方向,周衡脸色一变,拿烟的手下意识就要伸过去碰杯子,又犹豫着收回去。

严峫漫不经心笑着:“让我猜猜她之前说了什么?”

“何总有钱,给我买包买衣服,还说要包我,带我出去过非富即贵的日子,你个废物,什么也不是,我凭什么还和你在一块?”

周衡握紧了拳,牙齿咬得嘎嘎作响。

黄槐鼻翼上还残留着白色的粉末,坐在包厢一脸沉沦的表情,靠在何伟肩膀上,她睁开眼睛,十分不屑地看了一眼周衡。

“你算什么东西,穷的要死,滚吧。算我当时眼瞎。”

何伟咳了一声,黄槐立即变脸,娇笑着给何伟倒酒。

何伟把一把钞票塞进她怀里:“都是你的。”

“谢谢何总......”

几叠钞票劈头盖脸打向周衡:“下次别来坏了我的兴致。”

他咬咬牙,把钱捡起来,转身走了。

一扇厚重的门把里面的嘈杂与外界隔离开来。

后来他拿这笔钱买了高纯度的甲基苯丙胺和MDMA,在KTV踩点,自告奋勇和王刚说替他交货,把自己那批拿给了何伟和黄槐。

黄槐直接就冲着前者伸出了手,何伟则拿了那袋MDMA。

一切如他所愿,当何伟按正常剂量吸毒时,高纯度的摇头丸使他产生幻觉并出现暴力倾向,掐死了黄槐。

他借着何伟这双手,除掉了黄槐。

而何伟也必定因为这件事坐牢,他可谓一箭双雕。

严峫的几句话让经历了几天高强度审讯的他迅速崩溃,他抬头,露出血红的双眼,一字一顿道:“就是我干的。”

“他们该死。所有人都该死。”周衡神经质地大笑起来,门外立即冲进两名刑警,将他死死摁在桌子上。

“我不想好,谁也别想好。王刚那个胖子走私枪支,姓何的罪该万死,真以为别人不知道他几个破钱是靠倒卖情报挣的呢?”

严峫听到这话没什么反应,抬手示意刑警把周衡带下去。

“这情报来的真不及时,害得弟兄们白费那么长时间去查。”


从审讯室出来已经入夜了,严峫走进办公室,想整理一下现在的线索,一进屋他愣住了。

自己的办公桌只开了一盏暖黄的小台灯,柔和的光打在桌上,映出一堆成山的卷宗,还有遮在里面的一个熟睡的面孔。

江停披着警服外套,在他的办公桌上趴着睡着了。

他把脑袋埋在自己臂弯里,轻而均匀的呼吸声说明他睡得很香。

隔壁开水间传来玻璃碎裂的声音,紧接着有人说了几句话。

他似乎被这声音惊动,鸦羽般的睫毛颤了颤,迷迷糊糊动了一下脑袋,露出半张侧脸。

脸颊因为熟睡透着浅浅的粉,被暖黄的灯光一照,显得更加柔软。

严峫鬼使神差伸出了手。

捏了一下江停的脸。

江停感觉到痛感,睁开眼睛,懵了。

严峫饱含歉意笑了笑,偷偷把掐了江停的那只手藏到身后。

好软,还好热。

他想。

五分钟后,严队和江队并肩站在走廊里。

其中江队的心情看着并不是太好。

他脸颊睡觉时闷出的浅粉还没下去,但其中一边脸明显比另一边脸颜色要深。

隐隐约约能看出来,那是两个捏出来的手印子。

江停十分冷静地思考要不要把严峫这只狗爪子剁下来。

严峫讨好地把手里的汤盅递过去:“江队,新鲜的鱼汤,我特意叮嘱少放盐,一滴油没加,您工作这么久肯定饿了吧,快垫垫肚子——”

江停瞥他一眼,纡尊降贵拿过了汤盅,向值班室走去。

“愣着干吗,你不喝?”他走了几步,发现严峫没跟上来,冷冰冰补了一句。

严峫乐开了花,“这就来——”


“这是我在建宁一个非法组织安插的线人,代号‘特洛伊’。她的潜伏非常成功,已经混到了组织二把手的位置。”江停拿着瓷勺喝了一口汤,“她刚才传情报给我,告诉我在海城一个贩毒组织和她所在这个组织里有一个倒卖情报挣钱的人,姓何。”

“何伟?”严峫想起周衡审讯时说的话。

“嗯。所以她出卖假情报给何伟,何伟倒卖给海城,同时她又出钱买回海城的情报,何伟手机里的转账记录就是这么来的。”

“‘特洛伊’就是那个娜娜?”

“对。”江停点点头,“东区火车站那场小型爆炸,就是她引起的。为的就是把致何伟死亡的那根针管暴露给警方。为此特意找了个火车站维修的时间,没想到还是伤了人。”

本来以为何伟就是个小啰喽,没想到还是个深藏不露的。严峫按按眉心,“那个少年,是海城的人?”

想起那个少年,江停难免心里一颤,他垂下眼眸,拿勺子搅动着碗里的鱼汤,“嗯。”

“别搅了,凉了就不好喝了。”严峫按住他的手腕,“先回酒店休息吧,连轴转这么多天,回去调整下状态,明早六点半来局里就行。我送你回去。”

江停也没坚持,严峫看着他进了酒店,自己却没回家,掉头又去了警局。


“给。”严峫到自家名下的一家酒店要了一份海鲜粥打包,隔着桌子推给对面坐着的少年。

少年没推拒,打开盖子小口吃起来。

严峫不出声,看着他吃,良久,他突然笑了。打开一罐可乐,气泡冲出易拉罐的声音格外明显。

“我像你这么大的时候,一点心眼都没长,天天跟个斗鸡一样街头巷尾和小流氓掐架,掐到两边都鼻青脸肿。局长是我爹妈朋友,每次这破事都是他摆平的,然后就恨铁不成钢拽着我耳朵和我爸妈说,这孩子要么加入光荣的警察队伍,要么就被光荣的警察队伍送进局子。”

少年不吭声,严峫喝了口可乐,二氧化碳在他口腔炸裂,微微的刺痛感给他提了提神,“你还小,知道自己做的事是错的,这很好。但是你不知道你做的事情错的有多么离谱,后果又是多严重。”

“我虽然是个刑警吧,在局里待了这么多年,隔壁又是禁毒支队,见过的药品贩子不少,也见过吸食药品的后果有多严重。

“有的人一包药妻离子散,已经算是好下场了。有些人自己良心上过不去,又不敢进戒毒所,怕出来被人指指点点,只好自己强制戒毒。小朋友,你很有毅力。但像你这样的成功者只是少数,因为他们没有信仰。你能坚持下来,绝大部分也是因为你父亲作为信仰在支撑你走下去吧。大多数人挺不过戒毒的极端痛苦,他们选择自杀。

“我见过有人因为欠钱,绝望地从高楼跳下去,又被路上经过的卡车狠狠碾过,连个全尸都留不得。还有人想自杀却穷的连瓶农药耗子药都买不起,最后找个没人住的闲置房子,拿刀片把手腕割了。血和浴缸的水混在一起,刺眼得吓人。伤口泡的发白,血管神经都露出来了。这还得死了好多天,有人发觉有味道了才会报警。

“缉毒警的平均寿命是41岁,死亡率是刑警的4.9倍,工资还不如大多数都市小白领,只有区区几千块。他们每一次出任务都是在和死神握手,每一次卧底都如履薄冰,一个不慎便坠入万丈深渊。甚至牺牲后都不配有葬礼墓碑和鲜花,怕被打击报复。他们不敢看一眼自己所爱的人,只是怕他们被自己牵连。

“他们用生命去守卫这方疆土,最后换来一个国旗都不能披身的悲惨下场,他们图什么,图的只是心里那份正义。

“那一包又一包药,是瘾君子通往极乐的钥匙,却是悬在他们头上的警示钟。”

说到这,严峫眼神黯淡了下去,可乐见了底,他把罐子捏扁,长时间的工作让他看起来有些憔悴,他疲惫地笑了笑,“我说这么多,只是要告诉你。”

“你父亲是个无比高尚的人。”

他起身要走,少年在他跨出门的前一刻,突然抬眼,说了句:“谢谢你。”

海鲜粥已经凉透了,散发出海鲜的腥味,少年一口一口吃完。

他找人要了笔和纸,一笔一划写下自己知道的线索,折好,放在桌子上,狱警重新为他戴上手铐。走廊的灯灭了。

谢谢你。

谢谢你让我明白,他有那么崇高的信念。

谢谢你让我明白,我那痛不欲生的三个月是有意义的。


“这是他写给我的情报……他的代号是Y3,在上面还有两个人。”签字笔在严峫指尖绕了两圈,有些欲言又止,“他......如果下面有人暴露了或者反叛了,都是他出面解决。主要就是做这种收尾工作的。”

“何伟被弄死,一方面是因为他倒卖情报,还有就是因为他这次的事情闹得有点大,引起警方注意了。不得不除掉他。”江停很平静地接着他的话继续说,“另外,关于走私枪支,王刚昨天应该亲口承认了吧?”

