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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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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晓 52【黑道AU/梅溪湖群像】

                   【声明】

阅前必看:背景设定,提及CP属性及人设介绍,全部请看这里! 


1.本章涉及主要人物:

周深,王晰,高杨,李向哲,龚子棋,代玮,高天鹤。


2.本章涉及主要CP:深呼晰


       slogan:破晓之前,胜负已分。 

  

  


   ...

                   【声明】

阅前必看:背景设定,提及CP属性及人设介绍,全部请看这里! 


1.本章涉及主要人物:

周深,王晰,高杨,李向哲,龚子棋,代玮,高天鹤。


2.本章涉及主要CP:深呼晰



       slogan:破晓之前,胜负已分。 

  

  


      第五十二章:求不得


Slogan

我亲爱的爱人,如果死亡能证明我们的爱,你会心甘情愿为我赴死吗?



梅溪格特联邦地方法院门口,伴随着一声枪响,周深应声倒在血泊之中。


躺在王晰怀里的那一刻,周深知道,这局,他输了……


胸口和肩背的疼痛摧枯拉朽般肆虐蔓延,到最后周深只能隐约听到耳边依稀传来王晰撕心裂肺的哭喊声,这让周深难得有些庆幸——还好,王晰也没赢。


绅士总是怕死,杀手从不惜命。


绅士的命向来金贵得很,需得用层层业务顶尖的保镖配上最好材料的防弹衣,一举一动、精心保护。


至于杀手,乱葬岗里“烂泥”一般的存在,哪配得上这些,死了一个,自有一堆补上。


周深没想到,有朝一日会有人亲手为他这个杀手穿上防弹衣,一如他没想到,有朝一日身为杀手的他会主动为一个绅士挡枪。


中午日头正盛,阳光撒在周深脸上,似乎努力驱散着这尊“白瓷圣母像”上笼罩的经年血雾,那一刻,残月彻底迈入了白夜……

…………


五小时前,梅溪格特近郊,王晰私人庄园的某间客卧内。


“我回王家换身衣服,等下直接去法院和你汇合。”


脖子上的伤口其实早就结痂了,不过为了在王家人面前装得像些,周深还是对着镜子耐心地缠好绷带、系上黑绸,继续假装成伤口未愈需要遮挡的样子。


“要不还穿这身吧,特别好看。”王晰说着从背后将周深拦腰圈进怀中,下巴不轻不重地搭在周深肩窝,头歪着,埋在周深侧颈,一脸餍足地吸着他身上的味道,那一种清冽月光被药感木香沁透殆尽的别致香水味,凄苦却留芳——专属于他的味道。


“也特别好闻。”


那一刻,王晰那双狭长凤眸中难得染上了情//欲//色彩,明明两人什么也没做,那眼神里却好像他们什么都做完了一样,一如他们再重逢不过才短短几月,可却仿佛过了千年百载般久长。


“别闹,我现在可还是王暄。”周深被某个不老实的人弄得发痒,索性胡噜着他头发直接把人推走:“还是说,你想对外宣传一下王家深谙骨科文化?”


“也不是不行。”王晰笑得揶揄,满心满眼全是逗弄某人的愉悦。


周深倒是真没想到,王晰全心全意爱一个人的时候会是这般模样,怎么说呢?就很鲜活,很生动,很不“王晰”,似乎和寻常男人没什么两样,又似乎方方面面都和寻常不一样。


“好啊,那听你的,我就穿这身。”周深说着还特意把颈间那条缠上衔尾蛇的铂金断剑往外拽了拽,刚好很“自然”地漏在黑绸之上,蓝宝如海、蛇目猩红,在温润流光如夜般的黑上,格外夺目。


众所周知,族徽是一个家族的烙印。


而此时此刻,周深就那样“炫耀”着王晰亲手为他打上的“烙印”,笑眼弯弯地望向王晰,那一瞬间王晰不得不承认,他彻底沦陷了……

…………


“原来,你一大早就派人去王家帮我拿好了衣服?”


看着面前摆成一排、熨烫整齐的几套西装,周深难得有些惊讶。因为,这些不是王晰给他新置办的衣服,而真的是他衣柜里那几套压箱底的宝贝西装——这些他寻常根本不舍得穿、是专门买来偶尔撑场面用的定制西装,每一件对他来说都价值不菲,每一针、每一线都是他自己用一条条人命换来的“血汗钱”买的。


王晰没急着回答,反而是俯身凑到周深眼前,低着头一颗一颗耐心十足地解起了周深身上的礼服扣子,从外套脱到衬衫,指尖若有似无地擦过周深的皮肤,气氛暧昧旖旎,但架不住王晰神态虔诚十足,恍惚间周深都有一种王晰真的只是在帮他换衣服的错觉。


事实上,王晰也的确只想帮周深换件衣服。


因为,紧接下来,王晰从衣帽间抱出了一套——防弹衣。


最善杀人的人,往往最懂什么才能护人。


周深一看就知道,眼前这套防弹衣上点了多少黑科技,这东西在梅溪格特绝对是有市无价的宝贝,是即便周深这种顶级杀手都得忌惮几分的存在。


可此刻,王晰就这么给周深送来了,就像随手拿来一件寻常衣服。


“之前帮你定制昨天那身礼服的时候,想着拿一套你平时穿的西装确定尺寸,不过当我看到你衣柜深处这几套衣服的时候,我改变主意了。”


王晰边帮周深穿防弹衣,边随口解释着周深那几套衣服被拿来的经过,却只字不提他手下这套更贵重的“宝贝”,似乎和那些周深珍藏的西装相比,这件重金购入的防弹衣真的无足轻重到不值一提。


“为什么?”周深难得不解,不止是对王晰口中的“改变主意”,也是对王晰这些深重关心和珍视爱护:“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周深比谁都清楚自己的身份,他是个杀手,双手染血、恶贯满盈的杀手,他的命比草还轻,他身上背的命比山还重——他不该也不配得到这些“好”。


“你早就准备好了一切,你比任何人都更适合这个梅溪格特,所以你不需要我为你精心打造的‘身份’,你只需要来我身边,然后——”


“然后,什么?”周深追问。


王晰不疾不徐地替周深穿好防弹衣,系上西装外套的最后一颗纽扣,然后紧紧地把周深抱在怀中,低声在他耳边说道:“做你自己。”


“周深,来我身边,做你自己。”

…………


由于王晰的体贴入微,周深到最后也没回上王家。


李向哲开车很稳,去梅溪格特联邦地方法院这一路都很顺利,没有拦截、没有车祸、也没有暗杀,眼见车就要开到地方了——然后,车抛锚了。


“果然,一路顺风是不可能发生在梅溪格特的。”绅士无奈地吐槽道。


万幸,作为一名土生土长的梅溪格特绅士,王晰先生拥有一个完美的“专业团队”。


“老龚,该你了。”李向哲边说边拉好手刹,相当流程熟练地指使龚子棋下车修车,如果忽略他的称呼和歧义的话,这雷厉风行的架势还是很“专业”的。


龚子棋素来人狠话不多,三下五除二地修好了车,接过高杨递来的西装外套穿好,刚要坐回副驾,就听李向哲刚打起火的车,响了两下,又熄火了……


“活见鬼了!”龚子棋暗啐了一声,他在道上混了这么多年,就没修不好的车,怎么这次明明哪哪都没问题,车却偏偏就是打不着火呢?真真邪了门了!


“怎么这么难修?是不是不是那里的问题?我下去帮你看看吧?”


周深说着就要开门下车去帮忙,却被王晰一把拉住:“你还会修车?”


王晰话音刚落,周深忍俊不禁:“晰哥,你怕不是忘了,我这么多年可是自己一个人在外面讨生活的?当年,我一个穷孤儿,可不是每次车抛锚都有钱去店里修的。”


周深说着安慰地拍了拍王晰的手,下了车。


隔着车窗王晰看着周深不知和龚子棋说了些什么,他刚摇下车窗,却看到周深兀自绕着车转起了圈,举着个手机手电筒就差没钻到车底下去了。


王晰从车窗探出头来:“你小心点,别磕到头,也别伤到手。”


龚子棋一脸黑线,心说:老板,我修了这么多次车,也没看你关心过我一次……人和人的差距,怎么就这么大呢?!


“放心晰哥,我没那么娇气。”周深都快被王晰的小心翼翼给搞笑了,还真是——捧在手心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


王晰嘱咐完,还嫌不够一般,转头去问高杨:“周深的衣服也和我们的一样带了备用的吧?”


高杨都对自家亲哥这宠溺态度无语了,以前他是特助还能保持一下职业操守,积极维持表情管理,现在身份变换,面对他哥这“恋爱脑”他只想摆烂,白眼恨不得翻上天:“带了,都带了!我哪次掉过链子?”


驾驶位紧握方向盘、随时准备一脚油门出发的李向哲和车外矜矜业业修车的龚子棋,一瞬间有被内涵到。


后座的车窗王晰一直没关,以往按王晰那么谨慎的个性是断然不会这么做的——毕竟,在梅溪格特,刺杀随时可能发生,所以绅士们的防弹车窗是断然不会轻易落下的。


不过,王晰应该庆幸他此刻车窗大开——因为,只有这样,他和高杨的对话,才能被被蹲在车旁找汽车故障的周深一五一十听到。


每个人都有秘密,在梅溪格特这座满是欺诈、谎言和利益的欲望之城更是尤甚。


就像,周深或许永远不会知道,王晰从见他第一眼起,有多少次想杀他却又放过,更不会知道自己早已是王晰刻骨铭心、铭记一生的“成人礼”;同样,王晰也或许永远不会知道,周深此刻蹲在车旁,在这车上车下一堆人看不见的角落里,快速地在手机对话框里敲下了“刺杀取消”四个字,却又在听到王晰和高杨的对话后,快速地删掉……


“杀手只有逆鳞,没有软肋。”


这是,在梅溪格特人尽皆知的俗语,可世人不知道的是,被后浪“星”拍死在沙滩上的杀手“Writer”,其实曾经是“星”的直系教官;而世人眼里,随时可能取代“星”成为顶级杀手的“医生”,其实和“星”亲如兄弟,甚至比对自己亲哥还亲。


世人从来不会相信,素来以弱肉强食著称的杀手训练营里,竞争如此激烈的前后辈之间的感情,其实真的很好。


他们是杀人,但是他们不杀自己人。


对于一群孤儿来说,活着本就是天大的奢望,都是趟着尸山血海走出来“恶鬼”,一起出生入死早不知道多少回了,怎么就不算过命的交情呢?更何况,他们仨当初还一起设计绊倒了杀手训练营的老营长。


如果,寻常的同期杀手之间,顶多是因为江湖道义不杀自己人,那他们仨就纯粹是因为——他们是“家人”。


“家人”,是一个孤儿一生最大的奢望;也是刚才王晰和高杨再寻常不过的互怼闲聊;更是周深作为杀手“星”永远的“求不得”。


“星”可以利用“Writer”教他的黑客技术把王晰车的智能系统黑到抛锚,任谁都找不出半点毛病;“星”也可以安排“医生”在庭审现场刺杀王晰,以此谋夺王、廖两家;但“星”唯独不配接受王晰的好。


谁让他从一开始接近王晰就处心积虑、步步为营呢?


