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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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倾酒

【all荧】温暖整个冬季的拥抱是真实存在的吗?(中)

(上)在这里

集木头和海王于一身的荧小姐

本章出场:达达利亚,阿贝多兄妹,诺艾尔,巴巴托斯

本来想写芭芭拉但是因为开E上潮湿所以被砍掉了(x)

ooc我的,注意避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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雀食。又见面了。

荧干笑两声:“你今天也不用处理债务吗?”

待人热情的旅行者对妙龄青年阴阳怪气为哪般?

追根溯源,怪只怪某位执行官前些日子实在太过闲暇,借口再不活动活动关节要生锈,拉着旅行者上午揍龙蜥下午打纯水,晚上分别前还要去爆炎树下留个影。荧根本不缺这些掉落,可躲到哪里都会遇到这位公子大人,眯着狐狸眼睛先是威逼再是利诱。

“小姐不和我一起变强...

(上)在这里

集木头和海王于一身的荧小姐

本章出场:达达利亚,阿贝多兄妹,诺艾尔,巴巴托斯

本来想写芭芭拉但是因为开E上潮湿所以被砍掉了(x)

ooc我的,注意避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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雀食。又见面了。

荧干笑两声:“你今天也不用处理债务吗?”

待人热情的旅行者对妙龄青年阴阳怪气为哪般?

追根溯源,怪只怪某位执行官前些日子实在太过闲暇,借口再不活动活动关节要生锈,拉着旅行者上午揍龙蜥下午打纯水,晚上分别前还要去爆炎树下留个影。荧根本不缺这些掉落,可躲到哪里都会遇到这位公子大人,眯着狐狸眼睛先是威逼再是利诱。

“小姐不和我一起变强的话,黄金屋的约战可是会被我打败的哦。”

那不行,每周一次的约战是面子问题,排面不能丢。

“但你若陪我一起去,鲸角孤影和残片各送你一个如何?”

好,好得不能再好了。

旅行者妥协了。

但再怎么下去,可能还没到下周一凌晨四点,她就先要被这妖风吹进不卜庐当做疫病携带者隔离十四天,什么鲸角什么孤影什么残片什么达达利亚,一个都摸不着。

累了,实在不想再见了。

被阴阳怪气了的执行官青年很是习惯,懂得见好就收:“今天就休息一天,债务也不收,怪物也不打了,我陪你在璃月港逛逛怎么样?”

“免了。”旅行者伸出手去挡住那张越贴越近的帅脸,“璃月港我天天逛——话说,你都不觉得冷吗?”

如果她没记错的话,昨天被水幻形生物“潮湿”了个透以后,他湿着衣服一路走回璃月港的。

勇士。

难道至冬人真的不怕冷?

至冬青年花了两秒钟理解少女字里行间的意思。

她关心我冷不冷。

她心里有我。

突如其来猝不及防的爱情让人变得迟钝,最优秀的战士也不能免俗。露出水系神之眼和一小截腰腹肌肉的衣裳下摆被撩起时至冬青年没来得及制止,冰冷的手贴了上来——梦醒时分。

我真傻,真的。达达利亚痛苦掩面。

女皇啊,对旅行者抱有这种期待,是我的错。

 

手心下的血肉无一处不透露着“年轻”的气息,血液沸腾着在皮下涌动,与传闻中冰封千里的冬国全然是两个极端。荧惊叹于这具躯体超乎常人的炽热,思维四处发散,难道多和爆炎树打架真的能改善体质对抗严寒?

好像也有一定的道理……对了,闲着也是闲着,不如去蒙德问问万能的阿贝多老师吧。永远不缺乏奇思妙想的旅行者,神游天外。

反观掩面思考人生的“公子”大人。

血气方刚的年轻人被心仪的少女摸了腰,又觉得自己行了,“她心里有我”什么的,想必不是错觉——喜欢身体也是喜欢,大不了以后天天让她摸。

“小姐,还满意吗?”

达达利亚主动出击,亲亲抱抱摸摸三年抱俩的梦想已经飞出了海港飞向了至冬老家。

事实证明,人总是会在同样的地方跌倒好几次。

而像“公子”这种跌倒以后还要爬起来再战的,最终面临的不过是再一次跌倒的惨剧罢了。

原地消失前姑且记得把“还行吧”三个字认真负责地甩到达达利亚脸上,是旅行者少女保留的最后一点“社交礼仪”。

比起敢于保持潮湿状态从无妄坡走回璃月港,对提瓦特知名木头依然抱有期待这件事,才是“公子”大人真正的强大之处啊。

 

掌握着三国全部传送锚点的旅行者少女说干就干,说找阿贝多,就要马上动身去找。

再见了,这连一个温暖的怀抱都没有的璃月港。

 


雪山容易勾起一些让人不那么愉快的回忆。

比如地底下突然钻出来的冰骗骗花。

比如身上永远套着冰壳子的萤术士。

但从今天起,这些不愉快的回忆里还要再添上一笔。

——被冻了几十上百年还能把她一头拱下山崖的野猪。

她错了,错在不该贪这两块冻鲜肉。下坠进行中的的旅行者少女不着边际地想,身体的反应却很快,无锋剑一把插进陡峭崖壁上的坚冰,借着这缓冲一路往下滑。

剑刃划开冰层的冲力拉拽得小臂关节嘎吱作响,疼痛随之而来,荧身经百战,愣是连闷哼都没有一声,皱着眉思考在哪个位置松开手自由落体最安全——这样一路滑到底的话,万一剑锋突然磕到哪块硬石头上,强大的阻力会把她震得脱臼的。

少女低头估算距离地面的高度,却看到了意料之外的人。

那不是阿贝多吗?

仿佛心有灵犀一般,山崖底下的炼金术士好巧不巧的抬起头,宝石一般的眼中露出一丝惊愕复一丝笑意,接下来的动作让旅行者将差点就喊出来的“快躲开”生生咽回肚子里。

他微微张开双臂,声音不大,口型却很清晰。

“跳下来,荧。”

好吧。旅行者松开了握着剑柄的手。阿贝多一定会接住我的。

白裙在风中舞动的美景过于夺目,瓶中人用敞开的怀抱迎接一片来自异世的雪花,被扑倒在地,一起打了个滚儿。

“摔疼了吗?”是被压在下面的那一个先开口询问。

白裙的少女撑起上半身,甩了甩头发上的碎雪,展颜一笑:“不疼不疼。啊,阿贝多你呢——没伤着你吧?”

“以你的质量,和下落的高度,又有雪地做缓冲,远不至于让我受伤。”阿贝多摇头,双手虚虚地扶在荧的腰侧,耐心解释道。

一句“你的质量”反而提醒了旅行者,自己还压在阿贝多身上呢。她忙不迭想要起身,却发现腰被人揽住,又跌回去,露出一个不解的表情来。

“雪地很柔软,就这样再躺一会儿吧。”阿贝多说着收紧了手臂,最大限度的将这片异世的雪花藏进怀里,“我会保证你不受凉的。”

对于朋友的建议,旅行者向来都是从善如流的,但她总觉得有哪里不对劲。

哪里不对呢……

啊,她不是来打听事情的吗!

起身不能,荧只得靠在阿贝多肩头,放轻了声音:“对了,阿贝多,我向你咨询件事。”

“原来如此,大型元素生物对周边环境中伴生生物的影响吗?不错的课题,适合比蒂玛乌斯等级更低的新手。”

“总感觉被鄙视了……不是错觉吧。”旅行者小声嘀咕。

“是错觉。”阿贝多低笑一声,抬手抚了抚少女的头顶,拥着她一道坐起来,“一般来说,生长在爆炎树这种火元素生物周边的生物,耐热性会略高于同种族的其他生物。反之亦然。”

“所以,如果你想要提升自己对寒冷的抗性,我更推荐你多来雪山走走。”

 

虽然已经弄明白了问题,但阿贝多说实验室里有耐寒用的药剂,旅行者一听就两眼放光,高高兴兴地跟着他回营地了。

“阿贝多哥哥,好慢!”

靠背椅上晃悠着小短腿的女孩听到动静,跳下椅子“哒哒哒”地跑出来迎接,才抱怨了一句,就发现了哥哥并不是一个人回来的。

“啊!荣誉骑士姐姐!”小女孩立刻转移了目标,航向一偏,直直的撞进金发少女怀里,“可莉好想你!”

红色的,很烫的女孩子,蒙德城逃跑的太阳。

名不虚传!

这种心都要化掉的感觉,这种由内而外的温暖和熨帖,真的是不花原石就可以拥有的吗!

年幼的火花骑士有了姐姐就不要哥哥,阿贝多习以为常,转身去替旅行者找耐寒药剂。

荧抱着可莉,爱不释手:“可莉今天怎么来雪山玩了呀?”

不说这个还好,一说,红色的小女孩就心虚起来:“因、因为想阿贝多哥哥了……”

旅行者和西风骑士团最是熟悉,回忆小女孩垒起来可以堆满整间禁闭室的前科,立刻就察觉到不对。

“可莉连我都不能告诉吗?”她温柔的摸了摸小女孩的头,“好孩子是不可以说谎的哦。”

“好吧……其实,今天可莉炸鱼的时候遇到好多冰史莱姆……”

旅行者鼓励她继续说:“然后呢?”

“然后、然后可莉想打败它们!但是史莱姆实在是太多了……所以可莉一边跑一边向它们丢炸弹,等回过神来才发现周围有好多葡萄架,都、都被可莉炸坏了……”

“呜呜呜……可莉知道那些葡萄架都是那个红头发、凶巴巴的大人家的。”不等旅行者和阿贝多说什么,小女孩一头埋进旅行者的胸前,委委屈屈,“怎么办,那个奇怪的大人好可怕,会不会告诉琴团长,以后可莉就再也见不到荣誉骑士姐姐了呜呜呜呜……”

红头发、凶巴巴的大人?

迪卢克老爷,被可爱的小孩子讨厌了呢……明知是怀中的小女孩闯了祸,但联想起某位贵公子那张不苟言笑的娃娃脸,旅行者却忍不住笑起来。

阿贝多找齐了药剂,交给荧的同时将小女孩提溜出来:“可莉,还记得我是怎么教你的吗?犯了错误,给他人造成了损失,就要去好好的赔礼道歉。”

可莉低着头抽抽噎噎,她是真的不想靠近那位严肃的迪卢克老爷。

荧哪里舍得小可莉委屈,主动请缨:“我陪可莉一起去吧。”

“也好。”阿贝多略一思考,“涉及到的赔偿事宜,还请你之后转告给我。”

 


晨曦酒庄的主人此时并不在他的宅邸内,旅行者和可莉扑了个空。

“是的,但迪卢克老爷吩咐过,如果荧小姐来拜访的话,可以在酒庄内等他回来。由我们派人去告知老爷,他会尽快赶回来。”女仆长爱德琳解释道。

旅行者倒是并不抗拒留在这里等待,她算是酒庄的常客,熟悉到这座豪宅里所有的藏书都被她翻看过,摩可和海莉两位小女仆也同她成为了朋友。但可爱的火花骑士显然不愿意呆在这个类似故事中“魔王城堡”一样的地方,期期艾艾地拽着她的裙角,满脸都写着“想离开”。

不在晨曦酒庄,那多半就是在天使的馈赠了。荧安抚地摸摸可莉的脑袋,对爱德琳说道:“不麻烦你们了,我去酒馆见他吧——正好我也要去蒙德城一趟,送这孩子回骑士团。”

此时已是夕阳西下,天使的馈赠即将进入一天中最热闹的时候。

带着小女孩儿去酒馆显然是不太好的,荧想了想,还是先送可莉回骑士团,再由她代为道歉吧。

“小可莉要记住,绝对不能再犯了哦。”分别时荧蹲下身子,平视这小小的太阳,笑道。

完全没料到自己能逃过一劫的小女孩几乎感激涕零,当下在骑士团的大厅里给了旅行者一个大大的拥抱:“荣誉骑士姐姐,你真是个好人!”

暖暖的奶香味扑面而来,旅行者仿佛被木棍丘丘人一击命中,捂着心口向后倒去。

太可爱了,太可爱了,什么晨曦酒庄,随便炸,摩拉什么的,荣誉骑士姐姐赔得起!

抹抹眼角并不存在的泪,荧站起来,转身又与抱着一摞比人还高的书的女仆小姐撞了个满怀。

想象中宛如青春校园恋爱剧情的画面并没有出现,岩石的重量令人安心,女仆小姐的力量更令人安心。

诺艾尔稳稳地端住了,甚至还能从那摞书后探出个脑袋,惊喜地与荧打招呼。

“荣誉骑士前辈!”

 

陪诺艾尔一起将书本送到图书室,收获了丽莎小姐“不可以在图书室谈情说爱哦”的调侃,旅行者拉着脸都红透了的女仆小姐在广场前的长椅上坐下,长出了一口气。

“啊……总感觉今天毫无收获地跑了一整天呢。”

“前辈——啊,这么问可能有些冒昧……”诺艾尔红着脸小心翼翼地问道,“但是、请问前辈是在找什么吗?有我可以帮到你的地方吗?”

荧顺势往诺艾尔肩上一靠:“这个就说来话长了。”

她讲述起今天的遭遇来。

“因为觉得冷,想要找到‘可以温暖整个冬季的拥抱’吗?有、有些困难呢……不管怎么样,‘整个冬季’似乎有些太漫长了一些……但如果只是这一刻的话!我、我也想尽自己所能帮到前辈……”

女仆小姐低着头磕磕绊绊地说罢,像是鼓起了莫大的勇气,转过身来轻轻环抱住了她一直憧憬着的荣誉骑士。

旅行者没想到会被主动抱住,手足无措了一下,也回抱了紧张得微微颤抖的少女。

女孩子真好啊,身上香香的,软软的,像厚云朵松饼。

“诺艾尔的拥抱,很温暖哦。”荧微笑着,一时间眼眶竟然有些湿润,“而且,你说得对,‘整个冬季’太漫长了,我不能独占这份温暖太久。毕竟——蒙德城的大家、骑士团的大家,和我一样需要着诺艾尔啊。”

去把这份温暖带给更多人吧。

 

女仆小姐最终还是被蒙德城内每天响起无数遍的“诺——艾——尔——”给唤走了,荧独自起身,头也不回:“差不多可以下来了吧?”

“欸嘿,原来被发现了呀。”

风色的诗人从风神像的手心翩翩飞落:“怎么?是想要风神的拥抱吗?可以哦,毕竟旅行者可是风神的宠儿嘛。”

“拥抱就算了,巴巴托斯大人可以让冷风不要往我身上吹吗?”旅行者无奈的耸耸肩,往酒馆的方向走——她知道温迪会跟上来的。

而且会让她请客。

不过她现在心情还不错,如果酒鬼风神能答应她的“请求”,今晚全部消费荧小姐买单也是没有问题的。

果然——

“好说、好说,不过美丽的旅行者小姐,可以请我喝一杯蒲公英酒吗?”诗人亦步亦趋,笑颜天真无邪,做着心甘情愿的赔本买卖,“一杯就够哦,可以吗可以吗?还附赠蒙德城最好的吟游诗人的歌声,绝对划算。”

少女被逗得笑起来,拉过诗人少年戴着手套的手腕,迎风向再晚就要没空位的目的地跑去。

的确没有那种被寒风刮得皮肤生疼的感觉了。

“风神的宠儿”什么的,大概也不是一句说说而已的玩笑话吧。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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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想两章完结,但是阿贝多老师实在是太好看了。

对不起迪卢克,对不起凯亚,对不起魈哥,我们明天再见吧。

手冷,不愿再码字😭

希望有人喜欢。


皮克璐

【all荧】当你渣了他们之后

一个成熟的干饭人是该学会苦中作乐啦❤️


内含温迪/散兵/达达利亚/魈/钟离/迪卢克/万叶,ooc⚠️


太苦了不要紧,正所谓先苦后甜,彩蛋(所有人的HE番外)会给你一个满意的结局,不甜不要粮票,不会让你失望哟🍬


温迪


       你在撩完某风神前往稻妻一去不复返之后的某天,他突然意外地出现在了你的面前,就在你刚刚和某风系少年挥别之后。


       “温...温迪...好久不见。...

一个成熟的干饭人是该学会苦中作乐啦❤️


内含温迪/散兵/达达利亚/魈/钟离/迪卢克/万叶,ooc⚠️


太苦了不要紧,正所谓先苦后甜,彩蛋(所有人的HE番外)会给你一个满意的结局,不甜不要粮票,不会让你失望哟🍬



温迪

   

       你在撩完某风神前往稻妻一去不复返之后的某天,他突然意外地出现在了你的面前,就在你刚刚和某风系少年挥别之后。


       “温...温迪...好久不见。”你心虚地打了声招呼。


    温迪看上去有些不对劲,他的声音不再雀跃,他的眼神黯淡无光,他的脸上失去了明朗的笑容。


    你从来没见过这么严肃的他。


      “是他弹的曲子比我的动听吗?”

  

    你沉默了,和浪人武士的快乐时光的确让你忘记了那晚对吟游诗人的真情吐露。


    他的周围涌动着狂躁不安的风元素,似乎在等待着你能给他一个满意的回答。


     “温迪,你很好,只是我觉得我们不太合适。”你低着头躲避他的目光。


    风安静了下来,他缓缓走到你面前,伸手抬起你的下巴,“旅行者,你不会真的以为玩弄了风神的感情之后还能全身而退吧?”


