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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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啵啵特

【啵啵特】温客行变大了02

03

温客行一身白,走在雪地里几乎与天地融为一体。

若不知情的人来看,恐会以为他是山中灵兽。

但灵兽没脾气。

因为被欺负惯了。


周子舒一时兴起,揪人家尾巴尖尖玩,待对方回头瞪自己,又一脸无辜地望回去。

温客行拿他没办法,快跑了几步佯装摔倒,待人不知真相追上来时便用尾巴往那细腰上一卷,将其甩到自己背上来。

“臭小子,会算计我了。”周子舒整个人陷在柔软温暖的长毛里,伸个懒腰赖了片刻便要下去,“不闹你了,我们好好走路。”

温客行“哼”了一声,将不信任表现得淋漓尽致,用尾巴将人一盖,肆意地奔跑起来。


周子舒抱着大尾巴,悠闲地看蓝天白云。

他想起幼时嫌...

03

温客行一身白,走在雪地里几乎与天地融为一体。

若不知情的人来看,恐会以为他是山中灵兽。

但灵兽没脾气。

因为被欺负惯了。

 

周子舒一时兴起,揪人家尾巴尖尖玩,待对方回头瞪自己,又一脸无辜地望回去。

温客行拿他没办法,快跑了几步佯装摔倒,待人不知真相追上来时便用尾巴往那细腰上一卷,将其甩到自己背上来。

“臭小子,会算计我了。”周子舒整个人陷在柔软温暖的长毛里,伸个懒腰赖了片刻便要下去,“不闹你了,我们好好走路。”

温客行“哼”了一声,将不信任表现得淋漓尽致,用尾巴将人一盖,肆意地奔跑起来。

 

周子舒抱着大尾巴,悠闲地看蓝天白云。

他想起幼时嫌自己的流云九宫步进步慢,便总是背着巨石练习,后来遇到了小甄衍,就总是背他到处玩。小孩子贪睡,小甄衍十次有八次玩累了就会在自己背上睡着,一边睡一边傻笑,要吃猪耳朵。

后来怎么样了呢?给人家买糖葫芦了吗?

周子舒记不清了。

 

“老温。”周子舒翻了个身趴着,不安分地去抓人家耳朵,“我想吃猪耳朵。”

什么?说我是猪?温客行骂骂咧咧。

周子舒听不懂人家说什么,也跟着“汪汪呜汪”乱叫,声音之洪亮,震塌了一片小山包。

温客行郁闷地闭嘴了。

 

04

周子舒小的时候爱看书,常常废寝忘食,秦怀章为了扳他这个毛病,勒令他只能一边练功一边看书。

本以为贪玩怕累是孩子天性,奈何秦怀章这大徒弟非池中物,哪怕是大雪天单腿蹲马步也能把之乎者也学得明明白白。

于是秦怀章被大徒弟他师娘揍了。

周子舒在一旁笑了笑,心满意足地捧着师娘给买的新书回房去了。

 

周子舒立在书柜前,看秘籍看得专注。

温客行体型庞大,坐在地上支起前腿刚好可以将人圈在怀里。

他感到无聊,就把下巴搭在人家脑瓜顶上歇着,早就不知神游几重天了。

周子舒看了十几本秘籍才觉出脑袋发沉,上前一步挥了挥手,头也不抬道:“热,离我远点。”

 

温客行哪里肯听话,本想凑过去继续搭下巴,谁知腿麻了没站稳,直接将对方撞了个五体投地。

完了。

温客行生怕挨训,干脆一不做二不休,直接用爪子按住对方,找了个合适角度,“噗通”一声趴下了。

周子舒眼前一暗,没成想自己也体验了一把孙猴子被压五指山的滋味。

 

“起来。”只剩一双眼睛还露外面喘气的周子舒咬牙切齿。

“哼呜。”温客行舒舒服服地趴着,死猪不怕开水烫,死狗不怕人来骂。

嚣张到底,终叫雷劈。

平日耀武扬威颐指气使的周子舒舍不得真下重手,推了半天推不开白毛山,费力探出头和手来,“呸呸”两声吐出嘴里的浮毛,两眼一闭,开始查数。

 

“一。”周子舒从虚握的拳里弹出食指。

温客行无动于衷。

“二。”周子舒伸出中指与食指并立。

温客行的耳朵动了一下。

“三——”周子舒的无名指微抬——

“嗷呜——”温客行一口吞了人家小半个手臂,无辜地眨巴眨巴眼。

 

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大白狗滴溜溜的圆眼派上了用场。

周子舒气笑了,顺势揪着人家舌头向下靠近地面,腰膝发力支起身子,朝那圆眼轻轻吹了一口气。

温客行傻了,僵了半天,一张嘴,哈喇子兜头而下给周子舒洗了个温水澡。

“回、去、给、我、洗、衣、裳!”周子舒恶狠狠地暴捶狗头。

 

白折腾一天,什么办法都没有查到。

温客行臊眉耷拉眼地走在周子舒后头,踩着人家影子闷闷不乐。

“好啦,都饿一天了。”周子舒翻了翻荷包里的碎银,踮起脚把脸埋到人家脖领里亲了一口,“我下山一趟,给你买花生糖跟核桃酥好不好?”

温客行点点头,趴在小院门口等人回来。

 

高小怜听闻周子舒养了条狗,便特意做了些不加作料的清淡食物与做完了功课的弟子们一起去了小院。

“哇,真的好大呀。”毕星明试探着上前,摸了摸大狗的脊背,“别是狗熊成精吧?”

“也不知师父师叔哪去了。”张成岭剥了只河虾,放到地上喂狗,“看这体形,咱们是不是得再备些年货了?”

众人七嘴八舌地讨论开,吵吵嚷嚷能掀了屋顶。

 

温客行懒得动,看也不看那河虾一眼,尾巴有一搭没一搭地左右扫着。

阿絮啊,你再不回来,我就要被你弟子摸秃了。

 

“奇怪,这狗白天的时候还很精神的。”张成岭打着胆子上前,用手指轻轻戳了戳狗脸,“难道是生病了?”

温客行翻了个白眼,是啊是啊,相思成疾。

“他是不是……”张成岭木然地抬起头,环视一圈周围的师弟,“瞧不起我?”

温客行摇了摇头,决定还是换个耳根清净的地方趴着。

 

众人看着大狗对自己爱答不理,甚至好似不耐烦地闭上眼假寐,忽然又不知怎地,白狗倏地起身,踩着张成岭肩膀矫健地飞身上前。

动作之快,似疾风拂病草。

张成岭躺在地上叹气,被毕星明扶起来之后幽幽望了过去。

果然,是四季山庄庄主回来了。

 

周子舒耳聪目明,听见吧嗒吧嗒的足音便拆开油纸包,待温客行冲上前时,踮着脚喂了人家一整颗剥好的烤地瓜。

他扯了扯人家脖子上的毛,温柔道:“当心烫。”

温客行意犹未尽地拱了拱对方,抬起爪子去扒地上的草筐。

他尾巴扫得飞快,若不是太沉,估计能直接飞起来。

 

“回去慢慢吃。”周子舒又背上草筐,拍了拍人家悬空的大爪子,“孩子们都在,不许腻腻歪歪的。”

张成岭见亲师父回来,一个箭步窜上前问候:“您是不是买锅盔饼回来了?我都闻到香味了。”

“臭小子。”周子舒无奈,从筐里拿出一个布包扔过去,“一人一张,给大家分了吧。”

他这人不讲理,要温客行不许腻腻歪歪的,却下意识靠着人家站,将重心全压在对方身上。

 

众人被打发走了。

“师叔呢?”张成岭眨巴着眼睛。

“去找失主了。”周子舒撒谎不打腹稿,一句话堵住徒弟下一句话头,“若是找不到,就把这大白狗炖了,也够咱们全庄上下吃几顿了。”

“哦……”张成岭已经习惯了师父噎人的方式,于是耸耸肩一摊手,“我怎么觉得您就是炖了我也舍不得炖狗呢?”

 

周子舒点点头,不再废话,转身去拿扫帚疙瘩。

“徒儿告退!”张成岭“嗖”一声开溜,立在不远处大喊,“不就一个鲜肉锅盔嘛,我才不跟师叔争!”

周子舒皱着眉回头,正好撞见温客行往爪子底下藏东西。

他回想了一下经过,气得笑骂:“没出息的东西!”

 

原来,鲜肉的锅盔卖得火爆,周子舒只买到了两张,余下的便买了梅干菜口味的。

他料想回去时会遭遇孩子们围堵,便将鲜肉锅盔置于草筐最底,谁知叫温客行那爪子欠的扒拉了出来,露出一角在草筐里立着。

放眼整个四季山庄,除了大师兄兼管事张成岭,哪里还有人敢挑庄主给的饼子,又哪还有人光凭庄主的一个眼神、一个动作认出温客行。

所以啊,真不能惯孩子。

不然孩子容易欠揍。


酿酒的人

当山人穿越成张成岭(卅八)

 

【卅八】有人对朝阳

 

 

看完《山河令》大结局、意外穿越成张成岭的女孩凭一己之力改天换地的故事

温客行靠哭做1,主角靠哭穿剧(不是

CP韩英


“什么是人是鬼?”分明是表白的话,也能叫他说得奇奇怪怪、可可爱爱的,张成岭一瞬间哭笑不得,“我当然是人啦!”


但不得不说,那些岁月也抚不平的伤痛,似乎在这句话里,一点点被治愈了。


“这些年,我留不住的人和事太多,渐渐的,便不敢心生妄念了。对你,是我最大的私心!”张成岭转过身,小心翼翼地捧起韩英的脸,眼眶红了又浅,“我本不该来招惹你的...


 

【卅八】有人对朝阳

 

 

看完《山河令》大结局、意外穿越成张成岭的女孩凭一己之力改天换地的故事

温客行靠哭做1,主角靠哭穿剧(不是

CP韩英

 

 

“什么是人是鬼?”分明是表白的话,也能叫他说得奇奇怪怪、可可爱爱的,张成岭一瞬间哭笑不得,“我当然是人啦!”

 

但不得不说,那些岁月也抚不平的伤痛,似乎在这句话里,一点点被治愈了。

 

“这些年,我留不住的人和事太多,渐渐的,便不敢心生妄念了。对你,是我最大的私心!”张成岭转过身,小心翼翼地捧起韩英的脸,眼眶红了又浅,“我本不该来招惹你的!终有一日我会回到我来的地方,那时,你怎么办呢?”

 

想起那日龙渊阁中大巫的告诫,张成岭心底一片冰凉。

 

“你如今占据他人躯体,一体双魂,是张成岭的魂魄暂时被你压制,才勉强保持平衡。不过你此前屡屡泄露天机,受天道惩戒,身躯虽无碍,可神魂不稳,待日后张成岭的魂魄真正苏醒,你怕是凶多吉少。”

 

“多谢大人提点,”张成岭垂眸一笑,坦然道:“原就是与天争命数,得失皆不由我,这偷来的命理当还回去。”

 

彼时的云淡风轻都化作了今日的恐惧难言。

 

“别怕!”却在此时,一道温柔的声音在张成岭耳边响起,韩英小心翼翼地替他拭去眼角的泪珠,凝视着他,唇边扬起笑意,“若注定天各一方,就珍惜彼此相守的时辰,让我可以念着你,慢慢老去,好么?”

 

汹涌的泪水无声滚落,很快模糊了视线,张成岭勉力睁大双眼,想把眼前的人看得更清楚些,泪水却偏不叫他如愿,于是酸涩自胸口蔓延,灼痛了整颗心脏。

 

“你这么好,叫我如何舍得放手?”

 

“那就不要放!我恨上天对你不公,却也感谢他将你送到我身边!”

 

话音未落,韩英整个人猝不及防被张成岭紧紧抱住,滚烫的泪水打湿了他的侧颈,将肌肤寸寸灼痛。他心疼坏了,手忙脚乱地去擦他面上怎么也拭不尽的泪,他的阿凝身世堪怜,已尝过太多世间的不公,他如何忍心,再惹她落泪?

 

二人相偎许久,久到韩英都以为他是睡着了的时候,张成岭又开口了,第一次主动提及他的计划,“我师承龙渊阁,今日已在这鬼谷中布下了天罗地网,待温叔救出湘姐姐后,我会想法子将那些人引进鬼谷来,届时你要记得提醒师父,万勿叫他们靠近这里,待料理了这些人,我自会出谷去与你们汇合的!”

 

沉默着揽过张成岭的腰,韩英有些难过,“如此凶险之事,你却想支开我独自一人去赴险,阿凝,我就这么不值得信任么?”

 

意想不到的质问令张成岭有一瞬间的愕然,那眼底的脆弱叫他心颤,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着。

 

是他的错,没有给他足够的安全感!

 

将额头慢慢抵在他额上,张成岭柔声解释道:“是我考虑不周,我只是没觉得这件事有多危险,况且只有你去,师父才会信,我也才能安心!”

 

韩英正欲开口,一只修长的指尖便按在了他的唇上,黑亮的眸子一眨不眨地盯着他,张成岭脸有点红,“那不然我写封信让她们送过去,你和我一起呀!”

 

“一起”这个字眼儿自带浪漫因素,韩英想象了一下和对方并肩而立的画面,神色肉眼可见地柔和了下来,俊朗的脸庞也一点点染上绯红。

 

 

一大清早,罗浮梦打着哈欠走进花厅时,乍然发现昨日才见过的俊俏少年郎,不过睡了一觉起来,就变成了个姿容绝世的大美人,饶是她平日里见惯了柳千巧的易容,仍差点没惊掉了眼珠子!纤纤玉手指着蒋凝雨磕磕绊绊道:“你你你……”

 

倒是蒋凝雨神态自若,任她打量够了,最后同她确认了一遍鬼谷密道所在,交给她一封信,语重心长道:“此地不宜久留,今日带着薄情司的姑娘们离开这鬼蜮,日后莫要再回来了!”

 

对方言辞恳切,罗浮梦也并非不识好歹之人,她犹豫地看了蒋凝雨一眼,迟疑道:“小鬼,你确定一个人真能行?”

 

闻言蒋凝雨眉毛一挑,举起与韩英十指相扣的手,给了她个自己体会的眼神。

 

被秀了一脸,罗浮梦冲她翻了个大大的白眼,扯过对方手中的信,领着薄情司的姑娘们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目送着众人从秘道出谷去后,蒋凝雨拉着韩英一道吃了早餐,看时辰还早,就又悠哉悠哉地在空无一人的鬼谷里散起步来。期间还不忘叮嘱道:“一会你先别露面,等温叔救了人,我就现身,把那些人都引进来之后,记得跟紧我,到时候再一起出去跟师父会和!”

 

韩英却没那么轻易被她哄住,坚持要跟着她,“他们诡计多端,你一个人我不放心!”