深情是计、恋慕是局,就连再次化作王晰手下的那只“狸猫”,都是周深为了自己能成功取代王暄,借以谋夺王家的“以退为进”。


从第一次见面的那一刻起,在王晰面前所有的赤诚真心,都逃不过周深的算计,这样的他——周深深知,他不配,他不配得到任何人的爱,哪怕对方是王晰。


所以,既然不能回头,那就走得更远吧……


周深笑着接过王晰递来的外套,满眼温柔地看着他为自己调整领口,在汽车的嗡鸣声中,他看着眼前的爱人,如是想到:我亲爱的爱人,如果死亡能证明我们的爱,你会心甘情愿为我赴死吗?


…………TBC…………


☞作者有话说:

好久不见,甚是想念,感谢等待与陪伴!提前说中秋快乐啦!期待月圆!




彩蛋——《破晓》里提及的香水原型参考


张超——五朵里 轻狂

本文描述:枪火硝烟、烈火焚烧的烟熏玫瑰味


王晰——五朵里 黑木

本文描述:沉稳的药感木香


周深——潘海利根 月亮女神 Luna

本文描述:清冽月光

black sheep⭐️
  这是摆烂小鸟,他会替你摆烂...

  这是摆烂小鸟,他会替你摆烂的。

  现在,快去努力吧!

  

  这是摆烂小鸟,他会替你摆烂的。

  现在,快去努力吧!

  

无

突然发现的小惊喜

      2019年,突然发现了声入人心这档综艺,成为一名梅溪湖女孩(有磕声入人心里的cp),并且喜欢上了周深,但是后来对周深的关注少了很多。

      2020年年末,看了我们的歌第一季,不看不知道,一看不得了,开始可qss了😂。但是由于学业问题,没有时间关注太多。

     现在放暑假了,又找了我们的歌第一季反复观看,时隔两年,又重新磕起qss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重点来了:刚刚刷小破站的时候看了一个克劳斯的视......

      2019年,突然发现了声入人心这档综艺,成为一名梅溪湖女孩(有磕声入人心里的cp),并且喜欢上了周深,但是后来对周深的关注少了很多。

      2020年年末,看了我们的歌第一季,不看不知道,一看不得了,开始可qss了😂。但是由于学业问题,没有时间关注太多。

     现在放暑假了,又找了我们的歌第一季反复观看,时隔两年,又重新磕起qss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重点来了:刚刚刷小破站的时候看了一个克劳斯的视频,突然发现王晰和克劳斯参加了我是歌手第四季😳天呐!!!

(没有逻辑,只是发表一下我激动的情绪)


海边放牧
语c群,大家一起来搅合啊~ 还...

语c群,大家一起来搅合啊~

还蛮热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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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开编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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秃了么,秃了

这搅和的一大家子(三)

      全员已婚带崽,父母时代+子时代们的故事。主要就是我想搅合,想看他们带孩子。


     男男可婚,同性可育。


  涉及cp:佳昱、云次方、深呼吸、超朋、龚方、杨凡、翅膀等等等。


  图个乐呵,莫要较真。

————————————————

      13


  郑大嘎,内蒙古狂野和青岛狂劲的最佳结合体。


  人生三岁以前和蔡小佳互扯头花,三岁以后撒泼打滚亲亲抱抱举高高。


  不是...

      全员已婚带崽,父母时代+子时代们的故事。主要就是我想搅合,想看他们带孩子。


     男男可婚,同性可育。


  涉及cp:佳昱、云次方、深呼吸、超朋、龚方、杨凡、翅膀等等等。


  图个乐呵,莫要较真。

————————————————

      13


  郑大嘎,内蒙古狂野和青岛狂劲的最佳结合体。


  人生三岁以前和蔡小佳互扯头花,三岁以后撒泼打滚亲亲抱抱举高高。


  不是他舔狗,实在是他过于颜控。


  小时候就喜欢马佳又红又专的帅气长像,现在又对笑起来像蔡程昱一样软乎乎的佳昱结合体蔡小佳毫无抵抗能力。


  不是说他那个完蛋爹妈和其他叔叔们不好看,谁让蔡小佳和他年龄相仿呢,他这叫靠近水的楼台先把月亮捞起来,他爹就是这么老牛吃野草把他妈追到手的,所以他也不能输!


      14


  “佳佳——我来找你玩儿了——”


      15


  “这倒霉孩子,我咋总觉的他在喊我呢?”


  马佳晃了晃手上第不知道多少次跑到他家的郑大嘎一脸无奈,这孩子怎么就认准他家门了呢?


  “快! 快丢出去!”蔡程是抱着蔡小佳义愤填膺的说道:“本王子的女儿是随随便便就能被拱走的吗!快丢出去!”


  “好嘞媳妇儿!”马佳爽快的应了一声,干脆的把郑大嘎这头试图拱走他女儿的猪丢了出去,然后回沙发搂着媳妇儿女儿接着看新闻联播。


      16


  赶猪,马佳是专业的。


  无论什么猪,无论多大的猪。


  哪怕是猪精。


      17


  被赶出门的郑大嘎不死心,在门外唱起了带有浓厚草原风情的rap。


  “嘿哟————我的挚爱蔡蔡蔡小佳,你就像旷野最烈的风, 又像草原最美的阳,你就是我的光芒! 我家的耗牛都为你放,我家的歌儿都为你唱, 嘿——#@&*/?←%# & ……… ”


     18


  郑大嘎还没唱完,就被强制消音了,消他音的是对门被他吵起来的梁超喻。


  “郑大嘎!你唱都啥四六不着的鬼玩意儿!找削呢是不是!”梁超喻飞速厄住了郑大嘎的脖子把拖着他往回走,“我告诉你,只要我还在一天,你就别想追求蔡小佳!我们的三人行绝不能有情侣!三角形的友谊才是最稳固的!”


      19


  张超觉得梁超喻这孩子绝对有出息。


  必竟梁朋杰当年只能在车底,看着父母恩爱委屈的眼泪巴巴的,可怜死了。反观梁超喻,他不仅成功坐在车里系上了安全带,还给三人集体打了个死结,谁都别想下车。


  要是梅溪湖投票选什么FFF大使,FFF团代言人,他必投他儿子一票,顺便还能收点代言费什么的。


  啧啧啧,想不到他这个儿子也不是一无是处嘛,还算有点用。


  “朋朋,咱儿子可比你当时有出息多了。”张超美滋滋的朝梁朋杰挑了挑眉毛,心里已经开始盘算着要给梁超喻接什么广告代言了。


  这眉飞色舞的样子看的梁朋杰咬牙切齿,在一听对方说他没出息,干脆一把掐上了他腰间的软肉还往里拧了拧。


  张超脸色瞬间赤橙黄绿青蓝紫转了个遍,最后僵着一张脸愣是挤出了个笑容讨饶,“朋朋,孩子还在呢,给我留点面子。”


  梁朋杰也不是什么不讲理的人,撑着一张笑眯眯的脸回望了回去,“那我给你个机会重说。”


  张超:“……媳妇儿你聪明绝顶美得惨绝人寰还心地善良,是老云家最有出息的崽,当年在车底是你不想参合父母爱情,是你大度,才不是独徘徊。”


  面子是什么?能保佑他今晚不会睡书房嘛?


  “行吧,勉勉强强吧。”梁朋杰点了点头,满意的收回了手。


  张超死里逃生,苦着脸揉了揉自己的腰,不用猜,按照往常的经验来看,绝对又被掐紫了。


  唉,真是无比怀念当年那个一逗就脸红的小哭包。


    20


  郑大嘎最后被张超以暴力手段送回了家,他还顺道把梁超喻丢给了周深,名曰自己的徒弟自己带。然后王晰转头就打电话让蔡尧把他小儿子刘丹朱丢给了张超。(尧的儿子叫丹朱。借用一下。)


  21


  可能就是谁带的孩子像谁吧。再加上父母本身遗传的基因,现年两岁的刘丹朱已经堪比四五岁的孩子了,并且习得了张超的绝技之一,撞门。


  所以当第二天早上,在厨房做早饭的梁朋杰听到接连两声巨响的时候,丝毫不慌,淡定的把煎鸡蛋放在了盘子里,然后把早就泡好已经变温了的奶瓶塞到了刘丹朱的嘴里,并熟练的抱着他哄了哄。


  孤独的啃着鸡蛋的张超:超鹅不开心,超鹅也想要抱抱。


  22


  因为有好几个孩子的音高都没有随父母的缘故,梅溪湖实行换孩子教导政策,自己的孩子绝不自己教,也省得自己下不去手教育。


  其中典型就是在家跳老年迪斯科的蔡小佳、唱rap追女孩的郑大嘎,还有在家学杀猪叫的梁超喻。


  甚至在未来还有陆非凡的我的衣服在天上飞,周繁星的爸爸们,摸摸我的肌肉吗等等等。


  23


  哦对了,郑大嘎是金圣权教出来的,可能见多了师父师母在家里撞南墙到黄河的各种场面,以极快速的把两人的优缺点全吸收了。


  就比如“哟我的英雄母亲啊,你怎么楞这么做捏,不给我十分盒饭,我是吃不饱的——”


  或者,“我告诉你郑云龙,我有我自己的style,你别妄想掌控我,不然我明天就和挚爱去浪迹天涯。”


  24


  郑云龙十分的想扔孩子,非常想。


  但鉴于郑大嘎越长越大也越来越沉,他懒得进行先把人抱起来,再丢出去的操作,太麻烦了,还是打一顿吧。


  毕竟拖鞋这东西脚一蹬就能拿在手里。


  25


  在郑云龙不知道多少只拖鞋的教导下,郑大嘎依旧我行我素,甚至还试图把头毛染成红的,一点儿变化都没有。倒是阿云嘎近些年来捡拖鞋的技术越来越熟练。


  “郑云龙,我觉得爸可以去跟果冻竞争同一职业了。”


  果冻:??????



海边放牧
宣群,语c群 大家一起来搅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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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一起来搅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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宣群,语C群 没啥特别要求,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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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啥特别要求,但不能乱骂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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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晓 49【黑道AU/梅溪湖群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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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本章涉及主要人物:王晰,周深。


2.本章涉及主要CP:深呼晰。


 slogan:破晓之前,胜负已分。 ...


                    【声明】

阅前必看:背景设定,提及CP属性及人设介绍,全部请看这里! 


