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OFTER for ipad —— 让兴趣,更有趣

点击下载 关闭

LOFTER-网易轻博

深夜诗人

2192浏览    75参与
紫阡·愿逝者安息
是深夜诗人和葬歌 喷笔太好用了

是深夜诗人和葬歌

喷笔太好用了

是深夜诗人和葬歌

喷笔太好用了

言秋

小节

我活于粘稠的幻想 

不知归处 

不知去向 

所剩仅有骨子的彷徨 


再说吧   再说吧 

在泥地里埋葬 

在风暴中癫狂 


我活于粘稠的幻想 

不知归处 

不知去向 

所剩仅有骨子的彷徨 

 

再说吧   再说吧 

在泥地里埋葬 

在风暴中癫狂 

 

 


言秋

诗和远方

我要去哪

理想家说

不过诗和远方

连三年前的民谣

也只坐着安河桥的姑娘


我想我是该去那的

点灯人说

就是诗和远方

森林的鹿淌着泪

绘织成一片海洋


我又是不该去那的

守陵人说

没有诗和远方

四月的花草撒了谎

还是苍凉的清香


人们说

不过诗和远方

人们还说

不过火烛在歌唱


我要去哪

理想家说

不过诗和远方

连三年前的民谣

也只坐着安河桥的姑娘

 

我想我是该去那的

点灯人说

就是诗和远方

森林的鹿淌着泪

绘织成一片海洋

 

我又是不该去那的

守陵人说

没有诗和远方

四月的花草撒了谎

还是苍凉的清香

 

人们说

不过诗和远方

人们还说

不过火烛在歌唱

 

紫阡·愿逝者安息
噗哈哈哈诗人你这是什么姿势啊

噗哈哈哈诗人你这是什么姿势啊

噗哈哈哈诗人你这是什么姿势啊

言秋

赠冰郎

原来的改进版,勉勉强强算杂文所以没有平仄,押韵的话每小节双数句押韵,且每小节换韵。

不知道哈牛的当正常文章食用趴。

真的不是很懂,但没有亵渎艺术的意思,希望有大神叫我。

看题目柚子们应该知道是给羽生结弦的。

大概是既赞叹他的光辉又惋惜他即将退役。

真的好心疼。

怕有些人迷所以附注释。

————————————————

夜遥虫唤绮

明星开合熠

玄烛上柳梢

浮云游迷离

 

天地涣散云吞岭

山河悠然伴纵情

明星一落来繁昌

问君何时伴我行

 

莫问雷鸣有神思

愿作危楼独栋梁

恰似长康有妙笔

惊鸿一瞥出儿郎

冬日水凝三尺冰

翩若游龙戏寒凉...

原来的改进版,勉勉强强算杂文所以没有平仄,押韵的话每小节双数句押韵,且每小节换韵。

不知道哈牛的当正常文章食用趴。

真的不是很懂,但没有亵渎艺术的意思,希望有大神叫我。

看题目柚子们应该知道是给羽生结弦的。

大概是既赞叹他的光辉又惋惜他即将退役。

真的好心疼。

怕有些人迷所以附注释。

————————————————

夜遥虫唤绮

明星开合熠

玄烛上柳梢

浮云游迷离

 

天地涣散云吞岭

山河悠然伴纵情

明星一落来繁昌

问君何时伴我行

 

莫问雷鸣有神思

愿作危楼独栋梁

恰似长康有妙笔

惊鸿一瞥出儿郎

冬日水凝三尺冰

翩若游龙戏寒凉

忽梦及冠少年事

萧萧金风散芬芳

 

叹矣

丹鸟化灰涅槃

翼若烈烈晨曦

何惧百丈寒

惟有朝暮催人去

谱歌两行旧梦散

 

水墨丹青不可赞

焚琴煮鹤不得邀

汴氏三番献天子

白玉无瑕剩寂寥

我沿流光登高台

路漫漫兮眼万年

翠竹寒梅固永寿

不及琼花现人间

——————————————————

注释

玄烛:古时月亮的别称

繁昌:繁荣昌盛

雷鸣:这里有恢宏之意

长康:顾恺之,晋朝画家,字长康,与吴道子等大家齐名

及冠:到了弱冠之年,冠,弱冠

金风:古时秋风的别称

丹鸟:古时凤凰的别称

晨曦:朝阳的光芒

朝暮:这里指时间更替

水墨丹青:绘画材料,这里指画作

焚琴煮鹤:典故,问度娘,这里不展开

汴氏三番献天子:这里指古时名叫汴和的人拾得美玉,三献帝王之事(开始以欺君之罪被砍断双腿)

流光:流霞,霞光

眼万年:这里形容此人的成功之路漫漫,一眼望不到尽头

琼花:昙花的别称

——————————————————————

end.

