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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戏公司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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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etease

[腾网]后果自负

其实腾讯当年在走出网易公司的大门时内心无比平静。

即使他刚才在里面听到了最令他绝望而痛苦的话语。

他只是攥着手中的文件袋,轻轻的说了四个字。

“后果自负。”

每走出一家拒绝他的公司,他都这样说道。

而如今,拒绝他的各位都尝到了当初种下的苦果,放任一个恶龙成长到如今的程度,算是他们当年有眼无珠。

他高高在上的俯视着那些拒绝他的失败者,脸上的职业微笑里有这么多年以来他收的所有气和积压的所有疯狂。

在充满血腥气息的商场上,他势必要成为最后站着的那个。

网易在把腾讯赶出公司时不是没想过未来的某一天会仰望这个后辈,但在现如今,他的言谈举止中并未透露出一丝一毫的后悔。

即使他已经被腾讯利...

其实腾讯当年在走出网易公司的大门时内心无比平静。

即使他刚才在里面听到了最令他绝望而痛苦的话语。

他只是攥着手中的文件袋,轻轻的说了四个字。

“后果自负。”

每走出一家拒绝他的公司,他都这样说道。

而如今,拒绝他的各位都尝到了当初种下的苦果,放任一个恶龙成长到如今的程度,算是他们当年有眼无珠。

他高高在上的俯视着那些拒绝他的失败者,脸上的职业微笑里有这么多年以来他收的所有气和积压的所有疯狂。

在充满血腥气息的商场上,他势必要成为最后站着的那个。

网易在把腾讯赶出公司时不是没想过未来的某一天会仰望这个后辈,但在现如今,他的言谈举止中并未透露出一丝一毫的后悔。

即使他已经被腾讯利用即时通讯巨头的垄断控死。

但,让敌人一拳打到棉花上的感觉才是最难受的。

还记得那日黄昏,在那个昏暗的房间里,腾讯收起了以往的职业微笑,像一个看不透猎物下一步动作的猎人一样审视着网易。

“你已经得到你所有想要的了,还与我纠缠做什么。”

腾讯没有回答他的问题,伸手帮网易紧了紧他的领带。

“为什么你不肯低头...”

网易突然抓住腾讯的手,笑吟吟的回答道。

“我看不起你。”

出乎他所料的是,腾讯没有发火,气恼,威胁,只是若有所思的低下头。

有那么一会,网易感觉面前的人像极了曾经那个拼了命想让大家认可自己的后辈。

但很快,腾讯就回到了刚才那副表情。

网易又松开了腾讯刚给他紧上的领带,对着腾讯的耳朵轻声说道

“做个交易。”

没有询问的语气,就像是在下一道不容违抗的命令。

腾讯熟练的扶住网易的腰,打开了旁边的柜子。

“这次要什么。”

“没有什么想要的,你想给什么就给什么。”

只有少部分人知道他们两个还做这种肮脏的私下交易。其实对于他们而言,这也只是交易罢了,倒不代表什么。

只是每次完事之后,他们之中的某个人都会说一句莫名其妙的话。

也可能是感叹两人乱七八糟的关系。

也可能对过往亲密的怀念。

总之,这些莫名其妙的话究竟有什么含义,只有他们二人知道。

听出来了,便藏于心底,不做回复。

只是今天有点奇怪,做完后网易偏过头看向坐在一旁整理衣服的腾讯,拉住了他的衣角。

他张开嘴想说什么,但是终究没说出来,松开手让腾讯先走了。

第二天,腾讯给网易送来了一把吉他。

在很小的时候,网易曾经在公园里给他弹一些简单但听不腻的谱子。

他一直很好奇网易是从哪里找来的这些谱子,也好奇为什么网易会有一把看起来就很旧的吉他。

但自从网易拒绝他之后,他就没再听过了。

网易似乎也再没有去那个公园弹吉他了。

后来他们和解之后,网易曾告诉他自己的吉他丢了。

丢了还是故意藏起来了,腾讯不想过多揣测。

他已经不再像是小时候那样喜欢想网易的一些琐事。现在他想的是提高公司收入,扩大产品影响力,写一份看起来就对投资者很有吸引力的财报。

现在,网易如何,已经与他没有关系了。

这是网易最喜欢的乐器,他一眼就看出这吉他品质不低,想来这是腾讯送的,那个家伙也不会送什么残次品。

他下意识拿起来,想试弹一下,又放下手,拿着吉他走到地下室。

那里的灰尘肆意飞舞着,地上堆积许多杂物,而在地下室的最深处,光照不到的墙壁上,挂着一把破旧的吉他。

吉他没丢,他藏起来了。

他还发誓,这辈子不再弹吉他。

网易把吉他挂在那个旧吉他的旁边,转身准备上去时,又扭头看了一眼。

或许他想起了曾经在月光下,轻轻演奏着自己所写的曲子,催着腾讯入眠的日子。

但那都已经回不去了。

做出什么选择,结出什么果实。

后果自负。

手机一阵震动,网易给他发来了消息。

“吉他很好,下次不要送了。”

腾讯看着这条消息,想起了网易曾对他说过的另一句话。

“你这个产品,没什么技术含量,下次不要再拿这种东西给我看了。”

他突然笑了起来,但这是危险的讯号。

他准备对网易下手了。

这一次,他要掰开网易的嘴,让他好好尝尝自己种下的果实。

网易也似是预感到了什么,拉着一个比较信任的人私下交代了几句。他抬眼望向窗外,明明天空是那样明媚,网易却觉得狂风大作。

“要降温了,穿厚点。”

“欸?”

那个人有些不理解的看向网易,今天可是快三十度啊。

网易没有回应他的疑惑,一言不发的看着外面。

 

 

他觉得那双红色的眼睛太过死板。

看不出任何情绪的眼睛就像是不会闪烁的星星,仿佛卡在生与死之间,你看不出生机,也看不见死气。

他想让那双眼睛多更多的情绪。

比如愤怒,比如悔恨。

但是他不想强来,他喜欢慢慢的磨,这样,愤怒与悔恨才来的更加强烈。

这样,痛苦与绝望才会出现在那双眼睛里。

他想让这个自负的人寄人篱下,想让这个自视甚高的人明白自己一文不值,想让这个自作聪明的人后悔过去的所有决定。

他想摧毁这个人拼了命建立起来的一切,想让这个人颤抖的跪在他脚下。

即使他明白自己会被那双眼里的绝望折磨的痛不欲生。

 

 

这又是一场旷日持久的战役。

腾讯先开的枪。

网易慢了一步。

大家清楚的明白对于网易来说这场仗有多难打。

他没有腾讯逆风翻盘的资本——巨大的流量。

他现在只能被动挨打。

全公司上上下下都陷入异常焦虑的氛围当中。

找到别家公司合适岗位的人早就跳槽了,而找不到合适的工作岗位的只希望网易能多撑一会,给他们喘息之机。

底层员工倒无所谓,不过这些骨干们...

只有遇到生死危机时才能发现那些随风飘摇的墙头草。

网易早料到会有人在这危急关头背叛与逃跑,那些决定了一个人在公司内权力大小的股票都死死攥在他这里。这些人跑了,也不过是,带出去一些机密资料和技术。

也不过是这些,而已。

辞职信被他握的变形。

猎人端着猎枪慢慢的走在后面,前面的猎物——被击中腿的狐狸,身上血迹斑斑,不顾伤腿颤抖着往前跑着。

狐群抛弃了这只狐狸。

深圳的市中心,腾讯在办公内吞云吐雾,上好的雪茄化为灰烬,他便再点燃一根。

猎人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处理他的猎物了。

但是为什么那颗心还是在隐隐作痛。

一下一下的,不是特别强烈,也不是很弱。

或许也不是心在痛。

腾讯想起他们第一次相遇时,在码头上坐着,看完日落的全程。

那是他终于抬起头看看周围的风景,看看这个从小待到大的海边城市的日落。

橙红色的落日散发着柔和的光辉,将周围的云彩染的富丽堂皇,而碧蓝的海水则慢慢的将这光芒吞入肚中,直到黑暗彻底笼罩这里。

为什么这个场景强烈而又深刻的烙在了脑海里,并一遍又一遍的放映着。

他抽着一根又一根的雪茄,却怎么也摆脱不掉。

在那个充满了令人作呕气息的隐秘房间内,不知道有多少次,腾讯轻轻的抚摸着熟睡中的网易,摸着他的脸,感受着他的发梢轻轻扫过自己的手。

其实床头的柜子里藏着一把匕首,只要他想,很多次做交易的日子都将是网易的忌日。

但是他始终没这样做,网易也从未警惕过他。

在商场上光明正大的将这家伙打败,收入麾下吧。

腾讯暗暗在心里想着。

现在是果实收获的季节

也是猎人捕猎的时候。

 

 

一只瘸了腿的狐狸被猎人捉住是再正常不过的事。

不过这只瘸了腿的狐狸居然还有反扑猎人的力气。

腾讯被网易最后那一下拼死一击打的不轻,但也没有很难受,稍微缓了一段时间就能继续正常运作了。

看着昔日的对手突然变成了自己的下属,他疯狂的报复计划成功了第一步。

腾讯敲了敲网易办公室的门,现在,他是作为上司而并非客人来到网易的公司。

其实外界都觉得网易最终会选择申请破产,腾讯也为了防止网易申请破产暗自高价从网易股东的手中收购着股票,但没想到网易干脆利索的同意了腾讯的收购方案。

此时,网易正在办公室看着网上铺天盖地的讨论声,看着他们对自己决策的猜测,看着那些阴谋论者。

敲门声突然响起,他还在疑惑这个点会有谁来找他,腾讯就已经推门进来了。

看到来人,网易心底反而有一点...惊喜?

“你怎么来了?不,您怎么大驾光临我这里了?”

“怎么?不可以么?”

来者不妙啊。

网易刚从椅子上站起来就被腾讯推了一下,重力不稳,又跌坐回椅子上。

腾讯扶住椅子的两个扶手,极具压迫感的低头看着网易。

“做个交易。”

还未等网易有所反应,腾讯就以极其蛮横的姿态占领了他的口腔,舌头肆意的缠绕着,无法吞咽下的津液顺着他的嘴角滑落,拉出一条银丝。

“呜...”

网易发出一声呜咽,手紧抓住腾讯的衣领。

这个混蛋。

他在心里骂了几句。

交易结束,网易喘着气,身体微微颤着。

腾讯把他抱到一旁的休息室,给他盖上了自己的衣服。

网易怎么可能在被收购后如此听话...

他拿出毛巾给网易擦了擦脸,然后走到网易的电脑前查看里面的文件。

都很正常。

他又摸索出网易的u盘查看了一番。

也没有什么东西。

“你这个侵犯别人隐私的混蛋...”

休息室里传来了网易有气无力的声音,而腾讯只是平静的说道

“例行检查。”

网易确实在打着自己的小算盘,但这一切还在构想当中。

其实他也想过就这么被腾讯收购了当这家伙的棋子,他也轻松些不用再拨巨额的宣发费用。

但是不反抗一下,他觉得难受。

网易轻轻揉着被腾讯啃出来的小红点,心想这家伙真是越来越猛了。

猎人发觉笼子里的狐狸有些不对劲,但当他把手伸进笼子里引诱狐狸咬他时,狐狸只是摆了摆尾巴。

连续几次的试探与检查后,腾讯终于稍稍放下心来,把更多的注意力都放在抢夺新市场上。

可笼子里的狐狸不甘心被囚禁在这狭小冰冷的铁笼内,笼子内,被它隐藏起来的缺口越来越大。

最近几天行程排的都满满当当,等终于闲下来想散散心时却发现不知道去哪,天也已近黄昏。腾讯走着走着,就走到了那个已经被废弃的,破烂的码头。

那些腐烂生锈的铁皮集装箱堆放在长满杂草的空地上,以前来往的船只现在只剩下一艘已经淘汰的小渔船。

只是他没有想到,网易也在这里,还拿出藏到落灰的吉他,磕磕绊绊的弹着听起来有些耳熟的曲子。

腾讯没有走过去,远远的看着他。听着那首曲子被弹的愈发流畅。

是曾经网易经常弹的,不知名字的曲子。

弹到结束,他又重头开始弹,直到天空褪去金黄的外衣,点点星光在黑色的衬衣上闪烁。

网易背起吉他,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

他转过身,看见曾经的星辰大海又出现在那人眼中。

海风渐渐大了起来,稀碎的发丝被吹的不停晃动,偶尔蹭到面颊,他感到有些发痒。

只是互相看了一会,他们便如同陌生人一般向着相对的方向走过去,什么话都没有说。

一场出乎预料的相遇结束在沉默不言中。

猎人沉浸在午睡的休闲与惬意当中,而狐狸却已出笼,伺机而动。

腾讯察觉网易有些不对劲,他似乎在偷偷的在资助什么。网易似乎在暗中准备一个大杀器。

“你最近的那些小动作,是不是该收收了。”

他找上网易,将一份文件拍在网易的桌子上。

“啊呀...这些都被你查到了。”

网易随意的扫了一眼这文件夹里的东西,自己之前做的一切都被腾讯发现了。

但他似乎并没有害怕,抬起头看着腾讯,露出微笑。

“真厉害阿。”

“我就知道,你是不会这么听话的。”

腾讯将文件夹收回来,一只手撑着桌子,漫不经心的看着周围。

他终究没有想曾经想的那样,将这只该死的狐狸关到漆黑无边的地牢里慢慢的折磨,甚至还有些心软,治好了他的那条瘸腿。

“你...”