1.本章涉及主要人物:王晰,周深。


2.本章涉及主要CP:深呼晰。


     


 slogan:破晓之前,胜负已分。 


           


         第四十九章:对不起

        

   

   王晰:“对不起,我爱你。” 

   周深:“我爱你,对不起。”



昏暗门廊,长久一吻,二人的手都在对方的脖颈和后背流连,加深着拥抱也加深着吻,恨不得永远把对方揉进自己骨子里。


周深被王晰抵在墙上,任怀中人从唇畔吻过喉结,最后却是埋在他的怀里,闷闷地、有些哽咽地说了一句没来由的:“对不起。”


胸前的湿润让周深清楚地意识到,眼前这个男人竟然哭了:“对不起?”


周深从没亲眼见过王晰的眼泪,他在周深眼里一直是强大如神祇般的存在。


他冷情薄意、无坚不摧;他算无遗策、步步为营;他会流血、会受伤、甚至会失败,但是周深唯独难以想象他会哭——或者说周深唯独没想过,王晰会在他面前,因为他而哭……


眼泪之于王晰,在周深看来是一种近乎天方夜谭的存在;是那种他明明刚刚亲眼看到王晰因为和亲生弟弟久别重逢而眼眶泛红,却依然难以接受的荒谬——他不信王晰真的会哭,更不信王晰真的会为他而哭。


当周深的手轻轻拭去王晰脸上泪痕的那一瞬间,周深脑中某根名为“理智”的弦断了。


世间最难拒绝的动人,莫过于薄情者为你情有独钟,坚强者因你泪流满面。


好巧不巧,此刻周深面前的王晰,两样全占。


告白是小孩子做的,成年人都是直接勾引。变成猫,变成老虎,变成被雨淋湿的小狗。


周深一直是王晰的猫,王晰一贯是周深的老虎,而此刻周深深知,自己对王晰的爱让他根本无法拒绝眼前这只湿漉漉的小狗。


谁能拒绝一位素来冷静自持的绅士,突然在你面前落泪?


哪怕是周深,也不能免俗。


或许有那么一瞬间,你甚至在期待,这样的他,是专属你一人的脆弱——正如周深此时此刻。


“是的,对不起。为十八年前,也为现在。”王晰说着重重地深吸了一口气,似乎是在鼓足勇气。


只有对事情发展缺乏自信的人,才需要鼓足勇气,可是就王晰而言,他似乎总是算无遗策的。


所以,他此刻的行为在周深看来格外的反常,当然更让周深觉得反常的,还是他接下来含泪的道歉,那是你很难想象这是从王晰这种素来说话千转百回的人嘴里说出的直白话语,简单、纯粹又真诚:“我为我错误的选择向你道歉,也为我没能及时弥补道歉。”


王晰说着突然仰头望向周深,那神情虔诚不带一丝世俗绮念,他只定定凝望着周深:“周深,对不起。”带着哭腔的低音一字一顿直往周深心里撞。


…………


周深怎么也没想到他刚还给高杨的那枚吊坠,此刻会原封不动地又被送回到他面前。


铂金断剑在月光下泛起森寒幽光,安安静静躺在黑丝绒盒里,王晰就那样单膝跪地呈着那盒子,像是把自己一颗心剖出来捧到周深面前。


周深居高临下地俯视着王晰,月光幽幽模糊着他的轮廓,任凭周深再仔细看,也不过只能依稀辨认出那脸部轮廓和那双晶亮的眸。


屋里很暗,但在场的两个人谁也没想过开灯。


有些心里话,只有夜深人静才敢说。天亮了,话也就说不出口了。


一如,只有在深夜,两个孤独到看不清轮廓的“灵魂”,才敢肆无忌惮地相爱;天一亮,他们就又变成各有身份、立场各异的两个活生生的“人”。


“你去见高杨,是为了拿这个吊坠?”连周深自己都不知道他这么问到底是指望王晰说出什么,或者说连周深自己都不清楚王晰到底说出什么他才会真的相信。


“我知道眼下这种局面,似乎我怎么说,你都完全有理由不相信。但我还是想说,当年我给你的,这次是真的想给你。”这话是在指吊坠,但又不只是指吊坠,这点王晰清楚,他知道周深这种聪明人自然也清楚。


王晰说得真诚,目光灼灼,但周深却没有回应,只那样静静地望着,安静得像月下一尊白瓷打造的圣母像,平静、安详,却无丝毫悲悯之心。


王晰还在继续说着,似乎打定主意要专心致志地唱完这出“独角戏”:“周深,留下吧,留在王家,不是以王暄的身份,而是作为——我的爱人。”


话音落下,周深这才看清原本被王晰随身戴着的衔尾蛇戒指,此刻被他捏在指尖,小心翼翼地递到周深面前:“对不起,我爱你。”


面对王晰前所未有的直白,周深并没有作答,他的视线从那枚象征着廖家继承人之爱的衔尾蛇戒指游移到王晰深情无匹的凤眸,最后还是微偏头定格在王晰原本一直戴着族徽戒指的食指上,此刻那里早已被一个同戒指图样一般无二的衔尾蛇纹身所取代——衔尾蛇纹身,廖家人一生的烙印。


梅溪格特所有人都知道王晰是廖昌永的养子,但是,放眼整个梅溪格特,鲜少有人知道王晰究竟把那个专属于廖家的纹身,纹在了哪里——王晰用戒指这个有形却似乎随时可以摘下的枷锁,掩盖了纹身这个同样有形但却一生挥之不去的烙印。


周深没有接过王晰手里的任何一样东西,反而俯身牵起了王晰拿着戒指的手,微凉的唇瓣、轻浅的吻,不带任何情/色意味、不偏不倚地落在了王晰指背的衔尾蛇纹身上:“帮我戴上,好吗?”


周深没说是戴衔尾蛇戒指还是戴断刃剑吊坠,但是他和王晰都清楚,王晰其实只需要周深一个点头。


“好。”

…………


周深怎么也没想到,王晰会再一次亲手给自己戴上那枚铂金嵌蓝宝的断刃剑吊坠,一如他怎么也不会想到,那枚象征王家家主之位的断剑之上,有朝一日会缠上廖家的的衔尾蛇——王晰戴在食指的戒指,别提周深戴在无名指了,就是同样戴在食指都大了不少,王晰索性直接套在断刃剑的项链上,一起给周深戴上了。


戴上家主吊坠意味着什么?周深和王晰都再清楚不过。


可王晰就是亲手为周深戴上了,不止一次。


看着周深微微敞开的领口里,猩红蛇目和海蓝宝石尽数点缀瓷白皮肤,王晰只觉得画面美好到有些不真实,旖旎撩人却不会让人升起半分欲念。


泪水不受控且没来由地自王晰脸颊滑落。


或许,是因为多年悬而未决的石头终于落地;或许,是因为长久的亏欠、爱恋终于得偿;或许,是因为你终于属于我;或许,是因为我们的爱情……


王晰把难得的脆弱和泪水尽数给了最在乎的人,家人之于高杨,爱人之于周深,除此之外,再无其他。


当衔尾蛇缠绕断刃剑,当子夜拥抱黎明,当我彻底爱上你。


此刻,王晰总算得以向周深尽数证明他的爱意和真心。


而周深难得寡言,他只拥抱他,从门口到床上;他只亲吻他,从唇畔到眉梢。


周深没有用言语回应王晰浓烈到漫溢的爱意,却虔诚无比地一一吻去王晰眼角流下的泪,那些为他而流的泪。


一场深夜的浪漫告白,似乎和天边幽冷的残月一样美好到不真实。


然而,一切都再真实不过,一如此时此刻,初春的黑暗中,他们相拥而眠。


如果,不是夜里周深手机屏幕不合时宜地亮了;如果,周深没有在反复确认王晰睡着后,拿起手机敲下那条“一切按原计划进行。”的信息;如果,周深和王晰的相遇,并没有伴随着谎言和杀戮;如果,人生真的有如果……


那么,或许,今晚的告白,一定会是周深此生浪漫的开始。


可惜,人生没有如果……


一如,如果王晰此刻还醒着,就会亲眼目睹周深目光缱绻地温柔吻过他的额头,然后轻声在他耳畔说出那句他期待已久的告白:“我爱你……”


周深说着,那双杀人无数却瓷白无骨的手,温柔地抚过睡梦中爱人的脸庞,用小到连他自己都未必能听清的声音,紧接着呢喃般说出一句:“对不起。”



…………TBC…………


☞作者有话说:

本章正文中:

“告白是小孩子做的,成年人是直接勾引。变成猫,变成老虎,变成被雨淋湿的小狗。”

这段化用了下图名言:

很喜欢这段,直接引用不符合本文语境,所以化用了一下。

秃了么,秃了

这搅和的一大家子(一)

      全员已婚带崽,父母时代+子时代们的故事。主要就是我想搅合,想看他们带孩子。


  涉及cp:佳昱、云次方、深呼吸、超朋、龚方、杨凡、翅膀等等等。


  图个乐呵,莫要较真。


  ——————————————


  01


  蔡小佳是对门马佳和蔡程昱两口子的大女儿。


  夫夫俩都是有名的男高音,三天两头出现在各大电视台的各种晚会上,炸起音响来也是一个赛一个的快。


  蔡程昱对他这个大女儿抱有了很大的期待,毕竟他们家俩男高,再来一个女高,一家三口一起上,那效果绝对拔群。


  所以从蔡小...

      全员已婚带崽,父母时代+子时代们的故事。主要就是我想搅合,想看他们带孩子。


  涉及cp:佳昱、云次方、深呼吸、超朋、龚方、杨凡、翅膀等等等。


  图个乐呵,莫要较真。


  ——————————————


  01


  蔡小佳是对门马佳和蔡程昱两口子的大女儿。


  夫夫俩都是有名的男高音,三天两头出现在各大电视台的各种晚会上,炸起音响来也是一个赛一个的快。


  蔡程昱对他这个大女儿抱有了很大的期待,毕竟他们家俩男高,再来一个女高,一家三口一起上,那效果绝对拔群。


  所以从蔡小佳还在肚子里的时候,蔡程昱就开始为了培育未来著名女高音各种努力。


  就比如胎教放的是楼上周深的歌,时不时他也亲自来几个high C;乐理是马佳捧书照读;钢琴是楼下高杨黄子夫夫的四手联弹。


  可是蔡小佳出生的第一声哭就让蔡程昱皱了眉。


  这孩子……哭声怎么这么小,一点儿都不亮堂。


  马佳倒是不在意,拍着蔡程昱的肩膀安慰道:“没事儿啊程昱,孩子刚出生劲儿小,等大了就好了。”


  蔡程昱想想也是,便放下了心,安安稳稳的开始了坐月子。


  只是随着蔡小佳长大,这姑娘的声线是一路往下走。


  刚开始蔡程昱还能安慰自己,等过了变声期就好了。


  谁知道变声期一过,蔡程昱当场两眼发黑差点没晕过去。


  谁能告诉他,为什么他,蔡程昱,国家大剧院著名男高音;他对象,马佳,文工团男高音扛把子。他们俩男高竟然生出了个女低????