呜呜求赞和意见

不限流啊啊

言秋

那里



寒冬我看着大雁一字南飞

它们要去哪里

那里是否鲜花盛开

溪水围绕着柳树欢笑

有一间海蒂的小茅草屋

牧羊女正给微风歌唱民谣

那里是否锣鼓齐鸣

万年牢甜蜜的糖葫芦

街头艺人弹着吉他轻颂

耶路撒冷的信徒摩拜圣主

那里是否不甚喧闹

深谷轻轻与翠鸟唱和

柳宗元独自乘小舟垂钓

爱斯梅拉达在教堂前静坐

我不知道它们要去哪里

书上总说它们去了温暖的地方

那里有许多飞鸟

还有青春在绽放



寒冬我看着大雁一字南飞



它们要去哪里





那里是否鲜花盛开



溪水围绕着柳树欢笑



有一间海蒂的小茅草屋



牧羊女正给微风歌唱民谣





那里是否锣鼓齐鸣



万年牢甜蜜的糖葫芦



街头艺人弹着吉他轻颂



耶路撒冷的信徒摩拜圣主





那里是否不甚喧闹



深谷轻轻与翠鸟唱和



柳宗元独自乘小舟垂钓



爱斯梅拉达在教堂前静坐





我不知道它们要去哪里



书上总说它们去了温暖的地方



那里有许多飞鸟



还有青春在绽放


紫阡·愿逝者安息

死对头(诗葬诗)

    死对头


#曲拟#

#诗葬诗邪教(葬歌反攻了啊啊啊果然自己动手丰衣足食)#

#曲子没有性别#

#沙雕预警#


  这事情还是要追溯到几年前,深夜诗人刚来的时候。


  “床前明月光,低头思故乡。”

  夜半三更,深夜诗人悄悄爬起来,用抑扬顿挫的诗人腔调说:

  “晚上这么好,大家不一起嗨吗?”

  “不要,先生会生气的。”普通用被子把脑袋蒙起来,不一会儿传出来了很小声的呼噜声。...

    死对头


  

#曲拟#

#诗葬诗邪教(葬歌反攻了啊啊啊果然自己动手丰衣足食)#

#曲子没有性别#

#沙雕预警#


  

  这事情还是要追溯到几年前,深夜诗人刚来的时候。


  

  “床前明月光,低头思故乡。”

  夜半三更,深夜诗人悄悄爬起来,用抑扬顿挫的诗人腔调说:

  “晚上这么好,大家不一起嗨吗?”

  “不要,先生会生气的。”普通用被子把脑袋蒙起来,不一会儿传出来了很小声的呼噜声。

  “哈哈哈新来的你怎么这么活跃啊?”深井冰很~诡异地笑:-D了几声。

  “唔……”

  很细小地,很柔弱的一声,几乎听不见。

  “小葬……”

  没吃药声音带颤。

  僵尸舞捂嘴偷笑:“看来新来的要惨咯~zombies!”

  “对啊,现在谁敢不睡觉!新来的真是什么也不知道。”大暴走也被子蒙头,躲起来。

  “起来嗨!”诗人随便拽起一个人的被子,大声喊道。

  “完~”不知道什么时候大哥也混了进来。

  “好吵……好吵!”

  万万没想到,掀起的是小葬的被子。

  “你!干!什!么!”

  小葬不知从哪里拿出一根棍子,直指诗人。

  “额……对不起……”

  “对不起有用吗?”

  “没有用吗?”

  “你……”

  “你斩破了我诗意的星辰,切断了我灵感的云翼。”

  可恶啊……

  “你知道晚上不睡觉会发生什么吗?”

  “我……”

  深夜诗人的话被塞住了,他不知道。

  “睡!”