       他吻住你的唇,可是再也没有了往日的温柔与怜惜。

  

    “我可以给予万物自由,唯独你我偏偏只想独自占有。”



散兵


    “散兵,住手,别伤害他!”你挡在一个已经昏过去的少年面前,就在刚刚你接受了这个少年的表白。


    “所以你就是因为这样一个废物离开我?”散兵的眼中冒着无法遏制的怒火,紫色的雷电在他浑身上下窜动。


    你叹了口气,千错万错都是因为一时被他的美貌冲昏了头,答应和他在一起之后又发现其实并不喜欢他。


       “是我的错,有什么你冲我来。”


       散兵紧攥的拳头上青筋暴起,周遭雷电炸裂的声响越来越大,“是不是我平时对你太过宽容,才会让你背叛得这么轻松?”

  

       他一个闪现到你身前,狠狠地扼住你的下颌骨,“你怎么可以背叛这么爱你的我呢?你怎么敢呢?”

    

       强烈的雷元素让你身体发软,头晕目眩,你强忍着不让自己倒下去。


    “哈哈哈哈哈!”散兵笑得你头皮发麻,眼里射出一道冰冷的寒光,“背叛我的下场只有死,可我怎么舍得让你死呢?”


    你终于不堪重负地倒了下去,朦胧中你感觉自己被抱了起来。


    “我会把你关起来,让你的眼睛只能看着我,你的心脏也只能因我跳动。”



达达利亚

       

       “公子,这是我最后一次来黄金屋了,我们最好别再见了,我怕他误会。”你头也不回地甩下这句冰冷的话,就连称呼也变得生疏。

  

    “小姐,你为什么要骗我?”达达利亚拉住你的手臂不让你走,他的语气不再云淡风清,“你说过你喜欢我。”


       你回忆了一下,你确实是对他说过这句话,可是那个时候是在你喝醉了酒神志不清的情况下随便乱说的,可是好巧不巧他当时就在旁边。


    你刚想开口解释他便抢先了一步,“你该不会是想说那是喝醉酒之后的胡话吧?”


       “既然你都清楚,那就放手吧。”你试图甩开他的手但失败了。


     他一把扯过你然后疯了似的将你抱入怀里,“现在才说未免太晚了,我已经当真了怎么办?”


     “放手!”你用尽全力猛地推开他,他差点没站稳。


     “小姐,我受伤了。”他的双眼失了神,湛蓝色的瞳眸如一滩死寂的湖水。


    你担心是不是刚刚太用力伤到他了,于是出声询问,“哪里受伤了?”


    他自嘲地笑笑,然后指着自己胸口,“这里,它在滴血。”


【这里实在写不下去了,鸭鸭好可怜呜呜呜...】



    “这是何意?”夜叉仙人手指夹着一封被打开过的信递到你的面前。


    这正是你给他的离别信,上面写着你已觅得良人,不久将去往他处。


    “我过几天就要离开这里,以后不能给魈送豆腐了,不过我把我的秘制配方告诉了言笑,我让他隔几天就给你做一份送去。”


    他拿着信的手垂了下去,眸中的光暗了几分,“觅得良人是何意?”


    “哦,你说这个啊,就是我最近喜欢上了一个人,刚好他跟我表白了,我们就在一起了。”你并没有发现他眼底结成的寒冰,自顾自地说道。


    魈沉默了,他记得前不久的晚上你睡着了嘴里还不停念叨着想和他在一起,今天却跟他说你喜欢另一个人,那既然这样为什么要给他送杏仁豆腐,为什么要在他被业障困扰的时候自以为是地陪着他,为什么又要一而再再而三地撩拨他?

 

   “魈?你会祝福我的对吧?”见他发呆,你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


    他回过神,看你的眼神越来越冰冷,突然破天荒地攥住了你的手臂,“你原本可以早点离开,可如今你我之间已经产生了太多的羁绊,叫我现在又如何能够脱身?”


    看着你惊慌的眼神,他意识到自己的失态放开了你,背过身长叹了口气,“也罢,我本就只是用来杀戮的工具,不值得谁留恋。”

 

       他消失在你面前,任凭你怎么唤他,他也不会再出现了。

 

 

钟离


    当岩王帝君看到你挽着其他男人的手臂时,表面看似波澜不惊,但内心早已风起云涌了。


       毕竟你可是和他立下了契约,还是你当初死缠烂打要和他谈恋爱的时候。


    “你很喜欢他?”帝君端起一杯茶不急不缓地小酌了一口,语气依旧淡定从容。


    你不知所措地站在他的面前,你知道这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不说话?”他拉过你的手腕,你一个重心不稳直接倒在了他的怀里,被他横抱在身上。


    “先生都知道了...”你把头埋了下去,实在没有勇气去看他那双洞察万物的眼睛。

  

       他并不让你如意,用力捏住你的下巴逼迫你和他对视,不怒自威的神情让你不知道该如何自处。


      “你可知,契约既成,食言者...”他没有说完便低头吻了下去,你感受得到这个吻似磐石般的重量。

  

       食言者,当受食岩之罚。



迪卢克


    你在天使的馈赠里宣布了和凯亚的情侣关系,酒馆饭众人都纷纷向你们献上祝福,除了某个正在喝闷酒的红发青年。


    迪卢克老爷平时就整天顶着一张生人勿近的脸,但今天的他就像是从冰窖里走出来的,整个人身上散发的寒意简直让人麻痹到心底。


    只有你知道原因,也只有你知道你曾和他有过一段难忘的时光。


    “站住!”迪卢克叫住了准备离开的凯亚和你,他的脸上带着酒醉微醺的红,“跟我走。”


    他不顾众人的眼光拉着你的手往外走,你在向凯亚点头示意之后跟他出了酒馆。


    “为什么?”他强忍着目光中的悲痛望着你,“为什么会是他?”


    “为什么不能是他?他比你幽默,比你浪漫,比你更能理解我的喜怒哀乐!”你的话语不带一点感情,像一根根刺深深扎进他的心里。


    迪卢克的手颤了颤,他握着你的手按在他的胸膛,“那我呢?我算什么?”


    “迪卢克,你醉了。”你想抽出手,不料他反而将你握得更紧,炙热的眼神盯得你发烫。


       “呵呵,”他冷笑道,“早知如此,当初就真不该放你走的。”


    他心中为你燃起的火焰终究还是熄灭了。



万叶


   “你到底还是选择了他。”

  

       原本你打算不辞而别,就在你准备踏上离开稻妻的船时,白发少年突然出现在了你的身后。

 

    风告诉他你要走。


    你对他感到愧疚,因为你无法兑现你的承诺,你斟酌了许久还是在他们二人之间选择了另一个人,对他只剩下一句,“对不起。”


    他的眼神很空洞,呆滞地看着你,半晌才幽幽地开口,“那晚的温言软语,你也同他说过吗?”


    你没有回答,看到他失落的样子你的心揪在了一起,你没想到那天你的无心之语竟然被他记在了心里。

  

    他闭上眼不再看你,“我原以为于你而言我是特别的,想来是我自作多情了。”


    船开了,他没有同你道别,只是再次用那支已经为你演奏多遍的笛子吹响了一曲小调,笛声悠扬泛着淡淡的忧伤,笛声渐远直至被海浪吞没。

  

       夕阳西下,岸边最终只剩下少年孤寂的身影 。


      “山前若未相见,山后便莫要相逢了。”



     【彩蛋是梦醒时分,确定不看看嘛】

奔跑的小火车

有没有姐妹想自学ps修图,视频剪辑,爱豆手幅,大学自学的有素材和教程!!删除有点可惜,需要的扣11!!白给白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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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长篇⑥|温荧R|第一视角|最终章(上)

    已经在一起一段时间了,好喜欢他,喜欢与他手牵手一起走过的路,喜欢每次他讲故事时的端庄,喜欢他弹琴时的模样,喜欢他的温柔,耐心以及对我的喜欢…

    今天我就要离开这里去往更远的地方冒险,我想要为他留下一些美好记忆,便提前让他准备一起在他家吃烛光晚餐,春天和秋天一样,太阳落得早,我才感觉到天已经暗了点便准备出发。

    我按记忆提醒来到了树林,敲了敲唯一的一座木屋,温迪的声音便从里面传来,“来了来了,稍等”。开了门之后他便提手想帮我拿东西,我却直接将他拽入怀...


    已经在一起一段时间了,好喜欢他,喜欢与他手牵手一起走过的路,喜欢每次他讲故事时的端庄,喜欢他弹琴时的模样,喜欢他的温柔,耐心以及对我的喜欢…

    今天我就要离开这里去往更远的地方冒险,我想要为他留下一些美好记忆,便提前让他准备一起在他家吃烛光晚餐,春天和秋天一样,太阳落得早,我才感觉到天已经暗了点便准备出发。

    我按记忆提醒来到了树林,敲了敲唯一的一座木屋,温迪的声音便从里面传来,“来了来了,稍等”。开了门之后他便提手想帮我拿东西,我却直接将他拽入怀里相拥,他拍了拍我的背并在我头上亲了一下,他之前说过:“你好香,在你头上亲你刚好可以大吸一次你的香味”。

    我把我准备的美食递给了他,虽然我已分好但仍然需要他来装盘,这是他的地盘,我直接动手搞也不好吧,虽然以后也是我的地盘。是我在冰山那解冻急冻冰的猪肉,在做的时候怕野味太重了便用柴火和胡椒来压制,打开袋子的时候香味缓缓飘散出来,我就知道他一定满意。

    他缓缓用着刀切着肉,我便帮他把其他的东西收拾好,将一块块切好的肉放进盘子里后便端了过来。我点燃了蜡烛,烛光映着夕阳的余晖发散开来,仿佛肉还带着我在外用柴火烤地味道,带着少量胡椒和孜然肉尝起来甚是鲜美,咬开后从肉隙中渗出来的些许血迹表明这火候掌握得还是非常不错的。

    等我们都吃完后他便站起来收拾碗筷,将它们带去洗手池的路上路过我还顺便亲了我一下:“谢谢你今天的款待,做得非常好吃哦”。在听了他无数遍夸奖后我依旧乐开了花,因为他曾说过自己只有在心里真正认可的时候才会说出来,所以无论我听多少次都是会开心的呀。

    我走向洗手池,本想在对面看着他收拾,可又不忍心让他一个人忙来忙去,虽然这里面积较为狭小但我们都不胖,从后方环抱着他:“我来跟你一起吧”。“不…不用,我自己来就好了,脏”,他把我手放在肚上后又继续清理厨房,脸贴着他瘦小的背板,贪婪地吸取他的味道,要是可以一直趴在他身上该多好…

    “好啦,我们要不过去坐下吧”,他抓起我的手艰难地转过身来,帮他擦了擦脸上的汗珠后转过脸又抱紧了一些,此刻的我只想贴在他身上。“走吧”,他松开我紧握的双手,抓住我右手把我带到了沙发坐下。坐下之后我依偎在他肩上,感受着他平稳的呼吸逐渐变急,他抬起我的下巴,我闭上眼睛等着它的到来,薄薄的轻轻地,重新睁开眼看着他,他也看着我,像是得到肯定的我义无反顾地将嘴唇靠了上去,有些许久之后感到些许湿润从唇上晕开,小心翼翼地触碰着我的牙床,我便微微张嘴任由它向我嘴里前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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川上霁

相处半年的姐妹居然是直男

温荧

逻辑自洽

带一点点公钟的成分,介意勿入


自半年前在草吧加上了温迪,荧从此拥有了一个可以一起磕cp的姐妹。


她们都很杂食,并且主吃同一对cp:公钟。


温迪属于那种,能写能画,两手产粮,从不会让荧饿着的那种宝藏太太。


并且温迪笔下的文字有一种独特的魅力,使她(是荧所以为的她)区别于其他太太。


非要说的话,就是很细节,而这些细节又收放自如,给人一种很真实的感觉。


她们在微信上频繁交流,每天为公钟的绝美爱情落泪。


直到这一天,她们面基了。


荧看着那个在咖啡店靠窗位置坐着,因为一句“我到门口了”的微信消息而转过身向他招手的蓝孩纸,瞳孔地震。...


温荧

逻辑自洽

带一点点公钟的成分,介意勿入


自半年前在草吧加上了温迪,荧从此拥有了一个可以一起磕cp的姐妹。


她们都很杂食,并且主吃同一对cp:公钟。


温迪属于那种,能写能画,两手产粮,从不会让荧饿着的那种宝藏太太。


并且温迪笔下的文字有一种独特的魅力,使她(是荧所以为的她)区别于其他太太。


非要说的话,就是很细节,而这些细节又收放自如,给人一种很真实的感觉。


她们在微信上频繁交流,每天为公钟的绝美爱情落泪。


直到这一天,她们面基了。


荧看着那个在咖啡店靠窗位置坐着,因为一句“我到门口了”的微信消息而转过身向他招手的蓝孩纸,瞳孔地震。


没错,的确穿着背带裤和白丝袜,披着浅绿色小斗篷。实不相瞒,来的路上荧还在心底幻想了一波白丝美女摩多摩多。


然后:小丑竟是我自己?!


说真的,荧考虑过掉头就走的可行性,但是一想到这是和她一起嗑了半年cp的“姐妹”,略有不忍,抱着“我倒要看看你还有什么事瞒着我”的心态,气宇轩昂地走过去。


温迪,感受到荧用自以为隐晦的目光打量着他,尤其是盯着胸部瞧,心一虚。


“我错了嘛~”温迪一开口,明明是同样的音色,之前连麦时肯定掐了嗓子才会听起来有些像女声,再加上荧先入为主,居然就这样被骗过了。


这会儿他不再做作,自然地讲话,少年音色很明显。


明明来势汹汹想要问罪,但荧一看到温迪双手合十讨饶,这熟悉的声音使得她立刻开始在心里为温迪开脱。


其实,其实温迪也从未直接表示过自己是姐妹……哈,他只是不反驳罢了,不行,荧想想还是很气。


温迪还在眨巴眼睛卖萌讨好,荧又不想说什么伤人的重话,但这气也不能不撒,遂伸手去掐住了温迪的腮帮子往两边拉,一边拉扯一边恶狠狠地问:“以后还敢不敢骗我?”


温迪抓住荧,连声道不敢了,含糊不清地喊疼,要她轻点儿。


局面突然就僵住了,荧放手也不是,不放也不是,张口也不知道该说什么,恰好服务员上咖啡,拯救了这张餐桌的气氛。


两人都顺势收回手,正襟危坐,仿佛刚才的小学鸡掐架从未发生。


温迪示意服务员把摩卡端给荧,热气混杂着奶油的香气升腾,荧“哼”了一声,勉强消气。


“所以说,为什么要骗我啊?”


“因为你说你不网恋。”


“?”


【温迪の逻辑:荧说自己不网恋~不和男网友发展深入关系=需要伪装性别】


相处半年的姐妹居然是直男,震撼荧妹一百年。

(本宣置顶)学术垃圾又想当咸鱼了

【all荧】旅行者洗澡时他们进来了

*第二人称视角,我流荧妹

*有ooc,略涩,偶尔沙雕

*【温迪/达达利亚/钟离/魈/万叶/散兵/荒泷一斗】

*隐藏结局是散兵后续


——————————


【温迪】


少年风神原本正想要从怀里摸出一瓶苹果酒,趁旅行者洗澡时偷偷闻一闻香气再美滋滋地小啜一口。


然后,他听到了“啪叽”滑倒以及你后知后觉的痛呼。


“旅行者?旅行者?”


蓝绿色眸子的少年瞬间紧张了起来,将浴室门用风掀掉闯入。你还没来得及遮住身体,那双轻抚琴弦修长漂亮好似艺术品的手便托着你的腹部、臀部,将你重新扶起。


在注意到眼前的你此时一丝不挂时,温迪轻微“呀”了一声,蓝绿色的眸里氲起微醺的窘意...

*第二人称视角,我流荧妹

*有ooc,略涩,偶尔沙雕

*【温迪/达达利亚/钟离/魈/万叶/散兵/荒泷一斗】

*隐藏结局是散兵后续


——————————


【温迪】


少年风神原本正想要从怀里摸出一瓶苹果酒,趁旅行者洗澡时偷偷闻一闻香气再美滋滋地小啜一口。


然后,他听到了“啪叽”滑倒以及你后知后觉的痛呼。


“旅行者?旅行者?”


蓝绿色眸子的少年瞬间紧张了起来,将浴室门用风掀掉闯入。你还没来得及遮住身体,那双轻抚琴弦修长漂亮好似艺术品的手便托着你的腹部、臀部,将你重新扶起。


在注意到眼前的你此时一丝不挂时,温迪轻微“呀”了一声,蓝绿色的眸里氲起微醺的窘意,呆呆地只去盯着你的脸,不敢往下看。


你的脸也因此蒸腾起红晕,火速将自己泡入浴缸,双手抱胸。


“咳咳,刚刚没有乱看的哟。”


同手同脚地出了浴室,坐在桌边准备偷偷喝苹果酒压压惊,温迪忽然意识到浴室门被自己拆下来丢在一边,他正对着你也就不存在偷喝酒这个选项了。


举着酒瓶迎上你幽幽的视线,少年托腮,眨了眨眼:“cheers?”


【达达利亚】


“小姐?嗯?今天小姐不在家吗?”


