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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若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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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琳.

[寒澄]寒流带月澄如镜 10

 #cp寒澄  本章一片虐完 发完就跑 6000+


自上个月的清谈会后,温若寒更加忙了。整日早起晚睡甚至通宵,浓茶一杯一杯的灌,提神香用了一箱又一箱,江澄倒是在他身上看见了上辈子的自己。


不,有之过而无不及,仙督真不是人干的事。


就算是天上的神仙也不能这么熬,可温若寒就跟要把公务提前十年处理好一般。


至于原因,江澄是能猜到一二的。


终于他看不下去了,风风火火冲进了书房,两手一拍桌面,倒把温若寒吓了一跳。


看着温若寒眼下的乌青,江澄尽量语气平和些:“温若寒,明日我生辰,你就不能给你自己放两天假,就当陪陪我?”...

 #cp寒澄  本章一片虐完 发完就跑 6000+


自上个月的清谈会后,温若寒更加忙了。整日早起晚睡甚至通宵,浓茶一杯一杯的灌,提神香用了一箱又一箱,江澄倒是在他身上看见了上辈子的自己。


不,有之过而无不及,仙督真不是人干的事。


就算是天上的神仙也不能这么熬,可温若寒就跟要把公务提前十年处理好一般。


至于原因,江澄是能猜到一二的。


终于他看不下去了,风风火火冲进了书房,两手一拍桌面,倒把温若寒吓了一跳。


看着温若寒眼下的乌青,江澄尽量语气平和些:“温若寒,明日我生辰,你就不能给你自己放两天假,就当陪陪我?”


越说越脸红,越说声音越小,可那人还是听见了。


温若寒当场把笔一扔,倚在靠背上:“好啊。”


“?”江澄一挑眉,不甘心的问了句:“你就不再辩驳辩驳?就这么答应了?”


温若寒则一脸认真:“那是自然,有什么事比我的澄儿更重要。”


江澄‘啊’了一声,表示拿捏了。


生辰宴江澄不是很在意,往年也只是家里坐在一起吃顿饭,还有一大半是父母之间的吵架。


不过现在不用担心了,江澄现在也有人陪了。


温若寒带着他来到不夜天的阁楼,这里是整个岐山最高的地方,只需微微俯身,整个岐山尽收眼底。


清风徐来,十一月的气候比较凉,但对于他们这些修真之人也算不得什么。


江澄见温若寒沉默了,顺着他视线望了过去,入目的是一座离不夜天不是很远的府邸,说实话没什么特别。


秉着不懂就问的理念,江澄斟酌再三,还是想知道:“那里有什么特别的吗?”


被他一问,温若寒才回过神,有些勉强的勾起嘴角,他道:“那以前是我住过的地方。”


江澄一愣,嘴比脑子快,不等反应就脱口而出:“你不是少主吗,怎么不住不夜天?”


看温若寒变幻莫测的表情,江澄第一次觉得有些愧疚,刚想转移话题,就见温若寒摇摇头,随后道:“一开始倒不是。”


“我上面有个兄长,下面还有两个弟弟。父亲倒不似金光善,他娶我母亲是为了联姻,后面他又娶了个小妾,那两个弟弟就是她诞下的。后来小妾就嫉妒我母亲,说凭什么我父亲不喜欢母亲但她还是正房夫人,于是就把我母亲害死了。”


看着江澄惊愕的眼神,温若寒接着道:“结果可想而知,小妾顶了我母亲的位置,兄长也在一次‘意外’中身亡。小妾更加肆无忌惮,对我处处打压,甚至随便找个由头把我赶出不夜天,也是这样,给我复仇提供了个相对安静的环境。”


江澄道:“那你父亲不管管吗?”


温若寒笑道:“他要是想管,早在我母亲死的时候就管了。”他深深的叹了口气,“在不夜天这种吃人都不吐骨头的地方,想要存活下来,就得低眉顺耳讨好那些‘位高权重’的人,我又怎会如此,所以就开始布局,一步步将那小妾和他那两个嚣张跋扈不成器的儿子引入杀局。”


“后来我成功了,回到不夜天第一件事情就是杀了我父亲。”顶着江澄更加夸张的表情,他解释道:“害死我母亲,他也有一份。”


“最后我成功上位,顺者昌,逆者亡。”


正是因为他生在龙潭虎穴,所以从小到大想过最多的问题,就是如何变的强大。


只有变的强大,才能保护想保护的人。


温若寒对于感情方面很敏感,他怕有一天也会和自己父亲母亲一样,所以他一直以来就拼命修炼,禁欲多年,也不娶妻。


所以他十分溺爱过继来的温旭和温晁,用来弥补自己心里缺乏的父爱。可是物极必反,一个烧了云深不知处,一个灭了莲花坞。这各种曲折是是非非又能怪谁。


直到他遇见了江澄,他试着以真心换真心。


他很幸运,他赌赢了。


江澄再看向他时眸子里充满了心疼:“所以,那府邸就是你在不夜天外住的地方。”


“是。”温若寒上前半步环住江澄,“抱歉,在你生辰不该和你说这些的。”


“没有,我愿意听。”江澄乖巧的任由他抱着,“我想多了解你的事情。”


夜幕降临,仍然是不夜天高楼之上。


后来江澄缠着温若寒给他讲了很多以前的事,一讲就是小半天。


只叹一句世事无常。


江澄本以为自己就已经很惨了,没想到还有比他更惨的。


晚上的不夜天是很美的,满城灯火阑珊,十分壮观。


可能最近有些念旧,江澄看着夜景就红了眼。


温若寒道:“这满城灯火皆是为你而点。”


下一刻,传来破空声,紧接着就是漫天的烟花。


江澄不是没见过,只是这次不一样。


——这漫天烟火都是为自己绽放的。


说不感动是假的,也没什么可以报答的,江澄抱着温若寒就是一顿亲。


温若寒失笑,这也太容易满足了,伸手把他从身上扒拉下来,拿出食盒摆在桌子上。


“喏,饿了吧,云片糕,尝尝。”


江澄眼睛一亮:“你怎么知道我喜欢吃这个?”


温若寒笑意更甚:“想知道的怎么都会知道,快吃吧。”


江澄微微一笑,就着温若寒拿着的手就咬了一口,嘴边还是残余的碎渣。


温若寒只觉欲火中烧,把剩下半块云片糕吃下后,按着江澄后脑就吻了上去。


最后也不知是谁先褪了谁的衣袍。



生辰过后,江澄也到了十八岁。上辈子的这个时候,还在想着如何才能打进不夜天。现在却整日游手好闲,真是风水轮流转。


可温若寒还是很忙,那日迷迷糊糊间,他听见温若寒说要早日处理好宗务,好早日娶他做夫人。


为了完成温若寒的梦想,江澄也经常帮着看看公务,毕竟十几年宗主不是白当的。


这日,江澄感觉温若寒很早就起了床,本想着叫住他再睡一会儿的,可惜自己都困的睁不开眼,只好作罢。


等稍晚一点,江澄起了床,问管家温若寒哪去了,管家回他:宗主一大早出去了,看起来很急。


江澄去了书房,本来想着看看有没有什么可以帮上忙的,正巧就看见桌子上浮现出一封加急信件。


恰好温如玉进来找东西,江澄就拿起那封信件晃了晃,问道:“宗主不在,这加急件就在这摆着没有人处理?”


温如玉道:“不是的,是因为宗主出去办事,温逐流大人以及大公子那些有能力的都被派出去了,我被宗主指派在不夜天看门,所以……无人可以领头了。”


江澄一挑眉,拆开信件,温如玉也不阻拦,因为温若寒曾经说过,主母老大他老二,什么都听主母的。


信件上密密麻麻的小字看的江澄头疼。


主要就是说,有几个地方接二连三的遭到魔人袭击,其他世家纷纷束手无策,望仙督支援。


“呵,束手无策?说的挺好听,不就是不敢去吗。”江澄焚了信件,拿了三毒,对温如玉道:“帮我点一队人,我去瞧瞧。”


“这……”温如玉面带难色,“主…公子啊,这可不是闹着玩的,宗主再三嘱咐在下照看好公子,这这这……”


江澄道:“你放心,你家宗主不也说过在不夜天我是老大,他是老二吗?既然如此,你是听老大的还是听老二的?”


温如玉咂舌:“公子,这真不行啊,我这…你看……”


还没等他说完,江澄就不理他出门了。


他走之后,书架上的一个花瓶突然摔到地上裂成碎片。


温如玉一惊,望着江澄的背影。


应该没事吧……。


出了不夜天,身后那群温氏弟子就跟撒了欢一般,左一句右一句叽叽喳喳闹个不停,这让江澄想起上辈子带的那些弟子了。


“老大,咱们去哪儿啊?”


“是啊老大,我们好久都没出过不夜天了,这次去哪儿玩啊?”


这群小兔崽子皆称江澄一声“老大”。不为别的,就为只要江澄在,他们在温若寒手底下就过的舒坦,未来仙督夫人的大腿,多抱抱总是没错。


江澄道:“玩什么玩,这次去的地方凶险非常,怕死的赶紧滚回去。”


这话不但没吓到他们,反而又闹腾了起来,谁人不知江澄最是嘴硬心软,立马就有人帮腔:“老大,我们不怕凶险,人生在世总得经历一些刺激的吧!”


江澄:“……”



温若寒收回炎阳剑,抖了抖上面的血迹,十分不屑的看了看倒在一旁的凶兽。他身上多多少少带了些血渍,但不是他的。


收了剑,望了一眼冰天雪地上的满地凶尸,以及那些正在收拾现场的弟子。


“走。”


这些东西爱谁收拾谁收拾吧,温若寒想。


就在他要收队的时候,他突然心口一疼,脚步一顿,再一抬右手,掀开宽大的袖子,温若寒瞪大了眸子。


——在他右手手腕带着的情丝缠,断了。


情丝缠,是留给两情相悦的人的,一旦戴上,除非阴阳相隔,否则是拿不下来的。


“阴阳相隔……阴阳相隔……”温若寒低着头,嘴里不停重复这个词。


就在这时,远处三三两两跑来几名弟子,一见到他就跪了下去。


其中一名还算胆大激灵的弟子痛哭流涕,道:“宗主!!!老大他……他被困在灵山里!”


“被困……阴阳相隔……”温若寒抬头看了眼那刺眼的炎阳。


下一刻就消失在了原地,只余传送符留下的灰烬。



可被那名弟子说中了,真是太刺激了。


江澄带着弟子们去了事发的灵山,在外面看是山清水秀的,可一进去便妖雾弥漫,荒草一片。


这也算是夜猎常见的景象了,江澄不为所动。


可就在他们踏入灵山的那一刻,地皮微微颤动,几个光柱自地下穿到几百米高空。


江澄一惊,忙把那群弟子用紫电卷了出去,轮到自己的时候,那阵法关上了,这便出不去了。


这不是最主要的,主要的是那群称为魔人的东西。


说是魔人,不就是改造过的凶尸吗?


若是被这魔人伤了,那便只能‘自行加入’了。


果不其然,眼前渐渐出现黑漆漆的小点点,那是正在像江澄靠近的魔人。


禁制外的弟子一惊,忙喊了句“老大保重,我们去找宗主!”


孰不知这禁制是隔音的。


本来江澄还抱有一丝侥幸,可他偏偏就被魔人抓到了皮肤,江澄心道完蛋,杀的就更加肆无忌惮了。


——反正都是要死的,不如拉点东西陪葬。


紫电三毒互相配合,即便江澄自认剑法身法鞭法了得,可他这辈子只不过是一个才十八岁的毛头小子,自身的修为又没有跟过来,也经不起长时间的消耗。


他干脆一不做二不休,在地上用血画了个看起来很是诡异的阵法,再在上面插了面招阴旗,就静静的看着你们自投罗网吧。


这还要感谢上辈子魏无羡对他的‘教诲’。


魔人是死干净了,江澄也不太行了。


在姑苏蓝氏的藏书阁中有记载,如果被魔人抓伤,不出一个时辰便会发狂,见人就杀。


不过还是有办法的,只不过很慢很慢,不一定能成功的那种。


江澄靠在一棵古树下,看着高挂在空中的炎阳,换做平日,这个时候温若寒应该还在家等着他回去吃饭呢吧?


可惜了,回不去了。


自被魔人抓伤到现在,已经快一个时辰了。


江澄浑身疼痛,早已满身冷汗。


他想,就算是死,也绝对不化作那么丑陋并且会伤害到自己的人的怪物。


这么想着,也这么做了。


他拿起三毒,感叹一句,这两辈子还真是意难平,好不容易想放下过往,好好的和心爱之人过日子,却来这么一出。


剑起剑落,三毒穿过心口,又被拔出来。


身下被雪覆盖的地面染上暗红色血迹,就像是开在雪地上的一簇梅花一般,鲜艳夺目。


许是要死了,江澄也没觉得有多痛,强撑着身躯,用带血的指尖在帕子上写了几个字,写到最后一笔,他终于垂下了手,没了气息。


与此同时,那坚不可摧的禁制也自行破了。



等温若寒连跑带颠来到灵山的时候,已经有人来了。


眉山虞氏校服的人围成一圈,中间的是虞夫人抱着江澄坐在雪地里,泪流满面泣不成声。


而江澄,就那么乖巧的任由母亲抱着,身边是满是血的三毒,温若寒似乎有一种错觉,江澄只是睡着了,因为他嘴角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笑。


温若寒有些不敢去看,他太害怕了。握着炎阳剑的手紧了紧,浑身都不自觉的颤抖着,终是努力平复一下心情,跑去推开了那些‘姗姗来迟’的‘正义’人士。


万一呢,万一只是受伤了呢。


见他过去,虞夫人抬头瞧了他一眼,自觉的把怀中已经没了气息、浑身冰凉的儿子送到温若寒怀中。


温若寒不死心的探了探江澄鼻息,结果可想而知。


“澄儿……?”


他声音沙哑略带哭腔,不死心的一遍又一遍的叫他。


“澄儿,你睁开眼睛看看我……?”


虞夫人扭过头去,不忍再看。金夫人将他揽在怀里,不停安慰。


温若寒泪珠跟断了线一般滴在雪地上,眼眶通红,叫的一声比一声凄凉。


别人又哪里回想到高高在上杀人不眨眼的温若寒,也会有真情实感的一天。


余光瞥见江澄手里攥紧了什么东西。


温若寒轻轻掰开,是个帕子和那条断了的情丝缠。


展开帕子,什么是江澄死前用血写的血书。


只五个字——‘做个好人’,落款是温若寒的‘寒’字。


“做个……好人……?”


温若寒嗤笑。


“哈哈哈哈哈……做个好人……哈哈哈哈哈……”


“……没有你,我又算哪门子好人!!!”


“为什么!?明明该死的是我啊……”


“澄儿你醒醒……你看看我……我求你了……”


“澄儿……”


温若寒哭够了就拿起自己的情丝缠和江澄的,两条红线放在一起,他喃喃道:


“怎么办,我找不到你了。”



光阴似箭,白驹过隙,十三年后。


如今修真界步入鼎盛时期,五大家族同气连枝,也算是平安无事。


温若寒带着江澄留下的紫电大杀四方,眉山虞氏也有了出头之兆。


期间发生了很多事情,比如江枫眠因病去世,魏无羡做了云梦江氏的魏宗主,对此温若寒只是冷笑。


金子轩也和江厌离成亲了,还诞下一个小公子,姓金名凌字如兰。说起来这个字还是魏无羡给取的,温若寒想,如果江澄还在,那么这个字可不可能是他取的呢。


说起江澄,可以说是修真界的禁忌。


老一辈的人都知道,那是温若寒的爱人。


江澄让温若寒做个好人,他做到了。


当年灵山一事,本就蹊跷,查来查去发现是姚宗主儿子做的,就是因为他恨江澄害死了他爹,想着反正不管引谁过去都行,就当做是试验了。


查明之后,温若寒便一个人,一夜之间把姚氏全族全给杀了。


百家唏嘘。


今日是江澄忌日,温若寒拎着几坛好酒去了江澄的衣冠冢,十三年来,他几乎日日都要来的。


他找个地方坐下,和他说说话。


“你让我做个好人,我做到了。永不加赋,体恤百姓。瞭望台建了千百座,你的杏花微雨我天天都有去看,你一直想吃的云片糕我也会做了,你喝的天子笑我也在喝……”


“……所以,江晚吟,你什么时候回来,看看我,我想你了。”


“江姑娘和金子轩成亲了,你要是不在他欺负你姐姐可怎么办。江姑娘生了个儿子,叫金凌,很可爱,只是他还没见过他舅舅呢,你不知道,阿凌会开口的第一句话叫的就是舅舅。”


“我们的婚礼都准备好了,就等你回来了。”


“你让我做好人,我就去杀鬼修,我让他们给你献祭,可是不够啊这可怎么办?你要是再不回来,我可就不做好人了,没有你,我又算哪门子好人。”


“回来吧澄儿,回来吧……我快撑不住了…你可怜可怜我。”


“自杀是不入轮回的,澄儿,你好狠的心。”


“若是当时你再多等我一会儿,会不会结果会不一样……”


温若寒神功大成,在一天夜里毫无征兆的飞升了。


可他却对仙帝说:“我不愿。”


仙帝高坐于龙椅之上,感觉有些稀奇,说实话这些年来修真界普遍飞升的人比较少,这几十年来温若寒又是头一个,他却上来说他不愿。


“为何?”


温若寒只道:“有一心爱之人,还在等我。”


仙帝笑笑,问他:“可是江澄?”


对于他怎么知道的,温若寒并不惊讶,因为他与江澄重生,本来就是这位仙帝的指令,现如今,玄正年间的事情已经按照正确的轨迹发展了,他也可以放下那身上的担子,下去陪江澄了。


见他不语,仙帝又道:“你可想救他?”


闻言,温若寒一愣,随后坚定道:“自然。”想了想,又道:“无论任何代价。”


仙帝微笑的点了点头:“念在你在人间有功,江澄两辈子也算是兢兢业业,本尊许了。”他话锋一转,“但是要去地府捞人,还是要看你自己,本尊已经知会过地府,你且按照天庭律法受过七七四十九道天雷,有命去再说罢。”


温若寒松了口气,只要能救江澄,千刀万剐有又何妨。


只听说后来修真界竟是在青天白日打了整整七七四十九道天雷,也曾有人说看到一个影子,可能是刚刚飞升的仙督温若寒。


说法各异。


说是罚,其实仙帝放了水,只是想试试温若寒。


他原本是不信,竟真会有人为了爱人至此。


如今他是信了。


温若寒来到地府,跟着黑白无常路过彼岸,穿过忘川,经过黄泉路,在往生镜前停下了。


黑无常指了指镜子前站着的白衣公子,行了一礼便退下了。


温若寒握了握拳,试探性叫道:“澄儿?”


