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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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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痕青彦

爱,是一个笑话『曦澄』3 ABO

〔3〕

“够了。”


在一旁一直没有说话的蓝忘机开了口。


“魏婴,别管了,我们走吧,别打扰兄长工作。”说着,就要拉着魏无羡走。


魏无羡一把挣开“蓝湛,这事你别管,阿澄的事比什么都重要,这是我的承诺!”


“无羡,这是我和江澄的事。”


“怎么?我这个做哥哥的就不能问问了?你以为你谁啊?”


“魏婴!这是那个江晚吟的事,你无需过问太多!”蓝忘机脸上竟有一丝怒色。“你难道……真的还喜欢着江晚吟吗?”


魏无羡有些想笑又有些生气:“哈……蓝湛你在说什么?我……我以前确实喜欢过阿澄,但那是读高中,遇见你之前的事了。”


蓝忘机看着魏无羡的眼睛说:“但是,你还是对他...

〔3〕

“够了。”


在一旁一直没有说话的蓝忘机开了口。


“魏婴,别管了,我们走吧,别打扰兄长工作。”说着,就要拉着魏无羡走。


魏无羡一把挣开“蓝湛,这事你别管,阿澄的事比什么都重要,这是我的承诺!”


“无羡,这是我和江澄的事。”


“怎么?我这个做哥哥的就不能问问了?你以为你谁啊?”


“魏婴!这是那个江晚吟的事,你无需过问太多!”蓝忘机脸上竟有一丝怒色。“你难道……真的还喜欢着江晚吟吗?”


魏无羡有些想笑又有些生气:“哈……蓝湛你在说什么?我……我以前确实喜欢过阿澄,但那是读高中,遇见你之前的事了。”


蓝忘机看着魏无羡的眼睛说:“但是,你还是对他很好,不顾一切,超乎常理。”


“蓝湛,你要知道,阿澄是先天性的omega,体弱,而他的父母,是因为我才去世的,他姐姐也是因为我才一直昏迷不醒的,这是我欠他的。”魏无羡放软了语气解释道。


“魏婴!你做的够多了,你不……”


“别说了!”魏无羡打断了蓝忘机的话“我去看看阿澄。”


蓝忘机看着魏无羡离开的背影,想要冲上去抱住他,告诉他离江晚吟远一点,你是我的!但……他收住了脚步……


医院


魏无羡一路跑过来,差点摔倒。


“金凌!你舅舅呢?”抓住金凌肩膀就问。


金凌掰了掰魏无羡的手,掰不开。。“你先放手,疼。”


“哦,好好好。”


金凌揉了揉自己发痛的肩膀,嫌弃的看了魏无羡一眼:“舅舅现在没事了,医生在给他做检查。”


魏无羡松了一口气“呼……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还有一件事,舅舅他……”金凌欲言又止。


魏无羡的心一下子又提了起来“阿澄怎么了?”


“别紧张,舅舅他……怀孕了。”


魏无羡摸了摸自己的耳朵,怀疑自己听错了。


“什么?!怀孕?”魏无羡惊呼。


“你小声一点,这是医院。”


“哦……”


这时,医生从病房出来了。“你们就是病人家属?”


“是的”“是的”


“你们也是,病人是先天性的omega,身子骨本来就很弱的,还让他淋雨啊,还好他平常应该是健身的,不然这一淋,一发烧可能就会恶化,更何况他肚子里有孩子,差点命都快没了。”魏无羡一听医生的话心里顿时就慌了“那……那阿澄他怎么样了?”


“没事,你们好好照顾他吧,记得别再有这种事了。”


“好,谢谢医生,谢谢!”


“没事,应该的,记得照顾好病人,让他吃一些清淡的,最好是粥之类的,比较好消化。”医生交代了两句。


魏无羡立即冲到江澄病房里想问问孩子到底是怎么回事,但,当他看到江澄苍白的脸色时所有的话都堵在了嗓子眼。嘴巴张了张,愣是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江澄看魏无羡这说也不是不说也不是的吃了翔的表情,笑了笑“魏无羡,干嘛呢?”




金家小牡丹

剪不断。理还乱

剪不断。理还乱

岐山温氏
“若寒,若寒,我来找你啦。”蓝启仁悄悄来到温若寒的后花园,小声喊着他。
此时的温若寒愁眉苦脸的坐在一块大石头上,看到自家小情人来了,他十分紧张的张望下四周,确定没有温家的守卫后,一下把蓝启仁搂到怀里。
“若寒,你抱那么紧干什么?”蓝启仁不免有些疑惑,这让他想起了温若寒以前给他看过的小人书里的句子,好像是‘他似乎要把他揉进自己的骨肉里’。
“启仁,我该怎么办啊……”温若寒把头扎在蓝启仁肩膀处,闷闷的说道。
“你,你先别急,有话好好说。”蓝启仁一惊,他从没见过这样的温若寒,在他眼里,温若寒永远都像是一个太阳,从没这么颓废过。
蓝启仁把温若寒扶到石头上坐下,他们经常坐在这里,数星星、...

剪不断。理还乱

岐山温氏
“若寒,若寒,我来找你啦。”蓝启仁悄悄来到温若寒的后花园,小声喊着他。
此时的温若寒愁眉苦脸的坐在一块大石头上,看到自家小情人来了,他十分紧张的张望下四周,确定没有温家的守卫后,一下把蓝启仁搂到怀里。
“若寒,你抱那么紧干什么?”蓝启仁不免有些疑惑,这让他想起了温若寒以前给他看过的小人书里的句子,好像是‘他似乎要把他揉进自己的骨肉里’。
“启仁,我该怎么办啊……”温若寒把头扎在蓝启仁肩膀处,闷闷的说道。
“你,你先别急,有话好好说。”蓝启仁一惊,他从没见过这样的温若寒,在他眼里,温若寒永远都像是一个太阳,从没这么颓废过。
蓝启仁把温若寒扶到石头上坐下,他们经常坐在这里,数星星、看月亮、摘花瓣……这里有他们私会时的所有美好时光。
温若寒猛的起身,双手紧紧握住蓝启仁的肩膀。
“你干什么,攥疼我了!”
“对不起……”
蓝启仁的心中有一丝不详之感。
“我要娶亲了…是我父亲安排的。”
“谁?”蓝启仁小心的开口问,他还有那么一丝微不足道的希望,希望可以从爱人口中听到他的名字。
“启仁!我……只要我娶了她,我父亲就会对我大大放下戒心,我就可以除掉他和他的爪牙,我就可以掌握温家大业,我们就可以在一起了!”温若寒越说越激动,他握住蓝启仁的双手都在出汗,都在颤抖。
“所以,你是想要我的认可……”蓝启仁低下头,默默地开口。
温若寒看不清蓝启仁的表情,他只以为蓝启仁读懂了他的话,蓝启仁会答应支持他。“是的,启仁。”
但温若寒没成想到,蓝启仁扇了他一巴掌,温若寒愣住了。
“我本以为,温少主会明正言顺的与我成亲,却没想到我们的圆满,需要温少主付出欺父欺妻弑父杀臣之罪!”蓝启仁浑身颤抖,长呼出一口气,“就这样吧。”
“启,启仁,你说什么……”温若寒是真希望自己听错了。
“好好对待你的妻子,就这样吧。”蓝启仁一狠心,挣开温若寒,甩袖离开。
“蓝启仁!”温若寒生气了,他并不认为这件事对蓝启仁有什么坏处,只是等上几年,就可以和他共度一生啊。
“温若寒!”蓝启仁也生气了,可能是由于蓝家人的血统与教育,他从不认可把自己的幸福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之上的生活观,“好好对待那姑娘,别白白糟蹋了人家,好好对待你父亲,毕竟是他带你长大的,好好对待那些大臣,温家的鼎盛,都是宗主与家臣建立起来的。”
温若寒拉住蓝启仁的胳臂,把蓝启仁按在石头上,蓝启仁被转的有些头晕脑胀,等反应过来已经被温若寒按实了。
蓝启仁认命的闭上眼睛。
“蓝启仁!你看看我啊!”温若寒越来越愤怒,他使劲的晃动蓝启仁,蓝启仁的发冠被冰凉的石头蹭掉,三千青丝垂落。
“从今往后,就别见面了。”
温若寒微微一愣,懂了蓝启仁的意思,苦涩的笑了笑,俯下身子。
“记住,别脏了我的抹额。”

一辆车开过



是夜,蓝启仁收拾好自己,含泪看向已经睡去的温若寒
“祝你大业早成”
“放开吧”



姑苏蓝氏
“阿仁,你去哪儿了?”青蘅君坐在涵室(私设蓝启仁住所)等待蓝启仁,自家弟弟向来遵守家规,这么晚才回来,妥实少见,当看到蓝启仁这么魂不守舍的,更是少见,他急忙扶住蓝启仁,而他身上,竟是滚烫,“阿仁,你怎么了?烧的这么厉害,阿仁,你说话啊,阿仁,阿仁!”
看到青蘅君,蓝启仁的心松了下来,他昏倒了。

第二天下午
蓝启仁转转悠悠的醒了过来,迎面便是青蘅君的一张脸。
“阿仁你昨晚去哪了?怎么发烧了?你真是急死我了!”青蘅君看着自家弟弟双眼无神的看向天花板,更是担忧,“你……”
“他要娶亲了……”蓝启仁死死的盯着天花板,“昨晚…我们睡了。”
青蘅君是蓝家唯一一个知道蓝启仁与温若寒事情的人,毕竟蓝启仁的所有事都瞒不过他,蓝启仁的一个小眼神,就把所有的事都告诉了青蘅君。
“离开他…也不是不好,但是阿仁你千万别这么消沉,算我求你了,你一定要照顾住自己。”
青蘅君紧张的握住蓝启仁的手,生怕他一个想不开,他们兄弟就天人永隔了。
“放心吧,兄长,我已经放下了。”
“那就好,那就好,阿仁,我熬了粥,你一定饿了,我去给你拿粥。”语毕,青蘅君跑了出去。
蓝启仁看着青蘅君离开,便把自己埋进被子里,痛哭起来。
是啊,承载了他青春的爱恋,怎么可能说放就放。


三个月后
“呕——咳咳,呕——”蓝启仁从学堂离开,扶着墙开始干呕,近几日,他常常呕吐,正值酷暑,也不排除吃坏了肚子,他并没有当成什么大事,但学堂上的学生告诉了青蘅君,找了大夫给他看病。
“先生,您,您这是喜脉啊!”蓝家的老大夫笑了笑,宗主青蘅君与夫人无子的事让他担忧,但蓝先生的喜脉告诉了他,蓝家可以传递香火了。
旁边捣药的小丫头们都悄悄的红着脸笑了,没想到一本正经的蓝先生也是可以沉入红尘的人。
而蓝启仁与青蘅君却煞白了脸,谢过大夫,兄弟二人慌乱了起来。
“兄长,我,我该怎么办…”
“阿仁,别急,要不,公布吧。”
“公布,公布怎么行?他肯定会知道的。”
“这样吧,近几个月你先不要出门教书了,等你生下孩子,我就说是你嫂子诞下的,就说是我与你嫂子的长子。”
“此计,可行。”
“那,我去安排些亲信。”
“劳烦兄长了。”
“阿仁,你,诶…好好养胎吧。”


七月后
蓝家一秘阁内
“蓝先生,先生,清醒一下,千万别睡过去啊!”几个产婆围绕在蓝启仁身边,看着蓝启仁再生产中的无力,心头一紧,这关头,千万不能出差错啊。
“宗主,宗主,蓝先生还在生产,您先别进去啊。”门外,青蘅君看到胞弟难产,也是心如刀绞,他执意闯进去,家仆也是拦不住的。
“阿仁,你撑住,你撑住啊!”青蘅君紧紧握住蓝启仁的手,“阿仁,醒醒,你不值得啊,为了他,你不值得,你撑住,你永远是哥哥心中的一弯明月,一颗明珠,一捧净土啊!”
蓝启仁挣开疲惫的双眼,那一刻,他看到了很多,年少的爱人,一夜的荒唐,兄长的温暖。
十个月前,也是这样一只温暖的手,紧紧的握住了他的手,安慰着他。
燃起了他生的火苗。
“哇——唔哇——”一声婴儿的啼哭划破深夜,迎来晨曦。
安慰完昏睡的蓝启仁,青蘅君抱起孩子,宣告天下,蓝家有了长子,取名——蓝曦臣。

你的到来划破黑夜,迎来晨曦,奈何帝醒臣未眠。

转眼之间,十七年过去了,昔日的孩提已成为翩翩少年,往日的爱恋,也化作一群蝴蝶,飞舞着翅膀离去。
温若寒早已实现了他的愿望,温家盛世,来了。
蓝启仁早该知道,只要两个人都在世间,总有相遇的时候,哪有所谓的永不相见,只是时候未到罢了,罢了。
“蓝宗主,蓝先生,我奉我父亲之命来谈些条件,您二位可千万别拒绝,让晚辈难堪啊。”温晁早已带领一众温家兵卒堵住蓝氏大门。
“温二公子,大驾光临啊,来人,带温二公子来会客厅。”青蘅君也不能纵容温家人在这里闹也是不行的。
“不知温宗主派二公子来要说什么条件。”青蘅君开口道,他这辈子都不想温家与蓝家扯上关系了。
“家父有命,只要蓝先生嫁入温家,蓝家便可有安定。”
“胡闹!”没等青蘅君回应,蓝启仁先坐不住了,“温宗主早已娶过夫人,他又想干什么?学那古代的帝王,纵想三宫六院?!”
这次轮到温晁哑口无言了,久久下来,他低下头,小声道:“先生误会了,家母,早已逝世…”
蓝启仁愣住了。
“这婚姻乃是大事,温宗主为何没来?”青蘅君开口问到。
“谁说本尊没来。”温若寒踏着风,进入众人眼帘,他瞥了眼低头含泪的温晁,“晁儿,下去吧。”
“蓝先生,不知这个条件,你应不应。”温若寒勾唇一笑,以蓝家为筹码,他就不信蓝启仁不答应。
“好,温若寒,恭喜你,你赌对了!你辜负了这么多人,但你赌对了!”蓝启仁真的生气了,他咬牙切齿道,“你真是好样的!”
就这蓝启仁长出了一口气:“可以,我答应你,但我要告诉你,你的亲生儿子,蓝曦臣!”
在座的人都倒吸了一口气,这蓝氏双璧的血脉,竟然……
蓝启仁冷笑一声:“没想到吧,温宗主,那年你在我体内留了种,你没想到我会留下他吧,正好,你无情,我留恋。”
蓝启仁狠狠看向温若寒:“娶了我,认了他,放了蓝家,您愿意吗?”
“夫人都开口了,本尊哪有不应之理?”温若寒勾住蓝启仁的腰,轻吻下眼前人的嘴唇,“本尊七日后来迎娶蓝先生,蓝宗主,务必最好准备啊,彩礼,等下送到。”
温若寒便带着温家人离开了。
“咚”的一声,就没露面的蓝氏双璧忽然跪在青蘅君与蓝启仁面前。
“你们两个又要整什么?”青蘅君问道。
“方才,知道了我的真实身份,我,我想迎娶忘机。”蓝曦臣紧紧握住蓝忘机的手,开口道。
“你,你们!诶……”蓝启仁今日经历这么多,早就承受不住了,他是在想不明白这两个孩子什么时候搞到一起了。
青蘅君急忙扶住要晕倒的蓝启仁,瞪了两个孩子一眼,让他们退下,便把蓝启仁扶进涵室。

七日后,温若寒来迎亲了,没有太多的红绸满天铺地,没有你侬我侬的海誓山盟,只是一支简简单单的车马队,却足以让天下人知道这码事。
“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夫夫对拜”
“送入洞房”
没有宴请太多宾客,只是双方至亲与一些重要客卿。
草草拜了三拜,迎了迎宾客,就步入了洞房。
“启仁,我……”
“没什么可说的,你我三拜礼成,已是夫妻,想干什么就来吧…”蓝启仁半眯着眼,背对这温若寒。
“启仁,你知不知道你现在很像…”
“像什么?像十八年前的那晚,是吗?”蓝启仁淡淡抬眸,看向温若寒,“因为我对你早已死心了。”
蓝启仁顿了顿,又说到:“不是死心塌地,是心灰意冷。”
温若寒轻笑着:“你的心多冷,我都可以捂暖。”
“你凭什么捂暖它”
“凭我的余生,我修为很高的,余生,很长”





事后,温若寒带蓝启仁做好清理,轻轻把人儿安置在床上,盖好被子,吻了吻他。
他又忽然听到蓝启仁小声嘀咕着什么,他凑近一听。
“兄长……不要…慢一点……”

————————正文完————————

某科学的百合子小姐

带回去,藏起来,天天

蓝忘机:"兄长,我想带一人回云深不知处,带回去,藏起来,天天。"

蓝曦臣:"忘机,我也想带一人回云深不知处,带回去,藏起来,天天。"

蓝思追"泽芜君,含光君,晚辈也想带一人回云深不知处,带回去,藏起来,天天。"

于是他们组团去云梦莲花坞提亲。

叔父表面上气得要死,背地里却感慨年轻真好。很多年前有个眉清目秀的青年温柔地说"蓝二公子,我想八抬大轿接你回不夜天城,让你做温家主母。"

叔父于是把他们三个叫住,叫他们不用偷偷摸摸接人了!光明正大地娶回来吧!

在他们三对成亲当晚,叔父在青蘅君墓前喝了好多酒 ...

蓝忘机:"兄长,我想带一人回云深不知处,带回去,藏起来,天天。"

蓝曦臣:"忘机,我也想带一人回云深不知处,带回去,藏起来,天天。"

蓝思追"泽芜君,含光君,晚辈也想带一人回云深不知处,带回去,藏起来,天天。"

于是他们组团去云梦莲花坞提亲。

叔父表面上气得要死,背地里却感慨年轻真好。很多年前有个眉清目秀的青年温柔地说"蓝二公子,我想八抬大轿接你回不夜天城,让你做温家主母。"

叔父于是把他们三个叫住,叫他们不用偷偷摸摸接人了!光明正大地娶回来吧!

在他们三对成亲当晚,叔父在青蘅君墓前喝了好多酒 "兄长,我也对得起你了!"

夜凌月

【魔道祖师阅歌体】不净之世 04《故事》

“大家准备一下,咱们听第五首歌《故事》,”蓝潇握紧了手,“洋洋~给你糖~”

薛洋手上出现了一大罐糖,“谢啦蓝潇!”

“嗯,一会别难过。”蓝潇最后一句没有说出来。

【有个少年啊

从小便流落街头啊

躲在角落啊

只看着那盘点心啊

有人招手啊

你想吃这盘点心吗

少年点点头

好啊那就去送信吧】

“我操,别揭你薛爷爷黑历史啊!”(艹,常慈安……)薛洋紧紧地攥住手,指甲嵌入了肉里,渗出了血。

“阿洋……都过去了,我陪着你。”晓星尘紧紧地揽住薛洋。

“嗯,道长……”薛洋攥住晓星的道袍。

蓝潇:“阿洋,你想不想再杀一次常慈安!”

薛洋头一次见蓝潇这么严肃,点了点头。

“好!我帮你...

“大家准备一下,咱们听第五首歌《故事》,”蓝潇握紧了手,“洋洋~给你糖~”

薛洋手上出现了一大罐糖,“谢啦蓝潇!”

“嗯,一会别难过。”蓝潇最后一句没有说出来。

【有个少年啊

从小便流落街头啊

躲在角落啊

只看着那盘点心啊

有人招手啊

你想吃这盘点心吗

少年点点头

好啊那就去送信吧】

“我操,别揭你薛爷爷黑历史啊!”(艹,常慈安……)薛洋紧紧地攥住手,指甲嵌入了肉里,渗出了血。

“阿洋……都过去了,我陪着你。”晓星尘紧紧地揽住薛洋。

“嗯,道长……”薛洋攥住晓星的道袍。

蓝潇:“阿洋,你想不想再杀一次常慈安!”

薛洋头一次见蓝潇这么严肃,点了点头。

“好!我帮你!不过我再叫一个人!”蓝潇很坚定地说着。

“吾名凌月,以吾之名,唤吾之友!”

“诶?凌月?我怎么在这?”一个身着青衣的少年一脸疑惑地看着蓝潇。

“阿月……你这是?”一个一身玄衣的男子走过去握住蓝潇的手。

“魏无羡你们应该都挺熟悉的吧!我给别人介绍一下,这个是我道侣叫洛无萧,”蓝潇拍了拍身边的玄衣少年,“那个青衣少年是我……挚友叫苏浅”。

“你们好。”苏浅拱了拱手,“凌月,可否把我道侣带过来?”

“自然可以啊!”蓝潇点了点头。

“辞儿?”一身白衣的少年出现在众人面前。

“来来来,给你们介绍一下,这是我道侣,白真!”苏浅拉过白真。

“各位好。”

“行啦,今天把大家叫过来是为了虐一个人的!”蓝潇把他们聚到一起。

“谁让我们凌月生气了?”

“常慈安!”蓝潇拉过薛洋。

“呃……你们这是?”薛洋一脸懵逼。

“帮你报仇!”众人异口同声。

“空间扭曲!”蓝潇把手举过头顶。

“嘶,这是哪?我不是一个在轮回镜前吗?”常慈安看着周围。

“呵!就你还想去投胎?”

“你凭什么!”

“害了薛洋一辈子!害得他无法和心悦之人在一起共白头!你凭什么去投胎!”

“你应该下地狱!”

“你!你们不要血口喷人!”

“呵,多舌!洋洋,把他舌头割了!给你泡舌头茶!”蓝潇丢给薛洋一把匕首。

“你们这是在草菅人命!”一个不知死活的修士喊了一声。

“多嘴!”洛无萧一抬手,那人瞬间七窍流血。

薛洋刚把他舌头割了,想要刺向他心脏,被晓星尘拦了下来。

“喝,道长,你还要护他吗?也是道长可是明月清风呢!”薛洋眼神黯淡。

“不,阿洋你误会了,我帮你一起。”晓星尘看着薛洋,“我说过我不会让你一个人。”

“道长……”

“别急,洋洋,还记得凌迟之刑吗?再让他受一次!”苏浅看着薛洋。

“好啊!”