来到尘歌壶并没有找到你在哪,橘发青年疑惑地思考着,最后想了想还是决定在你这洗个澡清清爽爽地待在沙发上等你。


他压下门把手撩起衣摆想要脱掉外衣,可刚露出流畅的腹肌线条,便看到金发金眸的你舒服地靠在浴缸里,水面上还浮着一只玩具小鸭。


“达达利亚啊啊啊!快出去!”


雾气朦胧里瞥见到熟悉的青年,你瞳孔骤然紧缩,下意识把小鸭子像他丢去。


达达利亚自然轻松抓住了小鸭子,转身红着脸狼狈逃出浴室。但待他垂眸看向那只玩具鸭时,他却发现那只鸭子做工精细,不仅头顶有一撮橘毛,连脖子上都涂了红颜料画着围巾。


钴蓝色的眸子顿时笑眯眯地弯起。


不慌不忙地按着橡皮鸭发出嘎嘎的声音,达达利亚快步走到你浴缸旁,双手撑在你上半身两侧,脸距离你极近。


“小姐。”他声音压得很低,语气略带隐忍与燥郁,“不要玩具鸭,我陪你洗如何?”


【钟离】


即便是钟离,不小心撞见到你洗澡时,也愣怔了一瞬。


“抱歉,我没有考虑到旅者你在洗澡。”想要洗手的青年因为你在泡澡没听到水声,擅自进入。他冷静地向你道歉,顺带将免洗洗手液带了出去,唯独微烫发红的耳尖暴露了一点他的窘迫。


由于他面上过于平静,你奇异地不感到紧张,将头发也洗干净后,一边绞干湿发,一边往他的书房走。


“旅者,头发未吹干,你可能着凉。”


装作不经意地盖住正在作的画,芝兰玉树的青年正经地看向你,浅金色的眼里有一闪而过的暗芒。


你敷衍地应和着,问他怎么有雅兴画画。


他含笑:“真的想知道?”


你变得犹疑,点了点头。


完美如玉石的手伴随着叹息拂开,一张笔法讲究的水墨画显现在你面前,酥胸半露的少女跃然纸上。


“钟离先生!”


你顿时捂住脸,哀嚎着蹲在地上。


青年温和地将你扶起,牵过你的手腕将你重新带回浴室。


“女孩子的长发吹干比较好罢。如若不嫌弃,我替你吹好了。”


“……不要转移话题啊钟离先生!”


【魈】


“魈——你在吗?”


洗发水进了眼睛,辣得生疼。你的毛巾却丢在了外面,忘记带进来。


联想到之前魈与你的承诺,你试唤着少年的名字,一时间忘了自己现在是赤//身//裸//体的状态。以至于魈抱臂清冷出现在你面前时,徐徐睁开金眸差点跌到你身上。


“……你、你!”


“啊啊啊听我解释!我只是想要毛巾!”


胡乱摆着手却不小心触碰到少年温凉的肌肤。你与魈皆打了个激灵,向后跌跌撞撞踉跄。


平衡能力太差差点跌倒,魈不禁火速揽住你的身体,感受到你身上的水汽大面积浸染他的衣服,贴上他的腹部。湿漉漉与温热黏腻在身上,少年不可避免起了反应,一片灼热抵住你的小腹,压得有点紧。


“魈……你……”


“莫问,我去拿毛巾。”


面上浮现的红晕几乎将少年仙气傲然的脸衬托得灿若桃花,魈急忙去替你找毛巾,细致地与你将眼睛擦拭。


被辣了一些时间的眼睛红得像兔子,兔子在睁开眼看到浑身湿透的少年以后眼珠一转,伸出细白的手指俏生生勾了勾他的掌心:


“魈仙人,一起洗澡嘛?”


【万叶】


“呀,不好意思,我以为里面没人。”


明明耳力极佳听到了内里冲洗的声音,银发披散的少年却从容地推开门,在你注意到他以后故作惊讶,面上浮现出歉意。


你想着磨砂玻璃挡着,其实他也看不清。


万叶却敛眸道:“听闻璃月君子遇到此事会对此负责。万叶虽为一介浪人,这些方面也格外在意。请荧放心,我一定会对你负责到底。”


他枫红色的眼眸在你含含糊糊的答应里划过一丝笑意。


【散兵】


“散兵!你要不要脸啊!快出去!别偷看女孩子洗澡!”


洗澡时看到黛蓝色发的少年踢门闯入,你几乎顿时尖叫,指着他的鼻子赶他走。


原本抱着衣服准备洗澡的少年还在惊愕呆愣,听你这么一说,又回过神,关上门挑剔的眼光将你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


“哦?我需要偷看你洗澡?”他嗤笑一声,“就你这身材我还不如看我自己。”


他脱掉深色的上衣,露出的上半身瘦削苍白如雪。


“这才是完美的躯体,懂?”


【荒泷一斗】


“你进来做什么?”


一般而言在有外男闯入时,你应该感到害怕羞恼,偶尔有几分兴奋。但在看清来者是一头杂乱银毛的青年后,你一脸冷漠,淡定地仰头让花洒冲去你脖子上的泡沫。


“哈!本大爷今天抓到了一只特级鬼兜虫!”


青年丝毫不在意,献宝似的举起宽大掌心里紫色的虫子,俊美脸上笑容有点傻缺。


你当场扶额:“你没考虑过虫子进来会被水汽搞死啊!”


“啊,对,确实。等等,进来?”妖冶的竖瞳下意识凌厉地扫向你的身体,使得你不由跟着一颤。下一秒,他却“害”了一声,靠近戳了戳你柔软白皙的腹部:“什么嘛,你竟然连腹肌都没有,亏本大爷天天带你爬山锻炼呢。”


“……荒泷一斗你有毒吧!”


你“哗啦”拽下淋蓬头,往他身上毫不客气地喷水:“不会说话就别说!”

楚真

【原神乙女】你不了解我,你不爱我!

这里楚真,好久不见啦~

沙雕短文,看个乐子

内含:魈,温迪,万叶,神里,优菈


某一天,原宝出了一个活动,大概就是系统会给你一套关于随机角色的答卷,答对就会有对应的原石奖励。


答答题就有原石领这种好事,你岂会错过。


于是你兴奋的点开试卷,准备开始作答。


魈,温迪,万叶,神里,优菈,一道道试题划过你的指尖,在你的纠结与肯定交织中落下答案。


答题结束后,你抱着新鲜出炉的原石,快乐得很,丝毫没有注意到试卷末尾的小字。


注:活动试题与你的答案将以纸质形式分发到对应角色手中。


此时的尘歌壶,大家手里都握着一份来历不明的试卷。


试题是关于他们的,答案的字迹...

这里楚真,好久不见啦~

沙雕短文,看个乐子

内含:魈,温迪,万叶,神里,优菈


某一天,原宝出了一个活动,大概就是系统会给你一套关于随机角色的答卷,答对就会有对应的原石奖励。


答答题就有原石领这种好事,你岂会错过。


于是你兴奋的点开试卷,准备开始作答。


魈,温迪,万叶,神里,优菈,一道道试题划过你的指尖,在你的纠结与肯定交织中落下答案。


答题结束后,你抱着新鲜出炉的原石,快乐得很,丝毫没有注意到试卷末尾的小字。


注:活动试题与你的答案将以纸质形式分发到对应角色手中。


此时的尘歌壶,大家手里都握着一份来历不明的试卷。


试题是关于他们的,答案的字迹是旅行者的,右上角还有刺目的红色分数。


魈一向是不作声的那个,他只扫过一眼试卷,便将它折叠好收入怀中,准备离开。


温迪贱兮兮的凑过去,笑意灿烂。


“凭旅者对魈的宠爱程度,你的分数应该不会低吧?”


仅仅一句话,围坐在桌边的所有人的目光都看了过来。


空气中漂浮着分明的敌意与火药味。


“她最早认识我。”


魈没回温迪的问题,反而低眉说了一句看似无关的话。


她最早认识我,当然也最了解我。


这便是默认了。


神里绫华蓝扇一展,纤长的手持着竹扇骨,只露出一双清媚的眼眸来。


此时那汪水眸里含着一贯的温柔笑意,看起来纯良得很。


“但那已经是许久以前的事了。”


神里冷不丁地提起这茬,大家都明白是什么意思。


许久之前旅者只有魈的时候,自是时时刻刻让他伴于身旁。但后来伙伴越来越多,尤其是遇见了神里绫华这样看似娇弱实则超能打的大小姐以后,旅者已经许久未曾与魈一同出门了。


魈当然也很明白这一点。


虽然那张试卷上的字迹流畅,分数漂亮,这也改变不了他与旅者生疏的事实。


魈的长睫垂下来,给原本就暗淡下去的金眸又增添了几分暗影。


他没再答话,闪身离开了。


他衣摆撩起的风平息下来,平画一抹寂寥。


此时桌上还有温迪,神里,万叶,优菈。


四人相对而坐,心中各有盘算。


除了优菈惯常的冷着脸以外,其他人皆是带着标准的微笑,看不出喜怒。


你恰巧进门,便看见大家围坐一桌,气氛诡异。


“大家这是在干嘛?”


你走到桌边,好奇发问。


万叶望向你,眼眸氤氲着柔柔笑意,配上那张温润精致的脸,勾人得很。


“闲来无事,大家一起聊聊天罢了。”


他有意遮掩了试题的事,大家也都默契的没有提起,只笑着应和万叶的话。


是这样吗?


你有些怀疑,这几个人平常可不太对付,居然能有心平气和坐在一起聊天的时候。


不过这不重要,重要的是……


“万叶,神里,陪我去打秘境吗?”


神里优雅起身,朝你轻轻一笑。此时她的眼眸如碧水贪墨,潋滟生色。


“好。”


万叶还没来得及答话,温迪已然贴到了你身边。


“可以带万叶的话,也可以带我吧?旅者,你都好久没带我一起出门啦~”


温迪几乎已经松松的抱住了你,你稍稍偏头,就能撞进一汪碧绿清眸里。


那双眼睛里带着殷切的期待,让你难以拒绝。


你略一沉吟,回过头对万叶抱歉。


“近日你也辛苦了,今天就在家休息吧?”


万叶似笑非笑的看着你,点点头之后,倒也没说什么。


其实那张属于他的试卷得分并不高,但是,他与旅者,来日方长。

(毕竟谁深渊会不带我们万叶呢?)


“对啦,优菈,你今早不是做了番茄肉冻蛋卷吗?我想着你说这个一定要配冰树莓薄荷酒,就带了一份回来!”


优菈原本坐在位置上,冷眼看着大家的暗潮汹涌,全然不打算参与进去。


旅者当初想与她成为伙伴,不过是因为没得选择,急着去深渊罢了。


她深知这一点。


因此哪怕那张试卷上的字迹磕磕绊绊,显示出其主人的不确定,她也并不难过。


真的。


可现在,你笑意盈盈地将那瓶酒递过来,姿态随意,好像你本就该为她做这些,无需感谢。


优菈的心忽然就跳了一下。


她的脸颊染上了一抹不易被察觉的绯红,双手抱臂,下巴微抬。


“擅作主张,这个仇,我记下了!”


“诶嘿!”


你浑不在意的一笑,便直接出门跟温迪、神里打本去了。


又是核谐美好的一天呢。


(一不小心只有魈仙人受伤的世界达成了,不过彩蛋可以哄哄他!)

















有只黑喵叫莲子喵

【原神乙女】如何让一只荧猫猫主动?

段子。ooc。猫化荧预警。

啊~荧猫猫(搓搓手)

我又来撒糖了。

突然降温冷得我嗷嗷叫。

内含:达荧,钟荧,凯荧,

迪荧,托荧,荒荧,魈荧。

温荧是彩蛋,免费粮票可看。

温迪赢麻了哈哈哈。

——————————————


  【达达利亚】 

  如何让一只荧猫猫主动? 

  愚人众的公子会准备暖烘烘的被窝,里面摆上一袋摩拉,还有角鲸残片,接着再自己躺进去。 

  在约莫过了半个小时左右,轻轻掀开被子一角,几乎只是瞬间,就会有一只荧猫猫冲进来。 

  漂亮的金渐层小猫头顶白花花,会在抱住摩拉和残片后龇牙,喉咙也会发出噜噜声响。 ...

段子。ooc。猫化荧预警。

啊~荧猫猫(搓搓手)

我又来撒糖了。

突然降温冷得我嗷嗷叫。

内含:达荧,钟荧,凯荧,

迪荧,托荧,荒荧,魈荧。

温荧是彩蛋,免费粮票可看。

温迪赢麻了哈哈哈。

——————————————


  【达达利亚】 

  如何让一只荧猫猫主动? 

  愚人众的公子会准备暖烘烘的被窝,里面摆上一袋摩拉,还有角鲸残片,接着再自己躺进去。 

  在约莫过了半个小时左右,轻轻掀开被子一角,几乎只是瞬间,就会有一只荧猫猫冲进来。 

  漂亮的金渐层小猫头顶白花花,会在抱住摩拉和残片后龇牙,喉咙也会发出噜噜声响。 

  凶! 

  超凶! 

  这时候达达利亚会快速关上被子,跟那只被捕获还不服气的荧猫猫“打一架”。 

  结局嘛,往往是他被挠了不轻不重几爪子后,抱着可爱小猫亲亲。 

  打不过——荧猫猫还是会努力用爪子抵抗亲亲,但还是被拉开,然后被亲到脸变形。 

  荧猫猫:赚你家一袋摩拉真是难死了!略! 

   

   

  【钟离】 

  如何让一只荧猫猫主动? 

  璃月的往生堂客卿有妙招。 

  他会找个温暖的午后,带上一杯清茗于窗边坐下。落座不一会儿,就会有一只叼着石珀经过的小猫前来。 

  软金的毛色,灿金的猫瞳,它的眼中倒映钟离耳边那条流苏。 

  它想要。 

  可是平日里皮惯的小猫这时候会小心翼翼,不敢造次,它愿意留下得来不易的石珀作为交换,抬起前爪勾住钟离的裤腿摇晃。 

  谁能拒绝一只可爱的小猫呢? 

  钟离自然也不能,任由它爬上来坐在膝头,疑惑的眼神朝下瞥去,单边流苏耳坠跟着轻晃,猫儿的视线是跟着动的。他自然理解荧猫猫想要什么,可是,不能那么快叫它如愿不是吗? 

  “点心?” 

  猫摇头。 

  “茶?” 

  猫又摇头。 

  “这个?”他终于抬起自己耳边的流苏,荧猫猫立刻站直了身子去捞,但它的爪子实在太短了,根本够不到啊。 

  玩累的小猫趴在客卿的大腿上喘气,但在对方拿流苏逗它时还是忍不住伸出爪子…… 

  荧猫猫:差评!下次再也不来了! 

   

   

  【凯亚】 

  如果要问凯亚怎么让一只荧猫猫主动嘛,他会告诉你,这很简单。 

  只要摆上一桌好吃的,再在食物旁边摆上一杯“午后之死”,那么好奇心旺盛的荧猫猫就会主动地扑过来了。 

  不过要注意,荧猫猫是非常警惕的。如果在场人数过多,它是不会出现于人前。 

  耳边戴着白花的荧猫猫爱干净,最不喜欢醉醺醺的味道可它对酒又很好奇。所以,可以利用一身酒气营造醉了的氛围当做诱饵,在小猫靠近后搭在酒杯上打算偷喝时快速伸手擒捉。需要注意的是,荧猫猫的爪子很锋利,自卫本能很强。 

  一个带着微醺的吻可以很好的吓住,啊不是,安抚它。 

  但也大多数时候,反应过来的荧猫猫会剧烈挣扎,直到逃离。 

  那惊魂未定的小模样非常可爱,小尾巴都炸得毛绒绒的。 

  凯亚表示,手感特别棒,他很喜欢。 

  荧猫猫:喝他一口酒真费劲,下次见面必定先挠他一爪子! 

   

   

  【迪卢克】 

  迪卢克如何让一只荧猫猫主动? 

  迪卢克表示,他站在那里,猫就应该恭恭敬敬地过来……八重堂出版的小说看多了吧? 

  他会准备一碟小鱼干,上面会撒上小猫喜欢的薄荷,可他知道这只金渐层小猫嘴刁又挑得很,所以还得为它准备一小杯果汁。 

  门口的风铃又响了,如果看不见人,倒也不用疑心,只需将视线往下一瞧,那身浅金皮毛的漂亮小猫不就是荧吗? 

  荧是猫中淑女,与其他猫相比很具灵性,它会带来一束小灯草作为报酬。 

  这些都很好,唯一让迪卢克感到苦恼的就是,它似乎对他调制的酒很感兴趣 

  这可不行,天使的馈赠不向未成年提供酒精,更加不向动物提供,在他看来,作为未成年小猫的荧自然也就…… 

  再一次要不到酒,摇晃着蓬松尾巴离去的荧猫猫看上去有些不高兴。 

  荧猫猫:送了那么多小灯草,喝杯酒怎么了?啧! 

   

   

  【托马】 

  如何让一只荧猫猫主动? 