“嗯。没把证据甩到他眼前的时候还死咬着不承认。”过于亮的白炽灯把严峫的面部线条勾勒得更加凌厉,“他说是建宁本地那个贩毒组织威胁他的,要是不把黄槐这口锅扛下来,他就别想活了。”

“那这就说不通了。”江停轻叩桌面,露出一个颇为嘲讽的笑,“实际上是海城那边要压下这件事,披了本地组织的皮来唬他。

“我有预感他们要开始黑吃黑了,但是警方必须在这之前先一步行动。”

严峫抬眼:“为什么?完全可以等几天一网打了。”

“他们开始黑吃黑,造成的伤亡肯定更大。还有你让警察去看两个贩毒组织黑吃黑,虽然我们不需要付出太大代价,但是那感觉非常不爽。”江停难得说了句没有那么理智的话,严峫乐不可支。

“对,非常不爽。”

看似任性的话,实际上也是有道理的。

黑吃黑并不能帮助警方省事,最好是发现的第一时间就去解决,这种事情拖得越久风险越大,等上面通知下来,着手安排围剿两个组织显然更稳妥一些。

“海城那个组织的头儿代号Y1。”严峫抬眼看向江停,“要动手吗?”

“不。我们先去把建宁本地这个先端掉。”江停在传真上勾了个圈,“特洛伊传来消息,他们老大要行动了。”


“全面封锁G市东港口。”严峫身着警服站在客轮前和负责人讲话,发型干爽利落,手里还拿着对讲。

江停换了件长外套,戴上了口罩。咸腥的海风让他不太舒服。

他瞥了一眼站在不远处的男人,发现严峫虽然平常看着四六不着调,长相也偏向侵略性和邪气,但是严肃认真起来完全掩盖下去了那点感觉,常年出警的血气和无数次与死神擦肩而过的经历使他充满了刚硬和压迫性的气势。

“四十分钟前有一条走私船从东南沿海出发。”江停走过去,低声道。

“严队,刚才接到通知,一条由我国G市出发目的地日本的走私船在东海海域爆炸!”严峫的对讲机滋滋作响,警员的声音混着电流声陆陆续续传出来。

“这里江停。一队听令,可以爆破,立即围剿。”江停抽出自己的对讲机低头下令。

严峫一把扯住他:“你疯了,现在围剿?”

江停甩开他的手,冷声道:“线人传来信息,建宁那个组织的头子就在那艘走私船上。”

身边有工作人员急匆匆路过,他们两个就在人群中无声僵持着。

良久,严峫打破了这僵局。

“立即对那艘走私船失事海域进行搜捕,务必给我搜到那个毒贩头子,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江停皱眉:“你怀疑是替身拿来唬警方视线的?”

“特洛伊的消息不一定可靠,或者那个人早对她有所防范。”

一声振动将他们的思绪拉了回来,一条视频传进了江停的手机。

特洛伊:“我一直在派人跟踪这艘走私船,已经在海上打捞到了他的尸体。你们可以突围了。”

视频里是一个被炸的面目全非的人被放在私艇上,手腕上繁复的纹身和难以复刻的特殊胎记可以轻松认出这就是江停他们要确定的目标。“建宁一队听令,进行围剿!”

离G市一千多公里的建宁郊区突然爆发出巨大的声响,警队爆破开特制大门,端着枪直取老巢。

这老大属实是个不厚道的,除了自己和大量现金,其他什么都没拿。在毒巢内部特洛伊和警方打了个漂亮的组合,因为她潜伏十分成功,势力早就在毒巢内部根深蒂固,行动也格外顺利。

“解决一个,该下一个了。”深夜,警用SUV在高速上驰骋,严峫单手把着方向盘,直视前方。

他没听到回应,偏头看了一眼副驾驶的江停。

江停闭着眼睛,脸色潮红,呼吸微微急促,本来在大夏天也要穿长袖的偏寒体质,现在额角也渗出了汗。

严峫心神不稳,SUV在高速上甩了个弯,他伸出一只手碰了碰江停的额头:“热的烫手,吹海风吹发烧了?”

江停轻轻“嗯”了一声,烧的晕头转向,已经无意识了。

严峫一脚油门踩到最高限速,下了高速向医院疾驰而去。

“就是受凉了,吊个水再吃几天药就没事了。你是他朋友?”医生抱着病历,脖子上挂着听诊器,在病床边把吊瓶挂到架子上,问道。

“嗯。”

“这样啊。说实话他身体不太好,有点低血糖和贫血,看起来并不是长期就有的。以前应该是受过什么外界刺激。”

严峫眸光暗了暗。

江停工作性质特殊,保不准曾经出过什么任务被毒贩下了黑手。

不然作为一个一线警察,不可能身体素质不过关。

“谢谢。不过我们在这不能久留,帮我把药开了吧。”

医生看到严峫的警服,颇为理解的点点头,转身出去了。

江停估计是烧迷糊了,吊完水严峫想扶他出医院,他脚下一个踉跄,整个人不受控制扑在了严峫肩膀上。

严峫十分认命的叹了口气,和值班的小护士说道:“劳驾,帮我把他扶到背上。”

江停乖乖趴在他背上,似乎是睡着了。

“那我们现在回建宁......”严峫把车座放平,拿柔软的毛毯铺好一个小窝,把江停盖得严严实实,“采取投票制,江队有意见吗?”

江停睡得人事不省,潜意识里应该也不是很想搭理这个大神经病,把脑袋偏到一边,鼻尖微红。

严峫丝毫没有被嫌弃的自觉,伸出手轻轻拍拍江停,像是哄小孩,美滋滋地宣布,“全票通过。”


“王刚交代了吗,关于那个‘明哥’的信息?”严峫大步迈进警局,今天早晨他才驱车赶回建宁,把刚退烧不久还睡着的江停送到自己离这不远的一套房子安顿下来,换了身衣服就急匆匆出门,连早饭都没来得及吃。

王刚被扣在警方这一时半会出不去,审讯也就没有像审二十四小时就要放人的嫌疑人那么急。

“审不出来什么了,他就说那个人每次见面都是蒙着脸,声音也是刻意压得很低,联系都是对方在电话亭打电话给他。每次的交货地点也不确定。”警员叹了口气。

“但是他说,对方说话有口音,即使特意压低了声音也可以听出来。”

“口音?”

“是那种外国人说中文时候那种别扭的口音。”

——代号Y1。M国人。

——海城。

——蒙面。

严峫狠厉的神色一闪而过,嘲讽似的低笑一声:“玩得真是挺大。”

“继续关着那胖子吧,告诉他再多交代点,估计还能争取个减刑。”他轻飘飘扔下一句,走了。

严峫打开家门的时候正巧碰上江停要出门,他脸上还带着尚未褪去的潮红,眼睛还有些湿润,显然是刚醒就急着走。

“刚醒?头还晕不晕,我买了点吃的。”严峫拎着一个保温的食盒堵在门口。

“不了,我去局里看看,案子什么样了?抱歉我......”

严峫打断他,指了指餐桌,“坐吧,我刚从局里出来,边吃边说。”

“你怀疑王刚的上线就是海城那个组织的老大?”江停皱眉。

“嗯。”

江停放下筷子,抽出纸巾擦了擦嘴,“你知道一开始我来建宁是因为什么事情吧。”

“听说恭州最近失踪人口很多。”严峫眯了眯眼,“但是什么风能把你缉毒支队给吹来。”

“因为其中一个失踪人口我们查出她是大毒枭的孩子。”

“一个十七岁的少女,一开始警方并没放在心上,以为就是普通的叛逆期离家出走事件,直到警局门口开始有邮寄来的包裹。”狭长的眼尾弯成一个锐利的弧度,“那里面是170g高纯度海洛因。还有一张少女的照片。”

“170g?这么多?”严峫吓了一跳。

“后来我们对这个少女进行刨根刨底的调查,发现她母亲死于吸毒过量,她父亲在她出生那年杳无音讯,已被判定为死亡。她老家的房子被我们掘地三尺,院子底下埋了三具尸体。经尸检都是药物过量致死。除此之外,地下室还发现大量苯丙胺类药物,上面有她父亲的指纹。”

“后来一个经过保密处理的号码多次拨打给警方,每一次的内容都是少女的求救声。对方没提出任何要求,我们甚至连他的目的是什么都不知道,只能查出信号来自建宁。”江停颇为头疼,“所以这事牵扯到人口失踪和药品流通,我只能和刑侦大队一起过来一趟。”

至于之前一起同行的那些警员都先回恭州了,毕竟失踪人口过多警力不太够用。只有江停还留在这里协助建宁办案。

“基于最近海城组织在建宁的动静很大,这两件事估计脱不了干系。”