  “好吧。”

  深夜诗人永远不会忘记那个晚上,他与他的死对头相识。


  

  白天,在走廊里,葬歌与深夜诗人相撞了。

  “嘿呦,我还以为会转角遇到爱,结果是不是冤家不聚头吗?”

  “别用你那诗人腔调跟我说话!”

  “现在是早上,你那套不管用了!”

  “我知道,但是我看不惯你嚣张的样子。”

  “噗,小家伙,今晚不睡觉试试,看看晚上会出现夜游神还是会出现星星与月光。”

  “才不。”

  “嘿小家伙,你怕了?”

  “我才不怕!”

  “那就试试看。”

  “谁怕谁。”

  葬歌一直听先生的话,好好睡觉,他也想知道,夜空,是什么样子。


  

  夜幕降临。

  葬歌靠墙站着,抱着枕头,像被罚站的小孩子。

  “小家伙,你就看着吧!”

  “收起你的鸡翅膀!”

  “嗤。”

  今晚可是我专门为你准备的。深夜诗人想。

  天上没有什么云彩,星星很亮,月亮不是银白色的,而是透了点华美的金色。

  就是如此,很普通的星夜。

  “只有这些吗?”

  “再等等。”

  北斗七星连成最精致的勺子,温柔地拖着北极星,星星自由自在地闪烁,就像旋转的罗盘。

  “看那里。”

  一颗小小的,发着浅金色光芒的星星划过夜空。

  是流星!

  紧接着,又一颗星星拖着长纱落下。

  又一颗,又一颗!

  流星雨!

  说不清有多少星星,像针一样滑下。

  这是一场闪耀的雨。

  “好美……”

  葬歌呆呆的看着。

  “你看怎么样?我赢了!”

  “你……”

  “星星什么时候化作雨,轻云什么时候化作烟,我都知道。”

  “所以你就挑战我?”

  “服了吧!”

  “坏人。”

  “唉?我怎么成坏人了?”

  葬歌很隐蔽地微微弯起嘴角。

  “我讨厌你。”

  “呜~”


翼风

i家的曲拟内战【?】大概
葬歌 vs 深夜诗人
【奇怪的脑洞,但看起来又双叒叕把感觉画偏了´_>`】

vc曲拟人【9/9】【√】好了目前的摸鱼完了

i家的曲拟内战【?】大概
葬歌 vs 深夜诗人
【奇怪的脑洞,但看起来又双叒叕把感觉画偏了´_>`】

vc曲拟人【9/9】【√】好了目前的摸鱼完了

早

毫无睡意但是心有挂碍文也看不下去,难受。

我的大脑说该睡啦,我的身体说鸡血还没过期不如起来嗨。

想来点刺激的,想去吃宵夜(′д` )…彡…彡

毫无睡意但是心有挂碍文也看不下去,难受。

我的大脑说该睡啦,我的身体说鸡血还没过期不如起来嗨。

想来点刺激的,想去吃宵夜(′д` )…彡…彡

半眼之狼

床前明月光,谁低头思故乡?
这大河如此广,荡一荡,鹏瞭望——
深夜绅士跟我一起唱——
“伊卡兰你个变态!”
夜还长,你打算,怎么办?
深夜给了黑夜的人一耳光,
这天狼多闪亮,走一走,坐太阳——
不管你号在不在,也请你跟我——
“哈哈哈哈哈”
这夜晚,因为你而璀璨——

床前明月光,谁低头思故乡?
这大河如此广,荡一荡,鹏瞭望——
深夜绅士跟我一起唱——
“伊卡兰你个变态!”
夜还长,你打算,怎么办?
深夜给了黑夜的人一耳光,
这天狼多闪亮,走一走,坐太阳——
不管你号在不在,也请你跟我——
“哈哈哈哈哈”
这夜晚,因为你而璀璨——

唐无安

【诗五】吻红

一个友情以上恋人未满的,关于少女成长的故事。


——去吻那片红。


“他嘛?”

