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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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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启】惊蛰

*时间线混乱,与原著剧情出入大,慎入。

天气不太好,阴沉沉的,看起来是要下雨的模样。刚下午四点多,室内就暗得模糊一片,于是会议室里早早地开了灯。

毕忠良仍在讲话,总结前一段的行动,陈深转着手中的钢笔,百无聊赖地盯着天花板看。会议桌正中间挂了个吊灯,青绿色的莲花形状玻璃罩,围着铜灯柱开了五朵,下面还坠着些水晶珠链,中式的莲花配西式的枝型灯,十分不伦不类 ; 灯一亮,青绿色的莲花就变成了黄色的莲花,暖光氤氲开,似乎室内的寒气也被掩盖去不少。

其实长沙并不总是这样冷的,大概今年是个例外,眼看着过了立春仍是冷风料峭,吹得人全身发麻。

陈深原是诸暨人,后来辗转才到了长沙。

长沙的冬天尤其难熬,...

*时间线混乱,与原著剧情出入大,慎入。



天气不太好,阴沉沉的,看起来是要下雨的模样。刚下午四点多,室内就暗得模糊一片,于是会议室里早早地开了灯。

毕忠良仍在讲话,总结前一段的行动,陈深转着手中的钢笔,百无聊赖地盯着天花板看。会议桌正中间挂了个吊灯,青绿色的莲花形状玻璃罩,围着铜灯柱开了五朵,下面还坠着些水晶珠链,中式的莲花配西式的枝型灯,十分不伦不类 ; 灯一亮,青绿色的莲花就变成了黄色的莲花,暖光氤氲开,似乎室内的寒气也被掩盖去不少。

其实长沙并不总是这样冷的,大概今年是个例外,眼看着过了立春仍是冷风料峭,吹得人全身发麻。

陈深原是诸暨人,后来辗转才到了长沙。

长沙的冬天尤其难熬,并不像哈尔滨,冷都冷得爽快,干燥而凌厉的寒风活像刀刃,但室内却暖和,穿件薄毛衣也就够了 ; 长沙的冷是阴冷,潮湿的空气像层寒霜,无缝不钻地贴附在骨头上,坐的久了连关节都要冻住。

在他的印象里,有关冬天的记忆都是灰色的画面。小时候在浙江老家,小小的镇子只有在过年时才会多些烟火气。大年初一清早,鞭炮的火药味还未散去,雪地上铺了一层大红色的碎纸屑,劣质的纸被雪润湿,染色随之化到了雪里,像开了一朵朵水红的梅花。后来去了哈尔滨,错综复杂的势力网压得人喘不过气,幸好不管外面再怎么乱,只要还有张家坐镇,这座城便是稳的 ; 然而到底日本人还是打进去了,陈深那时已调任武汉,算是躲过一劫。

陈深初到哈尔滨时还没站稳,一心扑在许多事上,没空去管些其他无用的消息。后来因为他跟毕忠良走得近,张家的事也跟着听了不少。张家世代在东北,家族庞大,自有一番势力,趁这乱世割据一方为军阀 ; 可惜这张家却人丁稀落,手下的人全是各旁系聚在一起,张家人到了这一辈,只得了一个张启山。毫无疑问,他就是张家下一代家主,便是他如今尚且年少,也早已历练出了些气度。

毕忠良说这话的时候,跷着腿喝茶,漫不经心地撇去茶沫子。他是看不起这种做派的,他自己混成了老江湖,便觉得这些名门望族家的少爷都是温室里的娇花,不论多好看,终究经不起吹打。

陈深一边理文件一边听着,听进去多少不知道,但好歹对张启山这名字有了个模糊印象。正好张将军过寿辰,城里大小势力都去凑热闹,毕忠良便带上陈深,趁机打点打点人脉。

陈深对这种工作实在提不起来兴趣,却不得不硬着头皮撑过全程。迎来送往的人每次都不尽相同,但场面却几乎一模一样,唯一让他如今还有算得上是深刻印象的,大概就是张启山这个人了。