 

这人是真把她当人畜无害的小白兔了嘛?蒋凝雨好笑地看着他,忍不住戳了下新晋男友的胸口,又撇撇嘴,啧,硬邦邦的,一点都不好玩。

 

被戳得胸口一阵酥麻,甚至腿都有些软,韩英赶忙捉住她到处作怪的手,不敢去看她似笑非笑的脸,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若是没什么危险,为什么不让我同你一起去?”

 

蒋凝雨哭笑不得,见韩英坚持,悻悻地摸了摸鼻子,从怀里掏出一块蒙面用的布巾,一边给韩英系上,一边叮嘱道:“那好吧!到时候记得不许露脸,长这么好看,叫外人看了去,我不亏大了!”

 

纵然不是第一次被她用一本正经的语气调戏,韩英脸上还是有些发烫,他薄唇紧抿,没说话,手上有样学样,接过蒋凝雨手上另一条面巾,动作轻柔地替她将姣好的面容遮得严严实实,而后轻舒了口气,微微凑近了些,喉结轻轻滚动,神色极其认真。

 

“在我心里,阿凝最好看!”

 

简直犯规!

 

蒋凝雨一下子用手捂住了脸,掌心传来的热意叫她不敢抬头,生怕自己烧红了的脸叫对方瞧了去,漏了怯!索性将头直接埋在了韩英怀里,将自己变成了一只鸵鸟。

 

许久,她才直起身,拽着韩英想往回走,笨拙地模仿着从前在街头看过的情侣,双臂抱着韩英的胳膊,将二人的距离拉得极近,余光瞥见朝阳下几乎黏作一团的影子,嘴角微翘,忍不住痴痴地想,若能这样走到地久天长,该多好。

 

顺着她的视线看去,韩英的心一下子软得不像话,他牵过蒋凝雨的手,自怀中将那支白玉簪取出,重新插回她发间,凝望着她,羞涩又坚定,一字一句道:“阿凝,此间事了,我们便一起回四季山庄去,请庄主和温公子为我们主婚,可好?”

 

蒋凝雨忽然一窒,怔怔地看着他,有些不敢置信,下意识重复了一遍,“主婚?”

 

并不像他表现得那样淡定,韩英心脏咚咚咚地跳个不停,好像就要跳出来一般,他竭力控制住自己的嗓音不会变得太奇怪,也跟着重复了一遍,“我们成婚,可好?”

 

没有忽视对方眼底那一点点祈求,蒋凝雨心忽然酸软得厉害,拒绝的话再也说不出口,她极轻地点了下头,笑容灿烂,“好,我们成婚!”

 


————————————————


节奏会不会慢了些?

我女儿太惨,忍不住想让她多享受一会儿恋爱的甜蜜╮(╯▽╰)╭

下章肯定走剧情啦,只有解决掉所有的麻烦,阿凝才能安心!


还要谢谢大家送的票票,爱你们!!!


喜欢的话,可不可以给我评论呀?谢谢啦~

晚安安

是阿醒鸭

跑路失败以后-第三集   某人风评严重被害

跑路失败以后-第三集   某人风评严重被害

咕季。

回到你身边(下)

幸福四季租客聊天群(45)

❤️💙寻序渐晋

(今日共9张)

帝都大别墅:周子舒 龚俊 张哲瀚 赵泛舟 张泯  凌睿 王越

独栋小别墅:温客行

05栋11号:霍言 郑志

11栋29号:陆微寻 徐晋

13栋14号:徐斯 明夏

老家探亲人员:林深 黄卫平 方岩 顾持钧


(啊~~~~~)

回到你身边(下)

幸福四季租客聊天群(45)

❤️💙寻序渐晋

(今日共9张)

帝都大别墅:周子舒 龚俊 张哲瀚 赵泛舟 张泯  凌睿 王越

独栋小别墅:温客行

05栋11号:霍言 郑志

11栋29号:陆微寻 徐晋

13栋14号:徐斯 明夏

老家探亲人员:林深 黄卫平 方岩 顾持钧


(啊~~~~~)

磕拉了

【温周】七月尽(六十六)

依旧人物ooc预警

老温大型抓包现场

——————————————————

待正午毒辣的日头降下去,温客行便带周子舒回了家。

温客行赶着马车,忍不住掀开帘子探头看了一眼,周子舒已然靠着软枕睡着了,他多瞧了几眼,才将帘子放下来。

日头落下去,夹杂着南方有些湿润的微风,温客行向后靠了靠,拿着马鞭的手也慢下来。

“咱们回去吧。”

他想起来适才,周子舒喝了那一小碗糖水,休息了片刻,抬起头跟他说。

日头照在周子舒的额角,还能看到他脸上细碎的汗,原本苍白的脸也有了些神采。


回去,回去。

温客行颠沛流离了二十余年,竟有了归处。

正如此时,日头西斜,微风不惊,道旁的小花小...

依旧人物ooc预警

老温大型抓包现场

——————————————————

待正午毒辣的日头降下去,温客行便带周子舒回了家。

温客行赶着马车,忍不住掀开帘子探头看了一眼,周子舒已然靠着软枕睡着了,他多瞧了几眼,才将帘子放下来。

日头落下去,夹杂着南方有些湿润的微风,温客行向后靠了靠,拿着马鞭的手也慢下来。

“咱们回去吧。”

他想起来适才,周子舒喝了那一小碗糖水,休息了片刻,抬起头跟他说。

日头照在周子舒的额角,还能看到他脸上细碎的汗,原本苍白的脸也有了些神采。

 

回去,回去。

温客行颠沛流离了二十余年,竟有了归处。

正如此时,日头西斜,微风不惊,道旁的小花小草也极好,背后的马车里是他的爱人,他们要一同回到他们的屋子。

他们的家。

他本是凶神恶煞的鬼主,命都压在阎罗殿里,此刻才觉得阳光明媚,万物可爱。

他的阿絮啊,他用性命换回来的阿絮,又用自己的一身骨血换回他的爱人,他们在血海里沉浮了半生,穷途末路走过来的人,竟能在这样一个午后,乘着马车,慢悠悠地回家去。

 

周子舒这一觉睡了很久,初时温客行只当他是累了,将人安置在床上便和衣一同睡了,直到半夜下意识探了探枕边人的腕脉,才惊觉周子舒手心热得可怕。

他不知从何时竟发起热来。

温客行登时清醒过来,用手摸了摸周子舒的额头,又将床头的烛火燃起来,才发现周子舒已然热得双颊都有些红。

温客行下了床,又仔细探了探周子舒的腕脉,少得可怜的真气不知何故在他孱弱的身体里乱窜,周子舒几乎武功全失,已然无法自己舒通,加之今日日头太大,午后又吹了点风,周子舒便发起热来。

 

温客行将周子舒扶起来,一只胳膊将人揽在怀中,一只手抵着周子舒的后心,帮他将真气一点点舒通平整。

周子舒如今身体虚弱,温客行在鬼谷自学的功夫又霸道,他不敢一蹴而就,只能摸索着缓缓舒通,待周子舒体内的真气运行畅通,窗外已是子夜,温客行也出了一身汗。

周子舒还没有醒来,温客行摸了摸他的额头,热还没有退下去,好在他下山时带了不少药材,将周子舒安置在床榻上,又细细掖好被角,才出房门去煎药。

 

厨房里没有烛火,温客行将药煨在砂罐里,便倚在门框上看月亮。

月光落在他身前,他抬起头,满天繁星洒在无边夜色里,温客行突然僵在原地。

这样的夜色,正是在这样的夜里,这样的星空下。

满地的海棠花,微风将周子舒白色的发丝吹起来,他睁着眼,只有满眼的绝望。

他哭了。

原来他哭了。

周子舒哭了。

他想起来了,那时他的阿絮说——

我怎么会恨你啊。

 

他对他做那样的事,他一遍一遍地问,周子舒你恨不恨我,那时他以为有爱才会有恨,他像个失魂落魄无计可施的疯子,狠厉的巴掌掴在他苍白的面颊。

不恨的。

不恨的。

有爱才会有恨的前提是,他从没想过要恨。

温客行仓皇地后退了一步,才看到小炉上的药已经煮沸,连忙将药汁倒出来,又拿了一只碗将药来回倒着凉了些,才端进房中。

房中的景象差点让温客行摔了药碗——

原本应该安安稳稳躺在床榻上的周子舒,不知何时迭在了地上,双手抵着胸口,痛苦地蜷缩着身体,竟是蛊虫发作了。

明明早晨出门前才和着药喝了他的心头血,怎会此时发作起来。

温客行一时想不了太多,三步并作两步奔过去将周子舒扶起来,想也不想便自腰间拿出匕首,撕了衣服,轻车熟路地将匕首刺进心口。

就着微弱的烛光,他将血滴进药碗里,送到了周子舒的嘴边。

周子舒倚在他臂弯里,就着姿势张开嘴,药只在唇边碰了一下,左手突然上来抓住了温客行的手腕。

温客行下意识低头去看。

却看到周子舒通红的双眼。

他的双目本就失了光华,却在这一刻透出微弱的光来。

他看到周子舒薄唇轻启,神色痛苦。

他听到周子舒轻声说——

“老温,不疼吗?”

 ——————————————

今天是被阿絮套路的老温

彩蛋是阿絮视角,一个粮票即可解锁

哎嘿~

温周之恋

重生首富之娇养摄政王(一)你接受了这样的我,我便照顾你一辈子

注意,cp是温周,无寐充当白月光角色,这是个甜剧。

马上就是寡妇絮×长兄温了,怎么办,最近好爱这种设定,还特别喜欢病弱娇娇儿絮那种梗😍

十六夜估计还要虐一会儿,咱先来点甜的

重生首富之娇养摄政王(一)你接受了这样的我,我便照顾你一辈子

注意,cp是温周,无寐充当白月光角色,这是个甜剧。

马上就是寡妇絮×长兄温了,怎么办,最近好爱这种设定,还特别喜欢病弱娇娇儿絮那种梗😍

十六夜估计还要虐一会儿,咱先来点甜的

烬寒心

糖瓜

天涯客原著向

温客行×周子舒 不拆不逆

拔完钉子 过小年 的甜甜小日常🥰


腊月廿三,小年。灶王爷要回天上复命,人间却是提前先过了次年。

温客行一大早从集上买了两个糖瓜回来,然后按照惯例开始哄媳妇起床。

“阿絮,起来了,今天小年啊。”

周子舒迷迷糊糊地坐起来,温客行便像献宝一样把那两个糖瓜递到他眼前。

“这什么玩意……”那是两个扁扁的,白色的,像缩小了的南瓜一样的东西。

“糖瓜啊,传说今天灶王爷要回天上去的。吃糖瓜把嘴黏住,也好让他在玉帝面前多给咱们美言几句。”

周子舒把眉毛拧成个死疙瘩,光是想想这甜腻劲就一阵牙疼。

“我不...

天涯客原著向

温客行×周子舒 不拆不逆

拔完钉子 过小年 的甜甜小日常🥰



腊月廿三,小年。灶王爷要回天上复命,人间却是提前先过了次年。

温客行一大早从集上买了两个糖瓜回来,然后按照惯例开始哄媳妇起床。

“阿絮,起来了,今天小年啊。”

周子舒迷迷糊糊地坐起来,温客行便像献宝一样把那两个糖瓜递到他眼前。

“这什么玩意……”那是两个扁扁的,白色的,像缩小了的南瓜一样的东西。

“糖瓜啊,传说今天灶王爷要回天上去的。吃糖瓜把嘴黏住,也好让他在玉帝面前多给咱们美言几句。”

周子舒把眉毛拧成个死疙瘩,光是想想这甜腻劲就一阵牙疼。

“我不要,我不吃,我不需要!”

温客行疑惑地看着他,“我刚买的,是刚做出来的,阿絮你尝尝呗?”

“不要!!”周子舒想是躲瘟神一样把自己缩在床的紧里面,“老子不需要他多加美言,老子……唔唔!”

温客行手疾眼快,直接把糖瓜敲碎捏了一个碎片按进周子舒嘴里。

“老子才不怕那玉……唔!”

温客行又塞了一块。

“温客行!”

“诶,阿絮,”温客行笑嘻嘻地往自己嘴里也填了几块糖瓜,“吃了糖瓜,嘴巴就黏住了~不吉利的,不好听的话可不许说了。”

周子舒气得一个劲儿地瞪着那不讲理的流氓,想骂却总归有了些顾忌,一肚子火又硬生生憋了回去。

温客行好笑地看着他,伸出一指抹掉他嘴角的甜腻,俯身贴上他的唇。

两个人嘴里还未化的糖片粘在一起,周子舒便趁机要推给温客行。谁知被那人坏心眼地封着嘴,到底是等到糖块尽数变成了甜水才分开。

“真甜,”温客行趁着他不能骂人,坏笑道,“怎么样阿絮,糖瓜还是挺好吃的吧?”

“你……等过完年!”周子舒咬牙切齿,恶狠狠地看着他,“等出了正月找你一起算账。”

“嗯,我等着。我一直等着呢~”




小年快乐~🥳记得吃饺子嗷


周子舒:吧啦吧啦吧啦吧啦(脏话)

温客行:塞糖瓜——

周子舒:……🤐


晚安~😴

求评论哇~🥰

与君待哲

第四章 阿絮

“我们…我们昨天认识的啊”周子舒暂时不想告诉温客行这些事情,因为他怕温客行接受不了,或者说没有记忆的他根本不会相信他说的,于是他选择不说

温客行看着周子舒躲闪的眼神,他更加确信他们之前一定认识,他想:你现在不愿意说没关系,什么时候愿意什么时候说


“我总觉得我们在很早以前就认识”


“其实,也说不定呢”


“好了好了,来吃早餐吧,你等会儿还要去店里吗?”


“是啊,你不去上班吗?”


“昨天我就让他们放假了,我也没啥事儿不需要去公司”


“哦哦,当老板就是好啊”


“你不也是老板吗?咖啡店小老板”


“我这咖啡店小老板哪有你这个大老板好啊”


“其实都差不...

“我们…我们昨天认识的啊”周子舒暂时不想告诉温客行这些事情,因为他怕温客行接受不了,或者说没有记忆的他根本不会相信他说的,于是他选择不说

温客行看着周子舒躲闪的眼神,他更加确信他们之前一定认识,他想:你现在不愿意说没关系,什么时候愿意什么时候说


“我总觉得我们在很早以前就认识”


“其实,也说不定呢”


“好了好了,来吃早餐吧,你等会儿还要去店里吗?”


“是啊,你不去上班吗?”


