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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渊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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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秋咕啊秋咕

当你要求他抱着你睡觉

魈,散兵,戴因,深渊空【彩蛋】,达达利亚,迪卢克。


是睡觉前的无脑产物【?】


戴因斯雷布


“抱住你……然后睡觉?”


“尘歌壶内明明很暖和吧……?”


“但既然是你的请求,我也不会拒绝。”


他将他的斗篷盖住你的身体,轻轻地抱住你,胸脯紧贴你的后背,你们的呼吸声交错着。


他抚摸着你的一缕头发,看着你入睡。


“晚安。”


他趁你熟睡时在你额头烙印一吻。



“不敬仙师。”


这是他的第一反应。


“……”


“现在就睡吗?”


“凡间有着男女授受不...

魈,散兵,戴因,深渊空【彩蛋】,达达利亚,迪卢克。


是睡觉前的无脑产物【?】






戴因斯雷布



“抱住你……然后睡觉?”



“尘歌壶内明明很暖和吧……?”



“但既然是你的请求,我也不会拒绝。”



他将他的斗篷盖住你的身体,轻轻地抱住你,胸脯紧贴你的后背,你们的呼吸声交错着。



他抚摸着你的一缕头发,看着你入睡。



“晚安。”



他趁你熟睡时在你额头烙印一吻。







“不敬仙师。”



这是他的第一反应。



“……”



“现在就睡吗?”



“凡间有着男女授受不亲一说,这次就算了,下不为例。”



他有些生疏的抱住你,甚至手不知道应该放在什么地方。



你们相对地睡着,你握住他的手,能明显感觉到他微微一颤。



月光很好,他盯着你睡着了以后就拿起长柄枪出去清扫魔物了。








散兵



“不是吧菜鸟,你睡觉还要人陪着?”



少年挂着微笑,略显调侃地对你说。



“唉呀,那我勉为其难吧。”



他搂你入怀。



“菜鸟,你知道跟异性上床是很危险的事吧?”



他嘴咧的更开了。



“不准备跟我做点什么吗?”





达达利亚



“小姐,这种事……真的可以吗?”



达达利亚扭扭捏捏地上了床。水元素带给你的感觉本就清凉,再加上外头的寒冷……



“唔,达达利亚要不你还是下去吧,好冷。”



“不会吧小姐……”



达达利亚可怜巴巴地看着你,他刚刚经历了一场畅快淋漓的战斗,身体略显疲惫,现成的床就在这里,达达利亚也么可能会放弃。



“我可以为小姐讲讲至冬的故事哦,但是小姐不可以这样,不要我。”



果然,你是呦不过他的。






迪卢克



他思考了一番,问你要不要来一杯葡萄汁再睡。



他一边为你倒着果汁一边为你灌输这样是不对的,即使没成年也不行这种思想。



“这种事等你成年了再说。”



“早点休息吧。”



“不过,如果你实在是困了,我们可以小息一会儿。”



不会成功是很正常的事。

漆雕有安

【戴荧】你这样是被允许的吗

半夜睡不着的沙雕短打

说是戴荧,荧却没出场,单纯大舅子打登徒子罢了【无慈悲】

不想写了,随便发发,OOC,对角色描写感到不适的话不要怀疑,就是半夜脑子不清醒的我的问题!


        深渊中,深渊王子一改之前在妹妹面前的严肃而沉稳的模样,转头黑着脸摇人去追杀跟着跳进来的某位前坎瑞亚“末光之剑”。

  空一脸杀气地追着戴因斯雷布,怒气冲冲地吼着:“你这样是被允许的吗?你凭什么亲我妹妹!凭你那张带着面具硬凹神秘感的脸吗?”

  “旅伴,虽然我想找你谈谈,但是我觉得我们要谈的应该不是这个。”戴因斯雷布...

半夜睡不着的沙雕短打

说是戴荧,荧却没出场,单纯大舅子打登徒子罢了【无慈悲】

不想写了,随便发发,OOC,对角色描写感到不适的话不要怀疑,就是半夜脑子不清醒的我的问题!



        深渊中,深渊王子一改之前在妹妹面前的严肃而沉稳的模样,转头黑着脸摇人去追杀跟着跳进来的某位前坎瑞亚“末光之剑”。

  空一脸杀气地追着戴因斯雷布,怒气冲冲地吼着:“你这样是被允许的吗?你凭什么亲我妹妹!凭你那张带着面具硬凹神秘感的脸吗?”

  “旅伴,虽然我想找你谈谈,但是我觉得我们要谈的应该不是这个。”戴因斯雷布尽管身后缀着一摞深渊法师使徒小动物外加一个深渊王子艰难跑路中,但是还是在努力维持自己的人设和形象,虽然一时不察把心里话说出来导致火上浇油,“而且荧……我和荧……我和她单身男女,互有好感,情到浓时,一时难以自持罢了。”

  “呵呵呵……”听到戴因斯雷布的话的空已经怒极反笑了,他身上溢出来的黑气让跟在身后的深渊使徒和深渊法师们都不约而同打了个寒颤,默默挪远了一点。

  下一秒,他们就看到王子殿下扔掉了手里的剑,直接换上了妹妹同款——以理服人,还是带嗜血附魔的以理服人,然后狠狠地冲着前面蓝衣金毛的脑袋甩了出去。

  可能因为妹控的buff加成,直接命中加暴击。

  戴因斯雷布,再起不能!

  然后空一跃而起直接送了戴因斯雷布没带面具的那半张脸一个青眼圈,一边打一边阴森森地重复之前戴因斯雷布说的话:

  “我让你单身男女!我让你互有好感!我让你情到浓时!我让你难以自持!我让你没有以后!”

  戴因斯雷布一边艰难地格挡一边也在为自己做辩解,当然听在作为哥哥的空耳朵里可能叫做“罪加一等”“罪无可恕”比较合适:“旅伴……”

  “我没你这种想拐骗我妹妹的旅伴!”空咬牙切齿地说道。

  戴因斯雷布坚强地继续说下去:“空,我绝无欺骗玩弄荧的心!我只是……一个因为星星太过闪耀而被吸引却幸运得到星子垂怜的人而已。”

  “这我当然知道!”空整个人阴沉沉地瞪着他,手上拳头也没停,“毕竟我妹妹这么好,喜欢她也是理所应当!但是你小子居然用花言巧语骗走了我妹妹,你居然还敢用你孟浪的嘴去孟浪地亲我妹妹?

  你是不是以为我在深渊就不知道你干的好事了?今天我就让你知道,随便轻薄别人妹妹是绝对会被哥哥打成饼的!”


数风流(忙于GT)

【all原神空】风流之人

all深渊空 

有枫空、荒空、绫人空

剧情严重ooc,各cp文之间没有明确的联系。人物ooc。

(all深渊空系列,有接上一篇文的情节。)

 听说了吗?眼授令之前,有一只金眼白猫在稻妻流浪。


枫空


邪雨妖风,是妖怪出没的自然现象。枫原万叶拉低了斗笠,将自己藏匿于人群之中,这几日神社周围时常有奇怪的生物出没,虽说天领奉行任命前来勘察,特意将此处封锁,但万叶还是打算在离开稻妻前,抽空来看一眼老友的衣冠冢。


他想将自己拿走了又当险些当做礼物送与他人的神之眼还给他,将这一切都归还于尘封的往事之中,好让他们如落花流水般春逝而去。...

all深渊空 

有枫空、荒空、绫人空

剧情严重ooc,各cp文之间没有明确的联系。人物ooc。

(all深渊空系列,有接上一篇文的情节。)

 听说了吗?眼授令之前,有一只金眼白猫在稻妻流浪。



枫空

 

邪雨妖风,是妖怪出没的自然现象。枫原万叶拉低了斗笠,将自己藏匿于人群之中,这几日神社周围时常有奇怪的生物出没,虽说天领奉行任命前来勘察,特意将此处封锁,但万叶还是打算在离开稻妻前,抽空来看一眼老友的衣冠冢。

 

他想将自己拿走了又当险些当做礼物送与他人的神之眼还给他,将这一切都归还于尘封的往事之中,好让他们如落花流水般春逝而去。

 

“我要走了,老友。”枫原万叶伸手顺了顺守在断剑一旁的猫儿,它身形有些消瘦,但一双蓝色的眼睛虽和记忆里的不同,却格外的有灵性。看着它,万叶有些恍惚的想起了自己当年和老友一同游历时遇到的某位异客。

 

那不过是几年前的事情,一时间突然涌上心头,竟然有些舍不得忘却。那一抹金色的背影,和脱尘的灵韵。惊艳了他年少时的暖融香梦。

 

00


“这世上怎会有如此滥情又多情的人?”

 

“嗯?谁?”枫原万叶正吹着一片苍绿色的树叶,听着风里的声音由远及近,他却专注于脑海中浮现出的一首即兴的小曲,这才错过了友人嘴里的那个他。

 

“没什么,”友人将手里的剑收入刀鞘,他刚刚挥舞了一套刀法,本是想要应着簌簌叶子的笛声感悟奥义,无奈这人在关键时候又被路过的猫咪夺去了关注,“万叶,你看,小猫咪哦!”

 

万叶深知自己的这位好友特别喜欢猫,明明在稻妻,狐狸和浣熊才是最为常见,也是受到神灵庇佑的有灵性的动物,收到不少稻妻居民的喜爱,更有传说推断,狐狸是雷电将军,也就是雷神的神之眷属。因着这一原因,鸣神大社附近的狐狸也受到了不少人类的庇护和投喂。

 

“我有时候真是不明白,为何你不仅在思想上别具一格,在喜爱的动物上也如此的特别。”

 

“哈,”友人将手里的猫咪抱入怀中,那猫儿咧着嘴,似乎是叫嚣着要逃离这个猫咪控的禁锢,不难看出猫咪对友人的抗拒。万叶看着他们一人一猫斗智斗勇,忍不住笑了出来:“我绝对不是在嘲笑你,哈哈哈哈。”

 

被猫咪一个巴掌推开,友人有些委屈的瘪了瘪嘴,他看了看被自己禁锢着的猫咪,他有着比狐狸更加光滑和柔顺的皮毛,一双金色的猫儿眼空灵之中带着灵动的精气,有些可爱。

 

“哼,你这只猫咪,怎么和他一样?”友人一脸吃瘪的无奈,他将小猫放在了肩上,不让他再有其他的落脚点,收了地上的刀剑,起身就叫着万叶去集市上吃点午饭。

 

“我早上多吃了一个饭团,还不饿。”

 

“我也不饿。”

 

“?”

 

“这只猫咪这么不喜欢我,很有可能是因为我没有给他准备食物,我带他去吃点鱼,想来他就会喜欢了。”万叶想了想,确然是这个道理,只是他没有注意到,那一只猫咪在听到午饭的时候,耳朵扭了扭,一双安逸的猫瞳像是捕捉到了什么,直直的看着身边的人类,一只小小的粉色的舌头舔了舔自己的嘴巴,看上去对于自己的午餐十分期待。

 

“那你打算喂点什么?生鱼片还是烤鳗鱼?”

 

“哈哈,自然是要用最好的喂他吃了,说不定等他变得白白胖胖了,还能生一窝的猫崽崽。”

 

“可是,这只猫应该是公的吧?”万叶伸手戳了戳猫咪尾巴下面的两颗蛋蛋,某只高贵装深沉的猫咪嗷的一声战栗着炸了毛,反手就划伤了万叶的手背,三道血痕顷刻间就溢出了鲜红的血。

 

“嘶?”万叶不知道自己究竟是被惊讶到了,还算是被吓到了。他没有想过自己的一个举动竟然会彻底被一只猫厌恶,甚至因为他的这一个举动,接下来的很长一段时间,这只颇有灵性的猫咪都会恨屋及乌的讨厌着待他不薄的友人。


01

 

“嘬嘬嘬,空空,看过来,有小鱼干哦。”

 

万叶被友人逗猫的声音吵醒。他抬头看了看他们简陋的住所,是一处露天的茅舍,今日天气晴朗,没有下雨,是个不错的天气。为了养猫咪,也为了拮据些,他们二人就不再到村上打扰住户了。俩人一猫找了一处废弃的屋舍,做了简单的收拾,垫了还算厚实的稻草,这才席地而坐,打发时间。

 

“嘬嘬嘬,空空,咪咪,吃小鱼干哦~”友人喂猫的时候总爱这样称呼这只猫咪,万叶不止一次询问过这其中缘由,都被友人转移了话题。

 

他们今日在日出之前赶路,打算去神秘的南方岛屿,为此,他们在船上行了一整天的路,一上陆面,就连猫咪也忍不住四条腿发软,站不稳脚步。万叶又躺着看了看破洞的屋顶上的夜景,星垂平野阔,有些许晚风吹过海面时留下了自然的声色,带来了风声。

 

“喵。”

 

万叶迷蒙之中睁开了睡眼,他方才听着海水拍打岸边的声音入眠,全然忘了自己身边还有一只猫。那只白色的猫咪有着一双比月亮还要耀眼的金色眼瞳,“喵。”猫儿似乎察觉到身旁有人在注意着他,也转过头看向了一旁的人类,他们一人一猫在破洞下的月光里对视,明明月色触手可及,可那一双猫眼却比之月色更加耀眼夺目。

 

“喵。”

 

“额,你好?”万叶想要抽出手来冲着这只猫咪打声招呼,但想了想,还是没有这么做,他的手臂枕在脑袋后面,有些麻了,抽不动,于是他只能歉意的笑了笑,“我叫万叶。”

 

这是他们一同旅游这么多天,一人一猫第一次正式的打招呼。

 

那猫咪眼睛灵动,目不转睛的看着万叶,似乎是在警惕对方会不会有其他多余的动作——比方说摸猫咪的蛋蛋。

 

万叶歉然的笑了笑,似乎也察觉到了猫咪的警惕,只好开口解释:“抱歉,之前惹你生气了,是我的不对。”

 

猫咪像是听懂了,眯了眯眼,像是在考虑万叶的真诚度,和道歉的可靠性。

 

“你是叫空空吗?”

 

“喵?”猫咪叫了一声,不知道是在表示肯定还是否定。

 

“空空,我那是真的是无意的,你看我们今后还有这么多的时间一起旅行,就别生气了,如何?”

 

“喵。”猫咪叫了一声,似乎是有了主动亲近的意愿,万叶有些费力的抽出一只手,酸麻的手有些吃力的抬了起来,摸上了猫咪的头,乳白色的猫咪有些放松的低下了自己高贵的头颅,凑近了万叶的手心。

 

万叶顺着他的背脊一路下滑,冷不防手一抖,伸进了尾巴之下的隐秘区域。

 

猫咪没想到自己会被同一只手糟蹋第二次,一时间瞪大了猫眼,一双金色的猫瞳隐隐有怒气不受控制的燃烧。

 

万叶看出了猫咪的怒气,有些尴尬的笑了笑:“抱歉,手有些麻,没有注意。不过,你的蛋蛋似乎硬了。啊,所以你是因为动物本能的发情了,所以才大晚上睡不着吗?”

 

“喵!——”

 

狠厉的叫声打破了夜里的静谧,被嚎叫声惊醒的友人弹射式起身去找自己的猫咪,一转头发现万叶脸上是一片血肉模糊,三道猫爪印险些让万叶毁容。

 

“天哪?那这是做了什么丧尽天良的事,让空空对你下如此狠手?”