腾讯低下头看着坐在椅子上的网易,似乎就要说出对于他背叛的惩罚。

网易抬起头仰视着居高临下的腾讯,像是在等待着审判。

“最近小心一点,有些人已经对你有异议了。”

狐狸没有想到猎人竟然亲手把他放出了笼子。

这完全不在网易的计划之中。

他无比的诧异,绞尽脑汁的想着腾讯这么做的目的。

或许猎人只是为了再感受一下追猎的乐趣,狐狸想着。他没有跑开,坐在猎人小屋的门口盯着他。

网易开始试探腾讯,小动作越来越多,动作也渐渐大了起来,但腾讯非但没有再警告他,反而还开始帮他掩盖痕迹。

这个笨企鹅莫非真是陷入了名为爱情的漩涡?

可他怎么能这么笨,他难道不明白自己是一个巨大的隐患吗?他就不怕被我反扑然后看着自己多年明争暗斗的成果被毁于一旦吗?

网易想不明白。

他的计划马上就要成功了,但在这种时候,他却狠不下心了。

他开始心软,开始安分守己,就像一只明明已经被放走了,却又主动回到笼子里的狐狸,他开始顺从腾讯,直到他后知后觉的发现。

自己才是被玩弄的那个!

猎人驯服了狐狸,给他带上了项圈,狐狸反应过来,拼命挣扎,却已无济于事。

网易眼睁睁看着腾讯占有自己,却因为一时的心软而失去了逃脱的机会。

“还是你厉害啊,真厉害。”

他咬牙切齿的对着忱边的腾讯说道。

“好好享受你的退休时光吧,网易先生。”

腾讯轻轻的抚摸着网易的脸,突然吻住他的唇。

“我当初说过的,后果自负。”

“享受不再有厮杀纷争的时光吧,和我。”

 

他曾经种下了一颗种子,结出了一颗果实。

这果实给他带来了安逸。

但他,

失去了自由。

 

 

END.

Honey西芷

很无语...码了1w3的文,文档没了,跟着备份一起无。

心情很emo就随便地摸了两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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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情很emo就随便地摸了两张。

Netease
搞搞腾讯 模板🈶 怕被屏蔽不...

搞搞腾讯

模板🈶

怕被屏蔽不放原图叻

想看原图私聊🐒

还有个网易的妹画嘞等我咕一段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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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oney西芷
cp:【任天堂×卡...

cp:【任天堂×卡普空】

好嗑就随随便便画了小条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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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oney西芷
关于挖坑 想来唠几句: 1.我...

关于挖坑


想来唠几句:

1.我和俺集美在上周聊着要设一个我自己的公司oc的世界观,说直了我负责①画人物②画条漫③写小支线,她负责①写主线②写人物设定(´-ι_-`)

2.设定已经差不多定好了,我先创一个新集合塞预告,之后塞设定。但由于我集美是月更选手,所以这个系列将会更~很~慢。

就先这样叭👌🏻

关于挖坑


想来唠几句:

1.我和俺集美在上周聊着要设一个我自己的公司oc的世界观,说直了我负责①画人物②画条漫③写小支线,她负责①写主线②写人物设定(´-ι_-`)

2.设定已经差不多定好了,我先创一个新集合塞预告,之后塞设定。但由于我集美是月更选手,所以这个系列将会更~很~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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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oney西芷

画表情包真的很快乐!!

一不小心摸了好多(


【我下午登录uplay后才知道今天是育碧的35周年(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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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etease

有一说一其实我还想写很多公司和cp

比如关系微妙的茶贸组

鬼泣忠实玩家米哈游

热衷于把玩家当人的库洛

既是军事迷又是死肥宅的散爆

喜欢搞梦幻联动的莉莉丝

不会起名字的完美

免费游戏氪金制度的万恶之源巨人

每天都在“在做了在做了”但丝之鸽还是新建文件夹的樱桃

口碑崩坏努力补救2077的cdpr

宁可取名alyx也不数三的valve

bug让玩家修的贝塞斯达

懒得做游戏于是开了个比赛打算白嫖游戏的屑公司科乐美

正玩的上头的时候给你贴个小广告的EA

烦心事巨多的暴雪先生

努力让大家把ns当成主机的任天堂

自己吐槽自己于是做了个Xbox电冰箱周边的微软

搞限时独占于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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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泣忠实玩家米哈游

热衷于把玩家当人的库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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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欢搞梦幻联动的莉莉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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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天都在“在做了在做了”但丝之鸽还是新建文件夹的樱桃

口碑崩坏努力补救2077的cdpr

宁可取名alyx也不数三的valve

bug让玩家修的贝塞斯达

懒得做游戏于是开了个比赛打算白嫖游戏的屑公司科乐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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努力让大家把ns当成主机的任天堂

自己吐槽自己于是做了个Xbox电冰箱周边的微软

搞限时独占于是被群殴的索尼

还有一个很像暴雪的公司

叫梦港湾

每次翻国外的游戏公司的广告都觉得特别欢脱就是说

但是吧

喜剧的内核是悲剧

欢脱之下藏着悲伤

该说不说我还是想说一句

fxxk KONAMI!

Netease
腾网印象曲——《致我最爱最恨的...

腾网印象曲——《致我最爱最恨的人啊》

就是说还是只有词没有曲就对了

我是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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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oney西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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咕咕咕了好久爬过来了

不会配文案就这样吧(*´・ω・)...

【暴雪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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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etease

Trick(2)

没有人会喜欢一直呆在笼子里的。

但腾讯为了最后的胜利,甘愿在网易那所别墅内足不出户。

他们两个之间的交流倒还和谐,没有再用死亡威胁对方。

网易没有对腾讯提出过什么无比过分的要求,但这反倒让腾讯警惕起来了。

有一天网易正睡着午觉,腾讯静悄悄的来到他的房间,蓝色的眸里充满杀气,那小却无比危险的水果刀从袖管滑下,刀尖闪着寒光。

他轻轻的爬到网易的床头,看着躺在床上熟睡的网易,在心里嘲笑着网易的大意。

刀尖在网易的脖子上轻轻剐蹭了几下,腾讯用手撑着头,看网易的一呼一吸,从额上滑落的发丝和时不时抖一下的衬衫领子。

他把刀收回来,离开床边,静悄悄的来,静悄悄的走。

如果他再多待一会,便能看...

没有人会喜欢一直呆在笼子里的。

但腾讯为了最后的胜利,甘愿在网易那所别墅内足不出户。

他们两个之间的交流倒还和谐,没有再用死亡威胁对方。

网易没有对腾讯提出过什么无比过分的要求,但这反倒让腾讯警惕起来了。

有一天网易正睡着午觉,腾讯静悄悄的来到他的房间,蓝色的眸里充满杀气,那小却无比危险的水果刀从袖管滑下,刀尖闪着寒光。

他轻轻的爬到网易的床头,看着躺在床上熟睡的网易,在心里嘲笑着网易的大意。

刀尖在网易的脖子上轻轻剐蹭了几下,腾讯用手撑着头,看网易的一呼一吸,从额上滑落的发丝和时不时抖一下的衬衫领子。

他把刀收回来,离开床边,静悄悄的来,静悄悄的走。

如果他再多待一会,便能看到网易紧抓着床单的手和额头不断冒出的细汗。

他睁开眼,小声而急促的喘息着。

劫后余生的庆幸让他再也无心睡觉,但为了不被腾讯发现,他还是躺在床上闭着眼,但惨白脸色是无法遮盖的。

幸运的是,腾讯再没进来过。

现在的情况对于网易来说就足够糟糕了,如果被腾讯知道了网易获知自己计划的方法,他就大难临头了。

网易知道现在自己的每一步是在刀尖上行走,每一晚都是在和一只老虎同床共枕。

他看了眼镜子中看似平静的自己,自嘲的笑了笑。

现在,他还能保持这种状态多久呢?

腾讯每天最开心的时候便是每晚网易回到家的时候。

看这个家伙用平静掩盖恐惧的样子,真是很有意思。

他不怕网易把消息抖出去,若是网易泄露了这个消息,腾讯就准备好启用自己的Plan B,并把网易从这个世界上抹除。

即使腾讯知道这样他也会收到重创,伤敌一千自损八百,但网易既然敢把消息泄露出去,就应该做好被他不计一切代价报复的准备。

但看样子,网易似乎没有那个胆子。

网易不着痕迹的瞄了一眼远远的站在自己后方的腾讯,沏咖啡的手有些颤抖。

他脖子上的伤痕还未完全痊愈。

网易全神贯注的关注着后面腾讯的动向,全然没有注意到自己正倒着开水的手已经渐渐往自己扶着杯子的手那里移动。

“嗞!”

手上的刺痛让他惊慌失措的回过头,手应激的松开杯子抽回,装有咖啡的玻璃杯掉落在地上,碎成一地玻璃碴子,杯中的咖啡溅到网易的衣服上,染上了一大块的污渍。

而长时间处于精神紧绷状态下的网易也在这一瞬间大脑空白,他看见腾讯向他走过来了。

每走一步,他眼中的恐惧就多几分。

网易感到一阵无力感,极其丢脸的坐到了地上。

腾讯居高临下,得意的看着网易,捏住他的下巴强迫网易和自己对视。

他从来都没有见过这红色眸子里充满恐惧。

“刀架在你脖子上的时候你怎么不露出这么一副可怜的神情?”

早知道就不应该脑子一抽去戳破腾讯的诡计了。

网易心里满是后悔。

他张着嘴,却说不出任何的话,他想让自己冷静下来,但身体却不断颤抖。

他是个无比惜命的家伙,贪生怕死。

腾讯看着网易这副样子,只想把他扔到阴暗无光的地下室折磨致死,但他还是忍住了自己这个无比邪恶的想法。

“我不会用什么阴毒的招数的,我只想和你做一个公平的交易。”

个鬼。

网易在心里狠狠地唾弃了一下腾讯,但现在这情况,丧失了反抗能力的他只能答应下来。

“识时务者为俊杰。”腾讯满意的笑了笑“我不会伤及你性命的,而你则要帮我完成我的计划。”

“我帮你完成了计划...你再反过来把我吞并了...”

网易咬着牙,看着腾讯的眼神里愤怒逐渐占据上风。

“我向你保证,我不会动你。”

腾讯平静的回复道。

你的保证有个屁用!

网易在心里狠狠的骂了一句,他双拳紧握,勉强答应下来。

腾讯把网易扶起来,打扫打扫地板,倒完玻璃碴后看见网易竟然正在解裤腰带。

“有伤风化。”

他默默的转过身去。

“我的膝盖被玻璃碎片扎住了,你在想什么?”

网易无语的翻了个白眼,那一块大玻璃碎片扎破他的裤子,扎到肉里了。

腾讯愣了愣转过身,却刚好看见网易刚把自己的西服裤子脱下来。

红色的秋裤,真是...不错。

他想起来了,今年是网易的本命年。

网易听见腾讯在后面小声的笑着,他当然知道这是因为自己的红秋裤,但现在他也顾不得感到羞耻,那个玻璃碎片扎的实在是太深了。

“嘶——”

他只是轻轻动了一下这块碎片,就疼的直吸凉气。

“别动!”

腾讯收起笑容,无比严肃的指挥着网易。

他翻出消毒水,镊子,纱布这些处理伤口的东西,扶着网易坐到凳子上。

“理工男还会处理伤口呢。”

网易仰着头望着天花板,似是自言自语的说着。

腾讯没理他,单漆跪在地上,用剪刀把被玻璃扎破的秋裤剪开。

“有点深,要去医院。”

他说完这句话,又想到自己现在的情况,犹豫着要不要送网易去附近的医院做清创。

“我自己去吧。”

“你的腿动的了吗?开的了车吗?”

“难道要你送我过去吗?”

腾讯愣了一下,一咬牙

“我送你!”