“昨天我就让他们放假了,我也没啥事儿不需要去公司”


“哦哦,当老板就是好啊”


“你不也是老板吗?咖啡店小老板”


“我这咖啡店小老板哪有你这个大老板好啊”


“其实都差不多,差不多”


他们边聊天边吃早餐,明明才认识第二天,但俩人却像是老夫老妻了。吃完了以后,周子舒就准备走了


“那,我去店里了,谢谢你昨晚的照顾,也谢谢你的早餐”


“不客气,对了,你叫我老温,我叫你什么,周子舒叫起来怪怪的”


“你可以叫我的另一个名字,周絮”


“周絮,周絮,嗯…那我叫你阿絮可好?”


“好,那我走了,再见”


“再见”周子舒离开了


门一关,温客行突然想到“怎么都没要个联系方式呢,温客行啊温客行,你平时处理公司的事那么严谨,怎么到这里就啥都不会了呢”

想来想去,反正今天没事儿,就去他店里坐着,对就这么办!


周子舒这边,他刚到店里,今天外边依旧下着小雪。他也依旧坐在窗边,他又在想,温客行到底会不会爱他,因为他终究是个男的,男的和男的…况且在现在这个社会这种并没有被完全认可。但如果温客行真的爱上了其他人也没关系,有时爱是成全,是放手…他等待千年也不过是为了再看一眼温客行罢,现在他看到了也死而无憾


春节了,大家基本上都放假回家了,所以这两天周子舒的咖啡店就没那么忙,温客行到的时候店里也只有几个客人,他没有走进去,站在门外,想等周子舒忙完再进去,不想进去打扰他。他看周子舒认真做事的样子看的入迷,突然,有两个小姑娘走到周子舒面前“帅哥,可以加个微信吗”

温客行听了,想:你们不是喝咖啡的吗?加什么微信啊,况且我都没加,你们加什么加。正准备进去,听见周子舒说“没微信”

那两个小姑娘听了依旧不死心“那,电话也可以啊”


“没手机”

这下,那俩小姑娘就走了,没多久,店里其他的人也都走了,这时周子舒才注意到门外的温客行。

他打开门,把温客行拉了进来“老温,你什么时候来的,也不进来,外面多冷啊”


“我看你在忙,就没打扰你”


“你怎么过来了?”


“我没事儿做,无聊就过来找你了。没想到,我们阿絮还有这么冷的一面啊”


“什么?”周子舒疑惑的问道


“小姑娘,微信”


“怎么,不可以吗?早知道刚才就应该把她们微信都加上”


“你…我的都没加,你还想加她们!”温客行有些吃醋


“对啊,还没加你微信,加加加,现在就加”


这下,他们互加了微信~




其实,我不是对谁都热情,热情只是对你而已

LL钉~歌舞完蛋~

第二十章杀手刺杀

       浅蓝色的天幕,像一幅洁净的丝绒,镶着黄色的金边,阳光均匀的洒在了床上的人儿身上,在矇胧的光晕中醒来。

  周子舒微微动了动睫毛,跟着又没有了动静。不一会儿,终于勉强地睁开了双眼,刺眼的阳光,让他很不习惯,下意识地又闭上眼,用手挡住阳光,然后尝试着再次慢慢睁开。

  周子舒掀开被子,见温客行早已经起来,正坐在椅子上,单手撑着下颌,定定的看着他。

  “看什么看”周子舒看着温客行那露骨的目光,直叫他觉得自己没穿衣服一般。

  周子舒不满的说着,耳根子隐隐泛上了一抹红,坐在了温客行身边。

  “美人儿可不就...

       浅蓝色的天幕,像一幅洁净的丝绒,镶着黄色的金边,阳光均匀的洒在了床上的人儿身上,在矇胧的光晕中醒来。

  周子舒微微动了动睫毛,跟着又没有了动静。不一会儿,终于勉强地睁开了双眼,刺眼的阳光,让他很不习惯,下意识地又闭上眼,用手挡住阳光,然后尝试着再次慢慢睁开。

  周子舒掀开被子,见温客行早已经起来,正坐在椅子上,单手撑着下颌,定定的看着他。

  “看什么看”周子舒看着温客行那露骨的目光,直叫他觉得自己没穿衣服一般。

  周子舒不满的说着,耳根子隐隐泛上了一抹红,坐在了温客行身边。

  “美人儿可不就是用来欣赏的嘛”温客行笑着,一手拿着一张饼,咬了一口,趁周子舒不注意,伸出另一只手触碰了一下周子舒的脸颊,周子舒偏过头去,面色羞红,“登徒子”

  周子舒当即捶了温客行一拳,温客行立即举手做投降状,“好阿絮,我错了。”

  温客行这下也不皮了,“阿絮,走,用膳去”

  周子舒见到温客行安分下来,便跟着温客行去了大堂。

  “阿絮,这可是我专门叫人做的好菜,你快尝尝”温客行兴致脖脖的看着依次摆上的精致菜肴,用筷子夹了菜尝了尝,夸赞道,“这客栈厨子的手艺还是不错的。”

  周子舒坐在桌边,看着那桌美味佳肴,默默的给自己倒了杯酒,一饮而尽。

  “阿絮,吃菜啊”温客行见周子舒只光喝酒却不吃菜,提醒道。

  周子舒看了一眼温客行,目光中深情而又透露着复杂。

  ‘碰’一群黑衣人破门而入,拔剑直刺温客行,温客行眼中闪过一道寒茫,骨扇一展,在半空中划过一道优美的弧度。

  骨扇所过之处,黑衣人尽皆倒地。

  周子舒抽出了自己的配剑,帮助温客行共同抵挡黑衣人。

  两人冲出了黑衣人的包围圈,来到大街上,又被一群杀手团团围住。

  “老温,你这是从哪惹的桃花债?”周子舒难得开了句玩笑,轻松躲过了杀手的暗器。

  “难道不是阿絮惹的风流债?都怪阿絮太美,才会叫人眼红”温客行一手执扇,悠闲的击飞了一个杀手,又坐在了一个茶馆的桌边,一扇子卷起了三个核桃,甩了出去,打飞了三个杀手。

        周子舒浅笑一声,跨着流云九宫步将杀手尽数踢飞。

  然后一手提着温客行,用轻功飞走了。

  温客行和周子舒来到湖边,温客行便微微朝着周子舒凑近,一双含情眼黏在了周子舒身上,片刻不舍得分开。

  “这次的杀手非同小可,你我都要小心点”周子舒有意无意的提醒着温客行。

  温客行的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周子舒诱人的嘴唇,脑海之中不知道在想什么。

  阿絮的唇,肯定很软,好想……

  “温客行,你听到没有?”周子舒不开心了,不由得加重了语气。

  “啊,听什么?”温客行下意识回到,又想到了什么,“刚刚那些都是毒蝎的人,真是大手笔啊。

  “那我们便送毒蝎一份大礼”周子舒不经意的瞳孔微微一缩,有道凌厉的光茫闪过。

星梓潼

占tag致歉

想求淮秀帮唇语还原山河令的全部资源,之前看的时候没保存,超级后悔,求求各位姐妹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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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真名不叫素锦🍊

【温周】烛

人鱼王子絮*抗倭将领温

本文又名《人鱼助我来抗倭

【一发完】

【格局打开】

在众多人鱼阿絮里我这条绝对是思想觉悟最高的一条哈哈哈哈


深海之中有人鱼之族,皮肉白如玉,无鳞,有细毛,五色轻软,长一二寸。发如马尾,长五六尺。阴形与丈夫女子无异,腰以下皆鱼。交合之际,与人无异,亦不伤人。


太阳慢慢升起来了,将海面染得鲜红。


他水淋淋地爬上岸,试探着向前迈了一步,便摔倒在软软的沙滩上,像蹒跚学步的孩子。

不过他也满足,他想见一见光。

海底见不到太多阳光,黑暗如影随形,他只在口口相传中知道,海面上的太阳温暖而光明。为了躲避人类,人鱼几乎不浮出近海的水面,这让他...

人鱼王子絮*抗倭将领温

本文又名《人鱼助我来抗倭

【一发完】

【格局打开】

在众多人鱼阿絮里我这条绝对是思想觉悟最高的一条哈哈哈哈


深海之中有人鱼之族,皮肉白如玉,无鳞,有细毛,五色轻软,长一二寸。发如马尾,长五六尺。阴形与丈夫女子无异,腰以下皆鱼。交合之际,与人无异,亦不伤人。


太阳慢慢升起来了,将海面染得鲜红。


他水淋淋地爬上岸,试探着向前迈了一步,便摔倒在软软的沙滩上,像蹒跚学步的孩子。

不过他也满足,他想见一见光。

海底见不到太多阳光,黑暗如影随形,他只在口口相传中知道,海面上的太阳温暖而光明。为了躲避人类,人鱼几乎不浮出近海的水面,这让他无数次地憧憬阳光,希望有朝一日能够多晒一晒。


他叫子舒,是大祭司的继承者,识得海中千种奇花异药,精通人鱼百门变化法术,大祭司将所有法术与知识尽授与他,只有一条不许他学,那便是化生双腿之法。

“这是族中禁术,”大祭司正告他,“我们人鱼离开海水活不了多久,就算习得这门法术,双腿在海中亦是百无一用,同时代价极高,不是你可以承担的。”

他很听话地不再询问,直到大祭司的儿子,他的师弟九霄忽然失踪,满族人鱼遍寻四海而不得。

他也和族人一样,四处寻觅一无所获,心灰意冷回到住处,却发现他那师弟近在眼前,就藏在他的家中。

“你怎么还不出来?”他急道,“师父找你很久了!”

“找我?”九霄冷哼一声,“他不是为了找我,是怕秘密公之于众!”

“什么意思?”

“你道为何化生双腿之法是禁术?”九霄道,“人鱼与人本来就是同族!人有双腿,鱼有尾鳍,人有头脑,人鱼便有法术,造物主从不偏袒任何物种,化生双腿之术实际上最简单,又无甚害处,你道为何世代大祭司都三缄其口,不愿我们习得?那是因为上古之时,人类与人鱼定下契约,人鱼法术永远不在陆地使用,人类也永远不会捕捞人鱼上岸。我们倒是好好地守着契约,可人类呢?他们捕鱼的网比衣服还要密实,他们的贪欲越发无穷无尽,终有一天,他们会把主意打到我们的头上!”

“那你是要……”

“我要上岸。”九霄忿忿地说,“我要用我们人鱼的法术去提醒他们人主,遵守契约,永不背信,我要让他们知道人鱼不是好惹的,我要他们心悦诚服!”

他不知道怎样劝他,其实谁不知道人类贪得无厌?一开始只吃些大鱼,后来连小鱼也不放过,后来虾蟹贝类无意不可,再后来,连海草也无所幸免,九霄说的没错,他们迟早会把主意打到他们身上来。

“我们一起上岸吧,师兄。”九霄道,“我们一起去完成这项伟大的事业,让我们人鱼从此再无后顾之忧,我的法力不如你,师兄,只要我们联手,人类算得了什么?”


他被这一番话感动地热泪盈眶,然后把九霄制住,亲手送到大祭司身边。

这孩子目标很伟大,但是计谋太幼稚了些。


他漫无目的地张望。


晨光熹微里,海浪在慢慢吞没一个人,甲胄破烂,身上仿佛被血洗过一般。

身旁是无数的尸骨,流血漂橹。

到这时他才后知后觉,难以置信地望向水面。

太阳原来没有那么红。


他并不想管他,他想走的更远些。

然而他需要一个人类的向导。


他把他托举上来,到了岸上。


这是一张糊满了尘土、泥灰、海水和血迹的脸,眼珠极黑,像是将光都吸进去了似的,看来竟像鬼门关走出的魑魅魍魉似的,总之不似活人。

尸山血海里,那人气息凌乱,筋疲力竭,头发乱糟糟的,汗水同血水一同蒸起铁锈样的味道,毫无生气,话都说不利索,摸索着他的肩膀道:

“麻烦你……替,替我收尸……”


收尸是什么?人鱼一族没有这样的说法,他还待要问他,那人却直接倒了下去,再不省人事了。


————————————————————————————


夜晚的海升起明月,光被错落的云层遮住,散落成海面上的满地银。

海风轻柔而和缓,海水一浪一浪袭上软滩,咸而湿润。


海水蒸发成盐分,脸上微微刺痛。

温客行睁开了眼睛,去打量身旁的生物。

他的上半身与人类毫无二致,一看便知是一位战士,胸肌厚实发达,筋肉突出隆起,然而海藻一般的,长长的青丝弱化了这肌肉带来的攻击性。一颗又一颗水珠便顺着这长长的头发,映着月光滑下去,到线条清晰,紧致结实的腰线,然后被细碎的宝蓝色鳞片吞没——这是一条人鱼。


他的身上铺满月光。


他听说过人鱼的传说,但是男性的人鱼,他还是头一次见。

我可能已经死了,不然怎么会看见这种东西?


他饶有兴味地接着打量他的尾巴。

他的尾部像他的上半身一样地有力,尾鳍边缘的骨刺锋利如小匕首,寒光闪烁明明灭灭,一切都显示出他的危险。

然后那人鱼回过头来,露出一张轮廓分明深邃的面孔来。

不知怎的,他并不害怕,反而直直望进那双眼睛里去,看到了不属于人类的,金色的瞳环。


他身上有光。


“你醒了?”

“……我没死?”


那人鱼竟笑起来了,念了个诀,那锋利而有力的尾巴忽然异芒大盛,然后倏忽消散,声音比人类要好听的多,柔和又美丽,比歌姬还要婉转。

话却很不婉转。


“我救了你,给我钱。”


温客行笑了。

“你看看我,我像是有钱的人么?”

“你有。”人鱼斩钉截铁道,“你的盔甲与身边的尸体不同,比他们都多,你身上没有随身的武器,说明你是人类军队的头目,不需要亲自上场杀敌,你一定有钱。”


“小鱼还挺聪明。”温客行点了点头,“可我的军队全军覆没,我哪里还有钱呢?”

“我跟你去人类的聚居地去,这里不是聚居地。”人鱼道,“我化生双腿的法术可以维持一个月,足够了。”

“我都全军覆没了,回去也是个死。”温客行喘出一口气来,“我们人类很残忍的,死在战场上才是最好的结局,你如果不救我,家人还能拿一笔抚恤银子呢。”

“是吗?”人鱼想了想,“你叫什么名字?”

“温,温客行。”

“我就是你的家人。”

“…………啊?”

人鱼的手掐向他的脖颈。

“我去领你的抚恤银子,这不就行了么?”


非我族类,其心必异啊。

呼吸越发急促,血液梗住无法下行,濒死的感觉重新充斥大脑。


“你等等,我有有有有有有…………”

“有什么?”

“钱!”

“有多少?”

“我们家开医馆的!有的是钱!”


人鱼的手松开他的脖子。

“这样啊,”人鱼点点头,“那还等什么,走啊。”

“你等等,”温客行拉住他,“你要银子做什么?住海底下也要钱?”

