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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海与天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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屑鸽子xy咕
是fable!dream诶嘿(...

fable!dream诶嘿(


觉得深海与天空的dr挺好看就画了()说实话这au挺香香里面梦兄弟还是这么好看()

fable!dream诶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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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马尾w
救救孩子,我好饿我好饿我好饿我...

救救孩子,我好饿我好饿我好饿我好饿我好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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艺乙e某发
今天突然想看机不可失,虽然很甜...

今天突然想看机不可失,虽然很甜,但很,刀。我只是临摹,勿喷。虽然退圈了,但是,我仍然记得深海与天空

今天突然想看机不可失,虽然很甜,但很,刀。我只是临摹,勿喷。虽然退圈了,但是,我仍然记得深海与天空

水查子
这AU虽然刀很多 但!是!有车...

这AU虽然刀很多

但!是!有车啊!

反正是我在学校一中午的成品

我跟我闺蜜说只要这几天点赞过10个

就把这幅画送给她

-_-……

这AU虽然刀很多

但!是!有车啊!

反正是我在学校一中午的成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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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把这幅画送给她

-_-……

走马观花指挥部

【深海与天空】企划作品整合

好耶 官号工具人爬来了


hi各位亲爱的观众老爷们早上好中午好下午好晚上好!!这里是一个猩鲜的企划作品整合!!


[图片]


【走马观花指挥部·一周年企划·深海与天空】


13:00 珀川 

14:00 粤子茶 

15:00 银霞 

16:00 叶倏尔 

17:00 桦南苑 

18:00 沨沨 

19:00 酒酿团子 

20:00 无尽犬系 

21:00 ...

好耶 官号工具人爬来了


hi各位亲爱的观众老爷们早上好中午好下午好晚上好!!这里是一个猩鲜的企划作品整合!!



【走马观花指挥部·一周年企划·深海与天空】



13:00 珀川 

14:00 粤子茶 

15:00 银霞 

16:00 叶倏尔 

17:00 桦南苑 

18:00 沨沨 

19:00 酒酿团子 

20:00 无尽犬系 

21:00 白酒 

22:00 杨养羊 

23:00 珀川 

24:00 金绣璃 *


*金绣璃的文由珀川代发


不知不觉我们走马观花指挥部已经一年啦!还记得去年指挥部刚刚建立时候的热闹场景ww,希望每一个夏天幻花和指挥部都可以天天开心,继续下去,也希望大家看得开心!!




poorLIfEman

【深海与天空/24:00】甜汤

代发 写手@金绣璃 


lof出了点问题发不出去了随缘吧()


可移步wb同名CEMETERY_COZ


代发 写手@金绣璃 


lof出了点问题发不出去了随缘吧()


可移步wb同名CEMETERY_COZ

poorLIfEman

【深海与天空/23:00】Floor 88th

*Fake

*BGM:PLUTO-某幻君/DMYoung


上一棒 @杨养羊 

下一棒@金绣璃 


“克莱因蓝雏菊从八十八楼坠下。”


-


某幻搬家了,住进了他梦寐以求的第八十八楼。八十八楼的空气比想象中的沉闷,也许是因为高空低气压的缘故,睡觉的时候总是喘不过气。某幻也没太在意——搬进这间高空公寓几乎花光了他几年的钱,加上装修、置办家具,前几年的积蓄也都快到了头。但他不在乎。他需要一个地方来发泄自己的情绪——上个月那件事足以击垮他内心里最深处的那道防线;因而朋友们都认为他放下一切搬进寂静的八十八楼,好像是要把自己关进精神的牢笼般囚禁起来。...

*Fake

*BGM:PLUTO-某幻君/DMYoung


上一棒 @杨养羊 

下一棒@金绣璃 


“克莱因蓝雏菊从八十八楼坠下。”


-


某幻搬家了,住进了他梦寐以求的第八十八楼。八十八楼的空气比想象中的沉闷,也许是因为高空低气压的缘故,睡觉的时候总是喘不过气。某幻也没太在意——搬进这间高空公寓几乎花光了他几年的钱,加上装修、置办家具,前几年的积蓄也都快到了头。但他不在乎。他需要一个地方来发泄自己的情绪——上个月那件事足以击垮他内心里最深处的那道防线;因而朋友们都认为他放下一切搬进寂静的八十八楼,好像是要把自己关进精神的牢笼般囚禁起来。


朋友们都很担心他,但后来某幻就像没事人一样,依旧一切如常,吃吃喝喝说说笑笑。


直到搬进搬进八十八楼的两个月后,某幻发布了久违的新视频。——是搬家vlog啊,马哥原来消失这么长时间是去搬家了啊!小光头们放心地松了一口气。某幻在新视频中说道:


“大shkoqjqlqb幻啊,那个,这么长时间让大家担心了啊,我是去搬家了,没事的啊没事的,在这儿跟铁子们说声对不起奥。”


弹幕上一片“呜呜呜呜马哥终于回来了”和“问题不大”,当然最多的还是“欢迎回来”。某幻边看弹幕边把辣椒炒肉出锅,由于看得太专心,连一半的菜倒在了盘子外面都毫无察觉。某幻连忙拿来厨房纸巾把那半盘菜包起来,很心疼地扔进垃圾桶;然后自己拿了那半盘菜踱步到客厅里。


尝了一口,又咸又辣,还是以前那味啊兄弟。某幻笑了笑,默默又拣起一筷子放进嘴里。突然他回想起两年前,也是一盘同样味道的辣椒炒肉,那个时候他一个人默默解决了半盘子,后来实在再咽不下剩下的食物。好像是一个与他年纪相仿的男孩过来拿了一双筷子,跟他一起消灭了那盘辣椒炒肉。某幻想起来还觉得好笑——两个人被辣得不住地咳嗽,脸上还冒着汗,满脸通红。他笑了,但却想不起来那个人是谁,长什么样,叫什么名。某幻皱着眉头仔细想着,却发现自己脑海里完全没有关于这个人的记忆。


“我原来有过室友一类的朋友吗?”


某幻对电话那头的老番茄说。老番茄正吃着饭的筷子一滞,夹着的鸡蛋掉到了米饭上。


“没,没有啊,怎么啦马哥?”


“没事,我就是感觉有点奇怪。”


“害,哪有什么奇怪的啊。你最近怎么样,心情好点了吗?”


“我最近好多了!谢谢你啊番茄。”


某幻又说了几句便挂了电话。他总觉得老番茄的语气不似寻常,但却又没什么问题。他想一探究竟,不过一想到那个男孩自己就头疼欲裂,因此干脆也不再去想了。晃了晃头尝试让自己清醒,某幻去给自己泡了杯黑咖啡。滚烫而苦涩的咖啡瞬间让他清醒过来,头疼的感觉也稍微减轻了一些。他去厕所洗了把脸,又坐到电脑桌前,把昨天剪了一半的视频拿出来剪。不知不觉已经到了晚上,某幻将视频导出,又给自己续了一杯咖啡。困意最终打败了咖啡因席卷了他的大脑,他趴在桌上便睡着了。


在梦里他见到一个男孩。那个男孩同他年纪相仿,留着不太服帖的短发,一身白净皮肤,穿着一件白色T恤和破洞牛仔裤。某幻不禁发笑,破洞裤都已经是很过时的流行了,他怎么还在穿。不过这个人给他的感觉却很熟悉,像很久很久以前认识的一个朋友。某幻就那么盯着他看,慢慢皱起了眉头。男孩好像察觉到什么似的,抬起头和他对视,开口道:


“哟。”


某幻挑一挑眉。这男的咋声不对脸呢…但现在不是疑惑这个的时候。他上前一步,去问他的名字。男孩很明显地愣了一下。


“兄弟,你没事吧。”


某幻也愣住了,两个人就那样愣愣地杵在那,谁也不知道说什么。


“你不认识我了?”男孩说。


“我是花少北啊,某幻。”


此时此刻某幻被石锥击打头骨般无法形容的疼痛被迫从睡梦中醒来,带着一身冷汗。他直挺挺地坐在那,什么也说不出来。电脑上显示着“视频导出成功”的字样,还在不停闪烁。钟表的指针指向凌晨三点半——某幻还没从刚才的头痛中缓过神来,颤抖着用手去碰鼠标,却险些失手将手边的咖啡打翻。咖啡还略微冒着热气,不过洒出了一些在桌子上。他连忙拿手纸去擦,脑中却回响起一个熟悉的声音:


“笨。”


这是不是刚才梦里那个人的声音?某幻想着,另一阵剧烈的头疼打断了他的思考。他把桌上的咖啡擦干净,然后把导出好的视频保存,投稿。关掉电脑,某幻要上床睡觉了。定好了八点半的闹钟,却想着刚刚那个短小而匪夷所思的梦,在失眠中又入睡了。


“不会吧某幻,你忘了我是谁了?”


花少北夸张地比划着,憨笑起来。某幻愣愣地看着他。


“亏我们还做过两年室友呢,你怎么能把我忘了啊兄弟。”


某幻听到“室友”这个词,浑身一震。室友?老番茄不是告诉我我没有室友吗,怎么会凭空多出来一个室友……


“我们以前天天一起吃饭直be打游戏,你都忘了啊,不会吧?”


这些?我为什么都不知道?


“哦对了,我们还有几个好兄弟来着,还一起录过团综!这些你不会都不记得了吧?我还记得番茄、boy,还有老蕾!”


他怎么会认识他们三个人?


“不是吧某幻,你是不是失忆了?还是魔障了?回我一句话啊兄弟!!”


“吵死了花少北,你怎么还是那么吵啊……”


嗯?还是?为什么我会说还是?


“兄弟不吵,兄弟只是分贝的搬运工。”


“……”


不对,不对,这都是假的。我没有过室友,更不知道“花少北”这个概念到底是什么。——我根本就不认识这个人是谁!某幻在心底大喊。但梦里的他好像就是花少北所说的那个“室友”,记得之前和他生活的点点滴滴,记得之前他们两个和其他人一起录过的节目和团建。


可现实中的他,却对这些没有任何记忆。


“……某幻,你最近还好吗?”


花少北的声音突然慢下来、静下来了。他轻轻地问了一句,好像用他最轻的声音在同一片落叶说话。


“我,我还可以啊……”某幻还愣在那儿,支支吾吾回答了一句。


“那就好,兄弟就放心了。”


花少北笑了,笑得很灿烂,像北方花海里那朵最漂亮的蓝色雏菊。


-


又是一阵剧烈的疼痛。某幻醒了过来,耳边是吵闹的闹钟声。他摸索着把闹钟关掉,揉了揉脸坐起来。——我又做梦了?又梦到那个叫做“花少北”的人了?


他想打电话给老番茄,问问他到底是怎么回事。但不知道为什么,一想到花少北就头疼欲裂,却无论如何也回想不起来关于他的事。他从床头柜扒拉出止痛药来服下,才感觉缓解了一些。


为了保险起见还是问问吧。他想着。


“喂,某幻,怎么啦?”


电话那头传来老番茄温温和和的声音。


“嗯,番茄,我想问你个事儿啊。”


“你说。”


“你认识花少北……吗?”


老番茄愣了几秒,迟疑地做出回答。


“不认识啊……那是谁?”


“我昨天梦到一个叫花少北的人,他跟我说他是我的室友,还说他和我们一起录过团综什么的…但是我一点印象也没有啊,这到底……?”


“某幻,你相信我,梦里的东西都是不存在的。我们都不认识这个叫‘花少北’的人,不要再因为他烦心了,好吗?”


某幻愣在那,许久没有说话。直到老番茄冲着听筒喊了好几遍他的名字才回过神来,应付了一句“我知道了”便挂断了电话。


老番茄真的不认识花少北吗?


“喂,boy啊,那个……你认识花少北吗?”


“啊花少北啊,不……不认识啊。”


“老蕾,你认识花少北吗。”


“不认识啊。怎么了?”


某幻越来越不相信自己所听到的了。这到底是为什么?为什么大家都说不认识花少北,而花少北却能说出他们四个人的名字?


这太奇怪了。一切的一切都太奇怪了。如果花少北认识他的朋友,还能说出那么多往事,为什么他们三个却默不作声呢?那么,“花少北”这个存在难道只是自己脑中虚构出来的幻想吗?某幻又很快否定了这个想法。见到花少北的那种亲切感是他自己都无法忽视的——这到底是为什么?


一夜无事。他没有梦到花少北,一连几天都是如此。某幻忽然又觉得空虚,他尝试着回忆关于花少北的那些事情,但却一片空白,什么也想不起来,和以前一样。直到一周后,他收拾床头柜时,从柜子的夹层里掉出一张照片。那是两个人的合照,照片上的少年们意气风发。


他们在海风中拥抱。


某幻认得那张脸,那应该就是花少北的脸——他恍然间想到了什么,可那缕记忆却又被海风吹散,像无助的烟。他抓着头发,拼命回想与这张照片有关的事,却根本无从回忆,想起来的唯余头痛而已。我和花少北的拥抱……是在什么时候?可恶,我什么都想不起来了……


于是他回到书房把电脑打开,进入搜索栏里,试图找到有关于花少北的资料。键盘键入“花少北”三个字,等待搜索结果。下一秒似乎整个世界都静止了,弹出的结果是——


“主播花少北为什么自杀”


“花少北被网暴全过程”


某幻彻底不说话了,握着鼠标的手也不再划动。他呆坐在椅子上宛若雕塑,惊愕的神情像被刻在了脸上。他没敢点开,突然觉得反胃,又是剧烈的头痛。周围的环境开始分崩离析,扭曲模糊,耳边传来无数个混合在一起的声音,分不清谁是谁。忽然一根巨大的蜂鸣声刺入耳膜,某幻像是失去了听觉,眼前发白。


“某幻!”


世界清净了。


是花少北的声音。


-


某幻在白茫茫的世界里醒来。他起身向前走了几步,什么也没有。于是他带着迷茫和恐惧接着向前走,慢慢地发现地上洇染了些许浅淡的蓝色。他越来越不解,好奇心驱使着他继续向前。地面的颜色越来越深,从淡蓝色直到宝蓝色。忽然微风扑面,带来一阵花香。某幻抬起头,看见一片蓝色的花海。他小心翼翼地穿过,生怕踩到任何一朵花。


呼唤他的人,是谁?是花少北。


可花少北究竟是他的什么人?为什么一想起他自己就会头痛欲裂?