五重咬着吸管小小地嗤笑一声,深红色又密又长的眼睫翘起石蒜花瓣的弧度,扔过来妩媚又无辜的一眼。

她还是青桃一样的少女,除了自己心里那点幼稚规则承认的人之外,其余一切均报以不动声色的蔑视。

那个吧台前的男人当然归类于后者。白衬衫low到爆了,黑西裤蠢得上天,上个世纪般款式的皮鞋看到她要反胃,浑身上下只有脸还看得过去,居然还笑的如此之傻。

如果非要挑个优点,选香水的品味似乎还说得过去。那款Signorina的弯月优雅含蓄,在灯红酒绿的场合就多那么一点衣冠禽兽的暗示。

算啦。五重捋一捋头发,冷眼扫过一干形形色色。衣冠禽兽就衣...

一个友情以上恋人未满的,关于少女成长的故事。


——去吻那片红。


“他嘛?”

五重咬着吸管小小地嗤笑一声,深红色又密又长的眼睫翘起石蒜花瓣的弧度,扔过来妩媚又无辜的一眼。

她还是青桃一样的少女,除了自己心里那点幼稚规则承认的人之外,其余一切均报以不动声色的蔑视。

那个吧台前的男人当然归类于后者。白衬衫low到爆了,黑西裤蠢得上天,上个世纪般款式的皮鞋看到她要反胃,浑身上下只有脸还看得过去,居然还笑的如此之傻。

如果非要挑个优点,选香水的品味似乎还说得过去。那款Signorina的弯月优雅含蓄,在灯红酒绿的场合就多那么一点衣冠禽兽的暗示。

算啦。五重捋一捋头发,冷眼扫过一干形形色色。衣冠禽兽就衣冠禽兽,总比愣头青要好。


诗人面前突然多了一双漂亮的小女孩的手,指甲干干净净,月牙一般。

小女孩说:“呐,我请你喝杯茶?”






你还不会抽烟呐。


眼前介于女孩和女人之间的姑娘长指甲上有石蒜的花样。属于这个年龄段的纤细妩媚,抬眼之间顾盼生辉。比起当年那个青桃样的少女,五重这些年也算多少成长了些。酒红的发丝从腰剪到肩下,红裙兼有年少靓丽与优雅得体,一双漂亮高跟鞋把那对圆润的脚后跟裹进漆皮里。但诗人看到她眼里仍然有热烈盛放的石蒜花丛,像十六七岁辉煌热烈的夕阳。他就知道五重一点也没变。她还是那朵花儿,开得冷冽与炽热融为一体。老话讲的是艳若桃李冷若冰霜,诗人在心里掉一个书袋,暗自想苏文纨看到她是否会嫉妒到丢下得体端庄。

狐狸看玫瑰花的同时玫瑰花也看他。她敛了点锋芒毕露的刺,也不得不在坎坎坷坷里认清楚只有极少数的天生丽质能抵得过妆容精致,凭着一张素面傲视群雄的人果然只有那么几个天赋异禀,而她不过是造物主颜色薄施。所以也慢慢购置进各样描眉画眼的需求物,学会把粉底抹匀眼影上的有层次。她自认天生那一点执拗倔强长在骨子里,却也承认不过几年,成长早让青春期少女的世界地覆天翻。而诗人就不一样了——他活得好似一根定海神针,而他那只貌美如花的妖猴喜好上课补眠没在菩提祖师那学到家,面上嚣张放肆一个不落,红指甲拈起纤细烟杆吐出灰蓝色的漂亮烟雾,内里虚成大雨里的小石蒜,怎么也撼动不了架海紫金梁表里如一的AI笑容。她早就不以那一眼品评人心了,也学会从细节捕捉和俘获风情。

比如今天诗人的袖口是石榴石,而堂堂一个中文系教授,不至于近十年间只可着一瓶Signorina的弯月。


除非映在他心上的月光,是一抹赤忱的艳红。





五重也渐渐开始体会到人世无常。


她抬手抚向自己眼角。指腹下的肌肤仍然细腻光滑,却透着面对岁月洪流不堪一击的脆弱。

她在恍惚间想起把身躯泡进处女血液以求青春永驻的女爵。

或许世上根本没有什么优雅地老去。有的只不过是在弹指一瞬间的黄沙蜃楼里认命的无可奈何。

那他呢?