“啊是这样的,”人鱼理所当然道,“我觉得你们人类的地盘很好,以后就是我们人鱼的了,我先在地上呆呆,弄点儿钱建个据点儿,之后再慢慢把你们替代掉。”


温客行愣了愣,笑笑道:

“你叫什么?”

“子舒。”

“你们挺不满意人类的,是不是?”

“你们人类干过什么好事儿没有?那么大的土地不去耕种,非得和我们抢鱼吃?好端端地非要打仗,我们家都是一股你们人类的血味儿,恶心死了。”


温客行想了想,毫不犹豫道:

“我听明白了,你们人鱼就是想造我们人类的反是吧,这业务我熟。”他说,“我们家都是我说了算,以后我就是你忠实的战友了,怎么样?”

“……这怎么能叫造反呢!”人鱼怒道,“我们这叫自卫!自卫懂吗!!”

“对对对,对对对。”温客行坐起身来,忙不迭点头道,“自卫,自卫,这个我更熟了,你是我的救命恩人,啊不,救命恩鱼,我一定站在你这一边!”


人鱼看着他,忽然不说话了,瞪他瞪了足足半个时辰。

“嗯,是实话。”人鱼欣慰地说,“我们人鱼不会撒谎,但是人类会,所以我给你吃了一种东西,如果骗了我,不到一个时辰你就会死。”

“…………我能问你一个问题么?”温客行道,“如果刚才我不站在你这一边,你要怎么办?”

“你不会的。”

“为什么——唔——”


嘴上蓦地袭来柔软的触感,人鱼的臂膊搂过他的腰来,强势地吻上去。

海浪霎时翻卷出白色的泡沫,千堆雪一般。


人鱼的呼吸喷在他的颈侧,微微带着笑意,道:

“我亲了你,以后你就是我的人了,明白么?”

“……这也是你们人鱼的法术么?”

“是。”


温客行的眼角弯起来,“这么巧。”

“什么?”人鱼有些疑惑,随即下巴忽地被掐住,那人的一张脸蓦地靠近,唇上重新被覆住。


“我们人类也是这个规矩,”他笑盈盈的。

“以后,你就是我的鱼啦。”


——————————————————————————

纷纷暮雪下辕门,风掣红旗冻不翻。

风刀霜剑里,缓缓走来一个衣衫褴褛的影子,走一步都要停一停,像是极度疲累似的。


钻心的疼痛,从脚底直钻到心里去。

他本来不应该行走,他不适合行走。


他走的有些累了,不得不停一停。

这里的雪是干的,沙子一样的,砸到脸上,立马划出细细小小的伤口来。



“我们家那边的雪和这里不一样,是干的,沙子一样的。”他曾经和他说,眼里藏着怀念。“你一定要去看一看,陆地很精彩。”

他很不服气。

“海底也很精彩,很漂亮!”

“可我看不到,入海我会死的。”温客行笑道,眼睛移向挂着的大幅地图,“依你看,这些穷寇会从哪里上岸?”

地图之上,海岸线犬牙交错,周子舒想了一会儿,指了指不起眼的一个凹陷。

“和我想到一起去了,”温客行笑了笑,“可惜我们不能去。”

“为什么?”


温客行抖了抖手中的竹筒,摇头道:

“军令不可违,京中来了天使,我要带着仪仗队去随戍阅兵。”

“这不是胡闹?”周子舒皱了眉头,“是他们的面子重要,还是这里的战情重要?”

温客行冷笑一声,“对他们来说,自然是面子重要些。”

“我们不去,总有借口的。”周子舒道,“什么天使?皇上身边那个男不男女不女的大太监么?”

“别闹,人家是九千岁,赵大天使。”温客行笑出声来,“我手下这十来万张嘴明年的军饷,就在他的手里把着,伺候不好他,兵部的银子他就不批红,钱就下不来。炮弹要做,盔甲要换,伤兵要治,粮食要买,去了,我对不起百姓,不去,我对不起兵卒。我还能怎么办?阿絮,你这么聪明,有什么办法不曾?”

“有。”

“什么?”

“你别干了,”周子舒道,“这烂摊子谁爱干谁干去,我们跑了吧。”


温客行笑了。


“没了兵权,”他说,话音里有些凄凉,“我是活不到第二天的。”


温客行没有说谎。


其实对他来说还有一种办法,那就是把温客行撇下,回到海里去。

他是一条慧眼识珠的鱼,自从认识了温客行以后,他们人鱼一族总会提前知道人类会在哪儿打仗,直接躲走便是,日子比之前好过了太多太多,渐渐地他也不再提什么自卫造反的事,陆地太大了,人太多了,人鱼又少,他算了一算,发现最划算的办法就是现在这样,他帮温客行赶紧把倭寇剿清,这样才河清海晏,两下里都干净。


周子舒觉得人类的脑子都用在很多不该用的地方上,比如现在这个困局,就是一堆大聪明活活搞出来的。

多少人指着倭寇吃饭?白花花的银子批下来的倒多,九千岁剥走一成,兵部那儿剥走一成,层层打点地方官又是三成,这是对上头的孝敬;下头呢?管粮库的要不要给点儿?火器坊那儿要不要打点?阎王好过,小鬼难缠,最后拉拉杂杂的,到他温客行的手里最后不过十之二三,实在是捉襟见肘。

可是能不打点么?打点了好歹还有两三成,不打点便连这两三成都没有。朝廷那么大,用钱的地方太多了,这边一点水灾,那边一个旱灾,皇上的宫殿要修,边境的鞑靼要防,人家随手就能把这钱挪到别的地方去,还能说得一点儿毛病都没有,怎么,就沿海的百姓是百姓,别处的百姓就不是百姓了么?送钱也是一样,九千岁那儿不送钱,这事儿就彻底告吹,要是九千岁那儿送了钱,其他别的几位千岁不也得送?就九千岁管你的事么?哪怕到时候银子到了你的手里,兵部不给批条子,弓箭枪炮有钱也没处买;地方官不下调令不给通关,粮食辎重更是一样也都拿不到,说什么也要卡死你。


温客行这个将军,当的真是憋屈死了。

可是能不当么?流离失所的百姓就在眼前,能见死不救么?


“你信不信得过我?”他忽道,“你把亲兵带去拍马屁,留下三千人给我,仗我替你打。”

“这不行!”温客行眼睛一瞪,“我一走,你立马回海底去,听话!”

“那你给县令修书一封,让他疏散百姓。”

“你以为他会疏散么?他就等着倭寇来呢!”温客行冷笑一声,“前几任县令闹出多少大亏空,他巴不得倭寇来一场,这样他就好把之前所有的债,都赖到倭寇头上去——这还是他不通倭的情况下,这狗官要是通了倭,还不如不疏散!”


“那我可没别的办法了,”周子舒摊手,“我只是一条什么都不懂的鱼。”


“你们人鱼什么时候打上岸来?”温客行看他气馁的样子,打趣道,“我第一个投降,给你当副将。”

“拉倒吧,”周子舒翻了白眼,“什么破地方?又是水灾又是旱灾的,我们人鱼不稀罕了——说正事,这次九千岁来做钦差,你去是一定要去的,没有更好的办法了,你就点三千人给我,到时候就说是百姓自发抵抗的,不占部队的番号。”

“你给我打住这个想法,”温客行斩钉截铁道,“你没上过战场,刀枪无眼的很,倭寇是一群亡命徒,光脚的不怕穿鞋的,到时候我又不在,你要怎么办?”

“你放心,左右也是打海战,到时候我往海底一躲,总有办法。”

“我就知道你是这个打算。”温客行皱了眉头,“万一你还没来得及就被捉住怎么办?传说人鱼眼泪可做宝珠,吐丝可织鲛绡,油膏常年不灭,人族虽与人鱼有契约,但倭寇一个一个可都不是什么守信的主儿,到时候把你这么折腾一顿怎么办?”

“我是人鱼啊,我的温娘子,老子有法力啊,”周子舒苦口婆心道,“契约说人族不下海捉人鱼,人鱼才不在陆上用法术,到时候他倭寇要是敢抓我,我就敢让他……”


额头忽然被轻轻一点,周子舒愣住,“你……你怎么知道…………”

“我们人类早就知道了,”温客行叹口气,“往这儿一点,你就是有通天的法力也使不出来,是不是?”


他妈的。

人鱼一败涂地。


“我不管,”他耍起无赖,“你今儿要是不答应我,你就是整个县城人民的罪人。”

“我还差这一个县?哪年没有这样的事?”温客行叹息道,“说不定倭寇不来了呢,我们人类的事儿,你就别操心了,你乖,听话。”

“这会儿不让我管人类的事儿了?”周子舒冷笑一声,指了指他的腰下,“行啊,这也是你们人类的事儿,我们人鱼管不着,晚上你别求我,哭也不好使!”


温客行愣住,好半天才苦笑一声抱住他,软了语气道:

“你不用管人类,管我就行,阿絮,阿絮……我明天就要走了,少说半个月回不来……阿絮,阿絮…………”

这人一声一声地叫他,把他的骨头都要叫软了。


他到底还是管了他的事。


我真是一条没什么出息的鱼啊。

他叹息着,看着身旁熟睡着的面孔,从他里衣中掏出一块牌子来。


咱可不是什么普通人鱼,咱是人鱼未来的话事人,要是连这点胆气也没有,咱将来还怎么做统领?


理所当然地,他打赢了。

不仅打赢了,还赢麻了。


三千人遇上了两万倭寇,他周子舒也把这仗打的漂亮,倭寇之首被当场手刃,缴获战船数十艘,金银财宝无数,他战到最后一刻,便一头扎进海底,由族中人接应,金蝉脱壳,只把战功记在他温客行所辖一个副将的头上,这才保了一县百姓几无伤亡。


再见到温客行的时候,还是在初次相遇的海边。

他给过他一个海螺,在海边吹起来,他就会上岸来找他。这回他听到了熟悉的声音,欣喜地游上海边。

那人一身的戎装,眼中满是倦色与疲意,朝他大马金刀地奔来,身上披满月光。

“你胆子怎么这么大!”他眉头锁的死紧,“我说了多少遍不要你去不要你去,你怎么就是不听!三千对两万多么凶险你不知道么?”


周子舒不说话,安安静静听他接着数落。


“你知不知道听到战报我吓得心都要跳出来了!”那人急道,“都说没见过你去了哪里,清点尸体也没找到你,你知不知道我差点昏死过去?周子舒你真是条好鱼啊,主意这么正,成算这么大,游得还挺快啊!仗打完了一个口信都没有!我连你是死是活都不知道!你看看我这眼睛,黑眼圈大不大?周子舒,你怎么敢…………怎么敢…………”


“封侯非我意,但愿海波平。”周子舒忽道,“这是你小时候写的,对不对?”


那人一愣。


“你不用管人类,管我就行。这话也是你说的,对不对?”周子舒笑起来。

“你的事,我来管,不对么?”


许久许久,那人才长叹一口气,将他紧紧抱住,吻下去。


“阿絮。”

“嗯?”

“我要拿你怎么办呢?”他说,“倭寇被你彻底剿没了,朝廷要派我换防去北边,天亮我就走。”


————————————————————————————————————

君不见走马川行雪海边,平沙莽莽黄入天。


刀子一般的寒风把他的脸冻成薄薄一张面皮,要脱了骨似的,逼得他把脸塞进头发里。

黑夜里罩下弥天的白冰。

无星无月的夜里,他慢慢站起身来,毫无意识地循着土路慢慢地走。

寒气从破烂的草鞋上,顺着脚底板往上引。


好痛。


快到了。

快到了。


这里离海洋已经很远了,远到他不记得自己走了多久,只知道天上那轮红色火球升了又落,升了又落,人类的衣物渐渐从长衫变成短褐,又从短褐变成了长衫,变成夹袄,最后躲避风雪,连门也不愿意出。

关于他的事,他渐渐也听的少了。


他生于海底,认识千百种海草,对陆地的动物却一无所知,可因了他,这一路他才知道,陆地同海底一般五光十色,鹰击长空,鸟飞兔走,都是人间景象。

当然,还有人,他们没有力气,跑起来速度也不快,但他们有聪明灵活的脑,这就够了。

他们发明了石器和铁器来对抗野兽,燃烧起火焰来对抗黑暗与寒冷。

然后自相残杀。

然后相互遗忘。


他决定不忘掉他。


那天他和他在海边缠绵许久,直到精疲力竭,直到海上升起红日,晨光熹微,像他第一次遇见他那样。

东升的太阳将海面染得鲜红。


“你带我走吧。”

“边塞没有大海,你不可能一个月不沾海水。”

“也不是不行,只是变不回来了而已。”

“那你的族人怎么办?”温客行笑了笑,“不然我跳进海里吧,人类不缺我一个将军。你不是说海底也很精彩,很漂亮么?”

“入海你会死的,我没有办法救你。”

“阿絮。”

“嗯?”


温客行拔下头上的簪子。


“从这儿往外走,就能看见一家最大的没开门的医馆。”他说,“从今天起,这医馆就是你的了,你若要钱,拿着簪子去任何一个票号找大掌柜,都能支出钱来,你可以把族人弄到这儿来,想打探什么消息都可以,我会随时给你写信,好不好?”

“我能给你写信吗?”

“行军路上我可能收不到,”温客行去亲他的额头,笑道。“等到了驻地,我立马写信给你,八百里加急,好不好?”


星子渐渐隐匿在日光之后,天光大亮。

其实这样也挺好的。

他这样想。


他收到了很多很多的信,一开始两天就能到,后来五六天才能到,后来十来天才能到,一到就是一摞,字迹或工整或凌乱,但无一例外地很长,很长,附上各种各样的画。

湖光山色静影沉璧,万顷稻田宽阔无垠,山峦起伏曲线温柔,万里长城逶迤起伏,莽莽河流奔流不息,野芳蔓延侵袭古道,草木零落白雪皑皑,最后是大漠孤烟长河落日,千里黄云白日曛。


阿絮,你看,这就是我所保卫的国家啊。

他这样说。


他很不服气,好像又只能对着空气还击。

最后他花了好多好多钱,给他送去了好多好多海草和咸鱼。

我们海里也是很富饶的!


哪怕是到了驻地,他的信也没有断过,话依然很多,很让他不好意思。他也回信,说些各种家长里短的事,什么今日进了什么药,看了什么病,倭寇没了以后,城中人很感谢他,还给他立了像,就在海边上,很大,他一上岸就能看到他。

他很快回信,说这太不公平了,他能看到他,他却什么都看不到。

周子舒想了想,拔了一片尾鳍寄给了他。

很快他又回了信,正告他尾鳍收到了,不许再这样了,还随信送了一口剑来,说这是家师遗物,通体雪白,寒光闪闪,泡在海水里也不会锈蚀。

他问温客行,为什么要送口剑来?

温客行说,缺了一块尾鳍,你将来和别的人鱼打架,不就不占优势了?