真是令人感到不可置信。

腾讯轻轻的扶着网易上了车,自己坐到驾驶位开到最近的医院,下车之前什么墨镜口罩全都往脸上带,医生见了都觉得奇怪。

手术做完,医生说要留院观察一天。

“你先回去吧。”

网易像个没事人一样悠闲的躺在病床上,要是因为这事让腾讯暴露了自己铁定活不过今晚。

他在心里暗想着。

腾讯也没有多说什么,开着车走了。

外面又下起了雨,一股冷风顺着窗户缝飘进来,钻到网易的被窝里。

他冷的一个哆嗦,又动到了伤口,疼的呲牙咧嘴。

疼痛减弱,睡意涌上,网易迷迷糊糊的闭上了眼,心里还在想着当初是为什么要去腾讯的葬礼上自投罗网。

Netease

[腾网]未曾设想的道路

群里有人玩人生重开模拟器刷出腾讯收购网易的事件于是有感而发(?虽然这件事过去很久了但我还要写(?


他看着马路对面淋着雨的网易,平静的像是一条冷血的毒蛇。

那把黑色的伞帮他挡住了那些肆意飞舞的雨水,腾讯本可以向前刚走几步,走过马路,帮网易遮住,但他依旧选择在这里看着网易自作自受。

毕竟这不是网易第一次不要命似的站在狂风暴雨里,仰着头看着那阴暗无比的天空。

自从被收购后,他就像是不愿面对现实一般,用身体的痛苦压抑住内心的挫败。

终于,雨中的网易动了一下,但那不是他清醒过来准备面对现实——腾讯终于走过这条并不宽的马路,抱住网易滚烫而瘫软的身躯。

网易本来就没穿多少衣服,现在早就是...

群里有人玩人生重开模拟器刷出腾讯收购网易的事件于是有感而发(?虽然这件事过去很久了但我还要写(?



他看着马路对面淋着雨的网易,平静的像是一条冷血的毒蛇。

那把黑色的伞帮他挡住了那些肆意飞舞的雨水,腾讯本可以向前刚走几步,走过马路,帮网易遮住,但他依旧选择在这里看着网易自作自受。

毕竟这不是网易第一次不要命似的站在狂风暴雨里,仰着头看着那阴暗无比的天空。

自从被收购后,他就像是不愿面对现实一般,用身体的痛苦压抑住内心的挫败。

终于,雨中的网易动了一下,但那不是他清醒过来准备面对现实——腾讯终于走过这条并不宽的马路,抱住网易滚烫而瘫软的身躯。

网易本来就没穿多少衣服,现在早就是被雨水打的紧紧黏在皮肤上,头发也湿透了,一缕一缕的贴在脸上。

腾讯毫不在意自己本来干燥的衣服被网易身上的水弄得湿透,他将网易抱上车,带回家里,喂了点退烧药,洗了个热水澡,最后把他放到被窝里,盖上厚厚的一层被子。

他关上卧室的灯,拿起客厅里放在茶几柜里的中药,拿到厨房慢慢煎熬。

光靠这些是比不上网易造自己身体的速度的。

腾讯皱着眉轻轻撮着下巴,但他并不打算劝网易什么,他知道这个倔强的家伙是听不进任何人的劝告的。

中药慢慢煎出苦涩呛人的气味,而天也已蒙蒙亮。

待到药煎好时,腾讯端着盛着药的碗推开卧室的门,网易像是早有预料似的坐在床上,他们之间一直都保有这种莫名的默契。

腾讯一言不发的将药递过去,网易一言不发的咽下,他拒绝了腾讯递过来的水——每次都是这样。

高烧引起的剧烈头疼,中药入喉的腥苦,还有即使盖着棉被也无法暖和过来的冰冷身子,这些痛苦叠加起来似乎才能压住他心里的一丝绝望。

腾讯握住网易冰冷颤抖的手,看着他布满血丝的失神双眼,张了张嘴,却最终还是把话咽了下去。

作为这一切的始作俑者,腾讯当然明白这对于网易来说有多痛苦,他也无比清楚对于一个正在走下坡路的公司来说,这样一笔巨款有多重要。

但最终,腾讯还是抱住网易冰冷颤抖的身体,在他耳边轻轻说到

“认清现实。”

这四个字在网易脑海里回荡,久久不能消散。

但他并未有任何反应,只是嵌入手心的指甲又深了几分。

“我和你斗了这么多年,最后却要成为你手里的刀。”

他低着头,声音嘶哑的像是被风吹断落在地上,发出难听声音的枯木。

腾讯没说什么,但网易还是听见了那一声低笑,他抬起头看着腾讯站起来,头也不会的走到卧室门口,关上灯,关上门,留他一人在黑暗中面对窗外的风雨。



Netease

是腾网

翻相册看到一个模板巨戳于是就代了呜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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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oney西芷

西子不才,不得不挺身而出

圈子挺冷的,九敏。

⚠️游戏公司拟人【动视暴雪篇】


这些都是之前画的图和表情包了,现在拿出来发发

P3-P4动作有参考

表情包自取

最后一p自行发挥呀- =͟͟͞͞ =͟͟͞͞ ヘ( ´Д`)ノ


西子不才,不得不挺身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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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戏公司拟人【动视暴雪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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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etease
腾网印象曲 第一次写我太拉了呜...

腾网印象曲

第一次写我太拉了呜呜呜呜

腾网印象曲

第一次写我太拉了呜呜呜呜

Netease

[腾网]Trick(1)

1

那些冰冷刺骨的雨水滴到翠绿的叶上缓缓滑落,留下一道蜿蜒的滑痕。

黑发男子身着黑色正装,撑着伞站在那黑漆漆的棺材前。棺材板没有合上,棺材里是躺着面无血色的死者。

这场葬礼并未有他人到场,只有那漆黑发亮的棺材摆在临时搭建的高台上,高台的装饰极尽奢华,显示着这位死者生前的辉煌。

台下的的人走上高台,看着棺椁里的尸体,面色凝重。

“别装了,没人来。”

回应他的只有雨水滴落在树叶上的声音。

顷刻后,棺椁里的尸体微微晃动,随即便坐了起来,伸了伸懒腰。雨水顺着他的白发滑落,而身上的衣服早就被打湿,紧紧的贴在身上。

“真是没想到,我当初帮助了他们那么多,最后竟一个人都没来。”

虽然嘴上这...

1

那些冰冷刺骨的雨水滴到翠绿的叶上缓缓滑落,留下一道蜿蜒的滑痕。

黑发男子身着黑色正装,撑着伞站在那黑漆漆的棺材前。棺材板没有合上,棺材里是躺着面无血色的死者。

这场葬礼并未有他人到场,只有那漆黑发亮的棺材摆在临时搭建的高台上,高台的装饰极尽奢华,显示着这位死者生前的辉煌。

台下的的人走上高台,看着棺椁里的尸体,面色凝重。

“别装了,没人来。”

回应他的只有雨水滴落在树叶上的声音。

顷刻后,棺椁里的尸体微微晃动,随即便坐了起来,伸了伸懒腰。雨水顺着他的白发滑落,而身上的衣服早就被打湿,紧紧的贴在身上。

“真是没想到,我当初帮助了他们那么多,最后竟一个人都没来。”

虽然嘴上这么说着,但这位“死而复生”的人脸上微笑透露出他对这种情况并不意外。

棺材边的人将伞往他那边偏了偏,嘴角翘起,发出了一声冷笑。

“你所谓的帮助不过是把他们强行捆到你的阵营里罢了。”

“那也是他们同意的,我可没有强迫。”

他翻出棺材,低头皱着眉摆弄自己湿透的衣服,一旁的人转身看向他,开口询问道

“需要去我家换个衣服吗?”

他点点头,跟着这人走出树林。

——————

浴室萦绕着蒸腾的水雾,腾讯站在淋浴头下,蓝色的眸阴晴不定的闪着。

无人的葬礼确实是他意料之中的,但网易的到来是他意料之外的。

本来他认为,网易是最不该来的。

这个变数让他本来完美的计划出现了一丝破绽,一旦网易将他还活着的信息泄露出去,整个计划都会泡汤。

网易,他想做什么?

在外闭目养神的网易早已料到腾讯心里的波涛汹涌;腾讯把心里那份意外藏的很深,但在回到他家的路上还是不经意的流露了。

他能发现腾讯的计划也只是个意外,只能说这家伙百密一疏,没有想到网易除了是他的竞争对手,还是一个无比优秀的程序员。

腾讯服务器的防火墙确实很厉害,但如果从内部攻破呢?

网易承认自己的手段确实很下作,但他为自己狡辩道:

商场之上无朋友,是腾讯降低了对自己的警惕。

要是腾讯知道这件事,那他们因一方式微而建立起的脆弱的信任便会土崩瓦解。

水声戛然而止,网易睁开眼看向浴室的方向;腾讯没有迅速推开门走出去,他抹了一把布满水汽的镜子,看着镜子中的自己过了片刻,浴室的门微微打开,乳白色的水雾从门缝里缓缓溢出。

“要我把你请出来吗?”

网易轻笑一声,猜测着腾讯在玩什么把戏。门内传来细微的骚动,腾讯笑了几声走出浴室,用毛巾擦着湿漉漉的头发。

“吹风机。”

他看着腾讯指了指放在柜子上的吹风机,站起来走过去问道

“要不要我帮你。”

“不用了。”

腾讯笑眯眯的回应着,拿起吹风机自己吹着头发。

吹风机的轰鸣声大到遮住屋外的雨声,网易站在腾讯的身后,吹风机的热浪时不时划过他的脸颊。

腾讯不明白网易为什么一直站在他身后看着他,他故作镇定的骚动着自己的头发,心里有些慌张。

将头发吹的不那么湿后,腾讯没有回头,他将吹风机放在柜子上,用梳子顺了顺头发

“你有什么条件吗?”

他肯定网易是想借机要挟,但透过面前镜子的反射,腾讯看见网易摇了摇头。

“我的条件你无法满足。”

网易往回走坐到沙发上,无聊的翻起手机。

“……”

没有条件才是最麻烦的,整个计划能否成功都要看这家伙的心情了。腾讯眼中闪过凶光,暗下杀机。

而网易看着似乎是轻松甚至松懈的,但他其实也倍感紧张,他很明白腾讯可能会为了顺利实施计划而对他下杀手,他们二十多年的友谊在利益面前根本就不可靠。

现在,他们都在提防着对方。

令人感到窒息的尴尬氛围似乎预示着今晚必定不会平静。

网易听到腾讯慢慢靠近的脚步声,他拿着手机的手沁出一阵阵的冷汗,另一只手握着一把水果刀随时准备反击。

“网易…”

他自己都没有意识到自己的呼吸声变得沉重,猛缩的瞳仁,紧咬的牙关,网易明白自己一旦失手就会命丧于此。

“你想要什么?”

水滴从腾讯的发梢滴落到网易脖颈处的衣服领子里,一阵冷意蔓延全身。

他不知道腾讯是何时到达他的身后,用手指轻轻的划着他的皮肤,让他感受到腾讯藏于手心的刀刃。

“你。”

网易承认自己有些慌了,原本他想说的回答是,“我明确是没有什么想要的。”但不知为何,话到嘴边却说不出来了,莫名的蹦出了这个字。

身后人眼中满是惊异和不可置信,他用另一只手轻轻摸搓着下巴,似乎在思考网易此言所指为何。

“我?”

他轻轻的说着,眼底划过一丝难以言说的情感。忽的,腾讯意识到了什么,恼羞成怒的直接用手心的刀片抵住网易的脖子。

“你能不能要点脸?不感到羞耻吗?不觉得恶心吗?”

网易的沉默不语让腾讯更加的愤怒,手微微一用力,网易的脖子上便出现一道血痕。

“我所说的‘你’是精神上的,而非肉体。”

“那也真是够恶心了,没想到你是这样的人。”

当腾讯一字一顿,咬牙切齿的说出这句话时,网易的双眼一瞬之间暗淡了几分。他的心猛烈的跳动着,不知是因为处境凶险还是腾讯的那番话太过激烈。

他闭上双眼,似是等待腾讯的对自己的死亡宣判,但当他再次睁开眼时,腾讯却已离开那个能要了他命的位置,站在他的前面端着杯子喝茶。

心里暗暗松一口气,网易下意识用手摸了摸那道被腾讯划出来警告自己的伤痕,刺痛使他皱了皱眉,但这是活着的感觉,因此他又有些庆幸。

怎么不杀了我?