  这对深受小动物喜欢的托马来说真是不能更简单了。 

  荧猫猫会在各种托马可能出没的地方埋伏,包括不限于在他打毛衣、干家务、吃团子时突然出现,摆出类似举起手来的姿势,吓托马一跳之后飞快跑开。 

  因为速度实在太快了,托马总是抓不到它。 

  后面托马学聪明了,为了跟这只调皮的荧猫猫打好关系,他先是假装躺在屋里午休,可门是敞开的,他的跟前还摆着活力喵饭。 

  受到双重吸引的荧猫猫根本无法抗拒,它会翘高尾巴匍匐前进,然后一头扎进美味的猫饭里,最后在大快朵颐时丧失戒备心被托马一举抓获。 

  托马会哈哈笑着,把它翻来覆去rua个遍,简直欲罢不能。 

  荧猫猫:放开我!你使诈!我要把你打得毛绒绒的! 

   

   

  【荒泷一斗】 

  如何让一只荧猫猫主动? 

  笑死,荒泷一斗是追得那只赢了他一次的荧猫猫闻他色变,往往他出现的前三秒,它就开始撒丫子找地方躲起来了。 

  荧猫猫因为看那只鬼族蹲在自己面前自言自语说要玩拍手游戏,结果被猫爪必须在上这条定律搞到心态崩溃,追着它跑,非得赢它一次。 

  猫都觉得他烦死了的地步。 

  躲在树上被发现,躲在狐狸石像后面被发现,哪怕是躲进地窖里,他都能找到,并且以为它是不小心掉进去的,一边用狼牙棒似的武器砸一边喊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不要怕,我来了!” 

  拜托了兄弟!! 

  你这样说我更怕啊!! 

  荧猫猫压力很大,但每次被荒泷一斗抓到拎去玩拍手游戏时,荧猫猫又赢了。 

  两个原因,一则是猫爪在上不可逆,二则是因为……对比下它跟他的爪子吧!让那玩意拍一下,它这爪子还在吗?它可是还要靠这双爪子生存啊混蛋! 

  荧猫猫:有没有人管有没有人管啊?这算虐猫了吧? 

   

   

  【魈】 

  魈仙人如何让一只荧猫猫主动呢? 

  很简单哦,猫对鸟的主动是天性,只要魈站在那里不动,很快就会有一只荧猫猫叼着清心佯装路过,顺势扑过来了哦? 

  为了避免身上的业障伤害到荧猫猫,魈仙人一开始是拒绝它靠近的,可奈何小猫的好奇心和狩猎天性太强,它锲而不舍地扑向他,最终是得偿所愿。 

  荧猫猫会在魈独自吹笛时出现,它不是会打扰人的小猫,可也不容喜欢的人忽视自己,它会走过去爬上他的身体,在他的小腹那处团成一团窝好,就着仙人的笛声做一个满是原石与摩拉的好梦。 

  如果做了噩梦,它还会在梦里打拳。 

  力道不大,夜叉表示还能承受。 

  他想,养着它吧,顺便教会它修炼。 

  过于漫长的生命,总要有所寄托的。 

  荧猫猫:今天睡到那只绿绿的鸟了吗?睡到啦!按爪! 

   

   

   


希缇

酒后乱性什么的当然是假的(all荧)

就今天突然看见一视频说完全酒后乱性是不可能的,因为立都立不起来,所以说所谓的酒后乱性都是有预谋的(当时很震惊,但是一想这个素材也不错?

互相喜欢且关注(两情相悦)为前提✔

情感木头的女强人荧和狡猾帅气的几个男人喝酒会怎么样,请看正文


由于大家为了庆祝空和荧的公司竞标成功,让对手天理吃到了苦头,荧特地邀请公司员工去KTV喝酒庆祝,空本想阻拦,但荧觉得应该让大家放松一下,还是顺着荧了

直到荧被某些人“不小心”灌醉后,第二天一醒来


温迪

荧一睁开眼就看见一张大脸近在咫尺,震惊之余还不忘看看周围的环境,结果一看不得了

地上一片狼藉,床却老老实实的盖在两人身上,床头柜还有一盒不知道...

就今天突然看见一视频说完全酒后乱性是不可能的,因为立都立不起来,所以说所谓的酒后乱性都是有预谋的(当时很震惊,但是一想这个素材也不错?

互相喜欢且关注(两情相悦)为前提✔

情感木头的女强人荧和狡猾帅气的几个男人喝酒会怎么样,请看正文


由于大家为了庆祝空和荧的公司竞标成功,让对手天理吃到了苦头,荧特地邀请公司员工去KTV喝酒庆祝,空本想阻拦,但荧觉得应该让大家放松一下,还是顺着荧了

直到荧被某些人“不小心”灌醉后,第二天一醒来


温迪

荧一睁开眼就看见一张大脸近在咫尺,震惊之余还不忘看看周围的环境,结果一看不得了

地上一片狼藉,床却老老实实的盖在两人身上,床头柜还有一盒不知道是谁开封过的t

荧小心翼翼的挣脱出对方的怀抱,仔细一看,这不是公司那个经常摸鱼看起来不正经实际还有几分才华的人事部经理温迪嘛

但自己怎么会和他在一起,而且旁边的垃圾桶里可以看出来昨天的战况很激烈,还用了不少,想到这里,荧又开始努力回想昨天的情况,好像是自己喝醉了,然后温迪也喝了挺多酒,最后自己把他拽走开房了?!

关于床的细节,荧也能隐隐约约想起来一些让她耳朵红的像在滴血的情景,刚想下床处理一下身上的痕迹,谁知道对方就醒来了

看见荧背对着自己要下床就立马牵住荧的手,使她不得不回头看自己,然后又一脸委屈无辜的问:荧,你昨天还给我说不会离开我,要永远给我在一起呢

看见荧的脸同耳朵红一样后,对荧的纯情不那么意外了,毕竟,最开始说要和自己开房的人关键时刻既然怂了开了两间房,温迪这样想着

荧有些慌乱,但出于平时的专业态度,你可以看见她面红耳赤然后一本正经的说出:昨天是我的不对,才导致双方的重大损失,我方荧承诺,有能力在接下来的时光中对乙方温迪尽可能补充

哦豁,社死现场,而且还是在一个自己喜欢的人面前直接性的社死,这可够糟糕了

可百密一疏,即使是能在合同中一眼看出漏洞的荧也没想到这句随口的话被温迪当真,爽朗的笑容搭配少年的脸庞,再加上经典语录:可以吗可以吗可以吗,不断凑近荧的脸,在对方绷不住后,说出了一句

即使自己比荧的年龄还大也让荧再度心动的话:

“那,我要荧酱接下来的时光都能和我在一起,一直一直在一起,直到永远”


枫原万叶

今天,大概是荧的倒霉日了,昨天喝多了,今天就身处异地了,这是为什么呢?

荧一睁眼就看见了充满温柔的眼睛看着自己,好像还很眼熟,想起来了!这是自己暗恋的实习生,来自稻妻学院没毕业多久的枫原万叶吗!

一脸心虚的荧不忍心对上枫原万叶那纯真的眼神,觉得良心遭受谴责,但她的眼睛已经和别人对上了,总不可能再装睡吧,只怕会把对方打击到

强行镇定下来的荧选择直面万叶,内心毫无准备的问:我们昨天做了什么?

万叶随即笑眯眯的回答:我们昨天做了啊

这番话,令荧无法再安心地躺在这个被窝里了,刚要扑腾起来谁料小腿就不小心踢到了万叶的某个地方,万叶闷哼一声后,表情都写在脸上

荧立马安静下来,把自己裹紧,然后小心翼翼的探出个小脑袋说:对不起啊,万叶,我会对这件事负责的

万叶拉看荧的被子,欺身而上,看着下面自己心心念念许久的佳人就在眼前,哪里肯随随便便就放过呢?

随即发出疑问:“哦?那前辈想要怎么对我这个迷茫弱小无助可怜的实习生负责呢?”

荧有些语无伦次:“哪个,啊,其实我觉得....”

看着心爱的女人被自己逗成这幅模样,平时那副雷厉风行,能言善辩的“外套”已经不知何时完全被他人褪去,万叶终究心软:“没事,前辈,其实昨天是我....”

话还没说完,荧就脱口而出一句:“对不起!酒后乱性这种事一定一定不可能会有下一次了!”

万叶鼻子一酸,有些被气哭:“前辈,第一次这种事随随便便交个一个男人,你怎么会想着不会有下次了”

荧:啊?对霍!

“不过,即使这样,前辈的下一次也只能是我”


空(来自爱的骨科)

论刚醒来就在自己哥哥的房间里怎么办?荧此时刚睡醒的大脑还有些迷糊

对于荧和空这对兄妹,外人看了都说一句:谁说男女之间没有纯友谊?你看那对喂饭都....哦,忘了告诉你,他们是兄妹来着

对于哥哥,荧可以说放一百个心,她的哥哥很老实而且靠谱,从小就一直保护着荧,这也让在步入大学前,荧和空一直亲密无间

好不容易度过大学论文的查重率后,荧立马找到哥哥,希望一起创业,空没办法,谁叫荧天生就是个事业心强的人呢

工作后,他们便同居在一起,虽是同居,但在偷窥对方房间这件事上出奇的没有好奇,怪不得被同事见了都说“纯友谊”

但现在的荧脑瓜子还有些嗡嗡的,她第一次在大学之后踏入哥哥的房间,房间很温馨简洁大方,和荧喜欢的风格一样,也对,兄妹俩的做事方法在某方面出奇的一致

下床之后,荧差点摔了一跤,还在奇怪:“怎么腰酸背痛的,是因为昨天酒喝多了耍酒疯吗?”但也没往其他方面去想,只是没发现自己昨天喝酒还穿着的工作服此时已经被换上了新的睡衣了

走出卧室,空一看见荧就招呼她过来吃早饭,荧小心翼翼的看着空:“哥哥,昨天我...没耍酒疯吐你身上吧?”

空埋头干饭,一边吃一边说:“没有,昨天你还挺听话的”

“哦,是吗?那就好那就好”

“不过,昨天的姿势不太好,你看起来不太舒服”

“嗯?什么姿势”

“做的姿势,不方便”

“什么?!”

空憋不住笑出声:“好了,我的傻妹妹,想什么呢?昨天你晚上耍酒疯练瑜伽要我叫你,结果把自己整得够呛”

荧瞬间放心,小声嘀咕:“什么嘛!我就说,哥哥是个正人君子,怎么可能乘人之危吗”(不过,如果空真的乘人之危该多好)

看着妹妹眼里情绪明显的变化,空的脸色有所缓和

『荧,你要知道,哥哥是正人君子,可空不是』

(在线迫害风系男孩,别问为什么没魈,因为总感觉魈给我的感觉太纯情,写不出来淦)

(论作者为什么总感觉温迪最少,emm,励志再写一片温荧,第一次尝试在老福特发原神,只要没人骂,俺就继续写,对不起,我比较啰嗦)(狗头保命)

睡不醒(考试月闭关)

【All荧】震惊!暗恋对象已恢复单身!

■考完两场试 快乐一波 无脑更新

接上暗恋对象已有男朋友! 

■还是寝室群像系列,划重点——毕业后·分手后·单身荧·无情无欲

■本次涵盖

男寝 魈/散兵/达达利亚/温迪

编外室友 重云/空

重要编外人员【阿贝多】

女寝 荧/胡桃/莫娜/香菱

含一点重菱,雷勿近。


01


香菱和重云官宣订婚消息那天,财大气粗的香菱,在万民堂请客吃饭,荧姗姗来迟, 屁股还没坐热,门又被粗鲁地打开,一排排身形高挑挺拔的青年...

■考完两场试 快乐一波 无脑更新

接上暗恋对象已有男朋友! 

■还是寝室群像系列,划重点——毕业后·分手后·单身荧·无情无欲

■本次涵盖

男寝 魈/散兵/达达利亚/温迪

编外室友 重云/空

重要编外人员【阿贝多】

女寝 荧/胡桃/莫娜/香菱

含一点重菱,雷勿近。

 

 

01

 

 

香菱和重云官宣订婚消息那天,财大气粗的香菱,在万民堂请客吃饭,荧姗姗来迟, 屁股还没坐热,门又被粗鲁地打开,一排排身形高挑挺拔的青年走了进来,看见金发少年的那一刻,荧有些惊讶地挑眉,“哥哥?”

 

 

空朝她笑了笑坐到了她的对面,莫娜拍了拍她,提醒,“你忘了,重云大学和你哥哥一个单位的。”

 

 

记性差属实是坐实了,她今天也忘了问哥哥的时间安排。

 

 

荧点了点头,当紫发、橘发、绿发、青发青年出现的那一刻,她的视线在他们脸上溜了一圈又一圈,忍不住蹙眉,这个她绝对不会记错,他们不是一个寝的,“学长,你们——”

 

 

散兵扯了扯嘴角还没说话,达达利亚先一步接话,“隔壁寝室脱单,我们来蹭个饭。”

 

 

说完他们就挤在空的旁边坐下。

 

 

荧撇了撇嘴,低下头。天杀的,都毕业了,隔壁寝室脱单你们也能消息灵敏,真是厉害了。虽说那时候她与教授地下恋情曝光后,几位学长都克制了对她的追求,但是——

 

 

她最近刚恢复单身,向来不参与聚会的他们突然齐聚一堂,好吧,希望是她想多了,按理来说,他们应该不知道她单身的消息,她现在坚定无疑要当钮钴禄·无情无欲·不想谈恋爱·单身贵族,绝不恋爱。

 

 

轻轻的晃动声音,微微抬眸,瓶底桃红色的液体厚重,馥郁的酒香味抬起了她的下颌,对上一双苍翠色满含笑意的眼眸里,“喏,上好的葡萄酒。”

 

 

荧凑过去闻了闻,确实纯正,她眼里多了几分真诚的笑意,摆手,“温迪学长,晚上好。”

 

 

“晚上好,这葡萄酒得你心意吗?”温迪靠在达达利亚旁边坐下。

 

 

“当然,谢谢。”

 

 

魈脱下毛呢外套,遮掩下眉眼的不愉,坐在了散兵的旁边。紫发青年不耐地舔了舔下槽牙,这臭小子真的是不按规矩来,明明群里说好的,过了这么多年还是这样,切。

 

 

 

02

 

 

期间,吃饭期间,大家都和和气气,聊着当年趣事,瑰丽的橘色灯光下,金发青年面色微醺,他撑着下颌,细长的手指在空中划了一圈,“听说,你们几个大学的时候暗恋阿荧,还同时告白了?”

 

 

气氛突然凝滞了下来,荧嘴角的笑僵住,她眨了眨眼,半晌才缓过来,刚想开口否认。

 

 

“是。”清淡的男声。

 

 

荧惊讶转眸对上鎏金色的浅浅的眸子,灯光下,青年很坦然地看着她,不避不讳。

 

 

“凑巧而已。”他指的是同时告白,散兵将杯中的酒液一口饮下。

 

 

“同时告白,还同时被拒绝了。”达达利亚擦着嘴角,随性地说道。

 

 

温迪也处于醺醺的状态,他轻舔了舔嘴角,木木地点了点头,“荧有男朋友了。”

 

 

半眯眼的金发青年,轻挑了挑眉,他扯着嘴角,忽略掉对面少女的挤眉弄眼暗示,“那现在你们的机会来了。”

 

不要,闭嘴,哥哥,拜托——

 

“她分手了。”

 

 

忽地,苍翠色的眸子水意尽散,几双清明探究眸子齐齐看向恨不得埋头进入地缝里的少女。

 

 

“你们,要是还是喜欢她,追——”

 

 

完蛋玩意!

 

 

荧埋着头,她一把冲过去扶起微醺的少年往休息室跑,打断了他的满口胡言,想携的身影走远了些,青年的声音由近及远。

 

 

“你别推我,阿荧,你两年不谈恋爱了,我觉得——”

 

 

魈嘴角微微扬起,他与怔然状态的香菱碰杯,“订婚快乐,谢谢邀请。”

 

 

谢谢邀请?

 

 

香菱眨了眨眼,突然反应过来,“不谢不谢。”

 

 

散兵站起身,被拉住,“你干吗去?”达达利亚眼神危险,别想一个人去找她。

 

 

散兵甩开他的手,“心情好,出去逛逛。”

 

 

“那正好,我也去。”

 

 

“诶嘿,我也心情好,我也去!”

 

 

“——”无语。

 

 

 

03

 

 

将空安置好后,荧在洗手间洗了好几把脸,之前的小妆早已脱的不成样子,她重舒了几口气,蝶衣般的眼睫沾着水珠,我见尤怜,整理好情绪之后,她补了口红,进了房间。

 

 

反正就这一次见面了,不怕。

 

 

饭桌残局早已被收拾妥当,众人圈坐在地毯上,暖烘烘的热炉放在中心,胡桃招呼她在她旁边坐下,挽着她的手臂。

 

 

“我们今天好不容易见面一次,不醉不归!”

 

 

“哪还有酒?”荧扫了四周一眼。

 

 

“酒来了,酒来了。”重云搬着一打鸡尾酒放到了侧桌上。

 

 

“咳咳,我们来玩一个游戏吧,折手指,我有你没有,大家每折下一根手指,都要喝一杯酒,最后输了的人真心话大冒险选一个。”胡桃摇着她的身体,兴奋地介绍游戏。

 

 

先从莫娜开始的,她眼神溜了一圈,眉眼狡黠,“我有魔女帽。”

 

 

Fine。

 

 

除了莫娜,全员喝酒。

 

 

“我有家产可继承。”胡桃得意地摆了摆手。

 

 

Fine。

 

 

财大气粗,荧再次饮酒。

 

 

 

香菱歪头,“我这也算家产吧?”

