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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宫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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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iaosu

狗皇帝,老娘屠宫可给你乐呵的,让你不给我孩子养

狗皇帝,老娘屠宫可给你乐呵的,让你不给我孩子养

Nuage☁️
遇到过一档比主控还主控的漂亮妹...

遇到过一档比主控还主控的漂亮妹妹,当然是搞好关系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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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辞

江海寄余生·五

(应福遥线主控X江海镜)

有句戏词唱:他教我收余恨、免娇嗔、且自新、改性情、休恋逝水、苦海回身、早悟兰因。①

虽然戏中人另有境遇,但是想要在这深宫里活下去,兰寂月也不得不收心敛性,曲意逢迎。如今没有了太后依靠,但也没有了皇后的针对,该如何走下去还得仔细斟酌思量。而以前宫里的旧人,她再也没有见过,不知道是不是被处理掉了,老鸡、木枝、潇潇,如今她身边也只有一个乐儿了。

未央宫去的太勤,德妃便有点不悦,但她只是想来看看自己的儿子罢了,她离开他太早,看见那双眸子里陌生的感情,不说有多么对的痛心,遗憾总是有的,但她并不想夺回自己的儿子,有一个高位的母妃,这对他是最好的。

知道自己大概是又怀孕了,......

(应福遥线主控X江海镜)

有句戏词唱:他教我收余恨、免娇嗔、且自新、改性情、休恋逝水、苦海回身、早悟兰因。①

虽然戏中人另有境遇,但是想要在这深宫里活下去,兰寂月也不得不收心敛性,曲意逢迎。如今没有了太后依靠,但也没有了皇后的针对,该如何走下去还得仔细斟酌思量。而以前宫里的旧人,她再也没有见过,不知道是不是被处理掉了,老鸡、木枝、潇潇,如今她身边也只有一个乐儿了。

未央宫去的太勤,德妃便有点不悦,但她只是想来看看自己的儿子罢了,她离开他太早,看见那双眸子里陌生的感情,不说有多么对的痛心,遗憾总是有的,但她并不想夺回自己的儿子,有一个高位的母妃,这对他是最好的。

知道自己大概是又怀孕了,兰寂月的心情很复杂。五月太医来请平安脉,兰寂月没见过,原来太医令也告老还乡了,也是,好不容易养大的儿子死了,这个地方充斥着阴谋流血和牺牲,想必他内心是极为痛苦不忿的。

皇后怀孕的消息传遍了后宫,接着淑妃娴妃也怀孕了,一时皇宫内充满了喜气。

她怀孕的消息便无足轻重,只是来了道圣旨,晋为常在,又恰好赶上皇帝皇后高兴,期间又升了两次。

10月,兰寂月早产,好在最后有惊无险,生下了四公主宁妤,皇帝挺高兴的,连带着她都母凭女贵起来,此前皇宫已有五位皇子却只有两位公主,除了她与皇后生了女儿,今年又多添三位皇子,考虑到一些传言,她合理怀疑皇帝害怕儿子生多了皇位不够分。

兰寂月还没出月子,封嫔的圣旨便下来了。她又成了外人眼里盛宠的模样。

兰寂月有意伏低做小,皇帝便领会到了她的意思,一时风光无两,便不太平起来,今日有人给她下妒芳容明日有人给她下红麝粉,居然连鹤顶红都带进来了,她看着小宫女不断求饶被拖下去,心里不住发冷。

宁妤不断的闹着要抱,她抱祝她小小的身体,温暖柔软,那么脆弱那么可爱,她不知道自己真的死了女儿会怎么样,会送到哪个妃子宫里,万一出事的是她,自己又会不会发疯。她泪流满面的亲着女儿的笑脸,宁妤好像感知到她的情绪放声大哭起来。

东方此来的时候,就看到母子两人抱着苦的场面,他抱住他们,“没事的,朕会保护你们的。”

兰寂月靠在他的肩头,那双流泪的眼睛里面一片冰冷。

她这半生,叛逆、坎坷,被人陷害过,也动手杀过人,她问自己,怎么会变成今天这样,因为兰辽亮,因为秦絮彤,因为位份,还是因为东方此?

来来去去,日子总还要过的,某天乐儿翻出来那个瓶子,兰寂月突然想起来,鬼鸩?她突然记起来漠北那个名叫燕赤的国家,听闻这个国家曾有鬼鸩令被镇压在奉天楼,而前朝贵妃,正是来自燕赤。

也许,她该去一趟奉天楼。她记得那个女人曾说:替一位故人的儿子看看你。

她曾猜测那个故人的儿子是容予,毕竟进了宫,能见到的男人就那么几个,她说的总不会是匀褚吧。

对于容予的事,她很遗憾,他是她这里交过的唯一的朋友,她们都一样的失意,一样的孤寂,一样为世所不容,如果那个女人真是那位贵妃,那她有个后妃做故人是完全合理的,但那位贵妃据说难产而死,连同肚子里的孩子。

但是她为什么看起来跟匀褚很熟悉的样子?

奉天楼一行自然是毫无所获,匀褚仍然是那副神神叨叨的样子,好像一切都知道,又好似全无所觉。

既然决定了争宠,兰寂月没事便去皇帝跟前混个脸熟,大多数时候见不着人,这天居然一通报就进去了,东方此正在翻阅一些书画文册,兰寂月便时那时知道“镜海居士”这个人的,只是那时候以为又是一位民间奇人,只是可惜自己被困在深宫无缘得见,哪成想会有后来的命运纠缠。

13年4月,淑妃水倩清上请晋兰寂月为昭容。

6月,又有新人入宫,据说二品文官义女江海镜最的圣心,一入宫便是美人。

兰寂月偶尔闲逛,也遇上过一两次,确实美,只是性子未免冷淡,她自幼爱美人,有心结交,可江美人只是不冷不淡的,像一株遗世盛开的花,好像所有的人都无法靠近她,跟皇帝游玩也是淡淡的。因为秦絮彤的前车之鉴,几次下来,兰寂月便也熄了结交的心思,遇见了也只远远的欣赏两眼,美人美景,倒也颇为养眼。

 

注:①出自京剧《锁麟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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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宫曲】定不负相思意

江海镜×你(沈容儿)

一个小脑洞

逻辑混乱致歉

人设归弦歌容锦,ooc归我

――――――――――――――――――

脑洞

江海镜×你(沈容儿)


“又在喝酒?”我一脚踏进江海镜的寝宫,四处盼了盼。未见其人,先闻酒香。


她的宫女轻轻走过来,小声又无奈地说:“沈娘娘,小主又喝醉了,此时趴在桌子上睡呢。”


我点点头,示意她去煮杯醒酒汤,然后走到江海镜的书桌前。


我小声嘀咕了句:“要睡就去床上睡嘛……在这会着凉的。”随即头疼地看着趴在桌子上的她。


桌子上是些散着的诗,我抽出一张来看,是没在《镜海奇思集》里见过的,想必又是......

江海镜×你(沈容儿)

一个小脑洞

逻辑混乱致歉

人设归弦歌容锦,ooc归我

――――――――――――――――――

脑洞

江海镜×你(沈容儿)



“又在喝酒?”我一脚踏进江海镜的寝宫,四处盼了盼。未见其人,先闻酒香。



她的宫女轻轻走过来,小声又无奈地说:“沈娘娘,小主又喝醉了,此时趴在桌子上睡呢。”



我点点头,示意她去煮杯醒酒汤,然后走到江海镜的书桌前。



我小声嘀咕了句:“要睡就去床上睡嘛……在这会着凉的。”随即头疼地看着趴在桌子上的她。



桌子上是些散着的诗,我抽出一张来看,是没在《镜海奇思集》里见过的,想必又是她的新作。



“愿得一人心,白首不相离。”嗯?她抄了这句诗是什么意思?莫非是在怀念曾经的心上人?我又大致看了看她桌上的诗,居然大都与情思所关。



所以她今天是为情所困,所以借酒消愁?



我的心好像有什么地方塌下来了一块。



我鬼使神差地将那张写着“愿得一人心,白首不相离”的纸拿出来叠好,放进衣袖里。



尽管如此,我还是得管管她,至少得把她放到床上去。



我慢慢地把她抱起来,慢慢地走向床边,慢慢地把她放下来,慢慢的转身准备离开。



就在这时,江海镜准确无误的扯住了我的袖子,嘴里吐出三个字:“不要走。”



我无奈地坐在她旁边。想起她以前可能也这么醉倒在心上人面前,扯着心上人的袖子让他不要走,我心里突然掀起一阵难过,丝毫没觉得把自己和她的“心上人”作比较没什么不对。



我伸出手,在她面前晃了晃,被她一把抓住,十指相扣。



我无奈地问:“你知道我是谁吗?”不能和醉鬼计较。



“你是高源呀。”她回答到。我没注意到她勾起的唇角。



我的手僵在了半空中。高源就是她的心上人吗。



一片沉默。



江海镜却突然笑出了声。“你是容儿,是容儿,我亲爱的沈贵妃。”



我回过神来,才意识到她在逗我。我顿时恼羞成怒,把手从她手里抽出来,就准备走。



谁知道她突然一把抱住我的腰不让我离开,我敌不过她,摔到了床上。



醉鬼力气就是大。



我仰着头看她。江海镜突然凑上来,和我四目相对。



不知道为什么,我感觉我的脸都要熟透了。



“你……”我刚打算说点什么,但她突然俯下身来,覆上了我的唇。果酒的清香在口腔里蔓延。



我的大脑立刻宕机。



什么???!!!