  咋的,这玩意儿还带正正得负的???


  楼上王晰乐了,他就说这闺女是唱低音的料,偏偏蔡程昱两口子还不信。


  这把好了,兄弟们也都别争了,这蔡小佳注定是他王晰的徒弟。


  多年后据周深回忆,那天,他失明多年的丈夫王老五第一次睁开了他的眼睛,喜上眉梢,眉飞色舞。


  而另一边蔡程昱抱着马佳的脖子哭的声声悲切,他的绝地组合,他的一家三口高音的梦想就这么破碎了。


  “呜呜呜佳哥,早知道怀孕的时候,我说什么也不让晰哥靠近我三米以内!”


  “好好好,别哭了别哭了,咱这儿不还有一个呢吗,绝对能圆了你的梦。”马佳一边安慰蔡程昱,一边从背后拖出了他家老二,从小就多余的马小年,并一巴掌抽在了他的屁股上,“快儿子,快嚎两嗓子给你妈听听!”


  马小年本来在后面躲着看戏,冷不丁被拎出来打了一下,倒是真的一嗓子嚎了上去。


  围观的其他兄弟点了点头,没错,是个highC的料。


  谁知道蔡程昱听到马小年的声音后哭的更惨了,“呜呜呜,我不要儿子,我要闺女啊呜呜呜。”


  马佳无语望天,回手把儿子扒拉到了一边。


  马小年比她姐姐小了八岁,是当年他眼瞅着闺女的声线一路走低,赶忙忽悠蔡程昱再生一个,等以后给他姐救场的,结果屁用都没有。


  要不他还是和程昱再生一个?


  马佳瞅了瞅怀里的蔡程昱,又瞅了一眼抱着他腿不放的马小年顿时感到一顿糟心。


  算了,还是别要了,这要再是个儿子可怎么活啊。


  马佳再次把马小年拎到了一边,冲着一边不知所措的蔡小佳招了招手,将人也圈到了自己怀里。


  他这辈子算是圆满了,事业有成,有爱人,有小棉袄还有狗,知足了知足了。


  一旁的梁朋杰看自家外甥被爹妈嫌弃的不要不要的,心疼的把马小年搂回了怀里,张超也立马跟上,拿棒棒糖堵住了他干嚎不哭的嘴,笑眯眯的在他头上rua了一把。


  “乖,超爸和朋朋爸爸疼你。”


  看着甥舅三人其乐融融,一旁的梁超喻忍不住翻了个白眼。他觉得他应该改名叫超多余,超级多余。


     02


  蔡小佳是马佳和蔡程昱的长女,也是各种意义上的长女。


  虽然马佳和蔡程昱不是这一群兄弟里最早结婚的,但孩子是最早要的。


  两人法定当天就扯了证,十个月后蔡小佳就出生了。第二年两口子的结婚一周年纪念日兼生日就是带着孩子一起过的。


  所以蔡小佳是mxh子时代里最年长的。


  就连阿云嘎和郑云龙的大儿子都比她小了整整三个月。


  四舍五入一下,云次方的儿子比她小了一岁,也就是说她直接升任孩子王,当上了老大。


  再四舍五入一下,她比她那个一把年纪还要老爸陪着睡的老妈要有出息的多!


  咩哈哈哈——


  于是刚4岁的蔡小佳顺理成章的奴役起了刚进幼儿园的郑大嘎。


  郑大嘎也不知道是什么毛病,屁颠儿颠儿的跟在蔡小佳后面,说东不往西,要喝水不给零食,乖巧的一批。


  可乖孩子一回家就直呼郑云龙大名,仗着阿云嘎在中间调和无法无天,狂劲儿的很。


  “个biang的臭小子,你信不信我揍你!”


  “郑云龙!有本事你打啊!你打了我就去告你家暴!”


  “嘎子你起开!别拦我!我今天一定要让这小子知道花儿为什么这么红!”


  “爸你别拦他,你让他打!打了我就去警察局哭!”


  阿云嘎夹在一大一小之间左右为难,发际线都往后移了好几毫米。


  “大龙呀,孩子小,不要跟他计较。”


    “儿子呀,快跟你妈道歉。”


  “呸,谁要道歉!”郑大嘎小寸头一甩,圆润的爪子往桌子上一拍,迎着郑云龙的目光瞪了回去,“我就跟在姐姐后面怎么了,姐姐漂亮的惨绝人寰!长的跟猪似的圆润,我就爱看她张牙舞爪!”


 郑大嘎这一席话把郑云龙吼懵了,半晌说不出话,最后捂着脸无力的坐在了椅子上。


  “以后少跟你爸学语文,成语不是那么用的。”


  不然等蔡小佳知道这几个词是什么意思的时候,第一个挨打的就是你这个臭小子。


  “还有,那叫珠圆玉润。”


      03


      自打蔡小佳和郑大嘎先后出生后,mxh这一群人似乎陷入了比赛阶段,孩子是一个接一个的往外蹦。


  等最小的马小年出生后,mxh已经变成了孩子比大人多,湖水都快煮成粥了。


  不过现在的蔡小佳还只是个幼儿园大班的小屁孩,马小年更是连影子都还没有。


  大人们每天头疼的都是哪个兄弟今天有空能把孩子扔过去,或者今天能几点结束工作,他们等着回家给孩子做早饭。


  所幸孩子们都在附近上学,各自的年龄虽然层次不齐但是也差的都不太多,早上一窝蜂撵出门,大的牵小的,浩浩荡荡一起上学也不怕出什么事儿。毕竟这可是一个班级的人数啊。


  而作为孩子当中最大的蔡小佳也合理的承担起了大家族长姐的责任,拿着王晰买的扩音器指挥着大家排队,然后牵着大家一起上学,作为第二大的郑大嘎也理所当然的带着梁超喻殿后。


  而其他孩子早就得了家里父母的叮嘱,一定要听这个子时代一枝花,他们当众唯一的女孩子的话。所以都安安静静的排着队,手拉着手过马路上学。


  因为过于担心女儿,偷偷摸摸跟踪的傻瓜夫妻,看着昂首挺胸带着一群小屁孩进入幼儿园的蔡小佳感动的一塌糊涂。


  蔡程昱扒着铁栏杆,眼角隐隐泛着泪光,“佳哥,我觉得小佳以后一定是优秀的党员。”


  马佳安慰的拍了拍蔡程昱的脑袋,感慨的说道:“程昱啊,你这说的有点远了,小佳连少先队员都不是呢。”


  

  04


  目送小佳带着孩子们进入学校后,马佳和蔡程昱回家的路上偶遇了同样偷偷摸摸的一众兄弟。


  三十多个鬼鬼祟祟的大人,围观群众差点就报警了。

Styx

破晓 48【黑道AU/梅溪湖群像】

                         【声明】

阅前必看:背景设定,提及CP属性及人设介绍,全部请看这里! 


1.本章涉及主要人物:王晰,周深。


2.本章涉及主要CP:深呼晰。...


                         【声明】

阅前必看:背景设定,提及CP属性及人设介绍,全部请看这里! 



1.本章涉及主要人物:王晰,周深。


2.本章涉及主要CP:深呼晰。


     


       slogan:破晓之前,胜负已分。 


           

                第四十八章:输家


slogan:

爱情这场游戏,无关对错,先动心的人,才是输家。



“他来了,我先挂了,等下给你答复。”


周深正打的这通电话是被王晰的敲门声打断的,不紧不慢地挂了电话,周深一开门就被王晰抱了个满怀。


“怎么还没睡?”王晰的怀抱很紧,以至于把周深的声音都勒得有些瓮声瓮气。


“睡不着。”王晰的头埋在周深肩头,没人看到他此刻双眼还带着刚才哭过留下的微红,声音虽然比平时更低哑些,但是在深情呢喃的伪装下,敏锐如周深竟然一时间也没发现怀中人的异常,只听那低音轻荡进周深心里:“有点儿想你,好想见你。”


王晰这话说得克制又深情,一如往常。


除了他自己,哪怕周深都不会知道,他这三言两语里,哪句是真,哪句是假——“睡不着”是假,“想见你”是真;“有点儿”是假,“想你”是真。


大战在即,一切即将尘埃落定,而在此之前,没来由的,王晰真的好想、好想见到周深。


他不知道他在害怕什么,他从没这样过,但自从周深主动归还高杨家主吊坠的那一刻起,他便有了一种不祥的预感——似乎某些他一直漏掉的某些关键,终于浮出了水面,关于周深、关于他们的爱情。


爱情这场游戏,无关对错,先动心的人,才是输家。


王晰曾经以为自己永远不会输,直到刚才他决定去找高杨,直到他清楚地意识到,这场爱情游戏里对面站着的玩家——是周深。


“我在,一直在。”周深的手顺着王晰的背,是爱抚更是安慰。


门廊昏暗,两个人在黑暗中难得坦诚相待——一个真的“想”,一个的确“在”。


然而,这微妙的平衡在周深随手按开门廊顶灯的那一刻被彻底打破,灯火通明中,绅士们总戴着伪装。


“你眼睛怎么……”几乎是灯亮起的那一瞬间,周深就注意到了王晰眼角的微红:“哭过?”


王晰没解释,反而话头一转说到:“我刚才,去找高杨了。”


周深闻言似乎并不惊讶:“我说你怎么哭了,原来是因为兄弟叙旧。”


“说起来,刚才太忙乱,我都没机会祝贺你。恭喜你,王先生!历经千难万险,终于找回弟弟,一家团聚了!”嘴上说着祝福的话,脸上盈满真诚的笑,周深的笑容温暖又欣慰,似乎真的在为王晰一家团聚而开心。


他说这话时眼睛晶亮,顶灯的光投进他深潭一般的黑眸,掩盖住了那眼神中一闪而过的凉意,没人知道他此刻心里在想什么,哪怕站在他对面的是王晰。


“你只想对我说恭喜?”刚和弟弟开诚布公谈完心的王晰莫名柔软又温暖,对待周深的恭喜,哪怕这不是他期望此刻周深说出的话,也依旧满眼欢喜地照单全收:“就算你不问问我为什么深夜去找高杨,也不问问我为什么深夜来找你吗?”