“来来来,一人一把匕首。”蓝潇话落,每个人手里都多了一把匕首。

“你们听你们的!别管我们!”薛洋回头说了一声。

【别去啊

这是谁在说话

慢点啊

在那里留下吧

等等吧

说不定你会遇见那人啊

少年他

转角停下啦

安稳的岁月年华只在平静流逝啊

等的他 怎么还是不出现啊

果真啊 那时的声音只是在骗人吧

去送信 至少还有点心吧

有个少年啊】

〈阿洋,别去,我给你糖〉

〈别去啊!阿洋!再等等道长不好吗!〉

“没想到小流氓还有这么一段童年,和我童年倒是一样惨。”魏无羡把自己心里想的说了出来,惹得身旁人一阵抽心。

“我陪你。”

【从小便流落街头啊

躲在角落啊

只看着那盘点心啊

有人招手啊

你想吃这盘点心吗

少年点点头

好啊那就去送信吧

别去啊

又是谁在说话

慢点啊

这次他不信啦

等等吧

这次一定会遇见那人啊

少年他

笑着无视啦

飞驰的马车重重无情碾过手掌啊

少年他 哭喊着撕心裂肺啊

点心呐 不是总说人间是善良的吗

也许啊 那时应该停下吧】

〈小女子不才,未能在阿洋断指之前,一剑砍死姓常的。〉

〈小女子不才,未能在阿洋断指之前,一脚踹死姓常的。〉

“啧啧啧,这个小流氓还挺受欢迎的嘛”魏无羡感叹道。

“那可不,薛洋正所谓书里没人要,书外抢不到。”蓝潇忙着凌迟还是回了一句。

【如果相遇的契机只有血海深仇啊

那么便让我为遇见你厮杀

就算悲伤痛苦记忆一遍遍轮回啊

只为了 那颗小小糖果吗】

〈亦恶亦怜薛成美,半生恶尽半生痴。〉

〈无情的薛洋上尚可独活,有情的薛洋必死无疑。〉

〈薛洋也有心,可道长不信。〉

〈七岁断指,断了他的善,死前断臂,断了他的恶。〉

〈晓星尘死后的那么多年,薛洋背着他的霜华,学着他的样子蒙了白绫,一个眼睛好好的,人,却非把义城的路摸了遍,硬生生把十恶不赦,活成了明月清风。〉

〈月老把红线牵在两个人的小拇指上便可以相爱,丘比特射箭之后使人爱上第一眼看到的人,可薛洋断了指,晓星尘盲了眼。〉

〈谁知道骗你的你都信了,不骗你的你反而不信了呢?〉

〈曾有少年,修邪术,拼虎符,滥杀生,恣肆为,意无限,后来设迷局,御走尸,伪道人,巧连环,控故人,念死者,最后叹无常,笑命运,悔罪孽,斗鬼神,逆乾坤,忆甜糖,回往昔。殊不知,那背负霜华剑的盲眼白衣道人,是他前半生的劫数,也是他后半生的念想。终得欲望难忘,作茧自缚,自叹自怜。――义城薛洋〉

〈我说要灭常家的门,就一条狗都不会给他留下!〉

〈“何为恶人?” 

“断指,厌世,降灾出” 

“可否具体?” 

“画得招阴旗,复得阴虎符,骗得仇人共夜猎” 

“可否再具体?” 

“饴糖,霜华,锁灵囊,断臂断念” 

“可否再具体?” 

“晓天晓地终不得晓星尘” 

“仍是不解。”

“薛洋”〉

〈愿我来生,永沉黑暗,不入星辰; 

愿他来世,明月清风,不染俗尘〉







你们问常慈安怎么样了?哦,刚凌迟完又被我复活了,再来一次。

文里面的苏辞是我一个特别可爱的小粉丝@小叶子 。



未完待续


炽雪

如何用沙雕同人曲撮合自己嗑的cp(阅歌体)3

看到了这么多人喜欢我的文,我真的很开心,感谢各位小可爱的喜欢❤

最近一段时间比较忙,只有晚上才能拿到手机,所以文都会短一点,等到过一段时间闲了,文就会长啦。


———————————————————————分割线


【早知道  我一当家你就跑的不见人

恨不得带上仙子一起出门

如此熟稔

我怎么变得这么蠢】

 [我的笑声伴随着眼泪戛然而止……]

[c你妈,这他娘的是刀啊!!!是刀啊!!!]

[熟稔是想说帮羡羡挡狗吗……]

[唉……天下人的姑苏双壁,一个人的云梦双杰]

[楼上,不要悲观,他们也是天下人的姑苏妯娌呀]

[我本来快要哭了,...

看到了这么多人喜欢我的文,我真的很开心,感谢各位小可爱的喜欢❤

最近一段时间比较忙,只有晚上才能拿到手机,所以文都会短一点,等到过一段时间闲了,文就会长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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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知道  我一当家你就跑的不见人

恨不得带上仙子一起出门

如此熟稔

我怎么变得这么蠢】

 [我的笑声伴随着眼泪戛然而止……]

[c你妈,这他娘的是刀啊!!!是刀啊!!!]

[熟稔是想说帮羡羡挡狗吗……]

[唉……天下人的姑苏双壁,一个人的云梦双杰]

[楼上,不要悲观,他们也是天下人的姑苏妯娌呀]

[我本来快要哭了,看到你这个弹幕猛得一下笑得出来]

[也不能算天下人,还有人嗑曦瑶,双杰,甚至还有澄清]

[我去,这都是些什么邪教]

[楼上,这还不算邪,我还嗑过湛澄]

[……牛逼]



“噗”


“老祖,我劝你还是再别喝茶了。”炽雪肉疼地说。


“嗨,我这不是惊讶嘛,话说回来,这什么曦瑶,双杰,澄清,湛澄,都是啥呀?”魏无羡好奇地问道。


“那……我要说了,各位可得保证不揍我……”炽雪心虚地说道。


看着四人都点头保证,炽雪深吸了一口气,快速说到:


“曦瑶就是泽芜君跟敛芳尊,双杰就是江宗主跟魏公子,湛澄就是含光君跟江宗主,澄清是江宗主跟另一个平行时空的一个峰主,叫柳清歌。”


“含光君,含光君,当心手里呀!我那茶杯可是古董啊!”


“江宗主,江宗主手下留情啊!我的沙发经不住你这一紫电呀!”


“魏公子,魏公子,那盆可是我最喜欢的花儿啊,你别拿它撒气呀!”


“诶呀,蓝宗主,蓝宗主,快把朔月收回去!我那墙不经劈呀!”


终于劝住了这四个人,炽雪内心泪流满面:我太难了!



【不成想

倏一回来 恩爱秀的认真

就三言两语

游侠客未曾落叶归根

就这样 丢下我

倒插门 去云深

去云深】

[此处需要蓝大,快来呀,你老婆被秀恩爱啦]

[请关爱空巢老澄,不要在他面前秀恩爱]

[那个说江澄是空巢老澄的,你把我这个莲花坞女主人放在哪儿]

[楼上,蓝曦臣 is watching you ]

[楼上上,朔月、裂冰警告]

[话说,倒插门过去的应该是攻吧,羡羡明明是受呀,他应该是嫁过去的呀]

[完了,江宗主又被气糊涂了]

[哈哈哈,那个受太扎心了]



“那个,我想问一下,攻和受是什么意思?”我们的活在弹幕里的蓝大终于开口啦,可喜可贺!(不是


“攻,就是捅人的那个,也就是上面的;受就是被捅的那个,也就是下面的。”炽雪已经破罐子破摔了,再生气还能怎么样呢?还能毁掉多少呢?


“……“看四个人红着脸的样子,看来他们是懂了。


“姑娘……你说的……好直白呀……”蓝曦臣艰难地开口。


炽雪心道,呵,我还有更直白的,你要不要听一下呀?


然后,她招了招手,让蓝曦臣把头凑到她的那边,然后悄悄对他说:


“泽芜君,表白要趁早呀!我跟你说你不用怕江宗主会不答应,有我帮你呢,我下一章会放你的同人曲,要抓住这个机会,加油!”


蓝曦臣一脸震惊地回到了座位,她怎么知道自己喜欢江澄很多年了呢?


其实也想过表白的,只不过江澄这副讨厌断袖的样子,让他觉得自己实在是没希望。


现在……有这样的机会干嘛不试呢?反正……自己现在不能再更不好了吧。



【早知道

我一当家 你就跑的不见人

恨不得带上仙子一起出门

如此熟稔

我怎么变得这么蠢

(魏婴:蓝湛,救我!)

不成想

倏一回来 恩爱秀的认真

就三言两语游侠客未曾落叶归根,

就这样 抛下我

倒插门 去云深

去云深】

[哎,舅舅帮魏无羡赶了那么多次狗,但他一回来却喊的是蓝湛]

[心疼舅舅]

[最神的是这歌的原曲居然叫光棍]

[光棍……扎心了]

[虽然很心疼舅舅,但让我笑一下先,哈哈哈哈哈哈隔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没关系,舅舅,你也可以嫁去云深,这样你不但不是光棍了,还可以让魏无羡叫你大嫂了,完胜呀!]

[楼上,好办法!]

[有没有人组团一起去把江澄扛去寒室]

[加我一个]

[加我们一个寝室的]

[加我们一栋楼的]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师妹,你可小心啊,当心某一天就被人扛去寒室啦!哈哈哈哈哈哈”魏无羡已经笑得喘不过气了。


“滚啊!”江澄吼道。


蓝曦臣是他最黑暗生活中的一道光,他不允许任何人侮辱他,他就应该找一个最完美的仙子,跟她结婚,然后生很多个孩子,就像大多数人一样。


他会在别处远远地望着他,守护着他,这样的一生,才是最安稳,最平安的一生。


况且……呵,就自己这性格,他也不会喜欢自己吧……


看江澄脸色不对,炽雪急忙道:“这个已经完了,下一个我们看什么呀?”


早已跟炽雪串通好的魏无羡立马说到:“我看那些弹幕一直在刷蓝大哥跟江澄,不如就看蓝大哥的吧。”


“没问题,没问题。”炽雪连忙道,“那不如就来那首《在下名叫蓝曦臣》吧。”


看四人都点头,示意没有问题,炽雪暗暗松了口气。


蓝大呀,机会已经给你准备好了,能不能把握,就是你自己的事儿啦。



【在下名叫蓝曦臣】

[滴,曦澄粉头卡]

[滴,学生卡]

[滴,cp粉卡]

[自从听了这首歌,妈妈再也不怕我写作文的时候没有成语用了]

[妈妈再也不害怕我写的作文没有逼格了]

[真的这首歌前面一堆的成语跟诗句,我刚点进来的时候是蒙的]

[这很雅正,很姑苏蓝氏]

[你确定不是这很腹黑,很蓝曦臣?]

[应该是很赖皮,很像追妻的蓝曦臣]

[楼上,哪里是像,明明就是]



看来,这首歌里有大料啊!魏无羡一边喝茶一边想,师妹跟蓝大哥应该是稳了。


一旁的江澄非常好奇,通过弹幕他知道这歌应该不是介绍蓝曦臣这么简单,而且貌似跟自己有很大关系。


蓝曦臣则非常紧张:我应该什么时候表白呢?我应该怎么表白呢?他会答应吗?他不答应的话我要怎么办?


炽雪表示:蓝大,我相信你!相信你一定能凭自己的撒泼打滚泼皮无赖雅正端方颜值才华追到江澄的!

——————————————————————————

蓝大:我好紧张!晚吟不答应怎么办?

炽雪:放心,下章你是主角,有主角光环,我会让他答应的,如果他不答应我就……让你们生米煮成熟饭!

蓝大:突然不想要晚吟答应了呢。

众人:靠,没想到你是这样的蓝大!!!




















星瑶

【魔道】赋世(2)

阅读须知:

①人物是秀秀的,ooc是会有的。(我会尽量不ooc的)

②本文缘更,一切看心情。

③本文cp目前暂时只确定了忘羡和曦澄。


神迹第二


四人很快就被压到了断头台上,在上断头台时,江澄还是在愤怒的骂着,孟瑶一脸恍惚,薛洋不知在想什么,低着头,蓝曦臣则担忧的盯着江澄。 


本来上了断头台便应该即刻问斩,但没想到变故却在这时发生 。


不远处突然传来一声尖叫—— 


“哥哥嘴下留情啊~” 


不出所料,所有人嘴角一抽,不远处又传来了一声又一声缠绵悱恻的深情呼唤——


“夫君~夫君——你在吗—...

阅读须知:

①人物是秀秀的,ooc是会有的。(我会尽量不ooc的)

②本文缘更,一切看心情。

③本文cp目前暂时只确定了忘羡和曦澄。


神迹第二




四人很快就被压到了断头台上,在上断头台时,江澄还是在愤怒的骂着,孟瑶一脸恍惚,薛洋不知在想什么,低着头,蓝曦臣则担忧的盯着江澄。 



本来上了断头台便应该即刻问斩,但没想到变故却在这时发生 。



不远处突然传来一声尖叫—— 



“哥哥嘴下留情啊~” 



不出所料,所有人嘴角一抽,不远处又传来了一声又一声缠绵悱恻的深情呼唤——


“夫君~夫君——你在吗——” 



只见一个脸上不知涂了多少胭脂,唇色红的发紫,披头散发,穿着一身素白,堪比贞子的女子跑了出来。 



不过也只有眼尖识货的人才能看出,那女子虽穿了一身略显简单的素衣,却有着深蓝色的丝线在衣料上绣出了朵朵云纹,一直从衣袖延伸到裙摆,腰间一根浅蓝色宽腰带勒紧细腰,显出了身段窈窕,头发只用一根翡翠发簪绾成了一个简单发髻,腰间一枚青色玉佩。若是不看那女子妆容,只看背影,也当真是一个美人。


 

但很可惜,在场的没有识货的人,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女子的妆容上,还有一些年轻的少年不能像老一辈一样面色不漏,直接笑出声来。 



众人心中了然,这是蓝忘机的妻子——沐柒染。也是那个前几年闹得温家人心惶惶的女人。 



几年前,温家刚灭其他四家威风没多久,一个女人便拿着一块石头上了温家,自称是温若寒同父同母的亲妹妹,石头便是信物。 



别说众人不可置信,就是温若寒也难以相信,他那素未谋面的娘一生下他就死了,他哪来的什么妹妹? 



还什么信物,就一块普普通通的石头而已。妹妹?要说同父异母他还能相信,同父同母?不可能!(沐柒染:有什么不可能的?不过好吧,的确不是。)

 



但是温家为了此事,特地将查验血脉的宝器拿了出来,一测之后,嚯!好小子,还真是温若寒的亲妹妹。 



(沐柒染:说实话吧,我还真不是他妹妹,但谁让你们位面低下呢?法器什么的也这么破!) 



本来温若寒是打算把这个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的妹妹灭口的,但是见到这个妹妹,他才发现原来她是个傻子,登时就有了主意。 



那时蓝曦臣还未造反,温若寒便直接做主为蓝曦臣和沐柒染定下了婚约,蓝曦臣造反后,众人皆看沐柒染的笑话,却没想到温若寒竟然把沐柒染与蓝曦臣的婚约转移到了蓝忘机的身上,且不日举行了大婚。 



就在蓝曦臣被捕入狱那天,蓝忘机被迫与沐柒染拜堂成亲,那时候仙门百家还在想,就沐柒染这样嫁入蓝家,蓝家虽然不会打骂,但也应该不会理睬,却没想到沐柒染衣服上竟绣有云纹! (这里是蓝忘机和沐柒染做的一点交易,蓝忘机才没渣呢)


 

这可真是不得了了,仙门百家面面厮觑。站在台上的蓝曦臣看着台下疯疯癫癫的沐柒染,又望了望自己的弟弟,却发现蓝忘机面色冷淡,眼神空洞,他的鼻子突然有些酸涩了。 



蓝曦臣知道啊,知道他对不起忘机,他对不起这个母亲临终让他好好照顾的弟弟。明明他是大哥,却让忘机担任起了家族的职责。 



不过,他不悔!这时蓝忘机的眼神渐渐聚焦,向他望了过来,嘴唇稍动,蓝曦臣却激动不已,他知道,忘机说的是—— 

“兄长,我知。” 



蓝曦臣眼角微红,望向了一旁的江澄,那是他一生挚爱的人。江澄好似也察觉到了什么,停下了谩骂,与蓝曦臣眼神相对,挑衅的问了一句:“前蓝大宗主,悔吗?”


蓝曦臣摇头,还是保持着温柔的微笑:“晚吟说笑了,涣,永不悔!” 


台上的温若寒看着断头台上温情脉脉的一幕,脸色变得愈加阴蛰,放在座椅扶手上的手猛地握紧,扶手都被握出了一道裂纹。 



现在若是有人注意到了温若寒的神色,便能发现他现在的脸色可谓是色彩斑斓,嫉妒里又夹杂着羡慕,却不知道在嫉妒些什么,又在羡慕些什么呢? 



这里我提一下背景:(主要人物)


江家只剩下一个在断头台的江澄。


蓝家还有在断头台的蓝曦臣,现任家主蓝忘机以及小娃娃蓝景仪三个人。


聂家几乎全灭了,不过聂大和聂二活着。


金家金子轩死了,小金夫人也死了,金光瑶成了温瑶在断头台上待着呢,仅存一个金凌。


小萝卜温苑还活着,不过处境不怎么样,温宁已经死了,温情求死不得。


绵绵毁容了,温晁废了,温旭死了。


再来着重介绍一下我们的原创人物——沐柒染,很重要的人物啊!



Floating dream

缘不尽,你我不散

            OK又是一个阅读体

#时间云深不知处求学羡羡被蓝启仁赶出去后

#父母复活

#主cp:忘羡,澄宁,曦瑶,桑仪,追凌,晓薛,宋箐

聂大就让他单着吧(要不聂情???)


         【个人介绍篇——江澄】


“师妹!师妹!!!快看是你诶!”

“闭嘴吧,魏无羡!!”虽有一点脾气暴躁,但他还是蛮期待自己未来的样子。...


            OK又是一个阅读体

#时间云深不知处求学羡羡被蓝启仁赶出去后

#父母复活

#主cp:忘羡,澄宁,曦瑶,桑仪,追凌,晓薛,宋箐

聂大就让他单着吧(要不聂情???)





         【个人介绍篇——江澄】


“师妹!师妹!!!快看是你诶!”

“闭嘴吧,魏无羡!!”虽有一点脾气暴躁,但他还是蛮期待自己未来的样子。

        【“何为江澄?

“紫电,三毒,莲花坞。”

“可否具体?”

“自负,不甘,字晚吟。”

“可否再具体?”

“十三年擦拭陈情,却是子然一身。” 】


【“哈喽,大家好!我是蓝顾,今天我们来讲一讲江叔叔。”】

(蓝公子!!!!!!不愧是世家公子第二!!!)

(什么江叔叔你是说那个大型双标现场????)

(楼上的,你是要笑死我吗?)

【“   江叔叔,自小就比不过我母亲,而自己最在乎的父亲,却也是更宠我母亲的。那时江枫眠刚把我母亲接来江家,江叔叔开心地在校场上遛狗。就因为母亲怕狗,妃妃、茉莉、小爱就都被送走了,且从此之后,云梦江家再不养狗。

他们小时候,江枫眠一高兴就抱母亲,而抱江叔叔的次数加起来也不超过五次。母亲一直被江家宠着,虽然虞夫人表面上很讨厌我母亲,但在岐山温氏威逼下仍选择用计保护无羡,将江叔叔和我母亲送走,独自面对温氏,后被温逐流化去金丹后身死。

云梦江家会被温氏盯上,主要是因为温家野心太大,欲觊觎四大家族之地位,欲灭之而一家独大。但促使温氏先对江家下手,我母亲却是导火索。

温氏借我母亲的事件欲剿灭云梦江氏,江叔叔当时为救魏无羡被化去金丹。江澄当时纵然父母双亡,至少还有亲姐江厌离在。江叔叔也曾劝阻我母亲一二,母亲一度逞强自己扛。虽非本意,母亲在后期是实实在在的,对鬼道出现了失控状态。最后甚至亲手害死了师姐,江叔叔的亲姐江厌离,这才是让江叔叔崩溃的最后一点压力吧。

别扭的江叔叔在乱葬岗围剿行动结束后偷偷藏下了陈情笛,而一半阴虎符则被金家带走,以致于父亲得到消息后去乱葬岗在整座山上漫山遍野找了好些天,除了从被大火烧了一半的树洞里捞出一个高烧昏迷的温菀,什么也找不到。

莫不是情况紧急,谁能料想本该最恨母亲的江叔叔,袖中藏笛十三年?陈情笛拿出时,乌黑发亮的笛声、红色的穗子,江叔叔怕是十三年里天天在擦拭它吧。受伤时母亲担心的是他的伤,他却只执念于问魏无羡一句:“说好的云梦双杰呢?”

江叔叔对我母亲,感情很是复杂,他会恨,但爱更多,对我母亲,他是纵容着、宠着的。父母亲姐相继离世,连母亲都在最艰难的时候选择离开他,不愿牵累与他。云梦江氏江晚吟,从此孑然一身。

十三年后一系列事件之后,母亲找到了属于自己的归宿,父亲等来了心尖上的不归人,唯独江叔叔依旧守着那年少时的一句随口诺言的中,守着永远实现不了的云梦双杰的旧梦。姑苏双壁依旧,云梦双杰不复。

众人皆知,蓝忘机问灵十三载,等一不归人,谁又会想起,陈情十三年,候云梦双杰的江澄呢。 ”】

(我操,这怎么是一个刀子?!!!!!)

(江宗主婚后的甜呢?!!!!)

(再无双杰。。。。。。)


“魏无羡谁他妈要你的金丹!!!!!”

“谁他妈又让让你救了?!!!!!!!”

一时间的大信息让他们有一些接受不了,江家被灭门,江澄孤身一人。。。。。

江枫眠倒是注意到了开口几句话便有所思考自己对阿澄是不是真的太严了一点?

【“江叔叔从小被人灌输他比我母亲弱,天分不如我母亲什么都不如。。。。。。没人知道他有多累。十几岁便当上了宗主一人撑起了江家。。。。他怎么能倒下?身后无一人。但幸好后来温叔叔出现了。”】

画面一转便出现了江澄靠在温宁肩膀上嘴角挂着微笑睡得很安稳。

(我操!!!什么神仙cp?)

(!!!!!我哭了😭😭😭😭)

(图片源于网络)

                          —— 本集完





因为电脑被没收了,所以没有办法弄合集!!

对不起!!!!!!!