“之前靖屿给的证词还记得吧。”江停把额前略长的头发撩到耳后,靖屿,就是那个少年的名字。

“海城最近研制出了新型药品......一周内必定有所行动。”

“准备启程去海城吧。”严峫呼出一口气。

江停微微颔首,突然开口道,“谢谢。”

严峫愣了一下,意识到什么,嘴角勾起,面容带着一丝邪气。

“不客气,江队。毕竟我对你有所图嘛。”

江停没想到他那么直接,不动声色拿起碗放到厨房,严峫看见他本来白皙的耳后红了一片。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呕——”

发现尸体的小伙子看到一具残缺不全的尸体被捞上来,尖叫之声调秒杀绝大部分女高音,搭配着他那一身嫩黄色的卫衣,这一嗓子活生生叫出了尖叫鸡的气势。

韩小梅虽说跑了好几次现场,看到尸体已然有了巨人观的迹象,还是跑到个角落哇哇开吐。

江停十分体贴的拿了一瓶冰水塞到她手里,看严峫无可奈何一只手提溜着尖叫鸡,另一只手还得和热情似火的辖区负责人握手,自己的手被一双短粗且油光闪闪的手紧紧握着上上下下晃了十几遍,严峫想杀人的心都有了。

被捞上来的这位仁兄死状还算正常,就是在湖里泡了太长时间已经有点没人样了。

“这案子还破啥了,监控都拍下来了,这人和别人闹别扭,一脚让人家踹湖里去了。”小警员嘀嘀咕咕。

严峫手里的“尖叫鸡”还在坚持不懈地尖叫着,他实在忍无可忍,用另一只手在他脖颈上捏了几下,“抱歉,给你点个穴。”

“尖叫鸡”发现自己出不了声了,惊恐地闭上了嘴。

江停溜达到他身边,“没看出来,你还学过点穴?”

严峫把怂成一团的“尖叫鸡”扔到长椅上,低声道:“假的。”

“这不是不出声了吗?”江停指指小青年。

“上学时候做的眼保健操还记得吧。”严峫面无表情,“第五节不是摁脖颈子后面吗,我摁的就是那儿。”

“至于他为啥出不了声,我估计是被我这气势吓着了。”

江停看着他的眼神顿时肃然起敬,连韩小梅听到这玄乎其玄的话都忘了接着吐。

“严队,把受害人推下湖那个人找到了。那天晚上嗑药嗑多了精神错乱,两个人在湖边打起来了,这才发生了意外。

“他说他的药是从海城进的。”


海城基地,江停站在已经被炸的残缺不全的门口。

房间里好几具尸体被刀捅得千疮百孔,被横七竖八扔在地上。一个窝在角落的少女瑟瑟发抖,江停瞥了她一眼,认出她就是照片上的人。

“嗑药嗑疯了,把别人捅死了自己也凉了。”严峫穿着鞋套,戴上乳胶手套,拿出手机看了检验报告一眼。

“啧,海洛因加氯胺酮,吃不死他才怪。”

地上的男人已经没了气息,他长着一张标准的西方面孔,鼻梁高挺,碧蓝色的眼睛瞪大,脸上还带着未来得及褪去的疯狂神色。

“‘Y1’。”严峫低头掀起他的衣服,果然在小腹处有一个猎鹰的刺青。

江停蹲下身和少女视线平齐,平静道:“药是你配的吧。”

少女惊恐地看他一眼,又转头看向地上男人的尸体,她的眼神里充满了眷恋,可听到严峫的脚步声,她突然歇斯底里喊叫起来。

严峫脑中一个想法一闪而过。

她不是那种毒贩女儿对警察的怕。

对她来说,警察更是像......

来索她命的人。

“斯德哥尔摩综合征。”两人异口同声。

被Y1囚禁的这段日子,她对加害者产生了依恋心理,默认自己与加害者站于同一立场,对Y1来说,警察是避之不及的洪水猛兽,对她亦然。

氯胺酮与其他毒品共用,毒性成倍上涨。

但她为什么要给Y1配致命的药物?

经过指纹对比,药瓶上只有她和Y1的指纹。

“等等......”

少女老家的地下室里,有一张配方就是海洛因和氯胺酮!

江停颇为嘲讽地勾了勾嘴角。

Y1不知道哪里听说少女的父亲有新药配方,便想方设法将少女拐到自己身边调试新药,没想到让人摆了一道。

大毒枭早就预料到有人觊觎他的配方,便在地下室写下了致命的配方。他知道自己的女儿会看到。

少女对这方面知识一无所知,以为所谓新药就是简简单单一混合,于是她根据配方,用海洛因和氯胺酮调出了‘新药’。

但海城内部有大毒枭安排进来的人,药调成之后,他将装有海洛因和氯胺酮瓶子的标签替换掉,以防露出马脚使Y1察觉。

少女没想到Y1吸食后突然暴起,拿着刀把房间里的手下全砍死了,不一会儿他倒在地上剧烈抽搐,没了动静。

少女被吓得不敢出声,躲在窗帘后逃过一劫。

就这样,大毒枭接着自己女儿的手,不费吹灰之力端了Y1的老巢。

后来警方查出Y1不仅贩吸,还非法买卖人口。

恭州那些失踪人口都是他拐跑的,大多数是底层社会闲散人员,被他反手卖去挖黑矿了。

一周后,少女在看守所用床单上吊自杀了。

“她和加害者共情,认为警方是敌人,典型的斯德哥尔摩综合征表现。现在在她认知中庇佑她的人也死了,她自然认为自己也活不成。”江停淡淡道。

“毕竟人是可以被驯化的。”

至于那些打给警方的电话,实际上是Y1试图拿少女钓出大毒枭的下落,因为有传言说大毒枭现在蛰伏在建宁。

他手伸得长,如果警方得到消息,大毒枭不可能不知道。

却没想到人家不仅沉得住气,而且早在暗中摆了他一道。

Y1就是“明哥”,接近王刚只是为了发展到何伟,因为他想通过威胁何伟要到更多建宁组织的情报。没想到刚联系上不久,何伟就死了。

建宁的天空碧蓝如洗,万里无云,江停眸子里的光却暗了暗。

路,还很长。


“来来来,敬江队一杯!”表彰过后,严峫江停就被拉着庆祝去了,长时间的连轴转终于结束,大家紧绷的神经可算是放松下来,一堆人喝得又哭又笑,累了就找个地方一趴睡着了。

江停醒的时候还晕晕乎乎,他酒量不太行,作为这案子的功臣又和严峫被灌了不少酒。好在严峫酒量还算可以,饭局散了叫代驾,扶着被灌的人事不省的江停回了房子。

脑子里破碎的记忆怎么也拼不起来,江停下意识抬手揉太阳穴,却被手指上的东西硌了一下。

那是一枚银戒。

江停的脸“腾”一下红了。

昨天严峫喝上头了,当时哐当往下一跪,扯着江停就往他手上套戒指。

江停鬼使神差没拒绝。

韩小梅激动的叫声差点把饭店房盖掀了。

这件事情本身就很戏剧化,双方都神志不清的情况下,在庆功宴上莫名其妙把婚订了。

更戏剧化的是,江停记得严峫当时是双膝下跪。

想到这,头更疼了。

严峫见他走出房间,手上还套着那枚戒指,面露尴尬。

“那啥,昨天是真喝迷糊了,戒指我一直随身带着的本来想找个浪漫点的地方,没想到......”他欲言又止。

江停嘴角抽了抽。

没想到喝多了直接双膝跪下求了。

两人面面相觑,自认谁都没脸去市局了。

“坐下吃饭吧。”严峫替他拉开椅子。

一双手伸过来,轻轻抱了抱他。

严峫愣住,江停在他耳边蹭了蹭,低声道。

“戒指我很喜欢。”

炮声齐响,百花齐放。

于是严队美滋滋吃完了一顿饭,打电话把一直没休的年假请出来,迅速收拾好两个大行李箱跨出家门,拽着江停就开车去恭州了。

美其名曰,回媳妇儿娘家看看。

江停笑骂他一句,紧跟着他出了家门。

房子里没关的电视播放着早间新闻。

“今日凌晨,恭州市城郊发生一起杀人案,死者男,27岁,后脑被子弹击穿,体内检测出新型药品成分,目前案件正进一步调查......”


