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渊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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闲鱼很咸

【空温/温空】愿风伴你于世7

      祝大家小年快乐,都吃饺子了吗?


夕阳渐落,云朵晕染上了日落果的色彩,城内的灯光渐渐亮起,弥补上了日落所带走的光亮。


蒙德城的绅士们,也陆陆续续的来到了每天必到的地方。


“查尔斯,如果说有一天一个从来不在职的……额……领导者,这个领导者突然回到了他的位置,而且还会做出一个很让人匪夷所思的决定,你觉得会怎么样?”


那个早前说着自己能够及时醒酒的吟游诗人,现在已经两颊微红、双眼迷离,像没长骨头一样趴在上酒馆的吧台上。


“你这话问的,什么叫会怎么样啊?”


“就……呣,你会怎么看待这件...

      祝大家小年快乐,都吃饺子了吗?





夕阳渐落,云朵晕染上了日落果的色彩,城内的灯光渐渐亮起,弥补上了日落所带走的光亮。


蒙德城的绅士们,也陆陆续续的来到了每天必到的地方。


“查尔斯,如果说有一天一个从来不在职的……额……领导者,这个领导者突然回到了他的位置,而且还会做出一个很让人匪夷所思的决定,你觉得会怎么样?”


那个早前说着自己能够及时醒酒的吟游诗人,现在已经两颊微红、双眼迷离,像没长骨头一样趴在上酒馆的吧台上。


“你这话问的,什么叫会怎么样啊?”


“就……呣,你会怎么看待这件事?会不会觉得这个领导者很任性、很无理取闹、想要把这个领导者赶出蒙德城之类的……”


“这样啊,我想想哈。”


查尔斯放下手里的杯子静静思考了一会儿。


“呣,如果这个人不是那种劳伦斯家那些人的思想,或许我会认为应该尝试一下这位领导者的决定。”


“为什么?”


“因为在正常的情况下,做出的决定都是基于现有情况而选择最优的选项,不是吗?”


“这样啊。”


最优的选项了吗?


“谢谢你,查尔斯。”





“叮铃——”


“晚上好啊,凯亚队长。”


“晚上好,今天没有演出吗?”


“诺,我们的大诗人已经醉了。”


“欸,可惜了,我今天还很期待能听到温迪弹的曲子呢,最近听说很受欢迎。”


“哈哈,等明晚的吧。”


查尔斯一边笑着一边将调好的午后之死推到凯亚面前。


“不用等明晚啊,现在也没问题。”


刚刚还趴在柜台上的人现在正直勾勾的盯着这两人……




之间的酒杯。


“你现在拿的稳琴吗?”


“我可是提瓦特大陆最棒的吟游诗人,没什么不行的,嗝……”


像往常一样不要脸地拍着胸脯夸赞着自己,若不是满脸的红晕和不断地酒嗝,任谁都不会觉得这人已经醉了。


“嗝……我斐林哪去了。”


“就在你手上,都醉这样了你还是别弹琴了,再把好好的琴给摔了。”


“不行,斐林不能摔,天空已经……斐林不能……嗝……那就不用琴好了……”


“真的没问题吗?”


“当然没问题,你要对我有信心啊。”


朝着查尔斯调皮地眨眨眼。


“各位听众,欢迎大家听赏一首很老的曲子。”




飓风外


是怎样的蓝天


诗歌中的青山绿水


是否真实存在


风中的精灵


闻歌而来


你是否能听到人们的愿望


人们渴望着自由


向往着岁月安详


面前却有巨龙阻挠


恐惧在人的心中埋藏


但漆黑的夜色中


总会有英雄携光而行


飓风不是真正的屏障


只要心怀勇气


便能飞上蓝天——


硝烟中


暴君之殁


灰烬中


高塔崩落


耳边传来陌生的音符


飞鸟啊


是否是你们在歌唱


我渴望见到真实的蓝天


想要看到飞鸟翱翔的模样


我想游览高山流水


看遍星辰大海


我想要行我所想


朋友啊


可愿与我同路


游遍大地将诗歌传唱


风之华


为我们带来胜利的希望


风之花


在欢笑中尽情绽放


琴声奏响新的篇章


请去见证


这「自由」的城邦




———


我本来想用温迪传说故事里的那段歌词,但我这幼儿园文笔真的续不上它www┭┮﹏┭┮


对不起我是废物=-=


明明写的时候很费劲,写完了自己看看却感觉水了一篇,淦!这是为什么!


被雨淋了

抓住风 后续

字数3.5k字。

可能会ooc,主要人物死亡。

皇后棋是国际象棋棋局中实力最强的一种棋子,往往是棋局中制胜的决定性力量,少掉一个后往往意味着棋局告负。

如果雷的话请及时退出,祝读者们食用愉快。

也祝作者我今天生日快乐,希望以后的文能越来越好。

——————————————————————————


1.

“我先把你放下来,神明倒吊虽说不会脑充血,但也不好受。”

空说完用手抓住坠下来的链子猛的往下拉,链子瞬间碎裂,温迪掉了下来。

温迪心想:不至于吧喂,这样下去脑袋会先会落地啊!

在即将脑袋落地之时,空抓住温迪的右手拉了过来,让温迪坐在了他的怀里。

温迪只感觉到...

字数3.5k字。

可能会ooc,主要人物死亡。

皇后棋是国际象棋棋局中实力最强的一种棋子,往往是棋局中制胜的决定性力量,少掉一个后往往意味着棋局告负。

如果雷的话请及时退出,祝读者们食用愉快。

也祝作者我今天生日快乐,希望以后的文能越来越好。

——————————————————————————





1.

“我先把你放下来,神明倒吊虽说不会脑充血,但也不好受。”

空说完用手抓住坠下来的链子猛的往下拉,链子瞬间碎裂,温迪掉了下来。

温迪心想:不至于吧喂,这样下去脑袋会先会落地啊!

在即将脑袋落地之时,空抓住温迪的右手拉了过来,让温迪坐在了他的怀里。

温迪只感觉到天旋地转头晕晕的,等缓过来后他坐在了空的怀里,右手还被抓着。

…………

温迪挣了挣,右手被抓的很紧,空力气大的出奇。

温迪阴沉着脸说:“你能不能放开我。”

空则一脸笑容回答:“不能,万一我放手你又变成风精灵跑了怎么办。”

温迪沉默了,空也不说话了,两人就这样对视着。

直到被冰元素深渊法师闯了进来打破了,空收起了笑容,声音低沉的说道:“你最好给我一个保住你性命的理由。”

深渊法师慌了,立马跪下,“王子殿下,属下突然想起一件非常重要的事还没向您禀报。”

惨了惨了,昨天被殿下的威压给震撼住,导致它忘了向殿下禀报另一件事。现在又因冲动闯入殿下的房间……

深渊法师此时很想把自己送到旅行者面前让她一剑结果了自己。

“意料之外的阻碍,除了这位神灵……”说到这深渊法师忍不住抬头看了温迪一眼,随即又因空要杀深渊法师的眼神低下了头。

深渊法师立弓改口,“除了这位风神大人,意料之外的阻碍,来自您的血亲。”

空听到这话金色的瞳孔缩小了,抓住温迪的手松了力道,“温迪,我去处理一些事情。”

温迪依旧沉默,空松开了温迪的手,把温迪放到房间的床上。

走到门囗回头看了眼温迪,“等我回来。”

走出房间,在门快要关上时,听到里面的人回了声,“嗯。”

空笑了笑,便关上了房门。关上房门后脸上的笑容消失,盯着旁边瑟瑟发抖的深渊法师,“不中用。”

说完转头离开了。空走后,温迪来到门前,伸手过去摸了一下,就被反弹了回来。

“嘶…麻了麻了。”温迪甩了甩手缓解了一下麻劲。

明明门没有锁,却打不开还被打了一下,好气哟……

“我就说空那家伙怎么可能会放心留我在房间里,看来只能暂时摆烂了。”温迪躺回了床上摆烂。


2.

咔嚓咔嚓,清脆的声音响起,温迪躺在一颗苹果树上吃苹果并惬意的晒着太阳浴。

空给温迪安排了个新住所,风龙废墟的那座高塔,被深渊教团装修了一遍。

塔顶开了个大天窗,室内中内种了颗巨大的苹果树,树上结满了红彤彤的苹果。

树下是一大片草地,听空说那泥土还是他去风起地挖的……

害,我的风起地啊,那么多泥土到底挖了多少。

吃完苹果,温迪打算就着温暖的阳光睡个午觉,免得晚上被空折腾的没觉睡。

在空的要求下,他还把神装给换回来了,美名其约,方便点。

想着想着,温迪昏睡了过去,等他醒来天已经黑了,一抬头就能看到一片星空,有不少星座,其中包括他的歌仙座,空的旅人座。

温迪唤出琴,弹上了一段,优美的旋律加上动人的嗓音,令人着迷。

空此时回来了,站在树下听温迪直到唱完。

“今天回来的挺早啊。”温迪把琴收了起来,跳了下去,空接住了他。

空亲了下温迪的额头,回答道:“今天事少,况且家里还有佳人,处理完事就赶紧回来了。”

荧表示:哥哥你说好的,有荧在的地方才是家啊!哥哥你不爱我了!

空表示:爱不会消失,爱只是转移到你嫂子身上了。

温迪觉得有点好笑,这也能叫家么,夺走他的神之心,封印他的力量软禁了他,能叫家么?

虽然神之心他本来打算过段时间就送出去的来着,看来没戏了。

空似乎察觉到了什么,问道:“怎么了?”

“空,强扭的瓜不甜啊…”

空顿了顿,把温迪放到了床上,伏身压住说道:“你累了,今晚早点休息吧。”

“我才刚睡醒不久来着?”温迪挑了挑眉头。

……

“是么,那太好了,我们 运 动 一下再睡吧。”

温迪有点慌了,“……不是,我错了,你别…”

“晚了。”空亲了上去,如温迪中午所料,一夜无眠。


3.