ZL_泽霖

陌上花开君仍在【一】

*又一个新坑,古代au,沙雕甜文。

伪青启。主温启,羡澄,双璧等。



云深不知处一改往日的清静,难得喧闹了许多,给这座坐落在山中的仙府添了几点烟火气。


“温兄温兄!听说今年听学那蓝家的二公子也要来。”金光善摇着扇子与温若寒站在一起。


“蓝氏不是将嫡系子弟分开的嘛?”温若寒提着一壶天子笑。


“还不是蓝家的老宗主,说二公子蓝启仁做事没有蓝家的风骨,半点不像他兄长青蘅君。”金光善收起扇子,蓝启仁他是见过的,清冷的似是谪仙下凡,美的不像话。


手痒去调戏蓝启仁结果被蓝青蘅一顿暴揍。气得他爹吹胡子瞪眼又没有办法。


温若寒揭开天子笑的泥封,捧起...

*又一个新坑,古代au,沙雕甜文。

伪青启。主温启,羡澄,双璧等。



云深不知处一改往日的清静,难得喧闹了许多,给这座坐落在山中的仙府添了几点烟火气。



“温兄温兄!听说今年听学那蓝家的二公子也要来。”金光善摇着扇子与温若寒站在一起。



“蓝氏不是将嫡系子弟分开的嘛?”温若寒提着一壶天子笑。



“还不是蓝家的老宗主,说二公子蓝启仁做事没有蓝家的风骨,半点不像他兄长青蘅君。”金光善收起扇子,蓝启仁他是见过的,清冷的似是谪仙下凡,美的不像话。




手痒去调戏蓝启仁结果被蓝青蘅一顿暴揍。气得他爹吹胡子瞪眼又没有办法。




温若寒揭开天子笑的泥封,捧起酒坛喝了一口,“啧啧啧,这天子笑当真是好酒!”




“温公子,云深不知处禁酒。”蓝青蘅微笑的站在一旁看着温若寒。蓝启仁站在蓝青蘅身边。




温若寒将酒坛扔给金光善,凑近蓝启仁“你真好看,你叫什么啊?”



蓝青蘅忙将蓝启仁护在身后,“这是幼弟启仁,名筝。”




“久仰温公子大名。”蓝启仁向温若寒作揖。




温若寒还了礼。




“青蘅君,你们蓝家那么多规矩怎么还能养出你弟弟这样的美人?”温若寒没皮没脸的笑着。



蓝启仁甩袖转身就走,却看到蓝苍在自己身后。




“父亲。”蓝启仁行礼。




蓝青蘅转身也跟着行礼“父亲。”




温若寒笑嘻嘻的叫了一声“蓝叔叔。”




蓝苍将一卷卷轴扔向蓝启仁。厉声喝到“逆子,净在这些东西上浪费时间。”




蓝青蘅从蓝启仁手里拿过卷轴展开,画上是一女子,正是他们的母亲墨兰。




女子嘴边泛着清清浅浅的微笑,手中执剑,一派仙风道骨。




蓝启仁冷眼看着蓝苍“想罚便罚就是,说这些无用的话做甚。”




蓝苍气得指着蓝启仁“你,你!你娘怎么生出你这么个东西!”




“你不配提我娘!你对得起她吗?!”蓝启仁瞪着蓝苍。




“啪”一声清响,蓝启仁脸上霎时红了一片。




“有本事你今天就打死我。”




小时候蓝启仁被打了之后还认为自己认了错爹



爹就会安慰自己了,可是没用,父亲眼里只有兄长,没有自己,从来没有。



“畜牲!”蓝苍取出戒尺就往蓝启仁身上打。




蓝启仁笔直的站着不发一言。




“住手。”蓝翼夺过蓝苍手中的戒尺,护住蓝启仁。




“祖母……”




因着墨兰在生下蓝启仁后便去世,蓝苍便对蓝启仁生出几分厌恶,心下想着将他送给彩衣镇的一户人家,不想被蓝翼扣下,于是蓝启仁便交给蓝翼抚养。




蓝翼爱极了这个孙儿,偏偏蓝启仁小时长得白白嫩嫩,水灵灵得像个小姑娘,蓝青蘅对这个



弟弟宠的不得了,生怕被人拐了去。这让蓝苍心中不悦,于是蓝启仁自小就没得过父亲一个好脸色,戒尺自是挨了不少。




本以为因此会让蓝启仁变得循规蹈矩,却不想养出一身反骨。




“启仁,去冷泉疗伤。”蓝翼摸了摸蓝启仁的头。蓝青蘅抱起蓝启仁向后山走去。




“嘶――疼疼疼,兄长你轻点。”蓝青蘅将蓝启仁的衣物褪去,惹得蓝启仁呲牙咧嘴喊疼。




蓝青蘅想着要安抚几句,又想着蓝启仁今日实是失礼,一巴掌呼在他头上。




“兄长,疼QAQ”




听着弟弟语气里有几分委屈,蓝青蘅又软下心来放轻了动作。




“兄长,你说我到底是不是父亲的孩子?”




“想什么呢,父亲知道了又要罚你。”




“切,死不了。”蓝启仁无所谓的往后一倒躺在地上,任由蓝青蘅折腾,眼睛一闭竟就这样睡了过去……

衰草寒烟

【温启】玉兰碎梦 4

之后,虽然蓝启仁和温若寒的关系不变,依旧照常来往,但二人都是非常默契的没有提那件事情。


反倒是藏色不肯罢休,一直在追问这件事情,搞的温若寒头都大了。


“温若寒!你还没告诉我,你是不是喜欢蓝启仁?”


“我说藏色,你也真是坚持不懈啊,这都已经是第八天了。”温若寒并没有回答,吐掉嘴里的草:“你有这功夫,倒不如给你自己找一个过来。”


“那个小古板太无聊,我愣是问不出来才找你问呀。更何况,本姑娘已经找到如意郎君了——”


“噗!”温若寒听到最后一句,立刻喷出了刚喝的水:“你找到了?是谁?!”


“自然是长泽哥哥喽”藏色一脸嫌弃的看着温若寒,撇了撇嘴:“我连...





之后,虽然蓝启仁和温若寒的关系不变,依旧照常来往,但二人都是非常默契的没有提那件事情。


反倒是藏色不肯罢休,一直在追问这件事情,搞的温若寒头都大了。


“温若寒!你还没告诉我,你是不是喜欢蓝启仁?”


“我说藏色,你也真是坚持不懈啊,这都已经是第八天了。”温若寒并没有回答,吐掉嘴里的草:“你有这功夫,倒不如给你自己找一个过来。”


“那个小古板太无聊,我愣是问不出来才找你问呀。更何况,本姑娘已经找到如意郎君了——”


“噗!”温若寒听到最后一句,立刻喷出了刚喝的水:“你找到了?是谁?!”


“自然是长泽哥哥喽”藏色一脸嫌弃的看着温若寒,撇了撇嘴:“我连喜帖都让枫眠兄写好了,你竟然不知道?!”


“……”


喜帖都写好了,什么鬼……


温若寒扶额,一般的女孩都是不愿嫁人,这藏色怎么还急着把自己往出去嫁……


难道抱山散人坐下的徒弟都是这么……这么“与众不同”的吗?


“不过话说回来,温若寒你还没回答我呢,你是不是喜欢蓝启仁?”


“……”


藏色还在喋喋不休的说着:“没事,连我都看出来了,温若寒你就乖乖告诉我吧,这有什么不好意思的,不就是断袖嘛!”


“……”


“还是说,你不会表达自己的心意?那也没事,我可是这方面的专家!教你一百句撩妹情话……呃男子应该也是可以的,而且专门针对的就是小古板这类的人!让你轻松获取他的芳心……”


温若寒:……


刚过来的蓝启仁:……


就在这时,温若寒看到了远处的魏长泽。


像是看到了救星,温若寒声嘶力竭的大吼:“魏长泽!快过来管管你媳妇!”


藏色:……


魏长泽:……


蓝启仁:……


打发走了藏色,温若寒终于松了一口气,看向蓝启仁:“阿仁!”


“嗯。”蓝启仁道。


“阿仁你找我是不是有事啊?”


“……是。”


“什么事?”


“你父亲,他召你回岐山。”


寂静,良久的寂静。


半响,温若寒才找回了自己的声音:“什么?”


“温宗主,召你回岐山。”


“……什么时候?”


“明日卯时。”


怎么会……温若寒一脸错愕,父亲他怎么会突然让自己回去……


蓝启仁也只是负责将消息告诉温若寒,说完后,蓝启仁转身便走。


“阿仁!”温若寒看着蓝启仁的背影,开口道。


“是不是你在骗我?”温若寒问道,声音微微发颤。


“你觉得我像是在骗你吗?”蓝启仁闭了闭眼,也不知是喜是悲:“是真的,确凿无疑。”


“你今日便收拾吧。”丢下这一句话,蓝启仁毫不留恋地离去。







是夜。


“阿仁……”


温若寒呢喃着,跌跌撞撞地回到云深不知处,去了蓝启仁的住处。


“你喝酒了?”铺天盖地的酒香袭来,蓝启仁蹙着眉,看着倒在自己怀中的人。


“阿仁……”温若寒哑着嗓子,“我不想走……我舍不得走……”


蓝启仁微微一滞。


温若寒一向没心没肺,什么都是毫不在意的,这还是第一次,说自己舍不得。


“……我扶你回去吧。”蓝启仁回过神来,若无其事地拽着温若寒。


“我不回去!”温若寒夺回主动权,揽住蓝启仁的腰,下一秒,蓝启仁的眼前一黑。


嘴唇上传来陌生的温痒感,蓝启仁睁大了眼。


温若寒,在……在亲他?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温若寒!你快放开我!)”


蓝启仁试图挣脱温若寒的怀抱,可温若寒将他箍的紧紧的,根本挣脱不开。


最后,还是蓝启仁狠狠咬了温若寒一口,温若寒吃痛,才放开了他。


“温若寒你疯了!”蓝启仁的衣衫凌乱,嘴唇也是一片红肿。他知道自己现在的模样一定不能看。


谁知温若寒就这么直直倒了下去,“咚”的一声,脑袋不偏不倚撞在了上次受伤的地方。


闷哼一声之后,温若寒晕了过去。蓝启仁哭笑不得,将温若寒扶起来。


送回去肯定是不可能的,还不如让他待在自己这里。蓝启仁想着,将温若寒扶进了房内。


把人搬到了自己的床上,蓝启仁愣愣的看着温若寒,心口一阵闷痛。


嘴唇上传来微微的痛意,蓝启仁抬起手,碰了碰自己的嘴唇。


是什么时候,自己开始渐渐在意上了温若寒?


蓝启仁自己都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自己有了这么多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


而这些情愫,皆是与温若寒有关。


难道兄长说的没错?自己对他动心了?


……


想了太多太多,想到最后,蓝启仁竟是趴在了温若寒身旁睡着了。


拂晓时分,温若寒醒了过来。


虽然他昨天喝了酒,但是一点也不头疼。温若寒只记得,自己昨天去了彩衣镇,喝了不少酒,之后的事就一点也不记得了。


嘴唇上传来阵阵痛意,温若寒才知道,自己的嘴唇破了。


想来是自己撒酒疯咬破的吧。


向四周看了看,温若寒猛然惊觉,这是蓝启仁的房间!


果然,蓝启仁趴在床边,睡得正香。尽管如此,可睡姿仍是无比端正的蓝氏睡姿。


温若寒突然有点不好意思。


毕竟,是自己让蓝启仁睡在床边的。


把蓝启仁安置到床上,盖好被子,温若寒又笨拙的给他捻了捻被角。



做完这些事后,温若寒并没有走,就这么一直盯着蓝启仁。



蓝启仁睡得很沉,微微张着嘴唇,温若寒愣愣的看着蓝启仁的红唇,不知心中在想什么。


仿佛鬼迷心窍了一般,温若寒亲了亲蓝启仁的嘴角,随后又像是触电般的赶紧收了回嘴。


“温若寒干的漂亮!真不愧是我藏色的学生!”藏色趴在窗前,津津有味的看着眼前的画面,感慨道。


“藏色你让让,我看不见了!”魏长泽挤出半个头,小声抗议道。


“我不让!哎哎哎又亲上了又亲上了!”


“啊?在哪呢在哪呢?!我也要看!”


……


--TBC--

西洲灯谜

在下名叫金子轩

蓝忘机眼尖,避尘一出,便是将那圈狗尾巴草给斩断,淡声唤道:“兄长。”


蓝曦臣扶住江澄,担忧道:“晚吟,你没有事吧?可有哪处不适?”


一把推开蓝曦臣,江澄揉揉眉,叹息道:“真是郁闷,碰到这么个奇葩!”伸手将衣服上的狗尾巴草给拔了,还顺手替蓝曦臣拍拍衣服,从他手中夺过三毒。


这一幕在众人看来,堪称“郎有情妾有意。”


“魏婴,把江澄给我拽一边去!”虞紫鸢怒骂,“蓝曦臣,你这小子离我儿子远些!”


蓝启仁求之不得,沉声道:“曦臣,给我过来!”


江澄和蓝曦臣对视一眼,显然发现了在场的气氛不对,乖乖地远离对方。


魏无羡拉住江澄,面上还有些不可置信,张嘴道:“江澄,你...

蓝忘机眼尖,避尘一出,便是将那圈狗尾巴草给斩断,淡声唤道:“兄长。”


蓝曦臣扶住江澄,担忧道:“晚吟,你没有事吧?可有哪处不适?”


一把推开蓝曦臣,江澄揉揉眉,叹息道:“真是郁闷,碰到这么个奇葩!”伸手将衣服上的狗尾巴草给拔了,还顺手替蓝曦臣拍拍衣服,从他手中夺过三毒。


这一幕在众人看来,堪称“郎有情妾有意。”


“魏婴,把江澄给我拽一边去!”虞紫鸢怒骂,“蓝曦臣,你这小子离我儿子远些!”


蓝启仁求之不得,沉声道:“曦臣,给我过来!”


江澄和蓝曦臣对视一眼,显然发现了在场的气氛不对,乖乖地远离对方。


魏无羡拉住江澄,面上还有些不可置信,张嘴道:“江澄,你未来和蓝曦臣在一起了?!怎么可能,咱们这不是和蓝家结亲了!他怎么叫你晚吟呐?”


“你怎么知道的!”江澄吃惊道。


众人:“你早就知道了?”


蓝曦臣从蓝忘机口中得知上首歌的故事,微惊,倒是了解江澄为何会做那种梦来。望着蓝忘机那好奇的眼神,摇头叹息:“忘机,你们多虑了。”


虞紫鸢看着两人没什么交集,倒是松了口气,对江澄说:“等你回去,咱们好好聊聊!”江枫眠看着,叹息道:“儿孙自有儿孙福,咱们哪能坏人姻缘?”


“少说两句!”


【兰陵金氏有位少年


朱砂眉间还有点略微自恋


虽然背后桃花不断


情窦初开有点晚作死老练


还敢叫嚣让媳妇离远点


直到后来打肿脸】


[姐夫呀,你好]


[金孔雀的真香之路]


[师姐瞧上你真是……]


[楼上争点气,真是眼瞎!]


[这年头的孔雀骚气冲天,金光闪瞎眼]


“金孔雀?哈哈,可不就是一只孔雀?”魏无羡哈哈大笑,捂着肚子,指着金子轩道,“江澄,你还记得金子轩刚去姑苏的时候吗?那副装扮,鼻孔都朝天了!哈哈,也是难为他了。”


江澄也是忍不住笑道:“金子轩,你那歌上什么意思?怎么就让我师姐离远一点?”


“桃花不断?”江厌离也是皱眉,似乎有些不虞,但是却没有下文,笑眯眯地道,“没事,子轩现在很好呀!”


“不是不是!”金子轩脑子里快速旋转,暗道不能把以前瞧不上江厌离的事给说出来,连忙抢救道:“阿离这么好,怎么可能不喜欢你!我以前可是洁身自好,一点也没有沾上什么桃花!”


“你最好没有什么歪念头!”魏无羡挥挥拳头,笑眯眯地道。


【原本他是金家长子帅气有钱


怎么偏偏耍酷傲娇还爱打脸


婚约勉不勉强还请你悠着点


作死的是谁他名字叫金子轩】


[你怎么不说说,她有什么值得我满意的!]


[不是的,江姑娘,不是我母亲的意思!是我,是我自己要你来得!]


[金孔雀,你怎么这么秀呢?]


[真香呀~]


[阿澄阿羡,给我打他!]


“金子轩,你什么意思!我阿姐是有什么你不满意的地方!?”江澄瞪大双眼,与魏无羡便是弯起袖子,愤怒地看着金子轩。


金子轩心慌,拽着江厌离的衣袖就是:“阿离,你别听歌上胡说,我没有说过那些话!真的,你信我呀!”


江厌离摸摸金子轩的头,忍住笑意道:“我知道你没有说过那些话,子轩很好呀!”还是转身望着双杰,“阿羡阿澄,你们别欺负子轩了!”


“你也不看看,他有什么值得我们欺负的!”双杰转身,冷哼一声。


聂怀桑光是看那笑话便是乐不可支,撑开扇子,偷着笑眯眯。


青蘅君也是笑道:“你看看金公子那副处境,可是像足了以前温兄和阿楠质问魏兄的样子?”


江枫眠也是摇头,叹道:“长泽那是嘴硬,这个金子轩嘛……还是得看看。但是,耐不住阿离喜欢呀!”


【阿离听我说其实你最甜


都怪那个魏无羡话唠又讨人嫌


才害得我一直对你存有偏见


现在马上提亲再也顾不上脸面


阿离以后我是妻管严】


[你信不信蓝家那群小辈暗杀你……]


[看着那满屏的求生欲,我笑了]


[反驳:你什么时候有点脸面?]


[要不是师姐喜欢你,我就给你打死了!]


[哇,这锅甩得,魏无羡知道吗?]


“金子轩!你是没事干还是针对我!”魏无羡气得跳起,指着金子轩就是,“你喜欢师姐,转身就甩到我头上,你什么意思呀!”


虞紫鸢也是道:“对阿离存有偏见?怎么回事?”


“不是,不是!我真的,那话不是我说得的呀!我没有甩锅给魏无羡,我真的,真的喜欢阿离!”金子轩欲哭无泪,又是转头对江厌离道,“阿离,真的,你信我呀!我真的喜欢你!”


江厌离无奈地摸摸头,开始了第二次安慰之路。


蓝曦臣道:“这不过是一首曲子,兴许是未来之事,魏公子不必……”


“蓝曦臣,你们蓝家人给我闭嘴!”虞紫鸢冷眼剜了他一眼,冷哼,“咱们江家和蓝家这辈子都不会有关系,日后里江澄远些!”


问:蓝曦臣在江家还有什么地位?


【真香


仙门五子我排老三


暗自以为全靠脸c位站中间


谁知他们对称连接


不过还好都叫我姐夫一遍遍】


[最逗比的一人,成了最后赢家……]


[你想多了,你指望江澄叫你姐夫?]


[活生生把蓝曦臣的身份给拉了下来]


[你不过是一根轴而已]


[c位……你脸真大!]


“怎么哪里都有江澄和曦臣两个!”蓝启仁想起蓝曦臣他们刚来时的场景,“搂搂抱抱成何体统!不知羞耻,罔顾人伦!”


青蘅君尴尬地看着蓝启仁,完全不知道,身为父亲的自己该不该也气愤一些。


“如此说来,仙门五子还有谁个?金子轩,江澄和曦臣哥哥……”聂怀桑轻拍扇子,沉思道,“难道不该有蓝忘机和魏兄吗?”


“你胡说什么?!按着上面的意思,你这不是把蓝忘机和魏无羡凑一对了吗!”江澄皱眉,可是也未想到什么更好的公子,本着坑别人不如坑兄弟的真理,江澄挑眉道,“没准还真有可能!”


“胡说!”蓝启仁现在是疑神疑鬼,深怕一个不留意,两侄子全误入歧途了,瞪眼看着魏无羡,道:“有辱门风,上梁不正下梁歪,哼!”他这辈子就被三人惹过,其中一人是魏无羡,还有一个是魏无羡他娘。


虞紫鸢也是疑惑,咳了一声:“魏无羡,离蓝忘机远点!”


“啊?”魏无羡皱眉,瞥了蓝忘机一眼,看着这人面无表情,叹息一声,听话地跑了。


【听着就爽


快回去找家眷


有妻有儿骄傲脸


就我一个阿离从来放在心尖


就我一个儿子长大不用教管】


[你太自信了……]


[你当然不用管……你根本没法管嘛!]


[说了这么多,还不是穷奇道身亡]


[哇哇哇,心酸,金凌没有爹爹娘亲了!]


[你为什么要去穷奇道!你为什么要离开师姐和阿凌!]


看到此处,江厌离突然心酸,捂着嘴,泪水还是不由自主地悬在眼眶,张嘴道:“没事,我们日后好好在一起!我们,我们好好养着金凌,真的没事。”


金子轩摇摇头,一换刚刚的模样,郑重地给江澄和金光瑶鞠了一躬:“无论如何,还是谢谢你们以后把金凌养得这么好。”


孟瑶哪里受过这般大礼,一时慌张便是要朝聂明玦的身后躲,挥着手道不必。


江澄撇头,不自在地道:“那是阿姐的孩子,我自然会好好养着,你知道什么,管你什么事!”


虞紫鸢和江枫眠也是一阵心酸,哪有这么早便是离世的人,都是他们没有护好孩子呐。


【你若问起我是谁我就告诉你


金如兰他爹在下名叫金子轩


我儿出道晚江澄你轻点


还有魏婴喜宴酒虽然你没喝全


可是莲藕排骨一次你好几碗


我儿还没喝到你说这事怎么办】


[舅舅嘴硬心软,哪里舍得打金凌]


[金凌没父没母,幸得多人照料,哈哈,养出了个大小姐的脾气]


[你知道吗?魏无羡用他献舍归来后的一生来疼爱金凌了。]


[舅舅最大的惩罚方式:说一句“信不信我打断你的腿!”]


[这一幕真的好心酸,金凌完全不记得自己父母长什么样……]


魏无羡看着,心中突然苦涩,一想到日后会发生的事情,嘴里便像吃了黄连般,一改以往的嬉皮笑脸,心中暗暗发誓:一定会护好金凌和江家!


“大小姐脾气?”虞紫鸢瞪大眼睛,皱眉道,“江澄,有你这么养孩子吗?!孩子是惯出来的吗?幼时不用功,长大后也不成器!”