一些叨叨叨:

因为一些du品俗名过不了审我就换成了学名,下面有说明。

海洛因致死量0.12g—0.15g。

江停发烧那段用了不死者的梗。

氯胺酮和多数du品混用都会增强毒性。

吉川线,受害者被勒住脖子时激烈挣扎双手抓挠在脖子留下的竖直痕迹,大概是这么个意思。看过柯南的应该有点印象。

斯德哥尔摩综合征,在被挟持过程中对加害人产生依赖情感,获救后仍会为加害者求情。因为一起发生在瑞典斯德哥尔摩的银行抢劫案中受害者表现出此特征,因此得名。产生条件是要让受害者认为自己只有依附于加害者才能活着,自己活着是加害者的仁慈,在这期间加害者不能做对受害者有人身伤害的行为。

甲基苯丙胺(bingdu)和亚甲二氧基甲基苯丙胺(MDMA,yaotouwan主要成分),两者都属于苯丙胺类药物。后者是前者配制过程中的衍生品,应该是可以混吸的,我不太确定。这种入门级毒品都是剂量逐渐增大最后直至无效,到后期瘾君子使用剂量大到离谱也几乎感觉不到快感。所以少年递给何伟2ml海洛因的时候,何错误认知2ml是正常剂量,死不了人。

吸毒特征之一,有暴力倾向或自杀倾向。

东莨菪碱是晕车药主要成分,我主要是闲的才写上。破云第一个案子就有提到过。家里人有从事医学相关的,给我拓展了一个叫山莨菪碱的,好像和东莨菪碱功效差不多,有缓解平滑肌痉挛的作用。

自行戒毒不是不行,但是成功的几率微乎其微。毕竟戒毒的滋味可比戒烟戒酒难受多了。有的人借不到钱吸毒还戒不了,干脆就跳楼了。但据我一个朋友说她家之前有个认识的人吸过甲基苯丙胺但是对那玩意没瘾,我对这方面不是太了解,所以真实性不可考。

趴桌睡觉起来时候脸真的是软软热热的,不信可以自己醒了之后捏捏。

已经尽量不ooc了,看不惯可以,别找我茬。虽然我感觉逻辑依旧很薄弱,但耗的精力和时间确实不少。我逻辑图都画了好几张。

主要思路就是一个案子扣一个案子在调查过程中发现更多线索指向一个答案,所以好几个案子的综合最后就是为了把两个毒巢一窝端了。

这次没太注重写感情线,感觉案情更有意思点,所以最后那段确认关系就写的比较突然,还是把目光放在破案上吧。

另外加一句结尾严峫醒的比江停早所以提前起来的,他俩睡一张床来着。

文中涉及专业知识多数来自百度。有不妥的地方我会改。

提建议可以,但麻烦客气点,我接受建议不接受批评。

暂时就想到这些,如果以后想起来我再在评论填上。笔芯。

一起吃柚子嘛

【韩楚】吃枣药丸.中

假如楚慈韩越突然互换身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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锄禾日当午,汗滴禾下土。谁知盘中餐,粒粒皆辛苦。悯农 

假如楚慈韩越突然互换身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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锄禾日当午,汗滴禾下土。谁知盘中餐,粒粒皆辛苦。悯农 

八载陈诗🍓

润唇膏

深秋要多喝蜜水少吃姜,防干。虽说江停自从结了婚后更注重养生保健了,但偶尔还是忘记喝严峫给他冲好的蜂蜜水。


不听老公言,吃亏在眼前。这不,最近江老师嘴唇发干,起皮了。严峫不让他舔,只告诉他用棉棒蘸水抹一抹。


江停管得住舌头,管不住手。不仅想摸,还想撕。起初他倒是不觉得疼,想就当解压了,可喝水时却遭了殃,被热水教学做人。


某天蘸水时被杨媚碰见,立马被推荐了一款润唇膏。


杨媚倾情推荐:涂上感觉被人亲了100遍。


江停:不要。每天被严峫亲就够了。


杨媚按捺住躁动骂娘的心,继续轻声细语地跟他江哥推荐这款唇膏如何如何好,绝对柔顺中国制造。


江停:那好吧,来一支...


深秋要多喝蜜水少吃姜,防干。虽说江停自从结了婚后更注重养生保健了,但偶尔还是忘记喝严峫给他冲好的蜂蜜水。


不听老公言,吃亏在眼前。这不,最近江老师嘴唇发干,起皮了。严峫不让他舔,只告诉他用棉棒蘸水抹一抹。


江停管得住舌头,管不住手。不仅想摸,还想撕。起初他倒是不觉得疼,想就当解压了,可喝水时却遭了殃,被热水教学做人。


某天蘸水时被杨媚碰见,立马被推荐了一款润唇膏。


杨媚倾情推荐:涂上感觉被人亲了100遍。


江停:不要。每天被严峫亲就够了。


杨媚按捺住躁动骂娘的心,继续轻声细语地跟他江哥推荐这款唇膏如何如何好,绝对柔顺中国制造。


江停:那好吧,来一支用用。


杨媚从化妆盒(不,是化妆柜)里掏出一个,两个,三个……六个,整整六支未开封的唇膏。


江停毕竟很少跟女人接触,哪里知道这群人有这么多存货,合着搞二次批发还是超市大减价呢。


杨媚:这支颜色好——江哥别动。


跟老闺蜜喝完下午茶逛完街就开车回家了,殊不知严大队长早就下班搁电视机前准时看起甄嬛传了。


江停:你看电视剧也不等等我。


严峫:谁让你跟姓杨的牵小手搞暧昧去了!上回我让你陪我去公园观摩打麻将你都不去!


江停:打麻将哪有下象棋好玩。


严峫:谁说……哎等等,你的嘴……


江停:怎么了


严峫扳过他的肩膀,浓眉挤一块,跟瞧见什么难以置信的东西似的。


严峫:还怎么了!你涂口红了?谁的!说是不是姓杨的?暧昧还不够你俩搞的啊,还来个间接接吻!我草看我不把她小黑店告关门!


严峫像极了刚捕完猎物的狮子,气喘吁吁的,扬言要找杨某三儿当面对质。


此时电视剧搞好播到后宫起火的戏码,江停忍俊不禁。忙忙拍了下严峫的肩膀。


江停:你个愣子吃什么飞醋啊,这是人杨媚好心送我的唇膏,人家买了都没舍得用。


就算知晓真相,那口气也下不去了,更何况那人还恬不知耻地占用他和他老婆的二人世界出门逛街吃甜品,横竖都是杨媚的错,那家黑店当初就该投诉!


还是大意了。


突然严峫狡黠一笑:话说老婆,你这色号不错啊,和你挺配。


江停浑然不觉:嗯,杨媚说是这橘子味的。


刚抬头男人的吻就接踵而来,霸道强悍不失温柔,舌头被搅得酥麻,唇膏的痕迹哪里还有,全被严峫舔干净了。


一块钱四个

【严江】酸甜苦辣的生活——[酸]反客为主

是前段时间<生活>系列里的,来自 @慕九念 的点梗,欠了好几个月才还…

我二改我自己(?

⚠狗血预警,私心之作,若有不太接受的请及时退出


正文如下:


正值毕业季,市局来了一批警院的实习生,严峫所在的刑侦支队分来了五六个刚毕业的大学生,让市局一时间内充满了青春的气息,每天嘻嘻哈哈的几个小孩也挺热闹,虽然平时有韩小梅、马翔等一众前辈在就挺热闹,这几个实习生来了之后,让不出外勤时的刑侦支队在休闲时就像是个菜市场,据我们的魏副局如实报道。


这几个实习生里偏偏有个例外。有个男生身材匀称纤细却不失肌肉,将近一米八的个...

是前段时间<生活>系列里的,来自 @慕九念 的点梗,欠了好几个月才还…

我二改我自己(?

⚠狗血预警,私心之作,若有不太接受的请及时退出

 

正文如下:

 

正值毕业季,市局来了一批警院的实习生,严峫所在的刑侦支队分来了五六个刚毕业的大学生,让市局一时间内充满了青春的气息,每天嘻嘻哈哈的几个小孩也挺热闹,虽然平时有韩小梅、马翔等一众前辈在就挺热闹,这几个实习生来了之后,让不出外勤时的刑侦支队在休闲时就像是个菜市场,据我们的魏副局如实报道。

 

这几个实习生里偏偏有个例外。有个男生身材匀称纤细却不失肌肉,将近一米八的个子因为他温和儒雅的性格看起来只有亲切感而没有压迫感,待人接物谦逊有礼,虽有疏离仍不失礼节,行动力迅速且格外听从指挥,办事能力强,专业能力也优秀,支队里的一众前辈对他倍有好评。他刚去刑侦支队的时候让韩小梅芳心萌动,也萌生过老牛吃嫩草的想法。

 

但过了几天后,韩小梅就不这么觉得了。这孩子好是挺好,但就是面对严哥时,怎么这么黏着他呢?有事没事地就要暗戳戳地凑到严峫身边问着各种知识,甚至有时候在严峫办公室一待待很久才出来。韩小梅想着,这可不行!为了自己的cp绝不会出现be的迹象,她在某一天中午毅然决然掏出手机给江停发微信通风报信。

 

【韩小梅】:江哥!!!大事不好了!!!!

【江停】:怎么了?严峫受伤了?在哪个医院?我现在就去。

 

韩小梅看到江停秒回的信息,想着自己的cp依旧如此甜蜜,但江停一条又一条的消息发来,让她立马想起自己的正事。

 

【江停】:他是不是又逞能了?

【江停】:伤的重不重?