 

满脸是血的万叶望天叹息:“老友,我似乎有点理解,你为什么会喜欢猫咪。”

 

有一说一,虽然有些不雅,但猫咪的蛋蛋挺好玩的。

 

“明白就好。你等等,我去给你找止血药和绷带。”

 

“多,多谢。”

 


02

 

第二天一早,万叶将自己的脸收拾干净,便先一步去搜寻些可以当早餐的果子裹腹。昨晚友人照顾了他一晚,猫咪也因为他失踪了,虽然友人说过,猫咪会回来的,让他不要担心,但他还是留了个心眼,顺着小路向着岛屿深处寻找猫咪的踪影。

 

小岛不算很大,万叶逛了一圈,不仅找到了短暂的水源,还摘到了一些可以食用的堇瓜,只可惜,他并未寻到友人的猫儿。真不知他是通了灵性后的妖怪,还是禁锢成猫的人类。这么会躲?

 

万叶循着风声又找了一圈,神之眼的加持下他依旧找不到任何有关猫咪的踪迹,猫咪失踪给他带来了一种难以言喻的失落感,或许他并没有他以为的那么不喜欢猫咪?

 

万叶算了算时间,友人差不多也该睡醒了,他决定在淡水池边洗一洗果子,带回去当早饭。打定了主意,万叶运转神之眼,跟着风为他标记的方向,找到了一处干净清澈的小块洼地。

 

他们来到小岛前经过了雷暴,此处的淡水应当是几日前的暴雨积蓄的,万叶将怀中的瓜果用大片的叶子垫着,自己先用清水洗了洗面上的血迹。

 

“嘶,”不小心让伤口沾了水,微凉的水中带着雷元素,有些刺痛了他的脸,万叶用绷带重新将伤口缠住,却不料因着太过靠近洼地,手里的绑带有一半都落入水中,彻底打湿了。

 

“这下可糟了。”

 

“什么糟了?”

 

万叶本是自言自语,不成想眼前的水面一晃,一个人影突兀的出现在他的眼前。那人只露出了肩膀以上,一头金色的长发铺散在水中,透过水面看去像是流泻的阳光,水中的少年有一双灵动的猫眼,镶着金色的宝石。

 

“像只猫。”

 

“你说什么?”少年又一次开口,他眼中带着遇到生人的戒备,似乎他身上没有神之眼,照理来说,普通人面对万叶应当不会有这一种一击必杀的自信和认知。可万叶莫名觉得,水里的这个人不一般。

 

“哦,你误会了,我并无恶意,只是觉得你长的很像我走失的猫咪。”

 

这话说得对方挑眉戏谑。

 

“你的猫?”

 

“我友人的猫,也算是我的猫。我们都在找它。”万叶并不明白这有什么有趣的,他看着水中的少年别过脸,头颅低垂,像是在思考着什么,他的眼神深邃之中带着一点微光,脸庞挂着灵动的水珠,低落水面带起点点涟漪和波纹,他的五官精致,皮肤不似常年行走在外之人的粗糙,在水的滋润下异常蛊惑人心。

 

他明明是男子。

 

却美得模糊了性别的界限。

 

有点不可方物了。

 

万叶下意识的别开眼,喉间哽咽。

 

“那个,相逢即是缘,不知你的姓名?”

 

那人似是才想起边上还有一个人,他转过眼神,一双猫眼顾盼流转,无情似有情:“空。”

 

空?

 

那岂不是和友人的猫咪同一个名字?

 

 

 

 

 

 

荒空

 

“不对不对!”

 

“哪里不对?”

 

“哪里都不对!!”荒泷一斗抓耳挠腮,似乎被气得不轻,但又不知道应该怎么解决面前的问题,“我说的描述的怎么样都是一个人吧?!”

 

“可是老大,你看看这只猫,真的和你描述的一模一样啊?!”

 

“大大的眼睛,金色的!”成员甲指了指猫的眼睛。

 

“小小的一只,身形瘦小!”成员乙抬起了猫的爪子。

 

“虽然很弱小,但很不好欺负!”成员丙顶着一脸的爪印。

 

荒泷一斗看着他们三个,一时间无话可说。他怎么也没想到,只不过是忘了说他是一个人类,他们既然能拿一只猫来糊弄他?不过……一斗看了眼那只高贵的猫咪,嘛,怎么说呢,不能说有些相似,只能说一模一样!

 

这只猫确实和他见过的小孩子的脾气一模一样!但这根本不是一个物种好吗?!荒泷派的成员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又看看面前抓耳挠腮的老大,有些不知道拿这只猫怎么办。忽然,其中一名成员像是想起了什么拍了一个响亮的巴掌:“老大!先别管这些了!我们今晚不是还要去演出嘛?!正好里面有一只猫妖,可以拿这只猫代替呀?!”

 

“啊对对对!”有人附和道,“那场演出有很多人都来看,老大要找的人一定也会来!”

 

“你们……说的对啊!”荒泷一斗一下子就来了劲,他这才将目光重新放在了那一只被人提起后脖颈的猫咪,看着猫咪眯起眼睛,对谁都一副爱理不理的贤者模样,荒泷一斗这才意识到,方才他们一群人围绕着这只猫说了这么多,这只当事猫根本一点也不在乎!

 

“你!你这只猫?!很好!大爷我记住你了!咱们舞台上见!我一定那个要把你这只猫妖按在地上打!”自诩相貌英俊,举世无双的大男人竟然被一只可有可无的猫咪嫌弃,荒泷一斗觉得自己的自尊心受到了来自不同物种的强烈打击。自尊心受挫的他发誓绝对要在舞台上和这只‘猫妖’一较高下!

 

目睹全程的荒泷派三名成员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很默契的不提醒自家老大,这只不过是一只他们从野外抓来的猫咪的事实。纷纷举手叫好!

 

被人松开手一屁股跌在地上的猫咪像是终于从睡梦里醒过来,他终于不再像是一只玩偶猫那般一动不动了。将猫掌上的一点尘土拍去,猫咪的尾巴忍不住上摇着摆了摆,猫咪的习性让他不由自主的伸出舌头去打理自己被人弄乱的猫毛,他一点点的顺着毛,丝毫不在意这些很快要将他当做免费劳动力挥霍的臭男人们做着什么明目张胆的阳谋。高贵的猫咪要学会好好打理和照顾自己的毛发,经过细心打理的白色猫毛更加雪白,也衬得他一双与白毛迥乎不同的金色猫眼格外惹人注意。

 

“诶,话说过来,我们以前有在稻妻见过这种品种的猫吗?”荒泷一斗忍不住发问。似乎也终于发现了一点不对劲。

 

“老大活了这么久,见识比我们多,估计是看花眼啦!”

 

“以前没有,但现在这只不就是吗?”

 

“……好像是吼。这只不就是吗?哈哈哈哈哈!”荒泷一斗忍不住为自己的机智狂喜。

 

“喵。”地上的猫咪叫了一声,不再理会他们四个家伙,趁着他们不注意,径直踩着猫步跳上了屋顶,他步履轻盈,不带起一丝草屑,向着远处的自由天地探出了第一只猫爪,却又迅速被一只大手抓住猫肚子,一把拽回了一群人中。猫儿眯眯眼,意味深长的看向身后几次打扰他离开的鬼族。似乎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凌厉杀意。但因为是只猫咪,谁也没将他的狠厉当一回事。

 

 

 

00

 

“猫妖!还快从上面下来啊!”

 

“喵。”猫咪站在舞台的柱子上,一副不予理会的模样,自从今早他们四人对他种种不公,欺负他身为猫咪无处诉讼之后,他就已经想好了惩罚。今晚的演出,无论他们在台柱子下面怎样叫唤,他是绝对不回应允的。


台下观众一个个都眼睁睁的看着藏在台柱上的猫咪,荒泷一斗只觉得这只完全不按照套路来的猫咪已经不能用高冷来形容了!这根本就是听不懂人话和鬼话!

 

“额,老大,猫咪本来就听不懂啊?”装作幕府士兵的跟班丙如是说道。他们周围还有急促的鼓点不断地催促着。那鼓声咚咚咚的叫唤个不停,就像是催命符,荒泷一斗头脑简单,怎么也想不出一个好主意,所幸就直接伸手去抓猫。落在台下观众眼中,到是成了鬼族为了捉拿猫妖,打算不归一切,与猫妖同归于尽!惹得台下观众不是惊呼就是大声叫唤。

 

台下观众早就将捉拿猫妖当成了这一场节目的重头戏,一时间讨伐台柱上那只白猫的忽然就成了数百人的讨伐对象。台上荒泷一斗着急的朝他扑来,台下的叫唤声此起彼伏,恨不得将他淹没在这一隅。

 

嗯。

 

叫骂声,间杂着几句嘲讽,猫咪的视野中没有五彩的颜色,就连立起的双耳,也不会接收任何人类的语言。这是普通人眼中的猫咪。

 

但台柱上的猫却不是常见的普通猫咪。

 

“喵!”在一只腿被跳起来的荒泷一斗扒拉住后,白猫瞬间就被这个庞然大物的家伙按在了胸口。突然被结实的胸膛卡住,只有普通人拳头大小的猫头已经彻底被卡死,耳朵和鼻子都与鬼族的健壮肌肉来了个亲密接触,失去空气的猫想要让这个四肢发达的家伙松开他,可惜这家伙现在成了活捉猫妖的大英雄,正在接受台下观众的欢呼,那里还记得一个被他卡在了胸前沟壑里的可怜家伙?

 

“喵!”被埋胸的猫咪忍无可忍,终于在快要窒息的紧要关头,露出了自己藏在猫掌之下的锋利猫爪,猫咪毫无章法的对着令他人垂涎艳羡的胸肌一通乱抓,试图引起这只大块头的注意。

 

好不容易听着周围的声音弱了下来,走出舞台后,荒泷一斗的声音通过微微震颤的肌肉传导进猫咪的耳朵,他似乎听到这个鬼族毫无底线的说:“这只猫咪还在帮我挠痒痒?嘿嘿,这个时候倒是乖了?”

 

快要被憋死的某只猫咪一时间恨不得杀了这个无礼之徒。

 

“老大,我觉得可能是这只猫不能呼吸了。”终于有好心人看出了不对劲。幸好这人出声提醒,快要晕死的猫咪终于得救。荒泷一斗看着从他胸前拔出来后就两眼一翻,舌头外吐,一副就快要被人弄死的模样,挠了挠头:“难道这只猫咪?”

 

“。”

 

“难道这只猫咪沉迷于吸我的肉体,结果吸晕了?”

 

“……”猫咪耳朵一耷,彻底昏死过去。

 

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徒!

 

 

01

 

“啊!”呵了一口清酒,荒泷一斗一边泡着免费的温泉,一边伸手扒拉了一下被他放在托盘上隔水加热的一坨猫咪。这一坨猫咪就是昨晚因为埋胸而窒息昏死过去的白猫。不只是出于愧疚还是只是纯粹的大发慈悲,一斗竟然带了只猫来泡温泉。

 

躺尸托盘上的猫咪昏了一个晚上,今个儿一觉睡到了温泉上,终于被缭绕的烟雾和头顶高悬的日头拨弄的迷迷糊糊睁开了眼,像是并不习惯躺着看太阳。

 

太刺眼了。猫咪下意识的伸出爪子捂住了眼睛,待他翻了个身安稳的站在了随着水流缓缓行进的托盘上,他才后知后觉,自己竟然处于一个四面被热水环绕的困境。而造成这一切的,就是在不远处一脸享受的顶着太阳泡温泉的鬼族!

 

“喵!”猫咪怕水的习性让白猫不愿意沾水游到岸边。他试图通过自己饱含怒意的叫声与这个脑子不甚发达的鬼族沟通。荒泷一斗听到托盘上猫咪的叫声,这才从自己悠哉悠哉的泡澡时间里抽空看了过去,隔着缭绕的烟雾,一眼就看到了几乎和白烟融为一体的白猫。他一身的猫都竖了起来,一副小心翼翼,担心托盘会翻的模样有些搞笑和滑稽,至少没养过猫的一斗是这样理解的。

 

“哦?睡醒啦?昨天辛苦啦!今天我请你泡温泉!”一斗嬉笑着,一把提起猫咪的后脖颈将他从唯一的安全区域提了起来。

 

突然悬空于水面之上,若是寻常猫咪估计已经吓得又哭又叫了。只可惜这只猫咪不是普通猫咪,而这么欺负猫咪的也是一个没养过猫咪的大五粗。以至于白猫被人提着后颈依旧能保持自己凶神恶煞的模样与面前的鬼族大眼瞪小眼。惹得荒泷一斗愈发好奇眼前的猫咪了。

 

“哈哈哈,这么迫不及待的想要和我一起泡温泉了吗?”荒泷一斗再一次自以为是的取来了一只酒杯,空出的一只手将酒杯里倒满了清酒,在猫咪的注视下端了起来,客客气气的放在了猫咪嘴边,一脸好笑的诱拐:“下水之前喝一口,才算是享受!”

 

“喵。”这一声叫是憋在喉咙里的,闻着面前的酒味,哪怕这酒味比蒙德和璃月的酒都更加清淡,身为猫咪,他依旧明显的抗拒了。

 

“唉?你是不知道怎么喝吗?你就把他当水喝就行。”面前的鬼族显然不理解,在他看来,清酒这种好东西,怎么可能会有稻妻人抗拒呢?!稻妻的猫也肯定是不会抗拒的!

 

猫咪不愿意张嘴喝,荒泷一斗就干脆用了蛮力撬开了猫咪的嘴皮,看着面前尖锐的牙齿,他将小酒透过牙齿缝隙倒进去了不少:“哈哈,这样才对嘛!”荒泷一斗满意的将一杯酒倒完,虽然有一半的就都洒在了猫咪的毛发上,不过都请猫喝酒了,一斗也不在意浪费的这一半。“诶?你别急啊?”一斗刚放好酒杯,另一手上的猫咪就忍不住挣扎着要逃离他的禁锢,明明已经被他提着后脖颈,却还是很顽强的挣扎着。“好好好,我松手我松手……嘿嘿!泡温泉喽!”

 

所谓的松手真的就是在温泉上将猫给放开,一个小小的水花吞噬了这一只弱小的猫咪,很快,咕嘟咕嘟几声泡泡从水花消失的地方浮出,一斗还在笑话这只小猫咪竟然小到连脑袋都没办法露出来:“哎呀,还是我一只手托着你好了!”一斗伸手准备去捞猫咪,他大手往水里探去,却有些意外的摸到了人的手臂。

 

“老大!老大!我们来啦!”

 

“哦!可算来了!让你们带的吃食带了没?我可是喝酒都要喝饱了!”一斗此时的视线都偏向了池子之外,以至于他从落水的地方抓出一只比他细瘦的皓腕都没有注意到。

 

“老大,那只猫呢?是走了吗?”

 

“哦,我让他和我一块儿泡呢,喏!”一斗示意性的将自己一手扯出来的小家伙提了提,他有些疑惑地看着身后那三个荒泷派的成员一脸吃惊和害怕的看着自己抓起来的猫咪,“咦?你们什么表情?不就是落水的猫吗?至于……”

 

“哦?”酒精和高温作用使得猫身的法术暂时性的消失,荒泷一斗一手抓起的不再是手不能提,腿不能揣的弱小猫咪,而是一只潜伏在深渊随时都凝视着提瓦特大陆的王子殿下。

 

他一双猫眼明明没有兽类的竖瞳,却在抬眼看向远处三个普通人时,带上了无形的阴影和可怖。让本就是普通人的三个跟班腿肚疯狂打颤,恨不得变出一个板砖拍晕自己,将这个可怕的妖怪留给英明神勇的老大解决!