他一看就笑了,心道这人怎么傻乎乎的,不知道尾鳍可以再生,不几天就长回来了么?


他提笔写信告诉他,还好好地笑话了他一番。


那人又回信了,说那也不行,拔着多疼啊。你画个像寄给我好不好,就画你在岸边的样子,身上铺满月光,好不好?

他问他为什么要画成那样?光要怎么画?

他说他也不知道,但是阿絮身上有光,他想抓来看看。


有多想?


每天都想。

想永远看下去。


哦。

这人管的真宽。

要求也还挺多。


他心满意足笑起来,抬头看海边矗立着的他的像,一身戎装威风凛凛。

世人都只见得到他杀伐决断的样子,只有他,只有他知道他有多柔软。


当然有时候也很硬。

很多时候。


他笑起来,消失在海底之中,接着去做他的事。

大祭司刚刚去世,他无意接管,位子顺理成章到了九霄的手里。

九霄上岸呆了一段时间,见过世间繁华之后,也变了想法,再不提什么震慑人类的事,只是每次都要叮嘱他,化生双腿之后,一个月内一定要回来,几次三番,几次三番地说,他也终于不耐烦起来,道:

“又能怎么样?不就是变不回来了么?”

“不是的,”九霄摇头道,“变不回来算什么大事?真正难受的,是你将法力尽失,永远受尖刀劈身之痛,每走一步,脚都如同刀割;要说忍受疼痛倒还在其次,可你在岸上也将渐渐干枯而死,寿命不过三年,这就是变成人形的代价,我早该告诉你的。”

他愣怔一下,问你怎么才告诉我呢?

九霄叹气道,这本就是族中禁术,我当年只看了开头没看结尾,直到大祭司传位给我,我才拿到了全本。


算了。

也没什么大不了。


他这样想着,协同九霄处理了些事务,刚要上岸,便见海边忽然多了许多人。

他不敢让人看见鱼尾,便沉了下去,叮叮当当的声音穿过海水,到了他的耳朵里,渐渐地叮叮当当没了,人声鼎沸也没了,他这才浮上岸来,才看见那石像已然敲的粉碎。


他心中悚然一惊,急吼吼往城中跑,还未等打探,便已经听到那街边的闲汉调笑起来:

“哎呀呀,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呐!亏咱们从前还说温将军是个英雄,原来也是个媚上欺下的狗熊,缴获的东西,下发的粮饷,全叫他拿去拍马屁去了!怎么样,这回九千岁,啊不,阉党倒了台,现了形吧?朝廷下了旨意,说已经卸了他的帅印,一大早县衙就去把他的像给砸了,看着吧,说不好要问斩呐。”

“没想到他是这种人!”另一人道,“如今想来,那倭人身长不过六尺,怎么就能劫掠了我们这么多年?怕不是他一直在养寇自重吧?”

眼前忽地一黑,他将将扶住旁边茶摊的立柱。


“呦,要下雨了,周老板,您还不走?”

周子舒恍若未闻,仰起头来望天。


狂风凌厉地怒号,黑压压的乌云布满天空,隐天蔽日,不见曦月。


——————————————————————


温客行给他寄过很多画,画中有无限瑰丽江山。

他最终都亲眼见到了。

也亲耳听到了很多事。


倭寇里根本就没几个倭人,都是一群跟着闹事的海盗,他温客行养寇自重,挣的盆满钵满,光小妾就养了五六个。

到了北边他温客行也故技重施,给九千岁送了好几个波斯大美女,还有各色的什么药,缴获的东西全都拍了马屁。

温客行死了活该!

呸!


起先他也争辩,毫不意外地被打成了妖言惑众的阉党余孽,被关进狱中足足一个月,然后倭寇不出意外地卷土重来,狱中无人看管,他逃了出来,拿着簪子去提银子,却被打了出去,言称不知道,没听说过。

“我说,周老板,您怎么不长记性呢?”驿站的官吏说,“温将军现在好像人都已经没了,您早点儿和他划清界限,夹着尾巴做人才是,人世间都是这个理儿,就是夫妻同林鸟,大难临头还各自飞呢,别这样,非亲非故的,犯不上。这应该是温将军最后一封信了,您收着吧。”


他颤着唇打开来,上面只有一句话:


“我不会死的,你别担心。”


他笑出了声,泪花从眼角迸出来,是滴溜溜圆滚滚的两颗珠。

对,对,他这么聪明,怎么会这么轻易地死掉?


他从前跟在他身边很久,知道他这样的人终日谣言缠身,什么五六个小妾?他只有他一个人。

不,只有他一条鱼。


他开开心心给医馆上了板,锁了门,决定去找他。


他终于踏上了他从前走过的那条路。

走一步,脚都如同刀割一般地痛。

但他并不觉得难过,一有空他就写信,尽管现在收不到任何回信,他也写。

他每天都换一个地方,温客行要怎么给他写信呢?当年他行军的时候,他也写不了回信,如今换了他,这就是缘分啊。



湖光山色静影沉璧,万顷稻田宽阔无垠。


“听说他是在边塞病死的,怕被打成阉党的余孽,没人敢给他治病呐。”

“啧啧啧,这就是因果轮回,报应不爽……”


山峦起伏曲线温柔,万里长城逶迤起伏。


“那他那五六个小妾呢?”

“谁知道呢?估计早就跑了吧?温家全族流放你不知道?”


莽莽河流奔流不息,野芳蔓延侵袭古道,草木零落白雪皑皑,


“温客行哪有妾室?那都是给九千岁养的女孩儿!他温客行压根就没家人,也没后人摔盆儿,自己孤零零死的。”

“活该!这种人就该断子绝孙!”

“对!活该!”

“呸!”


大漠孤烟长河落日,千里黄云白日曛天。


“我说,温客行既然死了,又没后人,谁给他收尸啊?”

“谁知道?咱们这儿地界儿大,估计埋在黄沙里了吧。”

“哟,哪儿来的叫花子?躲远点儿!”


天与地之间界限逐渐模糊,晚云现出沉重的灰白,空气中有着铁锈的味道和幽微的火药香。

营地里旌旗蔽空,戍边的兵卒挥动斧钺:

“叫花子滚!这儿是军营!”


这人脸上瘦削不堪,黄中带黑,皱纹一道又一道,不像是衰老导致的,倒像是个人干,被抽尽了水分一般,神色又麻木,仿佛是木头刻出来的一个像;只有那眼珠里面金色的瞳环,闪着极亮的光。

这人开了口,平静道:

“我找温客行。”


“温客行?”兵卒不耐烦道,“你是他什么人?滚滚滚!”


“我……”他哑着嗓子,道,

“我是他的家人。”


兵卒一愣。

“你真是温将军的家人?”


他想了想,干枯的手摸进怀里,掏出一封温热的信来,思虑再三,也不敢放手,拿给那兵卒看。


白纸黑字,笔力虚弱。

“我不会死的,你别担心。”


兵卒只看了一眼,眼眶便湿了,泪珠子凝成细小的碎冰结在睫毛上,眼睛愈发睁不开似的。

“温将军……你……你怎么才来……”兵卒艰难地眨了眨眼睛,道,“他当时染了过人的疫症,没,没人敢给他诊治,只让他住在牢里,没多久,没多久就……这信还是我当时寄出去的……”


他真的对我撒了谎。


周子舒把那封信从兵卒手里抽出来,重新放回怀里去,张了张嘴唇想笑,忽然想起遇见他的那一天,太阳将海水染得鲜红,他把他从血泊中架出来,听见他说,听见他说什么呢?

“麻烦你,替我收尸。”


好像还有什么事,他还没有完成。


怀中的信件有棱角,硌的有些痛。

那人还有一封信,说你画个像寄给我好不好,就画你在岸边的样子,身上铺满月光,好不好?

他问他为什么要画成那样?光要怎么画?

他说他也不知道,但是阿絮身上有光,他想抓来看看。



“我来替他收尸。”



——————————————————————————

晨光熹微,大巴车呼啸穿过城市,欢快地驶向郊区,很快下来了成群结队的,穿着校服的学生,头上都带着黄黄的帽子。

拿着红旗的老师吹着口哨,领着学生们走到海边的一处武将的雕像之下,递给孩子们一张条幅,嘱咐他们排着队展开。


纪念爱国将领温客行诞辰


“今天是著名爱国将领温客行的诞辰,我们今天来到这里,就是为了重游英雄故地,更加深刻地学习他伟大的人格魅力、矢志不渝的家国情怀,以及报国思想中所蕴含的强烈的责任精神、创新精神、奉献精神。在未来的日子里,我们要心有所向、身之所往,怀着对英雄的崇敬,高扬奋斗风帆,,在执着与坚守中,让英雄精神薪火相传,立足新时代,实现新作为,把爱国之心、强国之志、报国之行统一起来,做一个对社会有用的人,放飞青春的梦想,扬起希望的风帆…………”


为首的一位学生拿着稿子抑扬顿挫地念完,扬起脸笑道:

“老师,录上了吗?”

“录上了录上了,”老师比了个手势,“好我们再合个影……………对把条幅展开…………好嘞,走走走,接着去他的墓……时间不够了……”

“那地方真就那么神?”相熟的学生笑道。

“还真就那么神。”老师点点头,“你敢信?一千多年过去了,那长明灯至今还燃着,看来也是苍天有眼,知道他是枉死不是?”

“那可真得去看看…………”

“走走走…………”老师挥动旗子,“快点儿,后面的跟上来…………”



太阳慢慢升起来了。

海面染得鲜红。




始皇初即位,穿治骊山,及并天下……以人鱼膏为烛,度不灭者久之。

——《史记·秦始皇本纪》



未来是光

快到碗里来

第十三章:搞事情

    “阿絮这个好吃,快尝尝。”温客行买了两块西瓜,尝了一口后,把更甜的给了周子舒。几分嫌弃从周子舒眼里流露出来:“你自己吃吧。”温客行毫不在意,这个不吃,别的可有你好吃的。

    “阿湘姑娘,快尝尝这个,你肯定喜欢。”曹蔚宁这是把看家的本领都使了出来。阿湘也吃的欢喜,连连点头,直夸曹蔚宁好本事。周子舒心想这两主仆的缘分委实不浅,便朝着温客行说:“老温,你家丫头要变成别人家的了。”温客行疑惑不解:“什么”周子舒朝着阿湘的方向一笑,温客行瞧见了。好你个曹蔚宁前脚在阿絮那里献殷勤,后脚又对阿湘...

第十三章:搞事情

    “阿絮这个好吃,快尝尝。”温客行买了两块西瓜,尝了一口后,把更甜的给了周子舒。几分嫌弃从周子舒眼里流露出来:“你自己吃吧。”温客行毫不在意,这个不吃,别的可有你好吃的。

    “阿湘姑娘,快尝尝这个,你肯定喜欢。”曹蔚宁这是把看家的本领都使了出来。阿湘也吃的欢喜,连连点头,直夸曹蔚宁好本事。周子舒心想这两主仆的缘分委实不浅,便朝着温客行说:“老温,你家丫头要变成别人家的了。”温客行疑惑不解:“什么”周子舒朝着阿湘的方向一笑,温客行瞧见了。好你个曹蔚宁前脚在阿絮那里献殷勤,后脚又对阿湘勾勾搭搭,真是给你脸了!

    “阿湘,我没有和你说过不要吃陌生人给的东西吗?”温客行一脸不悦的走过去,曹蔚宁一下子就紧张了起来,这个人看起来就很不好惹,急忙站起来,作揖介绍自己:“温公子,在下清风剑派弟子,曹蔚宁。”

    “哼,我管你是什么曹蔚宁还是什么,离阿絮和阿湘远一点。”温客行一点也不想客气,曹蔚宁急得脸都红了,难得遇见阿湘姑娘这么个妙人,可是温公子不喜欢自己可还行?求救的目光转向了周子舒,希望周子舒为他说几句好话。

      周子舒表示接收到了:“咳咳,温客行,别这样,蔚宁又不是什么坏人,清风剑派也是百年的名门正派,蔚宁的人品自然是没话说。”周子舒又细细的端详了一下曹蔚宁,又道:“蔚宁长得也算是一表人才,当然了,比你是差远了,但也算是上乘,配阿湘倒也勉强。”

      温客行自动忽略前一句,“阿絮说我长得好看?”温客行调笑着问道。阿湘和曹蔚宁涨红了脸在一旁,还没有到谈婚论嫁的时候,周子舒就这么说出来了,哎呀,好害羞。周子舒一句话,让三个人都陷入了迷之境地。

       瞧见阿湘脸红的样子,要是阿湘真的对曹蔚宁一点兴趣也没有,想必早就开始吵吵了,温客行只觉得女大不由爹啊!“哼,再看看吧!”曹蔚宁一听这话,结结巴巴的说道:“温,温公子,蔚宁会,会好好表现的,定会好好待阿湘。”

       阿湘也是羞的不行:“谁准你叫我阿湘的,还有,主人我要一直呆在你身边!”阿湘只是撒娇。温客行见不得这种画面,他倒像个棒打鸳鸯的老匹夫了。

    “对了,主人,这个周絮骗了我们,他说他叫周子舒!”阿湘祸水东引。温客行看了一眼周子舒:“不着急,阿絮迟早会和我坦白一切。”周子舒迎着温客行的目光,对他温柔一笑。阿湘浑身一激灵,哼,恶臭!一转头,望见了曹蔚宁深情的目光。

    “子舒,是你吗?”蝎王依稀听见了周子舒的声音,但听不真切,下来一看果然是。思念了那么多年的人,如今就在眼前:“子舒,我好想你。”蝎王没忍住,走过去给了周子舒一个大大的拥抱。温客行傻眼了,这是谁啊?