当月光落在她的窗台,四周静悄悄的深夜里,五重总不可避免地想起会吟诵举杯邀明月的男人。乘风而来的玛丽阿姨,他则是乘月光而来的诗人先生。

年少的时候诗人曾邀请她跳舞。五重那时瞧不起缠缠绵绵的舞步(其实是她有自知之明的笨手笨脚,诗人那天穿了新皮鞋,不舍得踩得太脏 ),现在却也怀念当年月色,如果有幸共舞一曲,是否会有热切如安徒生笔下红舞鞋。

那一天有好月色,五重裹在薄薄的西装外套里匆忙回家。路过一家居酒屋,隐约飘出来樱桃酒的香气。

鬼使神差,她从从容容地踏步进去,成竹在胸地坐到白衬衫身边。

她解开长发放下公文包,揉一揉扎紧的头皮,暗红色蜷曲的发丝散落如波浪的瀑布。

五重说嗨好久不见。

诗人转头温柔说好久不见,我的小石蒜。

五重扑哧一笑,眉目生动,一如当年。


loading...

说起来明明已经把晚睡强迫症给掰正了,结果今天又浪了= =我能坚持超过2周不吃任何甜点,怎么这个按时睡觉就是坚持不了多久呢,就算是周末也不该这么放纵啊_(´_`」 ∠)_
想想以前听深夜诗人也是深感共鸣,在B站看着那个PV又是好笑又是伤感,但现在的身体状况已经不支持我这样胡来,体质弱得不行,就算为了保命也不能再当夜猫子了啊。

怀念一下曾经身为深夜党的我浪过的那些时光,虽然并不是多么不得了的事,也不是多值得留恋和纪念的东西,但那些不知不觉熬到深夜的体验大多数时候真的很开心啊╮( ̄▽ ̄")╭

说起来明明已经把晚睡强迫症给掰正了,结果今天又浪了= =我能坚持超过2周不吃任何甜点,怎么这个按时睡觉就是坚持不了多久呢,就算是周末也不该这么放纵啊_(´_`」 ∠)_
想想以前听深夜诗人也是深感共鸣,在B站看着那个PV又是好笑又是伤感,但现在的身体状况已经不支持我这样胡来,体质弱得不行,就算为了保命也不能再当夜猫子了啊。

怀念一下曾经身为深夜党的我浪过的那些时光,虽然并不是多么不得了的事,也不是多值得留恋和纪念的东西,但那些不知不觉熬到深夜的体验大多数时候真的很开心啊╮( ̄▽ ̄")╭

死蠢先生

【诗达/校园pa】落花时节的消逝与车棚里的猫

   那是个晴日的午后,日脚不用挣扎就能从云影空隙间降落,溶成一团一团懒散的光斑,瘫在学校的破烂车棚顶上。

    车棚上瘫着的除了日光还有残缺不全的几星落花。原本纯净的桃色因为凋零和萎焉有了深一块浅一块的疤,活像少女哭花的脸。

    深夜诗人远远地就看见了车棚上飞来的落花,如果是平时他大概会饶有兴味,触景生情地吟诵一首《葬花吟》。可惜他现在心情不好,越靠近车棚越甚,好像丢了什么东西。

    角落里那辆灰色车架,锈迹斑斑的自行车是深夜诗人的。据他所言,他买来这辆车还不到...