她居然亲了我!!!



或许是看到我这副呆呆的样子,她再一次笑出了声。



“是我表达的不够清楚吗,”她突然低下声来,在我耳边道,



“我心悦你。”



什么??!!!



海镜喜欢我??!!!!



“那那些诗是……”我话还没说完,她又凑过来亲了我一下,“写给你的。”



原来没有什么所谓的心上人,没有那个高源,海镜的心上人是我。亏我还难过了好一会儿。



突然,她从我的衣袖里抽出一物,正是那张她写着“愿得一人心,白首不相离”的纸。



“那沈贵妃意愿如何?”



我顿住了,随即无奈道:“你不是都知道了。”



在她写的“愿得一人心,白首不相离”的诗句下面,我偷偷也写了一句诗。




“只愿君心似我心,定不负相思意。”



――――――――――――――

“所以那天你根本就没有醉咯,你居然骗我!”

“当然,总得耍点手段吧。”

“你真心机,你心计应该是999吧。”

“都用在你身上了,我的贵妃娘娘。”








(好喜欢海镜呜呜呜呜呜呜她死的时候好难过)






AOI

纪录让我映像深刻的两档深宫曲过程😂

第一档是绘卷之人,用的魏锦婳


开局随机冷漠帝,有两个族亲,顷情的是皇后魏锦书,另一个姐姐魏锦谦是德妃,好感就只有6陌路。皇后姐姐很受宠,一进宫就几乎70多圣宠,而且福源高很快就怀了。

  

我想着好吧陌路我送礼物刷满就好了,结果皇后怀孕后没几个月,协理六宫给了德妃,我看着那2字头的好感突发奇想,让我两个族亲打起来,威望掉下去我后来要上位不就不用动手了?   (另类"姐妹情深" ^_^ )皇后姐姐的心计大概300+, 德妃500多吧,因为技能点不够还没法嫁祸,我看着她两顷向都有过50,且都有寻医问药技能,我...

第一档是绘卷之人,用的魏锦婳


开局随机冷漠帝,有两个族亲,顷情的是皇后魏锦书,另一个姐姐魏锦谦是德妃,好感就只有6陌路。皇后姐姐很受宠,一进宫就几乎70多圣宠,而且福源高很快就怀了。

  

我想着好吧陌路我送礼物刷满就好了,结果皇后怀孕后没几个月,协理六宫给了德妃,我看着那2字头的好感突发奇想,让我两个族亲打起来,威望掉下去我后来要上位不就不用动手了?   (另类"姐妹情深" ^_^ )皇后姐姐的心计大概300+, 德妃500多吧,因为技能点不够还没法嫁祸,我看着她两顷向都有过50,且都有寻医问药技能,我就在她两面前疯狂抹黑对方,出现交恶且在月姑姑那刷够钱我就开始搞事。给皇后毁容,把德妃弄绝育并用钱嫁祸给彼此后,她俩的战争就开打了。

  

锦书因不断被造谣且心计低下毒一直被发现一路从皇后跌到了嫔,锦谦跌到贵人后两人依旧一解除禁足就互相祸害,我几乎每旬都会看到她俩争锋大动干戈后誓不两立,到后来只要一出现被下毒or造谣我就知道是另一方干的。

  

但最后锦书挺可怜的,因为心计低很容易被害成功,她被毁容、掉了一次孩子,宠爱从原本70多到负数,我后来技能點和威望够了就想着这样打也打够了而且双方压力都快满了就想用技能帮她俩调和,结果还没调和,锦书在怀第四个孩子时(她真的一直生,福源一开始90几左右吧,后来下毒扣了一些但还是挺高的,我因为想看孩子最多能到多少个在生下大皇子后就把机率调高)被一杯鹤顶红送走了,而且没想到不是锦谦动的手,是一个新入宫的答应干的(不是嫁祸,我刚好前一旬原本想拉拢她所以有召见记得顷向和福源),当然最后查出进冷宫后我也同样鹤顶红送走那个答应了。

  

  

第二档是绝处逢生

  

皇帝随机到了风流帝,仇人是贵妃,原本我真的只打算过任务,而且之前的档搞过太多人累了,所以除了对家外我都没搞(就连陷害我都只用造谣而已)三年时间我不断经历宫女被打/死/,每天勤勤恳恳见太后、争锋、造谣对家、送吃食、太医院看容于,好不容易三年升到妃位把仇人搞进冷宫了,系统判断成功了,结果回到游戏后一出门就触发大地图看到宫女背后议论 : “不知 XXX (某妃)是否能荣宠一世,反正婳妃 (主控)   是没机会了"


当时看到我一整个爆炸,因为后宫人多,前期搞仇人太认真而且这档的风流帝是真的不喜欢我,几乎是机率100/100了他才会找我加上原本想跟容于跑所以我只是小宠(所以各位这就是姐妹侍寝的必要性啊),看完剧情我直接不跟容于走了😂,当晚sl到怀孕就开始搞事。

  

这次没有族亲我就从嫔妃们的交好下手,哪两位嫔妃交好,我就/毒/一个嫁祸另一个,然后疯狂挑拨,给几乎每个妃子都塞了寻医问药的宫女(这次掖庭寻医问药超多,而且不知为何我的木枝超给力每次带来的宫女没有特别选但都是双属性) 把下毒概率调最大后我就默默等着看戏。

  

后宫果然整个大乱了,原本交好的开始今天你毒我隔天我造谣你,去月姑姑那刷够钱后我就每个造遥尽量查出然后等妃子造谣和下毒被发现就用技能保下再继续重复。到最后几乎每个妃子都有至少 3~4个交恶,我基本每旬都是 XXX 性情大变的通知😂,因为搞事太多皇帝沉痛 ,侍寝禁足+搞事禁足导致每个妃子的tag几乎都" 禁足一月、禁足半月……"等等。但可惜后来我玩太high搞某个妃子时忘了存档和看进度,被抓出后我就删档了。

做梦BB机

原创剧情妃 赤红辣娇 李茜渝

(我摊牌了,我想吃火锅)


人物小记

“太后娘娘,臣妾未入宫时曾研究一种新品种的辣椒,外表有着七彩的颜色,制作成菜品香气四溢,不但不会辣伤身体,而且还有特殊的美容作用呢!”


“给娘娘请安!唔,这些辣椒是臣妾的心水,所有事物都得臣妾自己打理才放心,万一哪个毛手毛脚的宫女种坏了,那努力就付诸东流了。在这宫里也实在是无事可做,娘娘若有兴趣,一起研究如何?”


“娘娘!辣椒种出来了!多亏娘娘每次都来施肥浇水,这辣椒才能健康成长。臣妾已经试验过效果了,请娘娘放心食用吧!”


“今日娘娘看着皇上和各位姐姐的面子,就原谅她吧?酒后吐真言......

原创剧情妃 赤红辣娇 李茜渝

(我摊牌了,我想吃火锅)


人物小记

“太后娘娘,臣妾未入宫时曾研究一种新品种的辣椒,外表有着七彩的颜色,制作成菜品香气四溢,不但不会辣伤身体,而且还有特殊的美容作用呢!”


“给娘娘请安!唔,这些辣椒是臣妾的心水,所有事物都得臣妾自己打理才放心,万一哪个毛手毛脚的宫女种坏了,那努力就付诸东流了。在这宫里也实在是无事可做,娘娘若有兴趣,一起研究如何?”


“娘娘!辣椒种出来了!多亏娘娘每次都来施肥浇水,这辣椒才能健康成长。臣妾已经试验过效果了,请娘娘放心食用吧!”


“今日娘娘看着皇上和各位姐姐的面子,就原谅她吧?酒后吐真言,说不定是真心悔过呢?”


“娘娘…那日真的是非常抱歉,若不是臣妾的提议,娘娘也不会如此生气了。多谢娘娘的宽宏大度,不原谅她就不原谅吧!臣妾会一直陪着娘娘的。”

盗版丘比特.

予海镜

-此短打给我最爱的海镜老婆


现在是建昭二十二年二月下旬的凌晨,海镜,你还好吗?


今夜我又一次失眠了,潇潇给我熬了安神药,我吃着却毫无起效,坐在桌前,突然就想起了你,便提笔写下了此信。


时间过得可真快啊,转瞬间,我都已经三十三岁了,今早梳妆之时,在潇潇的提醒下,我才发现,原来我又有了几根白头发。潇潇帮我拽去的时候很温柔,可我还是觉得疼,不是头疼,是心疼。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突然有点恍惚,眼角的细纹是时间的见证,本宫确实,人老珠黄了。


我进宫那年十五岁,当时太小,什么都不知道,尚处于懵懂之期,不懂宫中人勾心斗角,只有一位好友云书,那几年,也是她天天和......

-此短打给我最爱的海镜老婆





现在是建昭二十二年二月下旬的凌晨,海镜,你还好吗?