周深从未见过此刻这般的王晰,那是一种如释重负之后的轻盈,家居服的领口随意地散开,慵懒又随性,似乎不设任何防备,就那样满眼欢喜地巴望着,活像一只撒娇讨赏的大狗狗。


没来由地周深鼻头有些酸,自打认识王晰以来,他最渴望见到的就是王晰真正柔软的模样,可惜能让他卸下防备的人,不是他——而是他的“家人”。


其实,周深自己清楚,他早该清醒,吊坠是他主动送的,这手以退为进的计划是他主动使的。


他算准了王晰不会让手无缚鸡之力的高杨冒险以“王暄”的身份出席明天的庭审;他也算准了他会第二次成为王晰计策里的“狸猫”;甚至就算王晰今晚不主动找他,为了明天计划的万无一失,他也会有千万种后手,让王晰主动答应他明天以“王家新家主”的身份出席庭审。


这一切早就是周深计划的一部分,可当事情发展真如周深所料时,他第一次知道原来即便算无遗策,心还是会痛。


王晰是在等周深回应的,他也不着急,就那么深情地望着。


他是知道周深身份的特殊的,无父无母、孤儿一个、毫无背景,他用最难在梅溪格特站住脚的出身,单枪匹马杀到了今天这个位置,个中艰难王晰甚至难以想象。


他能理解周深的伪装,那看似温和天真的外表下,是一颗比任何人都冷都硬的铁石心肠——无论,周深过往对自己表现得多么一往情深,王晰都清楚地知道,自己只是周深在当前局势下的最优解。


他甚至不敢赌周深有多爱他,他唯一能确定的大概就是周深不是完全不爱他,不然周深一个顶级杀手,早有千百种手段杀死他。


王晰,不算是一个善于言辞的人。


或者说,在梅溪格特,像他和余笛这种被外界风言风语传得多智近妖的人,他们的言语是不足以被信任的,更何况站在他对面的是智商、谋略、野心都丝毫不逊于他的周深——所以,当他意识到自己爱上周深的那一刻起,他就在尽自己所能地、用自己地实际行动,向周深展示自己的爱。


他知道周深缺乏安全感,所以,他想给周深这个孤儿一个他最缺的东西——“家”。


其实,从今天清晨,他亲手给周深戴上那对只有他和王暄才有的、专属于他心里“王家人”的袖扣起,他就认定他了,此生不换、此志不渝。


王晰知道,周深或许不会相信,但是,王晰还是会做:


我会亲口说“爱你”,一遍不行就两遍,百遍不行就千遍,直到你相信这个早已存在的事实——“我爱你”。


我会把我所拥有的一切、我即将拥有的一切、我全部身家,都给你——只因“你爱我”。


因此,王晰会昨晚和周深坦白他所有的图谋;因此,王晰今天会一而再再而三地告诉周深,你不是孤身一人,你身后是我、是王家。


王晰深知自己不是火焰,融化不了周深看似柔和如水、实则冷硬如冰的心,但是他还是尽他所能地在自己所能支配的范围内,给予周深安全感,虽然连他自己都不确定,聪慧如周深到底会信他几分——聪明人,总是容易想太多。


也正因如此,王晰才宁愿和高杨产生争执也会留下周深,选择三个人开诚布公地谈话。


他深知,一旦他放周深走,那么无论他和高杨说了什么、如何决定,在周深视角里都是十八年前那出“狸猫换太子”的再现。


所以,王晰不能也不会再一次在相同的境遇中,把周深推得更远。


但是,这事难就难在,王晰必须让周深明天以“王暄”这个王家新任家主的身份出庭,这次倒真不是为了高杨的安全,而是为了周深能顺理成章留在王家——一个外人想留在一个世家,他必须留下他的忠诚,如果没有,那也得是恩情。


王晰需要王家欠周深一个天大的人情,那他才能在高杨和所有王家老一辈面前,名正言顺地把周深奉为座上宾,而不只是依靠成为他王晰伴侣才留下的那种“美丽附庸”——所以,周深救过王家二公子王暄一次不够,他得名正言顺地再救一遍新任王家家主王暄才够。


从酒吧初见时,王晰没能杀掉周深的那一刻起,王晰就意识到自己对于十八年前那场彻底失败的“狸猫换太子”的执念,早就让他对周深的观感变了质——从愧疚到执念,从心有不甘到念念不忘。


他,是他这一生唯一难辞其咎的败笔——偏巧,王晰是个完美主义者。


于是,遗憾熬成了执念,露水情缘酿成了情根深种。


再浓重的黑夜,也渴望有一天能被照亮——或许,真的走夜路太久了,王晰才会把周深这轮不甚明亮却伤人十足的弯钩残月,当成他的“太阳”。


二人纷乱思绪如潮似海,其实不过电光火石间。


周深并没有让王晰多等,只不过一个不着痕迹的晃神后,便回答道:“你想说,自然会告诉我。”


周深深知,自己其实是不该这样回答的,这太懂事了,懂事过头了,这不符合他在王晰面前一直以来的“天真”,这是在把王晰往外推,这是故意在跟王晰“任性”。


可不知道为什么,他明明知道自己所有的计划筹谋都不允许他此刻有半分行差踏错,可他就是想看看王晰正在兴头上的时候,能容忍他任性到几分。


话一出口的瞬间,周深其实已经想过王晰各种可能的答复,只是他唯独没想到,他话音刚落就被——就被,眼前的男人俯身吻住!


就着周深还未闭紧的唇,王晰直接长驱直入,唇舌纠缠,呼吸勾连,周深下意识地推拒,王晰执着地追逐,却在下一秒攻守相易——一个并不算温柔的吻,带着战火硝烟的征服与掠夺,一时间战况胶着,分不清谁是输家。


“在我这儿,你不用这么懂事,周深。”在二人窒息之前,是王晰宣告了停战。


一切由他开始,又由他结束,一如他和周深这十八年的关系。


王晰似乎铁定心思想要打碎此刻的旖旎,温柔地环住眼前的爱人,却是带着笑意说道:“别以为我真看不出来,你周深的野心,比梅溪格特这片土地上的任何一个人都大。”


似乎没想到王晰会在如此缠绵的时刻,这么直白露骨地戳穿他的伪装,周深倒也不慌,反而是略带释然地狡黠一笑,只反问道:“喜欢吗?”


只简短的三个字,但是周深那双原本温柔如水、擒满笑意的眸却是骤然褪去所有伪装,只是转瞬似乎就降到冰点,不带任何温度,任灯火通明都驱不散那双宛如幽暗深潭的黑眸里无尽的死寂。


此刻的周深,似乎在身体力行地印证着他那句对王晰的反问到底意味着什么:我凶狠又恶劣,恶贯满盈又机关算尽,我是尸山血海走出的恶鬼修罗,这样的我,你还喜欢吗?


“喜欢!”似乎是想更加加深自己的说法的说服力一般,王晰顺着刚才环保的姿势,一把掐着周深的腰将人提抱起:“喜欢的不得了!”


周深倒也配合默契,闻言直接顺势一跃,双腿盘在了王晰腰间,两人就那样倚靠在门廊墙壁上,任顶灯光影勾勒出对方轮廓,长久的注视中,灯火骤灭。


在关灯的瞬间,周深于黑暗中揽紧王晰脖颈,从额头吻过鼻尖,最后于唇瓣处降落,轻柔着陆,温柔虔诚:“我也是,王晰……”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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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晓 47【黑道AU/梅溪湖群像】

                      【声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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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本章涉及主要人物:

高杨,黄子弘凡,王晰。


2.本章涉及主要CP:

小凡高,杨晰(亲兄弟向),深呼晰。


    ...

                      【声明】

阅前必看:背景设定,提及CP属性及人设介绍,全部请看这里! 



1.本章涉及主要人物:

高杨,黄子弘凡,王晰。



2.本章涉及主要CP:

小凡高,杨晰(亲兄弟向),深呼晰。


     


       slogan:破晓之前,胜负已分。 


           


                 第四十七章:族徽



slogan:有人心疼的伤口才会痛

                有人哄的小孩才会哭


手机里,黄子弘凡的消息还在发着,东拉西扯企图把爱意说尽,却不着重点半字不提他乃至云家今晚种种热闹非凡,那是他和高杨共同的默契,关于本家亦是关于忠诚。


高杨清楚地知道,黄子弘凡不会因为自己而背叛云家。一如黄子弘凡早就从过往这些年、在高杨口中套到的那些半真半假的消息里,清楚地知晓高杨对于王晰的忠心不二。


在爱情之前,他们先是自己。在忠于爱情之前,他们先忠于人生。


他们并不会因为这些隐瞒而有所介意,相反,大战在即之下黄子弘凡还能如此频繁地和他发信息,只为让高杨放心,这让高杨很是受用——他在克服一切家族阻隔、任务纠纷、权利征伐来爱他,高杨知道。


看着聊天界面一个劲儿发表情包撒娇卖萌的某人,高杨没来由地安心——一直以来,黄子弘凡的存在本身就能让高杨心安。


今晚金圣权律所的事,高杨虽然全程没参与半分,但在梅溪格特这片土地上本就不存在不透风的墙,高杨之所以能在王晰这位手眼通天的雇主手底下做到金牌特助,“眼观六路、耳听八方”的本事自然比寻常人还要强上不止一些。


“你的伤怎么样子?严重吗?”这话按理说高杨是不该过问的,装糊涂总比明白着告诉黄子弘凡他知道云家这边做了什么动作更好,但是对爱人的关心怎么是能藏住的呢?


手机那头半晌没回消息,高杨下意识地摩挲着手里的吊坠无奈一笑,自顾自地低语道:“看来,还是太操之过急了,不过没关系,你迟早要知道我是狼不是羊的。”


高杨对着月色端详着手中那枚铂金嵌蓝宝的断刃剑吊坠,月光皎皎映得剑光冷冽幽幽,无尽长夜里,他眸光却比夜色更像一池不见底的深潭,只听他喃喃道:“希望,你伤得不是很重。快了,我很快就会让你彻底留在我身边,不再受半点儿伤害。”

…………


族徽,到底意味着什么?