——在蓝色花海的中心,一个穿着白色T恤的男孩独自伫立。某幻看到了他,便加快了脚步向前跑去。这一次他一定要问清楚,一定要问得明明白白。


“你来啦。”花少北说。他的皮肤比上回某幻见到他的时候更苍白了些,再加上他本就消瘦,让他整个人看上去就像一张纸。


“花少北,你到底是我的什么人?”


“我是你的室友啊。这还要问?”


“不!”某幻喊道,“绝对不是,应该说是不只是。我不记得你了,我没有关于你的一切记忆,就连我的朋友都瞒着我不告诉我你到底是谁。花少北,你告诉我,你为什么会死,你到底是我的什么人,我到底为什么会每天每天都梦到你!”


花少北沉默了。他转过身子去,看着远处那片无边无际的花海。


“这是克莱因蓝,某幻。”


“别答非所问!”


“两个月前我自杀了,”花少北垂眼说,“也没告诉你,怕你难过。”


“因为舆论的攻击我们俩不得不分开住。虽然每天保持联系,但那群喷子依然不放过我们。从私信谩骂、寄死去的小动物,再到人身威胁。他们拿你来威胁我,说如果你不退站的话我们就把某幻如何如何。”


“我不是个脆弱的人。”他俯身摘下几支雏菊,握在手中合为一束。“但是因为你。”


“因为他们要威胁你,而或许我们之中只有一个人死了才能平息他们继续网暴另一个人。”


“所以我选择了我自己。”他说。


“我一直怀疑我自己,明明是钢铁直男又怎么会被一个比我还小两岁的男人掰弯。在我真正认识到这一点的时候我们已经分居了。”


“那天我站在楼顶,最后一次看微信消息。置顶的窗口忽然弹出你的话,问我有没有空出来坐坐。我说没空,改日吧。然后你告诉我,我还想跟你说一句话。我说,那你说吧。聊天栏里还有一句话没打出来,是‘反正也是我能看见的最后一句话了’。”


“然后你说,‘没什么啦,等见到面再说吧。’”


“我当时没说什么,只说了一句‘好’。”


“然后我就跳下去了,手机屏幕没有熄灭。我还能看到屏幕的光柱在黑夜里闪烁。”


“那一刻我满脑子都是你,某幻。”


某幻再一次找回自己,是发觉自己正跪坐在地,双手捧面满脸泪痕的时候。所有的花好像在那一刻尽数枯萎,只留下斑驳的克莱因蓝色块。花少北站在离他几米远的地方,某幻却觉得自己和他隔开了一道峡谷。他听到真相的那一秒,也听到了自己心脏碎裂的声音,和花少北的身体坠落在柏油马路上的声音一起。


他想起来自己和花少北一起住的时候,晚上陪着他去找他的猫,回来告诉观众们说楼下小区体测50米;他想起来当时直播声音互相穿墙,惹得邻居大半夜来投诉;他又想起他们每天一起吃饭、直播、做视频、打游戏,还有以前和其他三个人一起录过的所有东西。——不要做挑战、你比划我猜,还有最经典的圣诞团建,和捧腹大笑的欢天喜地好哥们。他想起那个叫做“阴阳怪气”的五人小团体,想起“室友组”的那个草率却真实的组合名,想起来从前生活的一点一滴,花少北的脸,互相打趣时的笑骂,他白净的皮肤,他的猫,他的洗发水,他的一切。


他又想起来那张拥抱的照片——王瀚哲和lex故意的一推,老番茄不经意间按下的快门,却记录下了一份珍贵的记忆。他回想起花少北倒在他怀里的绯红脸颊和低声咒骂,回想起王瀚哲和lex看热闹不怕事大的起哄。


某幻还想起来他在聊天栏里颤抖着输入的“我喜欢你”四个字,却因为自己的犹豫和懦弱删掉,换成了“等见面再说”。他这辈子也不会原谅自己,因为他将这四个字删除,而再也没办法对活生生的花少北说出这句话。


“我说完了。”花少北笑着说,“想起来了吗,某幻。”


“我一直想跟你说明白。不过也是时候了,我该从你的生活里消失了。”


“你再也不会梦到花少北了。”


“等一下,我还有话跟你说!”


某幻伸出手去,从地上挣扎着起身,想要大步跑过去拥抱那个男孩。他大喊着花少北的名字,可这世界里的一切像是被迫静了音,他竟然什么也听不到了,就算巨大的分贝将他的喉管撕裂,他也好像没有痛感般向前跑去。


“我喜欢你,花少北!!”


少年向前冲去,却只拥抱到一缕烟和一捧蓝色的雏菊。那捧雏菊滴滴答答,流着克莱因蓝的颜料。某幻看着那束花慢慢在手里融化,最终消失在一片色块之中。他竟然连眼泪都不会再落下,整个人陷入恍然,似乎灵魂也被这纯净的克莱因蓝吸收,成为它色谱里的一份布鲁斯。


两两相望,唯余失望与遗恨。


到最后花少北还是没有听到那一声“我喜欢你”。


-


再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了。八十八楼的空气沉闷起来,头顶是黑压压的乌云。某幻看着面前墙上挂着的肖像画,却也好像是花少北的脸。他已经记不起来自己什么时候泡的咖啡——已经冷了,不再冒着热气。他喝了一口,好苦。现在就连苦咖啡也不能唤醒他的灵魂了——不管是大脑,还是心脏,全部都是花少北。大量的记忆涌入脑海挥之不去,剧烈的头痛已经成为习惯。某幻拿着咖啡起身,走到窗前向下俯视,看着喧闹的、车水马龙的城市,又小啜了一口冷咖啡。没有刚才那样苦了。


“我再也不会梦到花少北了。”他说。


趁着花店还没打烊,他去买了一束蓝色雏菊。就像梦里的一样,是克莱因蓝色调,大自然泼上去颜色刚刚好,纯净如剔透的蓝宝石。他拿着那束雏菊回到家,没有把它插进花瓶。某幻打开电脑,进入搜索页面,搜索了一下那个叫做“花少北丶”的账号。账号干干净净,和以前没什么区别,只不过被打上了“纪念账号”的标签。他盯着那个熟悉的头像,脑中又无限循环着他的声音和他的脸。他开始一遍一遍地看他的视频,边哭边笑,在旁人看来像个疯子。但某幻不在乎,因为八十八楼的公寓从此以后只有他一个人了。


“为什么骗我?”


“……对不起,某幻。我们商量好了,得瞒着你。”


他一直看到午夜,不知道过去了多少个小时。——十一点了,好,就是现在。他打开手机,打开自己和花少北的聊天记录,看到他和他说的最后一句话,时间停止在23:46。


某幻拿了那束雏菊,爬上通往楼顶的梯子。第二级台阶上的栏杆拦住了他求死的欲望,倒不如说从来就没有过。这几天,又或者是这几周,他的精神像被红颜料肆意划伤的画布般伤痕累累,逐渐混乱,到现在已然从沉重慢慢放空、释然。说实话,某幻自己都不清楚自己究竟过了多长时间。他似乎在梦境里困了很长时间,一天,一个月,甚至一年?——他一点点看着时间流逝,看着数字从0到9,再从9到0。四十六分钟过去后,他踏上第一级台阶,把那束克莱因蓝色调的雏菊从八十八楼一掷而下。


雏菊花在路灯的照耀下泛着剔透的光彩,像一束蓝宝石。在花束的中央,他似乎看见那张白净的脸,正笑着和它一起坠落下去。


“再见了。”某幻说。


那一刻他浑身舒爽,再也没有了剧烈的头痛,也没有了郁郁不解的心结。楼顶的灯光里映着他带着眼泪的笑容,苦涩,但却洒脱。某幻转过身去不再看那束坠落的雏菊,走进了灯光的阴影处,什么也没留下。


今天是我最后一次梦到你了。


花少北,那是谁啊?


早就忘了。



END.


-


你好,我是本篇的作者珀川。说实话这篇文章写得没头没脑,选择性失忆症这种突如其来的灵感让我写得坑坑洼洼的真的很对不起。可能情感衔接处会有一些不太自然的地方,也希望大家多多担待。我就是个破写文的,只是想把自己写的东西表达给大家看,希望大家看得开心。


假如人遇到一个强大的刺激,这个刺激让这人无法接受,那么,潜意识他就会选择忘掉这件事情,就会形成“选择性失忆”。


蓝色本身象征着天空和海洋,象征着没有界限,又因为“克莱因蓝”太过纯净,以至于很难找到可与之搭配的色彩进入人们的视野,因此,它的冲击力格外强烈。这种蓝被誉为一种理想之蓝、绝对之蓝,其明净空旷往往使人迷失其中。


最后两段摘自百科。


最后向被刀到的读者说声对不起!!因为这个灵感我觉得不写不行所以写出来发到企划来了呜呜(。)


那么我就说到这里,感谢您来看我的文章。


珀川

杨养羊

【深海与天空12h/22:00】大家过的都挺好的

群一周年企划

幻花only,阴阳怪气友情常存!

阴阳怪气团建,直播体有!

ooc,勿上升三次!

上一棒@白酒鸽又鸽 ,下一棒@CEMETERY_COZ 


0.

某幻和花少北在一起一年了。他们同居的事情也人尽皆知了,但就在这个时候,他们分居了。


当花少北告诉了lex时lex表示可以理解,毕竟绑CP的人太多了,也应该避避嫌。


但就是最近,他们准备公开了。


1.

上海交际猩:“兄弟萌,夏天到了”

上海交际猩:“团建吗?”

上海交际猩:@你的少北@您吃了吗@用爱发电@laotomato

……


“梦回那年的夏天啊。”某幻感慨道,说着...

群一周年企划

幻花only,阴阳怪气友情常存!

阴阳怪气团建,直播体有!

ooc,勿上升三次!

上一棒@白酒鸽又鸽 ,下一棒@CEMETERY_COZ 


0.

某幻和花少北在一起一年了。他们同居的事情也人尽皆知了,但就在这个时候,他们分居了。


当花少北告诉了lex时lex表示可以理解,毕竟绑CP的人太多了,也应该避避嫌。


但就是最近,他们准备公开了。



1.

上海交际猩:“兄弟萌,夏天到了”

上海交际猩:“团建吗?”

上海交际猩:@你的少北@您吃了吗@用爱发电@laotomato

……


“梦回那年的夏天啊。”某幻感慨道,说着又拍了拍身边中国boy的肩膀。“咱们五个终于又可以一起玩了,感谢王老板!”老番茄听到这瞬间拍手叫好,其他几人也跟着起哄。中国boy点头示意了一下傻傻地笑着说:“哎呀别这么着急啊,好不容易出来玩一趟,随便帮兄弟拍几期volg水一水嘛是不是?这么好的机会,可别浪费啦。”花少北突然一个巴掌拍在自己的腿上义正言辞的说:“中国boy你变了!你做这种视频是不是想偷懒?!”车内的气氛瞬间尬住了两三秒,中国boy就开始吐槽花少北烂梗王了,其他人也跟着附和说就是啊,花少北老烂梗王了。


快要到达酒店时,中国boy说要玩一个游戏,决定房间的档次。一共准备了三个房间,两个双床房,一个豪华套房。谁胜利了,谁就睡豪华套房。


“这是一个非常简单的啊,一个小小的欧气游戏,游戏的规则呢,就是决定一个人来为大家抽签,抽到哪个就是哪个好不好?”'中国boy边说游戏规则边从红澄手中拿来了抽签桶。老番茄灵光一闪伸手拍了一下坐在身后的花少北“北欧神话,我的命运就交给你了!”中国boy直接让花少北来为大家抽房间了。


2.

lex豪华套房,其余四人双床房。

白嫖滴王——lex

lex:花宝,果然你还是爱我的。

花少北冷漠的开口:不,我是为了让你少迫害一个人。

lex:……没爱了。



3.

最后在老番茄极度恐惧的神情下,大家决定他与中国boy同住一间房。


“早晚有一天要揭发他们俩个。”


中国boy和老番茄看着某幻和花少北离开的背影如是说到。


花少北和某幻在一个星期前圈内官宣了。

laotomato:合着我堵柜门白堵了?

你的少北:不是,我们还妹公开呢。

上海交际猩:……

用爱发电:……

用爱发电:你以为你们公开和不公开有什么区别吗?

你的少北:……

某幻和花少北看着面前的信息一阵沉默。

过了一会儿花少北才向某幻说道。

“我们俩个,有……这么明显吗?”



4.

阴阳怪气五人来到酒店时已是夕阳,所以他们决定明天再去海边录视频。


一行人随便找了一个某团平台上评分较高的餐厅凑合着吃了晚餐,然后回到酒店早些休息。


然而,中国boy超级大内鬼有一个计划……



5.

“嘘,现在是早上六点,一般这个时候,他们几个还没有起床。”中国boy站在酒店的走廊里对着红澄说“现在我们开直播,等一下观众朋友们进来了,我就搞突袭!”红澄举着摄像机笑的发抖的点了点头。


还真别说,早上六点起床的人还不少,不一会就已经30万人了。

[主be今天怎么这么早!]

[早起的猩猩有香蕉吃(bushi]

……

“观众朋友们早上好啊,现在呢,我们要搞突袭,首先呢是复旦之光老番茄啊,走走走。”


边说边打开了房门,进门后的一幕,让中国boy觉得没有意思。


老番茄正刷着牙看着杵在门口的中国boy挑了下眉,继续刷自己的牙。

场面十分尴尬。弹幕瞬间被哈哈哈盖住了。

[不亏三好学生老番茄哈哈哈哈]

[猩猩:没有意思(哈哈哈哈)]

[小猩猩突袭失败!]

……

于是,中国boy和老番茄一起去偷袭了。

“你确定要去他们房间吗?”有着多年堵柜门经验老番茄有点担心。


“哎呀,反正大部分的粉丝都看出来了,没有什么吧,而且他们自己最近也有打算公开啊。”

好吧,那就要看他俩的造化了。


阿弥陀佛。


此时老番茄在心里默默的点了一根蜡烛。


中国boy输入密码后开了门。偷摸的进了房间。红澄就在他旁边,以便第一时间拍到有趣的画面。


“?有一个床上没有人!”中国boy刻意压低了声音。

老番茄警铃大作,暗道不好!可惜已经晚了。


中国boy已经走到了另一个床旁边,深吸一口气喊了出来。


“花少北,某幻!起床啦!”


某幻被吓了一个机灵,翻了个身,迷糊的揉了下眼睛。看清了眼前的中国boy时瞬间吐槽“哎呦我透兄弟,这么早来叫起床,兄弟瓦顶不住啊!”然而睡在一旁的花少北直接坐了起来,脑袋在空中晃悠着坚持了两三秒又被某幻勾着衣领再次躺下了去,睡着了。


“……”


[我没看错吧!某幻和花少北睡同一张床!]