   那是个晴日的午后,日脚不用挣扎就能从云影空隙间降落,溶成一团一团懒散的光斑,瘫在学校的破烂车棚顶上。

    车棚上瘫着的除了日光还有残缺不全的几星落花。原本纯净的桃色因为凋零和萎焉有了深一块浅一块的疤,活像少女哭花的脸。

    深夜诗人远远地就看见了车棚上飞来的落花,如果是平时他大概会饶有兴味,触景生情地吟诵一首《葬花吟》。可惜他现在心情不好,越靠近车棚越甚,好像丢了什么东西。

    角落里那辆灰色车架,锈迹斑斑的自行车是深夜诗人的。据他所言,他买来这辆车还不到三年,然而看起来比百年名校的车棚更有历史感,形象点说就是少年老成。

    从上帝视角俯瞰下来,老车棚是条带状的。这样的结构很合适入画。诗人每个学期的美术作业都是在这儿糊弄成的。

    现在深夜诗人正从自己画作的焦点位置走入取景框,他靠近自己的自行车,蹬开脚架,推着它走了两步,动作轻缓。

    身后传来窸窣的响动,他急速地一转身 ,腰身剧烈的摆动带得爬满锈的车身吱呀呻吟起来。

    什么都没有,只是风吹过,把车棚上的落花被卷上半空,然后不华丽地摔落。

    他盯着那片空气看了一会儿,觉得心里空落落的,然后扶着车把手接着往前走。被揉成团扔进废纸篓的记忆又像灵现复原如初,丝丝缕缕地缠上他。

    好不容易,他就快要忘得一干二净了。

    偏偏这时吹来了那一阵风。

    偏偏今天也是那样的午后。

    偏偏花依旧没有落尽。

    深夜诗人喜欢在车棚里画画,其实他不会速写也不懂作画。他住校,常去车棚也并不是为了取车。他只是喜欢这里不易被跫音击碎的宁静,不馥郁的樱花香气,还有不怕生的猫。

    淡黄色的,有着清澈绿色眼睛的,微微带着野生臭气的,喜欢向他撒娇的,一到春天就开始叫唤的,总在午间趴在车棚等着他来投喂的猫。

    他喜欢它,喜欢它给的热闹又并不聒噪的陪伴。每当那种薄雾般和煦的情绪从心底升腾,他就情不自禁的抚上猫的后颈,猫不理他继续吃,眼睛眯成一条得意的细线。

    时常卷来一阵微风,把猫惊得一激灵,转身想跑,又被深夜诗人笑意盈盈地裹进怀里,猫的体温是略高于人的,他把猫严严实实地捂着,像拥着抱枕,是温暖的。

    那小猫可傲着呢——深夜诗人常常觉得,它的前世一定是个贵族骑士——就在他怀里地挣扎,但是很快就无力地放弃了,任他一把一把地将自己的毛理开。他俩看着在风里翻飞的桃色花瓣入了定,夹杂蒲公英一般的猫毛。

    深夜诗人就饶有兴致,触景生情地吟起他的《葬花吟》。花谢花飞花满天,红消香断有谁怜……朗诵的时候他总是深呼吸,想象自己暗香盈袖,结果是呛了一嘴飘飘洒洒漫山遍野的猫毛 。

    那模样傻极了,好在猫也不懂,抬起一双仰慕的绿瞳望着他,绿瞳在闪烁的阳光里亮晶晶的,好像信教的骑士凝望指引前路的圣月光。

    他,和他的猫,就这样,在令人昏昏欲睡的落花时节的午后毫无仪态无数次地醉倒在车棚的角落里。除了不合时宜的课间铃,还有迷路的花瓣,也没有谁会来打扰这两个不合群的家伙。

    这些场景现在都只是余温尚存的回忆了。深夜诗人时常后悔没有把这一切都描进速写本里,他没想到有一天想要回忆都会来不及。

    他记不清是哪一个午后了,好像也在让他们相遇的那个落花时节,那只猫再也没有出现过。

    那一天他并没有特别在意,照样把小鱼饼干倒在常规的路牙子上。第二天他再来这里时,小鱼饼干还在,猫依然没有来。

    同学间时常有这样的议论,有一只猫失足落进了学校池塘里,有一只猫被粗心的老师开车碾过……同学里与他相熟的不多,陌生的声音和骇人的流言让他害怕。他不知道该不该听,也不知道这一切是否与他有关。

    他的小骑士可机灵着,出不了事儿的;他的小骑士最怕水,准会绕着池塘走;他的小骑士最烦吵吵嚷嚷,从不去人多的地方。一天天,他都这样地自我劝慰,可他的小骑士依然没有出现。

    他有一段时间没有在上学日的午后去到车棚了。除非是礼拜五,譬如今天。他得去车棚,然后把他那辆破自行车推出校门,然后回家。

    他那未老先衰的自行车,一身老骨头吱呀呻吟着,抱怨着主人动作的粗重。他缓过神,心中竟然对眼前冰冷的钢筋铁骨萌生了一丝温存的歉意。

    为什么用了三年这家伙就已经锈成这副模样了呢?是因总等在阴湿的墙角养出了一身湿疹和顽疾吗?它也凋零啦,在他还没有来得及发现它需要被珍视之前。

    像落花时节那样从不待人,兀自纷繁而逝。

    他推动自行车,车轮碾过已经落了满地的花瓣,那一层带着淡淡香气的松软的地毯,在印下一行车辙便失去了最初的美感。他踩着满地落英,脚步轻慢,微微喟叹。

    他应该把他毛茸茸的小骑士拥得更紧一些,那天午后他不该放他走。可是转念一想,似乎又像是主动挣开了他的怀抱。骑士的瞳眸中从不只有某一人,那里有星辰大海,有天尽头,有香丘。