 

荒泷一斗不能理解,他顺着三个人的视野看向自己提起来的家伙,这才发觉有什么不对劲:“哦!——你就是那个把我揍了一顿就跑走的家伙!”

 

荒泷一斗和面前的被水打湿全身的深渊殿下大眼瞪小眼,不等深渊殿下再开口,这大块头很快,就拎着这只小鸡崽絮絮叨叨的控诉起来:“好啊,我说怎么找遍了这座岛都没见到你的一根头发丝,原来你为了躲我竟然藏在了温泉里!你是鱼吗?你有没有肺啊?我在这里泡了这么久你都不抬个头换气的,你不会是人鱼吧?可是我见过你在地上走路的样子啊?真是奇怪诶?要不你让我摸摸你吧?”

 

被人抓着手臂高高提起来的深渊殿下眉头一跳。


这个大块头仗着自己四肢发达欺负人就算了,这如今还对他动手动脚,怕不是不想活了?

 

就在某位单纯的殿下组织优美的语言打算像市井里的凡人那般劈头痛骂面前的鬼族时,一只比他脸还要大的巴掌一把抓住了他仅着紧身衣的胸口,明显地感觉到湿衣服和皮肉被面前鬼族有力的大手捏的形状都变了。家教过于优秀的深渊殿下一时间竟然不知道如何骂人了。

 

“……你!……放肆!”

 

 

 

绫人空

 

 

茶盏上落下了几瓣樱花,绫人正在庭院里品茶,一只通体雪白的猫咪突然从他身后的高墙上踱步而来,它丝毫不怕生,越过了他猫步落上他的茶几,好在猫身轻盈,棋局没有因为他的重量而打破,绫人的桌前是落满了花瓣的棋盘,上面零星的摆着几颗冰凉的棋子,想来是不知何时留下的残局。

 

猫咪大方的坐在了棋盘的对面,一只尾巴绕过棋铂,缠绕着将它拉近了些距离。猫咪伸出爪子,推开了盖子,取出了一颗黑色的棋子,两爪并用,下在了堆积着花瓣的一角。

 

“殿下,”坐在位子上的神里家主并没有参与其中,因为很快,猫咪又拿出了另一个棋铂,不顾对面的大活人的意愿,取出白色的棋子,自己与自己对弈起来。

 

至少在绫人看来,这只猫咪是在对弈的。不过神里家的下人们只觉得这是一只顽皮又格外得家主关照的野猫。

 

啊,野猫,意思就是家主不让他们投喂猫食,不能打扰这只猫的休息,诸如此类的……关照。

 

不过家主还是以客人的最高待遇对待这和一只野猫。

 

只见绫人收起了自己面前的茶具,吩咐管家去取了些甜品,放在了茶几上,一番收拾后,除了猫咪正在玩耍的棋盘,其他的东西都精心准备了一番。

 

“殿下若是饿了,不妨尝一尝府上的点心?我让厨子按照我的菜谱设计出的点心,放心,不是我做的,吃不死猫。”绫人笑起来总是会给人如许春风的感觉,只可惜他面前的是一只猫,而且是一只公猫。

 

“喵。”高傲的猫咪叫了一声,不再理会,仿佛进入贤者时间。

 

绫人瞧见对方又是一副对他爱理不理的模样,有些无奈的叹气摇头:“我知殿下屈尊降贵于猫身是有重要的事情,但事情再重要,也不能不吃东西,外面的人都将您当做普通的猫,全稻妻只有在下识得您的真身……”

 

猫咪耳朵一动,好像真的听懂了,但很快,他身后细长有力的尾巴,就像挥赶苍蝇一般,将绫人试图靠近的手打开:“你洗手了吗?”说话的不是绫人,也不是只会喵喵叫的猫咪。初闻此声,绫人有些怔愣,不是在纠结那洗不洗手,而是怔愣于面前的殿下,明明是猫身,却能用其他方式开口说人话。

 

“殿下?”绫人有些不确定的唤了一声。

 

“没事就闭嘴。我看上去很想有心情和你玩过家家的样子吗?”

 

好的,说出了这句话,看来是殿下无疑了。绫人并不为对方的责备而懊恼,反倒是恢复了最初的安逸:“殿下这就错怪我了。我可是最希望您在稻妻安然无恙的。”

 

“笑话,神里绫人,你说的话我一句都不信。”

 

“啊,殿下是在跟在下闹情绪吗?这很小猫咪呢。”绫人丝毫不在意对方针对性的发言,而对方像是习惯了这人的厚脸皮,也不再和他逞口舌之快。

 

一时间,一人一猫坐在落花之下,他们之间只剩棋子落入棋盘的声响,啪嗒啪嗒,细长不绝。

 

绫人一手撑着下颚,低头看着面前的猫咪。殿下最初化为猫的时候,他曾经幻想过他变成金渐变的模样,又或者,因为与深渊接触太多,变成了一只黑猫。他绝对没想过殿下的猫身会是一只纯白的,不带一点杂色的白狮猫。

 

“做什么?”

 

少年的声音突然又一次响起,绫人不由得从冥想中回神,这才发觉自己不知为何,竟然伸出手去逗弄猫咪的下颚。

 

这动作要是放在往日,下人们只以为家主是在逗弄普通的猫咪,甚至还会觉得这只猫咪真是太幸福了,能够收到家主的关爱……绫人笑了笑,像是要弥补脸上一闪而过的窘迫和红晕,见那猫咪依旧冷漠的抬着一双眼睛与他对视,绫人后知后觉自己的动作对于殿下的身份而言太过于越界。

 

“抱歉,情不自禁。”绫人承认了自己的过失,作为补偿,他被猫咪单方面赶走了。直到午饭时间,绫人遣人来找殿下时,那只猫留下一盘棋局,便悄然无声的离开了神里屋敷,任何人都没有发现他的离去。

 

“罢了,殿下过些时日会自己回来的。”

 

“兄长,那只猫的名字是殿下吗?”神里绫华小声的询问,她与兄长之间有食不言的家规,可绫华实在是好奇,忍不住以扇掩面,小声的询问。被问及此事的绫人却是没有什么顾忌,点头表示确实如此。“真是个好名字,和他的性格很像呢,高贵优雅,还不让人碰他。”绫华小声的附和了哥哥的审美。

 

“不过,你可不能这么叫他。”绫人适时地提醒了自己的妹妹。“兄长?”绫华没想到自己的哥哥在称呼这件事上竟然有点莫名的独占欲:“名字不是起了大家一起叫的吗?”

 

“那可不行,我唤他殿下,是我对他的敬称,或者说,这个称呼,是我叫他的独特方式。”

 

“哦,所以这是兄长起的爱称吗?”

 

绫人微微愣神,随后笑了笑:“是的,是爱称。”

 

 

00

 

“殿下,您这是?”深夜的樱花树下落满了今早刚开的樱花,树上正站立着一个瘦小的身躯,神里绫人处理完事务往自己的房间赶去,路过后院的时候,见到的就是这一副狼狈模样的少年,他身上不知何处带着伤,从他周身散落离开树枝的花瓣带着腐蚀后的黑,又有些像染了血的红,被月光照得见不得光,恨不得簌簌落下被绿草掩埋它一身的殇。

 

“殿下!”绫人迅速运力上了树,平日里勤加练习的双手剑和长枪在这个时候都没了意义,他只能用自己不是很习惯包扎伤口的手去扶起险些落下树枝的少年。轻飘飘的就和周身被月亮照得刺眼的灰尘一般,但是绫人还是将他带进了自己的起居室。将人放在床榻上,绫人并没有拉灯,他在一片漆黑中找到了平日里乘兴夜游时照明的油灯,将它点亮后放在了床头:“殿下遇到了什么?为何会伤的这么严重?”

 

“很严重么?”床上之人似乎没有力气靠自己坐起身,但他的语气平淡,似乎一点也不在乎自己的一身伤,“不过是在抓老鼠的时候,被反噬罢了。”

 

神里绫人沉默不语,聪明如他,自然知道,所谓的老鼠,应当就是这几天旅行者和愚人众都在找的雷电国崩。不过,有人竟然能够伤到深渊殿下,这到是让他在关心之余,忍不住有了些别的心思。

 

躺在床上短暂调息后的空吐出了一口浊气,他的手摸了摸自己在稻妻和蒙德受到的伤,不由得蹙眉冷哼,但很快,分神的后果就是调息失败。那些无法控制的深渊魔物的力量从肺腑之间沁出,方才已经不受控制的污浊了半树樱花,如今可不能在糟蹋了自己属下的床榻……不知道的还以为他这么大年纪了画地图,太不像话了。

 

空微微蹙眉,口中忍不住喘息,他指间紧紧地抓住自己的左下腹的位置,那里还有许多他自邪眼工厂出来后吸食到的邪力。


身体疲惫,精神受挫,先是雷电国崩后是迪卢克......叛变和真相总是那么猝不及防,让他这几日又忍不住回忆起前些年扮作白猫混迹在稻妻的街道上的时光。


那时他为了寻找有关渊下宫古籍的力量,不得已扮作猫咪,是有两点顾虑,一是为了方便自己外出,不会被神子和雷电将军发现;二则是……他需要有一个人类作为他前往海祇岛的载体。


那个载体,他是一个普通人类。一个年纪轻轻就已经灰飞......


空在之后几次路过稻妻,都会时常看望那人的衣冠冢。有时候遇上了雷雨,他会化成猫咪的模样,陪在他的断剑边。据路过衣冠冢的魔物说,那处已经被一只普通的白猫当做家了……挺好的,这样的人,就不要再和深渊扯上关系了。


他是无辜的,他的命运却是必然的。如果不是因为遇见了他这只由深渊幻化而成的猫,他这位‘猫主人’是绝对不会踏上反抗军的岛屿,也就不会有之后……

 

“殿下,调息的时候,不专心。”绫人借着窗外月色,窥见少年眼中的那一抹思念,他不知道殿下在稻妻还遇到过怎样的人,但能让殿下如此挂怀的,却也屈指可数。

 

殿下这般别扭而又有些迷茫单纯的模样,像极了几年前他第一次借着稻妻秘法幻化成白猫的模样。那时,殿下似乎是为了前往海祇岛,获得一些有关现人神巫女背后的力量的线索。当时神里绫人亲自为他挑选了可以为他打掩护的人选——两名落魄世家的浪人,其中一人他已经不记得名字,却是死在了雷电将军刀下的勇者。

 

绫人思及此,眼神微暗,虽然当初眼授令颁布之时,正是殿下化作猫身与另外二人前往海祇岛的时候,但依照他的洞察理解,只怕那两名浪人之后都加入或者想要反抗授令。

 

神里绫人记得很清楚。几年前的御前决斗,他作为神里家主,社奉行的主人,在将军府面前见证了又一名御前决斗身死之人化成灰烬时。本已经麻木到无所谓的他,突然察觉自己肩上落下了一只猫咪的重量,很快,一到熟悉的声音传入他的耳中,带着沉重和沙哑,莫名的疲惫,刺痛了他麻木的心:“带我离开这里。不要被她发现。”

 

绫人是这个时代的稻妻人,他隐约知道深渊的殿下是与雷神岁数相长的存在。“是,殿下。”他永远不会拒绝殿下的请求。在那时,他只以为殿下是不希望自己被雷神发现踪迹,现在想来……只怕是对逝者产生了愁思。

 

“你离这么近做什么?真是放肆。”夜色笼罩着逐渐焦灼的氛围,深渊的殿下发出了警告。

 

脆弱和思念都是温柔的,但这些他都不会留给眼前的人。

 

绫人看着因为自己欺身而下变了表情的少年,一时间有一种莫名的压抑和酸楚。那种,明明最先和殿下建立关系的是自己,让殿下分心的确是别人的感觉,让绫人内心的精明算盘啪啪啪掉了好几颗算珠。

 

 

01

 

神里绫人,这一位三奉行里最年轻的家主,不仅年少成名,还老成的有些过于可怕。据说,天领奉行的老头遇上他,也只敢打马虎眼,根本不敢正面和他刚。也正是因此,社奉行的大小姐在鸣神岛上几次触到了天领奉行执行眼授令的眉头,看着面前和自己商讨事务的笑面虎神里家主,这位管理治安的天领奉行更是动都不敢动。

 

说这位家主做事滴水不漏,而且为人圆滑,处事老成,确实很是厉害。神鸣岛上不少妙龄少女都有幻想过神里家主作为自己的梦中情郎。据说,还有人写过《一觉醒来成为神里家主母的我该怎么办》的轻小说,里面的剧情简直让思春少女恨不能真的喝了一口毒鸡汤,或者跳海转生。

 

当然,作为万众瞩目的当事人神里绫人,对于这种故事也是一笑而过,并不在意。

 

“今日路过八重堂,我看了你的小说。”

 

这几日一直在神里绫人居所内疗伤的少年像是被某位家主金屋藏娇一般好好的供着,就差让人在屋里修一座神龛……等等,神里屋敷门口确实有一个不供奉狐狸的神龛?

 

不说这些,不说这些。

 

“殿下莫要开玩笑了,在下平日里能抽出时间与殿下下棋品茶已经是多亏了殿下在事务上的帮衬,哪里还有多余的时间再去写什么小说呢?”绫人尚未回过神来,继续为面前愿意留下来暂住几天的添茶端点心。这位来无影去无踪的少年似乎不怎么喜欢吃稻妻的苦茶,一般都是吃些绯樱饼,有时候吃多了,才会喝一口茶压压甜味。久而久之,绫人也终于根据少年的口味,调试搭配了一款符合少年口味的茶和甜品。

 

像是要留住面前在意的人,就连这点细节上的事物都要做到让人挑不出一点毛病。

 

“八重堂的那本小说,名字是什么,成为神里家主母的故事,虽然热销,但故事里的情节实在有些搞笑。”少年接过绫人盛的茶水,喝了一口,淡淡的茶香里带了些香甜的奶味,“我想荧的想法应当与我不谋而合,她最近总是和八重神子一起看轻小说。偶尔才会想着去须弥......”

 

神里绫人为他续了一杯茶水。空轻轻嗅了嗅,嗯,还是前几年他在稻妻做猫时候喝到的,味道有些过于清淡,但对于他这样的伤患,确实正好。不知为何,面前的这个笑面虎总是有意无意的表现出前几年他在稻妻做猫时的姿态,这是在警告他这个来自异世的人么?


年纪轻轻,到是有骨气。只是这般傲骨,用来对付他这个异乡旅客,着实可惜了。

 

说他作甚,明明那个人也是一身傲骨……

 

“殿下。”

 

与我对立也好,讨厌我也好,离我远些便好,莫要和他一般便好。

 

“殿下,轮到您了。”

 

若是他还在该多好?他还不过是20出头,比我小了好几百岁吧?他会不会被百姓当作英雄,风头压过神里绫人?

 

“……殿下。”神里绫人猛地凑近了对面出神的少年,他有些无礼的攀附在少年的桌前,鼻息瞬间铺满了对方的面颊,二人这般近的距离,甚至可以看清彼此眼瞳中倒影的颜色。从愣神中回神的空先是垂眸看了眼被神里绫人打乱的棋盘,又看了看面前与他不过一拳之隔的大脸,淡漠的面容突然有了一丝生动:“怎么?输了就要恼羞成怒?这是我认识的神里家主么?”

 

“殿下。输了的是您。”绫人直直的看着面前的少年,虽然是少年身形,但他的年龄却然是一个不可估量的数字,但那又怎样?