 

 

见没人否认,她握住旁边冰蓝发少年的手,“我订婚了。”

 

 

Fine,秀恩爱。

 

 

荧抿唇再次饮酒。

 

 

按本来的顺序,轮到荧了,她轻咬着唇,“我——有哥哥?”

 

 

除了荧,全员喝酒。

 

 

舒服了,荧压了压嘴角,今晚最舒服的时刻,莫过于此。

 

 

“我有纯阳之体。”

 

 

Fine,荧抿唇,又饮下一杯酒,看来大家是不死不休了,全员灭亡的残局啊。

 

 

她虚虚看了一眼,除了香菱多一根,其他人全部都只剩下六根手指。

 

 

下一个是——

 

 

“我没有分手的经历。”

 

 

“不对,是我有你没有,学长。”胡桃皱眉反驳。

 

 

“都一样。”

 

 

紫发青年懒洋洋地靠在墙壁上,余光有意无意地盯着少女玉白的手指,缓缓地折下的那一刻,眸色亮了些。

 

 

Fine,散兵学长列入暗杀名单,只有荧默默地喝下一杯酒。

 

 

五根。

 

 

“我有喜欢的人。”魈盯着她,纤柔玉白的手指再次折下,他捏了捏手,眸色浅淡了些,在她拿起酒杯的那一刻,劝阻,“我帮你喝,你停下。”

 

 

Fine,青年一饮而尽,荧默默地撇开眼,“谢谢。”

 

 

散兵左拳微微握紧,失策了。

 

 

四根。

 

 

“我有谈恋爱的冲动。”达达利亚抬起一杯酒,意味地说道。

 

 

她的手指再次折下,达达利亚嘴角的弧度落了一点下来,一把喝下杯盏里的酒液,“你别喝了,我帮你。”

 

 

三根。

 

 

“谢谢。”

 

 

轮到温迪了。

 

 

“我没有想复合。”温迪将披风卸了下来,放在了一边。

 

 

莫娜到底也听出来了一些,皱了皱眉,“学长,我记得你没谈过恋爱。”

 

 

荧笑了笑安抚她,缓缓地再次折下一根手指。

绝不谈恋爱。

 

 

两根。

 

 

“唔,一圈下来,也弄不完,那就最少的来接受惩罚吧。”

 

 

方才还在思考战略的她思绪停滞,这怎么?

 

 

“好了好了,荧荧,真心话,大冒险,选一个?”

 

 

考虑到在场刚刚挖过她“真心话”的四个人,果断选择了大冒险。

 

 

“行。”胡桃将一罐签递给她,“抽一个大冒险吧!”

 

 

【给出门见到的第一个人,一个拥抱。】

 

 

拥抱?

 

“不行。”

“不行。”

“不行。”

“不行。”

 

 

“可以。”

 

 

荧欣然接受,她紧张的神经放松了下来,幸好不是什么火热的kiss,尴尬的表白挑战,只是一个拥抱而已,不论男女,一个温暖的拥抱在这个冬天可以温暖陌生人的心也很好,很有意义。

 

 

荧从沙发拿了外套套上,从楼上往下走,肃清的店内无人,她往大门走,刚打开,簌簌的冷风抖了进来,银发男人逆着风站在门外,琉璃色的眼眸溺着柔色,眸光闪烁。

 

 

在她紊动的嘴唇喏动中,他缓缓地握住她的手,“好久不见。”

 

 

 彩蛋一点后续。

寝室系列先联动到这里了,以后要出的寝室系列就换成员混搭了,这个暗恋的寝室群像系列先结束了。

然后,与前男友参加同一个恋综的修罗场²,我有一点想写成长荧荧成为嘉宾参与,而不是像第一季的观察嘉宾,写了营业期之后就想改设定了,所以呢,我就准备存稿,先不开坑了。

然后这个月考试月,¹的上下我尽量会补掉的,谢谢大家支持啦!

赤壁山(十二月期末不保证日更)

【all荧】当你给他们误发了有那啥暗示的图

  第二人称代入

  涉及魈/钟离/迪卢克/达达利亚/阿贝多/万叶/散兵/温迪

  (彩蛋魈、达)

  

  起因:

  丽莎画了一幅画,画技超绝,画中主角是你。

  光凭靠这点描述,大概一幅《蒙娜丽莎》的影子已经建立起来了。

  然而……丽莎从来都不会那么正经地画一幅画的。

  她画中的你,微微吐露一截嫩粉色的舌尖,而你的左食指与拇指正捏着一根圆润的沾着点酸奶的百奇饼干,饼干一头刚刚好贴在舌尖上。

  右手托在下颌之下,似乎是为了防止酸奶滴落弄脏地面,然而这个姿势又似乎有一点多余……

  倘若不做更多更“深”的思考的话,确实是挺多余的。

  因为这是一张,充满了那啥暗示...

  第二人称代入

  涉及魈/钟离/迪卢克/达达利亚/阿贝多/万叶/散兵/温迪

  (彩蛋魈、达)

  

  起因:

  丽莎画了一幅画,画技超绝,画中主角是你。

  光凭靠这点描述,大概一幅《蒙娜丽莎》的影子已经建立起来了。

  然而……丽莎从来都不会那么正经地画一幅画的。

  她画中的你,微微吐露一截嫩粉色的舌尖,而你的左食指与拇指正捏着一根圆润的沾着点酸奶的百奇饼干,饼干一头刚刚好贴在舌尖上。

  右手托在下颌之下,似乎是为了防止酸奶滴落弄脏地面,然而这个姿势又似乎有一点多余……

  倘若不做更多更“深”的思考的话,确实是挺多余的。

  因为这是一张,充满了那啥暗示的图。

  丽莎的配文:可爱的荧。

  可爱。

  可、爱。

  咦——

  你虽然露出了一副“你说什么我看不懂你需要三斤去污粉”的表情,但手上还是老老实实地点了转发给我的电脑。

  这图真好,塞隐藏文件夹里。

  你做这事的时候并不是光明正大的,而是在课堂上。

  正在你准备转发的时候,台上的老师突然提高了声音。

  你一不小心手抖,刚好转发给了正坐在你边上的他。

  

  ver.魈

  你在发现自己发错的瞬间就手忙脚乱地开始撤回。

  但这只是掩耳盗铃而已,毕竟……你很清楚,魈是个习惯了秒回你的人,他看不到那张图才有鬼了。

  果然,在你一片人仰马翻,手按在手机屏幕上,多选的键都已经跳出来好几秒你还没反应过来应该按哪一个来撤回的这段时间里,魈已经看到了这张图片,并一边脸红一边点了保存。

  你:“……”

  明明都已经害羞了为什么还要保存!

  他似乎也发现了你注意到了他的动作,缓缓转过头来,嘴唇抿成一线。

  你在他面前从来都支棱不起来。

  “是丽莎画的和我没有关系!”

  ——立刻澄清自己。

  “我知道的。”他的声音低低的,一部分是因为现在还在上课,另一部分则是因为尚且没有从那张图的冲击中跳出,“但是……”

  “……删掉。”

  他低头看着你。

  “如果被别人看到了这张画,我会吃醋。”

  你完全受不了这种……又专注又热切的注视,同样也受不了魈这样直接地表达对你的占有欲。

  “好啦好啦,我删掉啦。”你给他看你的手机屏幕,一边将这张图片彻底从你手机里删除,“这样可以了吗?”

  “可以了。”他点点头。

  顺便把自己保存下来的那份做了屏保。

  你:???

  

  ver.钟离

  钟离的手机放在桌面上,是关着的。

  但他的电脑是打开的状态,他同你一样没在听课,但是和你的无所事事摸鱼状态不同,他正在写一份报告。

  似乎已经写了一段时间了,或许是因为相关的东西太多,他为了这个都没有休息得太好——手边的那杯喝了一半的浓茶就是很好的作证。

  他似乎完全没有被你误发的图片打扰……

  你斜着眼偷偷看他,并没有从他脸上看出任何有用信息。

  钟离,胸有城府,喜怒不形于色,倘若活在战争年代或者《三国演义》这种需要揣测人心的时代,他大概是最让人头疼也最危险的那一种。

  所以……他到底是知道还是不知道啊。

  你这么想着,撤回图片的速度,就慢了几分。

  一整节课,你都在犹豫着他到底有没有看见这幅图的问题,以至于目光多次漂移到他身上。

  他……

  钟离到底……

  这个问题不解决,你只觉得自己的肺腑里都是小虫在爬,痒痒的恨不能都掏出来抓挠一番。

  愁死了。

  一直憋到下课。

  钟离终于在下课铃声响起的时候转头来看你,饶是他这样能够掩饰自己心情的人看到你这副“我有一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的样子的时候,也忍俊不禁。

  “上课的时候一直都在看我,有什么好看的吗?”

  这副样子……应该是不知道吧。

  你放下心来,大手一挥:“看你好看!”

  不过,你到底是比他嫩一点。

  在你看不到的地方,某个电脑中独立的隐私文件夹里。

  那张图片静静地躺着。

  连同其他一些你不知道什么时候留下的,包括你在课桌上睡得不省人事的那种,一看就是需要毁尸灭迹的照片。

  

  ver.迪卢克

  完蛋!

  迪卢克这种人……最是正经不过了,他一定不会给你好脸色看的(bushi),他一定会好好教育你一顿的。

  你都能猜到,大概是那种,义正辞严的态度?

  板着脸,不笑,目光平静仿佛一滩不会流动的水火。

  那种严肃的样子……你忍不住打了个寒颤,一边哆嗦一边没有忘记尽快把图片撤回来然后发了一个“刚刚发错啦”过去。

  迪卢克严肃起来的时候,真的很有长辈的风范,让你有一种……嗯,下一刻就要被他提着领子抓起来,或者是不轻不重地在掌心里留下两片红的感觉。

  “嗯,发了什么?”

  你听到迪卢克的声音在你耳边响起。

  这时候当然不能够说实话!

  “没什么,就是一张比较沙雕的表情包。”

  你故作镇定,试图通过这种方式来蒙蔽他。

  “太沙雕了,不合你的气质。”

  “这样。”他的语气仍然和往常没有什么区别,你觉得自己或许是混过去了。

  “沙雕表情包……”

  然而只不过是下一刻,你的心就被高高悬起。

  果然还是被发现了端倪的吧!

  “你管这个叫沙雕表情包么?”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气场原因,你只觉得他正在居高临下地看着你。

  手中的手机屏幕亮起,上面是……那张图。

  你抿了抿嘴唇。

  想躲。

  但是背后就是椅背,又能躲到哪里去。

  “还说谎……罪加一等。”

  

  ver.达达利亚

  滴。

  你听到了提示音响起。

  达达利亚直接看向手机。

  这时候到底是他解锁快还是你删图快就很重要了。

  达达利亚以打游戏的手速战胜了你。

  他看到了那张图,并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的速度保存了下来。

  你:“……”

  挫败。

  问就是挫败。

  你倒是不觉得达达利亚看到图之后会对你有什么不好的影响,他不是个很在意脸皮的人,而你也快被他带得如此了。

  “这个姿势还挺可爱的。”达达利亚笑着眯起了眼睛。

  他看上去就像是一只狐狸,明明也挺可爱的,你甚至能从他的愉悦里幻视出一条正在摇来摇去的蓬松的大尾巴。

  可是……你同样能够感觉到其中的……

  危险。

  大概就是危险吧。

  虽然这个词的本意在这里并不合适,但并不妨碍荧将它重新拆开使用并觉得其实还不错——愉悦犯。

  一边愉悦,一边又有一种犯罪的倾向,加在一起不就是愉悦犯么。

  “你做给我看看?”

  

  ver.阿贝多

  阿贝多会在上课的时候干所有的事情——除了听那堂课。

  对于天才而言,那些内容不过就是最简单最基础的知识,早就在八百年前被他记得滚瓜烂熟了。

  所以他的电脑理所当然是开着的,边上也挂着你的qq,于是第一时间就看到了那张图。

  他没有动手保存。

  只是看了一眼,然后风轻云淡地继续去做他想做的事情了。

  你:“……”

  他有这种反应,你反而不是那么想要撤回这张照片了。

  人都是有叛逆心理的,不是吗。

  你还特地,很挑衅地凑过去问他:“这张图是画得不够好吗?你为什么不看啊。”

  “看了。”瓷白的手指放在黑色的键盘上,动作轻巧却快,噼噼啪啪就切换了下一行。

  “那你没什么反应吗?”你朝着他的耳朵吹了一口气,轻轻地,“随便什么表示都行啊。”

  他终于不继续看向电脑屏幕了。

  你被那双仿佛是冰山湖泊一般的眼睛盯着,觉得自己有点被彻底看透的感觉。

  你的那些小心思……

  全都在他的视线中一览无余。

  半晌过后,你的心跳越来越快,都快要从嗓子眼跳出去——

  他终于不再用那副看穿一切的样子看着你。

  “我看清楚了姿势,是丽莎画的吧,还不错,但是我想,我能画得更好,所以,下课之后你当一下模特吧。”

  “嗯,就是那个——不,我想,或许我想要邀请性质更明显一些的动作。”

  

  ver.万叶

  在想要撤回的时候,你……

  或许是因为万叶没有把手机放在身边,他也没有打开平板电脑或是pad之类的电子产品,而是乖乖地翻开书画重点,所以你的动作没有那么着急,而是颇为老神在在地长按,删——

  等等。

  你看着手机屏幕,一时呆住了。

  不是,你怎么又手抖了?

  点了删除而不是撤回?!

  这下完蛋了吧!

  于是,你惶惶不可终日到下课。

  万叶什么时候看手机,什么时候就会是你的末日。

  此时此刻,你终于明白了什么叫早死早超生。

  就……吊着才是最难受的吧!

  终于,在出门的时候,你忍不住了,拉了一下他的袖口:“你看一下手机。”

  他大概是以为你发了什么比较重要东西给他,说了句抱歉之后就打开了QQ。

  然后一眼看到了那幅图。

  “我……我不小心发错了,原本要发给我自己的。”你解释到,“然后,我又不小心把删除当做撤回了……”

  声音越来越低,最后,彻底听不见了。

  你的头也和音量一样,往下垂去。

  “是害羞了吗?”听他的声音,你觉得他应该是在笑的。

  你有些悲愤,低着头不说话。

  “那就是默认了。”万叶忍不住,他笑出声来,“真可爱啊,荧。”说着,在你的耳尖上亲了一下。

  “你不觉得……那张图……”

  “不是发错了吗?我想,大概是你的某位朋友给你画的吧,除了希望我能够有对方的联系方式之外,我没有什么想提醒你的。”

  你警觉了:“为什么要联系方式?”

  “奉劝对方不要总想着我的女朋友。”

  “我会吃醋。”

  

  ver.散兵

  你知道自己绝对要被冷嘲热讽一番了。

  果然不出你所料,你的手腕被握住,完全操控不了手机,而他就着你的手机看那张图,看着看着,笑意愈发扩大。

  “哦,原来你是想要这样?”他笑得恶劣,顺手把图片云端备份了一下,“你一直不说,我还以为你没什么想法。原来你也不过是那种很容易被欲#望裹挟的,甚至想看自己做出那些讨好动作的画片的人吗?”

  你:“……”

  算了,他说是就是——

  唔!

  仗着坐在最后一排,他突然掐住了你的脸颊,微微用力就打开了你的口腔。

  另一只手的拇指和食指捏住了你没来得及躲闪的舌尖。

  “就是这样。”

  当你被捏着舌尖的时候,你压根合不拢嘴。

  因此原本捏着脸颊的手拿起了手机。

  咔嚓。

  拍照。

  “真yd呢,”你被放开的时候,他在你耳边如是说,“我会好好保存着照片的。”

  

  ver.温迪

  他自然是在第一时间保存下来了这张图片。

  你甚至还没来得及拿起手机。

  ——速度那么快真的合理吗?

  然后他转过头来看向你:“为什么要撤回呢?这张图有什么不可以让我知道的含义吗?”

  少年微微偏着头,看上去有种“清纯”的无辜感。

  他什么都不知道。

  你忍不住磨牙:什么叫什么都不知道啊!他明明就是故意问的!

  “为什么要吐舌呢?”

  “为什么百奇棒要沾酸奶呢?”

  “为什么……”

  你脸红了。

  并抬手捂住了温迪的嘴。

  “讨厌死了。”

  

  

墨璃

【all荧】不要分裂出来奇怪的东西

1.ooc

2.全员满好感进度

3.派蒙依旧被骚作者夺舍

温,迪,达,钟,魈


今早荧睡醒之后就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劲


但又说不上来


算了,不管他了,先去做委托了

接委托的时候,凯撒琳有点欲言又止的样子,荧也没在意


直到安柏热情的和她打招呼,聊了一会后:“那个……荧,我从刚才起就想问来着。”


“你身旁飞的这个发光的小东西……是什么啊”


“啊?这不就是派……”荧转过头

“?!派蒙呢?我刚才放这的,这么大的一个派蒙呢?!”


好像是被吵醒,派蒙睡眼惺忪的从背包里钻出来“荧……你在叫什么啊”


看了看身边发光的小东西,看了看派蒙,荧一拍大腿:“哦哦...


1.ooc

2.全员满好感进度

3.派蒙依旧被骚作者夺舍

温,迪,达,钟,魈


今早荧睡醒之后就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劲


但又说不上来


算了,不管他了,先去做委托了

接委托的时候,凯撒琳有点欲言又止的样子,荧也没在意


直到安柏热情的和她打招呼,聊了一会后:“那个……荧,我从刚才起就想问来着。”


“你身旁飞的这个发光的小东西……是什么啊”


“啊?这不就是派……”荧转过头

“?!派蒙呢?我刚才放这的,这么大的一个派蒙呢?!”