    “蝎儿,居然是你,你来中原了?”周子舒也很惊讶看到蝎王。

    “阿絮,不介绍一下吗?”温客行拉开周子舒,差点忘了温客行这个小心眼的家伙:“这位是蝎揭流波,是我小时候的好朋友,我们已经很多年没见了。”周子舒是真的很高兴,温客行不高兴。“没想到阿絮有这么多朋友,前有曹蔚宁后有这位蝎揭流波,当初不理我的样子,还以为你没朋友呢!”温客行酸的不行。

    “咳,老温,我有话要和蝎儿说,你们先回去好不好?”温客行更气了,“阿湘,我们走。”温客行哼了一声。曹蔚宁见阿湘走了,也赶紧拜别。

     蝎王盯住了温客行的背影,他知道温客行,俊王殿下,他要杀的人。但是他没有想到的是,温客行和周子舒的关系。他认识的周子舒是个傲娇的小霸王,何时在乎过别人的感受,哪怕是秦淮章,周子舒也会甩脸子。“子舒,你和俊王是什么关系?”蝎王心里是忐忑的,他不想听到不好的信息,为了见子舒,他已经准备了很久。

    “阿湘,让艳鬼来见我。”温客行很不开心,他要搞事业了。

   “艳鬼,你知道我为什么来找你吧?”温客行问道。

   “是,主人。根据我们的调查,当初的义庄只是活死人的一个据点,被我们绞杀之后,就没了踪迹。一直到前几日,太湖边上的一个村庄,所有的人一日之内全部不消失,如果不出意外应该是被制成了活死人。无常鬼他们暗伏在附近的村庄,一旦有可疑人出现会立即禀报。”柳千巧一一汇报。

      温客行敲敲扇子:“去查查那个蝎揭流波,一个南疆人,怎么会在这里。”直觉总让他认为这个蝎揭流波不是什么好人,感觉会是个对手,不管是在感情上,还是在事业上。这里会有活死人,那么八成是冲着他来的,温客行心里已经有了计划。


氟西汀

深夜福利第两百六十八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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疯酥

君不见

记录一些阿絮瞒着wink行把钉子拔了的故事


周子舒这几日总是倦的很。


长城是日上三竿才起。吃了中饭没一会儿又昏昏沉沉的睡去,睡到夜半三更再起,温客行几乎在周子舒起床的瞬间就睁开了眼,起来与他对视:“阿絮,又醒了?”月正亮,月光透过窗户柔柔的洒到周子舒的肩头,未梳束的长发与凌乱的衣服让温客行眼神暗了暗。


真当是一幅“月下美人图。”


“嗯。”美人低低的应了一声。又像没骨头似的往温客行身上一靠——阿絮这几日总是黏他黏的紧。温客行一面搂着他一面想到。“别给我吃药了,副作用大的很,我已经许久没有正常作息了。”周子舒说完偏过头咳了几声。温客行忙拉过被子给两人裹上,又将阿絮搂的更...

记录一些阿絮瞒着wink行把钉子拔了的故事



周子舒这几日总是倦的很。


长城是日上三竿才起。吃了中饭没一会儿又昏昏沉沉的睡去,睡到夜半三更再起,温客行几乎在周子舒起床的瞬间就睁开了眼,起来与他对视:“阿絮,又醒了?”月正亮,月光透过窗户柔柔的洒到周子舒的肩头,未梳束的长发与凌乱的衣服让温客行眼神暗了暗。


真当是一幅“月下美人图。”


“嗯。”美人低低的应了一声。又像没骨头似的往温客行身上一靠——阿絮这几日总是黏他黏的紧。温客行一面搂着他一面想到。“别给我吃药了,副作用大的很,我已经许久没有正常作息了。”周子舒说完偏过头咳了几声。温客行忙拉过被子给两人裹上,又将阿絮搂的更紧了些,才无奈的点了点他的额头。“看看,又咳了吧?那还说不吃药。再吃一段时间吧,毕竟是老妖怪给的药,不过好像也没什么用早知道我……阿絮?”回应他的只有怀中人沉沉的呼吸。“好吧。”温客行叹了口气,把人小心翼翼的放平,又给他把被角掖好,才抱着阿絮睡去。


周子舒自然是知道这药是叶白衣给他的。他也知道这药不是给他治什么病的——这是给他续命的。


那日他告诉叶白衣他把身上的钉子都拔出来后,叶白衣是什么反应来着?哦,他好像差点扇了他一巴掌,又生生给忍住了。周子舒笑吟吟的看着他,开口到:“叶前辈,有没有一些能续一段命的药?”叶白衣闻言已经不是想扇他了,他简直想把这个小混账抽一顿。“你有病吗周子舒?拔了钉子问我有没有续命的药?”许是被气昏了头,叶白衣说话有些冲。周子舒也不在意,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垂下眼帘隐住自己眼底的情绪,半晌才开口到:“我需要给他一些时间……我要跟他好好道个别。”若是按着周子舒以前的性格,他或许会直接选择不告而别一走了之,找个山沟沟把自己给埋了,不去管什么纷纷扰扰的红尘旧事——但那是对于寻常朋友,甚至是师徒的做法。温客行……他心里叹了口气,倒底自己这位知己,这位心上人,是特殊的。


叶白衣愣了半天,才别过头说:“有是有,不过我觉得你可能不会太喜欢这种……你到时候怎么与他说?”


周子舒苦笑了一下:“多谢前辈。喜不喜欢也没什么可挑的了。我与他的事不劳前辈费心。”


周子舒现在终于明白了叶白衣说的“你可能不会太喜欢这种”是什么意思了。叶白衣的药只有一个效果——睡。周子舒清醒的时间越来越少,到现在一天只能清醒两个时辰。原来如此。周子舒佩服叶白衣对他的了解之深——这个药便是拖着人一天天睡去,虽能延长一定时间,但最终会在昏睡中离开。周子舒总是等着,他觉得还有时间,想陪陪他家老温不想这么早告诉他真相。可是……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粘血的帕子,不在意的揉成一团塞进袋子里——内脏大抵是开始烂了,再加之昏睡的时间越来越长,他明白自己没有多少时间了。


这又如何开口?


周子舒不说,温客行也是猜的到的。


阿絮为什么睡的时间越来越长?脉象为什么微弱到几乎摸不见?——他趁阿絮睡着的时候偷偷把的脉,把完后自己惊出了一身冷汗。


还有,阿絮每日都要受那钉子之苦,这近一个月了他整日只是昏睡,丝毫不见有钉子的折磨。


“阿絮,你告诉我,你的钉子呢?”周子舒睡的时间越来越长了,现在一天只能有一个时辰是醒着的。温客行不想在这短暂的时间里说什么别的话——但这件事在他心头萦绕许久,不得不问。


“你猜出来了啊。”周子舒看着他家老温,叹了口气。“我把钉子拔了。”


“周子舒!”温客行猛的站起来,失控的指着他,什么修养什么涵养都抛之脑后,气的浑身发抖。“你不要命了吗!”


“老温。”周子舒只是又叹了口气,他累得起不来,对温客行招了招手。“我再陪你一段日子,别气了。”


温客行像是一下子被人戳中痛处,软了下了,他几乎是跪在周子舒面前,脸贴着他的手,一开口声音都抖的不成样子。“阿絮……别走……别离开我……求你……阿絮”


周子舒什么也没说,只是把人抱在了怀里。


老温怎么还是这么爱哭啊。


这几日周子舒的精神好得很,终于不再是“日上三竿”和“夜半三更”了。每日同温客行同睡同醒,吃的也比平时多了些。成岭虽然不知道师傅近一个月的情况,只是以为他的病好的差不多了,也跟着高兴起来,练剑都多了几分力道。


“成岭这小子。”周子舒喝了口茶,对身后的温客行笑着说:“必成大器。”


“是是是,我们阿絮教出来的必非凡品……阿絮!!!!!”


“师傅!!!!!”


周子舒只来得及看见自己一口血喷在了茶碗里,眼前一黑便什么也不知了。


时间到了。


这是周子舒再次睁开眼的第一反应。


他对自己还能睁开眼舒了一口气,转而又明白这大概是最后一次了。


周子舒想起来,胳膊刚一动床边的人变猛然抬起来头。他刚想支起上半身的手只能转而摸了摸温客行的头。“老温,怎么又哭了呢。”


“阿絮……”只是这一句话,却几乎要了温客行的命。


“我大概时间不多了,老温,我还是跟你说吧。”周子舒叹了口气——他最近好像总是叹气。


“成岭骨子是好的,就是心性不太稳,底子也薄弱,基础我已经给他打的差不多了,可以让叶白衣再教他一些上层次的东西。”

“七爷那里……我也没什么东西,早些年的交情能一直让他记到现在也是我周某人的福气。”

“老温……你……”


周子舒偏过头咳了几下,摸了摸唇边的血。苍白的面容让着一抹殷红的血映衬的面前人竟不像活人——像个艳丽又脆弱的妖。


“你想干什么,我不拦你。”


温客行愣了一下,而后明白了周子舒在说什么。


他确实,想跟着周子舒一起走的。

给他的阿絮殉葬。


周子舒看了看温客行,似是怎么也看不够,等到困意又泛上来他才趁着最后的时间开了最后一次口:


“不过这人间的风光,我还没怎么看够……”


他摸着温客行的手瞬间软了下了。


温客行愣愣的看着床榻上的人,见过了太多生死的他此刻好像恍惚了。“阿絮?”他像个小狗一样小小的摇了一下周子舒的衣角,而后一直没有放开,就那样死死的攥着。


好像这样泵阻止他的爱人慢些走一样。


知道成岭破门而入,一句“师傅!!!”才把温客行唤了回来。


“你师傅……”温客行住了口,“阿絮……他……”


“师叔。”成岭红着眼睛看着温客行“师傅没了。”


“是不是?”


温客行没有回答,他逃一般的离开了这个地方。走的时候还听见了成岭那撕心裂肺的哭声。


最后是叶白衣帮着成岭埋了周子舒。他没有给周子舒办什么葬礼——这小子生前就喜静,走了以后……大概也是不愿让人打扰的。


温客行是在周子舒的碑落的那一天才回到这个地方的。


叶白衣给他立了一个无字碑,也对,他的阿絮不是什么言语能够简单概括的人。


他就这般盯着那个无字碑看了许久,等到叶白衣过来拍了拍他的肩才恍惚了一下。


“节哀。”叶白衣低低的说。周子舒没了他也不好受,毕竟是秦怀章在这个世界最后的一个徒弟,而且还是很合他眼缘的徒弟。叶白衣怕温客行也跟着去了,不放心了问了一句“你打算……怎么办?”


“他……阿絮……说他没看够这人间。”温客行没头没脑的说了一句。


真狠心啊阿絮,说我干什么不拦我,最后却说这人间还没看够。


阿絮,你真狠心。对自己狠,对我也这么狠。


“我替他看完吧。”


叶白衣看了温客行许久,才说:“去吧。”


“成岭……”温客行看了一眼成岭的屋子,那小子已经不吃不喝好几天了。


“你放心,交给我吧。保重。”


“好。”


温客行最后看了一眼无字碑,转身离开了。


从此没人知道鬼谷谷主的下落。外界的传闻大都是他跟着那位殉了。


他不会的。叶白衣抬头看着温客行几年前离开的地方,轻声说了一句


“他会逼着自己活下去。”

叶雪

我们是不是在哪见过

我们是不是在哪见过

👻鬼开心

天才制造计划

(十)


趁着季节合适,又请的下来假,小曹和阿湘打算把婚礼办了,这天小曹顺路来给温大顾问和周大医生送喜帖,才知道他们去了外地。

用成岭的话就是:“温叔要回家一趟,周叔要陪他回家一趟。”

什么情况?见家长?这两人比我动作还快?小曹感叹自己的八卦dna动的太不及时了。

这时候的周子舒,确实正在好几百公里外的温客行家里做客。他这次过来,也是出于对叶白衣的好奇,想见识一下这个制造天才的人,也是担心温客行找养父聊的时候会情绪激动,毕竟这人梦里都会跟人吵得脸红脖子粗。

温客行家住在一个大学的老校区,一个拥有小院子的红砖小二楼,外墙上满满的爬山虎,很有年代感。院外的小路离职工住宅区的食堂和小卖部...

(十)


趁着季节合适,又请的下来假,小曹和阿湘打算把婚礼办了,这天小曹顺路来给温大顾问和周大医生送喜帖,才知道他们去了外地。

用成岭的话就是:“温叔要回家一趟,周叔要陪他回家一趟。”

什么情况?见家长?这两人比我动作还快?小曹感叹自己的八卦dna动的太不及时了。

这时候的周子舒,确实正在好几百公里外的温客行家里做客。他这次过来,也是出于对叶白衣的好奇,想见识一下这个制造天才的人,也是担心温客行找养父聊的时候会情绪激动,毕竟这人梦里都会跟人吵得脸红脖子粗。

温客行家住在一个大学的老校区,一个拥有小院子的红砖小二楼,外墙上满满的爬山虎,很有年代感。院外的小路离职工住宅区的食堂和小卖部不远,门前时不时有骑着车的学生们经过,成群结队的,连说带闹的,和院子里的冷清如同两个世界。

叶白衣还在院子里养了两只大白鹅,生怕自己生人勿近的气质还不够明显。

“周医生,我们家温温朋友不多的,你们在外面多互相照应”,刚坐下,家里的保姆云栽阿姨过来殷勤地递茶送水:“这个点心老好吃了,刚摘下来的桂花酿了做馅,香的来不得了。”

“放心吧云姨,阿絮是我的男朋友,很照顾我的”,温客行说得好像聊天气那么自然。

他的取向家里人早就知道了,不过这是第一次带“男朋友”回家,饭桌上的气氛还是有些微妙,叶白衣到家晚,一吃完就回了房间,也没给温客行机会多说几句话。

刚踏进给他收拾好的客房,周子舒撸起袖子就要揍温客行:“没说好叫我扮演男朋友啊,下个月房租翻倍。”

“阿絮,要不要算的这么清楚,对了,给你看点好东西”,温客行推他去看里面的一个玻璃壁柜,里面满满摆着各种手办和乐高搭的场景,整个柜子有大半面墙那么宽,相当可观。

“不错不错,有点意思”,周子舒果然被吸引了,还发现很多场景都是医院。

温客行看出来他的关注点,说:“我小时候也想过当医生。”

“因为你妈妈是医生?”,周子舒看到了书桌上的相框,里面的小温客行搂着妈妈的脖子,大概两三岁的样子。温妈妈也是个标准的美人儿,大眼睛小圆脸,笑容很甜。

“嗯”,温客行的声音几乎轻不可闻,“我妈也参加过维和行动,在西非。”

原来如此,周子舒立刻转过身来,他的眼睛里闪着很柔软的光,和平常混合了丧和冷静的魅惑感判若两人;温客行却把头转开了。

周子舒拉住他胳膊,给了个爷们儿的拥抱,顺便呼噜了一下他的背:“改天再揍你,赶紧滚吧,老子要睡觉了。”

温客行没有那么情愿走人:“阿絮,你有没有想过,你也有可能是喜欢男人的?”

窗户开着,外面有上完晚自习的学生们经过,带来一片笑声,周子舒突然想起了自己的大学时代,那时候也有人对他说过类似的话。

周子舒好奇地反问:“你是怎么知道自己喜欢男人的?”

“就这样”,温客行凑过来迅速地亲了他一下,蜻蜓点水一样。

“还想揍我吗?”,温客行小心翼翼地问。

周子舒的手扬在半空,没有找到合适的落点。

温客行又过来亲了一下,这次舌头有短暂地入侵,发烫的双手也留在了阿絮的腰上,慢慢往下游走:“这样呢?想报警吗?”

周子舒反手把大灯关了,月色如水,迫不及待地涌了进来。

第二天周子舒是被院子里的鹅吵醒的,他觉得有哪里很不对劲,想了半天才明白过来,昨晚没有开灯,他睡得很好,难道自己的黑暗恐惧症就这么好了?

