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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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荔枝蒸肉-脑洞侠

【温清】【星际ABO】血香入侵 (4)

将古二原作温留清和当年太华山大战上昆仑盗甘木定血契的往事搬到星际ABO背景下重写的故事!

脑洞来自我,感谢作者月璃!

全文见AO3 works/22706662


本章回忆杀

前文·Chapter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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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4「Participe Passé 前世今生」


“从今日起,你的名字便是清和。”

记忆中,他第一次登上太华空间港时,赤霞上将笑着摸了摸他的头,这样对他说到。那时还是个半大少年的清和懵懂地看着赤霞,忽然间意识到,过去十几年间那个天真的贵族少年在这一瞬间,好像已经死去了。

朝代更迭、权力变换,十六岁...

将古二原作温留清和当年太华山大战上昆仑盗甘木定血契的往事搬到星际ABO背景下重写的故事!

脑洞来自我,感谢作者月璃!

全文见AO3 works/22706662


本章回忆杀

前文·Chapter3

======

Chapter 4「Participe Passé 前世今生」

 

“从今日起,你的名字便是清和。”

记忆中,他第一次登上太华空间港时,赤霞上将笑着摸了摸他的头,这样对他说到。那时还是个半大少年的清和懵懂地看着赤霞,忽然间意识到,过去十几年间那个天真的贵族少年在这一瞬间,好像已经死去了。

朝代更迭、权力变换,十六岁的少年在政治博弈中只不过是一枚不起眼的棋子。家道中落、百年荣华一朝倾颓。他在那场巨变之中失去了家人、朋友,甚至自己。那满载着荣华富贵的繁华星球如今变成了吃人的地狱,他的母亲拼死将他送出帝星,求赤霞上将为他提供一个栖身之所。好像在偌大宇宙中,唯有数万光年外、连皇帝都鞭长莫及的太华空间港,才能容得下这样一个十六岁的少年。

但,刚来到太华的清和,仍有格格不入的落差感。太华位置偏远,治安不佳,空间港的头号公敌便是兽人一族。在太华的人看来,似乎兽人一族都天生凶悍、无恶不作,理应彻底灭绝才算好。清和来到之后,听到的最多的话便是“非我族类,其心必异”。

他常想,是否排除异己就是人类的本能?这“异己”的范围不仅仅是其他的生物、种族,甚至还包括人类自己。死神的镰刀在每个人的头上掠过,没有人能知道,谁会成为下一个“异己”。

后来,清和跟在赤霞上将身边,同时学习医学和军事,以高出寻常士兵两倍的标准来严格要求自己。尽管只是个半大的孩子,却也频频得到赤霞的赞赏。也是因此,两年之后,赤霞才破格带他参加了最后一次“兽人清剿”行动。

他还记得那次行动的起因是一对兽人夫妇劫持了一艘星际客船,妄图将无辜的人类带回领地,当作自己的储备粮。那艘星际客船上足有将近一百人,如果太华没有成功拦截下这对兽人夫妇,绝对会成为一件轰动星际的治安事故。赤霞上将是女中豪杰,当即雷厉风行地整队出发,在客船跃迁之前将客船拦下,并且成功地杀死了两只兽人,同时也获得了兽人星球的具体坐标。

也就是那时,清和才知道,宇宙中竟有一种叫做“乘黄”的兽人种族。这种种族在幼年期时,唯一的食物来源便是人类的血液。无关他们的本意是否想要伤害人类,只要他们想活下去,就必须站在人类的对立面。

清和心中的茫然在赤霞上将斩杀乘黄夫妇时到达了顶点——是否真的是“非我族类,其心必异”?真的要对所有的兽人都赶尽杀绝吗?

那个时候的清和,尚未得出属于自己的切确答案。作为等级最低的士兵,清和只获得了一个妥善安置幸存人质的任务。当他背着医疗箱,于乘客间穿行时,却不期然在客船的最角落里发现了一团金色的、毛茸茸的小东西。

是幸存下来的小兽?

清和有些惊讶,没想到还有一个小家伙藏在这里。小兽实在是太小、太瘦弱了,蓬乱的毛发瑟瑟发抖,绿色的兽眸流转着淡淡金色,警惕又小心地瞪着他。又将本就小得可怜的自己团成毛球,往角落里缩了又缩,一副恨不得就此消失的模样。

清和看了却觉得有些好笑又有些心疼。那小东西一看便是虚弱得很,只能窝在角落里,连攻击他的力气都没有了。清和想,方才听赤霞上将说,乘黄一族应当是吃人血的。

清和几乎没怎么思考,用针扎破了自己的指尖,试探性地递到了小兽的面前。

小兽警惕地看了看他,最终还是无法抵抗住鲜血的诱惑。他张开嘴,将清和的手指含入口中,大口地吮吸起来。那副狼吞虎咽的吃相,像是这辈子都没吃过饭似的。

看着这毛茸茸的一小团,清和竟恍惚间看到了那年刚刚逃离帝星的自己。失去了所有亲人与朋友,对命运举起的大刀一无所知,连未来的路都看不清,甚至不知道还能不能看到下一个日出——

清和任小兽喝着自己的血,另一只手伸出指尖来,轻轻地帮小兽梳理着已经打结了的毛发。也许是因为一连饿了几天,小兽连体温都很低,皮包着骨头,肋骨都在指尖下根根分明,瘦得好像清和一把就能握住似的。

清和叹了口气, 也不知道这小东西能否活到明天。

“嗡嗡。”手腕上的终端忽然响起,陷入沉思中的清和被吓了一跳。他忙打开终端,看到了赤霞上将的新简讯:“清和,安置过人质后可以去休息。我们将在两个小时后开始出发,准备跃迁兽人星球。”

方才已经听过了赤霞上将的作战安排的清和当然知道,跃迁去兽人星球之后的计划,就是剿灭剩下的、“可能伤害人类”的兽人。

可眼前的这只小家伙,只会在清和下意识抽走手指后茫然地看着他,大眼睛湿漉漉的,瞳仁大而圆,一副人畜无害的纯真模样。这样的小东西,你便是让他放开手去攻击人类,恐怕也只能勉强咬出一个小小的齿痕,又谈何伤害人类?

军人的职责让清和服从赤霞上将命令,扼杀这只幸存的小兽。清和也明白,现在看起来毫无攻击力的小家伙,数十年后,便能成长为和他父母一样强悍的大家伙。也许他会安分守己、不再攻击任何人类,也许他会重走他父母的路,与人类为敌。而身为军人,清和要做的就是将这种可能性扼杀于摇篮之中,彻底结束这只小兽的生命。

……正如,帝星的那些大人们,对于已然家门败落的自己,也毫不手软一样。

要杀掉他吗?

清和的指尖抚上小兽细瘦的脖颈,只要他微微用力,这小东西便能一命呜呼。

但他最终只是叹了一口气,指尖顺着脖颈滑到肚皮上,挠了挠小家伙吃得圆滚滚的肚皮。他四下望了望,见无人看他,便拎着小东西后颈上的皮毛,飞快地将小兽塞入了自己的医疗箱之中。

一个小时之后,安顿好所有人质的清和背着自己的医疗箱重新回到了太华的旗舰上。身为赤霞上将身边最为亲近的医务兵兼勤务兵,清和可以随意出入旗舰,同时,也在赤霞上将的房间旁有一间属于自己的小房间,方便随时照顾赤霞上将的起居。

目不斜视表情沉着的清和一路走回了自己的房间,一进房间内便飞快地将门锁上。他小心翼翼地打开医疗箱,看见蹲坐在医疗箱之中,一脸不解地看着他的小乘黄时,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我愿意去赌那百分之五十的可能性。

将小乘黄从医疗箱之中拎出来的少年清和想,露出个连自己都没意识到的笑容来。他不会知道,这是他第一次对抗命运,向着自己的命运、向着温留的命运。也不知道,这一个小小的举动背后,又是如何扇动了蝴蝶的翅膀,改变了瞬息万变的未来。

在当下,他只希望,这只同自己一样的小兽,能够活下去,看见下一个日出。

 

少年清和将小乘黄安顿在自己房间中。因为他的房间实在太过简陋,只有一张床和一张桌子,所以清和便只能一改整洁的作风,将几件军装脱下,故意揉成皱巴巴的样子堆在床脚,将小乘黄藏在衣服之中。他是赤霞上将的学生,是不起眼的小医疗兵,没有人会来检查他的房间。只要小乘黄自己乖乖地躲在衣服里不出来,就不会被人发现。

从此处跃迁至兽人星球需要花上两天的路程,这两天里,清和没有别的事情,便常躲在房间中喂小乘黄喝血。还被赤霞上将误会是爱睡觉,也只能硬着头皮认下来。可一时冲动救下温留的清和随即认识到另一个接踵而至的新问题——他能将小乘黄藏起来一时,却藏不了一世。乘黄的身形会日渐成长,恐怕过不了三五年,就会大到他藏不住了。到那个时候,他该怎么办?

还是说……他应该在到达兽人星球之后,将小乘黄放回山野之中,让他自己学会如何活下去?毕竟,兽人的天性让温留终要回归山野。

可看着那么瘦小的小兽,清和却又发愁,他这种体型,恐怕捱不到长大,便会饿死在山野中。

他将指尖递到温留的口中,看着温留喝血时努力的样子,撑着下巴发呆。这小家伙显然已经没有了初见他的警惕,和他混熟之后更是撒欢地在他的手臂上到处啃着玩儿,在光滑的皮肤上留下一连串的齿痕,天真的好像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清和不知怎的,竟有些羡慕这只看起来傻乎乎的小兽。只是,这份天真又能保持多久呢?当他们到达兽人星球之后,小兽并不会与亲人朋友团聚,等待他们的将是……一场血洗整个星球的大清洗。

一想到这儿,清和的内心就涌起一股无能为力的愧疚感。他终归只是一个少年,做不了什么。

跃迁终于在两天之后结束。旗舰落地这颗葱葱郁郁的星球。这里风光秀美,很少看见现代科技的痕迹。这是万千兽人的家园,是他们的故乡。

也许是冥冥之中有什么感召一样,自从旗舰降落之后,温留便急得在房间内不停打转。小兽哀哀地叫着,不住地望向舷窗外的森林,似乎在乞求清和放他出去。

“痛!”清和小声呼痛,还是头一次被小兽咬痛。他看向那双哀恸的眸子,恍惚觉得,这小家伙似乎已然洞悉了族人的命运。

“不要出去,你会死的。”清和双眉紧蹙,试图和小兽讲道理。

因为只是赤霞的勤务兵,清和不必参与战斗,而是在旗舰上负责后勤支援。为了防止节外生枝,清和特意将温留关在房间中,不准他出去。

小兽呜咽一声,趴倒在桌子上,恹恹地看着窗外,有气无力地发出低鸣:“呜……”

“清和,出来一下——”

“是!”