闻言,明显感觉到那白衣公子身形一顿。


他转身回首,熟悉的细眉杏眸。


“……温若寒?”江澄看起来有些不知所措,他指了指往生镜,笑道:“我寻思怎的瞧不见你了,原来你……喂……”


还不得他说完,温若寒就给了江澄一个大大的拥抱,此时此刻,他恨不得将怀里的人融入骨血,永生永世不分离。


“澄儿……澄儿……”


江澄只觉肩膀处的衣服湿了一大片,拍了拍他的背:“想我了吗?”


“想疯了。”


tbc


我保证以后都是甜的。


温若寒说的那句‘明明该死的是我’,是因为江澄是替他来处理公务,所以他就自然而然的把错归结在自己身上。


和江澄出去的那批温氏弟子,有一批是去找温若寒,另一批则去上了眉山,眉山距灵山比较近,所以他们才会先到,而我先写的是温若寒那边的视角再写江澄视角,所以说不是温若寒去晚了,是弟子找到他的时候就晚了。我不知道你们懂不懂我的意思。



笔力不足,写不出那种悲惨的感觉。(反正我写脑洞的时候给我哭的稀里哗啦的hahaha)


何渡往舟

双向饲养(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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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福特,我快乐完结你都要屏是吧?我到底错哪了,你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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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次了,老福特你做个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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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莲花坞里醒来时,江澄第一眼看见的是坐在桌边的温若寒。


“温家不会善罢甘休的,温家有些长老报复心很强。他们在等,等那位大长老突破元婴。即使是用药物堆出来的元婴也比金丹强。橙子,跟虞夫人说一下,千万别硬拼。”温若寒一开口就把江澄震住了。


温若寒不怕江澄不信他,他总是信任他的。

那是他的小橙子。


然而,比温家报复先来的是江澄的一场春梦,和温若寒的。


“小橙子,怎么一大早脸这么红?”温若寒笑着去逗他,明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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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莲花坞里醒来时,江澄第一眼看见的是坐在桌边的温若寒。


“温家不会善罢甘休的,温家有些长老报复心很强。他们在等,等那位大长老突破元婴。即使是用药物堆出来的元婴也比金丹强。橙子,跟虞夫人说一下,千万别硬拼。”温若寒一开口就把江澄震住了。


温若寒不怕江澄不信他,他总是信任他的。

那是他的小橙子。


然而,比温家报复先来的是江澄的一场春梦,和温若寒的。


“小橙子,怎么一大早脸这么红?”温若寒笑着去逗他,明明知道是怎么了,却坏心眼的去惹人。


江澄沉默不语,整个人快烧起来了。


“橙子,你梦到谁了?是哪个喜欢的仙子?说来让我听听?我可以帮你参谋参谋。”温若寒有些好奇。


“没有,我不记得了。你别问了。”江澄把自己整个人埋在了被子里,声音闷闷的。


少年人总是不服气的。


“你呢?你有喜欢的人吗?你要是一直都是这个样子怎么办?不会要一直跟着我吧。”缓了一会儿,江澄抬起头看着温若寒,却一下子被温若寒捏住了脸。


江澄长的很好看,一双丹凤眼眼波流转勾人的很,被掐着脸时嘟起来的唇是软软的淡粉色,看起来就很好亲。


温若寒心里有一种很强的冲动,想把面前这个人藏起来不给任何人看见,想让他眼里只有自己。


“怎么?小橙子你嫌弃我了?别想了,我这辈子都不可能离开你的,你结婚了我都要跟着你。”温若寒眼神有些暗沉,不过他没有错过江澄眼里一闪而过的欣喜。


算了,还是在橙子不听话的时候再把他锁起来好了。他可真大度。


自玄武洞出来后的这半年,温若寒时常独自一人思考着什么。江澄知道他有秘密,但他不是刨根追底的人。


直到一天夜晚,江澄沐浴完出来时,看见那个穿着炎阳烈焰袍的人坐在月光下,一如当年一般。


灵魂是不会老的,温若寒还是死时那个十九岁的少年,江澄却在一天天长大,十七、十八、十九……他总有一天会老去,但温若寒永远不会变。


“橙子,我要回趟温家。”温若寒想了想,还是决定闭口不谈。


“好。”江澄点头,就像温若寒说的,他总是那么信任温若寒。但江澄也知道,温若寒不会伤害他。


其实江澄没有什么伤感的时间,因为温家来了。


温家攻进来的时候,江澄是冲在前方的。他给了足够的时间让虞紫鸢去带领弟子们逃离。


温家来的人太多了,似乎被提前嘱咐过,他们甚至放弃去追离开的虞紫鸢,报复一般的冲向江澄。江澄身后跟上了十几个温家子弟。


拦住他们的是温逐流。


温逐流让那群温家弟子退下了,说他会亲自处理江澄。


但就像那时温逐流把三毒给了江澄一样,他这次偷偷带着江澄离开了莲花坞,亲自将他送走。


“我不知道您和温若寒宗主是什么关系,但您会他的剑法,那您就应该是他在意的人,我不会伤害您的。”温逐流如是说。


江澄乘着一艘小舟在夜色的掩护下离开了莲花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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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实话,这一章是我从大纲的一些段落里改了改拼出来的,是有些赶,主要是我真的不知道怎么写比较好。

希望大家不要计较。

挑战今天把这篇完结

郁琳.

[寒澄]寒流带月澄如镜 09

◎cp寒澄 雷者勿入 本章又名《江澄社死现场》


昨夜雨疏风骤,今日辰时树叶上仍带着雨水,鸟儿站在枝头啼叫,门外是吵杂的声音。


江澄把自己裹成粽子躺在床上,伸手扒拉一下被褥,不耐烦的探出头,睁开还有些惺忪的杏眸,喊道:“谁啊!能不能小点声!大早上的有病吗!”


话音刚落,他就听见门口出现个人影,好像说了些什么,江澄没怎么听清,烦躁的翻了几个身。


但是门外还是很吵闹,江澄火气一下就上来了,上辈子是宗主,就没怎么睡过好觉,现在终于没人管了,也睡不好觉。


江澄从床上跳到地上,一瞬间腰疼的差点猛男落泪,至于为什么,你去问问温若寒。


他站在原地缓了缓,......

◎cp寒澄 雷者勿入 本章又名《江澄社死现场》


昨夜雨疏风骤,今日辰时树叶上仍带着雨水,鸟儿站在枝头啼叫,门外是吵杂的声音。


江澄把自己裹成粽子躺在床上,伸手扒拉一下被褥,不耐烦的探出头,睁开还有些惺忪的杏眸,喊道:“谁啊!能不能小点声!大早上的有病吗!”


话音刚落,他就听见门口出现个人影,好像说了些什么,江澄没怎么听清,烦躁的翻了几个身。


但是门外还是很吵闹,江澄火气一下就上来了,上辈子是宗主,就没怎么睡过好觉,现在终于没人管了,也睡不好觉。


江澄从床上跳到地上,一瞬间腰疼的差点猛男落泪,至于为什么,你去问问温若寒。


他站在原地缓了缓,穿了鞋,随便摸了条发带把头发一绑,摩挲着紫电,一脚踹开门:“谁啊大早上……”


江澄刚跨出门槛就后悔了。


因为他看见了台下坐着仙门各家仙首,他这一出来,刚刚的谈话被打断,所有人齐齐看过来。


卧槽。这是江澄第一个反应。


这是哪。这是第二个反应。


他僵硬的抬头看了看宫殿上的牌匾,炎阳殿三个大字特别醒目。


这是不夜天正殿。


江澄突然想起来了,就是昨晚,温若寒还在炎阳殿处理公务,然后他就给他整了点吃的,结果把自己送进虎口了,所以昨夜就睡在了偏殿。


如今他穿着的是刚刚随手摸来的温若寒的衣服——一袭白色镶红边的长袍,那发带也是红的,这就…很尴尬。


也不知道是不是天要亡他,江澄刚准备跨回去,就来了阵邪风把殿门关上了,江澄背对过去,手忙脚乱的要开门,却紧张的忘记了这门是推的还是拉的还是横着开的。


更尴尬了。


江澄都能感觉到背后的目光,他直接蹲下去了,微微偏头就看见了温若寒贼兮兮的笑。


他心虚的挪到温若寒座位后面,恰到好处的挡住了他,只希望哪位大哥大姐能救救他。


“江澄!”这是虞夫人的呐喊。


江澄乍一听见阿娘的叫声,还有些激动。话说他刚重生就在不夜天了,一直也没见过阿娘,上辈子也十多年未见。


眼看着就要感动的落泪,就被下一句话噎回去了。


虞夫人一拍桌子:“你给我滚过来!”


原本江澄还抱着一丝侥幸,兴许那些人都没看出来他是谁,自家娘亲这么一喊,全天下人都知道了。


江澄只觉得两辈子的脸都在这一刻丢尽了,温若寒不仅不帮他,还冲着他傻笑???呵呵,老男人。


射日之征落幕后,就传出来江枫眠和虞夫人和离的事情,之后听说虞夫人回眉山清闲起来,倒是有了嫁人前叱咤风云的气势。


而仙门百家敢怒不敢言,以金光善为首的谄媚人群巴不得抱温若寒大腿,剩下的也只能顺从,成王败寇,温若寒肯留他们一条活路,已经是法外开恩。


江澄慢慢站起来,走之前还偷偷给了温若寒一巴掌,后者还笑嘻嘻的,本以为做的很隐秘,可台下人可都看的清清楚楚,齐齐倒吸一口气。


温若寒可是栽在这江小公子身上了。


每走一步就骂一句温若寒,走到眉山虞氏、虞夫人的座位前时已经骂了几百句了。


虞夫人没再说什么,只是瞟了眼旁边的空位,江澄会意,欣喜坐下。


虞夫人无意间看见江澄脖子上若隐若现的红痕,气的差点吐血,看温若寒的眼神也冷厉了几分,只得叹一句:天要下雨,儿要嫁人,孩子成长了。


清谈会可是江澄最头疼的时间,上辈子没少跟那些老狐狸斡旋,现如今听温若寒一个劲在那里讲,只觉还得是你温大宗主,话里有话加话里有话,那内涵的,啧啧啧。


就在这时,江澄肚子不合时宜的叫了几声,话说他从昨晚到现在都没吃过东西,正想着怎么从娘亲眼皮子底下偷溜时,就有人拍了拍他肩膀。


一侧头,竟然是自家美丽的娘亲,虞夫人十分自然的从自家兄长、江澄的大舅桌子上顺了盘糕点端到江澄眼前,后者心里早就乐开了花,想着要不是这么多人在,可要好好抱着娘亲撒个娇。


我呸,我三毒圣手怎么可能撒娇。


江澄正欢喜的吃着糕点,不知道怎的目光又聚集到他身上了。


不问不知道,一问吓一跳。


温若寒刚刚竟然说要娶他??!!


何止这两辈子,连下辈子的脸都丢光了。


温若寒看向虞夫人,道:“不知虞夫人如何想?”


江澄感觉腿要不保。


谁知虞夫人道:“仙督言重,儿子喜欢,做娘的怎么说也得同意才是。”随后笑呵呵的看着江澄。


娘啊,不想笑就不要笑了,这样很瘆人的……


后来江澄冒着被打断腿的风险,问了他的亲亲娘亲,为什么就这么同意了。


虞夫人是怎么说的来着?她说:“这么长时间,娘也想开了,只盼着你能娶一个……或者嫁一个自己喜欢的和喜欢自己的人,不要重蹈我的覆辙,至于是男人还是女人也没有那么重要了,如今修真界也算是鼎盛,修仙者更是寿命长达百年甚至千年或者与天同寿。子嗣什么的也不算什么问题了,娘现在只盼着你能开开心心的,什么脸面也不是那么重要了。”


想了想,虞夫人又补了一句:“温若寒抛开别的不说,对你是极好的,这样我这个做娘的也安心。”


江澄震惊,江澄感动,江澄想哭。


看着他这变幻莫测的表情,虞夫人还以为他不愿意,又说到道:“当然了,阿澄要是不愿,娘亲就算是拼了命也会拒了这门婚事。”


江澄忙握住虞夫人手:“愿意的,我愿意。”


好不容易有一个真心待自己的人,怎么会不愿意。


这一次他会抓住了这份感情。


“你莫要逞强,你身后是眉山虞氏,不能委屈了自己……”


后来虞夫人又唠唠叨叨的说了将近两个时辰,江澄觉得娘亲真的变了好多,倒也乐在其中。


清谈会开的还算和乐,谈的主要是修建烽火台一事。


刚刚结束会话的温若寒兴奋的过来找江澄。


结果还没等开门就撞见了出来的丈母娘。


丈母娘一脸气势汹汹,那和江澄七八分相似的眼神差点把他剜死。


“哼。”虞夫人冷哼一声甩袖离去。


温若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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仍然是比较甜的一章,估计还能再甜一会儿吧。

郁琳.

[寒澄]寒流带月澄如镜 08

◎cp 主寒澄 雷者勿入!!!

◎摊牌了家人们 其实是个双重生

——♡——

一句句扣人心弦的誓言回荡在耳畔,却怎么都抓不住。


我守住了我的誓言,也只是我的。


“将来你做家主,我就做你的下属,一辈子扶持你,扶持江家!”


“不必保我,弃了吧。”


“对不起,我食言了。”


朝霞万丈光芒,一扫眼前黑暗。无力感全无,江澄缓缓睁开眼,只觉百感交集。脸上火辣辣的疼更是把他拉回现实,不给他一丝喘息的机会。


他这才发现自己还被温若寒抱着走,而且还是令人羞耻的公主抱。


江澄微微仰头,看到的是温若寒优美的下颚线以及一张冷的不能再冷的脸。......

◎cp 主寒澄 雷者勿入!!!

◎摊牌了家人们 其实是个双重生

——♡——

一句句扣人心弦的誓言回荡在耳畔,却怎么都抓不住。


我守住了我的誓言,也只是我的。


“将来你做家主,我就做你的下属,一辈子扶持你,扶持江家!”


“不必保我,弃了吧。”


“对不起,我食言了。”


朝霞万丈光芒,一扫眼前黑暗。无力感全无,江澄缓缓睁开眼,只觉百感交集。脸上火辣辣的疼更是把他拉回现实,不给他一丝喘息的机会。


他这才发现自己还被温若寒抱着走,而且还是令人羞耻的公主抱。


江澄微微仰头,看到的是温若寒优美的下颚线以及一张冷的不能再冷的脸。


“温大宗主还是放我下来吧,江某自己能走。”


闻言,温若寒步子一顿,不但没把他话当回事儿,还顺便颠了颠。


这番操作吓得江澄搂住他的脖子,后者满意的露出笑容。


“温若寒!”江澄怒道,“你还真是…为老不尊!”


“江宗主,”温若寒沉声叫道,“你也不赖。”


气氛凝固了一瞬。


“你果然也是。”江澄语气肯定,再抬眼时,那双眸子里是他这个年纪不该有的冷厉阴鸷,他问:“你怎么知道的?”


温若寒一脸‘果然被我猜对了’的表情:“讲真,一开始我还真不知道。但我给你下的禁制是十几年后的术法,你能解开,那便说明你就是三毒圣手。”


江澄冷哼一声:“你试探我?”


温若寒脸色一冷:“你要偏要这么说话,那可就没意思了。”


他补充道:“至少在你一个人去杀温晁的时候,我就已经可以感觉到了。用精血滋养灵器这种方法,也只有资历深的前辈知道了,你一个刚拿到紫电不久的小娃娃哪里知道。”


江澄喃喃一句:“只是做梦梦见过罢了,我也是今日才记起来,那你呢?”


“在我闭关的时候,修为突破看了往生镜,其实都是一个幌子罢了。仙帝有意让我们重生就是为了改变那一段事情,至于我为什么能想起来,大概是他轻看我了。”


听听,这轻狂的语气是人说的吗。


其实温若寒睁眼的时候就回到了现在的时间,他一开始以为是时间倒退,亦或是预知未来,但是仙帝的往生境跟他讲是仙界的仙君反了水,那命格溥上的东西便算不得数了,他这才知道,与其说时间倒退,更不如说是重生。


重生之后便引起了蝴蝶效应,江枫眠和虞夫人没有死,魏无羡也没有修鬼道。


“所以说,以前那些,都是逢场作戏?”


听江澄悠悠一句,温若寒心下一惊。


“没有!怎么能算是逢场作戏?信也不信,我喜欢你,这就是事实。”


“那你喜欢的是江宗主江澄,还是少年江晚吟。”


“都是你,不是吗?”


见江澄没说话,温若寒又道:“若不是以为你,管他什么射日之征还是仙帝的命令,我才不管,爱怎么样怎么样。”


江澄一噎,原来也会有人为了自己,做这些原本不可能的事情吗。


两人很有默契的谁都不说话了,江澄窝在温若寒胸口,嗅着他身上的龙涎香。这种香都是皇上才用的,江澄一直都觉得俗气,没想到在他身上还有一番风味。


龙涎香还混杂着若有若无的莲香,那是江澄的味道。


四舍五入一下,眼前这个男人是自己的不过分吧。


温若寒似乎也不知疲倦,抱着江澄绕不夜天转了小半圈。


再回到杏花微雨,就是另一种心情了。


把江澄放到床榻上,温若寒燃了灯,又熏了香,一番操作完全不像个三十多岁老男人干的。


他又拿了时时带在身上的药膏,在掌心化开,也没告诉一声,就往江澄脸上招呼,惹人那人倒吸一口气。


“现在知道疼,你就作吧。”


江澄手攥紧床单,真是加起来四十多年白活了,一巴掌疼成这样:“如果原来也是这样发展的话,这事也早晚会发生的,只不过是时间问题罢了。”


“你倒是看得开。”


江澄心里直哼哼,我要是想得开,也不至于对魏无羡做的那些破事耿耿于怀了。


见他又不讲话,温若寒心里吐槽 嘴上说道:“那你今后打算怎么办?”


江澄嘴张了张,终究什么都没说。


能怎么办,这真是一个世纪难题。


上辈子那些事情已经不想再经历一次了,既然魏无羡也没有修鬼道,那后面那些人也不至于死,既然如此就这么着吧。


温若寒替他做了决定:“留下吧,留在不夜天。”


江澄微愣,瞪大了眼睛,似是又想到什么,哼道:“以什么身份留下来?是江家少主,还是温大宗主的……一夜情人?”


这人说话还是这么带刺。


“这事儿我也没想到,实在是你当日太过诱人……咳……”温若寒看着江澄又在摩挲他那紫电,自觉的退后一步,郑重道:“江晚吟,我娶你,你留下。”


两两相忘,一时无言。


江澄说:“我不喜欢你。”


温若寒反驳道:“你骗人。”


他上前一步,掀起江澄袖子,白皙的腕子上戴着一条红色手链:“我送你的情丝缠,你忘了。”


江澄挣开他的手,扭过头:“你连仙帝都敢骂,什么兔儿神庙又算的什么。”


“你是不愿接受我对你的喜欢,还是单纯的接受不了这种感情?”