五年过后,深渊攒足了力量,准备淹没神座,向天理发出战争。

同时冰神集齐了四枚神之心,除了风神的那枚,其余六神聚齐在了一块,准备也向天理发出战争。

空回来的时间一天比一天晚,直到战争的前一天,天理来找温迪了。

她挑起了温迪的下巴,“好久不见了,我亲爱的小皇后。异界的旅者把你藏的真好呢。”

温迪沉着脸打掉了天理的手,天理不在意的揉了揉手,微笑着。

下一秒,方块元素把温迪压在了地上,温迪一声不吭,紧紧咬住下唇。

天理蹲了下来把玩着温迪的渐变小辫,“你怎么老是不乖啊,我给你的神之心都没收好,让别人夺走,害我找了你好久……”

“恶心,天理你让我感到恶心。”

温迪露出一脸嫌弃的表情,就像见到又黏又热的披萨,拉丝的那种。

这下天理脸上的笑容僵住了,“巴巴托斯,你…”

呼,几道白色剑气朝天理袭来,“天理,松开你的脏手!”

是空回来了,空身后还跟着荧和派蒙,荧喊道:“温迪!”

天理升起了屏障挡住了剑气并用手抵住了温迪的嘴,“还是让你俩团聚了啊。不过没关系,我既可以封印你们一次,就能封印你们第二次。”

“是吗?那你大可试试看!”空和荧张开了光翼,甩出了金边白剑。

天理不屑认为双子不可能伤到她,但她错了,水冲刷她的屏障, 冰冻住了她的屏障,草缠绕她的屏障,火燃烧她的屏障,雷轰打她的屏障……

千百年来未曾破过的屏障裂开了,裂开的那瞬间一柄巨大的岩枪朝她降下,双子的剑气也朝她袭来。

“俱收并蓄。”在攻击离天理只有几米时,岩盾出现在温迪身边,护住了他。

一阵烟雾散去,天理伸出的那只手没能挡下,左手上裂了好几道口子,金黄的液体顺着伤口滴下。

“你们是要造反吗?”天理盯着五神,又看向半空浮着的岩神说:“摩拉克斯,你也要跟着他们闹?是不是越活越回去了。”

钟离说道:“天理,你该退位了。”


4.

“咳,你们的力量怎会如此,特别是你摩拉克斯……”

活的久/实力强,磨损就越强,他们的力量/理智本该随着时间消逝,但现在跟巅峰时斯一样,摩拉克斯堪至比巅峰时斯还要强上几分…

“你不知道的事情多了去了,天理。”

“那你们还记得神之心吗?”天理捏了个决,六枚神之心从冰神那出来飞向她的手里。

天理黑着脸打算引爆神之心,神之心一旦毁掉,还是七个一块爆,那其中的元素力量能重创七神,提瓦特大陆将被余力波及。

如果毁掉神之心,蒙德估计是保不住的了,毕竟现在在风龙废墟,蒙德境内。

可风神的那枚神之心呢?皇后棋呢?

天理发觉了不对,背后传来浓厚的风元素力量,一柄金边白剑从背后穿过了她的胸口。

温迪不知何时解开了束缚,在天理与六神双子战时,空利用了天理注意力都在六神身上,把风神之心还给了温迪,顺便把金边白剑给了温迪用。

而空本人此时已经站在了风龙废墟最顶端,手里的弓不断凝聚着白色力量对着天理,那把弓正是温迪的。

温迪把金边白剑抽出,闪身躲到一边。

一箭射出,穿过了天理脖颈把天理钉在了山坡上。

天理此时是强末之弩了,因脖颈被射穿,她说话断断续续的,每说一个字血液从她口中涌出。

“真……真是…我的…小皇后…啊。”

温迪走上前用金边白剑朝天理胸口又补了剑。天理眼神开始弥散,不成样子的手朝温迪抓了抓,什么都没抓到,无力的垂了下去。

天理死了。

没等众人松口气,钟离吼了声:“快离开天理,温迪!”

天理坠落,爆炸的力量可不是开玩笑的,即使是钟离的盾估计都不能挡住。

温迪看着好友,手上浮着七枚神之心,他摇了摇头,“钟离,开盾吧。”

“巴巴托斯/温迪!你要做什么?!”众人大喊道。

温迪张开了双翼,手持七枚神之心,挡在了快要炸开的天理身前。

“温迪!快回来啊!”

空想要冲上前,荧和派蒙死死抓住了空。

钟离张开了盾,一阵刺眼的白光让众人张不开眼。

轰隆!

风龙废墟,消失了,被强大的能量夷为了平地,众人从上面掉了下去。

片刻后,众人站在了地面上,唯有空瘫坐在了地上。

荧和派蒙在空身旁安慰他,“哥哥,温迪不会有事的…”

“就是啊,卖唱的不会有事的!”

去周围寻找的六神带回了把金边白剑,钟离蹲下把剑递给空,“自由城邦的统治者风神巴巴托斯于天理一战牺牲自己抵挡天理死后的余波,提瓦特的人们会永远记住他的。”

“旅者,请节哀…”

“…死了?”

空死死抓住了金边白剑,上面残有温迪的风元素。

空抓的满手是血,“温迪,强扭的瓜不甜但…解渴啊…”

空流下了泪水,众人闭上了双眼,仿佛那个在他们印象里不干正事只会诶嘿的少年还在。

“唉,空,你抓住了风。”

众人瞪大了双眼,温柔的风吹过他们,为他们治疗伤口。

温迪站在了空的身前,开始消散。

“风会为了你停留,你抓住了风。”

温迪蹲下抱住了空,“别忘了我哟,空。”

“老爷子,来年祭拜我记得带好酒啊。”

钟离点了点头,看着消散的温迪,“老友,走好。”

温迪笑了,亲了空的嘴唇说道:“再见了,我的……风的……”

当天晚上,蒙德天空的歌仙座变成了一场流星雨。


5.

“哥哥,我们该启程了。”

荧张开光翼,空看了蒙德最后一眼,“嗯,走吧。”



















再见了,我的爱人,风的恋人







闲鱼很咸

【空温/温空】愿风伴你于世6.5

“殿下,您今天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守在门口的深渊法师看见才刚离开不久的王子殿下归来,不禁露出疑惑的神情。


“出了点意外,不过或许能得到一份不错意外惊喜。”


“恭喜殿下,不过殿下您要再去休息一会儿吗?”


明明是想要出去休息一会儿的,却总会有些或大或小的意外,在阻碍着眼前的这个身材单薄的少年。


“好……不,还是不了,还有很多事要做,必须要在荧之前做好部署才行。”


即使身体早已疲惫不堪,但已经没有时间让自己去躺下享受微风拂面的闲暇。


“殿下请恕属下多嘴,我们为了避开那位大人的注意,在璃月的行动进程已经十分缓慢,既然这样,为什么不全权交给愚人众...




“殿下,您今天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守在门口的深渊法师看见才刚离开不久的王子殿下归来,不禁露出疑惑的神情。


“出了点意外,不过或许能得到一份不错意外惊喜。”


“恭喜殿下,不过殿下您要再去休息一会儿吗?”


明明是想要出去休息一会儿的,却总会有些或大或小的意外,在阻碍着眼前的这个身材单薄的少年。


“好……不,还是不了,还有很多事要做,必须要在荧之前做好部署才行。”


即使身体早已疲惫不堪,但已经没有时间让自己去躺下享受微风拂面的闲暇。


“殿下请恕属下多嘴,我们为了避开那位大人的注意,在璃月的行动进程已经十分缓慢,既然这样,为什么不全权交给愚人众去办呢?以他们在璃月的身份应该很方便吧。”


“愚人众执行官大多都是为了自己的目的加入至冬女皇的名下的,即使至冬女皇可信,也没办法保证那些执行官会一心向内,而且十一个人里有九个半是疯子,还有一个人来疯,我总得防备着些。”


“呼——原来是这样,是属下愚昧,不过愚人众的人真的能按您给的那张额……符箓,制作出作用相仿的复制版吗?”


“那就要看他们自己的本事了,要是那位公子没有这份本事,我也只能履行一下盟友的义务去推一把了。”


……


像这样带领他们争取生存的余地,宣告他们有存在的资格,带领他们反抗天理的不公,用对自己近乎残忍的方式使自己成长,或者说恢复,只为了能够拯救他们。


……如果可以,哪怕只是一点点,要是有人能够拯救他就好了。


从刚开始阳光自信,对任何人都很友善的「旅人」,变成如今这样残忍冷漠,将手中的一切都当做砝码和棋子的「王子」。


或许是受了诅咒的缘故,或许这源自于我保留的人性中所携带的卑劣根,我对这样的殿下有些情不自禁的着迷:除了那位血亲,能让殿下烦恼忧愁的只有我们,我们对于他来说很重要,可是受到他极大关怀的我们,无法保证我们能陪他多久……


他是坐在我们的尸骨上,踩在我们的血肉上,被迫加冕称王。


他被我们托付了太多,我曾无数次的看着他从噩梦中惊醒,然后或是拿着一张面具,或是拿着一根法杖发呆……一夜无眠。


我们的王啊,


当您的国度重临尘世,我们将分享他的荣光……


请您活得再肆意一点吧……




————————





申鹤和魈、息灾和和璞鸢大家抽了吗

不知道大家抽到自己想要的角色,反正我歪了,两个池都歪了还都是将近保底歪的(━┳━ _ ━┳━)

放假了我们还要上网课(嘘)线上指导QAQ

今天我姐生日,偷摸写点文给大家康康绝对不是我在上课期间走神,嗯。

预祝大家新年快乐,恭喜发财,红包拿来

文这种东西写是肯定会写的,嗯,什么时候就不一定了(╯▽╰ )

杶旗儿
与深渊共舞) 没想到这么快画完...

与深渊共舞)

没想到这么快画完了orz

光影摸鱼真快乐XD

与深渊共舞)

没想到这么快画完了orz

光影摸鱼真快乐XD

被雨淋了
抓住风后续预告,作者在写了(就...

抓住风后续预告,作者在写了(就是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写完。)

抓住风后续预告,作者在写了(就是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写完。)

杶旗儿
试试画了温宝 【对应了但没有完...

试试画了温宝

【对应了但没有完全对应】

试试画了温宝

【对应了但没有完全对应】

杶旗儿
深渊 【渊诗要素——画的很草的...