高杨在廖家待的这些年一直没甚了解,只看到廖家将他们那衔尾蛇族徽绣进织物衣角、绘上墙壁穹顶、制成各种物件、纹入肌肤骨血。


在廖家,衔尾蛇族徽无处不在;一如在梅溪格特,廖家人无处不在——衔尾蛇所到之处,皆是廖家势力所及。


这种近乎洗脑式的心理暗示,让高杨对族徽的意义几近麻木到厌恶。


高杨曾经以为他会一直如此,毕竟对于他这样一个没有童年、不知身份的人来说,“家族”是一个极其遥远的奢望,他不曾有,或许也不想要——直到星元的出现。


当星元拿出断刃剑吊坠的那一刻,高杨几乎下意识地第一时间将他和王家联系到了一起,那一瞬间高杨第一次真正地意识到族徽乃至家族的意义。


族徽意味着烙印,刻入骨髓、融进血肉的烙印;族徽意味着枷锁,任凭你逃到天涯海角,依然不得自由;族徽意味着责任,一荣俱荣、一损俱损;族徽意味着传承,只要族徽尚在,家族便在,无关血缘,只论忠诚与信念;族徽意味着身份,代表着你与家族的关系,是凭证,更是证明。


因此,失去家主断刃剑吊坠的他,除了恢复记忆外,无法通过其他有效渠道和凭证去证明自己才是真正的王家二公子王暄,而非周深。


因此,拥有王家断刃剑吊坠的星元,即便逃到天涯海角,即便十余年不曾回过梅溪格特,但当他掏出族徽的那一刻,哪怕是失忆的自己,也会下意识地将他和王家联系到一起。


这,就是族徽的意义和价值。


也正因如此,高杨没想到,刚才周深会那么轻易且主动地把族徽还给自己,因为那不仅仅是一枚精美名贵的吊坠,那背后代表的是家主的权利、是整个王家。


但事实就是如此,周深十分主动、坦诚地将象征王家家主的断刃剑吊坠当着王晰的面交给了高杨,不带一丝犹豫、半分留恋。


他甚至没说什么多余的话,但只这一个简单的“物归原主”,却比多少冠冕堂皇的话都更有说服力,“狸猫”在用实际行动向“太子”证明自己绝无半分对江山社稷的贪图。


可事实,真的如此吗?


高杨自然是不信周深真的如此不慕名利、不贪富贵的。


他如果真不在乎这些,就不会在时隔多年后,费尽九牛二虎之力找回王家来,而且一回来就演了出“黑发人送白发人”的大戏,顺利篡权夺位,当上了王家新任家主。


高杨自诩还算是个“明白人”,可周深这一手“物归原主”打得他措手不及,把他本该对王晰乃至周深发的火,一桶水全给灭了个彻底,过后他再想和周深兴师问罪,怕也是不能了。


周深的如意算盘打得噼啪响,高杨却越发看不出这个看似瘦削到单薄的、无权无势也无身世背景的男人,到底在算计些什么?


他,究竟是想要权力,还是地位?是贪图王家,还是觊觎……教父?

 

周深的心思高杨拿捏不真切,王晰的图谋高杨倒是琢磨出了不少。


高杨在王晰身边待了这么多年,自然是比任何人都了解他,更何况两人还是血缘至亲。王晰对周深一而再再而三的破例,别人看不出他的心思,高杨又怎么会看不出来——王晰不止是喜欢周深,他爱他。


不过,周深到底爱不爱王晰,这爱里又有几分真情几分假意,高杨就不知道了。


“夜越来越深了,这戏也真是越来越有趣了。”铂金断剑悬在男人掌中规律地摆动着,在月光的映照下,于黑暗中熠熠生辉:“我倒要看看,你到底打算和我哥唱哪出惊天动地的大戏?”


话音未落,咚咚的敲门声于深夜响起,虽然不急不徐却依旧足够突兀,生生打断了高杨的思考。


“哥,你怎么来了?”高杨倒是没想到王晰这个点儿了还会来找自己:“我还以为你早睡了。”


“这个给你。”王晰说着,将手里精致的黑丝绒小盒递给高杨:“是你小时候的东西,我帮你保管这么多年,是时候该物归原主了。”


“是什么啊?”高杨一时间倒是真想不到自己除了周深给他的那个铂金断刃剑吊坠,还有什么小时候的东西是贵重到需要放进这种重工刺绣的丝绒首饰盒里被王晰珍藏的。


原本漆黑的房间,早就伴随着王晰的进入,而迎来灯火通明。


王晰坐到了高杨卧室的沙发上,目光慈爱地看着床边的青年,明明是朝夕相处的人,如今身份转换,他终于能光明正大地端详了——这是他的弟弟,是他在这世上唯一的血肉至亲。


“打开看看吧?”王晰看到高杨干问,也不自己看看,只得无奈一笑,嘱咐道:“现在你是我亲生弟弟,是王家最尊贵的小公子,不用还像以前当特助时一样。和哥哥在一起,你可以随心随意些。”


高杨这也才意识到,自己还真就那么老老实实地等着王晰吩咐才想起去打开盒子,也不由得哭笑不得:“职业病,纯属职业病。


有些习惯是经年累月刻进骨子里的,不是一朝一夕身份转变就能改掉的。


就像当了十多年王晰特助的高杨,即便如今成了自己雇主唯一的亲弟弟,也还是下意识地保持着金牌特助过硬的职业操守,令行禁止、分寸不逾,王晰没说让他打开之前,他愣是接过盒子根本没再动,就那么老老实实地拿着。


“这些年,你受苦了。”这是王晰今天不知道第几次和高杨这么说。


不知道为什么,高杨觉得今天的王晰格外“忧郁”,是那种一切尘埃落定前,终于释放出经年累月压抑情绪的、浓到散不开的忧伤。


“没事,哥,我真没什么——”高杨原本正满脸轻松笑意地安慰着王晰,却伴随着手中盒子的打开,声音戛然而止。


丝绒盒子的金属锁扣被主人旋开,上下盒盖掰开的那一瞬间,一枚火彩璀璨的剑型蓝宝石袖扣安然地躺在盒中,边缘依稀可见的轻微划痕无声地诉说着主人当年的经历。


高杨怎么也没想到,有朝一日竟然还能看到这枚袖扣:“这是当年的另一枚袖扣?它竟然没丢!”


王晰没言语,却是沉默着走向高杨,躬身把高杨整个人圈进了怀里:“欢迎回家,小暄!这些年,是哥对不住你了。”


王晰没说对不住高杨什么,可作为他多年特助的高杨,却是凭借着和雇主经年累月培养的亲密与默契,瞬间读懂了他的歉意。


一枚袖扣,看似没什么。


实则既代表着,保管着它的王晰早就知道王暄最后出现的地点是云家的镜湖,却故意多年没有和任何人包括高杨这个当事人透露过这个关键线索;又代表王晰早就知道失忆的高杨和黄子弘凡关系匪浅,才会把如此贵重的袖扣送给他,却一直默许他和黄子弘凡纠缠了这么多年,并且利用着高杨和黄子弘凡的关系,通过高杨故意放出的那些半真半假的消息,以达到牵制着云家的目的。


因此,王晰和他道歉的是,他明知高杨可能在孤儿院,却拖了七年才去那里找回他;是暗示说,他明知道高杨就在他身边,却只能看着因失忆而苦于无法证明身份的高杨,拿着王晰给的错误线索满世界找“王暄”;更是表明他为自己对弟弟感情困境冷眼旁观的行为感到歉意。


“哥,你全都知道了?”高杨没说王晰知道了什么,一如王晰知道聪明如高杨此刻也全都知道了。


高杨说着抬头,却是对上王晰一双狭长凤眸,那双平时满是深沉的眸里,此刻蓄满了为兄为长对于自己弟弟的亏欠和心疼。


王晰没回答是与否,却是无比郑重地望着高杨,再次开口说了声:“对不起。”一字一句,郑重万分。


王晰深知亏欠高杨太多,多到他把平生的道歉全在今日与他说尽,都不足以偿还。


高杨没说原谅,因为亲兄弟之间何须什么原谅。他只是回抱住王晰,就那样安静地、长久地维持着一个兄弟间并不算十分亲昵,但是很有家的温暖的拥抱。


别人,甚至王晰自己,或许都只看到了王晰亏欠高杨这个弟弟有多少,可这么多年的朝夕相处,高杨却是看到了王晰被这个世界亏欠有多少。


小时候,他看到的是王晰作为长子、大哥,从一出生就被父亲委以重任、重点栽培;长大后,他看到王晰作为养子、独子,被廖昌永明里栽培、暗中监视。


王晰不长不短三十多年的人生光景,没人比作为他特助多年的高杨更知道他几十年如一日的小心翼翼、如履薄冰。


王晰是亏欠高杨的,可高杨不怨他。


他只心疼他,心疼自己这个亲生哥哥,心疼他从小到大不曾被命运半分优待,儿时身负家族兴衰重担,长大背负父母血海深仇,不敢行差分毫、不能踏错半分。


全梅溪格特的人都只艳羡他王晰能独得王、廖两位教父看重、栽培,却不曾看到王晰他蹉跎小半生,连半口气都不敢喘错。


“哥,这些年,你辛苦了。”


高杨声音不大,落在王晰耳边,却直接换来他通红一双眼眶和几滴止不住的泪。


有人心疼的伤口才会痛,有人哄的小孩才会哭。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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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晓 45【黑道AU/梅溪湖群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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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本章涉及主要人物:

高杨,王晰,周深。


2.本章涉及主要CP:深呼晰,小凡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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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本章涉及主要人物:

高杨,王晰,周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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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logan:破晓之前,胜负已分。 



                第四十五章:对赌


“回来了?”


就在高杨推开王晰书房门的同时,低沉醇厚的男声飘进他的耳畔,明明平日里早就听过千万遍的声音,如今再听却只觉无比熟悉又格外陌生,不禁让人鼻子发酸——他们,是有多久没见了?十八年,整整十八年……


王晰是特意在等高杨的,这点在场三个人都清楚。


只是这简单的三个字里到底包含了一位兄长怎样的思念,大概只有王晰自己清楚——他不止是在反问高杨出门回来与否,更是在确认自己曾经遗失在光阴里的的亲弟弟如今是否真的回来了?


“我,回来了。”高杨看向王晰,四目相对间,那双漂亮的桃花眼里满是晦暗不明的神情,一时间连王晰都有些拿捏不准他葫芦里到底打算卖什么药。


明明不过几个小时没见,可那对视的瞬间,二人却都在对方的眼里看到了隔世经年。


“见到他了?”王晰没说是谁,但是他和高杨都心知肚明——王晰知道高杨去见过星元了。


事实上,高杨也没想过要瞒着王晰,或者说他知道在眼下这个档口,无论他做什么举动,都瞒不住王晰。作为特助,他比梅溪格特任何一个人都更加清楚地知道,自己这位雇主有多神机妙算、手眼通天。


然而,即便清楚,高杨此刻也没打算回答,反而是将视线转向王晰身旁正端着托盘往桌面放咖啡的周深:“东西送到了,人还不走吗?”


高杨这话说得巧妙,看似是在和周深说,其实又何尝不是说给王晰听的。


正如他口中的“东西”,表面上是指周深手里的咖啡,细细想来却也在暗示周深替王家找回来的那枚遗失十八年之久的家主吊坠。明眼人都能看出高杨这是在下逐客令,不止是眼下赶周深出书房,更是在赶他出王家。


王晰自然是懂高杨话里话外的这些弦外之音,只不过刚好这些话针对的对象是周深,所以逐客的令,变成了挽留的手,王晰说着一把拉住了握着托盘作势就要离开的周深:“既然来了,就别走了。”


看着王晰拽住自己手臂的手,周深难得有些意外。


其实,他并不介意自己现在能不能留下,毕竟对于王晰他们兄弟俩的叙旧他也没什么兴趣多听,哪怕这叙旧里必然会谈论到自己这个鸠占鹊巢之人的去留,可那他又能如何呢?