今夜我又一次失眠了,潇潇给我熬了安神药,我吃着却毫无起效,坐在桌前,突然就想起了你,便提笔写下了此信。



时间过得可真快啊,转瞬间,我都已经三十三岁了,今早梳妆之时,在潇潇的提醒下,我才发现,原来我又有了几根白头发。潇潇帮我拽去的时候很温柔,可我还是觉得疼,不是头疼,是心疼。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突然有点恍惚,眼角的细纹是时间的见证,本宫确实,人老珠黄了。



我进宫那年十五岁,当时太小,什么都不知道,尚处于懵懂之期,不懂宫中人勾心斗角,只有一位好友云书,那几年,也是她天天和皇上美言我,我才能一路高升到淑妃的位置。成为淑妃那年我正十八岁,在宫中三年,这时间说短不短说长不长,只是对于无意争宠的我而言,从贵人到淑妃,这过程确实已经很快了。



建昭九年,我二十岁,那年皇后给嫔妃下毒被皇上查明,他一怒之下废了皇后,云书前些日子也因下毒被贬,我便稀里糊涂成了皇后。我记得我曾经在和你把酒言欢的时候也说过,我这些年并未想要过什么,我不求恩宠,不求荣华富贵,不求执掌六宫,我只想自由自在,那就是最好的。



但世间没有最好,就像你最后还是入宫做嫔妃,我最后也只能接过圣旨,成为这母仪天下的皇后。



海镜,我不记得我曾经有没有和你说过,我其实不善于人际交往。只是在当上皇后之后,太多人盯着我。有人巴结我,想依附于我,有人看着皇后的宝座,时时刻刻都监视我一举一动,就为了有天能把我拉下来,换她自己坐上去。



我在这后宫里活得辛苦,但还好遇见了你,海镜。



你还记得吗,建昭十三年,那时候我二十四岁,你十八岁。你参加了选秀,是本宫亲手挑选的你,并给了比同时期入宫人更高的位份。其实认识你之后本宫也想过,为什么当初就一眼看上了你,思来想去,可能这就是人们常说的眼缘。



后来的故事,本宫也就不与你多说了,毕竟我想,你也不会忘却我们的曾经吧。



可海镜,你知不知道,在你走了后,我有多少个夜晚夜不能寐,又有多少个夜晚,梦里全是你执酒时泛着微红的脸。本宫后悔了好多年,那夜为什么没有去奉天楼,为什么没去见你最后一面,到最后,只等到了你意外坠楼的消息。



若不是你曾亲口告诉过本宫这是你的假死计划,这可能成为本宫永远的心结。



海镜,我还记得你曾经给我说,这紫禁城太小,所以你最喜欢奉天楼和我们泛舟的湖,那次你说,你喜欢看天空,紫禁城里只有这四角的天,唯有这二地,可以看见广阔的蓝天。



我知道你素不喜欢这等地方,你本是只鸟儿,却被人折断翅膀锁在笼中,心里自然不好受,所以才会那么多个黄昏都一人独饮。于是在我们最后一次喝酒时,你说你宫外的朋友要来接你,你要假死,本宫并未阻拦。



其实本宫真的很不想让你走,本宫知道,你不该属于这儿,你该属于远方。



你该潇洒执笔,畅饮美酒,书写世间最美好的诗篇,当最自由的诗人。



所以海镜,本宫就那么看着你,主动离开了我,此后,我们就再也没见过面。



你给我画的那张画我至今还收藏着,放在最隐秘的地方,生怕磕了碰了,只是为了能完好无损的保存我们之间最后的纪念。



海镜,我们分别太久了,久到我都快忘了,你是何时离开的我。



虽然这么说,可我永远记得,建昭十五年三月,倩充媛江海镜的生命永远留在了这宫中。



可能从那时候起,僖皇后的生命也停滞了吧。



本宫现在仍是这天下的皇后,可本宫早就腻了这做皇后的日子,我现在虽交好大半个后宫,人人都敬我,可我却再也感受不到七年前我们把酒言欢时候的愉悦了。



你走之后,云书也走了,我在这后宫中,再也没有能交心之人了。



海镜,我真的很想你,虽然不知道如今你身在何处,可我仍希望夜风可以给你带去我的思念,让我在你的梦里出现。



这一写,就写了这么多,再看天,都已有了蒙蒙亮色。我也是时候去梳洗打扮准备接受请安了,只是不知为何,心里还是莫名酸涩。



海镜,我愿你平安,愿你幸福,愿你喜乐,愿你自由,愿你无拘无束,愿你成为最好的诗人。



也愿你不要忘记我。



镜海诗人,去飞吧。

江海镜,飞吧。

以韶

唯有长相思

    初见时,你是那深宫中最亮丽的一道风景,渐渐相处我发现了你的秘密,那个只有我们知道的秘密。你的诗歌本应闻名文坛,你的灵魂应当遨游天地,这宫墙禁锢了你本自由的灵魂,但我却庆幸你的到来,你说我赐你一场好梦,却不知你也是我在深宫中唯一的念想。

      宫中嫔妃皆说我倍受皇帝宠爱,却不知唯有稳坐皇后之位,将你贬至冷宫,才能保你周全不被这污泥所染。自你离去以后,我想过良多,醉酒的你我见过,轻佻的你我见过,灵动的你我见过,不拘小节的你我也见过,你的一切有且仅有我见过,我真的庆幸你存在过。或许我该...

    初见时,你是那深宫中最亮丽的一道风景,渐渐相处我发现了你的秘密,那个只有我们知道的秘密。你的诗歌本应闻名文坛,你的灵魂应当遨游天地,这宫墙禁锢了你本自由的灵魂,但我却庆幸你的到来,你说我赐你一场好梦,却不知你也是我在深宫中唯一的念想。

      宫中嫔妃皆说我倍受皇帝宠爱,却不知唯有稳坐皇后之位,将你贬至冷宫,才能保你周全不被这污泥所染。自你离去以后,我想过良多,醉酒的你我见过,轻佻的你我见过,灵动的你我见过,不拘小节的你我也见过,你的一切有且仅有我见过,我真的庆幸你存在过。或许我该为你的离去而喜悦,我知道你向往的便是那遨游天地的自由,那是在这深宫之中永远无法实现的。如果,一月之后我没有收到你坠楼而亡的消息,我会诚心的祝福你,哪怕是有了专属于你的幸福,哪怕你的那份幸福与悸动里没有我,我也会开心,因为只有我见证了你被困牢笼的失意,但是我从没想过,你所谓的自由竟是从奉天楼上一跃而下。从此,你只存于我的记忆,深宫之中,谁人能交心,除你之外不过都是表面功夫罢了。

       我本能承受这深宫苦楚,勉力而行,但我享受过你的温暖,再无毅力苦苦支撑。此后再想听你一句安慰已是惘然。

      读档重来本为再次享受你独一份的温柔,却在攻略中无意发现,原来你被困宫中,是我之错,是我在侍寝之时次次吟诗,也是我在皇上面前提起选秀,你的悲剧是我一手造成。重走深宫一曲,此生不复相见,你在宫外遨游天地,我在宫内日日思君。因为深爱,所以此生才华绝伦也绝不吟诗一首只为护你宫外周全。

       我见过容予的专情,见过贺丞歌的守护、容予的专情换取了美人的私奔,从此粗茶淡饭,贺丞歌的守护换取此生相守。只有你我的江海镜,我愿为你放弃一切,却无法打破剧情,与你相守,我愿放弃皇后之尊与你行走天下,见证你的旷世之作;我也愿为你放弃皇上宠爱,相守后宫。但我知你出不了后宫我亦然,让你留于后宫,是对你的不公。

       所以,我深爱的江海镜,读档重来之后,你无需知道我的存在,无需受到深宫折磨,做最好的你,希望不久的将来,海境居士闻名四海。

      或许是命运吧,另一个长相相似,性格相合的人,出现在了我的另一个时空,在那里,我愿倾尽所有,护你一世安康,看着那人笑颜,幻想你入宫之前的美好。

      来世在那里,我为你遣散后宫。此生唯你一人。

      今生君若安康,我便无恙。最难欢聚亦别离,唯有长相思……

小少炸了

最恨鸳鸯会双死,惟愿舍身同尘灰

阅读指南:重回重华宫的小贺x锦婳,锦婳第一人称。先拉他俩过个节,521快乐!迟了一天告白也没事吧,毕竟他俩迟了那多年(?)


“主子,重华宫那边传话说,请娘娘得空时尽快过去一趟。”

“重华宫?可是小六又逃课了?”

“奴婢不知,那边也没说个缘由来,怪得很,”潇潇赌气道,“要不娘娘别去了吧,贺学士离开后,重华宫的人可越来越没规矩。”

“便是他在时,也挺没规矩,”我轻轻敲了敲潇潇脑袋,“潇潇可是替我迁怒了?”

“哎呀,奴婢就是看不过,娘娘当初对贺大人多好呀,结果贺大人离开重华宫求了坦荡仕途,这几年却连个书信都没有,好歹其他大人们都偶尔会给娘娘介绍点人脉呢。”

“你这嘴,迟早坏事,”我捏...

阅读指南:重回重华宫的小贺x锦婳,锦婳第一人称。先拉他俩过个节,521快乐!迟了一天告白也没事吧,毕竟他俩迟了那多年(?)


“主子,重华宫那边传话说,请娘娘得空时尽快过去一趟。”

“重华宫?可是小六又逃课了?”

“奴婢不知,那边也没说个缘由来,怪得很,”潇潇赌气道,“要不娘娘别去了吧,贺学士离开后,重华宫的人可越来越没规矩。”

“便是他在时,也挺没规矩,”我轻轻敲了敲潇潇脑袋,“潇潇可是替我迁怒了?”