[在谈了吧,在谈了吧]

[麦麸买到这种程度真的服]

[盲猜花少北是1,因为爷是攻(狗头)]

……

“在直播呢,你们俩注意一点。”中国boy有点无语。

“什么东西?啥玩意啊你再说一遍?直播?!”某幻一下子从床上坐了起来,看着红澄举着的摄像机,他清醒了。


“王瀚哲你给我等着。”

某幻骂骂咧咧的下床洗漱,随便将还在梦中的花少北也拉了起来。


青岛教父>贵阳黑帮


老番茄安慰似的拍了下中国boy的肩膀。

“我都说了,你不听,这就不能怪我了。”


6.

等某幻和花少北出来后中国boy关了直播,才去叫lex起床。至于为什么不直播呢?中国boy美其名曰发视频时给观众朋友们一个惊喜。


好家伙,真不知道粉丝们等了老蕾多久。


7.

嗯?你说中国boy为什么可以进出房间?别问,问就是密码锁。


8.

黏腻的海风带着些许咸味划过脸颊,海浪拍打在礁石上的声音萦绕在耳边。万里无云的晴空只有太阳孤零零的挂在天上,放眼望去宁静柔和的湛蓝与波澜起伏的深蓝在视线的尽头交织,融合。花少北站在海水可以没过脚踝的浅海处看入了迷。不久后某幻也来了。“北子哥,在看什么东西啊,这么入迷。”花少北回过神来回答“啊,妹什么,就是有点……感慨吧。”“哟,北子哥什么时候变的这么文艺啦?”某幻看花少北没有做声便没有说话,静静地站在花少北旁边陪着他。


花少北被某幻给逗笑了“干嘛这么严肃啊。”说着又拉起某幻的手转身向正在准备拍摄的众人走去。某幻转身时被灿烂的阳光闪了眼,没有注意到花少北悄悄红了的耳尖。


lex将一切看在眼里不禁笑出了声。“他们都这样了,还不公开吗?”lex拍了下老番茄“阿茄,这次你就别堵柜门了吧,让我来逗逗他们,反正他们最近准备公开了。我推波助澜一下。”老番茄想了想比了个OK。


开始拍视频了。


“哈喽啊观众老爷们你们好啊,我是中国boy啊,那么今天的话呢,我们来到了这个海边啊,来放松一下。所以我们要玩一个非常简单的啊,小游戏。游戏的规则非常的简单啊,就是在限定的时间内捡贝壳,看谁捡的最少,谁就输了。输的那个呢人要接受惩罚。没错啊就是这么的简单。”


老番茄、lex、某幻和花少北一字排开站在中国boy身后,每个人的手中还拿着一台GoPro相机和小水瓶,准备录各自的视角。


游戏就这么开始了。


9.

中国boy偷偷地对着镜头比了一个“嘘”的手势“我知道哪里的贝壳多一些。”然后无声的笑了起来。


此时lex视角。

老番茄早在游戏开始之前就和lex结盟了。他们两个人讨论一定要盯着中国boy这个生活区的,再用lex的“鬼手”拿来亿点。

“现在就是我们要跟着王瀚哲,等他找贝壳。当然啊,我们也会找的,不可能全靠瀚哲的,对不对,番茄?”

“好!lex大哥说的对!”lex小弟番茄上线。“哎哟我可不敢当啊茄帝,您可比我厉害多了啊,您才是我大哥”开始阴阳怪气了。说着说着就走到海里找贝壳去了。


此时某幻视角

某幻正勤勤恳恳的蹲在海水刚到脚底板的沙滩处找贝壳。不一会就找到了十几个贝壳。中国boy刚好路过,看着某幻水瓶里1/3的贝壳中国boy一些好奇。“某幻,你捡那么多贝壳干嘛。”真专心致志找贝壳的某幻抬起头邹着眉头不屑的说“瓦要给花绕北一点,肯定要捡多一点啊。”像是在炫耀自己有老婆似的。

中国boy:我就不应该好奇的。


此时花少北视角

“袜!各位看我找到了什么!”被海水打湿的沙滩上有许多的洞,洞口旁有不计其数的小沙球。花少北走近时有许多的小螃蟹连忙跑回洞内。“算了吧各位,这东西密恐看了会抓狂的。”于是花少北绕着这块区域去找某幻。“某幻!”花大喇叭开。“啊?咋啦北子哥。”某幻站起身,略显凶狠的眉眼在这时却是满眼的温柔。“没什么,就是我们要不要去找老蕾他们啊。”某幻拿过花少北的瓶子往里面倒了一点贝壳。“某幻,好兄弟。”花少北朝某幻竖了一个大拇指。“都这样了,害好兄弟呢?”某幻打趣到,“走吧,去找老蕾他们。”花少北开始傻笑了。看花少北笑的这么开心某幻也忍不住轻笑了几声“走啦,小伙计。”“哎呀某幻你真的恶心。”两个幼稚鬼说说笑笑的在沙滩上朝着太阳升起的东方走去。


中国boy视角

中国boy找到了一片贝壳多到硌脚的浅海处捡贝壳,过了不久就已经捡到了三十几个贝壳了。

危险正在靠近。

老番茄和lex来了。

“呀,boy已经捡了这么多贝壳了呀。”老番茄开始吸引中国boy的注意力了。

“哈哈哈你们要干什么。”中国boy感到不安。

“没什么,就是看一下。”老蕾蓄力中。

“你们看就看,不要动手啊。”

谁成想,老蕾一个冲刺就抢走了中国boy放在一旁的水瓶。老番茄紧随其后。

老蕾:?贝壳?拿来吧你!

“喂!你们干什么!”此时距离比赛结束还剩三分钟。


某幻&老番茄&花少北&lex视角

某幻大老远就看见了老番茄和lex。

“我透兄弟,你们可以啊。”某幻看着老蕾手中的水瓶,里面几乎一半都是贝壳。

“快我们来分了它。”老番茄将水瓶中的贝壳倒在沙滩上,开始分贝壳。


时间到!

最终结果:花少北34个,某幻27个,老番茄26个,lex57个,中国boy19个。

中国boy输了。



“三,二,一!”

大家“齐心协力”将中国boy丢进了海里。

“呸呸呸,啊——!好咸啊!”众人的欢笑声中掺杂着中国boy的抱怨。

似乎又回到了那年,他们一起欢天喜地的度过的那个个夏天。


“都挺好的,大家过的都挺好的。”



10.

晚上,大家又聚在lex的豪华套房直播搞事情了。

[老蕾在!!!我激动哭了!]

[五人又聚在一起了爷青回!]

[周游世界,翱翔太宇!!!]

……

“哈喽啊各位观众朋友们,我们现在来玩一个小‘抽奖’游戏啊,然后来聊聊天。”

中国boy老专业解说员了。


“现在啊由我们的蕾皇来为我们讲一讲这个‘抽奖’的规则啊,欢迎我们的老大哥!lex!”

“ohhhhhhhhh——!”房间瞬间变成了丛林。

lex朝镜头挥了挥手“大家好我是lex,我回来了!”又是一阵热烈的掌声。

[刚发视频就开直播真不戳,欢迎老蕾回来!想死你了!]

[想死你了!]

[我今天哭死在这里www]

[www这熟悉的公鸭嗓!]


……

“这个抽奖游戏非常的刺激。”

lex在手机里找到了一个白绿相间的软件给屏幕前的观众朋友们看了一眼。


“我们将采用抽签的方式,在这里面找一篇粉丝写的同人文,阅读阅读。”lex憋着笑才将这段话说完。


其实他们已经对抽奖箱动了手脚,纸条只有幻花这一个标签。


“别以为我们不知道你们在这里面写了什么,我们的小号多着呢~”中国boy十分欠揍的补了一句。


众人纷纷点头。


[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请主播离粉丝私生活远一点谢谢!]

[这么刺激?!]

[好家伙,一把子期待了]

……

“因为lex是早上捡贝壳最多的,所以就由他来抽取标签。”lex从红橙手中接过抽签盒,中国boy在一旁解说。lex丝毫没有犹豫伸手到盒内抓起一张就抽出来,动作一气呵成。

只见纸条上白纸黑字的写着“幻花”两个大字。

[WCWC不是吧!]

[啊啊啊啊啊啊别呀!]

[越苟越甜啊!完了,我CP要避嫌了。]

……

红橙像是早就知道结局似的,几乎是在看到结果的一瞬间就将打印好的文递给阴阳怪气几人,人手一张。


幻花:诚心搞我们是吧?


在阴阳怪气在看文时,弹幕里哭天喊地的都是氢气球在说自己的CP要be了。


某幻是第一个看完的,他的脸早已变的黑红黑红的,双手捂着脸发出“啊————”的声音。


“我透 ,太羞耻了兄弟!”


中国boy和老番茄也看完了,他们却一直在憋笑。“想不到啊兄弟,哈哈哈某幻你也有今天!”


“但是不得不说,这篇文章写的不错啊!”老番茄给出了较高的评价,“而且写的非常真实,要不是我认识你们,我就当真了。”


lex早就看过了这篇文,他对这篇文章的评价和老番茄一样,文笔好,真情实感。所以他才会选这一篇文。


花少北终于也看完了,他的脸也是早就变成了小红花,说话结结巴巴的“我……不是……就,哎呀!”


“某幻,要不,就公开吧。”


“真……真的要公开吗?”


俩人都红透了脸根本不敢对视。


花少北弱弱的说了一句,嗯。


听到这某幻才将手放下,“那……花绕北,你看瓦一眼。”


花少北转过头,却没有任何防备的被某幻亲了一口。


仅仅是一个蜻蜓点水般的吻,就让花少北当机了几秒。


“各位,在这里宣布一件事情,瓦和花绕北在一起了,我们是互相喜欢对方的,绝对没有炒作!”


屏幕前的观众朋友们哪里还听得进去,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吻给震惊到了。


直播间的人数疯狂飙升,弹幕里满满的感叹号。


就在直播间快要崩溃时,观众朋友们才听到花少北开口。


“某幻!你真的恶心!”



11.

#某幻和花少北的惊天大恋情!

#某幻花少北新视频发糖

#幻花粉丝直呼幸福来的太突然

#lex回归,幻花官宣,阴阳怪气双喜临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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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什么质量的团建短文

大家看的开心就好!

有逻辑上的错误,不要在意!

白酒鸽又鸽

【深海与天空/21:00】把你这家伙的护身符拿回去

*全文  4000+

*是可能很烂的骑士与魔女

上一棒是:@无尽犬系       下一棒是:@杨养羊 加油!


1


人人皆有心中向往之地,花少北亦有,他曾无数次于梦中远远的眺望那片幽深且美丽的海,它被藏在层层叠叠的树丛之间,萤火虫飞舞时的姿态轻盈迅捷,使他迷了双目,若风悄无声息的起了夜,挂在树枝的风铃响起便是暴露他行踪的‘坏家伙’。

而后,“叮铃”声响起,萤火被惊的四散开来,他睁开眼,那不过是梦一场。

热闹城池中,人们取乐起舞,欢庆着国与国之间的常年争斗终是落下了帷幕,硝烟...

*全文  4000+

*是可能很烂的骑士与魔女

上一棒是:@无尽犬系       下一棒是:@杨养羊 加油!



1


人人皆有心中向往之地,花少北亦有,他曾无数次于梦中远远的眺望那片幽深且美丽的海,它被藏在层层叠叠的树丛之间,萤火虫飞舞时的姿态轻盈迅捷,使他迷了双目,若风悄无声息的起了夜,挂在树枝的风铃响起便是暴露他行踪的‘坏家伙’。

而后,“叮铃”声响起,萤火被惊的四散开来,他睁开眼,那不过是梦一场。

热闹城池中,人们取乐起舞,欢庆着国与国之间的常年争斗终是落下了帷幕,硝烟的气味远去,代表和平的白鸽飞舞,他们簇拥感谢国王的恩典,细数着恶人的恶行,而后享受属于自己的欢愉,他们沉溺。

某幻婉拒了来自好友所‘发’来的饮酒邀请,但友人似是已经醉了,口中喃喃有词,手中的杯不依不饶的递到他的嘴边,口中含糊不清地嚷嚷着,类似“某幻,活络一口。”“你这人不能这样,喝!!”

他后躲开唤了个同僚来搭把手把人给送走,然后朝着能望见夕阳落下的地方走去。



一个人看夕阳是寂寞的,因为夕阳太过于短暂,好比是生命,灼热的燃烧着直到最后一刻,熄灭落在漫天黑夜之中,这里离广场太远太远,嘈杂一瞬离开耳畔,只剩下呼吸声与城墙边火炬中柴“噼里啪啦”的响声。

某幻未曾注意到花少北的到来,直至身旁忽而传来他人的声音才反应过来,他侧头看了看花少北又将视线放回夕阳,想道:“太像猫了。”

“你在看什么?”他突然问道。

“夕阳。”某幻轻声说着,许久。“你又在看什么?”

“海,我在看一片海。”

“海在穿过森林之后才能看见全貌,而森林....”某幻顿顿,似是想到什么不好的东西皱起了眉头,认真的偏过头看着花少北。

“森林里的魔女们不会放过任何一个无辜的过路人。”

“你为什么会这么想,魔女们是什么穷凶恶极的人吗?”花少北对上某幻的双眼,有几分不解。

某幻想去一一细数那些遭人憎恨的魔女所作的事情,但无论脑子怎么转都找不到一件亲身经历过的来说道说道,只能挠挠头,尴尬的说:“书上看到的,不过我没亲眼看到过,但人嘛,总归是小心点比较好。”

“如果我就是女巫呢?”

“啊?”

“我说,我是女巫,你会怎么做?”夜里起了点微风,炬上的火星跳跃,映得花少北眼中光暗不明,他的语调也配合了天的暗下变得低沉。

“大概会让你离开这里吧。”某幻想想,笑着。“毕竟即使是女巫,那我想你也是好的女巫,但为了城里和你的安全,我可能还是会警惕你,让你离开。不过你说的是真的吗?”