“假狸猫”终究是要还位给“真太子”的,这点毋庸置疑。


所以,周深深知比起死缠烂打、企图留下,此时以退为进、主动退场更能给王晰留下个“懂事”、“乖巧”的好印象。


只是他没想到,这次王晰会主动留住他……


既然来了,就别走了——既然你来到我身边、来到王家,那就别走了。


王晰此举不止是放任周深留下来听他们兄弟叙旧,更是在他唯一的亲人、同时也是未来王家唯一的继承人面前宣告周深将彻底留在他身边、留在王家——王晰在给周深一个身份。


“凭什么?”高杨一个箭步冲到王晰面前,双手撑桌,居高临下地望着眼前这位素来高高在上的“绅士”:“哥!凭什么?!”


这次,高杨终于光明正大地叫出了这声“哥”,而不是平常隐匿在那满含尊重的“晰哥”称呼下的,仅他自己可知的亲昵。


一直以来他对王晰那没来由的亲近和依赖,终于在今时今日找到了归因,只可惜此时此刻,亲昵不再,转而满是剑拔弩张、兄弟阋墙。


高杨目光死死盯着王晰,手却是指向他身边站着的周深:“他到底是谁?他有什么资格?他凭什么能留下来?!”


这是王晰第一次见一向稳重自持的高杨如此歇斯底里,但显然更让他惊讶的是高杨对他的称呼:“你……刚才叫我什么?”


“哥,我叫你哥!王晰,你别忘了,我才是你弟,我才是真正的王暄!他一个冒牌货,凭什么拿着本属于我的家主吊坠,当上本该我做的家主,企图取代我原本的人生!他凭什么?!”


高杨是真的发火了,不止是因为王晰的态度,更是因为现在他需要清楚地向王晰表达出他的态度——他不允许周深一个冒牌货留下来,王家、家主、哥哥都只能是他的,因为这些本来就是他的!哪怕他知道,这里面极有可能包含王晰和周深的一些交易与筹谋,可那又如何?


“你们先聊,我正好有些东西要拿给高杨,我回房间取一下。”周深说得真诚,走得决绝,似乎真没打算逗留。


事实上,周深的确有东西要给高杨,只不过眼下这个档口,他说出这些话,却更多是在试探王晰的态度,试探他对自己和高杨的态度——聪明人总是能适时地捕捉到空气中的火药味儿,然后不着痕迹地火上浇油。


诚然,周深此举是有些冒险的,一旦王晰此刻真的没留下他,那他之后的计划极有可能因此满盘皆输,可周深不在乎,他就像个赌桌上赌红了眼的赌徒,无时无刻不在孤注一掷,赌王晰对他的“真心”里,到底有几分是真——万幸,王晰没让周深失望。


只见原本端坐书桌后的男人,眼见周深要走,果断起身,三步并两步截住了周深的去路:“东西待会儿再给也不迟。”


王晰垂眸望向周深,眼里满是周深:“留下吧,我说过,你是王家人。”

只这一句,周深就知道——他赌赢了。


“王家人”这三个字的份量放在那里,也就意味着,接下来无论高杨什么态度,王晰都势必会保周深留下。


果不其然,王晰下一句话就是对高杨说的:“小暄,和哥坐下来好好谈谈,好吗?”


…………


十八年的故事,足够三个人围坐在桌旁,讲上很久。


王晰的算计筹谋、高杨的暗中调查,周深的无妄之灾,以及一些关于当年惨案真相的怀疑——


王姓教父刺杀案、高杨遇害、周深被抓,三个人各自调查多年的线索,如今汇总在一切,却都指向了同一个人——廖昌永。


这位昔日的铁血教父为了夺权到底暗中设计了多少杀局,没人真正知晓,但是共同的恨意,却让三人有了全新的联系,也反而多了几分和平共处、同仇敌忾的理由。


从王晰书房回房间的路上,高杨独自一人,想了很多,而一切思绪却又都在他关上自己卧室房门、看到自己手机界面上黄子弘凡发来的一堆未读信息的那一刻,尽数释然——还好当初遇见他,还好现在还活着。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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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晓 43【黑道AU/梅溪湖群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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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本章涉及主要CP:

高杨个人秀,微量深呼晰。


2.本章涉及主要人物:高杨,周深,王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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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本章涉及主要CP:

高杨个人秀,微量深呼晰。


2.本章涉及主要人物:高杨,周深,王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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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十三章:遗失童年



凄白的壁灯萤火般点亮铁艺楼梯,金属扶手的光泽如镜面映照出男人的脸,却又在光影和工艺的共同作用下扭曲失真到近乎非人,一如高杨这么多年的人生——如真似幻、似是而非。


王晰不是个爱熬夜的人,高杨比谁都更清楚这一点。


所以,他并没指望这个点儿回来还能见到王晰,哪怕他此时此刻无比希望能立刻见到的人就是王晰。


只是他没想到,即便楼上那幽长走廊如今只亮着零星几盏凄白壁灯,但长廊尽头依然有一处灯火通明——那是王晰的书房。


“你愣在那里做什么?”周深刚端着空茶杯从王晰书房出来,就看到站在楼梯口一动不动的高杨,索性放下茶杯迎了出去:“快过来,他等你好久了。”


长廊幽暗,壁灯惨淡,高杨沉默地跟在周深身后,月色灯影把周深身影拉得老长,任高杨如何躲避都避无可避,他的脚步始终被圈在周深的影子里,如同画地为牢。


这是高杨第一次仔细打量眼前这个男人,瘦弱单薄的背影,比起成年男性,似乎更像个永远长不大的少年,一身稚气、永远天真。


可就是这样一个男人,却单枪匹马闯进王家凭自己一己之力抢回了王家家主之位,才一天多点的时间,就成功把王家上上下下都驯得服服帖帖——这是一般人能做到的吗?


但眼前这个看似势单力孤、无权无势的男人,他做到了。


高杨一直以为,王家人里,他顶多看不懂王晰,却不成想,如今连眼前这个凭空出现的“王暄”,他都看不真切——说来也是可笑,想他作为王晰的特助这么多年,到头来竟然一点也不了解王家。


“很多人都以为王暄死了。”要真仔细算起来,这应该是高杨和眼前这个男人见面以来,正式说的第一句话。


“的确,我这么多年虽然活着,但也和死了没什么区别。”周深这话说得轻描淡写,甚至都没回头看一眼高杨,似乎真的只是句无关紧要的闲聊。


“晰哥,一直在找你。”作为王晰的特助,没有人比高杨更了解王晰为了找王暄花费了多少时间和精力。


哪怕所有人都在一遍遍告诉王晰,王暄死了,早就死了,死在十八年前,恐怕连尸体都在某个荒山脚下烂成一堆白骨了,可王晰依旧没有放弃,从来都没有。


“是啊,所以我回来了。”周深就那样背对着高杨兀自向前走着,自然也没人注意到他说这话时,嘴角那一闪而过的嘲讽冷笑。


周深倒是希望王晰真找过他,可惜他找的从来都是王暄,而不是当年那个被他利用又抛弃的小孤儿。


“这么多年,你一直隐姓埋名?”


周深觉得高杨这话纯属明知故问:“对,王家仇家太多。”


一个拿着王家家主吊坠的孩子,一个在杀手训练营苟延残喘、苟且偷生的孩子,不隐姓埋名早死了。


要真仔细算起来,王家到底有多少仇家,他甚至比王晰都更清楚些。


“所以,其实这些年你一直都叫别的名字?”


“是。”


“什么名字?”高杨契而不舍地追问道。


“周深。”这一次周深总算停下脚步,回头看向高杨,四目相对之间,只听他幽幽说道:“周而复始的周,静水流深的深,我叫周深。”


就在话音落下的刹那,忽一阵夜风吹过,撩起未关窗口悬着的纯白窗纱,恰巧隔开了周深和高杨。


说来也巧,一纱之隔,刚好高杨在明,周深在暗,影影绰绰衬得周深瓷白面容更像个童话里专在月夜吸食人血的鬼魅精灵,直让高杨看不真切。


不过高杨这些思绪,周深自是全然不知,他自己一个人生活惯了,住房安全意识极强,几乎第一时间就下意识回身想去关窗,却只听眼前的男人突然开口说道:“你到底是谁?为什么要拿走属于我的东西?”


“什么叫你的?”说话的人是在笑的,可那双望向高杨的眼里却满是冷淡、凉薄:“那本来,就是你欠我的。”


话音落下,窗纱飞扬,只是这次周深再也没有理会,兀自转身消失在了长廊尽头,来去犹如鬼魅一般。


事实上,在高杨看来,周深就是一个飘荡在梅溪格特上流社会里的幽灵——没有身份,没有过去。


周深到底是谁?高杨暗中调查了好久却依旧不得而知,但高杨可以确定一点——周深一定不是王家人,更不可能是王暄。


因为,他才是。


是的,高杨就是王暄。


这是高杨怀疑过无数次,却直到刚刚才彻底确认的事实。


童年的回忆似老旧照片斑驳,任高杨如何擦拭依旧看不真切,直到刚才那人哼着那段久违的旋律再次出现在高杨面前,断线珠子般的过往才终于得以串连复位。


七岁以前空白的童年记忆,孤儿院里潦草发霉的青春,记不清是死是活的父母,每月四月九日要死要活买醉的原因,还有、还有他对王晰那莫名的依赖和亲昵,一切的一切,高杨一直以来梦寐以求的答案——终于,在那段旋律响起的那一瞬间,彻底真相大白。


…………

 


“你来找我干嘛?”


说实话,当高天鹤那个男伴来约自己的时候,高杨本不想来的,不知道为什么,那人总给高杨一种十分危险的感觉。


但是,男人手中那枚纹饰简约的银制断刃剑吊坠给了高杨一个不得不来的理由。


灯光昏暗的清吧,爵士乐都触及不到的某个角落,男人坐在还算宽敞的包间里,端着杯威士忌遥敬了刚进门的高杨一杯,似乎并不介意高杨这一见面就劈头盖脸地问询,看上去倒是好脾气得很。


“急什么,夜还很长,有些话得慢慢说。好久不见,你就不想和我这个老朋友叙叙旧吗?”


“老朋友?我们认识吗?”


不知道为什么,眼前的男人带给高杨一种天然的危机感和排斥感。那种似有若无的熟悉感,让高杨平时那套金牌助理的处事手段在他面前完全施展不开,只想随着本性直来直去,哪怕他现在这种态度,其实有些冒犯。


高杨一句话驳了男人面子,不过男人倒也不恼,依旧和颜悦色,看上去似乎对眼前这个不懂事的“弟弟”耐心十足:“来一杯吗?这里的威士忌不错。”


“不了,我喝水就好。”接过男人本欲倒酒的水晶杯,高杨兀自给自己倒了杯酒吧赠送的柠檬水,随意坐到了男人对面。


“不爱喝,还是喝不了?”