他又道:“可是你那天在八角亭说过喜欢我的。”


江澄道:“那天是我喝醉了,多有冒犯,再说我那时不是没记起来吗。”


温若寒道:“这又和记没记起来有什么关系?你就是因为上辈子老是被人骗,所以你不敢相信我,是也不是?被我说中了吧?”


“我又不是魏无羡,说过的话不负责任!哦我明白了,你不会是对魏无羡有……”


“温若寒!你不说话能死吗!!!”


“这句话我说才对吧!你就承认喜欢我能死吗!!喜欢我很丢人还是怎样啊!!!”


他说的都是对的,江澄就是不愿看清自己真心。


与其说不愿,不如说失望了,不再相信了。


可是为什么要迁怒温若寒呢?


“……喂!江晚吟你有没有听我讲话!不是我自恋,就说我这脸也是上一辈的世家公子榜第一,算符合你的素颜美人了吧?祖上三辈都家世清白,随便你怎么查。我虽说不怎么温柔,但也好歹镇得住场子吧?我家有钱随便你怎么花,你要是嫌我修为太高的话,我自废修为行了吧?”温若寒说着说着又补充了一句:“可我看你现在这样修为也没跟着回来吧,那我修为高点不也是挺好的吗,至少还能保护保护你。”


想到什么,他又说:“金凌的话,他现在应该还没投胎呢,就不用管了,就算以后真的有他了,那我也会把他视如己处的!”


见他还要说,江澄终于打断了他:“闭嘴吧,别说了,我是怕了,应了你还不成。”


这边他松了口,可温若寒摆出一副委屈的模样:“你这算是可怜我吗?要是这样的话……”


“温若寒!你是有病吗!我喜欢你还不成,这下满意了吧!”


话音刚落,就被温若寒扑在床上。


“真的吗,澄儿,再说一遍呗。”


温热的气息撒在脸上,江澄咽了咽口水。


“我…我喜欢你,我真的……唔……”


还没说完,就被一片柔软堵住了嘴。


算了,不说了,反正来日方长,有的是时间。


温若寒松开江澄,眸子里全是柔情。


他说:“如果你不喜欢这种明争暗斗的生活,那就等稳定下来,我便辞了这位置,与你去云游四方,当一对游侠可好?”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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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装了,他就是双重生,前文诸多暗示我就不说了。


字数有些少,算是过度。

LGYR

启温

  就是我最近突发奇想又写了一个坑,所以呢我就忙着去填那个坑了,这个坑我偶尔会填一下,我也不知道这个偶尔具体是指多少グッ!(๑•̀ㅂ•́)و✧

  

  但我会尽量填的(ノ_ _)ノ

  就是我最近突发奇想又写了一个坑,所以呢我就忙着去填那个坑了,这个坑我偶尔会填一下,我也不知道这个偶尔具体是指多少グッ!(๑•̀ㅂ•́)و✧

  

  但我会尽量填的(ノ_ _)ノ

gx

虽然但是,他真的好帅

虽然但是,他真的好帅

郁琳.

[寒澄]寒流带月澄如镜 07

◎cp 主寒澄 雷者勿入!!!

◎江氏灭门眠鸢尚在/射日失败/旭晁是领养!全员HE!

——♡——


素月分辉,明河共影,表里俱澄澈。


不夜天有一池塘,一眼望不到头。八角亭就建在池中央,四面环水,景色优美,尤其是夜晚上对皓月下见涟漪更有一番风味。


月光洒在脸上,白日里略显伶俐的容颜显得格外柔和。


江澄坐在亭子的长椅上,一条胳膊弯曲在围栏上垫着下巴,一手拿着个酒壶晃了晃,把里面仅剩一口的酒一饮而尽,而后就跟小孩子投石子般,把酒壶扔进深不见底的池塘。


鱼儿一惊,随着激起的浪花一同消散。


“又怎么了?千金难求的白玉瓷说扔就扔,我养的鱼又怎么你了...

◎cp 主寒澄 雷者勿入!!!

◎江氏灭门眠鸢尚在/射日失败/旭晁是领养!全员HE!

——♡——


素月分辉,明河共影,表里俱澄澈。


不夜天有一池塘,一眼望不到头。八角亭就建在池中央,四面环水,景色优美,尤其是夜晚上对皓月下见涟漪更有一番风味。


月光洒在脸上,白日里略显伶俐的容颜显得格外柔和。


江澄坐在亭子的长椅上,一条胳膊弯曲在围栏上垫着下巴,一手拿着个酒壶晃了晃,把里面仅剩一口的酒一饮而尽,而后就跟小孩子投石子般,把酒壶扔进深不见底的池塘。


鱼儿一惊,随着激起的浪花一同消散。


“又怎么了?千金难求的白玉瓷说扔就扔,我养的鱼又怎么你了?”


许是和江澄在一起呆的久了,温若寒这一开口也是嘲讽之意。


他缓步走到江澄身后,给他披上披风,坐在一旁。


“怎么了?不开心?”温若寒撇了眼东倒西歪的酒瓶子,狠狠的皱了皱眉,“怎的又喝上酒了,还在这吹冷风?”


江澄只是微微侧头瞄了他一眼,便继续望着平静的湖面。


见他不搭理自己,温若寒也不恼,自顾自的开了瓶酒,喝了起来。


“自己喝多没意思,要不然和我喝两杯?”


晚风自湖面吹来,卷起江澄额间碎发。他起身坐到温若寒对面,也开了瓶新酒,还举着酒杯往温若寒的碰了一下,仰头饮尽。


江澄拿袖子擦了擦嘴角滴下来的酒水,然后对着温若寒道:“你们岐山的这个酒不是叫千日醉,还说什么一醉解千愁,我怎么感觉愁更愁了。”


温若寒笑道:“所以说你大晚上不睡觉,跑这就为了喝酒解愁?”


江澄一脸‘不然呢你以为’的表情看着他。


白了他一眼,又端起酒杯。温若寒眼疾手快夺过来,道:“你也说了,越喝越愁,不许喝了,回去睡觉。”


“不要。”江澄晃了晃脑袋,脸蛋红红的,“睡不着,你还我。”


“还什么还。”温若寒一把把杯子扔到湖里,按住江澄要去抢的身子,道:“睡不着是吧,要不要给你讲个睡前故事?”


江澄竟真的乖巧的点了点头。


“……”温若寒语塞,“算了吧,我哪里会讲故事,你坐好。”


江澄乖巧坐好。


只见温若寒从乾坤袋里拿出一具古琴放于桌上,江澄尚在愣神之际,耳边传来悦耳的琴音。


伴随着他手指在琴弦的动作,还时不时有玫红灵力在上面跳跃,在这枯燥的夜晚增添了些许颜色。


没想到温大宗主还会弹琴呢。


这曲子不似那些名曲宛转悠扬荡气回肠,反而是轻柔细腻,倒像是哄人入睡的意味。


江澄不知道心里想着什么,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把温若寒扑倒了。


他把温若寒压在身下,如瀑长发散在身侧,鼻尖对着鼻尖,暧昧气息巨增。


“温若寒……”


他叫他的名字。


“我有没有说过,我喜欢你。”


“很喜欢很喜欢的那种。”


“特别喜欢。”


江澄满意的看着温若寒惊愕的表情,还想说什么,可惜酒劲太大,眼皮子打架,下一刻就窝在温若寒颈侧不动了。


温热的气息洒在脖颈,温若寒勾了勾唇,看起来颇为满意:“江晚吟……”


他缓慢起身,把江澄连带着披风打横抱起,吩咐人打了热水便回屋去了。


杏花微雨的杏花被风吹落了满地,绣着太阳纹的衣摆卷带了几朵花瓣进了屋。


把醉醺醺的江澄放到床榻上,他的手却拉着温若寒的袖子不肯放。


温若寒失笑:“我又不走。”


最后以江澄在梦里撇撇嘴并且‘十分情愿’的放开手而告终。


叫来的热水送到了,温若寒想了想,还是决定动手把江澄衣带解开,一层又一层的脱干净,江澄在梦里倒没怎么样,反而是温若寒还脸红了。


真的是,多大岁数了还脸红。


云梦水土养人,在遇到江澄前温若寒是不信的,现在倒是信了。


把江澄抱到浴桶里泡了会儿,顺便偷吃豆腐,时候差不多了就把他裹成粽子放到床上‘自生自灭。’


就在这时,温若寒胸口处的传讯符闪了闪,他暗自骂了句真不是时候。熄了灯,盖好被子,临走前还给江澄下了个睡眠的符箓,怎么不得睡一天。


他这才放心走了。



“喂!你到底行不行啊!”


“我不行谁行?要不然你来?”


“我说,能不能别吵了,到狼窝了还吵。”


魏无羡手里拿着不夜天平面图,腰间悬着清心铃和随便剑。他带着金子轩蓝忘机等十几名世家公子准备铤而走险,夜袭不夜天。


射日大军连受重创,他们第一次意识到温若寒的可怕。


但他们不能坐以待毙,几个人躲躲藏藏好几天才勉勉强强进入岐山,来到不夜天城墙下,还没怎么样就吵起来了。


“嘘,来了来了!”


金子轩做了个噤声的手势,只见一批有十人的夜训弟子在城门换班,要想进不夜天,这是目前为止最好的办法。


换班完毕。


等他们巡逻到一处拐角,魏无羡杀了后两名温氏弟子,随手拉了一个人和他一起混了进去,并且告诉剩下的人等下一批,然后再剩下的留在外面接应。


换好烈焰太阳袍,魏无羡才看清拉的是谁。


“怎么是你?”


金子轩‘呵’了一声:“你以为我想?”


随后就不管他跟上了队伍。


而当他们真正进了不夜天就愣住了,因为这里除了在殿前等待他们的修士,再无旁人。


好一个空城计。


不过来都来了,魏无羡朝天上放了个信号,早就集结好的射日大军在城门打开之时一拥而进。


这将会是射日之征的最后一仗,看来温若寒等不及了。


……


百家联军毫无阻碍的进了不夜天城,所有人都知道这是温若寒特地清的场地,但是那又能怎么办,认输吗?


所以只能搏一搏,赌一把。


最后已经不知道是哪方先动的手,一片混乱。


厮杀声,叫喊声,血迹染红了大半天。


“魏婴——!”虞夫人替魏无羡挡过一击,与他背靠背,命令道:“你先撤,快去找江澄!死也要把他给我带回来知不知道!”


“弟子领命!”


*


江澄缓缓睁开眼,眼前还有些模糊,可能是睡的有些久。


在他眼前有一个人,还是个女人,她不停的说着什么,江澄也听不太清。


“江公子,宗主他清了场地,射日联军打进来了,现在实力悬殊……”


江澄勉强听清楚几个字,坐了起来,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眼前人是温情。


“你说什么?打进来了?”


温情道:“宗主给你下了昏睡符箓,想必是不想让你参与,现下射日联盟节节败退,宗主起了杀意,他……哎,你去哪!?”


江澄连滚带爬穿鞋下地:“救人啊!”


正在他要开门的时候,温情道:“等等江公子!其实,那个妖丹宗主以及命我给你换上了,怕你…所以一直没告诉你。”


她想了想,补充道:“宗主为你变了很多,你要选好立场,言尽于此。”


江澄站在原地想了一会儿,随后推开门出去了。



太阳自地平线缓缓升起,成败与否已成定局。


台下依旧一片混乱,炎阳殿门大开,温若寒自殿内走出,俯视下方就跟看蝼蚁一般。


就在这时,他感觉气血上涌、胸口郁闷,转身竟吐了口血。


江晚吟,你还真是……


随后他就看见一个熟悉的紫色身影混入人群,紫电乍惊,银蛇狂舞。


表面上风平浪静,其实江澄心里纠结的不得了,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江澄!”魏无羡不知道从哪里窜出来,手里拿着什么,朝他喊了句:“接着!”


是三毒剑,还有一把弓。


江澄微微一愣,伸手接过,把三毒放进乾坤袋,拿着弓来到一处较为空旷的地方。


紫衣猎猎,他搭着弓,灵力幻化出一支紫色羽箭,箭尖直朝温若寒心口。


时间仿佛静止了,温若寒面无表情,也不躲。


“逐日弓!”


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句,江澄一挑眉,下一刻,一个转身,松手,箭出,射在刚刚说话那人的心口,没了气息。


“江澄!你疯了!”魏无羡叫道。


“嗯,我疯了。”江澄瞄了眼刚刚射死的人,看向温若寒,赞了句:“弓不错。”


“江澄!那是姚宗主!你……”


“我知道!”江澄打断魏无羡的话,“有冤报冤有仇报仇,你管得着吗!?他做了什么你们都很清楚,既然如此,反正都是要死的,早一点又有什么关系。”


魏无羡语塞,握着随便的手紧了紧。这时江枫眠道:“江澄,你还真是……”


“真是什么?没有半分江家风骨?”江澄嗤笑一声,指了指魏无羡“那他就有了吗?!明知不可为而为之,不是明知山有虎偏往虎山行!他一意孤行,不管后果,搭上江氏全族的命就是江家风骨了吗!?魏无羡他姓魏不姓江!”


“啪——!”


江枫眠扇了江澄一巴掌,道了句:“那也不该像你这般败坏门楣!”


败坏门楣?


败坏门楣。


“江枫眠!你……”虞夫人又和江枫眠吵起来了,甚至拔了剑,但是江澄感觉视线模糊,什么都看不清听不见了。


败坏门楣。


那不是梦里的场景吗?原来是真的,都重合上了呢。


周围全是议论的声音,全是梦里骂人的话。


那我呢?难道要和梦里一样,拿剑自杀吗?


“江晚吟!凝神!有我在!”


宽大的袖子把那些恶意的视线挡在外面,温若寒把江澄按在怀里,再扫向众人时,满满的杀意。


但他却说:“下个月岐山温氏清谈会,温某等着诸位。”


这射日之征便是输了。


“成王败寇,不服杀了。”


温若寒对温逐流下了命令,抱着江澄回去了。


“对了,有件事你还不知道吧?”温若寒对着魏无羡道,“江澄是为了掩护你,才被人抓走化去金丹的。”


“这算不算你所谓的江家风骨?”


tbc (梦境见上一章开头)


问为什么明明是在战场后面还有心思嚼舌根子:人性使然,温氏弟子都认识江澄,见他来自然不敢动手,他们不动手,那些射日的人也都不动手,毕竟动手了也打不过。就在休养生息的时候顺便吃了个瓜,再顺便八卦一下。


不接受江枫眠洗白,虞夫人刚刚是在杀敌没注意到这边不怪她,他们会和离放心。


至于温总刚刚吐血,是因为他用自身灵力给江澄金丹下的封,江澄突破禁制他就感受到了。


逐日弓是射艺大会魏无羡赢的,给江澄的时候单纯是想给他用的。


至于江澄最开始指向温若寒,其实那是他心里还在纠结,不过他最后选对了不是吗。


姚宗主的话,什么事没干过,这个就不用多说了吧。


关于为什么江澄想说了很长时间的话,为什么今天才说出来。我认为是温若寒惯的。是的就是惯的。在温若寒这,他体会到了明目张胆的偏爱,谁不喜欢这种感觉,所以他觉得,无论他做什么温若寒都会在的。算是一种依赖性,温若寒乐在其中,所以江澄就说了,反正我身后有温若寒了,爱怎么样怎么样吧。


总而言之,江澄摆烂了。


而且仙门百家即便不愿意,但是为了活命或者是以后的东山再起,他们也只能低眉顺耳,奉温若寒一句仙督,亦或是心里调侃的温皇。


至于温情去找江澄,只是单纯的希望可以少死一些人。


“败坏门楣”指的什么不言而喻,看诸位这么想吧。

行星羊毛XY🍦

【寒过桑已落】第六章.清谈会?清痰会。

  I'm back honey!(叼玫瑰出场)嘶…(被玫瑰扎到嘴)呸(吐掉)


请原谅鸽了这么久………因为我单方面离开魔道圈很久了…本来你们看到的更新应该是以下这张图

  

[图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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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才手贱了一下又翻了一下之前写的文和大家属于是一个锲而不舍的评论催更我突然有点子感动有点子良心发现


OK废话不多说我们开始

不过这篇结束后,什么时候就是未知数了。我其实已经退坑,但是却属实不忍放下想了这么久的脑洞和真的有付出很多心血的文,最后如果这篇文无法完完全全的写完的话,我会将大纲发出,之前让依然对这...

  I'm back honey!(叼玫瑰出场)嘶…(被玫瑰扎到嘴)呸(吐掉)

 

 

请原谅鸽了这么久………因为我单方面离开魔道圈很久了…本来你们看到的更新应该是以下这张图

  


 

but

刚才手贱了一下又翻了一下之前写的文和大家属于是一个锲而不舍的评论催更我突然有点子感动有点子良心发现

 

OK废话不多说我们开始

不过这篇结束后,什么时候就是未知数了。我其实已经退坑,但是却属实不忍放下想了这么久的脑洞和真的有付出很多心血的文,最后如果这篇文无法完完全全的写完的话,我会将大纲发出,之前让依然对这篇文有所期待不离不弃的家人们知道故事的结尾。

 

OK废话不多说我们开始(好耳熟)

 

 

 

以下正文

 

 

————————————————————————

 

 

不久后,仙门百家便收到了温家的清谈会请柬。

“这温若寒不是从来不同我们仙门百家来往吗,怎么突然就要开清谈会了啊?”

岐山脚下,一个小宗门宗主疑惑而又警惕地说道。

他旁边一个略大一点的宗门宗主略显怜悯地看了他一眼,说:“兄弟,你还不知道吗?这世道变了。”

这世道变了啊,彻彻底底地变了。

 

 

 

 

不夜天

 

众人现在各宗门的席位前,小声的窃窃私语着。

“你说这温若寒是想怎么样?”

“他不会是要一锅端了我们吧?”

“应该不会,你看那四大家族的人都来了。”

“肯定不会有什么好事…”

“是啊……”

众人各怀心事,谁都没有过多言语,只是一个个暗暗猜测。

就在这时,一个声音忽然惊叫起来:“温宗主来了!”

瞬间,一切私语声消失了

“诸位还站着做什么,快请就坐吧。”

温若寒从大殿后缓步走出,即使是微笑着的,面容出现的那一瞬,却也是吓坏了下面一众实际不上的宗主及其带来的门客。

 

曾经让他们家破人亡,不得不揭竿而起,虽达到目的却损失惨重的,带给整个修真界无数噩梦的,疯魔而又可怖的温若寒,回来了。

温若寒看到下面人群精彩的脸色,不禁扶额。

恐惧的,恼怒的,愤恨的,难以置信却不得不信的纠结的绝望的崩溃的,像是一座大山压住了笑容有些僵住的温若寒,又像是一座孤岛将他与众人牢牢隔开。

 

微风吹过他站着的高台,将温若寒额前几绺头发吹起又放下,吹起又放下。温若寒有些烦躁地将头发别到耳后,垂眸,复又抬头望向众人。

 

下面已是鸦雀无声,低眉顺眼的,满腔怒火却不得不低下头的,都在台下静静地坐着或是立着。温若寒越看越烦躁,只觉得自己早早准备好的说辞,卡在喉咙里,咽不下去也说不出来。

他抬手按按眉头,清了清嗓子。台下人顿时更紧张了,来这里的人要么是不怕他做手脚的,要么是惧怕他而不得不来的。而众人都明白,温若寒接下来说的话,一定是决定着不远的未来,他们的战争与死亡。

至于死亡的是谁,到也不一定。

 

温若寒感到台下的氛围骤变,顿时感觉压力更大了,他有些心累地张了张口,正要说话,却听见下面一声底气不足的大喝。

“喂!”

