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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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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江鹄

一叶知舟

满堂花醉三千客,一剑霜寒十九州。

泽国的天下至今为止,只靠了两个人。

“话说那泽国宰相顾谙舟,口若悬河滔滔不绝,一张嘴就能守住边境五城,把敌人的联盟从内部瓦解。”

  茶楼里喝茶的人看着说书先生摇头晃脑,一字一句听得兴趣盎然。

  我把手里的花生米揉了一下,摊开手掌吹了口气,花生衣就飞走了。

  “怎么又不吃花生衣啊?”他执扇的手打了我一下。

  我头也不抬,“花生衣涩口,不喜欢,”

  窗外的雪山遥映江面,一点飞鸿,两岸的杨柳依依。

  说书人还在继续,当朝...

满堂花醉三千客,一剑霜寒十九州。

泽国的天下至今为止,只靠了两个人。

“话说那泽国宰相顾谙舟,口若悬河滔滔不绝,一张嘴就能守住边境五城,把敌人的联盟从内部瓦解。”

  茶楼里喝茶的人看着说书先生摇头晃脑,一字一句听得兴趣盎然。

  我把手里的花生米揉了一下,摊开手掌吹了口气,花生衣就飞走了。

  “怎么又不吃花生衣啊?”他执扇的手打了我一下。

  我头也不抬,“花生衣涩口,不喜欢,”

  窗外的雪山遥映江面,一点飞鸿,两岸的杨柳依依。

  说书人还在继续,当朝宰相的故事已经说完了,这会儿轮到了泽国将军叶绥。

  “文有顾谙舟,武有叶绥,叶绥其人,凶神恶煞,在战场上还能淡定吃蜜饯的人绝不一般,巾帼不让须眉,叶绥那可是我们的女将军。”

  讲的越来越离谱,民间有很多关于我和顾谙舟的故事,光怪陆离,千奇百怪,什么都有。

  我就纳了闷儿了,为什么他们总是说顾谙舟是一个和蔼可亲可敬温柔的人呢?

  为什么我就是一个可以吓死人的形象呢?只要哪家小孩儿不听话啊,一句“再吵,叶将军就把你带回去煮了吃了。”就足以震慑人。

  那个说书人侃侃而谈的样子真的很欠揍,跟顾谙舟一样,多读了几本书就自命清高。

  “顾谙舟,你能告诉我你给他们下了什么蛊?他们是怎么会相信你的性格温柔又善良的?”

  坐在对面的顾谙舟戴着斗笠,面庞藏在白纱中,“叶绥,你主要是没有女人味儿。”

  “你主要是没有男人味儿。”

  如果你们认定无人能敌的顾谙舟是个没人能耍嘴皮子赢过他的人,那你们就错了,而且大错特错,错的离谱。

  唯一能让顾谙舟吃瘪的人,就是我,那个凶神恶煞的守国将军叶绥。

  说书先生口中的故事我们没有听完,顾谙舟拉着我的手腕儿,离开茶楼。

  我还抱着桌上那叠花生米不放,一运功想挣脱束缚,半天顾谙舟还是把我拉的死死的,“你干嘛呢?花钱买的不吃完?”

  众人聚精会神的听书,我欺身压上顾谙舟,“武功又长进了不少。”

  从军多年,我的手上已有薄茧,小指勾起顾谙舟面纱的一角,声音威严,“你要是再不放开,我就掀了你的遮挡。”

  “叶绥,快走,楼上有人。”

  脑子反应的快就是好,我反手揽住顾谙舟的腰,又细手感又好,隔着衣料我都能感觉得到他那炽热的身躯。

  我和顾谙舟此番微服私访,替皇帝巡视,一路上有五拨人对我们下手。

  “小娘子,走!”我痞里痞气的活像一个流氓。 

   出门在外,我喜男装,边疆数年,风沙早已经把我稚嫩的面庞磨得棱角分明,乍一看还真是个俊俏公子。

  顾谙舟捂得严严实实的,若我是旁人还真以为他是个娇娘子。

  一路腻歪,我一回客栈就瘆得慌。

  我躺在床上,把脚搭在一边,指挥着顾谙舟服侍我,“你,给我倒水!”

  顾谙舟摘掉斗笠,提起水壶拿起一个瓷杯往里倒水。

  有异响。

  我和顾谙舟交换眼神,直觉告诉我,这一波人非比寻常。

  窗边有一道人影,顾谙舟蓄力在瓷杯上,食指一弹,窗边的人摔了下去。

  我看见好多人涌进来,他们直接剑指顾谙舟。

  门被人打开,我看见了的一身黑衣的沈悟,“是你?”

  沈悟跟我有渊源,我曾经在战场上救过他一命,他却对我起了心思,我也不知道他是定远王的儿子,早知道让他死在那里好了。

  屋内陈设简陋,相反,映衬得我和顾谙舟格格不入。

  “娘子,住在这里一点儿也不舒服,可是我的王府有床啊。”沈悟手里玩儿着一把红扇,那是一把兵刃,扇面展开全是机关,每一个都极为致命。

  他的软布履被地面蹭脏,走到顾谙舟面前,红扇抵在顾谙舟的侧颈处,我看着他欲启扇,眼睛一闭,“不要动我弟弟,我跟你走。”

  “哦?娘子这么着急啊?”

  不得不说,沈悟笑起来真的很好看,因为他笑起来像一个人,那个人是顾谙舟。

  我越过那些剑,即使他们不收回我也不怕,沈悟是不会伤我的。

  “不要伤到王妃了。”

  果然,十几道剑光骤然入鞘,我拾起床上的斗笠,帮顾谙舟戴好,在他下巴轻轻系了一个结。

  我不知道顾谙舟在想什么,他的眼里很沉稳,就像风吹过掀不起意思波澜。

  就像我的命无关紧要。

  “弟弟,我没事,你保护好自己。”

  我和沈悟离开,在马车上时沈悟问我,“他不是你弟弟对吗?”

  月色倾洒,我很沉默。

  “你喜欢他对吧。”

  我的手指绞着衣边,“是又怎么样。”

  风灌进马车里,沈悟解开自己的披风给我,“都是男人,我看得出他不喜欢你,他是不是有喜欢的人了?”

  身上的披风还带有一丝余温,贵族常用的檀香。

  “你们男人之间还真了解啊。”

  自认百毒不侵,唯独顾谙舟是我的软肋,可是他喜欢的是我的姐姐,他把我当做妹妹,他以前经常追问我关于姐姐的事情,我每一次都是实话实说,只是那一次,我骗了他,我骗了所有人,唯独我被遗忘。

  我从小就喜欢喝酒,安州城里大大小小的酒肆我都去过,感觉都不怎么样啊。

    我从小就喜欢喝酒,安州城里大大小小的酒肆我都去过,感觉都不怎么样啊。

  那次我寻着酒香到了后院儿,我发现家里居然有一坛酒,而且特别香,我抱起就是一口闷,喝完的时候醉醺醺的,阿姐找过来,看见我酒气熏天,赶紧把我弄醒,“小妹!这个是御赐的酒,你怎么能喝了呢?”

  阿姐总是很温婉,一颦一笑千金重,我就是旁边的衬托,我跟阿姐是没有办法比的,我以后征战沙场,她在家女红持夫。

  我惊恐之下,跑到整个城里的酒肆找赝品,可是皇家御赐的酒,谁敢做假?

  酒肆的掌柜与我已经很熟了,“我这里没有,但是你可以去顾府看一下,以叶小姐的身手,顾府的府兵还是抓不到你的。”

  掌柜的给我支了个招,我若有所思的离开,我的目的只是拿一坛酒,就算少了一坛他们也不会全程搜捕吧。

  顾府周围全是竹林,书香门第讲究的真多,我蹬墙翻进院儿里,落地悄无声息的。

  皇家御赐的酒就是不一样,隔着老远我都能闻见香味,我蹑手蹑脚的走进庭院,里面居然有那么多酒,我看得口水都出来了,当务之急是拿回去给爹爹比较重要,以后再来光顾这里。

  我抱起一坛酒,准备潜逃,身后冷不丁的传来声音,“你偷我家的酒干什么?”

  跳上墙头,我看见底下的青衣少年,左手拿着一卷书,右手端着一杯茶,一块布条束发在后,少年的眼睛盯着我,眼神斑驳,我看得出神。

  “你以后要是喜欢喝酒就来找我,我家里这么多酒喝都喝不完。”

  我生平第一次感到羞愧,第一次觉得这么做事不妥当,红着脸点点头。

  “那你快下来啊。”少年催促我。

  窘迫的事情总是接踵而至,我一个脚滑从墙头摔了下来,少年稳稳的接住了我,我看着被打碎的酒坛一脸失落。

  “没事,我再给你一坛。”

  从翻墙进,再到正门出,我觉得自己没有被当贼就算好的了。

  那是年少的顾谙舟,顾家长子,未来可是要做宰相的人。

  他眼里的十里年光,是一场另类的生死契阔。

  我回家的时候,姐姐刚好在门口,“阿姐,我找到了。”

  “你去哪里找的御赐的酒啊?”

  我神神秘秘的笑,“阿姐,我好像有喜欢的人了。”

  阿姐掏出手帕给我擦汗,“是吗?看来我家小妹长大了,都有喜欢的人了。”

  夜晚,父亲找我,还有母亲和阿姐。

  我坐在堂前,父亲看着我一脸愧疚。

  “父亲,有话你就说吧,女儿听您的。”

   “叶姝啊,为父再跟你强调一遍,你现在叫叶绥,你是未来的将军,你不能再疯玩儿了,明年你就要去军队里了。”

  我原来叫叶姝,叶绥本来是我哥哥,我们的大哥,大哥被人暗杀,妄图断了我家的仕途,那天晚上,父亲告诉我,他们想让我代替哥哥进军营,我没有反抗的机会,我知道,家族的利益永远至上。

  第二天,叶府对外宣称死的是小女儿叶姝,叶绥本是个女儿身,为了保家卫国隐瞒身份进军营,实属不易。

  皇帝居然被我的精神感动,允许我入营。

  花了一年的时间,我在家休养,其实也就是抹去女性的明显特征,把自己养的跟哥哥提型差不多。

  明年我就要离开了,作为一个牺牲品,我没有什么值得的。

  我的阿姐,才是真正的大家闺秀,父亲母亲对她的爱远远超过了我。

  如果哥哥在,他一定会护着我。

  我开始每天翻墙出去,阿姐不拦着我,她会为我打掩护。

  我又溜达到顾府,“去跟那小子喝一盅。”

  往后的每一天,只要我有时间我都可以去跟顾谙舟喝酒舞剑高歌。

  “顾谙舟你以后会成为宰相吗?”

  顾谙舟把头摇的跟拨浪鼓似的,表情深恶痛绝,“做宰相不如游侠自在。”

  他看着我笑得极近温柔,我差点在他面前软了腿。

  我以为顾谙舟可能是喜欢我的,我以为他只对我这么温柔。

  我两三天没有去找顾谙舟了,我被父亲禁足府中,我也万万没有想到顾谙舟会找上门来。

  “叶小姐,有一位顾公子找你。”

  我飞奔到门前,身后阿姐高声嘱咐,“慢点儿!”

  顾谙舟左一坛酒右一坛酒,站在门口傻乐,“叶绥,我来找你喝酒。”

  平生最后悔的一件事情便是让顾谙舟看到阿姐,顾谙舟看阿姐的眼神完全就是爱慕,我能察觉到,但是为时已晚。

  我戏弄阿姐,让她也喝了不少酒,阿姐脸上泛着红晕,眼皮微合,神色迷离,举手投足都是有情有调的。

    阿姐真的很美,醉酒后也很美,美得不可方物。

  我把阿姐扶回房间。

  顾谙舟还没走,逮着我问阿姐喜欢什么样的男人。

  我冷不丁的回了一句,“当朝宰相。”

  又一次翻墙出去找顾谙舟的时候,我看见他拿起了诗书,“你不是做游侠吗?这是干嘛?”

  “你姐姐不是喜欢宰相吗?那我就做。”

  顾谙舟又来找我,最开始还是我们三个人饮酒,最后就只有他们孤男寡女两人作乐。

  某日,阿姐问我,“你觉得顾谙舟怎么样?”

  “还行。”

  “那做你姐夫怎么样?”

  “不……好啊。”一口酸涩骇人,我却生生咽下。

  顾谙舟生辰,我送了他一本《安雅集》,他一脸欣喜的问我,“是不是你阿姐送的。”

  “是。”

  我觉得我应该去做媒婆,能把两边的人哄得服服帖帖的,什么都信,做了将军还真是亏才。

  《安雅集》本是我送给顾谙舟的,这是一本情书啊,但凡他要是问一句谁送的,我都会说是我,他问我是不是阿姐送的,我只能说是。

  有的东西,见不得光,那就一直在暗夜中吧。

  我走的那一年,顾谙舟和阿姐已经有了婚约,他们说,等我回安州城的时候,他们就成婚。

  我在边疆也偶尔听见顾谙舟的事,他在第三年的时候就已经是宰相了。

  我顶多是一个打了几场胜仗的将军。

  沈悟把我牵下马车,定远王府是真的好大,比我边疆的府邸大多了,“沈悟,你家这么大?”

