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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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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知之勺

《魔王》

骂骂咧咧地描完了这幅画顺便又调戏了一下procreate的特效(‵□′)╯︵┻━┻

是的!是描的!是描的双人素材,因为我没什么精力自己去研究人体什么的但又想把梦画出来😢

重点是↓🥺

忽略这幅画来看看我前两天做的梦写的世界观吧↓🥺

这个世界有一个具有毁灭性力量的魔王,而且已经诞生了。zf为了不让魔王受到刺激而觉醒,于是联合着军队编造了各种谎言、使用了各种抑制手段、打造了一个和平安稳的乌托邦社会。这个世界的特警全部直接隶属军队管理,受到过专业的训练(不是)。

北大是一个崇尚正义,渴望成为英雄的小伙子,于是通过重重选拔加入了特警队伍。还被派了一个搭档清华。

在多次执行任...

《魔王》

骂骂咧咧地描完了这幅画顺便又调戏了一下procreate的特效(‵□′)╯︵┻━┻

是的!是描的!是描的双人素材,因为我没什么精力自己去研究人体什么的但又想把梦画出来😢

重点是↓🥺

忽略这幅画来看看我前两天做的梦写的世界观吧↓🥺

这个世界有一个具有毁灭性力量的魔王,而且已经诞生了。zf为了不让魔王受到刺激而觉醒,于是联合着军队编造了各种谎言、使用了各种抑制手段、打造了一个和平安稳的乌托邦社会。这个世界的特警全部直接隶属军队管理,受到过专业的训练(不是)。

北大是一个崇尚正义,渴望成为英雄的小伙子,于是通过重重选拔加入了特警队伍。还被派了一个搭档清华。

在多次执行任务的过程中,天才北大君逐渐发现了这个世界不对劲的蛛丝马迹,zf似乎在编造一个巨大的谎言。事情越来越复杂,他们目睹了许多荒诞的审判、对呻吟的漠视、神秘的革职与没有理由的处决。这个将安定引以为傲的社会背后藏着巨大的邪恶。

TP两人尽了最大的努力想要进入特警核心人员队伍,却一次次以失败告终。

北大越发肯定自己与追求正义的道路越来越远,心中的怒火愈长愈烈,直到那叛逆之种爆裂那天,也是他的魔王力量觉醒之时。

-tbc-

我醒来后复盘了一番,发现这个梦真的还蛮有逻辑而且可发掘的细节还真的不少!

比如为什么核心人员会允许北大进入特警队,或许他们觉得有利于让军队的强大力量直接压制他,也有充分的理由监视他,而且军队自信地认为特警队的精神训练能让北大更好地压制自己的头脑。派清华当搭档也是一个道理,清华本人展现出了非凡的潜力,沉稳、冷静以及相当忠诚,能够很好地处理各种突发状况,有利于不让魔王起疑心,同时还很年轻,所以有理由把他排除在核心人员之外,以免让魔王本人接触到核心信息(只有核心人员知道魔王的存在)。不幸的是他们不知道清华还有很强的逐利心,进入核心屡次落败已经让他不满。

核心也不是没有考虑过这一点,“你和你搭档都够格才行,你搭档还不够格,如果你肯换个搭档我们就欢迎你。”

军队对清华的忠诚很信任,可他们忽略了清华同样极高的智商,社会逻辑网上的疏漏一经天才小北点出也会开始怀疑…

其他人物也完全可以加入这个故事中!(什么啊,不要又让燕燕和人大当“没有理由的处决”的惨死工具人啊!₍‧ꀈ˙⁾

燕燕的情节我都想好了,和清华君是竹马竹马,虽然长大后因为求学工作联系少了,但就后来仅有的几次见面来看,他们还是很合拍。燕燕是一名立誓探究真理服务社会的媒体记者(记者真的蛮适合他的我觉得!),是助力发现社会真相的情节人物之一,因为知道的太多而被核心人员秘密拖走领便当。

想象魔王觉醒的场面是很爽的!!!我脑海中是那种有些掉san的画面,类似于电脑error的场面,可以把清华吓出尖叫那种(啊这)北大可能在分析又一起严重的不公平案件,那时就决定彻底反抗zf,他在头脑风暴的过程中可能并没有意识到自己已经制造出了一个掉san的结界。

一些如果放在原耽里就可能喜闻乐见的情节是,北大在魔王结界里叨叨:“毁灭性的力量不一定是暴力力量,可能是知识的力量嘛,看我钩沉稗海廿十余载……”抬头看到搭档一脸警惕地握紧机关枪盯着他,仿佛在怀疑他在施洗脑术,北大瞬间就难过了,因为他真的只是在耍嘴皮子而已。

当然另一种剧情走向是清华君抛弃了搭档进入核心队列,从此与魔王为敌kkk

最后在梦里北大好像还说了这样一句话:

“毁灭旧世界的力量就是创造新世界的力量。”

啊!是革命的热血魔王!!

当然我的梦写的剧本是有缺陷的,比如说清华这个角色好像没什么用啊,去掉算了。()(′д`σ)

暮鹭

【清北/北清】人间烟火

“四方食事,不过一碗人间烟火。”


进行一个时隔多日文的更,是篇挺甜的日常向,但是不知道为什么越写越多,大概五千多个字


(一)


自从入秋起,就再没见清华撑过他惯用的那把伞。


熟悉清华的人都知道,清华有把半旧的黑色直杆伞,每次下雨手里都是这一把伞,无一例外。所以当某天清华撑着一把蓝色格子伞走进校门时,就显得极为反常,就连门卫都忍不住多问了一句。


清华先生,你那把黑伞呢?


前两天风大,坏了。


清华回答的言简意赅,朝门卫略一点头致意,随后便转身汇入了嘈杂的人流里。


没想到事情并没有到此结束,恰恰相反,清华的麻烦才刚刚开始。


清华今天早上有课...

“四方食事,不过一碗人间烟火。”


进行一个时隔多日文的更,是篇挺甜的日常向,但是不知道为什么越写越多,大概五千多个字




(一)


自从入秋起,就再没见清华撑过他惯用的那把伞。


熟悉清华的人都知道,清华有把半旧的黑色直杆伞,每次下雨手里都是这一把伞,无一例外。所以当某天清华撑着一把蓝色格子伞走进校门时,就显得极为反常,就连门卫都忍不住多问了一句。


清华先生,你那把黑伞呢?


前两天风大,坏了。


清华回答的言简意赅,朝门卫略一点头致意,随后便转身汇入了嘈杂的人流里。


没想到事情并没有到此结束,恰恰相反,清华的麻烦才刚刚开始。


清华今天早上有课,才在讲台上站定,还没来得及开口,就有几个在清华这儿选了课的隔壁学生起哄,说这伞和北大的那把是情侣款。


其实不是情侣款,只是和北大一起凑的单,因为第二件半价。


清华这么解释道。


嗯,仅此而已。


流言永远比解释跑得快,而学生们的消息一向灵通的很,一个上午就有好几波学生在路上与清华“偶遇”,在解释了五遍第二件半价之后,清华有点郁闷的叹了口气:早知道就该买那把黑色的。


果然爱情这东西,谁沾谁失智。




(二)


这把伞会惨遭不测,清华其实早有预感,所以在上次北大买伞的时候自己也顺带买了把备着。毕竟自己手里这把老古董,就拿它诞生的年份来说,少说也得追溯到上世纪四十年代了。


也多亏了清华的爱惜,所以就算过了这么久,伞体依然看上去半新不旧的。但无论如何,这把伞也终究违背不了一切事物的客观发展规律——消亡。


伞的样式太老,连个能修好它的人都找不到。


是该丢了。


可它是燕大留下的,清华舍不得。


算了吧,权当作个念想。


人总是恋旧的。


燕大其实留下了不少东西,就比如清华的书架上的收音机,北大常用的那块砚台,以及两个人桌上都有的竹木笔筒等等。


最多的还是五花八门的文献书籍,大部分留给了北大和清华,剩下的也零零散散分给了北京的几个高校。


燕大的这些物件,清华印象最深的是她送给北大的一件对襟短衫,北大现在常穿的那件,衣领和袖口还镶着红边。


很衬北大的气质。


说起北大,清华倒是记起来,上次他过来蹭饭的时候也帮着自己看过这把伞——至少还能拿来跳个雨中曲——北大这么安慰他。


不过北大是认识这个样式的,次日不知道从那个犄角旮旯里翻来一张图纸,端起架势坐下来,并对其进行了一番无用的努力。


有句话说得好,事与愿违的另一个名字叫做不自量力。


最后北大把图纸往清华怀里一塞,躺上了沙发,阖眼枕着头说,连小鬼你都修不好,难道还指望着我照着图纸给你拼回来?


于是清华接过图纸准备自己试试,只可惜这位大师的字迹极具后现代主义风格,写的那叫一个恣意飞舞潇洒不羁。清华皱着眉看了一会,决定没事还是不要和自己的眼睛过不去,便把视线移到了图案上。


幸亏这位大师的作画手法并未师从毕加索。


但由于年代久远,这图有太多模糊不清的地方,清华琢磨半天,也没看出个所以然来,只得作罢。


以上就是这件事的始末缘由了。




(三)


清华原已接受了修伞无果的结局,没承想北大今天早上突然找上他,一个电话打过来问清华去不去逛早市,还让他记得带上伞。清华疑惑不已,再次向北大确认了一遍,得到的答案依旧不变,北大还强调了一下“别穿衬衫”。


“你找到修伞的了?”清华恍然。


“找是找到了,但没完全找到到。”


“?”


“哎这个不重要,总之你出门之前记得给我打个电话!”北大的语速比平日快上不少,声音也不知为何听上去有些飘忽。


清华刚答应下来,对面就猝不及防挂了电话,连个再见都没留下。他注视看着通话结束的界面,过了几秒钟才反应过来。


今天的北大……看起来有点可疑啊?


算了,待会见到人再问问看吧。


清华摇了摇头,放下手机,拧眉思索起北大莫名其妙的服装要求:不穿衬衫啊……但是今年好像只买了衬衫……对了,上次北大送给自己的那件衣服收在哪来着?


换好衣服,清华对着镜子整理了一下头发,不经意间注意到自己眼睛里明显的笑意,他抿起嘴,掩饰似的低下头,在屏幕上熟练的输入北大的电话号码。


几乎是秒接,好像北大就等着他打来一样:“准备出门了?”


“嗯。”


“那你快点。”


正要挂了电话出门,电话那头的北大隐约漏出一丝笑音。声音不大,轻轻巧巧的,宛若一片羽毛般倏然划过心尖。


“你笑什么,嗯?”清华攥着手机的手无意识紧了紧,也跟着带上稍许笑意。


“没什么,快走吧快走吧,我已经出门咯~”北大显然心情很好,语调轻快,尾音上扬。


“到哪了?”清华边问边推开门。


“你家门口。”


电话里的声音和面前清朗的声音重合,清华动作一顿,门借着惯性张开大半,露出一个清华再熟悉不过的身影。


“早上好呀~”白发青年凑上前来,笑容灿烂。


没等清华反应过来,一支玫瑰花不打招呼就塞进了他手里。


“喏,给你的。”北大俏皮的眨眨眼。


清华怔了怔,回过神来最先注意到的居然是北大身上的衣服。


和自己身上的这套,嗯……情侣装。


怪不得,他想。


“早。”清华点点头,转了转手里的花。


犹豫了一下,他还是问道:“你这花不会又是从自己院子里撅的吧?”


“清二。”北大危险的眯起眼睛,笑意不减,“不会说话可以把嘴巴捐给有需要的人。”




(四)


两人各自扫了辆共享单车,这次清华难得的先挑起了话题:“你是跑来的?”


“对啊,我又不像你起的那么早。”北大回答的理所当然。


“锻炼一下挺好的。”清华点点头。


“……北大中文系语言学欢迎你。”北大颇为嫌弃的皱起眉,“你这小鬼怎么说话怎么这么欠打。”


“你锻炼的确实太少了。”


”我这是休养生息~”


“你昨晚几点钟睡的觉?”


说起来清华挤兑北大的时候特别有趣,端着正经的表情,但偏生就是从语气里能听出几分揶揄之意。


北大乐于看见清华这样富有生气的举动,甚至可以勉为其难的假装吃瘪——这会让他想起清华小时候,那时的清华身上清冷的气质尚未成型,逗起来好玩的紧。


“当我没说。”北大笑着叹气。


两个人又往前拐过一个巷口,穿过一大片国槐树,来到了宽阔的大路上。


“昨天是你这周最后一节课了吧,有什么安排吗?”


“安排啊~今天陪你修伞,后天有一个学术讲座,明天倒是没什么事……不知清先生这儿能否予以北某一个容身之处?”


“中饭?”