独属于庆典的欢快曲调夹杂着同僚呼喊声隐隐约约传来,某幻深呼出一口气,朝同伴方向那回应了一声,起身拍拍衣服抚落了许多碎叶,对花少北笑笑。

“很高兴和你看了一场落日,我的同伴在叫我了,还有,抱歉唐突的问了你那样的问题,那么以后有缘再见吧!对了,我叫某幻。”

“我是花少北,还有,希望下次还能再见。”

砰,为庆典打上完美结束的烟花直直升上半空,绽开,同昙花一现般转瞬即逝却美的让人窒息,某幻早转身离开去了那热闹无比的人堆,花少北静静坐在城墙边缘远眺,他看到连接着城和森林的小溪边有着一只小白猫和鹦鹉。

一个向着森林的方向走去 ,一个站在原地驻足不前。




2


“所以你就这么把你的身份和名字告诉了你只有一面之缘的人?!!”lex没有压制住自己的嗓门,大声的向花少北问着,试图从他的嘴中得到“我没有告诉他。”“我都没说。”这样的回答。

“我没有回答是不是魔女...”

“那就好那就好”得到了想要的回答,lex安下心来。

“但我确实说了名字。”

“那就好.....什么!”

“lex控制一下你的音量,我们不止一面之缘,还一起看了个风景。”花少北揉揉耳朵,歪了歪头躲过lex的声浪攻击,然后回了个蓄力攻击,lex.hp值降到百分之二十。

“花少北。”lex依言压低音量,认真的直视花少北,双手摁着他的双肩,慎重说道:“你的音量跟我不分上下,还有你心里应该明白名字对于我们来说有多重要。”

名字并不算是什么非常珍贵的无法向他人说出的东西,像是彼此介绍相互熟悉的必要流程,但,往往是在最不设防的地方才会被人钻了空子。

lex的话不是什么空穴来潮亦或者是单纯的警告,在名字上落下的咒会根据其恶意的大小来决定于被下咒人所要承担的痛苦,或有人仅仅是因为打着玩闹的想法为他人降下咒,但对于被下咒的人往往都是痛苦的,毕竟大多人的恶意往往是无止境的。

他曾亲身体验过名字被人下了咒的感觉,那是上半身被放入火堆之中反复烧灼,下半身却在冰冷的寒冬水中浸泡的彻骨的疼痛,这一切的来源只是因为那个愚蠢自大的国王,那些书籍,一字一句,一篇一篇刻画着他思想中的魔女,而那些痛苦,最终留下的是魔女远离城镇,长久的居住于森林中。

“lex,我相信他。”

lex还没说完的话被这回复噎了一下,看花少北这人根本没有觉得对方不是个好人的那种心,就只能作罢,只是说到后半句时象征性挥舞两下,粗略画了诅咒符。

“随你开心吧,但如果他骗了你就告诉我,花宝慢慢飞,‘妈妈’永相随。”

“谢谢妈妈,妈妈真好,哈哈哈哈哈。哎,不说这个,之前在旧书籍里看到的一个药剂配比,到现在我也妹弄明白。”

“走,我们一块研究去。”



城中熙熙攘攘,商人旅者在闹市中往返穿梭,叫喊哟呵,时不时有小孩打闹不知撞到了谁,无辜的行人心中可能会觉着自己怎么这么倒霉,但心情也美得能忘了着无关紧要的一茬,某幻奉了命同老番茄一起巡城,两人本就是玩的来的好友,难得被安排在一起自是一路走一路闲聊着些日常话题。

“说起来,你认为魔女是什么样的人?”某幻想起那个没有答案的问题。

“和我们一样。”老番茄毫不犹豫地回答到。

“啊?”

“那些市野小店的书籍虽然文笔不错,但里边所说的魔女的所谓恶毒的一面,人不也有吗?况且不是眼见为实的事情往往都不可信吧,再说未免也太过于以一盖全了,一个人犯下的错误就能代表大多数吗?答案是不能的。”

“确实,我也这么想,再说那些也太过于以一盖全了,一个人犯下的错误就能代表大多数吗?答案是不能的。”

某幻赞同的点点头。

“话说,晚点拉上中国boy一块去吃个饭?”

“行啊,谁要是爽约就谁付款啊。”

“行。”

某幻目光一掠时,似时看见了一抹白影窜过,待后来他再回忆的时候,心里觉得有点好笑。

那是一只白猫,小心翼翼地靠近立在树枝的鹦鹉。





3


最近城里的怪事频频出现,先是不知道城头东家的熊孩子闹离家出走,家里人想着孩子少出门胆子小,远些的地方也不会超了邻居家的圃园,等到晚上看门犬都出去撒欢完回来了,也还不见自家孩子有回家的痕迹,才匆匆忙忙地报了上去,三日后,孩子就躺在城门旁被人发现,匆匆唤了医师。

再是南边那庙里丢了不少贡品,庙里外脚印皆乱七八糟,最后查出来是一家的女儿没有预兆的疯了,冲去庙里大闹了一番,脚印皆是些拦着那女娃儿的人留下的,女儿的父母忧心被其他人知道了,便把事情压了下去,日日假装着祭拜,若不是有人今日提早去换了贡品,可能都会一直瞒着。

这两件事闹得大,满城不是斥责着那家家长不管好自己孩子,让他出了事,还有人顺水摸鱼秀秀自己养孩子养的多好,要么是说另一家人把事情压下是不敬,得严惩,当然还有纯粹的吃瓜群众及质疑这两件事是魔女干的坏事的挑事党。

巡逻任务家中,原先两人一组的巡逻小队被迫拆分一个人仔细巡逻一块小地,某幻原以为自己会和好兄弟一块在城里,没想到却被分到了森林巡逻小队。

认命般的到了森林,他不可否认平日里他仅仅只是远远看着夕阳落下时会经过的森林,已经觉得像是上帝的馈赠。

但走进后才知道当初只是好比井底之蛙,道路明朗开阔,森林的叶子同认知里的不同,是浅蓝色的叶面稍尖上夹了如火似的红,是火与水的交融却不怎么突兀的,他们是连夜赶来这守着的,但东升的日,洋洋洒洒的予了那星星点点交汇扫去他们满身的倦意,某幻脑海里闪过花少北的身影,他想,如果花少北在这,这是很美的画。

然后他们便在这相遇了。



花少北的魔药找不到突破的关键,药材不自觉中又浪费了不少,lex忙于去处理森林近日以来的躁动,偶然得了闲也倒在床上沉沉入睡,花少北便只能自己独身前去,药筐上数不尽的划痕,有几处断裂饶粗略看上一眼也能知晓主人家的不擅但也尽了全力。他一路收集着可能所需要的药材,偶尔放下些许食物留给森林中的小家伙,呼喊声传来,他叹气,怕是哪家的猎户又不小心被森林里的家伙们坑进了自己的陷阱,便起身前去一看,这一看就愣住。

“怎么是你?”

某幻从来没想过自己会这么倒霉,掉在了大抵是森林周遭的猎人为捕捉野兽所设下的陷阱,他扶额大声呼喊,等待来自同僚亦或者哪位好心人的搭救,听见声音时只开心于自己有救了抬头看去。

“.......花绕北?”

某幻从未想到自己和花少北第二次见面会如此尴尬,他挠挠头,不好意思地朝人笑笑。“谢谢啊,你真的是魔女啊?”手指指花少北身后的药筐。

花少北点点头,起身打算继续做原先的事情,某幻迅速站起身来,拍拍身上的尘土。

“我去采药,某幻,你呢?”

“我陪你一块吧。”

“我是魔女,你不抓我?你们不是正在找干坏事的魔女吗?”

“你不是,我相信你。”

花少北没有回话,只自己自顾的走前去,某幻跟在后面,只看见他的耳尖,就像是森林中的叶子叶稍一样红。

现在还是夏季,城中的知了就喜欢悉悉索索的叫个不停,日头里倒是寂静得多,反倒是各家的声交融在一起,多时会变得闹起来;森林倒看起来不像有知了,某幻到时夜还未过也未曾听过那让人厌烦的叫声。

“你们这似乎一直都很安静。”

“因为他们都有灵性,况且知了要是叫个不停,怕是lex还没动手,森林里的其他家伙就先动手干掉他们了。”

“原来是这样。”

花少北边说着边拍拍手将手上的泥拍下,将药材放入框中,颠颠两下。“我药材够了。”

“要一起看海吗?”

某幻忽然提了一句,花少北一愣,笑出声来。

“好。”

他们并肩一同在崖边坐下,像他们初见时一样,只是这次无言。某幻记起来了入森林时所看到的那只鹦鹉,摇摇头,虽想问些问题,但到底不合时宜。

他想问,

那只鹦鹉和白猫是否也是森林里的孩子。





4


战争不会放过任何一个无辜的人,而战争带来的只能是无尽的痛苦,离散死伤,最终汇流而成的就是满地鲜红,刻下的衣冠冢。

某幻也应召要离开去往前线,那宁静的日子已经到了应该先暂时结束的时候,他在森林中奔跑大喊,直至花少北出现在面前才停下拥住他,某幻拥抱他的力气很大,花少北感到一点疼,但他没有说出一句话,只是任由时光流淌着。

但这只是转瞬即逝的,就像他们那天看的夕阳一样,这次也是快让人来不及难过,某幻解下身上带着的护身符,慎重地放在花少北的手中。

“送给你了。”他说。

“我没有能给你当回礼的东西。”花少北喃喃,认真地说,“你走吧,我这是替你保管着。”

“好,先帮我保管,等我回来,我们交换。”

“我信你,如果需要我的时候,我一定来,怎么都来。”

某幻来的时候是清晨,离开时却是夕阳落下,那暖的光映着某幻离开的影子那样长,花少北站在原地目送他远远离去,而后他看见鹦鹉拍着翼轻轻落在他的肩头。



他也离开。

花少北不知疲倦地走着,手中紧攥着某幻离开时送给他的护身符,直至眼前豁然开朗。

——那片海多么宁静啊,就和他梦里的一样,那样的让人心动,他多想赤足行走在温柔的细沙之间,海浪会拍打他的双脚,带来凉意稍稍扫去夏天的暑气,但他静静站着,猫咪悄无声息的出现,亲昵蹭蹭他的裤腿,不忍打破了这一切,只是等待夕阳落下,等待第二日的黎明升起。


他两次目睹那海的壮丽,第一次不合时宜,第二次形单影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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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尽犬系

【深海与天空/20:00】枯色海/蓝白条

【企划文,幻花only】

全文4000+

非现代背景


上一棒@酒酿团子 下一棒@白酒鸽又鸽 


//病人与画家的故事//


1.

       “——今日的天气预报就到——滋滋——”


        某幻反手关上了收音机,空气重新安寂下来,隔着玻璃窗隐隐能听到远处海浪拍打礁石的声音。他有些倦懒地伸了个懒腰,随意捋了把头顶乱糟糟的黑发,推开被子下了床。...


【企划文,幻花only】

全文4000+

非现代背景


上一棒@酒酿团子 下一棒@白酒鸽又鸽 




//病人与画家的故事//



1.

       “——今日的天气预报就到——滋滋——”


        某幻反手关上了收音机,空气重新安寂下来,隔着玻璃窗隐隐能听到远处海浪拍打礁石的声音。他有些倦懒地伸了个懒腰,随意捋了把头顶乱糟糟的黑发,推开被子下了床。


        壁炉里的柴火经过一夜还有所剩余,在木屋的角落安静地燃烧着,某幻踏着拖鞋走到窗边掀开窗帘,享受了几秒拂过脸侧的海风和清晨微薄的阳光,接着照常向外走去,穿过餐厅打开家门,准备去取信箱里的新邮件——他记得前些日子自己刚订购了一些鸡胸肉。


        这一切都像某幻搬到这个小镇后的每一天那般随意而安稳地进行着——直到他遥遥地望见有一个高瘦的身影躺在离他不远的沙滩上,身上是暗淡的蓝白条纹。



        不得不说,对于习惯于平静生活的某幻而言,在沙滩上捡到人这一事———简直比市面上绝大部分的小说故事还离谱。或者按照他一边扛着那位浑身沾满沙土,身体单薄到不可思议的青年,跨过苍白沙滩上稀疏的丛杂时所想那般:


        如果真有这样的故事,那应该是一个渴望卷土重来的男主被一个世外高人捡走并指导,最后复仇什么的。


        而不是一个病人被一个终日无所事事的画家捡到,更何况他们看起来似乎年龄相仿。



2.

        某幻有点心梗地把穿着病/服的青年安置在了家中唯一的沙发上,并更加心梗地发现他正在发高烧。


        “有点窒息的,哥们。”某幻恍惚地喃喃自语道,一瞬间以为是自己的艺术细胞变多了,捡到人这事其实完全是在做梦。


        他在给警/局打电话和照顾好这位病人之间犹豫了一会儿,又看着对方毫无血色的脸于心不忍地选择了后者。


        病服是完全不能穿了,上面湿哒哒的滚满了沙粒,某幻只能给青年随便擦了擦身子套了件自己的衣服。这青年似乎是被浪卷上来的,他昏到在离海太近的地方,晚间涨潮时的海水就足以把他冲走。某幻在昨天并未看到他,这说明他极有可能是在昨夜才来到岸边,而在之前,不知道在海中漂荡了多少时间。


        卧室的衣橱里有套冬季用的被子,被某幻套了被套搬出来,给青年盖上,遮得严严实实。


        “是要把汗捂出来吧?”没有照顾病人经验的画家自我怀疑道,又洗了条干净的毛巾搭在对方火烫的额头上,企图给青年降降温。


        高烧一直持续不退,某幻忙活了半天干脆做起了饭,去邮箱取了鸡胸肉,又在水桶里捞了两条昨天傍晚钓的鱼,在厨房乒乒乓乓捣鼓起了鱼汤和鸡肉粥,在他印象里,这算是他勉强记得适合病人吃的食物了。


        等到中午某幻做完了饭没多久,面色苍白的青年也便醒了,某幻有些愣神地看着对方在沙发上悠悠转醒,睁开一对色泽暗淡的棕色眼眸——竟像那沙滩旁错落的荒草。


        青年看起来恍惚,嘴张开又闭上,许久才道了一个字:“花。”


        “花?”画家有些疑惑道,什么花,这个字一时让他有些浮想联翩了,心中冒出了点灵感的苗头。


        青年又摇摇头,很轻地皱了下眉,然后僵硬地抬手指了下喉咙。


        某幻又愣了几秒,悟道:“要水?”


        青年缓缓点了下头。


        某幻便转身拿过桌边准备好的水,递到青年的没有血色的唇边,看着对方有些艰难地灌下那杯水,连带着喉结轻轻滚动着。


        他垂下眸去,突然觉得这种视线有些冒犯。


        亲力亲为地给对方又喂了汤粥,在午饭后,某幻终于在沉默的青年哪里听到了对方的名字——突如其来的:


        “花少北。”


        “什么?”收拾碗筷的某幻愣了一下。


        “名字。”青年小声道。


        “嗯……”某幻有些不知所措,只能尝试着友善地笑了笑,“我叫某幻,嗯,一个画家。”


        青年也笑了笑,意外得明媚。



3.