江澄有苦难言:他真的没有惯着孩子,你看我像会惯着孩子的人吗?就算惯着,那也顶多是蓝曦臣那种舍不得下手的君子。


武夷山的江小爱揉揉摔倒而发疼的屁股,忍着眼泪说:“这年头,看着是温润君子,坏起来简直是隔壁山头那只黑狐狸……哼!我的屁股……”


【除非思追金凌你管管


哦我忘了金凌他最爱放狗玩


你要当心别整天只会瞎叫喊


江澄如果不着家可能找蓝涣


抹额都到手了我看迟早也要弯】


[姐夫,抹额到手,证明已经弯了]


[哇,金孔雀竟然知道魏无羡怕狗?]


[一家子断袖……]


[金孔雀也是挺关心魏无羡的嘛!]


[发出魏无羡的声音:你说谁瞎叫唤呢!]


“金子轩,你这首歌怎么回事!我和蓝曦臣是招你惹你了,你隔三差五提一句!”江澄怒道,皱眉,真是没看见娘亲那发火的表情?


金子轩也是委屈:“他唱着曲子,我能知道什么?!我难道还能知道你和蓝曦臣是一对,我能知道魏无羡怕狗?”


“你给我闭嘴!”双杰同时开口。


虞紫鸢冷哼一声:“以后这金凌也得好好看着,哪里能说断袖就断袖?真是,咱们江家和蓝家犯冲!”


蓝启仁虽然不说,心中发出类似的声音:我们蓝家和你们仙门百家犯冲!


无力劝阻的江枫眠和青蘅君对视一眼:听天由命……


【还有金凌你可千万争一口气


别像你舅天天黑脸乱发脾气


你叔你舅吵架千万离远远地


还要告诉你他们和爹没法比】


[他很争气,他懂得了更上一层楼!]


[其实,江澄和金光瑶吵过架吗?]


[没法比……孔雀都很高傲嘛!]


[哈哈,江澄确实爱发脾气!]


“我发现吧,金子轩的这首歌,几乎把魏无羡和江澄得罪透了……”聂怀桑看着发怒的双杰,啧啧一声,“何必呢?”


金子轩不等江澄发脾气,先是举手:“江澄,你听我说……你脾气挺好的,真的,这上面都是胡说!还有魏无羡,你冷静点哈,咱们好好说!”


“啊!”


江澄和魏无羡拍拍手,冷哼一声,道:“就知道你没什么用,还好意思娶我师姐\阿姐,你想得到美!”


江厌离替金子轩揉揉头,也是无奈地笑了笑。


【估计没人听我一句劝


只好回家一口气喝汤好几碗


等着晚上拉着厌离天天天天


圆满真圆满在下名叫金子轩


哦哦在下名叫金子轩


仙门姐夫金子轩】


[这个孔雀很有自知之明嘛!]


[你圆满到家了!]


[这位风一般的男子成功获得“仙门姐夫”称呼]


[哈哈,天天是个什么词?]


[骚到家里的金孔雀]


“还姐夫~”


江澄和魏无羡嫌弃地瞥了一眼……


 


下章预告:


双璧双杰成夫妻,你说叔父气不气?


温若寒疯狂表示:为什么没有我的踪影!


 


 


。。。。。。


我本来打算十三章揭忘羡马甲,但是发现这样我可能会多写几章。为了我的晓薛大旗,我不得不加快进度!


滟漵涏

【温启】怀

  怀
  
  
  ——
  温焰,字若寒。
  蓝钰,字启仁。
  钰:1.宝物,珍宝。2.坚硬的金属
  很多二设,OOC预警,bug有逻辑无,时间线勿深究,我流HE,错字见谅
  感谢
  建议配合食用曲目:Psycho——RedVelvet;无羁——周笔畅
  ——
  
  ——帘外雨潺潺,春意阑珊。
  
  
  
  云深不知处的讲学今年暂停了,因为蓝启仁老先生卧病在身。这个消息真假难辨,听着也是几家欢喜几家愁。
  
  仙门百家之人到蓝启仁这般境界是不易病也不易老的,此时卧病实在叫人难相信。而讲学一停,那些个猴崽子自然欢天喜地,争破头想把崽子往里送的人都是愁眉苦脸。不过不去云深不知处自然也有别处的讲学,效...

  怀
  
  
  ——
  温焰,字若寒。
  蓝钰,字启仁。
  钰:1.宝物,珍宝。2.坚硬的金属
  很多二设,OOC预警,bug有逻辑无,时间线勿深究,我流HE,错字见谅
  感谢
  建议配合食用曲目:Psycho——RedVelvet;无羁——周笔畅
  ——
  
  ——帘外雨潺潺,春意阑珊。
  
  
  
  云深不知处的讲学今年暂停了,因为蓝启仁老先生卧病在身。这个消息真假难辨,听着也是几家欢喜几家愁。
  
  仙门百家之人到蓝启仁这般境界是不易病也不易老的,此时卧病实在叫人难相信。而讲学一停,那些个猴崽子自然欢天喜地,争破头想把崽子往里送的人都是愁眉苦脸。不过不去云深不知处自然也有别处的讲学,效果不一罢了。
  
  收到信的蓝忘机携魏无羡赶回云深不知处时想第一时间拜访蓝启仁,而出关好些时日的蓝曦臣却拦下他们,温声道:“叔父想一人独处,你们也刚到这里,先去休息吧。”
  
  “是,兄长。”
  
  能不去见蓝启仁,魏无羡自然松了口气,毕竟当年云深求学留下的后遗症余韵悠长,现在成了蓝家人更不能轻易顶撞,蓝启仁见了他也不会多高兴,他自然也不会自己去找麻烦。
  
  只是有些奇怪,蓝启仁身体一向不差,怎么这时候病了?
  
  不过蓝曦臣都这样说了,蓝魏二人也不好越过他去看蓝启仁,也无法得知更多。从蓝曦臣的反应看,这病应该不太严重,他们也不再深究。
  
  蓝启仁此时正对着窗外端坐着调息,春寒料峭,延绵细雨,他却衣裳单薄,青丝如瀑混杂些许白发。
  
  这不是一个好兆头。
  
  他侧腰上的图腾隐隐发亮,暖流缓缓从此涌入他的身体。这么多年了,也是时候了。他睁开眼看着窗外满枝沾了水的含苞待放,这应该是他最后一个春天了。
  
  他起身走出房,径直走向大山深处。
  
  自他称病,他的住处便只剩他一个,蓝家子弟没有特殊情况不可靠近。也就是这样蓝启仁才愿意时隔多年再踏足那地。
  
  以血写下烂熟于心的符篆,这座庭院才得以重见天日。
  
  云深不知处多山多水,当年特意选了这座不甚起眼的山,在山顶建下这座庭院,设下阵,需要以特定人的血现屋。屋檐房梁上都有太阳纹,建屋人的身份便由此可知。
  
  再看到这些蓝启仁眼角沾点笑意,那人一向如此,完完全全属于自己的东西一定会留下烙印,像这座庭院,像他身上。
  
  也就是这般年岁了,他才稍稍松懈,不再对过往完全避而不谈视而不见。
  
  他走进屋内,被阵封住的屋子不经岁月磨砺,还一如他记忆中的模样,那些角落里的记忆又鲜活起来。
  
  
  
  ——莫听穿林打叶声,何妨吟啸且徐行
  
  
  
  那年也是春天,少年模样的蓝启仁刚从岐山回到云深不知处,好不容易才从岐山听学结束回来,这温家的大公子就跟在他身后一路随他回云深不知处。蓝启仁不愿让自己的父亲和兄长见到自己被人纠缠的狼狈模样,不往居处去而是直奔后山。
  
  温若寒也没带侍从,只身一人跟着他来,见他一回到姑苏不往居室走而是往深山老林跑,顺手在彩衣镇买了坛天子笑才不紧不慢地跟着他,一路边走边喝好不惬意。
  
  正是初春时,山间有些凉,但到底是比岐山要暖和些。
  
  这一路如影随形的,蓝启仁也显出不耐,反正彼此拿对方没办法,所幸就在这山间耗着,蓝启仁对自己的耐性还是很有信心的。
  
  在岐山时什么便宜都被占尽,他碍于颜面和温若寒的威胁不敢多言,到了云深不知处他自然不会轻易妥协。
  
  姑苏多雨,这会儿牛毛般的细雨覆盖大地,蓝启仁皱眉,用衣袖勉强遮雨,步履又急促起来。下一秒,温若寒便抓住他的手腕挑眉一笑,道:“启仁兄别急着走,随我来。”
  
  在岐山的时候可没有这番礼待,蓝启仁盯着被抓住的手腕,果不其然下一瞬温若寒便让十指交缠起来,即便蓝启仁的臂力再大也挣不开,与其和最开始时那样争得手疼还要被“附赠”一个吻,倒不如由着他去,反正四下无人。
  
  温若寒也不说要到哪去,就牵着蓝启仁在这山间游荡,细雨贴在脸上,也落在相牵着的手上,不难受,微凉的也抵不过从掌心传来的源源不断的温热。
  
  “你要把我带到哪去?”
  
  “岐山的山和姑苏的不同,但是很热闹,不像你这儿这么冷清,”温若寒侧头看他一眼,看见了他未来得及掩去的一点笑,“每到这个时候那些小孩就会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上山踏青。我小的时候也会和族里的兄弟一起,不过后来就没有了。”
  
  “为何?”这下意识的一问让蓝启仁差点想给自己禁言,温若寒是同辈中的佼佼者,性情不定,上一秒可以温和有礼,下一秒也可以暴戾嗜血,尚未及冠修为就已经到了为人所骇的地步,在同辈间也再难找到可以交心的朋友。
  
  “因为他们不喜欢我啊,”温若寒笑得俏皮,“你不也一样吗?”
  
  这话一般人接不下,蓝启仁这个小古板更是不会接,温若寒看他纠结的表情笑出声:“在岐山踏青的时候,我们都是以歌传声,要学吗?”
  
  也不等蓝启仁接话,温若寒便轻声唱起来。若是要等蓝启仁接话这天是聊不下去的。
  
  这歌是用方言唱的,蓝启仁没听懂,却受轻快的曲调感染,嘴角微微勾起就没再落下过。
  
  很多时候只要温若寒不动手动脚,他们之间多半是能好好相处的,蓝启仁不是任性不讲理的人,温若寒一张俊脸对着他多半是笑着,伸手不打笑脸人,再加上温若寒偶尔一两句卖卖惨,蓝启仁总会心软不知拒绝,这个时候的吻也只会被推脱两下。
  
  脸颊脖颈耳尖都泛着红的蓝启仁只有温若寒见过。
  
  欢快的歌声在山间游荡,细雨不停,温若寒的体质没问题,他却怕蓝启仁受不住,牵着他到最近的钟亭避雨。
  
  “这也太不方便,还要在你家放铜钟的亭子避雨,下次我带人来找座视野好的山建座别院。”温若寒坐在木椅上望着远处,手里把玩着自己身上的太阳纹玉佩。
  
  “会被发现的。”蓝启仁微湿的发鬓和衣衫都被温若寒弄干了,他坐在温若寒身边想着该怎么告诉父亲温若寒跟着他到云深不知处来了。
  
  “那便找处不甚起眼但视野也不差的。”温若寒收回视线揽住蓝启仁的肩,“我看那处就不错。”
  
  “嗯。”蓝启仁不假思索地点头,随后反应过来自己答应了什么想开口委婉拒绝,但看到温若寒满眼的欣喜他又不忍开口了。
  
  “明天我便派人来!”
  
  “你,”蓝启仁不知道要怎么开口,只能生硬地发问,“要在此待几日?你的父亲……”
  
  “你想赶我走?”温若寒皱眉,蓝启仁对上他的视线有些慌乱:“不,我只是……”
  
  “不是就好。”温若寒揽着他肩的手下移到他的腰间,隔着布料在图腾处摩挲,图腾像是有所感应发出暗光,热流一点点由此涌进,蓝启仁按住他的手快速低声道:“别在这里,山间不时会有我族人巡查,你别。”
  
  “你在想什么?”温若寒轻笑着捏了捏他的脸,“我在你眼里就这么没人性吗?”
  
  蓝启仁耳尖红得快要滴血,干脆背过身去不再开口。温若寒怕把人逗狠了,下巴搁在他的肩上温声道:“你不会就让我一直在山里呆着吧,你们姑苏蓝氏的待客之道就是这般?”
  
  “我们现在下山。”
  
  “不急。”蓝启仁起身欲走又被人捞回来,温若寒低笑着,“我家随我前来拜访的门生这时应该还没到彩衣镇,再等等。”
  
  蓝启仁只得把他带到彩衣镇,彩衣镇的百姓好客,也不认得温若寒,自然热情招待。到傍晚,六个温氏子弟赶到,他们才一起到云深不知处。
  
  既然是来拜访自然会有客房,安置好六名温氏子弟,温若寒便赖在蓝启仁的卧房不愿走了。卧房里只有他二人,蓝启仁的父亲此时正闭关,青蘅君在姑苏境内夜猎,近日无事,族内长老都各自修行,但蓝启仁还是紧张得手心出汗。
  
  “怎么这么紧张?”温若寒抓住他的手,从背后拥住他贴近他的耳垂低声道,“你们蓝氏子弟素以礼为人称道,自然不会有人做出进屋不敲门的事情来,你的兄长出门前给我们都安排了屋子,你我不透声,我温氏的子弟不会多嘴,你们家人也不会没事看人墙角,我在这待着,谁会知道?”
  
  “温焰。”
  
  “我暂时不会做什么,你再这么叫我就说不定了。”温若寒已然含住他的耳垂舔舐着,他立刻闭口不言还僵在原地一动不动。
  
  在岐山他可以眼睛一睁一闭当没发生就过去了,在这里不可以,这里是他最私密的地方,在这若是发生了什么他这辈子想忘都忘不了。
  
  这一晚温若寒很安分,就是把人圈得死死的,差点被青蘅君发现。
  
  第二天一早青蘅君便来敲门,若不是两人都睡得浅,温若寒醒来直接往窗外跳,青蘅君要是看到都不知道要如何解释。
  
  “兄长。”
  
  “父亲今日午时便会出关,与姑苏接壤的几处最近有异象,我带弟子将前去查看,此时紧急,家中事务就交给你了。”
  
  “是,兄长。”
  
  青蘅君不多言便离开了,蓝启仁将门关好又用符封住这才转身想去看看温若寒的情况,这一转身变撞上了温若寒:“你……”
  
  刚吐出一个字,温若寒便用唇舌堵上了,好一会儿才舍得放过他。
  
  “你安心在这管好你家事务,我下午才来寻你。”又在他眉间唇上分别落下一吻才彻底松开他推门而出。
  
  温若寒办事效率极快,不过半月一座简单雅致的庭院就完工了。落成时,温若寒双手捂着蓝启仁的眼带他到庭院前才松开:“喜欢吗?”
  
  庭院的结构很大程度参考了温若寒在不夜天的卧房以及蓝启仁的卧房,蓝启仁觉得惊喜却又难免担心,温若寒牵着他走进庭院才道:“这院子设了阵,要以你我的血为媒才可让其现形,不然旁人是看不见的。”
  
  “血?”
  
  “现形才需要血,平日出入不需要这么麻烦,”温若寒搂住他的腰,手隔着衣物覆在图腾处,“有它就可以了。”
  
  有了这地方,温若寒便肆无忌惮地将他压在身下整日颠鸾倒凤。不过一月,蓝启仁的卧房和这座庭院都能勾起令他难以启齿的回忆。
  
  少不更事以为情可长久,真心暗予却终为此孑然半生。
  
  
  
  ——罗衾不耐五更寒。
  
  
  
  蓝启仁独身一人坐在山顶庭院的木椅上,近日过去沉寂多年的图腾又开始活络起来,想也知道有人动了温若寒的封印他才能进入轮回。
  
  再细想动了封印的人的用意也无多大用处,左右不过那几个原因,无论出于什么,蓝启仁都觉得他们要失望了。
  
  看着云深不知处的山林,蓝启仁想起当初火烧云深时,小半山林被毁得破败不堪,云深的主殿更是,族中长老折损半数,都在山间的密室修养,大半蓝氏弟子当场没了性命,他当时受了重伤勉强让蓝曦臣带着重要的古籍逃脱,反抗无力只得眼睁睁看着他们送命。
  
  温晁在云深不知处为所欲为,见蓝启仁被六个温家死士围住,正盛的凌虐欲起,他手持烙铁走到蓝启仁面前嗤笑道:“蓝老先生好风骨,死到临头还一副仙风傲骨,在下今日倒要看看,蓝老先生要到哪一步才肯跪地求饶。”
  
  温晁正欲动手,一名死士拦下他冷声道:“二公子且慢,宗主吩咐,这位不能动。”
  
  “哦?”温晁怒上心头,“你是我温氏弟子没错吧?居然敢帮着这个老骨头,你是不想活了是不是!云深不知处现在由我处置,包括他!”
  
  “恕难从命。”
  
  “温逐流!”温晁大声叫唤,温逐流却忙于应付拼死应对的蓝家子弟没理他,他气急,亲自动手。
  
  六名死士直属温若寒,换而言之此时是蓝启仁的人可为蓝启仁所用,蓝启仁不会给任何指令但温若寒却是早就下了死命令,蓝启仁不能死,要是出了差池在云深不知处的所有温氏子弟都得给他陪葬。
  
  温晁先动了手,死士不反抗只躲不动手,但这温晁却越来越疯,竟是给他钻到空子靠近蓝启仁,蓝启仁重伤在身稍微动弹都易出差错自然难以躲避。
  
  这一掌眼看就要落下,下一瞬就被震开,温晁错愕地看着自己被震得的红肿发痛的手,又恶狠狠地盯着蓝启仁怒道:“谁!谁那么大胆敢在你太爷爷面前搞鬼!”
  
  话音刚落他就被温若寒掀到一边去,他摔得眼冒金星,看清是自己父亲才噤若寒蝉,背上瞬间布满冷汗,他哆嗦道:“父,父亲,您怎,怎么来了?”
  
  “带着你的人滚出这里。”温若寒冷眼扫他一眼继而转向那六名死士,“记得我说过的吧,动手。”
  
  六名死士闻声而动,温晁目瞪口呆,又对上温若寒的视线,心下一惊立马带着人走了。
  
  死士动作极快,所有动过蓝启仁的温家修士转眼全都没了性命,残存的蓝家子弟被打晕,温若寒这才把人带到山顶去。
  
  蓝启仁精神一松懈便晕了过去,再睁眼时他身上的外伤已经被处理过,有人正给他疗伤调息。对上面前人的视线,蓝启仁挣开被握着的手,这一挣调息不稳,他立马咳起来,浑身上下传来的剧痛和云深不知处的惨境让他咬紧牙红了眼眶。温若寒像是看不见他眼中的怒和恨,再次握紧他的手。
  
  “你滚。”
  
  刚醒来,他的声音低哑,温若寒目光不变像是没有听见。
  
  “滚。”他眼眶更红,想挣开温若寒的手却被完全制住。
  
  “滚。”他呜咽着,声音发颤,低下头不再看面前人。
  
  “我求你。”他的额头落在温若寒的肩上,温热的水最终还是接连不断地从眼眶掉出,落在温若寒的太阳纹袍上。
  
  “曦臣年轻尚不为惧,蓝氏到底对你有何威胁要做到这种地步?”他一向挺拔的腰身倒塌在温若寒面前,“我的兄长没了,那些孩子有什么错,你怎么能……”
  
  温若寒的胸前的衣衫湿了大半,左肩被狠狠咬住。
  
  “你知道我想要什么。”
  
  他一直是这样的人,想要的东西就是不择手段也必须得到,不管会失去什么牺牲什么,他毫不在乎。
  
  蓝启仁抬头瞪他,咬牙切齿道:“我不知。”
  
  “如果不是你,云深不知处就会和莲花坞一个下场。”
  
  “你倒不如杀了我!”怒气一上来,蓝启仁又一阵咳,他不紧不慢道:“安分点,你的两个侄儿就不会有事。”
  
  “温焰。”
  
  他松开蓝启仁的手,把人搂紧在怀里低声道:“只要他们听话,一切就会很快结束,如若不然,我很难保证不会再对这里动手。”话是这么说,要众家听话是不现实的,一场恶战势必会来,只是他并不想和蓝启仁谈这些,又转移话题道,“你本不显老态,留这胡子作甚。”手愈发不正经,唇也在蓝启仁的颈侧徘徊。
  
  “别碰我。”蓝启仁欲推开他却是徒劳,只能冷声道,“我恶心,你别碰我。”
  
  “恶心?”他挑眉对上蓝启仁的视线,“嫌我脏?”
  
  蓝启仁避开他的眼闭口不言,他轻笑出声:“这陈年老醋有点酸。”
  
  温若寒的两个儿子都是贴身侍女所生,还不是同一个。这些年来,宗主夫人的位置一直空着,多少人对这位置又想又怕。比起金光善,温若寒是相当洁身自好,能有这两个儿子是意外。
  
  “滚。”
  
  从他们有肌肤之亲起,要温若寒滚是不可能的,他只会用各种方式让蓝启仁心甘情愿为他俯首。但云深不知处经此一役,温氏近些时候又频频让姑苏遭罪,要蓝启仁毫无芥蒂地和他相处是不可能的。
  
  可面对温若寒,即便再不愿再恨也唯有接受。这是很久以前他就知道的。
  
  温若寒隔天便离开了,离开前就没停下过对蓝启仁的折腾。蓝启仁累得睁不开眼,醒来时温若寒已经离开一天了只在枕边留下一个信封和一块玉佩。他支起身,身体已经不再疼痛了,身上的伤也好得差不多了。对此他却开心不起来,他身上的伤他自己有数,这次的伤过去落下的病根也一并被调养起来,他此刻已经感觉不到任何病痛,温若寒的修为到底是到了何种骇人的境界?
  