  沈悟笑着露出洁白的牙齿,“你要是喜欢,嫁过来便都是你的。”

  我在王府呆了七天,定远王亲自找上门儿来了,见到我立刻跪下,“在下惶恐,惊扰了将军。”

  这会儿沈悟留不得我了,自己亲爹来带我走,他再拦着,定远王可能会砍了他。

  “将军,听说最近安州城不太平,所以宰相的婚事需要您来帮忙。”

  顾谙舟啊顾谙舟,这个时候倒是想起我来了?

  我暗暗揣度,安州城的匪患莫不是冲着顾谙舟?莫不是朝中有人要动他?我心下一惊,不敢细思。

  他们成婚那天,漫天喜色,将士问我怎么了,我说,“高兴。”

  那是高兴啊,我是眼红啊。

  我第一次见识到暴动的土匪,边疆的贼人都没有他们厉害,我的三千叶家军差点儿抵挡不住。

  “将军,城门那边被袭击了。”

  匪患这么严重安州城里的人是干什么吃的?真就是没有管过嘛?

  我策马回城,一杆红缨枪立在门前,“我叶绥管你们是什么东西,今天,他们成婚你们休想打扰。”

  对面那人蒙着面,嘴里叫嚣着,“我们不想伤害叶将军,只是有人要买顾谙舟的人头,还望将军通融通融。”

  “我乃当朝将军,不管你们受何人指使,我绝不可能让你们踏进安州城一步。”

  安州城的人也是腐烂到了一定地步,以为外面有我叶绥在城里就心安理得吗?

  可是谁让城里有顾谙舟呢。

  我打仗的时候从来没有期盼过天降神兵,最后,红缨枪脱手,整个人晕头转向的跌入一个怀抱。

  一个声音从很远的地方传来,“阿绥,你看看我,你不要睡。”

   眼皮很重,我咧开一条缝,苦笑一番,“沈悟是你啊。”

  “是我是我。”

  “沈悟啊,我若还能活,你就娶我吧,我嫁。”,我看着身后的城门,隐约能瞧见那一抹惹眼的喜红。

  顾谙舟,从今以后没有人再可以伤你威胁你,你,是名副其实的泽国第一丞相。

  顾府,“你可愿意嫁与我?”

  “谙舟,我嫁。”

  我听见耳边铃声不断,坐起身来,“谁这么吵啊。”

  “小的王离,一名江湖铃医,您终于醒了。”

  我看着窗外的天,模糊,有那么一瞬间的庆幸。

  世上再也没有叶将军,那一战叶将军重病在身,几乎心脉全断,还好定远军来得够快够及时,她方才有一线生机。

  王离喂我吃了两粒红色的豆子,一股血腥味儿,我不禁皱眉,“这是什么呀?”

  “您可知妻国公主左喃?这是她的心头血,药名玲珑子,保人心脉。”

  我与沈悟成婚的第二年,我怀了他的孩子,沈悟比我小五岁,在我眼里他也是个孩子,“娘子小心,不要摔着了。”

  我怀胎七月的时候,阿姐来找过我,怀里揣着那本《安雅集》,“叶绥,这是你给谙舟的吗?”

  我无法起身,躺在沈悟为我做的藤床上合眼,轻声说,“阿姐,你还不明白吗?你才是叶府的小姐,我什么都没有同你争抢,过去是,现在也是。”

  生孩子那天,沈悟等门一开就冲进来我住我的手轻轻烙下一吻,“阿绥,辛苦你了。”

  “去看看孩子吧。”

  “不,我要看着你,孩子哪有你重要。”

  在给孩子取名字的那天,定远王也在,他们还把我当将军,都说让我取,我也推辞不过。

  “我想让孩子跟你姓,姓叶。”

  “那怎么可以,这样王爷不是绝后了吗。”

  定远王像是串通好了一样,“没事,将军说了算。”

  沈悟害羞的说,“等我们努努力,第二个孩子就跟我姓。”

  不知道顾谙舟和阿姐的孩子出世没有,我都已经生了。

  “那就叫叶一吧,字知舟。”

  我的意思沈悟都明白,但是他还是顺从我,“好,叶知舟。”

  落叶时节,沈悟跑进我的房中,我皱眉,“急急忙忙的干嘛呀?”

  沈悟在我面前惊慌失措的像个孩子一样,他过来紧紧揽住我的腰,声音颤抖的不成样子,“阿绥,顾谙舟在外面,你……要见他吗?”

  我把头埋进沈悟的怀里,“我是你的娘子,你说怎么办就怎么办,不必问我,况且我为什么要见他呢?嗯?”

  听人说起顾谙舟的事,我远远回避,顾谙舟啊,我还是喜欢你,只是喜欢而已。

  暮春时节,

  “沈悟,我们带知舟离开这里吧。”

  “好啊,一切都听叶将军的。”

          ——————叶江鹄

  

  

洱海086

【战山为王】独囚你宠 第六章

腹黑专情皇帝战×执着柔情少爷博

ABO向可生子  A=乾元   O=坤泽

位份晋升:伶官-公子-官卿-贵卿-郎君-贵君-王后

私设年龄差5岁

脑洞纯属私设,不喜勿喷~


独囚你宠第六章


早膳过后,肖战重新将人抱回榻上,拿起一个软枕垫在王一博身后,让人舒服的靠着


【阿怡,如今既已归来,你可想见一下涣师兄和轩师弟?眼下他二人怕是仍不知你已经回来了】肖战看着微微蜷缩在榻上的人出声


【真的?我可以吗?】王一博的语气带着一丝兴奋


【傻阿怡,当然可以,方才不是说过了,日后只要你不再像当年那般瞒着阿战哥哥,...


腹黑专情皇帝战×执着柔情少爷博

ABO向可生子  A=乾元   O=坤泽

位份晋升:伶官-公子-官卿-贵卿-郎君-贵君-王后

私设年龄差5岁

脑洞纯属私设,不喜勿喷~


独囚你宠第六章


早膳过后,肖战重新将人抱回榻上,拿起一个软枕垫在王一博身后,让人舒服的靠着


【阿怡,如今既已归来,你可想见一下涣师兄和轩师弟?眼下他二人怕是仍不知你已经回来了】肖战看着微微蜷缩在榻上的人出声


【真的?我可以吗?】王一博的语气带着一丝兴奋


【傻阿怡,当然可以,方才不是说过了,日后只要你不再像当年那般瞒着阿战哥哥,你有想做的事便尽管去做,不必看别人脸色】肖战此刻只想给王一博他能给的所有,牢牢的把人绑在身边,倘若王一博像五年前那般再来一次,自己真的会受不住


【那...可否明日早朝下朝后让我见一见他们】王一博有些迫不及待,本以为要背着肖战寻个机会来一次“偶遇”才能见到那二人,却不想肖战自己先提了出来


【自然可以,只是我若答应了,阿怡要如何谢我?】肖战勾着嘴角,话里满是调侃的意味,一脸毫不掩饰的笑意看着眼前小脸微红的人


王一博听后瞬间瞪大了眼睛,似乎是在确认肖战话里的真实性,眼见着面前的人不像是开玩笑的模样,停顿了片刻后,王一博慢条斯理的掀开被子,一只手摸到了里衣系着的纽带处,伸手便要去解开,却被肖战隔着被子摁住了手


【阿怡,你这是做什么?难道如今在你眼里我便是这般的急不可耐,要拉着你白日宣淫么?从何时起,阿怡,玩笑话竟也听不出来了?】肖战此刻有些吃惊,可语气里却带着自己都未曾发觉的一丝愤怒与心痛,他的阿怡,那个曾经跟在他身后单纯可爱的阿怡,何时变成了这副模样...


【不是的,阿战哥哥,我是...我是...】


王一博听出肖战语气里的不悦,急得一句话断断续续


不管过去几年,王一博面对肖战时,仍是当年山中的那副孩童模样,只要察觉到肖战有任何一丝的不悦,便会忍不住的紧张,整个人忐忑不安


看着眼前的王一博这副模样,肖战虽觉得受伤,可更多的还是心底止不住的心痛


【罢了,阿怡,不必再说了,你好好休息,偏殿的御书房攒了些奏折还未批完,你若是觉得无聊,便让霜降陪你去御花园走走】


肖战说完后松开手起身便要离开,却不想被床榻上的人用力拉住了胳膊,一时间立在原地。两人僵持了片刻,再仔细一听,身后已然响起了哽咽声


【阿战哥哥,我没有什么旁的东西可以送你,我有的便是我自己,如今我这般把自己交于你,你亦不肯要,是不是真的不喜欢我了?】


床榻上的人红着眼睛说的认真,肖战这才反应过来自己会错了意,转身回到床榻边坐下将人揽进怀里


【阿怡,是我不好,会错了意,方才不过是想要逗一逗你,却没想到会...罢了,不说这些了,眼下偏殿还有奏折要批,你若觉得无趣,便穿好衣服随我去偏殿为我磨墨如何?】肖战一手揽着王一博的腰腹,一手在人背后不停地轻拍着


【嗯】王一博小声的应着


眼见着奴才们伺候着王一博穿戴整齐后,肖战这才将人打横抱了起来,直接带去了偏殿


正午,左相府的一处院落里,屋内传出来的摔碎东西的声音格外清晰


【明儿,稍安勿躁,不过是一个没有位份的新宠罢了,也值得你这般失了理智分寸?】左相慢悠悠的品着茶,一副不慌不忙的模样


【父亲,眼下这新宠是尚未得到位份,可若是半月之后呢?如今我奉旨要在家中待上半月,不论发生何事便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更何况后宫之事瞬息万变,难保那新宠不会哄得陛下开心日后与我平起平坐,您可曾听到奴才们私下里议论些什么?陛下都将人安置在寝殿了,寝殿到偏殿不过短短几步路而已,陛下竟亲自将人抱去偏殿,红袖添香。如此一来,待时日一长,这后宫可还有我的容身之地?】被称为明贵卿的人此刻气急败坏,毫无平日里众人眼中的温文尔雅之态


【明儿,你何必如此章法大乱?若按你弟弟所说,不过是个那种下贱之地出身的琴师罢了,即便是卖艺不卖身,可那又如何?这等肮脏低微的身份,陛下若真将后位给了此人,怕是不必等到父亲出手,满朝文武百官就已要联名上书了


况且陛下身为一个男人,一时贪图新鲜也是有的,玩过了便扔在脑后了,到那时此人如何还不是任由你说了算。眼下你唯一需要做的便是护好自己在陛下心中的形象,切莫因为你弟弟而连累了你自己】到底是老姜狠辣,几句话便安抚住片刻前还在冲动易怒的人


【父亲,孩儿如何不知?怕只怕陛下并非一时兴起,这才将人带回宫中短短一日不到,便已破例数回,赐了霜降随侍不说,留侍寝殿,亲手喂食,甚至亲自将人抱去偏殿,这些便是孩儿身处后宫时都不曾有过的待遇,陛下却通通都给了那人,叫孩儿如何能不急呢?】明贵卿话音刚落,左相眼神便暗了下来


【明儿,眼下你便是再急也需知心急吃不了热豆腐的道理,欲速则不达,如今你身处相府而非宫中,不论你想要做些什么,也得耐着性子等到回宫之后,况且以现下这种情形,你便只维持好自身形象即可,其他的自有为父帮你】左相暗含深意的一眼看向眼前恭敬规矩的儿子


【是,有劳父亲操持,孩儿记下了】


偏殿中的两人丝毫不知宫外发生的变动,只一心沉浸于二人的小世界内自得其乐,从寝殿出来后便黏在一处不想分开,王一博坐于肖战身旁,偶尔起身为肖战磨墨,磨累了就乖巧的坐回去,随手拿起一本书安静的看着,却未发现身旁批阅奏折的人自始至终都在上扬着嘴角


晚膳过后,肖战陪着王一博下棋


【这棋艺倒是比当年精进了不少,只是阿怡,你可知“落子无悔”这四字的含义】肖战放下手里的棋子,一脸无奈的看着面前从棋盘上拿起方才刚落下的棋子,仍在纠结要下哪里的王一博


【阿战哥哥,当年你的棋艺便是师傅亦亲口夸赞过的,让我一子又有何难?况且不论过程如何,最终赢的一定是你,倘若能让我几子,我便也开心,何乐而不为呢?】


王一博头也不抬的盯着棋盘纠结,嘴里说的头头是道,话里的内容却惹得肖战宠溺的勾着嘴角


【你啊,便是下个棋也有这许多的歪道理】


几场不怎么“激烈”的厮杀过后,无论王一博如何努力,始终赢不过面前的人,便失了继续的兴致,一脸生无可恋的小模样,放下手中的棋子后转身回了榻上


王一博这副模样落在肖战眼里瞬间只觉得可爱的紧,越发忍不住的想笑,便也放下了手中还未落下的棋子,跟在王一博身后,脱了外袍上榻,钻进了王一博的被子,一把将人揽过来面对面的困在怀里