        惊险在某幻的生活中只是偶尔,平凡与安宁才是常态。自那日之后,名为花少北的青年就在画家的小木屋里住了下来,一直等到病好也没有离开。在这期间某幻也曾询问过他关于报/警和蓝白病/号/服的事情,但花少北只是拼命地摇头,并严肃地重复到他是来这里看花的。某幻并不了解这所谓的“花”究竟是何物——毕竟他的小木屋旁只有些毫不起眼的紫色小野花,但这并不妨碍他喜欢这个特殊的意象。


        花少北有些不善言辞,字面意思。即使他们较为熟悉了,花少北讲话也常是几个字几个字蹦,像是好久没说话了,但他又像是一副可以无限伸展的画卷,唇齿间吐出花田与飞鸥的事迹,梦境一般。


        某幻觉得花少北是他的缪斯,但他从不敢透露出这一点。



4.

        病好后,某幻偶尔会带着花少北去垂钓。花少北穿着他的衣服,像一株高瘦的枯木,他们踏过小木屋门口的石阶,沿着白色的沙滩向前走去,脚下是零星的贝壳碎片和杂草,身后是油画般灰蓝的浪潮。


        他们往前漫步一直到沙滩尽头的断崖,一路上拖鞋轻陷进白沙留下足迹。断崖的边际里海并不远,否则也无法垂钓,他们带着从木屋里拿的野餐垫铺到身旁展开,摆上做好的三明治和当地特产的果汁。


        他们坐在海边相依着,花少北不会钓,某幻低声笑说他怕不是什么涉世未深的小少爷,一问三不知地跑到他这里蹭吃蹭喝。


        花少北嘟囔道他一定是忘了,以前的花少北肯定知道怎么钓,他抬手握住某幻的手,认真地说道:“这次……这次我一定会记住的,我肯定不会忘了。”


        “花少北……花少北不会再忘记了。”


        他眼睛里映着穿透云雾的天光,紧紧望着某幻,生生让他的心跳漏了两拍。



5.

        某幻认为花少北长得是极好的。


        虽然有些过于苍白和消受了,但某幻觉得这是没养好的问题,他目前的乐趣之一就是每天变着法子给花少北准备饭菜,像是给挑剔的小动物喂食。


       当然,这位画家也没忘记过自己的老本行——花少北是他的缪斯这句话并不是没有道理的。


        花少北给他在这段蓝白时光里带来的灵感远超于他过去在这个小镇里的6年,当时他作为一个年轻而迷茫的少年来到这里,在远离小镇其他人的地方打造了属于自己的幻想堡垒,百般无聊地画着千篇一律的海,而现在,灵感的花在他身边盛开,让他不再孤独。

      

        当某幻作画时,花少北就坐在木屋门口的石阶上,向两边敞开的老旧木门在海风中发出吱吱的声响,他套着白色的短袖,双手向两侧撑着,比风还轻柔,描述着他看到的蓝色花海,还有遍地的云。


        某幻就把这些都画下来,铺满整张画布,他也想画花少北,把他画在花海之中,花少北听闻摇摇头,说还有个人。“是谁?”某幻呆呆地举着画笔,身上挂着沾了颜料的暗黄围裙。


        花少北又笑,眉眼弯弯:“你。”


        “蓝头发的你。”


        “蓝头发的我?”某幻低下头,心止不住地疯狂跳动。


        花少北很隆重地点点头,从门外跑进来细细观察某幻的调色板,接着突然眼前一亮:“这种!你的是这种!”他又笑着指了指另一边,“我的头发是这种蓝。”


        “花海,是我们混起来的颜色。”


        某幻像是完全呆住了,血液敲击着耳膜,这些浪漫色彩的东西,总是让画家极为敏感——真是太像情话了啊,他忍不住脸颊发烫。



6.

        他们在一起度过了太多太多美好的时刻,不论是叫哪个时期的某幻来说,都是如此。


        他们大多数时候都待在一起,某幻做饭,花少北看他以前的画作和少有的诗集,一些某幻不让他看的也被找出来了——都是一些略微中二的雄心壮志。


       他们一起作画写诗,灵感碰撞着;某幻偶尔也去遥远的小镇上购物,买些必需品,花少北就管着属于他们的家;木屋的年头长了,有时也会掉漆,变得灰蒙蒙的露出里头的陈木,于是某幻和花少北就拎着大桶的白色油漆,搭着梯子刷漆;他们逐渐开始睡在一起,客厅的沙发重新变得空荡,卧室摆了两人用的枕头,薄被的另一边永远温热。


        仲夏夜那天晚上,餐桌上摆着出锅的菜肴,他们在狭窄破旧的木屋里跳舞,听着收音机里不知是哪个时代的意大利歌曲,旋转摇曳着,像幻想里的花。花少北笑得欣喜,道我们的周围有好多蝴蝶。某幻喃喃称是,只顾盯着他的眼睛,在一瞬间竟想吻他。



7.

        但是平静日子过得总是很快,没过多久的一天傍晚,某幻意外地收到了警/方打来的电话:


         “喂,您好,请问是某幻先生吗?”


        “是,请问发生什么事了吗?”


        “啊,是这样的,前段时间本地医院有一位病人跳/海出逃,最近一次出现是在您所在的镇上,据我们所知,您是居住处最接近海边的住户了,请问您有见过一个身高一米八左右较为消受的男子吗?——他的身上应该穿有蓝白的病号服。”


         “不……我没有见过这个人。”


        与警察沟通完,某幻的背后一阵冰凉,短袖已经全被冷汗浸湿了。他挂了电话,向客厅里正在看报纸的花少北走去,花少北正有些心不在焉地读着报纸上的头条,某幻随意飘了一眼,看到上面用血红的字体写着“精/神/疾/病”“红外线”什么的,他没有多想,注意力全部放在了对面的青年上。


        “花绕北,”某幻没忍住蹙了下眉,“你……你知道有人在找你吗?”


       花少北闻言猛地抬起头来,脸上带着一副有些复杂的表情:“有人来找你了?”


         “警/局。”某幻犹豫了一下道。他知道花少北是从不知道哪里飘来的,也知道他估计是住院的病人,但是看花少北这样以为没什么大碍……只是现在看来,好像也未必是这样。


        花少北怔了几秒,把那张报纸折叠起来放到一旁,这才低声说道:“没事……不是特别重要,你可以放心。”


        这场对话于是就这样不了了之了。



8.

        日子照常过着,但某幻又总觉得有些什么东西在暗处波涛汹涌着,像是一个蠢蠢欲动的巨浪,要把他生活中美好的一切都卷席而去。


        花少北仍配他作画写诗,帮他钓鱼切菜,某幻欣慰着身边人仍在,这给他了十足的底气,来面对所有将来的骇浪。


         但是一切来得太措手不及了。


         生活从不给人作准备的机会。


         在某幻又一次出门采购的早晨里,花少北失踪了,在某幻的画架上放了一张撕下来的报纸。


       某幻颤抖着手打开那张报纸,接着看到了顶上的一横红字:“医院红外线装置失效,精/神/疾/病/患/者连夜逃出未被找到”


        翻过面来,歪歪扭扭画着一朵小花,甚至没留一个字。



9.

        某幻觉得自己要崩溃了,一位年轻的有点尖下巴的警/官来到了他的木屋,向他询问关于花少北的事情,而某幻甚至都没有报过警。他轻轻闭了下眼,听着年轻警/官说病人已经向警/局自首,而除他外的其他警/官会把病人带走,并听从对方父母的安排把他转送去大城市的精/神/病/院。


        某幻恍惚着,他甚至不知道花少北跑到了哪里去给警局打了电话,他想哭,又忍不住怪异地笑,怪不得,怪不得他能看见别人看不见的花海,怪不得他记不住事,怪不得他苍白消瘦得招人疼,原来是他生病了……


         但是……为什么不说呢?某幻笑得无力。


        年轻警/官似是有些惊讶于他对患/者的看重,拍拍他的肩道他还是能见着对方的,毕竟会警/局的路只有门口断崖对岸的一条,某幻能和他的朋友告个别。


        某幻又喃喃问道,他知不知道花少北要被送去哪。警/官无奈地摇摇头。


        门外海风吹着,木屋里的两人各怀心事得相顾无言着,许久,遥远处突然传来警/笛的声音,某幻怔了一瞬,接着猛地冲出门外。


        某幻在沙滩上踉踉跄跄地跑着,他的一只鞋掉了,脚被粗糙的沙砾磨破,苍白沙滩上的棕黄荒草密集地扫过他的小腿,督促一般,他冲到海边,天边已经起了一抹鱼肚白,他好像遥遥能望见海对面的山路上,被雾气笼罩着的地方,花少北被束着双手坐在轮椅上,背后是面色严肃的警官,他好像察觉到了什么,面色平静地微微转过头来,隔着一片海看向他。


        “花少北————!”某幻突然大喊起来,往日只会低声细语地笑着的文雅画家,这时竟嘶哑着嗓音溃不成军地,呼唤着自己平生第一个爱过的人,黑发被海风吹得凌乱,拍打在耳畔好像未出口的情话。


        花少北还在看着他,遥遥的,眼神里带着专注,警/车的笛鸣在远方响着,跟某幻像是隔了一个世界,他死死盯着远方的花少北,直到对方被押着推进警/车里,被反着光的车窗挡住,直到警/车启动,沿着山路驶出某幻的视野。


        花少北在某幻君的世界里消失了。


        没有留下电话,地址,任何的联系方式,只是那样走了,半自愿的,从某幻的世界里离开了,好像只是一个过客,一段迟早会被遗忘的记忆,一片虚无的蓝色花海和未完的画。


        甚至是欲言又止的爱意。


        某幻趔趄地回到木屋里,年轻警官已经离开了,他像是恍惚了,耳旁又回荡起以往花少北说过的话,腼腆的笑,他好像还能看到花少北坐在做工粗糙的石阶上,笑着,描述那片摇晃的花海,“精神疾病也会传染吗?”他突然自言自语着笑道,接着踢掉脚上仅剩的那只鞋,一瘸一拐地在石阶的另一边坐下了,双手撑着两侧沾灰的地板。


        他怔怔地望着那片灰蓝的,黯淡的海,恍惚间,他好像也看到了那片由两种蓝组成的花海,在风中轻轻摇曳着,像是不知名的舞蹈,旋转着,一直往天边延伸而去,消失在海平线。而他只是静静地看着,静静地看着。





END.



————————————————

是开放式结局!!不是be!!!


顺便推销一下我们走马观花指挥部:@走马观花指挥部 

以及自己的上一篇企划文↓(摇尾巴.JPG

【盛夏烟火】 


PS:文名是因为没想好到底叫哪个,就都放上来了orz




————————————————

或者,某幻应该意识到一点,当一个人在沙滩上捡到一个年龄相仿的人时,他们产生的可能是爱情故事。


缇奈
【幻花】【深海与天空/19:0...

【幻花】【深海与天空/19:00】烟火

“给不了你盛大的烟火,没想到一根仙女棒就能收买你?”

碎碎念:

群成立一周年啦!!!好耶!!!一年里和各位老师们磕了不少小情侣(bushi),下一年也会尽量努力产出滴!

上一棒:@粼粼     下一棒:@无尽犬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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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不了你盛大的烟火,没想到一根仙女棒就能收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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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拾云贝

【深海与天空/18:00】海の静默

*幻花only

*是群内一周年企划 我就是群里最菜不接受反驳!!!!

上一棒 @桦南苑 下一棒 @酒酿团子 

*推荐BGM:Blue whale-凯瑟喵

*字数8k+注意 


//00


若你身处海面万米之下,是否还能如同仍在陆地一般,听见汹涌翻滚的涛涛海声?


//01


深夜,高楼间的点点亮光陆陆续续地消失,人群的骚闹声也逐渐停歇,这座城市开始了它沉睡的倒计时。


“下播了下播了观众朋友们,今天就播到这里吧。”


“拜拜,拜拜,晚安。”...

*幻花only

*是群内一周年企划 我就是群里最菜不接受反驳!!!!

上一棒 @桦南苑 下一棒 @酒酿团子 

*推荐BGM:Blue whale-凯瑟喵

*字数8k+注意 


//00

 

若你身处海面万米之下,是否还能如同仍在陆地一般,听见汹涌翻滚的涛涛海声?

 

//01

 

深夜,高楼间的点点亮光陆陆续续地消失,人群的骚闹声也逐渐停歇,这座城市开始了它沉睡的倒计时。

 

“下播了下播了观众朋友们,今天就播到这里吧。”

 

“拜拜,拜拜,晚安。”

 

花少北匆匆下了直播,依次关掉电脑的设备,又在房间里四处翻找,确认花生米没在工作室里后,才放心地关了灯出去。

 

他一路来到洗手间,从墙柜上取下牙刷和杯子,接了水准备刷牙。花少北挤牙膏的时候还在想,某幻找他干嘛来着。

 

下午太阳正好,花少北正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思考人生,某幻突然来了一通电话,吓得他一下弹起来,听对面唠叨了好一会,最后来一句:

 

北子哥,我找你有事来着。

 

他就问,啥事啊?

 

但是某幻因为突然的急事,急忙解释一下就挂了电话。于是留下花少北一个人对着溅了一地的日光,听了好长时间的电话挂断后的忙音。

 

刷好牙,花少北边回卧室边摸手机,心里想了好多个可能性,却都被推翻。

 

空调遥控器又疯啦?不对,那是某幻自己没搞明白遥控器咋用的。地暖又开始往死里散热啦?不会吧,那某幻完啦,兄弟也救不了的。

 

直到他的身体完全没入柔软的床内,困意也揉着脑袋,手机屏幕发出的蓝光愈加模糊起来,某幻的信息才姗姗来迟。

 

花少北一下子来了精神,忙不迭地点开聊天界面,迎面看到的,却是几张照片。

 

那上面展示着的无一不是深蓝的暗涌着的海洋、与它头顶明晃晃的天空,它们伴着他眨眼的频率,一张又一张地跳出来,过了好久才全部加载完毕。

 

紧接着蹦出来的便是某幻的信息:

 

某幻:下午去了一趟三甲港,趁着大太阳给兄弟拍了几张,美吧?就是有点远,我这样一个经常去健身的人腿都要酸了,更何况是花少北你呢,老娇嫩了,哈哈哈哈哈。

 

某幻:对了,我说找你有事来着…其实没什么,你就当我什么都没说吧。

 

某幻:…很晚了,我睡了。晚安,北子哥。

 

从打开聊天界面开始,花少北就没找到机会回复。最初,在伸手不见五指的一片黑暗中猛地看到这么明亮的图片,他的眼差点就要瞎了,好容易缓过来准备阴阳怪气某幻的时候,却又因为接下来的话不自觉地跑了神,好像一个雕塑一样连眼也没眨。

 

某幻肯定有事瞒着我。

 

经过一段漫长又漫长的思考,花少北抚了抚额前的刘海,这样下了定论。

 

可是人与人之间总要保持适当的距离,更何况某幻又是喜欢把事情憋心里的那种人,既然他不愿说,也不是什么重要的关乎性命的事,他就不问。

 

这样迷离地思考着,仿佛有什么记忆就要浮出水面的时候,他轻轻地合上了双眼,陷入了今晚的梦乡。

 

//02

 

“北子哥?”