——当时他正跟银行的人说话攀交情,忽然人群一阵骚动,陈深往大厅里一瞥,一个披着烟灰大氅的年轻人正从楼梯上走下来,神情淡漠,却恰是这份冷意衬得他面容愈发俊秀。

毕忠良用胳膊肘碰了碰他,道,“喏,这位可就是张启山了。”

——时间太久,已记不真切。他们初遇是这样匆匆忙忙,哦不,这算不得初遇,也许只是他认识了张启山,而张启山都未曾发现过他。

第二次见面,却是更加的匆忙,甚至是谁也没想到的。

江北沦陷,长江便成了封锁线,但毕竟两边都是人,封锁再严,也是锁不住的。江上许多跑单帮的人,借着战时发投机财。行动处自然知道,奈何无论怎样整治,始终管不下来,于是睁只眼闭只眼,后来索性借着手里的权力方便,也加入这单生意。陈深是毕忠良信得过的,所以这活儿便交给了他。陈深自然乐得清闲,打着去码头视察的名号四处乱逛,落个无所事事的名声。

他有时也跟着渡过江,一来毕忠良那里好交差,二来,组织上有些东西送不出去的,也多托他帮忙。他跟其他人说去堂子里消遣,实际是去接头。有次他回来的早,手下人已四处散开,接洽下家去了,码头上没人 ; 其余也知道这是官家的生意,碰不得,所以也并不来自寻事端。因此,当他看见有人正在解缆绳的时候,着实吃惊 : 真有人这样大胆么?

他们人多,一行十几个,陈深并没轻举妄动——犯不着为这肮脏活卖命。待他看清那些人面目时,才是真正吃惊 : 张启山也在其列。只是不再是那天华贵的小少爷,他衣衫破旧,神色疲惫,仅有一双眼睛清澈如初。

陈深想起来,前一段东北那边传来消息,张家被日本人占了去,死的死伤的伤,剩下的活口一律拉进集中营。看他们这模样,只怕是刚逃出来的,一路到了千里之外的南方,也真亏了他们。

陈深不动声色地走出去。张启山看到有生人出现,十分防备地盯着他。旁边的人大概是张家的亲兵,警觉地将张启山围起来护着。陈深并不多作解释,捡起地上的缆绳,交到一个亲兵的手里,问道,“会开吗?”

张启山点点头,仍是狐疑的样子,“先生是何人?为什么要帮我?”

陈深笑笑,“不用管那么多,只当我今天心情好做了件善事,你们快些走,别声张出去,就当是报答我了。”

一旁的亲兵提醒张启山不可轻信,陈深自然听到了,却不理会。张启山仔细打量着陈深,道,“我相信先生。我们若过不了江,迟早都会出事,您大可不必费这等功夫将我们送过江去。”

陈深点头,赞赏道,“聪明。”

张启山上了船,回身向他行了一礼,“虽然我不知先生为何帮我,但此等大恩实不敢忘。若日后有缘相见,我必竭力以报。”

他分明还是当初的少年模样,说出这般老气横秋的话倒是沉稳。陈深感慨,果然是个人物。

从那之后,便是再也无缘了。然而不知出于什么缘故,陈深总在心里惦记着有这么个人,如此才俊,可惜没机会深交,他还是很不甘心的。

“……头儿,头儿,处长叫你呢!”

陈深从自己的思路中回过神,毕忠良正脸色不善地盯着他。

陈深讪笑道,“什么事?”

毕忠良叹口气,“一会儿有个酒会,陈深你跟着我。”

等坐到车上往城中去时,陈深才有心思反应过来,问道,“什么人啊,得你亲自去。”

毕忠良皱眉道,“我刚才开会说的话你一句都没听?”

陈深心虚地点点头。

毕忠良责怪他道,“让你天天去舞厅混日子,什么事也不操心。长沙新任布防官到任这样的大事你也没听说?”