“哎呀,奴婢就是看不过,娘娘当初对贺大人多好呀,结果贺大人离开重华宫求了坦荡仕途,这几年却连个书信都没有,好歹其他大人们都偶尔会给娘娘介绍点人脉呢。”

“你这嘴,迟早坏事,”我捏着一块糕塞进她嘴里,“走罢,去重华宫瞧瞧。”


=======================


以前贺丞歌在重华宫的时候,我俩确实挺没规矩。


我穿过长长的宫道,头顶上燕子叽叽喳喳,春华爬满枝头,正是春意盎然的时节,和我重逢贺丞歌时一样微风和煦,日光正好。


“郎骑竹马来,绕床弄青梅。同居长干里,两小无嫌猜。十四为君妇,羞颜未尝开……后面是什么来着?”

“十五始展眉,愿同尘与灰。璧诸,这是今日先生教你的?”

“是璧诸自己翻的太白诗集。母后,什么是青梅竹马呀?”

“青梅竹马是指两个从小一起玩的人。”

“嗐,儿臣以为竹马是玩的,青梅是吃的呢。母后有竹马么?诶,母后就是十四岁嫁给父皇的罢?”

我揉揉他的脑袋,笑而不语。

傻孩子,你父皇自有别的青梅,母后在家门被灭前也有别的竹马。当然,母后是十四岁进了宫,但也只是秀女入宫,根本算不得嫁。

结果转旬我就遇到了曾经的竹马。

“贺丞歌。”

“颜…魏锦婳!”

你瞧,一个太子太傅,一个深宫皇后,直呼对方的名讳,我俩确实很没规矩。


我每日都去重华宫讨他一杯茶,闲聊叙旧。不只是问璧诸的学习进度,偶尔也会怀念曾经逛过的糕点铺子,也听他说这些年他四处游历所见的风土人情。

这些话题显然平淡到可恨,但重华宫的午后总是暖洋洋的,书香气也总是萦绕在鼻尖,没来由地,我们都有点迷恋这种精神上的共振。

我那会突然不爱教孩子们诗书了,爱教长熙她们几个跳惊鸿舞,有时落地停顿、翘起兰花指时也会暗自想,不知故人可曾投来一瞥。

可曾……一瞥惊鸿。

再后来他递了辞呈。

我执意留他,但他说,得我真心的人不该默默无闻、卑微懦弱。

那时我看他一笔一划写完了辞呈,认真地把每字每句都刻进心里——我应当再也见不到贺丞歌了。

人心易变,贺丞歌是个聪明人,也许等他离宫够久冷静下来,就知道自己应下的是桩糊涂事,动的只是妄念。

罢了,锦婳,放过他罢。想把人永远留在宫里,不给他出宫后悔的机会,想他稀里糊涂陪你在宫里耗一辈子——深宫待得越久,你可越发自私了。

放过他罢。

扯断情线,放这纸鸢高飞,此生不再相见,不再相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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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前像是多年前的场景再次重演。

桃花依旧,故人仍在。

我几年前放走的纸鸢,又不知好歹顺着哪根线飞回了重华宫。


“我违背了祖训、礼教、世俗枷锁,我背叛了我的原则、理智和君主,我抛弃了前程、子嗣乃至于灵魂。”


——真是奇怪,时间好像很优待他,否则重逢时我不会一眼认出他是曾经的竹马,此时打量他也惊叹这人官场浸泡几年,竟没变得跟我打交道那些老狐狸那般糟糕。他双眼依旧澄澈清明,只是周身多了几分庄重肃穆的气息。


“这几年夜深难寐时,我会痛恨我们年幼时一起闲逛的铺子点心为何如此甜腻,会痛恨我们打猎共骑的马儿马背过于狭窄让我们曾如此亲密,会痛恨我们在重华宫的平淡日子,更痛恨自己怎么就走到如此绝境。”

“我成了不忠不孝不仁不义之徒,我愧为贺家子,也愧为人师。”

“但我还是舍不得恨你,锦婳。”

“官场沉浮几年,辩了人心通了世事,我最后还是想重新走向重华宫,走向你。”


他笑得绝望狼狈,却带着深宫不曾有的炽热,一步一步走向我,灼痛了我的眼。


“你回来了。”我揉了揉酸涩的眼眶,发觉泪已沾湿双睫。

“我回来了。”贺丞歌像是认命般给我行了朝臣之礼,他明明弯着腰拱着手,却抬头直视我,“哪怕此生万劫不复,贺丞歌还是会义无反顾地爱上颜锦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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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我们关闭了门扉,撑开了屏障布幔,支开了随侍,像是躲迷藏的小孩,认认真真在重华宫里布置出一块仅属于我们的秘密基地。

我牵着他的手,像在牵一只回家的纸鸢,引它落在宫装的盘扣上。在教书育人、书卷气息浓厚的重华宫,我们荒唐却虔诚地奔赴深渊。

“跟上我。”我在他通红的耳尖舔了舔,重重一咬。


跟上我,丢掉意识,忘却身份。

——我不是谁的皇后,你不是谁的臣子。

跟上我,直面最丑陋的欲望,承认最放浪的欢愉。

——我们是世俗唾弃的贱人,是死后在地府被下油锅的罪人。

跟上我,回应我的拥抱和亲吻,在我背叛礼教、背叛夫王的时候,给我不容置疑的安全感,陪我热烈地绽放,陪我清醒地堕落。

告诉我,不是我一个人,沉沦在这场为世不容的情感,无法逃离。


我放肆地在他身上每一寸留下难以消灭的痕迹,而他只是隐忍而克制地替我清理,给我绾发。他不能在我身上留痕,这让我有点愧疚和难过。但我心情好得出奇,他一下一下顺着我的头发,像是希望这一刻能无限延长。


最恨鸳鸯会双死,惟愿舍身同尘灰,”他小指卷起我的头发,轻轻一吻,随后拿起剪子,小心比划许久,我听见细微的’咔嚓’声和他颤抖绝望的哽咽,“此情难消,愿同尘灰,愿同尘灰!”


我生出一种错觉,伴随那声“咔嚓”,断掉的不是我的头发,而是我看似平静完美的后宫生活。


行在万丈深渊,稍错一步,便是粉身碎骨。

一朝事发,我和丞歌会被赐死,璧诸会被罢黜太子之位,长熙也许会被迫和亲远嫁。世道就爱开些玩笑捉弄人,给青梅竹马续个咫尺天涯的戏码,还施恩似的告诉我们,这是最好的结局。

我不甘心。

我继续咬着他的手指不放——哪怕这只手曾教我和别人的孩子写诗作赋描画。

我没学会与不曾眷顾我的破世道讲和。

我不认这结局。

我已经不是最初入宫时孤苦无依的婳才人,我是抚育太子、扶持私臣、打压对党的平昭皇后。

礼教爱歌颂殉夫而死的鸳鸯贞妇?皇帝期待的品格贵重、母仪天下的皇后?

哦,都见鬼去吧。

我拿起剪子,转身去絞他的发,一截他的,一截我的,我把两股发狠狠拉在一起打了个死结,“那便同尘灰。”

深宫十余载,我从未置自身于险地,而今糊涂,携了个傻子,与我同赴不归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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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鸳鸯会双死,贞妇贵殉夫。”是唐代孟郊的《烈女操》,歌颂贞妇为丈夫守节。

刀子精今天在努力地甜!





酒心糯米团

春风助肠断,吹落白衣裳

态浓意远淑且真,肌理细腻骨肉匀

春风助肠断,吹落白衣裳

态浓意远淑且真,肌理细腻骨肉匀

酒心糯米团

不算是绝美,却也别有一番风情

愿为东南枝,低举拂罗衣

不算是绝美,却也别有一番风情

愿为东南枝,低举拂罗衣

酒心糯米团

星冠霞帔,住在蕊珠宫里,佩玎珰

窈窕无双颜如玉


星冠霞帔,住在蕊珠宫里,佩玎珰

窈窕无双颜如玉


蝶璃

深宫曲 慧极必伤

         我叫易珊绫,是当朝太后,今年是我在这宫里住的第四十五个年头,也许是人老了吧,我总爱追忆往昔,可是有的时候,偏偏又什么都想不起来,不过这也难怪,我十七岁就入了宫,现在能想起来的大都是后宫的尔虞我诈,而这些,自然没有什么好回忆的。

       直到有一天,宫女整理旧物时,翻出了一张泛黄的画像,才让我回想起那一抹深宫中少有的亮色。...