深渊

【渊诗要素——画的很草的塞西莉亚】


深渊

【渊诗要素——画的很草的塞西莉亚】


叶离奈

[十]终会相遇

第十章 不正常的空


空一边红着脸半梦半醒地捂着脸,一边听深渊使徒讲。

“王子殿下?”深渊使徒讲完好半天了都没听见空下命令,他十分疑惑地问道。

却见空一直捂着脸,半分都没动过。

深渊使徒冒着生命危险,上前一步说道。

“王子殿下,请问那件事情我们还是按原计划来吗?”

空被突然响起的声音吓了一跳,轻咳一声点点头,挥手让深渊使徒下去。

深渊使徒走之前还十分担忧地望了望空,只可惜空一脸呆愣地看着远方。

他到现在都不敢相信,自己刚才居然差点亲了温迪。

一直以来良好的教养都告诉他,爱上和自己同性这件事是耻辱的,但走过这么多世界,见识了这么多的景色,空早已不在乎了。

可是温迪...

第十章 不正常的空


空一边红着脸半梦半醒地捂着脸,一边听深渊使徒讲。

“王子殿下?”深渊使徒讲完好半天了都没听见空下命令,他十分疑惑地问道。

却见空一直捂着脸,半分都没动过。

深渊使徒冒着生命危险,上前一步说道。

“王子殿下,请问那件事情我们还是按原计划来吗?”

空被突然响起的声音吓了一跳,轻咳一声点点头,挥手让深渊使徒下去。

深渊使徒走之前还十分担忧地望了望空,只可惜空一脸呆愣地看着远方。

他到现在都不敢相信,自己刚才居然差点亲了温迪。

一直以来良好的教养都告诉他,爱上和自己同性这件事是耻辱的,但走过这么多世界,见识了这么多的景色,空早已不在乎了。

可是温迪呢?

他会不会讨厌?或者说——厌恶?

空脸上的红潮渐渐退了下去,被苍白取而代之。

他一边祈祷着温迪不会厌恶,一边又希望温迪厌恶。

空就这样矛盾地揉了揉太阳穴,开始了今天一天的工作。

他想,还是先放空自己比较好。


房间里。

无所事事的温迪显得非常无聊。

因为空防止他逃跑,就连他假的神之眼都拿走了,要知道里面可是有他吃饭的家伙。

没错,就是那把琴。

即不能出去游玩,又不能弹琴的温迪,把自己的辫子拆了又拆,无聊到开始数起窗外飘起的、黑色的、一丝丝的雾气。

“啊啊好无聊啊——”

温迪在酥软的床上打滚着,滚着滚着也没意思,他悄悄地凑到了门前。

打算撬个门,可惜的是并没有门把手之类的东西——这个门是靠法阵关上的。

恐怕只有空才知道如何打开。

温迪不免有些失落,正转身离开,却听见门外传来细小的说话声,他好奇地将耳朵贴在上面。

我就听一听,不会有什么事的。

他安慰自己道。

“……真搞不懂王子殿下为什么要把风神抓来。”

“嘘——不要质疑王子殿下的任何决定。”

深渊法师奇特的语气回荡在温迪耳边。

看起来自己被抓过来,只是空一时兴起?

“咯咯……”

深渊法师的笑声突然响在面前,温迪险些吓得一屁股坐在地上,他微微向后退了一步,顺着门的打开紧挨在墙壁。

“不见了!”深渊法师没有看见温迪,瞬间慌了神。

好机会!

温迪也趁着他们冲进来检查窗户上,变成小小的风精灵从打开的门钻了出去。

他小心翼翼地挨着天花板,躲过一个又一个的深渊法师和深渊使徒。

沿途他总能听见那些深渊法师对空抓回他的目的议论纷纷。

他也从中得知,空原本的目的是要杀他。

那为什么要把自己抓过来呢?

温迪失落之际,又期盼地想空是否起了恻隐之心。

很快,心事重重的温迪发现自己已经无法再出去了。

深渊使徒念起古老的咒语封锁了这个城堡。

无数的深渊法师倾巢而出,只为将他抓回。

抱歉呐,我可不会让你们抓回去。

温迪躲在一根藤蔓后面,对着刚刚路过的深渊法师摆了个鬼脸。

那么无聊的地方,我才不会回去呢!

温迪转身钻进一个密道。

这里并不像之前路过的地方,那样地灯火通明,反而充满了黑雾。

温迪隐隐约约觉得不安,但也无法回头,他硬着头皮打算一股气钻进去。

一只手猛地从身后将他摁到了墙上。

温迪吃疼地眨眼,一抬头就看见空温怒的眼睛映在了心底。

“那、那个……”温迪莫名感到强烈的不安,“我说我在散步你信吗?”

空没有回答,他威胁性地将膝盖低入温迪的哒腿减,温迪被迫踮起脚尖。

温迪感觉空的睫毛都要碰到他脸上了,他不安地动了动,但又不小心一时松力碰到了那个膝盖,他猛地一惊,只好又踮起脚尖,同时不敢去看空的双眼。

天哪……

温迪的脸红得跟苹果似的,他微弱地想要张口求扰。

却感到腰间一股刺痛,疼痛让他下意识地闭紧了嘴巴,喉咙里发出了轻微的生硬。

感到一股温热又微凉的夜啼从腰间流下,他不可置信地看向了腰侧。

一把小刀明晃晃地、稳稳当当地插进了他的身体,鲜血顺着伤口奔涌而出。

不敢相信的情绪,使得他略显急促的呼吸扯着伤口更加地疼痛。

“为……什么?”

温迪摁着伤口艰难地说道,他看见空的眼神里带着些许悲伤。

空盯着温迪那双因疼痛而湿润的眼睛,手上松了点力,将小刀拔了出来。

他握上温迪捂着腰侧的手,将那伤口治疗到不出血,而另一只摁着温迪肩膀的手缓缓移到他的脸上,拂去了那第一滴泪水。

他轻笑了一声,“不这样……又怎么让你留下来呢?”

没等温迪反应,空猛地贴上去,夺走了温迪的呼吸。

温迪本能地挣扎着,却被空索在怀里动弹不得。

缺氧和缺血所致的无力,让温迪一时间无法站稳,他滑落在膝盖上,却又刺激性地踮起脚尖,直到后来他放弃挣扎地坐在空的膝盖上。

“空……旅行者……”

“不、不要……”

混沌的大脑已经无法思考问题,温迪被迫地接受空赐予他的一切。

包括疼痛,包括温热。

等空终于找回了一丝自我,温迪已经被他折腾地连抬一只手指都累。

温迪疲倦地趴在空的身上,陷入了沉睡。

空伸手先是治疗将那伤口完全愈合,然后再抱起温迪走向了温泉。

他温柔地将温迪放在水中,听着因短暂不适而出的声音,露出了一丝微笑。

这样……你就属于我了哦温迪。

空笑脸盈盈地看着温迪的睡颜,在那刚好的伤口上印上了一个虔诚的wen。

做完这些,空才召集了深渊法师。

黑压压的一群非人之物跪倒在地,空站在最高处,神情也不再是那么温和。

他冷漠地说道。

“谁放走了他?”

两只瑟瑟发抖地深渊法师闻声站了出来。

“自己去领罚。”

“是!”

两只深渊法师落荒而逃。

空这才把眼神递给了在场的所有人,看着这些都不敢动的非人之物,他冷哼一声。

“那么多人,连一个失去元素力的人都看不住,我要你们有何用?”

非人之物们瑟瑟发抖,生怕空一个不高兴就把自己抓出来喂鱼。

空莫名有些烦躁,他一声不吭地跑到了深渊和外界的交界处。

这里的黑雾要少许多。

他深呼了一口气,有些气愤自己居然差点被黑雾影响了。

没错,这个黑雾不仅仅是黑色的雾气,它里面还含有浓厚的负面情绪。

吸多了这些雾气,它就会勾起你心底那些不堪的情绪甚至是回忆。

一旦被它勾出,那距离疯狂已经不远了。

空有些庆幸,若不是自身所带有的净化能力,他恐怕早已经疯了。

这些雾气……

空无措地看着黑雾,这些亦是天理的诅咒,也亦是子民的诅咒。

他没有实力去保护他们,甚至没有实力去反抗天理。

我这样做真的对吗?

我这样做真的好吗?

空不知道,他纠结地抱着双膝。

妹妹……

他还不能放弃。

因为他的妹妹还在天理那里,而天理是不会轻易将他的妹妹还给他的。

那么,这一切,不管是对是错,他都得走下去。

为了能拥有打倒天理的力量,也为了能解救自己唯一的亲人。

他必须这么做。


黑暗中。

荧抬起了头。

刚刚的一瞬间,她似乎感到了哥哥的绝望。

“哥哥……”

突然眼前闪起了光源。

天理出现在了她面前。

荧戒备地看着天理拿着一个镜子递给了她。

那镜子上面居然显示出了她的哥哥。

荧惊讶之余也没忘了眼前的人是敌人,她目光紧紧跟随着空带着昏迷不醒的温迪来到了一个深不见底的地方。

那是哪里?

可惜镜子无法给出回答,在空将温迪锁房子里之后,镜子上突然出现了一股黑雾。

随着清脆的响声,镜子散成了灰烬。

天理终于是皱起了眉。她缓缓看向了一脸震惊的荧。

“你看到了什么?”

“我才不会告诉你。”

荧几乎是一瞬间就知道了天理的目的,想要她出卖自己的哥哥?不可能!

天理被拒绝了也不恼,她淡淡地说道。

“不说也罢,但你哥哥现在正走上万劫不复的道路……你愿意看见他的死亡吗?”

荧心里顿感不安,但她还是相信自己的哥哥。

见荧闭紧嘴巴不打算回答,天理了然笑了笑。

“那就让你和我一起……见证他的死亡吧。”

“外来之人,希望你们能够记住,天理不可违背。”


——

诈尸

杶旗儿

〖Accomplice 4〗

「宇宙咕咕选手她做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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杶旗儿
【渊→诗←旅】 修罗场好啊!【...