 

耳旁的夜风突然被熟悉的嗓音吹散,花少北下意识地抖了一下,站直身子,扭头看向对面门缝里的来人,却并未言语。

 

那人推了推门板,身子向房门里一探,半只脚都踏入了花少北的房间,老大爷睡衣松松垮垮,一脸没睡醒的样子。

 

“你还不睡吗?”话音刚落,某幻就打了个哈欠,尾音长到能一下拉至对面那栋办公楼一样。

 

但花少北只是眨了眨眼睛,目光从室友身上转至地板,又转头去看阳台之外,整个人安静得仿佛和这座城市的深夜融为了一体。

 

“睡不着。”良久,他才吐出来三个字。一阵风突然袭来,卷起他背后直立着的窗帘,吹动台上的花草叶,随后悄声离去。他目送着这风远去,忽然想起什么一样,又补充道:“你先去睡吧,我等会就睡。”

 

然后便只是静。甚至只有静,是让人几乎窒息了一样的静,是空气中涌动着的沉默的粒子也没打破的静,是花少北身上从未表现过的静。某幻吞了吞口水,低头沉思了一下,推门进到花少北房间里,顺便扣上了门。

 

花少北依然是背对着某幻,没有任何反应。

 

心里像是压抑着一万份痛苦一样,沉闷无比,喘不过气,黑暗搅动着这杯疼痛做成的液体,不时发出咕咚的声响,让人更加地茫然无助。他似乎有点理解番剧里主角迷茫时的剧情了,因为自我的迷离的感觉,真的让人完全失去了说话的欲望。

 

有点想哭啊。花少北想。但是某幻在这里。花少北又想。

 

某幻在这里,所以我不能哭。

 

就在他这样挣扎着不让眼泪流下的时候,某幻轻轻靠上了他旁边的栏杆,同样是一语不发地看着他刚才还在看的夜晚,颇有无口帅哥的气质。

 

花少北刚要抬头,但是眼泪随着他的动作将要受着重力流出,于是他急忙把脸偏到一侧,硬生生地躲过了一个尴尬的场面。

 

劫后余生一样的感觉过了许久才散去,然而心底的苦涩因为眼泪晕染开来,他丢失了自己的语言。

 

过了许久,他才刚从这种愣神的状态缓过来,又忽然意识到,某幻已经好久没有说话了。

 

这样的无言持续了多久?花少北不知道,因为他没看表。这样的无言又是从何时开始的?花少北还是不知道,因为他起床的时候也没看表。

 

但是奇妙的事情就是发生了,他能感受到的身边人的存在,淡化了没有对话和旁白的夜晚的压抑。那就像是一针强力镇心计,过了最初的刺痛,剩下的便是持久的、令人心安的宁静。

 

真神奇啊。他在心里感叹着。

 

也许是夜晚太过寂静了吧,时间忽然像从水桶中倾倒而出的瀑布一样的水流飞速地流逝着,不知不觉中天色变浅了,霞光云游一样散出,紧接着一抹白便在这块名为天空的画布上划出一道光芒,带着太阳闪现在了花少北眼前。

 

嗐。他盯着这日出的模样,想起了昨晚他看到的知乎上的一些回答。只是希望,那些恶意的话能像黑暗大军什么的,被太阳给消灭掉吧。

 

突然间身侧传来了一声响亮的呼噜,花少北吓得一个激灵,立刻扭头看向身边那个活人,却发现这马正睡得酣甜,全然没有天已大亮的自觉。

 

“某幻?某幻!天亮了给爷起来看日出!!”

 

//03

 

花少北是被热醒的。

 

后背的衣服湿漉漉地贴在身上,胳膊啊腿啊都黏糊地难受,裸露在外的皮肤感受着极高的温度,烫得人难以入眠。他偏头瞅了一眼闹钟,刚刚七点四十,于是他想,再睡会儿,反正还早着呢。

 

然而太阳毫不遮掩地散发着它的光与热,炽热的光线随之隔着薄薄的窗帘透进屋内,晃了他满眼。在这一片强光中,物体的轮廓也被模糊,那一瞬间,恍若梦境一般虚无。

 

热死了。花少北想。他/妈/的太阳吃散光剂了吗这么会发光。

 

经过艰难的思想斗争,他还是坐起身来,摸到空调遥控器,调低了些温度。

 

他果然还是更喜欢冬天。天色灰灰的,云层又厚又沉,太阳躲在后面,收敛了它所有的光芒。道路上也全是单一的暗色调,这时候可以一个人低着头,缓慢迈出脚步,从嘴里呼出的白气在空气中弥散,而他脑袋空空,像个失去了灵魂的木讷的空壳。

 

……冬天。当这个词在盛夏的早晨冒进花少北脑袋的时候,他身体的热度便开始下降,仿佛要降到零度。可是心中的某个角落却正在蔓延着无尽的温意,牵动着他的情思,让他头脑发热,无法清醒。

 

他想起了某幻的手,某幻的脸,某幻的眼睛,某幻的味道,和某幻那天亲手给他围在脖子上的——

 

花少北猛地从床上爬起来,穿上拖鞋,走向衣柜,在最不显眼的柜子下的夹层里,取出了一条红色围巾。

 

那不是纯正的红,颜色很深,仿佛在墨色的水中浸泡过许久,与血的颜色十分相像,却又让人察觉不到丝毫戾气。

 

鬼使神差地,他围上了这个围巾。于是围巾上残存着的独属于某幻的气息迅速包裹住了他,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突然觉得自己像动画里暗恋某人的变态。

 

大热天的,围着有别人气味的围巾,还深深地吸了一口,这不是变态是什么?还是那种,单方面偷偷喜欢别人的、一个人感伤一个人欢喜的、别名胆小鬼的——变态。

 

于是突如其来的烦躁充斥了花少北的内心,他觉得自己浑身都在颤抖一样,难以呼吸,像失去了水的岸上的鱼,马上就要失去自己脆弱的生命。他搔了搔一侧的碎发,又一次躺在了床上。

 

在难以用言语表达的郁结中,他的眼皮开始变得很沉,恍惚之间,似乎看见了那个冬天的太阳,还有某幻眼里的无限温柔。

 

//04

 

隆冬,上海,暖气腾腾的室内。

 

花少北正陷在沙发里打游戏,对友菜得一批,敌方又像是在挂机上分一样,一动也不动。整个游戏过程毫无游戏体验,让人无语至极。

 

“叮咚——叮咚——”门铃声突然响起,在这安静得连狗都不敢吭声的楼梯间里回荡,格外引人注意。

 

一听见门铃的响声,刚还在骂骂咧咧的他一下子弹起来,走到玄关去,透过猫眼看了看来人。

 

一身红白黑的衣服,是快递小哥。

 

花少北赶忙开了门,小哥递给他一个包裹,让他签字。门刚一打开,他就感受到外面的簌簌的冷气,随即打了个哆嗦。为了尽快回归温暖,他拿笔就写,迅速送走了快递小哥,随后关上门,隔绝了门外的寒意。

 

他长出了一口气后,才想起手里的快递还没拆。

 

花少北在客厅里翻箱倒柜,找了好长时间,终于是找到了剪刀。等到包裹快递的灰黑色外衣被剪开,一件米白色的卫衣便出现在了他的眼前。

 

“哇!”他发出一声惊呼,从里面拽出这件卫衣,飞速跑到了二楼,边跑着嘴里还叫着,“某幻,某幻!爷新买的卫衣到了!过来欣赏它的颜值!!!”

 

彼时某幻正坐在工作室里剪视频,门关着,以防有谁突然来打扰并因此赶跑了他来之不易的灵感。素材有些多,他还在思考如何选择一个合适又火的主题,但是所有的预选答案一个又一个被他推翻,最后剩下的几乎没有什么好选择,于是他抓耳挠腮,表情痛苦极了。

 

“啊——我裂开了为什么剪视频这么难我也想做视频快得像在喝汤——”

 

“——哎要不我鸽了它吧?”

 

这个绝对会被观众们认为是魔鬼的念头还未成形,便被“砰”的一声门响扼杀在了他的大脑里。

 

某幻吓了一跳,猛地抬起头,只看见一件米白色的卫衣飘在空中,像是幽灵的裙摆在左右摇晃,他于是用尽全力、表情因害怕而扭曲着地大喊了一声——

 

“卧槽见鬼了兄弟!!!花绕北!!!!!!!!”

 

“啊?某幻你喊啥鬼不鬼的。”话音刚落,花少北的小脸就从卫衣后面冒了出来,不解地看向对面的某幻。

 

他这才从惊吓中缓过来,定了定神,仔细观察了一下才发现卫衣后面还站着个花少北,不过此时外面阳光很强——是冬天不可多得的好天气——花少北穿的又是浅色衣服,这才让他产生了只有衣服在空中的错觉。

 

于是方才内心升腾起的恐惧瞬间烟消云散,某幻拍拍自己的胸口,一脸劫后余生的表情:“吓死我了花绕北,我还以为——”

 

“以为什么?”花少北眨眨眼看他,脸色的微妙变化似乎正昭示着他心中萌生了某些不好的想法。

 

某幻心里一颤,断断续续地答:“啊哈哈没什、么……我经常嘴瓢兄弟不是也知道吗……”正编不下去的时候,他一转话题,道:“话说回来北子哥你拿着这卫衣来找我干嘛?”

 

这招果然管用,花少北的眼睛一亮,脸上登时换上了嘚瑟的表情。

 

“喏,看我卫衣,新买的,好看吧?”

 

“好看是好看——”某幻摸摸下巴,发自内心地说道,“不过这天气,北子哥,你确定?”说着,他伸手指了指窗外的冰棱,它们一根根地排列着,正闪着冷色的光。

 

“……”

 

花少北沉默了。他的手臂软了下来,卫衣顺势被他挂在身前,他下意识地盯着衣服看了看,是他钟爱的版型,接着便一甩脸,道:“我确定,爷不怕冷的,兄弟。明天团建我就穿给你看好吧。”

 

听了这话,某幻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好,好。兄弟等着,兄弟等着。”

 

然后第二天花少北就后悔了。

 

谁能想到这气温居然比昨天降了七八度呢,他昨天还看天气预报,说今天晴,气温高达8℃,还说稳了呢,结果今天突然来了个冷气团,只一下子就让空气冷了下来。

 

可话已经撂下了,穿也穿出来了,他花少北堂堂一帅哥型男子汉,这点风,完全算不上话!

 

……个鬼。

 

临出门时他看错了表,某幻又说等会儿他会跟上来,花少北便独自先行了,因此等到了地方,他才反应过来居然提前了一小时。而他们约的见面地点又比较偏僻,他刚刚环视了一圈四周,暂时找不到什么咖啡店麦当劳之类的,花少北便只好和冷气共度了大约三十分钟,整个人都要冻成冰棍了。

 

偏生这风今天厉害得很,直往他衣服里灌气,冻得他哆哆嗦嗦直跺脚,脖子也缩起来,几乎变成了一个企鹅,也没能阻挡呼呼的狂风。

 

不知又过了多久,正当他犹豫着是回家还是继续等待的时候,老番茄的身影出现在了他的视野里。

 

恍若看见救星一般,也不顾仍有半条街的距离,花少北忙飞奔过去,跟老番茄诉起苦来,无非就是看错了时间等你们好久云云。他这甫一运动,热量便嗖嗖地冒出,多少是让他暖和了些许,却也只是九牛一毛而已。

 

老番茄边听他说话边点头,嘴唇抿起,一副乖乖学生的模样。他的视线下移到了花少北的卫衣身上,加绒的袖管看起来仍然单薄,他不由得问了一句:“北子哥,你不冷吗?”

 

“不冷,爷不怕冷的兄弟。”一听这话,花少北便直起腰来,一脸风轻云淡的样子。

 

老番茄眨眨眼,未作回答,只是低头划开了手机,又点开微信,边打字边建议:“可是我有点冷,要不,我们先找个咖啡店坐坐?”

 

“我妹找着咖啡店。”

 

“?旁边不就是吗。”老番茄指了指店门,有些迷惑。

 

花少北的眼睛顺着老番茄的手指头看过去,发现门牌上写着的,正是“咖啡店”三个简简单单的大字。

 

一瞬间的沉默,花少北仿佛意识到了什么,一步又一步地后退,回到原来的位置之后,他才恍然大悟,朝着老番茄吼道:“番茄!我知道了,从我这里看,隔壁那家理发店的招牌他妈的正好挡着那个门牌!!!”