忽然听得有人在叫他的名字,少年清和猛地起身,紧张地脱下军帽盖在小兽身上,慌乱地应了一声。临出门前,他与小兽心有所感一般,望向小兽暗淡的眸子,嘴唇动了动,轻轻道:

“对不起。”

 

时光荏苒,一晃竟是二十年过去了。

二十年,足够少年清和长成身材颀长的青年,足够他从寂寂无名的小士兵到能够独当一面的少校。他改变了许多,不复当年那个茕茕孑立的少年。而那段小插曲也逐渐被他遗忘。

那段尘封的回忆的最后,是少年清和回到房间时,只看到一顶被掀翻的军帽。空荡荡的房间里,只有窗帘被风轻轻吹动。那只小家伙好像只是清和的一个幻觉一样,消失得无影无踪。

不过那与温留的短暂相遇,让清和豁然开朗,想明了一个道理——天地万物各有善恶,不必先入为主。也正因如此,在清和身体力行地践行这项原则的二十年间,兽人一族从起先的销声匿迹,逐渐变成了也会时常来空间港贸易的客人。

只不过没想到,二十年后的重逢竟是如此。也没想到,当年的温留并非懵懂天真,而是早已将仇恨铭记于心。

会后悔吗?

清和于恍惚中想到。

若是能够再回到他与温留初见的那日,也许他还是会将手指递给温留。哪怕一切重演,他亦不会后悔。

飞船在气流颠簸中猛地震了一下,清和自昏沉的梦境中骤然醒来,尚未张口说话,便吐了一口鲜血出来。

“清和?!”

清和的视线一阵模糊,对上温留写满紧张的眸子,虚弱地扯了扯嘴角,轻声道:“这是……要去哪儿?”他只记得他与温留最后在荒星大战,却不知为何醒来之后便躺在了飞船中。

“去昆仑。”温留望着他,沉声道,“也就是你们人类所说的‘高维空间’。”

 

Tbc.

————

Serge Lutens Participe Passé 芦丹氏 前世今生


“我们乘黄一族,生来便以饮血维生。多年前,我尚年幼,父母为哺饲我,杀人取血,最后被太华观人杀死。
当时我太小了,不会吸纳灵气,若不饮血就会饿死。后来,一名太华观人割血喂饲于我,我才恢复了气力,伺机脱逃。”

师尊美如画

夏清/清夏资源包(4.53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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资源包内含夏清/清夏图、文、歌曲、视频、同人游戏、官方游戏部分设定及海阔山遥服饰资源,共4.53G。

(1)部分文、视频标识有清夏/夏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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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江山为聘》是以夏夷则为中心的同人CP游戏,其中有清夏路线和夏清路线,通关后有隐藏剧情🤩

(4)去年二月才入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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资源包内含夏清/清夏图、文、歌曲、视频、同人游戏、官方游戏部分设定及海阔山遥服饰资源,共4.53G。

(1)部分文、视频标识有清夏/夏清。

(2)两个有师徒接吻镜头的视频百度云盘死活不让过审🤣有兴趣的姐妹请走链接太华绝恋 ,神雕侠侣太华版 

(3)《江山为聘》是以夏夷则为中心的同人CP游戏,其中有清夏路线和夏清路线,通关后有隐藏剧情🤩

(4)去年二月才入坑,能收集到的文有限,不过经典应该都全了。欢迎姐妹补充,毕竟LOF上很多清夏/夏清的文都被吞了。

(5)以后只要在网上搜到新资源,都会第一时间放资源包里(刚刚就塞了十几张新图和《海阔山遥》的后续🤣)。资源包链接永久有效,实时更新。


师尊美如画

(夏清)羁绊 四

若说之前两次亲吻是师徒间的斗气,此刻唇舌温存缠绵倒真有几分相濡以沫、相呴以湿的甜蜜亲昵。

夏夷则喘息着在清和口中辗转反侧,厮磨痴缠,像是在确定着某种东西。

清和神情慵懒,纵容着夏夷则气息的肆意侵入,舌尖偶尔悠游回应一二,勾得夏夷则更是欲罢不能。他年轻时虽说见惯了风月,游遍花丛,可那都是被人曲意逢迎,柔婉伺候着,只待他赏玩而已,何曾面对过这等咄咄逼人的雄健气势,一时只觉新奇不已。而且在身上撒野的是自己向来溺爱的徒儿,这种更类似于恃宠生骄的调情,甚至让他微微生出一种舒适的错觉,开始眯眼享受唇珠被虎牙撕咬时的那种似疼非疼之感。然而他还是放心得太早了些,他的小徒儿毕竟还不太会掌握力度。

淡淡的血...

若说之前两次亲吻是师徒间的斗气,此刻唇舌温存缠绵倒真有几分相濡以沫、相呴以湿的甜蜜亲昵。

夏夷则喘息着在清和口中辗转反侧,厮磨痴缠,像是在确定着某种东西。

清和神情慵懒,纵容着夏夷则气息的肆意侵入,舌尖偶尔悠游回应一二,勾得夏夷则更是欲罢不能。他年轻时虽说见惯了风月,游遍花丛,可那都是被人曲意逢迎,柔婉伺候着,只待他赏玩而已,何曾面对过这等咄咄逼人的雄健气势,一时只觉新奇不已。而且在身上撒野的是自己向来溺爱的徒儿,这种更类似于恃宠生骄的调情,甚至让他微微生出一种舒适的错觉,开始眯眼享受唇珠被虎牙撕咬时的那种似疼非疼之感。然而他还是放心得太早了些,他的小徒儿毕竟还不太会掌握力度。

淡淡的血腥味令夏夷则一惊,松开了清和已被啃得胭红微肿的唇,小声哼唧一句,“师尊……”

清和痛得轻轻“嘶”了一声,半真半假地抱怨,“技术真差,接吻又不是咬人,非见血才过瘾。”

夏夷则本愧疚于自己的恣意伤了清和,一听之下不禁含酸道:“我自是比不得师尊身经百战。”说着,食指指尖小心轻触洇血的唇珠,“很痛吗?”

清和笑色淡然,倏忽启唇,探舌一舔,激得夏夷则赶忙抽手,酥麻的触感直窜心脏,脸上一阵红一阵白,险些就要自燃了。

“看吧,舌头可比牙齿好用多了,你还有得学呢。”清和得意挑眉,一副纵横欢场的风流子模样。然后,他发觉自家徒儿又不高兴了。

剩下的走微博

是鹤翎啊

大醉一场才知道

胭脂几重最美

(商单勿取)

大醉一场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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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单勿取)

不是杨花

N号房事件

我见识过的人性或许流于表面,但是足够真实。

 

  01 26万观看者

  先来和各位分享一个数据吧。

  26万观看者意味着什么,意味着在韩国,每一百个男性里就有一个人拥有这个账号。这个数据没有刨除婴幼儿,小朋友,老年人,如果仅仅算16-60岁这个群体,如果再考虑到因为是比特币交易所以存在一个账号多人使用这种情况,那么远不止是这个比例。估计一下,可能50个男人里就有一个人看过那些视频登录过那个网站。

  

  02 道歉?愧疚?

  在此次案件的嫌疑人被逮捕之后,这26万的交易者,在社交平台上的言辞是理直气壮要求这些女性为他们损失的钱财买单。他们意识不到是自...

我见识过的人性或许流于表面,但是足够真实。

 

  01 26万观看者

  先来和各位分享一个数据吧。

  26万观看者意味着什么,意味着在韩国,每一百个男性里就有一个人拥有这个账号。这个数据没有刨除婴幼儿,小朋友,老年人,如果仅仅算16-60岁这个群体,如果再考虑到因为是比特币交易所以存在一个账号多人使用这种情况,那么远不止是这个比例。估计一下,可能50个男人里就有一个人看过那些视频登录过那个网站。

  

  02 道歉?愧疚?

  在此次案件的嫌疑人被逮捕之后,这26万的交易者,在社交平台上的言辞是理直气壮要求这些女性为他们损失的钱财买单。他们意识不到是自己在侵害这些女孩子,包括儿童和未成年人在内的女性的合法权益,意识不到自己的行为在违法。他们居然还有底气毫不廉耻的躲着网络的背后,要求大家维护他们的既得利益。

  而那些不在这26万的男性里的其他男人呢?在这次事件上了微博热搜之后,我国的部分男性又在说什么?是这些女孩子不检点,没有一个人是无辜的,不能把所有男人都一棍子打死。你们这是女权主义。

  这是刑事事件,都可以被扣上女权的帽子。

  

  03如果你不想被一概而论

  韩国此次依旧维持了他们的传统,准备请愿。我看见了一个韩国姑娘分享出来自己和男朋友的对话。在她希望她男朋友参与此次请愿的时候,他男朋友态度恶劣,觉得她小题大做不理智,故意把事情夸大化,这是错误的女权思维,这对韩国男性不公平,并且在几句聊天之后,提出了分手。

  如果你希望大家的关注点大家的谴责对象只是这26万人,你只需要答应你女朋友的要求。因为这件事情如果不牵扯性别对立,那么他就是一个单纯的犯罪案件,扩散很远影响很恶劣的犯罪案件。你因为一个案件请愿,原本不应该有什么为难之处的。

  你,你们,都在心虚什么?

  

  04受害的只是被偷拍的人嘛?