【渊→诗←旅】

修罗场好啊!【感慨】

【渊→诗←旅】

修罗场好啊!【感慨】

雨雁

【渊诗】若你坠落

深渊空a温迪无性别

空温(无差人举起洁癖快逃的牌牌)

Wid.8113107 ,同名爱发电也发了,不要再问怎么进,挂后补不上随缘看吧

一种xp放出:哭哭唧唧撒娇还委委屈屈的左位……惯例感谢喂我吃饭的妈咪,好像没什么tag了,请带好雷种子


——试阅——

深渊的王子殿下失踪了。

一天前,温迪刚刚从风里得到消息,在深渊教团的驻点与空爱去的地方转了好几圈,差点和也在找人的深渊法师打起来,什么都没找到。

摸鱼的神明也总有些在意的事,比如旅者还没见着的哥哥可不能出事,或是深渊的殿下又做出什么吓人的计划……关注对方行踪的理由有不少,担心也是真实的。

想起空也许不在蒙德的时候已...

深渊空a温迪无性别

空温(无差人举起洁癖快逃的牌牌)

Wid.8113107 ,同名爱发电也发了,不要再问怎么进,挂后补不上随缘看吧

一种xp放出:哭哭唧唧撒娇还委委屈屈的左位……惯例感谢喂我吃饭的妈咪,好像没什么tag了,请带好雷种子


——试阅——

深渊的王子殿下失踪了。

一天前,温迪刚刚从风里得到消息,在深渊教团的驻点与空爱去的地方转了好几圈,差点和也在找人的深渊法师打起来,什么都没找到。

摸鱼的神明也总有些在意的事,比如旅者还没见着的哥哥可不能出事,或是深渊的殿下又做出什么吓人的计划……关注对方行踪的理由有不少,担心也是真实的。

想起空也许不在蒙德的时候已经是傍晚,在风的土地上找了一圈又一圈的风神也只得放弃。

说不定是丢下下属回到深渊里去了,哪里都找不到人也不是第一次,没有必要着急才对。

半小时前,他刚刚进屋,从来不受性别影响的风精灵也差点被铺天盖地的信息素吓得想关门逃走。

他先看清的是屋内那对金色的眸子,在未开灯的屋内发亮,熟悉的金毛alpha此刻一点也没藏住攻击性,从乱糟糟堆了衣物的床上抬眼看过来时像极了猎食的猛兽。

什么时候到这里的?以及为什么过来——温迪也没问出口,悄悄地将房门掩上反锁,将自己与猎食者锁在了同一个房间里。

_

“深渊没有处理的方式吗?”

空摇摇头,看见温迪的手指点了点胸口的青色神纹,干脆闭了眼,知道自己没法在易感期下彻底清醒过来。精神脆弱时总会出现幻觉,那些表露着神明身份的纹路格外显眼,会唤醒些只有他一人知晓的回忆,还得花些时间把它们压回意识深处。

谁知道温迪笑了一声凑近,呼吸落在脸上,将空的努力击个粉碎。

“真难得啊,王子殿下哭成这样。”

柔软指腹蹭在脸上,擦掉未干的泪痕,随后是唇上很轻的一个吻。

“我在这里哦。”

空往后退了一下,听到再次失控的前兆,被点燃的火焰向上蔓延,灼烧着理智最后的一根弦。

……高天之上的歌者,要坠落到我身边吗?

叶离奈

「九」终会相遇

第九章 抓住了风

空再三确认温迪正在恢复之后,让深渊法师对他施了沉眠咒,毕竟他还没有准备好怎么和温迪说……

他就那样愣愣地看着温迪,随后惊醒一般从空间里拿出来那位给的一个手环,这个手环外表与普通的手链并不差别,但它却能封锁佩戴者的元素力。

这东西是用在七神的身上,空本来是打算杀了七神,所以这东西也就没了用处,谁知道自己现在改了主意呢?

空十分庆幸当初自己没把这个扔了。

他轻轻地挽起温迪的袖子,手环接触到手腕后自动缩成合适的大小。

这样一来……就抓住了风呢。

空难得好心情地扯起了笑容,但看见温迪脸上那被掐红的印记。

他小心翼翼地触碰着,看着温迪下意识地皱眉躲开,这下算是...

第九章 抓住了风

空再三确认温迪正在恢复之后,让深渊法师对他施了沉眠咒,毕竟他还没有准备好怎么和温迪说……

他就那样愣愣地看着温迪,随后惊醒一般从空间里拿出来那位给的一个手环,这个手环外表与普通的手链并不差别,但它却能封锁佩戴者的元素力。

这东西是用在七神的身上,空本来是打算杀了七神,所以这东西也就没了用处,谁知道自己现在改了主意呢?

空十分庆幸当初自己没把这个扔了。

他轻轻地挽起温迪的袖子,手环接触到手腕后自动缩成合适的大小。

这样一来……就抓住了风呢。

空难得好心情地扯起了笑容,但看见温迪脸上那被掐红的印记。

他小心翼翼地触碰着,看着温迪下意识地皱眉躲开,这下算是和「女士」结下了怨。

空低沉的模样让周围的深渊法师不敢动弹,但感觉到正有人在靠近,水深渊法师不得不顶着危险提醒道。

“王子殿下……有人正在靠近。”

空皱了皱眉,担忧地看着正在恢复中的温迪。

水深渊法师非常有眼力见地说道,“您放心,风神大人已经恢复好了,接下来只要静养就可以恢复健康了。”

空点点头,让深渊使徒开了传送阵,赶在被人发现前先一步溜了。

回到了深渊,空立马丢下部下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将怀里的温迪安稳放入被窝,又在四处设下防止他逃跑的结界。

做完这些,空才安静地坐在一旁发呆,或者说等待着温迪醒来。

空现在都有些不敢相信自己居然将温迪拐到了深渊,

手中温热的体温,无时无刻都在告诉他温迪还在,他不会像自己的妹妹一样消失不见。

他还在。

空这样安慰自己,感到心中的不安减弱了些。

“唔……”

温迪皱着眉睁开了眼睛,第一眼就看见刚松开他手还没来得及逃离的空。

“空?”

空红了耳朵,僵着脸点点头。

温迪直觉不对,怎么看他这幅样子都不像是担心自己,而是担心什么事暴露了。

想着他坏笑道,“怎么?是看见了什么不可言说的东西?”

空一下涨红了脸,“你、你说什么我才没有!”

“哇,反应这么大看来是真的咯?”温迪习惯性地抬起手想要大笑,但余光却看见自己手腕上多了一个手链。

一瞬间他以为是空编制的,他下意识地感受了一下上面的元素力,却发现自己的元素力石沉大海般消失不见。

温迪不得不想到些不好的事情。

见温迪的脸色有些苍白,空抬腿走到了门口,验证了温迪的想法,“抱歉温迪,只能委屈你住在这了。”

说完逃似的把门重重一关,再附加几个法阵在上面防止屋内的人打开门溜走。

做完这些,他卸力地半靠在门上。

“对不起……”

他知道自己这么做是不对的,但他已经不能再失去重要的东西了。

温迪愣愣地抬起头,听见空说完又独自一人把他留在这里。

一句等等还未说出口,就已经被咽下。

他摆弄着手链,虽然这戴上去挺好看的,但一想自己因为这个无法调动元素力,不管怎样都开心不起来。

其实他很早以前就觉得空的来历不简单,做出这种事……怎么说呢?意料之中?

但也不算是意料之中,至少他没想到自己被软禁起来了。

温迪叹了口气,“真是……没想到我这一小缕风居然被抓住了啊。”

而且……

温迪望向了禁闭的房门。

空居然是……深渊王子殿下吗?

要问温迪为什么猜到了?

只能说空隐藏地太特意,再加上这空气中流动的深渊的气息,不想猜到都难。

温迪略思考了会儿,摸索着想下床,谁知道一动胸口就疼得他忍不住痛呼一声。

然后他眼睁睁地看见空夺门而入,抱着他问怎么了。

温迪的小脑瓜子一转,瞬间入戏。

“旅行者~我的伤口好疼啊我想去风起地好不好?”

空握着温迪肩膀的手一顿,再慢慢收紧。

“抱歉温迪。”

温迪一听就知道没得商量了,他叹了口气,将全身力量压在空的身上,一把抓着空的围巾。

“为什么?”

空看着温迪那双碧绿的眼睛望着他,那眼神是那样的真诚,他没有想到温迪没有怨恨他,他甚至从那双眼睛里看见了关切。

为什么?为什么温迪这么容易就接受了他被软禁?为什么他能如此心平气和地和他这个罪魁祸首说话?

许是太过疑惑没能隐藏自己的眼神,被温迪看懂了。

“在想我为什么不揍你一顿?”

空愣愣地点点头,温迪笑了笑。

“我当然想揍你一顿,也没有人能在得知自己被软禁的情况下不生气,神也不例外。”

“但我也知道,你没有什么恶意。”

空移开了视线,温迪的眼神太过于灼伤他的眼睛,他是属于深渊……本不该如此触碰光明。

“空。”

温迪强行把他的脑袋搬回来,那道光终究还是自己撞了上去。

“告诉我,为什么你要这么做?不然我……”温迪卡了壳,他好像想不到什么威胁的话,“不然我……我就把自己弄伤!”

刚说出口温迪就后悔了,这哪算威胁啊。

谁知道空竟然真的信了,他猛地抓住温迪的两只手,不让他动弹。

“我……不想再也见不到你。”

空闷闷地解释道,他腾出一只手盖上了温迪因为惊讶而瞪大的眼睛。

他微微倾身,隔着手背吻了上去。

温迪的鼻尖充满了空那来着星空与深渊的气息,他不免悄悄红了脸,在感受到那一吻,他瞬间红透了脸。

一时间谁也没有说话。

空吻完后,后知后觉地红了脸,他现在一点都不敢把手掌拿开,他害怕看见温迪拒绝的模样。

而温迪也僵着身体,虽然他很想看看空现在的表情,奈何他的双手都被空牢牢抓着。

不过好在深渊使徒前来救场,不然这两人能以这姿势坐一天。

第二次看见空落荒而逃的身影,即使有些生气,温迪也不免放松了些。

他想到空的那个吻,有些难以自容地将头埋进被子里。

“这也太犯规了!”


——

我就喜欢看两个小男孩谈恋爱诶嘿(下一章血液警告)

我摊牌了,我是鸽子

『渊诗』他逃,他追,他们都插翅难飞

深渊空*风神温迪

*时间线风魔龙事情解决之后

*两人交往但未完全交往

*空哥追妻火葬场预警,温迪物理驱深渊

*4.7k字


.