    它在天涯,在他目之所不及的处所,也在他心里。像是擦上黑色校服正装的粉笔灰,像是毛衣上的绒团,像是沾上发梢的落花那样根本,根本,根本甩不掉。

    最不能被原谅的不是遗憾,而是遗忘。曾经拥有,并不是一无所有。

    晴日的午后,深夜诗人忘了在车棚驻足了多久。又是一阵风,吹落樱树上淡粉的花,他抬起头,拽了拽书包肩带,轻笑了一声,因为真的很美。

    虽然落花时节已行至末端,可是午后的阳光依旧温暖如春,让他忍不住期待起下一个花季。也许他的猫依旧会趴在车棚上等他了,这又有谁能说的准呢?

    无常之外自是有常,他真实地爱着这样的生命。

————END?————

    “深夜诗人你在这儿傻愣着干什么?诗兴大发了吗?”老相的自行车车轮被踹了一脚,罪魁祸首是一双干净的白色运动鞋,鞋的主人一头灿烂的金发,手里握着几颗杏子,看沙雕一样地着看他。

    深夜诗人回头看了看那人:“你这个周末不留校自修?”

    “这周心情好,回老家看看。顺便带点儿土特产。”他扬起嘴角,秀了秀自己手里的杏子。

    “哪儿来的杏子啊,你自己在宿舍小花坛里种的?”深夜诗人接过那人递来的一颗,边走边端详。杏子上有不少疤,不少不知什么虫啃啮过的痕迹,但总得来说还算饱满新鲜。

    “学校食堂门口领的校园杏子,厉不厉害厉不厉害?像你这样不去食堂的人自然是不会知道的咯。”那人连蹦带跳地已经跑到了他跟前,看着他笑,一面倒着继续走。聊着天,二人不知不觉已经到了校门口。

    “没错,我吃的从来只有泡面。”深夜诗人懒洋洋地看了那人一眼,不以为耻反以为荣。

    “嘁——又是熬夜又是吃泡面,真是不健康。你被数学摧残的还不够吗,非得慢性自杀。你家那只猫活的都比你好吧。”

    深夜诗人突然看着坑洼的柏油路面入了定。

    那人愣了一愣,小心翼翼地凑过去关怀: “你那只长得很像我的猫——最近还好吧。”

    深夜诗人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抬起头,让自己的面庞沐浴在金色的光里。他转过脸,笑盈盈地看着那人。

    “你痴呆啊冲我傻笑干什么——”那人被盯得满脸通红,锤了深夜诗人一把。深夜诗人吃痛地“哎哟”一声,犹是笑着揽上那人的肩。

    “我说,它挺好。最近大概也有好好地在长胖吧。”

    “胖了好,胖了就不像我了。”

    “反倒更像了——这是怎么一回事?”说着深夜诗人掐了一把那人肉嘟嘟的脸。

    “哎哎哎你干嘛——”那人挣扎着,恼羞成怒地将他一把推开,面庞不知是因为掐痕还是暴怒而微微绯红。

    深夜诗人突然恭谨起来,拽了那人一把。一脸黑相年级主任从校门口走到人行道前,瞪了他们一眼,然后夹着公文包匆匆穿过马路。他俩方才顾着打闹,没发觉信号灯已经变了颜色。

    “啊呀——绿灯了!快走快走我记得这个路口的绿灯好像只有二十秒……不对,是十五秒?”

    金发少年跺着脚发急,然后率先开始五十米冲刺。

    “那就快走吧,达拉。”

    沉重的书包也拖不住步履轻快的少年,他们并肩飞跑向马路对面的公交车站,在半途与校舍附近飞来的花瓣擦肩而过。

————FIN————

碎碎念搬到最后:群里玩儿曲拟30题的产物!因为我离题了所以加了个车棚里的猫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ฅ>ω<*ฅ)

Chocolate_巧酱

【达诗】年刊之后

#在一堆传说贺中混进了一个达诗年刊

#年刊看完后就想写了结果拖了半天xx

 



年刊结束了。达拉向出口走去。

 
“哟,来啦。”

   
熟悉的声音响起,达拉歪过头就看到诗人还停在原地,双手抱胸靠在墙边等他。正值夜晚,诗人明显很有精神,他眸子眨了眨,眼中闪着不知名的光芒。达拉也不见怪,三两步走上前去勾住人的肩膀笑道:“怎么,等我呢?”