网易张了张嘴想要问出这句话,但终究还是吞到肚子里,装作无事发生。

屋外的雨渐渐停歇,只剩风吹过树叶发出莎莎的响声。

Ryin

我真的超喜欢作为角色的EA的。或者说,在符合欧美业界历史大背景的前提下,想出的角色设定。


现实中的公司是业界之屑,她也是屑,但是拟人之后真的就,很难形容的,引人入胜...


主要是她小时候(80年代)真挚地相信着“游戏是艺术,游戏策划是艺术家”的理想,但因为老爹特里普·霍金斯作为精明生意人的教导,即使不那么屑的小EA也有着很擅长操纵人心,很自我的一面,并且充满占有欲和竞争意识,不惜一切也要赢。


动视变屑是因为雅达利大崩溃之后,就一直被命运疯狂毒打,1991年死过一次又复活之后,曾经在乎的已经什么都不剩下了,唯有为自己和自己的利益而活,典型的悲剧人物。


但动视...

我真的超喜欢作为角色的EA的。或者说,在符合欧美业界历史大背景的前提下,想出的角色设定。


现实中的公司是业界之屑,她也是屑,但是拟人之后真的就,很难形容的,引人入胜...


主要是她小时候(80年代)真挚地相信着“游戏是艺术,游戏策划是艺术家”的理想,但因为老爹特里普·霍金斯作为精明生意人的教导,即使不那么屑的小EA也有着很擅长操纵人心,很自我的一面,并且充满占有欲和竞争意识,不惜一切也要赢。


动视变屑是因为雅达利大崩溃之后,就一直被命运疯狂毒打,1991年死过一次又复活之后,曾经在乎的已经什么都不剩下了,唯有为自己和自己的利益而活,典型的悲剧人物。


但动视的死对头EA就真的是...出生后四五年便走上人生巅峰,称霸北美电脑游戏市场,然后靠着勒索世嘉,进入主机市场,成功变成动视暴雪合并前的业界第一巨头,还顺便联合其他第三方发行商建立IDSA/ESRB,调停了世嘉和任天堂之间的主机战争。


(1993年没了她,负责管理暴力游戏,给游戏评级的可能就不会是游戏行业本身,而是MGZF,而北美电影业和漫画业的Hays Code和Comics Code的前车之鉴还摆在那里呢...)


她哪来的悲惨背景,她超幸运的好吧。


80年代末/90年代初残酷的业界里,她最屑的潜质,反而是能让她占上风,赢得竞争,挣钱挣到手软的长处,她不屑还有天理吗?


“历史上的王侯将相哪个不杀伐果断,满手血腥,说到底还是你们玩家亲手促成了我今天的成功啊”(笑)


总之在积攒玩家怒气值,压榨金钱和员工,谋杀子公司这方面,她真的是动视也比不过的业界之屑,但她对北美业界发展的贡献也实实在在地摆在那里。


正因如此,她拥有“不管谋杀了多少子公司,给多少她试图恶意收购的公司意识体(阿育,T2)造成了心灵创伤,被玩家再怎么声讨,自我感觉都能保持良好并真心觉得自己是个好人”的能力,可以说是...既无辜又超级扭曲病态的迷人角色吧。


Netease

[腾网七夕节贺文]数据清除

只要我没睡七夕就还没过


后面几段看不懂的戳这里看设定互联网公司数据体设定 


“总有一天你会被这股疯狂的力量推翻的。”

“普通人无法对抗资本。”

——


他在这个仿佛无底的深渊之中醒来,身体缓缓的往下坠落着。

四周是不断闪烁着的代码,是不断跳跃的0和1。

这里本没有什么耀眼的光,但他却感到有什么刺眼的东西让他无法看清周围。

跃动的代码与数字变得黯淡,黑暗彻底将他包裹。


这本是一场无比正常的对话。

对于他们两个来说,这是一次难得的见面机会。

当他们在约定地点碰面时,四目相对,谁都没有开口。

网易习惯于把自己隐藏起来,他乐意让自家产品获得更高的...

只要我没睡七夕就还没过


后面几段看不懂的戳这里看设定互联网公司数据体设定 



“总有一天你会被这股疯狂的力量推翻的。”

“普通人无法对抗资本。”

——



他在这个仿佛无底的深渊之中醒来,身体缓缓的往下坠落着。

四周是不断闪烁着的代码,是不断跳跃的0和1。

这里本没有什么耀眼的光,但他却感到有什么刺眼的东西让他无法看清周围。

跃动的代码与数字变得黯淡,黑暗彻底将他包裹。


这本是一场无比正常的对话。

对于他们两个来说,这是一次难得的见面机会。

当他们在约定地点碰面时,四目相对,谁都没有开口。

网易习惯于把自己隐藏起来,他乐意让自家产品获得更高的知名度,自己隐于幕后。

腾讯却在自家产品出名的同时更想让自己出圈,在很多公众平台都注册了直属于本公司的账号,而不是某一产品的账号。

性格与爱好完全不一样的两个人是没多少共同话题的,但谋求更多的利益是他们共同的目标,只是今天,他们不想只聊这种事。

服务员为他们端上一杯热咖啡,网易习惯性的加进去两块方糖,用勺子慢慢搅拌着,看着方糖逐渐溶解的同时,也在回避着腾讯的目光。

但死盯着的目光还是让人不太自在,网易手抖了一下,不小心碰撞到杯壁,发出清脆的响声。

在这样安静的环境中突然出现这么不和谐的一声自然是有些尴尬。腾讯也意识到自己盯的有些太死了,便端起咖啡轻抿了一口,扭头看向窗外,看着街上来往的人群。

方糖彻底融入到咖啡之中,失去了踪影。网易之前点的小甜点也被盛上来,小巧精致的蛋糕旁还配有一套白色的小刀叉。

腾讯回过头看着这块被切成三角形的奶油蛋糕,上面厚厚的一层奶油让他感到有些腻,但网易吃的津津有味,脸上没沾上一丁点的奶油。

“还这么喜欢吃甜食吗?”

他的的目光向上移,看着面前正在优雅的吃着蛋糕的友商,率先打破了沉默。

网易拿着刀叉的手明显顿了一下,然后继续吃着蛋糕,直到他将所有蛋糕都消灭掉后,才抬起头面对着腾讯。

“习惯了,发现离不开了。”

咖啡店里放着优雅的古典音乐,让人感到舒适和愉悦,网易将沾了奶油的刀叉放在蛋糕的托盘上,端起刚才的咖啡,轻饮一小口,随后便把咖啡放回桌上。

“你想聊些什么?”

那双蓝色的眼睛里充满警惕,意图推测出网易的目的。

“你呢?”

看似充满懈怠的红眸里暗藏着对腾讯的疑虑,他也何尝不是在猜测腾讯的想法。

腾讯身体微微向后靠了靠,半捂着脸打量着网易。网易也索性向后靠去,眼神随意的打量着这家咖啡厅的装修设计。

“让我们来谈谈未来吧。”

腾讯突然开口提议道。

网易愣了一下,饶有兴趣的往前探了探身子,笑眯眯的回应着

“这是个好话题。”

“你先来说说,你觉得未来是什么样子的?”腾讯先给网易抛了个问题,想了想他又加了个附加条件,“近二十年内的未来。”

“二十年啊……”

那可真是有些漫长。

网易闭上眼向后靠了点,笑着歪了歪头。

“变化肯定会很大吧。”

腾讯点点头,又问道

“你觉得具体是什么变化?”

“我觉得啊…我觉得会是后浪拍死前浪吧。”

他开玩笑似的说着,眼神有些迷离。

“会有新的公司崛起,取代我们,成为新的霸主吧,而我们…可能就会像是方糖一样,消失在历史的长河里。”

“或许能一直撑下去呢?”

腾讯看着他,眼里似乎闪过一丝不甘。

“或许吧。”

他只是有些认命般的笑了笑。

不会有人愿意谈及自己衰落了会怎样,尤其是当他正处于巅峰时。

网易本想反问腾讯一句,但腾讯却终止了这个话题,谈起昨夜的流星雨。

“这种大部分时候只能在电视剧里见到的场景竟然就这样出现了,真的稀奇啊。”

他呐呐自语的感叹着,眼里还有些激动。

“一闪即逝的美景。”

网易笑着总结了一句,端起咖啡淡淡的品了品。

如果是在刚创立那会,他见到流星雨可能还会高兴的胡乱拍照吧。对于这种高悬于天上的遥远天体,他是没有腾讯这般有兴趣的。

这家伙还是像小时候那样喜欢星星,网易想。

“昨天是流星雨,今天便是七夕,真是凑巧啊。”

腾讯轻轻的说着,对着网易笑了笑。

“这是提前送给恋人们的祝福吗?”

“说不定呢。”

网易将咖啡一饮而尽,瓷杯放到托盘上时发出轻微的摩擦声,腾讯的那杯咖啡还没有动多少,已经有些微凉了。

“说到七夕,你有打算和谁过吗?”

 腾讯终于想起了他的咖啡,品尝了一口后皱起眉头,咖啡口感因为温度的下降而大打折扣。

“这不是和你在这里聊天呢。”

网易打趣的说道,看着腾讯皱眉的样子,又补刀一句,“不能浪费粮食,要全部喝掉哦。”

“除了和我在这里聊天,就没有别的打算了吗?你总不能在这里和我聊上一整天吧。”

没办法,腾讯硬着头皮将这杯咖啡喝了下去,用餐巾擦了擦嘴之后看着网易。

“我没有别的打算了,要聊上一整天也不是不可以。”

网易两只手撑着脸看着腾讯,一副乐呵呵的样子。

“没有喜欢的人吗?”

“有的。”

这个消息让腾讯来了精神,他有些难以置信的看了看网易,调侃道

“你竟然有喜欢的人了吗?真是让人感到惊讶。”

对方倒是对此毫不在意的说着

“我又不是机器人。”

在惊讶之余腾讯又有点小嫉妒,但他本人似乎没有认清这种情绪,只是当做一种类似于羡慕的情绪。

他也是想找一个能互相倾诉的伴侣,最好是特别了解他懂他的那种。

“作为你的老朋友,我可以知道那个人是谁吗?”

腾讯有些好奇的问道,同时在心里猜测着。

“他是个男人。”

网易毫不避讳的说着,他知道腾讯尽管不能接受同性恋,但还是能理解的。

果不其然,腾讯愣了一会,然后点点头,思量了许久才说道。

“希望你们最终能走到一起…我能理解的。”

“如果我说我们没办法走到一起呢?”

网易脸上依然带着笑容,但眼中却闪过了难以察觉的悲伤。

“这样的可能性确实很大…”

“不是很大,是完全不可能。”

刚活跃起来的气氛随着网易的沉默而回到原点,腾讯张了张嘴想要安慰安慰他,但是话到嘴边却说不出来。

“…聊点别的吧。”

网易苦笑着摇了摇头,

腾讯愣愣的看着他,无奈的长叹一声。

他们之后聊了很多,不管是日常方面的还是商业方面的,无所不聊。

在临走之前网易警告腾讯不要不把人民群众放在眼里,但腾讯对这句话并不怎么上心。


只是他没想到,当年这句话在二十年后一语成谶。


二十年的时间,业内的形式不停的变化着,新秀入场,老人离开。网易在这二十年渐渐的失去了音讯,而腾讯也渐显颓势。

这个月他宣布了一项让人愤怒的决定,许多网友都说要抵制他。

腾讯原本以为这群网友大概又只是嘴上说说,口嫌体正直。

七夕节那天,许久没联系的网易突然喊他出来。

地点还是约在当年那家咖啡厅。


今天下了场小雨,天气没有那么的炎热,街道上还留有些小水洼。

腾讯比约定时间早一些到了这里,他看着这个大变样的餐厅,默默在心里感慨着。

他先点了两杯和当年一样的咖啡,看到甜点那一页时愣了愣,然后要了一块奶油蛋糕。

当网易赶到这里时,东西都上完了。他有些惊讶的看着那个蛋糕,怔怔的说道,

“你还记得啊。”

“咖啡里也已经加好方糖了,两块。”

腾讯微笑着说道。

一切仿佛还和二十年前一样,街道上还是忙碌的人群,只不过两人身份都已经发生了大的改变。

“我以为你不会应邀的。”

网易拿起刀叉将蛋糕切成小块送进嘴里 奶油不小心蹭到了脸上。

“看在咱们四十多年的交情上,我就来了。”

腾讯耸耸肩,这么多年来他不和网易联系的原因自然是因为两人的地位越拉越开,他本来也没有想过来的,只是不知道为什么,他觉得不过来又很可惜。

再见到网易,他感觉网易似乎并没有因为自己的衰落而焦躁,相反,网易好像还有些轻松。

以他的性子,远离了权力争斗的中心会让他更快乐吧,腾讯这样想着。

尽管这么多年不联系不关注了,腾讯还依旧记得网易的小习惯。

在他的脑海里,有关于网易的一切记忆都无比清晰,不管经历了多漫长的时间,他总是能在人群之中一眼看到网易。

但他并没有感到奇怪,他觉得这只是因为和网易交情不浅,没有往别的方面想。

他们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让人感到有些无聊,说着说着,腾讯突然问道,

“你和你喜欢的那个男人在一起了吗?”