温迪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正在特瓦林的背上。温和的风儿拂过脸,十分舒服。他惬意地眯上眼,享受着这般美好。


然而身后的疼痛却是在告诉他不久前才发生的一场只能算是发泄的情事是真的。


他捶了捶腰,嘴里嘟囔着王子殿下的不解风情,心里盘算起来这段日子去哪儿呆着比较实在,最好是不能遇到空也不能被他找到的地方……转念一想,他除了高天,哪儿都到不了。然后就算是飞到高空,也会被深渊法师发现吧。...


深渊空*风神温迪

*时间线风魔龙事情解决之后

*两人交往但未完全交往

*空哥追妻火葬场预警,温迪物理驱深渊

*4.7k字

 

.

 

温迪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正在特瓦林的背上。温和的风儿拂过脸,十分舒服。他惬意地眯上眼,享受着这般美好。

 

然而身后的疼痛却是在告诉他不久前才发生的一场只能算是发泄的情事是真的。

 

他捶了捶腰,嘴里嘟囔着王子殿下的不解风情,心里盘算起来这段日子去哪儿呆着比较实在,最好是不能遇到空也不能被他找到的地方……转念一想,他除了高天,哪儿都到不了。然后就算是飞到高空,也会被深渊法师发现吧。

 

行走的「地脉的旧枝」,谁不心动!

 

温迪就不,甚至觉得有点头皮发麻。他总觉得那个空间里面会突然走出他们的王子殿下。

 

想到这儿,温迪抖了一下,换了个姿势躺。

 

.

 

“你怎么了?”

 

特瓦林还记得,这个家伙化作风精灵的模样,一身酒气,踉踉跄跄地飞过来扑到背上,就一直睡到现在。以往他也不是没有这样醉过,在龙背上睡一觉,醒来后在空中和他一起飞上几圈,弹弹琴就算了。这次醒来就开始自言自语,还是一回见。

 

这家伙睡了五百年,性子还是一如既往的无所谓。不想执政,就游走一圈世界,看看新变化,一路将自己的歌谣唱给他人听。

 

“没什么,想到了不好的事而已。”温迪拍拍龙背,示意安抚,在听到他傲娇的冷哼之后笑出来,“嘿嘿,我已经好多了,不过是神之心,丢了也没关系的……把我放在风起地吧。”

 

温迪觉得他还是要好好睡一觉,等着夜幕降临时,就到酒馆里去买瓶蒲公英酒,他攒了好久的钱才终于够买一瓶。

 

.

 

特瓦林在天上扑了几下翅膀,正准备降落,忽然见到树荫之间有一抹金色。他依稀记得那人是同温迪一起到风龙废墟的旅行者,但感觉上又不像。

 

“巴巴托斯,有人。”

 

“嗯?谁这个时间……特瓦林,快!我们回风龙废墟!”

 

本来还半梦半醒着的温迪,在见到树荫间的人的时候猛然清醒,急促地让特瓦林赶快离开这里,甚至躲在了特瓦林的脑后,意图遮掩住自己。

 

特瓦林心生疑惑,但还是转身向着风龙废墟的方向飞过去。多半是这个家伙又在哪儿欠了酒钱被找回来了,特瓦林已经对这种事情见怪不怪了,百年前发生过的事,现在还是会发生,这才像这个吟游诗人。

 

而在树上休息的人缓缓睁开眼,一双金色的眸子里却不如那位女孩来的明亮,是浑浊不堪,试图将人拉进无尽的深渊之中。

 

他站起身看向风龙已经远去的影子,随手扯下一片树叶,顷刻间就将碎叶扔在风中。周围的风晶蝶因为这不速之客,都飞的格外沉闷,风儿则被神明的恐惧和不安所感染,变得厌恶这个家伙。

 

“巴巴托斯,你跑不了。”

 

空重拳砸上树,引得树叶纷纷落下。

 

.

 

“呼……”温迪整个人都瘫在特瓦林身上,脸上写满了疲惫。他抬头看向天空。现在已经错过了最解欣赏日出的时机,太阳挂在空中有些晃眼,好在季节不对,没有让温迪感受到那种他所厌恶的闷热的气息。

 

神像边上的箱子又被丘丘人重新组装好,只是不知道这次会在里面藏一些什么蔬果。如果他们能大方一点,在箱子里多放些苹果就好了。

 

“这是不现实的,巴巴托斯。你应该改改你这胡思乱想的毛病。”

 

“嘿嘿,那样生活可没意思啦……”温迪满不在乎地回答着特瓦林的问题,挥动风刃将箱子劈开。或许是他有着对苹果浓浓的思念,里面真的跳出来了一颗苹果。那颗苹果有着红润的外表,散发出一股果香,勾引起温迪的食欲。他高兴的用风将苹果拖到自己手上,“瞧!苹果这就来啦!”

 

这下巨龙可没什么话对这位老友说的,只能扑扑翅膀,换了个稍微舒服点的姿势准备休息。温迪温柔地拍拍眷属的头,唤出斐林,弹奏出蒙德城里家喻户晓的摇篮曲《风之歌》。他像城里寻常的母亲一样,轻声哼唱歌谣,哄孩子安然入睡。

 

一曲毕终,他抬头看向高塔顶端。那里的风很慌张,很害怕,就像是在逃离什么却不被允许,被死亡紧紧扼住喉咙,喘不过气。

 

他又忽然想起了他和深渊王子谈崩了的那个夜晚,高高在上的王子殿下头一次露出了气急败坏的表情,狠狠掐住他的脖子不让他有逃离的机会。

 

他困住了风。

 

“……我是因为睡了太久,疯了吗。”温迪轻轻拨弄琴弦。即便是毫无规律的音符,因为出自于最好的吟游诗人的手中,所以听上去仍旧优美。他从风龙背上跳下,在高塔间行走,看看他曾经拥有又失去的地方,慢慢走上了顶端。

 

或许,我们可以再谈谈。只要能护好蒙德,其他倒也无所谓。

 

.

 

这会儿温迪正在树上摘苹果。没办法,总是神不需要进食,但他很喜欢这种饱腹的感觉,能让他觉得自己是个活生生的人,一个名为“温迪”的人。但,天理不作美,一只冰深渊法师带着几只火史莱姆来打扰了他这美好的生活。

 

温迪下意识就以风化作箭射出弓,将他们圈在一起。因为火史莱姆的原因,深渊法师的冰盾并未存在太久,以至于温迪从树上跳下来时还嘀咕着现在的深渊法师都这样想不开了这件事。

 

因为某些原因,他现在还不太适合动用风元素来战斗,干脆将玻璃珠化为弓箭就向深渊法师砸过去。那模样,就算是荧见了都不免要吐槽上一句“天空弓不是这样用的!”

 

“天空弓不是这样用的。”

 

让人讨厌的人声音在山崖上响起。温迪抬起头,而那家伙正好站在太阳下,金色的光刺入温迪的眼睛照的生疼。但他还是不甘示弱地冲空挑挑眉,“嗯~确实,但我喜欢。”

 

两人就这样相视而望,气氛出奇的诡异。盯了许久,温迪觉得眼睛有些酸痛,揉了揉,捡起苹果转身准备走人。然后下一秒空就出现在了他面前,温迪下意识后退了几步,然后就想拿苹果去砸。

 

但没砸出去,砸了就没东西吃了。

 

空一步一步向温迪逼近,直到将他一手堵在一道石壁上。温迪觉得头有点疼,这个姿势他也不是没见城里那些小情侣做过,他们叫这为“壁咚”,当时他还觉得挺甜蜜的,一到了自己身上就有种说不出的感觉,浑身不对劲。

 

“我们谈谈。”

 

“深渊的王子殿下同我这个吟游诗人有什么好谈的呢?”

 

温迪笑眯眯地看着空,脑子里却全是该怎么逃走的想法,他很讨厌这种被禁锢住的感觉,空却用行动告诉他:你就是被我困住了。简直跟荧以前跟他讲的那些故事一样的情节。

 

“好吧,那王子殿下想跟我谈什么?”

 

没想到温迪会率先服软。已经在脑子里过了几百遍,在其他世界看到的狗血剧情的空突然脑子没转过来,收了手和温迪对视,良久才说出:“……你伤好了吗?”

 

嘶,这人怎么哪壶不提开哪壶?

 

温迪从来没觉得自己脾气可以这么坏,化做风精灵模样跟着风儿一起飘走了,留下空一人盯着天空。

 

……谈崩了。

 

小小的风精灵躲在叶间,偷偷探出头去看还在沉思着的王子殿下,内心对于刚才的谈话愤愤不平。讲道理,刚才的根本算不上是谈话,那充其量只能算作一个没有囚笼、锁链和镣铐的审问,又或者说这家伙打从心底就没有好好谈谈的打算。

 

温迪这样子想着,唤了风儿托起苹果悠哉悠哉向风龙废墟飞去。

 

.

 

在广场中以美妙的歌喉,动人的故事以及“最后欢迎的吟游诗人”的头衔用诗歌换取酬劳的那个诗人近来极少出现在了城里,这也成为了人们偶尔会在饭后提起来的闲谈。

 

不过这对于同样靠着是个吃饭的吟游诗人们来说也算是一个好消息,至少不用担心自己被抢生意又或者是在表演的途中被那温柔的声音吸引过去。那声音,简直是风神本神,温柔又大气,拂过他们的心头。

 

.