         我叫易珊绫,是当朝太后,今年是我在这宫里住的第四十五个年头,也许是人老了吧,我总爱追忆往昔,可是有的时候,偏偏又什么都想不起来,不过这也难怪,我十七岁就入了宫,现在能想起来的大都是后宫的尔虞我诈,而这些,自然没有什么好回忆的。

       直到有一天,宫女整理旧物时,翻出了一张泛黄的画像,才让我回想起那一抹深宫中少有的亮色。

        那是我入宫的第三十七年,时年五十四岁的我早已坐稳了皇后的位子,也看惯了后宫的无数阴私,逐渐变得麻木。

        有一天,我照例去圣辰宫陪伴皇帝,刚进门就看见他在一大堆书里翻找着什么。

        “陛下在找什么?”作为皇后,又是宠妃,我私下里不用向他行礼,于是直接凑上去问道,没想到,他见我过来,就直接从书中抽出一本递给我,我看了一眼,书名是《镜海奇思集》,作者名唤“镜海居士” “是本词集”皇帝说“你不是一向喜欢这些吗,这次出宫采买的人带回来了些,我瞧着有趣就给你了”我翻开词集略略看过,只觉得词风新颖,十分有趣,便笑着道“这写的倒很是不错,只是并未听过‘镜海居士’这个名号,若是能招揽此人,想来会是一个助力”“确实,可惜此人写完这本书后就杳无音讯了”皇帝也附和道,神情颇为惋惜。

        那天的事我并没有多在意,可我没想到,这本词集让我认识了一位奇女子,也见识到了她一生的悲剧。

        而这一切正正的开始,是那一年的选秀,一位叫江海镜的女子入宫了。

        起初我对他的印象并不深,毕竟无论是谁,于我而言都不过是后宫万千群相中的一个罢了。

       这种不在意却在一天深夜被打破了。

       也许是命中注定,那天深夜,我突发奇想的跑去御花园闲逛,却撞见了同样独自一人在御花园里做诗的江海镜,我躲在一旁,瞥见了她纸上的诗句。

       “江才人就是‘镜海居士’ ?”我走上前问道,她顿了一顿,但神情依旧淡然“易皇后如何识得‘镜海居士’ ”她反问“此前宫外曾向皇上进献一批民间读物,其中有一本《镜海奇思集》就赐给了本宫”我停了一下,又补充道“似乎是你入宫前的事了”接着,我从桌上拿一大堆纸中抽出一张道“只几句、还有这几句,本宫都在书中看到过”她闭上眼睛,似乎有些艰难地说“原来如此……难为易皇后记得”我看着她,不禁有些惋惜“皇上曾提起,此人只留下一本诗集便销声匿迹,无人知其底细。所以……江才人便是……”“是”她挣看眼看向我,忽然又笑了“不像?”其实,要说像不像,倒也能说得上一句“人如其诗”的。

       于是我要了摇头道“只是没想到镜海居士竟然是女子,更没想到其隐退的原因竟然是选秀入宫”我看着她说“此前不曾听人提起过此事呢” “从前无人知晓,自然不会有人向易皇后提起”她也看向我,目中不知是什么情绪,我却莫名的起了逗弄人的心思,笑着说“那本宫还是这宫里第一个知道此事的?”她垂下眼睛,也笑了起来“可不止是宫里”接着,她又暧昧的压低了声音,话里略带戏谑“天知地知,你知我知”然后他又恢复正常,略微正色道“打个趣,易皇后不要在意———确实如此,但本就是毫无价值的秘密罢了”我也叹了口气“要帮你保守秘密吗?”我问道,她又笑了起来,刚才那点正经再次消失的无影无踪“好啊,就当是秘密吧——嫔妾和易皇后之间的秘密”我又问“你这会可是在作诗?”“姑且算是吧”她答道。“镜海居士久无新作,文坛之中大多深以为憾,看来本宫能独占这一份福气,一阅居士新作了?”我也笑起来,说实话,在和她相处时我莫名感觉自己年轻了不少“自入宫之事落定后,嫔妾停笔依旧”她看向我,眼中颇有些适宜之感“偶尔也趁着夜深之时来到无人之处,想找回以前的心境,却终是徒劳”               她又叹了一口气,指着旁边的一些纸团,接着说道“喏,白费了些纸张,还不如誊写旧作”

          我心道不好,怕不是揭了人家的伤疤,真准备开口赔个不是时,却又觉得她的神情并不像伤感,只得开口道“可惜,可惜”她突然又笑了,开口道“但有一皇后在此,嫔妾愿意尽力一试” “为何?”我有些奇怪,她的笑容渐渐扩大,眼里染上狡黠的色彩“夜遇佳人,亭中密会。岂不大有可写?”却见她意味深长的笑了笑,忽然将桌上的物什收了起来“不过现在先不写了”她笑的愈发狡黠“咦?”我满脸疑问,却见她有开口说“天色太晚,行路艰难,易皇后也该早些回宫了”她又笑着补充道“嫔妾送你”

      我不禁无语望天,这可真是个小姑娘啊。

       又过了一段时间,她突然邀我游湖,我自然是欣然前往。

        我来到太液湖时,只见佳人伫立于湖边,而一旁已经被下了一条小船,不知为何,我瞧着眼前的画面,只觉得平日里一望无际的湖面也多出了几分“清风徐来,水波不兴”的美感“泛舟赏景,来试试?”她笑道,“江才人还会撑船呐”我纳罕道,接着小心翼翼的跟着她上了扁舟,环顾四周波光粼粼,顿时觉得更加心旷神怡。

       而她也未多言语,只将船摇离岸边,带水流湍急了些许,便搁下船桨,与我相对坐下。小巧的船,就这样在这我俩在水面飘荡。

        小舟随波逐流,在湖心自由飘荡,就好似没入宫时的那些日子,而此刻的我,明明还在红墙绿瓦的牢笼之内,眼前的景色却与平时大有不同,连带着心境也似乎与平时不太一样了,不知不觉的,我竟一时沉醉其中。

       “珊绫”那是她第一次这么叫我“我不喜欢皇宫,你知道为什么吗?”她神情忧郁,我看着她,有些犹豫的开口说“嗯……繁文缛节,森严戒律,冷暖人心”我没有她那样游山玩水的经历,我不喜欢皇宫多半是因为这些原因,而她她并没有给我正面的答案,只是扬起头,看着天空说道“你看,这里的天很蓝,很高”她顿了一下,继续说道“而来时路上的天空和这里不一样”她转头看向我,问到“你发现了吗?”

         我当然发现了,但我并没有回答,因为我自幼看到的都是这样的天空,我早已习惯了,甚至无法想象天空还会有别的样子,可我明白,她不需要想象,她见过更美的天空。

         “就连天空,也会被院墙禁锢成四四方方的样子,我觉得……很可怕”她闭上眼,声音微微颤抖着说“每日每夜,生活在这样的天空下,很可怕”她再次睁开眼看向我,眼中透着悲伤又奇异的光“整个后宫中,只有两个地方能让我稍微透过些气来”她略带忧伤的说“一处是奉天楼,还有一处便是这里” “因为可以看到更广阔的天地吗”明明是疑问句,却被我说出来肯定的语气“是啊”她笑了笑,显得有些悲凉“外头的人看宫里的人,个个穿金带玉,似是华贵无方”她看向翻着波纹的湖水,笑容更显凄凉“我只觉得,还比不上着湖畔的落花,能够随波而去……宫里的多少人这辈子都没有机会看一眼太液湖的尽头,它们却可以”

        她把手探入荡漾的碧波,却因为刺骨的寒冷蹙眉,我看着她的样子,明白我们一辈子都不可能做落花,若哪一天真的成了落花,那也一定不是去看这太液湖的尽头,而是被人遗忘在宫中的某个地方,在某个不为人知的角落死去,永永远远的留在这吃人的后宫。

        她也缩回手,低声道“若我坠入其中,只能沉落水底,沦为鱼虾的饵食”她叹了口气,声音轻的几乎要随风飘散,但我依旧听到了,她说“……不过,那也比现在要好”

         “说什么傻话?有我同你泛舟作乐,还说不如飘零落花?”我心下一惊,这话脱口而出,说完之后我都觉得自己有些离谱,同我一个五十余岁的老妇人在一起有何可了呢?可她却笑了,连连称是,眼中的阴霾在那一瞬间一扫而空,又恢复了那副有些吊儿郎当的模样“有帕子没,借我擦擦”我顺手把帕子递给她,用叮嘱女儿似的口气对她说“风大水冷的,小心着凉”她没再说话,笑得却有些无奈。

        待到日落时分,她才再次撑起船桨,我们渡回水岸,各自回了住处。

           又过了些日子,我再去拜访她时,刚一进屋,就明白了什么叫“未见其人,先闻其香”不过这里的香指的是酒香。

        我知道她素来嗜酒,甚至经常拉着我一起“小酌”,我也劝不住,索性陪着她一起喝,正好看着她,不让她过于贪杯。

      “又在喝酒?”我明知故问“不提前说声要来”她小声嘀咕着,像极了我女儿偷吃东西被抓包的样子“这回是要赶我还是要留我呢?”想起曾经被喝醉了的她赶出来的经历,我笑着打趣道“不想赶,也不敢留她故作为难的叹息了一声,我忍不住笑了起来,却听她说道“行了。坐,啊不,娘娘请坐” “看来江才人是已经醉了”我对她突然且不规矩的礼数弄的哭笑不得,而她却故作正经道“易皇后有所不知,上回易皇后来时,竟让嫔妾找到了与昔日好友作乐是的感觉”她一脸高深的说“嫔妾这一声娘娘只是想提醒自己,莫要纵酒成瘾,往后失了尊卑呢”

       我十分无奈,索性岔开话题问到“哦?难不成本宫与江才人入宫前的旧友中的某人有所相似吗?” “谁人能与易皇后相似”她闭上眼,再次看向我时时候带上了些自嘲的情绪“相似的是……镜海居士和易皇后面前的我吧”

        见勾起往事,她的神色愈发郁郁,我忙同她在桌前坐下,她似是会意,不再多言,斟了两盏酒,将其中一盏推到我面前,另一盏则被她端起,一饮而尽。

       我们对酌片刻,渐至微醺。

       她迷蒙着双眼,视线在我身上飘忽不定,难以捉摸。似乎想越过我的面容,看到些别的什么“又在想你的朋友了?”我问“为什么这么觉得?”她反问道“你借酒浇愁,不就是为了怀念往昔?”我看着她,这小姑娘的心思不要太好猜“啊”她闭上眼,神色在烛光的映衬下莫名的有些暧昧“独饮时是,有易皇后在,自然不是” “这话又怎么说?”我有些不明就里“易皇后在陪着嫔妾共度当下,嫔妾却追忆往昔,岂不辜负?”她似乎突然意识到自己刚才的视线,有开口补充道“哦……好久本就该配以美色。一群穷酸文人哪里及得上花容月貌,易皇后不必误会”