网易愣了一下,显然没想到腾讯会突然问起这事。

“我们越走越远了。”

面对这个问题,他只能无奈的笑笑。

“可惜了。”

腾讯长叹一声,将咖啡饮至见底。

确实是可惜啊。

搅拌着方糖的手顿了顿,白色的方糖融化后只剩下一点浅浅的白色泡沫,而这泡沫也很快消失不见。

“腾讯…”网易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将咖啡晾在一旁,“你知道吗?你很快就要完了。”

“你把我喊过来就是为了咒我?”

腾讯皱起眉有些恼怒的说道,如果不是为了给这个老朋友留点面子,他可能已经起身走了。

“听我说。”

网易选择性的忽略了腾讯的表情,继续自顾自的说着

“我二十年前说过……”


——


“你和百度之前做的事真的是有点过了啊。”

“钱赚到了就可以了,只是以后没有这么好的来钱快的方法了。”

“有没有想过会有一天,这些待宰的韭菜们集体站出来反抗我们?”

“他们都是口嫌体正直,嘴上说说罢了。”

“从阴阳师的那件事来看,确实是这样的。”

“所以你在担心什么呢?”

“如果他们真的联合起来抵制的话会使我们元气大伤的,从以前很多的例子中就可以看出这点。”

“你说的有道理,但现在的情形有些不一样,舆论是可以凭借着资本的力量压下去的。”

“不完全是这样。”

“你的意思是,我们还要小心些?”

“小心驶得万年船。”

“噗。”

“笑什么?”

“你未免把他们想的太过厉害了。”


——


“你是为了之前的事特地过来警告我的吗?”

腾讯觉得有些好笑,他有些不屑的轻哼一声,身子往后一靠,翘起腿,轻蔑的笑着。

外面又响起了闷雷,似乎是要下雨了。

他看着对面一言不发的老友,感到不解。

“你什么时候这么谨慎了。”

网易眼神微动,搅了搅咖啡,漫不经心的说道

“只是怕你没了而已...”

也怕你被清空记忆,网易暗想道。

“这就不劳你费心了。”腾讯站起来想要离开,临走前又转过身对着网易笑道,“咖啡凉了,不好喝的。”

“......”

他目送着腾讯离开,将手中已经有些冰凉的咖啡一饮而尽。结完账后,他走到街上,天上已经掉下来些不大不小的雨滴,慢慢的打湿了他的肩膀。

网易没有抽烟的习惯,但此时此刻,他不知为何涌起强烈的想要吸口烟的冲动。

我怕是真的爱上了这个家伙。

雨渐渐的大了,行人们匆忙的想要找一个避雨的地方。只有网易在雨中慢慢的走着,头发被打湿黏在一起,雨滴便顺着头发滴下来,身上的衣服早就湿透了,紧紧的贴在身体上,勒的网易有些难受。

他浑身湿漉漉的来到一处公园,坐在园内的长椅上,仰着脸望着天空。

灰蒙蒙的。

网易撇撇嘴。


几周之后,腾讯突然发现各项产品的数据都有所下降。

他起初还以为只是偶尔出现的数据波动,但连续几天的数据下降终于是让他意识到了什么。

那些网友这次可能真的不只是说说而已了。

他想起了网易的警告。

“跟公关部说一下,赶紧发布道歉声明!”

把韭菜惹急了可就没钱赚了。

要能屈能伸。

但道歉并没有减轻网友们的愤怒,甚至于国家都在背后对他暗暗施压。

他知道再这样下去自己绝对要完,为了平息愤怒,他出面道歉,撤销决定,但也在暗暗的压着热度,试图让这件事就这样过去。

但他们压抑着的对腾讯的不满又何止这一个令人愤怒的决定?

水能载舟,亦能覆舟。

大势已去,腾讯眼看着公司的数据越来越差,自己的对手纷纷崛起,原本被压制着的也趁机从他那里抢走用户。

仅仅只是网友们自发的抵制自然是无法击垮一家存在了如此之久的公司,国家明里暗里的压制和对手的发力也是很关键的因素。


他看着面前精良的仪器,知道自己按错一个键,身体就会出现混乱。

屏幕发出微弱的光芒,映着他的脸,白色的头发被映的仿佛在发光。

小心翼翼的操作着,敲击键盘的声音是这么的清晰。

腾讯愣了一下,看着屏幕,尽管屏幕上只是一串无比冰冷的代码,但他知道,这是他这么久一来的全部记忆。

其中的那抹红色,显得有些扎眼。

“他应该会开心的吧…”

腾讯呐呐自语着,一咬牙,按下回车键。

他感到一阵天旋地转,仿佛坠入了某个不知名的深渊,数字代码在他身边环绕着,让他无意识的下落。

光芒消失,黑暗吞噬了一切。

在光即将消失之前,似乎有什么晶莹的东西在闪动着。


世界没有什么变化,生活还在继续。


网易喜欢这种一觉睡到自然醒的感觉,他伸了伸懒腰,慢腾腾的从床上下来,拉开床头柜想要服用药物时,发现只剩一些空的瓶瓶罐罐了。

他因为一有情绪就喜欢淋雨的坏毛病生了几场大病,落下了病根。

印象最深的一次是他躺在椅子上想要睡过去,却被腾讯发现送到了医院。

说起来腾讯啊,最近也已经是没有了他的消息。

网易长叹一声,穿好衣服出门买药。

不是名人的感觉确实是好,不用怕被记者围住,偷拍,也不用怕在网上发些什么会影响到公司。

现在,他只是一个寂寂无名的人。


药店里浓烈的中药味让网易有些许难受,他拿完自己所需的药物结完账,匆匆忙忙的赶了出来想呼吸一口新鲜空气,却不小心撞到别人身上。

“抱歉…”

他道着歉抬头看了一眼,那双蓝眸真是莫名的眼熟。

网易看着这个人愣了愣,发出一声苦笑。

“你好啊。”

那个人有些不明所以的回道

“你好,陌生人。”


Ryin

Here Be Dragons

游戏公司拟人化+娘化。一个一边搞生软博士一边讲黑童话的故事。

食人预警。

...

“给我讲个故事吧。”

上司说完,伸了个懒腰,然后整个人向她身上倒下去,把她紧紧压在了办公室的沙发上。

整个过程如此自然而毫无羞耻——如果此刻有人走进来的话,EA想必也会笑着问对方有没有提前预约,毕竟她的时间是很宝贵的,看在不速之客侵犯她个人隐私的份上可能还要额外收费。就像那次她撞见她和DICE——

她感觉喉头像是被塞了一块冰渣子,动了动嘴唇,却一个字都没能吐出来。
在她能抬起头之前,温热的呼吸就已经吹在了她的后颈上,戴着棒球手套的手捏住了她金属假肢和肩关节血肉的交接处。如果她不快点开口的话,她丝毫不怀疑对方...

游戏公司拟人化+娘化。一个一边搞生软博士一边讲黑童话的故事。

食人预警。

...

“给我讲个故事吧。”

上司说完,伸了个懒腰,然后整个人向她身上倒下去,把她紧紧压在了办公室的沙发上。

整个过程如此自然而毫无羞耻——如果此刻有人走进来的话,EA想必也会笑着问对方有没有提前预约,毕竟她的时间是很宝贵的,看在不速之客侵犯她个人隐私的份上可能还要额外收费。就像那次她撞见她和DICE——

她感觉喉头像是被塞了一块冰渣子,动了动嘴唇,却一个字都没能吐出来。
在她能抬起头之前,温热的呼吸就已经吹在了她的后颈上,戴着棒球手套的手捏住了她金属假肢和肩关节血肉的交接处。如果她不快点开口的话,她丝毫不怀疑对方会把她的右臂直接拧下来。

“什么样的......”

“奇幻文学。龙与地下城。”她的口吻无辜到让人背后发凉。“你最初的杰作,写在你血脉里的东西。虽然我喜欢叫你Dr. BioWare,但你才不是冷冰冰的科学怪人......”

她听起来突然有些恍惚,“非要和治疗扯上关系的话,你也是个圣职者。一身银袍的女祭司。我小时候觉得这个职业超级无聊,要发下誓言,卑躬屈膝才能获得力量,说难听点,不就是一条神祗养的狗吗?”

当然。她的上司是没有信仰的,没有为更伟大的事物献身的执念——如果曾经有的话,现在也没有了。而在对方眼中,她和一条狗恐怕也没有什么区别。

“还是吟游诗人更好。整天在酒馆里喝到昏天黑地,然后只要弹弹鲁特琴,讲个故事,就能轻轻松松赚回酒钱。”EA空出来的左手掐了一下她的耳垂,然后像拨弄琴弦一样,玩弄起她的银色发丝。“他们不是最喜欢你的故事了吗?你的剧情,你的角色,你的罗曼史?让我失望没关系,但再让他们失望一次的话,‘生软魔法’也救不了你了哦。”

再继续保持沉默的话,她就真的是不要命了。但沉默是她唯一有的几样东西,她不愿开口,就如溺水者不愿放开手头紧握的水草一样。

“别瑟瑟发抖了。他们老觉得我欺负你,但只有你最清楚,我给了你多少次机会。你想扮演楚楚可怜的受害者,但我才不是爆米花大片里的反派——我是导演。”一声叹息。“行吧。如果你不想讲故事,听我讲故事怎么样?别说我没有给你一个发挥创作自由的机会哦。”



从前有一个小孩......不对,一条龙,你最喜欢的龙。她刚从蛋里孵出来时,还不会变成小孩呢。

没错,每个勇者在冒险路上都会斩杀的恶龙,爱好是绑架公主,逼迫无辜村民献上祭品,还有躺在金子上睡觉。

但她在刚出生时,只是条像猎犬那么大,会说人话的蜥蜴,而她的梦想是成为勇者。

她并不知道该怎么当龙。她自从用爪子戳破蛋壳,看到第一缕阳光之后,就从没看到过其它的龙,只有不会说话的食物和会说话的人类,而人类实在是太有意思了。

他们不会喷火吐冰,没有尖利的爪牙和鳞片,并且很脆弱,但他们活了下来——虽然活得很惨,并且还有时间讲故事。所有的故事里都有一个勇者,一个黄金年代,一个因为傲慢和贪婪而灭亡的古老王国。

她好奇地用爪子一路向下挖,的确挖到了金子,骨头和沉入地底的石柱,但她怎么找都找不到勇者。

她虽然不知道怎么当龙,但她终究还是一条龙,喜欢把亮晶晶的东西含在嘴里,带回巢穴,而传说中的勇者从来都是身穿闪亮的盔甲,手持一把发光的剑。如果她穿上盔甲,拿起宝剑,她是不是也可以成为勇者?

但她找到的盔甲全部都太小了,小到像是给布娃娃穿的,而爪子自然是拿不起剑的。她生气地命令盔甲变形,服从她的意志——就像一条真正的龙一样,虽然她还不知道龙的本性。可是,魔法的光芒消散之后,盔甲没变,她变了。

她轻易地,不自觉地,掌握了对人类法师来说艰辛无比的变形术,穿着不合身的盔甲,拖着生锈的剑,跑进了最近的村庄里,告诉村民们,从今天开始,她就是他们的勇者。

村民们哈哈大笑,然后扛着锄头回去种田了,把她一个人晾在了村子的广场上。

她很气愤,但没有放弃。毕竟所有的勇者在旅途开始之前,都被看作疯子和异想天开的小孩。她在这一带待了太久,知道森林里没有怪兽,所以他们多半也不需要勇者。

但只要她走得够远,她总会遇到需要勇者帮助的人的。

所以她一直走,走过了无数的村庄和城镇,最终走到了将整片大陆一分为二的山脉脚下。传说中,山脉另一头的大地,在古老王国灭亡后,便陷入了无尽的黑暗。

她原本想要越过山脉。在古老王国的废墟中,她肯定会找到一个大魔王,或者需要勇者来打败的邪恶存在,对吧?