 

“我他妈真的无语,”他自言自语道,“所以那半个多小时算是我白等了。”

 

他们于是在咖啡厅落座。还没等多长时间,至少咖啡店里的音乐还未放完一首,某幻便裹挟着店外的冷气走到了他们面前。

 

“我刚看见boy了,他一个人先去了对面咱们租的民宿,让我过来找你们。”

 

某幻说着指了指门外,嘴里还吐着白气,一幅风尘仆仆的模样。

 

“行啊中国boy,这就丢下兄弟一个人先走了,不讲义气啊这。”老番茄先行起身,拿起手机去了前台,“北子哥,我去付个账单。”

 

“嗷。”花少北应了一声,也跟着站起身来,随便抽了张餐巾纸擦擦嘴角的蛋糕碎,抬脚准备跟上去。

 

“北子哥。”

 

突然,某幻在他身后叫住了他。

 

还没等花少北回头,某幻的双手便略过他的脖颈,为他围上了一条深红色的围巾,动作很轻柔,随意打了个结后便从他的身边抽回。

 

感受到脖间柔软的针织线的围绕,花少北登时感觉身上暖和了不少,短暂的惊愕过后,他转头看向了某幻。

 

“你干嘛呢某幻。”花少北问道。他忽然觉得自己的呼吸变得不太顺畅,视野也有点迷糊,脑袋沉沉的,装满了什么也察觉不到了的混沌一样。

 

兴许是感冒了。他想。回去翻翻还家里有没有药。

 

他这样想着的时候,某幻歪了歪嘴角,好看的眉眼弯起来,眼底盛满了独属于他的柔情。

 

“送你了。”某幻道,“这条围巾,兄弟送你了。”

 

//05

 

花少北再醒来的时候,围巾已经不知何时被他拽开,只余一半带着被汗水沾湿的痕迹,仍被他紧紧攥在手里。

 

窗外天色依旧大亮,太阳也仍旧耀眼,甚至比之前更毒辣了几分。他又看了看表,此时已经是中午。幸好空调还是很争气的,在方才的又一次睡眠中,他没再热得身上黏黏糊糊、身体像是烧着一样高温不退。

 

他整个人呈大字状在床上躺平,盯着天花板发起呆来。

 

当上up主之后他干的最多的事就是发呆,一个人发呆。因为每天要干的事情除了剪视频、录视频、直播和正常的物质需求以外,便再没了其他,空余时间多到花少北每天都要思考今天还能干什么。

 

久而久之,他便习惯了大脑放空的状态,时不时就愣住,既不言语又不动作,真真正正成为了一个安静的忧郁系美男子。

 

某幻最开始看到他坐在那愣神的时候还会吓一跳,以为他中邪魔怔了,后来见的次数多了,也就习惯了,偶尔他路过,还会顺带捎来一杯冰可乐。

 

想到冰可乐,花少北觉得有些嘴馋,于是回过神来,终于是起了床,推门下了楼,走到了厨房。一打开冰箱门,冷气便扑到他的脸上,带来阵阵凉意。花少北熟练地摸出来一罐可乐,关紧冰箱的门,正准备离开,手机便响起了微信的提示音。

 

是老蕾发过来的。

 

老蕾:老番茄说他今天晚上没课,我正好有拍视频的素材,超超有意思的那种,花少北你来不来?

 

一口可乐咕咚灌进嘴里,花少北想了想,正好他好长时间没发视频了,混个更新岂不美哉。

 

于是他回道:去,兄弟正没事干呢,当然去。

 

老蕾迅速给他回复了具体内容和必备物件,花少北回了个好,接着便是一片沉寂。他猜,这是补觉去了吧,没准昨晚又通宵看番了也说不定。

 

本该是无所事事的一天终于有了些意义,他点了个外卖,草草吃完午饭,整个下午都窝在工作室,剪了好长时间的视频。

 

好容易挨到了晚上,天空逐渐染上暗淡的颜色,蔓延至世界的各个角落。蛐蛐也开始了它无止息的叫声,打算与蚊蝇一同度过这个夏夜。

 

花少北看了眼时间,觉得差不多快到点了,便收拾收拾换上便服,带着家钥匙出了门。

 

随着钥匙的拧动,门咔嗒一声便锁住了。他颠了颠手里的几串钥匙,看到中间夹杂着的有些熟悉的门牌号,只一瞬间,便愣了神。

 

似乎记忆里也有这样的夜晚,蚊虫嗡嗡地绕着人飞来飞去,楼梯间的电灯已经开始一闪一闪,天色越来越暗,越来越暗,凝着无数的黑,用它庞大的身躯,向人施加着压迫感。

 

那到底是一个怎样的夜晚?他做了什么?最后发生了什么?他又是因为什么才将这多少个平平无奇的夜晚中的一个、铭记至如今?

 

//06

 

这是花少北没想到的。

 

他方才临时起意,出去遛了趟花生米——或许说是花生米遛他比较合适——在外面和猫斗来斗去,倒也玩得不亦乐乎。拖着有些疲惫的身体,他终于是到了家门口,一摸裤兜,才发现好像少了什么东西。

 

他居然把钥匙忘在家里了!!!

 

他/妈/的。他在心里骂道。这下好了,某幻早就出了门,现在家里一个人也没有。在室友回来之前,他都别想和家里的空调见面了。

 

撸了把怀里花生米的软毛,他想起来还可以找物业要万能钥匙开门。刚准备下楼,脑海里突然浮现出之前那个物业老大爷对他露出的狰狞面孔,花少北猛地顿住了脚,咽了咽口水,还是决定在这里等某幻回来。

 

反正还有十几分钟某幻就回来了,比起被物业大爷恶狠狠地训一顿,他还是觉得这里的蚊子更可爱些。

 

刚才背上出的汗还未消退,花少北侧身贴着略有些温凉的墙面站定,一手托着花生米,一手拿着手机,准备给某幻发微信。

 

:某幻!!快来救命!!!兄弟刚出门了一趟,到家门口了都,忽然发现钥匙没带,我他/妈/的,某幻!快给爷回家!!蚊子快把我血吸完了!!!!![大哭][大哭]

 

消息发出后,花少北放下手机,仰天长叹一声,接下来便是任天由命。

 

也不知过了多久,他站立的姿势换了一个又一个,一会儿弯腰看看猫,一会儿整个身子都歪在墙壁上,最后实在是站得腿酸,他干脆蹲下来,试图从花生米的视角来观察这个世界。

 

就在他发现了什么新大陆一样好奇的时候,楼下渐渐传来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花少北条件反射地回头,还没调整好聚焦点,某幻的身影便出现在了他的眼前。

 

“北子、哥,”某幻在他身边立住了,一边微喘着气,一边弯腰向他伸着手,要拉他起来,“不好意思啊来得有点晚了,最后还有些杂事没处理完,我就又待了一会儿才走……”

 

“啊。”花少北先是下意识地应了一声,随后搭上某幻的手,借着对面人的力站了起来,“没事,没事,兄弟皮厚,没大事的,还是工作重要。”花生米在一旁晃着尾巴,绕了个圈子,又抬头看向两个人,歪了歪脑袋。

 

某幻便借着这个动作,低着头,看到了花少北胳膊上的几个红点。那几个红点在他白皙的肌肤上不均匀地分布着,格外的引人注意。

 

“都是蚊子咬的?”某幻低声问道。

 

“嗷,那可不。”花少北抬了抬头,不知为何,语气有些炫耀的样子,“我跟你说过吧某幻,咱们家的蚊子,那叫一个牛,你知道吧,咬你之后这红点还不带消的。”

 

说完这话,他摆出一幅惊讶的样子。然而等了好长时间,他也没得到某幻的回应。

 

花少北疑惑地看向还抓着自己胳膊的那人,这才察觉到有些不对劲的气息,试探性地问道:“某幻?”

 

“啊,是,是,牛的兄弟。”某幻被他这么一叫才抬起头,脸上挂着一如既往的笑容,却无端地让花少北感到有些奇怪,“走,进屋,兄弟给你抹六神来当做精神补偿好吧。”

 

他说着把花少北的手放下,在背包里找到钥匙,走过去开了门。

 

花少北在原地愣了愣,低头看看自己的手,又看看某幻开门的背影,压下心中的狐疑,弯腰抱着花生米跟在他后面进了门。

 

某幻开了灯,于是屋内又亮起了暖黄色的灯光,照亮了每个角落。花少北眨眨眼,随着怀里的花生米发出的一声绵长的猫叫,忽然发自心底的感到了安定。

 

……就好像,往后余生都有了着落一样。

 

//07

 

海边沙滩,一层又一层的浪花扑打着赶海人的脚踝,让人愉悦十分。

 

花少北赤着脚,绕着海岸慢慢地走,一边捡着沙子里深埋着的贝壳,一边从不同的角度欣赏着美丽的落霞。

 

凝望着这天空,他想起了某幻给他发的那几张照片。那些图片当中,也有着他如今看到的远处海面上的一道白边,连接着海洋与他头顶的广阔天空。那条白边叫什么来着,他想,好像是,好像是海平线?

 

捏捏手中的贝壳,他思虑片刻,然后拿出手机,拨通了某幻的电话。

 

“歪?花绕北?”

 

电话很快就接通了,某幻的声音随之通过磁波、从不知何处的远方传来。

 

“某幻。”花少北叫了一声他的名字,莫名其妙地先笑了一笑,问,“海平线是啥玩意啊?我老文化沙漠了,给兄弟解释解释呗。”

 

“啊这,”对面某幻的声音顿了一顿,好像还清了清嗓子,“海平线啊。海平线——就是海面和天空相接的一条线呗。”

 

“啊?那不就是海和天亲嘴吗?”

 

“好家伙,北子哥老颜料桶了。”某幻惊呼一声,阴阳怪气地叫着,随后认真地解释,“他们没碰着嗷北子哥,那就是个错觉,海和天之间差了十万八千里呢。”

 

“我知道。”花少北抿抿唇,拿着手机的手指紧了紧,仰望着对面那条似乎在发光的白色的线,眼里荡漾着深蓝色的海洋,声音很是轻缓。

 

“但是,某幻……”

 

“嗯?”

 

“不管他们理论上是否可以见上一面——至少在我们看来,至少在我们的视野里,他们不就是与对方紧挨着的吗?”

 

-End-


桦南苑

【深海与天空/17:00】CRAZY DREAMS

来拉低企划水平啦——

下一棒@粼粼 

01.

  花少北梦见了大海。

  一片很深的海——他走了进去然后沉了下去。

  沙滩是黑色的,沙子不潮湿。

  响着的摩擦声很好听。

  海风味道很重。

  这是梦,他要醒,虽然他也不知道醒了做什么。

  这是哪里的海啊,这么深,这么黑。

  这么冷。

  应该不会是青岛的海吧。

  虽然我也没去过。

  但是那家伙的家不会是这样的吧。

  还真不是。

  02.

  青岛的海他在手机照片了看过。

 “花老师,青岛不错吧——河北可是没有海的~”

  蓝色的海、褐色的礁石以及闪闪发光的太阳。

  镜头里的沙堡...

来拉低企划水平啦——

下一棒@粼粼 

01.

  花少北梦见了大海。

  一片很深的海——他走了进去然后沉了下去。

  沙滩是黑色的,沙子不潮湿。

  响着的摩擦声很好听。

  海风味道很重。

  这是梦,他要醒,虽然他也不知道醒了做什么。

  这是哪里的海啊,这么深,这么黑。

  这么冷。

  应该不会是青岛的海吧。

  虽然我也没去过。

  但是那家伙的家不会是这样的吧。

  还真不是。

  02.

  青岛的海他在手机照片了看过。

 “花老师,青岛不错吧——河北可是没有海的~”

  蓝色的海、褐色的礁石以及闪闪发光的太阳。

  镜头里的沙堡和对沙堡的人。

  “你说我这小马堆的怎么样?”

  “你咋不堆个马王呢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这是马吗哈哈哈”

  “透,别笑我啊,那下次咱们一起去,你堆给我看。”

  “花老师沙雕小课堂沙雕特别版。”

  那海面在他眼前闪了一下。吞没了一条滑板。

  他醒了。

  03.

  花少北打开冰箱想去挖点青岛啤酒出来。

  虽然刚醒喝酒不太好。

  但是自己做梦了——多么值得庆祝。

  现在的人一般是不会做梦的,可是他做了。

  花少北很高兴。

  他没想起来把这个梦报告给数据局。

  因为他真的很高兴。

  梦的主色调是他最喜欢的蓝色之一,很淡的海蓝色。

  像他以前最喜欢拉着谁喝的海盐柠檬苏打水。

  但是现在不需要喝了。

  04.

  花少北没有什么事要干。

  只需要乱想。

  据说还是这里最高级的工作。

  拥有情感的仿生人通过思维过程为其他仿生人提供思维模板。他们是这样说的。

  但是他越想想到的东西越少。反而不如睡觉的时候。

  大海……是什么来着。

  一大片水?

  不对。

  “大海是艺术家的灵魂安息之地。然后海上的太阳叫他们起床。”

  谁告诉我的来着。

  05.

  日子每天都差不多。

  只是一点一点消耗资源。

  灰色的废墟没什么好看的,所以不能怪自己嗜睡。

  万一再能做一个梦呢。

  梦梦几百年前的事情和那帮兄弟。

  他们去哪里了来着?

  哦。

  “我想作为人而离去。”

  “够啦够啦,最灿烂的的二十几岁已经活过啦。”

  06.

  太阳落下的时候已经没有晚霞了。

  他猝不及防被拉入了梦里。

  好蓝好广阔的天,不属于这里。

  青草味的空气,不属于这里。

  背着登山包穿着运动装的自己,不属于这里。

  他看见云撕开破裂的天空。

  看见陡峭的山上碧绿的草。

  太阳照常在垭口边上升起。

  他很久没有看见过这样的刺眼的白色光了。

  指示灯快把视觉系统闪坏了。

  好像看见了一个人朝自己挥手。

  花少北看不清,但他知道那个人他认识。

  何止是认识。

  07.

  花少北又从梦里醒了。

  一时睁不开眼睛。

  某幻的垭口,他认不错的。

  他趴在某幻肩上看过照片。一边看一边讲。

  那里的风。那里的水。那里的天空。

  站在那里垭口的少年。

  和他讲了好多遍平原多么好看。

  讲了好久好久很累。

  好吧。

  08.

