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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柔时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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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岚

「ああ、お前が若くてピチピチしてて、どんなに俺にとって眩しかったか。」 
 “你年轻又活泼的样子,对当时的我来说,是多么耀眼啊。”

「ああ、お前が若くてピチピチしてて、どんなに俺にとって眩しかったか。」 
 “你年轻又活泼的样子,对当时的我来说,是多么耀眼啊。”

augustmiracles

今次的巡礼打卡/超大图

竹马04年富良野外景:山贼锅-芝士工房-精灵露台

温柔时刻:森时计-富良野神社

A:蛋-BENBEYA-天堂~~


去森时计大概是最让人想哭的一次打卡。

早上在观光所听到都关门的消息的时候坐在车站外差点哭出来。上巴士的时候司机大叔和旁边的奶奶都劝我别去了:“真的什么都没有哦,什~么都没有”我还是说我就去看看房子[捂脸]我团控一定要挑全北海道人民都放长假的时候开🤷‍♀️第一次知道外面还有条小溪,想想也是拍的时候都冻掉了是不知道了。然后关门连店牌都摘掉了。哭泣。不过因此我把整个房子外面兜了一遍,幸亏没人看见,不然我贴着窗户的样子肯定要被抓起来。不審者発見!...

今次的巡礼打卡/超大图

竹马04年富良野外景:山贼锅-芝士工房-精灵露台

温柔时刻:森时计-富良野神社

A:蛋-BENBEYA-天堂~~



去森时计大概是最让人想哭的一次打卡。

早上在观光所听到都关门的消息的时候坐在车站外差点哭出来。上巴士的时候司机大叔和旁边的奶奶都劝我别去了:“真的什么都没有哦,什~么都没有”我还是说我就去看看房子[捂脸]我团控一定要挑全北海道人民都放长假的时候开🤷‍♀️第一次知道外面还有条小溪,想想也是拍的时候都冻掉了是不知道了。然后关门连店牌都摘掉了。哭泣。不过因此我把整个房子外面兜了一遍,幸亏没人看见,不然我贴着窗户的样子肯定要被抓起来。不審者発見!然后居然还看到了P3。够了!以后一定要亲自来磨豆子!

打卡也许会迟到,但从来不会缺席(nigun!

看看那树都从15年前长到这么粗了.....


山贼锅的店真的是网红。然后我张望了半天觉得就那个包间像是他们当时去的,然后小心翼翼问店员能不能去那个房间拍照,然后那个店员妹妹大概是新人还去问了前辈,得到同意后我就去拍了。感觉好小,按照节目里摆上桌子感觉staff得贴墙站才行了。以及,吃不出鹿肉什么的,绝对是梗,鸭肉和鹿肉差太多了好么!


芝士工房是里面的手作区,我也没报名活动,然后在前面芝士区吃吃喝喝一通走之前跑到后面才发现是后面的,没法进去就拍了个门。里面的牛奶,冰激淋,芝士蛋糕超级好吃!冰激淋超越了原来我心中的第一位伦敦HP华纳片场的黄油啤酒冰激淋....


热气球应该是在新富良野王子酒店后面那块空地上的。但是那天没时间了,花了太多时间在森时计外面拍照,雪地山路也不好走就没去。然后回来再看的时候才发现节目片头这个是精灵露台。所以理论上xyyj起码经过过森时计.....(so what?😂


然后在美瑛玩的时候,报的观光所的半日团。从青池开往那边一个休息所的时候,导游大叔在大巴上说刚经过的一幢黄色的房子是北国之恋的作家仓本聪的另一部作品,阿拉希的二宫君演的温柔时刻里他一直练习陶艺的的地方。我立马就转头看,也只瞥到一眼。大叔这个话还只用了日语,没再讲一遍英语,开头还是“霓虹的米娜桑可能会知道的....”(然而感觉全车就我一个人特激动!然后到了休息所下车后我就找观光所的姐姐,问那个地方,姐姐立马说是二宫君的饭?我说,其实最喜欢的是爱拔桑。然后姐姐说爱拔君没有来过呢,说S和J都来过,我说八团也来过,姐姐说jns的还来的蛮多的hhhhhhxs。然后还和她说了拔哥前不久刚去了富良野😂


随便去了点,随便写了点,总之还是那句话:打卡也许会迟到,但从来不会缺席。

有遗憾,有欠缺,就慢慢来吧。



linkverb
记录一下 2.12看完温柔时刻...