 

空又看了眼棋盘,恍惚发觉输了的确实是自己,一时间又恢复了最初的平淡,有些意兴阑珊的嗯了一声,说了句无聊,边作势要起身离开。神里绫人只以为这人又想化成猫去陪那一个身死之人。他有些无力,却又努力容忍,但今日,就连下棋的时候,殿下都要为了另一个人分心……

 

“你还要这样到什么时候?”空示意面前的人让开,面前这人却是寸步不让,“你莫非想以下犯……”

 

面前的年轻人突然闭上了眼。

 

意识到唇间苦茶的气味已经将他舌尖的奶味淹没后,空才后知后觉,这个人在冒犯他。他的舌趁此机会伸进了属于他的领地,带着和轻小说上描述的那种猛劲攻城略池,空的意识开始有些恍惚。很快,他的眼角,常年不为情绪所困的沙漠涌出了汩汩清泉,生理盐水从眼角滑落,美人落泪,说的便是如此景致吧?

 

“放肆!”猛地推开面前的神里家主,空却觉得左腹一痛,他抽空低头看去,原是绫人拿着扇子顶在了他的伤口上,“你!”大片的污浊自伤口之上污染了那一把做工精美的扇柄,眼看就要将那一只执扇的手也一并吞没……

 

“殿下,受了伤,就要静养。您这般大动干戈,岂不是让在下为难?”绫人嘴角的润色是从殿下舌间濯取的甘甜,眼中却是明镜一般。面对这样一双眼睛,空显得愈发冷漠,甚至带上了杀伐的狠厉:“不想因为腐蚀成怪物而被雷电的无想之一刀化成灰烬,就把你的手从本殿下身上挪开!”他努力的控制着伤口上不断扩散的具有腐蚀能力的深渊力量,但这人铁了心要将他的伤口刺穿,黑色的血源源不断的从伤口内流出,而空面前的神里家主,丝毫不害怕自己会如深渊殿下所说的那般。

 

“不妨事,殿下,就算我沦为深渊的怪物,我相信我也会是您最得力的助手,你觉得呢?”

 

 


阿溯人间第一甜✨🌈(我直呼好涩我可以)

[原神乙女向]渎 神

🔷半夜加餐系列

🔷含温迪/钟离/阿贝多/魈/深渊空


这里阿溯,精通须弥生草术,喜欢的话请点个小心心吧!✨💗


Ver.温迪


风声沙沙,将叶子奏响,同时带来一阵清新的气息,入夜后的风起地夜色静谧,你无意间路过,便看见不正经的吟游诗人背靠着大树,身旁是散落一地的苹果酒瓶,这果然不是凡人应该有的酒量。


你向温迪走去,风中都带着苹果酒酸酸甜甜的香气,有些醉人。他靠在那里,发丝有些散乱,显然已经不是清醒着的状态,所以你现在正在思考要怎样把他带回去。


温迪看见了你,他抬头对你笑着,眸色映着月光,带着醉意。你上前几步,一把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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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阿溯,精通须弥生草术,喜欢的话请点个小心心吧!✨💗





Ver.温迪






风声沙沙,将叶子奏响,同时带来一阵清新的气息,入夜后的风起地夜色静谧,你无意间路过,便看见不正经的吟游诗人背靠着大树,身旁是散落一地的苹果酒瓶,这果然不是凡人应该有的酒量。



你向温迪走去,风中都带着苹果酒酸酸甜甜的香气,有些醉人。他靠在那里,发丝有些散乱,显然已经不是清醒着的状态,所以你现在正在思考要怎样把他带回去。



温迪看见了你,他抬头对你笑着,眸色映着月光,带着醉意。你上前几步,一把搂住青衣吟游诗人的腰,将他整个人捞了起来,背在背上,意外的很轻。



你直接用临时传送锚点传送到了家,把醉的不成样子的温迪丢在床上,现在的他变得更加迷糊了,已经开始说胡话了。



“嗯……要听我弹琴吗……很好……听的……”



“我的声音……也……很好听……”



你坐在床边背对着他,手指攥着床单,已经拧出了很大的褶皱。你感受到你的后背被发辫轻轻地扫过,紧接着被燥/////热的身躯轻轻贴上。



真的,很令人难以拒绝呢。











Ver.钟离






最近的你有些不敢直视钟离了。



具体的原因还要从某一天你在璃月街道旁边的商铺中无意间看见钟离的女体泥塑本子开始,紧致的身材被绸缎长袍紧紧包裹,不留一丝余地,曼妙的身姿展露无遗,真的有这么丝滑吗?



你不禁有些好奇。



你从床铺上惊醒,身上出了一层汗,衣料贴在身上很是难受,黑暗的卧室内只有你腰间悬挂的岩元素神之眼闪烁着光亮。是啊,钟离是你的神明,你怎么可以遐想你的神明呢?



清理好思绪之后,你再次入眠,也再次入梦,不过这次更加过分。你梦见钟离的身//躯被你用绳子捆住,双手被吊起,被你摆出一副任/人/采/撷的模样,肌肉的线条清晰可见,正是你所遐想的美好。



梦一直持续到天明,你从疲惫之中醒来,你还记得梦中发生了什么,按耐住狂跳的心脏,你梳洗好便走出门。在街上碰见的第一个人就是钟离。



那一瞬间你的心脏一紧。



“钟离先生”



“今夜可有空闲?”



“我有一事相求。”



其实根本没有信徒能够抵挡住亵//渎神明的那种隐///秘的快乐。










Ver.阿贝多






“阿贝多老师,在做实验吗?”



比起称呼他的本名,你更喜欢称呼他为阿贝多老师,尤其是在你做出一些奇怪的行为之后,这样的称呼更加恶劣。



龙脊雪山中的气温寒冷异常,虽然他做实验的山洞中有很多暖源,却也不免使人瑟瑟发抖。你很喜欢阿贝多实验台上摆放的许多奇奇怪怪的小玩意,即使是炼金术中常见的器具也能勾起你极大的兴趣,也许这就是你的心性吧。



你的目光扫过实验台,最终定格在一瓶小小的药水上,颜色很是漂亮,像是大海一般的蔚蓝,不知从哪里生成的气泡在玻璃瓶中浮浮沉沉,就像是从海底中冒出来的一样。



“阿贝多老师,这是什么药剂?”



听到你的发问,正在另一边忙着工作的阿贝多回过身来,看着你,回答了你的问题后又转过身去。



“那是给你准备的,可以提升……嗯……魅力。”



“嗯,我收下了,但是为了安全起见,也作为惯例阿贝多老师不打算先试用一下吗?”



在阿贝多还保持背对着你的状态的时候,你悄悄拔出瓶塞,将一点点白色的粉末倒入瓶中,很快便被碧海一般的蓝色溶解。你将药剂递给了他。



喝下的时候他便发觉不对劲了,果然炼金术士对这种东西还是敏感的很。



“你加了什么东西?”



阿贝多从来都没有露出过这般严肃的表情,你笑着看向他,如果阿贝多老师能在实验室做出一些过分的事情,那就更好了。



“只是一点……”



“能让人愉悦的东西。”










Ver.散兵







你开始打量面前的人。



“你的身体构造应该和将军相似,一样没有可以关闭的开关,不得不说,神造物真是奇妙啊。”



你的指尖能够清楚地感受到来自他脸颊的柔软,散兵的眸中满是怒意,他正在瞪着你,不过这在你看起来,可爱极了。



散兵恶狠狠地盯着眼前的你,你的半张脸被血红色的面具覆盖,浓黑如墨的发丝披散在肩头,如同鬼魅一般,给人极强的压迫感,你松开手,指尖立刻就有一股电流通过,蔓延至全身,你的手臂一颤,条件反射地向后缩了缩,但你随即又笑了起来,缓缓从半蹲的姿势站立。



“看来,我之后还是要学学怎样与新同事相处啊。”











Ver.魈






噩梦之中,总是一片黑暗。



萦绕着邪气,一切都变得面目全非。你在一片黑暗中窥探着魈的背影,轻轻敛起脚步声接近,你的身影被完全掩藏在黑暗里。



突然,你被一只手掐住了喉咙,果然无论在什么样的情况下,仙人的警觉性还是一如既往的强。脖颈被扼住,使你感受到一丝窒息,但四周的黑暗随即化为一条条丝缕将魈的手脚缠住,散落的黑色丝带从天空垂落,将魈吊在中央,掐着你的手也理所应当的松开。



你喘上了一口气,抬头眼中带着若有若无的笑意看着被难缠的衍生物包围着的魈,他在试图摆脱,但是无济于事。



“果然梦境还是属于梦魇啊。”



“接下来,让我想想要带给你什么样的噩梦呢?”




(祝点赞的旅行者单抽出魈(?))



end




彩蛋是深渊空💗

木木子

【深渊空X公子】至到再会之日(上)

 ooc有,脑补有,私设有,公子第一次跌落深渊的脑补,慎入


空是偶然看到那个少年的,在搜寻失落秘境的线索时,远远的看到了一个暗红色点,“兴许是重要的线索”,空从险崖上一跃而下,点逐渐放大,直至空能清晰的看到一个少年瘫躺在血泊里。少年看起来奄奄一息,已经命不久矣,浑身上下沾满草屑和血污,四肢像破布娃娃一样扭曲着。少年的脸已被血浸染,看不出他原本的样子,衣服又脏又破,血和衣服已经粘在了一起,变成一缕一缕,周围散落着几块染血的面包,和这场惨剧格格不入。少年跌落在这里应该已经有段时间了,四周血已逐渐变成了暗红色。


空走近看了看,像是没有注意到少年似的,随手在地上捡起一...

 ooc有,脑补有,私设有,公子第一次跌落深渊的脑补,慎入


空是偶然看到那个少年的,在搜寻失落秘境的线索时,远远的看到了一个暗红色点,“兴许是重要的线索”,空从险崖上一跃而下,点逐渐放大,直至空能清晰的看到一个少年瘫躺在血泊里。少年看起来奄奄一息,已经命不久矣,浑身上下沾满草屑和血污,四肢像破布娃娃一样扭曲着。少年的脸已被血浸染,看不出他原本的样子,衣服又脏又破,血和衣服已经粘在了一起,变成一缕一缕,周围散落着几块染血的面包,和这场惨剧格格不入。少年跌落在这里应该已经有段时间了,四周血已逐渐变成了暗红色。

 

空走近看了看,像是没有注意到少年似的,随手在地上捡起一块沾染血迹的面包 ,“可惜了,明明处理一下,还能吃”,没什么可值得大惊小怪的,偶而可以看到不幸跌落深渊的“普通人”,少数幸运儿带着伴随一生的残疾在深渊苟活,大多数“普通人”从跌落深渊的那一刻起,就注定乘上了通往死亡的列车,就连空自己都说不准究竟那一种更悲惨一点,总之,空现在已经见怪不怪 。而且,比起快要死去的“普通人”,抓紧时间找到通往秘境的入口更为重要,这座古老秘境,似乎排斥着被深渊扭曲之物,曾经,空带领深渊教团准备强行突进,可是,秘境却自动消失在了"众人"面前,像从未出现过般 只留下巨大的平地,让“众人”面面相觑。不久前,空刚得到情报,秘境又再次显现在这里,为了避免上次情况的重演,空不顾阻挠,独自踏上了这片深渊里的山峦。


空独自在这里徘徊已经四天了,除了感知道秘境入口就在这巨石嶙峋下的某处,他一无所获,他为自己准备了十天的时间,十天一到,无论目标达成与否,他都会回到戴因和深渊教团身边,为了与妹妹重逢和向深渊所憎恶的一切复仇,时间分外宝贵,在决战之前,他绝不允许自己的棋盘上有任何的疏漏。空走近看了看少年准备转身离去,倒在地上的少年似乎像是察觉到了空的存在,拼尽全力抓住了空的衣角,干涸的嘴中发出小声的呜咽“救…救…”,空正准备扯过披风,让少年自生自灭,可转念一想,既然秘境排斥被扭曲的一切接近,那么外来的“普通人”能否得到它的承认呢,带着试一试的想法,空满脸嫌弃的将少年拎起,看来,今天的探索只能到此结束了。


空不情不愿的将少年拎回暂居的山洞,在对少年进行简易的处理和包扎后,将深渊教团进贡给他的所有药水和珍贵药材一股脑的全灌给少年,就自顾自的炖起了水煮鲈鱼,少年若是挺过今晚就能够活下来,挺不过来也无所谓也无所谓,大不了自己再试试其他的方法,空对少年根本没有抱有任何的希望,他已经见惯了太多死亡,多一个,少一个,没有任何差别。


当少年从迷离中清醒的时候,映入碧蓝眼眸的是一缕如同麦穗般的金发,虽然浑身上下都在疼,但还是忍不住在心里感慨"好漂亮",在看到在自己身旁酣睡的少年和山洞外如同黎明般的白夜时,名为阿贾克斯的少年知道,自己成功活下来了。

 

初九(备考慢更)

朝他伸出手,他的反应?1

§别学我熬夜啊,白天来看

§荧X魈/达达利亚/空

§OOC我就娘姆了【“嗝”,摸肚子

§彩蛋是万叶

———————————————————

         “魈~”荧笑眯眯地朝他伸出了手。

         “嗯?”魈轻轻握住她的手仔细检查了片刻,发现没有伤痕,松了口气,转而明白这是她的什么小把戏,便叹了口气,“想问我要什么直说就好。”...


§别学我熬夜啊,白天来看

§荧X魈/达达利亚/空

§OOC我就娘姆了【“嗝”,摸肚子

§彩蛋是万叶

———————————————————

         “魈~”荧笑眯眯地朝他伸出了手。

         “嗯?”魈轻轻握住她的手仔细检查了片刻,发现没有伤痕,松了口气,转而明白这是她的什么小把戏,便叹了口气,“想问我要什么直说就好。”

         荧鼓了鼓嘴,心想这个仙人当真是不食人间烟火啊……

          ——不气不气,自己找的男朋友,哭着也要带他学完人世间的一些事情。

         水灵灵的眼睛一转,荧放下了手,“魈,把手抬起来。”

         “?”魈迷惑地抬起右手。

         “左手也抬起来。”

         “??”魈依言而行。

         “两臂稍微张开点儿。”荧干脆直接上手调整他的姿势。

         “然后闭眼。”

         虽然觉得很奇怪,但还是乖乖闭上了眼睛。

         荧露出小狐狸般的笑容,掏出做过静音处理的留影机飞快地把他的样子拍了下来,然后收起留影机和相片。

         “……荧,”等了一会儿没有动静,让魈忍不住出声,“你到底——!”

        柔软温热的躯体扑进了他的怀里。因为动作太猛,把毫无防备的魈撞的往后推了一步才稳住身体。他紧张地睁眼,低下视线看着怀里的女孩:“撞到了吗?撞哪了?”

        “嘻嘻……没有没有~”荧笑嘻嘻地摇摇头,随后毛茸茸的脑袋重新埋进他的颈窝,“魈身上的味道真好闻~”

        魈红了耳朵,轻斥一句“不敬仙师”,手却一手轻轻地扣住了她的腰,一手轻轻压住了她的脖颈。

       

       嗯?你说相片?


       ……

       几天后。

       “额……荧应该是受了什么暴击了吧……”某食物看着荧在走廊里一脸傻笑地看着一张相片,抓了抓头发,小声说出了自己的判断。


达达利亚

         荧默不作声地朝达达利亚伸出手。

        “嗯?”达达利亚眨了下眼,随即反应过来,掏出一大袋摩拉放在她的手上。

         荧将袋子收进包里,然后又伸出了手。

         达达利亚笑着摇了摇头,又给她一袋原石。

         只是他没想到,荧第三次伸出了手。

        “好孩子不能贪多哦?”达达利亚像兄长一般揉了揉她的头发,“荧要懂得满足。”

         但是见荧仍然固执地伸着手,达达利亚妥协似的从兜里掏出两个原胚放在她的手上:“不能再给你了。”

         ……好家伙。

         荧:💢💢💢💢💢💢💢

         至冬的武人都是木头吗?