  

  此次案件群情激奋,可怕的点就在于每一个女孩子都会对周围的男人产生信任危机。这些人,可能是她们的亲戚,可能是她们的同学,兄长,甚至是男朋友。她们可能不敢恋爱,不敢去认识新的朋友,害怕自己仅仅只是住了个酒店就被人放在暗网上了。

  所谓人人自危。

  可是无论我是在哪里,和什么样的人做了什么事情。该遭受谴责的人都不是我,而是这条产业链本身。我只是一个受害者。你们却公开我的信息威胁我,你们才在犯罪。

  

  05一个故事

  

  我小时候一直觉得我只要好好读书遇见的人学识水平高,我就可以少遇见几个让我觉得恶心的人。

  事实证明我错了,我不知道学历和三观有没有关系,我只知道我遇见的那群人里,依旧没几个人是懂得真正尊重女孩子的。

  先说一个事情吧,我们有一个游戏群,在里面天天说话的就是我的几个男同学。有一天一个男孩子在群里发了个视频,是他女朋友的室友的男朋友的课上,一个男孩子在讲台上做PPT的时候,点错了视频。在投影仪上播放的,是他和一个姑娘的视频。

  我先不说大家记录下来并且当成一个笑话传播这种行为,我的同学,这几个平时看上去温文尔雅彬彬有礼的男生,他们此刻对着一个还算清晰的视频,在说着什么我好了这类的话,他们开着低俗的玩笑,却对那个课堂上看了几眼那个视频的姑娘的评价是——骚。

  而自始至终,只有一个男孩子出来说了句,拍这种视频都属于弟弟行为。

  然后,很显然,冷群了。

  

  他说的对。


  在双方同意的情况下拍摄这种视频的行为我没资格去谴责,但是这个视频很明显,是那个男生假装手滑放出来的。很简单,你怎么可能把这种视频放在U盘里,又和课件内容放在一次。除非你根本就不担心别人看见。

  而这种行为,就很恶心。

  而宣扬这个行为的人,都是帮凶。你让一个女孩子承受了很大的压力而且丝毫没有愧疚。我不是说这个女孩子应该承受压力,而是很显然,如果每一个人都知道,在这种行为上,该谴责的是拍摄和传播的人,那么,就不会有人敢拍摄并且上传网络了,这条产业链也不会有了。

  

  我见识的事件不止一个,这不是朋友之间开的黄色玩笑。他透露出来的,就是对女性的不尊重。而掩盖在绅士底色下的不尊重,尤其可怕。

  

  06 北哥想说的话

  

  我并不是想劝各位放弃爱情,不再信任男生。

  我只是想提醒你们几句,这个社会的险恶很多时候深不见底,你周围总有人是人面兽心的伪君子。请你在恋爱的时候谨慎,不要在自己不能承担后果的情况下做一些大胆的事情。请你保护好自己,遇到此类事件,不要怀疑自己,错的不是你,不要害怕,姐姐们都在呢。

  女孩子可以是由糖果,小甜点,和一些粉色组成的,也可以是由钢铁,一杆枪,和黑色组成的。你可以是任何样子的,没有人可以伤害你。但是一定要保护好自己,在这个社会没那么好的情况下。

  所有的女孩子都应该可以漂漂亮亮开开心心的,走在阳光下。

清和
太太给咱写的咱一定嘚po出来瞧...

太太给咱写的咱一定嘚po出来瞧瞧

太太给咱写的咱一定嘚po出来瞧瞧

不是杨花

你会记得我吗?

细看来,不是杨花,点点尽是离人泪。

我有意难平在等待一个圆满。


这里白清和,喊白哥/北哥都好。

白是先生的姓,我爱白宇。

清和四月,我生在四月初三。

@雩风_ 这是我的小神仙想的,她是我坚持的理由。)


社粉,对我社每一个人抱有热忱和爱意。

当初惊艳我的是杨九郎,初心是周九良。这不会变。

我绝对偏爱尚九熙何九华,这也不会变。


何尚写手,其他cp随机掉落,不逆cp!

不磕贤梅不磕贤华邪教只磕小高栾。


雷:白嫖/毒唯/抄袭/捧一踩一


张国荣是我的信仰。

周深是我的避难所。

(所以少管我!!!)


群号:1035576446 ...

细看来,不是杨花,点点尽是离人泪。

我有意难平在等待一个圆满。


这里白清和,喊白哥/北哥都好。

白是先生的姓,我爱白宇。

清和四月,我生在四月初三。

@雩风_ 这是我的小神仙想的,她是我坚持的理由。)


社粉,对我社每一个人抱有热忱和爱意。

当初惊艳我的是杨九郎,初心是周九良。这不会变。

我绝对偏爱尚九熙何九华,这也不会变。


何尚写手,其他cp随机掉落,不逆cp!

不磕贤梅不磕贤华邪教只磕小高栾。


雷:白嫖/毒唯/抄袭/捧一踩一


张国荣是我的信仰。

周深是我的避难所。

(所以少管我!!!)


群号:1035576446 欢迎来找我玩。

废话小号@南葵 


我们因为共同热爱一群人而得以相聚。

热爱他们吧别热爱我。

如果哪位可以在热爱他们之余分一点点给我的文字,那我就感激不尽了。


如果可以,就在这里说说你印象中的我,或者我的文字吧。


我们一同行至天光将至。

图源@绿水白藻 

荔枝蒸肉-脑洞侠

【温清】【星际ABO】血香入侵 (3)

白色情人节 & pi日快乐!

将古二原作温留清和当年太华山大战上昆仑盗甘木定血契的往事搬到星际ABO背景下重写的故事!

脑洞来自我,感谢作者月璃!

全文见AO3 works/22706662


前文·Chapter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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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3 「Rhubarbe Ecarlate 血色大黄」


多年以后,当温留再回想往昔时,只觉得那一次与清和的大战,当真是今生最痛快的一战。

他们在宇宙之中几乎忘记了时间,炮火轰鸣,将飞船中携带的武器弹药与动力能源都耗到枯竭。流弹击中了彼此,他...

白色情人节 & pi日快乐!

将古二原作温留清和当年太华山大战上昆仑盗甘木定血契的往事搬到星际ABO背景下重写的故事!

脑洞来自我,感谢作者月璃!

全文见AO3 works/22706662


前文·Chapter2

======

Chapter 3 「Rhubarbe Ecarlate 血色大黄」


多年以后,当温留再回想往昔时,只觉得那一次与清和的大战,当真是今生最痛快的一战。

他们在宇宙之中几乎忘记了时间,炮火轰鸣,将飞船中携带的武器弹药与动力能源都耗到枯竭。流弹击中了彼此,他们一同坠落在了一个数千光年外的荒星之上。弃了飞船,又开始了人类最为原始的近身肉搏。

这宿命的一战一旦开始,就注定无法停下。

“像你这样的人,也甘做太华的走狗,受赤霞那老妖婆的指使?”温留呼吸粗重,一拳带着破空的风声砸向清和。他十分欣赏清和,不忍清和被赤霞蒙蔽了双眼,便好言相劝,望清和回头是岸。

“赤霞上将于我有师恩,谈何走狗、指使?”清和架住温留一击,蹙眉道,“你究竟与赤霞上将有何冤仇,至于要让整个太华覆灭?”长剑划破长空,凌厉的剑招将温留逼得不由得后退数步。

两人你来我往间皆有负伤,然而伤口带来的疼痛却像是兴奋剂一样,令人越战越勇。

“呸。”温留啐了一口,怒道:“赤霞那老妖婆,心肠歹毒得很!二十年前,她在我面前杀我父母不说,更是追到我们星球上,将整颗星的兽人都屠杀尽了!灭门之仇,难道还不算血海深仇?!”他一掌落空,错手击中清和身后的岩石,将那岩石打得四崩五裂。

二十年前……兽人……屠杀……

清和的脑海中掠过无数记忆碎片,他有一种预感,只差最后一块碎片,他便能将这些线索串联在一起,想起来——

思虑间,温留的一击已然袭来,犹如含着万千雷霆之力一般,一掌下去,竟是将清和手中的长剑一折为二。闪着寒光的剑尖飞出数尺后咣当落地,又激起一阵扬沙。

清和一惊,不知温留天生蛮力竟能折断这柄宝剑。他没时间多想,随即后退半步,以手中断剑堪堪架住温留随后袭来的第二掌。

温留忆及当年血海深仇,如揭开了自己鲜血淋漓的伤疤一样,令他久久不能平静。他愤怒地咆哮着:“当年我还尚未成年,只能看着父母惨死在我面前。若不是被一个好心人救下,我连复仇的命都没有了!”

清和却骤然间想起了,二十年前,记忆深处的那一团金黄色的、毛茸茸的小兽。记忆中,那小东西十分瘦弱,只能窝在角落中瑟瑟发抖,眼睛湿漉漉地看着他。那样小的一团,若是活下来了,应当也会长成温留这样大了吧?

会是他吗?

清和瞬间的迟疑令他身形迟缓,在躲闪中露出了破绽。温留并未多想,窥见破绽,五指并成尖利的兽爪,直直地朝清和挥下——

“噗——”

兽爪划破军装、穿过皮肉、鲜血瞬间迸射出来,如极美的喷泉一般涌出。温热的、鲜红的血花高高扬起,溅到温留的脸上。鲜血红得几近妖冶,又像是散落的烟花一样,在清和的胸口之上骤然绽放出荼蘼的美。

那一瞬间,那样鲜明的场景如同烙印在温留的视网膜上一样,令他毕生难忘。

……这世间最好看的烟花绽放,也不比过这一刹那给温留的震撼。

清和的身体摇晃一下,在他的面前倒下。

鲜血汨汨地流着,浓郁的梅香瞬间在他的鼻尖前炸开。那馥郁的香气带着令人口舌生津的甘美,即便那气息冷冽如极寒之地,却也难掩那回味悠长的酒香。这味道,纵是温留到死也无法忘记,正是二十年前救命恩人的味道。

一滴血珠自他的面颊上滑落,滋润了他干皱的唇。那甘甜的味道顺着唇缝滑入他的口腔中,那熟悉的滋味,二十年都未曾改变。

他多么想将自己的犬齿刺入清和的体内,大口大口地啜饮他朝思暮想了二十年的甘美鲜血。他曾在无数个夜晚辗转反侧、夜不能寐,那记忆中的味道滋润了他干渴的喉咙,给了他活下去的希望。此后,他虽然品尝过许多人的血液,却从未再找到有哪一种血液,能比最初的那一滴血珠更美味。