 

“唉,温迪这段时间都没来啊。”

 

“是啊。听说是身体不适……作为吟游诗人,如果嗓子受损了就太糟糕了。”

 

酒馆中两人交谈着,手边各是一杯满满的蒲公英酒。多亏了温迪,让这本就热销的酒变得更加热销了,可惜迪卢克还是不会给他涨工钱的,不然这些酒可能就会被他一个人消灭掉了。

 

只不过,两人都没发现,角落里,那个穿着黑色披风,害的吟游诗人不敢来的罪魁祸者——深渊的王子殿下。幸好迪卢克不在这里,否则迪卢克姥爷就需要前往一次骑士团并且在自己的户额上抹掉一个零才行了。

 

至于空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还是因为这段时间都没有在风起地蹲到人,若是去广场上的话,荧还在蒙德城中做任务,一定会发现他的,琢磨一下还是来了酒馆。

 

但显然的,他想错了,知道酒馆打烊,他等的人也还是没有来。

 

出了酒馆后他开始在城里游荡。距离他上一次审视这座小小的、温柔的城邦已经过了五百年。五百年,对于温迪来说不过是睁眼闭眼的事情,但是对于空来说已经足够了,五百年早已经物非人非。

 

当时风魔龙事件时,他曾趁着慌乱来到这座城市,然后站在高高的塔顶上俯视这里。然后他看到了女神像的手心里,坐着一位吟游诗人,轻轻弹奏着竖琴,为荧指引方向,引领她飞行。

 

那是风神,是魔神之战中,刮起了千风,凭一己之力将上百的耕地机卷上天的风神。他站在狂风之中,身后的翅膀微微扑扇,两条辫子冒着绿光,不安分的乱动起来。

他的眼里,有着怜悯和抗拒。

 

自由之神也会有不自由的时候。空在心里冷笑一声,离开了。

 

.

 

风对于蒙德人来说是很重要的,这里的每一个人都是风的孩子,他们生在风中,在风中长大,又在风中死去,最后由风将灵魂带回家乡。

 

蒙德城似乎没下过雨。空抬头去看女神像,手中捏着一支快要枯萎了的塞西莉娅花,将它轻轻放在女神像脚边。对于温迪来说,每一个蒙德人都是孩子,他将这些孩子保护的很好,无论他们是从哪儿来的,蒙德城的大门都会为他们所敞开,接纳他们,保护他们。

 

明明是个不愿登上神位的神。

 

他的视线往旁边斜了一些,不出所料,对上了那人似天空一般的眸子。

 

“好久不见,巴巴托斯。”

 

“确实,王子殿下。”

 

温迪有些无奈,但还是顺着空的话说了下去。他可不是好久不见,这人夜夜在蒙德城里转悠,风儿早就受不了他身边那股来自深渊的气息了,纷纷跑来跟他告状。

 

“王子殿下还真是悠闲啊。”温迪跳下神像在空的面前,插起腰来看着他,“你最近难道无事可做吗?”

 

“嗯。”

 

“啊……哈哈,还真是爽快啊……”温迪显然没想到空的回答会这样耿直,简直是堵住了他的嘴让他无话可接,和深渊王子聊天真是一件麻烦的事情。太离谱了。

 

见空也没有要开口意思,温迪也就懒得去想要怎么样来打破这样的寂静了,反正他觉得这样的时候也不是很尴尬。顺着空的目光看去,是西风教堂的顶部,蒙德城最高的地方。

 

是想到了什么事吧。

 

.

 

两人下一次的见面就是不知道又过了多久的事情,此时的荧已经踏上了前往须弥的道路。

 

温迪在大树下睡的迷迷糊糊的,忽然感到有什么东西呆在自己的身旁。应该是松鼠吧。动物们趁着他睡着,跑到他身边来捣乱这是常有的事,能看到蒙德的生灵自由自在,这让他很高兴,所以他也不会说什么,只会宠溺的摸摸他们的头然后递给它们一些松果。

 

但今天来的显然不如松鼠好打发。

 

隐隐感觉到了不舒服的气息,温迪悄悄抓起一颗石头就向着来人砸过去,同时起身飞向高空。高空是他的战场,他倒要看看是哪个能比他这个风神更懂风。然后他就跟被砸中的空对上了眼。

 

哦豁……?

 

“呃……那个,对不起……”

 

“无碍。”空就着溪水将脸上的污血清洗干净,还顺便梳理了一下头发,“是我打扰了你休息。”

 

两人坐在树下,不过相隔的有些远。温迪一时也不知道该跟他说些什么的好。

 

关于稻妻的事,风带来的消息,他倒也猜测出了一部分,无非就是愚人众又在作妖了,至于女士……对于那个孩子,他很抱歉。尚若当时杜林一事他能够早点出面解决的话,她现在就不会是「女士」了,而是一个同恋人幸福生活着的,享受着蒙德城美好的,自由的女孩。所以在教堂面前他才会由着她向自己散发怨气。失去心中的人的痛,他能够领会。而散兵的话,那是影的事,那就让影自己去解决吧。

 

“深渊会向神明发出挑战,也会向天理发出挑战。”

 

“是吗。”

 

温迪并不感到意外,这是空一早就决定下来的,不过是因为他还在等待时机,等待荧和他一样走到终点。毕竟这场旅途是属于王子跟公主共同旅途。

 

“那就让我提前为大战歌唱一曲吧。”

 

不等空拒绝,温迪化出竖琴,轻轻拨弄琴弦,歌唱《风之花》。大战之时,他会护着蒙德,即便是在以消失为代价。

 

“有没有人说过,你的眼睛很像天空的颜色。”空偏过头去看对方,忽然想到这句话。温迪听到,被逗乐了,这两兄妹该说不愧是双子吗,居然连比喻都是一样的:“当然有。荧就这样说过。”

 

是吗,荧说过这样的话啊……空站起身来,拍了拍裤子上的灰,“这段时间,我应该会留在蒙德城……不会给蒙德人填麻烦的。”

 

“好啊。欢迎来到自由与诗歌的城邦。”

 

—————————————————————————

啊啊啊啊啊我知道我烂尾了,但我确实是写不下去了啊!八月的脑洞,三个月才写了这一点,完全没有刚想到这个脑洞时的兴奋感啊!后面补一篇番外。

关于女士那部分,一开始很讨厌她,但是她的背景很惨,所以突然就能理解教堂面前她为什么会打温迪,温迪为什么会任她发怒了。


ps:我喜欢评论

杶旗儿

[Accomplice 3]

两个人终于说上话了

稍微改了改给空空加了个面具让后面剧情走的更合理一点点qwq

[Accomplice 3]

两个人终于说上话了

稍微改了改给空空加了个面具让后面剧情走的更合理一点点qwq

杶旗儿

放个草稿

「作业太多实在没有时间画了」\

之后有空慢慢填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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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业太多实在没有时间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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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 U (不要再点赞我评论了)
(我吃无差,他们人贴贴我就满足...

(我吃无差,他们人贴贴我就满足了)(安详)

空在坎瑞亚里的时候

嘛毕竟是被七神毁了,会看到这个场景应该不奇怪

(我吃无差,他们人贴贴我就满足了)(安详)

空在坎瑞亚里的时候

嘛毕竟是被七神毁了,会看到这个场景应该不奇怪

Y U (不要再点赞我评论了)
被风神表明示爱的王子殿下

被风神表明示爱的王子殿下

被风神表明示爱的王子殿下

愿风神忽悠你

【渊诗】私设

   小号在做剧情的时候想到的

   在下第一次写文,写的不好请勿怪罪

   温迪是风精灵无性,也就是说可男可女


  “树间的风很好,有我喜欢的味道”温迪说到,并未注意到身后那深情的目光,“与你一起待在树荫下,就能像刚才进化龙泪一样,驱除我…,诶?!”温迪话说到一半空突然从背后抱了上来。

  “我知道,我都知道,既然要驱除毒素那靠近一点效果想必会更好的吧。”空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着。“诶嘿。”诗人的语气与往常一样俏皮,听不出什么变化,但祂的耳朵上却泛起了一...

   小号在做剧情的时候想到的

   在下第一次写文,写的不好请勿怪罪

   温迪是风精灵无性,也就是说可男可女


  “树间的风很好,有我喜欢的味道”温迪说到,并未注意到身后那深情的目光,“与你一起待在树荫下,就能像刚才进化龙泪一样,驱除我…,诶?!”温迪话说到一半空突然从背后抱了上来。

  “我知道,我都知道,既然要驱除毒素那靠近一点效果想必会更好的吧。”空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着。“诶嘿。”诗人的语气与往常一样俏皮,听不出什么变化,但祂的耳朵上却泛起了一丝令人想入非非的红晕。

   那一点点细节变化自然逃不过空那双明亮的眼睛“原来巴巴托斯大人也会害羞啊。”空凑到温迪的耳边悄声说到,还不轻不重地咬了一下。

   温迪的身体微不可查的一震,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转过身将这位不断挑逗祂的王子殿下压在身下。

   “空,你确定要这样挑逗我吗?”温迪似乎被激怒了,用祂那几乎不用的神力将空制住。

   在尝试挣脱后发现失败了的某人有些不情愿的看向温迪,两人那一黄一绿的两双眼睛对视着,良久,空才憋出一句话:“你眼睛的颜色很像我故乡的天空。”

   “ 诶嘿,这招对吟游诗人没用哟,既然如此那我便不客气了。”诗人的手不安分的伸向空裸露的腰和那长度惊人的秀发,伴随着“啪”的一声,空扎得整整齐齐的辫子随之散开,诗人看见空此时的模样,一愣,咽了一口口水“想不到深渊的王子殿下也有如此诱人的一面。”

   “温迪,能别在这吗,我怕被人看到。”

   “那你想去哪?”

   “去我那里吧,但你能先吧束缚解开吗?”

   温迪看着眼前面带潮红的空,认为解开束缚后空也翻不起浪来,便将束缚解开回答了一声“行吧。”

   空在束缚解开后手一挥,两人身边就出现了一道通向深渊的传送门,空站起身理了理衣服,拉着温迪的手踏入门内,嘴角微微上扬,可怜的风神还不知道踏入门后将受到怎样的非神待遇。

—火——水——风——雷——草——冰——岩—

   进入传送门后温迪还没来得及看清周围,便感到自己与风的联系被切段了,同时仅存的一点点神力也被封印,他此时已经沦落为一个普通人了。他不解地看向眼前着个面带微笑的俊俏少年,少年似乎猜到了温迪的疑惑。

    “你是不是在疑惑我为什么要这样做,因为我不希望你做为天空岛的棋子与我同行,深渊和天理是敌对关系,如果你以风神的姿态和深渊的王子在一起了,那等待你的就会是天空岛的追杀,我不想看到你东躲西藏的样子,风是自由的,风神也如此,不过嘛,你现在是吟游诗人温迪,是我的所有物,和风神巴巴托斯,和自由扯不上关系。”

    空的手捏住温迪的下颚,一脸柔情的说完了话,趁着诗人愣神的功夫,对准他的嘴唇吻了上去,“接下来就开始做我们刚才没做的事情吧。”

    深渊是空的主场,至于一个普通人在深渊王子的进攻下能撑多久还是个未知数……

—火——水——风——雷——草——冰——岩—

   第三天一早,温迪虚弱的从床上爬起来,还没反应过来自己在哪就听见一个像喉咙里卡了几年的痰一样的声音在耳边叨叨,愣了一会,温迪才想起来自己被骗到深渊来了,看着眼前手上拿着药、早饭或衣服的深渊法师们,温迪陷入了沉思,“不用你们了,我自己来吧。”本想自力更生的某人刚准备下床就感到身体的疼痛,低头就看见空在自己身上留下的痕迹,“空!!!”