温若寒挑眉,低头望下去。

不知道那个宗门的门主,此时正抬起头来冲着温若寒所站立的高台直直望去,嘴巴还没来得及合上,就见温若寒拧着眉毛看向他。顿时一个激灵,差点腿软倒下去。

 

温若寒也不是故意吓他,只是正在纠结自己该怎么开口,被他打断一下却正好给了自己时间再重新做做心里建设。他看着台下被这一声大喝搞得愣了一下又突然开始窃窃私语的众人,感受了一下略有些缓和的氛围,面上下意识严肃起来,心情却好了不少。

 

那突然出声的人看见他这幅样子,不知道他心里怎么想的,只是愈发后悔刚才脑子一热突然开口。

只是现如今众目睽睽之下,再怂也不能丢了面儿。

那人梗了梗脖子,大声而颤抖着冲着温若寒喊:“温宗主!今日把我们叫来究竟是为了何事!当年事大家可否记着呢!您不要吊着人胃口了,要杀要剐,要干什么您都快点的吧!我们可不是您案板上的鱼肉!”

 

他喊完这句话,刚松了一口气,却突然反应过来自己竟然挑衅了修真大爹温若寒,顿时感觉自己离死不远。

 

温若寒看他这幅样子又听他这番话,满意地看着台下喧哗声越来越大。

温若寒心里默默感慨,还担心这群人太害怕情绪太压抑搞得现场气氛太紧张,搞得自己不得不在一片静默中尴尬地自言自语,现在看来不必了。

他又下意识地看向如今四大世家的席位,顿时又无语起来了。

我知道你们已经做好准备了已经不怂老子了但是真的没必要这么放松吧你们是来看戏的吗几位。

只见江家金家的宗主位如临大敌,戒备森严。蓝家人淡定喝茶。几个前世成了宗主的小辈此时却在聂家的队伍里,和聂家宗主围桌而坐,淡定的嗑瓜子。

 

温若寒顿时头大,面上却努力做出温和的表情:“诸位,请先听温某将话说完,再做反应也不迟。”

温若寒其实年纪不大,不过四十出头,面容尚还未老。只是线条硬朗严峻,表情放松下来就是一张臭脸,完全做不出与“温和”有关的表情。此时努力微笑,倒像是在威胁众人不要轻举妄动。

台下人顿时更崩溃了。

 

温若寒看他们这反应,哽了一下,终究是深呼了一口气,随后向着台下深深地鞠了一躬。

 

所有人,紧张的害怕的愤怒的瞬间都被他出乎众人意料的操作吓得愣在原地。

 

四大世家那几个瓜子都不磕了改喝茶了。

 

废话上辈子还我要飞得更高的温若寒突然表演我是一只小小小小鸟,要么是重生之后智商骤退要么是有什么阴谋。

但是温若寒若是要同曾经一样与众人为敌的话…却是不必如此麻烦。

 

聂明玦拧头看了看发现一群人都傻了,就他们这一桌子因为温晁的提前行动有了心理准备,而这一桌子却只有自己一个目前是宗主…他抬头眼巴巴地看着能言善辩的二弟。

蓝曦臣感受到他的目光,一歪头笑的人畜无害:“何事?聂 宗 主?”

 

无语,我好像被坑了。非得让我出头呗可是我只想打架。

 

聂明玦又转头看了看大脑宕机的懵逼宗主们,无奈开口:“温若寒你这是何意?”

 

温若寒早看见他们几个人的反应,蛋疼。此时却并不在意聂明玦的称呼问题,只是腰依旧低低地躬着:“温某在此,以自己的名义,也以整个温家的名义,向仙门百家道歉。”

一阵大风刮过,下面的人更冷了。

开什么玩笑温若寒给仙门百家道歉?!

 

温若寒看众人这幅噤若寒蝉的模样,汗都快无语下来了。我寻思我不就上辈子杀人放火吗…有必要这么怕我吗?

若是下面有人能知道此时温若寒所想,必然是要么无语死要么腿软当场摔死。

 

聂明玦更无奈,下面一群宗主傻了眼,上面四大家族的两个不打算轻举妄动一个是废物只会阿巴阿巴,更何况同桌的三个人还用过分炽热的眼光盯着自己。

无语!

聂明玦只得开口道:“温宗主这是何意。”

温若寒见有人接他的茬自然是松了一口气,他直起腰,用略带感激的眼神望了一眼端端正正坐在下面的聂明玦,心想这小辈真不错来着。

完全忘记上辈子谁是破坏自己队伍的主力军,又是谁差点把今世上门的温晁打出去。

他更不知道,今后的日子里,他会与这“不错”的小辈,有怎样的纠葛,有怎样的深仇,又会怎样,一步一步地,重演历史,却又改写历史。

不过这都是后话了,就像有些人明明是最大的赢家,重来一遍却终究逃不过最绝望的死法。死在逼着自己,也是让自己成为最终赢家的人的手下。

都是后话,都是废话,不提也罢。

温若寒忙接着他的话开口,朗声道:“诸位想必都已知道,按照诸位的记忆,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吧。”

完了台下死一般的寂静。

“咳咳……”温若寒感觉自己又像是在威胁人了,“诸位不必紧张,温某此次将仙门百家齐聚一堂必然不是为了重蹈覆辙。方才的道歉已是温某此行的目的。温某不能平复诸位的猜忌和恐…和担心,只能先表明自己的诚意。若时间可以重来,温某又怎么不可以重新做人,重新与仙门百家交善呢?”

温若寒此言并不假,他的确是抱着求和的心态举办此次清谈会的。温家此时的确有着最强大的力量,可谁知道那些前世成为宗主的人,此时的实力是同成为宗主时一样,还是同本来的时间线一样?

双方都有着对对方的忌惮,温若寒曾嚣张跋扈不假,但最终以悲剧收尾,以他的性子,自然不会让自己的悲剧重演,可再次成为霸主太难,屈居人下又怎么可能,只得先行低头认错,试图获得各家的原谅。

各家各怀鬼胎,却也不敢有什么表示。人人心里都门儿清,此时他们的心思并不很重要,重要的是四大家族如何表态。

毕竟上辈子温若寒灭的是江家烧的是蓝家。而重生后江家已是回复了巅峰时期,蓝家也是严阵以待,聂家的那个废物宗主也不知道哪里去了,如今终于是受人尊敬的赤峰尊回来了。

至于金家…金家的情况有些复杂,再说。

总之是战是和,是聚是散,都看这四大家族了。

众人看,此时聂家队伍里,臭着脸的聂明玦和三个面容尚显青雉的少年皱着眉交谈着。而蓝家和江家的主位显然不打算做什么,想来是准备把决定权交给检讨圈中的几位。

倒是金光善宗主顶着众人不甚友好的目光有些坐立难安,蠢蠢欲动却被跟在身边似是保护也似是监视的侍卫暴力镇压。

众人:…

众人:还行看来不用担心金家要是重新让金光善重新掌权该怎么联合把这死老头端了了。

 

交谈结束,聂明玦拧着眉长叹一声,显然是对结果不太满意。

另三人倒是神色严肃,显然是已经达成共识,聂明玦虽有不满却也无法反驳三人所做的决定。

更何况他也知道这个决定是正确的,只是不爽罢了。

聂明玦在几万双眼睛的注视下,盯着温若寒:“想来温宗主的诚意,不只是一个毫无用处的道歉吧。”

让他展示诚信?那就是主和!

温若寒自然不怠慢,立刻开口道:“诸位可同从前一样,建瞭望台,由除温家以外的仙门百家选举仙督。百家要做一切比较大的决定,都要先上报,由仙督和各大世家商讨决定再实施。这样诸位就不必担心温家仍是特立独行嚣张跋扈的做派了,我温家不管有关瞭望台的所有事,只要不是侵犯我温家的,都不会插手。”

他话说的直白也在理,几人讨论一番,决定求和。

下面其余家族不论是同意的或是不同意的都不重要了,瞭望台就这么再一次建立起来了。只是这回的仙督成了聂明玦,新的蓝家家主蓝曦臣在身边辅佐他。江家和蓝家的老宗主都主动退位让贤给自己的儿子,只有金家,情况比较特殊,再说。

总之,这个世界,暂时是和平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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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对不起!我真的真的已经把原书差不多忘完了(我真的已经退坑了)有很努力的想让剧情连贯起来!

还有就是再次重申!我爱玦哥!有些设定只是剧情需要!

 

 

 

 

何渡往舟

双向饲养(6)

寒澄双向only!!!但有人单箭头澄。

全程对jfm不友好,前期会对jyl,wwx不太友好,接受不了不要看

左上角退出对大家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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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家要人去接受教化必定是不怀好意,阿澄,你要小心。”虞紫鸢摸了摸江澄的头,又横了魏无羡一眼,“不要惹事。”


江厌离匆匆赶来,她从怀来掏出好几个乾坤袋塞给江澄和魏无羡,“我备了些药品和食物在袋子中,你们藏好,别被温家人收了去。”


江枫眠也想跟着说些什么,江澄就先开口了,“母亲,温家不怀好意,我们也需早做准备,多留几条退路,要是温家趁我们在岐山时来攻打,好有可退之地。父亲也需多重视,莫要在纵容弟子了,更别时常离开莲...

寒澄双向only!!!但有人单箭头澄。

全程对jfm不友好,前期会对jyl,wwx不太友好,接受不了不要看

左上角退出对大家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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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家要人去接受教化必定是不怀好意,阿澄,你要小心。”虞紫鸢摸了摸江澄的头,又横了魏无羡一眼,“不要惹事。”


江厌离匆匆赶来,她从怀来掏出好几个乾坤袋塞给江澄和魏无羡,“我备了些药品和食物在袋子中,你们藏好,别被温家人收了去。”


江枫眠也想跟着说些什么,江澄就先开口了,“母亲,温家不怀好意,我们也需早做准备,多留几条退路,要是温家趁我们在岐山时来攻打,好有可退之地。父亲也需多重视,莫要在纵容弟子了,更别时常离开莲花坞。”他不在乎江枫眠,但他在乎江家。


大船带着江澄和魏无羡离开云梦,顺着河流朝岐山出发了。


“到了温家要注意一个人。”温若寒靠在床头注视着窗外倒退的青山,“化丹手温逐流。他欠我一条命,现在应当是在为温家效力。”江澄点头应下。


倒是没想到,他与温逐流第一面,就开始动手了。


温晁那个家伙为了夜猎,居然要把人吊起来放血。被他指派出来的,就是温逐流。


洞穴中被分成了两部分,一边是温晁为首的温家子弟,一边是聚在一起手无寸铁的世家子弟。


十六岁的少年是骄阳是烈日,见不得黑暗,敢于付出敢于呐喊更敢于反抗。


江澄夺过一个温家子弟的剑,利落的斩断了温晁的一只手臂,他用温若寒教的剑法从温家手下护住了不少人。


但是温逐流在,那不是他们能打过的人。


普通仙剑对上了温逐流那把精心打造过的上品仙剑,即使温逐流很少用剑,也隐隐压了江澄一头。


恍惚间,温若寒握住了江澄的手腕,带着他用出每一招每一式,凌厉而狠绝,也更加强势。温逐流被似曾相识的打法晃了神,一剑刺入腹部。


温若寒搂着江澄的腰向后一退,粘着血的剑被温逐流抽出扔在地上,在溅起的尘土中悄然无声。


温逐流眼眸深邃的看向他,两人在战场中对峙。


开始振动的地面象征着妖物的复苏,温逐流一把拎起温晁向洞穴飞去,坍塌在洞口的石块上,安安静静的躺着把剑——三毒。


“该死,温家那群贱人!居然把我们就这么留在这里了。”一个不知名的少年愤愤不平的骂道,眼底是明显的恐惧。


“说不定是件好事呢,我们不用继续教化了。”魏无羡笑嘻嘻的,整个人却很是狼狈,灰头土脸的。


“你说什么?”检查洞口的金子轩皱眉看向他。


“潭上有枫叶,这水与外面相通。”江澄掂量着三毒,“安静了很久,那妖兽应该没有醒,我们速度要快。”


“说不定等会儿它就被血味唤醒了,我水性比你们所有人都好,我先去看看。”魏无羡说完一个猛子扎进水里,转眼就不见踪影。


“你们先过来修整一下。”江澄从怀里拿出个乾坤袋,里面是江厌离备着的药品和食物,“别等会儿游一半死路上了。”


分发完后,江澄才发现他没有看见温若寒,眼底清晰可见的担忧,指尖捏的发白。


时间似乎过的有些慢长,温若寒从水里冒出来时身后还有一个魏无羡。


“确实通向外面,没有温家人守着。”魏无羡带来的是好消息。


“水里是像蛇龟一样的妖兽,怨气很重。”温若寒带来的是坏消息。


就在他们准备下水时,水面开始冒起了气泡。

那蛇龟于水中冒头,覆着鳞甲的头颅丑恶不堪,细小的红色眼睛打量着众人,浑身上下散发的怨气寒冷至极。


“没有仙剑我们如何打败他?”一个比较胆小的弟子开始打颤,眼眶红通通的。


妖兽似乎感受到了他们恐惧的情绪,从鼻孔呼出浑噩的浊气,它开始兴奋了。


“蓝忘机!你带了琴弦没?”江澄一时间有些着急的抓住蓝忘机的手,得到蓝忘机的肯定后,松了口气,“蓝家先祖曾发明弦杀术,如今我们没有可用的灵剑只能试一试。”


他们与蛇龟在洞中对峙着。江澄御着仅有的灵剑——三毒,飞过潭水上空,使琴弦横在半空之中,绕潭水一圈,那琴弦已然缠绕住蛇龟的颈脖。索幸那妖兽不是十分灵活。


但蛇龟的甲壳很厚,琴弦不足以勒断它的脖子。大家还好几次琴弦都差点脱手。


温若寒绕着它转了几圈,找到了一处缺口,他带着江澄一剑刺进了那妖兽颈脖插着断剑的口子里。


那用力的一划险些让江澄的手脱臼,但也是因为如此,琴弦才终于勒进了妖兽的肉里,斩下了它的头颅。


江澄整个人落进水中,蛇龟的头颅也跟着落入水中,染红了半池的水。“快点让他们下来,没时间了,我们要赶在血把池水完全染红前离开,不然温家就要找过来了!”江澄探出水面,“水里可见度在下降!”


平日里待遇优越的世家子弟此刻没有丝毫怨言,一个个迫不及待的跳进水里。


出口是山里的一个水潭,周围是如火如荼的枫叶,火漫山林一般。


“小橙子,我有些事要离开,就先不跟你回去了,你会等我的吧。”温若寒站在水里朝江澄笑,不等江澄说话他就消失在了水里。


总是这样,因为江澄总是信任他,总是愿意等他,才让这种混蛋有恃无恐。他到底是哪来的自信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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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完结倒计时ing!

白姒

观影——过去

21

温若寒x原创男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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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回答在温若寒的意料之外,他一时之间分不清促使温长醉说出这句话是奴性的根深蒂固还是其他原因,温若寒没说话,温长醉也一直跪着没有起身。温长醉不知道自己跪了多久,只感觉自己的脸颊被人捏着,口中被塞进了一颗药丸。


“宗主?!”温长醉舔了舔干涩的嘴唇,“您不要属下了吗?”温若寒瞥了他一眼,“本座只是觉得每月给药太麻烦了。”温长醉眼睛突然亮了,温若寒看着眼前逐渐兴奋的温长醉,开始想是不是自己年龄大了,现在年轻人做事他都想不明白。


温长醉看着当时傻不愣登的自己,双手不由得拽紧了衣服,为什么现在看自己,越看越蠢,自己当初都干了什么事儿。温若寒低头说,...

21

温若寒x原创男主

——————

这个回答在温若寒的意料之外,他一时之间分不清促使温长醉说出这句话是奴性的根深蒂固还是其他原因,温若寒没说话,温长醉也一直跪着没有起身。温长醉不知道自己跪了多久,只感觉自己的脸颊被人捏着,口中被塞进了一颗药丸。


“宗主?!”温长醉舔了舔干涩的嘴唇,“您不要属下了吗?”温若寒瞥了他一眼,“本座只是觉得每月给药太麻烦了。”温长醉眼睛突然亮了,温若寒看着眼前逐渐兴奋的温长醉,开始想是不是自己年龄大了,现在年轻人做事他都想不明白。


温长醉看着当时傻不愣登的自己,双手不由得拽紧了衣服,为什么现在看自己,越看越蠢,自己当初都干了什么事儿。温若寒低头说,“再拽衣服就要坏了。”然后看着温长醉慌乱地松开衣服,双手不知道要摆在什么地方。


兴许是温长醉足够听话,温若寒对他很满意,平时温逐流被派走保护温晁,就留下温长醉跟在温若寒的身边。时间一长,不止是岐山的普通弟子,就连那些娇妾也听说了温若寒有了新宠,可能她们这辈子都没想到自己居然有一天会跟一个男人争宠。不过她们也乐得自己清闲,本来就没有多少感情在里面,自己好吃好喝还不用出力,更巴不得温若寒一直持续着对温长醉的新鲜感。


而温若寒对温长醉的新鲜感持续了快一年,他亲眼看着温长醉从最初的唯唯诺诺小心谨慎到现在敢开口多说几句话的模样。温若寒收了手里的长剑,看向一旁倒着茶水的温长醉,“后日本座下山,你便跟着吧。”温长醉抓着茶壶的手紧了一下,“是,宗主。”他在岐山待了快一年,他平日除了伺候温若寒的生活起居之外,偶尔还会解决他的生理需求。他这一年,是他曾经想都不敢想的安稳。


温若寒跟温长醉下山的第二天,赶上了附近县城的祭神庆典,温若寒在街上慢悠悠的转悠,温长醉紧紧跟在他的后面,温若寒像是想起了什么,回头问:“你是不是从来没有见过这种庆典?”温长醉摇了摇头,他家乡贫穷,再加上遭了饥荒他又被卖给方家做暗卫,自然没见过这种隆重又热闹的庆典。温若寒看着温长醉,突然就想起了温晁小时候,每逢山下有什么热闹的,闹着喊着都会要自己陪他逛庙会庆典。“去转转吧,不用跟着本座。亥时前到客栈就行。”温若寒摆了摆手,看温长醉面色犹豫,声音冷了下来,“还得本座请你吗?”