老温也醒了,看出了阿絮的困惑:“今晚咱们再来一次试试。。。哎哟,好好说话不要动手。。。”

看到这两个人推推搡搡地出来,叶白衣一脸严肃地放下手里的书:“吃完早饭跟我出去一趟。”

车一路开到市郊的墓园,满山都是星星点点的野花。叶白衣带他们拾级而上,在一个墓碑前停下,碑上刻的名字是容长青。

“这是我的一个,好朋友”,叶白衣声音有些迟疑,好像这三个字烫嘴。

“长青是我的大学同学,也是这辈子见过的最聪明的人,他有个理论,说人的智商受童年期自我暗示的显著影响,也就是越相信自己聪明,也会越聪明”,叶白衣回过头来看看两个人,接着说:“所以我们才一起发起了那个天才制造计划的项目,想用数据说话。”

“项目的开题报告里就写的很清楚,我们研究的是心理暗示的作用,所以并不存在什么聪明药,每次给参加计划的孩子所服用的,都是不同类别的安慰剂,简单说就是各种维生素。”

周子舒插了一句:“那三例突发心脏病都是独立事件?会不会概率大了点?”

“只有叶炫一例”,叶白衣立刻纠正他:“第一例是别的药物引发的,不然人家家长当时就会告我们;现在号称要告我们的那人,根本是无理取闹。”

“话说回来,当年那个死亡的儿童确实参加了我们的实验,让我们研究所的领导产生了很大的顾虑,说要么去向参加实验的家长说明药物是维生素,要么就得停止这个有争议的研究。长青坚持认为不能说出药物的安慰剂实质,因为无法控制家长的情绪表达,除此也没有更加有效的传达心理暗示的方法,于是这个研究就此夭折了。”

“这些事情,我都已经告诉过警方了,那个姓景的律师差不多也该知道了,所里保留了所有的项目资料,包括药物来源和用药记录等等,谁也告不了我们,你们不必担心。”,叶白衣又瞪了一眼温客行:”你没有心脏病,别瞎想了,小蠢货。”


待续

天南。

【温周】唯此心如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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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周子舒的视角回忆温周


    周子舒觉得,第一次看见景北渊的时候,那人给他的感觉很熟悉,好像上辈子见过一样。

    周子舒觉得,第一次看见温客行的时候,那人给他的感觉很贱,好像上辈子有仇一样。

    周子舒不是第一次来江南了,只不过之前来么时候都是为了干一些杀人放火的勾当,以至于他觉得水乡的山温水暖你侬我侬都是沾了令人作呕的血腥气的。

    不过现在,他已经有了自由身,江南的种种在他眼里逐渐清明起来,烟柳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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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周子舒的视角回忆温周


    周子舒觉得,第一次看见景北渊的时候,那人给他的感觉很熟悉,好像上辈子见过一样。

    周子舒觉得,第一次看见温客行的时候,那人给他的感觉很贱,好像上辈子有仇一样。

    周子舒不是第一次来江南了,只不过之前来么时候都是为了干一些杀人放火的勾当,以至于他觉得水乡的山温水暖你侬我侬都是沾了令人作呕的血腥气的。

    不过现在,他已经有了自由身,江南的种种在他眼里逐渐清明起来,烟柳画桥,风帘翠幕,十万人家。他成了一个无足轻重的叫花子,想骂/娘/骂/娘,想操/祖宗/操/祖宗,不用虚与委蛇长袖善舞,只需占个墙角,晒晒太阳。

    “他是在晒太阳。”

    当周子舒听见这一句的时候,心头不由得为之一动。当所有人都以为他只是一个要饭的叫花子时,那人一眼就看出他是在晒太阳。周子舒看向那灰衣男人的那双叫一切光都吸进去似的漆黑眼珠时,竟差点被他吸引了。

    那双眼有什么呢?黑的,看不清任何东西的鬼蜮,还有被蓄在眼底的,叫人好好护着的,一缕属于人间的光。

    周子舒看他第一眼,就知道了,他渴求的究竟是什么。

    可事实证明,那灰衣男人温客行的眼里不仅有这些东西,还有赤裸裸的骚和贱。

    周子舒确实没想到温客行有这癖好,放着自家又香又软的小美人儿不抱,偏要去找拿着搔首弄姿的男人睡,简直是暴殄天物。

    不过顾湘这小丫头,漂亮,狠辣,又有些天真,像鬼域里开出的一朵带刺的花。在别人面前又傲娇又无理取闹,在自己主人面前又怂又乖。周子舒甚至想过,自己以后的媳妇儿有顾湘这么漂亮就好了。

    周子舒觉得温客行这个人特别烦,整天阿絮长阿絮短地叫他,这是一个鬼主还有的样子么?恶鬼头子还说此生非他不娶,哼,谁要当你媳妇,老子要娶媳妇。于是周子舒对温客行日常是耍赖贫嘴吃他豆腐的是爱答不理,甚至还能反将一军——两个人都是风月老手了,谁也不肯让谁。

    直到有一天,温客行不知所云地唱了一首荒腔走板的调子,声音卡在喉咙里,嘶哑难听。可周子舒觉得,这比十八摸听着顺耳多了。

    “知我者谓我心忧,不知我者谓我何求。”

    人生忽如寄,天地大如席,而他们就在这方寸之地,想两只互相舔舐伤口的孤狼。

    只是他这只狼就要死了。

    叶白衣这个老家伙说只有废了全身武功才能有两成希望,温客行这个疯子,竟然真想这么干。没有了武功还有什么呢?周子舒想,就算别人不明白,但温客行肯定也会明白的。

    所以在傀儡庄里,他抱着疼的发抖的自己,缓缓输送着内力,温顺地给自己梳理经脉。在寒冷的夜里,他们两个报团取暖,好像相依为命了很久似的。

    连周子舒自己也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对温客行懂了真心。

    他刚开始明明只是觉得那人是在外面野惯了的,一句跟着骚扰自己,说的那些露骨的情话,做的那些混账子事,他都当做是两个大男人之间的玩笑。

    真心,周子舒自诩从未见过真心,但当温客行西子捧心般将他的真心双手奉上的时候,他想要逃避。

    只不过最后还是缴械投降。

    还有,温客行这个人啊,真的不把自己的命当回事。

    风崖山那次,要不是自己带着白衣剑赶过来,他就要死了。顾湘丫头已经死了,他不能死。

    他不能死,我也不会死。

    我们都要好好活着。

    我要带他回人间。

    周子舒在长明山醒过来的时候,最先感受到的还是是温客行掌心炽热的温度。他浑身像卸下了什么重担似的,从来没有这么轻松过。

    温客行,说好了,你可是真心的。

    那我就一直抓着你,做与你白头偕老,死也不放。


随便写的,看个乐

木凝宸风

【温周】山河经(十三)

  我只是个普普通通的小妖精……

  小妖精……

  周子舒满脸无辜地说完这句话后,只有三个人的隔间里静得像被大火烧过的废墟。

  西王母愣怔片刻,反应过来后,一张昳丽的脸逐渐被气成铁青色,转而愤怒地看着温客行。温客行被红酒呛到,咳嗽得停不下来,想说话又说不出,只能伸手在桌子上乱摸半天才抓到周子舒的水杯,仰起头就是一顿灌。

  “温客行,你是禽兽吗?周子舒他还是未成年啊,你这是犯法的你知不知道,就几年而已你就等不了了是吗?”西王母原本还等着温客行一句解释,此刻见他反应这么剧烈,分明就是被周子舒说出真相后心虚不已,火气简直就要喷到温客行脸上来,若不是考虑到还在公共场合,只怕要当场揍他。...

  我只是个普普通通的小妖精……

  小妖精……

  周子舒满脸无辜地说完这句话后,只有三个人的隔间里静得像被大火烧过的废墟。

  西王母愣怔片刻,反应过来后,一张昳丽的脸逐渐被气成铁青色,转而愤怒地看着温客行。温客行被红酒呛到,咳嗽得停不下来,想说话又说不出,只能伸手在桌子上乱摸半天才抓到周子舒的水杯,仰起头就是一顿灌。

  “温客行,你是禽兽吗?周子舒他还是未成年啊,你这是犯法的你知不知道,就几年而已你就等不了了是吗?”西王母原本还等着温客行一句解释,此刻见他反应这么剧烈,分明就是被周子舒说出真相后心虚不已,火气简直就要喷到温客行脸上来,若不是考虑到还在公共场合,只怕要当场揍他。

  “不是,你听我解释,我没有。”温客行好不容易顺过来一口气,赶紧制止西王母这一危险的想法。

  西王母气到不行:“那是什么?他那么小能知道什么,还不是你跟他乱说话?”

  温客行看着周子舒着急道:“阿絮,你这都跟谁学的,什么妖精不妖精的, 我说的是妖怪,你别乱说话行不行。”

  “有什么不一样吗?”周子舒像是听不懂面前这两人的谈话,微微睁着眼睛重复道:“妖怪和妖精不是一样的吗?我觉得妖精好听一点,妖怪一听就很丑,你这么激动干什么。”

  温客行心道好听个屁,你这一句好听差点把我直接送进去。他被西王母的灼灼目光盯得直冒虚汗,眼下也实在不是一个做近义词分辨的场合,只能又对西王母补充道:“他真的不是那个意思,他从小就是个学渣,语文从来不及格,你别听他胡说八道。”

  西王母冷静下来之后,觉得周子舒的反应倒也不像是话里有话,毕竟看他如今的智商也实在达不到这个地步,只能勉强相信了温客行:“按理说你们俩的事情我也不应该管,但是温客行,你最好还是安分一点,就算你们不是人是神兽,就算你们两个关系不一样,对未成年下手也是要进局子的。”

  温客行见她没完没了,怒道:“我用得着你说?你一个女人家脑子里能不能想点儿正经事,我们俩的事情你他妈少管。”

  西王母比他更生气:“你以为老娘愿意管?谁让你儿子这么会说话的。小子舒多好的孩子,都他妈被你教坏了,幸亏你没对他下手,否则我绝对会带你回局里,能判几年判几年。”

  周子舒自然意识不到自己简单一句话差点让温客行直接受到法律的制裁,只是觉得自他说完这句话后,饭桌上的气氛就有些不同寻常,因此在接下来的时间里再也没有乱说话,仍然把问一句说一句的原则贯彻个彻底。

  晚上回到家后,温客行看着周子舒欢快地哼着歌的背影,越想越觉得不对劲。

  即便周子舒脑子再怎么笨,十几岁的人了也不至于连这种意义不明话都往外乱说。这个年纪的男孩子若是早熟的,也该什么都懂了,纵然温客行平日里面对周子舒时总是正经得很,也难保周子舒不会自己私下里胡乱看些什么东西。

  他打算在周子舒写完作业后就找他聊聊,却没想到还没等他开口,周子舒就快他一步找了过来。

  十五岁的年纪放在男生身上总是透着些尴尬,说大不大,当不得“男人”两个字,说小却也不小了,若是叫一句”孩子“又总让人觉得带着过分的宠溺。似乎连他们自己都听不得“孩子”这个叫法,每次听到便会反驳,像是感觉这两个字凭空就把他们最看重的所谓”男子汉气概“压矮了几分。

  自周子舒换羽期过后,温客行每每思及周子舒正处于青春期的事实,就会觉得不知道该如何对待他——说到底,对于如今的周子舒来说,温客行的身份更加尴尬,家长不是什么正经家长,夫妻关系现在提起又太早,很多时候,想起两个人现如今左右为难的处境,他比周子舒更加束手无策。

  周子舒刚刚洗过澡,头发还湿漉漉的滴着水,却不管不顾地闯进温客行房间,带进来一串水渍。“怎么不知道吹吹头发,湿着不难受吗?”温客行见周子舒进来,放下看了一半的书,接过毛巾把他按坐到床上,手就已经自然地把毛巾盖在周子舒头上擦起来。

  “老温,”周子舒低着头,无意识地拂去手上一滴水珠,问道:“王阿姨跟你是什么关系,你们认识很久了吗?”

  “就像叶白衣一样,她也是神仙,我们也是很久之前就认识,以后还要在一个单位工作。”温客行解释道。

  他说完才想起刚刚自己正在考虑的事情,便把问题抛回去:“阿絮,我可没跟你说过你是什么小妖精之类的话,你今天这么说话,是故意的吧?你这都是跟谁学的?”

  早知会被问,周子舒已有准备,毫无心理负担地出卖同学:“跟大卫学的,他最近找了个女朋友,说那姑娘虽然长得一副温婉贤淑的样子,但是实际上美得像个小妖精,我就问了问他小妖精是什么意思。”

  温客行在周子舒头发上擦过几遍觉得不太满意,又换了一条新毛巾,教育道:”你那外国同学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小小年纪不好好学习找什么女朋友,这叫早恋知不知道,在学校里是明令禁止的,你可别跟他学坏了。“

  事实上在听到大卫毫不遮掩地把这件事摆到明面上来说的时候,周子舒也是这个反应:“这......这是早恋吧?中学生是不能早恋的吧?咱们学校里老师不管你吗?”

  “早恋?”当时旁边的张成岭不以为然:“什么早恋不早恋的,既然你说中学不能早恋,那你觉得什么时候才能早恋?”

  周子舒想了想:”我们原来的老师说,最起码要等到考上大学才可以。“

  大卫反问道:“上了大学那还是早恋吗?那就叫谈恋爱。早恋早恋,只有中学恋爱才能算早恋,小学都不行,那叫过家家。”

  活了十几年的周子舒从来没想到,自己居然会被一个鹰国人来扣着字眼教育,神奇的是他还觉得大卫说得非常有道理。以前他们每个人整天被老师耳提面命不准早恋,尤其周子舒这种外表出众颇受欢迎的学生更是重点关注对象,他竟然从来都没有想过哪里有不对之处。

  大卫继续自己的头头是道:“你们这里的学校就这点不好,恋爱这么美好的事情为什么要禁止,人的思想又不是橡皮泥,想怎么捏怎么捏,难道老师说不让谈恋爱就能管住你们的脑子了?笑话,在我们那里,像你们这种十几岁的小孩子,男朋友女朋友早都换过好几轮了。”

  周子舒:“小孩子?”

  张成岭在一旁热心解释:“你别看他长成这样,他其实都八十多岁了,虽然在他们吸血鬼里面还算是个幼齿。”

  他拍拍周子舒肩膀,摆出一副成熟的语气:“要说你们这些正经学校出来的人就是古板,都被管傻了,咱们长明没有什么早恋不早恋的说法,没人管你谈恋爱。我家邻居姐姐,高中部的顾湘,跟他男朋友曹蔚宁都订婚了,天天拉着手同进同出的,也没见老师多说过一句。”

  周子舒:“......那你......”