“不等你等谁,好啦快走吧。”

诗人拍掉勇士那双开始不安分的手,不分由说转到达拉身后推着他向前走。晚上诗人的力气是讲真...

#在一堆传说贺中混进了一个达诗年刊

#年刊看完后就想写了结果拖了半天xx

 

 









年刊结束了。达拉向出口走去。

 
“哟,来啦。”

   
熟悉的声音响起,达拉歪过头就看到诗人还停在原地,双手抱胸靠在墙边等他。正值夜晚,诗人明显很有精神,他眸子眨了眨,眼中闪着不知名的光芒。达拉也不见怪,三两步走上前去勾住人的肩膀笑道:“怎么,等我呢?”
 
 
“不等你等谁,好啦快走吧。”
 
 
诗人拍掉勇士那双开始不安分的手,不分由说转到达拉身后推着他向前走。晚上诗人的力气是讲真的大,达拉挣扎两下未果后也就放弃了,顺着诗人向前走,走着走着还开始嘴贫起来,“这么着急想干嘛啦小诗人——有什么着~急的事吗——”
 
 
“可别贫了你啊,我晚上这么多精力我不快点你还想憋死我啊。”诗人白他一眼,推他出了门口。站在星空下,诗人稍微走开两步,抬头看了看天。
 
 
“今儿天不错。想飞回去吗?”
 
 
“哟呵,诗人你还能让我飞呐?”
 
 
“那是。你在星空下我就能让你飞。”
 
 
“那行,来呗!”
 
  
达拉一听诗人能让他飞,瞬间两眼放光。诗人看他一副见了新奇的玩具的孩子的样子嫌弃地瞥他一眼,一个响指下去两个人双脚便都离了地。
 
 
“哇吼!这刺激……哎我去!”
 
 
达拉还没来得及评价完飞在空中的实感,就一个重心不稳栽了下去,把勇士最后的英雄气概都摔没了。诗人眼疾手快把人捞了起来,心中暗自吐槽自己今夜的精力大概都得被这家伙折腾没,“哎你是傻吧……行吧行吧你搂着我腰我带你飞得了,你安生点。”
 
  
“诶我……”达拉本想辩驳几句,一听能搂诗人的腰好像也挺值,也就不多说了,“行,我搂腰。”
 
  
“一听你就是占便宜……好了抱紧,我飞了。”
 
 
诗人一蹬腿向前飞去。耳边是沙沙风声,达拉抱着诗人探头探脑看着下方的景色。霓虹灯在眼前飞速闪过,诗人身上沐浴露的香味随着风飘过来,惹得达拉心里痒痒。
 
 
“……?唔别达拉你是想我俩一块摔下去吗……”
  
 
达拉在诗人身上摸来摸去,激得诗人晃了下差点没控制好摔下去。他想阻止达拉却毫无办法,正无奈时灵光一现,转身拽着达拉的领口就狠狠吻了上去,弄得达拉措手不及。
 
 
“……诶!诶诶!不诗人你主动我很高兴但这样会吓死人的啊你知道吗……”
 
 
“你刚刚也吓死我了好吗,我还得安全驾驶呢你可别动手动脚了谢谢。夜还长着呢,回家你随便搞,现在乖点。”
  
  
“你说的啊。”
 
  
达拉声音突然低了下去,有些沙哑的嗓音从背后贴着他耳廓传入大脑,诗人轻笑一声,目光斜瞥到背后那人身上,吐息在冷空气中化成白雾。
 
 
“那当然,我说话算数。”
 
 
达拉搂着他腰的手稍稍收紧了些。“那我现在乖乖的,”他舔了舔唇。
  
  
“接下来就劳烦你了啊,性·生·活诗人。”

LOFTER

让兴趣,更有趣

简单随性的记录
丰富多彩的内容
让生活更加充实

下载移动端
关注最新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