         没见到她伸的是左手吗?

         而且中指跟犯病了似的时不时地微微往上抬了抬。

         这是明示吧!

         眼见着荧脸色阴沉下来,达达利亚却爽朗地笑出声:“哈哈哈……”

         ……算你厉害,达达利亚!

         荧气不打一出来,蓦然转身离开。

         “想跑到哪里去?我的小姐?”

         达达利亚长臂一捞,将她锁在了自己的怀里。

         荧能感觉到自己露在外面的左肩皮肤一直在被轻轻摩挲。

         “不逗你玩了,我知道你想要什么。”

         “我想要什么?”

         达达利亚够了够嘴角,附上她的耳朵,用气音道:“订婚戒指,对不对?”

         荧脸色微红:“算、算你还有点智商…!——戒指呢!”

         “真可惜,没有呢。”达达利亚用很是惋惜苦恼的语调道。

         “……”荧咬了咬唇,觉得自己有些自作多情,她猛地挣了挣。

         但千万别小瞧了这个并不健壮的玩具销售员的臂力。

         挣扎,自然是徒劳的。

         “…放开我!”

         “不放。”

         “……”

         “我很抱歉自己有所疏忽。”达达利亚吻了吻她的耳后,“我只准备了结婚戒指。”

         “毕竟在至冬,订婚关系一样可以随时随地被解除,但结婚关系很难。”

         “你那么受欢迎,我可得把你给看好了。”

         “唔……”

         “所以愿意嫁给我吗,荧?”

         “愿意。”荧很小声道。

         “我很高兴。也很荣幸。我的小姐。”达达利亚下巴支在她的发顶,“所以,我们该想想要几个孩子,还有孩子要叫什么名字的问题了。托克知道了肯定很高兴。”

         荧:“???”

         

达达利亚,您不觉得您思想太超前了点吗????


         荧发烧了。

         小脸烧红,眸子里布满水光看起来惹人怜,不时掩嘴轻咳。

         “咳咳……派蒙……你赶紧出去……不然,会传染给你的……”

         派蒙看着她这副样子,着急地揪了几根头发下来:“但我不能不管你啊!你,哎呀,好好的怎么就发烧了啦!还烧的这么厉害!”

         “没关系的……派蒙……”荧的声音有些沙哑,但她勾起一抹笑容,“这几天你先去万民堂暂住。你离开后会有人来照顾我的。”

         “你都不让大家靠近你谁来照顾你啊!”派蒙急地跺脚。

         “相信我。”荧朝她神秘地眨了眨眼。

         “……诶——?!!”

         “所以你就放心去玩吧。”

         “好、好吧……但你很不舒服一定要告诉我哦!”

         “好。”

         派蒙一飞三回头地离开了。

         迷迷糊糊地闭上眼,荧嘴角勾起一抹浅笑。

         她就不信他不来。

         约一个小时后。

         熟悉的气息被她感受到,微凉的指尖游走过她的面颊,最后以掌轻轻覆在她滚烫的额头上。

         缓缓睁开眼,看着床边熟悉的人,声音沙哑地唤了声:“哥哥。”

         空又是责怪又是心疼又有些生气地看着她,喉结滚了滚,半天才轻轻斥了句:“……坏丫头。”

         为了见到他连自己的身体都敢糟蹋,这不存心让他心疼吗?

        “你怎么这么傻啊……”空无奈的嗓音很快消散在了空气中,“……不知道我会担心吗?”

         “就是知道你会担心才……”没有把话说完,只是用一个浅笑代替后续的话语。

         “小没良心的。”空的另一只手给她理了理头发。

         看着她满脸通红,空想了想,还是召唤出了一个冰深渊法师。

         “殿下。”

         “唔……”

         刚想下令的空看到荧的表情,问:“怎么了?”

        “这只深渊法师……昨天把我冻在了河里,不然我只会是低烧……”

         听闻,空锐利冰冷的目光刺向那深渊法师。

         “公、公主殿下!冤枉啊!我、我替那没眼力见的同僚道歉!”

         “吵。”空皱眉。

         冰冷的语气吓得深渊法师不敢言语,只是耷拉着兔耳可怜兮兮地看着荧。

        “哦……那大概是我烧糊涂了吧……”荧有些不忍,给了个台阶。

        “愣着干什么?变点碎冰出来装进这个袋子里。”空把一个小袋子扔到深渊法师的脸上,“然后留下树枝就赶紧回深渊少在这丢人现眼。”

         “是……”委屈巴巴地应了声,麻利地办完事儿,瞬间溜了。

         空把装有些许碎冰的袋子放在了荧的额头上。

        “嘶……好冰……”

        “过会儿就好了。”

        片刻之后

        “……哥哥~”  

        荧一只手伸出被子,抬起伸到空的面前。

       空配合地俯身,下巴搁在了她的手上,任由她折腾自己的脸。

        小姑娘一会儿挠挠他下巴一会儿捏捏他的脸,不时地去轻拽他的耳坠。

       让她玩了一会儿,空便强制性地把她伸出的手塞回被窝里,然后翻身躺在她的旁边,隔着被子将她抱住。

        “……会传染的。”

        “那就传染吧,不能让我妹妹一个人受苦。”

        “生病,很难受的。”

        “你还知道会难受?不准再这样逼我出现。”

        “可我真的很想你嘛……”

        空看着她,微微叹气,与她额贴额:“我也很想你,想得快发疯了。可天理一直在关注我的动向,我不能把危险带给你,所以荧……”

        “……我明白了。哥哥。”荧有些哭腔,“我只是、我只是害怕……你会彻底消失在我的生命里……”

         空的心口泛起一阵阵痛。

         “你是我的半生,我不能没有你。我也知道,你不能没有我。所以我会好好的,一直注视着你,直到你沿着我当年的足迹完成旅程……”空温柔地说,终是没忍住,在时隔百年之后再次吻了下她的嘴唇,“我们会再见面的。”看着慢慢陷入睡眠的妹妹,空用自己的唇轻轻蹭了蹭她的面颊,声音轻柔,“我们终将重逢。记得照顾好自己。”

         说完,空缓缓起身,离开了这个让他无比眷恋的小屋。

   

空这ver,我把自己写得想哭了QAQ泪点低没办法

还有点偏题∑(゚Д゚)


 

        

        

         

        


        


       


  

          

百味果茶
是点图的深渊兄妹 服设是瞎画的...

是点图的深渊兄妹

服设是瞎画的(

是点图的深渊兄妹

服设是瞎画的(

ξ( ✿>◡❛)

(三)算是番外?

深渊的一天是从……开始的?


“荧!”


果然我想起了那个梦,“啊,你在干嘛???你又是哪里冒出来枪啊???”


20分钟~


奇怪,他怎么没反应?难道魈在梦游???一种(恶)念头突然产生,要不趁现在对他做点什么…嘿嘿反正他也不知道吼吼吼


10分钟~


啊啊啊,他这个衣服到底怎么脱啊٩(๑`^´๑)۶


20分钟~


我的衣服怎么他就这么难穿啊??


魈猫猫悠悠转醒抬眼便看到面对面躺在一旁的某空正一脸坏笑的看着自己,于是立马伸手确认自己的衣服是否还在在摸到衣服面料的时候瞬间松了口气“你又做了什么?”...


深渊的一天是从……开始的?


“荧!”



果然我想起了那个梦,“啊,你在干嘛???你又是哪里冒出来枪啊???”



20分钟~



奇怪,他怎么没反应?难道魈在梦游???一种(恶)念头突然产生,要不趁现在对他做点什么…嘿嘿反正他也不知道吼吼吼




10分钟~




啊啊啊,他这个衣服到底怎么脱啊٩(๑`^´๑)۶



20分钟~



我的衣服怎么他就这么难穿啊??



魈猫猫悠悠转醒抬眼便看到面对面躺在一旁的某空正一脸坏笑的看着自己,于是立马伸手确认自己的衣服是否还在在摸到衣服面料的时候瞬间松了口气“你又做了什么?”




“没什么”心说,你问我我要告诉你我就是傻子



“对了快起吧,虽然这里没有光但确实不早了”



处里完深渊的日常工作后刚想从身上拿出妹妹留下的发饰看看,结果却突然意识到魈穿着我的衣服Σ(°Д°;完了,如果他给扔了或弄丢了就完了(つД`)我还没理由说他(T▽T)




魈猫猫的一天是行侠仗义(当然是我大发慈悲放他出去的)“今日这衣服怎么如此不习惯…”在被人注意到后发觉衣服并非自己的魈猫猫一阵脸红“咳,没什么我今日兴起换了一身行头罢了”




魈猫猫正打算走时,感觉衣服里的某样东西掉了,捡起来一看

“小哥,你这是女孩子的发饰吧?莫非是小哥你相好的某位姑娘?”


……


“好好,我不说,但这姑娘愿意把贴身的发饰交于你,小哥你可要好好待人家啊”




魈猫猫:???空有喜欢的人了?!





(*^ω^*)先更一点点,啾










La_Cara_Oculta

成为夺心魔之路(空的超能力学院大后宫脑瘫剧第六集)

虽说算不上什么正义人士,深渊王子还是觉得应该折返回去找寻还留在黑道总部实验室的七七,转身往外走去。

空见他要走了,追了出去,他说:“别走,你去哪?”

“以前我以为我是克隆人的时候,曾想要取代你,现在我只是想去做该做的事罢了。”深渊王子回答着。“那你是要去做什么?”空追问道。“去救一个人。”深渊王子回答。空说到:“我和你一起去。”

二人利用瞬移来到实验室后,七七悲怆地看着他们。伴随着一声巨响,七七的身体炸裂开了,巨大的冲击波将二人推出楼外,实验室和黑道总部都被炸毁了。深渊王子和空虽然身负重伤,但是极强的自我修复能力慢慢地就将伤口修复如初。

此时赶来的申鹤已然跌坐在地。她喃喃低语着:“从他...

虽说算不上什么正义人士,深渊王子还是觉得应该折返回去找寻还留在黑道总部实验室的七七,转身往外走去。

空见他要走了,追了出去,他说:“别走,你去哪?”

“以前我以为我是克隆人的时候,曾想要取代你,现在我只是想去做该做的事罢了。”深渊王子回答着。“那你是要去做什么?”空追问道。“去救一个人。”深渊王子回答。空说到:“我和你一起去。”

二人利用瞬移来到实验室后,七七悲怆地看着他们。伴随着一声巨响,七七的身体炸裂开了,巨大的冲击波将二人推出楼外,实验室和黑道总部都被炸毁了。深渊王子和空虽然身负重伤,但是极强的自我修复能力慢慢地就将伤口修复如初。

此时赶来的申鹤已然跌坐在地。她喃喃低语着:“从他出现的那一天起......便成为了伴随着我们一生的......梦魇。”

忽然她又仿佛忆起了什么似的,迅速拿出手机拨通了天理的电话,她说她想要天理帮她回到过去。电话那头的天理只是淡然一笑,随即她问了申鹤一个问题:“如果超能力真的能够改变过去,那么,我为什么不用?”申鹤不信,她落寞地说着:“看来我今天打电话来的不是时候。”申鹤放下电话默默地离开了。

空和深渊王子也离开了。

只不过申鹤这天晚上在自己家里做了一场梦,那梦境非常清晰真实。

这一次,她早于空他们两个先找到七七,她劝说着七七跟她走,然而七七却点燃了屋子里的汽油.......

她一次又一次地营救,却换来自己看着七七以不同的方式死在她的面前.....

“够了。够了。”申鹤痛哭着。她看见天理出现在她的面前,天理缓缓地说:“每个人的内心深处都有一道无法愈合的伤痕.....你也看到了,过去已成定局无法改变。我虽拥有操控时间的能力,却也无法改变既定的历史。”随着天理说完最后一个字,她也消失在了申鹤的眼前,一切都仿佛是黄粱一梦。

一切又回到了正轨,学院一如既往地运作着。

这天,学校里来了一位一身黑白纽扣衬衫,头戴黑色无边帽的,来自枫丹的少年,林尼。他的身边跟着一个同样身穿黑白衣裙的猫耳少女人偶琳妮特。

林尼是交换生,他介绍了他的琳尼特,是怀着全部思恋制造的活人偶。大家猜测那其中或许有着至爱之人的灵魂,琳尼特才会如此完美。对此林尼只是浅浅一笑不作解释,他瞥了一眼坐在会议厅一角的空。

众人要求林尼介绍一下枫丹,因为大家都没去过呢。

根据林尼的描述,枫丹有一处著名的水乡,整个城市都浸泡在水里,出门必须要划船或者是经过那些大大小小纵横交错的石桥。而且,枫丹以自己是文化和艺术中心为傲,枫丹风景绮丽,森林茂盛,古迹众多,枫丹的皇宫是最为著名的地方。风景优美,气候宜人,有金碧辉煌的宫苑和大片苍翠的森林。人们称它为建筑之花、森林宫殿。枫丹意为美泉,只因皇宫里有一眼八角小泉而得名。这泉水在传说中还有青春永驻,长生不死之功效。经历了历代君王的改建、扩建、装饰和修葺,方才致使此宫日臻豪华,殿内也摆放着全国汇集到此处的许多精品与名家画作。王家婚丧大典和接受洗礼,均在这里进行。宫殿周围还有许多大小不一的纯水精灵.....枫丹的掌权者热爱法庭上的一切闹剧,甚至渴求审判诸国。

听着林尼的描述,众人不禁对风景如画的枫丹心生向往,同时也对其执政者充满了好奇,幻想着将来某一天能去枫丹旅行。

林尼最后带着琳尼特去了空所在班级的隔壁班八班,因为空那班满人了。琳尼特这个人偶虽然有着人的情感也可以自由活动,但是不能离开林尼超过12个小时。

影自从见过琳尼特后,心底里一直有个声音在告诉她:“把她据为己有吧,琳尼特比起散兵可听话多了,简直是完美的人偶。”影反驳着内心深处的声音:“林尼应该不会同意的。”那个声音又说:“那就把他抹除。”影抵抗着心底里的邪念:“不不不,我是个老师,我不能.....”心里的那个声音又说:“那又怎样?校长还不是黑帮头目。找准时机,把她带过来吧。”

这时候凯亚推门进了办公室,他手里拿着文件有些吃惊地看着影说:“影,你在和谁说话,办公室里没有别人啊。”影恢复了常态说:“没什么,只是在打电话,我先去上课了。”说完就离开了办公室。

凯亚有些不明就里,他揣摩着:“她明明是下午的课啊,现在去干啥?啊,算了,也许是家里的事吧。”

过了些时日,学院组织了一次郊游。他们去到了一处名为“上安村”的古迹。

上安村曾称上庵村,村民多为北漂的山民迁移而来,因地势较低,永定河水泛滥时常溢到村边,人们在这里修了一座庵庙镇压河妖,故又称上庵。此地曾是一个渡口,常有过往香客、僧侣来此。

师生们其乐融融地搭着帐篷,围着篝火讲故事。

琳尼特给大伙儿讲了一个怪谈:“曾经有三位长途跋涉了一天的冒险家因为无处可去,一起去到一处林间小屋避寒。小屋给人感觉有点阴森森的,开门的屋主是一位独居老人。老人给几位冒险家端来热茶,但是这茶却有股怪味。冒险家们只当是老人在跟他们开玩笑,并没有在意。可是屋内还是让人瑟瑟发抖,睡着的话应该会被冻死吧?冒险家们想出了一个妙招,那就是轮流值班。冒险家队长告诉大家:4个人每三十分钟输流叫醒旁边的人并坐在其位置上休息,而被叫醒的那个人再过30分钟后叫醒旁边的人并坐在其位置上休息。这样一来就不用担心有人会被冻死了!老人表示这是个不错的方法,而且我们还可以睡一会觉。

队长握紧右手拳头说:'好,那我先守着,大家都去自己的位置上睡觉吧!