真是……美味极了。

鲜血不住地流淌着,很快就在清和的身下积出了殷红的血泊。那甜美的味道引诱着温留,让他情不自禁地想要品尝眼前人的滋味。兽性原始的本能在咆哮着,温留双目赤红,只有勉强压抑着,才控制住自己不再继续伤害清和。

记忆如一副不会褪色的油画,鲜明地保存在他的脑海之中。直至今日,温留还很清晰地记得那一日的一切。那时的他,还不过是一只小兽,瑟缩地躲在飞船角落,眼睁睁看着父母被杀。长时间未进食的他连行走的能力都没有,只能无声地等待着死亡的到来。

正当他以为自己就会这样悄无声息地死在角落里时,一只修长的手伸到了他的面前。那手生得极为好看,骨节分明,手型修长,指腹圆润如羊脂白玉——最重要的是,散发着令他垂涎欲滴的、鲜血的气息。

一滴血珠如殷红的朱砂一般,凝在指尖,递到他的唇边,甘美的气息充盈着他的鼻端。

那是他第一次接收到人类的善意。

他使尽了全身的力气,将那滴血珠吮舔入腹,对于连续多日不曾吃过任何东西的他来说,那简直是世界上最为甜美的食物。

年幼的他一边吮吸着鲜血,一边努力地睁大双眼,试图想要将这人的容貌记在心中。不过对于一只尚未发育完全的小兽来说还是太难了,在他看来,每个人类都长着同样的脸,但只有那味道能够跨越漫长的时间,一直被他铭记在心中。

若是能找到当年的那个人,往后同他一直在一起,就好了。

这个小小的愿望伴随着温留从幼年成长至今日,如一盏心间的灯一样,发着温暖的光。

可此刻,指尖触感鲜明,那撕裂皮肉的声音、那穿过清和胸膛瞬间的感觉,温热的鲜血正不停地自他的指尖滴落,一切都告诉他,是他将自己的救命恩人伤害到这种地步。

那个微不足道的愿望,如在风中摇摆的孱弱烛火一般,被他亲手熄灭。

“是你?!”温留哑声道,不敢置信地看着清和。那一爪用了他十成的力气,贯穿清和整个胸膛,将脆弱的人类身躯几乎一撕为二。他能清晰地感觉到,清和的生命力正源源不断地流失着。

“是你啊……”清和的瞳孔有些涣散,那致命的伤口令他难以再聚集精神,只能轻轻地说着。他似乎也已然认出来了温留,嘴角想扯出一个极淡的笑,可意识已逐渐昏沉,连握住手中断剑的力气都没有了,剑柄滑落到地,发出清脆的声响。

 “妈的,你别死啊!清和!”温留将清和抱在怀中,无力地咆哮着。温留头一次遇见这种状况,大脑如一团乱麻一般没有头绪。他能够杀人而面不改色,却不知该如何救一个人,这种束手无策的感觉令他几欲崩溃。

清和的身体渐渐冰冷,如同一块寒冷的冰一样,抱在怀中,只有彻心彻骨的冷。

“你给老子撑住!”温留咬牙大声道,猛地将清和打横抱起,艰难地向着飞船走去。他记得他的飞船上有一个小型的治疗仪,虽然根本无法治疗这种致命伤,但是至少能让清和多撑一会儿。

幸而飞船只被击毁了右侧的动力推进器,其余部分还能使用。温留将清和安放在床上,使用治疗仪勉强修复了清和身上的伤口。

“警告!失血过多!脏器严重受损!治愈率0.5%!”

治疗仪上闪烁着刺目的警报红光,令温留再次认识到清和的伤究竟有多严重。治疗仪只能帮助清和暂时止血,却无法修复这样几乎致命的伤口。人类的肉体是如此的脆弱,便是温留也明白,现代医学已经无法挽救清和的生命了。如果温留无法找出救清和的办法,那么过不了多久,清和就会再次生命垂危。他们现在连自己在哪里的荒星都不清楚,就算是想要将清和送医,恐怕也寻不到头绪。乘黄一族向来恩怨分明,赤霞杀他父母有仇,理应复仇;清和救他于危难之中,有恩,也应当报恩。只是该如何救下清和……

温留思至此,望着清和苍白的面孔,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这素来活得简单的大乘黄,头一次生出了懊丧的情绪。

“有什么办法……对了!”温留喃喃道,蓦地想起什么一样,冲进驾驶室,将飞船重新发动起来。

兽人一族中曾传说,在常人无法企及的地方,有一座圣山,名叫“昆仑”。昆仑山上又有一种圣物,被唤做“甘木”,甘木是能够活死人、肉白骨的神药,也是是无数人渴望却难以得到的神奇力量。

后来,当温留渐渐长大之后,才明白,传说中的昆仑就是人类所说的高维空间。高维空间里存在的高维能量是高于宇宙法则的神奇物质,对于低维空间的人来说,自然可以“活死人、肉白骨”。虽说高维能量真实存在,每年也都会有兽人一族的勇士前往高维空间去探寻高维能量,却从来没见过真正获得高维能量的人。即便是温留也不能确保,高维能量就能够救下清和的命。

可赌一赌,总比坐以待毙要好得多。虽然一切都还是未知,但眼下的境况,只能孤注一掷了。

还剩些许能量的飞船轰鸣一声,以最后的动力冲向宇宙,随即消失在了茫茫星海之中。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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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ermes Eau de Rhubarbe Ecarlate 爱马仕 血色大黄


“当年我与他缠斗良久,终于抓着破绽,斩断此剑,一爪撕开了他的前胸~
那一瞬间血花飞溅,好看极了~他的血饱含灵力,真是玉液琼浆一般……那滋味,何其难忘哪~
就算他化成灰、烂成泥,我都能一下闻出来——那就是当年、割血喂我的那个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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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hubarbe 是食用大黄,长得像红色的芹菜,欧美喜欢用它的叶柄煮熟滤渣加糖制酱或者做糕点馅,但是叶子有毒不能吃。和中药的药用大黄是同属但是不同种。
温留爱称“大黄”,正合适23333


师尊美如画

(夏清)羁绊 三

黑历史被徒儿的父亲翻出来,字正腔圆的复述给自家徒儿听,简直是对他公开处刑。清和觉得自己正遭受着身心的双重折磨,不堪重负,决定学学那埋头鸵鸟,不再搭理夏夷则。

可不代表夏夷则会放过他。

“师尊,你……”夏夷则坐到榻沿,双手撑在清和耳侧,口气幽怨地问道:“真的用嘴喂过父皇?”

“怎么可能?!”清和瞬间炸毛,转头瞪视夏夷则。怎没完没了起来?!果真是至亲父子,一票货色!

然而真正王炸的还在后面,清和眼前一暗,有柔软的东西轻碾他的唇,温柔地啜吸了一下便退开了。

曾经叶家的小公子以风流之名名满长安,亲过无数花魁娘子头牌小倌香泽,如今被徒儿偷吻一下,却整个人都懵圈了。

他不可思议地瞪着夏夷则,有...

黑历史被徒儿的父亲翻出来,字正腔圆的复述给自家徒儿听,简直是对他公开处刑。清和觉得自己正遭受着身心的双重折磨,不堪重负,决定学学那埋头鸵鸟,不再搭理夏夷则。

可不代表夏夷则会放过他。

“师尊,你……”夏夷则坐到榻沿,双手撑在清和耳侧,口气幽怨地问道:“真的用嘴喂过父皇?”

“怎么可能?!”清和瞬间炸毛,转头瞪视夏夷则。怎没完没了起来?!果真是至亲父子,一票货色!

然而真正王炸的还在后面,清和眼前一暗,有柔软的东西轻碾他的唇,温柔地啜吸了一下便退开了。

曾经叶家的小公子以风流之名名满长安,亲过无数花魁娘子头牌小倌香泽,如今被徒儿偷吻一下,却整个人都懵圈了。

他不可思议地瞪着夏夷则,有生以来头一回开始思考人生——我是谁,我在哪儿,我在干什么?

 

“师尊,我很难受。”修长手指暧昧地缓缓摩挲清和面颊,夏夷则神情有种淡淡的狰狞之感,如同野兽捍卫着领地,幽暗的眼底翻腾着残忍又渴望的血色岩浆,“一想到你曾与别人被掀红浪,风流缠绵,我便恨不得把那些人一个个凌迟处死,然后将你囚禁起来,除了徒儿,你谁也见不到。”

意识一点一点地回笼,此时听了这番话,先前的怔惊被怒火所取代,清和眉心紧叠,冷冷道:“混账!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师尊,你是我的。”夏夷则对清和的厉声呵斥置若罔闻,双手握紧清和肩头,一瞬不瞬地凝视那双蕴着怒意的凤眸,轻声宣示主权,“过去的我无能为力,但从今往后,你只能属于我一人,只能待在我身边。”

四目相对,清和呼吸微顿,头皮发麻。夏夷则的目光实在是太烫了,炽热的情感如沸腾岩浆在长久的隐忍后从漆黑如渊的眼瞳深处喷薄而出,滚滚扑面而来,他下意识的微微侧脸错开视线,“说什么疯话。你现在不但欺师灭祖,还要做那负心薄幸之人吗?”

这话指责得有些没头没脑,夏夷则却是明白的。他卷起一绺清和散在榻间的发丝贴在唇上亲吻,“我对她无半分儿女私情,从始至终心里唯师尊一人而已。”

“你与她在太华山上海誓山盟,约定终身,为师可是亲眼所见。”清和气结,夏夷则居然敢对他睁眼说瞎话。

“师尊,我也没办法啊。烛龙的编剧说如果我不和阿阮谈恋爱,后期流月城的剧情就与我没什么关系了。”夏夷则咬牙道:“我不想就这样半途被踢出主角团,不想丢您的脸,不想丢太华的脸,只好接下了言情剧本。”

 

———————我是表示吐槽结束正文继续的分割线————————

 

“是她先说喜欢我,偏巧师尊经过,想着易骨九死一生凶险难测,若不借机试探一下师尊对徒儿的感情,终究心有不甘。谁知师尊……”忆起那日道者欣慰微笑,悄然离去的背影,夏夷则便无法控制地从心底升起一股想要把这人整个紧紧揉进怀里,狠狠亲吻反复啮咬生吞活剥直至血肉相融的欲望。这样的话,师尊就算再不高兴也休想撇下他了。

他这样想着,亦顺遂心意这样做了。

清和睁着眼睛,看着夏夷则一言不合就像只被他无意踩了尾巴的猫,炸着毛凶狠攫住自己的唇,漆黑的眼瞳团簇着怒火。

他觉得自己很冤,可以来一场六月飞雪了。

当时那两人相拥依偎在红梅树下,真真是一对璧人。此情此景花好月圆,佳偶成双,任谁驻足观望都会会心一笑不去打扰。他又不懂自家徒儿脑子里那些弯弯绕绕,为什么如今搞得他好似薄情郎,欺负了痴心人一样?!