但走了这么远之后,她终于发现,古老王国的废墟中早已崛起了新的国家,欣欣向荣,而比起勇者,人们更需要金钱,食物和主宰自己命运的力量。当三者都离他们而去时,他们也只能讲故事了。

她没有完全抛弃当勇者的梦想。她仅仅是不想当一个只存在传说中的勇者而已。传说中的勇者,杀怪物和清剿强盗完全是出于一厢情愿,而她在旅途中发现,斩妖除魔是可以挣来亮晶晶的钱的,挣到足够多的钱之后,就可以雇上一大群帮手,再也不用事必躬亲。

一个勇者再强大,也不可能同时出现在大陆的两头,但一个工会可以扎根在每座大城市里,怪物的皮肉爪牙都可以卖钱,不赶尽杀绝的话,还能圈出一块猎场,给其它的工会供应原材料......

勇者本是不该沾上铜臭味的,除了斩杀恶龙后,把巢穴里的金子全部据为己有。那是勇者应得的奖励,而讲故事的吟游诗人从不会觉得勇者是个贪婪的小人。

但她毕竟是一条喜欢亮晶晶东西的龙,也是势力最大的冒险者工会的首脑。稍微转一转脑瓜子,就能挣来一大堆金币银币,可不比亲自去地牢里搜刮容易?她努力让工会里的所有人都相信自己是传说中的勇者,如此这般,其中傻一点的家伙就会愿意接受更低的报酬。

人们都说恶龙贪婪,但贪婪才不是躺在金山上睡觉。金子银子如果和泥土一样常见的话,也会变得和泥土一样一文不值。贪婪是狂热的占有欲,只要有价值,就要不惜一切地攥在手里,一切都是我的,我的,我的——

真正的,从故事里走出来的勇者,想必是她眼中的明珠,世上最珍贵的宝物。

那位圣骑士走进工会时,阳光照在她的金发上,每一缕发丝都像是金子做的,她的锁子甲闪着银光,眼睛像是蓝宝石,长袍上的圣徽闪闪发亮。恶龙不信仰神明,但她和各大教会打交道已久,知道那是ANKH,象征复活和重生的印记。

圣骑士说,她其实也不信仰神明,她的信仰是美德。恻隐、诚实、勇敢、荣誉、牺牲......

恶龙点头应和,但眼里没有圣骑士,只有亮晶晶的宝物。她想含到嘴里,用分叉的舌头细细打磨,压在已经可以撕裂钢铁的爪子下的宝物。

圣骑士是真正的勇者,天真,执拗又正大光明,她看不到恶龙眼里熊熊燃烧的火焰,只看到了受人敬仰的工会会长,披着紫罗兰色的斗篷,笑容像个孩子,却有着一双老人的眼睛。不过法师的寿命一般都是很长的,她眼中的智慧,想必也是用几十年的磨难换来的吧。

你听过“守序智障”这个形容词吗?这位真正的勇者是一个典型的圣骑士,也是一个标准的守序智障。

她不明白工会里为什么有那么多一心只想杀人拿钱的雇佣兵,为什么会长会整天和贪污腐败的各大教会,还有不问人间疾苦的贵族谈笑风生,她以为只要自己的信仰足够虔诚,成为美德的象征,世间众人就都会变成勇者。

她觉得会长是个坏人,但恶龙从未觉得她是个两面三刀的伪君子。很久很久以后,恶龙会按着她的头,让她以最下贱的语言侮辱自己,而如果她真是个伪君子的话,眼泪是不可能那么甜的。

恶龙全力挽留她,直到意识到她去意已决,才露出了獠牙。不是字面意义上的——她不可能在众人前现出原形,但她可以保证从今往后,没有任何一家工会会接纳这位忘恩负义的叛徒,多塞一点钱的话,教会的兄弟姐妹还会亲自将她送上审判席。

那时她还小,她的愤怒是火焰而不是寒冰,也不懂温水煮青蛙的道理。圣骑士是她的宝物,如果她收集的所有亮晶晶的东西,都开始呵斥她,然后长出腿自己跑了,怎么说得过去呢?

如果一位年轻的小王子没有伸出援手,将她收做自己的贴身侍卫的话。圣骑士的余生,差一点就在冰冷潮湿的地牢里度过。恶龙已经很久没有听故事了,忘记了勇者总是会有贵人相助的。

但她不得不承认,小王子是个很好很好的人,是童话里才会出现的贵族,虽然他是当不了好皇帝的。好皇帝一般都不是什么好人。

这句话出自恶龙最讨厌的老女巫口里。女巫其实看上去不老,但她是古老王国的宫廷法师,也是一位从传说中走出来的英雄,第一位起兵反抗古老王国暴政的叛军领袖。

她口口声声说自己不是什么英雄,只是个被时代抛弃的人而已,却又有着孤傲的自尊。她看不起恶龙的工会,她经营的生意,还有古老王国灭亡后,从它的尸体中如同蛆虫般爬出的一众继承者。

在恶龙看来,她是既想当【哔——】,又想立牌坊,敛财的手段一点都不比恶龙逊色,虽然女巫挑选宝物的眼光实在太差了。魔法物品?治疗绝症?永生不死?她如此厌恶这个世界,难道还没活够吗?

恶龙还不知道女巫爱上了谁。但女巫的出现,让恶龙把目光重新投向了山脉另一侧的大地。新一代的霸主在红白旗帜下崛起,而一身青蓝的挑战者们正摩拳擦掌,希望取而代之。阴谋,阳谋,战争,在风里的味道闻起来都一样——像金子,挣不完的金子。

几百年以来,恶龙第一次现出了原形,在夜深人静的夜晚飞过山脉。她好久没自由自在地飞过了。

很快,恶龙便干起了她最擅长的生意。没错,说到头来,权术斗争也是生意。靠着敲诈勒索,她成为了青蓝王国的谋臣,他们最得力的左膀右臂,帮助他们赢得和红白王国最初的几场硬仗,换来沾着鲜血的金子。她才不在乎是谁的血呢。

但战争拖得太久对生意不好,所以时过境迁,她又坐到了谈判桌上,用一纸条约结束了两个大国之间陷入僵局的战争,换来百年的和平。她亲眼见证了黑铁王国的崛起,红白王国的衰弱和青蓝王国的覆灭,她的丰功伟业,她扶持过,要挟过和背叛过的君主实在太多了,说上三天三夜也说不完。

岁月流逝,她早已不是工会会长,因为工会已经作古,整齐一致的军服和喷吐浓烟的钢铁巨兽取代了石头大厅里身着盔甲的冒险者们,她曾经的老相识们也烂在了土里,包括那位一生未婚,在修道院里安静逝去的小王子——除了女巫。

女巫爱上了一个像影子一样,不会说话,身患绝症的人,倾尽一切想要延缓爱侣的死亡。她的爱在绝望和争吵中腐烂发酵,变成致命的恨意,然后是彻骨的冷,和她所爱之人的尸体一样寒冷。不久之后,她的心跳也停止了。

所以死了一次就乖乖在棺材里躺着不好吗,为什么要变成巫妖,还是那种守序邪恶,擅长做生意的巫妖?恶龙真的是恨死这个老女巫了......

咳咳,扯远了。话说回来,恶龙还当着谋臣的年岁里,她以为再也不会见到圣骑士了。怎料有一天,她丢失的宝物却自己跑了回来。

可惜她没有带上小王子。

小王子是个有荣誉感的好人,恶龙消了气之后,觉得即使没有圣骑士,他也是个不错的替代品。如果不是因为形势突变的话,恶龙用变形术,给自己创造出的那身贵族千金的皮囊,差一点就能成为未来的皇后。

所以在圣骑士的家乡闹饥荒时,他告诉她,回家吧,人命关天,她不必执着于贴身侍卫的使命。

圣骑士的金发和铠甲都失去了光泽,但她眼里含着的泪水,还是亮闪闪的。她跪下来求恶龙,救救她家乡的灾民,惩戒那些囤积粮食的奸商——小王子固然是个好人,但对封地之外发生的一切,他也无能为力。

你看,传说中的勇者,多半也是屠龙的骑士。如果你是一条贪得无厌,喜欢听故事,满脑子都是见不得人的幻想的恶龙,你最大的梦想会是什么呢?

拥有一位属于自己的骑士?

所以,你会拍着她的肩膀,提议一起出去散散步。在皇家园林荒无人烟的深处,她的眼泪终于要落下来的那一刻,你会现出原形,黑白的翅膀遮蔽了半边天空,可以轻易将她开膛破肚的利爪挑起她的下巴。

我当然会帮你,你说道,分叉的舌头嗅着空气,尽情享受着她身上恐惧和希望混杂的甜美气息,我会买来赈灾的粮食,保证那些贪婪的恶人得到惩罚,但你再也不能利用完我的慷慨,就投身到别人的怀抱里了。

你知道小王子不是那么污浊的人,但你一心只想看到她愤怒的眼神,欣赏她如何咬住嘴唇,尽全力憋住斥责你的话语。

你信仰的不是神灵,是美德对吧。那么从今往后,信仰我怎么样?当我的骑士,向我宣誓,让我将佩剑搭在你的肩膀上,为你穿上纯洁无暇的白衣,鲜艳如血的红袍。你不必放弃你的美德,只要将你的忠诚给予我,称呼我为“尊贵的女士”。

如此这般,屠龙勇士终成恶龙......的骑士。她是不可能成为恶龙的,所以恶龙才会不惜一切地毁掉她,歪曲她的美德,污染她的身体和灵魂。

你有恻隐之心,我便尽情挥霍你的恻隐,让你一次又一次地原谅我,我虚伪的表演变成你真真切切的痛苦。


你追求诚实,我便让你隐瞒我所有的阴谋诡计,发下无数违心的誓言,遮掩身上青紫的痕迹。

你敬仰勇气,我便让你受尽百般疼痛,直到你终于崩溃退缩,乞求我停下,你什么都愿意做,即使再可耻,再污浊,再背德——

你注重荣誉,我便将你的名誉践踏到尘土里,从今往后,世人不会知晓你的美德,你只会是我的爪牙,和我一起受万人唾弃的恶龙骑士,任我肆意摆弄的玩物。

你愿意牺牲,我便打着牺牲的名号,让你亲手奉上你所拥有的一切——尊严,爱情,最后是生命。

你伸张正义,而我所做的一切,都毫无正义可言,即使在我还想当勇者的年代,我那幼稚的正义也冷得像金子,热得像龙炎。

灵性的颜色是纯洁的白,谦逊是深沉的黑。恶龙在听她喃喃自语时,突然想起,自己幼时身上的鳞片是蓝白相间的,随着年岁增长,天蓝色的条纹才逐渐加深,变成紫罗兰色,然后是墨水一样的黑。

但恶龙的爱扭曲而病态,满口谎话,如果从来没有坚定的信念,又怎么会有基于信念行动的勇气可言?圣骑士以为没有爱,真实和勇气的人,必然有着谦逊之心,可以超越凡俗世界的价值观,领悟为人之道。

恶龙并不谦逊,她傲慢至极,一切美德都是自欺欺人的故事,她的为人之道则是由金子和骨头铺就的,人类的历史中从不缺少这两样东西。

她并不屑于和恶魔打交道,恶魔的血肉尝起来太过辛辣,还带着一股硫磺味。但是,作为一个恶劣的玩笑,她教会了圣骑士如何召唤恶魔,以爱和忠诚之名,让她心甘情愿地在身上刻下渎神的言语,将血肉献给污浊恶心的怪物,借此延长自己的生命,成为恶龙永生永世的奴仆。

恶龙清理残局,把召唤出来的恶魔剥皮拆骨,丢进嘴里时,常常会尝到一丝微弱的甜味。那是圣骑士的味道吗?恶魔连岩石都能腐蚀的胃酸,都无法消化她血肉中的信仰,她神圣的灵性,让她闪闪发亮的一切一切吗?

恶龙第三百二十次舔舐她的眼泪时,突然想起幼时一个惊喜的发现:如果她把嘴中的火焰吹到不再闪亮,光泽暗淡的宝物上,宝物就会发出更加耀眼的光芒。她吹得越来越用力,火焰也越来越灼热,不知不觉间,宝物便在她的爪中化成了一滩闪亮的液体。她伸出舌头去舔,发现味道是甜的。

圣骑士的光芒在她的凌虐之下,也不可避免地黯淡下去了,直到只剩下一具躯壳,木然允许她宣泄一切情感的行尸走肉。

她把已经失去理智的骑士压在召唤恶魔的祭坛上,用爪子撕开她背上陈旧的伤痕,揪着她如同枯草般的头发,问她如果年轻时的圣骑士看到她现在可悲的模样,会不会选择提前自杀。

我不知道,不知道......圣骑士是什么?