【江停】:回话韩小梅。

【韩小梅】:不是不是!江哥,严哥没有受伤,他安全地在办公室坐着呢

 

本来拿起车钥匙就要出门的江停看到韩小梅说严峫没有受伤,心下一松,放下车钥匙转身慢悠悠地回屋,手上打字的速度也慢了下来。

 

【江停】:那是怎么了?

【韩小梅】:就是……就是……

【江停】:别吞吞吐吐的,你这孩子有话就说

【韩小梅】:就是我们支队最近来了几个实习生,有个小孩最近一直黏着严哥,你的墙角要被挖了!!!

 

江停看到这里没再回复,关了手机坐在沙发上,支着手肘撑着下巴在想韩小梅说的这件事的真实性。江停想着,他和严峫结婚已久,严峫是不可能做出对不起自己的事情来的。难道最近天气炎热自己没怎么去给他送饭,这人要飘了?嗯,那不如今天上午就去给他送顿饭吧。但绝不会承认自己心里还是有点要冒酸水的。

 

说干就干,没一会儿江停在厨房就做好了二人份的餐食,精致装入饭盒后,提着饭盒解锁手机回复了韩小梅刚才的消息。

 

【江停】:知道了。

 

正在吃外卖的韩小梅看到来自江停的消息,竟有些阴恻恻的感觉。

 

江停驱车前往市局,到达刑侦支队办公楼后,进了办公室看到几个自己之前未见过的面孔,想着应该就是刚来的几个实习生。正在吃外卖的一众前辈看到许久未见的江停纷纷跟他打招呼,江停点头致意后就往严峫办公室走去。几个实习生有的在学校见过江停,有的没见过江停,但都疑惑着这人怎么这个时候提着饭盒来了市局。

 

一个没见过江停的实习生问着旁边的一位前辈,

 

“哥,这人谁啊?怎么这个时候提着饭盒来咱们支队了?”

 

“这人啊,现在是警院的教授,也是咱们严队的领导,家里领导那种,懂了吧?”

 

“哦~懂了懂了”


这边江停手拎着饭盒往严峫的办公室走,正准备敲门的时候听到里面传来的欢声笑语,已经抬起的手随即放下。严峫和江停最近都忙在忙着各自的事业,一个忙着带实习生,另一个忙着学生的论文工作,几天来两个人见面的次数少之又少。

 

江停的神情落寞下来,转头往回走,恰好遇到来送文件的韩小梅。

 

“帮我把饭盒送进去吧,我还有点事”

 

“欸…江,江哥?”

 

被迫接过饭盒的韩小梅手足无措,眼看着江停略有失魂落魄地走出办公区。她手里还抱着文件,回过神后敲门进了严峫的办公室。

 

“严哥,这是你要的文件”

 

“放那吧”

 

“啊,还有江哥给你送的饭”

 

韩小梅将文件和饭盒一齐放下后,瞪了眼还在办公室里的实习生连忙出门。

 

“欸,那江停…”呢?

 

还没问完话韩小梅的人影就不见了。

 

【韩小梅】:严哥,你,你这几天和江哥吵架了?

【严峫】:怎么可能?我那么爱你江哥,你江哥也那么爱我,我俩怎么可能吵架

【韩小梅】:那…江哥刚才走的时候好像不太对劲

 

严峫看着微信页面一阵疑惑,立马给江停打微信语音,接连几个都无人应答后转向手机电话,依旧是无人接听的状态。由于下午还有审讯任务,严峫只能先将此事按下心底。

 

江停失魂落魄地开车回家,到家后有些不知所措,他知道严峫不会做出什么背叛自己的事,但听到办公室里的笑声时,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没有敲门进去,反而是落荒而逃。

 

从客卧拉出行李箱收拾了几件常穿的衣服后,江停再次出了家门,他想着可能自己需要想想,但又不想在家里待着胡思乱想。开着车漫无目的地在街上逛着,慢慢地暮色降临。

 

一到下班时间,严峫立马驱车回家,他脑子里想着韩小梅的那句话,感觉不太对劲,果然,到家后叫了江停几声都无人回答,家里的几个房间毫无人影,走到卧室发现江停常穿的几件衣服也被带走。

 

【严峫】:中午的时候江停有说他要去哪吗?

【韩小梅】:没有啊,江哥当时什么也没说地就走了

【严峫】:你当时怎么不给我拦着?

【韩小梅】:我……

 

严峫切出微信页面,点开通讯录想着江停会去何处,翻着翻着看到自己那个便宜闺女。

 

“喂,杨媚啊,今天见到江停了吗?”

“没有啊,最近江哥挺忙的,他说最近在带学生的论文”

“哦,这样啊,行了,挂了吧”

 

挂掉杨媚的电话,严峫继续查找通讯录。

 

“小吴,今天江停和你有联系吗?”

“没,我来B市出差,才下了飞机”

“好,我知道了”

 

挂掉吴雩的电话,又给江停的几个同事拨了过去,都是无果。严峫犹豫着要不要给父母打一个,自己把二老的亲儿子弄没影儿了,他这后儿子估计也别回家了,犹豫了一会儿,手机短信进了通知。

 

“叮~”一声,【尊敬的用户,您的建设银行信用卡在君临酒店消费238元…】

 

严峫内心有数了,为了逃脱亲妈的一顿“毒打”,他决定大晚上的就不打扰二老的休息了。拿起玄关处的车钥匙,严峫开车前往君临酒店。

 

在酒店内的江停内心纠结,既觉得自己胡思乱想不相信严峫,又觉得莫名吃醋不好,但是对于这几天和严峫的聚少离多又有些抱怨,正准备睡下的时候门口传来敲门声。

 

江停以为是酒店的工作人员,起身下床一开门,就看到形容慌乱的严峫。江停承认看到来人是严峫时内心是开心的,但又想起中午的事情,冷淡开口。

 

“你怎么来了?”

“我再不来媳妇儿都要没了”

“你才要没了”

“我可不能没,我没了谁来哄你呢?”

 

空气一阵寂静,江停没再接严峫的话,两个人对视着站了会儿后江停转身回了房间,严峫眼瞅着江停没有把自己撵出去,连忙关门跟上。

 

“我错了媳妇儿”严峫跟在江停身后絮絮叨叨地开口,“我最近不该冷落你的,你也知道我最近的案子不好破,那犯人跑好多天了,上面催的紧着呢”

 

江停往床边走着,听着严峫絮絮叨叨的解释,坐到床边有些抹不开面子地想跟严峫道歉。两个人生活不能总让一方付出,这次不打招呼地就走确实做的不对,严峫没跟自己生气还能这么快就找到自己,欸?他怎么这么快就找到自己了?!江停突然意识到什么。

 

“你怎么找到我的?”

“江停,停宝儿,警花儿,我真错了,我…啊?”“害,我给你几个同事都打了电话,还有杨媚,小吴,都说没见你,我本来想给爸妈打来着,就收到短信了”

“……哦”都怪自己不争气

 

“对不起啊严峫”

“嗯?”

“是我自己心里闹别扭了”

“哼,那你说吧,怎么补偿我?”

“嗯……”

 

江停吭哧半天没吭哧出什么,他知道免不了一顿床上挨打,

 

“要不,要不我们现在回家吧?”

“天这么晚了,开车不安全”

 

屁,不知道谁年少轻狂半夜飙车,江停腹诽道。

 

“既然你都订了酒店,那不如咱俩一起体验一下这家酒店床垫的柔软度?”

 

说完江停就被严峫扑倒在床,接着“收拾”江停的由头床垫起伏了一夜,昏过去前的江停想到,以后再也不乱吃醋了!!!

 

 

End.

 

Ps:我是真写不出他俩的狗血场景,果咩内呜呜呜


千州州(先看置顶再fo谢谢)

【吞海|葱花鱼ABO】今天我家猫咪也拆房了吗?(六)

*会揣崽崽,注意避雷

*主角设定和前文走合集看oʕ ᵔᴥᵔ ʔ

*严江来客串了,后面预计将会和不死者联动

如果喜欢或者在追的小可爱,请一定多多评论哦

说不定会让我勤奋一点就是说


“步先生,已经帮您处理好了,您先在这里休息一下,我去叫小桂医生。”


“谢谢。”


年轻漂亮的梦尾蝶omega微微一笑以示回应后,便端起药品托盘走了出去。


门关上那刻,步重华才轻轻的呼出一口气,额头上的冷汗浸干了些许,来自脖颈上的疼处经由时间的缓和已经消了不少,周边皮肤的青紫也渐渐褪去,只是腺体上的齿痕还是很明显。


是猫科系属的齿印。


其实对于特别编制...