        我脸上有些发热,说实话,我对自己的容貌还是颇有自信的,哪怕已有五十余岁,但也自信当得起一句“花容月貌”只是被一个十来岁的小姑娘称了一声“美色”再看着她那一副暧昧的神情,却莫名的有些不好意思。

        “真是大言不惭……”我心中暗道,并决定开口讨些利息“下回然丫鬟换个口脂吧” 这回轮到她发蒙了“不好看?”她碰了碰嘴唇“不,油得很”我笑了起来,不想她直接往桌子上一趴,胡搅蛮缠道“……嫔妾醉了,没听清”

       后来我又去拜访她多次,几乎次次都看见她在喝酒,聊天的内容也大同小异,只有那么几次,让我印象深刻。

        一次是我无意间问她,她家里人知不知道她化名“镜海居士”的事,不想却问出来她家世的由来。

        “嗯,我不曾说。不过大抵也猜到几分了”她当时是这么回答的,随即显出了一种无奈的神色“送我入宫时,或许也有所不忍吧”我看着她,心中十分不忍,说实话,被强行送入宫的女子我见多了,但我第一次产生这么强烈的情绪“唉,既然心知你不愿,为何就非得让你入宫不可呢?”我知道这话问的有些深了,但还是忍不住要问一句“不怨他们……本就不怨他们”她微微蹙眉,神色十分无奈。

        “海镜……”我从没想过第一次叫她的名字会是在这种情况下“旁人待字闺中之年,我已游历山水,写成了自己的诗集。我爹娘他们……已纵了我许多了”她闭上眼,唇角含笑,却并不似高兴,我也叹了口气说“终是不能再多纵一回了,是么?”

        她收敛了笑容,看向我“曾经也是满腹经纶、心怀壮志之人,在官场上艰难受制这么多年。谁不想坚持,谁不想抗争”她神色带着异样的伤感“七品到六品,这一级的晋升,我爹等了二十年” “二十年”我叹息着,也随着她感叹了一句,说实话,我出身世家,父亲是二品文官,所以并不能完全理解她的心情,但也听说过寒门官员的不易,若是身后没人,任凭你满腹经纶、才华横溢,也只能一生碌碌,任时光蹉跎,磨去棱角,搓掉志气,最后落得个郁郁而终。

        我很没来得及感叹完,她却笑了“说起来,他晋升的那一日也恰好是我成为江大人义女的那一天呢,可惜我都没来得及向他贺一贺喜”

        我明白了,却不知道该说什么,她却再次开口了“我都不敢说,我和他谁更痛苦”她依旧笑着,但眼底却深藏着一抹痛色。“原来……是这样”我心下发痛,却不知如何安慰她。她也潋起了笑容,那抹痛色逐渐占据了她的双眼“用一个没有指望的女儿换一个此生唯一的机会么,这样的买卖在这世道上也算不上残忍”她的渐渐握紧了酒杯,指节透出玉色“所以我不怨他们。要怨就怨我自己,非要去望及天高海阔,才使得如今的禁闱宫深如此艰难”她突然又松了手,笑了起来“不说这些了。喝酒,喝酒”我抿抿唇,只说了个好字。

       美酒入喉,方才的沉重似也消减了几分“对了,易皇后想知道我原本姓什么吗”她又笑了起来,那种狡黠的神色再次爬上双眼“姓什么?”虽然有种不好的预感,但我还是忍不住问了出来“易”她笑容更加灿烂了“这么巧……”我喃喃道,却突然反应过来什么,抬起头来,就见她笑而不语“无聊至极……”无万般无奈的敲了敲她的脑门

        还有一次,我去的时候她已经醉了,拿着旁边的一本书就让宫女拿下去烧了温酒,待宫女把书拿下去了,她告诉我那书是她以前认识的人写的,随后又开始批判那人空看山水,诗词却半点长进都没有,我看着她在哪里口出狂言,半点不似我见过的那些闺秀,但却比她们多了一份鲜活的灵气。

        后来她醉得彻底,一会埋怨我没拦住她,一会又说烧了也好。

      “海镜……”我唤她“你也该看开些了吧” 她迷迷糊糊地看着我,自嘲的笑了笑“什么算看开?”她笑容不减“我从接到册封圣旨的那一刻就知道……知道自己今生……”她醉的着实厉害,话都有些说不全了“生……不得自由,死……不得其所……算不算……算不算看开?” “这样的念头,反而是最折磨你的”我深深的叹了口气,我并没有见过天高海阔,但我至少能对她的前半句感同身受,入了这宫闱,哪还能有自由可言呢?但她已经醉得彻底,我也不清楚她有没有听到,只是我的话已无人回应。

        那次我回宫之后,便上请给她订封号为“镜海”也算是给她的念想。

        再后来我才知道,连她那些朋友们也不知道她的真实姓名,她还说,隐去姓名,以文会友,随来随去,相知相惜,这些在文人眼里的意趣,在旁人看来,或许只是徒有其表的荒唐罢了,可在我看来,那是身处后宫和闺阁之中的人难以想象的逍遥自在。

        我也明白,她怀念的不是那位故人,而是昔日快意的光景。

        最后她笑了笑,说她已经快想不起来了,而那些痛苦也已经让她麻木,我现在还记得她当时喃喃的说“麻木不是比单纯的痛苦更可怕吗”

       我一把握住她的手说“你刚才说的,珍惜当下呢?”我想我当时一定显得异常急切“我……我不是在这里吗?不是还有我在这里吗?”我用力握着她的手,使劲摇了摇,像是要把她从这场噩梦中摇醒一般“当下……”她小声说“近在眼前,又触不可及的当下吗”我叹了口气,就见她又醉过去了。

        又过了几个月,我再去看她时,她却显得很高兴“珊绫,你来啦”她手中握着笔那支消失了许久的笔。“这又是做什么?”我问到,她正站在桌子后面,端详着桌上的画卷“哪来的画啊?”我问道“我画的”她笑道 ,“不写诗了,改画画了……”我无奈的笑笑,她却说以前游历山水的时候就顺便学了,只不过入宫以来浑噩度日,什么都耽搁了。

        我并不意外,毕竟在见到了她的才华之后我就对她那些“随便学”的技能不感到意外了,只是不知道她为什么突然想起来画画。

       “昨夜梦见你了,醒来仍有所感,索性便画了下来。正好你来了,替我评析评析。”似是知道我心中所想,她笑着解释道。“梦到我?”还画出来了?我有点懵,还没来得及问更多,就见她拿起那幅画递了过来“喏”看到那幅画,我不仅瞪大了眼睛,这画上的人无论怎么看都不会是我啊!

        “怎么了?”她看我这般惊讶,似乎十分不解。“你画工如此精湛,但这画中之人……分明不是我。”我万般无奈的解释道。“我梦到的你,就是这般模样……”她一时间竟有些失神“她就是你。你在梦中亲口同我说的,她就是你。”我看着她,总觉得什么地方不一样了,我想不通,于是继续去看画,看了两眼心中暗道“她的画,画的很好。可总觉得……好奇怪。”

        但看着她,我却说不出来反驳的话,“那她……好罢,我。你梦到我什么了?”她闭上眼睛,似乎在回忆那美妙的梦境“你在梦中勾魂摄魄,玩弄人心,但我不但不觉得恼恨,反倒难以自拔呢。”她嘴角含笑,哪怕闭着眼,我也能看出她暧昧的神色。

        我更懵了,说实话,我自认当得起“勾魂摄魄,玩弄人心”这几个字,否则我也不会圣宠三十余年不衰,但我从没想过会以那副模样出现在一个小姑娘的梦里,可看着那幅明显不是我的画,心里又忍不住开始泛酸“哼,说着梦到我,却画了别的女人,现下还要这般来揶揄我……”

        借着那股酸劲,我脑子一白这话就脱口而出,可还没等我觉出羞意来,她就先笑了“怎会?”她的笑容灿若娇阳,似乎曾经的阴霾都被一扫而空,而那束光也照进了我早已阴冷的心,那是我入宫以来就没再见过的光芒。

        “画的不错,下次不要再画了”虽然我很珍惜那束光,但看着画上大胆的衣物……还是别让她再画了吧……

        可她却不干了,带着些撒娇的意味道“可是这会我却觉得作画似乎比看书写诗更有趣”但看我面色不渝,她又耷拉下嘴角道“罢了,大不了我画些别的”

       “你还要画别人?”这下可好,我的酸劲可谓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我画别的你也不乐意?”她也不高兴了“罢了,我本来也不常画画,即日算是特例。就算你不说,也多半不会再画了。况且,往后不会再梦到你了”她看着我,神色有些伤感。“为什么?”我惊了。“梦里你说的”那束光芒从她眼中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感伤“本来我们是很快意”她闭上眼,不再看我,我刚想开口安慰,却被她抢了先“可是后来你却说‘你我殊途,此你好梦一场,你余生好自回味。往后,我就不再入你梦中。”她叹了口气,又看向我“我本欲去问个究竟,却只能看到你在前面走着,我无论如何也无法靠近。”她看着我,神色逐渐染上悲凉之感“再之后,你只说了一句‘莫要拦我’,我便坠入悬崖,睁眼却是梦醒。那下坠的感觉现在还记得”