好像是被吵醒,派蒙睡眼惺忪的从背包里钻出来“荧……你在叫什么啊”


看了看身边发光的小东西,看了看派蒙,荧一拍大腿:“哦哦哦哦,我想起来了,这是我早上突然发现的小仙灵,我给忘了,难怪感觉派蒙今天比平时乖呢”


派蒙:“什么嘛!我哪里不乖了!不对……我和仙灵这么大区别你居然一整个早上都没发现?!我明明和你在一起这么久了诶!”


荧:“呃……可能是因为应急食物都长得差不多吧……”


派蒙&小仙灵:“才不是食物啊!”




之前荧看到了神秘商人的小仙灵,喜欢的不行,但是因为种种原因,没来得及去领养一只,气的内心崩溃,又哭又闹,呜呜呜呜的好可怜,没想到今天醒来,身边居然出现了一只特殊的仙灵,只是这个仙灵和自己身上同一种气息……就好像自己平白分裂出来的一样。


安柏:“居然是仙灵啊……不过仔细看看的话,这个仙灵和荧一样是金色的呢(头上还簪个小白花,简直更像了)”


仙灵晃晃悠悠,悠哉悠哉的飞到了安柏的肩膀,轻轻蹭安柏的脸



“哈哈哈,好痒”安柏摸了摸小仙灵“这简直就是小小荧嘛”


荧扶额“什么叫小小荧……”




告别了安柏,荧来到郊外做委托


本来清理一下独眼小宝就好,这时候突然身后飞过来一个风之核


刷的一下落地,荧被这强风冲击飞出去


“在这呦”被一阵风稳住了身形,轻飘飘的落入了温迪的怀抱


“温迪……”荧刚想开口说什么,身边的小家伙却迫不及待的飞过来——

然后对着温迪绕来绕去……


温迪把怀中的少女轻轻放下:“这个仙灵?……”


派蒙叉腰“这个是小小荧”

终于轮到荧被派蒙迫害:“什么小小荧,就是一个小小灵。”


温迪温柔的笑着,对仙灵伸出双手

小小荧没出息的开开心心的钻进他的怀里


荧羞红了脸:“你……你……”

温迪温柔中又带着坏笑道:“哦~看来,小小荧很喜欢我呢”


荧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赶紧一把抓起仙灵的耳朵(?)传送跑了



做完蒙德的委托,荧来到天使的馈赠

小仙灵被揪了耳朵,委屈屈,飞的时候都有点打蔫


“这个是……”迪卢克一眼就注意到了这个小家伙


“是仙灵啦……”荧还沉浸在之前的羞耻

“她叫小小荧哦”派蒙叉腰·梅开二度


迪卢克没有接话,背过身去做喝的,掩饰自己的情绪

小小只,金色的,还簪着小白花,真的很像她…………

察觉到自己的脸上发热,迪卢克强迫自己不要想下去,被发现就糟糕了

:太像了……太……可爱了…………


突然,小仙灵晃晃悠悠地又飞到了迪卢克的头上

一时之间大家都僵住了

派蒙:危,小仙灵,危


想象中的生气或排斥并没有发生,迪卢克轻轻把小仙灵从头上抱了下来

离开了软蓬蓬的头发的小仙灵乖乖的躺在迪卢克手里,在后者脸色微红,眼神柔和的注视自己的时候,悄悄凑近贴了贴他高挺的鼻梁,磨蹭着他的鼻尖


“啊啊啊啊啊啊迪卢克老爷你脸烧出火了啊啊啊啊啊啊啊……”

在派蒙的惊呼中,酒馆差点发生了一次爆炸


“火……火系神之眼还真是可怕呢……”派蒙咽了口口水





第二天,荧和派蒙来到了璃月做委托



“伙伴!”达达利亚看到了荧,热情的挥手打招呼


“没想到在这里处理债务也能碰到你,咦?这个派蒙二号是?”


“什么派蒙二号啊!你们一个两个的是真的脸盲还是怎样啦!根本就不是同一个物种吧”派蒙跺脚,派蒙握拳,派蒙生气

“与其说是派蒙二号,倒不如说是荧二号……小小荧啦”


荧:……我已经懒得吐槽


“伙伴二号?”达达利亚海蓝色的平静双眼闪过一丝皎洁

“那么也会有和伙伴一样的战斗实力喽?”

说话间他已经摸出了武器

“喂!”荧想训几句

小仙灵却没有闪躲,而是亲昵的飞到达达利亚旁边,一会飞到他的肩膀上,一会绕着他飞一圈。


达达利亚被萌化了:像小狗一样,这也太可爱了吧


如果这真的是荧二号,那么他对自己如此亲密,是不是就说明……其实荧内心也……

想到这里,他耳朵有点红,脑海中浮现出了此刻绕来绕去,贴自己的不是小仙灵,而是荧。

于是他收回来武器:“哈哈,果然是小小荧,它还真是像你一样可(爱)……”可爱两个字还没说完,达达利亚就发现这小家伙叼着自己的钱包飞走了


……

“真是像你一样可恶啊啊啊啊啊啊啊”

伴随着达达利亚的无能狂怒,派蒙和荧赶紧追上不知飞到哪里去的小家伙





“哦?这是……”钟离正在喝茶,突然一个小仙灵啪的一下飞到了自己桌上

小仙灵叼着钱包,放到了钟离的手边,讨好似的蹭他骨节分明修长纤细的手



赶来的荧见此表示已经习惯了


于是


“嗯,以普遍理性而言,这本来应不是个普通的仙灵”他不慌不忙,喝了一口茶,又伸出手轻轻rua了一下小小荧

“这个仙灵不知什么缘故,仿佛有着很强的灵性,换句话说,它就像一个几岁的儿童,虽与认定的主人心意相通,但只会模仿皮毛,实则一知半解”


“也就是说,这是降智了的屑荧啦”派蒙捂嘴笑到。


“哦,既然如此,今晚吃派蒙好了”荧反击道“反正我也不需要两个应急食品”


“喂”


荧和派蒙还在打闹,这边的小小荧已经迫不及待的贴贴钟离,蹭他的脖子

也许是不满意钟离领口太扎人,它利用自己似有似无实体的优点,咻的一下就变的和一张纸一样钻进了钟离的衣服里。


!!!


荧和派蒙还在拌嘴玩,丝毫没有注意到这边的情况


小小荧软乎乎的贴在钟离严实的衣服和肌肉中间,它可以听到几千岁的岩神本应波澜不惊的心跳变得狂乱




钟离打断了荧和派蒙的话,呼吸凌乱,脸上浮现出荧头一次看到的红色,他抓着小小荧的手有些颤抖,强压着语气让她们看管好这个闯祸精


荧也没注意到钟离的领口已经外卷,微微张开


钟离也不会承认刚才有一瞬间放纵自己想象了一下怀里和自己相贴的不是分荧而是本体荧





顺便取了给魈的药,荧登登的跑上了望舒客栈的楼梯


却被老板叫住“旅行者,你来的正好”

“有件挺急的事拜托你去做”


总之就是一个有一点危险棘手的事情

荧看了看手里的药,不知道魈什么时候回来。


她让派蒙和小仙灵在这等着魈,留下了杏仁豆腐和药,就匆匆离去

“派蒙,小小荧(你自己也默认了吗喂),我出去一会,你们看好了东西,如果魈来了记得把东西亲自交给他哦”



魈回来的时候已经是黄昏了

回到了客栈,推开门里面是两个漂浮物大眼瞪小眼,桌子上还有熟悉的杏仁豆腐和药


“这个仙灵……”

“不好啦魈上仙!荧变成小仙灵啦!”派蒙看热闹不嫌事大,她很好奇魈的反应


小仙灵:?

虽然不懂他们在说什么,但只要做自己本能想做的就行啦


仙人震惊,仙人捧起来仙灵

金色的外表,软软的小小的暖乎乎……好像确实像是她变得


“到底发生了什……”小仙灵看着魈,眼里发光,趁仙人心里慌乱说着话放松警惕,吧唧一口就亲上了魈的嘴角


派蒙:我敲!这回玩大了……



结果在荧回来的时候就看到这么一幕

派蒙震惊,派蒙石化

仙人捧着仙灵,脸透红,但是无比深情地说:“荧,我无法给你安定的生活,但既然我们之间关联这么多,往后的日子我会同你相伴相守…………”感觉到了熟悉的气息,魈回头,看到了还保持着上楼动作的荧

荧震惊,荧石化

魈猛然回头看了看手里的“荧”,再回头看了看明显心虚的石化派蒙,再回头看了看欲言又止,同样脸红的荧

仙人震惊,仙人石化






派蒙:我错了,下次还敢





安玲

【温荧R】他的宠儿需要爱抚

#发完这个就去清单子(真的相信我x

#(虽然原乙很香但我老坑是王者乙女但是原乙真的太香了x

#第二人称,你=旅行者=荧,软妹子荧

#是免费的嗷,直接点下划线就行

#所以不要吝啬红心可以吗非常的感谢(╥﹏╥)

(老碰壁日常了属于是


“……别怕。” 


#发完这个就去清单子(真的相信我x

#(虽然原乙很香但我老坑是王者乙女但是原乙真的太香了x

#第二人称,你=旅行者=荧,软妹子荧

#是免费的嗷,直接点下划线就行

#所以不要吝啬红心可以吗非常的感谢(╥﹏╥)

(老碰壁日常了属于是










“……别怕。” 





林小久久酒

【all荧】你的温柔,我恰好应答

含:迪卢克/阿贝多/钟离/魈/达达利亚/温迪

ooc致歉

荧=你、旅行者


  爱是一念之差,最幸福的不过是,你曾温柔呼唤,而我恰好有过应答。


   迪卢克


    “迪卢克老爷,来杯酒!”荧有些踉跄地靠在酒台前,她不停地用手扇动着四周,看来荧这家伙又干了什么坏事。


  迪卢克抿着唇正准备为荧调“酒”时。


  荧却突然狡黠的坏笑


  “迪卢克老爷,我知道你每次给我准...





含:迪卢克/阿贝多/钟离/魈/达达利亚/温迪

ooc致歉

荧=你、旅行者




  爱是一念之差,最幸福的不过是,你曾温柔呼唤,而我恰好有过应答。






   迪卢克



    “迪卢克老爷,来杯酒!”荧有些踉跄地靠在酒台前,她不停地用手扇动着四周,看来荧这家伙又干了什么坏事。


  迪卢克抿着唇正准备为荧调“酒”时。


  荧却突然狡黠的坏笑


  “迪卢克老爷,我知道你每次给我准备的酒水都是葡萄汁啦!谢谢你的关心!”


   迪卢克一怔然后轻咳了一声。


  “嗯。”

   

    


    你的温柔是一杯葡萄汁。






    温迪



   荧在风起地与温迪一同摸鱼,每天都玩的不亦乐乎。


  “温迪,你说我们两天天摸鱼,会不会不太好?”荧闭着双眼,有些懒散的靠在温迪的肩上询问道。


  “唉?”此时的温迪有些不解“作为风神的宠儿,放松一下又不是什么大事...”他顿了会才继续说道。


  “而且你在风中也听到了我的琴声对吧?我可是一心一意的为我们在一起,吟游新的诗篇呢!”


   荧听着温迪一本正经的对自己胡说八道,就忍不住笑出声。


  “唉嘿。”

   



   你的温柔是吟游的诗篇。






   阿贝多



   此时实验室门上挂着请勿打扰,荧犹豫了半天也没敢敲门,于是她开始了漫长的等待。


   “荧?”这询问的语气充满了不可思议与惊讶“你怎么一人蹲在这里?”


    荧有些迷糊的抬起头,声音也变得有些软绵绵的。


   “唉?阿贝多老师,你忙完了?”说完荧想站起来却因为双脚蹲麻,有些动弹不得。


  “那个...我脚蹲麻了...”荧有些懊恼的挠挠头“能不能扶我一把啊...”


   阿贝多难得脸上露出了轻松的笑容。


  “麻烦你等我那么久了,以后就算门上挂着请勿打扰,你也可以进来。”他顿了顿继续说道。


   “不过,还是要小声点。”


    你的温柔是门牌上无效的请勿打扰。






   钟离



  “无规矩,不成方圆。”钟离平视着前方淅沥的雨水,缓缓的说出了这句话。


   荧有些憨憨的抓着头发,努了努嘴表示赞同。


  此时荧有些后悔向钟离提出,为什么他如此看重契约这件事。


 “旅者,雨天也不方便四处游走,不如陪我去茶馆?”好在钟离开口打破了这有些诡异的气氛。


   荧自然没有什么意见,于是自告奋勇的提出打伞。

 

   ...


   露天的茶馆虽很方便,但在雨天吹着风是真的很冷。


   荧扯了扯自己的裙子,想将大腿露出的部分遮住。


   在这时,钟离把手中的茶杯向荧面前推去。


   “和一些热的茶,便不会感到那么冷了。”

   



    你的温柔是一杯热茶。

 




   



   “如遇失道旷野之难,路遭贼人之难,水火刀兵之难,鬼神药毒之难,恶兽毒虫之难,冤家恶人之难,便呼我名。”


    魈双手抱在胸前居高临下的对荧说道,说完后他便消失不见。


     ...


   “莎拉小姐让我送的餐物不见了!”荧有些慌张的四处寻找,但很遗憾并没有找到,此时的她像热锅上的蚂蚁急得团团转。


    荧正着急的徘徊时,突然想到自己可以重新做一份时她便迅速打开背包寻找材料。


   “包菜有了,西红柿有了,苹果没有...?!”荧将背包翻了个底朝天,却仍未发现苹果的影子。


   “要是有人帮我就好了...”荧有些失落的低着头喃喃自语道,此时她不知道为什么脑中闪过一位仙人的身影。


   “不行!不行!”荧摇了摇自己的头一秒否认了这个荒唐的想法。


    但她现在别无选择,荧犹豫了许久还是对着空中小声的叫唤了一声。


   “魈,你在吗?”


   “何事?”就在一瞬间那位仙人竟然真的出现在了荧的眼前。


     荧先是一愣便反应过来,将前因后果全部告诉了他。


    魈只是点了点头,然后再次出现时他的怀中多出了又大又红的苹果。


   ...


   “谢谢,魈!”荧在送完餐后有些腼腆的对魈笑着,魈还没有说出“无妨”二字时,荧又开口继续说道。


   “嗯...魈上仙,其实我一开始有些犹豫...因为我遇到的困难,并没有你口中说的那么危险,十分抱歉,打扰到你了!”


   魈听完后将头转向了一边,声音不难听出他此时没有了之前的冷淡。


   “这也是我与你签订契约的一部分。”

   


   

    你的温柔是无论我遇到什么困难都能呼唤你。






   达达利亚



   “达达利亚我有没有和你说过,追债人是真的抠!”荧有些愤怒继续说道:“每次他把我追着打不说,掉的东西也是真的少!”


    达达利亚若有所思的点着头。


   “下次遇见他们,可能就不是这样了。”


   荧挑了挑眉,有些怀疑的反问道。


  “真的?”


   达达利亚笑而不语。


    ...


   “给你!给你!我全都给你!”


   “大小姐你还要什么?”


   “我身上真的没有的买了!”


   ...  


   荧有些难以置信,她死死的盯着愚人众的小喽啰们,在那么一瞬间她有些怀疑自己是不是打错人了?这种话不是只有盗宝团才说的出来吗?


   但转念一想,便想到那位狡猾的执行官。


  “达达利亚,是你...?”


  “小姐,你在这明知故问呢?”达达利亚懒散的将头埋在荧的胸前。


   “我只是不想让你那么努力,然后又没什么结果。”




    你的温柔是懒散的宠着我。














皮克璐

【all荧】当你doi的时候喊疼

内含温迪/托马/达达利亚/散兵/魈/钟离/迪卢克


又是和审核斗智斗勇的一天,ooc⚠️,点进来的小天使们用粮愉快哟~


温迪


    风色的吟游诗人即便是在情事上也是温文尔雅的。


     他会小心翼翼地询问你的感受,会在进 入的时候与你十指相扣,温柔地亲吻你的脸颊。


    你几乎感觉不到疼痛,但你就是想调戏他,于是在他以为你已经适应了之后,故作委屈地看着他。


    “温迪...疼...”


  ...

内含温迪/托马/达达利亚/散兵/魈/钟离/迪卢克


又是和审核斗智斗勇的一天,ooc⚠️,点进来的小天使们用粮愉快哟~




温迪


    风色的吟游诗人即便是在情事上也是温文尔雅的。


     他会小心翼翼地询问你的感受,会在进 入的时候与你十指相扣,温柔地亲吻你的脸颊。


    你几乎感觉不到疼痛,但你就是想调戏他,于是在他以为你已经适应了之后,故作委屈地看着他。


    “温迪...疼...”


    他立刻停了下来,一脸紧张又无辜的表情,眼神也变得清明了许多,“疼吗?抱歉,我再慢一点好了。”


    接着他又继续亲吻你,直到你说不疼了才会开始慢慢地动作,这个时候你才真正开始难受起来。


    喂,屑风神,要不要这么慢,你是在开拖拉机嘛?