*会揣崽崽,注意避雷

*主角设定和前文走合集看oʕ ᵔᴥᵔ ʔ

*严江来客串了,后面预计将会和不死者联动

如果喜欢或者在追的小可爱,请一定多多评论哦

说不定会让我勤奋一点就是说




“步先生,已经帮您处理好了,您先在这里休息一下,我去叫小桂医生。”


“谢谢。”


年轻漂亮的梦尾蝶omega微微一笑以示回应后,便端起药品托盘走了出去。


门关上那刻,步重华才轻轻的呼出一口气,额头上的冷汗浸干了些许,来自脖颈上的疼处经由时间的缓和已经消了不少,周边皮肤的青紫也渐渐褪去,只是腺体上的齿痕还是很明显。


是猫科系属的齿印。


其实对于特别编制的军人来说,这点伤根本算不上什么,步重华身上大大小小伤疤和子弹印不计其数,雪豹一族在边境上极有声望,他们既是贵族,也是王者般的存在。只是在弱肉强食的社会,没有谁是轻松就能站的那么高的,这背后的厮杀和血斗可想而知。


但这次伤不一样,腺体中毒的话,很容易直接危及生命,这无异于徘徊在玄冰之上。步重华抬手伸向后颈,顺着手指皮肤和纹路,那些齿痕渐渐明晰起来,盘旋在那周围,裂痕般张牙舞爪。


足足一分钟后,步重华才慢慢收回手,盯着窗子外的风景出神,一声轻飘飘的叹气漂浮在空气中,兜兜转转化成虚无。


吴雩的发情期顺利渡过,天生拥有易感期的omega在那一天极其难受,如果仅靠抑制剂根本无法缓解,情况严重的话,将会带来无法想象的后果。所以每个月的20号,吴雩都会在步重华那里过夜。


第二天照常来训练时,队员还嘲笑他昨晚偷偷吃了什么,羞的吴雩只能转移话题到训练上。


可这次不一样,吴雩第二天来训练时,无精打采且心不在焉,在示范过障碍桥时竟然破天荒地出了失误。


“队长!队长!”


“队长掉下去了!快去看看!”


“步队,这次感觉怎么样?”


“好像……和之前疼的程度差不多,就是没有以前那么快就能恢复了。”步重华抿紧下唇,平静地回道。


“估计是那些毒液单纯靠你身体里的免疫器官分泌的组织液已经没办法压制了,所以那个伤口也不会再自己愈合了。”小桂医生穿着意大利定制西服,架着一副金丝眼镜靠在柜门上,虽是一副不羁之态,说出来的话却不再随便而是一本正经,以致步重华都微微瞥眼看他。“小桂,实验进展怎么样?”


“还在进行中,张教授说最好还是用实验本体腺体里的血,才能……”


“不行!”步重华忿然打断小桂的话,面部陡然现出凌厉的线条。“我不管这是张志兴本身的想法还是实验本性使然,只要涉及到到吴雩,我就绝不会让步。”


“只是一点血,又不会……死……”后面那个字,小桂医生在步重华充满怒火的双眸的眼神示意下,渐渐就像是消了音,以致他不得不换了话题。“害算了算了,我只不过是079里的一个碎催罢了,这些生生死死的事我也不想掺和太多,我还是帮我的病人治病拿药,做好我分内的事罢,那一会一起吃个饭?”


“今天我来这里这件事,不要告诉我姨妈和宋处。”步重华站起身,拿起外套和药打理了一下,才道,“我还要去一个地方,就不吃了。”


“emmmmm宋处的话我肯定是不会自己找死给他说,但你姨妈……估计应该已经知道了……吧?”


步重华整理大衣衣领的手霍然一顿,眯起眼睛一记眼刀,一字一顿道:“你说什么?”


“那个,重、重华,我突然想起来,我还有点事,我就先撤了。”


小怪医生还不等说完话,就一溜烟跑了出去,走廊里断断续续传来他求饶的声音。


处理好事情好,已经是两天后,步重华才驱车回基地这边。在路上服务站给车加油时,他掏出手机,才看到有来自同一个人的38个未接来电,一看备注,步重华深深叹了一口气后又把手机丢回车上,却不打算作何回应。


“媳妇,步阿花居然敢不接我电话?是不是干啥坏事呢。”


“严峫,这里是医护室,你能不能安静一点。”渐层猫omega一把拉住阿拉斯加alpha的手,让他先坐下来。


“哦对对对,媳妇儿说的对,不能打扰到弟媳休息。”


“步上校不接电话,说不定是在处理事情,你就不要胡乱揣测了,再说了,妈不是还说他也受伤了吗?”


“这谁知道我这弟弟又搁哪惹了谁受伤了,妈还非得让我过来看看。”严峫拉着渐层猫omega的手脸色突然一变。“江停,你的手怎么这么凉?是不是边境这边太冷了,不是说让你在家待着等我嘛?”


严峫脸上虽然带着一点愠怒,却依旧不妨碍他语气的温柔以及拉着江停的手,用自己的互相搓热后给他取暖然后放到自己的怀里。“咱们英勇的江支队长虽然身体好,但是不要忘记你现在还怀着宝宝呢。”


江停笑笑,拐了严峫一下,哂道:“放心,宝宝在我肚子里欢快着呢。”


“那也不能随着你来,这里可能地暖没铺好,我先送你去基地大楼里吧媳妇。”


“好。”江停摸着肚子一脸幸福,他也不打算坚持,毕竟医生也说吴雩只是一些皮外伤和轻微骨折,修养两天就能好。


步重华刚回到基地,他的秘书就对他说吴雩出事了,这会还在医护室里。


雪豹alpha几乎是立刻就快步走向基地医护室,心里像是有什么东西被刮了一下,他完全忘记要和吴雩开始保持距离了,那份重于一切的牵挂和爱意是没办法被任何事情掩盖的。


霞光一点点透进房间里,一簇光线深深浅浅地洒在吴雩清俊的脸上,几道粉红色的浅痕从皮肤表面里生出来,泛白的唇角天生向下弯着。


“不要!不要……”突然,吴雩双手紧紧抓起床单,开始在病床上翻来覆去,双脚胡乱的蹬着,眼角间清晰可见的是恐惧和紧张,猫咪的耳朵收缩垂下,手里的被单被他抓的不放,指甲生生变白,痛苦的面容布满猫咪的整张脸。


“上校!”


步重华脚步一顿,他的心陡然一沉,像是从遥远又近在咫尺的地方传来一声撕心裂肺的呼唤,直抵心脏和脆弱的神经。


TBC.


有个鬼畜彩蛋,可以看一下🙊


小衣

葱花鱼日常2

发现自己喜欢上步重华的那一刻,吴雩意识到自己可能没有想象中的那么讨厌精英。相反,他简直要喜欢死了步重华身上的精英调调。

喜欢一个人就会偏心。吴雩一颗少男心偏到不知哪里去。

在他眼里,同样制式的警服,穿在步重华身上就比在其他人身上好看很多倍。

吴雩喜欢看步重华,喜欢看他警帽下精深锐利的目光,简章下板直的肩颈,衬衫包裹的宽阔厚实的胸膛。宽肩细腰长腿和锻炼过的结实肌肉,吴雩总觉得这个人就是按照自己心意长的,不然怎么会每一处都叫他那么沉迷呢?

每当吴雩看到这样的步重华,脑子里总是天马行空,心里的口水几乎要化成实际的流出来。

吸溜。

然而工作性质使然,成天出外勤,跑一趟回来着装干净整洁都算是...

发现自己喜欢上步重华的那一刻,吴雩意识到自己可能没有想象中的那么讨厌精英。相反,他简直要喜欢死了步重华身上的精英调调。

喜欢一个人就会偏心。吴雩一颗少男心偏到不知哪里去。

在他眼里,同样制式的警服,穿在步重华身上就比在其他人身上好看很多倍。

吴雩喜欢看步重华,喜欢看他警帽下精深锐利的目光,简章下板直的肩颈,衬衫包裹的宽阔厚实的胸膛。宽肩细腰长腿和锻炼过的结实肌肉,吴雩总觉得这个人就是按照自己心意长的,不然怎么会每一处都叫他那么沉迷呢?

每当吴雩看到这样的步重华,脑子里总是天马行空,心里的口水几乎要化成实际的流出来。

吸溜。

然而工作性质使然,成天出外勤,跑一趟回来着装干净整洁都算是奢望。大多数时间里穿衣只讲究一个方便,所以步重华并不总这样穿。

吴雩想过拍照留念,但是影像对于刑警队长来说太过危险。他想过哄骗步重华在家里穿给他看,却被领导以“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不要对我的警服抱有一些不能过审的念头”为由而拒绝。

但是吴雩贼心不死。

因为真的很好看。

可以一周不吃小火锅榨菜雪饼的好看。

辣条不行。

如果有一天家里断水断电没食物又出不去家门,吴雩觉得自己甚至可以依靠想领导多撑几天。

市局展开了马列主义教育活动,吴雩读完《1844年经济哲学手稿》(廖刚笔记浓缩版),捧着手里砖头厚的《经济论》,对里头资本相关论述深以为然,得出了自己的结论。

家庭制度关系其实是一种利益关系,资本它无处不在,不然为什么自己总要听步重华的呢?因为他掌握家里的经济命脉啊!

自己呢?好像和他比起来没有钱也没做事?