  张成岭像是知道他想说什么,立刻表明自己的志向:“我不一样,我可是要拯救世界的人,生来就是男主角的命,女人只会影响我出手的速度。”

  “我是想问,你除妖理论作业写完了吗?借我抄抄,老师下节课就要检查了。”周子舒提醒道。

  “我去,你要是不说我都忘了,你也没写?完了完了完了......”未完成的作业让男主角事业未竟就被打败,张成岭拯救世界之前只能先去找学霸们想办法拯救下节课的自己。

  回过神来的周子舒耐心对温客行解释道:“我们学校不管谈恋爱,所以就没有早恋这个说法。”

  “你们学校不管我管,”温客行想起周子舒今天的表现,问道:“你今天为什么要这么说话,别告诉我你不是故意的,你觉得我会信吗?”

  没想到周子舒完全没有要抵赖的意思,坦然道:“对,我就是故意的,我觉得王阿姨对你图谋不轨。”

  这么直白的承认反而让温客行准备好的话有些说不出口,他着急之下语气就有些重:“我说了不会给你找后妈就肯定不会,你怎么就是不相信我?你能不能别整天胡思乱想?你王阿姨幸亏不是别人,我还能解释得过去,你知不知道如果是不熟悉的人,听你这么说话会怎么看我们?”

  纵然周子舒此刻已经知道西王母和温客行没有什么特殊的关系,却被那句“不是别人”激起几分不正常的情绪,说道:“怎么看?我为什么要管别人怎么看我们?我们只是在过自己的日子啊,我们两个怎么生活,关别人什么事?我为什么要在意别人的眼光?”

  为什么要在意别人的眼光?

  是啊,为什么要在意别人的眼光?他这气冲冲的一句话把温客行问得有些愣住,竟一时忘了该说些什么。

  少年不识愁滋味,总把生活看成线条分明的几何题,以为只要找到正确思路便总有解开的一天,却不知生活从来都不是解题,生活是没有出路的迷宫,只要有人不想让你对,你走哪个方向都是错误答案。

  为什么要在意别人的眼光?

  温客行想了许多年,都没有想明白这个问题。

  这突如其来的沉默却让周子舒气闷更甚,他也不愿意每日这么猜来猜去,时常活在温客行会不会把后妈领进门的恐惧中,可是这段日子里许多事一件接着一件,让他看着生活一路向着兵荒马乱的方向拉不回来,他意识到,两个人的平静生活已经被搅得早就回不去了。

  不知是哪里来的勇气,周子舒一把拽掉温客行手里的毛巾,站起身定定看着他问:”老温,你现在还爱凤凰吗?“

  温客行被周子舒这前言不搭后语的问题给困住片刻,老实回答道:“爱,一直都爱。”

  周子舒又问道:“那你把我当什么人?”

  “我把你......”温客行看着周子舒的眼睛,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了。

  他像是有些明白了周子舒这段时间总是跟他闹别扭的原因,却又不敢细想——事情好像在往一个更加荒诞可笑的方向发展,而他根本就没办法把所有偏离的感情拉回正轨。

  看他说不下去,周子舒也不理会温客行的为难,咄咄逼人道:“你可别说你把我当儿子,我根本就不是你儿子。”

  在心里磕磕绊绊兜转许久的话,一旦找到出口就再也停不下来,周子舒觉得自己此刻简直像是被打通了任督二脉,什么都再也不管不顾:“就算我现在还小,但是我肯定也会长大的,就算我比人类长得慢一点,但是我是妖怪,我能活很久,大不了就几百年几千年,反正你也不会死,你可以一直等着我长大。老温,等我长大之后呢?你还把我当儿子吗?我可没见过父子俩一直都在一起生活的。”

  “别说了,”温客行阻止道:“周子舒,你先别说了。”

  “我就要说,我凭什么不能说?”周子舒以往从来没有过这么不听话的时候,如今自知肯定逃不过把温客行惹急的下场,干脆破罐破摔:“老温,既然凤凰走了这么多年,那肯定是回不来了,你是不是也可以考虑一下别人?比如我?”

  如果一定要找到什么词句来形容此刻的心情,温客行只能想到一句最直观的话:我艹,这我该怎么跟他解释?

扼时要

【温周温无差/观影体】槐序遇春26

    ·温周温无差

    ·非典型观影体,极为非典型,观影部分有私设有省略有顺序调换,家长组/温周有ooc,参考了《山河令》影视剧,《天涯客》原著,以及我自己的理解

    •观影部分有私设!!!想看原剧观影的这里不是w

    ·观影人员:秦怀章,谷妙妙,温如玉,容长青,张玉森,徐京墨,容炫

    ·逆天改命,但家长组不会改变...

    ·温周温无差

    ·非典型观影体,极为非典型,观影部分有私设有省略有顺序调换,家长组/温周有ooc,参考了《山河令》影视剧,《天涯客》原著,以及我自己的理解

    •观影部分有私设!!!想看原剧观影的这里不是w

    ·观影人员:秦怀章,谷妙妙,温如玉,容长青,张玉森,徐京墨,容炫

    ·逆天改命,但家长组不会改变温温的计划,目前家长组仅知道温周曹顾会死没有好结局,但不知道原因,会改变阿湘和大兔子的悲惨结局,改变温客行周子舒的悲惨结局。

    ——————分割线——————

    【两人一直走到了一处酒楼前。

    温客行打趣道:“阿絮,又喝酒啊?你莫不是酒虫成了精?”

    周子舒答道:“这里是城中江湖人士的聚集之地,但凡有事端,这里都会得到风声。”

    自古以来酒楼茶馆就是探听情报的最佳地方,周子舒自然也不会错过这里。

    这时温客行又发出了笑声:“怎么个疯法?”

    周子舒也笑了,率先走进了酒楼。】

    几人互看一眼。

    “那我们也走吧。”温如玉道,“正好也了解了解现在的江湖是什么样的。”

    【周子舒是其中老手了。他将筷子搭在酒杯上,又取了一枚胡豆放在筷子上。

    本趴着打望的小二瞥见了,立刻将帕子一搭走了过来。

    想也知道这时什么江湖暗号,不过温客行却好像一副没见过的样子,好奇的盯着周子舒的动作。

    “客观,您要什么啊?”

    周子舒道:“有峰尖的春茶吗?”

    小二挑眉笑道:“客官说笑了,近来店里来了这么多英雄豪杰,什么茶没有啊?敢问您要哪儿产的呀?”

    “有和生米一块炒的吗?”

    小二一听,眼珠子转了转回道:“这城里倒是没有,听说城外刚来了一大批,是官家的茶,小店却买不起。”

    听到这里,周子舒想知道的事情已经知道了,他点了点头,从怀中取出一块碎银子放在桌上。小二高兴的接过,连忙道:“谢谢打赏!小的这就给您换上好的茶去!”】

    “怎么这儿也离不开官家的事情?”秦怀章摸了摸下巴。

    徐京墨想了想道:“方才听店家说法,这还得找个时间到城外瞧瞧去。”

    温如玉和谷妙妙对这些事不甚上心,方才听了几句之后就又去看着温客行了,见到温客行眼中那明显是不懂的这些江湖暗号的疑惑,他们心里都有些心痛。

    他不该不知道的。

    此时张玉森也把关注点挪了过来,他心想,奇怪,方才温客行为何像是不知道这些暗号一样……可他明明武功那么厉害,根本也不像不混江湖的啊。

    他有那么多金银,一身不错的武功,还有属下为他忠心办事儿……他来自哪里呢?

    【“阿絮,你们刚才对的暗号,是什么意思?”见周子舒处理完了自己的事情,温客行也试探着开了口。

    周子舒大约猜的到温客行的来历——这个江湖能叫他猜不出来身份的实在太少了,南疆北漠不算,中原武林,充其量一只手也能数过来。他难免会感到心疼,可他也知道,作为还没出口的那句挚友、知音,温客行不需要任何人来心疼,怜悯他。

    他只作一切如常:“温大善人,这江湖中的切口,你不知道?”

    温客行一愣,迅速遮掩了自己脸上的表情:“我怎么会不知道,我就考考你。”】

    “温客行有这么一身不错的武功,顾湘那女子,也不是他一般的奴婢,说是他属下也差不多,他不缺钱用……但是连江湖常识也不知道,那么,他这些年到底在何处,叫五湖盟、四季山庄联手也找不到出处?”

    张玉森终于出了口,他首先就看向身为温客行父母的温如玉与谷妙妙:“他出手也不怎么留情,之前一路上几次分开,都由如玉你们跟着温客行,那么了解不会少吧?现在可以告诉我们你们的猜想吗?”

    温如玉神色如常:“你想听什么?”

    两人对峙起来,容长青倒是一贯的性格,主要是知道一会儿是温客行的身份说出来了,以他的身份也落不着好,干脆什么都不参与,容炫则是跟着他老爹的。容长青不说话,容炫也不敢在他威压下不带脑子出门。

    秦怀章打断了这就要发生的争执。

    “你们在这里互瞪眼睛有意思吗?”秦怀章道,“衍儿究竟是何人也,有什么身份,最后这里——都会告诉我们。”

    “你知道我是什么意思,秦大哥。”张玉森冷了语气,“这个江湖能满足这些条件的人,那就太少了吧。”

    容炫彻底被他们弄晕了:“你们到底再说什么啊?温客行不就是温客行吗,会武功,有钱,不太懂江湖事宜又怎么了?”

    这问话方式实在符合容炫,方才秦怀章没化解的气氛一下子被容炫化解了。

    一旁的谷妙妙指甲都要掐进肉里了,徐京墨拍了拍好友的肩膀。

    【无论如何纷争,温客行和周子舒并不在乎。

    虽然在张玉森逼问温如玉谷妙妙的时候,温客行打心底觉得不舒服就是了,他是觉得身边的无形跟随者在闹些什么,可具体的他无法知晓。

    这种不在掌握之中的感觉太差了,等这些事告一段落后一定要好好处理一下。温客行与周子舒同时想。

    这时候周子舒向楼上看了一眼,那紫色身影便映入了他们眼中,看着紫衣姑娘对面坐着的少侠,周子舒不禁笑出了声,戳了戳温客行:“哟,你家白菜被猪拱了呀。”

    温客行还没反应过来,顺着周子舒的视线往上面看,这一看他便怒气冲冲的站起来往楼上走去。】

    这下这几人之间总算不能再维持那份表面的和谐。

    张玉森和容炫走在了一边,温如玉和谷妙妙自然一起,秦怀章和徐京墨就陪在温家夫妇身边。容长青觉得自己应该站在中间,可是站在中间一个人实在太孤独与尴尬,他摸了摸鼻子,缓缓走到了秦怀章一侧。

    温客行怒气冲冲的模样打动了温家夫妇二人,谷妙妙虽然被这么一出整的心情不好了,但瞧见温客行这样子,谷妙妙难免又笑了起来。

    【温客行上去的时候正赶上两人交换姓名。

    “……九嶷缤兮并迎,灵之来兮如云,飘飘兮若流风之飞雪,姑娘,你这个湘字,委实佳妙啊!”

    周子舒一听,好家伙,这是清风剑派出来的小子吧,诗都背错了。

    顾湘听不懂,自然不知道曹蔚宁这是背错了:“你怎么那么好掉文啊?我知道有一个人跟你很像,他一定跟你聊得来!”

    “当真?”曹蔚宁惊喜道。

    “当然,他也很好吃!也好咬文嚼字!”

    周子舒看着已经走到顾湘身后的温客行,心中难免为这个姑娘默哀了一句。】

    “原来在顾湘这丫头眼里,衍儿是这个样子的。”谷妙妙笑道。

    徐京墨也笑出了声:“是啊,一路走来,衍儿都是那一副浊世佳公子的模样,原来在跟他相伴的顾湘姑娘眼中,是个好咬文嚼字又好吃的恶主人。”

    秦怀章戳了戳温如玉,温如玉还在纠结被曹蔚宁背错的诗篇,这下被秦怀章打断,秦怀章道:“你看曹蔚宁的眼神,他看顾湘的眼神!”

    这一看,让温如玉也笑了起来。

    张玉森和容炫面面相觑,容炫是彻底没跟上他们的节奏。

    【“我看未必!”温客行的声音适时响起。

    顾湘见到温客行,惊喜的站了起来拉住他手臂:“快来!坐坐坐!”

    温客行却一动不动。

    顾湘急忙为他介绍起曹蔚宁:“这位是清风剑派的曹蔚宁,岳阳派的座上宾哪!”

    曹蔚宁急忙起身向温客行作揖:“顾湘姑娘,这位是……?”

    “这是我家主人!”顾湘自然而然靠在了温客行身上。

    “你是丫头啊!”曹蔚宁出声,语气中竟然还有一些惊喜,不过这份惊喜的语气惹恼了顾湘,连温客行的脸色都变了一些。

    顾湘道:“怎么了!瞧不起丫头啊!”

    “不不不,丫头好!丫头好!”曹蔚宁急忙解释道,“我之前还以为,你是哪位武林前辈的徒弟或是贵人家的千金呢……我还担心……”

    “担心什么?”顾湘的脸色好了,温客行的脸色也好了。

    “我……没什么!”】

    “哎呀,这小少侠是担心顾湘这姑娘身份高了自己配不上吧?”徐京墨捂嘴轻笑,“怀章你看,又是一出一见倾心的好戏呢!”

    “我最喜欢一见倾心这种带有一些浪漫感觉的场面了。”

    谷妙妙也笑了:“虽然……但也相差无几吧,这位少侠要是想追求顾湘姑娘,肯定得过了衍儿那一关吧,衍儿这一关肯定不会好过的,瞧瞧衍儿与顾湘这姑娘亲近的模样……”

    她歪了歪头试图去看温如玉的脸色,但温如玉的神情说不上好。

    “你怎么了?如玉?”谷妙妙奇怪的问道。

    “我不同意这门亲事。”温如玉黑脸,“这臭小子连《九歌》和《洛神赋》都能背错!”

    众人听完都是一愣,随即哈哈大笑起来。

    【“我管你是清风剑派还是中风剑派!”温客行冷冷道。

    随即他就跟个大爷似的坐了下来,反而是请客的曹蔚宁局促地站着一动也不敢动。

    “你和我们家阿湘很熟吗?”

    “不熟不熟,我们刚刚认识的!公子,我们一起……”

    温客行捏着扇子:“既然不熟,那么她的熟人来了,就请您行个方便。圆润的走远点。”

    曹蔚宁一愣,只能连声抱歉拿着剑一步三回头的走人了。】

    “衍儿这模样真像个怕女儿被拐跑的老大爷啊。”徐京墨感慨道。

    ————————

    现在,生死时速,看我还能不能在长辈夺命call睡觉的debuff下再赶一章

    没更就是明天,没更的原因就是debuff

    彩蛋和上一篇联动

    《周子舒的十个小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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