三十分钟后,队长叫醒了左边的光头队员。又过了三十分钟,光头队员叫醒了另一个队友.....

这样轮流下来,终于等到天大亮了。老人家昏昏沉沉地打着哈欠说:'真是的,一点都不顾及老人家。中间一直醒来.... '另一个睡眼朦胧的冒险家挠了挠头说:'呃呃,终于天亮了。'

此时光头冒险家突然说:'等等!该死的,不对啊.....我仔细想一想,这个策略需要5个人才能轮流循环。'其他冒险家一听顿时感到后脊发凉。

'如果是4个人转一圈的话,最后就没有人可以守位了呀....可....可是怎么会一直循环的呢....'光头冒险家继续说着。队长不淡定地问独居老人:'老人家,您叫醒的到底是谁?'老人淡定地指着一旁的小狗说:'我叫醒的是他,这孩子超级聪明的。'

过了许久后,另一队冒险家在白天来到这林间的时候,发现了三具侧卧着呈三角状摆放的尸体。”

莫娜则是跟大家分享了一个关于天生有眼疾的占星术师和一位道家离经叛道的纹阴师的故事。

夜逐渐深了,空避开众人来到河边,那里还有一处瀑布,空散下头发,走进水里。

一旁的草丛里忽然蹿出来三个土匪将空控制住。其中一个为首的土匪笑着说:“哟,想不到这穷乡僻壤的还有如此美人。”空奋力挣扎着却发现对方头目贾子鹏也是超能力者。空说:“我是男的!”土匪们却不以为意地说:”男的又如何?这小模样挺俊的。”然后就团团围住了他。

后面凯亚迪卢克赶来搭救,他们两个打跑了那货人但是这时空脸上泛着红光,像是被强行下了药.....

见此光景,迪卢克和凯亚觉得应该打死那伙人。

太阳升起的时候迪卢克、凯亚和空前后脚的回到了扎营地。

另一边的天理正在和超能力者同盟协会沟通,协会头目说要把深渊王子带走监控起来,所以此时的深渊王子和戴因斯雷布其实是被协会的人盯着软禁在他的公寓。

协会认为深渊王子就是个威胁,既然他不回去他的星球,那么就应该被监视起来。戴因斯雷布由于没参与黑道的事件,本来没有受到限制,但是他却跑去和深渊王子住,所以就被协会一并监视了。

——————————————


未完待续


题外话:

整个枫丹描述都是我云的,林尼&琳尼特也是瞎掰。别信XD

空的老公:

文中空的仔深渊王子:



殊柒

【空×渊火】人外赛高

ooc有,脑瘫产物,自嗨东西,深渊空和深渊咏者,注意避雷

自称【渊上】的魔物,有一个他很尊重的主人,就是那位旅者的血亲,作为深渊的领导人,没有哪位“教徒”不会爱着自己的“主”,更何况这位“主”将会为他的“教徒”们带来希望

可是渊火也清楚的明白一点,他的爱和其他众魔物不一样,它们爱着的是这位【主人】能带给它们的自由与所需要的一切,而他爱着的,这种感情,应该说是爱吧?他爱的是领导深渊的主人本身,作为一个人的,他本身

不得不说,他们的领导人确实很有能力,也很有野心,毕竟你见过谁会想和【天理】抗争?

他喜欢他的小殿下坐在王座上认真听着其他魔物收集到的情报消息的样子,他喜欢他的小殿下冷静坐在高位...

ooc有,脑瘫产物,自嗨东西,深渊空和深渊咏者,注意避雷

自称【渊上】的魔物,有一个他很尊重的主人,就是那位旅者的血亲,作为深渊的领导人,没有哪位“教徒”不会爱着自己的“主”,更何况这位“主”将会为他的“教徒”们带来希望

可是渊火也清楚的明白一点,他的爱和其他众魔物不一样,它们爱着的是这位【主人】能带给它们的自由与所需要的一切,而他爱着的,这种感情,应该说是爱吧?他爱的是领导深渊的主人本身,作为一个人的,他本身

不得不说,他们的领导人确实很有能力,也很有野心,毕竟你见过谁会想和【天理】抗争?

他喜欢他的小殿下坐在王座上认真听着其他魔物收集到的情报消息的样子,他喜欢他的小殿下冷静坐在高位下达命令的模样,仿佛一切都在他的计划当中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这份感情开始变质,可能是第一次见到他的殿下惊慌失措的样子的时候吧,你可能想像不到,一位平时一脸淡漠,好像什么都不放在眼里的上位者,突然有一天听到破坏自己计划的那人竟然是自己的血亲,那一瞬间的表情是那么精彩,也是第一次让他知道原来一个人类的表情可以这么有意思

“人类”是了,都怪它们的殿下太有能力,以至于让他忘记了对方只是个人类,那种脆弱到一捏就破碎的家伙,可偏偏也是这么一个家伙却成为了他的主人,他的殿下

渊火有了一个习惯,偷偷观察这位殿下的行为举动,衣着,甚至是一个抬手,落脚,哪怕是一次呼吸都觉得很有意思

所以他也看到了平时不被其他魔物注意到的一些有趣的点

比如他们的小殿下偶尔在听着属下汇报的时候会一手撑着侧脸,一副专注的样子,其实是在走神,可能在思考中午吃什么?对了,经过他不懈的观察,他发现其实他的殿下还是个深藏不露的大厨,虽然作为魔物他也不懂人类的食物,但是每次看着对方吃着自己的饭菜都会流露出满足的表情,想必一定是不错的

也是因为长期的观察,原来人类是很容易累的,他不止一次的看见他们的主人趁着没人的时候坐在王座上眯着眼,人类怎么称呼这种行为来着?闭目养神?

原来,平时都这么累吗?

也许是这种不经意露出的人性,让身为魔物的他感到好奇,渐渐的被吸引,然后着迷,等反应过来已经深陷其中

还有殿下经常在深夜时就喜欢坐在楼顶看着苍蓝的圆月,手上拿着一朵纯白的花,很漂亮,在月光的照耀下衬托的更洁白

不过渊火不喜欢,因为每次看着这种花,他的殿下就会流露出思念的目光注视着它,想来是想到了自己的血亲吧,那种眼里只有那朵花的样子,脑海里都是血亲的样子,真的是…让魔物…让他感到嫉妒

看着床上沉睡的主人,渊火只是在床头默默留下的一簇火苗,希望在这无尽的深渊之中,能为自己的小殿下梦里送去一起微光吧

身为【深渊咏者】,渊火大概算一个异类,更喜欢研究,不然怎么会有观察那位殿下的习惯呢?所以能力与其他同类魔物想比,他要稍逊一筹,毕竟你也不能要求一个文职人员去干前线的事不是吗,不过轻松解决一些不自量力的家伙还是没问题的,不然你觉得他现在的地位是怎么来的?

在渊下宫,看着那张和他的殿下一样的脸,想到就是这么一个人,跟着自己敬爱的主人走过了无数个世界,一路相伴来到了提瓦特,分不清是嫉妒还是其他的什么情绪,总之就是莫名的感觉

不过有一点好处,至少能看到殿下的脸做出这么多有趣生动的表情,不禁让人有逗弄的心思,出人意料的是,最后这位旅者知道自己被骗了却完全没想过生气呢,这和他研究的不一样啊,正常人类被骗了不应该大发雷霆然后拔剑相向吗?果然人类这种生物还是好复杂啊

【我也想着,我到处找不到书,是不是因为书在你手上,把你干掉之后搜你的身好啦】

但是如果你死了,那我的小殿下得多伤心啊

【那原因不是多了去了吗?我是深渊里挣扎之物,而你是大地之上的凡人】

所以我们(人类与魔物)不会有结果

【不杀你的理由只有一个,我还挺喜欢你的,你还能想出第二个吗?】

因为你是我的殿下的血亲


哎呀,可不能下死手啊,这次的任务也完成了,可不能让旅者受伤了,不然被知道了,那位得多难过啊

不过还是被知道了呢,也是,毕竟他们的殿下最重要的人不就是血亲吗?

“是你干的吗渊火”

明明是疑问句,但确实肯定的语气

“您不是全都知道了吗?我的殿下”

“砰咚”一声,他的殿下对他降下了惩罚,一股元素力毫不留情的打中了他胸口

“殿下息怒,渊火也只是完成任务罢了!”深渊法师赶紧上来阻止

“哼,任务?”不屑的声音传来

“我说过有些人不能动的吧”

可能是想着不能再缺少任何一位得力干将了,他的殿下只是疲惫的坐在王座上,一手撑着额头,皱着眉,摆了摆手让众人退下

好像,是惹他亲爱的小殿下生气了啊,因为血亲受伤了?魔物不懂家人的概念,在他们的世界里只有弱肉强食,甚至有些时候,“家人”这种东西也只会是你的敌人

“人类的感情,可真是复杂呢”

渊火找到紫电默默吐槽着,同为深渊咏者,吐槽老板这种事也只有和同事才能更有意思不是吗

“你不也是?”紫电默默修理着自己的武器

“我?”渊火指着自己

“想要什么,就直接夺过来,这不就是我们生存的法则吗?如今你在犹豫什么?”

“……”

就像之前说的魔物的生存向来是弱肉强食,看中的就夺过来,所以,自己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畏手畏脚了?

渊火想,也许,这就是所谓的爱吧,他想要的不只是没有灵魂的躯体,还有那颗有他一席之地的心




是秋咕啊秋咕

【原神乙女】你忘了他,他的反应

深渊空,戴因,钟离,温迪,散兵


大家想看谁都可以在底下评论的,我会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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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渊空


“是一次不小的磨损呢……”


他抚摸着你的脸庞。


他的面容如以前一样,丝毫没有变化。


“我叫空,是你唯一的血亲。”


少年的声音很好听。


“空……”


你像喃喃自语,很熟悉的名字,但你确实是想不起来了。


头……好痛。


好痛。。。似乎想要把你撕裂。


“头,好痛。呜……”


“想不起来的话就不要勉强。”


空揉揉你的蓬松的头发。


“我们...

深渊空,戴因,钟离,温迪,散兵



大家想看谁都可以在底下评论的,我会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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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关注以后就是老粉了哟。





深渊空


“是一次不小的磨损呢……”


他抚摸着你的脸庞。


他的面容如以前一样,丝毫没有变化。


“我叫空,是你唯一的血亲。”


少年的声音很好听。


“空……”


你像喃喃自语,很熟悉的名字,但你确实是想不起来了。


头……好痛。


好痛。。。似乎想要把你撕裂。


“头,好痛。呜……”


“想不起来的话就不要勉强。”


空揉揉你的蓬松的头发。


“我们的时间从来都是足够的。”


“我有的是时间让你从新想起我。”





戴因斯雷布


“戴因斯雷布,我的名字。”


“啊?”


你有些愣神,你本准备去凯特琳哪里发布寻找旅伴的启示,准备踏上一段寻找哥哥的旅途。


看到你发愣,他补充道。


“你不是要旅行吗,我可以做你的旅伴。”


是一种不容拒绝语气。


“别的人无法保护你。”


他看了你一眼。


“走吧,我们去找风神,解决龙灾。”


你:???





钟离


“是忘了钟某吗……”


命运就是如此,造化弄人,事事无常。


“我与先生是很熟悉的人吗?”你问。


何止熟悉啊。钟离想


“你曾是钟某的妻子,现在也是,且我们之间已经行过夫妻之事。


“妻子?!”


你惊讶,他为你沏了茶,他的一举一动都是那么自然。


他与你聊的很来,你甚至已经接受了他这个丈夫。


原谅他的自私吧……


他已经没什么可以失去了,你万万不可再离他而去。





温迪


“旅行者……这可不好笑啊。”


温迪抱住你。


“你要是忘了我……我,我该怎么办啊。”


“就好像,吟游诗人缺少他最忠诚的观众。”


“旅行者,我是温迪,我叫温迪哦!”


“要不要,再想一想,再想想,说不定就能记起我了。”


“你不在的这几天,我可是天天在为你祈祷。还有!我做了不少曲子,都是关于你的……”


“你真的想不起来我是谁了吗?”





散兵


“忘了我?菜鸟,你说的都是真的?”


散兵不可思议的看着你。


“听好了菜鸟,我名国崩,愚人众执行官,你的伴侣。”


他神情里满是慌张,他不相信你忘了他,或者是不愿相信。


昔日里的回忆渐渐涌上心头,他有些苦涩,但还是要故作坚强。


“国崩?”


很熟悉的名字,但你真的是完完全全想不起来了。


“对,国崩。要是再忘记……我会s了你。”

是月月呀

深渊空×魈×空 异世界的旅行 下

       说好的夹心来啦诶嘿


    老样子啦 🐧或者微信找我要联系方式在置顶

        上一篇在这里 


      魈再次醒来时,眼前一片漆黑 眼罩遮盖了视线尝试一番无法解开 就只能凭借听力来判断四周情况

      但...

       说好的夹心来啦诶嘿


    老样子啦 🐧或者微信找我要联系方式在置顶

        上一篇在这里 


      魈再次醒来时,眼前一片漆黑 眼罩遮盖了视线尝试一番无法解开 就只能凭借听力来判断四周情况

      但什么也没有,四周一片寂静 魈动了动身子,叮叮当当的锁链声便响了起来,看来是被绑起来了​

     魈一边思考空的问题,一边​四处摸索着  全然不知自己的样子早就被人收入眼中


       ————————


       不可说不可说

    

     ——————————

     等待魈再次清醒时,已经回到了望舒客栈

若不是身子酸痛的要倒下去了 魈都要认为这是梦了

     魈头疼的捂着脑袋下床,就看见空跪在床边 给魈惊的差点又摔倒

     “你..这是做什么”魈勉强维持住身形,恢复了冷静的模样

     “对,对不起”空弱弱的道歉,一边小心翼翼的看着魈,生怕他生气跑没影了

      “....魔神那”

      “凝光他们已经处理好了!魈你放心吧”空殷勤的抢答,一副生怕魈生气的模样

        魈想生气也气不起来了,自己宠的有什么办法“罢了,下次...不没有下次了”  

      魈象征性的警告了空一下

       空终于放松了下来又巴巴的抱着魈,用毛茸茸的金发蹭着魈的脖颈

      若是有空尾巴就能看见那大大的尾巴摇的不成样子的模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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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可以为魈空创作一首单独的歌...

我们可以为魈空创作一首单独的歌曲吗?对不起,我的中文太差了,但我觉得中国音乐很棒,有很多才华横溢的人。 我希望我们能为魈空创作好歌.......


我们可以为魈空创作一首单独的歌曲吗?对不起,我的中文太差了,但我觉得中国音乐很棒,有很多才华横溢的人。 我希望我们能为魈空创作好歌.......