听到那句话时,恶龙就知道,是时候让她也融化掉了,像生锈发黑的银器一样。

恶龙不是第一次吃人。真奇妙啊,故事里的恶龙,从来都是生下来就嗜好人肉的,而她吃掉的第一个活物只是一头误入幼龙巢穴的鹿。她不喜欢皮毛卡在牙缝里的感觉,过了几个世纪之后才开始重新猎杀活物。

可是她拔掉某位小骗子的舌头,细细咀嚼之后,她立马就明白了人类血肉的美妙之处——动物的肉里只有最原始的恐惧和本能,人则有太多复杂的情感,就像她能从融化的金子里尝出盘根错节的矿脉和灼热的岩浆一样,在她舌间徘徊的永远只是冰山一角,告诉她还有太多她得不到的东西。

对贪婪的恶龙来说,“得不到”这三个字,既是蜜糖也是毒药。得不到的人,得不到的财富和地位,得不到的爱......

她真心爱着所有她吃掉的人,虽然这听起来象是一句最为无耻的谎言。他们都是一群才华横溢,闪闪发亮的混蛋,胸前别着蛙形家徽的小骗子是个混蛋,一身绿色军装的指挥官是混蛋,圣骑士也是混蛋,不论这帮混蛋再怎么污蔑她,诅咒她,都无法否认她有多么爱他们。

但圣骑士在她心里的地位很特殊,所以恶龙给予了她最大的尊重,花了整整三年,一点点地把她品尝干净。此前吃的两个人都是被她直接嚼碎的,她很后悔自己太过心急,没能当一个称职的美食家。

你应该对眼球的构造很清楚吧,毕竟你是个医生。恶龙不一样,在挖出她的眼睛时,她还是有些惊讶的,比起一颗宝石,它更像是某种植物的球茎,也和球茎一样美味多汁。

在下决心吃掉她之前,恶龙已经用分叉的舌头探索过她身体的每一寸,她手上因为常年使剑磨出的老茧,她藏在长袍和锁子甲下的柔软肌肤,她不善于用来求饶的舌头和牙齿。

她终于有了探索对方皮肤之下的血肉的机会。或者她只是后悔,在圣骑士身上留下的伤疤有些太多了,煞风景。

即使不现出原形,咬掉她的指头也是轻而易举的事,指骨嚼起来很清脆,像酥脆的烤面包。圣骑士最喜欢烤面包了,以后吃不到新鲜出炉的面包真的是一大憾事......

每次恶龙吃完想要的那一部分,都会用圣骑士教给她的治愈法术,帮她止血疗伤。除了偶尔的抽搐和颤抖之外,她从来都是一动不动,嘴角带着一丝微笑,像是被倒吊在神殿天顶上的殉难圣者。

恶龙恨极了,也爱极了那个微笑。她割掉圣骑士的嘴唇,拔出她的舌头和牙齿,把她脸颊上的肉一点点剐下来,用分叉舌头上的倒刺把头骨表面残余的脂肪和肌肉刮干净。在治愈法术已经到达极限,再也延续不了她的生命之后,她就用冰系法术封住了残缺不全的尸体——冻硬的肉被含到嘴里之后,是真的会像被龙炎灼烤的金属一样化掉的。

她把所有的大小骨头嚼碎,吸出甜美的骨髓,但偏偏留下了圣骑士的头颅,盯着空洞的眼窝看了很久之后,才轻叹一口气,现出龙形,将它整个吞入腹中。

她终于不需要留着那张脸,那个微笑了。圣骑士的一举一动,都在上百年的时光里刻进了她的记忆里,她用变形术重现了闪亮的金发,在镜子里一遍遍模仿那个恼人的微笑,把她对恶龙说过的每一句话,一字不落地重复一遍。

圣骑士永远不会再离开她了,她的灵魂和相貌都属于她。她是美德的化身,比勇者更加高洁的圣者,被龙炎融化,如蜂蜜般闪亮甜美的银子,她的光芒永远不会再黯淡下去。

在那之后的日子里,恶龙收集了很多宝物一样的人,也吃掉了很多,披着他们的皮囊招摇过市,接受来自众人的唾骂,但她再也没有遇到过真正的勇者。



“多温情的一个童话故事啊。我以为你会喜欢的。”上司的左手抚摸着她的脸颊。“虽然看不到你的脸,但我大概能想象你现在的表情——‘我TM到底听了个啥’的表情。 ”

“这......不是我会讲的故事,”她的回复被自己的喘息打断了,“但,但是,很独特......唔!”

“当然。他们觉得你已经不会讲故事了。我觉得你的品味还不错。加油,你想要的我已经都给你了,现在全靠你自己努力。魔法只存在游戏里,游戏业界是没有这种东西的......”短暂的停顿,“继续吗?”

她点头同意,虽然在这位上司面前,所有的不情不愿最后都会变成“自愿”。对方的右手停止揉搓,脸又埋进了她的后颈里,她被压得连头都抬不起来,满脑袋都是沙发垫上消毒水的味道。她隐约感到白大褂的下摆被掀起,然后——

龙。如果她的上司是恶龙,她就是恶龙的女祭司,不,她是堕落的圣职,与龙缔结了契约,得到了力量却失去了爱和信仰。DICE则是操控寒霜的术士,毕竟术士的魔法来自龙族的血脉。她还没想好Respawn会是什么,龙与地下城的版权已经有二十年没落到她的手里了,她没时间读完新版的玩家手册。

她理应迷途知返,被爱情的力量感化,牺牲自己来保证屠龙者的成功,最终却沉沦在龙巢中,躺在主子搜刮来的金银财宝上,和恶龙狼狈为奸。虽然在如今的世界上,屠龙者多半也是龙裔,被同样狂热的欲望所驱使着,无法自拔......

痛呼出声后,被翻过身来的那一刻,她在那双寒霜一样的眼睛里看到了火焰。



胡乱脑补“如果游戏公司意识体是龙与地下城设定里的奇幻生物” ,却因为没时间写一个详细的AU而搞出的诡异产物。

童话故事大致改编自80-90年代欧美业界的游戏史,有很多东西没有细讲。
山脉另一头的大地 = 主机市场、古老王国 = 雅达利、红白王国 = 任天堂、青蓝王国 = 世嘉、黑铁王国 = 索尼。恶龙在谈判桌上签下的和约 = EA的副总裁一手促成了娱乐软件协会和ESRB的成立。

圣骑士 = Origin System、小王子 = Broderbund、老女巫 = 动视、小骗子 = 牛蛙工作室、指挥官 = 西木工作室。

夹杂了很多《创世纪》系列的梗,包括八大美德、圣者、烤面包、《创世纪8》里,圣者为了回到不列颠尼亚,被迫进行的邪恶仪式和恶魔召唤、还有《创世纪9》里的名台词兼迷惑发言——“What's a Paladin?”

私设生软的右手是机械假肢,来自工作室在90年代的logo,一只机械手一只人手。因为创始人都是医学生,所以公司意识体也是个医生/博士咯。

Netease
《关于网易穿越到光遇之后挎起个...

《关于网易穿越到光遇之后挎起个批脸的事》

网易:我乌黑发亮的头发没了。。。。


刚摸到板子还不熟悉,jio已经懒得改了(不会画脚(瘫))

《关于网易穿越到光遇之后挎起个批脸的事》

网易:我乌黑发亮的头发没了。。。。


刚摸到板子还不熟悉,jio已经懒得改了(不会画脚(瘫))

Netease

[腾网](双A)网络上的东西都是虚假的

我盯着面前这个看起来比我小一些的男人咽了下口水。

他长的不算好看,很普通,黑色的头发黑色的眼睛,没什么与众不同。

但为什么我会咽口水呢?

这还要从我某次摸鱼说起。


众多周知,我是某知名互联网企业的老总,像什么某Q,某信,就是我企业的产品。

管理一个庞大的企业是一件麻烦事,更何况企业内的权利斗争还很激烈,面对着那些不同派系的高管们的争斗,我格外头疼。

除了这些,我还要面对别的大大小小的问题,有时候为了暂时放松一下大脑,我就会去网上冲浪。

偷偷的冲浪。

嗯,就是摸鱼。

某一天的中午,我趁着工作的间隙去网上吃瓜。首页的帖子翻着翻着,就蹦出来了一个找对象的帖子。

贴...

我盯着面前这个看起来比我小一些的男人咽了下口水。

他长的不算好看,很普通,黑色的头发黑色的眼睛,没什么与众不同。

但为什么我会咽口水呢?

这还要从我某次摸鱼说起。

 

众多周知,我是某知名互联网企业的老总,像什么某Q,某信,就是我企业的产品。

管理一个庞大的企业是一件麻烦事,更何况企业内的权利斗争还很激烈,面对着那些不同派系的高管们的争斗,我格外头疼。

除了这些,我还要面对别的大大小小的问题,有时候为了暂时放松一下大脑,我就会去网上冲浪。

偷偷的冲浪。

嗯,就是摸鱼。

某一天的中午,我趁着工作的间隙去网上吃瓜。首页的帖子翻着翻着,就蹦出来了一个找对象的帖子。

贴主是个男O,至于他对对象的要求……

只要是人都行。

我当时就对这个接受能力极强的小O来了兴趣,一是因为我是Alpha,二是我这个年龄也该找个对象了。

打开帖子往下翻翻,看着里面的内容,这迫切的想要找到个对象的心情,言语中还夹杂着对自己母亲的吐槽,看样子是被自己的亲人们催的受不了了,想随便找个应付应付。

本来我是看完就准备退出的,但最后那个地址实属是让我瞳孔地震。

和我同城同区。

世界真小。

我对这奇妙的缘分啧啧称奇,点开这位Omega的头像,私聊发了句:

“在吗?”

没想到对面秒回了句

“当然在,是找对象吗?”

找对象自然是不可能这么草率的找的,我只是纯粹因为这缘分而对他产生好奇罢了。

我思衬了会,回道

“不是,只是看到我们同城同区,觉得很有缘分。”

对面小O回复的语气显然是有些失落的。

“这样啊。”

我想了想,既然点开了人家的私聊和他说话了,也不能就这样说一句“真有缘”拍拍屁股跑了,不如陪他装一装?

“但是我可以装一下你的对象,我对自己的演技还是很有信心的。”

“!!!真的吗!”

“当然啦,刚好我们也在同一个地方,见面也方便。”

“那好,我们明天中午十点在荔枝公园见面。”

“行。”

 

然后,然后就是开头的情景了。

不知道为什么,看着他我总是幻视网易。

可能是因为他们都是黑头发吧。

而且身高也很像。

那个小O瞪大了眼直勾勾的看着我,可能是意识到了自己的举动有些不礼貌,他收回自己的目光,问道

“你是Alpha?”

“嗯。”

随后的气氛便变得有些尴尬了,我们两个人坐在椅子的两头,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

“你看起来有些像我一个朋友…”

“你看起来也很像我的一个朋友…”

“真巧啊。”

“哈哈。”

我从这无比尴尬的交谈中得知了他的名字。

易晚。

这名字起的还有那么点诗意。

他和我拍了张找发给他的家人,从聊天对话中可以看出他家人对我还是挺满意的。

“说实在的,微信真该更新一个拉黑名单有提示的功能,我之前就被一个朋友拉黑了,他还欠我十几块钱。当时想跟他说个早好,结果那个红色感叹号直接让我心肌梗塞。”

“嗯嗯,确实。”

当着我面吐槽微信,这属实是我没想到的。

但他也不知道我的身份,更何况我出来时还带了个黑色的隐形眼镜。被口罩遮着大半张脸,他就算见过我的照片现在也认不出我来。

我带着他到自己家里来,他并没有对我的大别野露出什么惊讶的神情,这可能是由于Alpha大都是上层人士的缘故吧。

只是当我开门时,我无意间看到他露出了无比古怪的神情。

当时的我还不知道是为什么,但后来嘛,我就知道了。

 

因为要装情侣,所以为了装的像点,我们索性就同居了。因为这个,我还专门去多买了些效果好的抑制剂。

说起来京东的对这东西的补贴力度怎么这么大,这优惠劵的金额也太高了吧。

大概过了一个月左右吧,我感觉有些不对劲。

我平常早出晚归的,易晚似乎也不在意,但我们毕竟只是装装样子,也用不着这么关心和在乎对方。只是他的家长貌似是没有想要当面见见我的意思,而且他作为一个Omega,一个月了,我也没见他出现过发情期的症状,我原本还想避一避。

又过了没多久,公司放了几天假,我想着,这下可以把之前的疑问都问个清楚了。

结果易晚告诉我,他要出差几天。

我感觉他在有意逃避我,我没有问什么,只是点点头,看着他拉着自己的行李箱出了大门。

这一出差,他就没回来了。

感觉也不算是被骗了,顶多就是被他蹭了一个月饭而已。

唉,果然,网络上的东西都是虚假的。

我也没太把这件事放在心上,假期结束后就又开始了忙里偷闲的生活。

大概又是过了一个月,我晚上回家后脱掉衣服,正想泡个澡舒服舒服,门铃声却不合时宜的响起。

我快速的穿上浴袍,打开门,来人正是易晚。

“我以为你是跑路了。”

“我看起来像个骗子嘛?”