温长醉忙低头道谢:“不,不是。属下谢过宗主。”温若寒见温长醉应下,随手抛给他一些银子,“拿着花,不用给本座了。”然后就消失在了茫茫人海里,留下温长醉一人站在那里不知所措。他已经习惯了跟在别人身后,藏在黑暗处,让他正儿八经以一个完全放松的姿态走在大街上,反倒让他有些为难。不过没多久,温长醉就被热热闹闹的集市迷花了眼,这里吵闹归吵闹,但是有着他十几年未曾见过的人间烟火。


温长醉看着糖葫芦小贩旁边的糖葫芦架,看了有一会儿,走开了。他漫无目的地转悠,在一个小摊上,看上了一块雕刻白泽纹样的玉佩,温长醉其实对一些东西的品相并不了解,他只是知道白泽有着祥瑞的寓意。小摊贩看温长醉一直站在那里没有走,就开始热情了起来,“小郎君随便看,我这儿的东西都是好货。”温长醉盯着玉佩没有说话,小摊贩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小郎君可真识货,这块玉佩是我前几日才得到的,品相那可是没得说。看在今天祭神,我给你个低价,图个吉利,十二两银子卖你了。”


温长醉眼神闪烁了几下,像是在确定一样问了一句,“这上面刻着的是白泽吗?”小摊贩不明所以,还是应着,“是,是白泽。”温长醉抿了抿唇,从怀里掏出来十二两银子递给小贩,“我就要这个了。”小贩接过钱,用牙咬了咬,才喜笑颜开地把玉佩递给温长醉,“小郎君您拿好了。”温长醉小心翼翼地接过玉佩,在怀里放好,道了一声谢就离开了。


温若寒叹了口气,“两文的糖葫芦舍不得吃,十二两的玉佩说买就买?”温长醉想要解释一下,“不是,这不一样·······”温若寒自然知道这件事对他来说不一样,但是明白自己的心思之后看温长醉过去做的事,越看越觉得这小子傻不拉几,被人卖了还能帮人数钱,最后怎么就成了那副模样呢。


回到客栈后,温若寒也没问温长醉做了些什么,温长醉也没说自己都干了什么,俩人还是平常的相处模式。温长醉把那块玉佩买回来,他想送给温若寒,但是这会儿冷静下来他又拿不出去温若寒什么奇珍异宝没见过,对于他来说,这就是一个不值钱玩意儿。更别说,这块玉佩还是用温若寒的钱买的。


温长醉就这样一直拖着,拖到了温若寒生辰那天。温若寒的生辰没有大办,但也不妨碍各家都送来礼物,温长醉看着那些贺礼,他更拿不出手了,就只想装着什么都不知道。温长醉将玉佩藏了藏,却被刚进来的温若寒看到了,“藏什么呢?”温长醉忙摇头,手上混乱的动作证明他有事情瞒着他。温若寒看了温长醉一眼,“本座等会儿跟你说。”说是等会儿,实际上过了好几个时辰。这几个时辰,温长醉坐立难安,一直在犹豫要不要说出来。


夜晚,温若寒处理完了今天的事情,看见房内的人,突然就想逗逗他。“温长醉,你过来。”温若寒坐在桌边,慢悠悠喝了一口茶,唤道。温长醉走近,半跪在地上,“宗主有什么事吗?”温若寒垂眸,“你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吗?”温长醉仔细想了想,说:“宗主生辰。”温若寒轻笑,“既然如此,本座的生辰礼呢?”


温长醉抬起头,眼里是迷茫和不可置信,他从没想过温若寒会问他要生辰礼。“宗主,属下……”他还是拿不出手,可他又没法恬不知耻地说生辰礼是他自己这句话,只得涨红了脸,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温若寒挑着温长醉的下巴左右打量,“不说话,本座就当你是生辰礼了。”温长醉嗫嚅了好一会儿,才从怀里拿出来那块玉佩,忐忑不安地递给温若寒,“这是属下给宗主的生辰礼。”温若寒收了脸上的笑,看着那块玉佩问:“这块玉佩,你什么时候买的?”温长醉盯着地面,“那日祭神庆典上。”温若寒想起来了,那天他确实是让温长醉自己转转,还给了他一些银两。


温若寒伸手拿起来看了看,“这块玉佩你花了多少?”温长醉紧张得拽了拽衣袖,“十二两。”温若寒有些惊诧,其实这块玉佩压根不值十二两,一看就是被人给忽悠了。温若寒将玉佩放回温长醉的手上,“愣着做什么,不给本座戴上?”温长醉连忙将玉佩挂在温若寒的腰带上,他在摆弄玉佩的时候,头上传来一个声音,“眼光不错。”温长醉有些惊喜,语调里都带了几分轻快,“宗主这是喜欢吗?”温若寒应了一声,“嗯。”


高兴过后,又是一阵阵的心慌,他的这份生辰礼相对来说太廉价了。温长醉像是想确认什么一样,不停地偷瞄温若寒腰间挂着的玉佩,在不知道偷看多少次后,一个巴掌不轻不重地糊在脑袋上,“看什么呢?”温长醉摇了摇头,“属下没看什么。”他的眼睛里一直亮晶晶的。温若寒失笑,顺手揉了一把脑袋,“怎么跟个孩子一样还长不大了?”温长醉愣了愣,第一次看着温若寒出了神。


被卖掉前,他在家排第二,从记事起,他就要学着做家务做农活;他父亲跟人讨价还价卖他的时候,他一句哭闹都没有,懂事得都不像那个年龄的孩子。被卖掉后,为了活下去只能逼迫自己快点成长。这是第一次有人说他跟个孩子一样,可是哪家的孩子手上沾满了血,会杀了那么多人。温长醉想着想着,情绪也低落了下来。


温若寒把他的神态变化看在眼里,“去收拾收拾。”温长醉应了一声,就去洗澡了,他把自己埋在水里,盯着空中的一点发呆。这一年他从来没有摸清温若寒对他到底是什么意思,作为侍宠,他的待遇未免也太好了,可温若寒看向他的眼里,就只是在看一个孩子。但是他不想被温若寒当做孩子,他想要的更胆大包天。水面上多了几串泡泡,温长醉起身走了出来,他擦干净身子,就这么走了出去。


温若寒的目光看向了腰间挂着的玉佩,祥瑞吗?温长醉当时低头看着地面,此时看着温若寒的神色就明白了,他被人骗了,那个玉佩不值那么多。“对不起。”温若寒疑惑了一下,“怎么了?”温长醉抿了抿唇,“属下不知道那块玉佩那么差,还……”温若寒勾了勾唇角,低头落下了一个吻,“阿止原来在那时候就已经对本座心怀不轨了吗?”

  

  @雅正,注意雅正! @老伏的小娇妻 @(◞◟╹◡╹  ) 

月华箫清

【修角×你】当你醉了(2)

温若寒:


  “仙……仙督呢?”你在侍女的搀扶下跌跌撞撞的回了屋,面对着空无一人的卧房,显然有些不满,自转过头去问那女使道。


  “夫人先好生歇着吧,仙督在前厅议事,待议完了事,自然会回来陪夫人的。”那女使看着你红扑扑的小脸,知道你实在是醉的不轻,此刻也唯有用言语安抚着你,好让你不要太过着急,平白再生出事端。


  可……若是能安安分分的待在这儿,大抵也就不是一个喝醉了酒的人了。


  你听到她的话,不禁轻轻笑了两声,旋即便拂开了他的手,转身向外跑去。


  “夫……夫人!”待那女使反应过来的时候,你早已经不见了踪影。虽说你已醉的不省人事,奈何那御风疾行的本事倒也没......


温若寒:


  “仙……仙督呢?”你在侍女的搀扶下跌跌撞撞的回了屋,面对着空无一人的卧房,显然有些不满,自转过头去问那女使道。


  “夫人先好生歇着吧,仙督在前厅议事,待议完了事,自然会回来陪夫人的。”那女使看着你红扑扑的小脸,知道你实在是醉的不轻,此刻也唯有用言语安抚着你,好让你不要太过着急,平白再生出事端。


  可……若是能安安分分的待在这儿,大抵也就不是一个喝醉了酒的人了。


  你听到她的话,不禁轻轻笑了两声,旋即便拂开了他的手,转身向外跑去。


  “夫……夫人!”待那女使反应过来的时候,你早已经不见了踪影。虽说你已醉的不省人事,奈何那御风疾行的本事倒也没忘干净。虽是走得跌跌撞撞,路上还被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树枝划破了脸,可到底……还是到了正厅上了。


  “仙督!仙督!”你自往殿上走去,显然是人尚未到声先到了。你的发髻已不知道在什么时候松开了,几缕长发垂在脸侧,虽说凌乱,却也自带这一番别样的美感。你手腕上还带着他新送给你的手钏,其上的铃铛更是发出阵阵脆响,将大殿上那原本沉静的气氛打破。


  殿下站着的几名家臣都不由自主的愣住了,高座上的温若寒看着跌跌撞撞跑过来的你,一双浓眉不由得轻轻动了动。


  他本想喝你回去,可看着你那摇摇晃晃的身影,加之身后又没个人跟着,一时倒也有些担心,唯恐你是不是真的出了什么事。


  正当他思索之际,你已快步跑上前去,径自侧身便坐在了他的怀里。


  你的手顺势勾住他的脖子,脸上的笑容颇带着几分娇态。因为上头的酒意耳边的彤红的脸颊更为这样的动作平添了几分媚态。


  “仙……仙督,我好想你啊……你都好久不来看我了。”你轻轻嘟了嘟嘴,侧头靠在他的肩上,柔软的嗓音听上去颇有些撒娇之意。


  温若寒听到你的话,整个人不由得一僵。那冲入鼻腔的酒气让他明白了你这番异样的由来,可他却仍旧无法控制那几乎冷若冰霜的面容。


  比他更僵硬的……是站在殿下的几位家臣。


  他们跟随温若寒多年,他是什么样的人,他们都很清楚。


  只是……这一向不苟言笑的仙督,到底是什么时候,也玩起了金屋藏娇的把戏,寻了一位这样娇滴滴的小娘子?


  况且,听着小娘子的话,两人之间……还颇有些故事啊。


  嗅到了八卦气息的众人一时间都有些恋恋不舍,奈何温若寒的威名在外,实在不容忽视。说到底,就是借他们一个胆子,他们也不敢留在这儿,听仙督和夫人的轶事。


  “下来。”温若寒的声音很沉,脸色也很沉。他慢慢地低下头去,看着怀中那分外享受的你,不禁轻轻哼了一声,伸手便要将你的身子从他身上剥离。


  可你哪里肯依他?不仅不曾动,反而将他的脖颈勾得更紧。你几乎把头摇成了小孩子的波浪鼓,口中亦一味地否定道:“我不,就不。”你看着他那越来越沉的脸色,不禁轻轻嘟了嘟嘴,伸手便在他的脸颊边上重重戳了一下,这才扬声开口笑问道:


  “你生气啦?”你迷迷糊糊的也不知在他脸上戳了几下,才终于被他一把将手握住,拦住了你打算继续上下其手的动作。他的脸色似乎比刚才更阴沉了些,那双素日里充满了威严的眼睛此刻正在目不转睛的盯着你。


  你看着他的表情,一时只觉有些委屈,还不等他开口,就忍不住先抿了抿唇,眼泪便已蓄满了眼眶:“你别……别生气,我……我就是太想你了,所以……所以才来的。”


  许是见你落了泪,他到底强忍着怒意,未曾像你发作,只是那合拢的掌心却将你的手捏的格外的疼。你一时吃痛想要挣开他的束缚,却反而被他将手握的更紧了些。你见挣扎不过,索性便改换战术,抬起头来便在他侧脸上重重亲了一下。


  这一次,连你这个醉酒的人,都已经能够感受到他那逐渐僵硬的身子。


  你有些不解的看着他,却忽然听得他低声吐出两个字:“出去。”


  “我不……不出去。”你那尚且能够自由活动的手紧紧抱着他的脖子,微微挺起的胸中颇带着几分固执。他的手慢慢落在你的腰上,将你柔软的身子护在怀里,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我不是说你。”


  “是是是,属下告退。”为首的家臣听到温若寒的话,立时便反应了过来。他忙躬身施了一礼之后,带领着众人退出了大殿。


  饶是跟随了他多年的老臣,亦不由得在心里默默感叹了一句,仙督到底是仙督,如此年岁都能沾惹这样年轻的小桃花。


  许是察觉到了正殿的安静,你也跟着一起安静了下来,娇小的身子依偎在他怀里,显得格外温婉。


  “你说,谁带着你出去喝酒的?”他轻轻拍抚着你的长发,半呵哄半诱导一般的在你耳畔低声问道。


  你素来是个什么性子,他自然是清楚的。若非有人胡闹,你是断然不可能,喝成这个样子的。


  “二公子,还有王姑娘……”你只觉头晕晕沉沉的,眼皮上似有千斤重量压着,偏生的他怀中那份熟悉的温度,更是将那原本就有的三分睡意增到了七八分。你伸手轻轻将他的发尾缠绕在了你的指尖,灵巧的小手还不忘顺势打了一个活结,将你二人的发尾缠绕在了一起。


  结发为夫妻,恩爱两不疑。


  你自已为一切做的天衣无缝,却忘了修仙之人的感官本就比旁人敏感许多。


  他本为着温晁与王灵娇胡闹的事情而感到愤怒,而今察觉到你的小动作,不禁微微垂下了眼眸,却正看到了你那自以为将一切做的天衣无缝之后挂在唇边的满含窃喜的可爱模样。


  他并没有做声,只是默默的将你的身子揽的更紧了些。


  他当然知道,你这么做究竟是为了什么。


  虽是酒后胡言,可你说的却也尽是事实。


  他这些日子以来,一直忙于各种事端,大多日子都歇在了书房。就算是有些时候回去,你也早在等待中成眠。


  细算下来,两人却也有多日未见了。


  他想到此处,不禁轻轻叹了口气,目光在落在你身上的时候,已情不自禁多了几分爱怜。他伸手轻轻抚过你的发顶,适才温言开口道:“好了,我送你回去,好不好?”


  “不好。”你听到他的话,忽然睁开了眼睛,一双美眸中充满了警惕。温若寒倒是被你这断然的拒绝吓了一跳,目光中不禁多出几分不解:“为什么?”“你……你送我回去,我……我岂不是又见不到你了?我……我要在这儿陪着你。”你也不知道是哪儿来的力气,竟真的挣开了他的手。你将双手环抱在他脖颈上,侧脸更紧贴于他胸膛之上,就好像小孩子抱着她心爱的玩具不肯松手一般,眼眸中满是固执。


  “那我不走,你回不回去?”温若寒看着你那娇憨可爱的模样,不禁轻轻笑了笑,低下头来温声哄你。你看着他那双浅棕色的眼眸,脑子反应更慢了些,可你仍旧后知后觉的明白了他的言外之意,眼眸中忽然浮上了一层说不出来的欣喜:“回!回去!”你重重点了点头,腻在他怀里要他一路抱你回去。温若寒倒也没指望你醉成这个模样,还能一路走回去。


  你能一个人闯到这儿来,已经算是一个奇迹了。


  他自将手臂上的力道微转,毫不费力的便将你整个人打横抱起。你的身子挂在他怀里,在那一片温暖的包裹中陷入了梦乡。


  那是因为你知道,他从来都不会食言。


  当你伴着清晨的阳光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首先映入眼帘的,便是躺在身畔的人。他似乎还在睡着,就连你昨日恶作剧般绑在一处的头发,都不曾有过一点位移。


  你睁开眼睛去看他的侧脸,那是一张无论你看过多少次,仍旧会未知感受到心动的脸。昨日的种种在你的脑海中慢慢闪现,你只觉得有些羞涩,却又不免为自己的大胆而感到欣然。


  如若不然,自己……大抵又见不到他了。


  你轻轻扬了扬唇角,控制不住的想笑,却又生怕惊醒了身边的人,搅扰了他的好梦。


  你的手缓缓落在了他腰上,将两人之间的距离缩得更近,垂眸之际,还不忘抬起头来,在他的侧脸上轻轻吻了一下。


  你是依偎在他身边接着睡了,自然……也就没有看到,他那微微扬起的嘴角。


  后来你才知道,仙督下了一道命令,所有的酒家都不许买酒给你。如有违反,逐出不夜天。


  不过,自那日以后,你倒是每天都能见到他。


  这样……倒是比醉酒,有意思的多。

  

胡志清:


  他是真没想到,一场喜酒能让你醉成这样。


  看着卧房里你的睡得不省人事,胡志清这才长舒了口气,慢慢退出身来,自回到自己房里去。


  只是……他方才坐下不多时,就听到门外传来的那一阵颇为急促的敲门声。


  “大哥,大哥你快开门啊,有人……有人追我,大哥……”你用力拍打着他的门,只觉手都拍疼了,他才将门打开。


  你看到他的那一刻,几乎是立时便扑上前去,直直栽到了他怀里。


  “清清?”他看着你颤抖的身子,不禁轻轻蹙了蹙眉,一面碍着所谓男女授受不亲,一面却又担心你到底能不能站稳。


  “哥……”你用力抿了抿唇,双手将他的腰抱的很紧,一双眼眸中竟自写满了委屈。


  “清清不哭,跟哥说,怎么了?”他当然听到了你方才敲门的时候喊着的话,只是这里是师部,当然不可能有人会追你。他只当你是梦魇,又或是在外间受了委屈,适才慢慢垂下手来,伸手将你的身子从他怀中扶将起来:


  “别怕,啊,有哥在呢。”

你轻轻点了点头,正想向他陈述事情的经过。可就在你回头的刹那,地上的一团黑影便再次闯入了你的视线,也让你整个人的身子不由得紧绷起来。


  “啊!”你一声惊呼,再次扑倒了他怀里,“有人……有人来了。”你伸手指着地上的影子,一双眼睛已害怕的紧闭起来,另一手则死死箍在胡志清腰上,说什么都不肯松开。


  “清清,那是……”胡志清看着你手指的方向,一时竟失了笑。他轻轻拍了拍你的后背,方才想要将你推开。可他的手落在你身上的那一刻,却感受到了你那不断颤抖的身子。


  也罢,你本就是喝醉了酒的。


  和一个醉酒的人讲道理,岂非对牛弹琴?


  他轻轻叹了口气,将你的身子半持半抱的向前走了几步,伸手便将无力的电灯全数熄灭了。


  “清清,你看,没有人了。”他轻轻笑了笑,伸手在你脸颊边上轻拍了拍。你听到他那温柔的嗓音,心中的畏惧已减了三四分,这才壮着胆子慢慢睁开了眼睛,细细来瞧着。


  果不其然,方才那一团黑影站立的地方,此刻已经空无一物。


  你不禁扬起了唇角,勾起了一个甜甜的微笑:“哥哥真厉害。”你一双眼眸弯起,脸上的笑容却逐渐变得神秘。你抬起了手,向着胡志清微微扬了扬,示意他道:“哥,你过来。”


  “怎么了?”他轻笑一声,却分外配合的侧过了头。你自探身上前,在他的侧脸上轻轻吻了一下。


  你早已醉得神志不清,只是因为计谋得逞而笑的分外开心,自是忽略了他那显得颇有些僵硬的身子。


  “清清,已经没有人追你了,哥送你回去睡觉了,好不好?”过了半晌,他才慢慢回过神来,脸上的笑容已有些勉强。


  你是少不经事,又逢酒醉,所言所做都当不得真。


  可他……他是为了什么?