吴雩越想越觉得有道理,想想领导每天准备饭菜,自己负责吃,领导每天铺床叠被,自己负责睡,领导每天负责制定健身计划,自己负责……自己好像什么也没负责。

陷入爱情的人,无限抬高对方,下意识忽略自己,吴雩也不例外。尤其此时一心赞美领导,更是把自己抛到九霄云外。

思来想去,既然掌握经济命脉的步重华不会满足自己,吴雩决定主动出击,自己满足自己。

装作不经意,和队里同事打听好穿好看的服饰,记在心里的小本本上,回家背着领导挨个搜索,把好看的加购物车。

宋卉猜他要买衣服,仔仔细细把多年网上购物经验倾囊相授,听得吴雩眼冒金星。除了结婚从没操心过衣服的吴雩,从来没想过买个衣服居然那么多事。

白天黑夜地想,吴雩成功熬出了黑眼圈。整个人精神萎靡,逮空就打盹。许局看不过眼,不忍心打扰他,就把步重华叫到办公室好好“批评”了一顿。步重华也很冤枉,毕竟他装不知情也很辛苦。

宋卉那点伎俩能瞒得住谁。

快递寄到市局,吴雩、步重华、宋卉连着支队都松了口气,真不想再面对顶头上司低气压。

吴雩趁没事提前走了半小时,悄悄从门卫取回包裹带回家拆开,按照宋卉给的教程仔仔细细叠好,放到了卧室大床正中央。

步重华开门回来,吴雩正在茶水间研究许局给的安神茶。

按比例倒水,倒茶包,想象领导的神色,想象他褪下衣裤,穿上自己买的新衣服,从领带到皮鞋。

并没有。

步重华穿着回家那套衣服走过来,告诉他以后不要把外衣裤直接放到床上,再有下次就推迟吃火锅的时间。

吴雩……吴雩敢怒不敢言,悻悻应了声“嗯”。

不知名的茶料起起伏伏,一锅纯净水煮成了茶褐色,咕嘟咕嘟热热闹闹。

吴雩关火揭盖,从橱柜里掏两个大玻璃杯,倒了八九分满,端着进了卧室。

宽慰自己真是“以德报怨”的典范。

没看见步重华,吴雩把两个杯子放在床头柜上。

卧室浴室开着灯,传来悉悉索索的声音。

门把手被压下,步重华出来了。

白衣黑裤,样式简洁质朴的皮鞋。纯色领带板正,衬衫扎进西装裤里,再由黑色皮革腰带一丝不苟地收束,挺阔的面料显得一双腿更加修长有力。

好看。

吴雩沉浸在领导的美貌中,用尽全力克制自己上扬的嘴角,抽搐得发酸。

步重华看他一副面部肌肉痉挛的样子,眉心一抽,叹了口气。

“喜欢?”

“喜欢。”

吴雩扑进步重华怀里,昂起头凑上去,给了一个响亮的吻。

步重华揽着他。

卧室传出抽气声,又恢复平静。

牧听桐说她要空友

【岩浆】江队长和他的被子精

ooc警告,上完学回来改改


江停有一个被子,被子成精。


被子是岳广平送给江停的生日礼物,江停不得不收。


关于被子成精这件事,江停是发现被子上有个脚臭味儿。江停一度怀疑自己臭脚,直到有一天,被子他面前变成了一个男人。


江停:我当时害怕极了。


被子精,自称严峫

“我爸是个书精,我妈是个珠宝精,而我是个被子精。第一次当被子精不太熟练,还望兄弟你多包涵”


江停试图挽救的那的唯物主义观,在看到眼前这个果体,的男人,并且略带娇羞(不是)的说我这句话后轰然崩塌。


不是说建国后不准成精的吗?!


他听到自己的回答“你先拿自己的衣服穿上...

ooc警告,上完学回来改改



江停有一个被子,被子成精。


被子是岳广平送给江停的生日礼物,江停不得不收。


关于被子成精这件事,江停是发现被子上有个脚臭味儿。江停一度怀疑自己臭脚,直到有一天,被子他面前变成了一个男人。


江停:我当时害怕极了。


被子精,自称严峫

“我爸是个书精,我妈是个珠宝精,而我是个被子精。第一次当被子精不太熟练,还望兄弟你多包涵”


江停试图挽救的那的唯物主义观,在看到眼前这个果体,的男人,并且略带娇羞(不是)的说我这句话后轰然崩塌。


不是说建国后不准成精的吗?!


他听到自己的回答“你先拿自己的衣服穿上,而且你们要怪没有生殖隔离吗——?”



强大如支队长很快消化了这个事实,单人生活成了双人生活,毕竟严峫说他已经成了自己的个人灵。

而且出不去这间房子。


江停因为家里的被子成了精,别的被子太厚,没有被子盖,于是准备出去买床被子。


严峫听到后一直反对“你有我还不够吗?就我这床被子下海五万起!”


江停想了想,委婉的说:“我建议你可以自己补充一下棉花,有时候你的棉花有块硌得慌,有时候还要用手揉才揉开。”


严峫听到后,脸上带了一丝不自然。摸了一下鼻子。


“要不我和你一起去买吧,你带着我的一小块棉花,我就可以出去。”


后来江停知道被子的真相后,严峫一脸玩昧的搂住江停,脸在江停的肩窝里蹭来蹭去。

“江队长,都是男人嘛,你懂的”

江停放下手里的茶杯,一巴掌糊在了严峫的后脑勺上。

严峫换了个姿势,趴在江停的腿上,嘴里哼唧这什么

“你爱我,我爱你,江停严峫甜蜜蜜~”


这个堪比他那个手办精朋友马翔的“死了都要爱”


某天江停在办公,接到了一个电话。

“你好,是江停江先生吗,麻烦您到一下xx警察局,今天用群群众举报,您家有位先生要上吊,我们警方火速赶到并解救了下来,请您到公安局来。认领一下。”



江停火速到了警察局。

就连身上的制服都没有换,接待的民警一愣,好在恢复了正常。

“江先生,您随我来。”

江停跟着民警去了隔间,看到了里面那个可怜巴巴的严峫。


男人长得很是好看,身上穿的poss衫是自己9块9包邮买的,但是勾勒出男人可以聘美男模的身材。

身下则是跟着江停买东西抽奖抽到的大花裤衩。


见到江停招了招手,嘿嘿一笑“江警花,下午好。”


江停看着眼前这个不让人省心的男人,用手揉了揉眉头。


一旁的民警在解释道,今天有群众举报,发现这位严先生把自己吊在阳台上。然后就报了警,但是这位严先生却说自己洗完澡在晒太阳。


江亭的眉毛一跳一跳的。


严峫在旁边添油加醋,我就是在晒太阳,我刚把自己洗了洗,需要晒干一下,吊在绳子上容易晒的全面点。


江停伸出手捂住严峫的嘴,跟一旁的民警说,不好意思,他脑子有点问题。


民警表示理解。


从警察局出来的江停准备去买被子。

因为工作繁忙的因素所以他一直没有去买被子。

他一边走,一边想着刚才发生的事,他决定要跟原形说一下人类社会的生活方式。


严峫则一脸的开心,像个二傻子。


突然江停想到了一件事儿,问到“严峫你是怎么出来的?”

严邪一脸矫揉造作的看着江停。

“你竟然不记得我说的话了!我只要我自己带着自己的一小撮棉花出来,我就可以来回的自由流游动!”

江停想了想,好像是有怎么一回事,就点了点头。


买被子的时候,严峫东挑挑西挑挑。放下了江停选的黑色格调的被子,而拿起了一个东北大花的被子。


肯定地看着江停说这个被子没有被子精,而且还特别好看。


周围的人在纷纷议论,这个帅哥怎么长得这么好看?可惜是个傻的。


江停点了点头,淡然的说“好看。”


两个人的日子,就那样一天一天的过着。

关系逐渐亲密,严峫对江停的占有欲也逐渐显出来。

有次江停出完任务回来,严峫看到向婷手上受的伤,心疼了好久。

趁江停睡觉的时候。


严峫把自己变成被子,紧紧地把江停裹成柱子,而且把江停勒了起来,勒的江停都喘不动气了。


这样的事还有很多,就不一一列举了。


在常年在柜门儿门口溜达的江队长,对于严峫的占有欲不以为然。

毕竟他现在都感觉严峫的脚不臭了。


也在潜移默化之下,教会了沿袭人类生存的规律。

两个人就是最后一层关系纸没有捅破。


捅破是将曾翠翠夫妇拜访的那一天。


曾翠翠一把抓住江停,你就是严峫的男朋友吧。他经常跟我们提起到你。

而江停看向严峫,示意他解释一下。

但是严峫装作看不懂江停眼神的样子,等到张婷好不容易将曾翠夫妇送走后,

他和严峫双目对视,严峫深情的看着他。

从口袋里拿出一枚钻戒,跪到了下来。


​“江队长,介不介意你有一个跟你一起睡觉的被子精的男朋友。”


我一直喜欢你,从当你被子的第一天 。

喜欢你身上的温度。喜欢你睡觉的样子,一天二十四小时,你的所以样子,我都喜欢。

居海JH

严江·是秘密哦

突然的脑洞

上司停×下属牙

打直球

换新手机啦!