La_Cara_Oculta

成为夺心魔之路(空的超能力学院大后宫脑瘫剧第五集)

这天晚上,两个人影翻窗来到了空所在的客房内,空正要开灯,却借着银色的月光发现来人正是万叶和散兵。

“别开灯。跟我们走。”散兵低声说着。

于是三人利用超能力悄无声息的离开了庄园。

不多时,达达利亚等人也来到了博士家,他们三人不但没找到空,反而被博士盘问了一番。

博士带着达达利亚、行秋还有魈在宅子里转了一圈,还特地带他们查看了实验室,都没有看到空。博士有些失落地说:“没想到空竟然不辞而别了。”

正当行秋等人无功而返的时候,散兵那边已经和空还有万叶坐在船舱里。散兵和万叶严肃地审问了空这几天的行动路线后生气地说要惩罚他。

在一处实验室内,女士和博士正在和代号为“至冬女王”的浓妆艳抹的冷艳女...

这天晚上,两个人影翻窗来到了空所在的客房内,空正要开灯,却借着银色的月光发现来人正是万叶和散兵。

“别开灯。跟我们走。”散兵低声说着。

于是三人利用超能力悄无声息的离开了庄园。

不多时,达达利亚等人也来到了博士家,他们三人不但没找到空,反而被博士盘问了一番。

博士带着达达利亚、行秋还有魈在宅子里转了一圈,还特地带他们查看了实验室,都没有看到空。博士有些失落地说:“没想到空竟然不辞而别了。”

正当行秋等人无功而返的时候,散兵那边已经和空还有万叶坐在船舱里。散兵和万叶严肃地审问了空这几天的行动路线后生气地说要惩罚他。

在一处实验室内,女士和博士正在和代号为“至冬女王”的浓妆艳抹的冷艳女子交谈着。

这时,博士家的草法师打来视频电话汇报说达达利亚带着行秋和魈向博士要人,虽然他们让火枪手假扮博士糊弄了过去,却发现实验体早就逃走了。

博士淡定地问:“带他们去实验室检查了吗?” “是的,带了。”草法师回答道。博士告诉草法师一切尽在掌握之中就挂了电话。

至冬女王说:“那小子可能会告诉天理。”博士说:“唉,看来是免不了要打起来咯。不过我还是知道了空是外星人的事实,我的研究已经差不多了。”女士有点好奇:“空是外星人?”至冬女王解释说:“我们可不敢拿人做实验,但是外星人和僵尸就不一样了。既不违反普通人规定的法律法规,也没有违反超能力者同盟协会的法律。”

此时,博士家庄园的地下室里,巨大的培养机里面绿色的培育液浸泡下的人睁开了眼睛。

双目泛着可怕的红光的七七熟练地操作着培养机。把培养液抽干后,七七把里面的人放了出来,那人长得和空一模一样。这个空穿上了早就放在实验室里的衣服和七七一起瞬移到了至冬女王、女士还有博士的面前。女士看到他们两个后则是一脸狐疑地看向博士,博士则向两位女士解释说:“七七经过我的改造已经完全听命于我了,而这位形似空的人其实就是我制作的足以以假乱真的克隆体。”至冬女王提问:“你的这个作品要叫什么名字?”博士自豪地笑着说:“我打算将他命名为深渊王子,就是不知道他愿不愿意。”克隆体面无表情的说:“博士,我蛮喜欢这个名字的,可以和空区分开。”至冬女王欣喜地看着深渊王子,说:“啊,想不到竟然如此完美。克隆体,不,深渊王子,还具有了思想。”博士脸上的笑意越发明显:“深渊王子是比空更加优秀的超能力者。简单的克隆体可不足以与他相提并论。”深渊王子略微思索了一下说:“我想我应该可以完美地做到召唤深渊虫洞。”博士笑着说:“还请为我们展示一下。”

深渊王子缓缓抬起右手臂,黑色的球体在他朝下的手心里诞生,他把球体向前推到实验室一旁的空地上。只见球体越变越大最终形成了一道三米高的椭圆形的深黑色漩涡屏障。

博士等人看后都不由得鼓起掌来,深渊王子此时打了一个响指后漩涡屏障随即消失。博士看后说:“我希望未来你能在我们和天理对峙的那天召唤出深渊虫洞,把她推进去。”深渊王子点头答应:“博士,我是你创造的,自然会替你做任何事。”至冬女王和女士对深渊王子说:“欢迎你的加入。”

百万里之外的天理此时感知到一阵心悸,似乎有大事就要发生了。上一次心悸之后,黑道设计抹除了两位超能力者,这次又会是什么呢?

天理想要加固超能力学院的防御屏障,但是光是这样又有什么用呢?历史上的万里长城也不能阻挡敌军的进犯。最终,天理还是决定以不变应万变,学院的化妆舞会也该提上日程了。

深渊王子嘴角勾起了一个弧度,因为方才他看见河边正在钓鱼的五郎和狼人雷泽便读取了二人的记忆,发现这二人对空都有着超乎同学情或者是友谊的微妙感情,只是他们谁都没有主动告诉空。

雷泽起身刚要离开的时候,深渊王子突然动了,直接拽住了他的手腕,将他拽进了自己怀里。

这意想不到的举动让雷泽惊呼了一声,整个人跌进了深渊王子的怀里,他局促不安的又有些诧异的说道:“空?”

五郎听到雷泽唤空后,回头便看见了深渊王子的嘴角勾起邪魅的弧度,伸出手出轻轻挑起了雷泽的脸,不紧不慢的低头对雷泽便是一吻。雷泽虽一开始着实有些错愕,但他很快也回吻了深渊王子。

看到这一幕的五郎呆滞的站立着,迟迟未回过神。深渊王子一手搂着雷泽转头看向五郎,他伸出另一只手不紧不慢的爱抚着五郎的其中一只耳朵。五郎舒服地眯起了双眼,用脑袋蹭了蹭深渊王子,他身后的大尾巴不停地上下摆动。

就这样,五郎和雷泽都没有分辨出眼前的人并不是空。深渊王子也顺利地带俩人去了女士为他在璃月安排的住所。

不知过了多久,空慵懒地打了个哈欠,不情愿的起身。这才发现已经是下午了,美好的夜生活即将要开始了,夕阳璀璨的光芒映射进屋内。

散兵和万叶正一左一右地,饶有兴致地看着空,见他一副刚睡醒眼神迷离的模样便邪笑着将他推倒。

某天,散兵他们听见大门外吵吵闹闹的,拉开窗帘,透过大门口旁边的单向窗户看去,外面站着的是:神里绫人、鹿野苑平藏、温迪、达达利亚和行秋。

几人穿好衣服后把外面的人迎了进来。温迪等人都说:“学院的化妆舞就开始了,我们都希望空作为我们的舞会男伴,商量好了便一起来了。”

万叶、空和散兵有些意外,印象中这些人之前可都是水火不容的状态。温迪解释说:“我们觉得空虽然可爱,但是他并不是任何人的所有物。因此,我们达成共识尊重空的一切决定。我们还想每个人都在舞会上和空一起跳一支舞。”众人相视一笑,交谈甚欢。

在一眼望不到头的超能力学院里,有一个五彩缤纷的音乐盒,有一个音符一直深深地印在每一个学院人记忆的脑海里,那就是中西合璧的,专为化妆舞而建的石楼。

阡陌纵横,野花遍地。石楼四周的田园景象,如梦似幻。

踏入石楼,可以看到墙壁上悬挂着的鸡幅大画像,那都是历届最优秀的学长学姐。其他人都是单人半身像,其中却有一副画像上画着两位花样年华的少女,她们正是十年前收养空的两位超能力者。大厅两厢的屏风各有9扇,上头镶嵌着五彩缤纷的玻璃,玻璃上都是出自名家手笔的书法和绘画,整个大厅弥漫着浓浓的书香味。

  到了舞会的那一天,所有人都已带着各式各样的面具到达了宴会大厅。一道浅蓝色的俏丽身影在众男生的簇拥下走了进来。按照常理来说,那被人簇拥着的应该是校长。但是,来人并不是校长和校董会的老师们,而是空和他的小男友们。那么司徒校长呢?她正混在一群女宾中暗暗注视着宴会上的一举一动。

温迪唤出泛着盈盈绿光竖琴,悠扬的琴声笼罩着宴会厅,西装革履的温迪与空伴着这琴声跳起了宴会的开场舞。

恍惚间仿佛昨日重现,两位少年在某处树下嬉戏玩闹着,那一晚的星空很美,就像现在悬浮于穹顶之上的星星点点的孔明灯一般。

神里绫人和鹿野苑平藏则是想起了多年前雪夜下的小女孩。

那年天空下起了鹅毛大雪,鹿野苑平藏来找贵公子神里绫人一起研究璃月的某位名侦探。

他们声情并茂地诵读着:

“千古悠悠

有多少 冤魂嗟叹

空怅望 人寰无限

丛生哀怨

泣血蝇虫笑苍天

孤帆叠影缩白链

残月升

骤起烈烈风

尽吹散

滂沱雨 无底涧

涉激流 登彼岸

奋力拨云间 消得雾患

社稷安抚臣子心

长驱鬼魅不休战

看斜阳 照大地阡陌 从头转”

一位金色长发的小女孩受到吸引,蹦蹦跳跳的走来,仿佛雪中的精灵一般。趁着两位公子都没有注意到她,她从背后伸出冰冷的双手捂住了正端坐着的绫人的眼睛。“嘶~真凉。”神里绫人还以为是鹿野苑平藏在恶作剧,他略带恼怒地说:“鹿野苑兄,别闹!”鹿野苑好笑道:“不是我。”神里绫人不由得转身,看见了那双澄澈清亮的金色眸子,同时,他感到自己的心跳突然变快了些。

随着音乐声暂停,开场舞结束了,正在神游的二人也把注意力放回舞会。开场舞结束后,这学院的男男女女们伴随着校长请来的乐队的演奏,都开始了自由组队跳舞。影和皇女这两位的组合引起了一些好事的学生的窃窃私语,他们猜测着影偏爱谢菲尔,所以谢菲尔就是她招来的学生。其他组合倒也是没什么好奇怪的:埃洛伊和砂糖,莫娜和香菱.....

.“嗯?等等,五郎和雷泽旁边的那位是谁?”不知是谁突然这样说了一句。二年级的托马闻言看了过去:那人的身形很像空,如果他是空,那么刚刚和温迪一起跳开场舞的是谁?

托马走了过去,礼貌性地与那人寒暄,却不想反被壁咚了。

与此同时的另一边,神里绫人问空年幼的时候是否在稻妻看过雪。空说去过,当时还遇见了两位富家公子哥,但是学院选址建在吴侬软语的璃月的水乡,这里好似下雪的几率不大。神里绫人越发确认了空就是当年的小女孩,只不过现在应该说是当年长得很可爱的小男孩。神里绫人告诉空,他和鹿野苑儿时就遇见过他,空也很是欣喜没想到他们两个是曾经的故人。

正当舞会热热闹闹地举行着的时候,一团黑气飘进了舞会大厅。随着黑气消减,三位不速之客现身舞会,他们是代号“女士”的炎之魔女,代号“至冬女王”的禁欲系熟女,还有代号“博士”的科学怪人。

三位趾高气昂地叫嚣着:“天理,你出来!我们也是来参加舞会的。”

众学生不解地开始议论:“天理谁啊?几位走错片场了吧?”

这时,人群中一袭黑白色衣裙的校长缓缓走了出来,她摘下了面具。

至冬女王说:“诸位不知道吧?你们超能力学院的司徒瑾瑜校长是叛逃的黑帮头目,她的代号是'天理'。”

不知情的老师们和众学生一片哗然。

天理不紧不慢地说:“这都是多少年前的事了?还提它作甚?”

女士和博士抢着说:“自然是来清剿叛徒。顺便让你临死前开开眼。”

天理傲视着群雄说:“尽管来,你们不会以为我叛逃之后不用你们那邪恶的技术,就没有任何长进吧?”

空想要上前帮忙,但却被罗莎莉亚制止了。

一道黑色的深渊漩涡出现在天理和三位不速之客的面前。博士冲五郎他们的方向喊到:“深渊王子,你还在等什么?”外貌酷似空的深渊王子从人群里走了出来,他让深渊漩涡伸出来一只长长的巨型手臂冲着天理而去。天理镇定自若地召唤了一束束黑红色方块组成的链条去缠绕那只巨手。那巨手看似笨拙,却灵巧的闪过了链条的攻击。至冬女王趁机从天理的侧面发起了冰系超能力的进攻,就要偷袭成功的时候时间被天理静止了,天理飞身就去掐深渊王子的脖子,但是她的手却被一道深蓝色身影打到了一边。深蓝色身影挡在了深渊王子的前面,他说:“请先停下来听我说。”天理又让时间恢复了流转。

那深蓝色身影同时控制住了至冬女王、女士和博士。他自我介绍说自己叫戴因斯雷布。戴因斯雷布又跟众人解释说:“空之所以控制不住超能力,是因为动情周期。我们星球的男女都可以怀孕,所以我们的婚姻也是自由的,后代会继承所有婚配者的能力以及产生出新的能力。而我则是空的婚约对象,只不过他在一次宇宙大爆炸中忘记了以前的事,坠落在了这颗蓝色星球,又被两个善良的超能力者捡到了。这位深渊王子也并不是改造人或者空的克隆体,而是他的孩子。我此番前来就是要带走空和深渊王子的。”

博士突然哈哈大笑起来:“你说的不错,深渊王子确实不是我的研究成果,而是我从空体内肝脏处取出的胚胎培育出来的。多几个实验体做研究岂不美哉....我还要研究出更....”可惜博士还没说完就被深渊王子扔进了深渊漩涡,他早就取出了脑中博士用来控制他的芯片。其他两位黑道成员还在垂死挣扎,却也被天理毫不犹豫的抹杀掉了。之后,深渊王子便收起了深渊漩涡。空从沉思中回过神来,抬起头看了看戴因:“我不会回去的。这里有我在乎的人和事。”

“那我也只好留下来了。”随即,戴因斯雷布又像是自言自语地感叹道:“我这未婚妻的后宫还蛮大的。”

学院的假面舞会并没有因为这个小插曲而结束,因为黑道的两大巨头现在已是一死一叛变,没什么好担心的。生活可能依然有遗憾,但那也是万千光芒可以穿透的地方。抬头起头来,去迎接新的光束。这一瞬间,告诉自己,你也一样可以成为照亮别人的那束光。

————————————

未完待续

看到一个cp图,我填了一下。

因为hoyolab和wechat老有杠精在我的空的二创下面发荧怎样怎样,所以我以后都不会带深渊荧玩了。虽然我原本是喜欢深渊荧和旅行者空还有深渊空的。

空的老公:



做梦

有轻微水仙注意!!

(虽然好像可以无差(小声)

双空

深渊空×旅行者空


(画的很潦草,(›´ω`‹ )————————————


“旅者能认的出假的阿贝多。”


“那……”


“我和你呢?”


“谁能分辨你和我?或者说……“我”和我。”


————————

二编:对不起!!!!我忘记放集合了!!!!!!


有轻微水仙注意!!

(虽然好像可以无差(小声)

双空

深渊空×旅行者空



(画的很潦草,(›´ω`‹ )————————————


“旅者能认的出假的阿贝多。”


“那……”


“我和你呢?”


“谁能分辨你和我?或者说……“我”和我。”



————————

二编:对不起!!!!我忘记放集合了!!!!!!