  窗外细雨润物无声,他只一件薄衫,经过调养本应不觉寒,却是因此惊出一层冷汗。
  
  
  
  ——竹杖芒鞋轻胜马,谁怕?一蓑烟雨任平生。
  
  
  
  蓝启仁摩挲着仍在枕侧的玉佩,这块玉佩是温若寒的,有很长一段时间属于他,后来又回到温若寒手中,最终还是一直在山顶庭院。即便很久未见如今再看,这玉佩依然很合他意,玉是上等好玉,精雕细琢出来的,形状正是他身上星云阵图腾。
  
  他和温若寒的初遇不是在岐山习堂之上,而是在岐山不夜天城外的梅林。
  
  岐山的讲学是初春始,持续一年,每四年一次。因为时间长,很少有世家愿意把嫡系子弟往这里送,但温氏几年来实力渐长,与聂蓝金江四大家又一向交好,即便暗地里不愿明面上功夫也会做足,每年都会往岐山派人。而今年温宗主亲自写函邀请,各家派去的弟子就不能似过往那般随意,而且此番用意明显,各家嫡系都刚过束发之时,此时共聚既是为眼前也是为将来做准备。
  
  其他家要不是嫡系子弟过多不好选要不是人丁单薄没得选,蓝氏有双子,倒比其他家好选一些。青蘅君要比蓝启仁年长一些,自小便是家主人选,自然不会让他去,他也没有时间去。所以蓝启仁没得选,必须是他去。
  
  前去岐山的途中蓝启仁因为一些邪祟一时耽搁了,没能按预期到达,还好蓝家人在这些事情上一向喜欢稍微提前一点出发,不然比规定的日子晚了就难做了。他一个人没有跟着其他两名蓝氏弟子一起走,来岐山时险些迷失在不夜天城外的梅林阵中。
  
  不夜天城外围的梅林四季常开,温氏在梅林布下入城阵,没有温氏的通行令寻常人进不去。这梅林里不仅有大片大片的梅还有许多海棠与桃花,若是不仔细分辨是看不出来的。
  
  蓝启仁进入树林时周围多的不是梅而是海棠,粉白交错乱人眼,娇艳芳香,蓝启仁却无心停留。在林间走了一段时间,他发现自己兜兜转转似回到原地,他停下来想御剑却发现在林间不能,他皱眉欲用剑开林,余光却发现枝间挂着什么。
  
  他摘下时发现是一块玉佩,玉佩是星云状,玉下的配饰是小块檀木,上面刻着太阳纹,是温氏弟子之物。刚想再细看时他被人从身后揽紧,手中的玉下一秒就被抽走。
  
  “谁!”蓝启仁挣开转身拔剑相对。
  
  “你怎么在这?”少年比蓝启仁要高出一个头,一身太阳纹袍意气风发,他仔细打量着蓝启仁,“看背影瞧着是美人,这正脸一看果然是。”
  
  蓝启仁正欲发作,又想到出门前父亲的嘱咐,忍下怒意行礼,硬声道:“在下姑苏蓝氏蓝钰蓝启仁,方才见公子之物在树枝间,疑有蹊跷才取下。”
  
  “我知你是姑苏来的。”少年眉眼带笑,“你叫蓝玉,倒和我这玉真有缘。”
  
  “此钰非彼玉。”蓝启仁开口解释。
  
  “那你到说说是哪个玉?”
  
  蓝启仁应声以剑代笔写下自己的名,少年一看笑意更盛,道:“这个钰也有玉,不是更有缘?”瞧着蓝启仁板着脸才稍微敛着笑,“温焰温若寒,方才多有得罪,希望启仁兄大人大量别和我计较。”
  
  “自然不会。”蓝启仁与他年纪相当,虽然循规蹈矩做事稳重但该有的少年傲气也不少,经历了刚才的事已经认定这人的顽劣本性,自然不会为他这番虚礼迷惑。
  
  “你们家的弟子今早便已到城内,怎么你会在这?”
  
  “路遇邪祟。”
  
  温若寒将玉佩重新挂在腰间问道:“你可知这是什么地方?”
  
  “不知。”
  
  “这是我家的入城之阵,你在这有一段时间了吧。”温若寒轻笑着,“这阵没有我家的通行令是走不出去的。”
  
  “烦请温公子相助。”
  
  “我身上可没有通行令。”温若寒双手背于身后在这林间悠哉悠哉地闲逛,“在下实在是爱莫能助。”
  
  这鬼话一听就是假的。蓝启仁绷着脸却不能发怒,他虽没有见过温若寒确实听过他的名号,温若寒是温家的大公子,得罪谁都不能得罪他。在这林里瞎走也不是办法,蓝启仁只得跟在他身后。
  
  一路上花繁似锦美不胜收,蓝启仁却愈渐烦躁,温若寒一路上东扯西扯就是不往正事上扯,分明是对这里极为熟悉却始终不肯带他离开。
  
  豆大的水在蓝启仁的剑鞘上炸开,又落在他的发梢,他伸出手,零星几点雨落在掌心。转瞬间零星几点变为接连不断的细丝,下雨了。蓝启仁皱眉,从乾坤袖中取出油纸伞挣开,下一秒便对上温若寒含笑的双眼。
  
  温若寒依然背着手在这林间雨中站得挺拔,他随意从杂生的矮竹取下一枝,又从先前挂玉佩的树上取下草鞋套上,在这林间轻快地哼着当地童谣。艳丽的太阳纹在雨中变得柔和,随着温若寒的步伐游动,随后掩于花海间。
  
  “温焰。”
  
  蓝启仁鬼使神差地开口喊住他,他回头站定,笑得潇洒又张扬。
  
  少年的心动不需要循规也不需铺垫,只一瞬怦然,便足以回响余生。
  
  之后的很多事情都由此而起,蓝启仁想,倘若当年他顺利随着其他弟子进入不夜天,他们之间还会不会是如今的模样。几只凤蝶落在庭院外的梅和海棠上,微风一动,花枝摇曳,花年年开,这人间却人来又去。
  
  
  
  ——梦里不知身是客,一晌贪欢。
  
  
  
  在山顶庭院住了几日,蓝曦臣有前来探望过一次。他来时没有多说,只是寥寥数言便下了山。
  
  自观音庙以后,蓝启仁看着蓝曦臣从失魂落魄再到重新振作,在外人看来也才两年,蓝启仁是看着他长大的,知道那人对他影响要比外人甚至要比他自己意识到的要深得多得多。
  
  这次前来,一见这座庭院很多事情不用蓝启仁细说蓝曦臣都能明白,知道蓝启仁大限将至他也无悲无喜,他看到了蓝启仁腰间的玉佩,玉佩上的阵法他曾在不夜天城见过,也知道阵的用途。
  
  只是他不知道,在他看不到的后腰尾也有同样的阵,不过布阵之人不是温若寒罢了。
  
  有人在很久以前便像当年的温若寒一样自私地将他们的未来捆在一起。
  
  自蓝曦臣来过之后便一直是细雨连绵,蓝启仁几日都睡得不甚踏实,他总是频繁地想起
  
  很多过去的事情。甚至想起了一些他过去不曾知晓的事,只是不知是真实发生抑或只是他的臆想。
  
  他仍是少年模样,在岐山安分地听着讲学先生长篇大论,一旁的温若寒却是坐得不正经没个学生样。
  
  一张薄纸悄无声息地趁先生背过身落在他的桌上,是温若寒的杰作,纸上是先生的画像,只是眼睛鼻子嘴巴都在瞎画,格外滑稽,不是这个发型和先生一模一样他都认不出这画的是先生。
  
  背后还写了几句话,
  
  “书和台上那老头有什么好看的?有那闲功夫不如多看看我,我可比他和这本破书有趣多了。”
  
  蓝启仁几乎不可见的弯了弯嘴角,又把纸压在书下当做没看到般继续认真听学。听学是会有考核和成绩的,若是普通讲学倒好,偏偏这里讲的东西格外晦涩难懂,蓝启仁不敢掉以轻心。
  
  又一张纸落在蓝启仁书上,这次画的不是先生是他了,画得很好,他都不自觉感叹于温若寒的画功,一翻到背面,三个潇洒的小字落于右下角:赠美人。方才在眼底涌动的暖意瞬间被冻住,他绷着脸欲撕毁这张纸,又看到正面的画,手一顿,纠结了片刻还是没动手,把纸压在最下面眼不见为净。
  
  接连几天皆是如此,课上总会有几张纸落在蓝启仁面前,不是乱画先生或者周围的世家弟子,就是蓝启仁的画像。课后温若寒总是缠着他闲扯,不时说些荤话逗他看他欲发作又及时转话题。
  
  那些个画像背后无一例外都是赠美人三字,蓝启仁有一日趁着无人将画像放回在温若寒桌上冷声道:“我不是美人。”
  
  “这美人二字又不专为女人所用,寻常百姓不也喜欢称人为美男子?怎的你这般迂腐。”温若寒挑眉笑道,“你生的好看,不就是美人吗?”
  
  蓝启仁无言,转身便走,温若寒看他红透的耳尖毫不掩饰眼底的欲望,随后又换上人畜无害的笑脸贴紧蓝启仁说笑着逗他玩。
  
  正经的画像不过几日就有要逾矩的意思,画像上的蓝启仁不再是听学时的模样,有时是微笑着,有时是恼羞成怒的,然后是在卧房熟睡的模样,再到沐浴时的背影。到后面更是出格,出浴时的衣衫半掩,还有引人遐想的表情,甚至是身上只有一件宽大的外衣,该遮的地方一点没遮住的。那外衣还不是蓝氏的家袍而是他温家的太阳纹袍。
  
  蓝启仁看着这些画几乎是看完的瞬间就撕了,瞪着假正经听学的温若寒,绷紧了脸,下午的讲学一结束他就晚膳都不用直接回了房把门锁上,发现窗还没关上,他走到窗前正欲把窗关上一只手就伸进来挡住,温若寒的脸便出现了。
  
  “滚。”
  
  “那不行。”温若寒笑得不以为然,“放我进去。”
  
  随时笑着却是不容拒绝的语气,蓝启仁也不是什么软柿子,看都不看他直接把窗关上。下一秒窗便被一掌震得七零八落,温若寒干脆利落地翻进来,腕上的食盒纹丝不动。
  
  温若寒慢条斯理地将食盒放在桌上,将菜一样一样放好,有取出两碗米饭来,这才抬眼看蓝启仁,道:“过来。”
  
  “滚。”
  
  温若寒也不着急起筷,起身一步步走近蓝启仁,嘴角噙着笑不紧不慢道:“这就是你姑苏蓝氏的待人之礼?”
  
  “怎及你温公子待客之道。”蓝启仁几乎是瞬间就反讽出声,下一秒下巴就被他握在手中,力道不大,比轻抚重些却不让人觉痛。
  
  “我待客如何你不用知道,你只需知我如何待你便好。”两人的脸贴得紧,温若寒这番话几乎是贴着蓝启仁的左耳一字一字地吐,温热的气息钻入他耳中有些发痒。
  
  “在下可无福消受温公子这般招待。”蓝启仁伸手推开他反被攥紧手,他的唇便是此时覆上的,这不像是个吻,更像是一场彻头彻尾的侵略,他的舌先是勾着蓝启仁的逼着他张开嘴来方便这场入侵。
  
  蓝启仁因他的孟浪动作呆滞着,回过神来时口腔内的空气已尽数被夺去。推又推不动,蓝启仁只得忍着羞耻去咬他,他这才肯松开他。
  
  这一松,蓝启仁就给了他一巴掌。
  
  蓝启仁这一巴掌因方才被亲得七荤八素的没什么力气,却足够让温若寒的脸色变得难看。眼神的瞬变让蓝启仁敏锐地感觉到危险,他不自觉向后一退不慎跌坐在床上倒方便了温若寒的动作。
  
  温若寒嘴唇动了动,下一秒缚仙索便捆住蓝启仁的双手。
  
  “你!”
  
  滚字尚未出口就被温若寒用舌勾住吞吃入腹了,这一吻要比刚才放肆得多,不仅欲望外露更是暴戾,转瞬蓝启仁的唇便红肿起来。像是非常满意蓝启仁此刻的模样,温若寒的吻落在他白皙的颈侧,双手搂紧他似要将他揉进骨血里般。
  
  “温焰!”他的声音颤得很,丝毫没有他此刻瞪人的气势,眼角还因刚才的吻泛红,血气上涌粉红在脸颊晕开,朱唇因轻喘而煽动,这副模样实在是很难有威慑力。
  
  暴戾一点点褪去,温若寒眼底的欲望让蓝启仁害怕,他却没有下一步动作。
  
  “肯好好用膳了吗?”
  
  鬼才信这是为了让人好好吃饭才来的,蓝启仁忍不住腹诽,还是乖乖点头。
  
  至此,温若寒才温和地解开缚仙索,两人默不作声地同桌吃饭。这饭菜贴心得很,荤素皆有,知道蓝启仁的口味也不多油重盐放辣,温家的厨子是精挑细选出来的手艺自然是上等,蓝启仁却吃得没滋没味。
  
  一顿饭吃完,温若寒将碗碟一股脑全塞进食盒里随意地放在一边,这期间蓝启仁神经紧绷,他总觉得温若寒目的不只是这顿饭。
  
  “你一直盯着我作什么?”温若寒状似不经意般对上他的视线,他迅速侧头避开,明明温若寒的眼神温柔带笑,他的手心却一直冒汗,那是捕猎者胸有成竹的眼神。
  
  “你在害怕?”温若寒不紧不慢地启步走到他面前,“为什么要怕我?”
  
  温若寒的手轻抚上他的脸,沿着下颌一点点下移,然后轻抬起他的下巴让他直面自己的眼睛,温声道:“你要和他们一样吗?”
  
  看清了我是什么样的人之后躲得远远的。
  
  “什么?”蓝启仁皱眉,他对温若寒了解不多,仅有的了解都是从父亲兄长以及同在岐山听学的弟子说的。蓝氏不嚼人舌根,奈何这天下八卦的人总是闲不住嘴,即便是世家出身也难免俗,蓝启仁待在这也总是会听到各种各样的议论和流言。
  
  关于温若寒的其实不多,其中大概有些不敢得罪他的成分在,温若寒自小便显出天赋来,不仅是温家同辈中的佼佼者,纵观各大世家同辈中也不见有比他更厉害的,这惹人羡但更多的是令人畏惧,他还这么年轻,未来不可限量,这才更让人生畏。因此即便未及冠身边恭维的人也不少,朋友至交他没有,他的身边除了假笑恭维者就是他父亲给他的一群莺莺燕燕。
  
  “我以为你和他们是不一样的。”温若寒的声音轻而语速快,像羽毛轻扫过他的耳间,他很明显地感觉到温若寒有些不对劲,这样的不对劲是危险的前兆,他却无力挣开也无法挣脱。
  
  他甚至发现自己不想挣脱。
  
  “我可以给你个机会,”温若寒和他贴得极近,鼻尖相贴,他可以从温若寒的眼清晰地看到自己,这个距离太危险了,“现在推开我,像他们一样。”
  
  他怔住,像是看到无数次受伤终被困住的幼兽,他知道他有锋利的爪牙和嗜血暴戾的本性还是忍不住想去贴近。很危险又极具吸引力。
  
  就是这瞬间的迟疑让蓝启仁连身带心全盘托出,后来想再收回却又一次次因为他而迟疑,最终蓝启仁自己都不明白这样的感情到底是什么。
  
  后来的温若寒的暴戾本性完全显露,更让外人所骇,在蓝启仁面前就像是另一个人,毫不夸张地说他这辈子所有真情实意的温情都给了他。只是这份温情上有太多让蓝启仁无法安心收下的东西。
  
  温若寒那时的话一直在他梦中萦绕,像温柔的网却死死地缚住他,与之一起的是温若寒被刺杀时的模样。
  
  不夜天一役蓝启仁不在主战场本是看不到这一幕的,可温若寒被刺时的模样因为他们身上的阵完整送到蓝启仁脑中,他甚至能感受到被刺入的疼痛。他说不清自己是什么样的心情,看着那人软剑入心时他脑中一片空白,他很疼,全身上下都很疼,疼得跪在地上,蓝氏门生见状快速将他带离回到蓝氏的暂时驻扎地。
  
  他不记得他疼了多久,他只记得他的身体如处于烈火中,他的四肢像是有千万个细针穿过,他很疼,疼得眼眶红得骇人,疼得泪一滴接一滴往外掉,疼得失声。
  
  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熬过去的,再睁眼时蓝曦臣坐在他身侧。
  
  “叔父。”蓝曦臣起身,“叔父昏睡了两日,大夫来诊过脉却毫无头绪,这是?”
  
  蓝启仁也不清楚自己的情况,只得摆手示意自己暂时无碍想自行调息让他先回去。蓝曦臣面色复杂,迟疑片刻还是不作声离开了。
  
  一经调息他便发现问题,他的身体无大碍,但他的金丹似有暖流包裹,那是温若寒的气息。他知道仙门百家会如何对温若寒,温若寒是早有预料还是?
  
  他大概明白剧痛的缘由,温若寒将自己金丹的大部分通过阵交予他,相异的金丹融合折磨的当然是作为载体的蓝启仁。随之而来的还有温若寒的记忆,他透过记忆看到了尚年幼的温若寒,那时应是犯事了受罚,他跪在地上,父亲满面怒容道:“你现在便心高气傲不知收敛,就算你有再大的能耐,仙门百家也容不下你。凡事盛极而衰,再这样下去你只会自取灭亡!”
  
  “人本就向死而生。”
  
  少年意气风发犹如昨日,如今应了温父之言,盛极一时的太阳最终还是陨落。
  
  这些记忆并不是一次全都进入蓝启仁脑中,只有在蓝启仁用金丹调息时他才能看到些许。
  
  大概是因为在蓝启仁体内,他看到的大多是他们两个人的回忆,有些他记得清楚,有些他都不曾注意到。
  
  那年在岐山听学的中期,讲学先生让他们到温氏的围猎场各自实践,为期三日。围猎场极大,如不是做记号或是提早约好基本是碰不到一起去的。温若寒一开始便悄无声息地跟着蓝启仁,直到人群彻底散开,温若寒才到蓝启仁身边和他并肩前行。
  
  深入林间时温若寒才更放肆,扣住他的手带他往林深处走,温若寒平日无事就会来围猎场闲逛对这地熟得很。这一路走,蓝启仁发现自己听到了流水声。他觉得惊奇,大多数围猎场的选址都不会选有溪水河流,因为水祟大多难养难除,一般不会用在这种半炫技的场合。
  
  到溪边,蓝启仁看着眼前的溪流难得起了想要玩水的心思。
  
  “我听说,你蓝家的抹额很有意思。”蓝启仁刚一蹲下温若寒的声音便从后传来,“怎么从不见你提起?”
  
  “抹额意喻约束自我,只有在命定之人、倾心之人面前才不必约束,所以我族人也会将此做为定情之物。”蓝启仁手探入水中,正值夏末,清凉的溪水从他指间滑过,冲散夏日的余热,“你不问怎么会有答?”
  
  温若寒意味不明地看着他的背影,在过去的情事中他的抹额时常会被用来捆住手,他却几乎不多说,只是被捆住时他的反应让温若寒觉得奇怪,有时会格外温顺,有时又抵死不从让温若寒哄得辛苦。如今知道抹额的意喻,温若寒便理解了蓝启仁的阴晴不定是为何。
  
  见温若寒就不出声,蓝启仁觉得奇怪,起身回头发现温若寒不见了,他心有疑惑但没多想。此刻四下无人,溪流清澈,他思索片刻,脱下鞋挽起裤脚往溪水边走。水尤清冽,凉意从脚心往上窜,暑气瞬间荡然无存。
  
  才走了两步蓝启仁便觉得不对劲,这水有股推力一直推着他往溪里走,这力奇大无比蓝启仁反抗不得无法抬脚离开水,越往溪里走他越觉得不安,这股力不止从后推着他,还有一道力欲将他往水里吸。下一刻他无力支撑倒入水中,溪水很快覆在他的身体上,温若寒一回来看到的就是他倒下的一瞬。
  
  “蓝钰!”
  
  温若寒立即入水把人捞起来,这条溪不是普通的溪,溪的另一侧是温氏的禁地,这条溪就是界,除了温氏血脉任何人踏入都会被吸入直接转送到不夜天城内的地牢。
  
  好在温若寒来得及时,把人捞起来,不然等人去了地牢再看非死即伤。
  
  “你怎的会往水里跑!”蓝启仁一醒就被这一声怒喝吓着,温若寒又气又急,“若是我来晚一步你可知你会遭受什么!”
  
  “你方才不是走了吗?”蓝启仁不解地看着他,不知道自己发生了什么也不清楚现在是什么情况。
  
  温若寒把人搂紧,心里一阵后怕,不能怪蓝启仁往水里跑,假若他不把人往这里带便不会出事,是他错了。
  
  “对不起。”
  
  蓝启仁被这句话砸得怔住,温若寒竟然是会道歉的,他搂得紧,像是要把人往骨子里揉,蓝启仁不明所以但感觉到温若寒的失控,手覆在他的背上轻抚着,温声道:“我没事了。”
  
  温若寒却没被安抚到,他抱着人往山中结界处走,直接带人出围猎场回到他的卧房。
  
  “你怎么直接把我带着来了?”蓝启仁有些不知所措,“我们不是还有……”
  
  话没说完他就被温若寒轻柔地放在床上,细密的吻如骤雨般落下,他惊讶却没反抗,因为温若寒的身体在抖,不是很明显,非常细微,如果不是他们紧贴着他都感觉不到。
  
  “温焰?”
  
  温若寒的动作很急,蓝启仁根本反应不得,很快两人便衣衫褪尽。
  
  “温焰。”蓝启仁的腰被掐得有点疼,他不知道怎样才能让温若寒的理智回笼,只能试着圈着温若寒的脖颈亲了亲他的嘴角,还没开口温若寒就停住,视线缠在一起,下一瞬温若寒便挺入他体内,扩张做得不向以往般充分,他吞得吃力又疼,只得一口咬在温若寒的肩上。
  
  温若寒被咬了也不觉疼,不过动作温和许多,这场情事要比以往的每一次都要契合,他最后累得昏睡过去,再醒来时温若寒长手长脚将他锁在怀里还未醒。
  
  两人肌肤紧贴,蓝启仁的背贴紧温若寒的胸膛,这个姿势对温若寒来说不算舒服,却是最能给蓝启仁安全感的。蓝启仁一伸手便摸到了散落在一边的抹额,感受到他的动静温若寒下意识把他圈得更紧,他轻勾起嘴角,将抹额圈在温若寒的手腕上,又闭眼睡去。
  
  再睁眼时,蓝启仁仍在山顶庭院,他手里攥着玉佩,看着窗外出神。
  
  
  
  ——流水落花春去也,天上人间。
  
  
  
  从相识至今,从束发到半百,尝过浓情也受尽苦楚。有自身之鉴在前,蓝启仁竖起坚硬盔甲,讲学育人格外严厉,他不希望他的后辈落到这般苦境,更怕看到曾经的自己。
  
  只是这世间有情人大多坎坷,未尝苦不知甜。
  
  所剩时日不多,蓝启仁传了信见蓝曦臣与蓝忘机最后一面。也无大事好交待,两人都是自觉也有分寸之人,他很放心。三人一起简单用过膳后,蓝启仁分别嘱咐两句便让他们回去了。蓝忘机闻言不动,蓝曦臣看他神色知他难过,温声道:“这几日我和忘机都无要事,忘机前日才云游归来,路途多有所获欲告知叔父,我今日翻阅古籍也有些许难处,望叔父指点。”
  
  无人提及大限将至,只当是平时一般。
  
  两日后的清晨,蓝忘机一睁眼就心生不安,到蓝启仁床前时,发现他没了气息,身处之处有一法阵,蓝忘机对此毫不知情,正欲启剑,被蓝曦臣拦下。
  
  “叔父是去赴约了。”
  
  原本挂在蓝启仁腰间的玉佩消失了。
  
  窗外的梅与海棠落了一地。
  
  
  
  ——回首向来萧瑟处,归去,也无风雨也无晴。
  
  
  
  “我已无大碍,为何还要烙这图腾?”
  