【阿战哥哥,我...】王一博话未说完便被肖战出声打断


【乖,睡吧,阿战哥哥知道你那儿仍有些不舒服,可若是明日仍旧如此,便得传太医过来给你瞧瞧了,昨夜把控不住要的狠了些,今夜便先放过你】肖战下巴抵在王一博额头处,微微偏了一点角度小声的在人耳边呢喃,哈着气惹的王一博忍不住轻微颤了颤


许是得到了肖战的保证觉得心安,没过多久,王一博便睡了过去


次日一早


霜降站在门口叫起,肖战睁开眼睛的时候怀里的人还在睡着未醒,轻微动了动胳膊,试图把自己的手从王一博脖颈下方拿出来,可这才刚刚动了动,怀里的人便瞬间有所察觉,之后就睁开了眼睛


【阿战哥哥是要起身上朝了么?】


王一博未睡醒的嗓音听起来奶声奶气的还带着一丝沙哑,肖战低下头在人额间一吻,这才望着王一博出声


【嗯,早朝时辰到了,一会儿下朝后,我便让涣师兄和轩师弟去御花园见你,可好?】


【那阿怡去御花园等着,眼下时辰不早了,阿怡伺候阿战哥哥穿衣束发】王一博说着便要从肖战怀里起身,却被肖战借机抽出胳膊的同时摁在床榻上


【阿怡,你现下身体不适,那些便交由奴才来做即可,眼下时辰尚早,你乖乖的再睡一会儿可好?今早感觉如何?那处可还疼的厉害?】肖战说着便要伸手去解开王一博的里衣查看


【如今好多了,没有之前那般疼了】王一博红着脸小声的回答,虽嘴上说着无事,但却不见任何反抗,任由肖战褪下自己的里衣和亵裤


动作轻柔的分开王一博双//腿,双//股间的那处粉//嫩果然消了一些,比起昨夜清理时还是好了许多,肖战这才安心的给人重新穿上亵裤和里衣


【阿怡,方才那处看着比昨夜里要好了许多,可仍有一丝红肿,待会儿去御花园时记得不要久坐,如若坚持不住,便让霜降去请太医】肖战临出寝殿前仍不忘嘱咐着


【嗯,阿战哥哥安心便是,阿怡记下了】王一博望着肖战的眼睛答得认真


得到床榻上王一博的回应,肖战这才心满意足的在奴才们的伺候下穿戴整齐的出了寝殿,上了早朝


作者有话说:

可能之前答应大家的日更要咕咕了

这两天真的有些感觉不够用

但是还是尽量做到

小伙伴们看文愉快~











方子梅

在意

        记得铜铃声声

        摇曳在山间的

        素白的衣

        细雨打芭蕉

        织就人间乐理...


        记得铜铃声声

        摇曳在山间的

        素白的衣

        细雨打芭蕉

        织就人间乐理

        摇晃的景致

        正在沉迷

        ——

        有人抬手问

        想要彻底遗忘

        欢笑苦痛

        一杯山中泉水

        颤抖的心肉

        冰凉刺骨

        跌坐在石阶上

        手中瓷片破碎

        鲜血汩汩

        浸透青苔

        无人在意

        ——

        自他走后

        挥一挥衣袖

        无人在意


采薪子

春风习雨

         看过那一场春风习雨

         收去屋檐下一角新泥

         无燕儿追将来

         不住叹息...


         看过那一场春风习雨

         收去屋檐下一角新泥

         无燕儿追将来

         不住叹息


        我乘风去看你

        你把风景推将给我

        我抖抖衣襟

        把住衣袖

        携着归去


        我有数不清的思绪

        因你而起

        清风收拢我长发

        渐起的时光雕刻鬓间

        我想等一等你

        却告知不许

        当我看到你
        似是而非

        记起那年

        我问你

        究竟多久

        会是物是人非

        你笑而不语

        远山之外

        却有云雾缥缈

        我看不清


        不知多年后

        我将你记起

        却已是——

        呵

        我期待见你

        却不敢见你

        数年后

        若真是如此

        我还愿

        我不忘你


洱海086

【战山为王】独囚你宠 第五章

腹黑专情皇帝战×执着柔情少爷博

ABO向可生子  A=乾元   O=坤泽

位份晋升:伶官-公子-官卿-贵卿-郎君-贵君-王后

私设年龄差5岁

脑洞纯属私设,不喜勿喷~


不小心发了两次

这次才是最终版本😂😂


独囚你宠第五章


空旷的寝殿内只有王一博一人,微微动了动身体,便察觉到下身一阵清爽,想必是被人清理过了,可一想到昨夜清理时浴桶里发生过的情形又忍不住的红了脸。刚要起身时,腰腿处便传来一阵酸软无力的感觉让人不得不重新躺了回去,躺下时头部砸到枕头发出的声音惊动了立于门外的霜降


【公子可是醒了?可...


腹黑专情皇帝战×执着柔情少爷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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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小心发了两次

这次才是最终版本😂😂


独囚你宠第五章


空旷的寝殿内只有王一博一人,微微动了动身体,便察觉到下身一阵清爽,想必是被人清理过了,可一想到昨夜清理时浴桶里发生过的情形又忍不住的红了脸。刚要起身时,腰腿处便传来一阵酸软无力的感觉让人不得不重新躺了回去,躺下时头部砸到枕头发出的声音惊动了立于门外的霜降


【公子可是醒了?可否准许奴才带人进去伺候洗漱?】霜降听到声音后隔着门试探地问


【嗯,进来吧】


霜降得到首肯后带着一众奴才进了肖战的寝殿,当看到床榻上熟悉的那张脸,霜降忍不住的红了眼睛,这才明白肖战的用意


强忍着情绪伺候着王一博洗漱完后,其他人便自觉的退了出去,寝殿内瞬间只剩下王一博和霜降二人,霜降再也克制不住的“扑通”一声单膝跪在王一博身前


【霜降,许久不见了...】王一博的声音带着一丝沧桑


【霜降见过小公子,给小公子请安,当年事发突然,有些话未曾来得及,多谢小公子当年肯为陛下付出一切】霜降红着眼睛低着头半跪在地上


【起来吧,说什么谢不谢的,阿战哥哥他是我放于心尖上的人啊,我怎能明知救他的法子却眼睁睁的见死不救呢?虽偶尔想起那孩子难免还是会觉得有些可惜,不过能看到阿战哥哥如今这般模样,当年的决定便是值得的】王一博说话的同时一只手不自觉的来回抚摸着自己的腰腹之处


【如若那孩子还在,想必现下已经会跟在您和陛下的身后一声声的唤着“父皇”“母后”了】霜降顺着王一博话里的意思忍不住的设想


【说到底,一切不过是“如若”而已】王一博的语气有些消极


【奴才一时失言,还请小公子勿放在心上】霜降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之后赶忙出声


【无碍,如今五年过去了,也应该放下了,何况你说的不过是另一种事实而已,只是若在当年,这另一种事实中却不会有阿战哥哥存在,那便始终算不得圆满】


【小公子可曾想过当年的另一种事实如今亦会重演,而现下重演之时便不会再缺少任何一人,过去陛下心心念念的想了您五年,如今您既已归来,陛下开心的很,生下小太子亦不过是迟早的事】霜降言语间换了一种方向鼓励着王一博


【如今这话还太早了些,你亦知晓,只有中宫所出之子才可称为太子,而在阿战哥哥眼里,此刻的我不过是羡鸢阁的一个头牌琴师罢了】王一博话里自嘲的语气分外明显


【难道小公子还未向陛下表明身份?】霜降有些意外


【非也,阿战哥哥昨日一眼便认出了我,是我自己并未承认罢了】


【小公子这是为何?可是有什么难言的苦衷?】霜降瞬间有些一头雾水


【并非是苦衷,只是尊义父之命,有些事不得不做。倘若阿战哥哥知道这些,定不会舍得让我这般操劳,必会为我将凡事都打理妥当,可这却不是我想要的


离开山中的那年起,我便暗自立誓,日后我一定是阿战哥哥的左膀右臂,用尽我所能的帮他稳固帝王之位,绝不允许自己变成累赘。如今朝政繁忙,左相更是因着明贵卿在后宫的地位使阿战哥哥在前朝处处掣肘,他儿一日不登后位,他便一日暗中给阿战哥哥施加压力,闹的阿战哥哥不得安宁


故现下我以另一个身份出现,既能陪着阿战哥哥的同时方便我行事,想必也能为阿战哥哥分走一些左相的注意力,一举两得,又何乐而不为呢?】王一博丝毫不隐瞒的将心中所想告知眼前的人


【小公子对朝堂之事见解独到,霜降拜服,日后小公子若有需要霜降之处,霜降绝不推辞】霜降被王一博的话深深的震撼了


【日后定少不了要你帮我,不过依照眼下的情形来看,目前并无任何大事,便只帮我瞒着阿战哥哥,传递消息即可。至于左相府,昨晚的事不过只是个开始而已】王一博说完微微的斜向上勾着嘴角


【难道...昨晚之事是小公子一手安排?如若当真,陛下命奴才与白露日后随侍小公子左右,奴才定当尽心竭力】霜降毫不犹豫的将肖战的决定告知王一博


【我知你忠心,这也是为何我瞒着阿战哥哥却对你坦白身份的原因,现下明贵卿回了左相府,我便只有半月的时间熟悉后宫的情形,怕是少不得要你带我四处走走看看】王一博坦言心中的顾虑


【小公子若有任何需要,霜降但凭小公子吩咐。只是现下这个时辰,陛下怕是已经下了早朝,小公子可要去偏殿与陛下一同用早膳?】


霜降忍不住出声的撮合着,却还不等王一博答话,门外便传来了通报声


【奴才小寒,奉陛下之命特来传召霜降前去偏殿】


【知道了,我即刻便去】


霜降出声答应,答话后转头回望着王一博


【小公子,奴才去去便回】


【嗯】


霜降走后,寝殿内便又剩下王一博独自一人,身子酸软的起身都做不到,于是,无事可做的人便又闭上了眼睛


偏殿内


【奴才叩见陛下】霜降恭敬的行礼


【如何?可是见过榻上的人了?】肖战头也不抬,一只手批奏的同时出声问道


【回禀陛下,寝殿内的人刚醒不久,奴才已然带人伺候洗漱过了】霜降一字一句斟酌着回答


【嗯,醒了就好,你是朕身边唯一见过他的人,可那人昨日却一直在否认,你可有觉得这二人太过于相像?】肖战终是停下了笔,抬起头等待霜降的回答


【回陛下,据奴才所知,当年小公子在山中之时曾言及自己并无任何同胞兄弟姐妹,况且即便是世上存在相似之人,亦不可能这般相像,故奴才认为此人确是小公子无疑


方才在寝殿见过后,奴才便发觉现下的小公子似乎与当年的小公子反差较大,不论是周身的气质,亦或是言行举止,都比当年改变了不少,可仔细想来,这种改变却也属正常,想必是离开陛下身边的这五年里,小公子经历了一些遭遇才会被迫变得如今这般】


霜降深知但凡事关王一博,肖战向来不喜人敷衍了事,只能一字一句谨慎的回答,本意也是想拐着弯劝肖战耐心等候几日,却不想歪打正着的说进肖战心里,让人更加坚定了要彻底查清当年之事的想法


【你方才说人已经醒了?可用过早膳了?】肖战并不顺着接话,反而另起话题


【回禀陛下,奴才从寝殿处出来时小公子还未用膳,伺候洗漱时亦是窝在床榻上还未起身,想来是要等陛下一起的】


霜降几年前仍在山上的时候便知两人之间的情感,现下更是不遗余力的撮合


【既如此,那便吩咐传膳吧,你随朕回寝殿,这桌子亦不必收拾了,一帮毛手毛脚的,动乱了朕过会儿回来还要重新再找】肖战看了看桌上还有将近一半未批完的奏折,索性合起来放在一旁,起身回了寝殿


王一博自打霜降出了寝殿后便闭上眼睛睡了,故肖战回到寝殿时见到的就是床榻上的人只露出一颗小脑袋睡得正熟,尽量不发出任何声音的走近床榻边坐下,眼见着王一博一副安静乖巧的模样忍不住的勾着嘴角


片刻后,霜降带人将早膳摆好,肖战这才不得已微微掀开被子的一角,试图唤着王一博起身


【阿怡,阿怡,起身了】肖战如春风般柔和的声音震惊了一屋子的奴才


【嗯...不想起~腰好疼~腿也酸~】王一博迷糊间听到肖战的声音,以为还是在山中求学时,停不下来的撒娇


【再不起便没有早膳啦】肖战配合的改了语气


王一博os:嗯?早膳?