试着动动手指,灵力毫不意外淤凝指尖,又瞅瞅夏夷则垂着鸦黑发丝的雄阔肩膀,认怂——就算活动自如,单拼蛮力,因懒惰从未认真修过体术的自己根本只能任由对方碾压摆布而已。

正悔不当初,唇珠猝然刺痛,回过神,就看到夏夷则眼里的不满,清和顿时怒了,你还要怎么样还想让为师配合你不成?!

事实上夏夷则没指望他配合,只不能忍受他的走神,这让他觉得自己被清和完全无视了。

师徒俩的脑回路相互之间发生了小小的偏移。

于是,清和没再走神,他决定给这个把他当病猫的逆徒一点教训。

夏夷则双唇正堵在嘴上,清和探舌轻舐,趁他瞬间凝滞成泥塑,抵开雪白齿列,紧接着灵活的舌头就立即长驱直入,开始翻搅整个口腔,毫不客气地卷住里面不知所措的软舌,不住地摩擦刮挠吸吮,将其完全置于自己的掌控中,乖乖承受榨取一般地肆意品尝。

夏夷则简直被这种堵塞口唇的狂野亲吻弄得喘不过气,肺部剩余的那点儿空气也好像要被清和掠夺殆尽。他明明可以轻易挣脱,却根本不想结束这个吻,唯有贪心地想要更多,直至唇齿间满满的都是清和的味道。

把人吻得近乎失了魂魄似的瘫软无力后,清和满意餍足地退出湿热滑润的口腔,意犹未尽地用舌尖流连勾缠那鲜妍濡湿的唇瓣。

不得不说这徒儿虽反应生涩僵硬,但唇舌清爽味道当真不错。

昏黄灯火下,清和打量徒儿因呼吸困难而淡淡晕红的面孔。夏夷则本就神容俊隽之极,此刻黑白分明的眼睛迷离潋滟,眸色含情,眷恋深深,任凭是铁石心肠,只需这双眼眸微微一顾,亦要化成春水一般。

他自问不是铁石之人。自家徒儿容貌品行皆上乘,服侍他一直都是温柔小意,若当真与他人无情爱纠葛,作为道侣的确是不二人选。只可惜夷则迟早要成为凡间帝王,而自己也活不了多久……

 

夏夷则终于从惩罚似的亲吻中缓过神来,鼻尖萦绕着清和身上熟悉的气息,清冷的,像是冬日里落下的第一场雪,凛冽,纯净。然细嗅间感觉又不似以往,如晨曦自积雪的窗棂轻然泻入,一缕暧昧的情意朦胧浅薄得几不可觉,却足够使他满心满肺欢喜地灼烧起来,也许师尊多少是有些喜欢自己的。

涣散的视线重新凝聚,只见清和容色沉静如一潭幽水,好像方才的激情仅是自己南柯一梦。分明此刻两人唇齿相依气息交融,感觉却仿佛隔着极远的距离,叫夏夷则不由心慌。

“师尊……”抬首唇分,夏夷则凝视清和的眼睛,抱着一点点希望试探道:“你喜欢我吗?”

“为师一直都是喜欢你的。”清和语调平缓的没有一丝波澜,用极熟稔温和的口吻道:“你是为师最大的骄傲,得徒如你为师三生有幸。”

“那刚才的亲吻算什么?”夏夷则黑琉璃似的眼珠极亮,亮得有些可怕,声音微颤地质问,“没有师长会这样对待徒弟。”

“言传身教。”清和直接甩锅,回答得坦坦荡荡,“免得你父皇怪我对你藏私。”

夏夷则听得自家师尊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亮如寒星的眼睛一点一滴地聚出似笑非笑的意味,“……徒儿谢师尊指点,可否恭请师尊察验徒儿功课。”

清和倏地就有一股说不出的悚然寒意从尾椎猛地蹿了上来,不及咬紧牙关,火舌已破城而入,脱缰野马般疯狂席卷口腔中的每一个角落。即便以舌尖相抵负隅顽抗,夏夷则亦不会让他得逞,凶猛压制又辗转纠缠,力道之大简直就像要将他的舌尖溶入自己体内一般。唇舌开始渐渐麻痹,津液宛如春潮般泛滥,汩汩溢出,被夏夷则一滴不漏地吸吮吞咽,还犹嫌不足地搜刮他的舌根,贪婪得没了分寸。

激狂的深吻令清和产生强烈的晕眩感,让他更难自处的是夏夷则定在他脸上专注的目光,像是最虚心的弟子,在向师尊求证自己的能力。

待到夏夷则放开时,两人唇间似掰开鲜嫩的莲藕,缓缓拉出淫靡的涎水银丝。看着身下朝思暮想之人眼染轻媚,唇透丹朱,心中登时舒坦起来,今后这清艳春色只能为他一人绽放,一分一厘他都要攥进手心里。

思及至此,一双桃花眼波光暗敛,说不出地丰凛桀骜,却不知自己这番模样看在清和眼里,竟鬼使神差地想起那些少时看过的小话本里霸道王爷的必备金句——“即使得不到心,本王也要得到你的身!”

至于结局……清一色的大团圆。两个人从头纠结到尾,最后顺利在一起,从此过着幸福快乐的生活。一般来说,婚后都会生好几个宝宝呢。

清和囧了,记忆力太好有时不一定是桩妙事。

好在世间无读心之术,否则夏夷则必会甜甜一笑,“师尊与徒儿心意相通,天造地设,理应原地拜堂成亲。”

可见“厚颜无耻”在太华诀微门下不仅一脉相承,还青出于蓝胜于蓝。

 

“师尊,徒儿课业如何?”夏夷则一脸纯良天真,眼睛却赤裸裸地盯着清和湿漉漉的唇。

那唇瓣微张着,隐约露出一痕贝齿,鲜甜的软舌就躲在后面,每一次轻喘都会微微蠕动一下。他空是想象,喉头便阵阵发紧。

“……”清和悔得肠子都青了,真是气糊涂了才在人为刀俎,我为鱼肉的情况下,逞一时口舌痛快引火上身。

“师尊?”夏夷则仍旧不依不饶。

“……尚可。”清和略暴躁。一副意犹未尽的样子求点评?有意思吗?

“那师尊可要不吝赐教,陪徒儿勤加练习。”

夏夷则愉悦低笑,清和直翻白眼。

 

很多事情一旦起了个开头,便再也无法阻止了。火热的吻又覆了上来,清和刚开始还拒绝着,却在夏夷则锲而不舍的痴缠中渐渐回吻。两人舌尖轻进缓退,戏绕追逐,不断加深这个意外放纵的吻……

荔枝蒸肉-脑洞侠

【温清】菊黄蟹肥昙花香(完)

人世游之玄穹鼎》完结后的小番外~顾名思义,这是一篇美食文23333

全文见AO3 works/22699807,不知道去哪里看的私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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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山云游故事之二《人世游之玄穹鼎

四辆云霄飞车 秘境逸闻 欲念横生 镜花水月 温酒清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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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文·第三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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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尾声】


第二天,温留一大早就醒了——准确地说,他根本没睡。昨夜他飨足非常,与清和在最幽亭抵死缠绵,直到晨光熹微都不肯与清和分离。还是清和实在...

人世游之玄穹鼎》完结后的小番外~顾名思义,这是一篇美食文233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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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辆云霄飞车 秘境逸闻 欲念横生 镜花水月 温酒清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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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文·第三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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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尾声】