  胡志清看着你那笑得分外开怀的小脸,一时间竟有些许心动。


  “不……不好,我不要回去。”你听他要送你回去,忽然又紧张起来,脸上的笑容刹那间便消失不见,“屋子里……好黑好黑,又……有没有人。还会有坏人来追我。清清……清清不走。清清要跟着大哥。”你说话间,已用力抱住了他的脖颈,整个人宛如八爪鱼似的挂在了他身上,“清清……清清不要走。”


  “清清……”他看着怀里醉意朦胧的你,一时间竟有些不知所措。你的身子紧贴在他胸前,哪怕隔过那层军装,他亦已能够感受到……来自你胸前的柔软。


  “哥,清清……清清好难受啊。”你依偎在他怀里,口中却忍不住轻轻嗫嚅道。


  “哪里不舒服?”他听到你的话,忙收拢了思绪,垂下头来看你。黑暗之中,他实在瞧不清你的脸色究竟如何,想要将灯点亮,又怕再吓着你,也只好作罢。但想来不论如何,醉酒总是不适的。


  更何况……你平素里还是个滴酒不沾的孩子。


  “头……头晕,胃……胃也好难受。”你一边说着,一边微微动了动身子,想要在他怀里寻一个更加舒服的姿势。


  他忙将你拉到沙发上,让你枕在他膝前,一双温热的掌心自落在你的腹间。


  “清清没事……没事啊。喝醉了酒都是这样的。”他一边说着,一边轻轻为你按揉着胃,垂下来看着你的眸子显得格外温柔,“哥帮你揉揉,一会儿让厨子给你送碗醒酒汤,喝下去就好了。”


  他的声音字字落在你耳中,一时竟激起了你的心事。你忽的抬起了手,用力握住了他落在你腹间的手。


  “怎么了?”他转过头来看着你,目光中似有些不解,“是不是哥弄疼你了?”


  “不是……不是。”你拉着他的手不肯松开,眼睛里却忽然有了泪。他见你红了眼眶,一时竟有些着急,方才想开口问你,你却抢先一步,打断了他的话,“哥……我喜欢你,我真的……好喜欢……好喜欢你。我知道……你……你是把我当妹妹的,我也知道……他们要你……要你见孟四小姐,我……”


  你话到此处,已再说不下去,千万般思绪汇集到一处,你只觉心口疼得厉害,恰逢酒意上头,就连胃里也是一阵翻腾,实在支持不住。


  你也顾不得其他,起身径自跑出院子里去,弯腰便吐了起来。


  “清清!”他先是被你那一番突如其来的告白震惊,还没等完全回过神来,你已立时跑了出去。他似明白了什么,急忙跟着追了出去,伸手拍抚着你的后背。


  你实在是吐到胃里没什么东西可吐,方才想要慢慢起身,可偏偏眼前早已是一片朦胧,两腿又再没了多余的力气。


  幸好,他尚且跟着。


  “走,先跟哥进屋去。”他一把扶起你的身子,快步便往屋里去。途经办公桌时,他还不忘顺手抄起电话,另勤务兵直接叫军医往他这里来。


  “什么都别想了,先安生睡一觉,有什么话明天再说。”他将你拥到内室的床上,伸手轻轻抚过你的发顶,打断了你将要出口的话。


  你轻轻点了点头,也实在觉得困倦得紧,索性便自歪了身子,在他床上睡了过去。


  “哥,你会娶孟四小姐为妻吗?”你忽然又睁开了眼睛,一双杏眸看向他,极为澄澈清明。


  “不会。”他几乎回答的不假思索,伸手自轻轻拍了拍你的手背,“安生睡吧。”他说着,轻轻抬起手去,挡住了你的眼睛。


  你只觉这个动作分外熟悉,恍恍惚惚才记起,小时候你怕黑,总会缠着他陪你睡。


  那时候,他也会像这样一般,伸手轻轻挡住你的眼睛,哄你入眠。


  翌日,你是睡到了日上三竿,睁开眼睛的那一刹那,便瞧见了坐在你床边的人。


  他以手撑着脑袋,似乎是在浅眠。


  你这才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这是他的房间。


  只是……只是你怎么会到他这儿来的?


  你用力拍了拍脑袋,却只依稀想起,自己拉着他的手问他,会不会娶孟四。


  你只觉自己窘迫得紧,一时也不知该如何是好,想要逃走,却又知道不过是欲盖弥彰。


  万般无奈之下,你只有转过头去看他。


  他似乎仍在睡着,可即便是睡着了,也分毫不减他的美貌。


  你实在想不通,这个世上怎么会有他这么好看的人?


  色胆包天四个字,用来形容现在的你,大概最为贴切。


  你慢慢直起了身,贴近了他的脸,两双唇便这样慢慢碰在了一起。


  等……等等。


  你正要闭眼,忽然觉得好似有什么不对,下意识的便想要后退。可你只觉得一个强大的力道紧扣住了你的头,让你根本无从离开。


  你这才反应过来,他却已加重了落在你唇上的吻。


  “哥……你这……这是干什么?”你有些心虚的偷看了他一眼,却掩饰不住那微微扬起的嘴角。


  “第一次让你跑了,是我疏忽。可第二次若是还让你一个小丫头跑了,我胡志清这个师长,大概也是白做了。”


  他看着你那极为可爱的小动作,不禁轻轻扬起了嘴角,露出了一个淡淡的笑。

何渡往舟

【伪历史直播体】听往(1)

*OOC

*不喜欢看你别看,没人逼你

*时间:百凤山(瑶瑶在温家时认识的洋洋)

*cp:笙然,薛瑶,桑澄

*原创人物:

温笙,温长安:温若寒唯一的女儿,新温家家主

聂然,聂思安:温若寒养子,聂家幼年走失的三公子

————————————————

“欢迎各位来到二十五号直播间,我是管理员一零。”玄猫凌空而行,环视着地下慌张的人们,它很有耐心的等着他们安静。


人们被不知名的透明屏障分开,每个家族的人们都呆在各自的地盘里。这也显得原本藏在人群中的一些人显现了出来。温家前面站着的几人犹为显眼,穿着炎阳烈焰袍的少年少女、黑衣少年和敛芳尊金光瑶。


“温狗!”“敛芳尊怎么和温狗站...

*OOC

*不喜欢看你别看,没人逼你

*时间:百凤山(瑶瑶在温家时认识的洋洋)

*cp:笙然,薛瑶,桑澄

*原创人物:

温笙,温长安:温若寒唯一的女儿,新温家家主

聂然,聂思安:温若寒养子,聂家幼年走失的三公子

————————————————

“欢迎各位来到二十五号直播间,我是管理员一零。”玄猫凌空而行,环视着地下慌张的人们,它很有耐心的等着他们安静。


人们被不知名的透明屏障分开,每个家族的人们都呆在各自的地盘里。这也显得原本藏在人群中的一些人显现了出来。温家前面站着的几人犹为显眼,穿着炎阳烈焰袍的少年少女、黑衣少年和敛芳尊金光瑶。


“温狗!”“敛芳尊怎么和温狗站在一起?!”窃窃私语的声音在空间里传开,显得如此杂乱。蓝曦臣和聂明玦也看向了金光瑶,金光瑶却无动于衷一般,同身边人聊着天。


“我其实没有很多的耐心,只有你们安静配合才能继续下去。”一零蹲坐在金光瑶他们面前,“希望大家在观看直播期间能遵守规矩,保持安静,不动用武力,不辱骂他人。保持理智。下面是占用各位时间的赔偿。”


它尾巴一甩,从空中落下了许多人,许多已死之人。


蓝曦臣在接收一些蓝家子弟的同时,再次看向了金光瑶,看见他站在温若寒身边时心头一紧,想去将他拉过来却被拦在原地。


黑色的屏幕升起,亮起的字幕说明了前因后果,如此,直播正式开始。


【“哈喽,大家好。”穿着白色长裙的女孩子在屏幕里向大家打招呼,“先自我介绍一下,我叫温学,字和思。”随着拉远的镜头,女孩的全貌也出现在屏幕上,她的裙摆上赫然是炎阳纹。


“同时,我也是本次历史大讲堂的主持人。”


[不是吧,认真的吗?官方真的要搞什么历史大讲堂啊]


[小姑娘才十几岁吧,瞎掺合什么,滚回去读书吧]


[搞什么,浪费时间的东西]


[我劝楼上几个积点口德]


“当然,我目前也是温家最年轻的长老。本次讲堂的目的是为了让一些九年教育漏网之鱼能认真学习一点玄正史及琉光史。不要相信编造的野史和一些瞎写的侮辱历史之作。”温学眼神冰冷,闪烁着寒光的小刀在她的指尖转动。


“现在我们要去的是江家,讲述玄正第一战役——射日之争。”和现在的人御剑飞行不同,温学御的是一把扇子,她坐在扇面上,飞行于百米的高空之上。】


“温家!温家不是……”惊慌出声的人不敢再说,没看到温若寒就坐在那里吗?


“虽然后面会讲,但我可以现在跟你说。”一零在虚空中一跃,稳稳的坐在了温若寒肩上,“玄正末年,温家嫡长女温长安携同聂家三子聂思安逼上金麟台,迫使温家重新成立。”


“阿煜!”聂明玦站了起来看向温家阵营,身后的聂老宗主夫妇眼眶也红了,他们都忘不掉那个幼时走失的小儿子——聂怀煜


“兄长。”温若寒身边那个穿着炎阳烈焰袍的少年站起来朝聂家方向行了一礼,“在下聂然,聂思安。”


“思安,思安,好名字好名字。”聂夫人抹了把眼泪,脸上露出些许微笑。


听了这话温若寒和金光瑶脸色有些僵硬。


“小矮子你干什么?那名字有什么奇怪的吗?”薛洋很是好奇,低声问道。


“阿笙字长安,聂然字思安。你品,你细品。”“啊这。”已经开始感到尴尬了。


他二人都刻意放低了声音,只不过在座都是修仙之人,又有谁听不见呢?聂然恨不得马上找个洞钻进去,耳朵红的快滴血了。


“好了,让我们继续来看直播吧。”接收到求助眼神的一零善心大发。


【“路途有些远,我们趁这段时间先来了解一下射日之战的主要人员吧。”温学笑着从背后拿出一个竹筒,“来,抽签吧。”


[用在座各位单身十年换我出江澄!]


[用我妹单身十年换我出魏无羡!]


[用我老师十年寿命换我出金光瑶!]


[好家伙,老抽卡保佑工程了]


“真可惜,既不是江澄也不是魏无羡更不是金光瑶呢。是一个出场不多,但很重要的人物呢,他决定了成败哦。”


[出场不多还决定成败?还不是金光瑶?!]


[温……温若寒?不会吧?]


“猜对了哦,他就是旧温家末代家主,新温家第一任家主之父,射日之争的大BOSS——温若寒!”温学笑眯眯的挥了挥手中的签子,上面的名字清清楚楚。


[好家伙,这他妈是什么地狱笑话]


[是否死亡决定成败是吗?]


[你好离谱,这个温家没有你的位置了!]


“好了,正经一点。温若寒,玄正年间修为最强的几人之一,以武入道,在那个灵气被怨气镇压普遍金丹的年代,修为已达元婴初期。”温学不知从那里掏出一副温若寒的画卷后,开始涛涛不绝的讲了起来。


“这副画上的就是温总了,他野心勃勃,企图统一仙门百家,火烧云深不知处屠戮莲花坞的事都是他干的。最后的结局是被徒弟孟瑶,也就是金光瑶背刺,死亡。”


[阿巴阿巴,他好帅啊卧槽]


[怪不得好多穿越回去攻略历史人物的小说都少不了他]


[我他妈直接投敌好吧]


“说实话,琉光时期的温若寒能大摇大摆的晃主要还是因为他有个好女儿和好徒弟。”温学微微扶额,有些无奈。


[笑死了,复活点温长安和律师金光瑶是吧]


[温若寒和他的冤种女儿是吧]


[说实话,能有这么个好女儿和好徒弟死一次也值了]


“其实温若寒的死是一场交易来着,夷陵老祖的走尸就注定了温家必败无疑,他用自己的死亡给金光瑶换来了功名和权利,以此护住长安小姐,为后来的温家复苏奠定了基础。”温学收起来画,又把她的竹筒拿出来了,“来,快来抽下一个吧。”】


——————————————————

新坑!欢迎来跳!

本文又名:论玄正时期的冤种们。

Miss樱桃🍒

替各角色说出真心话(6)

  

[图片]

 温若寒:一出门就看见你们这群五颜六色的小人儿,是不是我晚饭吃那蘑菇有问题?

  

  

[图片]

  温若寒:救命,这个大招怎么那么像石矶娘娘?

  

  

[图片]

  聂明玦:你倒是好歹装一下啊,这么多人看着我不尴尬的吗!

  

  

[图片]

  温若寒:啊~肯定有观众看到我这一幕会说:温宗主这么好看做什么都是可以原谅的。

  

  

[图片]

  金光瑶:二哥,看我第三季在这儿给你安个电梯🌟

  

  

[图片]......


  

 温若寒:一出门就看见你们这群五颜六色的小人儿,是不是我晚饭吃那蘑菇有问题?

  

  

  温若寒:救命,这个大招怎么那么像石矶娘娘?

  

  

  聂明玦:你倒是好歹装一下啊,这么多人看着我不尴尬的吗!

  

  

  温若寒:啊~肯定有观众看到我这一幕会说:温宗主这么好看做什么都是可以原谅的。

  

  

  金光瑶:二哥,看我第三季在这儿给你安个电梯🌟

  

  

  蓝曦臣:别人是007,你是0030,0031,00365。

  

  

  温若寒:聂明玦,你上我这儿来搞爆破的是吗?!

  

  

    各家门生:这不就是站岗吗?

  

  

  蓝氏门生:这段时间我们一直无效沟通。

  

  

  蓝忘机:客气什么?你也可以光明正大看我洗澡。

  

  

  蓝思追:我来的是时候吧?魏前辈快给我打钱。

  

  

  蓝景仪:这个门它在针对我。

郁琳.

[寒澄]寒流带月澄如镜 06

◎cp 主寒澄 雷者勿入!!!

◎江氏灭门眠鸢尚在/射日失败/旭晁是领养!全员HE!

——♡——

周围是虚无缥缈的黑暗,耳边是此起彼伏的指责叫骂。


江澄只觉此刻无比的心累,视线渐渐明亮起来,入目的是父母亲失望的表情,是人民群众的愤恨不已,是……


大雨倾盆,豆大的雨点打在地上,落在江澄脸颊,一时间分不清是泪水还是雨水。


他在雨中狂奔,脚下一滑跌在水泊之中,他拿起三毒,心下一狠穿过自己胸膛,触目惊心的血迹染红大地。


死了也挺好。


江澄这般想着,睁开眼,又是一片黑暗,又是一片指责自己的声音。


他依旧选择拿起三毒穿刺胸膛……


诶?眼前...

◎cp 主寒澄 雷者勿入!!!

◎江氏灭门眠鸢尚在/射日失败/旭晁是领养!全员HE!

——♡——

周围是虚无缥缈的黑暗,耳边是此起彼伏的指责叫骂。


江澄只觉此刻无比的心累,视线渐渐明亮起来,入目的是父母亲失望的表情,是人民群众的愤恨不已,是……


大雨倾盆,豆大的雨点打在地上,落在江澄脸颊,一时间分不清是泪水还是雨水。


他在雨中狂奔,脚下一滑跌在水泊之中,他拿起三毒,心下一狠穿过自己胸膛,触目惊心的血迹染红大地。


死了也挺好。


江澄这般想着,睁开眼,又是一片黑暗,又是一片指责自己的声音。


他依旧选择拿起三毒穿刺胸膛……


诶?眼前哪个模糊不清高大的身影是谁啊?


是温若寒吗?他为什么在哭?是哭我吗?


又是天旋地转,同样的场景,他依旧……


一滴清泪划过脸颊流入身下的被褥里,缓缓睁开眼,是熟悉的红色纱帐,江澄松了口气,原来又是梦魇了吗。


微微侧头,隐隐约约可以看见屏风后坐着个人。


江澄觉得有些头疼,嗓子也不是很舒服,他想坐起来,但许是做梦被吓到了身子软的不行,只得伸出一只手扒拉着床前桌子上的茶杯,却不料掉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他想捡起被打碎的茶杯,却不小心被划破了手,血液滴在白瓷上格外的醒目。江澄又想起那个梦,愣了愣神,好奇怪啊,怎么不疼,这不会也是梦吧。


这么想着,屏风后的人影动了动,来人看见江澄呆呆的看着地板,手上还流着血就急忙走过来。


温若寒皱着眉,拉着江澄手腕把他按在自己怀里,坐在床头,拿出金疮药轻轻涂在上面,而江澄只是愣愣的盯着温若寒的脸看。


“怎么了?”


自打上回温若寒把江澄逮回来过去了一个月,期间江澄也经常梦魇,温情诊断说应当是他在云梦的时候听别人说了什么,从而导致的心病。


自那以后,温若寒时时刻刻就盯着江澄,吃饭盯着睡觉盯着干什么都盯着。他也知道江澄不喜欢别人约束他,所以较长时间还是像今日这般,江澄在睡觉,温若寒就坐在屏风外面、江澄一睁眼就能看见的地方处理公务。


江澄搭着温若寒手臂坐了起来,他眼眶红红的,泪水像断了线的珍珠划过脸颊,他按住温若寒要给他擦泪的手,话带哭腔语气颤抖:


“我梦见,在一个地方,他们都骂我。说……说我败坏门楣,连我父亲也说我,说我没有半分江家风骨,还说……还说……”


随后江澄抬起手指了指自己心口:“然后我就跑啊跑啊,跑到听不见他们骂我的声音的地方,我就拿着我的三毒,刺向我的心口……”


他又把刚刚包扎好的手往温若寒眼前晃了晃:“我刚刚都没感觉到疼,你说是不是我已经死了,现在在做梦……?”