终于反应过来的王一博瞬间睁开眼睛,刹那间便对上肖战勾着嘴角一副温和的笑意望着自己


【陛下,我....】王一博想起方才自己说过的话有些脸红


【如今还不肯承认你便是我的阿怡么?】肖战并无任何被人隐瞒的怒意,反而一脸开心的盯着眼前的人


【陛下....】王一博暗暗的咬了咬舌头,恨方才不太清醒的自己不争气


【陛下,嗯?】肖战不悦的上扬着尾音


【阿怡知道错了,阿战哥哥便原谅阿怡这一次吧,下次不敢了,好不好?】王一博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看着肖战


【原来阿怡还想有下次啊?】肖战抓住话里的漏洞反问


【没...没下次了】王一博声音小小的嘟唸着


【如此还差不多。阿怡,你要记住,在阿战哥哥这里,你永远都没有错,你是阿战哥哥的宝贝,有阿战哥哥宠着你护着你,你可以没有任何顾忌的去做你想做的事,出了事,有阿战哥哥给你担着,别怕


但阿战哥哥不希望你把所有的事情都藏在心里,阿战哥哥想要看到的是一个无忧无虑开心洒脱的阿怡,就像当年在山上求学时那般自由不羁,你可懂阿战哥哥的意思?】


王一博os:阿战哥哥,我如今已经不是当年那个什么都不懂的孩子了,我亦是要学着长大的,我不想做那个始终被你护在身后,你有难时,却什么都做不了只能眼睁睁看着的无用之人


【阿战哥哥安心便是,阿怡自始至终都是明白的】王一博停顿片刻后回答出声


本以为还要僵持片刻的肖战听到回答后心里松了口气,王一博若执拗起来,自己都不见得有办法劝的动,好在眼前的人最终还是答应了


唯恐饿坏了王一博,肖战在人答应后命人找来一件自己的外袍,亲自披在王一博身上,系好纽带后这才将人抱到了饭桌前


身份尊贵的皇帝陛下一大早便让满屋子的奴才大开眼界,可霜降却是早已见怪不怪,微微勾着让人看不出弧度的嘴角,带着寝殿内的所有奴仆退了出去,关上了寝殿的大门


宫中向来流言传的飞快,不出一个时辰,阖宫上下便知陛下得一新宠,金屋藏娇待之。傍晚消息传入左相府时,气的于家中反思的明贵卿狠狠地砸了一套自己素日里最为喜爱的茶盏



作者有话说:

感谢小伙伴地打赏

让小伙伴们久等了

今天开始正式解放了

恢复日更

看文愉快啊~


采薪子

        俯仰之间,我观你,已是风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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洱海086

【战山为王】独囚你宠 第四章

腹黑专情皇帝战×执着柔情少爷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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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囚你宠第四章


羡鸢阁内


方才床榻上一场激烈的情事过后,肖战无意间低头便看到王一博双腿间一片nining,起身披上外袍,开门唤了门外的人送水进屋


许是为了满足一些客官的特殊爱好,羡鸢阁的浴桶便做的比寻常人家的浴桶大了一倍不止,肖战见到后忍不住的翘起嘴角,褪下了两人身上最后的一丝遮挡物,抱着仍在迷迷糊糊的王一博,面对面的坐在浴桶里...


腹黑专情皇帝战×执着柔情少爷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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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囚你宠第四章


羡鸢阁内


方才床榻上一场激烈的情事过后,肖战无意间低头便看到王一博双腿间一片nining,起身披上外袍,开门唤了门外的人送水进屋


许是为了满足一些客官的特殊爱好,羡鸢阁的浴桶便做的比寻常人家的浴桶大了一倍不止,肖战见到后忍不住的翘起嘴角,褪下了两人身上最后的一丝遮挡物,抱着仍在迷迷糊糊的王一博,面对面的坐在浴桶里


入水的刹那间,王一博渐渐清醒过来,可奈何自己现下浑身瘫软无力,只能任由眼前的人抱在怀里,一双手在自己身上流连sinue


肖战给人清理的时候,最终仍是耐不住欲望的驱使,就着两人现下的姿势,滑进那温暖jinzhi的地方,大开阔斧的动作起来,狠狠地又要了怀里的人一次


王一博到最后被折腾的叫都叫不出来,嗓音嘶哑的红着一双眼睛看着肖战,而始作俑者却被怀里的人这副模样逗的忍不住想笑。两人周围的水温开始逐渐变凉,唯恐王一博会染上风寒,肖战加快了手上清理的动作,随后便把人抱了出来,擦干后找来一套未曾穿过的里衣和亵裤,一点一点小心仔细的给人穿好


宣旨回来的霜降早已于门外等候,过了大半个时辰后,这才听到肖战唤自己进屋的声音


【霜降】


【奴才在】


【去把赎身的钱给了,记得从朕的私库里出,从此刻开始,阿怡回宫后随朕同住,明日将朕的寝殿重新摆饰一下,就按他的喜好来】肖战恐惊扰到床榻上已经睡了的人,克制的压低了声音


【陛下,恕奴才多嘴一句,您此举恐怕不妥,如今公子既已承宠,入宫后身为后宫之人,您理应下旨给一个位份自立门户,如何能住于您的寝殿?】霜降小心翼翼的试探


【你如今这差事当的是越发好了,朕的话也敢质疑】肖战一副不悦的模样挑了挑眉


【奴才不敢】霜降听完肖战的话瞬间双膝跪地,这才明白过来,床榻上的人怕是已入了陛下的心,能让陛下如此这般不顾及规矩,除了那人这还是第一个,只是霜降不知道的是,他所想的那人就是此刻床榻上正睡着的王一博


气氛突然间变得有些沉默,片刻后


【起来吧,你跟朕多年,朕如何不知你心里所想,后宫是有后宫的规矩不错,但明日你见过他之后便会了解,朕为何执意要这般做】


肖战说完后抱起王一博便出了羡鸢阁大门,回宫后将人带到自己的寝殿,动作轻柔的把人放在床榻上,自己随后上榻,躺在王一博身旁,把人揽进怀里,一只手扯过被子将两人盖住后闭上了眼睛


次日一早


【陛下...陛下,早朝时辰到了,您该起了】霜降立于门口压低着声音小声的叫起


【命人进来伺候洗漱吧】


【是】


许是好久没睡的这么心安,从未被人叫着起身的肖战破天荒的第一次在霜降的催促下勉强起身


【告诉他们动作都放轻些,当心吵醒了床榻上的人】


【是,奴才这就去】


【等等,传旨将谷雨和白露召回,从今日起,日后你与白露二人就跟在他身边伺候,朕总是不安心将他交于旁人,至于谷雨,便让他跟在朕身边即可】


【....是,奴才遵旨】


一个时辰后下朝,王浩轩被刘海宽拦在大殿门口


【表哥拦住阿轩,可是出了什么事情需要阿轩帮忙?】王浩轩一头雾水的看着刘海宽


【阿轩你莫急,现下是出了些事情,但帮忙暂时不必,把你拦在此处也是想让你随我回府里商量一下对策,想必此刻阿锦和阿扬怕是已经在府里等候你我二人了】刘海宽直言道明拦住王浩轩的意图


【阿扬也在?表哥,到底发生了何事?】王浩轩听说宋继扬也在,一颗心下意识揪了起来


【此处不宜多言,阿轩,你且先随我回府,稍后阿锦会解释一切】


刘海宽眼神四下里看了看,见无人注意后这才拉着王浩轩匆忙赶回府,却不知大殿拐角处早已有一人将二人的行为看在眼里,待二人走后,转身回了大殿将所看到的一切尽数报给了肖战


【回禀陛下,果然不出陛下所料,刘府大公子将王府二公子拦在大殿门口,二人不知说了些什么,片刻后,刘府大公子这才神色匆匆的拉着王府二公子离开了】


【下去吧,让霜降过来见朕】肖战勾着嘴角吩咐


【是】


肖战os:果然当年有我不知道的事情,所有人包括老师在内都选择瞒着我,无非是为了你,阿怡。来日方长,我等了五年便也不差这几日,过几天你就会自己主动哭着求我,将一切都告知于我,我虽不想把这些年学到的帝王手段都用在你身上,可希望结果出来时,你不会让我失望


肖战握着笔,一字一句认真的在奏折上回复朱批


刘府内,刘海宽带着王浩轩回到自己的正屋时,屋内朱赞锦和宋继扬已然坐于榻上喝茶聊天,见到二人归来,这才起身相迎,宋继扬微勾着嘴角扑进王浩轩怀里,因守着大婚前不便相见的习俗,二人已有一月多未曾见过了,思念瞬间如江水决堤般爆发


【咳咳...】刘海宽立于不远处咳了咳,王浩轩这才松开怀里脸色微微发红的宋继扬


刘海宽:【阿轩,我已让人去宋府回禀过了,阿扬今日便留在这里用午膳,你可要一起?】刘海宽的声音里不难听出一丝调侃的笑意


王浩轩:【自然是要留的,阿轩谢过表哥】王浩轩反应过来话里的意思后微微鞠着躬对着刘海宽作了作揖


刘海宽:【大婚后便都是一家人了,不必如此客气,阿锦已备好客房,午膳后你和阿扬便可稍作休息一下,想来你二人也有一月多未见了,定是有些话要说,如若真的等到大婚,还要两个多月呢】


明明是调侃的话却被刘海宽说的一本正经,宋继扬被说的脸红,王浩轩亦是一脸微微羞赧的样子,看的朱赞锦忍不住勾着嘴角


朱赞锦:【宽哥哥说正事吧,不要再调侃他俩了,如今他俩仍未大婚,你便以为谁都可以任你这般调笑吗?】朱赞锦笑着推了推身旁的刘海宽


刘海宽:【对,阿锦不说我都要忘了,来,我们坐下说】


四人围着一张桌子坐了下来


宋继扬:【一大早便接到阿锦师兄传来的消息,这般着急要我过府一叙,到底发生了何事?】


王浩轩:【表嫂,有话还请直说,现下我亦是一头雾水,刚下朝便被表哥拉了回来】


刘海宽:【虽不是什么大事,只是现下这种情况,需要我们聚到一处商量一个对策,阿锦,你便直说吧】


朱赞锦:【嗯,好。阿轩,阿扬,现下我们聚于一处是因昨日夜里我体内的母蛊突然间感受到两个子蛊的异动,而我确信这异动不会是因为宽哥哥,因他昨日一整天都与我一处,故今日把你二人叫来便是想要问一下,昨日傍晚至夜里,你二人可曾有过危险或情绪上较大的起伏】


两人听后对视一眼


宋继扬:【阿锦师兄,如若按照你方才所说的时间,那这子蛊的异动绝非是我,昨日午后,我母亲娘家的大嫂,便是我舅母,她带着我表姐表弟过府投奔我母亲,傍晚我便与表弟在屋内下棋,晚膳后依旧如此,师父说过,下棋之人禁忌心浮气躁,故而这子蛊传来的异动定不是我】宋继扬话里的态度斩钉截铁


王浩轩:【亦绝不可能是我,因着婚期将近,这几日傍晚父亲都会将我叫至书房商谈大婚的事宜,直至昨日深夜才将所有事情全都确定下来,依照表嫂所说的时间,这子蛊的异动与我也对不上】王浩轩亦是一副信誓旦旦的模样


朱赞锦:【既如此,那便只剩下一种可能...】朱赞锦话没说完便被王浩轩打断


王浩轩:【表嫂的意思是堂哥...】话里带着些不敢置信


刘海宽:【不错,阿锦的意思便是如此,倘若这异动非你二人,他亦从未将子蛊种于他人体内,那便只剩下一种可能,就是这两个异动的子蛊是种于陛下与阿怡身体里的那两个】


宋继扬:【不知阿涣师兄可否将话说的明白一些?】宋继扬依旧有些一头雾水


王浩轩:【等一下,今日早朝,陛下看起来脸色红润,并非像遇到危险的模样,况且霜降日日不离陛下身边,不论如何他亦不会让陛下出事,如此看来,能让陛下情绪大起大落便只有一个原因...】


朱赞锦:【阿轩分析的不错,正是如此,现下陛下怕是已经找到了阿怡,我们只需打探一下后宫中是否添了新人,一探便知】


刘海宽:【阿轩你明日同我一起,如若能够得到一丝消息,那便最好,如若得不到任何消息,我们便回来想办法,无论如何都要见到阿怡一面】


王浩轩:【表哥说的有理,只是现下不知堂哥处境如何,后宫中还有个虎视眈眈的明贵卿,只要左相还在一日,他便有一日的机会可争后位,无疑是一个强敌啊】


宋继扬:【阿轩你先不必担忧那么多,眼下你与阿涣师兄能见到阿怡师兄才是最为重要的,况且以陛下对阿怡师兄的情分,后位必是阿怡师兄的,这一点绝不会变】


朱赞锦:【阿扬你这话现下言之过早,你要知道当年的事情只有我们四人和阿怡是从头到尾最为清楚的,陛下对于当年的事情也只是一知半解,很多模糊的记忆亦是问了我们才得以填充,可我们的话绝大部分并非现实啊,他若得知曾与阿怡之间有过一个孩子,却又以那种方式失去,而我们这些知情人始终合起来瞒着他,你觉得陛下会如何做?】


王浩轩:【所以这便是表哥和表嫂今日请我与阿扬过府商议的事情么?】


刘海宽:【不错,确是因为这件事,阿怡当年便不想让陛下知道他所做的一切,我们能做的便是竭尽所能的帮他守住这个秘密,待日后他自己想要与陛下说明的时候,便让他自己去说】


宋继扬:【阿涣师兄的法子可行,不过当务之急还是要先想办法见到阿怡师兄一面,才好商量后续应当如何,若是贸然行动,怕是会打乱阿怡师兄的计划】


朱赞锦:【阿扬这话言之有理,一切便等到宽哥哥你与阿轩见过阿怡后再商量一下应当如何】朱赞锦转过头看着刘海宽出声


寝殿内的王一博依旧睡着,丝毫不知其他四人已经为自己做好了打算,待人睡醒睁开眼睛后,这才发现自己身处另一个地方,整个寝殿内空旷的有些安静,只有自己一人



采薪子

        故是有鲜少人,酒中捞月,为故乡明。

        故是有鲜少人,酒中捞月,为故乡明。

洱海086

【战山为王】独囚你宠 第三章

腹黑专情皇帝战×执着柔情少爷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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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囚你宠第三章


王一博听后沉默了片刻,这才回望着床榻边的人出声,一脸认真慎重的模样


【如若我说不愿意,陛下可愿放过我?】


【不会亦不能,如若你当真不愿,我就把你变成我的人,直接带回宫,让你再也跑不掉】肖战话里那种确信的语气让王一博不由自主的颤了颤


肖战os:你分明就是我的阿怡,我虽不知为何你不肯承认,但我总有办法让你主动对我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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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囚你宠第三章


王一博听后沉默了片刻,这才回望着床榻边的人出声,一脸认真慎重的模样


【如若我说不愿意,陛下可愿放过我?】


【不会亦不能,如若你当真不愿,我就把你变成我的人,直接带回宫,让你再也跑不掉】肖战话里那种确信的语气让王一博不由自主的颤了颤


肖战os:你分明就是我的阿怡,我虽不知为何你不肯承认,但我总有办法让你主动对我坦白一切


“你可愿随我回宫?”