  “这次是我及时赶到,我不能时时在你身边,有这个我放心些。”
  
  阵成,温若寒在他的侧腰处烙下一吻,
  
  “如此,生生世世我们都将绑在一起。”
  
  —完—
  
  
  
  ——
  
  定风波
  
  苏轼
  
  三月七日,沙湖道中遇雨。雨具先去,同行皆狼狈,余独不觉,已而遂晴,故作此词。
  莫听穿林打叶声,何妨吟啸且徐行。竹杖芒鞋轻胜马,谁怕?一蓑烟雨任平生。
  料峭春风吹酒醒,微冷,山头斜照却相迎。回首向来萧瑟处,归去,也无风雨也无晴。
  
  
  
  ——
  
  浪淘沙
  
  李煜
  
  帘外雨潺潺,春意阑珊。罗衾不耐五更寒。梦里不知身是客,一晌贪欢。
  独自莫凭栏,无限江山,别时容易见时难。流水落花春去也,天上人间。
  
  
  
  ——
  
  一个解释:
  
  人一向是多面的,在这篇里几乎看不到寻常的温是我觉得像温这样的人真正去爱会和平时出入比较大,很多外界限制都没有直接点出来也没有将矛盾特别显化是因为这是蓝对过去的怀念甚至是怀恋。蓝也是人,即便古板也好严苛也好他也会有软弱和动心的时候,而且我眼里的蓝有一点傲,也不是完全不通情达理,所以对两个角色做了很多私设。
  
  然后用两首词作引包括配合使用的两首歌和原意境感觉相差甚远,用这两首词是一个状态的对比,两首词都是春却是两种截然不同的心态,我觉得像温蓝也像不同时期的蓝。而选Psycho这首歌是因为这是我最开始想动笔的源头,虽然这首歌主要表达的和致敬的都和这篇没有关系但是这首歌的词是我看来非常贴合温蓝二人的。比如“我们的关系真的很奇怪啊/一次次将对方击碎/然后又彼此包容互相拥抱/你让我觉得自己就像想精神分裂”以及“偶尔对我露出微笑的你/我怎么能够放手/我们的关系如此美丽又悲伤”。当然我的BGMLIST里还有宇宙少女的《Asyouwish》和IZONE的《Colors》还有阿云嘎的《清河诀》,快乐又悲伤还挺好听。
  
  最后,感谢看到这里的你。

千秋

云阳【温启】【温若寒×蓝启仁】(四)

     “你来了?可是身体养好了?”蓝启仁显然已经把温若寒当成了朋友。几次接触下来,他觉得温若寒人其实并不坏,也并没有介意温若寒语气的过冲。
       温若寒面色不愉的看着两人,这种不愉在看见少年站直身子之后达到了顶峰。
       这家伙哪里跑出来的?抱着那个木头也就算了,为什么还那么高?本来温若寒就不若蓝启仁高,眼前这个少年竟是比蓝启仁还高几分。
     ...

     “你来了?可是身体养好了?”蓝启仁显然已经把温若寒当成了朋友。几次接触下来,他觉得温若寒人其实并不坏,也并没有介意温若寒语气的过冲。
       温若寒面色不愉的看着两人,这种不愉在看见少年站直身子之后达到了顶峰。
       这家伙哪里跑出来的?抱着那个木头也就算了,为什么还那么高?本来温若寒就不若蓝启仁高,眼前这个少年竟是比蓝启仁还高几分。
     “这位小朋友,你是谁呀?我家启仁的朋友吗?”少年身姿挺拔,严肃竟也生出几丝威严,不过温若寒显然并没有吃这一套。
       袖子一甩,一句话也没回答,直接转身离开。这背影实打实的是生了气,给蓝启仁看的莫名奇妙。
     “启仁,你们关系很要好吧?”少年揉揉蓝启仁的头,收获了蓝启仁因为发型被揉乱而凶巴巴的一眼。
     “还好。”蓝启仁点点头:“你这回来还出去吗?”
     “不必了,下面的事情已经处理好了,可以在云深不知处休息一段时间了。”

 

 

     温小公子心情不爽,心情非常不爽。他也不知怎么回事,至少身边人可以明显的察觉出来,某少主的上课状态火药味十足,而平时唯一能制住他的蓝启仁今日却破天荒的事假出去了,留下了一堆欲哭无泪的同窗忍受温若寒的火气。

     包括剑术课的对练,温若寒成功打翻全部同窗学子,都没有让他感觉到半分快乐。把剑往旁边一掷,狠狠插入地面,拍拍手,直接甩脸子走人了。蓝先生叹气,也没有多加阻拦,这样一尊阎王爷,还是走了不祸害课堂秩序来的好。

 

 

 

   “兄长,父亲找你谈完话了?”蓝启仁坐在院子的长椅上,玉兰花香气扑鼻,而他已经对着院子里的花发呆半天了。

   “嗯,父亲想退位同母亲出去闲游,想让我继承家主位。”少年几步走过去,用手扇走石椅上的花瓣,然后坐在了蓝启仁的旁边:“你别叫我兄长了,明明早不到半刻,我现在都怀疑母亲是不是抱错了。”

      蓝启仁性子温润,果敢公正,是非分明,成熟稳重。比起自己,蓝启仁倒是更像是兄长,时常照顾自己。

      但是比起自己,启仁太公正了,他像一把直尺,分毫不差,对事有着自己的认知和理解。作为修行之人,严以律己自然是不可多得的好品质;但是作为家主,不会委婉只会让他不断得罪人。青蘅君是最适合家主之位的,但是私下里他并不想当那个外人眼里温文尔雅八面玲珑的青蘅君,他只是一个喜欢弟弟,喜欢游山玩水把玩乐器的少年罢了。

      蓝启仁低着头,生出几分愧疚之意。他知道自己的问题,但是让他做到对着那些人八面玲珑,他真的做不到。

      “好了,这有什么的,启仁乖,别难过了。还有,怎么又叫我兄长了?”

      “我……阿,阿蘅。”兄长不喜欢自己叫他兄长,觉得生分,哥哥他又实在觉得羞耻叫不出口。好在两人关系极亲,直接唤名字也是可以的。

      “乖~”少年笑了下,突然开口问起温若寒:“今天下午的少年同你关系很好吧?我看他看我的眼神想要打我了~”

      “不,不是,只是师弟而已。”说起同温若寒关系好,蓝启仁难得带了少年的性子:“天赋很好,但是脾气太差了。”某人木着脸,耳边却染了红色。不过说起不讨喜的性子,蓝启仁其实有过之而无不及。一个傲娇如正午的烈日,一个冷淡如天边的流云。

      不过对比起来还是自家弟弟可爱,青蘅君点点头,毫不在意的偏心眼:“是,脾气是不太好,毕竟是温家人,难免带了傲气。”

      “不过他应该挺重视你吧?看得出,他因为我闹脾气了。”虽然自己弟弟开心才是重要的,但是他还是有必要点点自己家的小木头,毕竟除了自己,启仁还没有什么同龄朋友。一天天只知道读书,性子表面冷淡实际上内向的不得了。好不容易有了机会交朋友,他可不希望两个人闹僵。

      “为何闹脾气?”蓝启仁明显完全没开窍,在自家哥哥鼓励的目光下,才一知半解的去寻温若寒,结果到了课堂并未看见少年,到了晚饭的时候才在蓝先生处知道温若寒剑术课上到一半的时候便早退了,蓝启仁便只得饭后去温若寒房间寻他。

 

 

      “出去,我说了别进来!”刚刚敲门,推开房门当面就飞来一个枕头,蓝启仁连忙反手才挡了下来。

      “你来干什么?”温若寒只一身中衣,披头散发的半倚在床上,手里拿着一本修仙届的史书在看。看见蓝启仁进来,抿了下嘴,一副不太想见他的模样。

      “早退是要抄家规的,”温若寒的房间也算是极好的,床榻很大,蓝启仁便直接坐到床边,伸手夺了书,盯着温若寒的眼睛看:“你在生什么气?”      

      这还是兄长教他的,除了他做出来感觉不太对,但是精髓基本上是体会到了,要离得近,还要直视他的眼睛诚恳一点。

      但是蓝启仁怎么做怎么让人感到怪异,莫名有一种挑衅的感觉。

      温若寒直接坐直了身子,单手拉住蓝启仁的领口:“哦?抄家规?对了,蓝师兄现在不应该是陪着别人抄家规吗?怎么有空到我这里来?区区早退,先生都允许了,你在这里罚什么?”

蓝启仁本来没有这个意思,温若寒是剑术课早退,他还以为是切磋留下的伤让他不舒服了,说出来也只是点点为止,并没有挑衅之意。

      “我……阿蘅说你因为他不开心了,让我看看你来。”

阿蘅?今天的少年吗?叫的这么亲密?温若寒面色更加不愉:“我需要你的同情?”

      “你到底在生气什么?”

      “不要你管。”温若寒缩进被子里,卷着被子向内侧滚。蓝启仁显然被温若寒的无赖举动弄懵了,只得双手拉住被子企图把他扽回来。这样怎么做到兄长说的面对面啊?蓝启仁干脆大半个身子坐上了床,一边拉被子一边像无奈的哄孩子:“别生气了。”

      这个‘大孩子’显然比自己家那位经常撒娇的兄长难哄,蓝启仁也不会哄人,只能无助的拉着被子。话也说不出来,毕竟他连少年生气的原因都不清楚,道歉都不知道自己哪里惹到他了。

      “温若寒,温若寒,温若寒?你别闹脾气了!”

      “够了,你烦不烦?”温若寒觉得这样下去他能拉着自己被子说上一夜,不耐烦的反手去推,入手却是一段柔软的丝带。

      两个人就这样,同时都愣住了。

 

 

 

      温若寒没想到蓝启仁离得这般近,蓝启仁也没想到他会突然挥手,等两个人都停了下来时,温若寒已经将蓝启仁的抹额扯了下来,连带拉下了头顶的发冠,让多一部分头发都散了下来。

下一刻,蓝启仁带着灵力的一掌就轰了过去,也辛亏距离近,运力不足,被温若寒挡了下来。蓝启仁连忙伸手将抹额的另外一段拉住,用力的想扯回来。温若寒还懵着,勉强挡下一掌就算不错了,手里没拉住,抹额就被抽了回去。

      “温若寒!”蓝启仁这辈子也没喊过那么大声,眼角都泛起了泪花,一副被气的不轻的样子。将抹额宝贝一样的捂在怀里:“你,你你你!我,我杀了你!”

      说完将抹额塞进怀里,也不顾学的知识了,一点招式都没有,直楞楞的扑上去想要掐住温若寒的脖子。

      温若寒手比他更快,一个翻身直接将人压在身下,捉住了双手才开口:“你干什么?”

      “你……你动我抹额!”少年气的脸颊通红,然后一滴眼泪没忍住,顺着脸颊流进了鬓角。

      温若寒也没想到少年会哭,迷茫的松开人爬起来,给人抹眼泪:“不就是抹额吗?大不了我给你洗!”

      蓝启仁不理他,止住眼泪做起来抽鼻子。

      “别哭了?”

      “别哭了好不好?”

      一瞬间,哄人的变成了被哄的,被哄的憋屈的开始哄人:“别哭了,你比我还大呢碰下你抹额就哭鼻子了羞不羞?”

      显然蓝启仁被温若寒的直男哄法弄得也不知是羞还是气,眼角哄耳朵红脸颊更红,狠狠几拳头打过去,温若寒也不敢躲,闷声受了这几下。

      无福消受美人恩,更何况这个美人还是本来就比他灵力深厚,比他年长几岁的师兄。这几拳头锤的他生疼,疼的他龇牙咧嘴的。

      蓝启仁这才发现自己似乎反应过激,抿抿嘴停了手:“抱歉,我……你到底为什么闹脾气。”

      “还不是你这个家伙?”温若寒背手枕在头后:“你不是我的……朋,朋友吗?凭什么和别人抱着?”

      ……

    “你是在生气这个?”

    “别问了。”少年枕着手,将眼神移开。

    “是吗?”蓝启仁似乎执着,又认认真真问了好几遍。

    “是是是,行了吧!”温若寒气呼呼的起来,两人在床上面对面坐着,脸都泛着淡淡的粉红。

      然后蓝启仁,轻轻的笑了出来。

      蓝启仁很少笑,但是笑起来确是十分好看,温若寒脸更红了:“你再嘲笑我试试?”

      “不是嘲笑,我很高兴—”蓝启仁认真的盯着温若寒,脸颊红红的,亮晶晶的眼睛含着笑意:“我们是朋友,你是我第一个朋友。”

      可能是屋子里太热了,温若寒觉得自己的脸更加红了。

 

 

 

      一通闹腾,导致宵禁时间早就到了两人才察觉。云深不知处禁止夜游,蓝启仁在温若寒的意思下,直接在温若寒屋子休息了下来。

      虽然蓝启仁要死要活不同意直接睡在床上,但两人也是共处一室。又是淡淡的玉兰花香萦绕着他,温若寒一夜好梦,嘴角甚至带了淡淡的笑意。

 

      现在回想起来,那段求学时的时光,是后来无数次让蓝启仁梦寐以求想要回到的岁月。


酒柠问星

当攻受互换身体时(下)

【点我看《当攻受互换身体时(上)》】

*多cp

*梗源自于突发奇想

*薛晓,聂瑶,温启,轩离

*背景为原著全员复活向

*含有微沙雕元素【大概?】

*注意避雷


薛晓(道长眼睛可以看见)


“Woc!”薛洋早上起来,感觉自己腰很疼。但是……自己是攻的那个啊?!


薛洋摸了摸身边,没有人。


“道长!”薛洋喊了一声,迅速坐起。发现自己身上一身素衣,扯开,锁骨...


【点我看《当攻受互换身体时(上)》】

*多cp

*梗源自于突发奇想

*薛晓,聂瑶,温启,轩离

*背景为原著全员复活向

*含有微沙雕元素【大概?】

*注意避雷























































薛晓(道长眼睛可以看见)


“Woc!”薛洋早上起来,感觉自己腰很疼。但是……自己是攻的那个啊?!


薛洋摸了摸身边,没有人。


“道长!”薛洋喊了一声,迅速坐起。发现自己身上一身素衣,扯开,锁骨露出来,上面有点点红印。


“纳尼??我tm变成了晓星尘??操腰疼死了……”


“阿洋……你先穿好衣服……”晓星尘走进来。看见“自己”身上的痕迹,马上扭过身去。


“道长~你刚刚去哪里了?”“晓星尘”穿好衣服,一把拽住“薛洋”的胳膊。此时,阿菁走了进来。


“???道长你……”


“怎么啦怎么啦?我,晓星尘,就喜欢薛洋!怎么啦怎么啦?”“晓星尘”无比“嚣张”地说出了这句话。


“噗。阿洋你别逗她了。阿菁,我和阿洋灵魂互换了。”“薛洋”捂嘴轻笑。


“哈???”真叫人摸不到头脑。


“道长你刚刚去哪里了?”


“当然是去找糖啦。”“薛洋”掏出两块糖。


——


“星尘……你……”宋山风(划掉)岚看到这场景,忍不住打了个寒战。


“那个,子琛,我和阿洋灵魂互换了。”“薛洋”解释。


好的,一切都解释通了。


“晓星尘”拍了一下宋岚的肩膀。


“宋~~~~~子~~~~~琛~~~~~”宋岚又打了一个寒战。


“把你的手拿开。”这是薛洋。这是星尘的身体。


“星尘,有什么解决的方法吗?”宋岚不再理会“晓星尘”,扭头看向“薛洋”。


“暂时没有。”


义城的老百姓们看到宋岚和薛洋谈笑风生,晓星尘拽着薛洋的胳膊和宋岚吵架。阿菁走在后面。


百姓:???


阿菁:mmp,cnm


就这样持续了一天,晚上才换回来。


道长:原来一天就可以换回来啊……


薛洋:还有别的办法吧,既然换回来了,道长,睡吧。【坏笑.JPG】


宋岚:把你的猪蹄拿开!!!


阿菁:都给老娘睡觉!!!


































































































聂瑶


“这,”瑶妹起身,“就是一米九的空气吗?!!!”


“……坐下!”聂大表示,不要用我的身体,做那么傻的动作。


“哎呀,大哥不要这么毁兴致嘛……”“……坐下!!!”唉,阿瑶长大了……


“哼。我现在可是最高的人,我不怕你。”“聂明玦”走出去。“金光瑶”起身去追。


“前宗主好,敛芳尊好。”小辈们不知道怎么称呼聂明玦才合适,就叫前宗主算了。直接喊尊号好像有点不太好,毕竟吧……这是前任宗主。


聂明玦:前宗主你个大鬼头。🌚


“过来!”“聂明玦”听到这话,突然停住了。“金光瑶”撞到“聂明玦”,出于一个攻的良好素质,“金光瑶”从后背抱住“聂明玦”。再一看,呀,换回来了。


金光瑶:玩儿大了怎么办,在线等,十万火急。


聂明玦一把抱起金光瑶,然后扛在肩上。


“好玩吗?嗯?”


“哈……那个……大哥,放我下来,好不好呀?”


聂家小辈:没眼看。
























































































温启


“呀,启仁的身体,嘻嘻……随便摸啊哈!”


“温若寒!!!”


自从温若寒知道了灵魂互换的事,就成天盼望着能和蓝气人(划掉)启仁也换换,这样,就可以随便怎么样了。


蓝启仁并不想换。


“哼!你欺负我!”


“你闭嘴!”“温若寒”忍无可忍。


“听说……那个就可以换回来……不如我们……”


“滚!”昨天就不应该让这货进来。


“来嘛来嘛~”“蓝启仁”撒娇。


“滚!”


“那我滚了啊。”“蓝启仁”失落的正准备“滚”,“温若寒”马上又叫住他。


“怎么了老婆。”


“谁你老婆?”


“谁应谁便是。”“蓝启仁”又黏了上去。


“……下去下去,滚的时候顺便把我那两个侄子叫过来。”这货不要脸已经不是一天两天了,不和傻子计较。


“好的老婆。”


——


“叔父,有何指示?”


“我这什么时候才能变回来?”


“咳……这个……”蓝曦臣尴尬的看了看蓝忘机,又看了看自家叔父。


“……只有那一个?”“温若寒”一秒读懂了。


“不知。”蓝忘机说。


“好了,你们下去吧。”“温若寒”扶额。


“老婆,你看我说什么了。”蓝曦臣和蓝忘机还没走,“蓝启仁”不知道从哪里钻出来。


双璧:……?


蓝启仁:【内心骂人】


“来吧来吧~”“蓝启仁”搂住“温若寒”,没想到,这一搂,便换回来了。


温若寒:🌚🌚。


蓝启仁:呵呵。^_^




































想必大家都知道了,天天会互换。👀

由于师姐和姐夫emmmmmmm所以没有天天,用金孔雀的话来说,就是:“一个金凌已经够心烦了,还每天来和我抢阿离,再来一个怎么办啊?”




轩离


金子轩: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没有像你们那样哈哈哈哈哈。【嘲笑云梦双杰.JPG】阿离w.(抱住师姐)


……


双杰:真香。


金子轩:不会吧???抱一下也不行啊???


然后大家就会看见云梦双杰追着江厌离打。


众人:……




































































啊我终于提前发文一次了

.尹蔻.白嫖莫近

【忘羡】【曦澄】秋水剪——冰释22 冰释(下)

年初一想发小甜饼,于是现在发22


关于有人问“传音”是个什么操作:可用于近距离交流对话,通过灵力传送声音,不会被旁人察觉,但距离太远就不行了。


冰释22             冰释(下)


“聂兄,多年不见,倒令我刮目相看了。”


聂怀桑听到这声音,摇扇的手微不可察地一滞——他认出来了,这是魏无羡的声音。虽然聂怀桑早就知道魏无羡可能还活着,但终究是没有亲见过,乍一听到也会惊讶。但黑色的邪气覆盖着瞭望台,始终使...

年初一想发小甜饼,于是现在发22




关于有人问“传音”是个什么操作:可用于近距离交流对话,通过灵力传送声音,不会被旁人察觉,但距离太远就不行了。





冰释22             冰释(下)




“聂兄,多年不见,倒令我刮目相看了。”




聂怀桑听到这声音,摇扇的手微不可察地一滞——他认出来了,这是魏无羡的声音。虽然聂怀桑早就知道魏无羡可能还活着,但终究是没有亲见过,乍一听到也会惊讶。但黑色的邪气覆盖着瞭望台,始终使聂怀桑看起来高深莫测。




“魏兄,”聂怀桑道,“即使你在这里也没什么关系,在阴虎符控制下的走尸,根本不会听笛声的号令,你并不能从我手下保下一个人、一条命,包括你自己的。”




魏无羡笑着摇摇头,道:“聂兄啊,看来你并未意识到这阴虎符与当初我造出来的有何不同。”




“自然不同,用这对阴虎符时只需用灵力催动,而且最后可不会变成玩火自焚。”




“但同时也会削弱阴虎符对凶尸邪祟控制的绝对性,也就是说,我的笛声依然有效用。”魏无羡微笑道,“聂兄,看来制出这阴虎符的人,并未和你交底啊……”




聂怀桑并未怔愣片刻,道:“我早便知道那不是个老实的人,但如此也无碍。毕竟魏兄身上还伤着。是不是?”最后的三个字尾音扬起,竟有几分少年谈论床笫之事时的不正经。




聂怀桑勾了勾嘴角,又道:“尽管魏兄你的归来并不会影响我的计划,但我得承认,我没有想到你会回来。多年不见,我还以为你会对仙门百家深恶痛绝。谁知今日,你却还是与这些人站在一起。你难道不会为自己不值吗?”