第二天,温留一大早就醒了——准确地说,他根本没睡。昨夜他飨足非常,与清和在最幽亭抵死缠绵,直到晨光熹微都不肯与清和分离。还是清和实在不愿露天席地白日宣yin,温留又念着他亲下庖厨,恐他觉得乏累,虽然有些不足之心,到底还是用衣袍将清和裹了,小心翼翼送回了卧房。
清和很快就沉沉睡去,可温留他还睡不着呀。蹲在清和床边细细咂摸回味了一会儿昨夜情形,猛地想起他与那螃蟹大战时,掀了这园子里好几座假山好几根竹子。他自己当然觉得这等小事不值一提,可清和从来都对人礼数周全,到时候非得给那王员外好声好气赔礼道歉不可。想到这里温留就来气,清和怎么能再给那种人道歉呢?于是他便大步来到了昨夜遗留的“战场”,想要努力将此处恢复原状。正当温留费尽心思要把一根断了根的竹子扶正的时候,院门外传来了细弱的敲门声。
温留方被这竿破竹子折腾得心浮气躁,心想会来这里打扰他与清和的,定然还是那个可恶的王员外了,于是别过脸充耳不闻。
“清和真人,温留大人,是我,我是萧风华,虞山的鹿妖。”
那只被灵虚所害险些丧命的鹿妖?他来干什么?温留满腹疑惑,上前去开了门。
萧风华见到温留,忙恭敬行礼。他头上的鹿角被方巾所取代,麻葛衣衫,背负书箧,却是个书生的打扮。
“你有事吗?”温留语气有几分不耐,他与清和对这鹿妖虽有救命之恩,但好像没有熟稔到可以随便登门拜访的程度吧。
萧风华向里张望了下,不见清和人影,便从袖中取出了一只锦盒,道:“承蒙搭救,萧风华铭感于心,此回前来,只为答谢二位。”
温留这才想起来,三日前那客栈外的送礼大队里,确乎是没有这只鹿妖的,能找到这里来,也算他有心。于是温留从善如流地接过了锦盒,打开一看,里面躺着两粒莹然碧绿的丹药。
“小妖我略同岐黄丹汞之术,被那灵虚捉去之时便正在炼制此药,只可惜被中途打断,好在虽有延宕,终于还是赶得上送与两位恩人。”
温留两指拈了一粒丹药放在鼻下闻了闻,此丹虽是妖类炼制,但清香扑鼻,不似邪毒之物。
“将此丹随身携带,便可令虫蛇避走,蛊毒莫近了。”萧风华细致介绍道。
“蛊毒?”温留伸手摸了摸脑后,那里还留着一个硬痂,若对蛊毒有效,那这东西也算不错。“好了,我知道了,你可以走了。”温留说着就要关门——要让他主动说谢谢,还是有几分不易的。
“温留大人,等一下,温留大人,清和真人他……”萧风华心知清和温留这般人物,云游四方,断不会在琴川地界过多停留,今日之后,怕是往后难以再见,他怀感恩之心,自然希望也能见到清和一面。
温留懒得理他,痛快利索地阖上了门,只可惜——他转过头来,只见清和穿戴齐整,不知什么时候站到了他身后,正向他轻轻摇着头。
虽非温留所愿,这不期而来的访客还是被请进了园中。
清和待客一向礼数周全,茶水点心一应俱全,依温留看,要不是那鹿妖婉拒,清和还能带着人把这园子参观一遍。清和昨晚可是折腾了一整夜,还没睡上一个时辰,这鹿妖便来搅扰,一想到这点,温留就忍不住黑了脸,全身上下毫无保留地散发着逐客的气息。
萧风华虽不怎么怕温留,但见温留如此情状,心中亦是了然。他谢过清和盛情款待,就要告辞离去。清和见他身负箱箧,关切问道:“阁下可是要远行?”
萧风华点点头,眼中星芒闪烁,郑重道:“不错,我要去找一个对我而言十分重要的人。”
“哦,不知阁下是否方便透露详情?山人与温留游历四方,或许能提供些线索消息。”
萧风华闻言却是有些黯然:“实不相瞒,我也不知小梦这一世身在何方,是何模样?”顿了顿,他解释道:“小梦是我的妻子,我少时受困于猎户陷阱,是她救了我。后来我化为人形,想要报恩,却与她彼此吸引,最终结为夫妇。她与我琴瑟和谐恩爱甚笃,只是人妖寿数悬殊,她阳寿终了重入轮回,我便在茫茫神州四处寻她,如今已近百年了。”
这鹿妖竟然已经寻了前世恋人百年之久,只是既不知要找的人身在何处,又不知身份形貌,这种找寻无异大海捞针,他竟没有想过放弃吗?
温留脱口而出心中疑惑,萧风华闻言却是一笑:“小梦便是我存于人世间的意义,又怎么会有放弃的念头呢?不管小梦转世是高矮胖瘦,美丑妍媸,哪怕是个男人,我也只要她。无论她怎么变化,只要我见到她,我就一定能认出她。”他深深看了一眼温留与清和:“我心虽坚定如磐,但与心上人天涯海角不得相见,仍然十分痛苦。所以,我非常羡慕两位大人能够这样长久相伴。”
温留清和皆是一惊,虽说他们从未刻意掩饰,但能一眼看透二人关系的人,也是寥寥无几。
“我既是有情人,自然也能看出两位大人之间的情意。”
语毕,一行人已至院门处,萧风华再郑重拜谢二人,就此离去。
一场小小插曲,倒惹起了温留的别样思绪,门刚关上,清和便被温留从身后一把抱住。
“温留?”清和轻轻挣了下,乘黄抱得很紧,挣不动。
“你觉得鹿妖能找到他的那个小梦吗?”
温留的声音闷闷的,清和静静任他抱着,背后传来温暖的体温和强健有力的心跳声。
“温留,求仙之路何其浩渺,也许,终有一日我也会死去。”清和语气平静,他又怎么会愿意与温留分离呢?只是凡人寿数天定,这是天道恒常,清和从来清醒。
温留一听,登时急了!顾不得会硌着清和,一弯腰就把清和扛到了肩上,拔腿就往卧房走去。一边大步流星一边怒吼道:“清和!你说什么屁话?老子天天拿甘木之力浇灌还能让你死了?我连你的宝贝徒弟都捞得回来还捞不回来你吗?我今天要是让你下床,我就……我就……”
余下的话,被吞没在了唇舌交缠中,令人耳热心跳的声音,久久都未平息。
甘木,即不死树,食之不老。虽然,清和与温留之间的赌局,温留总是输的那一方,但也许这一次,温留才是对的吧。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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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中秋的故事在三月之前终于完结了~
下一篇是春节的故事,大概又是在广州吃吃喝喝,敬请期待~


 

荔枝蒸肉-脑洞侠

【温清】菊黄蟹肥昙花香(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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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文·第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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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温留把菊花择好了之后,就被清和支去灶后顾柴火,温留一面添柴加火,一面留意清和动作。只见清和把墨绿的菊叶装进一只素纱小袋中,放在碗中隔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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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文·第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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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温留把菊花择好了之后,就被清和支去灶后顾柴火,温留一面添柴加火,一面留意清和动作。只见清和把墨绿的菊叶装进一只素纱小袋中,放在碗中隔袋捣烂,将汁液滤进盆中,然后按先前所说的步骤,调制成酒汁备用。再说那日温留趁清和熟睡照单全收的谢礼,多是雪藕、蜜桔、瓯柑、香橙、南枣、桂花、豆腐等鲜物。清和少年时,家中有一位江南籍贯的大厨,他曾向那位大厨学了好些烹调技艺。这次他们二人正好在江南,这些果蔬又不宜保存,清和便将这些鲜物取出来,一并烹煮,也算是应景了。

清和先取了一截饱满完整的藕节,去皮后填充糯米,放在锅中同冰糖红糖文火细煮。然后将篓中的蟹分作两份,饱满匀称的都归入先前调好的酒汁中浸泡,剩下的则用来做蟹酿橙和蟹黄豆腐。他先将鲜橙切开顶盖,作为橙盅待用。蟹蒸熟后剔出蟹肉和蟹黄,加入花雕、糖、醋,与先前剔出的橙肉、橙汁一同煸炒,然后盛入橙盅内。再取一小碗,加杭白菊、醋与香雪酒,菊香混合着酒香,馥郁非常。最后将橙盅放入小碗后用纸包裹,送入笼屉。

清和有条不紊地在案间忙碌。这时,先前没入酒汁中的蟹也已醉饱,清和将蟹取出,沥净后送入笼屉,然后便取了一只小竹篮,说要出去片刻,让温留好好看顾,莫要差了火候。

温留还未来得及问清和要去何处,清和已不见人影,温留心中不由几分郁卒。他伸头想瞧瞧清和到底做了哪些菜,却看到案上摆了一只海碗,碗里泡着些半透明的藻类。

这也能吃吗?温留还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的东西,伸手戳戳掰掰,心中大为惊奇。正当温留疑惑之际,清和已然回转——可谓是去来如风了。只见清和手提的那只竹篮中,满满当当的,竟然全是昙花!这些花儿离了茎秆,不一会儿便开始打蔫,看上去好不可怜。温留心中疑惑更深:清和从来风雅,最是爱花惜花,怎么会做出这种——那个词怎么说来着?哦对——焚琴煮鹤的事!

清和见温留这般模样,不禁莞尔。他一面取了一盆清水,将篮中昙花濯洗洁净,一面向温留道:“昙花性微寒,味甘淡,清香四溢。《道德经》有云:人尽其才,物尽其用,圣人之道。取昙花煮作羹,亦合道矣。”他又指了指案上的那碗藻类,“那是石花菜,海市的特产,易出胶质,和昙花冰糖同煮,冷却之后便是昙花冻了。”

温留闻声咽了口口水,昙花冻,听这个名字就是绝妙至味!

料理好了昙花,清和另取一小炉,炉上小盅用清水炖煮昙花石花菜与冰糖。然后他揭开灶上蒸笼,小心取出橙盅与醉蟹,除去橙盅外包裹的蜡纸,一道蟹酿橙便完成了。他又将菊花瓣揉碎,均匀撒在蟹上,橙红蟹壳配点点金黄,看上去悦目之极,松壑蒸蟹也正式出炉。

比起精细繁琐的蟹酿橙和松壑蒸蟹,蟹粉豆腐则要简单许多:只需用油爆香葱姜,倒入蟹粉,加入少许调料,再与切成小块的嫩豆腐用中火煮一小会儿,最后勾芡即成。到这时,桂花糯米藕也可取出切片装盘,清和还在上面浇了一道桂花糖浆,煞是香甜诱人。

清和久未下厨,这次又机缘巧合,待最后将昙花冻取出时,他才发现这顿饭对夜宵而言,委实太丰盛了一些。好在有温留在,再多也不是问题,于是他又将琴川百姓送来的糕点一并拿了出来,全部装在两只三屉食盒里,木盒盛热食,藤盒盛点心水酒。清和提了食盒,温留则拎上一只小铜炉并两斤木炭,二人在月光下穿花拂柳,重回到最幽亭。清和从食盒中依次取出松壑蒸蟹,蟹黄豆腐,蟹酿橙,蜜汁糯米藕,昙花冻,鲜肉月饼和丹桂花糕,一一摆在亭中石桌上。而温留也在地上升起了炉火,炉上置一小釜,釜中隔水温了花雕,待水沸腾,酒香便会散逸而出,香飘数里,说不定连住在这园林旁边的庄户都会闻到呢!

温留见到这满桌的菜,自然是食指大动心痒难耐,与平时见到美食不同——这里面可有好几样都是清和亲手做的!美食常有,可清和的手艺,他还是第一次尝到,这怎能不让温留心潮澎湃呢?