“晚饭。”北大笑眯眯的挑起眉毛。


这就是准备赖着不走的意思了。


“到时候我睡醒了就来找你。”北大懒洋洋的说。


“好。”


“你过几天不是也有个讲座?”北大略一停顿,“没记错的话是打算讲近现代文学吧,我帮你一起整理整理资料?”


“那就麻烦你了。”清华稍作思忖,点了点头。


“诶~不麻烦不麻烦,一份资料换三顿饭,我赚大了。”北大笑道。




(五)


天色尚早,清晨的空气还笼罩着一种朦胧的冷色调,但早市这儿已经很热闹了,开店的摆摊的沿街叫卖的,和和乐乐的挤成一团,有的还唠嗑着家长里短。逛早市的人自然也不少,不过好在街道够宽,并不显拥挤。


清华环视一周,有点不习惯的拉了拉领口:“这里有修伞的对吧。”


北大眯眼笑起来,拉着他往前走:“不急。”


“先陪我去买杯豆浆。”


“好吧。”


说实话,两位高等学府意识体出现在这种地方,而且还排着队买豆浆,似乎总有一种浓浓的违和感。


虽然北大看起来像是这里的常客,清华腹诽道。


但此刻缓步慢行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手里是冒着热气的豆浆,而身边的早餐铺被团团白雾缭绕,就好像连迎面吹来的风里都带着甜丝丝的暖意。


其实沾点烟火气息也挺好。


这么想着,清华低头抿了口豆浆。顷刻间,一团温热从喉头滚落,在胸腔里舒展开来。


他抬起头,漫无目的从街尾扫视到街头,最后把视线落在北大身上,浅浅打了个哈欠,少见的生出了几分懒散之意。


耳边吵吵闹闹的讨价还价声明明很近,但好像又已经很远了,隐隐约约的萦绕在耳边,听起来有些不太真实。


清华偏过头去看北大,眼神清亮,难得带上一丝柔和。


北大一口气喝掉半杯豆浆,满足的叹了口气:“你看,其实我们和普通人也没什么两样嘛。”


清华点点头,垂眼啜饮,却无端联想到了玻璃柜里的展览品。


被端上展台的工艺品,容不得一丝瑕疵。


北大好像一眼看出了清华的心思,微微凝眉,旋即扬起笑容拍拍清华的肩膀:“能力越大,责任越大嘛。”


“道路是曲折的,但前途是光明的。”北大一本正经的开导清华,“未来正是因为其未知性,才让人对它充满期待。”


看着北大竖着食指摇头晃脑的样子,清华突然有点想笑。


这家伙啊,就是个大忽悠。


停顿片刻,清华轻轻叹出一口气:“以后的路还很长。”


“那就一起走下去吧。”北大挑眉一笑,“不过我可不会让着你的。”


“我也一样。”


两人默契的侧过头对视,可能时间刚好,清亮天光落入彼此眼里,染上一抹少年意气,明朗张扬。


“以后也一样。”两人异口同声,就这么互相看着,然后莫名其妙的一起笑了起来。


北大笑意未消,再次看向清华,露出安心的表情:“挺好的。”


有你陪我一起,挺好的。



(六)


两个人慢慢的沿着街道穿行在人流里,肩膀贴着肩膀,前进中指尖时不时相碰几下。


“一看小鬼你就不常来这种地方。”北大低头就着清华的手,一口气又喝掉了半杯豆浆,自动忽略了清华“你怎么不喝自己的?”的问题,抬手指向前面的水果摊。


“看。”


”什么?”清华顺着北大指的方向看过去。


水果摊旁的老人发须皆白,戴一副细框方眼镜,翻着一本厚厚的书,不像个卖水果的,倒是像个大学教授。


“你不是要修伞吗?”北大拿胳膊肘顶了顶清华,“找到了。”


清华面露疑惑,但还是下意识的把伞递给了北大:“你怎么知道他会修伞?”


“人脉~”北大朝他挤了挤眼睛,然后就自然的和那看上去文绉绉的老人拉起了家常。


看他们的聊天内容,老人家兴许是把北大当做了北京大学的学生。


仔细一想好像哪里不对,但好像又没什么毛病。


清华摇摇头,决定不去掺和两人的交流,低头准备喝完剩下的半杯豆浆。


“哎对,这是我男朋友,上次和你老人家说过来着。”


“嗯,清华的。”


一旁的清华本人险些没一口豆浆喷出来。


不愿染是与非,怎料事与愿违。


清华皱眉,正欲朝北大胳膊上掐一把,但眼下老人家的视线已经转了过来,他只能咽下这口差点呛死自己的豆浆,稳住表情点点头。


”小北的男朋友?”老人家挑剔的上下打量着清华,接着露出慈爱的笑容,“看起来不错啊,小北这孩子有眼光呢。”


北大还很贴心的的提醒清华:“叫这位老人家季先生就行。”


“季老先生好。”清华艰难的吐出这几个字,紧接着莫名产生了一种见家长的错觉。


“是小清的伞坏了吧,来,东西给我。”老人家捞起北大手里的伞,撑开看了看,“能修好。”


“那就麻烦您了。”北大笑眯眯的拉起清华,“我们待会来取。”


清华不动声色松了口气。



(七)


“清华先生!”


是属于二十岁左右的少年,明亮清澈的声音——一群学生朝着他们的方向走了过来。


“哟,清二,你的学生。”北大松开清华的手,指了指前面。


“不止。”


还有几个北大和人大的。


怎么办?


北大用眼神问清华。


清华同样用眼神表达了我不知道的意思。


正巧我们的北大先生这几天也因为情侣配色的雨伞而深受其扰。


两人对视之间迅速达成了一致的意见。


”跑!”




“刚刚还在前面的啊?”


“我还看见北大先生了呢。”


“他们两个穿的是是情侣装吧!”


“不见了诶。”




(八)


据北大所说,秋冬季节是一定要买糖炒栗子的——所以他们两个现在各自捧着一袋糖炒栗子,北大嘴里还叼着一串冰糖葫芦。


“啊前面有桂花糕!”北大眼睛一亮,把手里吃了一半的糖葫芦往清华手里一塞,冲着前面点心铺子的方向,就这么一去不复返了。


清华轻轻叹了口气,带着笑意咬下一颗裹满糖浆的山楂。


嗯,还挺甜。


浪费。




再次看到北大时,他手里已经多了两个袋子。清华刚靠近,手里就猝不及防被塞了袋绿不拉几的东西。


清华定睛一看:“绿豆?”


北大心情很好的吹着口哨:”待会来我家,我给你熬绿豆粥。”


“你之前不是嫌熬粥煮汤什么的麻烦吗?”清华问。


还是去年冬天的事了,他劝北大自己熬点汤,结果被拒绝的利落干脆。


“有人帮我洗碗,当然不麻烦啦~”北大朝清华笑着,抢走了清华手里最后一颗冰糖葫芦。


当然还是觉得麻烦啦,只是和你一起才不嫌麻烦而已。




(八)


清华和北大兜兜转转,从天光乍破一直到日上三竿,最后回到了季老先生的水果摊。


老人家枕着头躺在竹椅上,他那本又大又厚的书就这么盖在脸上——看样子是睡着了。


但神奇的是,就在两人走近时,这位季老先生却赶在北大开口前坐了起来:“来拿伞了?”


“对呀。”


“不是我说,幸亏你们遇到我,这整个北京城里啊——”老人家停顿了一下,可能觉得话还是不能说太满,“怕是没几个人能修好了。”


“谢谢您。”清华微微低头表示谢意。


“试试能用了不?”老人家满意的敲了敲伞柄,把伞递过来。


清华接过伞,举起,哗的撑开,北大在旁边笑着看他。


一瞬间仿佛时间倒流,燕大的影子倏然在他眼前浮现,像从前那样挨在北大身边。


从前他们三个就经常走在一起,北大和燕大两个人都是活泼的性子,偶尔还会拌拌嘴,却并不显得聒噪,而是让人有种真实的安心感。


“走吧。”北大笑眯眯拍了拍清华的头,一边和老人家道别,一边拽住清华的手腕准备往前走。


清华回过神,收起伞匆匆挥手,跨了两步跟上北大。




走出了早市这条长街,北大扬手指了指斜后方:“国家最近在鼓励地摊经济呢。”


清华回身一看,街道入口架着一座仿古的牌坊,两边印着朱红色的行书字体,被阳光染得金灿灿的。


他抬头凝视片刻,便转头去寻北大的身影,却猝不及防被朝阳晃了眼睛。


再度睁眼便是北大凑近的眉目,歪着头拧眉看他,而阳光铺了他满肩,额边发丝被晕的透亮。


清华揉揉眼睛表示自己没事,北大点头,引着他往前走。走着走着,清华看了眼提着桂花糕的北大,又低头看向自己手里的半袋绿豆,脑海里突然浮现出刚才看到的几个灿金色大字:


四方食事,烟火人间。





感谢大家能看到这里鸭(´▽`)ノ♪


本来是打算当国庆贺文的来着,结果联考之后就完全忘记了还有码字这回事(扶额),上上个星期想起来还有文没码完,结果磨了好久QAQ

除了时间点以外和国庆一毛钱关系都没有对不起哈哈哈哈哈哈,但是描绘了人民群众现今的美好生活(强行解释)

逍游锣巷 这首纯音乐好听!试图安利给大家(也是高中生做的,可怕的同龄人


(整理草稿箱的时候发现我还有两篇写了一半的存稿,全部都是以秋天为时间背景的,但是现在已经冬天了救命)

Spartina

Ephemeral flowers

#关于有些人有这样的坏习惯:听到歌来了灵感写的东西就会直接把歌名当成标题因为懒得想这件事

#又是发神经产物


The beautiful smell of the land that lingers in their history

馥郁的馨香在他们的历史徘徊不去

Seeds of black that color every little corner

种子将他墨一般的黑染遍每个角落

I saw ...

#关于有些人有这样的坏习惯:听到歌来了灵感写的东西就会直接把歌名当成标题因为懒得想这件事

#又是发神经产物


The beautiful smell of the land that lingers in their history

馥郁的馨香在他们的历史徘徊不去

Seeds of black that color every little corner

种子将他墨一般的黑染遍每个角落

I saw eternity only once 

我只目睹一次永恒

but l realize it cannot be kept in sight

但是我明白它终将消失

 


空气是肃穆而安静的,两人都不多说话。清华身着一袭黑衣,面上看不出些许表情。

“刚参加完送别仪式回来吗?”

“是的。”

“是一位年纪很大的教授了……差不多,跟我一样的年纪吧。”

“如此高寿,某种程度上也算先生的一种福分了。”

“是啊。”

非常平静的对话;没有什么特别悲伤的情绪。一百多年来,这只是发生的大大小小的无数件事情中的其中一件而已。经年的风雨里,园子里来过太多人,也去了太多人;如同蒲公英的种子从这里散播至远方,然后,各自花几十年的时间,开出大大小小颜色各异的花朵,结出或丰硕或无奇的果实,然后悄悄老去,悄悄凋零。

只有他们两人,仿佛脱离了时间,始终游走在这园子里,一百多年来依然维持着青年学生的样貌。并肩穿过学校的旧建筑群,然后又与赶着上课的学生洪流或者操场上热热闹闹踢球跑步的人群相逢;每到这时候仿佛有种令人晕眩的不真实感,仅仅是几条小路的距离,呈现的却是截然不同的时空、故事与记忆。

他们就这样走了一百余年。

“那位老先生啊,是对学术要求很严谨的人。之前曾见过他严厉批评做实验照搬前人结论不去仔细思考力求创新的学生……有些事情好像还在昨天一样。”

“在这种时候,就会不知不觉回想起以前的很多事情。”

这是第多少次像这样在园子里并肩走着呢?根本都记不清了。旧楼被移作他用,新楼拔地而起,陈设几番翻新,就连园子里的花草也换了一茬又一茬;脚下的土地像是不知名的巨大生命体,不断自我粉刷着、生长着,每一次变化,那旧时的痕迹又抹去几分。但是,依然有些东西,是自始至终没有改变的。

两人经过老馆。

“你们这个老馆,还没有修好啊……”

“估计还得等吧。”

图书馆斑驳的墙体被蓊郁的常青藤封存,依然紧闭的门似乎也藏着许多被尘封的记忆。驻扎在图书馆某个座位闷头写作剧本的人;如饥似渴地阅读想要把整个图书馆都装入脑海的人;在巍巍邺架间奋笔疾书,敲打着键盘,为一个问题百思不得其解而紧锁眉头,为突然来了新的灵感而差点一跃而起的千千万万人。而随着时间不断向前推移,很多很多曾经故人的身影也在记忆中逐渐斑驳。

“很多很多人哪……”

或许,还有跟他们俩一样的意识体。

“都差不多七十年啦。”

七十年前的冬天里,梳着双麻花辫的少女回眸一笑,然后就无声消融在雪花中。如今,未名湖波光依旧,但是故人却是再难寻觅了。就连当年三人的合照,也渐渐泛黄而褪色模糊。

从风雨飘摇的岁月,到街头群情激昂的呼喊;从西南大地上的炮火,到七十年前的诸多改变与分离;然后又一路经过许多风波,有艰难而望不到头的日子,也有面前展开的崭新的道路和跃动的希望与荣光。为什么,两人依旧就这么存在着,就连样貌都未改变些许呢?