托马


       温柔的家政官在这方面很好地诠释了什么叫做刚柔并济、张弛有度,除了时间真的太久了之外没有什么可以挑剔的地方。


    他可是每一分每一秒都顾及着是否能给你带来良好的体验呢。


    这次你想试试看如果喊疼他会怎么办,于是你在他忘情的时候,弱弱地说了一句,“托马你弄疼我了...”


       后面那人显然顿了一下,律动的幅度明显减小了许多,他扶住你的腰轻chuan一口气,“是太深了吗?可这还不是我的全部呢。”  


    突然地用力一击让你一阵颤栗,他停住安抚着你的背,“感受一下它,很快就好了。”



达达利亚


       身为一个天生热衷于战斗的战士,在这种事上当然有着极高的专注力,为了追求极致的体验他会在开始之前做好功课,以至于你有时候会怀疑他是不是身经百战才这么熟练。


    挑不出刺的前戏常常让你感觉飘飘欲仙,恰到时机的进入又让你骨软筋苏。除了前几次的不适应之外,在这方面他都没让你失望过。


    然而每次都腿软的你经常被他嘲笑不禁c,于是你决定也扫一扫他的兴。


   “达达利亚,好疼!”


    他完全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漾着波光的眼睛与你对视,声音略带一抹沙哑的磁性,“可小姐你的表情怎么好像在说你舒服的不行呢!”


    然后直接一波将你送入云端。




       隐忍慢热的魈仙人是很少主动找你寻欢的,一般都是你不知死活地撩拨,那么后果当然也由你自己承担。


    魈真的不知道怎么做前戏,他还只是个活了两千岁的少年仙人啊!没事,但他学习能力够强,在他红着脸看完你给他的不正经的话本子之后,你感觉他逐渐上道了。


    然而夜叉的体魄非凡人能承受得住,渐入佳境之后他常常会像变了个人,无法掌控好力度,时不时会弄疼你。


       “魈...有点疼...”


        听不见...专心耕耘中...


     “魈?”


        忘乎所以...继续耕耘...


     “夜叉仙人!”


    他这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你在叫他,清亮的金瞳里盈满了浓浓的情/yu,“你叫我?抱歉,刚刚在想话本子...是弄疼你了吗?”


       于是他换了一种让你好受的姿势,“这样会好点吗?”


       然后他强行拉着你一次性尝试完了话本子里的全部姿势,所以说千万不要随便招惹降魔大圣,结局可想而知。



散兵  

 

    散兵或许永远不会明白什么叫做怜香惜玉,一遍又一遍的索取是他宣示主权的方式,每次结束全身就像散了架一样。 

 

    前戏是不可能有的,只要他想一般都是直奔主题。他cu暴的动作以及不管多少次都毫无长进的技术常常会弄疼你。 

     

      “轻点...疼...” 

 

    然而他根本不会理会,只会觉得你是在撒娇,反而变本加厉起来。 

 

   “国崩...你...唔...” 

 

   他直接用*噤了你的声,居高临下地看着你,眼中的yu望足以将你吞噬,“闭嘴,疼的话就换个地方。” 

 

   关于和他*的体验,你的评价是痛并快乐着,谁让他长得好看! 

 

      不过有一说一,国崩大人他确定没有轻微的S倾向嘛?



钟离


    帝君在这种事上喜欢循序渐进,往往讲究天时地利人和,准备工作自然也是做的极好的。


    只是龙异于常人的尺寸着实让你有些吃不消,时间稍长就会感到疼。


    “先生,开始有些疼了。”


    汗水从他的额角滑落,沉稳的金瞳闪着迷人的鎏光,他将你整个托了起来,让你坐在了他的身上,“以普遍理性而言,这种姿势你应该会舒服些。”


       看来岩王帝君完全意识不到问题所在啊。



迪卢克


       震惊!不苟言笑的暗夜英雄在x方面竟然天赋过人。


    他确实无师自通,也很考虑你的感受,前戏什么的每次都会做的很足。


    所谓情到深处自然x,不愧是火系主c,燃烧的情焰都格外强烈,太过火的热情有时候实在让你难以承受,每当你不想继续的时候只有喊疼才会引起他的注意。


    “卢老爷,我疼,结束好不好?”


    眸中的火将你整个人烧得滚烫,他吻了吻你的额头,然后将你翻了个身,“还不够,我尽快。”


    然而他的尽快是你都快昏过去了他才慢悠悠地退出来。



四时望

〈温荧〉妥协ca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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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长篇⑤|温荧|第一人称|相恋|仅后续最终篇含r

    用手托着脸颊,眼神在远方飘忽不定却又不敢向墙上的钟瞟去,本身自己是挺有耐心的人,可不知为何这次等待变得如此漫长,我思索着他会喜欢喝什么样的酒…

    “哈喽,荧,我来啦,会不会等很久?”他的身影进入我的眼帘,我笑着摇摇头并示意他坐下,我询问着他想喝什么,“不用啦,我自己过去看看,我想喝的他这可能没有”。老板似乎听到温迪偷偷说他坏话于是便说:“只要这里有原料,调到你满意为止”,“要一杯带柠檬的蓝色鸡尾酒,不要太甜,可以少一点,我怕喝不完”,他向老板提出了自己的要求后老板便开始寻找原料。...



    用手托着脸颊,眼神在远方飘忽不定却又不敢向墙上的钟瞟去,本身自己是挺有耐心的人,可不知为何这次等待变得如此漫长,我思索着他会喜欢喝什么样的酒…

    “哈喽,荧,我来啦,会不会等很久?”他的身影进入我的眼帘,我笑着摇摇头并示意他坐下,我询问着他想喝什么,“不用啦,我自己过去看看,我想喝的他这可能没有”。老板似乎听到温迪偷偷说他坏话于是便说:“只要这里有原料,调到你满意为止”,“要一杯带柠檬的蓝色鸡尾酒,不要太甜,可以少一点,我怕喝不完”,他向老板提出了自己的要求后老板便开始寻找原料。

    “好神奇,我第一次见有人点自己的感觉而非菜单的饮品”,我向他发出自己的惊奇;“没有啦,这里大部分的调酒师都可以根据顾客的口味、感觉来做出独属于他的饮品”,我向老板看过去老板却直接说:“你的感觉口味?杂七杂八的,下次直接给你全部混在一起?”哈哈之后便重新坐下,我与他一抬头便是对方的脸庞,不知不觉红温早已悄悄爬上脸颊,我只好多抿两口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难堪,不过好像脸更红了,嘛,算了不管了。

    温迪想着,或许这就是她日常的穿搭吧,看着也很普通嘛,不过要是穿的好看的话就不好冒险了吧,要是她能知道今天的两套衣服都是为她挑的就好了,点了杯酒精度数不高的,第一次约会就喝醉也太难看了,明明就还没怎么喝呢,就已经脸红的不行了,喝完之后更是快要能滴水下来似的,如果可以捏一捏她的脸颊就好了…

    他在我说话的时候一直盯着我看,平常大家这样我也不会感到不适呀,怎么就不好意思跟他对视的,是害怕他看到我眼睛里都是粉红泡泡嘛。他一直耐心的听着我讲,时不时对我的冒险产生好奇,不过冒险又能整出什么花来呢,不过就是寻宝、杀敌、看风景之类的嘛,还好他都愿意听,微微翘起的嘴角似乎就是在说明对我的历险有兴趣吧,想到这又不好意思了起来。

    “我,我去上个厕所”,起身时想起之前有个地方离座是要亲一下异性同伴脸颊的,走到他身旁时竟鬼使神差的亲了他一下,之后急忙跑向厕所,也不知他什么反应。我看着镜子里那张用水拍了拍的脸,对着她讲:“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嘛,待会人家就讨厌你了…”

    (我摸了摸自己的脸颊,不知为何有些想念它的余温,难道这就是变态吗?竟然喜欢被亲,应该不是,可能这就是喜欢吧。可是才第三次见面就喜欢了吗,我一边反抗着这个想法又任由它肆意生长…我看到她回来了,脸上还带着些许水珠,应该是洗了个脸吧。)

    “你回来啦”,我坐下来看着他想着自己在厕所演练的样子“那个…刚刚为啥要亲一下呢?”虽然事先做过准备可直接被问还是太羞耻了。“噢噢,如果跟异性同伴一起喝酒的话离座是需要离别吻的”,我为自己找的借口感到无懈可击,直到我看到他一直在观察身边的人后便急忙说:“没有没有,不是这里的习惯,造成麻烦了真是不好意思”,他若有思考的看向我说:“没关系,我只是看看有没有跟你一样知道这个特别的习惯的人”。

    夜色渐晚,他意图送我回家,可我一个旅行者哪有什么家呢。“以后可以去找我,我就住在城后坡上的树林里”。他说完后便伸出双手要与我拥抱,我蹲了蹲靠在他怀里闻着他身上带着酒味的甜,我感觉头上有什么东西接触到了,“啧…那在我这里,说再见之后也是需要一个离别吻的。”



如果不嫌弃请给个麻烦的小心心,这个小长篇快完结啦,谢谢伙伴们的喜欢qwq

旁白

这三其实是同系列(私心达荧  温荧

这三其实是同系列(私心达荧  温荧

角砂糖
全图发不了就放个局部,这个荧荧...

全图发不了就放个局部,这个荧荧画的比较满意

全图发不了就放个局部,这个荧荧画的比较满意

云梢

【温荧】你是星河本身

*现代架空,仿生人paro,重修版本,可能会有点像伪替身或者ntr文学但是真的不是,我是纯爱人你们相信我啊。

*灵感来源于加禾,特别感谢 @千层琉璃 提供的修改意见。

*全文8k,请注意阅读时间。


1

早上7:05分。

荧打开房门,一双深色棉拖映入眼帘。她刚醒不久,眼神失焦而有些迟钝地一寸一寸目光往上移,似是没反应过来似的呆了片刻。


熟悉的淡淡青草香气窜进鼻尖,温迪就那么分秒不差地停在她房门半米之外,一个恰到好处的距离:“你五点吃完药之后,第二个闹钟设在6点58分,所以我猜测你7点过5分的时候会打开房门。”

他算得分毫不差。荧望...

*现代架空,仿生人paro,重修版本,可能会有点像伪替身或者ntr文学但是真的不是,我是纯爱人你们相信我啊。

*灵感来源于加禾,特别感谢 @千层琉璃 提供的修改意见。

*全文8k,请注意阅读时间。

 

1

早上7:05分。

荧打开房门,一双深色棉拖映入眼帘。她刚醒不久,眼神失焦而有些迟钝地一寸一寸目光往上移,似是没反应过来似的呆了片刻。

 

熟悉的淡淡青草香气窜进鼻尖,温迪就那么分秒不差地停在她房门半米之外,一个恰到好处的距离:“你五点吃完药之后,第二个闹钟设在6点58分,所以我猜测你7点过5分的时候会打开房门。”

他算得分毫不差。荧望向对方笑意轻浅的眼眸,迟疑半晌,还是淡淡地“嗯”了一声,拢了一下自己睡得有点发皱的小熊睡衣,趿拉着拖鞋往洗手间走:“今天的早餐……”

 

“是煎西多士配燕麦拿铁,拿铁的牛奶加了双份的量。”

她从前和温迪常吃这个,因为原料简单且快捷饱腹,足够支撑她连上4个小时的专业课。

等等。

 

“昨天家里的主电路好像烧坏了,所有的电器都没法用,我还没来得及请人修,你拿什么做的早餐?”

“我修好了啊。”

“……全部?”

 

“对,”他仿佛邀功似的玩笑道,“是不是很厉害?”

“……谢谢。”

 

她方才没想起来,温迪确实是个动手能力极强的人来着。

温迪叹气:“或许你应该早点习惯同我一起生活。”

 

荧坐回餐桌边,桌上只有给她准备的面包和咖啡。

她食不知味地咽下嘴里的最后一口食物,不言不语地接过温迪递过来的药丸,就着温水吞下了早上的量。放在掌心,小小一把。

 

荧能感觉到温迪就这么坐在一旁一直注视着她,二人不说话的时候,气氛有点微妙的尴尬。

她终于忍不住开口:“你……什么时候充电?”

 

2

温迪是荧买来的一个仿生机器人。

准确点儿说,该添一个定语。“现在的”温迪,是她前几天花大价钱去仿生人公司定作的一个仿生人。

 

如今这个科技发达的时代,什么都可以专门定制。记忆可以改造灌输,性格可以手动调整,外貌自然也不例外。两张不同角度的清晰全身照以及两张大头照,足够详细的记忆和性格要求,外加三道永不得违逆人类的指令,就可以得到一个足够让顾客满意的仿生人。

不用吃饭、不用睡觉,只要有足够的电量,永远充满活力——实在是居家工作不二之选。荧所在的学校里,买仿生人的学生并不鲜见。不过旁人大多是买来做家务,对仿生人的性格要求也只需“听话”,或者说服从指令即可。

 

像荧这么详细的要求——只能说,“那是另外的价钱”。

 

*

从各种意义上说,荧是一个有点特别的小姑娘。

她就读于蒙德大学中文系。在奉行“不问出处”的蒙德大学,除去极为亲近的好友,无人知道她的来历。荧入校第一天就用一张健康证明讨得了免修免考所有体育类课程以及不用参加军训的保证,惹得同班同学羡慕了好几天——直到数天后的开学典礼上,校长在上边洋洋洒洒地给新生讲话,她站在人堆里忽然一头栽了下去,引起一片尖叫,被旁边偶然经过的艺术学院的同学直接背出了礼堂,在校内八卦版“一战成名”。

没几天她就以身体原因为由搬出了宿舍,在校外买了一套小房子,在长辈的默许之下,正式和温迪住在了一起。

 

荧站在阳台上,仰头望着夜空。晚风吹开流云,星河悬于天际,到达地面上的人眼中的光芒可能已经来自千万年前,它的存在,本身就意味着久远。

她垂下眼摊开手掌,摩挲着自己掌心的纹路。她并不迷信,但是自己手心里象征生命的那条线,是真的短得惊人。

 

她慢慢握住拳,有些悲哀地笑了笑,试图攥住流风。

“生命线这种说法,果然靠不住。”

要不然为什么多病的她依然活着,而向来健康的温迪却去世了呢?

 

3

在出事以后,温迪的工作室便只有她会偶尔过来。

一切的陈设都维持着原样,不过荧不愿意将有关温迪的事情假手他人,于是便自己隔一段时间过来打扫一下。窗边放置了一台巨大的象牙白三角钢琴,荧毫无章法地一路从头按到尾,耳畔依稀响起一点昔年的笑声。

“今天弹什么?”

“你想弹什么?”

“《All I ask of you》。”

然后当年的少女瞪了他一眼,红着耳根偏过头。


春雨连绵不断,长阶日日被雨水洗过。荧步下一层层的阶梯,耳机里空在问:“外面下雨了吧……你现在在哪里?”

“工作室。”

 

坑洼的地面上,小水坑里的水泛起涟漪。荧眼前突然出现一个少年的身影,他就在长阶的末尾、道路之上,笑嘻嘻地问她:“欸,荧,下雨了——来踩水坑玩儿吗?”

当年的少女忧愁道:“衣服会淋湿的,而且这样会不会容易滑倒……”

他朝她伸手:“不要怕,我打着伞呢。如果你要摔倒了,我会拉住你的——你连我都信不过么。”

 

空的声音将她带回了现实:“你带伞了吗?”

荧尽力抽离出迷惘的状态:“没有。”

 

其实雨不算大,即便是冒雨回去,顶多是擦擦头发、换一件外套的事情。荧毫不在意地缓步往外走,耳机里空道:“……你就在那里别动,我来接你。”

“不用了,”她淡淡道,“走过大概一百米就可以打车——”

 

空还在絮絮叨叨说着什么,视界突然闯进一个身影,紧接着就有人在她头顶撑了一把伞。

荧愣了愣,喃喃道:“这回真的不用了。”

 

她轻声说:“有人来接我了。”

 

*

伞面不大,伞下遮了两个人,于是荧和他靠得很近,构造出一个狭小的世界。荧垂下眼,望见地上的小水洼里,雨滴溅落,泛起一圈一圈的小小涟漪。

她问:“你怎么在这里?”

 

荧记得按照原有的计划,仿生人温迪现在应当留在家里。

不过荧给了他很高的自由权限,他想去哪里都由着他。温迪便笑:“房间收拾完了,然后我注意到下雨了。”

 

“……谢谢,但是我好像没有给你下‘来接我’这一道指令。”

他微笑,撑着伞忽然俯下身,荧感觉到他的靠近,全身骤然紧绷成一线。

“的确如此,不过,荧。”

“你也没有要求厂家为我写入情感程序呀。”

 

“你……”

雨势乍然变大,荧淡色的嘴唇动了一下,一时间竟疑心自己听错了——然后不慎一脚踩进了水坑里。

温迪挺直脊背,重新拉开和她的距离,拿出随身携带的纸巾蹲下了身,然后一点一点细致地擦干了她鞋面和裤腿上沾的污水。

有一些湿迹不太好弄干,他便很有耐心地用手帕包住了。

 

路上偶尔有行人投来好奇的目光。荧退后半步,同样蹲下身,抓住他的胳膊:“不用了——你不要这样。”

他抬头问:“这是指令吗?”