      “这到底是美梦还是噩梦啊……”我小声嘀咕着,不想却被她听见了“当然是好梦。”她又笑了“我可要回味一生的” “哼,日有所思夜有所梦。所以,镜海美人你白天在想什么呢?”我见她露出笑容,也开始打趣起来。

       而那次之后,我再也没见过她。原因无他,只是快年底了,作为一国之母,我要准备年终的大宴,实在挤不出时间了。

         而在我累死累活的准备好一切,再一次去见她时,她却告诉我了一个不可思议的消息。

        我记得那天,她容光焕发,眼里闪着我从没见过的光,身上的郁气真的一扫而空“珊绫,你来的正好,我有话要同你说。”看到我来,她的神色却突然凝重起来,但眼里的光芒却没有消失。“怎么突然这么……凝重?”我有些不解。“凝重?没有……是个好消息。”她有些迟疑,让我不禁怀疑那束光是假的。“——起码,对我来说是这样。”她又补充道

       “那你的表情怎么看起来不像很高兴……真是神神秘秘的。”我心下想着,跟着她进了内室。

       “好了,你快告诉我。”刚一进屋,我就忍不住开口了。“我要离开这里了”她笑着说,“离开——等等,你说什么?”我大惊失色“是。”她眼中有些不明的情绪“皇宫”她坚定地看着我,我也明白我无法挽留她,可这是皇宫啊,哪有那么容易离开!可看着她坚定的眼神,我把话又咽了回去。

        “好,你找到了什么法子?”我问。她告诉我,她曾经的朋友寻了些江湖上的能人异士,可以带她出宫,但这很奇怪,因为她的朋友并不知道她在宫中。“人都会想办法的么。今时非彼时了”她说,我下意识的觉得她没说实话,但也不好再问。“只是我没想到,打破这个秘密的不是我,而是你”我试图换个话题,她却笑着摇了摇头“我们之间,有了一个新的秘密,不是吗?”

       我又提醒她小心,她说她会从奉天楼走,那里的管辖本就独立于皇城的守卫,而那位奇人又武功盖世,混入守卫中就可借势带她离开。

       最后,她笑着让我放心。“江海镜,你真没骗我。”我死死的盯着她,决定一旦从她眼中看到一丝异样就利用职务之便,直接把她禁足,无论如何也不能让她做出什么傻事来。

        可我什么也没看出来“我绝不骗你。”她的眼中只有坚定“信我一回,就这一回——最后一回了。你若不信,往后就没有机会了。” “我只怕,信了才是没有机会了。”我这么想着,嘴上却说“信不信都是这么一回了。”

        她看着我,说她会想我的,那双眼里的深情是我从来没见过的,说实话,我真的很想把她留下了,但我明白她在这里有多痛苦。

        毕竟,我的小姑娘从来就不是金丝雀。

        然后她告诉我会在一个月内走,趁着夜深人静离开,还说如果在奉天楼外寻得疑似的尸骨,就是她得以脱身的证明。

        我心跳的厉害“你真的——”我想在确定一次,却被她打断了“珊绫。”她说“我终于能离开了。”

         “往后,我就自由了。”这是她那天说的最后一句话,声音轻的似乎要碎在风里。

        又过了一旬,有天傍晚,我听到了她失踪的消息,我明白她的计划开始了,于是我在深夜的时候去了奉天楼。

       我想再见见我的小姑娘。

       深夜的奉天楼并不开放,也很少有人会这个时候来。因此,我很容易就看到了那一抹熟悉的身影。

        可这不对,因为只有那一抹身影。

         我立即跟了上去。

          顺着隐蔽的窄道蜿蜒而上,奉天楼险峻的地势已一览无余,而我最后一丝希望也破灭了——这里依旧没人。

        同时,我也明白了。

        “珊绫”她看到了我“只能送到这里了,剩下的路你不能陪我了。”她闭上眼“回去吧,夜里很冷” “江海镜!”我大吼,她却十分平静“之前不是说好了?”她的声音很轻“别舍不得呀。”

       我看向她,紧紧握住她的手“我不是舍不得……”我感觉我的声音在颤抖“太危险了,你别站那边。我们、我们回去吧……”我知道她不可能答应,但我依旧想试一试,

        她闭上眼,她摇了摇头,再睁开时已含着泪花“或许正如那日你与我梦中所说,你我殊途。” “呓呓痴语,你为何一直念着……”我急得发疯,她却依旧平静“因为我如今终于看清,这深宫岁月,本也是一场梦。”

       梦在痛苦,也终究会醒。梦在美好,也由不得自己割不割舍。

       她再次闭上眼,单薄的身影像是寒夜中的的一只紫色的鸟儿,站在山巅,振翅欲飞。

       “不是梦……不是梦啊。”我双眼发红“你看我真真切切站在你面前,我是真实存在的。”她却不愿再看我“是啊,即便是梦,也是真真切切做过的。”她的泪水划过脸颊“虽然,留在这里的每一天都让我感到如切肤裂骨的痛苦,但只是这一味美好,就足以让我不悔来此一遭”她笑了起来“珊绫,你是真实存在的,这场梦是真切做过的。”

      不知是谁的泪打在了我们交握的手上,我也在那一刻松开了手,而她那单薄的身影仿佛下一刻就会被夜色吞没。

        “去吧……”我看着她“越远越好。”

         我明白,只有凤凰才能在血泪相争中涅槃,而折去双翼的鸟儿只能在绝望之中等待灭亡。

         所谓殊途,正是如此。

         哪怕我不能感同身受,也不忍她再被这地狱折磨。

       我最后看了她一眼,转身离去了。

       “易皇后,多谢你,赐我好梦一场。” “勿念,勿忘”她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很轻,几乎瞬间就碎在了风里。

        可我听到了。我匆忙地转身,可寒风中那还有她的影子?“勿念,勿忘……”我低声呢喃着。

      而遥不可及的天空之中,传来了飞鸟长啸振翅的声音。

        我的小姑娘啊,终归飞向了她的蓝天。

         那天我回宫不久,就见宫女来报,说宫人发现了海镜的绝笔信,赶去奉天楼找的时候就只见着尸骨了。

       我什么也没说,只问皇帝是否知道。

        回答是肯定的,皇帝知道后,又看了她的绝笔信,异常悲悯,叫人记下是意外坠亡的。

        “这是你要的自由吗……”我挥退了宫女,低声说。

          那晚,注定无眠。

          “太后娘娘,您怎么了?”我回过神,看见了那位跟了我一辈子的宫女正一脸担忧的看着我“……没事”我收起了画卷,摇了摇头。

       和那天一样的对话呢……

       我的小姑娘啊,你过得还好吗。

文中对话大多源自深宫曲,略有改动


      

kisa
【剧情妃离谱预警!!!】 “建...

【剧情妃离谱预警!!!】

“建昭年深宫怪事:伪正义”

我宣布这是我写的最乱的一个。

以后应该不会了……吧……

有什么错误或者逻辑混乱可以提出来!

欢迎投稿(๑╹ヮ╹๑)ノ(主要是想不出太多惊世骇俗的剧情)

【剧情妃离谱预警!!!】

“建昭年深宫怪事:伪正义”

我宣布这是我写的最乱的一个。

以后应该不会了……吧……

有什么错误或者逻辑混乱可以提出来!

欢迎投稿(๑╹ヮ╹๑)ノ(主要是想不出太多惊世骇俗的剧情)

ymmy

一位太后的回忆8

一觉醒来,感觉过了许久,身体有些疲惫,但也容不得我想太多,在我决定要寻求皇帝庇护的那一刻,就由不得我耍小性子了。刚出垂茵阁,迎面就见到几个宫女报喜,说忘忧宫那位有喜了。忘忧宫只住着一位,就是那专宠多年的兰贵妃。我心下一惊,惋惜了一下那日卖力搔首弄姿的我,叹了口气,之前算是白费了。

2月的时候,我还是忍不住去了趟太医院,便瞧见容予同几个宫女扎成一堆。我仔细去瞧,原来是在教容予包元宵。容予让我尝尝味道,是芝麻馅的,味道就像那一晚一样香甜,我看着他嘴角上扬,心里却想:“见不得了啊”。之后我再没去过太医院,只是平日里多了一项请平安脉的惯例。

忘忧宫是最早入春的,兰贵妃喜欢花,皇帝就命人几盆几盆的搬......