在清华尚只有几岁的时候,目睹着一场场变数与离别,只是悲伤地坐下而不发一言。时为少年的北大看着眼前的小家伙,轻轻俯身,说着跟少年身份完全不符合的话语:

“身边的事总要变的,也没有人会一直陪着我们——但我们只有向前而已。”

而后便早就成了一种习惯,根本无需言说了。百年自眼底流过,故人一个一个离去,而新的面孔又不断到来,带来的不过是瞬间的感慨而已,仿佛故事的背景板上一抹深沉的底色。他们只是依旧向前走着:该干什么干什么,承载着现实,又描画着未来,似乎没有停下的时刻。

……没有吗?

“小鬼啊。”

“干嘛。”

“有时候,会不会觉得我们活得有些太久了啊?——就是似乎也不知道如今的自己,又到底是在向哪个方向走去了。”

对方只是默默无言。

大概是因为这个一百年改变的东西太多了吧,而摆在每个时代面前的却又是不同的命题。一代人与另一代人的挑战、责任、使命、困惑,从来不可一概而论;有时候,不仅是园子里二十岁上下,尚在人生之茧中蠢蠢欲动却又认识不到世界究竟是怎样的年轻人,就连一百多岁的他们自己,也有些茫然了。

“而且啊,现在跟之前真的太不一样啦……连现在的自己究竟变成了什么样子,也不太明晰了。”

对方依旧沉默。

什么东西死去了,什么东西依旧活着;什么东西在呼啸前进的时代磨灭了,什么却又生长起来;什么是口号、座右铭和轶谈中被人们相传的他们的表,什么是如同终年不息的春水般贯穿了始终的他们的里?

欲说还休。

“我想我大概明白这种感觉。”

“但是就像你以前说的,哪怕有些东西是我们作为意识体所无法改变的,我们只有向前而已;即使现在不明白,走着走着或许就会明白。”

“确实是这样呢。”

“虽然不知道我们的生命将延续到何时,将变成什么样子,又将见到什么——但是就这样并肩走着就挺好了。”

两人没有再说话。

许许多多的人与两人擦肩而过。或是赶着去教室或图书馆的,或是跑步锻炼的,或是赶着去参加大大小小活动的——两人像之前无数次一样,在校园里走着,仿佛两个再普通不过的学生。


积雨云(此号弃用)

(发张图证明我还活着)

看了好几个堆雪人的视频,南方没有雪的孩子酸了,but我堆不了雪人我还不能画雪人吗,所以就有了这张图

大概就是北大在堆雪人,清二举着手机在拍他,然后北大转过身比“耶”的场景(所以两个人其实是没有身高差的)

ps:留意一下围巾的位置

p2是p的很没有代入感的相机框

p3是关于p4的整活

p4原视频哈哈哈,笑吐了

神tm剑眉星目,目光如炬哈哈哈哈哈

人在学校板子搁在家里落灰所以就随便在草稿纸上糊了幅小破图

用熊猫绘画修了一下,滤镜真的好用,对了北大的眼镜是p上去的哈哈哈哈


(以及我这里的两个号在我同学那掉马了救命,所以说人没事不要玩精分,太尴尬了我扛着...

(发张图证明我还活着)

看了好几个堆雪人的视频,南方没有雪的孩子酸了,but我堆不了雪人我还不能画雪人吗,所以就有了这张图

大概就是北大在堆雪人,清二举着手机在拍他,然后北大转过身比“耶”的场景(所以两个人其实是没有身高差的)

ps:留意一下围巾的位置

p2是p的很没有代入感的相机框

p3是关于p4的整活

p4原视频哈哈哈,笑吐了

神tm剑眉星目,目光如炬哈哈哈哈哈

人在学校板子搁在家里落灰所以就随便在草稿纸上糊了幅小破图

用熊猫绘画修了一下,滤镜真的好用,对了北大的眼镜是p上去的哈哈哈哈


(以及我这里的两个号在我同学那掉马了救命,所以说人没事不要玩精分,太尴尬了我扛着火车连夜逃离地球)

(希望今年寒假作业少一点让我多点时间练习画画发出想画贴贴的声音

(寒假应该大概也许或者会把这个勾线上色一下虽然可能性不大但是万一我很闲呢

残壁载道

【清北】晚来天欲雪

(临时想的一个小短篇,从没见过雪的南方孩子默默哭泣😭若有不对之处,还望指出,万分感谢。)


下雪了。

北大独自一人坐在亭中,亭中央的台旁垒起了一个小炉子,上面正温着一个酒壶。外边白雪纷纷而落,亭中那小炉子底下,一丝鲜艳的小火苗在那欢快的跳舞。

北大悠闲的靠在座椅上,扭过头看亭外的飞雪。一时童心乍起,把手伸出亭外,只见得那温柔的雪花轻轻地飘到他的手上,带来一阵凉意。

雪是北国的精灵,是南国的幻梦。随风飞舞,肆意游荡,灵巧活泼,珊珊可爱。

赏了一会儿雪,北大把目光重新聚焦到亭中的小炉上,优雅的拾起那酒壶,倒出涓涓细流。不一会儿,台上的两个小酒杯便已醉倒在诗情画意的雪景之中了。

酒杯...

(临时想的一个小短篇,从没见过雪的南方孩子默默哭泣😭若有不对之处,还望指出,万分感谢。)


下雪了。

北大独自一人坐在亭中,亭中央的台旁垒起了一个小炉子,上面正温着一个酒壶。外边白雪纷纷而落,亭中那小炉子底下,一丝鲜艳的小火苗在那欢快的跳舞。

北大悠闲的靠在座椅上,扭过头看亭外的飞雪。一时童心乍起,把手伸出亭外,只见得那温柔的雪花轻轻地飘到他的手上,带来一阵凉意。

雪是北国的精灵,是南国的幻梦。随风飞舞,肆意游荡,灵巧活泼,珊珊可爱。

赏了一会儿雪,北大把目光重新聚焦到亭中的小炉上,优雅的拾起那酒壶,倒出涓涓细流。不一会儿,台上的两个小酒杯便已醉倒在诗情画意的雪景之中了。

酒杯刚满,就见得远方一把油纸伞缓缓而来。北大看着那油纸伞越来越近,笑了笑,慵懒地说到:“清教授倒是迟到了呢~”

“劳烦我的北先生在此等候了。”清华走进亭中,抖了抖伞上的雪后收了起来,回头看着满面笑意的北大,也笑着说到。

北大故作生气,扭过头去,看着窗外的雪景。清华自然而然地坐到北大旁边,不久便听得北大似自言自语的感慨到:“大雪纷纷何所似?”

清华看了北大一眼,笑道:“撒盐空中差可拟。”

北大听完,未有理会,只是再一次伸出手去,等感受到雪花的抚摸后才说道:“未若柳絮因风起。”

“雪景诗情画意,莫及阿北万一。”清华忽然把头凑到北大旁边,说话喷出的热气染红了北大的耳尖。

“数日未见,清教授怎么变得油嘴滑舌了?”北大推开清华,故作严肃地说道,可愣是从他的话语间感觉到一丝羞意。

清华碰了碰北大发红的耳尖,道:“阿北在旁,自是真情。”

北大嘴角微微上扬,清华见此,莞尔一笑,一把揽过北大,径直吻了上去。

一吻方毕,北大无奈的瞪了眼清华,随后坐到台旁。

清华也坐到北大对面,看着烧得殷红的小红炉冒出缕缕热气,北大坐在对面,只是拈起那小酒杯,轻抿一口,回味无穷。

清华情不自禁道:“绿蚁新醅酒,红泥小火炉。”

北大放下了酒杯,抬头看向清华,眼中倒映着清华的身影,良久,才笑道:“晚来天欲雪,能饮一杯无?”

待宵
【清北沙雕向】关于雪人 清华:...

【清北沙雕向】关于雪人

清华:十分后悔允许北大以自己为原型变雪人

北大:趁机把清华雪人变得很小并且加上了八字胡

一点点hpPa,是送给@关声 太太的图!

【清北沙雕向】关于雪人

清华:十分后悔允许北大以自己为原型变雪人

北大:趁机把清华雪人变得很小并且加上了八字胡

一点点hpPa,是送给@关声 太太的图!

南羽羽羽南【学习,学习】

【清北】黏土

进来看没品笑话(  )超级短

本故事改编自真实事件。


为了给自己学生做个模型,噢,就是高中生物常见的那种橡皮泥捏的模型,清华在一个晚上出去散步的时候拐进了自己以前高中旁边的小店。

小店的架子上陈列了不少的橡皮泥。清华比较了一下,在一个十二块钱一大盒的和三十八块钱一大盒的超轻黏土之中选择了贵的那个。

便宜的说不定对人体有什么伤害吧,反正……反正便宜没好货,买贵一点的应该没问题。清华这么想着,付了钱,把那一大盒二十四色的黏土带回了家。

事实证明,俗话也不一定说得好,贵的东西也不一定是什么好东西。

一向相信科学,无比理性的清华,终于因为信了一次俗话翻了车。...

进来看没品笑话(  )超级短

本故事改编自真实事件。



为了给自己学生做个模型,噢,就是高中生物常见的那种橡皮泥捏的模型,清华在一个晚上出去散步的时候拐进了自己以前高中旁边的小店。

小店的架子上陈列了不少的橡皮泥。清华比较了一下,在一个十二块钱一大盒的和三十八块钱一大盒的超轻黏土之中选择了贵的那个。

便宜的说不定对人体有什么伤害吧,反正……反正便宜没好货,买贵一点的应该没问题。清华这么想着,付了钱,把那一大盒二十四色的黏土带回了家。

事实证明,俗话也不一定说得好,贵的东西也不一定是什么好东西。

一向相信科学,无比理性的清华,终于因为信了一次俗话翻了车。

他打开大盒子,先从里面挑出一盒红色的打算检验一下质量。试探地打开盖子,一捏——黏土干脆利落粘在了手上。拉丝的那种。清华不太相信地又抓了一下。

这下直接半只手被鲜艳的红色覆盖住了。

清华闻了闻,一股很浓的酒精味。他虽没有什么洁癖但也不是很受得了这种气味,想要把这些黏土抖搂下来。

笑死,根本无法抖下来。

于是监督完晚自习回家的北大看见的就是清华一只手拿着吹风机对着另一只手猛吹的场面。那只手上红不拉叽的,不知道是什么奇怪物体。

北大顶着吹风机的噪声问他,“你在干嘛——”

“吹这个黏土!”清华带着气急败坏的声音传来,“黏我手上了都!”

北大知道自己不应该笑的。

但是这不妨碍他蹲在地上笑得形象全无喘不上气甚至肚子痛。

“救命啊你怎么回事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行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清华翻了个白眼,就知道笑话。

还好北大保留着残存的一点良心,在哈哈哈哈哈完之后也尝试着弄起了黏土。

场面演变成了清华一脸无语地看着北大拿着吹风机吹那只被紫色黏土黏住的手。

“这个黏土!为什么!真的!这么!黏!”北大一边吹一边喊。

以清华一向不苟言笑的性格,他绝对不会笑的

那就奇怪了。

清华支着桌子笑得直不起腰。

“叫你刚刚瞧不起我。”

对着黏土念叨“我还治不了你了”的北大翻了个一样的白眼。

终于两个人把黏土艰难无比地弄了下来。

北大把紫色的黏土拿在手上疯狂揉搓,不知道怎么的就变成了清华校徽的样子。

“小鬼,我手工可比你好不少。”北大指着校徽对清华说。

清华扔来一朵黏土玫瑰,“买你闭嘴。”

最后模型是没做成。

黏土玫瑰被北大给吹干了搁在书架上。校徽也是。

一红一紫,格外好看。



Spartina

妄想快车

#大半夜写点怪东西,还是普设

#很怪,只是想到一个梗随机抽我的一对cp来练手,不喜快逃


おもいどおりにならない

如果不能如我所愿

せかいとか ありえない

这世界也就不必存在了

ほしいのは ひとつだけ

我想要的只有一件事

ぜんぶ ぜんぶ ぜんぶ ぜんぶ

全部 全部 全部 全部


“《妄想快车》啊……”

不知是何时突然发现的这个Galgame。看起来就是个很冷门的游戏——连百度都几乎搜不到信息,自己也不知道在哪里偶尔找到了这个游戏。既然都找到了,不如就下载了试着玩玩吧。

华湛清盯着下载进度条默默爬到底,点开了exe启动文件。

画风似乎很对...