   正在用留影机欣赏心上人美照的某人浑身一颤。

   据那几个服侍温迪的深渊法师说,它们亲眼看到自家王子殿下被一个沦为普通人的风神追着打。(不过因为看见风神脖颈上那个独属于空一人的,无法去除的印记,它们就都相视笑笑后各干各的去了)


   

叶离奈

[八]终会相遇

第八章 暴怒的王子殿下

早上又是在温迪惊慌失措的声音下醒来。

空木着张脸问道,“我说温迪,你应该早习惯睁开眼就是我在旁边了吧?”

“诶?”温迪愣了愣,随后红着张脸说道,“我独自睡习惯了……”虽然千年前也和人一起睡过……

越说到后面温迪声音越小,惹得空不免叹了口气。

温迪听见叹气声,终于是回过神,还未来得及说会适应的,就看见空纤细的手轻柔地拿起他的头发,爱惜地梳了起来,温迪不免愣住了,任空帮他扎辫子。

直到把辫子扎完都没回过神,搞得空以为温迪又睡着了。

“没睡醒?”空轻轻弹了弹温迪的额头。

“唔……”温迪伸手捂着微疼的额头,“才没有!”

空笑了笑,将披风给他拉好,“知...

第八章 暴怒的王子殿下

早上又是在温迪惊慌失措的声音下醒来。

空木着张脸问道,“我说温迪,你应该早习惯睁开眼就是我在旁边了吧?”

“诶?”温迪愣了愣,随后红着张脸说道,“我独自睡习惯了……”虽然千年前也和人一起睡过……

越说到后面温迪声音越小,惹得空不免叹了口气。

温迪听见叹气声,终于是回过神,还未来得及说会适应的,就看见空纤细的手轻柔地拿起他的头发,爱惜地梳了起来,温迪不免愣住了,任空帮他扎辫子。

直到把辫子扎完都没回过神,搞得空以为温迪又睡着了。

“没睡醒?”空轻轻弹了弹温迪的额头。

“唔……”温迪伸手捂着微疼的额头,“才没有!”

空笑了笑,将披风给他拉好,“知道了,走吧迪卢克姥爷他们怕是要等急了。”

温迪顺手抓起帽子往头上一戴,牵起空的手,在派蒙神神叨叨的背景声之下呼吸到了清早的第一口空气。

“你们又晚点了。”

迪卢克虽然这样说道,但却推了两杯苹果酿递给了他们。

“诶,为什么不给我酒啊?”

“你还未成年。”

“迪卢克姥爷你明明知道我的身份的!”

迪卢克扭过头强硬地说道,“你还未成年。”

温迪听完失落地抱着苹果酿喝了一大口,空无奈地道了谢也跟着尝了一口。

顿时苹果的清香充满整个口腔,他忍不住又喝了一口,感叹道,“不愧是晨曦酒庄的苹果酿,真好喝。”

“哼哼,不止苹果酿,蒲公英酒也很好喝!”温迪立刻同意道。

下一秒温迪拉着他把苹果酿和蒲公英酒的来源前前后后说了个通。

在讲故事的途中,凯亚也跑来凑热闹,然后就变成了两个酒鬼在空耳边面前聊着酒。

空有些心累,为什么非得拉上我一起啊,凯亚你看看你背后迪卢克姥爷那眼神再聊好不好,我怕你再聊下去你人要没了。

好在凯亚似乎背后长了眼还是因为空的眼神过于怜爱,他终于结束了谈话,被早就等候在身后的迪卢克塞了一杯葡萄汁。

看着凯亚哭笑不得地喝下那葡萄汁,空幸灾乐祸地笑了笑。

温迪没了说客,拉着空又是吃东西又是喝酒,最后是终于是撑到喝不下了。

温迪可怜巴巴地看着还没喝完的酒,势有一种就是撑死也要喝完的精神。

空连忙制止他,趁着迪卢克姥爷没有注意他们偷偷地往空间里放了半个空间的酒。

这下温迪是终于放心了,他打了个饱嗝,恍惚间似乎听见邻座的谈话。

“斯坦利……告诉我,我该怎么办……”

“诶?他怎么在念叨自己的名字?”派蒙疑惑地问道

惹得温迪顿时好奇心大发地靠在空肩膀上偷听着。

“斯坦利啊斯坦利啊!我这么多年来一直讲述着你的故事……可是最后、最后我都快要忘记你的容颜了……”

空听完抬眉,心道有趣,“也许是有什么隐情?”

派蒙刚张开嘴,便听见斯坦利又哀嚎着。

“当年在烬寂海死掉的为什么不是我?!为什么我冒用你的名字,你的灵魂却不来制止我啊斯坦利!”

“要不是……”斯坦利痛苦地抱着脑袋,“要不是为了我这个新人……你这个大冒险家一定已经变成了传奇冒险家……”

派蒙听完瞪大了眼睛,“这……是怎么回事?”

“我想,就如他所说他只是借用了友人的名字吧……真正的斯坦利是为了救我们眼前这个斯坦利而死的吧。”

“斯坦利啊……我唯一忘不了的……是你死在了烬寂海,风无法带回你的灵魂!”

听到这,温迪顿了顿,站起了身,他来到喝得烂醉如泥的斯坦利面前,伸出了他的手。

“汉斯·亚奇博尔德……故友的灵魂,可以交给我吗?”说着,温迪身后炸开了光芒使他更像是一个刚刚下凡的纯白神明。

斯坦利愣了一下,然后热泪盈眶地说道,“是您……我一直都相信您的存在……”

紧接着他仿佛看见了故友站在他面前对他说,“为自己而活吧……”

“啊斯坦利……”

斯坦利哭得不省人事,空只好把他扶上椅子,看着一个成年人崩溃地、不顾形象地哭着,略微有些愣神。

或许……当初这样崩溃哭一场是不是要好受点?

空强迫自己转移注意力,他将眼神放在了温迪身上,发现温迪不再露出以往的笑容,而是有些悲伤。

那一刻,空感觉周围的微风都显得沉重。

“温迪……?”空小心翼翼地开口道。

“啊旅行者我没事哟……只是有些触景生情罢了。”温迪苦笑着摇了摇头,那双十分清澈的眼神倒映着空担忧的面容,“空……你能听我讲个故事吗?”

“好啊。”空点点头,把派蒙先赶走,然后领着他走在回房间的路上。

温迪在如此安静又压抑的气氛中,讲述了他平淡而又悲惨的一生。

空听完忍不住抱住了温迪,想给予他一丝安慰。

温迪开玩笑道,“空我要呼不上气了。”

但身体却不由自主地赖在他的怀抱里。

“……谢谢你空……其实我和斯坦利一样都是借助了友人的样貌,才活在这世上的……”

“温迪……”

“嘘别说话,让我靠一会。”

温迪将整个人都缩进空的怀抱,温暖的怀抱就想当初那温暖的话语一样,一直都陪伴着他,一直都未曾忘却。

消沉了好一会儿,再抬起头时,温迪又恢复了原样。

“好了旅行者放松时间到了。”温迪笑着拉着空边走边说,“我们该去还天空了。”

“啊……诶这玩意还要还回去吗?”空震惊了双瞳,不知不觉被温迪带走了话题。

“是啊,琴团长之前不是说过是借给我们的吗?”温迪眨了眨他无辜的眼睛。

“可是……”空看着手中比原先更烂的天空,“这会被芭芭拉打死的吧?”

“要不……不还回去?”派蒙提议道。

温迪却摇了摇头,“要是不还回去,芭芭拉小姐知道了更会打死我们的吧?”

聊天陷入了死局。

最终他们还是来到了教堂,和琴团长一起面对伤心到跪地请求巴巴托斯大人原谅的芭芭拉。

温迪不免叹了口气,拿过天空施了法术。

看见完好无损的天空之琴,芭芭拉高兴地拿着琴,像是害怕他们会再次弄坏一般急忙钻到地下室去了。

“诶嘿我们快跑吧,毕竟我刚刚施的幻术——可能坚持不了多久哦?”

说完温迪就跑路了,空惊讶之余又扭头看了一眼琴团长,留下琴团长应付芭芭拉转身追着温迪。

出了教堂,眼看着就要追上温迪,忽然空察觉了危险的气息。

他加快脚步拦下了债务人的攻击,打算乘胜追击时,一阵风雪蒙了眼睛,就连派蒙也被变成冰块不知道飞哪去了。

风雪一停,空提起剑就要反击却被两个债务人给压着动弹不得。

慌乱中,他看见温迪被冻在了原地。

一个女人从暗处显现出来。

那是……愚人众!

愚人众第八席女士大摇大摆地走到温迪面前,掐起空都不曾捏到的脸庞。

“哼……蒙德的风神居然如此弱小。”

“你嘲笑我的资本,就是从你主人那拿来的力量?”温迪脸不红,心不跳地反驳道。

女士显然被气到了,她松开了手一巴掌扇了过去。

空看着下意识想要反击,却不得不被债务人按了回去。

温迪也有些生气,没想到这个人类一点都不敬神,他催动风振开冰块,女士先是被吓得向后退了几步,发现不如自己想的那样强大顿时又傲慢地向温迪走去。

温迪脚上的冰块已经消散,他还没有发动攻击,就被女士猛地一招掏了心。

剧烈的疼痛让温迪不受控制地跪倒在地。

“这就是神之心?还远远比不上我的收藏品。”

“呵……那只能证明你的品味真是糟糕到令人难以置信。”

女士生气地对着温迪一踹,可怜的温迪就这样晕了过去。

“温迪!”