  花少北打开门,门外放着一束花。

  花下面压这一个保温盒。

  可是仿生人用不着吃东西吧。

  里面放着铁板鱿鱼。

叶倏尔

【深海与天空/16:00】关于拽哥在271744漏糖这点小事

[图片]直播翻车体

朋友们发文字字体大小不能调整,所以放的图片


直播翻车体

朋友们发文字字体大小不能调整,所以放的图片


壹

【深海与天空/15:00】月亮与大海

————————————————————————

 | 我爱上了月亮,但月亮只能是月亮。

 | 他属于的是天空,而不是我。


[图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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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某幻。人如其名,是个男的。


正如前面所说,我喜欢上了月亮。


他是一个很温柔的男孩子,有一只很凶的猫。


我是在16年认识的他,他那个时候还很羞涩内敛,特别的可爱。


所以,他不像太阳那么耀眼,反而是像月亮般的柔和。


他叫花少北,不是我人生路上的流星,而是我生命中的月亮。


于是在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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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我爱上了月亮,但月亮只能是月亮。

 | 他属于的是天空,而不是我。



————————————————————————





我叫某幻。人如其名,是个男的。



正如前面所说,我喜欢上了月亮。



他是一个很温柔的男孩子,有一只很凶的猫。



我是在16年认识的他,他那个时候还很羞涩内敛,特别的可爱。



所以,他不像太阳那么耀眼,反而是像月亮般的柔和。



他叫花少北,不是我人生路上的流星,而是我生命中的月亮。



于是在我们合租的第520天,也是茄帝生日的那天。



我向我的月亮告白了。



他那天上午有个商单出去了一趟,我便趁他还没回来的时候连忙去小区门口的花店买了一捧玫瑰花。



当时瓦真和做贼一样,生怕下一秒他就从路边的的士车下来。



不过好在一切顺利。



他当时回家的时候可是吓了一跳。



他说,当时看见我一动不动地站在那里,手里拿着玫瑰,但表情却像要生死分别似的。



不过我可是紧张得不行,手上是越来越紧,废了好大劲儿才向他告白,连背上都湿了一片。



然后他答应了。



他笑着说:幸好等到你了。



那天下午,阳光透过落地窗撒下,让他整个人都染上了温柔的暖光。



我记得我们抱在一起,他身上有着淡淡的香味,让人沉醉,让人安心。



于是我们在一起了。



我们在厨房里,为对方亲手做着晚饭。



我们窝在沙发上,看着一部又一部的老电影。



我们在露台上吹着晚风,相互依偎着讲述未来。



之后的日子里,我们也越来越火。



工作自然也是越来越多。



我撑起疲惫的身躯,靠在椅子上伸了伸懒腰。



看着电脑屏幕上完成初稿的视频,叹了口气。



却突然被不知何时放在这里的咖啡吸引了视线。



抬手拿起,果然早已凉透。



不过这又有什么关系呢?



我想着花少北笨手笨脚的样子,不由觉得咖啡都好像甜了起来,连唇角都染上几分笑意。



我站起身来向花少北的卧室走去。



他已经睡着了,手机从他手上滑落下来,播放着我的视频。



真是,睡着了都不让人省心。我不自觉笑了笑。



为他轻轻盖上被子后,我关了灯。



月光透过窗户洒在了他的身上。



可能花少北就是上天派来的仙子吧。我看着他熟睡的脸庞,想着。



我收回手,静静地看着他。



月光却似将我俩分开,一个在明,一个在暗。



他还有他的人生,有他的事业。就像我一样。



正如那些观众所言,他也是别人的月亮。



不属于我的月亮。






————————————————————————






花少北迷迷糊糊地醒了过来,下意识将手向伸向左边,却是一片冰冷。



花少北坐起身,熟悉的阳光并没有出现,这时他才回过神来。



唯一一盏小台灯发出微弱柔和的亮光,勉强照亮了他四周的环境。



这不是自己的房间。



而某幻又去了哪里?



花少北皱着眉,刚抬了抬手,却听见了清脆的声音。这才发现自己的手腕上正戴着手铐。



不过手铐内侧,似乎有着一层细绒。



倒是像怕伤着自己似的。



花少北正疑惑着研究如何开锁,门却突然开了。



“……某幻?”



花少北看着来的人,不由微微睁大了眼。



“是我,北子哥。”某幻无奈地笑了笑,“没吓到你吧。”



“你……这是你干的……?”



“嗯。”某幻低下头,像个做错了的孩子。



半晌,他抬头看着花少北的眼睛,问:“你讨厌我了吗?”



花少北与他注视着,他的眼里仿佛是海啸前的汹涌。



“我怎么会讨厌你。”花少北回过神来,摇了摇头,“我只是、觉得很奇怪。”



奇怪于明明这么温柔,又怎么会做出这种事。



不过到是想起了以前的话,说他像海一样的温柔。现在看来,是我忽略了——温柔的表面下,更多的倒是波涛汹涌。



某幻似是猜到了花少北在想什么,坐到床边来,苦笑道:“我从来都没有变过。”



“那么花少北先生,请问你是否愿意待在我的身边,一生一世。”



某幻虔诚地牵起他的手,眼里却是无尽的深渊。



在这样的环境下,如果忽略自己手腕上的手铐,花少北倒觉得有些浪漫。



不过显然不是那样。



“某幻,你的意思是把我……关在你的身边……一辈子吗。”花少北斟酌了一下用词,缓缓问道。



“对。”



花少北张嘴想说点什么,但终究千言万语只是化作一声无奈的叹息。



“好。”



某幻愕然地抬起头,早已做好被拒绝的他一时不知如何面对。



花少北看他这副模样,不自觉笑出了声。



“我愿意一辈子都待在你的身边,哪儿也不去,寸步不离。”




————————————————————————





 | 我的月亮不属于我,那就将他拉下,一起堕入无尽的深渊,让他只属于我,只拥有我,眼里只能有我。


 | 我的大海想要我永远呆在他身边,毕竟月亮下山之后,总会沉入海底。而我当然是乐意至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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粤子茶

【深海与天空】/14.00     照片

欢天喜地还在录制,当金色的余晖撒在他们身上,相机也将用他的方式记录下这一刻

我画的好拉,救命!

【深海与天空】/14.00     照片

欢天喜地还在录制,当金色的余晖撒在他们身上,相机也将用他的方式记录下这一刻

我画的好拉,救命!

poorLIfEman

【深海与天空/13:00】致葡萄色夏夜

*To Their Precious Love.


下一棒:@粤子茶 


 花少北的邻居,叫某幻,比他小两岁。会弹尤克里里,唱歌很好听。等到了夏天的晚上,某幻就会坐在阳台上,抱着尤克里里,唱他自己写的几段小旋律,声音温柔而富有磁性,像从大海走来的海神之子。


花少北是这样觉得的。毕竟某幻生了一副温柔眉眼,右眼角下一滴泪痣更觉画龙点睛。不过就算是这副柔和面相也有凌厉的时候,“教父”的称号并不是说说就能有的。


独尔郡¹的夏天总是那样美丽。特别是黄昏的时候,天空西边明快的蓝色逐渐被抹上一层层暗淡,然后转为鹅黄,...

*To Their Precious Love.


下一棒:@粤子茶 





 花少北的邻居,叫某幻,比他小两岁。会弹尤克里里,唱歌很好听。等到了夏天的晚上,某幻就会坐在阳台上,抱着尤克里里,唱他自己写的几段小旋律,声音温柔而富有磁性,像从大海走来的海神之子。


花少北是这样觉得的。毕竟某幻生了一副温柔眉眼,右眼角下一滴泪痣更觉画龙点睛。不过就算是这副柔和面相也有凌厉的时候,“教父”的称号并不是说说就能有的。


独尔郡¹的夏天总是那样美丽。特别是黄昏的时候,天空西边明快的蓝色逐渐被抹上一层层暗淡,然后转为鹅黄,再一层是玫瑰紫,最后是沉甸甸的葡萄紫和墨蓝色。——独尔郡的油画,是任何一个艺术家也描绘不出来的颜色。某幻叹道。


花少北来到这里租下一间海景公寓是为了好好工作,顺便享受生活。年轻的时候在大城市里摸爬滚打,吃了不少苦。如今事业稍有些成绩,可以在平台上立下一席之地了,便从喧嚣的城市中搬到了这里,每日清晨听着海风苏醒,每日深夜伴着海浪入眠。这是多少人梦寐以求的生活。


花少北以前从没看过海。看一次海,这是他那个时候最大的梦想之一。所以他为了完成自己年少的梦想,来到了独尔郡,来到了这间公寓。——而某幻不一样。


某幻年轻,浑身的朝气还未褪去。他来到这里,是为了施展他那年轻而伟大的艺术思想。他在这里创造属于自己的艺术,他创造音乐,创造诗歌,创造文章,创造情感。他创造他所能体会到的一切——他创造生活,也创造梦想。


同时他也想要创造爱,为他自己。


创造一份爱情。


同时让这件高尚而伟大的艺术品,连接他,和另一位他灵魂之海中所期待的艺术家。


——也就是花少北。


花少北的夏天在某幻的音乐中度过。他靠在阳台的栏杆上,听着邻居弹奏尤克里里,跟着他的旋律哼唱着不成文的词句。花少北喜欢这样——他喜欢某幻的音乐,同时喜欢他。而某幻看着他,总会感受到不同的东西。他们注视着彼此,眼中就全是彼此。虹膜里映出的海岸线、火烧云、栏杆、阳台,似乎在他们的视线相碰出来的火花之中顷刻湮灭。


他的眼里只有他,他也一样。


不过花少北从来不敢将这份感情从心底的匣子里抽出来直视,也不承认自己会喜欢上比自己小两岁的男人。因为,他对自己这样做的后果而感到胆怯。如果某幻——那个小屁孩——立即搬走了呢?或者是再也不唱歌了呢?他不敢再往下想。不过花少北又回忆起某幻以前,红着脸邀请他来家里吃自己做的铁板章鱼。——真是咸死了,不过很有嚼头。后半句是花少北给的评价,他不忍心伤害小孩儿。后来两家常常串门,也互相给了钥匙。偶尔花少北出门忙,某幻会进来照顾他的猫花生米;某幻出去应酬,花少北也会进来帮他收拾屋子。——这样的生活气息,已经成为了两个人之间的纽带。花少北睡前一个人坐在床上,回味起这些生活琐事,总会露出笑容。——那是由衷的、喜欢的笑容。


花少北喜欢某幻。


某幻也喜欢花少北。


但他同样是个怂包,不敢对花少北表明自己的心意。他抱着和花少北同样的担忧和顾虑,但年轻终归是年轻,优柔寡断的思考绝对不可能阻挡这样的爱情。某幻会邀请花少北来家里品尝他的黑暗料理,然后一点点对着菜谱练习,最终做出让花少北都大吃一惊的好菜。他会写甜甜的恋爱系曲子唱给花少北听,听他不成文的哼唱然后在心底偷笑。——明明都二十岁的人了,怎么恋爱还像校园小说一样。某幻默默地吐槽着。


所以他觉得时候到了。


于是在那个葡萄色的夏夜里,某幻抱着他的尤克里里,弹了一首歌,是花少北没有听过的曲子。旋律轻柔悠扬,像吐露衷肠的诉说。花少北竖起耳朵注意听着,渐渐自己也沉浸在他的旋律里了。一曲弹毕,花少北隔着栏杆问他:


“唱给自己小对象的?”


“算是吧。”某幻笑着回答他。那双桃花眼里盛着大海。花少北的心跳漏了半拍,整个人在那里愣了几秒。——原来他已经有喜欢的人了?可为什么我会感到失落?难道不应该…祝福他吗?


「亲爱的 我的爱人」

「你的眼眸 是那么真」

「在这葡萄色的夏夜里」

「你注视的人 又是谁」


某幻唱着,视线涣散。最后一个音消散在晚风里,他忽然抬起眼,转过头,笑着看着立在他隔壁阳台上的人,发问道,


“你注视的人,又是谁?花少北?”


花少北的世界豁然开朗了起来。


葡萄紫的夏夜多了一点玫瑰红。❤️



1 独尔郡:虚构的地名。


本人碎碎念:这篇在微博发过,作为本企划的开头又跑回lof来啦。希望大家看企划看得开心!

无尽犬系

【幻花·走马观花指挥部·一周年贺企】

🌊「深海与天空」⛅️


远处的海和近处的天,深浅交错、水乳交融。

耀眼的烈日在海水中碎裂成光斑,又在晴空里闪烁着灿烂的光辉。


人们说,深海是天空的倒影。

人们还说,天空是深海的散射。


但无论是哪种说法,无论是天上的繁星还是水中的皓月,逗无法撼动海与天之间的羁绊。


而那两个意气风发的少年身处于大千世界,彼此相识、相知、相熟、相爱。也许会有遗憾,但少年人之间的爱情永无悔过。结局是好而为真,意难平也未必是假。在这海浪和天光交相辉映的夏季,他们的爱情,终将被我们珍藏。


浪漫会落俗,但爱意至死不渝。...

【幻花·走马观花指挥部·一周年贺企】

🌊「深海与天空」⛅️


远处的海和近处的天,深浅交错、水乳交融。

耀眼的烈日在海水中碎裂成光斑,又在晴空里闪烁着灿烂的光辉。


人们说,深海是天空的倒影。

人们还说,天空是深海的散射。


但无论是哪种说法,无论是天上的繁星还是水中的皓月,逗无法撼动海与天之间的羁绊。


而那两个意气风发的少年身处于大千世界,彼此相识、相知、相熟、相爱。也许会有遗憾,但少年人之间的爱情永无悔过。结局是好而为真,意难平也未必是假。在这海浪和天光交相辉映的夏季,他们的爱情,终将被我们珍藏。


浪漫会落俗,但爱意至死不渝。


————走马观花指挥部


☛ 今天一点开始!!!大家不见不散!!



【PS:指挥部招新!我们欢迎可爱的幻花人一起进群唠嗑!群二维码见p2!】


可以关注一下我们官方号:@走马观花指挥部 

无尽犬系

【幻花·走马观花指挥部·一周年贺企】

🌊「深海与天空」⛅️


远处的海和近处的天,深浅交错、水乳交融。

耀眼的烈日在海水中碎裂成光斑,又在晴空里闪烁着灿烂的光辉。


人们说,深海是天空的倒影。

人们还说,天空是深海的散射。


但无论是哪种说法,无论是天上的繁星还是水中的皓月,逗无法撼动海与天之间的羁绊。


而那两个意气风发的少年身处于大千世界,彼此相识、相知、相熟、相爱。也许会有遗憾,但少年人之间的爱情永无悔过。结局是好而为真,意难平也未必是假。在这海浪和天光交相辉映的夏季,他们的爱情,终将被我们珍藏。


浪漫会落俗,但爱意至死不渝。...

【幻花·走马观花指挥部·一周年贺企】

🌊「深海与天空」⛅️


远处的海和近处的天,深浅交错、水乳交融。

耀眼的烈日在海水中碎裂成光斑,又在晴空里闪烁着灿烂的光辉。


人们说,深海是天空的倒影。

人们还说,天空是深海的散射。


但无论是哪种说法,无论是天上的繁星还是水中的皓月,逗无法撼动海与天之间的羁绊。


而那两个意气风发的少年身处于大千世界,彼此相识、相知、相熟、相爱。也许会有遗憾,但少年人之间的爱情永无悔过。结局是好而为真,意难平也未必是假。在这海浪和天光交相辉映的夏季,他们的爱情,终将被我们珍藏。


浪漫会落俗,但爱意至死不渝。


————走马观花指挥部


☛ 2021.8.6不见不散



【PS:指挥部招新!我们欢迎可爱的幻花人一起进群唠嗑!群二维码见p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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