记录一下

2.12看完温柔时刻

|    亲爱的拓郎    |

记录一下

2.12看完温柔时刻

|    亲爱的拓郎    |

kusu
#某个温柔时刻#

#某个温柔时刻#

#某个温柔时刻#

Dear DreaM

查了去往那里的公车。3小时一班。下雪的时候就休息。OK。还是先再刷遍剧吧。是要飘雪的冬天才是那里的冬天吖。❄️ ​​​

查了去往那里的公车。3小时一班。下雪的时候就休息。OK。还是先再刷遍剧吧。是要飘雪的冬天才是那里的冬天吖。❄️ ​​​

常夕惕
山竹君

好苏,喜欢黑白的感觉,彩色的氛围

好苏,喜欢黑白的感觉,彩色的氛围

宋一

Nino演过的所有角色,最爱拓郎~可爱到融化

Nino演过的所有角色,最爱拓郎~可爱到融化

蕉

上个月终于去森时计打了卡,开始坐的普通位子,后来吧台有空位子了,和店家商量着移去吧台坐了。

应该是坐了剧里妈妈常坐的位子

和剧里面一样,坐吧台的位子,店家给你一个咖啡机自己磨咖啡,磨完交给master,master会把你磨好的咖啡,拿给你闻一闻后再去冲泡。

冲泡前master说你可以选择你喜欢的杯子哟,我说真的么?!

master说,是的哟,难得来嘛。

店家真的是很温柔的人啊,

自然和吧台上的客人聊着天。

“从哪里来的?”

“来滑雪么?”

“富良野很冷吧?”


后来喝咖啡的时候,又下起了雪。


森の時計は
ゆっくり時を刻むけど

人間の時計は
どんどん連くなる


剧里认真...

上个月终于去森时计打了卡,开始坐的普通位子,后来吧台有空位子了,和店家商量着移去吧台坐了。

应该是坐了剧里妈妈常坐的位子

和剧里面一样,坐吧台的位子,店家给你一个咖啡机自己磨咖啡,磨完交给master,master会把你磨好的咖啡,拿给你闻一闻后再去冲泡。

冲泡前master说你可以选择你喜欢的杯子哟,我说真的么?!

master说,是的哟,难得来嘛。

店家真的是很温柔的人啊,

自然和吧台上的客人聊着天。

“从哪里来的?”

“来滑雪么?”

“富良野很冷吧?”


后来喝咖啡的时候,又下起了雪。


森の時計は
ゆっくり時を刻むけど

人間の時計は
どんどん連くなる


剧里认真做陶艺的少年,现在已经是立派的大人了吧w

Maybe We Will

——《天空》by 玉米照相馆


2015.10.14

听着这个看日落

如果不是一个人 

那该多美

——《天空》by 玉米照相馆


2015.10.14

听着这个看日落

如果不是一个人 

那该多美

子夜食

温柔的理由

  “拓郎,起来了,已经快到八点了。”


  “好!”



  拓郎把头从被子里露出来,因为顾及左臂的伤口,向右侧卧,微微的缩着身子。他其实早就醒了,可能一夜没睡也不一定,反正从父亲起床帮他稍稍掖了一下辈子就已经清醒得不得了了。偶尔想要撒娇的情绪竟然会突然泛滥出来,一再的提醒自己要克制,心里的暖意要化作笑容从脸上展露无遗,只好继续缩进被子里装睡了。


  慢慢的把衣服穿好,然后在整理好被褥,放在旁边的橱柜里。拓郎从左到右的看着父亲的卧室,与记忆里的想象作比较,一半一半的几率也有少许的默契吧。一定会有的母亲的照片,放在了最醒目的位置。


  “妈妈,早安...