————————————


如果你无意间发现了上司的秘密,你会做什么?


马翔可能会用它来加薪;杨媚可能会拿它来要挟上司和自己谈恋爱;韩小梅吗……


  “咳咳!请各位集中注意力,这个项目很重要。”江停用红外线笔敲了敲桌子,提醒某些眼睛在自己身上乱瞟的下属。


   严峫把许久未动的资料翻了一页。这次的项目策划由江停做主策划,严峫他们家就是打下手的。所说是这样,江停也想让每个人都参与进来,而不是抓着自己的某些小把柄不放。...


突然的脑洞

上司停×下属牙

打直球

换新手机啦!

————————————



如果你无意间发现了上司的秘密,你会做什么?




马翔可能会用它来加薪;杨媚可能会拿它来要挟上司和自己谈恋爱;韩小梅吗……




  “咳咳!请各位集中注意力,这个项目很重要。”江停用红外线笔敲了敲桌子,提醒某些眼睛在自己身上乱瞟的下属。




   严峫把许久未动的资料翻了一页。这次的项目策划由江停做主策划,严峫他们家就是打下手的。所说是这样,江停也想让每个人都参与进来,而不是抓着自己的某些小把柄不放。




   “啊啊啊……严哥啊,这么厚的资料啊,一天怎么看得完啊。”马翔拿着一沓犹如他高中复习资料那么厚的文件夹,趴在桌子上祈祷神明眷顾他,让资料自己整理自己。




   “我跟你说,其实掐头去尾,重要的只有中间的一百五十一页到两百三十页,其他的随便看看就行。”严峫说这话时江停恰好从他身边经过,他瞟了严峫一眼,说:“与其投机取巧,不如好好做工作。”





  严峫磨了磨后槽牙,待江停走后  “啧”了一声。




  江停是公司出了名的魔头,之前被他带过的实习生都混的人模狗样的,虽然他人不怎么样,但是业务能力极强。听说曾经还差点被别的公司挖走,不过他爱岗敬业,愣是让人家吃了两次闭门羹。





     “严哥,你和他结仇了啊,我看他看你的眼神怪怪的。”马翔拿文件夹挡着脑袋,悄悄说。




    “……应该不算吧。”





  严峫是上个月入职的,公司为了方便安排了员工宿舍,严峫看配置挺好便打消了租房的念头。第一天拎包入住的时候他就走错了房间。他打开楼道尽头额房间的门,温暖的阳光洒在房间里,一个人正在换衣服,看到有人进来,他脱上衣动作顿了一下。他逆光站着,严峫看不清他的表情,只听他问:“谁?”




    “额,啊!对不起啊兄弟,走错房间了,我……”严峫刚要关门走人时,一条毛绒绒的尾巴和两对猫耳朵映入眼帘。这都不是一个人类该有的啊!严峫揉了揉眼睛,再次睁开眼时房间的主人已经现在了他的面前。




    他比严峫矮半个头,但是说话时的气场却异常强大,他盯着严峫,有些咬牙切齿的说:“你要是敢说出去你就等着喝西北风吧。”



   虽然气场很强大,但是在严峫的视角下,他就是一只冲人伸出爪子的小猫,可爱的很。



  严峫收回思绪,信誓旦旦的和马翔说:“不能说是结仇,只能说是……我俩人生中的一段小插曲吧。”




    “哦……我还以为你俩结仇了呢。严哥,我跟你说啊,”马翔一边低头整理资料,一边说:“我听说这个江总监特别邪乎,之前有人得罪他,竟然神秘的失踪了,可别惹着他。”




   “神秘……失踪?”严峫是唯物主义者,不相信有鬼怪,可是江停那个样子,那个尾巴和耳朵,很难让人相信他是个人。他不会半夜会变回原型,然后吃掉和他有仇的人填五脏庙吧?“噗!”想着想着,他笑出声了。不就是个小白猫吗。





    中午大家一起去食堂吃饭,严峫看江停的盘子里放的是红烧鱼,而且连续一个星期都是鱼。“爱吃鱼啊……”严峫划拉着某团,在生鲜超市里看有没有新鲜的鱼。





   第二天中午

“刘阿姨,我借个厨房啊!”严峫拎着一个大袋子,袋子里是一一条还活蹦乱跳的鱼。

食堂阿姨:“小严怎么自己做饭啊,呦!这鱼不错啊!”

严峫笑着挽起袖子回答道:“是啊。”

花了半个月工资买的鱼,不好才怪呢。严峫熟练的刮了鱼鳞,把鱼开膛破肚后又塞了写不怎么常见的香料进去。腌了半个小时后再清蒸。这样做出来的鱼极大程度的保留了鱼的鲜和香料本身的味道。




     “专门给我的?”江停看着保温饭盒里的鱼,有些疑惑的看着食堂阿姨。“是啊,小江你就拿着吃吧。”




  江停打开饭盒盖子,一股扑鼻的香味袭来,他闭上眼嗅了嗅,他从来没吃过这种鱼!味道好奇特!他夹了一筷子鱼肉放进嘴里,虽然已经极其克制了,但是眼中的星星还是瞒不住严峫。严峫坐在离江停两桌之隔的地方,看着小猫小口小口的吃完了自己做的鱼。





    从那次后,江停隔二连三的会收到一些礼物,其中不乏有好吃的鱼。他很奇怪,他已经明确拒绝过所有女同事的好意了,会是谁呢……做这些无非是有求于他,有求于他,还知道他爱吃鱼的人不错,应该是同一个工司的。





       “严峫!”





  江停坐在宿舍的床上,气的尾巴毛都炸开了。此时站在门口的严峫吓了一跳手里的便当盒应声落地。江停 听到门口“啪”的一声,起身去开门。门后严峫正狼狈的对着一地的狼藉束手无策,发现门开了,可怜巴巴的说“江总策。”





   活像一只大狗。江停摇了摇头,把严峫拽进屋后把地上的饭菜收拾了起来。





     “你这是什么意思?要争取下次的项目的话你完全可以靠实力的。”江停关上门,把手环在胸前靠在门上看着严峫。严峫坐在房间的转椅上,耷拉着脑袋像只犯了错的狗狗。   “我不是为了项目,我,江总策,我,我……”严峫“我”了半天,愣是没说出下面半句话。





     “说,不说我就让你出去了。”江停冷着脸说。




    “我喜欢你……”





   “我喜欢你。”这句话江停听过无数次,有些人是因为他的脸,有些人是因为有求于他,有些人就是单纯的拿他消遣。那些人脸上都带着微笑的面具,面具戴久了,就摘不下来。可是从来没有一个人像严峫这样,炽热带着胆怯,但是那坚定不移的眼神告诉他,严峫没有骗人。





   “江停,”严峫鼓起勇气叫了江停的全名,他站起身,抓住江停的手放在自己胸口,继续说:“我没有骗你。我真的喜欢你。”




   “怦”




   “怦”




   “怦”




   “我……我不好的。我,我们不是同类,而且我们都是男的。你,你很好。”江停磕磕绊绊的说。每一次被表白,江停都是冷着脸,可这次,他连耳朵都是红的。





   严峫:   “不重要,我早几年就和家里出柜了,如果你家人不同意,我就去找他们谈,谈到他们同意为止!还有……”





   “没有!”江停双手环住严峫的脖颈,把脸埋在他的颈窝里,声音有些颤抖的说:“我没有家人,我……一直都是一个人。”





   严峫回抱住江停,轻轻拍着他的背,安慰道:“不会了,不会再是一个人了。”





  两人在一起两个月后……

严峫用头抵着桌子,手上拿着手机打字。“媳妇儿,今天晚上想吃什么?”



老婆大人:我今天加班。




严峫:加班也要吃饭啊。




老婆大人:那就……糖醋鱼吧。多放点糖。




严峫:收到!




   六点半准时下班,严峫飞速冲去菜市场把预定好的鱼拿回家,七点四十江停进门刚好能吃上刚出锅的鱼。





    “累了……”江停挂在正在切香菜的严峫身上,家居服下一条毛绒绒的尾巴晃来晃去,脑袋上的耳朵也一上一下的动着。江停:“严峫……我想撸狗了。”


严峫放下手中的活,洗了个手。


“那老婆是先吃饭还是先撸狗啊~”严峫愉快的问。





   江停往沙发上一躺,拍了拍身边空出来的位置示意严峫坐下。 “那就先撸狗吧,快,耳朵给摸摸。”

严峫抱住江停,亲了一下昨晚在江停颈侧留下的痕迹。江停揉了揉他的头发,不一会儿他手下就多了一对黑色的耳朵。





  对,没错。严峫也不是人。嘘!这是秘密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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