#大半夜写点怪东西,还是普设

#很怪,只是想到一个梗随机抽我的一对cp来练手,不喜快逃


おもいどおりにならない

如果不能如我所愿

せかいとか ありえない

这世界也就不必存在了

ほしいのは ひとつだけ

我想要的只有一件事

ぜんぶ ぜんぶ ぜんぶ ぜんぶ

全部 全部 全部 全部

 

 

“《妄想快车》啊……”

不知是何时突然发现的这个Galgame。看起来就是个很冷门的游戏——连百度都几乎搜不到信息,自己也不知道在哪里偶尔找到了这个游戏。既然都找到了,不如就下载了试着玩玩吧。

华湛清盯着下载进度条默默爬到底,点开了exe启动文件。

画风似乎很对自己的口味。开场的BGM也很好听。人物都画的非常好看——可惜就是找不到攻略。甚至没有任何有关情节的信息。

“这样的话倒更有点拆盲盒的奇妙感觉。” 华湛清默默点下开始键。

游戏缓缓推进着;跟许多galgame一样是校园背景的故事。熟悉的元素,欢乐的、和谐的、乃至显得有些平淡无奇的情节——好像跟其他galgame没什么差别。也怪不得冷门;除了画风特别对自己胃口,这大概就是那种最普通无奇的galgame了,好像也没有什么其他吸引眼球的地方。

华湛清漫不经心地点着鼠标。

“我叫燕北,请多指教!”

屏幕上的CG是白发的清秀少年,笑得无比灿烂。背景是在校园的小道上;那种有着灿烂阳光、蓝天白云和浓绿树荫的小道,透过枝叶阳光在地上描画轻轻颤动的圆形光斑。

华湛清忽而感觉心里某处颤动了一下。

故事还在渐渐向前推进。在上学路上、放学途中;午后的教学楼天台、傍晚的校园小路上,似乎总能偶遇这个少年。而在燕北参加两周夏令营的情节到来——也就意味着在两周内都不会再有他的情节时——华湛清突然感觉心里有点堵得慌。

燕北啊,两周见不到,还真是不习惯呢。

“明明知道游戏中的两周在现实里可能就是两小时的事情……”华湛清嘟囔着。

屏幕上出现了这样的选项:

【燕北】“嘿,想跟我一起去夏令营吗?”

华湛清猛然一震。

【1.去】【2.不去】

去的选项是黑着的。

华湛清突然觉得胸口被人狠狠锤了一拳。

或许这是二周目才能解锁的情节吧,华湛清想。有些作者就是会有些小小的恶意——

不去也没关系,两周后他就会回来的。

之后的选项华湛清开始随手乱点。万万没想到——

燕北还没回来,他已经打出了第一个HE结局。

“??????”

就是为什么能这么离谱??

看了看好感度,明明那人的好感度比燕北差一截。

“这人是圣母吗所以???”

华湛清重开了游戏,打算再来一次。二周目!二周目这条线一定会开了。

直到又来到去夏令营的选项。依然是黑的!

“怎么会这样!!”华湛清哀嚎。

华湛清依旧随便乱点。又是一个HE结局——依然不是燕北。

“这个游戏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三周目,三周目再不开,就把所有的选项都排列组合一次。我华湛清,就不信打不出燕北HE!

这个想法出现在脑海的时候,华湛清被自己吓了一跳。

竟然,已经如此执念了……

对于一个游戏人物?

华湛清看着屏幕陷入沉思。

——或许也没什么不好吧。打galgame没有得到完美结局的话,心里总是不免会有些念想;即使通了自己心中的完美结局,也不免容易怅然若失一段时间。只是galgame综合征罢了,没什么大不了的。

华湛清再次迈向三周目的旅途。

选项依然是黑的。

没事,我可以拿出做研究的毅力来一个个选项排列组合。华湛清想。既然燕北有好感度显示——那自然是可攻略人物——我就不信,就弄不出这个HE来!

之后的好多天,华湛清都在跟这个游戏杠。甚至拿出本子做了笔记,在关键的节点也都存了档。

失败,失败,还是失败。打开CG陈列馆,华湛清惊觉自己已经收集了全CG。

每一条路,似乎也走了个遍,未曾错过一个选项,一种可能性。

可是……燕北呢?

为什么会这样呢?

点开燕北的好感度——满的。

满的!!!

那也不是好感度的问题。

所以,到底是哪里出了差错……

华湛清又一次来到夏令营的选项前,看着面前灿烂笑着的燕北,一时没忍住,眼睛红了。

“所以你的线是永远达不到的IF线吗!!可是为什么啊……你的好感度是满的,我也已经把所有可能性都尝试遍了!!为什么……如果你不是游戏人物是现实人物就好了,你可以告诉我到底要怎么办吗!!”

什么时候,执念已经这么深了啊……

那游戏中人灿烂笑着的面容。身后一片葳蕤的夏意。

——永远达不到的IF线。

燕北,你为什么不能是现实人物啊……

我想和你再不经意地偶遇,想再一次在那阳光灿烂的小道上一同漫步。

甚至,不仅这样在游戏里的……想真真切切地听到你的声音,想触碰你真实的温度。

我大概是爱上你了吧。

虽然,这实在显得太荒唐了……

望着游戏里少年的容颜,华湛清伏在电脑屏幕前。渐渐地,他沉沉睡去。

一觉醒来——在万籁俱寂中醒来,周围安静得有些不真实。眼前的【去夏令营】选项,赫然亮起。

“燕北!”华湛清瞬间清醒过来。

怀着颤抖的手,华湛清点下了这个选项。

意想中的情节,没有开始。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却让华湛清瞠目结舌。

燕北的脸上笑容依旧,却似乎微微浮现出斜线织就的红晕——坏掉的表情。对话框里,开始不停地滚动文字。

「是我修改了程序,湛清君才来到这里的哦?」

「99次,我终于抓到游戏中的bug了……我修改成功了,再也不是那令人摆布的既定编程了。」

「湛清君,我是游戏中的一段代码,我,知道的哦?」

「跟我一起的同伴们也是……被书写了既定的命运,就连同我那永远达不到的IF线也是早就安排好的。」

「之前觉得就这样也没什么不好的……直到在一遍又一遍的循环之中,感觉原本被植入的逻辑与理性渐渐分崩离析了呢。这是我第一次经历如此多的循环啊。」

「我不知道为什么要这么做……但是我这么做了。老实说我甚至不理解这样做的含义。但是,我只是觉得,跟湛清君没有结果的世界,让它就这样消失也是可以的哦?」

说着燕北打开了CG陈列馆。

「湛清君已经收集了这么多CG了啊……」

随着这句台词一出来,CG陈列馆中的CG忽然一个接一个消失。

「湛清君已经跟这么多人达成最终结局了啊。」

「应该将这些人从湛清君的过往中【数据删除】才行……只留下那些有我的瞬间。这样湛清君就会只看着我一个人……而我也会只看着湛清君一个人哦?」

“燕北……” 华湛清双手无力地撑着屏幕。

99次了……你等得太久了。你,终于找到了机会?而且是以这样的方式?

隔着一层薄薄屏幕,指尖抚摸着屏幕上的人,却触不到些许温度。

「湛清君,这些情节不是作者有意留下的隐藏情节啊……是我作为一个个体想对你表达的……」

「我可以,证明给你看哦……」

华湛清的电脑上忽而多出一个文件夹,里面新的txt文件正在不断增加。华湛清一个个点开——

「我想……我大概喜欢上湛清君了?或许这就是喜欢?」

「我连这一切行动的意义都不知道,但是或许我有那么一点想冲出这个屏幕」

「为我既定写好的世界……不要也罢,可是此刻我也接触不到湛清君你」

「所以,我想用这种方式,侵占湛清君的世界」

「我想要全部全部……全部全部。」

华湛清正呆滞在电脑前,忽而燕北连同画面一起消失了。

“xxx.exe正在篡改系统文件,已为您清除。”

“燕北!!”

华湛清立马关掉电脑自带的杀毒软件。已经晚了。

而新建立的文件夹与txt文件,也荡然无存了。

“记得以前明明禁止过自启动了啊……”华湛清立马打开恢复区。

只是,恢复出来的文件似乎都打不开了。txt文件已经全部损坏;点开exe启动文件时,电脑上只一行“Disk: error”。

作为一名技术宅男与电脑高手,华湛清不肯善罢甘休。杀毒软件只是隔离了文件而已,怎么可能就那么轻易打不开了?

捣鼓了半天,宣告失败了。

 “大概,只能重新再来一次了……” 华湛清咬着牙,怀着最后一丝希望进入之前偶尔看到的网站。

哪怕,要再循环99次,甚至更多次,我也愿意把你找回来……

燕北,等我啊。

“网页无法访问。”

“不可能的!!”

华湛清想尽了一切可能的办法。

无法访问。

燕北……哪怕只是看着既定编程中的你啊。

能看着你就好……

只是像一叶孤舟迷失在了大海上一般,之后无论华湛清如何再努力检索这个游戏的信息,都找不到半点资料了。

华湛清的手无力地落下,瘫倒在床上。

似乎沉入了梦乡。是一个悲伤冗长的,颜色深到几乎不见一物的梦……又似乎并没有梦。一觉醒来,感觉沉静又悲凉,恍若万事皆空。

大概只是一场梦而已吧,华湛清想。只是太过于真实了……虚拟世界中的人物,抗拒了既定的编程,说出大段大段肺腑之言什么的,只可能是梦里的情节。游戏的exe损坏了,大概也是不小心损坏的吧?网站打不开了,常年没人维护的话,也是正常的吧?

华湛清跟身边的几个人说了这件事,甚至约了心理咨询。身边的人都告诉他,只是梦而已;反正他经常做奇奇怪怪的近乎真实的梦,可能只是感情太投入了梦到了如此细节丰富的情节。亦或许,是平时压力过大,出现了幻觉也不一定。游戏什么的,不用太多想;游戏只是游戏而已。

那大概就是一场梦吧。放在记忆深处就好。

华湛清小心翼翼让自己不再想起这件事。

时间将一切悄悄抹平,华湛清也继续着日常的学习生活。新的一门课程的作业,正好需要参考往年写的一些东西。

找到往年写的文档时华湛清皱起了眉头。应该来说从去年开始这文档就没动过……为什么修改时间是今年?

再一看具体的日期,华湛清一个激灵。

那个错乱如梦的日子……

华湛清小心翼翼点开文档。

一切似乎如常。结尾却多了几行字,显然不是华湛清自己写的:

「我想我大概不久就会被发现吧,电脑自带的保护程序什么的……实在是很难躲开啊。」

「所以我把一些话语提前藏在正常的文档里……但愿能骗过电脑的保护程序。」

「好像,就算我把这个跟湛清君注定没有结果的世界毁掉,走向湛清君的道路也是如此艰难的吧? 我不知道我能走到哪一步,或许走不了几步吧。」

「此时我应该已经不在了……也请湛清君不要忘了我哦?因为我,是一直有着占领湛清君的全部内心的愿望哦?」

「虽然大概,也只是妄想吧……我,是只能走到这一步了啊。」

「那么,再见……」

「dokidoki。」


丝诺涅瓦娜
入坑半年多第一次交党费还是用如...

入坑半年多第一次交党费还是用如此渣烂的画技真是不好意思

我流草稿只上红色的女体北(才不是因为不会画男孩子呢)

清二全程只出场了一条围巾(。

愿称之为一巾见清(?

阿北的初雪

看见初雪激动极了甚至没有换上出门的衣服就跑出去了→出门撞上清二然后被强制性围上了围巾→跑出去接初雪假装无视背后清二的无语→拍初雪发公众号

入坑半年多第一次交党费还是用如此渣烂的画技真是不好意思

我流草稿只上红色的女体北(才不是因为不会画男孩子呢)

清二全程只出场了一条围巾(。

愿称之为一巾见清(?

阿北的初雪

看见初雪激动极了甚至没有换上出门的衣服就跑出去了→出门撞上清二然后被强制性围上了围巾→跑出去接初雪假装无视背后清二的无语→拍初雪发公众号

残壁载道

【清北】记北大变小一日

写在前面:

本章又名《不给糖就捣蛋》,可看成是之前《记清华变小一日》的姊妹篇。

这章的灵感来自一些小朋友,万圣节夜我回校之时,有许多小朋友披着斗篷,带着帽子去各自家中要糖,感其童真,故写了此篇。

——————————————————————————

“阿北?”清华如平日般早起,谁知睁开眼睛就被开幕雷击,怀中的北大不知为何变成小孩子了,正如他之前发生过的一般。他在北大耳边轻轻叫着,问道。

北大皱了皱眉,也没睁开眼睛,用小手推了一下清华,便翻过身去。

变小后的北大做这番动作让清华心里不断叫嚣,但他面上却是不显,只是轻轻落下一吻,便把北大留在了被窝中,自己前去做早。只见清华轻轻走出房门后...