  “拓郎,起来了,已经快到八点了。”


  “好!”


 


  拓郎把头从被子里露出来,因为顾及左臂的伤口,向右侧卧,微微的缩着身子。他其实早就醒了,可能一夜没睡也不一定,反正从父亲起床帮他稍稍掖了一下辈子就已经清醒得不得了了。偶尔想要撒娇的情绪竟然会突然泛滥出来,一再的提醒自己要克制,心里的暖意要化作笑容从脸上展露无遗,只好继续缩进被子里装睡了。


  慢慢的把衣服穿好,然后在整理好被褥,放在旁边的橱柜里。拓郎从左到右的看着父亲的卧室,与记忆里的想象作比较,一半一半的几率也有少许的默契吧。一定会有的母亲的照片,放在了最醒目的位置。


  “妈妈,早安。昨天,我和爸爸和好了。”拓郎在母亲的照片面前双手合十,说出了心里模拟了无数遍的那句话。


  一丝阳光透进来,看不清拓郎的脸,整个人都被映入黄色的光圈里。


 


  昨夜的雪还是下到后半夜才停,整个森时计像一座雪海里的孤岛,又像一座灯塔。拓郎走到店内,没看到父亲的人,倒是有一杯咖啡放在前台上,是那个杯子。咖啡刚泡好不久的样子,热气像丝带一样向上飘着。就好像飘到了拓郎的心里一般,手握到杯子的时候,整个人都暖了起来,明明刚才还因为被子外面的温差稍稍抖了一下。


  拓郎端着咖啡杯,走到门口,听到铲雪的声音。打开门,发现父亲拿着铁锹在铲雪,将近三分之一的距离,只看得到门口到父亲那里的一段路,其他的都被雪埋得没有差别了。


  “早上好,爸爸。”


  “啊,早上好,拓郎。”勇吉听到声音直起腰来,看到拓郎端着咖啡站在那里,有一种很熟悉的感觉,但又不知道从哪里说起。只好指着咖啡。


  “咖啡好喝吗?”


  “嗯,很暖。”双手又握紧了一点,随即又松开。“我来铲雪吧,你去准备店里的东西,今天不是还要开店吗?”


  并不是什么需要拒绝的事,父子间应该都是这样。随即把铲雪锹递给拓郎,顺当不过的接过手里的杯子,再将手套递给他,叮嘱他戴好,直到整理得妥妥当当再进门。


 


  “早上好!欸?不是老板吗?”


  “早上好!我是老板的儿子,初次见面,请多指教。”拓郎停下来,周正的给内村问好。


  “初次前面,原来你就是老板的儿子啊,长得可真帅气。”


  “谢谢。”害羞的挠挠头。


  “那我先进去了,等下过来帮你哦。”


  “好的,今天也拜托你了。”低下头继续铲雪,心想待会儿肯定会来更多人吧,要给每一个都说一遍自己是这里老板的儿子吗?有点像笨蛋呢,父亲到底有没有跟别人说起过自己的存在呢,如果有的话,又是什么样子呢?思绪仿佛跟铲雪锹一般,随着动作慢慢的持续下去。


  耳田也到了,跟内村的反应一样,温和的笑笑,礼貌的打了招呼,便进去开始一天的工作。第一个客人,第二个客人,原来这里的人和父亲都这么熟悉,会在意父亲身边的些微改变。


  过去的岁月里很少有人会因为父亲而在意到自己,想要把握住这种没有实感的东西,开心得不得了,化为行动,不厌其烦的重复着最基本的自我介绍。


 