是月月呀

深渊空×魈×空 异世界的旅行 上

    完整版依旧🐧或者wx找我,联系方式置顶

    不过上篇还是深渊空为主,下篇在  这里 


      魈捂着头痛欲裂的脑袋,瘫坐在地上 浑身疼的几乎要散架 ,努力观察四周 太黑了只能大概判断是在一处房间里

    魈撑起身子,打算寻找一同掉下来的空,刚走两步路便疼的倒了下去...


    完整版依旧🐧或者wx找我,联系方式置顶

    不过上篇还是深渊空为主,下篇在  这里 

  


      魈捂着头痛欲裂的脑袋,瘫坐在地上 浑身疼的几乎要散架 ,努力观察四周 太黑了只能大概判断是在一处房间里

    魈撑起身子,打算寻找一同掉下来的空,刚走两步路便疼的倒了下去

    “呦,这不是小金鹏吗” 房间随着声音被点亮,魈被刺的眯住双眼,伸手挡了挡刺眼的光

       很快面前便站着一个人“帮忙”挡住了多余的灯光

  “空?” 不对不是空,魈警惕的看着面前跟空长相一样的人 

      空扫视了一眼满身伤痕还故作凶狠的小鸟,低声笑了出来

      魈依旧警惕的看着空,余光认真打量着四周,是一间卧房,至于这个房间的主人应该就是面前这个可疑的人

    庆幸的是空至少目前还没有什么想对魈做的事,只是扔给他一件自己的衣服便离开了

    魈地头看了看自己破碎的衣服,想拒绝也拒绝不了了

     研究了好一阵也没寻到逃离的方法,也不知道空现在怎么样了.还有那个空是怎么回事...

    “看来小鸟很有精神”空一回来就看见被翻的有些乱的房间,心情难得的有些烦躁

       “你干什么!”魈还没来得及反抗就被奇怪的锁链捆住了全身

     “防止我们的小鸟再乱动”空瞧了眼穿上了自己衣服的魈,这身衣服在魈身上倒也很是合适

      视线再往下便是柔软的腰肢在挣扎中摆动着,空眼神一暗,慢悠悠一点点的走像魈

     魈有些不好的预感,更加剧烈的挣扎起来,铁链相撞叮叮当当的声音伴随着脚步声越来越大

     直到被推倒在地,魈才真正意识到这人想做什么    “滚开!”

Demeil
人菜瘾还大 大约就是深渊空崽被...

人菜瘾还大

大约就是深渊空崽被惹生气了于学习隔壁雷神奶香的一刀来了个胸口拔剑。

太草了,我怎么这么喜欢整怪图(

人菜瘾还大

大约就是深渊空崽被惹生气了于学习隔壁雷神奶香的一刀来了个胸口拔剑。

太草了,我怎么这么喜欢整怪图(

牧星

【深渊空迪】不见光

“在他们的猜测里,我们永远不可能和爱扯上关系。”

来的人说,迪卢克在骑士团喝醉了。消息是伴着星月传到晨曦酒庄的。

天黑了,仆人都睡了,只一个空坐在黑暗里,不是在等迪卢克,只是睡不着。

对的,只是睡不着,即使是刚结束深渊繁杂的工作三天没合眼,不睡也不是在等迪卢克。

空没什么精力去想这是不是什么阴谋试探,他半搭着眼,精神不太好。

空在迪卢克心里是什么样的位置?可以确定的是空在正义之后,蒙德之后,可能还在迪卢克已经决裂的义弟之后。这是一个令人悲伤的事实。但是不重要。

马车的颠簸让空烦躁,但是进入蒙德城时他也只能拉低帽子遮掩一身的戾气。

空是有点累的,他走了一段路,眼睛就有点不想睁了。他...

“在他们的猜测里,我们永远不可能和爱扯上关系。”

来的人说,迪卢克在骑士团喝醉了。消息是伴着星月传到晨曦酒庄的。

天黑了,仆人都睡了,只一个空坐在黑暗里,不是在等迪卢克,只是睡不着。

对的,只是睡不着,即使是刚结束深渊繁杂的工作三天没合眼,不睡也不是在等迪卢克。

空没什么精力去想这是不是什么阴谋试探,他半搭着眼,精神不太好。

空在迪卢克心里是什么样的位置?可以确定的是空在正义之后,蒙德之后,可能还在迪卢克已经决裂的义弟之后。这是一个令人悲伤的事实。但是不重要。

马车的颠簸让空烦躁,但是进入蒙德城时他也只能拉低帽子遮掩一身的戾气。

空是有点累的,他走了一段路,眼睛就有点不想睁了。他被迪卢克温暖的体温宠坏了,深渊在那之后变得更加冰冷难以忍受。戴因所谓救赎的说教只会让深渊坏掉的东西更多。很少有人敢直面王子的怒气,那么那些石柱地板和桌子就糟了殃。

巨大的裂纹盘踞在深渊的大殿里,碎裂的石块无声的控诉主人的暴虐。施暴者只是垂着眼,踩着石块出去。

深渊的使者手脚麻利,他们知道,王子在泄愤,但这不代表他回来的时候还想看到这堆破烂。

空的攻击没有实打实的落在戴因的身上,他只是让戴因安静了,他没兴趣和戴因互相折磨。

蒙德城里意外的安静,连巡逻骑士都看不到,可能一会儿会在那个不大的房间里见到他们?

推开骑士团的门,本该喝醉的迪卢克站在他的义弟身后……。

琴、优菈、丽莎、罗莎莉亚、可莉和阿贝多,蒙德的战力基本上快到齐了。猜对了,但没什么成就感。空看着迪卢克,有了看到戴因的烦躁。

许多人和一个人都在沉默着,迪卢克隐约的听到空似乎是笑了一声,不是失望,意外的是自嘲和不屑。空在烛火和人群中站得笔直,无畏又孤独。

“听说他醉了,我来接他。”空声音平静,覆在脸上的面具遮住了他的表情。迪卢克摇晃着要往空那里走,刚才听到的笑是幻觉吧?是那半杯清香后劲儿极大的果酒造成的幻觉。空明明很平静。

“迪卢克老爷可是我们蒙德的重要人物,阁下就这样把他带走?”凯亚拦住了迪卢克,神情轻松,就像是个玩笑话。

“那你想怎么样?”头隐隐发疼,空废了些力气才维持住快消耗完的耐心。

“好歹让我们看看蒙德城的贵公子喜欢什么样的人吧?”凯亚并没有咄咄逼人的姿态,严格来说这只是一个并不过分的小要求。可惜了,他面对偏是空。

“我身体弱,不能见风也不能见光。他没说吗?”身体弱是假,不能见风是假,不能见光却是真的。空扫了迪卢克一眼,他不知迪卢克说了多少,如果迪卢克坦白,空现在的坚持和收敛都是笑话。

但空压着暴虐在演,在骗。

“迪卢克老爷和我们说了不少你的事,”凯亚摊着手表明自己的无害,他走向了空,“金发……我们知道一个人也是金发。”

头发没有露出来,凯亚的话摆明了是试探。

“不是什么特殊的发色。”这不算欺骗,空挑起一个不由心的笑。坎瑞亚的新王,深渊的主人应当在图谋七国,下提瓦特与天理这盘大棋,而不是在西风骑士团自降身份接受拙劣的质询,把自己弄得处境狼狈。

空闭闭眼,困,烦,累。“很谦虚啊,那么您怎么称呼?”凯亚熟络的搭着空的肩,空向迪卢克走了两步,接机躲开了凯亚的手。

“我们不一定长久,你也不必知道我的姓名了。”空站在迪卢克面前,斗篷下伸出的手没有戴手套。

“能走吗?不能扶着我。”少年的身形微蜷,姿态脆弱。凯亚看着背对他们的空悄悄的按上了腰间的佩剑。对于凯亚来说迪卢克不算太麻烦的人物,可这次把他灌醉问了许久也没有问出一星半点有用的情报。

狡猾,太狡猾了。迪卢克头隐隐发疼,面前的空看着放松,但是迪卢克相信只要身边的人稍有动作,就一定会被撕碎咬杀。空在生气……,他从进来时就在生气。他一直忍到了现在。

迪卢克交付了身体所有的重量,空抬着胳膊牢牢地支着他。这可不是什么信赖,这算是有意的展示。展示这样一个看着柔弱的见不得光的人有多大的力气。

凯亚是个聪明人,剑悄悄收起,慢慢的后撤到安全的地方。空低头眼神发暗。迪卢克对上了这个带着困倦怒气和杀戮的眼神,按在空肩上的手想施加些力气,可看到空可以被自己一掌覆盖的肩膀,迪卢克放弃了。

“走。”空从迪卢克面前走开,切断了两人的所有接触。白色的斗篷从暖黄色的烛火中走入黑暗,像是撤入自己领地的鬼怪。

全身而退。迪卢克坐在马车才放下了一直悬着的心。腿上一沉,即使是意识还有点朦胧,迪卢克也不敢乱动。

“你在庆幸谁在今晚没事?”无聊的问题。但还是问了。

“都没事。”迪卢克听到了轻笑,他本以为自己借着酒劲儿说出的答案会招致惩罚,却意外真切听到了那恍惚之间的轻笑。

“软弱的答案。”空声音轻弱,已经是快要睡着了。

马车颠簸,迪卢克伸出手垫在了还捂的严严实实的人头下。空只是浅眠,也放任了虚假的温情。

回到酒庄,休息的房间连月光都透不进来。往日苛刻任性的深渊王子只是拿了颗糖。迪卢克昏昏沉沉的,但还是提醒了少年模样的人睡前不要吃甜食。

空咬碎了糖,糖报复的割破了他的舌头。血腥混着甜味在嘴里漫开。

谁也没赢,谁也没输。

折腾了快一晚上,迪卢克的酒早就醒的差不多了。空在他出来时睡着了。

少年样貌无辜安静,眼下黑眼圈浓重。睡姿端庄,手指抓着一点被角。隐秘的防备脆弱如果不是接近根本就看不出来。

迪卢克触摸到床柱,床上的人下意识的睁开眼。他们拥有亲密的关系,做了亲密的事,但没有信任。

空窝在迪卢克怀里,迪卢克的睡衣很薄根本不影响两人的接触。空心情好了些,往被子里缩了缩,把自己藏在迪卢克的阴影里。

迪卢克动不了,空束缚着他。充满爱意的姿势限制了他的一举一动。

“迪卢克老爷喝了酒给我带来了麻烦,我该让你长长记性。”空蹭了蹭迪卢克瞬间僵硬的身体,安抚的亲吻了迪卢克的嘴角。

谁都没赢,谁都没输。愉悦和痛苦并存,未来也过去渺茫。当然,空说的是糖。





赠礼是解读,看不看都行,各位随缘看。

墨枫影

【深渊空荧】在深渊中说晚安(11)教会!雅座两位!

 时间一天天过去,深渊也进入了夏天。一位刚从璃月休假回来的使徒兴致勃勃的向另一位使徒介绍这些商会的新东西。


“你看看这个。”他的头盔里沁出汗水,指着彩色印花图册上一个多风叶像小型风车一样的东西对另一个使徒说:“这是璃月最新科技,采用了稻妻电极供能技术。成本很高,但你要知道,深渊里的雷史莱姆多的是!”


“有了这东西,夏天会好过很多。你不想来一个吗,只要3w摩拉下次我就给你带到家!”


另一位使徒有些心动,但旋即想到了什么:“还是算了。呃,别生气我不是因为东西不好而拒绝....实际上我很要,但是.....”


“现在深渊...

 时间一天天过去,深渊也进入了夏天。一位刚从璃月休假回来的使徒兴致勃勃的向另一位使徒介绍这些商会的新东西。

 

“你看看这个。”他的头盔里沁出汗水,指着彩色印花图册上一个多风叶像小型风车一样的东西对另一个使徒说:“这是璃月最新科技,采用了稻妻电极供能技术。成本很高,但你要知道,深渊里的雷史莱姆多的是!”

 

“有了这东西,夏天会好过很多。你不想来一个吗,只要3w摩拉下次我就给你带到家!”

 

另一位使徒有些心动,但旋即想到了什么:“还是算了。呃,别生气我不是因为东西不好而拒绝....实际上我很要,但是.....”

 

“现在深渊的史莱姆都被王子殿下的妹妹控制....呃,不是人造的公主,是天然的。你没回来的这段时间发生了很多事....”那一位使徒尽力向他解释,这位公主殿下是被王子.....啊,就算是被抓住的吧,总之现在已经快混成为区域BOSS了....

 

“好吧。”推销的使徒叹了口气:“看来我需要先了解一下目前的局势。呃....你知道那个公主殿下....长什么样子吗。”

 

被推销的使徒点点头,背对着他。以为这只是他想了解情况而已,就说:“公主殿下....长相和王子殿下差不多。喜欢铅白色带蓝色条纹的衣服.....”

 

“金色短发,身高一米六,穿着长靴。”推销使徒接着他的话继续说:“很有行动力,不在意其他人眼光.....”

 

被推销的使徒在头盔下挑了挑眉毛:“你认识?”

 

“我不认识。”他摇了摇头,然后指了指使徒身后:“但那里躺着的....好像就是你所说的公主。”

 

使徒肩膀一抖,迅速扭过腰。然后他就看到像煎饼面糊一样摊在大理石地板上的荧妹。

 

“好热啊!!”

 

......

 

荧妹一屁股坐在深渊甬道边上的石椅,双手一字张开扶着椅背。仰头嘟嘟囔囔不知道说着什么。双腿也很没形象的微微叉开,让凉风得以从中通过。

 

公主殿下今天穿的是短裤呀....

 

“床上太热,床单黏在身上...浑身刺挠。腐殖·琳达也好热...就算翅膀软软的也不想抱着她睡觉。”

 

“冰酱去开什么鬼活动了.....找了半天一直也没找到。打破风酱倒是凉快不少....但吹得也是夏风....总之好热!”

 

推销使徒器宇轩昂的向前走了一步:

 

“公主殿下!”

 

“你想吓死我吗!怎么了,说。”

 

荧妹昂起头吼了回去。

 

“抱歉...”使徒的气势顿时弱了不少,荧妹这一吼完全打乱了他的思绪。按着他的计划,让公主殿下对电风扇感兴趣,然后接着公主殿下的名誉去获得雷史莱姆的控制权.....

 

“呃...夏天...这个....凉快.....”使徒还在重整着思绪,荧妹就已经眯起眼睛看向他胡乱指着的那一页上了。

 

“水床?嗯...把水灌进去确实会凉快不少。这确实是个好主意。”荧妹舔了舔嘴唇,看着使徒的目光也柔和了不少:“你是卖这个的吗,多少钱?”

 

意识到自己指错了页,使徒慌忙翻回。但荧妹显然没有这个耐心。深海般幽邃的恐惧如巨浪般席卷而来,使徒拉直自己因恐惧而打结的舌头断断续续的说道:“这...璃月货....要等.....”

 

“几天?”荧妹言简意赅。

 

“十二...不不不!我现在就去,五天,三天就可以!”

 

“还是太慢了....”

 

荧妹盯着使徒看了几秒,然后突然弯起了嘴角。

 

“你们掉固定材料吗?”

 

没有意识到这句话的深层含义,或者只是意识到了一小部分.....使徒纠结了几秒钟突然心一横:“我不掉!”

 

他居高临下,挑衅的看着荧妹。意思是花这么大力气打败一个不掉材料的魔物,值得吗?

 

却不成想,荧妹十分满意这个回答。

 

“不掉就好,这样操作性就大了许多。”

 

她笑着说:“你们两位....斗篷是防水的对吧?”

 

“阿克蒙德大人!上座两位。”

 

“叫什么!我只是拿了他们的披风,人又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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