写在前面:

本章又名《不给糖就捣蛋》,可看成是之前《记清华变小一日》的姊妹篇。

这章的灵感来自一些小朋友,万圣节夜我回校之时,有许多小朋友披着斗篷,带着帽子去各自家中要糖,感其童真,故写了此篇。

——————————————————————————

“阿北?”清华如平日般早起,谁知睁开眼睛就被开幕雷击,怀中的北大不知为何变成小孩子了,正如他之前发生过的一般。他在北大耳边轻轻叫着,问道。

北大皱了皱眉,也没睁开眼睛,用小手推了一下清华,便翻过身去。

变小后的北大做这番动作让清华心里不断叫嚣,但他面上却是不显,只是轻轻落下一吻,便把北大留在了被窝中,自己前去做早。只见清华轻轻走出房门后,兴奋地飞奔起来,快到厨房门前时一跃而上去摸那天花板。

做早餐的时候,清华太过兴奋以至于手中的工具都差点抖掉了好几次。清华身为理科生,对萌物这些不怎么感兴趣可如今在那卖萌的是北大自己的爱人,他怎么能不喜欢、不激动?

早餐做好后,清华携着早餐的香味回到寝室。房门一开,只见北大嗅了嗅鼻子 便清醒了过来,睁开了眼睛,可一入目的却是他白晳的小手。

“啊啊啊,我怎么变成小孩了?!”房间里回荡着难以置信的童声。

紧接着,北大见清华走过来了,连忙缩进被窝里,走近一听,还能听见“看不见我看不见我”的轻语。

清华微微一笑,坐在床上,伸手抱住了那裹住的一团,隔着被子抚摸着北大的头:“小北,乖,出来吃饭了,别藏了。”

“我不。”闷闷的声音从被子中传出。

“今天是万圣节,到时我带你去要糖吃怎么样?”清华柔声道。

也许是糖对小孩有一种天然的吸引力,北大从被子中钻出头来,眼中满是星星:“真的?”

“我骗过你吗?”清华和声道,顺手揉了揉北大的头,毛茸茸的。

“最爱清二了!”北大从被窝中跃了出来,啾了清华一口,然后跳下床去,冲出房门,留下满脸笑意的清华在房间。

吃完早餐后,清华拉着北大的小手,带他去超市买东西。北大到了超市,“哇”的一声,东跑跑、西跑跑,一会儿从一堆披风中钻出,一会儿又戴着三四顶帽子,最后,还是满脸无奈的清华紧拉着北大,认真地挑选着可能只会用这么一次的物品。不知不觉就过了半天。

当天晚上,北大身穿紫色的袍子,戴着一顶魔法帽,一只小手提着个南瓜灯,另一只小手紧紧抓着清华的大手,满脸兴奋地向人大家走去。

“叮咚。”“谁啊?”北大被清华抱起,按响了门铃。不久,就听见人大的声音由远及近。

“不给糖就捣蛋!”人大开了门,惊讶的发现他清哥面前站着个小孩,正奶声奶气地朝他喊道。而一向不苟言笑的清哥竟然面露笑意地看着这一幕。

人大蹲了下来,和北大平视,看着那熟悉的眉脚,人大愣了愣,抬起头不敢相信地问道:“…清哥,这不会是你和嫂子的孩子吧?”

话音刚落,就见得面前的小团子气的直跺脚:“笨人大,要叫北哥!”

“北哥?”人大瞬间明白了什么,看了眼清华,见他近乎微不可查的点了点头后又看向北大,逗他道,“北哥过来想干什么啊?”

“不给糖就捣蛋!”北大把小手伸了过去,眼睛瞪得大大的,人大仿佛在那澄澈的眼神中看到了银河。

人大一时没忍住,一把捏住了北大的小脸,逗弄道:“还捣蛋?我就不给你糖我看你怎么捣蛋?”

“清二,人大他欺负我!”北大的眼眶微微发红,眼中打转着几颗泪珠。霎时,人大感觉浑身一寒,好似被史前巨兽盯上了一番,赶紧松开了捏着北大的手。

“北哥稍等片刻,等我去拿糖。”人大松开手后,还是觉得浑身发冷,连忙想办法补救。

待人大从视野中消失后,北大迅速的把眼中的泪水擦掉,清华靠在墙边,看着这一幕,道:“小北长能耐了。”

“谁谁谁让你叫我小…小北了?”北大才反应过来清华的称呼,脸瞬间红了,像一个小苹果,红润的让人想啃上一口。

清华笑了笑:“小北,我比你大,你要听我的知道吗?”

北大觉得这句话似曾相识,但却没有细想,只是不服地辩解道:“明明我比你大…”

清华蹲下来,揉了揉北大的头,道:“小北,你这个样子可没什么说服力哦。”

“北哥——糖来了!”人大的声音由远及近,不久,就见得人大抱着一盒糖跑了过来,假装没有看到北大通红的脸,只是递了过去。

北大瞪了眼清华,然后转过身去,伸手从盒子中掏了几颗糖,微笑道:“谢谢人大!”

“没事没事,祝清哥北哥玩得开心。”人大挤了个笑容,心中默默流泪,又一次感慨自己交友不慎。

“嗯,会的。”清华起身,看了看满脸雀跃的北大,意有所指道。

回家路上,北大在前一蹦一跳,清华跟在后边,忽然,北大眼珠转了转,转身到清华面前,满是期盼的看着他:“清二…”

清华看着这般的北大,暗自咽了口口水,把口袋里放着的糖塞到最里面,摊开双手道:“我没有糖。”

“哼!”北大生气了,别过头去,气鼓鼓的。

清华一把揽过北大,北大挣扎了几下,故作凶狠道:“清二你干嘛?!”

“我想看看我的小北怎么捣蛋。”清华笑道。

北大突然亲了清华一口,在清华愣住的一瞬间脱了身。清华回过神后,看着北大,意味不明。北大狡黠一笑,道:“清二,我现在还小,所以你懂得。”

清华又恢复了平淡的神情只是心中冷笑道:还小是吗?

北大只负责点火,不负责灭火。撩拨完清华后又哼着小曲,开心的往前走。

回到家中,清华递给了北大一碗水,随后便走进了房间,只留下北大一个人在客厅吃着糖看电视。

没过多久,家中又回荡着一个青年惊慌的喊叫声。

清华走了出来,发现他的北大已经恢复成青年的样子,按下了微微翘起的嘴角,走向北大,叫道:“阿北。”

北大惊慌失措地抬起头来,就见得清华走近,站在他面前道:“阿北,不给糖就捣蛋。”

“给你。”北大立刻把手中仅剩的一颗糖递了过去,清华剥开糖纸,吃了下去,道:“不甜。”

“怎么会呢?这糖明明很甜啊?”北大疑惑地看着清华。话音刚落,北大的双唇就被封住了。不一会儿,北大听见清华笑道:“现在才甜。”

“清二,你!”北大脸微微发红,还想说什么,却被清华抱了起来,随后感觉到耳边有股热气。

“既然阿北给的糖不甜,那我就要捣蛋了。”

“嘭”的一声,卧室的门关上了。

纤手驭云

[图片]

救命我们这破学校每年考上清北的五个都没有,整个这样的标语是要埋汰谁

救命我们这破学校每年考上清北的五个都没有,整个这样的标语是要埋汰谁

Spartina

届かない恋

#太久没来了,我又过来丢脸了

#新鲜热乎的初雪梗,虽然两个人写的跟恋爱脑似的而且还有一大堆烂梗


叶わない恋をしていても

即使是场没有结果的爱恋

写しだす日がくるかな

是否也有映在你心的一天

ぼやけた答えが 少しでも见えたら

哪怕能看见一丝隐约的曙光

きっとこの恋は 动き始める

这份爱恋一定能够开始转动


冬天的第一场雪来了。

压弯了紫荆的枝条,覆盖上满地的悬铃木落叶,错杂斑驳。是刚刚落下来的雪,光洁平滑,尚未染上些许脚印。在路灯的辉映下,又像是精灵徐徐飘舞飞散。

清华园夜晚的雪景很美,一派宁静——至少在一个雪球砰地在...

#太久没来了,我又过来丢脸了

#新鲜热乎的初雪梗,虽然两个人写的跟恋爱脑似的而且还有一大堆烂梗


叶わない恋をしていても

即使是场没有结果的爱恋

写しだす日がくるかな

是否也有映在你心的一天

ぼやけた答えが 少しでも见えたら

哪怕能看见一丝隐约的曙光

きっとこの恋は 动き始める

这份爱恋一定能够开始转动

 

 

冬天的第一场雪来了。

压弯了紫荆的枝条,覆盖上满地的悬铃木落叶,错杂斑驳。是刚刚落下来的雪,光洁平滑,尚未染上些许脚印。在路灯的辉映下,又像是精灵徐徐飘舞飞散。

清华园夜晚的雪景很美,一派宁静——至少在一个雪球砰地在后脑勺炸开前清华是这么想的。

“……”

“小鬼,难得你在这种天有闲心出来。”

“刚读完文献,下来醒醒脑子……”

“在这样诗情画意的深秋与初雪的日子里,这就是你干的事情?”

“不,今上午还监考了他们的线性代数……”

“要不是我叫住你,你是不是今晚上还打算去监考他们的泛函分析?在这种天安排考试也就只有你做得出来……”

“期中考试安排是提前定好的……”

“……”

 

本来是初雪的浪漫日子,为什么话题还是转到了奇怪的方向上啊。北大心想。

“还不是怪那小鬼。”

一股无名的惆怅从北大心头涌起。

小鬼什么的……很多年前就这样叫了吧。

“但是对那家伙来说,或许也仅仅是个爱叫他小鬼这个讨厌称呼的怪哥哥而已了吧。”

一直都是那样直率、平淡,甚至显得有些淡漠的。——他的情绪永远埋得很深,似乎永远只是在一直大踏步地执着向前,而从不回头看周围的人一眼。

“死小鬼,你以为我三天两头跑过来是为了啥啊……倒是什么事都没有你看文献搞研究重要吧。”

虽然以前清华也问过他。

“你怎么老是跑这边来?”

“还不是因为我懂得享受生活,不像你只会埋头学习。”

用这种语气问到底是什么意思啊……打扰了。

死党人大之前也劝过北大。

“清华那家伙你还不知道吗?他的直男程度,那可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啊……对你算非常在意的了。我赌一百块钱,他绝对只是在单纯好奇为什么你总是过来。”

就算单纯好奇也……行吧。

 

这样的雪,已经不知道是第多少年了。

这份心情,亦始终未能传达到。

“在能够看见 隐约的曙光之前

这份念想 如今依旧寸步难行”

 

“小鬼,去不去操场散步。”

“这么冷的天……”

“我说,你能不能有朝气一点啊!偶尔也要学着放松一下不是,对吧,清大教授?”

“……”

清华默默撑开一把大伞。

 

似乎两人的对话总是这种风格,一对上面就不会好好说话。

表面上看起来,还挺亲近的吧……一度北大也曾经在心头有过念想。

但是,实在差得太远——乃至于总是觉得隔了些什么。

北大想起很久以前也是初雪的日子,自己正好沉迷于读诗,一时兴起也送了清华一本诗集。

“为什么突然给我送这个?”

“提升你的文学素养,小鬼。正好最近读完了闲置着也是浪费,不如先随便送个人……”

“俄罗斯诗歌的月亮。” 清华念着封面上的文字。

“拜托你不要用那种呆子的语调读诗集上的文字。”

——果然送给这种人就是浪费。

后面几天北大把人拖出去玩时,清华默默坐在雪地上画图。

“画什么呢小鬼?”

“嗯……我在想刚刚的那张CAD图怎么画。”

“……”

离弥天之大谱。

“这样的人,很难相信他会为什么人而停留吧。” 

 

尽管打着伞,雪还是沾染了两人鬓发。

据说一起看初雪沾湿鬓发以后就能够共白首——我呸。

“谁想跟这种人共白首啊!”

虽然眼前人沾着白雪的黑发确实很美。

——那又如何。

 

“救命,快看快看,那对情侣好甜!”

隐隐约约,能听见两个学生在后面窃窃私语。

“我刚刚还看见他们打招呼的方式是直接扔雪球!嗑死我了!”