“什么没想到?不就是你让魏无羡和蓝忘机重归于世的吗?到现下再狡辩又有什么意思?”人群中一个声音道。




聂怀桑拂袖大笑道:“是啊,我到现在狡辩还有什么意思?总之我手上有阴虎符,威胁到你们了,当初私自找魏无羡有野心了,多一宗罪少一宗罪又有什么意思呢。”




魏无羡突然无声地瑟缩了一下,倒退了半步。蓝忘机以为他是因为伤太重站不动,眼疾手快地扶住了魏无羡,却看见魏无羡飘忽的眼神,显然是心神不定。




“魏婴!凝神!”




魏无羡依旧反复摇着头,唇瓣开开合合,始终说不出一句话。太像了,真的太像了。聂怀桑刚刚的样子,像极了自己在不夜天誓师大会上的时候。一般的不甘,却又已经看透了所有人本来的嘴脸,只剩下无奈的一句“反正我做什么都是错的”。




这一切被聂怀桑看得清晰。他继续道:“魏兄,怕你还不知道我这阴虎符的来历吧?那个人叫薛洋,温氏最跋扈之时便是他在帮助制作凶尸傀儡,说起来,他才是真正第一个修鬼道的。这阴虎符,便是薛洋帮我修复的。就在他修复阴虎符后,他碰到了一个人。”




“这个人,叫晓星尘,是抱山散人最后一个徒弟,按辈分还是魏兄的小师叔,被薛洋害得没了双眼,也算是有深仇大恨。当时薛洋惹了麻烦,就快要伤重不治,谁知道遇上了看不见的晓星尘,还阴差阳错被晓星尘救了。魏兄,看见你与仙门百家为伍,我仿佛又看见了你的小师叔,若不是瞎了眼,又怎会做出这样的决定,反倒帮了仇人。”




“够了……别说了……”魏无羡咬牙切齿道。蓝忘机看到魏无羡的眼角泛起血丝,又蔓延至整个眼球,知道他此时心神大乱,便握紧了他的手,以灵力加以疏导,一边又凑近魏无羡的耳边道:“魏婴,不一样的。你是真的什么都没有做错过。但聂怀桑的罪已是罄竹难书。”




“我知,”魏无羡的气息发颤,听得蓝忘机更加心惊,“但是人心并没有变。”




“但我也不会变。”蓝忘机目光沉沉。



就在此时,站在瞭望台上的聂怀桑突然掷出手中合二为一的完整的阴虎符,开始召动凶尸邪祟。仿佛是为了呼应众人此起彼伏的惊呼,一只只半腐烂半露骨的手、一颗颗恶心可怖的脑袋从地下钻了出来,怨灵在空中成群地飞舞,几乎挡住了所有刚从山头后洒下的月光。不出魏无羡所料,这些凶尸邪祟一出来,首要便是团团围住那座瞭望台,多出来的才开始攻击修士。众人与瞭望台之间本来就有不小的距离,如今这段距离之间又是挤满了层层叠叠的走尸和怨灵,要接近瞭望台都不容易,更何况是近聂怀桑的身。




“帮不帮,由你决定,我信你。”蓝忘机将通体乌黑发亮的陈情递给魏无羡。




魏无羡难得一见地犹犹豫豫,道:“若我现在决定要走,你会自己留下来吗?”




蓝忘机没有回答走不走,只是说:“我信你。”他琉璃色的眼睛看着魏无羡,也促使他最终下定决心,斩钉截铁接过了陈情,横于唇边,动作行云流水,再没有一丝摇摆不定。




蓝忘机见此,避尘剑即刻出鞘,立在魏无羡身侧,一人即为一阵,护魏无羡周全。




二十三年前,笛声妖异引得乱葬岗尸山尸海,百家战旗耀武扬威。二十三年之后,陈情再一次在乱葬岗吹彻,如莺啼婉转,如明珠落盘,去了妖异之气威力依旧不减。凶尸邪祟破土而出的速度变得缓慢,修士们争先恐后朝着被非人之物簇拥的瞭望台攻去——因为他们都知道,现下这个时候,便是生死存殁之秋。在魏无羡的指令下,也有不少走尸怨灵被驱散,或者反过来与其他凶尸邪祟内斗,为修士们开辟了道路。




聂怀桑不断将灵力注入阴虎符,催动凶尸邪祟的凶性,使死去的修士不断尸变,朝魏无羡攻来。蓝忘机手持避尘,亮蓝色的剑光在黑暗中翻飞,伴随着走尸被肢解的血肉爆开之声和怨灵散去时尖利的嚎叫。蓝忘机身法奇快,尚有一段距离便将凶尸怨灵斩杀,始终保持着魏无羡身边方圆三丈的圆形空地,同时空地外部的凶尸怨灵越聚越多。




整场大战的焦点集中于魏无羡与聂怀桑两人,俨然已经变成了斗法。仙门百家的修士都知晓,若是魏无羡无恙,那么与聂怀桑斗法根本就没有悬念,结果一定是好的。然而好巧不巧,金凌那一剑刺得不轻,虽说魏无羡仍能与聂怀桑抗衡,能抗衡到什么时候却说不准。魏无羡此时对他们而言虽然是助力,但好似一堵老墙,能靠一靠,但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土崩瓦解,让所有人都只觉如履薄冰,只能拼命去杀,尽力靠近瞭望台,哪怕只是一点点。




江澄和蓝曦臣之前对自家门生的嘱咐并不是废话,二人在大梵山围猎之中已然经历过凶尸围山的险境,知道在尸山尸海之中根本不可能御剑飞行,也知道魏无羡撑不了多久,便只能跟门生说:“我与你们此时的处境一般无二,尽力而为,没有捷径,搏得过便生,搏不过便死,这是在为自己而搏,并不是为谁效命。”不消说,门生们定是有向死而生的魄力。果然此时,江蓝两家的门生已经杀红了眼,手起剑落,视走尸邪祟如地头瓜菜,生切硬砍,跟着自家宗主长驱直入。




蓝曦臣难得一见的一脸冰霜,再无和煦笑容。他右手腕脉被割断,使不上力,一套左手剑也是舞得行云流水,但毕竟威力削减,他丝毫不敢大意。手起剑落,朔月的剑锋已被挥出几十多道。亮蓝剑光所到之处,爆开一大朵一大朵的暗红色血花。




江澄一手握紫电,一手持三毒,紫色的剑锋和电光此起彼伏。他时不时纵跃而起,紫电扫过方圆几丈之地,一尸不留,皮肉的焦灼气味盖过了尸臭。劈出的电光时不时击中一旁枯树,引起熊熊烈火,又驱散了一些低阶的走尸。江澄也不敢杀得失去理智,毕竟此时他的身体不是一个人的,若是灵力催得太猛动了胎气,他变成了拖后腿的,那更是雪上加霜。




其他家族的修士也知道事态危急,想逃也逃不掉,都不用自家宗主动员,自发结阵,攻向瞭望台。




这大概是仙门百家最团结的一次,不分家族,不分身世,不分地位高低,不分灵力修为浅薄,全都朝着一个目的前进——攻破瞭望台,或者离它更近一步也可以,这样就可以多一线生机。江澄见此情景,不由得心下感叹:玄门这些年来搞家族之斗,无论是什么乱七八糟的实力都敢结交,只是为了在明争暗斗中占得些优势。他曾经与蓝曦臣闲聊,只听他由衷叹道:“仙门世家再不能乱下去了。”的确,仙门再不能乱下去。但是这二十三年来乱象并没有好转一些,实在是叫人不得不失掉继续繁荣下去的希望。




但现下江澄看到如此齐心协力的各个家族,又突然觉得繁荣下去是可能的。他从中看到了自己少年时幻想的仙门的样子——光明的样子,与晦暗的真相截然相反。转念一想,江澄又觉得这短暂的光明有些不堪了,因为这团结背后的目的是为了活下去。不是说每个人有事没事就要舍生取义,但若是现下还有其他方法可以让自己活下去,比如说残害同门,又或是灭掉其他家族,江澄肯定,这也总会有人干得出来。




从不远处赶来了新一波的修士,显然是家族赶来增援的。浴血奋战的修士们看到有人赶来帮自己了,顿时士气大振,对瞭望台的攻势更加凶猛。仿若洪水猛兽,狂啸着要冲开眼前挡路的顽石。




蓝忘机依旧在与源源不断围过来的凶尸怨灵缠斗,就在这时,他突然发觉笛声有些颤抖。转头一看,他才发现魏无羡已经跪倒在地,显然是已经站不动了。魏无羡的额上沁出大颗大颗的汗珠,显得他脸色更加苍白,他紧紧地蹙着眉,但强撑着没让笛声停下。蓝忘机见此,面显焦急,一手去扶魏无羡,一手继续斩杀凶尸怨灵。




江澄和蓝曦臣带领了门生长驱直入,不知过了多久,二人又汇合在一处。此时两位宗主背靠背各自斩杀,门生以为是形势紧急无心之举,也没有太过疑虑。谁也没有想到,笛声戛然而止。周围凶尸也突然停止了攻击,但依旧将瞭望台围得如铁桶一般。




“怎么了?”江澄立刻问道,手中三毒和紫电依旧丝毫没有放松,警惕地望着四周。蓝曦臣也没有放松,与江澄保持背靠背的姿势。他听到江澄的问题后没有立刻回答,似乎是在听另一个声音与自己说话。过了一会,蓝曦臣才道:“魏公子让忘机同我传音说,阴虎符快要失控了,现在要我们通知各大家族别轻举妄动,他会想办法拖延时间。”




江澄立刻吩咐了自家门生传音各个家主,又问道:“迫在眉睫了,现下赶快杀掉聂怀桑方为斩草除根,但我刚刚看了一下,瞭望台底下被走尸围得水泄不通,我们强攻了那么长时间都未曾攻下,应该要试着从空中攻破。但各方增援势力都来齐了,在地上的又被走尸所困,根本飞不上去,如何从空中攻破?”




“不,还没来齐。”蓝曦臣道,“叔父还没有到。”




————




此时夷陵之外,蓝启仁正被一个人气得说不出话。他气道:“你快些让开!”




“不可,此时进入乱葬岗若走陆路,便是死路一条。”这人看打扮是个蓝家的外姓门生,衣袖上还沾着草木灰,看一眼都知道是在厨房搭伙的,却胆大包天地拦着蓝启仁,与他对视,毫不畏惧。




“你一个厨房搭伙的懂什么,御剑进山会有更多怨灵,处理不当被附了身,又是一桩麻烦事。”一个琴修讥讽道。




“不让就是不让,束琅此乃肺腑之言,蓝老先生就算不领情将我打死在这里,束琅也能落得个忠心护主的名声。”这个自称叫束琅的人道。




蓝启仁觉得此人有病,无法沟通;又疑心他是不是真的知道些什么,但不方便说消息来源,一时就这么被他困在原地,决策不下。突然远处林间过来一个人形身影,待跑近些,蓝启仁才发现这是景仪:“景仪,是有什么消息吗?曦臣那边怎么样了?”




“回蓝老先生,情况紧急不便细说,阴虎符马上就要失控了,宗主传音,要我告知您务必御剑进入夷陵,尽力攻破瞭望台,除去聂怀桑!”蓝景仪气喘吁吁道。他一身血污,蓝启仁都能看得出来战况惨烈。




“我知道了。”蓝启仁道,随后意味不明地看了一眼束琅,带领门生御剑进入夷陵。




————




“魏兄叫含光君传音于我做什么?难不成都打到这个时候了,魏兄还想讲和吗?”聂怀桑停下了催动阴虎符,饶有兴味地看着魏无羡。




魏无羡撑起身体,靠在蓝忘机身上,勉力笑道:“聂兄说笑了,讲和是不指望了。只不过突然想到一个问题,我没大想通。我寻思着反正都是将死之人了,满足一下好奇心也未尝不可,于是就停下了,想找聂兄聊聊。”




“哦,是吗。魏兄如此天资过人还会有问题想不明白?我倒是真的想听一听了。”聂怀桑笑得人不寒而栗。




“那我便说了。”魏无羡缓了口气,让蓝忘机担心极了,握了他的手给他送灵力。魏无羡也反握住蓝忘机的手,示意他不必担心,“聂兄这一番作为,我实在是没怎么看懂。虽然乍看之下聂兄此举是为防止仙门百家痛下杀手,顺便能够打压各大世家,成为仙门之首,但若是依靠阴虎符来取胜,那便会根基不稳,甚至连聂家者众也会对聂兄心存忌惮,又谈何统治呢?”




“魏兄是个聪明人,想到了这一点。”聂怀桑低头笑了笑,道:“是,此战若取胜,也谈不上一统仙门了。我当初还未继任家主时,看着我大哥的一举一动,动辄便觉得可以比他处理得更好,于是我那时用计使金蓝两家反目,只是为辅佐我大哥,帮助他制衡百家。继任家主之后,我渐渐认识到野心和权力。看着金光瑶身居仙督之位,我不得不说我心有不服,又或说我心生嫉妒,也想尝尝在权力之巅叱咤风云、谈笑风生的感觉。然后我杀了金光瑶,又开始私自搜寻魏兄的踪迹。我并不是不知道这一切有风险,但当时还有少年心性,总觉得没什么好怕的。只要我可以打败你,你就会忠心臣服于我。”




“然后,我遇到了一个人。她第一次让我明白了一个人有后顾之忧是什么感觉。我开始觉得我做过的那些事太过危险了,总有一天会被翻出来成为我的把柄,于是我开始尽力消除各种痕迹,希望着可以瞒天过海。”





“再往后讲,就是蓝宗主那天召集各大世家了。因为一句推测,几位家主对我刀剑相向,我突然觉得统治这样一大群人一点意义都没有。是啊,最终他们是会被打败,但他们不会忠心对我臣服,面上一副讨好的样子,心里却天天想着推翻这个统治他们的人。做这样的万人之上,只不过像走在满是裂缝的冰面上,随时都会有杀身之祸。我原本想统治这些人,但现在只想杀光他们,换得我一人的安闲。”




“哦,说到这里,我不得不想到了温若寒。当年便就是与我一般处境,也不肯放松半分,还在说‘不过是蚍蜉撼树’……”




一把冰蓝色的长剑就在此时从聂怀桑心口贯穿而过,他口中再也发不出声音,他想回头去看一看那是谁,却是转不过身。




他最后只听得背后有一个微显苍老但极其威严的声音道:




“你以为你是谁,你以为,你又了解多少当年事。”




TBC.




多说一点点:记住这个叫束琅的人。记住那把冰蓝色的剑。


清风明月

【蓝氏双璧/青蘅君/蓝启仁】春江花月夜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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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春江花月夜 中央民族乐团琵琶协奏曲版 (一开始就有琵琶与洞箫,带入一下青蘅泽芜父子XD)

  春江花月夜上海音乐学院古筝琵琶版 (女鬼可以学这个版本!)

  

  5.

  灯火通明,富丽堂皇,歌舞升平的极乐坊内,花城屏退妖艳的舞姬们,却留下包括那抱筝女鬼在内的二十余名鬼乐师。此些鬼乐师各自怀抱琵琶、胡琴、笛、笙、箫、阮等乐器。

  蓝照微笑:“宫廷雅乐,自当丝竹箫管齐奏。曦臣,忘机。”

  蓝曦臣与蓝忘机各自解下随身琴箫。蓝曦臣望着蓝照:“父亲,我与忘机并不会仙乐国之曲。”

  蓝照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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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春江花月夜 中央民族乐团琵琶协奏曲版 (一开始就有琵琶与洞箫,带入一下青蘅泽芜父子XD)

  春江花月夜上海音乐学院古筝琵琶版 (女鬼可以学这个版本!)

  

  5.

  灯火通明,富丽堂皇,歌舞升平的极乐坊内,花城屏退妖艳的舞姬们,却留下包括那抱筝女鬼在内的二十余名鬼乐师。此些鬼乐师各自怀抱琵琶、胡琴、笛、笙、箫、阮等乐器。

  蓝照微笑:“宫廷雅乐,自当丝竹箫管齐奏。曦臣,忘机。”

  蓝曦臣与蓝忘机各自解下随身琴箫。蓝曦臣望着蓝照:“父亲,我与忘机并不会仙乐国之曲。”

  蓝照道:“无妨,此曲不难。”说罢,与花城要了纸笔,当下传谱。在他一面写谱一面给曦臣忘机讲解之时,谢怜、女鬼与众鬼乐师亦靠了过来。

  红衣女鬼娇声道:“蓝宗主,你也教教我。”

  众鬼乐师也在旁一通乱喊:“教授!”“先生!”“师父!教教我们吧!”

  花城笑道:“蓝宗主,你不介意他们在旁见习吧。”

  蓝照笑答不介意。给两个孩子解说之余,也不吝指点一旁众鬼提出的问题。片刻后乐曲讲解完毕,蓝曦臣笑道:“果真不难。比《乱魄抄》简单许多。”

  蓝照回身对花城一揖:“我父子兄弟四人,这便为城主、仙乐太子与众乐师演示此曲。”

  花城笑道:“好极。只不知蓝宗主用何乐器?”

  蓝照走到一抱着琵琶的女鬼面前。那女鬼立刻双颊飞红。蓝照温声道:“可否借琵琶一用?”

  女鬼羞答答地把琵琶递给他。

  蓝忘机琉璃色的眼睛亮了起来。蓝曦臣惊讶道:“父亲?”

  蓝照抱着琵琶来到舞台上坐定。蓝曦臣执箫站在他身边。蓝忘机亦挨着父亲坐下,置琴膝上。蓝照笑对还站在下面的蓝启仁:“启仁,你不上来么?”

  蓝启仁皱眉望着兄长。

  蓝忘机讶然,心中暗自猜测叔父要用何乐器,总不会也去跟鬼乐师们借琴吧。

  蓝曦臣笑道:“叔父,上来呀。”

  蓝忘机扭头望着兄长。

  蓝曦臣道:“听说,叔父有着一副好歌喉。”

  蓝忘机:“……!”就像人鱼姬那样么!!

  “嗯。”蓝照笑道:“你们叔父与我年轻时,我在树下弹琴,他便在一旁唱歌。”

  蓝忘机内心:哇!

  蓝启仁一脸生无可恋。然而在青蘅君父子三人、花城,谢怜以及众鬼乐师亮晶晶的目光注视下,他只好硬着头皮走上去。

  琵琶弦响,三声而息,宁静而摄人心神,有若春江海平,玉轮乍现。接以渐快渐急,直至珠落玉盘,海潮汹涌。

  蓝照一起琵琶调,曦臣忘机都呆住了。没想到父亲非但是姑苏蓝氏最为杰出的琴修,就连琵琶也弹得这么好。蓝曦臣直到蓝照转头笑望他,才回过神来,忙执起裂冰,吹出悠扬箫声相和。片刻后,蓝忘机亦手抚琴弦,加入合奏。一时曲调丰富起来,有若一抹春江月夜下寂静幽美的绘卷,江流芳甸,月照花林。

  蓝启仁启唇唱道:“春江潮水连海平,海上明月共潮生。滟滟随波千万里,何处春江无月明!”

  他一开口唱歌,蓝曦臣与蓝忘机纷纷震惊。不想叔父歌声如此清雅疏朗,微妙畅亮,有若天籁之音。一时裂冰幽咽箫声与忘机琴清绝弦响,都只能沦作陪衬。唯有蓝照手中琵琶如玉珠走盘,清脆圆润,仍与弟弟夜莺一样婉转悦耳的歌声相得益彰。

  “江天一色无纤尘,皎皎空中孤月轮。

  江畔何人初见月?江月何年初照人?

  人生代代无穷已,江月年年望相似……”

  谢怜听着熟悉的乡音,寓意深远的词曲,不由怔怔落下一滴泪。想仙乐古国皇族早已连少许遗民也不剩,惟余他这最后一人。幸而有花城在旁相伴。只是他二人一神一鬼,终究不似姑苏蓝氏父子四人,得以代代相传,生生不息,无穷无尽。

  不过,正如月有圆缺,潮有起落。寿数长久如天地的鬼王与神明,与如夏花秋叶,有生有死的常人,皆各有各的愁苦悲欢,又怎能说谁更好一些,谁更愁一些?

  间奏之时,青蘅君父子三人相对而奏,默契无比。蓝照手抚琵琶,鸣条律畅,弹不断千丝岁月。蓝曦臣低眉吹箫,若月下独酌,波澜不惊。蓝忘机指下弦响泠泠,玉洁渊清,沉凝幽独。关情处,道不尽父子三人白衣抹额,疏疏淡淡,一世风华。

  蓝启仁又唱道:“不知江月待何人,但见长江送流水。白云一片去悠悠,青枫浦上不胜愁。”

  他唱到此句,不由略带幽怨地望向兄长,仿佛在埋怨兄长长年闭关一去悠悠,丢下他独自一人独揽家业。从前在他们幼时与少时,兄弟俩明明是形影不离,蓝照也一直将弟弟护在羽翼之下,如护幼雏。蓝照察觉弟弟的目光,抬眸对着蓝启仁一笑,得来蓝启仁反瞪一眼。蓝忘机一见,讶然之间,指下错了一个音。

  蓝启仁察觉姪儿的目光,别过了头去,唱道:“谁家今夜扁舟子?何处相思明月楼?可怜楼上月徘徊,应照离人妆镜台。玉户帘中卷不去,捣衣砧上拂还来。”

  此段曲词,是在描述深闺女子等待远行丈夫归来的幽怨心绪。由蓝启仁唱来,确是别有一番滋味。想当年他年少之时初见温若寒,恰似巧遇轻薄的扁舟子,百般受他调戏。未知后来如何演变成夜夜相思明月楼,年年岁岁,聚少离多。他们各有各的家业要忙,族人要顾,只能偶然抽空幽会。此等相思滋味才下眉头,却上心头,当真是玉户帘中卷不去,捣衣砧上拂还来。 

  琵琶调也随着他黯然销魂的歌声而越发缠绵幽怨起来。蓝忘机与蓝曦臣更加坚定了叔父一定是个有故事的叔父。毕竟歌声乐音这种东西,皆会自然而然泄漏人心底最真实的情感,瞒不了人。

  “鸿雁长飞光不度,鱼龙潜跃水成文。

  江水流春去欲尽,江潭落月复西斜。

  斜月沉沉藏海雾,碣石潇湘无限路。

  不知乘月几人归,落月摇情满江树。”

  曲调虽止,余音绕梁,丝丝声声留下岁月的印记。思念与乡愁踏夜而来,随着月华流动在波涛无尽的海面,如潮汐循环,无止无休。

  谢怜过了好久,才从这天上仙京也无法得闻的绝响中回过神来,惊觉自己已泪流满面。花城在轻拉他的手,唤道:“哥哥,哥哥。”

  谢怜抹了一把眼泪,轻声道:“我要学,我不要忘记家乡的曲子。”

  花城转身问众鬼乐师:“这首《春江花月夜》,你们可都学会了?”