荧停了一停:“不是,是我的请求。”

“我们回去吧。”

 

伞面旋转倾斜,远处立着一个少年的身影。

荧呼吸一窒。就算隔着一条大路,她也知道是空,她的双生哥哥,胳膊上搭了一件她的雨衣,正在不远处皱着眉头望着他们。

 

4

和空谈完话之后的那夜凉月清风,正宜小睡。

荧躺在床上,梦见了许久之前的事。

她当时还在念高三,因为一场不知道哪里来的毛病,连续请了半个月的假,留在家里静养。

老师见怪不怪,只叮嘱她所剩时间不多,在家中也不要落下功课。

 

她被拘在二楼的房间里,窝在单人沙发里,无聊到伸手虚空描摹阳光透过窗户打在白墙上的树影。

那是个阳光很好的下午。风送来鸟雀鸣叫的声音,算是给她了无生趣的养病生涯添上那么一点点色彩。

 

而后她听见有陌生人的脚步声踏过草丛。

她感觉极其敏锐,能辨出家里所有人的脚步声。她爬起来,打开了窗户朝下望去,瞧见一个少年模样的人正蹲在地上,兴致勃勃地喂野鸽子。

 

荧犹豫了一下,还是抓上一把小米出了门。

接着对上了少年率性又恣意的笑容。

 

这是他们俩的第一次见面,但这不是她第一次听说这个人。

荧的家人很早就告诉过她,有一位世交好友的孩子,在蒙德大学学音乐,稍长她两岁,成绩很好。

 

“温迪是个很有主见的孩子,又很聪明,各种意义上的。就是整天神龙见首不见尾,”她妈妈评价道,“音乐据说是进高中之后才学的,理由也很简单,‘想学就学了’,结果相当顺利地进入了每年只收两个人的蒙德大学音乐系。入学考试结束之后,先是和几个同学一起组了一个小型公益音乐会,之后又独自旅行了一段时间,回来用一周的时间就处理好了他们家乱得像猫抓过的毛线团似的问题。原本担心会是个什么也不懂的娇养小少爷,但年纪才这么大,处理家族大小事务门儿清……”

 

她妈妈总结了一下,给了一个相当高的评价:“如果非要说的话,这是个自由、聪明又随性的孩子。”

荧曾听过一耳朵这人的故事,但什么样精彩的故事都不如见到他这个人。

 

*

“我记得,你是妈妈拜托来辅导我学习的家庭教师。”

“如果专门帮你爬树摘苹果和救困在树上的猫,以及在你睡不着的时候负责唱歌哄你入睡也算的话,某种程度上说,确实如此。”

“但、但是你在救大福的时候打了一个喷嚏,然后从树上掉下来了!”

 

如果医嘱是希望她安静养病不要到处乱跑的话,温迪显然是在条件允许范围内踩线蹦迪的佼佼者。原先的活动范围还是家附近的小公园,她坐在草丛上看温迪逗路过的孩子玩儿;后来温迪甚至会偷偷带她去自己的工作室弹钢琴,荧坐在琴凳的另外一边,由他引着一点点按下黑白琴键。

有时候是他轻轻哼起各种各样安抚的旋律,而精力不济的荧陷在柔软沙发里打瞌睡。

她迷迷糊糊说,温迪,你对我真好。

 

……为什么呢?

“因为荧值得噢。”

她好像突然被苏格拉底附身,挣扎着要醒过来,追问道:“为什么呢?”

回应她的是一个轻柔的,落在嘴角的吻。

于是少女红着脸不再追问。

 

“I'm here, nothing can harm you.

My words will warm and calm you.

Let me be your freedom.

Let daylight dry your tears.

I'm here with you beside you.

To guard you and to guide you. ”(*)

 

记忆中那个暴雨后的傍晚,空气中泛着潮湿和粘腻的气息。没有开灯,温迪的工作室里光线昏暗,被诱惑着偷饮了一点果酒的少女脸颊绯红,手软绵绵地使不上力,只轻轻拉着少年的衣角。

唇齿相接,轻微的水声。

是天使还是恶魔,在人间偷食禁果。

 

“提瓦特有哪一条法律规定,曾经的家庭教师不能和他的学生在一起呢?”

 

4

荧在沙发上醒过来的时候,身上盖了一层薄毯,头枕在一个人的腿上。

名为温迪的仿生人的手抚着她散落的发丝,久长地望着他,好像保持这个姿势已经有很久很久。

他对上荧的目光:“你醒啦。”

 

她屈起腿,后知后觉发现,好像有人帮她把袜子穿上了。

荧习惯在家里不分寒暑赤足行走,原先温迪知道她这个毛病,在家里铺了一层厚厚的地毯,更是让她肆无忌惮。

夜灯调得很暗,她慢慢适应了光线,能感到自己眼角的湿意。

 

她哑着嗓子说,“我做了一个梦。梦里,我和一个……朋友吵了一架。”

荧停顿许久,自顾自说道,“其实不激烈……我们都很冷静。但很让人难过。”

 

温迪回握住她的手,她能感觉出他的手冰得吓人,冻得她一个激灵,清醒了几分。

“你去哪里了?”

 

他半晌解释说:“楼下的咖啡馆没有平时你喜欢的那款咖啡豆了,所以走得稍微远了一点。没有提前告诉你,抱歉。”

“我没有责怪你,就是、就是——”她难得口吃了一阵,干巴巴地说,“就是、就是我想听歌了。你会唱歌吗?”

 

他没有回答。

荧有些犯愣,片刻后,一阵极其悠扬的歌声响起。

是她所熟悉且喜爱的清透的音色,温柔的声调。荧对音乐没多高的造诣,对曲子也只有“好听”与“不好听”两种看法而已,但从前,她喜欢偎在温迪身边听他唱。

他轻轻哼唱起春天的新芽,夏天的风,秋日的银杏叶和冬天的皑皑白雪。

雪中窜出柔软的白色小狐狸,少女蹲下身去伸出手,小狐狸露出肚皮,阳光洒落在地面上,于是万物都懒洋洋。

 

她从前没有听过这首歌,但是每一个音调起伏都刚好契合在她心尖处,叩在心上,激起波纹水流。

她把毯子拉高一些:“很好听。这首歌叫什么名字?”

“是我作的,没有名字。”

 

“我很喜欢竖琴的音色,如果你会弹奏竖琴的话,应该会有别样的感受吧。不过你居然会作曲……”

荧在黑暗中苦涩地笑了笑,侧过身:“很厉害。实话说,有时我确实觉得你过分聪明了一些,至少比我预想的要……”

温迪将她的手执起,放在了自己的胸前。

 

掌心下是柔软的皮肤,但无波无澜,没有任何代表生命的跳动。

“无论你怎样看我,我的一切都是你给予的,荧,”他静静注视着她,“永远不违逆你的指令,是我毕生行动的准则。”

 

荧想,是的,他所做的一切都是基于出厂时的指令,照顾她是设置,如今安抚她的情绪,应当也是。

割开他的皮肤,淌出来的不是血,而仅能显露出繁杂的电路罢了。

 

她闭上眼睛,感觉到眼睛发涨,有积蓄得过分多的情感饱和到溢出来。荧忍住眼泪,说道:“可以吻我一下吗?”

一个轻柔的,如羽毛般的吻落在了她的眼皮上,落在潮湿的水汽里,一触即分。

 

他将要离开的时候,荧突然伸出手,勾住了他的脖颈。发丝缠绕在一处,不过片刻,荧感觉到自己被青草香气完完整整地包裹起来。

窗外雨声滴答,房间内光线黯淡。不知道被碰到了什么地方,荧浑身都在轻轻颤抖。

她屈起腿:“冷……”

 

于是他徒劳无功地抱得更紧。

无论怎么样,他依然只是一个仿生人——所以尽管皮肤触感极度接近真实,但他的体温永远比正常人要低很多。

好像怎么样,都不会暖起来。

 

但是……但是……

人果然是贪恋温暖的动物。荧将头埋在仿生人温迪的肩窝,过了很久,荧慢慢抬起手,抚向他的后心。

 

 

5

荧觉得自己最近确实要去看看心理医生。

因为她已经不止一次把仿生人温迪险些认作本人。可是真正的温迪,早已在车祸中丧生。

有时候完成度太高也不是好事。她这么有一搭没一搭地想着。

 

荧将空白画册翻过一页,侧过头望了身边的仿生人温迪一眼。少年俯下身,轻声问:“你想画什么样子的?”

“画你上一次唱的歌。”

“把音乐画出来吗?”他扬起眉,与记忆中的样子几乎重合,“很有意思的想法。你想画什么?”

 

……她脑海里回响起那一段旋律,回响起春天的新芽,夏天的风,秋日的银杏叶和冬天的皑皑白雪。

荧笑了笑没有说话,提笔起稿勾线。

不过,她只是很潦草地起了一个底稿,便轻轻放下了笔。

 

她注意到仿生人温迪的目光,心中的某个地方轻轻一动,最后只是轻声道:“……我累了,不太想画了。”

他反而好像有了兴致:“这是树……这应该是雪?是雪后,树林里的小狐狸吗?”

荧点点头,正要说什么,门铃突然响了。

 

知道她住在这里的人不多,常来的也就只有空一个人。荧大致有了猜测,对温迪道:“你在书房里呆一会儿吧,应该是有客人来了。”

 

*

“你刚刚……和谁在一起?”

“……”

 

荧不说话。空道:“那个仿生人?”

空凝视着自己坐在沙发上的双生妹妹。她最近这段时间过分瘦了些。

“……温迪很好,他的去世也纯属意外,与你们当时吵的那一架没有任何关系。你要走出来。”

荧抬头道:“当天的话是我听了一些闲言碎语昏了头。撇开这些不提,我有一个问题。”

 

“说。”

“我和温迪的事情你告诉了他多少?”

“……”

 

即便谁都没有提到具体指代的对象,但空显然已经明白了过来。

荧放下牛奶杯,与玻璃桌面一触,“嗒”的一声轻响。

“我猜一猜吧。是不是到我大病之前?”

空索性承认:“是,你可以觉得我是自以为是。但我希望你知道,时间能够冲淡一切。而且,作为你的哥哥,我是无条件偏向你的。”

 

更何况,他也有自己的一些私心。

他在雨中见到自己的妹妹和那个仿生人。而让他极度不解和恐慌的是,那个人看向自己妹妹的神情……

与那个已经因车祸去世的人,一模一样。

 

“荧,我建议你将他返厂销毁,或者我重新为你定制其他的仿生人。将一个一模一样的仿生人留在身边,除了无时无刻提醒自己之外没有任何用处,更何况他的智能度太高,我担心你受到影响。”

荧抬起头,几乎是斩钉截铁地回答:“不可能。”

 

空离开后,荧盘腿坐在沙发上,托着下巴。

嗒、嗒、嗒。

荧闻声抬起头,看见仿生人温迪从楼梯上缓步走下来,手里捏着那本画册。

 

“你哥哥……走了吗?”

“嗯。”

空有时着急起来并不太会注意说话音量,荧不确定仿生人温迪是否听到了什么。但是,他亦什么也没有多说。

 

仿生人坐在她身前的软垫上,展开了画册。

与之前不同的是,画册上那潦草又粗糙的勾线已经被人细致地调整好,顺便还上了色。大雪过后的日光洒在地面,松木尖顶苍翠。雪狐狸和小松鼠团在树下,地上零星散落了几个松塔。

雪狐露出柔软的肚皮,少女蹲下身,好奇地伸出手,而一旁的少年微笑着看着他们,举起了相机。

 

荧的手不可抑制地微微颤抖:“温迪……”

她望进那双如同宝石一般清澈的眼睛。现下那双眼睛倒映着她的身影。

 

荧闭上眼,复又睁开:“温迪。”

但是这不是属于他的名字。而他们二人都知道。

空气极静,落针可闻。

 

仿生人柔软的指腹贴在她的脸颊上,轻轻擦去了她眼角的泪水。

即便是这样,即使是这样。


荧握住他的手:“……温迪。”

她悲哀地想,荧,你真是个十恶不赦的疯子。

 

*

一年前,荧因为吸入一点过敏的花粉引发了哮喘,在急救室里躺了半个月,生死线走了好几遭,家属连接了好几封病危通知。

而当时作为她的男朋友,温迪衣不解带地照顾了很长一段时间。

 

从前不是没有过,但是这一次,确实太长了一些。

尤其是她知道温迪为她放弃了多少东西之后——温迪怕她无聊,所以办了休学,宁愿哪儿都不去,什么也不做,每天只陪着她。

并且这个时间跨度是一整年。

为了她,他错过了很多可能此生都无法再等到的机会——这是荧所不能容忍的,尽管源头来自于她自己。

 

他是自由自在的风,却与她一同被拘在这个小小的房子里,日升日落看的都是同样的风景。她自己这么过了快二十年早以习惯,但不知道为什么,如果带上温迪的话,就变得难以忍受了起来。

荧觉得难过又感激。或许是长久的病痛和积压的自卑情绪所致,她听了一些闲言碎语,说了一些让她后悔终生的话。

 

“我们分开了两天,我就接到了他车祸去世的消息。”

而他在走向生命突如其来的终结点之前,她带给他的并不全是好的内容。

 

“所以,这个故事就是——你去做什么?”

“你之前问过,我是否会弹奏竖琴。”

 

“所以?”

“我会,所以我买了一把。”他真的从储物室里搬出一把竖琴,席地而坐在她身侧。

 

他就这么随意地拨响了琴弦,奏起了上次她从噩梦中惊醒时安抚人心的乐曲,曲调与她梦中的某些音符相称,是与歌声相似却又不同的力量。

记忆遥远而久长,但最终归结于此处。

“好了,”荧忍住泪意,“我们俩一人说了一个伤心的故事,扯平了。”

 

仿生人温迪轻轻跪坐在她身前,荧望着他,一种不可思议的感觉漫上来。就算……就算是个定制的,明明白白的替代品,连申请单上细致的要求都是自己一项项设定的替代品——

她还是无可救药地爱上了他。

 

好像只要是他……是那样的他,荧就会一次次地爱上对方,无论何时何地,何种境遇,怎样的星空之下。

他直起身,靠近她的额头,给了她一个意料之外的,温柔而安抚的亲吻。

 

荧从他身上,望见了久长的时光。

现实与过去交叉重叠,但是昔年的少年再也无法睁开双眼。

 

“有时候我真的觉得你像一缕风,很难抓……”

反应过来,她猛地住了口。

二人静默半晌,仿生人温迪轻声纠正道:“不,并不是‘无所拘束’就是自由。如果要追随自由的话,对我而言,你是自由本身。”

 

那是当年的少年在争执之中,未曾对少女说出口的话。

而时至今日,永不欺瞒她的仿生人,终于在此时此地,说出来了。

 

“温迪……”

温迪一点点拭去她眼角的泪水,“我希望……你不要再因为我而流泪了。”

“我的存在,会让你一直困在原地。我会使你难过,使你想要流泪,使你永远驻足在失落之地,永远无法走出阴影,接触到色彩和阳光。”

 

Let me be your freedom, my girl.

仿生人温迪专注地看着她,露出一个温柔又遗憾的表情,用记忆中少年的声线说道:

“所以……请销毁我吧。”

 

 

6

荧从一场大梦中醒来。

她的手有点冷,仿佛睡了许久。

 

荧想起了温迪,也想起了那个她定制的仿生人。

旁边查房的护士小姐低声叫道:“你醒啦?你的家属,我看看——噢,是你哥哥吧?你哥哥守了一夜,天亮之后去旁边的家属病房休息了,我叫他过来。”

尽管吵架时双方语气都不大客气,但荧病倒,哥哥在第一时间便赶来照料,他确实不算夸口。

 

她僵硬地点点头。太多的东西揉散在脑海里纠缠不清,荧有点懵。

但她还记得昏迷之前的消息。

 

她拒绝了仿生人销毁的请求,独自回到了房间。

而等她再一次听到有关他的消息,却是仿生人独自离开家之后,为救一个落水的孩童,被冲进急流的江水中,消失不见了。

而出事的地方,在从荧家到定制的公司的必经之路上。

彩云易散琉璃脆,古人诚不欺我。

 

空提着保温盒走进病房,将鱼汤和勺子递给她:“头几天只能吃流食。”

她淡淡地应了一声。空等她喝完,小心翼翼地说:“你知不知道……”

 

她有些恹恹地打断:“知道。”

“不是,我们说的应该不是一件事。”

“你知不知道……温迪打了个电话给你?”

 

这事儿委实有点惊吓,她猛地抬起头,听见空说,“那个‘车祸’的事情,说来话长,你又在养病,原本不该这时候告诉你,但我知道你想尽早知道他的消息。‘车祸’是真的,某种程度上说‘死亡’也是真的,但二者之间的联系并非我们所想的那样。车祸并没有造成致命的伤害,只是一个诱因。他被送去急救的时候,查出了基因缺陷,在重伤的影响下身体迅速衰竭。温迪的父母没有办法,只好将他暂时冷冻了起来。而最近……这个病症有了解决的办法。他醒了。”

空尽量清楚地解释着原因,看到妹妹顷刻间泪水流了满脸。

 

“昨天他来了电话,但是你没醒,他暂时也来不了,就托我问你一个问题。他问你……那首曲子,要起什么名字。”

 

 

 

-end

仿生人温迪=原来的温迪,设定上是身上有他的灵魂碎片,因此温迪会知道只有仿生人知道的那首歌。仿生人“死去”之后,原来的温迪就苏醒了。

“I'm here, nothing can harm you”这一大段出自all I ask of you的歌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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