“啊?那跟咱有什么关系?”陈深诧异道,“道不同不相为谋,我们这么去,不是等着叫人家赶出来吗?”

毕忠良把玩着手套,冷淡道,“迟早得会一会。趁今日人多杂乱,他又初来乍到势力不稳,暂时还不敢有什么动作。你以为我想去?但此人不可轻视,早些探清虚实,今后应付起来也好办。”

陈深疑惑道,“到底谁啊?这么大排场,没听说哪边换人啊。”

“不是换人,是提拔,”毕忠良摇头,“说起来也勉强算见过,就是之前东北张家的少爷张启山。短短几年时间就到这个位置,竟不能小觑了他。”

陈深心里突的一下,许多念头像是开了闸,一瞬间涌上来。

阴翳多时的乌云中迸射出一丝不甚明亮的光线,暮色四合,晚来欲雨,天边隐隐传来沉闷的雷声。



fin


无名之下

《言》

他把手伸进他的裤子里。

那里黏湿的,带着比手心略高的温度。

被绑住的人不安分地扭动着,他入了魔,失了心,以往清明凌厉的眼神里如今都是混沌失神。

那人向来最严于律己,他努力抗拒着沉沦,他不知道碰他的人是谁,一阵阵恶心泛滥在他的喉咙里,身体自然地蜷缩在一起,偏偏那人的手很灵活,顶弄,搓揉,轻触,每一寸都熟知一般。

他恨,他恼,又忍不住觉得舒服。

药效让他忍不住想要挺腰多靠近一些,少得可怜的理智却让他在做毫无用处的挣扎。

他见纹着鸳鸯的红被单是孽海,他见顶上的帷幔是白绫,轻轻地,慢慢地夺走他的呼吸。

一滴汗划过他的眼角,刺疼了他。

“唔………”

他发出幼崽的呜咽,在这个空荡荡的房间...

他把手伸进他的裤子里。

那里黏湿的,带着比手心略高的温度。

被绑住的人不安分地扭动着,他入了魔,失了心,以往清明凌厉的眼神里如今都是混沌失神。

那人向来最严于律己,他努力抗拒着沉沦,他不知道碰他的人是谁,一阵阵恶心泛滥在他的喉咙里,身体自然地蜷缩在一起,偏偏那人的手很灵活,顶弄,搓揉,轻触,每一寸都熟知一般。

他恨,他恼,又忍不住觉得舒服。

药效让他忍不住想要挺腰多靠近一些,少得可怜的理智却让他在做毫无用处的挣扎。

他见纹着鸳鸯的红被单是孽海,他见顶上的帷幔是白绫,轻轻地,慢慢地夺走他的呼吸。

一滴汗划过他的眼角,刺疼了他。

“唔………”