男人随口一问,高杨也就随口一答:“不爱喝。”


“是酒精过敏吧。”杯中酒一饮而尽,男人望向高杨,嘴角挂起一丝似是而非的笑。


事实上,高杨的确酒精过敏,即便每月定时去酒吧买醉都会提前吃下特效的解酒药,更别说平时随同王晰出席各种酒局宴饮了。


可如今高杨恪守多年的秘密,却被一个他此前从未谋面的人如此熟稔笃定地说出——那一刻高杨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危机感,脑海中似乎有什么东西在冲击着记忆的闸门,仿佛尘封多年的回忆即将在下一刻决堤。


只那一瞬,高杨便认定,眼前这个男人,绝对会是他找回童年记忆最关键的那把钥匙。


“你到底是谁?!”四目相对之间,高杨难得语气急迫,不顾形象地直接起身撑桌逼近对方。


那说话的态度绝对算不上友善,更近乎是在逼问,男人却是不怒不恼,双眸含笑、语调温柔,尤其是那看向高杨的眼神,与其说萍水相逢,不如说更像是在看一个熟悉的任性弟弟在自己面前耍狠撒泼:“正式介绍一下,鄙人星元,您也可以叫我——金天泽。”


男人很是绅士,自我介绍时还不忘起身,面对男人递来的手,高杨鬼使神差地握了上去:“你姓金?金圣权和你什么关系?”


金姓在梅溪格特算是非常少见的姓氏,所以几乎是下意识的,高杨第一时间想到了鼎鼎大名的金圣权金大律师。


事实也正如他所料。


“他是我弟弟。”提起弟弟,星元眉眼间满是自豪:“一位非常优秀的律师。”


“你是梅溪格特人?”面对星元,不知为什么高杨很难拿出平时长袖善舞的姿态,那感觉似乎他真的是自己某个熟悉的哥哥,天生对自己有某种“血脉压制”:“你为什么会有王家的断刃剑吊坠?你和金圣权都是王家人?”


“看来,当年的事你真的一点也不记得了。不过也难怪,你那时还小,接连遭遇那么多意外打击,创伤后应激障碍导致失忆也并非没有可能。”


星元说着,目光在高杨脸上来回打量,似乎是想找到些熟悉的痕迹,最后不得不承认:“倒的确是男大十八变,不过熟人多少还是能看出些当年的模样。我都能看出来你是谁,怎么王晰把你放在身边朝夕相处,却偏偏认不出来?”


作为梅溪格特首屈一指的金牌特助,雇主的名字是高杨烙进灵魂深处、大写加粗的人生重点,没办法,这年头干什么都得有点儿职业病。


所以,几乎是在星元提到王晰的同一瞬间,高杨脑海里顿时警铃大作,也顾不上什么找回记忆了,恨不得直接原地走人。


毕竟,乱世之中,丢什么也不能丢工作,坑什么也不能坑雇主——论一名铁血社畜、金牌特助的职业素养到底有多强。


“你来找我,就是想说王晰明知道我在他身边,却故意错认一个外人?”


“不是吗?”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高杨手里的威士忌杯被他砸在桌上:“无论你是不是如你所言只是来找我叙旧,今晚恐怕都要让您失望了!”


高杨说完,转身就要离开,似乎根本没打算再听星元说上哪怕半句。


眼见人都要开门走了,星元只能无奈苦笑,哼唱出了一段并不是很“梅溪格特”的旋律。


然而,就在歌声响起的刹那,手都已经摸上门把手的高杨,却如图被人施了定身咒一般,停在了原地。


歌声悠扬,嗓音清亮,曲调婉转,这歌高杨听过——这是一首童谣!一首在高杨尘封的童年记忆里,他曾听过无数次的童谣!



…………TBC…………


☞作者有话说:

周而复始的周,静水流深的深。

噩梦周而复始,生活静水流深。


(PS:以上姓名解读,纯属《破晓》剧情需要!和周深老师本人姓名寓意无关!我超爱小深深的名字,好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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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晓 42【黑道AU/梅溪湖群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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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本章涉及主要CP:深呼晰专场。


2.本章涉及主要人物:周深,王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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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本章涉及主要CP:深呼晰专场。


2.本章涉及主要人物:周深,王晰。



       slogan:破晓之前,胜负已分。 




           第四十二章:训练“成瘾”



slogan:

既然无法戒“毒”,那周深宁愿把自己活成“罂粟”,

再把王晰淬炼成只对他着魔的“瘾君子”。



王晰私人庄园的某间书房里,一杯冒着热气的参茶被周深放在王晰手边:“我听说,金律师的律所今晚可热闹了。”


随手放下正在看文件,王晰手一伸,直接拦腰把周深揽坐在了自己腿上:“好奇?想凑个热闹?”


“你不好奇?”周深借着这个搂坐的姿势,在王晰怀里寻了个舒服的姿势,大有赖着不走的架势:“我可是听说,余笛特意让代玮跟着翟李朔天去保护金圣权,那可是我师弟‘医生’。这事都惊动他了,那还能小?”


周深说得煞有其事,王晰却只是把怀里的人转向自己,抬眸对上某个还在喋喋不休的男人:“他有你厉害吗?”


也不知是王晰的语气太好听太过真诚,还是他的眼神太过专注,一时间差点儿把周深给问住了:“他……他当然没我厉害!”


小杀手的要强和好面子是刻在骨子里的,尤其是眼前这个发问的男人还是自己深爱的人,这种情况下周深当然不能认输!


“那你还在担心什么?”


“我……”周深算是看明白了,企图从某人滴水不漏的回答里套出点什么他想知道的,基本是没什么可能了:“我实话跟你说吧,我就是想知道,那个让云家和余家都那么忌惮的、金圣权手里的关键性证据,到底是什么?”


话音落下,王晰一个没忍住嗤笑揶揄道:“那么想知道直接问我就好,何必搭上杯参茶,还演得这么大费周章。”


不曾想周深闻言却是正色,神情格外严肃:“王晰,我想套你话是因为我想赢你,和我泡参茶关心你没半毛钱关系。你最好给我早睡早起、注意身体,争取多活几年,不然你一死,我第一个篡你的位!什么王家、廖家,什么家主、教父,到那时候一个不落,都是我周深的囊中之物!”


明明是关心的话,却被周深说得格外凶狠,但王晰不在乎,他懂眼前这个男人骨子里的好强。


一个全凭自己本事从尸山血海趟出来的顶级杀手,一个仅靠自己手腕能力成功跻身梅溪格特上流社会的伶仃孤儿,他的要强好胜是刻进骨子里的。


没有一个男人愿意输,哪怕王晰是他的爱人,周深也铆足了劲儿想要赢过王晰,哪怕一次——这也算是他们之间的一点小情趣,只要周深乐此不疲,王晰永远乐意奉陪。


“你想要那些,何必等我百年?只要你开口,随时都可以拿去。”王晰说这话时,满眼皆是周深。


按理说,这话从王晰嘴里说出,周深是不敢全信的,或者说他全不敢信,但是也正因这话是王晰说给他听的,所以他就又舍不得不信了……


由爱故生忧,由爱故生怖,若离于爱者,无忧亦无怖。


周深既怕忧又恐怖,偏生他一个孤儿,最舍不得就是爱,于是这万般纠结、千种忧怖便都编织进了那无尽的爱意里,有了一个共同的名字——王晰。


当然,这些王晰自然是一概不知的,周深也没打算让他知道,更何况就算说了,按王晰的性格,也未必全信。


所以,说与不说,又有什么意义呢?


大抵,周深只能安慰自己,这份爱于他就是人生最大的意义——只要他知道王晰爱他,无论这爱或多或少,于周深就是最大的慰藉。


毕竟,除了爱,周深什么都能靠自己赢来。


金钱、权势、名望、地位,他如今能平等地站在王晰面前,哪一样不是他自己凭本事赚来的?


周深有时候就在想,如果他不是一个孤儿,那么爱情于他还会有这么重要吗?锦上添花罢了。


很可惜人生没有如果,他就是个孤儿,而王晰是他自己选择的人生执念,既然如此,那他就让王晰离不开他好了,而不是他万分需要王晰。


既然无法戒“毒”,那周深宁愿把自己活成“罂粟”,再把王晰淬炼成只对他着魔的“瘾君子”。


当然,从一开始,周深就深知这种近乎病态的训练“成瘾”,会耗费他许多光景,可那又如何?


他周深孤家寡人一个,什么都缺,唯独不缺时间。


“只要我开口,随时都可以,无论是什么?”周深笑着捧起王晰的脸,动作、神情珍之重之,就像捧起最举世无双、价值连城的珍宝。


“当然,只要你要。”说话间,王晰的手攀上小杀手略显纤细脆弱的手腕,一路攀援而上,任十指交叠在颈侧。


对于周深,王晰愿意用自己动脉鲜活的跳动触摸他掌心每一道纹理——哪怕当他面对的是一个顶级杀手时,这种行为会让他无限趋近于死亡。


周深其实很享受这种掌控,哪怕前提是王晰在有意讨好,可那又如何?同势均力敌的对手较量时,每一次拉扯、斡旋,其实都不失为是一种胜利和享受。


一如此刻,周深不落下风地顺势窝进王晰怀里,当胸膛贴近胸膛,当呼吸趋于同频时,周深猫一般乖顺地伏在王晰肩头,用近乎情人呓语般的气声说道:“我想要,你的命。”


肩头的“猫”狡黠地笑着,猎人明知那其实是猎豹,而自己才是猎物,却依旧笑得开怀:“就这么喜欢吗?”


“当然,非常、非常喜欢。”周深笑得依旧孩童般天真,眼底却藏着王晰都看不懂的狡黠。


除了周深自己,没人知道那狡黠其实只是一种深入灵魂的保护色,一如除了周深没人知道——他有多喜欢王晰这条命。


我非常、非常喜欢你这条命,因为我非常、非常爱你。


“好,给你,都给你。”灯火辉煌的夜色中,王晰如是说。


低音牵动着胸腔共振,分毫不差地荡进怀中人的耳中,一字一句溺进心里。


此刻,只言片语,代替千言万语。


寡言人的承诺,冷情者的立誓,一经开口、终生不悔。


我的命、我的心、我的爱,我所能拥有的、我即将拥有的,我的一切,整个人生全都给你。


只要,你要。



…………TBC…………



☞作者有话说:

读者老爷们,来点三连评论吧!

让孩子看看湖里还有人,圈子还没凉透吧!

单机孩子真快写不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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