  “拓郎,进来吃早餐了。”


  “好!马上就来。”


  


  内村和耳田将早餐摆在桌上,烤好的面包,果酱,还有咖啡。倒是拓郎站在一边,有点手足无措地不知道要做些什么才好。内村笑盈盈的把他按在一个座位旁边,然后再将勇吉推到旁边的位置,示意森时计的第一个餐时开始了。


  “内村小姐不吃吗?”拓郎见到内村和耳田都没有坐下来。


  “我和笑子都吃过了哟,是优秀的员工。”内村不停手上的活计,将原本还未布置的东西放好。有些客人已入座的,也悄悄的放在一旁,抑或注意到的,点头以示感谢。


  “外面冷吗?”勇吉端着咖啡问道。


  “还好,不过雪有点太厚了,等下还要去继续铲,不过没多少了。”拓郎往面包上刷上果酱,边吃便回答。


  “要帮忙吗?你左手上还有伤,做太多会不会影响恢复?”


  “不要紧的,用右手比较多的话影响就不会太大了。”


  “陶艺比赛什么时候投稿什么时候截止?参赛作品还在这儿不要紧吧?”


  “两天后,是想给你看才拿过来的,等一下我就去师傅那儿,把它再整理一下就投过去了。所以请不要担心。我吃好了,多谢款待。”


  双手合十后,急急忙忙地起身去铲雪,连嘴里的面包也还嚼着没有咽下去。真是个害羞的孩子呢,勇吉只能想到这样一句话。想着等下去帮他,也缓缓站起身来,将桌子上的碗碟收拾好,拿去厨房。


  “叮~”“欢迎光临。”


 


  晨间的阳光铺在雪上,也没看到此消彼长的争端,黄色和白色的和谐相处让人觉得神奇。一铲一铲的雪盖在两侧的栏杆外,通往咖啡馆门口的路终于要完全显露出来了。客人也慢慢多了起来,望着这一片沉静的森林,冬天特地来北海道也不是没有道理。


  “拓郎,雪铲完了吗?如果结束了,就进来一下。”勇吉推开门招了一下手。


  “好的。等下我把铲子放好了就过来。”


  拓郎环望一遍有哪些地方没有铲干净的,再三确认后才打算从后门那边进去。毕竟已经开始营业了,自己这么大大咧咧的走进去不太好吧。把铲子放在厨房门的旁边,将身上不小心从树上掉下的雪拂干净。


  “给大家介绍一下,这是我的儿子,之前没有说过,现在正式介绍给大家认识。”勇吉把手搭在拓郎肩上,给坐在吧台前的人看。


  “初、初次见面,请多多指教。”虽说是按照礼数做了动作,但是不流畅的言语还是听得出紧张,这时感受到肩上有一股力量。


  “看来是个好小伙呢。”是第一个进来的客人。


  “反正比起我家女儿应该要更听话吧。”第二个。


  其实不是很想听到这种话,抬头看看父亲,只是不动声色的笑着说没有,心里的紧张稍稍好过一点。


  “对了,拓郎,你不是还要去师傅那边把作品寄过去吗?东西在我房间里,旁边放了我写给你师傅的一封信,你带过去。不要让师傅等太久,现在赶紧过去吧,晚上回来吃晚饭。”


  “嗯,好,我这就去。大家不好意思,我有事出门,先出去了。”


  “去吧去吧,果然是个好小伙呢。”


 


  从父亲房间里把作品拿出来,拓郎发现被包得很好,甚至比来之前包得更郑重一点。将它和信一起收好,再开车去师傅那儿。


  拓郎到瑛美的时候已经快到中午了,直接去了烧窑间,把东西带给师傅。师傅并没有问太多,在听到有带给自己的信稍微惊叹了一下,一边说着真意外啊,一边朝着拓郎笑。拓郎也跟着笑,感觉这几年的时光都在这个笑容里化成了一股暖意,不像火炉里那般灼人,也不会像窗外的阳光过分刺眼,平和的,好像可以让左肩的伤口瞬间痊愈一样。