羡鸢阁内两人鱼水之欢相融,而此刻刘府大公子刘海宽房内却乱做一团


【宽哥哥,你信我,我并无大碍】朱赞锦的声音有些虚弱


【不可,还是请大夫进府看一下方能安心】刘海宽说着便要向门外走


【我这并非是病,宽哥哥屏退左右可好?听我仔细的与你说明,你便会知晓】朱赞锦拉住刘海宽的胳膊,将人拽到榻上坐下后,这才出声


刘海宽将房内伺候的人通通赶了出去,这才一脸疑惑的看着自己的小娇妻


【宽哥哥,你可还记得当初求学时,陛下下山回宫一次便被人下蛊一事?】


【如何能不记得?如若不是因为这件事,陛下与一博之间又怎会变成如今这般】刘海宽咬牙切齿的出声,提及王一博这个表弟,自己内心总是会不舍


【此刻我要说的话正是与这件事有关】


【阿锦,现下就别卖关子了,你快说】


【宽哥哥,当年发生了什么,除了陛下一知半解,我们其他五人可是从头到尾都清清楚楚的,你亦知晓,苗疆族人擅长用蛊,当年为了我们六人的安全,也为了日后不受任何其他蛊毒的迫害,我将自己的本命蛊王灭蛊的子蛊分别种于你们五人体内,任何一种蛊只要进入你们体内,便会在一日之内被其吞噬


如今母蛊借我之身生存,只要子蛊赖以生存的人还活着,母蛊与子蛊间便永远不会断了联系,所以宽哥哥,包括陛下在内,只要你们五人出现任何事情,体内的子蛊感受到你们的情绪或身体异常,我体内的母蛊便会出现反应】


【所以阿锦你的意思是...】刘海宽看向朱赞锦的语气有些不敢确定


【没错,宽哥哥,就是你想的那样,当初一博跳崖后,种在他体内的子蛊虽虚弱了一段时日,可却在半月后逐渐恢复过来,当时我便同你说过,虽不知一博身在何处,但大抵是没有性命之危的】


【那你为何方才会突然晕眩】


【我方才晕眩是因为体内的母蛊感受到两个子蛊同时传来的异样,一时间未来得及反应,才会如此】


【两个子蛊同时?】刘海宽有些惊讶


【嗯】朱赞锦点了点头


【浩轩与继扬不日后便会成婚,想来应不会是他二人,而你我今日始终都在一处,亦不是你我,难道是...?】


刘海宽剩下的话没有说出口,只见朱赞锦一脸严肃的点了点头,心里突然有了一个主意


作者有话说:

今天更的晚了点

小伙伴们看文愉快啊~

洱海086

【战山为王】独囚你宠 第二章

腹黑专情皇帝战×执着柔情少爷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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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囚你宠第二章


【阁下这是打算强人所难啊】肖战脸色铁青的望着大床上压在王一博身上的人,周身环绕着皇帝的威严之气显露无疑


【强人所难又如何?哪个活腻了的胆敢拦我?】床上那人见有人打扰自己风流快活,打算大声呵斥将人赶出屋内


【放肆】


肖战的脸色难看到极点,霜降站在肖战身后出声,声音带着不容忽视的杀意


床上的人听到后亦是不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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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囚你宠第二章


【阁下这是打算强人所难啊】肖战脸色铁青的望着大床上压在王一博身上的人,周身环绕着皇帝的威严之气显露无疑


【强人所难又如何?哪个活腻了的胆敢拦我?】床上那人见有人打扰自己风流快活,打算大声呵斥将人赶出屋内


【放肆】


肖战的脸色难看到极点,霜降站在肖战身后出声,声音带着不容忽视的杀意


床上的人听到后亦是不悦的皱紧眉头,自家父亲位居左相,而向来疼爱自己的兄长更是后宫唯一的一位郎君,故而极少有人敢对自己这般说话,刚想反驳几句,视线却在不经意间瞟过门口处,看到肖战的瞬间,还没来得及说出口的话尽数被噎在了嗓子里,颤抖着从床上滚了下来,已经脱掉的外衣此刻便也来不及穿,恭敬瑟缩的跪在地上


【臣弟...叩见陛下,陛下万安,方才...不知...陛下立于门口,臣弟...失言,还请...陛下恕罪】一句话说的断断续续


肖战不予理会,径直走过去在床榻边坐下,入目便是自己思念了五年的那张脸,王一博红着眼睛,眼角的泪水止不住地流,双手却依旧紧紧的抓住自己的里衣,一副看起来像是在捍卫着什么的执着模样,看的肖战忍不住伸出手轻柔的摸了摸王一博发顶,可床上的人却下意识的往后缩了缩,肖战见状也不介意,只是拿过来被子细心的给人盖好


尽管方才身上的里衣被扯的有些敞开,但在王一博极力的反抗下,到底还是穿在身上的,肖战见人这副可怜委屈又不堪受辱的模样,虽然很想立刻把人搂进怀里好好安慰一番,可罪魁祸首仍在屋子里跪着,肖战不得不暂时压抑住内心的渴望,把自己的目光从王一博脸上撕下来,转过头面无表情的看着地上跪着的人


【你岂止是失言这么简单,朕看你动起手来也是丝毫不含糊啊,如何,方才打的可还爽快?如今这左相府的家教可谓是另朕大开眼界,朕倒是不知道自己何时多了一个你这样的弟弟,想来在有些人眼里朕已经是活腻了的人,便也不把朕放在眼里了】肖战的语气平静没有任何起伏,却听的人背后发凉,心惊胆战


【臣弟不敢,臣弟一时失言,还请陛下看在兄长的份上,饶过臣弟这次,臣弟日后定会洗心革面,痛改前非】


【你哪里是不敢,朕看你倒是敢的很,直到现在都还不知道自己错在哪里,小小一个郎君的弟弟也敢自称“臣弟”,你难道不知这个称呼只有朕与未来王后的同胞亲弟才可自称,莫非你兄长早已有了觊觎后位之心?】肖战出口的一字一句上纲上线,紧卡着“规矩”二字不放,地下跪着的人浑身冷汗,颤抖着出声求饶


【微臣不敢,兄长更是绝无此意,还请陛下明鉴】


【你兄长素日里倒是个识趣的,为人行事朕也有几分了解,本以为你兄弟二人一母同胞,想来应也差不到哪里去,可如今在朕看来,现下你这规矩也是没学好,不如回去重新学学吧,学不好就别出来丢人了】肖战此话一出,就等同于变相的禁足了


【是...微臣...谨遵圣意】


【霜降】肖战出声唤门外的人进来


【奴才在】霜降进门后两步便停了下来,立于原地等候


【传朕旨意,左相教子无方,罚俸一年,一月内不必上朝,于家中安心教子即可,若有大事,则暂交于右相处理,另自今日起,降明郎君为明贵卿,特准其回府半月,半月后回宫迁与琰贵卿同住,切记,宣旨时着重点明缘由】


【是,奴才这就去传旨】霜降说完立刻转身准备出去


【慢着,把地上的人拎出去,方才如何打的,打在哪里,一一审问清楚后,同一处五十倍还之,不必手下留情,你亲自监督,打完再宣旨即可,胆敢动朕的人,不论是谁,朕绝不轻饶】肖战的话彻底断了跪在地上的人最后一丝希望


【是,奴才遵旨】


地上跪着的人终于支撑不住,瘫软的倒在一旁,最终被霜降拎了出去


屋内片刻间只剩下两个人,气氛突然变得安静起来,肖战坐于床榻边安静沉默地看着王一博,床上的人缓缓地松开了紧握在胸前的手,拽着被子的一角向里微微挪了一些,忐忑不安的眼神落在肖战眼里却变成了一种难以言语的伤


【阿怡,你可还是...在怪我?】肖战低沉的声音里透着满满的深情与不舍


【陛下怕是认错人了,我并非陛下口中的阿怡,如若陛下无事,还请速速离开吧,以免被人看到传的满城风雨,平白无故的连累了陛下的名声】王一博字里行间向外推拒着


【我没有认错人,你就是阿怡,如若不是,如何解释你二人为何这般相像】肖战下意识的反驳


【相貌相似的人很多,其实陛下自己亦有感觉的对不对?我与陛下口中的人虽容貌相近,可性格却无半点相似之处,陛下之所以会把我错认成另一个人,大概只是因为陛下用情太深,太思念而不得才会生出这般执念】王一博一字一句始终不肯承认


肖战的脸色越来越黑,沉默了片刻后,一脸认真严肃的样子看着王一博


【五年间太多的事情发生改变,或许你说的对,我是执念太深,可我的阿怡,他身上有一处地方,那里有一个痕迹只有我一人知道,而你,可敢让我一试?】肖战的目光紧紧盯着王一博,意欲观察王一博的反应,果不其然不出所料,床上的人眼神虽快速的归于平静,可那一闪而逝的慌张仍旧被肖战捕捉


【我自己的身体便只有自己最清楚,陛下不妨直说,如若分毫不差,我便任由陛下处置,反之,如今天色已晚,陛下应早些回去了,又何故浪费时间在一个不相干的人身上】王一博一而再再而三的将人向外推


【你若非心虚,为何执意不肯让我一验?】肖战步步紧逼


【验过也好,不验也罢,陛下想要改变些什么呢?事情如今发展到现下这般田地,不论我是否是陛下口中所说之人,事情都已成定局,又能改变什么呢?】王一博面不改色,可微微发红的耳垂却昭示了他此刻内心的忐忑不安


这一副模样被肖战看在眼里,心下了然


【罢了,不必验了,答案我已知晓】肖战看着床上的人,王一博松了一口气的模样深深地刺痛了那颗等了五年的心


【如今我便只问你一句,你可愿随我进宫?】


肖战此话一出,王一博瞬间瞪大了眼睛,却没有任何答复


肖战os:阿怡,既已归来,为何不肯明白的告诉我究竟是为什么,你既选择不说,那我便等,来日方长,总会有让你主动告知我一切的那一日,现下,你肯回来便好


王一博os:阿战哥哥,原谅我,有些事不得不做,现下亦不能说,等我将一切都打理好,我定一字不漏的讲给你听



作者有话说:

最近几天盘点  稍微忙了一些

没有做到之前的日更

还请小伙伴们见谅~

假期用更多的字数给等文的小伙伴们补回来

今天因为一些其他原因

更的少了一些

但还是希望小伙伴们看文愉快~~~





采薪子

渴望

        你可知

        日光洒落一地

        推开重重泥土

        像是迷途的羔羊

        忽然寻到回家的路...


        你可知

        日光洒落一地

        推开重重泥土

        像是迷途的羔羊

        忽然寻到回家的路

        哽咽的声响

        摩擦重生的渴望

        颓然的笔调

        悄然滑落水墨

        ——

        不记那时

        合上破旧的木门

        收获满手灰尘

        映面桃花

        层层叠叠

        无数难堪惊艳

        数不尽荒凉

        原是一梦

        一梦风声无痕

        情关难过

采薪子

无题

        一

  我记得一个背影

  他深深印在我的脑海

  从不敢忘记

  自我见了他

  每日的

  辗转反侧

  我都是为他

  我想再见他

  而那日他匆忙

  我只见他背影

  二

  我记得她的脸

  记得她的背影

  而这一切

  使我寤寐思服

  我原本是在她前面

  与她迎面而走

  我一抬头

  就看到了她

  那时她正低着头

  我一直的看着她

  直到她若有所觉

  她抬起头,只一霎时

  我看清了她面目

  我匆匆转过身去

  脚步...