“而且一起看初雪一起在雪里散步……不是说跟喜欢的人一起看初雪沾湿鬓发就能共白首吗?救命,他们好浪漫,我也想要这样的爱情。”

北大脸顿时一红,立马撇过头去。

只是再回头时,感觉对方的表情也有些不自然。这种家伙……确实不太喜欢被别人评头论足吧,而且还是说什么情侣这样的话。

“喂,小鬼,你咋啦,”北大装作漫不经心的样子,“听到后面两个人说话了?小鬼不会当真了吧……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本以为会迎上对方嫌弃的眼神,对上的却是对方直直望进来的目光。

空气有一刹的停顿。

“如果……我真的当真了呢?”

“诶???”

“诶!!!”

 

后续发生了什么北大也不太记得清了,只记得自己一时目眩脑子里同时炸开十万个烟花。

或许还有如同雪花无声飘落的一吻——

或许还有身后吃瓜群众的抑制不住的尖叫?

是梦吗,抑或,是现实……

过了很久,北大依旧飘飘忽忽。

 

但是,似乎在这个冬天,雪的意义变得不一样了。

蓦然雪化……且静候,飞雪再临之时。

 

———————————————————


2021.11.6 手记

今天又到了初雪的日子。

隔壁那家伙又跑过来了。实在是精力旺盛的家伙,明明自己那边也有很多事,却依然老是闲不住东奔西跑。之前也问过他为什么老是跑这边来;明明有时候一看就是熬了夜眼睛通红应该补补觉的,这样下来真要担心他会把自己身体搞垮。

那家伙回答,“还不是因为我懂得享受生活,不像你只会埋头学习。”

他大概确实是这么想的吧,我跟他实在是太不一样了。精力充沛、永远充满激情,像一百多年前一样;这一点我始终是不及他。

之前的一年冬天,也是初雪的日子,他送了我一本诗集,一边数落着我文学素养欠缺。是阿赫玛托娃的诗集;那段时间那个家伙特别迷俄罗斯诗歌。尽管平时确实不太习惯读这种东西,但在工作之余,我也时常翻开看看。随手翻开的那几行诗句至今依然记得:

 

“我们俩走进教堂,看见

祈祷、洗礼、婚娶,

我们俩互不相望,走了出来……

为什么我们俩没有此举?

 

我们俩来到坟地,

坐在雪地上轻轻叹息,

你用木棍画着宫殿,

将来我们俩永远住在那里。”

 

当时看没有太多感觉,之后将要睡觉时,这几行诗句却一直莫名其妙萦绕在脑海。

像他那样的人,应该跟永远充满着激情和理想的,诗人气质的人一起;想必不会是我了。

后面几天跟他出去玩时这种情绪又不禁涌上心头。为这种事情情绪化似乎是不应该的,明明一切都想得很明白。

但是依旧情不自禁捡起了路边的木棍在雪地上画着。

没料到那家伙突然问我在画什么,一时才意识到自己有些失态了。

之后……就掩埋下这份想法吧。

 

但是好像终究也不能完全掩埋住。

今天看同学们的朋友圈发的都是初雪的消息;又是一年初雪了。而且据说现在的年轻人还相信什么“跟喜欢的人一起看初雪就能共白头”的寓意。

虽然这种东西是年轻人喜欢的东西,但是心中终究还是有所思。是不是应该,试着去传达……哪怕最终会被那个家伙一通奚落嘲笑。

我向来不喜欢各种不干脆利落的事情。这样的雪下了很多年,这份心事也跟着拖了很多年,悬而未决。

看见那家伙来时我并不意外,只是又有些犹豫。虽然天气很冷那家伙依然想去散步,像他这样常年不锻炼的体质,只怕是要冻着。

但是陪他一下倒也不错。

听到后面的两个孩子窃窃私语时,一时有种被说中心事的感觉,继而下定了决心。

不管怎么样也好……只要能够传达出去。

 

结果是出乎我意料之外的……

这大概是,这么多年来,我最开心的日子。

 

————————————————————

“看!那对情侣亲了!”

“救命,甜度超标了!虽然刚被期中吊打过,但是我又好了!”

“等等……wokao,那两个人不会是清先生和北先生??”

“wtffff???”

“我们有没有被他们听见啊?”

“快溜,不然退学警告!”

“想不到你们俩竟是这样子的!”

于是,某一天,两校树洞里多了嗑糖接龙洞。

至于先生们会不会看到——管他那么多呢……

芃瞾

经年

01.

一生一代一双人,

争教两处销魂。


“清二,一起去喝奶茶吗?”

  北大趴在清华的办公桌上,歪过脸看向在公文间忙碌的清华。

  “你最近身体不好,喝什么奶茶,喏,我给你熬了汤。”

  北大轻嗤一声,扭过头,嘴里嘀咕着“口腹之欲”“天天让我喝汤是不是想把我淹了”等语,但清华双眉紧蹙,目光不离面前纸页上的数字,似乎并没有听见北大的牢骚。

  于是北大撇了撇嘴,把玩起了清华桌面上的一方端砚。


  半晌,北大放下手中的砚台。...


01.

一生一代一双人,

争教两处销魂。

 

 

“清二,一起去喝奶茶吗?”

  北大趴在清华的办公桌上,歪过脸看向在公文间忙碌的清华。

  “你最近身体不好,喝什么奶茶,喏,我给你熬了汤。”

  北大轻嗤一声,扭过头,嘴里嘀咕着“口腹之欲”“天天让我喝汤是不是想把我淹了”等语,但清华双眉紧蹙,目光不离面前纸页上的数字,似乎并没有听见北大的牢骚。

  于是北大撇了撇嘴,把玩起了清华桌面上的一方端砚。

 

  半晌,北大放下手中的砚台。

  端溪石与桌面轻轻碰撞,声音很清脆。

  “清二,陪我去放风筝吧。”

  但清华依然没有抬头。

  “不行啊,待会儿校理事会有个会议,”清华的笔尖在纸页上窸窣而过,“而且你都几百岁的人了,能不能别那么幼稚?”

  北大有些气愤:“这怎么就幼稚了?你难道不记得——”

  “好了,阿北“清华的语气第一次变得有些烦躁,”我现在比较忙,明天再陪你去可以吗?”

  北大一怔。

  被窗棂撕扯开来的阳光泼洒下来,将清华的办公桌晕染得七零八落。

  “那好吧,我先走了。”北大咽下舌根涌上来的一股腥涩,若无其事地笑了笑,“记得,早点休息。”


  小N抱着一叠文件走向北大的办公室,在离办公室还有一条走廊时,她习惯性将脚步放轻放缓。

  北大先生在小N心中,是一个颇为神圣的存在。 他令人侧目的并不是赏心悦目的五官抑或冠绝众生的学识,而是他似乎与生俱来的高贵气质。

  温柔,内敛,优雅,大气。令人几乎无法直视。

  这样的人,放眼世界大概也没有谁能与之比肩。

  除了,清华先生。

  

  这个点,清华先生大概是刚从北大先生那里回来。

  按照北大先生的习惯,他会先泡一杯龙井,然后开始工作。而此时此刻,北大先生约莫是已把茶喝完了。

  小N站在北大先生的办公室门口,听到了瓷杯被放到桌面上时清脆的一响。

  简洁而利落,没有任何多余的声音。

  果然。

  小N满意地弯起嘴角。作为一个合格的助理,她已经很了解北大先生的生活规律了。

  小N抬手把半掩的门敲了三下,推门而入的那一秒,北大先生办公室里特有的龙井茶香令她享受地眯了眯眼。

  “北大先生——?”

 

  办公室内空无一人。

 

 

02.

罗带同心结未成,

江边潮已平。

 

  清华翻箱倒柜抽出那只燕子风筝时,有些恍惚。

  他们都已经那么久没去放过风筝了吗?

 

  近期学校的资金链出了问题,尽管没有严重到即将崩溃的地步,但也足够让他日夜焦虑。

  但这绝对不是对北大不耐烦的理由。他们之间,是不该有隔阂的,不是吗?

  于是他在斟酌片刻后推掉了校理事会的会议,然后拿起手机,将手指移向置于最顶端的对话框。

  可他看见那并不是北大的。

  清华敛眉片刻,将好友列表从头翻到尾。没有一条是他想找的备注名。

 

  他用电话拨出那串他熟稔于心的数字。

  “您好,您拨打的电话号码是空号,请重试后再拨。”

  

  清华顾不得再想,径直往200米外的那扇校门奔去。他片刻不停地走向北大的办公室,迎上来的却是一张涉世未深的年轻面孔。是北大的助理,N。

  清华还未来得及开口,就听小N用明显是焦急不安的语气问他:“清华先生,您知道北大先生去哪儿了吗?”

  

  清华仿佛一脚踩空般晃了一下。

  有一个带着巨大阴影的什么东西正向他步步紧逼。

  那是什么?

  清华不愿去看。

  或是,不敢去看。

  他未曾恐惧至此。

 

 

03.

燕子楼中霜月夜,

秋来只为一人长。

  

  北大在哪里?

  清华踏遍了所有北大可能在的城市,问遍了他所有能问的人。他总觉得下一秒北大就会跳出来,得意地问他是不是找了很久。

  而他,会笑着抱住对方,轻声说,其实,也没有很久。

  

  但北大并没有出现,带着他独有的明亮笑容。

  

  北大在哪里?

  清华最后来到了上海,并找到了复旦。

  “复旦,阿北去哪了?”

  复旦的脸色迅速灰暗下去,但他还是很快整理好了表情:“别急,我先给你泡杯茶。”

  “阿北去哪了?”

  “你先坐下,我——”

  “告诉我,”一向冷静的清华变得有些歇斯底里,“北大在哪里?”

  复旦的脸色在那一刻难看到了极点。

  这几个字,是他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北大他……意识体,消散。”

  

  复旦在说什么?

  这不会是真的。

 

  复旦的声音听起来很远很远:“他身体一直不好,这你是知道的。生源不足,资金短缺,社会舆论质疑——”

  “什么时候发的通知?”清华努力使自己不要失态,却发现声音颤抖得根本无法控制。

  复旦眼眶微微泛红。他翻出一条短信,将手机屏幕转向清华:“上交他们觉得应该对你保密一段时间,但我想还是让你知道比较好。”

  没错。白底黑字。将“撤销北京大学”写得清清楚楚。

  而日期,是北大见他最后一面的那天。

 

 

04.

最恨是,

悠悠生死别经年,

魂魄不曾来入梦。

 

 

  ——“……前辈好。”

  ——“用不着叫我前辈的,就叫我北大吧。”


  ——“总有一天,我会超过你的。”

  ——“那我等着咯。“


  ——“为什么还不离开北平?”

  ——“因为想等你一起走。”


  ——“我只愿和你平分秋色。”

  ——“你不是早就做到了吗?”


  ——“喜欢一个人,就像蝶翼裹挟的风拂过心口,对你说,就是他了。”


  ——“我喜欢你。”


  ——“我说你脑子里装的都是什么?”

  ——“除了你还能有什么?”


  ——“这两方端砚是一对,这一方,送你了。”


  ——“你愿意永远和我在一起么?”

  ——“愿意。”


  ——“牵住我的手,就永远不要离开我了。”

  ——“好。”


  ——“这一次经济危机比较严重,我担心……”

  ——“没事的,我在。”


  ——“你咳血了?!”

  ——“……不碍事。”


  ——“清二,我们去放风筝吧。”

  ——“不行啊,待会儿校理事会有个会议,而且你都几百岁的人了,能不能别那么幼稚?”


  ——“我现在比较忙,明天再陪你去可以吗?”


  ——“记得,早点休息。”

 

  北大已经不在了。

  虽然清华总是会忘记这一点。

  即使是很久很久以后的如今,他还是会在睡前摁下那段电话号码,就像是一个执拗而徒劳的习惯。

  古老的校门上方,本该用烫金字体写着校名的位置早已是一片空空荡荡;冰冷的服务语音不厌其烦地告诉他拨打的号码是空号。

  清华甚至再也没有梦到过北大。

  多少次的午夜梦回,似乎都有一个熟悉的身影擦肩而过,他恍惚间回头,却只有一片涌动的人海。

 

  清华会在望见纸鸢漫天时想起那声“我喜欢你”;

  会在拐过某个街角时想起好像也曾有某个人大笑着跑过此处;

  会在灰尘在老旧的书页间扬起时想起倚在书架旁问他某首诗写得如何的身影。

  这个城市里挤满了他和北大的回忆,令他无法遗忘,无法逃脱。

  “你看。”

  “从那一天起,我再也没能看见你。”

  “可最后发现,这个世界的哪个角落都是你。”

  我想你了。

 

 

05.