  看完后,师傅把信折好,周周正正地放进胸前口袋里,再跟拓郎说起参加比赛的相关事宜,直到师母来叫吃饭才停。


  饭桌上,师母问了很多关于父亲的事,虽然师傅一再说别多问,但还是拦不住师母的关心。拓郎将昨晚发生的事都说出来,也讲起阿梓,听完后师母才放心下来。


  饭后,师傅帮拓郎把比赛的报名表填好,写上引荐人的名字,再让拓郎带到镇上邮局寄过去。


  “小子,你把这些东西寄过去了就去你父亲那儿吧,顺便把这个也带过去。”师傅把一个礼盒和一封信放在拓郎面前。


  拓郎也没多问,父亲之间的交谈总是不能插手的。倒是师母拉着拓郎的手说了许多,叮嘱了要好好和父亲相处之类的。明明是很担忧的嘱咐,却让拓郎忍不住微笑起来,反握住师母的手告诉她不用担心,也表达了对关心的感谢。


  开车去森时计的路上,拓郎想跟每一辆经过的车打招呼。


  进了森时计,拓郎慢慢跟着内村小姐学习怎样招待客人,有点笨拙的样子也在情理之中,父亲不会怎么责备,倒是稍有做错的时候,内村小姐会故作严厉的敲他的头,不好意思的望向父亲,也只会看到一张笑脸。


 


  没多久,就到出审查结果的日子了。


  今天拓郎没有去师傅那边学习,好像是师傅儿媳妇的预产期快到了,和师母一起去儿子那边看看有没有什么帮忙的地方,好像也有顺便结婚周年纪念旅游打算的。告诉拓郎的时候,师傅还一副难为情的样子,其实明明心里比谁都要期待。


  于是就在森时计这边一边帮忙一边等结果,结果好像会直接寄过来,那时候也不知道为什么就填了森时计的地址,可能是太有自信吧,反倒在这个时候开始担心如果没有得到好的名次怎么面对父亲了。


  “我要咖啡!咖啡!”客人连续问了好几声。


  “啊,十分抱歉!您的咖啡马上就好。”走神的拓郎惊醒过来立马鞠躬道歉。


  “拓郎,你今天可是一直不停在走神哦,是不是在想哪位姑娘啊?”朋子端着咖啡杯故意拖长语调调侃拓郎。明知道是出结果的日子,还是忍不住逗下他,朋子也心疼拓郎总是把自己崩得这么紧,和他父亲一样不是轻易说出心里话的人。


  “老板!有拓郎的信!”内村从外面抱着一堆东西回来了。


拓郎迅速的跑过去,一边道谢一边藏在门边拆信,想要自己先确认一下。


  第三名,和预期的结果有落差,拓郎不太想告诉父亲这个结果。倒是勇吉从柜台走出来,毫不介意的拿着证书开始高兴起来,反而弄得拓郎有点不好意思了。


  朋子看到这一幕忍不出笑起来,又揶揄拓郎的表情像个做错事却被表扬的好孩子。


  “对了,你把得奖的事告诉师傅了吗?”


  “还没有,等、下,等下就打电话。”话都有点说不转了。


  “现在就去打吧,要好好的道谢。”


  拓郎走到电话前,打电话给师傅,过了好大一会儿才接,听到师傅很高兴的问拓郎有什么事。仔细一问才知道是孙子顺利出世了,是一个健康的女孩子。一边道贺一边说了获奖的事,师傅开心得表扬了几句,又故作严厉的让拓郎不要懈怠,说这些还不足够。然后把电话给了朋子阿姨和父亲,让他们轮番道了贺喜。