        一

  我记得一个背影

  他深深印在我的脑海

  从不敢忘记

  自我见了他

  每日的

  辗转反侧

  我都是为他

  我想再见他

  而那日他匆忙

  我只见他背影

  二

  我记得她的脸

  记得她的背影

  而这一切

  使我寤寐思服

  我原本是在她前面

  与她迎面而走

  我一抬头

  就看到了她

  那时她正低着头

  我一直的看着她

  直到她若有所觉

  她抬起头,只一霎时

  我看清了她面目

  我匆匆转过身去

  脚步匆匆

  不敢回头

  不能否认地

  我的心的悸动

  三

  下雨了,很大的雨

  我躲在一处屋檐下

  屋前有一棵树,茂密苍翠

  我探着身子,看了又看

  那是一棵树,花头展露

  我向前走了一步

  身后的门在此时开了

  我仓皇回首

  那是一个少年

  有着最纯真的笑

  他看到我,就愣住了

  我看到他的迟疑

  ——你……

  ——你……

  异口同声

  最终是他一句

  ——原来是你。

  我原来不明白

  后来我终于明白

  因为,我看到他的背影

  而那一刻

  我想说

  ——原来是你啊

  四

  下雨了,很大的雨

  我一个人在家

  书架上的书全都看过了

  实在闲得很

  就有了闲心,走到门外

  我看到瓢泼的雨

  有些溅到长衫上

  我从屋里拿出一把折伞

  走到院子里

  我抬头,看到大门外的苍翠

  那棵橦树

  有了兴趣,便径直走到门后

  收了伞,我打开了门

  门外,却站着有一个人

  我惊动了她

  她急匆匆回看

  我认得出是她

  那日,道上遇见的

  那个使我寤寐思服的人

  我有些惊怕,羞意油然

  终于迟疑

  她也看着我

  直到我们异口同声

  我才终于有了些勇气

  略微低首笑了

  说出那句想了已久的话

  ——原来是你

  她愣了,我还只是笑着​​​​

采薪子

卷三•他山石 章二十一•解惑

        “当初我接了这差事,便是为你。我想着,定要破了你的性情。”

  郇久微看着他说这些话,却不知如何应他的话。

  “久微,你可莫要不领情,为此事,我在人间蹉跎了十五年。”

  东涞笑的欢畅,道:“你也别太放心上,不过是玩笑。”

  郇久微少年人,却也叹了叹,道:“你还是如此,太轻贱人世情。”

  东涞并不在意,他随意点了点头,却也饮了一大杯酒。

  “不是我太轻贱此道,而是我还未寻到不轻贱此道之处。”

  郇久微微微动容,他微抬下颔,问他:“那么,我只问你一件,诸水繁又是何人?”

  ...

        “当初我接了这差事,便是为你。我想着,定要破了你的性情。”

  郇久微看着他说这些话,却不知如何应他的话。

  “久微,你可莫要不领情,为此事,我在人间蹉跎了十五年。”

  东涞笑的欢畅,道:“你也别太放心上,不过是玩笑。”

  郇久微少年人,却也叹了叹,道:“你还是如此,太轻贱人世情。”

  东涞并不在意,他随意点了点头,却也饮了一大杯酒。

  “不是我太轻贱此道,而是我还未寻到不轻贱此道之处。”

  郇久微微微动容,他微抬下颔,问他:“那么,我只问你一件,诸水繁又是何人?”

  “既是你问了,今日我便答你。”东涞抻了抻衣袖,慵懒之气顿生,“诸水繁便是郑广袖,梦中你见她的性子,与现实多少有差。”

  ——更有一件,鸣鹿府阁之主经耒怎会甘心被诸水繁更了颜色?

  ——他说是碍于她世间皇族身份,如今你说了这些,他的话,我便有了怀疑。

  ——哦,经耒啊,他喜欢诸水繁,只不过诸水繁倾心于你,他定是有不甘,但又不好表露。

  ——东涞,不要太儿戏世情。

  ——我,没有啊。

  他不经意看了一眼手下,却被惊了一下:“久微,你是多久不曾吃饭了?”

  原来,一桌饭菜,尽被郇久微吃了,他堂堂天君,也正饿着呢。

  真是不防啊。

  郇久微一笑,状似云淡风轻。

  “东涞,如此,我便告辞了。”

  “哎……”东涞想出口阻拦,却闻一记暗讽。

  “东涞仙君若是无聊的紧,可以为自己,算计一场世情。”郇久微看着一脸桃花的仙君,又道,“这正可改一改你轻贱世情的性子。”

  呵——

  东涞望着他火红的背影,出了神。

  郇久微回到冰眠地时,酒聆和邶远还未来到,他便去了居所郇,沐浴更衣,拿香果祭拜了酒微。

  依旧是一袭红衣。

  他站在那里,有话,却说不出明细,索性,他什么都不说。

  他只是静静立在那里,望着。

  三日后,酒聆与邶远寻至,面上有些倦色,可见舟车劳顿。

  酒聆望着郇久微,她站在他不远处,却没有出声扰他。

  他是在看什么呢?这般无防备。

  “酒聆,他不会是要食言罢。”

  邶远在她身侧悄言。

  即便是悄言,也是惊了那人的。郇久微终于回身,对着他们,笑了。

  “你们来了。”

  他看着酒聆,越发觉得与酒微相似,他突然向她道:“酒聆姑娘,有一不情之请,不知姑娘肯否应了?”

  酒聆疑惑道:“却不知是何事?”

  郇久微侧了侧身子,酒聆看到他身后的墓碑,上书:琴师酒微。

  “不问缘由,你可否对着他,躬身一拜?”

  酒聆确实不明缘由,只是细想之下,却也有些踪迹可循。

  那日初见,他便问她,可有兄弟,今日见了这墓碑,人名酒微,或许,他是将墓中人认成了自己的兄弟。

  只是她酒聆之名,并非原名,他此番,怕是一厢情愿了。

  不知墓中人与他是何关系?既是不问缘由,便是拜了,又有何妨?

  想着,酒聆向着墓碑,躬身一拜,此是大礼。

  郇久微看着,终于是笑了,似乎有什么,释怀了。

洱海086

【战山为王】独囚你宠 第一章

腹黑专情皇帝战×执着柔情少爷博

ABO向可生子  A=乾元   O=坤泽

位份晋升:伶官-公子-官卿-贵卿-郎君-贵君-王后

私设年龄差5岁

脑洞纯属私设,不喜勿喷~


独囚你宠第一章


历经乱世五年,东肖国最终统一其他三国,四国合一,改国号为盛世,意为天下太平,繁荣昌盛。自此,盛世与苗族平分春色,毗邻友好,互通往来


盛世四十五年,颐安帝肖文慎驾崩,太子肖战继位,称号颐宁帝


正文👇🏻👇🏻👇🏻


羡鸢阁顶楼,敲门声响起


【进来】王一博一个人独自站在窗前,再回到这里,声音带着一丝不易...


腹黑专情皇帝战×执着柔情少爷博

ABO向可生子  A=乾元   O=坤泽

位份晋升:伶官-公子-官卿-贵卿-郎君-贵君-王后

私设年龄差5岁

脑洞纯属私设,不喜勿喷~


独囚你宠第一章


历经乱世五年,东肖国最终统一其他三国,四国合一,改国号为盛世,意为天下太平,繁荣昌盛。自此,盛世与苗族平分春色,毗邻友好,互通往来


盛世四十五年,颐安帝肖文慎驾崩,太子肖战继位,称号颐宁帝


正文👇🏻👇🏻👇🏻


羡鸢阁顶楼,敲门声响起


【进来】王一博一个人独自站在窗前,再回到这里,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疼痛


【属下暗落恭迎少主】来人见到王一博恭敬的单膝跪地行礼


【起来,你是义父身边的老人,如今亦跟了我四年多,不必多礼】王一博很是懂得恩威并济


【回禀少主,礼不可废,况且少主向来怜惜一众属下,属下不可亦不敢僭越】暗落站起身后看向正望着窗外的王一博


【罢了,既如此,那便随你们去吧】王一博的声音透着几分无奈


【多谢少主体恤】暗落说着的同时恭敬的弯了弯腰


【暗落,之前信里说的事打探的如何了?】王一博头也不回的问着,目光仍然投向窗外


【回禀少主,据打探消息的人来报,吏部刘家大公子刘海宽已于六个月前与苗族少主朱赞锦成婚,此刻苗族少主正随着刘大公子居于刘府内,听闻此桩婚事乃是由当今陛下一力促成。另刑部尚书之嫡次子王皓轩与礼部侍郎幼子宋继扬的婚事如今亦正在商谈中,两家对这桩婚事很是满意,当今陛下更是曾开金口要为二人主婚】暗落缓缓的将打探到的消息一点一点的报给王一博


王一博os:阿战哥哥,当年我跳崖时你答应的承诺都已经做到了,表哥和堂弟都得到了属于自己的幸福,这几年你做了这么多,我又能为你做些什么呢


【那...当今陛下...如何?】王一博终于肯转过头,一句话忐忑不安的断断续续


【禀少主,当今陛下继位已有五年,虽时间不长,却也将朝政打理的井井有条,只是坊间曾有传言,当今陛下过于醉心朝政,无心后宫,故虽如今后宫已有一位郎君,两位贵卿,四位官卿,可并无任何所出子嗣。朝臣们纷纷上书,言及现下后位空悬,子嗣不丰,要求陛下立后,却都被当今陛下摁了下来,如此放任的态度导致如今流言越发汹涌,坊间甚至有传闻猜测当今陛下...或于子嗣上...无能】暗落说到最后,看着王一博越发铁青的脸色,硬着头皮把话说完


【放肆,这些人...怎么敢..... ?】果不其然,王一博被暗落最后一句话勾起了怒火,红着眼睛盯着面前的人,但却还是极力的压制着,理智的把后半句咽在了嗓子里


王一博os:子嗣无能....他若子嗣无能,那当年自己的那个孩子又是哪里来的


想到那个孩子,王一博心里便忍不住的一阵酸涩,可他始终不后悔当时自己的决定,身后的暗落并不清楚此刻王一博心中所想,只以为王一博是被气急了才这副模样,赶忙将剩下的自己知道的消息报给王一博


【少主息怒,属下还探听到一个消息,听闻当今陛下一年便会出宫微服一次,距今年此次微服剩下已不足三月,少主可要寻个机会来一次偶遇?】暗落小心翼翼的试探


【嗯,我本意亦是如此,你这样......之后再.....记住,务必看起来真一些】王一博示意暗落靠近,在人耳边吩咐着


【是,属下谨遵少主之命】


暗落答完后转身出了顶层,按照王一博的吩咐开始安排和实施计划,门内王一博又站回原地,目光仍旧看着窗外远处的那一片自己心心念念的人所居之处的屋顶


王一博os:阿战哥哥,你还在因为当年的事情怨我吗?我会回到你身边,以后你不再是一个人了,等我.....


一场计划正在肖战不知情的情况下悄然进行


月余后


御书房内,肖战坐在龙椅上看着自己身前桌上的那一方砚台已经愣了很久,眼前的这方砚台还是幼时那年包括自己在内的五人同苗族少主一起上山求学一年后,王一博无意间摔碎了自己最为珍重的一方后含着眼泪当做赔礼送给自己的


【陛下....陛下....】霜降小心翼翼的唤着肖战


【何事?】回过神后,被人打断的肖战有些不悦,皱着眉头出声


【您方才盯着这方砚台已经出神很久了,奴才知晓本不应打断,可今日是您定下的一年一次微服的日子,是否准备一下即刻动身?】


【又到了要微服的日子了吗?竟这般快...如今...几年了?】肖战没有给出答案,反而用感慨般的语气问着身旁站着的人


【回陛下,如今已是第五个年头了】霜降恭恭敬敬的回答


【是啊,已经五年了...他走了整整五年了...】肖战自言自语般的嘟唸着,语气满是颓废与痛苦


【陛下,是否要...取消...今日的微服】霜降看着肖战这副模样,谨慎小心的试探着


片刻后,肖战缓了缓出声


【不必,即刻动身吧】肖战声音冷清的吩咐着


【是,奴才这就去准备】霜降说完后退出了御书房


天色逐渐暗沉,街上人声鼎沸,来来往往,各个摊位的叫卖声此起彼伏,肖战身着低调的华服穿梭在人群中,身后还跟着跑的一脸大汗的侍从


【陛...公子,如今天色不早了,该回去了】霜降跟在肖战身后催促着


【不急,既出来微服私访一次,那便要多听听,多看看】肖战拒绝之后自顾自的依旧向前走


【是】身后的霜降见肖战走远的身影赶忙跟了上去


此时的羡鸢阁门口正热闹非凡,不论是世家公子或是平民百姓都于门口驻足,只为看一眼传说中如谪仙般的妙人儿


肖战见此处人多,不由的停了下来,可视线环绕一周之后却并未发现任何不妥,便看向身旁的人作了作揖问道


【敢问这位兄台,今日此处为何这般热闹?】


【看兄台这副模样,定是刚到此处吧,不知可曾听闻过羡鸢阁这个名字?】那人指着门口高高挂起的牌子


【是有听过一些,但不甚了解,故不知今日为何突然间这般热闹】被误认为是外来人的皇帝有些尴尬的伸出食指蹭了蹭自己的鼻尖


【原来如此,这便不怪这位兄台你有所不知了,事情还要打两个月前开始说起】


【哦?愿闻其详】肖战被勾起了兴趣


【两月前,这羡鸢阁来了一位姿容绝美的男子,据之前见过的人所说,这男子乃是一名清倌,卖艺不卖身,一双素手琴技高超,不论各位大人公子多少银两相邀过府,从不为其所动,只一月一次于羡鸢阁弹奏一曲。兄台运气不错,今日只是恰巧经过便能赶上这难得才有一次的机会】那人一副“你很不错”模样看着肖战


被人无意间这般赞赏了的皇帝有些无语,刚要开口继续说些什么就听到阁楼内传来一阵悠扬婉转的琴声,肖战听着听着忍不住瞬间红了眼睛


肖战os:这熟悉的琴声...这弹奏的指法...这首曲子的意义...一博...是你回来了吗?