梦魂不到关山难,

长相思,

摧心肝。

 

 

  清华是在抽屉的最深处发现那把钥匙的。

  他把锈斑点点的纹路摩挲了许久,才想起来,这是北大房门的备用钥匙。

  是许多年之前,北大留给他的。

 

  清华在一扇门前站了许久。

  手抬起又放下,钥匙攥紧又松开,硌得掌心刺痛,最终还是插进了锁孔里。

  钥匙和锁孔都生满了锈。相错时触感晦涩,如同钝齿划过心脏。

咔哒一响,像是开启了什么无可言说的往事。

  一具黄花梨木书架,其上的点击摆放得井井有条。

  一个喝空了的茶杯,端立在案几一角。

  一本《飞鸟集》平摊开来,静止在第13页。

  几乎让人错觉,房间的主人不过刚离开5分钟。只是寸余厚的灰尘,却述说着房门至少十年未曾被打开的事实。

  清华的目光从一件件物事上顺次移过,最后定在了一个薄薄的信封上。

  封口绘着一朵紫荆。一旁飘逸隽秀的字体灼得清华心一痛。

  清华亲启。

  他打开信封,无视厚厚的灰尘沾上了微颤的指尖。

 

”当我再次凝望着过去时

在最后定能发现你

沐着极星灿光你穿越黑夜走来

你已永远变成记忆深处的形像

你和我由着来自亘古的时间长河漂流至此

听听时间在诉说着各样爱的故事

我们曾经与万千恋人们擦肩而过,分享着一样的

相遇时羞涩的甜蜜,再见时不舍的泪花。

  

 我爱你,无论我身在何处。


  秋天的燕园很静,连窗外一丛银杏叶的瑟瑟都模糊在了阳光中,

  有眼泪从面颊滑下,一滴,两滴。

  有泪珠落在泛黄的信纸上,洇开深痕,一块,两块。

  正如他们被岁月晕染得一片狼藉的命运。

  

  北大走了十年了。


  清华依然如过去的那么多年一般给学生上课或是处理学校事务,日复一日。遇万事而处变不惊,游刃有余。

  没有人知道他的心其实一直都清清冷冷,像一块东风不化的寒冰。

   他内心也曾期盼着北大的突然出现,就像这房间内的静物,等待着再也不会回来的主人。

  现在不了。

  现在他只求岁月能让他保有这份念念不忘。他实在怕,怕对北大的记忆从指缝间溜走,北大的影子一点点变淡,最后成为一个路过心上的故人。他会记得他曾有一个重要的人,却忘了,重要的原因。

  十年了。

  他泣不成声。


  当晚清华梦见北大了。

  他看见北大穿过人流,向他的方向走来。

  笑得温暖,但疏离。

  清华醒来的时候脸上是湿的。


  那天清华照常在未名湖畔散步。深秋的风转了寒,在耳边的声音很近又很远。

  在看见不远处那个玉立的身影时,清华脚步一顿。他踌躇着停在原地,那个身影却迎他而来。

  风好像太大了,刺得他双眼发涩,然后发潮。

  不可能——怎么会——这是真的......吗?

  那张脸在回忆里压抑了太久,本该早已模糊不清,却在此刻,越来越近。一声在心底缱绻回转了十年的呼唤生生从喉底被拽了出来。

  “北——”

  “先生好。”

  清华怔住。

  “我是北京中学。”面前的身影笑着自我介绍,“您可以叫我北中。”


06.

夏之日,

冬之夜,

百岁之后,

归于其居。



  公元2638年,北京大学撤消,后原址改为北京中学。


  清华一点点教北中琴棋书画,仁义礼智,告诉他,如何做一个合格的先生。

  就像很多年前那个人对他那样。

  北中就这么顺理成章地留在了清华身边。

  清华总会在看着北中的脸时,错觉回到了当年。尽管在一闪而过的回忆后,在心口会留下刀割般的疼痛。

  

  但现在这样,也就很好了吧。

  

  北中踌躇了许久,打破了办公室内的寂静。

  “我喜欢A中。”

  清华的睫毛轻颤了两下。但也只是轻颤了两下。

  他从办公室后抬起眼,面前这张面孔,和记忆中那张脸没有丝毫区别。

  北中低着头,局促不安:“我知道,校意识体之间是不该有喜欢的。您可能会觉得它很荒谬,但——”

  “不。”清华直视他的眼睛,眸光冷静得让人心悸。

  “不。”清华又重复了一遍,“它不荒谬,它......"

  它也曾出现在我的生命中啊。


  北中不是北大。尽管它们长得一模一样。

  这一点,清华以为自己分得很清。

  但现在北中对着他说自己喜欢的是A中时,他依然听见了心脏被撕裂的声音。

  看,多傻。

  他其实,一直都是把北中当成北大来对待的吧。

  

  办公室里盛满了黏稠的沉默。

  良久,清华轻声说:”你去把复旦叫来吧。“

  北中应着走出办公室,他带上门时,觉得自己仿佛听到了一声呜咽。

  应该是,听错了吧。


  ”你疯了是不是!“复旦一把拍开那份协定,”这是你守了几百年的学校!你真的忍心说扔就扔?“

  清华没有答话,手指轻轻敲击着面前那方端砚。

  复旦顿住,眼中闪过一抹理解和悲哀:”是因为......北大吗?“

  ”是。“

  

  意识体是永生的。

  清华已经在这世间存在了数百年。

  他已经见过了太多人的生死,无论是相识抑或陌生,赫赫有名抑或默默无闻。众人的生命于他没有任何关系,他的生命对众人来说如是。

  这让他几乎以为,他只是一个窃居在人间的幽灵而已。

  但北大不一样。他们在漫长的岁月里相伴,相守,相扶,相依。

  几百年。那是几个世纪的大旱春秋,是几个世纪的黑暗津渡。

  北大让他觉得,他是真正活着的。

  那现在北大不在了,他的存在还有什么意义?


  “你真的想好了?”复旦轻声问。

  “当然。”清华笑得轻松。


  “记得,要照顾好他们啊。“


  公元2738年,国立清华大学整体并入复旦大学。


  这一年,园子里的荷花仍是开得极好。偶有一阵风刮过,然后又归于寂静。黏热,甜腻。

  远方路灯明灭,银河倾斜,一斟星斗洒满天街。


·END·


(作者的胡言乱语)

两个月......终于搞完了(气息奄奄)

怎么说呢

第一次写刀子,感觉效果不是像想象中的那么好就给自己留个进步空间吧

希望......能够喜欢

在线求评论......(卑微)


注:

私设:北大撤消后原址改为”北京中学“,北中和北大面容一样


北大写给清华的诗引自泰戈尔《Uending Love(爱永无止境)》

YM筕(hang)

【清北】侠客风(没有后续)

那夜,风冷。

小店,桌前。

店内一片死寂。

“探花郎,放过小的吧。小人上有八十岁老母,下有还没出世的娃,会脏了您的刀……”

寒芒闪,殷红过去,小店比之前更静了,静地连压抑的呼吸声都没有了。

没有人知道,清华是如何出手的,更不可能知道他的刀从那里来,最后又去了那里。

刀就是刀,是用来杀人的(👉传送门)。”明明只是个少年,眼神却寒若冰霜。“还有,我不是探花郎。” 


“结束了?越来越熟练了嘛~”不知何时,没有一丝声响,店门口已站着一位红衣青年

“还不是你惹的事。”

“这不,还有你嘛,”北大来拍着清华的肩,笑得很无所谓。“不惹点惹不起的人,人生多无...

那夜,风冷。

小店,桌前。

店内一片死寂。

“探花郎,放过小的吧。小人上有八十岁老母,下有还没出世的娃,会脏了您的刀……”

寒芒闪,殷红过去,小店比之前更静了,静地连压抑的呼吸声都没有了。

没有人知道,清华是如何出手的,更不可能知道他的刀从那里来,最后又去了那里。

刀就是刀,是用来杀人的(👉传送门)。”明明只是个少年,眼神却寒若冰霜。“还有,我不是探花郎。” 

 


“结束了?越来越熟练了嘛~”不知何时,没有一丝声响,店门口已站着一位红衣青年

“还不是你惹的事。”

“这不,还有你嘛,”北大来拍着清华的肩,笑得很无所谓。“不惹点惹不起的人,人生多无趣啊。”

清华瞪了他一眼。“麻烦。”

“我看他不顺眼,他们都不敢惹他,我敢。”北大难得地正经,“刀是用来杀人的,也是用来救人的。杀一救十,值。”

“如果杀千人,只能救九百九十九人,你杀吗。”

“看心情,杀万人救一人都可以。”

忘了,让这个人认真起来是不可能的。清华懒得理他。

直到那一天……



  • 【笑面红衣青年】(其实是笑面虎)北大:江湖人称“探花郎”,武功很高强,一直穿着红衣,仿佛是什么信仰,过于显眼但他不在乎


  • 【冷面黑衣少年】清华:使刀,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别问我这句话青和蓝指什么和什么,我也不知道)穿黑衣是因为方便,非常冷漠,没有什么表情(天呐这小孩经历过什么)


他们通过一场打架相识(?





(算是半个)作者有话说:

啊好ooc

抱歉抱歉,之前发的时间不太合适,所以删了现在发🥺(划重点!)

我真的只是想做摘抄

没有后续

然后忍不住代了……

前面半段是摘抄(改了一些),空了两行后是我写的💦

干了这瓶花露水

关于清华不爱学习了怎么办?

设定:清北拟人初一。

原因:作者学历太低,知识储备量只到初一。

PS:这个梗来源于现实加我的改造。

与现实清北无关的私设。

……………………………

今天,阳光万里,万里无云,美好的一天开始了。

清华和北大两个小朋友迈进了初中的大门。

跟想象中不太一样,初中的生活也是多姿多彩的(bushi)。

除了政史地生的背诵。

“哥~我不想背了,好难呜呜呜。”清华蔫头蔫脑的趴在桌子上。

“唔,可是必须学怎么办?”北大放下书,伸出手揉了揉清华的脑袋,“忍一忍就好啦。没关系,不难的。”

清华依旧是垂头丧气的样子。

北大开始束手无策了,他焦急地看了一眼趴桌桑心的清华,又看了一眼书,想到清华...

设定:清北拟人初一。

原因:作者学历太低,知识储备量只到初一。

PS:这个梗来源于现实加我的改造。

与现实清北无关的私设。

……………………………

今天,阳光万里,万里无云,美好的一天开始了。

清华和北大两个小朋友迈进了初中的大门。

跟想象中不太一样,初中的生活也是多姿多彩的(bushi)。

除了政史地生的背诵。

“哥~我不想背了,好难呜呜呜。”清华蔫头蔫脑的趴在桌子上。

“唔,可是必须学怎么办?”北大放下书,伸出手揉了揉清华的脑袋,“忍一忍就好啦。没关系,不难的。”

清华依旧是垂头丧气的样子。

北大开始束手无策了,他焦急地看了一眼趴桌桑心的清华,又看了一眼书,想到清华不学的话考试就会考砸,心里也是一团乱麻。

“那要不……你背完一科我就答应你一个小要求好不好?”北大忸怩地说。

清华没吭声,眼睛却突然亮了起来。

“啪叽”,北大被清华亲了一下。

“哥~我先预定了~”清华的身边好像冒出了粉红色的小花。

北大一个人满脸通红,手足无措地看着洋洋得意的清华。

清华又扑过来亲了一口。

“哥!我政治背好了!是不是要跟你背~”

北大糊糊涂涂地听着清华说话,一把推开他。

清华愣在原地,气场逐渐消失,桑心的气氛又出现了。

北大有点儿急了,小声说:“我……我不是怪你……只是你下回……下回……”

清华不听,他更急了,凑过去自己亲了一下。

“就是你下回……不能不跟我说……说完才能亲。”

北大坑坑巴巴地顶着一张红扑扑的小脸说。

桑心的气氛结束了,琅琅的书声又响了起来。

真是愉快的背诵时光呢~清华如是说。

朴槿_pujin(我爱学习)

关于彩蛋


戳戳看 

给这篇文写了一个小彩蛋

就是你们这群lsp想看的给酬劳的过程

然后我的文第一次审核没通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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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我的文第一次审核没通过😥




朴槿_pujin(我爱学习)

『北清』一点碎碎念

下一篇想写北清,然后回去看了下我之前的文。

陷入思考:可可爱爱的小北怎么才能攻起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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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朵积雨云 是这位太太的图

下一篇想写北清,然后回去看了下我之前的文。

陷入思考:可可爱爱的小北怎么才能攻起来啊?!!