清和上完最后一道菜,抬头看温留神情,知他已有几分急切了,便先为温留摆了盘碟碗筷,笑道:“快尝尝吧。”

既然厨者发话,食客断没有客气的道理。最先得到温留垂青的,自然是那道松壑蒸蟹了,温留一伸手就拎起了那只曾经和他大打出手的蟹王。对温留而言,大闸蟹这种食物,是非常陌生的,他见那蟹壳蟹钳坚硬非常,一时不知如何下嘴,又拉不下面子去请教清和,好在乘黄牙齿锋利无比,一口咬下去也不至于崩了牙。温留大口一张,手上捏着残余的半片螃蟹,皱眉大嚼,这螃蟹的味道的确如清和所说的一样,鲜厚非常,只是这一嚼一嘴渣的感觉实在不那么美好,温留硬生生吞了一口扎乎乎的蟹肉蟹渣,忍不住向清和那边望去。

只见清和展开一卷布帛,布帛里一字排开一列小巧器具,亮澄澄的,似乎是白银所制。粗略一眼看过去,里面有剪子,小锤,镊子,叉子,小匙等等,这些玩意儿都非常小巧,温留完全猜不出它们能用来做什么。

清和抬头看了温留一眼,见他满脸疑惑,唇边不由染了笑意。

“这叫做蟹八件,专门用来吃蟹的。”

清和小时养尊处优,剥蟹这样的事,虽有仆婢代劳,但他更愿意亲力亲为,自得其乐。练习久了,这用蟹八件拆解蟹肉的功夫,也称得上炉火纯青。

只见清和左手扣了一只蟹,右手执那小剪子剪去两只大螯八只蟹脚,然后取了小锤,在蟹壳边缘轻轻敲打。温留还是头一次知道吃肉能吃出这般花样,连自己盘里的蟹也忘了,目不转睛盯着清和动作。放下小锤,清和又一一取了其他的工具,然后剔夹叉敲,百般花样,将蟹肉蟹黄,纷纷取出,放在先前取下的蟹壳之内。又取了另一只蟹,如法炮制。

清和一边动作,一边为温留细细讲解:“刚才那只是圆脐的母蟹,有蟹黄,现在这只是尖脐的公蟹,有蟹膏。”

蟹黄和蟹膏?温留又迷惑了,随后恍然——他虽然不懂螃蟹怎么长的,可他懂公母之别啊!所谓吃啥补啥,既然如此,那他待会儿可一定要多吃些蟹膏才行。

清和拆蟹极为熟练,不多时便剔出了两壳蟹肉,温留见那壳中黄澄澄油亮亮的一小堆,鼻间也闻到四溢香气,暗自吞了好些口水。清和恐蟹肉变凉便失了风味,拆完这只蟹后便取了一旁巾帕拭手,然后托了那两片装满珍馐美味的蟹壳,各舀了一匙紫苏姜醋进去,送到了温留面前。

“快尝尝吧。”

“这是……给我剥的?”温留受宠若惊,他刚才可是亲眼所见,要拆出这样一小捧蟹肉真不是件轻松的事。

“再不吃可就要凉了。”清和微笑,这本就是为温留准备的,他又斟了一杯花雕与温留,“蟹性寒,黄酒性温,烫酒相佐,可解寒凉。”

温留接过那两片蟹壳,满不在乎道:“要驱寒的话还要喝黄酒?直接钻我怀里不就行了?你若是还觉得冷,我就给你灌一灌甘木之力!”清和自是不语,笑看温留吃蟹。只见温留捧着那蟹,倒像捧着珍宝一般,本来已经送到了嘴边,却又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把有蟹黄的蟹壳推到了清和面前。

“咳咳,我更喜欢吃蟹膏,这个给你。”

这下轮到清和诧异了,温留刚才啃的好像也是一只公蟹吧!他还未尝过蟹黄滋味,怎么就能断定自己更喜蟹膏呢?

温留被清和看得有几分心虚,仰头把手中蟹肉蟹膏倒进嘴里,一边被鲜得咋舌一边囫囵道:“反正我就是更喜欢吃蟹膏!”

清和看他这般神情,似乎明白了什么,挑眉但笑不语。

 

此时虽已夜深,但二人皆不觉疲惫困倦,特别是温留,一开始还耐着性子将每道菜细细品尝,后面就恢复了狼吞虎咽风卷残云的本色。待到一顿饭吃完,已是月至西天。温留酒足饭饱,躺卧在美人靠上,清和一挥广袖收拾了桌上残局,把温酒的那只小火炉移到脚边,往炉里加了些木炭,从袖中取出一壶桂花酒,放进釜中的沸水里。

亭外月光莹然,温留躺在靠椅上,有一搭没一搭地和清和聊着天。所谓饱暖思淫欲,不一会儿,珍馐美食带来的满足之意消退,温留不由得开始心猿意马了起来。

清和坐在桌边小酌,琴川的桂花酒,甘香醇厚,是难得的佳品,与先前所饮的花雕比起来,又是一番不同的风味。清和以前多次邀请温留一同品酒,可惜温留品了那许多次,还是不改牛饮本色,领会不到其中妙处。方才他看温留已是吃饱了十分满足的模样,便自斟自饮了起来。只是如此一来,月光下如玉的修长十指,被酒液洇湿的红润薄唇,眉间眼角的悠然神情,便都被温留看在了眼里。

先前那场qing事本就被中途打断,如今天时地利人和,温留焉有不继续之理?

清和再斟一杯,送至唇边时,温留走到他面前,挡住了月光。清和轻抿杯中酒,感觉到温留的大掌正在缓缓抚摸他的长发。桂花酒虽然醇厚柔和,远不似烧刀子烈性如火,却也让清和觉得有些酒酣耳热了。于是他仰头饮尽杯中酒,倾身迎上了温留焦灼的双唇。

唇间辗转,醇馥酒液交渡,温留健硕手臂环紧清和腰身,贪婪地攫取着他口中津液,一时间温留只觉得,从来没有哪种酒能让他这样快地醉过。耳鬓厮磨不知多久,两人的唇终于分开,各自喘息不已。温留见清和鬓发散乱的难抑模样,更是兴起,一把将清和抱起,将人放到了亭中美人靠上,急急切切扯了两人多余的衣衫,上半夜未完之事,如今再续。

接下来的事,自不必多说,中秋之夜,合该绮艳无比。


【TBC】

======

【蟹酿橙】
南宋·林洪所著食谱《山家清供》:“橙用黄熟大者,截顶,剜去瓤,留少液,以蟹膏肉实其内,仍以带枝顶覆之,入小甑,用酒、醋、水蒸熟,用醋、盐供食。香而鲜,使人有新酒、菊花、香橙、螃蟹之兴。 ”

【蟹粉豆腐】



【昙花冻】



【丹桂花糕】



本质美食文~

凛遥

【夏清】不思量05

05、师尊饿了。


这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世界啊。

清和暗自吐槽,这说走就走的皇上,还有这些看似霸气凌人的道长们都这么令人不可思议。

就这样,他们浩浩荡荡的回了太华山。


其实他是想低调的。

只是他那个不省心的徒弟,恨不得让全世界都知道。


听说清和要回来的消息,山门的弟子都兴奋了好几天,并且还在上头中,纷纷多方打听,争先恐后的去长老的必经之路守着。


一到太华,清和就觉得隐隐哪里不对。

这人也太多了吧…,没走几步,就有弟子冲上来送礼物。

他一边走,一边接受两旁弟子的注目,一边不可思议起来,难道古代也有明星?...


05、师尊饿了。

 

这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世界啊。

清和暗自吐槽,这说走就走的皇上,还有这些看似霸气凌人的道长们都这么令人不可思议。

就这样,他们浩浩荡荡的回了太华山。

 

其实他是想低调的。

只是他那个不省心的徒弟,恨不得让全世界都知道。

 

听说清和要回来的消息,山门的弟子都兴奋了好几天,并且还在上头中,纷纷多方打听,争先恐后的去长老的必经之路守着。

 

一到太华,清和就觉得隐隐哪里不对。

这人也太多了吧…,没走几步,就有弟子冲上来送礼物。

他一边走,一边接受两旁弟子的注目,一边不可思议起来,难道古代也有明星?

 

“清和长老~~~~”

清和抬起头,微微一笑,朝那名女弟子点了点头。

 

“天啊,清和长老看到我了!!!我快不能呼吸了”

“你胡说,清和长老明明看的是我!”

 

对于这样的场面,清和非常习惯,甚至开始营业起来。

那一天的山风很温暖,太华的山樱花被吹落四处飘散,花香浮动,夏夷则一时都不知道是不是出现了什么幻觉,他觉得这样的清和既熟悉又陌生很,风吹的他脸痒痒的,心似乎也躁动了起来。

 

那一天,掌门和诸位长老都在,他们一见到清和就嘘寒问暖,差点就让清和当即泪流满面。

 

要知道,他上辈子,不对,他之前,仅仅是一个没有背景,没有后台,只有靠自己在娱乐圈一步步摸爬滚打的小明星啊,这些年看尽娱乐圈的尘世浮华,冷暖自知。

 

所以面对这样的场面,他都得到得太少了。

况且掌门对他是真的挺好的,虽然南熏的话不多,可是从她关切后辈的眼神中,清和感受到了一种温暖的安全感。

从众长老的谈话中,清和觉得自己和他们的关系应该是比较和谐的,至少表面上,没有什么深仇大恨。

他还知道了自己原来还有个师祖,还有个外出采药,管炼药看病的师兄叫清萦。

从正阳长老的玩笑中,清和暗暗觉得自己可能和这位师兄关系可能不是那么好,不过有掌门这个靠山,他怕什么呢。

 

寒暄完一圈,末了,南熏叮嘱道:“清和,师祖云游在外,你的事,我已告知,想必过不了多久,师尊便会回太华。这段时间,你什么都不要想,好好养着。”

清和哦了一声,赶忙说道:“惊动师祖了。”

“清和,你能回来,师兄们都高兴得很。”

“是啊,你先好好休息一下。有什么尽管向师兄们开口。”

 

“给大家添乱了…”

清和隐隐觉得哪里不对的样子。

 

“好了,今天你也累了,稍后我让清萦来看看。”

“嗯,”清和想可不要露馅才好。

 

夏夷则扶着清和往曾经住的庭院走,将清和送到门口,有一个小弟子很兴奋的对清和自我介绍到:“长老,灵诀恭候长老回山,长老有什么事尽管吩咐灵诀!”