肖战沉浸在过去的回忆里,不知不觉,一曲结束,琴声戛然而止,肖战刹那间回神


【霜降】肖战急切的喊着身后的人


【公子,您请吩咐】


作为肖战身边唯一一个见过王一博的人,又跟了肖战这么多年,霜降此刻自然明白肖战心里在想什么


【我要见他】肖战语气一丝颤抖但却斩钉截铁的四个字


【是,奴才这就去传话】


霜降扒开层层的人群,一刻钟后,只见一奴仆慌忙而来,顾及着周围热闹的人群,便只在肖战面前恭敬的弯着腰,声音谨慎


【这位公子,弹琴之人已于屋内等候,烦请您随小的来,小的为您引路】


霜降小心翼翼的跟在肖战身后被人指引着朝着那间屋子走去


【方才在外面听那人言及此人并不为银两所动,你是如何办到的?】肖战有些好奇的问身后的人


【奴才亮了自己身份的牌子,还请公子恕罪,奴才回去后自行领罚】


【罚倒是不必了,若那人当真是朕...本公子所想之人,你便是大功一件】


【奴才谢公子不罚之恩】


霜降话音刚落,一行三人便在一间屋子前停了下来,肖战听到里面传出来的声音狠狠地皱紧了眉头站在门口


肖战os:这人的声音好像他....真的是你吗?


【别碰我...不要...你走开...】王一博瘫软着身子推拒着压在自己身上的人,声音可怜兮兮的带着哭腔


【这么美的人,若不能一亲芳泽,岂不是暴殄天物】那人话里满是调侃,不顾王一博的反抗,依旧粗暴的撕扯着王一博身上的衣服


【不要...别撕了...住手啊】王一博所有的反抗在那人眼里变成了另一种不一样的情调


【你若肯乖一些,本公子自然疼你,否则待会儿有你好受的】


肖战站在门外听着王一博的声音,思绪回到那年在山中的日子,那一次王一博也是像现在这样被自己狠狠地摁在身下索要,明明红着眼睛,声音可怜到不行,但却乖顺的不见任何一丝反抗


屋内传来一声“啪”的声音,太过清脆的声音瞬间打断了肖战的回忆,门外站着的其他两个人脸色也是有些尴尬,肖战着实忍不住,一脸铁青的伸腿,重重的一脚踹开门后走了进去


看到床上那人的侧脸,肖战这辈子都想不到他还可以再见到自己以为已经走了五年的王一博,更没想到再见到心心念念的人时会是这样的一幕


作者有话说:

感觉一篇古风被我写成了现代文😂😂

但还是希望小伙伴们看文愉快啊😄😄

下一章看皇帝战和“清倌”博的愉快交流

采薪子

你说不必

        那一日,大雪纷飞,我一人走过。

        无数次的相见,多少次是有意为之。

        我手中无伞,无处可避,只是双臂抱着书,胡乱地走。

        寥寥脚印,也终于被掩埋。...


        那一日,大雪纷飞,我一人走过。

        无数次的相见,多少次是有意为之。

        我手中无伞,无处可避,只是双臂抱着书,胡乱地走。

        寥寥脚印,也终于被掩埋。

        终于来到一棵树下,雪深了。

        油然而生的奇异感,使我站在原地,静静地想。

        我应该做什么,我又该何去何从?

        我记得,那时是你,初次见你。

        后来再见,欣喜自抑,此番难数是。

        却不能再遇,诚然,云深不知处。

        我一直在行走,今逢大雪摧压,却使我幡然醒悟。

        你看这树,枝桔叶无,老态尽显,可知明年春来,将发几枝?

        这白雪皑皑之地,又岂非你我初遇之境?

        为了此刻,无数奔波,曾有怨恨,然心本真。

        这一日,大雪纷飞,我见不得你。

        雪已停了,不过悄然。

        在这树下,我抱着书,心中再无怨怼。

        我是为你。

        生是为你,行是为你,如今幡然,亦是为你。

        我且在此,等你一生。

        等你一声,你说不必。

采薪子

卷三•他山石 章十九•诸水繁

        正在想时,忽地身后传来一声轻笑,是女子。

  “公子不必再寻,吾正在此。”

  此人正是郑广袖,如今的诸水繁,却不是郇久微梦中模样。

  眼前的女子,身量未足,长发任意散着,粉黛未施,正盈盈看着他笑。

  确实是位美丽的女子。

  “公子为何不说话,是不喜欢吾么?”

  女子说及此,长眉微蹙,似是受了极大的委屈。

  郇久微忙道:“在下并无此意,只是怕唐突了公主。”

  诸水繁又笑了起来,她问郇久微道:“公子此行,可是为了吾?”

  郇久微道:“自然是。”

  “吾就知你会来。”...

        正在想时,忽地身后传来一声轻笑,是女子。

  “公子不必再寻,吾正在此。”

  此人正是郑广袖,如今的诸水繁,却不是郇久微梦中模样。

  眼前的女子,身量未足,长发任意散着,粉黛未施,正盈盈看着他笑。

  确实是位美丽的女子。

  “公子为何不说话,是不喜欢吾么?”

  女子说及此,长眉微蹙,似是受了极大的委屈。

  郇久微忙道:“在下并无此意,只是怕唐突了公主。”

  诸水繁又笑了起来,她问郇久微道:“公子此行,可是为了吾?”

  郇久微道:“自然是。”

  “吾就知你会来。”

  诸水繁上前就要抱住他,郇久微忙闪开了,他道:“公主请自重。”

  一旁的经耒见状,笑了起来。

  “公主,你急什么?”

  诸水繁垂眉想了一想,便不再理两人,她走进了一间阁子,关了门。

  “待吾半时,吾寻些东西来,顺便,解了他这鸣鹿府阁的色药。”

  如此,甚好。

  经耒走到郇久微面前,低声道:“你且容着她些,若不是她是世间皇族,她这雕虫之技怎会让我臣服?”

  不过是如此罢了。

  郇久微笑了笑,他说,好。

  ——我曾来过此处,你可还记得我来时为何?

  ——对不住,不能说。

  ——为何?

  ——这个,亦不能告知。

  ——那么,你能告知我什么?

  ——我只能告知你,此刻,你当走了。

  诸水繁终于走出阁子,她手里并未有什么,只是腰间多了一个香囊。

  解药,被她藏在一处,由经耒自己去寻。

  经耒并不留她,甚至要轰着她走,这一举动,让郇久微很是费解。

  但他现在无心去想,因为诸水繁已经开始不停的对他说话,他有些难以忍受。

  那么,经耒是为此么?

  他不知。

  此刻郇久微是想立刻将她送回宫内,可是诸水繁不许他用术。

  此时此刻,或许,是她公主最大。

  真是奇妙,上一次他醒来,为了琴师酒微,他手刃天子,这一世,他却要被皇族束缚些。

  或许是,诸水繁是他,漫漫长天中的唯一任务。

  此刻,夜已深,诸水繁走出旅店,他走到一棵树下,飞身而上。

  此夜,你来陪我共醒,可好?

  却不知,醒着的,并非他一人。

  “公子,你如何跑到这里来了?”

  郇久微此时再见她,心中的淡然之意便是淡了,他开始有些厌烦。

  他原本便不是喜喧闹之人,而今日,诸水繁已同他说了一路的话。

  他却不得不勉强应她。

  “公主你怎么来了?快回房罢,被外人看见了,自是不好的。”

  诸水繁笑道:“若是我这般被旁人看到了,公子会嫌吾么?”

  郇久微道:“公主这是哪里话?”

  诸水繁从身后拿出一束花,递给他:“公子,吾喜欢你,你当如何?”

  郇久微一下愣住,他不曾想,诸水繁会如此作为。

  他不历情爱之事,自他第一次醒来,便知自己不喜女子,自然,男子也是不喜。

  他本是无情之人,明义而无情。

采薪子

新亭

        新亭回到故居时,只看到院里的一盆花,还开得正盛。

        但,也只是这样了。

        院子里,他曾视若珍宝的那棵银杏树,随着他的离去,早已被人砍去。

        真是可怜——...


        新亭回到故居时,只看到院里的一盆花,还开得正盛。

        但,也只是这样了。

        院子里,他曾视若珍宝的那棵银杏树,随着他的离去,早已被人砍去。

        真是可怜——

        新亭推开紧闭的房门,灰尘抖落一地,亦在空中散了开来。

        他忙退开了,站在青石板阶下,静静看着。

        直到眼前的灰尘全部消散。

        他原本踏出一步,面上很是急切,然而下一刻,他停住了,愣在当地。

        却是从屋内走出一人,那人一袭红衣,步履轻盈,从屋内走出。

        那人看到新亭,也是一愣,但他没有停住。

        他走到新亭面前,轻声问:“公子有事?”

        新亭已说不出话来,他心中已是惊涛骇浪。

        那人见新亭面色有些不对,便又道:“公子?”

        新亭才收回神来,忙道:“……对不住!”

        这三个字,承载的,仅仅如此么?

        颤抖的声线,泄露出的,究竟是怎样的情绪?

        那红衣公子也道:“无妨。”

        新亭听他话是如此,神情微微变了,他定定望着面前的人,似乎是不可置信。

        他似是不相信,面前这个人,对他态度如此。

        是奢求太久么,竟产生了幻觉?

        “公子来此有事么?”

        “这……”

        这……原本便是我的居处啊。

        可当新亭转眼看这院子时,却看到一院子的花草,还有那棵高大的银杏树。

        这——

        新亭再次不可置信地望着他,这真的不是梦么?

        方才走进院子时,院子里分明,只有一盆花。

        “公子?”

        “啊,无事,对不住……在下便告辞了。”

        说罢,新亭不及红衣少年有所回应,便转身走了。

        “公……”

        红衣少年的声音在身后,被风吹散,新亭没有回头。

        他不敢回头。

        ————

        还记得那年,春风十里拂溪柳,那白玉桥上,你迎风而立。

        玉白衣袍,有笛横吹,悠悠之音,深悦我心。

        我缓缓走去,忽然雨水微倾,我抬首看你,看你侧颜如水墨成画。

        我走到你身边,酝酿许久,终于道一句:“雨势渐大,在下居处便在附近,公子不妨避上一避?”

        一曲终了,你终于望向我,眼中似有不尽星辰。

        你轻轻一笑,行了一礼,道:“如此,便劳烦公子了。”

        我忙道:“不必多礼,公子请。”

采薪子

卷三•他山石 章十七•祝东时二

        抵达西都时,敌军已列好了阵,不过是在欺他军劳苦。

  似乎是,毫无胜算。

  两军交战,祝东时身为将军,他冲在最前面,他在出军那刻,回头看了一眼营帐外的红衣少年,他用口型对他说——

  我不会死。

  郇久微回笑,他道:“当然。”

  寡不敌众,众人以为会阵亡,可是没有。

  孱弱的将士们却是拼尽了力气,这一次胜利,郇久微并未出手。

  那些士兵之所以会如此勇猛,是他们知道自己若是不尽力,便是真的被放弃。

  最后一次战争,双方都拼足了力气,这一次,祝东时已有了必死的决心。

  即...

        抵达西都时,敌军已列好了阵,不过是在欺他军劳苦。

  似乎是,毫无胜算。

  两军交战,祝东时身为将军,他冲在最前面,他在出军那刻,回头看了一眼营帐外的红衣少年,他用口型对他说——

  我不会死。

  郇久微回笑,他道:“当然。”

  寡不敌众,众人以为会阵亡,可是没有。

  孱弱的将士们却是拼尽了力气,这一次胜利,郇久微并未出手。

  那些士兵之所以会如此勇猛,是他们知道自己若是不尽力,便是真的被放弃。

  最后一次战争,双方都拼足了力气,这一次,祝东时已有了必死的决心。

  即使他军再勇猛,毕竟是残破之军,即使他祝东时再有能力,也不能改变。

  祝东时不能改变,他郇久微能。

  这一仗,是他们获胜,一路凯歌而归。

  祝东时不会知道,这一次,是郇久微在帮他。

  在抵达京城前一晚,郇久微走进祝东时的房间,祝东时房内烛火通明。

  他是来告辞。

  祝东时道:“其实,我一早便知你不是圣上派来的人,他既是决定了要弃我,就不会再派你这般人物来陪葬。”

  “况你眉目淡远,不似官场之人。”

  “我不知你是为何而来,你若有事,可以问我,只是我说不说,又是另一件。”

  郇久微并没有说什么,他笑了笑,行了一礼,向他告别。

  ——祝将军,告辞呵。

  ——万事保重。

  ——保重。

  回京那一日,圣上站在城楼上看他归来之势,亲自下城迎接他。

  大殿之上,祝东时战袍未褪,皇上封他王侯之位,恩宠正盛。

  只不过这恩宠,不足一月,祝东时因谋反之罪而被捕入天牢,祝东时的家被抄,家人入狱。

  祝东时面对这一切,却是十分的冷静,府院审他,他一言不发。

  定于三日后斩首,行刑前那一晚,郇久微来看他。

  “你早知是如此下场,为何还要坚持那般走下去?”