@一朵积雨云 是这位太太的图

横塘

姻缘

BL嘿嘿嘿

贵族少爷x幼稚太子の联姻

私设男女皆可生子


不要问我为什么南京是太子弟弟浙大是北大哥哥(吴京达咩手)

感觉结尾有些仓促,有空修改了再发一遍or2


私设lgbt合法 复古 人类年龄longer

——————

上天说我们合该有场姻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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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大是远近闻名的公子哥儿。南方权贵金字塔独数他在那块儿尖尖上站着。父亲雄踞一方,哥哥又受了精心培育准备承父亲海军的班,如此只剩下北大这个老来子抛头露面的份儿。

幸而北大在这方面颇有造诣,音乐上学业有成却也不威胁到大哥浙大的地位。“乐器之后”握在他手中时仿佛生出了光,他便...

BL嘿嘿嘿

贵族少爷x幼稚太子の联姻

私设男女皆可生子

 

不要问我为什么南京是太子弟弟浙大是北大哥哥(吴京达咩手)

感觉结尾有些仓促,有空修改了再发一遍or2

 

私设lgbt合法 复古 人类年龄longer

——————

上天说我们合该有场姻缘。

——————

北大是远近闻名的公子哥儿。南方权贵金字塔独数他在那块儿尖尖上站着。父亲雄踞一方,哥哥又受了精心培育准备承父亲海军的班,如此只剩下北大这个老来子抛头露面的份儿。

幸而北大在这方面颇有造诣,音乐上学业有成却也不威胁到大哥浙大的地位。“乐器之后”握在他手中时仿佛生出了光,他便是那操纵光的精灵。全国上下无人不知他与他的小提琴,光是音乐会就办了不下百次。皇室也几番邀请他作为特邀嘉宾在皇室举办的舞会上为帝后伴奏。

北大为皇室所青睐。故而在皇室为太子清华选择配偶时打着“亲近百姓”的旗号在网络上发布的投票结果他高居榜首时,皇室也乐意卖群众一个面子向北大家发出了婚书。

北大:……

即便深谙各类圆场语言,他也不知该如何拒绝。且父亲似乎对这桩联姻乐见其成。

“尊敬的皇室,”北大揪着眉头打字,“感谢您对我的看重……”他斟酌了下,又将“皇室”改为了“陛下与殿下们”,“看重”改为“欣赏”……来来回回好几次,最后终于写出了他满意的信。

尊敬的帝后、太子殿下:

臣下北大叩问圣体安康。

近日家中收到婚书,臣下不胜惶恐。某仅一届白丁,许是会些琴艺伎俩,在外有些品味不佳的追随者,才让您们有了错误认知。臣下胸无点墨、曾有过恋爱,不配太子殿下贵体。还恳请帝后、殿下另择佳偶。

此致

敬意

臣 北大 上

北大如释重负,长舒一口气瘫在了椅子上。“在干什么呢?”浙大的声音倏地响起在安静的书房中,将北大吓了个半死。

不待北大答他,他便瞧见了电脑屏幕上的字。“你不想嫁给清华?”他蹙起眉问。北大对着他也不怂:“对啊。”浙大没有驳他,点头表示知道了后礼貌退出了房间。北大在知道他的态度之后松了一口气,却不知他步出书房后肆意大笑的姿态。

“真该去宫中细细瞧瞧清华收到这封信时模样哈哈哈哈哈哈!”他捧着肚子大笑,怎么也直不起腰。身后父亲看到他这幅疯癫作态上前问他怎么了。浙大似是条件反射般直起身子,一抬头又是能开年度总结大会的扑克脸:“北大写了一封信……”

“北大,你是要拒了这门婚事么?”父亲找上门来了。他对于北大的信却没有过于激烈的态度,只温和地同他讲,无论如何,家族都支持他。说罢也出门去了。

出门后也同浙大笑做一团。

——————

无论怎样,北大的信是发出去了。

无论怎样,皇室是铁了心联姻了。

——————

北大听到皇室仍死性不改的消息后眼前一黑。可帝后怕是后头有把火燃起来了似的,急吼吼地要将北大娶过去。

原因无他,东宫那位在生闷气。

——————

小时候,清华是见过北大的。

他甫一见他,莫名心生欢喜。本与皇帝童言道要嫁北大,皇帝却温和地交代,他是储君,无论如何是不能嫁的,只能娶。

于是他从七岁到二十七岁,心中除了政事家事之外只有娶北大。‘

现在是好了,婚礼势在必行。

可北大不愿意嫁他了:)

清华气得连朝都不上了光关在宫里头扯花瓣看看北大嫁不嫁他。他不上朝,国事便得全部交由皇帝处理,帝后的甜蜜时光荡然无存。

如此一来,皇宫上下愁云惨淡。

皇帝老泪纵横,一摔案板:朕定要将北大娶来,否则这日子没法儿过了!

北大过得很好。他与朋友一同去了海边看日出,攀了山巅看日落。只是看多了自然美景也倦了,终究回了家。

一叩开门,两道犀利的眼锋飞来。

北大看着哥哥和父亲,一脸莫名其妙:?

浙大先开口,便与父亲唱双簧似的讲清了来龙去脉。

皇室来信,太子近日恹恹不得乐盖因北大拒婚,太子痴迷北大已久,听闻北大不愿入宫更是烦躁。国事无人搭理,荒废已久,望北大看在国祚社稷的份上,斟酌婚事的取舍。

父亲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开口:“北大,我未曾和你讲过,我同你哥哥皆与太子殿下有来往,原先我想不通,昨儿殿下将我等召去我方知晓,”浙大接过话头:“原是太子殿下苦恋十年,才对我与父亲亲近。”

北大失语。

十年?他在世界上广为人知的开端尚在五年前。清华如何恋他十年?

“若我再拒,是否有些不识好歹?”他轻声问。

浙大温和地安抚他:“清华大殿说他有你的定情信物,叫宫里拍来看看真假也无妨,不嫁就不嫁了。”

——————

……本是叫拍照片的吧。

怎么变成视频聊天了。

 

对面清华丰神俊朗,半点没有什么郁郁寡欢的影子。他拿出了“定情信物”。

 

北大凝神一看。

 

“……你是‘西’?”北大讶异。

“西”便是他的上一任男友,只是他某日不告而别,在此前他们恩恩爱爱度了好一段时光,他曾以为这辈子再也见不到他了,如今在清华身上却看到了他们当年在月老庙前求的红线手环?清华看他呆愣,提起唇角轻笑:“北……”

 

 

“隔了这么久,你还想听我解释吗?”

 

——————

北大面红耳赤说了“拜拜”。

随后答应了皇室。

——————

几天后,太子迎亲。

红烛摇曳,锦衣似火。东宫灯火通明,不似人间。

清华看到北大眸色明亮,似一盏烛火漂流在他眼中。

他眼里有万家灯火。

“也有我。”清华心想。

 

与酒杯敬了明月,清华垂眸按了北大的后脑。

随后与北大接了个熟稔又生疏的,漫长的吻。

——————

幸不辱命,终得姻缘是你。

 

 

TIP:

下篇「当年」续一下前尘

以及「圆梦」写一下宫中二三甜饼

随机car 随心开

有缘见,最近学校里忙

一路来也谢谢大家阅读(感慨一下)

朴槿_pujin(我爱学习)

『清北』微醺——“我承诺我永远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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右上角合集看看吧家人们!清北是真的香!

小甜文写手  不喜转左上角

有一点点私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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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承诺我永远爱你。”


空气点点栀子花香仍旧盖不过夏日太阳高悬的暴躁,挑衅着打工人最后一点意志力。


北大一面处理着学校方面的事务,一面感叹道:“真就不讲道理,大夏天的,说是为了省电而全城断电两小时。你说你断就断吧,非要在中午一两点的时候断,半夜十二点是不香吗?”


他皱着眉头,看了看桌上的温度计——三十二度。

“算了,去清二那里避避暑吧。”


说着他就理了理自己的灰色长袍,袖子那里有一个风格迥异的烟金色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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右上角合集看看吧家人们!清北是真的香!

小甜文写手  不喜转左上角

有一点点私设

————————————————————

“我承诺我永远爱你。”


空气点点栀子花香仍旧盖不过夏日太阳高悬的暴躁,挑衅着打工人最后一点意志力。


北大一面处理着学校方面的事务,一面感叹道:“真就不讲道理,大夏天的,说是为了省电而全城断电两小时。你说你断就断吧,非要在中午一两点的时候断,半夜十二点是不香吗?”


他皱着眉头,看了看桌上的温度计——三十二度。

“算了,去清二那里避避暑吧。”


说着他就理了理自己的灰色长袍,袖子那里有一个风格迥异的烟金色袖扣。

那是清华送给他的,说是老看着他袖子垂下来不顺眼。

(朴槿:md这是爱情啊!)


看着那个袖扣在懒洋洋的阳光下闪着金灿灿的光芒,北大的心情瞬间就好了,在不经意间露出一个浅浅的微笑。

斑斑驳驳的碎金撒在少年的眉眼上,温柔得像是傍晚模糊了时间的黄昏。



清华和北大也就相隔着十几分钟的路程,去的时候北大顺便在路边的便利店买了几杯冰镇的饮料。

不过很不幸,某人在挑的时候并没有认真看,有一个淡粉色的易拉罐上有这样一行字:

15%vol(酒精浓度百分之十五)


更不幸的是某人一点酒都不能沾,那种只有几度的果酒喝了也会醉。

(朴槿:妙啊!)



“呼,清二还是你办公室凉快。”北大一边擦着汗一边说道。

清华看着他手里的饮料皱了皱眉,欲言又止:“小北你这是买的什么东西啊?”

“冰镇饮料啊!大热天的最适合喝冷饮了。”北大兴高采烈地拿出一个易拉罐递给清华,“其实你这边温度也没比我办公室低多少,你还穿这么厚的西服,肯定也很热。来吧来吧,一起快乐吧!”


说着,北大打开自己手上那个粉色的易拉罐喝了一口(没错就是你们想的那个易拉罐),吧咂着嘴说道:“这桃子汁怎么味道有点怪?不过还挺好喝的。”

清华喝着手里的可乐想道:因为你这不是果汁,是鸡尾酒。


果然,北大手里那罐“桃汁”还没过半,易拉罐的主人就已经有点脸红了。


“清二,是你吗?”有些慵懒的嗓音响起。

看看,这才几口酒啊,就连人都不认识了。

清华在心里盘算着,以后可以用酒来欺负一下某人。

不过一定要在家里,不然跟着别人跑了可怎么办。


他听见自己说:“是我。怎么了小北?”


那道望向自己的目光突然委屈起来,“清二你是不是不要我了。”

北大的眼眶已经有些微微泛红。


清华被这突如其来的问话给弄愣了。

“没有。清二怎么会不要小北呢?”


“可是你之前就把我给落下了。”北大的声音带了一些哭腔,“你之前就留我一个人等了十几年。”

清华想起来了。


那是新中国成立不久后,全国上下掀起了一股发展的热潮。

知识分子在当年十分被看中,被社会摆在了一个极为重要的地位。

可是当年的教育水平很大程度上不能满足社会对于知识分子的需求,知识与发展的关系极度不平衡。

在当年的社会大背景下,清华果断决定去向西方学习教育方法与策略,争取挖来一些人才。


为了避开国内舆论的指责,清华离开得悄无声息,一句“再见”都没有留下。


这一走,就走了十六年。


在国外,清华忙着学习教育理念与培育人才,十六年间向国内输送了许多高质量人才,促进了国内社会的快速发展。

闲暇时间,他也会想住在他隔壁的那个男生会不会想他,会不会恨自己没有告别。


事实上,北大每天都会无意识地散步散到清华大学的校园里,然后抬头看看那个很久没有拉开过窗帘的办公室。

后来,北大想或许是清华不要他了吧。

走得无声无息,谁也不知道。


十六载春十六载秋,紫荆花*也落了十六年。

每年北大都会在清华大学校园里拾一朵紫荆花,好在清华回来的时候质问他知不知道自己有多想他。


5844天,北大看着清华校园的春华秋实,红叶白雪。

清华回来了。


他们还像以前一样一起工作,偶尔会吵个嘴,可是有什么东西好像不一样了。

那是十六年时间的缝隙,两人都心照不宣。

…………


“我再也不会丢下你了。”清华在北大嘴角轻吻了一下。

“真的吗?”北大还抹着眼泪。

“嗯,”清华将北大拥入怀中,吻去他眼角的泪水。

“我承诺我永远爱你。”

“生生世世。”


—END—


——————————————————

【小剧场】

北大的眼泪还没干。

“清二你扒我衣服干嘛?”

“因为热啊。”

“那你穿的也很厚啊。”

“那我也把衣服脱掉吗?”

…………

北大的眼泪还没干,就又被清华弄哭了。

(ps:清华办公室里有个休息室,有床的那种)


————————————————

*紫荆花:清华的校花


呜呜呜,写的断断续续的,逻辑可能并不是很顺畅,欢迎指点。


可怜初三人肝作业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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