一觉醒来,感觉过了许久,身体有些疲惫,但也容不得我想太多,在我决定要寻求皇帝庇护的那一刻,就由不得我耍小性子了。刚出垂茵阁,迎面就见到几个宫女报喜,说忘忧宫那位有喜了。忘忧宫只住着一位,就是那专宠多年的兰贵妃。我心下一惊,惋惜了一下那日卖力搔首弄姿的我,叹了口气,之前算是白费了。

2月的时候,我还是忍不住去了趟太医院,便瞧见容予同几个宫女扎成一堆。我仔细去瞧,原来是在教容予包元宵。容予让我尝尝味道,是芝麻馅的,味道就像那一晚一样香甜,我看着他嘴角上扬,心里却想:“见不得了啊”。之后我再没去过太医院,只是平日里多了一项请平安脉的惯例。

忘忧宫是最早入春的,兰贵妃喜欢花,皇帝就命人几盆几盆的搬进去;兰贵妃爱放纸鸢,皇帝便得空就相伴左右,御花园里倒是比寻常时段还要热闹。嬉戏声绵延不断,兰氏恩宠不衰。

不过我的努力还是没有落空,皇帝召见我的次数比不得兰贵妃,也比寻常妃子要多。

这天我像寻常一样在阁中等候掖庭消息,又是兰贵妃,意料之中。我不甚在意,兰贵妃待我很好,她见我在宫中可怜,提拔了我几次,如今我已是沈婕妤了。宫女像寻常一样端上饭菜,冬儿叫住了我说:“主子,我看这饭菜有些不对。”很快冬儿就叫人查清了这饭菜有什么问题,上好的鹤顶红,能要了我的命。这事惊动了皇上,他赶过来安慰了我后以有事处理离开了,没有再多的寒暄了。

不久又发生了这样的事,但是掖庭查不出来,就这么成为了疑案。

我早知我如今的宠爱和位分仅在兰贵妃之下,宫中那点腌臜事迟早会落在我头上,只是没想到来的这么绝情。这件事许是同样传到了兰贵妃那里,于是我由她上请为贵嫔。

建昭8年就这样悄悄过去,直到那个女人的出现,我的生活被搅得一塌糊涂。


ymmy

一位太后的回忆7

当垂茵阁的宫门再次打开时,已经是冬天了。墙外白雪皑皑,寒风刺骨,就像那日轩辕承弦的眼神一样,但是人心总是比死物要温暖吧,我想。

所幸父母给我了一副好面孔,让我也算有些可以在皇帝面前玩弄的资本。解禁后的第一次侍寝,我与他在帷帐前嬉戏,使出浑身解数散发我的媚态,看着皇帝迷离的眼神,我无端生出一种自信,不过也是俗人。

不久就到了宫宴,宫宴上莺莺燕燕,觥筹交错,我也久违感到甚是热闹,于是也准许自己放纵一把。回宫的路上,睨见给各宫送药的容予,一瞬间禁足那段日子里的茫然与酸楚涌上心头,我邀请容予来垂茵阁一叙,至少在今夜让我放纵一把吧。

我让冬儿做了两份元宵,一份是我的,另一份是留给容予的,想来他忙碌......

当垂茵阁的宫门再次打开时,已经是冬天了。墙外白雪皑皑,寒风刺骨,就像那日轩辕承弦的眼神一样,但是人心总是比死物要温暖吧,我想。

所幸父母给我了一副好面孔,让我也算有些可以在皇帝面前玩弄的资本。解禁后的第一次侍寝,我与他在帷帐前嬉戏,使出浑身解数散发我的媚态,看着皇帝迷离的眼神,我无端生出一种自信,不过也是俗人。

不久就到了宫宴,宫宴上莺莺燕燕,觥筹交错,我也久违感到甚是热闹,于是也准许自己放纵一把。回宫的路上,睨见给各宫送药的容予,一瞬间禁足那段日子里的茫然与酸楚涌上心头,我邀请容予来垂茵阁一叙,至少在今夜让我放纵一把吧。

我让冬儿做了两份元宵,一份是我的,另一份是留给容予的,想来他忙碌半天应当有些饿了。容予来的时候,夜已经深了,不过这垂茵阁却留着一盏灯。我让冬儿去守着外面,于是屋内只留我们两人。

“这元宵有芝麻馅和花生馅,容予你喜欢哪种?”我淡淡地问。

容予恭恭敬敬地回我“娘娘先选。”

见我端起一碗芝麻馅的元宵,容予像是松了一口气一样,端起了另一碗,倒是拿不准容予的态度了。一碗热元宵下肚,比得上宫宴的佳肴,但也就这样了吧,芝麻的味道倒香甜,可终究不如宫里最有名的大厨亲手制作的糕点,我安慰自己忽视掉那迟迟留在口中的粘糯。

容予走了,我叫冬儿去送送他,自个回了寝室,念了一句“诸事顺利”便度过了这一年。这一年宫中走了很多人,如今除了我也只剩下5人。

小呀么小小仪
我这个刚满四岁的儿子太帅了😭...

我这个刚满四岁的儿子太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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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呀么小小仪
因为每一档都怕被宫女害死,作为...

因为每一档都怕被宫女害死,作为没到,除了特殊宫女都打发回掖庭,但是这个女人,我看了她一眼,我就“死就死吧”啊啊啊她好好看!是我喜欢的活泼长相➕绿色原素服饰

因为每一档都怕被宫女害死,作为没到,除了特殊宫女都打发回掖庭,但是这个女人,我看了她一眼,我就“死就死吧”啊啊啊她好好看!是我喜欢的活泼长相➕绿色原素服饰

雾寐

(七)进宫

易珊绫不怎么入宫,她自嫁入东宫后近乎是深居简出。


她身体其实还是很不错的,那疯子天材地宝的养着她,便是早上咳嗽一下,午间一排府医就要到她院中跪着打哆嗦了。


世人皆道太子妃并不受宠,不过是太子当时的权宜之计,那鄢将军的女儿说不定才是未来的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对于这般的言论鄢将军是诚惶诚恐的窃喜,忍不住书信一封小心提及,得到女儿的确切回复后更是坚定地成为太子一派,面对笑呵呵给他送礼物的时大人时一口一个“老弟”叫着,恨不得两人拜把子。


时大人看着喝酒喝的满口胡言的鄢将军,感叹鄢府终不复老将军在时那般屹立清明。


别人不知道如何,那高坐凤位的世间最尊贵的女人却一清二楚。......

易珊绫不怎么入宫,她自嫁入东宫后近乎是深居简出。


她身体其实还是很不错的,那疯子天材地宝的养着她,便是早上咳嗽一下,午间一排府医就要到她院中跪着打哆嗦了。


世人皆道太子妃并不受宠,不过是太子当时的权宜之计,那鄢将军的女儿说不定才是未来的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对于这般的言论鄢将军是诚惶诚恐的窃喜,忍不住书信一封小心提及,得到女儿的确切回复后更是坚定地成为太子一派,面对笑呵呵给他送礼物的时大人时一口一个“老弟”叫着,恨不得两人拜把子。


时大人看着喝酒喝的满口胡言的鄢将军,感叹鄢府终不复老将军在时那般屹立清明。


别人不知道如何,那高坐凤位的世间最尊贵的女人却一清二楚。


“本宫很喜欢你。”


皇后牵着易珊绫的手,精致锋利的金驱冷冰冰的,易珊绫主动护住皇后的手,像个寻常小辈一般言道,“母后,今年冬日比之往年要寒冷一些,您多穿些衣服,手都冰凉了。”


芳华已逝的皇后依然动人,见她笑意不明,易珊绫一愣,刚准备收回的手被牢牢抓住,她有些不解,像个普通的少女那般疑惑又濡慕地看着眼前的女人,“母后?”


“珊绫,你是极像本宫的。”


“珊绫不敢,点星怎能与明月争辉,能让珊绫如此近侍母后,已然是恩典了。”


皇后闻言淡笑,只是轻抚那因药物被迫变白的柔发,眼前的儿媳不过还是个小姑娘,说出的话却是顺耳得很。


难怪自己的儿子会为她沉沦。


易珊绫才进宫不过一个时辰,打着各种旗号前来相邀的人就已过一手之数。


若非皇后积威甚久,怕是要光明正大地来凤仪宫仔细看看了。


过去并非没有能够大胆进入凤仪宫的妃嫔,那单纯柔美的郁妃便是。


可惜,如今再无郁妃了。


“娘娘,陛下贬了郁大人的官职。”


女官莲稚本想附耳细语,被皇后拦下,立马意会直接禀告。


“这次是什么理由?”


“庸弱无能,贬为九品县丞,即日前往东安县。”


易珊绫有些不可置信,郁妃在时郁家虽非权豪,也是京中的大家,如今竟然落魄至此。


“确实庸弱无能,一家子靠个女人,还守不住。”


端坐在凤位的皇后无悲无喜,仿佛这不过是一件极小的事情,若非牵扯故人,她也不会去在意一个落寞的家族。


易珊绫看着这位皇后,太子的好样貌多是传于他的母亲,那相似的白发灰眸是帝师一族嫡系的象征。易珊绫不知她是如何在吃人的皇宫步步为营走上凤位,也不知她是如何在水深火热中让自己唯一的儿子入主东宫。


她听过皇后的很多故事,世人对她褒贬不一,无他,穷酸的文人总是不吝用最大的恶意想象权贵以突出自己的清高,这位手段高明的世家皇后自然也就承担了老皇帝晚年昏庸的骂名。


“一荣俱荣,一损俱损,便是如此了。”皇后有些困倦地合上了眼睛,“本宫乏了,你退下吧。”

“是。”


易珊绫礼仪周正的退下,走过高墙青路,一身玄衣的太子在巍峨宫墙下撑伞独立。


“日头高烈,这条路阴凉些。”见她走来,君临尘迎了上去,手中竹伞倾斜,送来清凉。


或许是郁妃给她的冲击太大,她灰眸冷清,看着眼前这个好似她爱人的太子。


见小妻子这么看着他,君临尘轻轻吻在她的鬓角,揽佳人入怀,“珊绫,以后,把凤仪宫的芍药都移了,种满梅花如何?”


易珊绫心想,那她这辈子都要被梅花香薰入骨了。


“夫君,大逆不道啊。”


口中说着他的忤逆,易珊绫神色间却无畏无惧,她突然有了野心,想看看自己,易家,会走到哪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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