温若寒也红了眼,他不知道该怎么才能让江澄安心,只能一遍遍的、不厌其烦的告诉他:“那只是梦,你不要听,你很好,有我在。”


而这次似乎对江澄不管用了,思虑再三,温若寒道:“信我,澄儿,会好的。”


又是轻声又是细语,温若寒在江澄眉心落下一吻,把他轻轻放躺下,盖好被子。


“我去给你弄点东西吃,等我回来。”


江澄点了点头。


‘等我回来’这句话温若寒已经记不得对江澄说了几次,最开始说的时候,江澄跑去汝南杀了温晁,一个月好不容易找回来了,也不知道听人说了什么,老是梦魇。


之后温若寒有事出去,就说等我回来,但每次回来江澄都不在,不是跑去这就是跑去哪儿。


他没有限制江澄自由,只是怕他出意外,而每次看江澄跑去的地方,温若寒知道,他还是想下山。


我就是不明白,外面那么多人对你恶语相向,你怎么就是想出去呢。


所以这代替金丹的妖丹,温若寒迟迟不敢给江澄。


在确认江澄确实睡下后,温若寒设了禁制,确保里面听不见声音才出了门。


在门外候着的温情问道:“宗主,那药……”


温若寒道:“别加量了,都给人整傻了,梦里现实都分不清,停一段时间看看吧。”


这个药其实是安神药,之前江澄一直睡不着觉,温若寒就让温情给他配点儿,但是后来,睡着了是睡着了,但是总梦魇,也没有办法。


——梦魇也得睡,总不能不睡觉吧。


“是。”


此处尚存一丝温馨,别处却一片狼烟四起。


伐温战役正式开始有两个月了,那些自称射日的联盟,从最开始的信心满满到现在的节节败退溃不成军。


原本温若寒还有心和他们多玩玩,但现在看来还是不必了。


毕竟一闲下来,那些个人就会从嘴里找纯在感。


温若寒坐于炎阳殿主位上,眼里没了柔情,取而代之的是阴鸷狠厉,他宛如天神一般做出决判:“本座等不了了,最多四个月,不要过程,只看结果,懂?”


台下众人齐齐行礼,并且做出保证。


四个月,要么炎阳高照唯我独尊,要么炎阳西沉一同陪葬。



“不好了!不好了——!”


河间清河聂氏营帐内,几家宗主、先锋齐聚一堂,墙上挂着的是射日路线以及江澄给的不夜天平面图。


一声嚎叫打断了此次会话,聂明玦烦躁的揉了揉太阳穴,道:“吵吵闹闹成何体统!进来!”


刚刚那人闻声进来,表情惶恐,嘴唇哆哆嗦嗦说不出来一句话。


聂明玦正要发怒,却被蓝曦臣按下,他仍保持微笑,问道:“这位小哥,不必着急,有事慢慢说。”


那位小哥见此,努力的平复心情,视线转向和蔼可亲的蓝曦臣,道:“前方来报,商丘……失守了。”


此话一出,气氛更加凝固。


干脆一不做二不休,那小哥视死如归道:“不仅如此,成阳、渭南、永定、萧关皆已失守。其中兰陵金氏的金宗主已经开始考虑怎么投降了……”


“哼,这倒是像金光善能做出来的事。”聂明玦冷哼一声,沉默了。


就在这时,不知道谁说了一句:“那温若寒不是最宝贝云梦那位江晚吟吗?如果我们能想办法把他抓住,再威胁温若寒……”


魏无羡立马道:“不可!”


那个人又道:“为何不可?我们虽进不了不夜天,但是我可听说江晚吟想出来呢?”


魏无羡随便出鞘三分,聂明玦道:“这等下流手段还用不着,但如果倒了只能保命的时候……”


他没能说下去,只是长长的叹了口气。


“不好了!温旭带人打过来了!”


“!?”



阴雨绵绵,雨滴打在窗户上发出滴答的声音。


江澄似乎有些喜欢下雨天,他趴在窗前,一手垫着下巴,一手伸出窗外感受雨水在手心的冰凉感。


他一直都知道温若寒给他喝药的事情,也知道温若寒是为了自己好。


说曹操曹操到。眼前视线被一片阴影挡住,伸出的那只手的白皙的手腕上,多了一个手链。


江澄抬头,温若寒站在窗外屋檐下笑看着他,掀起自己袖子晃了晃,表示自己也有。


他道:“这链子叫做情丝缠,既然你已经戴上了,那我们就是要永生永世在一起的了。”


连忙收回手,江澄把带着手链的手掩在袖子上,然后表情微妙的一挑眉,问道:“你哪儿搞的?”


小动作尽收眼底,温若寒笑意更深:“去兔儿庙里求来的。”


许是说法太过稀奇,江澄奇道:“哟,温大宗主还会去拜神?”


温若寒喃喃一句:“我更想拜你。”


其实刚刚江澄的小动作是要把手链拿下去来着,但是没能拿下去。


因为那情丝缠,是留给两情相悦的人的,一旦戴上,除非阴阳相隔,否则是拿不下来的。


即使江澄不说,那也改变不了他喜欢温若寒的事实。


他可以等,等他愿意亲口承认的时候。


江澄别过脸去,隐藏了绯红的脸颊,却暴露了通红的耳根。


这时,温如玉来报:“宗主,大公子收复河间,已经回来了。”


温若寒尚存在喜悦中,闻言只是微微颔首。


“对了,孟瑶你最近看紧些。”


温如玉不明所以,但还是接下,行礼离开。


江澄倚着窗棂,思绪飘远。


河间。是聂明玦的领地吧,听说魏无羡也被分去那儿了。


也不知是心有灵犀,还是有读心术,温若寒就是知道江澄想的什么,他道:“都没事,无论是宗主还是那些个公子小姐,都没事,还有用呢。”


闻言,江澄探出头:“那我呢?对温宗主你,有什么用吗?”


温若寒一愣,不知他是什么意思,实话实说道:“当然有用,我不是说过,我喜欢你。”


江澄脖子一缩,‘咦’了一声:“你可真是不要脸,这种话怎么倒你这里随随便便就可以说,害不害臊。”


“你都说我不要脸了,那说这话有什么稀奇。”温若寒双手支在窗前,把江澄恰到好处的隔着窗圈在怀里,朝他薄唇亲了一口,在他耳边呼了口气,“江晚吟,我温若寒,喜欢你。”


tbc


仍然是埋了两处伏笔的一章(一处开头一处黑体字)


温若寒:比起兔儿神,我更想拜你,你就是我的神!!!!!


不懂就问欢迎家人们评论!


何渡往舟

双向饲养(5)

寒澄双向only!!!但有人单箭头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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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澄!”魏无羡想提醒江澄,却看见那人朝他看了一眼,怨气如潮水般褪去,他消失了,仿佛从来没有出现过一样。


“怎么了?”江澄偏过头也看向了他,魏无羡感觉那道寒凉的视线似乎还停留在他身上,说话都有些结巴,“你…你小心一点,我刚刚看到有些怨气缠上你了,还有,谢谢你。”


江澄点点头,应了下来,手却微微一动勾住了温若寒的手。船四散开,慢悠悠的向岸边漂去。


“你被怨气缠上了?魏无羡还看见你了?”江澄有些着急的问温若寒,......

寒澄双向only!!!但有人单箭头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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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澄!”魏无羡想提醒江澄,却看见那人朝他看了一眼,怨气如潮水般褪去,他消失了,仿佛从来没有出现过一样。


“怎么了?”江澄偏过头也看向了他,魏无羡感觉那道寒凉的视线似乎还停留在他身上,说话都有些结巴,“你…你小心一点,我刚刚看到有些怨气缠上你了,还有,谢谢你。”


江澄点点头,应了下来,手却微微一动勾住了温若寒的手。船四散开,慢悠悠的向岸边漂去。


“你被怨气缠上了?魏无羡还看见你了?”江澄有些着急的问温若寒,担忧装满眼眶。


“嗯,他看见我了。不过他也不可能知道我们认识不是吗?不然他干什么提醒你小心?鬼吸引怨气是天生的,而且他自己也有些怨气入体,不然怎么看的见我?”温若寒勾着江澄的手毫不在意的摇了摇,“不过他现在看不见了。”


“如果他不说,你是不是也不准备说。”江澄横了他一眼,把手抽了出来,“我还要别人提醒才能知道你的事情。”


“好了,别生气了好不好?我下次一定和你说,保证不让你担心。”温若寒又去抓江澄的手,“我知道姑苏有一家很好吃的糕点铺,你会喜欢的。”


江澄没说话,只是也勾着温若寒的手摇了摇,算是同意。


糕点铺七拐八拐的藏在巷子里,结果绕了半天,出了巷子才发现是在一条小街上。


江澄把温若寒告诉他的糕点同老板说了一遍,眼睁睁的看着老板的脸色有些僵硬。“怎么了吗?”


“没事,只是粟梨糕和粟栗酥已经很久没有人买过了,我现下并没有做。而且,小友和我一位老友的口味很像呢,他也只喜欢这几种,常说其它的糕点不好吃呢。”


“是吗?我也只是听人说起过,这几种糕点比较好吃,那要不其它的糕点也来一些吧。”江澄有些悻悻的笑了笑。


“小友还要粟栗酥和粟梨糕吗?要的话我明天同你做。”老板很和蔼,笑得亲切。


“啊,我是来蓝家求学的,下次休沐日是十天后,十天后来拿可以吗?”


“可以的。”老板江包好的糕点递给江澄,“什么时候都可以的,愿意为您效劳。”


“感觉那个老板怪怪的。”走出一段路后,江澄小声的朝温若寒说到。


“鬼知道,他可能是看见有人和他老友口味一样,太兴奋了吧。”温若寒笑了笑。


十天后,江澄却没能如约来拿糕点。


他站在罚跪的魏无羡面前语气冰冷,“你究竟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你可觉得你打了金少宗主,金宗主会放过你?”


“他……我听不得他说师姐坏话,师姐哪里不好了?”魏无羡说着说着感觉有了底气,“师姐也是你姐姐,你怎么帮着外人。”


“那江厌离又哪里好了?外界都说她相貌平平,资质平平,她琴棋书画精通吗?她会打理家事吗?”江澄听了他的逻辑简直气不打一处来,“长的比她好看的人一大把,比她努力比她优秀比她有才华的人也是一大把,你说她温柔所以她很好,那她除了温柔还有什么让人喜欢的?金子轩不喜欢她是人之常情,你又有什么资格要求一个世家公子第三去喜欢一个平平无奇的女子?”


魏无羡捏紧拳头,满肚子反驳的话,却不知该怎么说。


“你与其去打他一顿,还不如同他把话说开,没有爱情的联姻就如同父亲母亲一样,怨偶天成。可这下好了,自己受了罚,还坏了江家的名声。”江澄嗤笑一声,不再看他,“父母亲晚些会过来,你好好跪着吧,动动脑子。”


江澄走出来后一眼就看见了躲在树后的金子轩,他脸上还有些青紫,想来是不愿见人的。


“我会同母亲商量解除婚约的。”江澄没去看他,只是隔着树同他说话。


“嗯,我没有嫌弃你姐姐的意思,只是……我真的不喜欢她。”金子轩只是了半天才闷出一句话。


“我知道,她平平无奇你不喜欢很正常,不是什么大事。”江澄的声音里带着笑意,“我先走了,父亲母亲应该快到了。”


事情进行的很顺利,婚约解除了,魏无羡被带回江家,不跟着一起求学了,他想跟着也不太行,被虞紫鸢几鞭下去,少说得躺上半个月。


“阿娘,您回去也管管阿姐吧,她不一定要琴棋书画精通,但也要学着管理家事了,别总不是在厨房就是在祠堂。”


虞紫鸢看着这个已经同她一般高的小儿子,一时失语,良久她才开口,“好。阿澄也长大了,可以独当一面了,阿娘很开心。”说完虞紫鸢就走了,速度很快,好像怕被鬼追。


“她,她夸我了?”江澄愣愣的。


像呆头鹅,温若寒想着,摸了摸他头上的毛,点点头。“嗯,她夸你了。我们家小橙子一直都做的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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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实话,我对轩离这个cp感官有些复杂,我不太想写轩离,所以这篇和烬生莲里都不会有轩离的。

我写文对于jyl和wwx其实都只有一个目的,希望他们变得更好一点。wwx不是个人英雄主义会为家族着想,jyl也不仅仅是温柔一种评价。

另外,我在文里埋了一个有点深的线,来找找嘛。

希望审核快点:)

何渡往舟

双向饲养(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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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到蓝家已有大半月了,求学的少年们早已熟悉彼此。


几人刚从屋子里走出来就看见魏无羡靠在路边的果树上朝他们招手。聂怀桑摇着扇子笑眯眯的赶过去同他说话。


“魏兄,你刚刚那番话可把蓝老先生给气着了,他发了好大一通火呢。”


“是吗?那可真可惜没有见到了。”魏无羡边说边看向江澄,那人依旧是一副淡漠的样子,似乎对他的出言不逊无动于衷。


旁边的金子轩倒是不快了,“魏无羡,你可真是风光啊,连半点脑子都没有,也不想想你...

寒澄双向only!!!但有人单箭头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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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到蓝家已有大半月了,求学的少年们早已熟悉彼此。


几人刚从屋子里走出来就看见魏无羡靠在路边的果树上朝他们招手。聂怀桑摇着扇子笑眯眯的赶过去同他说话。


“魏兄,你刚刚那番话可把蓝老先生给气着了,他发了好大一通火呢。”


“是吗?那可真可惜没有见到了。”魏无羡边说边看向江澄,那人依旧是一副淡漠的样子,似乎对他的出言不逊无动于衷。


旁边的金子轩倒是不快了,“魏无羡,你可真是风光啊,连半点脑子都没有,也不想想你自己的行为会给江家带来什么。”


“金孔雀这又与你何干?!江家少宗主都没有说话,你未免管的太宽了吧。”魏无羡见江澄看向自己这边也没有帮金子轩说话,心里有些得意。


其实江澄根本没有理会他们在吵什么,他出来时就看见温若寒坐在枝头朝他笑。


“小橙子,快来尝尝这果子,可甜了。”温若寒指的是树上一颗红色果子,“蓝家仙植很多,但这种树的果子才是最好吃的,没熟时是酸涩的,熟透后就很香甜。你会喜欢的。”


自从发现江澄沉迷于学习反而没有什么爱好的时候,温若寒就开始怂恿江澄尝试一些不同的东西,明明他自己也是沉迷修炼没有什么爱好,却见不得江澄这样。


江澄不语,见蓝家子弟都走远后才微微使力,凌空而起摘下了那颗果子。“甜的,很好吃。”


聂怀桑摇着扇子的手一顿,眼睛都瞪大了。“这果子能吃?它不是酸的吗?!江兄,你可别骗我,我两年前就试过这果子了。”


“没熟的果子是酸的,熟了就甜了。熟的果子比没熟颜色淡一点,你可以自己摘来尝尝。”


听了这话,围着他们的其他人也开始去摘那果子,修仙人眼尖,不过一会儿,熟透的果子就已经被摘完了。


江澄啃完果子手上残留着汁水,转身就打算离开这群人回去洗手。结果就看见了蓝家富有盛名的姑苏双壁。


也有人看见他们了,身后的骚动停歇了下来。


“蓝家可没有规矩说不能摘果子吧。”江澄见不能快速回去只能抽出一张帕子来擦手,黏黏的,不舒服,他的耐心告罄了。


“自然没有,江公子说笑了。后日就是休沐日了,江公子有兴趣与我们同行吗?”蓝曦臣笑的很和蔼,旁边的蓝忘机却黑着一张脸盯着魏无羡。


“没兴趣。”江澄绕过他们就打算离开。


“那涣换个说法,温家将水鬼顺着河流赶出岐山,那水鬼如今正好来到彩衣镇,会危害百姓,我们需要江公子的协助,江公子愿意与我们同往吗?”


江澄脚步一顿,“看心情,别威胁我。”说是看心情,但他还是会去的,“温家”这两个字就足够了,温若寒死的蹊跷,家主在自家地盘尸骨无存,怎么想都不对劲。


每到休沐日时,彩衣镇总是比以往嘈杂些。来求学的世家公子都与恪守家规死板的蓝家人不同,他们是少年人,喜玩乐好热闹。


江澄坐在船上慢条斯理的剥着枇杷,时不时低声与温若寒交谈两句。别人听不见温若寒说话,不代表听不见江澄说话,平日里在蓝家,他能与温若寒交流的时间少之又少。


水波潋滟,暗影浮沉于湖底。


原本还笑着说话的温若寒突然站了起来,眼神寒凉地盯着湖中央,“水行渊。”那边魏无羡已经掀翻了蓝忘机的船,露出了船底趴着的水鬼。


江澄伸手试探了一下水温,明明已是五月,湖水却比寒冬腊月还冷上几分,枇杷的汁水香似乎触动了湖底的怨气,水鬼露出水面,看不清的黑色怨气如丝线般攀上了船。


“是水行渊!大家小心!”江澄朝旁边的几人喊到,“让人回去叫长老!这根本就不是普通水鬼!”


话音刚落湖水已然变色,水行渊从水底浮上了水面,隔着最后薄薄的一层水与众人对望。


他们不能下水,不代表水鬼不能上岸,仙剑直直插入水中,斩断了丝线,露出一条不算宽的通道,通向落入水的人。人被随便带出水面,魏无羡却被水行渊拉到水底。


魏无羡挣扎着想向水面游去,却被怨气困住,怨气和灵气不同,它们很冷,侵入骨髓的严寒。


恍惚间,他看见一个同样被怨气缠住的人挥舞着江澄的三毒,利落的斩断了水行渊的触手,清理出了一大片的空间。


魏无羡感觉身边逐渐回温,原本缠着他的怨气如狗见了肉一般朝那人冲去,但他的意识也开始昏沉,一道金光划过,岁华带着他冲出水面。


咳出肺里的水,他才刚缓过气来,一抬头心脏差点停跳。那个被怨气缠住的人提着三毒站在了江澄面前,江澄半边身子都被笼罩在他的阴影里。


————————————————

我觉得停在这里也还可以

审核你快一点,用你屏我评论的速度来审文章🙃🙃🙃

竹修

魔道阅图体(21)

魔道祖师阅图体

也有可能会有别的,详细请看第一章系统介绍

cp:忘羡  曦澄  追凌   桑仪   瑶愫    微温启

只有写到该cp时才会打tag

⭕应部分粉丝需求,本章温启主场,私设颇多注意

〔  〕为弹幕

接受往下

————————

在一番小吵小闹 聂怀桑:? 后,系统出声了

系统:有请岐山温氏——温若寒上前抽卡

说来好笑,想他温若寒堂堂温氏宗主,竟然到如今才被念了一次名

但温若寒好似不在...