易晚有些不高兴的嘟囔着。

我耸耸肩,让他进来。

电热水壶工作完毕,发出“滴,滴”的声音。我给他倒上一杯开水,坐在他对面。本想先开口问他,却被他抢先,

“你的眼睛不是黑色的吗?怎么又变成蓝色了。”

“因为我觉得蓝色的眼睛有些特殊……所以想带黑色的隐形眼镜遮一下。”

我随便找了个借口糊弄一下,但我也知道这个借口真的是烂到爆,我这头白毛不是比蓝眼睛更特殊吗?

易晚也是撇撇嘴,显然很不相信我这个借口,但他似乎并不认识我,不知道我的身份。

“我也有问题想问你,你不是Omega吗?为什么没有发情期?”

对于这个问题他支支吾吾的,一直不肯正面回答,见他一直在试图转移话题,我也不打算继续追问下去了。

其他的一些问题他倒是都能完美的回答上来。

真是令人奇怪,为什么他要刻意掩盖自己的性别?

这个疑问一直萦绕在我心头,甚至怀疑这是对家派出的商业间谍。我曾让低下的人查过这个易晚的底子,却发现他的身份是假的。

这让我很不安,但我并没有表现出来。

 

这绝对糟糕透了。

现在的我就要被慢慢上升的水淹死了。

本来一切都很正常,我下班回家,开着车,哼着小曲,心情愉悦。

路过一条河时,对面突然来辆横冲直撞的跑车,不知道是哪个阔家少爷在那里发酒疯。

我拼命转动方向盘想躲开这个可怕的家伙,却还是被他猛的撞到。我感到一阵天旋地转,玻璃出现了一大块蛛网般的裂纹。因为安全气囊的保护,我的头没有受到太多的撞击伤害,但我的车却被撞进了河里。

这是我唯二的一次感到死亡离我这么近。

河水倒灌进车里,我迅速解开安全带,用力的推着车门,可车外的水压压的车门死死的,根本推不动!

我回头看向车里,找着重物试图砸碎车窗,但车里都是一些小物件和文件之类。

水面一点点的上涨,我拼命的推着车门,可再怎么换来的都是绝望,我眼睁睁的看着水越来越多,车门如焊死般纹丝不动,岸上寂静无人,只有一根根的路灯。

这一瞬间,我的大脑一片空白。

我无力的瘫坐在驾驶位上,任由冰冷的河水往上攀爬,没过多久,水蔓延至脖颈,窒息感已经出现。

过去的以前如走马灯般浮现,我的心里是满满的遗憾和不甘。

如果外面有车辆经过或许就可以发现我了。

深色的车漆显然降低了这个概率。

水已经进到口腔,我仰着头呼吸着微薄的空气,在水即将漫过头颅时猛吸一口,想多撑会。

我透过车窗往岸上看去,那里好像有着灯光,我还没确定是不是幻觉,水就刺激的眼睛不得不闭上。

最后的那口空气并没有让我坚持多久,我最终还是因为窒息而昏迷。

醒来时,我感觉有些晕晕乎乎,周围是蓝红色的灯光交替闪烁,和刺耳的警笛声,还有易晚的声音。

这是被救上来了吗?

我再次昏迷。

 

 

第二次醒来,我看到的是白色的天花板,在不停输液的点滴,闻到的是一股的

消毒水味。

我被救上来了!

死里逃生的喜悦让我激动的流下眼泪,没有打点滴的右手止不住的抖着。

“醒了?”

易晚的声音响起,我看向床的一侧,他坐在那里安安静静的看书,眼里没有半点的因为我苏醒了而感到开心的情绪。

真是像极了那个冷血的家伙。

我的喜悦瞬间少了一半,之后的日子里,他也只是偶尔来看看,带点饭给我,没有什么关心的话语。

这也真是像极了那个家伙才能做出来的事。

一个想法从我的脑海中浮现,我愣了一下,又极力否定这种想法。

易晚和那个家伙还是有点差别的。

出院时,易晚发消息说,他没办法来接我了。

维修厂也给我打了电话,说我的车基本是报废了。

那个撞了我的阔家少爷已经被缉拿归案,我在医院提供了证词。

这件事也上了热搜,我认为易晚大概率会知道我的身份了,但他似乎还是没有知道的样子。

回到家里,我看到保温盒里的饭菜,还有桌子上的一张纸条。

他怕我被水淹过之后会有些心理上的后遗症,会怕冷之类的,给我买了些能镇定情绪的药物,还有些厚一点点的衣服。

在深圳说怕冷确实是一件匪夷所思的事。

这人也不是表面上那么冷血啊。

住院的这段时间,家里也被他收拾的干净了许多,我伸着懒腰一屁股坐在柔软的沙发上,迷迷糊糊的想打个盹。

“咦…抑制剂是不是少了点?”

 

易晚又失踪了。

我发消息,打电话,他都不回。

但介于上次的事,我并没有再次认为他是跑路了。

我有点担心了。

我有规律的每天都至少打三通电话,并将来电音量设成最高以避免错过易晚的电话。

在一个星期之后,易晚回来了。

但他身上散发着让我感到抵触的气息。

他似乎是个Alpha。

易晚看着我,有些无精打采的。

“易感期?”

我试探性的询问着。

他没有答复我,进了屋就倒在沙发上死死的睡过去了。

我小心翼翼的抱起他,放到床上,看到家里少了的抑制剂,我更加肯定,他是个Alpha,刚过了易感期。

易晚呼呼大睡了整整一天一夜后终于醒来过了,他似乎想揉一下眼睛,但又把手收回来。

我见他醒了,便准备下楼做饭,等他吃饱了再问他怎么回事。

等到我把饭做完后,易晚已经在楼下等着了。

他狼吞虎咽的吃着,有几次都差点噎住。一天没吃饭了,估计饿的够呛。

“你慢点。”

我忍不住劝道。

餐桌上的饭菜很快被他席卷一空,他满足的打了个饱嗝,眼里不经历流露出的慵懒又是让我想到了那个红眼睛的家伙。

我也好久没见他了。

“吃饱了吧。”

“嗯…”

他舒服的躺在椅子上,眯着眼,似乎有点意犹未尽。

我接着问道。

“你之前消失是因为易感期吗?”

易晚扭头看向我,隐隐的露出一丝威胁,但又很快收回。点点头,承认了他是Alpha这件事。

刚才的那一瞬间,我几乎就快要把易晚错认成那个人。

呆愣了几秒,我提出下一个问题。

“之前为什么不和我坦白?”

“怕你嫌弃。”

短短的四个字让我感到了一种极度敷衍的态度,这借口也没比我那“觉得蓝眼睛太特殊”好到哪去。

但他也没有要让我相信的意思。

现在,我们对于对方而言,都是藏着很多秘密的神秘人了。

 

之后的日子里我们相处的还算和谐,我发现他对事情总是有自己独到的见解,就像是那个家伙一样。不过,易晚比那个家伙有人情味多了,毕竟,那个家伙可不会在我易感期的时候离的远远的让我好受些,他只会专门凑近了激起我的攻击欲,让我失控。

在相处中我们也忘了最初的目的,而我也是知道了,那次车祸,是易晚打的119和120。

“我就是感觉有些不安,于是你下班的路去找你,没想到你被人撞河里了。”

“我下班的路?你知道我在哪上班?”

“我亲爱的大老板腾讯,你不会真觉得我到现在都不知道你是谁吧?”

一时间我哽住了。

小丑竟是我自己。

现在就是我单方面的调查易晚是何方神圣了,好像一直都是。

这家伙挺聪明的,要不招到公司来吧?

当我想他提出这个邀请时,他摆了摆手拒绝道

“去不了了。”

“我这边能提供比你原来那边更高的薪资水平的。”

“那也不去。”

他们公司不会和拼多多那样不讲武德吧?

我在心里吐槽着。

“你别查了,查到最后你会很失望的。”

易晚突然笑眯眯的对我说了这句话。

如果我当时听了那句话就没有以后的这么多破事了。

可是,我没听。

 

又过了不知多久,易晚再次失踪了,家里的抑制剂没少,他的衣物也没带走,甚至我感觉,他什么都没带就又失踪了。

我一天到晚的狂打电话,心里积攒着怒火和对他的担心。

他要是再回来我就把他锁在家里。

我恶狠狠的想着,然后继续打着电话。

我派了人去帮我查找易晚的行动轨迹,但是当我看到他最近的,来回往返的终点时,我感到难以置信。

我不愿意去相信,易晚和那个冷血的家伙是同一个人。

至少在我的印象里,那个人从来都不会做出易晚的一些举动。

他不会在看到别人落难的时候拨打救援电话,不会在别人康复贴心的去照顾别人的心理感受,也不会在别人感到不适时尽量不去添麻烦。

当易晚再次回家的时候,我用着和当初我第一次带他回家时他露出的古怪表情看着他。

“网易?”

他的身体颤了颤,转过身就想跑。我抓住他的衣服,把他扯回来,关上门,反锁。一套动作一气呵成。

他那股苦涩的黑咖啡味的信息素冒出来时,他就彻底的暴露了。

我也释放出自己的信息素与之对抗,当那股醇厚的红酒香气压制的那股苦涩无容身之地时,我嘴角翘了翘,听着他被压制的不停喘息。

见他没了反抗能力,我就收起了自己的信息素,好像他每次回来时我都要提出一连串的问题,这次也不例外。

网易摘下了自己伪装用的隐形眼镜,露出了布满红色血丝的双眼。

“真是拼啊,奥斯卡都欠你个小金人。”

我坐在沙发上,翘起腿,嘲讽着他。

“演戏就要演全。”

他倒是不怎么在乎,强撑着站起来,坐到我的对面。

“可怜我投入了真情实感,得到的确实这样的结果,网络上东西果然都是虚拟的啊。”

“真情实感?”网易看着我,突然笑出来声,“你一开始难道不是只打算玩玩吗?”

“你难道不是吗?跑到网上去钓人?还装成Omega。”

“这不是有个上钩的吗?”

对面的网易笑的愈发猖狂。

“那你之前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演完这出戏?”

我有些恼怒的反问道。

笑声戛然而止,网易低下头,沉默许久。

我从他的眼里看出了些复杂的情绪,这证明——

他也在这场游戏里投入了感情。

我感觉自己找回了主动权,站起来一步步的向他逼近,同时暗暗散发出信息素。

此时的他看起来毫无防备,就这么任由我近了身,捏住下巴,抬起他的头。

“你这么做,是为了什么?”

他开始慌乱了。

网易的瞳孔猛的收缩,想要后退却想起自己此时正坐在沙发上,空气中弥漫着的信息素压制着他,但他却无力释放信息素与之抗衡。

我知道,他刚过易感期,身体很虚弱。

因为一些心理上的原因,他的易感期频繁到可怕,只能靠药物控制。

我太熟悉他了。

我看他的嘴一张一合,却发不出半个音节,他这样的慌乱是我以前从未见过的。

他不愿意承认那份感情,这让我感到很失望。

我不顾他的反抗,强行咬住他的腺体,给他做了个临时标记,抹去嘴角上的血迹,我看着他,压低声音说道

“你知道你有多让我感到不安吗?”

 

网易第一次生气了,至少我第一次见他生气。

毕竟他一直都是本着只要我不生气阴阳怪气气死对方我就是最后赢家的想法和人交流的。

我看他对着我的镜子看着他被标记的地方看了整整四分钟三十三秒,然后突然冲到我面前,一脸愤怒的拽住我的衣领子又懊恼的放下来。

“如果这是永久标记就好了。”

我被他如此神奇脑回路折服了。

“你是不是分化错性别的Omega?我从未见过哪个Alpha如此渴望同类的永久标记。”

网易看着我,原本的愤怒变成了随性。

“你难道不是这么想的吗?”

这的确是我的内心想法,但你没必要替我说出来吧?!

我严重怀疑刚才的一切都是他设想好的。

但就从之前他故意装Omega来钓人的行为看,这家伙确实是有想要成为Omega的想法。

“噢,就当这一切都没有发生过吧。”

他甩下这句话就收拾好自己的东西跑了。

这一次大概是真的不回来了。

我呐呐自语的说着,

“网络上东西都是虚假的。”

心里还有些失望与无奈。

 

只过了一星期,他就又回来了。

我靠在门口看着他,嘲讽中带些喜悦的问道,

“哟,怎么又回来了?”

“我不是说了…”网易笑眯眯的看着我,

“戏,要演全套。”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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