  “嗯,好的,一定要更努力。”拓郎在心里说道。


  晚上,朋子留在这里做了很多好菜一起吃了晚饭,拓郎第一次和父亲喝了酒,是酒量都不怎么好的父子,不过两个人比起平时话都变得多了起来,是一场开心的晚饭。


  


  随后在等师傅回来的那段时间里,拓郎都留在森时计帮忙,已经可以和平时常来的客人说会儿话了,也会把生活中遇到不好的事说给他听,问他现在年轻人现在都会干什么之类的。有的时候也会被朋子阿姨叫去帮忙。


  前几天师傅回来了,又回到师傅那儿去学习。被师傅抓着看了很久小孙女的照片,如果不是师母提醒,可能都停不下来了。


  虽然可以开始认真学习下一步工序,拓郎还是不愿意在揉泥这一步上有所松懈,师傅也说这样认真的态度是好事。


  “叮~”手机响了。


  拓郎擦干手,发现是阿梓发来的邮件。


  “拓郎,好久不见,最近还好吗?在给你发这封邮件的时候,我已经坐在去往东京的车站了。上次和你说到我学习银制饰品的事,那也不过是粗略的学习罢了。这次我想正经的去东京学习饰品的制作,去专门的学校上课的那种。不能见面的时候其实并不是什么不好的回忆,我学到了很多以前并不理解的事,也为你的努力而感到真正的开心和羡慕。我们的人生都是才要开始,不要认输啊。注意身体,阿梓上。”


  拓郎把手机收起放在口袋里,继续揉泥。左手这些天可以稍稍的用点力了,伤口在渐渐的愈合,疤痕的形状没有原来想象中的那么扭曲。用手抚摸时的触感真实又虚幻,痒痒的让拓郎忍不住发笑,阿梓手腕上的伤口应该也是这种感觉吧。


  天色快要暗下来了,拓郎把今天做好的陶胚放好,锁好门,跟师傅道别,再开车准备去父亲那儿吃晚饭。最近已经开始了这样的生活,白天继续来这边学习,晚上就过去和父亲待在一起。已经不像刚开始的那几天那么尴尬了,有时候甚至会谈起母亲的话题。勇吉会问拓郎一些他不在母亲身边时,母亲和拓郎的生活,还有拓郎有没有在学校遇到什么有趣的事,好的坏的都很认真的听。可能有些拓郎并不愿意提起,勇吉也不逼问,慢慢的,说得累了,互道一声晚安就安安静静的入睡。


  人生的这段路途长短都要去走,握住的手会松开,也会重新握在一起。追问理由是没有意义的事,时间并不会记住这些,只有那些温暖又温柔的瞬间,会成为独属的永恒放在心中的某个角落。直到彼此的双手无法再握住,这段路途到了分别的时候,可以带着微笑安心的告别。


 


  勇吉站在吧台后面,端着一杯咖啡。


  “怎么样,你用的可是拓郎亲手做的杯子哦。”


  “其实我早就感受到了哦。”惠美子望着杯子回答道。


  “原来一直只有我一个人不知道啊。”


  “现在不是知道了吗,那个孩子,认真又温柔,和你一样。”


  “是比我更优秀,认真又努力的活着,温柔的等待着我,现在想来,我真是一个很糟糕的父亲。”


  “好好的和他相处吧,去认识他,去和他说话,和他一起看富良野的冬天。”


  “嗯,好。”


 


  褐色和黄色的杯子上慢慢升起的热气,透过室内灯光看到的外面的雪,放好没有磨的咖啡豆,房间里熟睡的拓郎,两张相框放在一起的惠美,慢慢收拾的勇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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点点最近问题频出,是时候该撤离了,慢慢搬。

音乐出自日剧《温柔时刻》,因为《北国之恋》才看的片子,很好看,不过最爱还是《北国》。

点点最近问题频出,是时候该撤离了,慢慢搬。

音乐出自日剧《温柔时刻》,因为《北国之恋》才看的片子,很好看,不过最爱还是《北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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