  祝东时沉静道:“郇久微,我是国之臣,不管国君如何,我是要忠于国的。”

  郇久微道:“他碍于你功高盖主,欲将你抹除,如今,这个国家已不需要你了。”

  “我带你离开,好不好?”

  祝东时语气坚决:“不,不能。”

  “若我失踪,不知会有多少人被拉出来顶罪,且,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

  郇久微看着他,突然道:“你可知公主之事?”

  祝东时沉默了许久,方道:“我一直以为你有事才会找上我,但我不知,你竟是为此事而来。”

  郇久微问他:“你都知道,是么?”

  祝东时看着他明亮的眼睛,突然就应下了。

  “是的,我知。”

  天将晓时,郇久微看了祝东时很久,没有再说什么。

  他转身走开,没有回头。

  行刑之时,郇久微已在千里之外,他原本,便没有打算去刑场。

  最后一程,他早已送了。

  他计算着时刻,在那时刻到来之时,他停下前行的脚步。

  他朝着那个方位,遥遥一拜。

  祝东时,大义也。

采薪子

曾经如梦

        不必慌张,只当做故人重逢。

  我不过问,你种种掩饰,都无妨。

  低头那一刻,你是在想什么?

  无端滚落的泪水,灼伤了一季。

  不辜负,那一句不负,如黄粱一梦。

  你亲手煨热,袖间冰冷雪意。

  不过一句,不过一句。

  不是曾经,曾经如梦。

        不必慌张,只当做故人重逢。

  我不过问,你种种掩饰,都无妨。

  低头那一刻,你是在想什么?

  无端滚落的泪水,灼伤了一季。

  不辜负,那一句不负,如黄粱一梦。

  你亲手煨热,袖间冰冷雪意。

  不过一句,不过一句。

  不是曾经,曾经如梦。

洱海086

「战山为王」是你躲不过 番外下章

金主设计师攻战×奶白小明星受博

ABO向可生子

纯属私设,不喜勿喷~


番外下章一之肖战王一博篇


肖伊凝小朋友和肖伊思小朋友三岁了


王一博今天有封面杂志要拍,早上早早的起床化了妆,临走前在两个小崽崽脸上亲了好几下之后还不忘在肖战嘴角落下好几个吻,直到吻的肖战满意,虽然人还没睁开眼睛,可已经上扬着嘴角的时候,这才转身出了门


两个小崽崽还没醒,肖战起床后动作放轻的出了卧室,去了楼下厨房


【付姨,一会儿两个孩子起来之后我要带她们去游乐园,麻烦您给准备些小饼干什么的我带着,怕她们玩的太疯中途会喊饿,小凝这两天还有些咳嗽,家里如果有蜂蜜水的话也帮我准备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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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下章一之肖战王一博篇


肖伊凝小朋友和肖伊思小朋友三岁了


王一博今天有封面杂志要拍,早上早早的起床化了妆,临走前在两个小崽崽脸上亲了好几下之后还不忘在肖战嘴角落下好几个吻,直到吻的肖战满意,虽然人还没睁开眼睛,可已经上扬着嘴角的时候,这才转身出了门


两个小崽崽还没醒,肖战起床后动作放轻的出了卧室,去了楼下厨房


【付姨,一会儿两个孩子起来之后我要带她们去游乐园,麻烦您给准备些小饼干什么的我带着,怕她们玩的太疯中途会喊饿,小凝这两天还有些咳嗽,家里如果有蜂蜜水的话也帮我准备一些吧,用保温杯装起来,我一起带着】


【好的,少爷,我知道了】


肖战吩咐完后转身上了楼去了卧室里的洗手间洗漱,出来的时候两个小崽崽已经醒了,睁着大眼睛滴溜溜的转着,可当看到肖战从洗手间出来,两姐妹又瞬间把被子拉过头顶盖住自己,装作一副没醒的样子


肖战刚从洗手间出来的时候就看到眼前的这一幕,忍不住好笑的勾着嘴角缓缓的走到婴儿床边,看着还在一耸一耸的两个被子,语气有些故作可惜但却带着诱哄的出声


肖战:【原来小凝和小思还没起床啊,那可怎么办呢?爹地昨天说过要爸爸今天带着两个乖孩子去游乐园的,乖孩子是谁呢?】肖战仍然一脸笑意的站在婴儿床旁边,双手抱在胸前,伸出一只手摸着下巴紧盯着两个被子


两个小崽崽听到肖战的声音后瞬间掀开了被子,朝着肖战的方向争着扑了过去,一边扑一边喊着


肖伊凝:【我是乖孩子,战战,我是】


肖伊思:【战战,我也乖,带我去】


肖战:【那你们要叫我什么,嗯?】肖战的语气不自觉的带了一丝撒娇


肖伊凝/肖伊思:【爸爸】两个小家伙的声音立刻拔高


肖战:【这才乖嘛】


两姐妹只有在人前的时候才会乖乖的喊肖战和王一博“爸爸和爹地”,在家里却从来没有,被王璐带的时间太长,称呼都变得和王璐一致,一口一声“战战”和“一博”的叫着,王一博也曾经试图让两姐妹改过来,可最后却是不了了之


肖战伸手接过两个飞扑而来的“小导弹”,把两个小崽崽抱到大床上之后转身去了衣柜


肖战:【小凝小思,看爸爸这里好不好?今天要穿哪个小裙子?粉色的还是这个紫色的?】肖战看向大床上的两个小人儿,指着身后两件颜色不一样的小裙子问


肖伊思:【战战,我要紫色的】肖伊思小朋友率先指着那件紫色的出声


肖伊凝:【那我穿那件粉色的】肖伊凝小朋友想了几秒之后才看着肖战出声


确定好要穿的衣服之后,肖战把两件小裙子拿到大床上


肖战:【现在你们两个乖乖的穿衣服,爸爸去收拾一下要带的东西,一会儿我们吃过早饭后就去游乐园好不好?】肖战说完伸手摸了摸两姐妹的发顶


看到两个小崽崽点头后乖乖的自己动手穿着衣服,肖战回到衣柜处挑了一个背包,给两个小崽崽一人拿了一套备用的衣服装好,这才下楼把保姆准备的小饼干和蜂蜜水一起放进了书包里


早饭过后,肖战开车带着两姐妹去了游乐园,刚停好车,两个小崽崽就迫不及待的打开门冲了出去


肖战:【肖伊凝,肖伊思,你们俩给我慢点跑】肖战拿起书包背好,没几步就追上了两个正努力迈着小短腿往前跑的调皮孩子


被追上的两姐妹也不哭闹,反而安静乖巧的一人握住肖战的一只手,紧紧的跟在肖战腿边朝着游乐园里走。终于走到儿童区面前停了下来,两姐妹瞬间松开肖战的手欢快的冲到喜欢的小秋千上晃着小腿荡了起来,而肖战自己就坐在不远处看着


大概过了一个小时,肖战把两姐妹叫了回来


肖战:【你们俩有没有饿?爸爸带了付奶奶做的小饼干,还带了蜂蜜水,要不要喝?】


肖伊思:【战战...爸爸,我要吃小饼干】


肖伊凝:【爸爸,我这里痛痛~想喝水】肖伊凝小朋友说完指了指自己的喉咙


肖战从包里把小饼干和蜂蜜水拿出来,之后又起身把两个小崽崽抱到凳子上坐着,用湿纸巾给两姐妹擦干净了手,这才把小饼干和蜂蜜水递了过去,自己在两姐妹面前蹲了下来


快中午的时候肖战抓着两个不肯走的小崽崽,一手一个的拎回了车上,直接带着两姐妹去了之前王一博怀孕的时候经常去的那家餐厅


吃饭的时候


姐姐:【爸爸,这个是什么,好奇怪】


妹妹:【爸爸,我不要吃这个,你吃】


姐姐:【爸爸,我想吃那个可以吗?】


妹妹:【爸爸,我要和你吃一样的】


姐姐:【爸爸,这个凉了,我要吃热的】


妹妹:【爸爸,我想去洗手间,你陪我去好吗?】


姐姐/妹妹:【爸爸....爸爸....】


肖战扶着额头,一脸生无可恋的样子,也不知道今天自己哪里来的勇气,一个人单独带着两个孩子吃饭,平时都是和王一博一起一个人负责一个,即使是这样也已经足够让肖战头疼了,两个小崽崽不肯吃饭,今天还是两个放在一起


肖战:【你们俩现在如果可以安静下来乖乖吃饭,一会儿吃完饭后爸爸就带着你们去找爹地,然后我们一起回家】


肖战一个头两个大,不得已只能使出必杀技,果不其然,话刚说完,两姐妹就安安静静的吃着自己面前碗里的食物,早上被游乐园吸引了注意力,经过肖战这么一提醒才想起来好像很长时间没看到爹地了


两个小崽崽低着头乖乖的吃完午饭,午饭过后,肖战遵守自己的诺言带着两姐妹去了王一博拍杂志封面的摄影棚


王一博的几组照片刚拍完没几分钟,正坐在角落里休息,忽然间听到几声高亢的童音喊着自己的名字,这才反应过来自家的两个小祖宗来了,赶忙起身朝着门口走过去,两个小家伙没看到人,仍然坚持不懈的大声喊着


肖伊凝/肖伊思:【一博...一博...】


王一博:【小凝,小思,爹地在这儿呢】


王一博出声回应,倒不是怕被人知道孩子叫自己的名字让人笑话,而是姐姐这些天总有点儿咳嗽,王一博怕她喊坏了嗓子会难受


两姐妹冲过来一人抱着王一博的一个大腿,肖战背着书包在后面慢条斯理得的跟着,王一博低下头摸了摸两个小崽崽的头发,声音软软的


王一博:【你们怎么来了啊】


肖伊凝:【一博不回家~】小眼神带着些控诉


肖伊思:【姐姐妹妹想一博~】


两个小崽崽仰着头看向王一博,看的王一博心都化了,弯下腰一手搂住一个抱进怀里,亲亲这个又亲亲那个,逗的两姐妹乐不可支,这才看着肖战出声


王一博:【哥哥,你怎么带着她俩到这儿来了,吃过午饭了吗?她俩中午要午睡的,这里太吵了】王一博语气有些急切


肖战:【放心,吃过了,中午一人喝了一碗虾粥,上午带着她俩去游乐园的时候还吃了不少小饼干】肖战从善如流的回答着


王一博:【哥哥,你自己一个人带着她俩吃饭?她俩肯乖乖吃饭?】这下连王一博也震惊了


肖战:【说吃完饭来找你才乖乖吃的】肖战有些无语的看向王一博怀里的两个小崽崽


王一博:【哥哥,你先抱着她俩,我进去问一下还要多长时间结束】把怀里的两个小崽崽塞给了肖战,王一博转身回了摄影棚


半个小时后,肖战开车带着三个“小孩”回了别墅。到别墅门口的时候,两姐妹没忍住已经在车上睡了,就连王一博也有些迷迷瞪瞪,肖战伸手轻轻推了推王一博,看人清醒之后这才和王一博一人一个把两个小崽崽抱上了楼,放在卧室的大床上舒服的睡


过几天就是王一博的发情期,肖战早早就和王一博商量好,把两个小崽崽送到肖由那儿,离的近方便有事情可以随时过去,而且降寒只比王一博晚了半年生了双胞胎,两家的孩子年龄也差不多大


“发情期”


隔了一天后两个人去肖由家里把两姐妹接了回来


两个月的时间不长也不短,在王一博和降寒有意无意的穿针引线下,肖由肖战和肖御三兄弟之间的关系缓和了很多,至少不会再像刚开始那样剑拔弩张


肖战的工作室规模越来越大,人也变得越来越忙,需要开的会越来越多,今天的会议就主要是针对国外的合作意向,可整个会议刚刚进行一半,肖战的手机就响个不停,短短一分钟的通话之后,肖战拿起手机红着眼睛冲出了会议室


开车去医院的路上,肖战的双手都在颤抖,满脑子里都是刚才自家四哥的那句话


【我刚刚看到一博被送进了我们医院的三楼...】


番外完



作者有话说:

到这里

「是你躲不过」篇就正式完结啦

感谢小伙伴们一直以来的喜爱和收看

一篇故事收获了太多的感动

青山不改  绿水长流

我们来日方长  后会有期

欢迎小伙伴们收看下一个故事

我们下一个故事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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