空看见昏倒的温迪,瞳孔瞬间放大,心中的愤怒夹杂着恐慌,那一刻他甚至想要爆发自己深渊的力量。

然而下一秒,他就被身后的债务人给敲晕了。

空不甘心地盯着女士越走越远的脚步,心中无比担心温迪,迫不得已昏迷前他召唤了深渊法师。

再睁开眼。

他就看见自家毛茸茸担忧地治疗着,揉了揉还酸痛的脖子,空沉默地走到了还在昏迷中的温迪面前。

“他如何?”

“这……”水深渊法师有些犹豫,但看见空那副温怒的表情,不敢隐藏地说道,“很抱歉王子殿下我们的治疗对他不起作用……”

空皱起了眉,还未等他发怒,水深渊法师补救道。

“或许风起地那里可以疗伤,我们上一次见他在那里疗伤。”

空沉默地想了想温迪是什么时候去的风起地,再想了想他什么时候受的伤……啊是天空坏掉的那次。

空看向温迪眼瞳里带着一丝心疼,他一把抱起了温迪,走进了深渊的传送阵来到了风起地。

为了防止被人看见,空抱着温迪蹲在了树枝上,这里茂密的树叶遮住了几人的身影。

“王子殿下您?”水深渊法师有些不解,为什么王子殿下要为风神疗伤?

空沉默地看着难得安静的温迪,说实话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他只是觉得……温迪受伤了他心脏难受。

这也许是日久生情?这么多年来的异世界旅行,虽然也有原住民喜欢上了他,但他对此都是无感,毕竟他和妹妹不能在一个世界久留,所以他们都习惯地和周围人保持着距离。

但他和温迪相处的这段时间里,与先前的生活并无不同。

他深深吸了口气,不论如何……他不想失去温迪。

所以他这样说道。

“无非……就是将刺杀风神改为囚/禁罢了。”


——

咕咕,其实我觉得空对感情方面并不傻(参考神里绫华的传说任务)

加上他已经失去了重要的妹妹,所以他不能再失去刚确认喜欢上的温迪(于是——)

被雨淋了

抓住风

1.“看,现在他又要再来欺骗你了……”

深渊法师看着因演奏天空琴遭到打断受到反噬,而无力用右手撑住身体的温迪对旁边的风魔龙说道。

“不…不是的。”

温迪面色苍白地对着风魔龙说道,眼眸中满是愧疚与自责。

风魔龙一开始情况稍有好转,但被深渊法师打断而痛苦不已,对着众人大吼一声。

“这条龙该去服侍它真正的主人去了。”

深渊法师说完就带着风魔龙往风龙废墟的方向飞去。

“该死,都怪那什么深渊法师,明明特瓦林差点就可以……”

派蒙气的直跺脚,荧/迪卢克/琴 并没有说什么。只是眉头皱地很紧,眼眸里仿佛有火苗即将燃烧起来。

“诶,奇怪,卖唱的你怎么那么安静…”

派蒙在背后用手指戳...

1.“看,现在他又要再来欺骗你了……”

深渊法师看着因演奏天空琴遭到打断受到反噬,而无力用右手撑住身体的温迪对旁边的风魔龙说道。

“不…不是的。”

温迪面色苍白地对着风魔龙说道,眼眸中满是愧疚与自责。

风魔龙一开始情况稍有好转,但被深渊法师打断而痛苦不已,对着众人大吼一声。

“这条龙该去服侍它真正的主人去了。”

深渊法师说完就带着风魔龙往风龙废墟的方向飞去。

“该死,都怪那什么深渊法师,明明特瓦林差点就可以……”

派蒙气的直跺脚,荧/迪卢克/琴 并没有说什么。只是眉头皱地很紧,眼眸里仿佛有火苗即将燃烧起来。

“诶,奇怪,卖唱的你怎么那么安静…”

派蒙在背后用手指戳了戳温迪,温迪的身体晃了下,便向前倒下。

迪卢克和琴下意识地要去扶,但眼看温迪脸要与土地亲密接触时,荧以极快地速度把温迪抱住。

好险…自家神明差点脸着地。

迪卢克和琴松了口气,“赶快把巴…温迪送回大教堂医治。”

荧点了点头,用传送锚点先传送走了。

(…欺负我俩没有传送锚点吗?)

2.风魔龙飞过风龙废墟,深渊法师落了下来。

对着站在废墟至高处有着金发的人鞠了个躬,并说:“殿下,您的仆人又为你带回来一场胜利。”

有着金发的人闻言点了点头,“这次比计划的时间多了不少啊。”

“王子殿下,这是因为考虑的可能性中蒙德的神灵出手了。”

深渊法师赶紧说道,生怕王子殿下不悦。

“嗯?巴巴托斯他真的醒了啊…”王子用金色眼眸危险性的眯了眯,“你攻击他了?”

深渊法师闻言颤颤巍巍,抖的像个筛子。

吱吱唔唔的说:“殿下,那…是,为了…计划…”没说完直接跪了下去:“是仆自作主张了,不该攻击风神!”

良久,王子开口说:“罢了,计划继续进行。你自己下去领罚,再有下次…”

王子做了个抹脖的动作。

“是,谢殿下!”深渊法师听到可以退下赶紧溜了,不管受不受罚。

3.是夜,风起地大树上吟游诗人正在演奏。

诗人苍白纤细的手指扶上琴弦,随着手指的动作而演奏出音乐。

如果站在大树下就会看到诗人纤细穿着白丝的大腿在荡动着,堪是诱人。

一点白色的元素悄悄粘上了温迪的大腿。

温迪感受到空气中流动的元素不对劲,但没有停下手中的动作,而是弹完一曲后才停了下来。

“出来吧?”温迪试探性的说着。

刚才粘在温迪大腿的白色元素抽动了下,下秒变成了少年,那个少年就是深渊的 王子 。

……

当然了,没有因为是粘在大腿上的就什么的姿势啊。

温迪就静静地看着旁边的位置多出了个人,并没有感到惊讶。

“是你啊,空。”空不乐意了,这反应…

空问:“你就不惊讶?”

温迪眉头一挑:“深渊的王子殿下,你很闲么?”

今天你属下干的坏事我还没有算账呢。

“为什么对特瓦林动手?回答我,空。”

空沉默了,良久回答:“这是反抗天理的计划,你不用管,等着的最终的结果就好了。”

看着温迪越来越愤怒并因生气鼓起的包子脸,赶紧补了句:“特瓦林不会有事的,你放心。”

“放心,你让我怎么放心,你为什么要对特瓦林动手?你明知道……”

温迪气的快要说不出话来了,身体可以明显看出在颤抖。

“我知道特瓦林是你的底线,可…”

有了答案,温迪这次直接打断空的话,“在我沉醒期间,你在蒙德土地上干了什么我都知道。我对你一再退让没有出手,可你竟然把手伸到特瓦林那!”

空愣住了,为什么,我们上百年不曾相见。你……我知道特瓦林是你的底线,可我真的好羡慕嫉妒它,它可以得到你的关爱,陪伴,你的信任,担忧,你的自责,愧疚。

如果我不对它动手,你恐怕都不会从沉睡里醒来吧,不知道又要百年或千年才能见到你。

温迪淡淡地说道:“就这样吧,我们也没什么好说的了。你好自为之,不然别怪我不客气。”

说完转身就走,什么都没有给空留下。

“好…”空对着温迪越走越远的背影伸出了手,抓不住风啊。

“殿下,您为何不抓住风呢?”

一直候在暗处的深渊教徒法师们出来对空小心翼翼的提议道。

对啊,自己为什么不抓住风呢?为什么一次次放跑风呢?

当空朝着温迪背影消失的地方伸出手又握住时,众人知道,他们的王子殿下允许了。

4.温迪感觉不太对劲,太安静了,看了看远处的蒙德城。算了,赶紧回去吧。

自己偷偷溜出来,旅行者他们应该急坏了吧。

突然周围出现了一群深渊法师,他们一出现就对温迪发起攻击。温迪只得躲闪的同时找机会还击,顺手建起个风元素屏障。

先用风把一部分深渊法师聚在一块,再唤出天空之翼对着被聚在一块还在挣扎的深渊法师就是一箭。

“起风了!”

眼看那一箭即将击中,一道白色的剑气把那箭打岔使得没能击中。

空?!

不待温迪细想,身后又是一道剑气斩开了屏障,剑气后而是一只手对着他的脖子掐来。

“唔…”被掐着脖子重重撞到树上的感觉可不好受,温迪痛得眼角泛起了泪光。

攻击并现在掐着自己的人果真是空,温迪难受地直用手扒拉着空的手。

“嗯…安全起见,天空岛的棋子我便取出来了,忍着点哦。”

空说完直接用手插进温迪的胸口,往深处探索着,触碰到目标后,看了快要痛晕的温迪一眼,抓住神之心便掏了出来。

周围的风元素在神之心被抽出来后狂躁不安,浓郁的风元素浓的像水滴一样滴了下来。

空松开了手,任由温迪瘫软在地,让深渊教徒把他架起来,一拳击中他柔软的小腹。

“咳…唔…”温迪咳出了唾沫,意识开始变得蒙胧起来,最后只听到空说:“处理干净点,别留下什么痕迹了。”

5.温迪醒后觉得怪怪的,这是一间装修的不错的房间,但周围的事物怎么跟颠倒了一样,想着就说了出来。

“那是因为你被倒吊了。”

熟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温迪用余光瞄到空从后面推门进来。空拉了张凳子到他面前坐下,用手把玩他因倒吊而悬挂在空中的辫子。

空边把玩他的辫子边问:“谁干的?”

温迪表示他不想鸟眼前这个人,“哈?不是你吩咐的?”

“我只吩咐他们把你送到这间房间,没这种癖好。”

……

温迪再次表示他不相信,没好气的问:“抓我干嘛?深渊现在靠绑架神明吃饭了?”

……

空全当没听到后面那句煞风景的话,“为了抓住风。”

说完亲吻起温迪的辫子,莞尔一笑:“我抓住风了。”

温迪:所以能不能放我下来,就算不会脑充血,但也不好受啊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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