“好,好。辛苦了。”清和笑了笑,他确实是有很多事,要找个熟悉这个曾经清和问问。眼前这个小弟子好像是个不错的人选。

 

“夷则,我看你也累了一天了,快回去休息吧。”

从皇宫到太华这一路上,夏夷则都觉得这师尊如此怪异,必有蹊跷。

他必须得留下来观察片刻。

于是他开口道:“徒儿不累,徒儿留下来伺候师尊。”

“不用了”清和心里想,你不累,我累。

你我单独相处你是想对为师动手吗?赶紧走吧。

 

但是见着夏夷则没有走的意思,清和只好自己往屋子里走。

灵诀送来热茶,清和接过茶杯,喝了两口又开口道:“好了,夷则,为师这里没什么事。”

 

逐客令…?夏夷则笑了笑,绕道床边,铺了铺被子,对清和说:“是夷则考虑不周,师尊是要就寝了吗?”

清和望了望窗外的景色,就寝?晚饭都还没有吃…

午膳就吃了那么几颗白菜,他此刻饿到两眼发昏。但是他总不能在弟子面前开口吧,万一“自己”曾经是个不食人间烟火的道士呢!

 

于是他假装走到床边,说:“嗯,不错,为师要就寝了,你也去歇着吧…”

这话一出,连灵诀都惊讶了一下:“长老,灵诀已经为长老准备好了药浴。”

“嗯?”清和心里愣了一下,药浴?他现在最需要的药就是吃一顿好的,鬼知道他这几天都吃的是什么…都是素…

“是啊,长老应该还不知道,清萦长老方才路过庭院,送来一包药材,说是这个能对长老的寒症有好处。”

“你说…清萦长老回来了?”

“是啊”灵诀认真的回答道:“就刚刚回来的,拿了包药材,说还要回房配药,就又走了…”

还真是来去匆匆啊,清和笑道:“那多谢他了。”

“师尊,徒儿伺候师尊沐浴!”夏夷则很是乖巧。

清和盯着夏夷则,不动声色,心想难道你是想在我沐浴的时候下手?

 

事实证明清和自己想多了,夏夷则在他入浴后,便回房处理奏折了。

 

当他泡在这药浴中,暖气腾腾,整个人都放松了下来,再加上灵诀点的这熏香,舒服到他都要睡着了:“难道是我错怪了这位师兄?”

仿佛过了很久很久,响起了一个温柔的声音:

“感觉如何?”

“好是好…就是饿…想吃涮肉…”清和迷迷糊糊的回答着。

“师弟啊,我看你是没睡醒……”

清和懒懒的抬起眼皮,映入眼帘的是一个清秀的面容,穿着紫色的纱衣,披着发,只是很随意的插了一根木质发簪。

——这个人,是谁啊?

清和顿时清醒了,和他对望着,眼前的人居高临下的看着他,他正要开口时,端着一盆的热水的灵诀喊了一声:“清萦长老!”

 

“师…师兄…”

“怎么啊,灵诀啊,他这是泡多久了?脑子泡坏了?”清萦毫不客气的弹了清和两下脑门。

“… …”

“回长老的话,还不到一个时辰。”

“泡久了,泡傻了。看来这药汤还需要改进。”清萦伸手往水里试了试。

“改进…”等等,我是你的小白鼠吗?

 

“清萦师兄….”

“怎么了?”

“你能不能出去一下,我有点晕,我想起身。”

“好,你起。”

 

清萦和灵诀站在门外,清和他换上一身蓝色丝绸衣衫出来了,不是他说,还好他演过不少古装,知道古人怎么穿衣服,不然肯定会引起怀疑。

 

说实话,清萦站在门外也在奇怪,天知道,大概是和清和差不多时间入门,清和从来都很少叫自己师兄,刚才一声师兄把清萦喊懵了。

 

清和换好衣服,在屋内,清萦为他切了切脉,清和见他一脸苦大仇深的,很是不解,他能吃能睡,没什么不好的,他也不知道如何安慰他,缩回手说:“劳烦师兄为我费心了。我并无大碍。”

 

“哼!一派胡言!”清萦一甩袖子,吓得清和以为自己说错了什么似的:"明明饿了,怎么还说没有大碍!"

“…….咕….”清和捂着肚子,一脸不好意思。

“我看你是真的泡傻了,连肚子饿都不知道,想吃什么,告诉师兄。”

“我吃点点心就好。”

“说谎!刚刚还说想吃肉!”

清和心里苦,说是说,可是咱这不是修道之人吗…

 

“看你难得唤我一声师兄的份上,师兄请你去吃火锅。”

“… …”

“还愣着干啥啊。”

“哦…”清和真的很想吃火锅了,瞬间觉得神清气爽了起来。

 

他迫不及待的拿上外衣,准备和师兄出门。

清萦却让清和坐在葫芦上,清和整个人都不好了。

在天上,两手紧紧的握着清萦的两个衣角,不敢睁开眼。

真的是太高了,太高了。

 

“冷吗?”

“师兄,你别回头看我,看前面。”

清萦无奈的笑了笑,但还是往低处降了降。

 

房内,夏夷则批完奏折,贴身侍卫告诉他,清和长老不在房中,和清萦长老已经下山。

夏夷则合上奏折,觉得这颇为有趣,他对身旁的侍卫说道:“林将军,你怎么看我这个师尊?”

“末将不敢妄议。”

“那走吧,咱们也下山瞧瞧。”

 

夏夷则换上一身镶贵公子的穿着,带着侍卫,趁着夜色,下了山。


清宴

【古二】黄粱梦

#也许是个师徒小甜饼

#

——刀?糖?是幼年经历实录,或是晚年李焱梦回?

——是蝴蝶与梦,梦付黄粱。


应是清寒无月的夜晚,窗外的雪已下了一段时日,再到夜深人静时,只听得四下悉悉索索。那是院墙下的青竹枝桠,传来不堪重负的声响,宛如濒死不甘的呻吟。


往日空灵清亮的鹤鸣此刻听来也觉嘶哑,添上深夜中极致的静,更是显得尤为悲怆。


独自蜷缩在房中榻上的孩子正从噩梦中醒来,桌案上的明烛恰好燃尽最后一丝生机。


幽蓝的焰芯急剧地颤动了几下,忽明又忽暗,却终是熄灭了,无可抵御的黑暗从四面八方涌来,彻底笼罩住整个房间。


恐惧,总是来源于未知。


太过安静的黑暗,更是使人压...

#也许是个师徒小甜饼

#

——刀?糖?是幼年经历实录,或是晚年李焱梦回?

——是蝴蝶与梦,梦付黄粱。



应是清寒无月的夜晚,窗外的雪已下了一段时日,再到夜深人静时,只听得四下悉悉索索。那是院墙下的青竹枝桠,传来不堪重负的声响,宛如濒死不甘的呻吟。


往日空灵清亮的鹤鸣此刻听来也觉嘶哑,添上深夜中极致的静,更是显得尤为悲怆。


独自蜷缩在房中榻上的孩子正从噩梦中醒来,桌案上的明烛恰好燃尽最后一丝生机。


幽蓝的焰芯急剧地颤动了几下,忽明又忽暗,却终是熄灭了,无可抵御的黑暗从四面八方涌来,彻底笼罩住整个房间。


恐惧,总是来源于未知。


太过安静的黑暗,更是使人压迫,直欲窒息。


而在此刻这般足以吓哭九成寻常孩童的环境中,那个刚刚从噩梦中挣扎醒来的孩子却没有哭,甚至,眼睛里连半分泪意也没有。


他与寻常人家的孩子是不一样的,他不可以哭。


哪怕是在这个时候,牢牢刻在他小小的心中来自母亲的叮嘱,他仍旧没忘。


可是,不可以哭,当一个几岁的孩子感到害怕的时候,他能做什么呢?


他什么也没做。


蜷缩的身形蜷缩地更紧了,这个孩子似乎是用尽了全力将自己变成更小的一团,好让接下来有可能到来的伤害,能没那么大,没那么疼。


甚至怕引起某些不可知存在的注意,他连呼救都没有喊。


也没有躲。


因为小小的他有太多的经验,面对恐惧,这些都是没有用的,哪怕是本能,足够的教训也足以教他学会客服。


隐忍,沉默,坚韧。


是这个孩子最先懂得的三种品质,也是身为一个孩子,最不该懂的三种。


突然,房门被打开,光照了进来。


黑暗真的是这世间最强大,也是最脆弱的敌人,不过一盏油灯,就足以让它丢盔卸甲,溃不成军。


孩子睁大了眼,他所惧怕的,惧怕而又不敢抵抗的敌人,就这么被轻而易举地击败,驱逐出境。


是他的师尊来了。


一贯的认知告诉他不可,但是他却控制不住自己的行为,他从床榻上笨拙地爬下,急急地冲向房门前的那道身影,甚至连被推开后,如何请罪的话都没来得及想。


而面对直冲而来的他,他的师尊则毫无犹豫地张开双臂,任由这个小小的孩子占据了他整个胸膛的位置。


这是一个拥抱。


年幼的弟子身量还不够高,哪怕彻底拥入怀中,也不过不大不小一团,叫毛领一埋,便彻底遮没了整张脸,也极好得掩去了这个年纪不该有的悲苦与凄惶。


这个怀抱是充实又温暖的,有着雪的味道与若有似无的酒香,勾着心底那些满足与倦怠,一窝蜂涌了出来。


是的,他很满足,前所未有的。


同时,他突然就累了,好似平白辗转磋磨了几多岁月,就是为了回到这个怀抱似的。


也许这般想,对于一个孩子来说,显得荒谬了些许,但这确实便是他当时所想,心中所感。


初时犹是不觉,回首似是半生。


这是这个孩子日后,真正地经历了漫长的时光,亲自品味过那些离合与悲欢后,才彻底体悟的道理。


而此时此刻的他目前所能想到的,就是在这个令他心安怀抱里,好好地睡上一觉。


睡意来得又快又猛,半梦半醒间,埋首的胸膛微微振动,应当是师尊笑了,而后是下颌抵于发顶,传来极轻、极慢地一句。


傻徒儿。


师尊…弟子不傻。


辩驳的话语未出喉间便模糊不清,年幼的弟子攥紧了手中扯住的发冠垂带,睡得极为香甜。


他又做了一个梦。


这个梦,很长,很长,梦里有雪,佐着醉人酒香,足以梦尽他一生的时光。


一梦归黄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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