  众鬼乐师纷纷点头,轻声道:“太难忘了。都记得了。”

  蓝照温声道:“我方才写下的曲谱,便是给你们的。若还有不明之处,问我便是。”

  抱筝的女鬼嘤嘤道:“姑苏蓝氏不愧为天下琴修之首。蓝宗主,我明年带他们一起去你们云深不知处参学,好不好?”

  蓝照笑而摇头。

  ***

  父子兄弟四人离开鬼市,走在晨曦中时,蓝启仁忽然轻轻道:“兄长,出关吧。”

  蓝照停步。清凉晨风扬起他洁白抹额,旭日万丈光芒映在他俊雅有若玉石雕就的面庞上,亦映亮了他鬓边几缕银丝。

  片刻后,他轻笑道:“启仁,不行呀。”

  蓝启仁垂目。蓝曦臣轻声道:“为什么?”

  “其一,”蓝照笑而摇头:“我闭关已有十七年,曦臣你都已这么大了……”他望望长身玉立的长子,感叹道:“如今仙门百家,大都只知有蓝先生,不知有青蘅君。此时,也到了泽芜君泽被天下,崭露头角之时。我不能抢了你们的光华啊。”

  蓝启仁心下一阵难受,涩然道:“兄长,你知道我们不在乎这些。”

  蓝照断然道:“你们不能老是想着依靠我。尤其是你,启仁,你是我带大的。可雏鸟若不离巢,便永远也学不会飞翔。我当初如没有闭关,你便也不会为了撑起家业而奋发图强办学,成为名扬百家的仙门师表。你自己想想,是不是这样?其二,阿乐已将邪曲尽皆传授予我,此事长老们尽皆知晓。当年我在宗族会议时当众奏出乱魄抄,使得大半长老灵力暂失,险些引起长老会结阵制裁……”

  蓝启仁:“……”

  当时的宗族会议,蓝启仁也在场,目睹了当时惊心动魄的景象。当时蓝照言道岐山温氏势大,族人唯有修习乱魄抄方能自保。兄长执拗的气魄,那身为家主隐藏着的凌厉,都使他想起了两人的祖母蓝翼。此言自然遭到雅正的蓝家长老们强力反对。弹奏邪曲,自是有违姑苏蓝氏雅正的家风。他们不愿云深不知处沦为魔窟。当时长老们群起反对,蓝照不得已而妥协。虽然蓝启仁知晓,以兄长修为之精湛,兼通正邪两道之术,想制住四十余名长老,破去蓝氏祖传剑阵,也是绰绰有余。然而蓝照意不在与长老们起冲突,只是要他们修习邪曲。他可以打败长老们,却无法逼他们就范,乖乖拿起他们的古琴奏那阴森邪煞之曲。

  但听蓝照语重心长:“我若复出,势必要理事。也必然再度与长老会冲突不断。只怕更甚于祖母当年。引发族内纷争,并非好事。这样的家主,对族人来说,也绝非一个好的表率。”

  蓝启仁轻轻说:“祖母是一个好家主。也是姑苏蓝氏自开宗先祖以来,最为杰出的宗主。”

  “是吗?”蓝照笑道:“你在教导族中子弟的时候,可不是这样说的。长老们族人们,无不对祖母评价微妙。只因为她创了弦杀术,暗杀了几名异己。”

  蓝启仁平静地吐槽:“后代子孙们若提起青蘅君,必也评价微妙。在曦臣忘机的心目中,兄长已经足够微妙了。”

  蓝照反唇相讥:“那是因为你对我评价微妙。”

  蓝启仁:“……”

  蓝曦臣与蓝忘机起初还认真地听着,到了父亲与叔父开始拌嘴,他们便越感好奇。听到最后蓝忘机面无表情,唇角微微抽动。蓝曦臣已经扶着弟弟的肩头,忍笑忍得不行了。蓝启仁看了看两名姪儿,又狠狠瞪了兄长一眼,决定不再劝说他出关。否则不说别的,这两个好苗子必定先给他们这个阿爹带歪了。

  ***

  这次夜猎结束后的某一日,云深不知处姑苏蓝氏族学中,蓝启仁为小辈们讲解《诗经·小雅·常棣》。他的两名得意门生蓝曦臣与蓝忘机自然也前往旁听了。虽说《诗经》他们自小就读过,但复习一下亦无不好。

  常棣之华,鄂不韡韡。凡今之人,莫如兄弟。

  妻子好合,如鼓琴瑟。兄弟既翕,和乐且湛。

  此诗用棠棣花和鹡鸰鸟来比喻兄弟之间的亲密,劝勉人们要珍视兄弟间的手足之情。

  “常棣花开,两两相生。凡今天下之人,莫如兄弟更亲。”

  当蓝启仁解释到这一句时,族学中的小辈们与外姓门生都纷纷望向坐在一块的蓝曦臣与蓝忘机。蓝氏双璧堪称是兄弟中的楷模了。

  蓝启仁又言道,兄弟之情与妻子之情是一样重要的,一个家庭必需夫妻和谐、兄弟也都和睦,才称得上是完备的人伦。

  至于“兄弟阋墙,外御其务”,则是说兄弟平日虽可能有争执矛盾,但遇急难、生死之际却能同心御侮,彼此关心,显出患难见真情之意。

  蓝启仁讲到这一句时,蓝忘机偷偷望了一眼兄长,发现蓝曦臣也正在望着他笑,便忙转过头去。

  蓝启仁最后总结道,兄弟相处之道,大抵是兄友弟恭。但如果要详细探究起来,每一对兄弟之间的相处与情感又都有所不同。若兄弟之间年岁相差较大,则长兄如父,弟弟会更加依赖、服从兄长。若兄弟年岁相差无几,则更如患难与共的同袍之情。不过,大抵是兄长爱护并且照顾弟弟,弟弟尊敬并且仰慕兄长。

  下课之后,好学生蓝忘机留在自己的座位上,心想,叔父对父亲可没有很尊敬啊,该吐槽时都会吐槽,而且还对父亲评价微妙。这样也可说是仰慕尊敬兄长吗?

  蓝曦臣看忘机在沉思,立刻就猜出弟弟内心所想,他悄没声息地来到忘机桌前。

  蓝忘机抬眼一看,蓝曦臣笑得眉眼弯弯,眸光温柔。

  蓝忘机耳根泛红,扭过头收拾收拾书包起身就要走。蓝曦臣忙拉住弟弟,笑道:“叔父这个人呀,口是心非。跟你一样。”

  跟你一样喜欢兄长,可他就是不说。

  蓝忘机面无表情:“兄长如何得知。叔父对父亲向来评价微妙。”

  蓝曦臣胸有成竹:“忘机若是不信,你我不如来验证看看。”

  蓝忘机眼睛微微发亮:“如何验证?”

  

  蓝曦臣从小便会带着蓝忘机一起玩儿。这次亦是如此。只不过现在兄弟俩长大了,蓝曦臣的胆识也随着年龄增长。于是他们玩儿的对象从竹马、风筝、琴箫与书画,变成了他们的叔父。

  蓝曦臣当晚回房画了一张青蘅君弹琵琶的画像。泽芜君雅擅丹青,又是真情实感地画自己所仰慕的父亲,当真是将蓝照的神采画得维妙维肖,栩栩如生。白衣抹额怀抱琵琶的蓝照雅正俊逸之余,又多一番风流蕴藉的名士之态,衬着他身后极乐坊金碧辉煌,烛光灿然,便似天上仙宫里的仙人也似。

  隔天告学之时,蓝曦臣恭恭敬敬将这幅画送给了蓝启仁。蓝忘机默不作声地在一旁假装收拾书包,实际上暗暗观察着蓝启仁的神态。

  蓝启仁见了那幅画,先是一怔,然后脸上如罩严霜:“如此不务正业,成何体统?”

  蓝曦臣有些委屈:“父亲弹琵琶,可也是不务正业?”

  蓝启仁冷冷道:“有这画画的闲情,不如多加修炼。上梁不正下梁歪,父子俩一个样。”

  虽说是这样,蓝启仁仍是收走了那幅画。

  蓝忘机心想,兄长不务正业怎么了。父亲不务正业弹琵琶,修为还是比叔父你高上不只一点半点呀。

  双璧出了兰室,走在云深不知处的山道上,闻着扑面而来的玉兰花香,蓝曦臣笑着吩咐弟弟:“忘机,你过几天趁叔父在授课,悄悄溜进他房间瞧瞧,看叔父是不是珍藏着那张画。”

  蓝忘机点点头。

  

  两天后,趁着蓝启仁在讲学,蓝忘机敏捷轻巧地翻窗进入叔父的房间,四处寻找兄长的那幅画。

  叔父会珍藏着父亲的画像吗?不知叔父喜欢父亲,有没有自己喜欢兄长那么多。

  蓝启仁的卧房窗明几净,除了书之外,其余的东西不多,亦收拾得干净整齐。蓝忘机四下瞧了一回,轻手轻脚把几个橱柜抽屉都翻了翻,没有看见蓝曦臣画的那幅画。

  倒显得他蓝二公子像是个入门的窃贼似的。

  ……叔父该不会把画随手扔了吧。

  回想起前几日课堂上叔父讲学的情况,蓝忘机忽然灵机一动。

  他走到蓝启仁备课的几案上,拾起叔父珍藏的那本精装《诗经》,翻到《小雅·常棣》那一页,赫然看见父亲含笑手抚琵琶的身影夹在书页中,并且非常小心地用术法保存着,水泼不入,手撕不坏。

  不难想像,蓝启仁是如何一面备课,一面让这幅画在一旁伴着他。亦可想见,蓝启仁是怀着怎样珍视的心情,在这幅画上下了一道又一道的保护咒术。

  蓝忘机怔然良久,方才小心地将书本阖起。

  他翻窗出去时,云深不知处正是夕阳西下。他听见高处的竹林中传出幽咽箫声。他顺着乐音寻去,果然在竹林深处寻到蓝曦臣。

  蓝曦臣放下裂冰,笑道:“如何?”

  蓝忘机不言,良久才轻声道:“不出兄长所料。”

  蓝曦臣笑了,又温声道:“忘机,我将《春江花月夜》改成琴箫合奏谱了。便叫作《夕阳箫鼓》,如何?”

  蓝忘机点头:“甚好。”

  他取出忘机琴,与兄长在斜阳中,合奏这一曲《夕阳箫鼓》。蓝氏双璧同样的白衣抹额,一温柔,一清冷。一人低眉吹奏,断鸿声里,立尽斜阳。另一人端坐抚琴,弦音泠泠,丝丝入扣。琴音箫声,相得益彰,交织奏出天籁之音。

  日晚菱歌唱,风烟满夕阳。

  不远处的寒室,蓝照推开门走出来,笑望玉兰花树上并蒂而开的花朵,静静聆听了许久。

  END

  

注:夕阳箫鼓为古代中国琵琶曲文曲中代表作品之一,也是中国十大古曲之一。由此曲改编的古筝曲名为《春江花月夜》。

所以...弹筝女鬼其实就是我啦23333。想不出夜猎要猎什么样的boss于是干脆自己上。

青蘅君蓝夫人的故事另有成文,感兴趣的话请戳 裂冰1

温启的故事请戳【温启】寒枝栖

爱护冷圈产文的作者,少一点白嫖,多一点关爱。评论红心走起,么么哒!


金家小牡丹

来个脑洞

温若寒与蓝启仁年轻时是相好,有一天蓝启仁去岐山找温若寒,结果被告诉温若寒要娶亲,悲痛欲绝之中,他们打了个分手炮,就这么一下,蓝启仁怀了,没告诉温若寒,但青蘅君发现了,蓝启仁把孩子生在了姑苏,名叫蓝曦臣,蓝曦臣被青蘅君抱去收为义子。

火烧姑苏时,温若寒提出把蓝启仁嫁给他,他就可以带着温家暂时消停会儿,蓝启仁说出了蓝曦臣的事实,蓝家两个娃突然高兴了,因为他们不是亲兄弟,蓝曦臣与蓝忘机提出了成亲。

蓝启仁嫁给温若寒了,一次事后,温若寒听到蓝启仁小声嘀咕青蘅君,后来才知道,蓝启仁茶不思饭不想的思念已娶亲的温若寒,让青蘅君十分心痛,正值蓝夫人逝世,青蘅君就上了蓝启仁,十月后蓝忘机诞生了。...


温若寒与蓝启仁年轻时是相好,有一天蓝启仁去岐山找温若寒,结果被告诉温若寒要娶亲,悲痛欲绝之中,他们打了个分手炮,就这么一下,蓝启仁怀了,没告诉温若寒,但青蘅君发现了,蓝启仁把孩子生在了姑苏,名叫蓝曦臣,蓝曦臣被青蘅君抱去收为义子。

火烧姑苏时,温若寒提出把蓝启仁嫁给他,他就可以带着温家暂时消停会儿,蓝启仁说出了蓝曦臣的事实,蓝家两个娃突然高兴了,因为他们不是亲兄弟,蓝曦臣与蓝忘机提出了成亲。

蓝启仁嫁给温若寒了,一次事后,温若寒听到蓝启仁小声嘀咕青蘅君,后来才知道,蓝启仁茶不思饭不想的思念已娶亲的温若寒,让青蘅君十分心痛,正值蓝夫人逝世,青蘅君就上了蓝启仁,十月后蓝忘机诞生了。





emmmmmmm,虽然很乱,但感觉有点小刺激啊

林祁言

魔道大学的那些事  第一话

这里林祁言,望喜

啊啊啊,刚才手抖把第一话删了,我的错

占tag致歉

魔道大学的那些事  第一话

这里林祁言,望喜

啊啊啊,刚才手抖把第一话删了,我的错

占tag致歉

林祁言

魔道大学的那些事   第四话

这里林祁言,望喜

占tag致歉

魔道大学的那些事   第四话

这里林祁言,望喜

占tag致歉

夜凌月

不净之世 番外01(假道友语录)

“大家听歌都听累了吧!咱们换一换,给你们看看假道友语录。都把武器收起来哈!”蓝潇表示假道友是我们快乐的源泉。

【十恶不赦宋子琛

傲雪凌霜蓝忘机

逢乱必出薛成美

明月清风魏无羡

夷陵老祖晓星尘】

“……”众人沉默了三秒钟。

“我日你老母!”一向不会骂人的宋道长爆脏字了。

“……傻叉”蓝忘机小声说了一句。

“忘机的意思是逢乱必出是为了魏公子。”蓝曦臣很文明地跳过了“傻叉”两个字。

薛洋:“信不信老子割了你的舌头泡茶!”

魏无羡:“你TM怕不是脑子被小苹果踢了。”

晓星尘:“呵呵……”

【薛洋和金光瑶生了薛成美】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隔”魏无羡笑的前仰后合。

薛洋:“我...

“大家听歌都听累了吧!咱们换一换,给你们看看假道友语录。都把武器收起来哈!”蓝潇表示假道友是我们快乐的源泉。

【十恶不赦宋子琛

傲雪凌霜蓝忘机

逢乱必出薛成美

明月清风魏无羡

夷陵老祖晓星尘】

“……”众人沉默了三秒钟。

“我日你老母!”一向不会骂人的宋道长爆脏字了。

“……傻叉”蓝忘机小声说了一句。

“忘机的意思是逢乱必出是为了魏公子。”蓝曦臣很文明地跳过了“傻叉”两个字。

薛洋:“信不信老子割了你的舌头泡茶!”

魏无羡:“你TM怕不是脑子被小苹果踢了。”

晓星尘:“呵呵……”

【薛洋和金光瑶生了薛成美】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隔”魏无羡笑的前仰后合。

薛洋:“我TMD怎么不知道你薛爷爷我生了我自己!”

金光瑶:“……”(极其友善的微笑😬😬😬)

【为什么温情要刨自己的金丹给魏无羡啊】

温情:“信不信老娘拿针嫩死你”

魏无羡:“呵呵,我怎么不知道我还有金丹?老子把你喂走尸啊!”

【蓝忘机的抹额为什么一会在额头上一会在眼睛上一会在脖子上?】

“哈哈哈,这个假道友更NB,都串戏了”蓝潇捂着肚子笑道。

“……”蓝忘机无言。

“忘机说……呃我去您老母哔---”蓝曦臣捂着嘴咳嗽了两声。

“我去你喵喵。”晓星尘被光荣的逼出来脏字。

【金凌是金子轩爸爸,和江厌离生了金光善】

金凌:“我叫我舅舅打断你的腿!”

金子轩:“信不信老子开屏呼死你丫的。”

江厌离:“我和我儿子生了我相公他爹?”

金光善:“你丫的。”

【陈情真实一把好剑,但是我更喜欢随便,因为随便吹出来的声音好听。】

魏无羡:“来来来,你真是个奇才,你给我吹一下随便,吹的出音我叫你爸爸!”

【蓝忘机喜欢的人不是魏无羡而是蓝曦臣】

蓝曦臣:“我怎么不知道我得到喜欢我?”

魏无羡:“蓝二哥哥,帮我怼他。”

蓝忘机:“……傻逼。”蓝忘机的雅正早丢了。

【魔道祖师真是个复杂的爱情,蓝忘机喜欢魏无羡,魏无羡喜欢蓝湛,蓝湛喜欢夷陵老祖,夷陵老祖喜欢含光君,含光君最后和莫玄羽上床了?】

魏无羡:“我&*#¥$¢¢TMD%/¢%¥¥$£。”

蓝忘机:“此人不可理喻。”

【蓝启仁拿着紫电等了王灵娇十三年】

蓝启仁:“我去你妹夫!老夫速效救心丸呢!”

温情:“来了来了!”

江澄:“紫电什么时候是蓝老先生的了?我抽死你啊!”

【江澄有个妹妹教江晚吟,长得倾国倾城,貌美如花,闭月羞花,魏无羡可喜欢她了。】

魏无羡:“我操你妹妹啊!”

江澄:“我TM什么时候有妹妹了?你过来我保证不拿紫电抽死你。”





这些是凌月在各种网站看见的假道友语录,真的想说一句2019年的许多快了都是假道友带给我们的。




未完待续

偶遇楚风

当魔道祖师众cp接到诈骗电话时

cp有:忘羡,澄宁,曦桑,聂瑶,温启,晓薛,宋箐,真仪,追凌

ooc预警。


忘羡

“叮铃铃,叮铃铃!”

蓝忘机接通电话:“……”

“你老婆被绑架了,需要……”

“哐!”电话被无情的摔在桌上。

蓝忘机看了一眼躺在床上哎吆哎吆叫唤的魏无羡。

“无聊,天天就是天天,一分都不能少。”

“蓝二哥哥!别,别来了!”魏无羡慌张的缩到被窝里叫到。

蓝忘机:“……”(///)


澄宁

“两只老虎,两只老虎,跑得快……”

江澄:“喂?谁啊?”

“这位先生你的女朋友被我绑架了,不想撕票就往我卡里打100000元!”

江澄:“你怎么看出他是女的的?眼瘸吗?!”

“嘟嘟嘟……”(原...

cp有:忘羡,澄宁,曦桑,聂瑶,温启,晓薛,宋箐,真仪,追凌

ooc预警。


忘羡

“叮铃铃,叮铃铃!”

蓝忘机接通电话:“……”

“你老婆被绑架了,需要……”

“哐!”电话被无情的摔在桌上。

蓝忘机看了一眼躺在床上哎吆哎吆叫唤的魏无羡。

“无聊,天天就是天天,一分都不能少。”

“蓝二哥哥!别,别来了!”魏无羡慌张的缩到被窝里叫到。

蓝忘机:“……”(///)


澄宁

“两只老虎,两只老虎,跑得快……”

江澄:“喂?谁啊?”

“这位先生你的女朋友被我绑架了,不想撕票就往我卡里打100000元!”

江澄:“你怎么看出他是女的的?眼瘸吗?!”

“嘟嘟嘟……”(原来是基佬啊。)

江澄:“喂喂喂?”


曦桑

“哗啦啦――”

蓝曦臣:“喂……”

“你媳妇被车撞了,需要住院费10000元,快把钱打我卡上。”

蓝曦臣:“哪个医院?我这就去!”

“时间不多了,快打钱!等你到后可能就没救了。”

蓝曦臣:“……”

“喂?说话呀!”

蓝曦臣:“我操!我老婆回来了!”

“嘟嘟嘟……”

蓝曦臣:“你没死啊?”

聂怀桑:“哈?”


聂瑶

“铃铃铃……”

聂明玦:“喂!?”(超凶)

“……”呜呜~好可怕

“嘟嘟嘟……”

聂明玦:“神经病!”


温启

“叮铃铃!……”

温若寒:“喂,谁呀?”

“你媳妇在我手上,若不打100000元钱,小心我做出什么出格的事。”

温若寒:“就一老头子你下的去手啊?话说兄弟你口味真重!”

蓝启仁:“谁要操我?!家规一万遍!”

“嘟嘟嘟……”我操!无情!


晓薛

“叮铃铃……”

晓星尘:“喂?”

“你老婆在我手上……”

晓星尘惊慌失措,担心的问道:“你没事吗?”

“??”

晓星尘:“还活着呢吗?阿洋!千万不要杀人呀!”

“嘟嘟嘟……”

晓星尘:这是……挂了?这年头人贩子都不容易啊!


宋箐

“恭喜你中奖了!”

宋岚:“哇噻!”

“10000元大奖啊!”

宋岚:“不要了!”

“为啥?”

宋岚:“太少了!”


追凌

“你媳妇被我拐了,立马给我100000元就放人。”

蓝思追:“才十万元!阿凌比那位小姐贵多了!”
“哈子东西?”

蓝思追:跟我斗!


真仪

“你女朋友在我手中……”

欧阳子真:“送你了!”
“什么?”

欧阳子真:“……哪个啊?”(十分小声)

“咦?你有几个啊?”

欧阳子真:“不多……你收藏的那个是不是叫小白?”

“哦,对对对。”

欧阳子真:“白送不要钱。”

“……?”

蓝景仪:“欧阳子真!你居然有背着我活该小妞了!给我滚过来!!!”

欧阳子真:“快听!正宫来捉贼了!”

“兄弟,祝你好运啦。”二院欢迎你……


沙雕脑洞,不喜勿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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