他发出幼崽的呜咽,在这个空荡荡的房间里显得无助又撩拨。

红色蔓延在他眼角,薄薄的嘴唇微微张开,隐隐露出两颗门牙的下方,红舌潜伏在下面,勾人的很。

他紧闭着双眼,好像这样就可以不用面对这不堪的场面,不长却浓密的眼睫毛在那里不安地颤动着。

还有什么景色能比面前的人更惑人。

伏在他身上的人咽了下口水,手从里面伸了出来,在离开之前,坏心眼地在靠近后面的地方轻轻地揉了一把。

身下的人微不可见地抖动着。

他的额头都是汗水,强行被人穿上的红装在挣扎中变得皱巴巴,白色里衣第一个的纽扣没有扣上,露出一小截脖颈。

在此之前,他虽然想过他穿上红色衣服一定好看,现在真正看到了,只觉得这种样子,应该被锁起来,旁人一丁点儿都不要见的得才好。

见上面的人迟迟没有动静,身下的人连呼吸都越发小心起来。

他知道这不是结束,而是一切不堪的开始,最沉默的,也是最危险的。

此刻祈求若是有用,又何必沉默臣服于下。

恨意满腔,他想要是走出这高墙丽园,定让这满屋子的人都尸骨无存。

杀意毫无遮掩,可惜毫无用处。

他依旧不愿睁眼看看在他身上的人是谁,而那人已经把他的外套的最后一颗纽扣解开,“啪嗒”极其微小的一声,下面是一具越发僵硬的身体。

大概是心疼了,大概是玩腻了,他伸手在他左边的耳垂上捏了捏。

因长期握着枪械长着厚茧的指腹摩擦着软肉。

极其狎昵的动作,带着最熟悉的,最深刻的记忆。

他终于睁开了眼--眼前的人太熟悉了,熟悉到他的目光才落在他的褐色衣襟上,他就知道是他。

漠河星夜

【深启】刺客

陈深接到任务时,窗外正下着大雪,纷纷扬扬,连带着窗前瓷杯也沾上了几分寒意。屋檐下的灯火映着玻璃罩晕黄柔暖,投影在漫地大雪上,略有些凄凄凉凉。他放下杯子,望向屋外,淡淡地应了一声,便起身准备出发了。


这个单子是笔大买卖,光订金就足够高,他以前在苦日子里爬摸滚打得够多了,只要钱够多,他就去办事,话不多,嘴够牢,从来不问雇主是什么来头,也不问即将被杀的倒霉蛋什么地位,只要到了第二天,雇主就会收到裹着人头的布袋,他也销声匿迹直到下一笔生意上门。


这次他也没准备多久,那个神神秘秘的雇主好像很满意他不多问的做法...

  

陈深接到任务时,窗外正下着大雪,纷纷扬扬,连带着窗前瓷杯也沾上了几分寒意。屋檐下的灯火映着玻璃罩晕黄柔暖,投影在漫地大雪上,略有些凄凄凉凉。他放下杯子,望向屋外,淡淡地应了一声,便起身准备出发了。

 

 

这个单子是笔大买卖,光订金就足够高,他以前在苦日子里爬摸滚打得够多了,只要钱够多,他就去办事,话不多,嘴够牢,从来不问雇主是什么来头,也不问即将被杀的倒霉蛋什么地位,只要到了第二天,雇主就会收到裹着人头的布袋,他也销声匿迹直到下一笔生意上门。

 

 

这次他也没准备多久,那个神神秘秘的雇主好像很满意他不多问的做法,给了足够的钱后,就带着他的下属走了,那些下属看样子像是军人,腰杆笔直,腰间也别有配枪。他嗤笑了一声,军阀之间的压轧他见得多,在这动乱的长沙城,改朝换代似乎也早已司空见惯。

 

 

陈深一向很有耐性,潜伏在张府约莫数个时辰,只见人来人往,没有下手的机会。他趴在屋顶上,慢慢摩挲这枪管,寻找最佳的下手时间。他终于等到深夜,把枪握在手心,轻轻走进里屋,像夜鹰一样悄无声息,又势在必得。此时露水寒重,漫地大雪映得银月光辉灿烂,周围静谧无声,偶尔会有走动的军靴声,沙沙作响。他轻轻拂过珠帘,只见屋子里坐着一人,身穿丝绸睡衣,衣带上有繁致花纹,衣领半开,露出蜜色的肌肤。那人正埋头奋笔疾书,晕黄的灯光衬得他脸颊如玉,轮廓分明。

 

 

陈深差点止步向前,暗暗失神后微微皱了皱眉,原来慢慢放下的枪也抬起来,对准了灯光下伏案奋笔的张启山。正待他按下扣板时,张启山像是觉察到了什么,竟然偏过脸直直地望向了他。

 

 

此时灯火通明,阒寂无声,他看到张启山的眼神,很深,很冷,微微有些不耐,却没有一点点恐慌,反而像是极为疲倦了一般,叹了口气,那声音轻轻的,却像是星火燎原一样,在陈深心里烧了一下,使得他暂时忘了他的使命。

 

 

张启山似乎没看到他手里拿的枪,直直站起身,淡淡问:“你就是陈深?”

 

 

 

就是个小短文,后续大家脑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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