魔道祖师阅图体

也有可能会有别的,详细请看第一章系统介绍

cp:忘羡  曦澄  追凌   桑仪   瑶愫    微温启

只有写到该cp时才会打tag

⭕应部分粉丝需求,本章温启主场,私设颇多注意

〔  〕为弹幕

接受往下

————————

在一番小吵小闹 聂怀桑:? 后,系统出声了

系统:有请岐山温氏——温若寒上前抽卡

说来好笑,想他温若寒堂堂温氏宗主,竟然到如今才被念了一次名

但温若寒好似不在意的模样,他瞥了瞥扒拉自己胡子的蓝启仁,漫不经心的抽出一张蓝色卡牌

系统:恭喜抽中——蓝启仁【年少】

蓝启仁面色一变

就连弹幕都空屏了一会

〔啊啊啊啊啊! 〕

〔蓝先生我可以!! 〕

〔忘机我以后就是你的婶婶了!! 〕

〔叔父好帅啊! 〕

〔果然有蓝忘机蓝曦臣这两个颜值高的侄子的蓝启仁颜值也不会差到哪去 〕

〔跪请叔父把胡子剪了 〕

〔楼上+1〕

……

连空间里都静默了几秒

魏无羡和蓝忘机咬耳朵

魏无羡:“蓝湛蓝湛,原来蓝老…蓝先生剪掉胡子之后那么好看啊。”

蓝忘机:“嗯。”

魏无羡:“不过也是,他有你那么好看的侄子嘛。”

蓝忘机红了耳朵:“…魏婴。”

另一边的蓝启仁拽住胡子指着屏幕失声

蓝启仁:“这,这!”

他的脸面啊!

温若寒看着他的胡子若有所思


魏无羡:“话说你知道为什么蓝先生要留着胡子吗?”

蓝忘机斟酌了一番:“也许是…”

他话还没说完,系统又响了


系统:恭喜触发——事件卡【指脱离原著之外的事】——缘分.温启.阴阳

关于蓝家那个老古板蓝启仁的事,尤其是这里面可能还牵扯到了温氏的宗主,是很少的,于是众人非常认真

蓝启仁:……

【一开始,蓝启仁是没有胡子的】

【事情的转折点,在一次位于温氏的清谈会】

人群中有人说了一句话

路人:“上一次温氏清谈会还是在如今五大宗主那界蓝氏听学之前呢。”

众人:“……”

真久远啊。

【年少时的蓝启仁,其实不太擅长交谈,于是……

蓝.弟控.謄ten:“启仁,你在这等我便好”

蓝启仁点头,但他内心觉得就这么杵在这不好,于是他四处走了走

这么一走,就迷路了】

〔hhh迷路了 〕

〔原来蓝先生年少的时候也是个社恐啊(狗头) 〕

魏无羡:“社恐为何意?”

系统:全名社交恐惧症,症状为害羞,不爱与陌生人交谈  我也不知道是不是这样 与其相反的是社交牛/逼症

顿了一下,系统又说

系统:大概就是你性格的写真

魏无羡:“?”

魏无羡:我真的栓Q

【“喂,树下的姑娘,你在干什么?”蓝启仁抬头,才发现他不知不觉走到了一棵大树下,树上躺着一个人,刚刚的声音就是出自他口】

【蓝启仁过了一会才反应过来那句话的意思,他严肃的开口:“这位公子,在下乃是男子。”

谁知树上那人打量了他一番,笑着说:“抱歉啊,公子你如此俊美,在下一时眼挫看错了,望公子原谅啊~”】

【说着道歉的话,但语气里尽是是调笑。蓝启仁怎会听不出?他气极,但他的教养使他说不出什么狠话,他指着树上那人,“你你你”了好一会,最后只蹦出了“不知羞耻!”四字,然后甩袖离开了。

蓝启仁怎么也想不到,他们的缘分不止于此。】


————本章完————

作者有话说:

突然发现自己好久没更新了,咕一下


蓝謄是我编的青藤君的名啦,事件也是私设

还有这张图片我也不知道是不是蓝启仁,不是的话就当是吧

下次更新我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毕竟我们快军训了,咕


本章内图片若有侵权望告知立刻删

没删也先别骂,可能是没看到或者有事


彩蛋是图片



皂不染

包养老白脸(一)〔温曦〕

★蓝总裁包养落魄直男温,慎入

  *温若寒落魄了,是的,不夜天集团破产了,由于对新能源开采风险的错误评估,承包工程上的化工厂发生特大爆炸,整个厂全炸了,人一共死了十五个,这还不包括重伤的,整整十五条血淋淋的人命啊,开采合同上签名的是他,他破产了,而且蹲了三年局子,出狱后还欠了一屁股债。

  

  好在他蹲局子的时候靠着天生就点亮的技能,很快和狱里混黑社会的老大混熟了,因此在异性资源严重缺乏的监狱中,作为直男的他才保住了菊花,避免了被一群男女不忌的五大三粗的猛男壮汉强行男上加男。


  妈的,被罩的感觉真tm差啊,此前一直处于罩人位置的温老板站在黑帮老大身后,看着那群打手暗戳戳地...

★蓝总裁包养落魄直男温,慎入

  *温若寒落魄了,是的,不夜天集团破产了,由于对新能源开采风险的错误评估,承包工程上的化工厂发生特大爆炸,整个厂全炸了,人一共死了十五个,这还不包括重伤的,整整十五条血淋淋的人命啊,开采合同上签名的是他,他破产了,而且蹲了三年局子,出狱后还欠了一屁股债。

  

  好在他蹲局子的时候靠着天生就点亮的技能,很快和狱里混黑社会的老大混熟了,因此在异性资源严重缺乏的监狱中,作为直男的他才保住了菊花,避免了被一群男女不忌的五大三粗的猛男壮汉强行男上加男。


  妈的,被罩的感觉真tm差啊,此前一直处于罩人位置的温老板站在黑帮老大身后,看着那群打手暗戳戳地想。


  三年出狱后,温老板看着照射在监狱外的第一缕阳光,呼吸着久违的新鲜空气,心下既是舒畅,又是惆怅,舒畅的是自己终于又获得了自由,惆怅的是曾经做过老板的他深刻明白,这个社会怕是再也容不下他了,年龄摆这了,都四十好几了,要好汉也得有年轻资本能耗啊。


  监狱大门口,他走了几步,就看到不远处玛莎拉蒂反射着金光的傲慢车头上的车灯朝他亮了几下,他定睛一看,看到一个妆容精致的美妇从车窗探出了头朝他挥了挥手。


  是他的丈母娘。


  没想到出狱后第一眼看到的竟然是她。


  其实自他丧妻后,他就没怎么见过丈母娘了,本来就是联姻的,他和老婆结婚后也是各玩各的,没多少感情基础,和丈母娘更是了,所以今天看到她来,温若寒还挺惊讶的。


  他走了上去,美妇将墨镜一摘,看着他说,她要出国了,就在后天,想带上温旭。


  哦,怪不得,过来跟他讨要外孙的。


  温若寒点了点头,表示知道了,温旭以后跟着他反正也没个好未来了,不如跟着外婆去国外过好日子,还可能闯出点名堂来,片刻后他想到什么,又启唇问,“温晁呢?”


  美妇答,“小晁要跟着你”


  温若寒信她个鬼。


  丈母娘一直看不上温晁,不过温晁的确没什么能让人看得上的,虽说是亲兄弟,却一点不像是温旭那般稳重成熟,中学就染一头彩毛,交一群狐朋狗友,还学人蹦迪泡妞嗑药,好在突击的警察在他真正堕落嗑进药前把他兜头一把制服于地了。


  温若寒入狱后闲得没事想了想,可能是他疏于管教小儿子了。


  虽然温晁跟着他只会给他悲惨凄零的后半生增添更多难度,但是给他留一个儿子陪他也好,不然在这车水马龙却举目荒凉的世间,一个人真的太孤单了。


  美妇上下扫了他一番,冷哼一声,鄙夷道,“没想到你不光克妻,还克员工啊。”


  温若寒皱了皱眉,虽然妻子的死与他毫无干系,可丈母娘在妻子死后就一直认为是自己克死了她,妻子生前丈母娘对自己还算客气,妻子死后简直是把他当仇人。


  跟这种迷信的老太太没法讲道理。


  “你女儿的死和我没关”,温若寒冷着脸看着美妇。


  到底做老板做久了,就算落败了威仪和气势都还在,监狱三年没能把他身上那股上位者的气场磨光,美妇稍有一愣,瞪着他没再说些什么,一扭头不快地重新戴上墨镜,没耐心地开动了豪车,连个再见也没说,矜贵的豪车就喷了温若寒一脸车尾气,扬起一抹轻尘开走了。


  温若寒站在原地待了片刻,傍晚华灯初上,他一抬头,恰有苍鸟直直飞过即将暮霭的苍穹,傍晚微醺的夕阳洒在他身上,远处城市的高楼大厦流光溢彩,高架桥上川流不息,他长呼一口气,理了理衣服,往街口走。


  再怎么样,生活还得继续不是吗。


  

  

  *社会不接纳对入过狱的人,对一个入过狱的老男人更不接纳,温若寒在接下来一年里可谓再一次尝尽了人生百态。


  第一次尝是在他白手起家的时候。


  落败凤凰不如鸡,温若寒在这一年里干尽了脏活累活,起得比鸡早,睡得比狗晚,什么来钱干什么,以前同阶级的看不对眼的人因此没少刻意过来冷嘲热讽他几句,不过他没空搭理,只顾着一门心思扑在钱眼里。


  就这样,他好不容易才能在还债中勉强维持和温晁爷俩的正常起居。


  温晁上高中,学费还贵的一批,温若寒终于不像之前一样对他不管不问,打了几顿后他安分了,虽然还是一副地痞无赖的模样,却没再癫狂地往外送钱、给人赔钱,不然温若寒这把老骨头也不够倒霉孩子造的。


  温若寒掰着指头天天算自己还得几年才能把温晁这尊活佛送出去,等到温晁大学毕业,他才算真正消停,他想,把温晁送出大学后,以后不管温晁在外是死是活都和他没关了。


  然后没能等到他可以撒手温晁不管的时候,温晁却被查出来患急性髓系白血病了。


  他瘫在医院走廊上,木讷看着报告单上温晁严重超标的白细胞数值,脑子里忽而闪现yu华写过的一句话:


  老天啊,你下diao操死我吧。


  真没钱了。


  他想他这一辈子真是够刺激的,先是一穷二白白手起家变成富一代,育有二子后丧妻,本该是人生赢家,纸醉金迷,夜色璀璨中坐拥豪宅美女,然而没等他能续弦,工厂出事故了,不仅欠一屁股债,还蹲了三年大牢,他努力调整好心态,以为出狱后洗心革面,还可以安稳孤身度过后半生,命运却又给他当头一棒,儿子白血病了。


  上天给他开的什么地狱难度。


  他浑浑噩噩晃在大街上,心想要不先卖个肾吧,这个月催债的又来了。


  冬日里大雪纷飞,他隔着玻璃窗看一家高档西餐厅里面烛火摇曳温暖,小曲优美缓和,社会名流笑语晏晏,衣香鬓影间,侍应生游走各处以提供佳肴美馔。


  他当初也是这里的一员,怎么就变成现在这幅落魄的模样了呢?温若寒没由来想到卖火柴的小女孩,又忽而觉得自己的想法可笑,自己什么时候变这么哀怨了?遂拢了拢夹克衫,提起精神走离了玻璃窗。


  就算卖个肾也不够啊,温若寒坐在租的破落小屋里拿着笔点在纸上,利眉都拧到一块儿了。


  要不联系联系那个在海外的老女人?好歹是她外孙,总不能见死不救吧,可是自从老女人出了国,就像是石沉大海,还了手机号,温若寒根本联系不上她。


  就在温若寒一筹莫展之时,他入狱前就在用的商业手机亮了屏,这算是他全身上下最值钱的玩意儿了。


  温若寒伸长手臂捞了手机,看到上面闪烁着一串熟悉的电话号码,接了电话。


  “喂”


  电话那头是一个当初他提拔过的下属,叫王盟,算是有点交情,算不上是好友,但借了他不少钱,现在在四处帮他找工作呢。


  聊了几分钟,温若寒了解到王盟又给他找了份新工作,听说很不错,新老板是一位年轻的总裁,背靠大家族,来头相当响亮,具体工作内容不知道是什么,需要明天和大老板见面会议。


  温若寒愣了一愣,有背景的大公司总裁要找自己面谈工作?他没在招聘网上挂自己信息,王盟也不可能能接触到这种级别的人物啊,要是不夜天集团没没落前他信,现在怎么看怎么像是王盟被人骗了。


  “你被人骗了?”


  电话那头王盟稍为激动道,“没!人家秘书亲自找上我的,那派头不可比你当初少多少,开的还是法拉利,拿了一份合同给我呢,就指望我把话给你带到,明天把你带过去签字呢”


  有合同?那还挺正规,如果不行不签就行了,温若寒心想。


  可问题大老板图他什么啊?


  图他坐过牢?图他年龄大?图他死老婆儿子患白血病可怜?


  哦,是了,图他可怜,温若寒恍然大悟,想当初他当大老板的时候可没少得罪人,保不准就是当初自己得罪过的人扭过头想来戏耍自己了,有钱人变态又无聊,这种把原来高高在上的人摁脚底踩的感觉多爽,他可太懂了。


  他从小就知道钱重要,钱是表征自由与对世界影响力大小的量化数字指标,那些表面冠冕堂皇的商人满嘴仁义道德,一开口全是大道理,实则心里头全是主意算计,他可太明白了,因为以前他就是这样的。


  他很想要维持住自己的尊严,可他现在没钱啊,他花了几十年站在金字塔顶端,手随便勾画几笔都有人夸王柳遗韵,一堆人上赶着为他赴汤蹈火在所不辞,却一朝陨落变成丧家狗,现在生存都快成了问题,还谈什么尊严,他也不是愣头青的年纪了,他没资格。


  他拽着拳头静默了几分钟,电话那头开始不耐烦,“说话啊操,去不去啊,给个信儿啊!”,他终于垂着深邃的眼眸,低沉出了声,“告诉我地址。”


  

  

  *翌日,温若寒特地拿了一套藏在衣柜里的几年前的西装,和一双表面有点刮痕的皮鞋。西服被压得有点皱了,但他现在也没有熨斗,好在西服是高定的,当初十几万买的,质地精良,用手打湿将就将就看不太出来折痕。


  他先去了医院给儿子送去午餐,还获得护士小姐眼神里藏不住的赞叹,然后就马上离开医院赶去新老板约好的地方了。


  会面的地方离医院有点远,路上有点堵,地铁这个点根本挤不上,他是坐公交来的,结果路上堵车了,等到好不容易下了公交车,他看了看手机,摁灭了忍痛拦了辆的士,一路朝着会面地点狂驰。


  等下了的士,他仰头看着位于CBD正中心的摩天大楼,建筑上光滑几净的玻璃反射着太阳光,几乎刺激得他睁不开眼。


  能盘下这片区域做写字楼办公的都是一些地方龙头企业,眼前这栋摩天大楼一看就是地标性建筑,属于坐飞机从上面俯视第一眼关注到的地方,分量更重。


  冬日好久没开太阳了,即使是有阳光,还是寒冬料峭,风一吹,冷风直往脖子里灌。


  温若寒拢了拢套在外面的旧羽绒服,眼睛盯着曲线光滑优美的抽象建筑上挂着云深集团的四个大字,在王盟告诉他会面的地方是这里的时候,他还怀疑是自己听错了,在王盟再三肯定后他才相信了。


  可自己之前有招惹过云深集团的人吗?他怎么不记得了。


  他没再耽误时间,要是见老板第一天就迟到这可不太好。


  大厅内装潢大气简约、高雅低调,毕竟也当过多年的老板,出入这种似乎每一寸地砖都在诉说资产阶级对无产阶级残忍血腥剥夺史的地方,温若寒并没有感觉多局促,反而让他有种梦回般的熟悉感,仿佛这几年都只是梦,他再醒来就当回了温总,正常出入这种高档的办公地方了。


  许是有人提前给前台打过招呼,在他还没来得及和前台小姐说明来意,前台就相当礼貌地对他点头哈腰,“温先生,蓝总正在顶楼办公室等您,请您用专用的电梯去往顶楼”


  专用电梯还内候着一位西装革履的精英男士,自称是蓝总的助理,一路不卑不亢地领着他走向总裁办公室,还接过了他洗得发白的羽绒服。


  温若寒跟在后头,奇怪地盯着眼前人笔直的后背,心头迷雾重重,如果真是为了折辱自己,真有必要派人专门候着迎接自己吗?


  走过总裁秘书办,抵达一扇玻璃门前,助理很有规律地敲了三声门,“蓝总,温先生到了”


  沉寂片刻后,自玻璃门口头传出一个好听悦耳的男子声音,“让他进来”


  助理替温若寒将玻璃门推开,紧接着就谦恭地退出了总裁办公室,去往另一头的专属办公室,于是办公室只剩下了两人。


  温若寒发现这是个套间,除去办公场所外,里面还有个内间,用于直接在办公室歇息。整个套间占地面积相当大,而且视野很好,站在落地玻璃窗前往外看,高楼大厦鳞次栉比,城市内环尽入眼底,远处是灰暗天空下一望无际的海港。


  那个称为蓝总的人就交叠着修长的腿坐在落地窗前,戴一副银框眼镜,正在垂头用钢笔在文件上批注什么,片刻后才抬眸对着温若寒道,“坐”


  温若寒便解开西服外扣,坐到沙发上。


  蓝曦臣起了身,将文件与钢笔都放在自己宽大的办公桌上,一手插兜,拿起茶几上的一杯茶水,靠在办公室旁边,边抿一小口边问,“需要喝水吗?”


  温若寒摇摇头,“不用”,他这才看清蓝曦臣整个人长什么样。


  这不是蓝家大少吗?他印象里有蓝曦臣,金字塔顶端就那么点人,蓝家又是风光无限,他怎么不可能不认识蓝曦臣。

  

  他以前参加聚会时见过蓝曦臣,蓝曦臣通常都跟着叔叔一同出入,但他没有过多与之交往的回忆。


  他本以为是云深集团的某个主管,或者是蓝氏分支的某个小老板,没想到自己的新老板竟然是蓝家大少吗?


  蓝曦臣长得很好看,毫不夸张地说,是温若寒见过长得最好看的,早年他还是老板的时候,那些娱乐圈的小生时常就喜欢往自己身上撞,但是他们撞错人了,温若寒对玩男生一点想法也没有,要是生个大奶大屁股,他兴许还会考虑考虑。


  虽然他不是同,但还是能审美的,平心而论,蓝曦臣的脸比他们的好看,而且还比他们多了一股矜贵清隽感,一弯柳叶眉,眼眶鼻梁嘴唇下巴的连线优美得无语伦比,周身还散发着一股上位者的气场,这么斜靠着办公桌,整个人身材相当好,入目皆是大长腿,完全满足少女对斯文总裁的幻想。温若寒不怀疑要是把他放到人群里,他就是人群中最明艳耀眼的那一人。


  “请问蓝总给我的职务是什么?有什么具体要求吗?”


  蓝曦臣不开口,温若寒便不得不主动开口。


  蓝曦臣这才懒洋洋抬起眼皮,慢条斯理将他从上到下来回扫了几遍。


  温若寒忽感不舒服,他现在正坐着,而蓝曦臣站着,当对方垂着眼眸朝着自己打量时,便给人一种居高临下的感觉。


  “变瘦了,也更沧桑了点”


  “......?”


  答非所问,他们很熟吗。

  

  莫名其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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