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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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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花卷

你身上有光(5)完结

  你身上有光(4) 

  十二

    陈默的出现是一个让人惊喜的意外。当他说出“我是来帮你的”的时候,秦淮觉得自己还是开心的。因为这就意味着,他还愿意继续当年的梦想,他没有放弃。有了陈默的帮助,秦淮和周游的进度拉快了很多。当年的顶级大神不是说着玩的,超级牧羊犬的成功,弥补了一切损失。也让秦淮看到了陈默身上没有冷却的热血。他想把陈默叫回来,这次不再带有别的想法,就是希望他不要放弃自己的梦想。

    陈默犹豫了。秦淮想,可能他还是想要安稳的生活,他没有逼他。他想,他尊重他的决定。那个女孩儿很好,陈...

  你身上有光(4) 

  十二

    陈默的出现是一个让人惊喜的意外。当他说出“我是来帮你的”的时候,秦淮觉得自己还是开心的。因为这就意味着,他还愿意继续当年的梦想,他没有放弃。有了陈默的帮助,秦淮和周游的进度拉快了很多。当年的顶级大神不是说着玩的,超级牧羊犬的成功,弥补了一切损失。也让秦淮看到了陈默身上没有冷却的热血。他想把陈默叫回来,这次不再带有别的想法,就是希望他不要放弃自己的梦想。

    陈默犹豫了。秦淮想,可能他还是想要安稳的生活,他没有逼他。他想,他尊重他的决定。那个女孩儿很好,陈默应该跟她在一起的。不过自己这里随时欢迎陈默来,他们也永远都是兄弟。

    秦淮不知道的是,自从陈默走进自己的办公室,周游的眼光就没有离开过。成为公司的合伙人,成为技术总监,这一切的兴奋都被陈默的到来冲淡了。周游看着办公室里亲密的两人,虽然听不到说话的内容,但他知道,那是属于他们两个人的世界,自己没有资格走进去。他想着想着自嘲起来:那两个人有将近十年的记忆,而自己又有什么呢?

    秦淮的电话响起来的时候他已经睡了。想着明天早上还要早起上班,他气不打一处来,看到来电显示就气呼呼地吼道:“周游,你最好有事!”

    “小淮淮……小淮淮……”

    周游的声音格外不清醒,听起来不像是没睡醒,反而像是……“周游,你喝醉了?”

    “没有呢,”周游先是否认,又说,“好像有。我头好晕啊小淮淮。”

    听着周围环境嘈杂,秦淮判断出他不可能在家,应该是在外面:“周游,你在哪?”

    “在哪?我也不知道,这里好吵啊秦淮,你来接我回家好不好?我想回家了,可是我不认得回家的路了。”说着他又情绪低落地开始胡言乱语起来,甚至还带了一丝哭腔,“小淮淮你来接我好不好?我不认得回家的路了,爸妈不想我回家了,你也不要我了,我没有家了。”

    秦淮知道跟醉鬼没得说的。只得哄他:“好好好,我来接你。但是你要先告诉我地址呀。”

    可是周游明显已经糊涂了,反反复复都是让秦淮接他回家,就是不说地址。秦淮只能查了他的定位,幸好上次出事后他们都给互相开了权限,直接可以查,省了不少功夫。

    当秦淮赶到时,只看到了趴在吧台上睡觉的周游。他气不打一处来,几步上前去摇醒了周游,责怪道:“你出息啦?你什么时候会喝酒了?还敢上酒吧买醉来了?”

    周游仿佛听不到一般,认真盯着秦淮的脸,看得秦淮鸡皮疙瘩都起来了的时候,突然抱住了秦淮,边说:“小淮淮,你终于来了!你是来接我回家的吗?”

    两个大男人在酒吧抱着,让秦淮觉得有些不自在。他拉开周游放在自己身上的手,敷衍道:“是是是,带你回家。快点,回家啦!”

    周游一路上都很老实,任秦淮把他搬回家。直到把他放到床上,秦淮准备去给他找块毛巾擦擦脸的时候,周游才突然清醒了一般地抓住他的手,含糊不清地说:“别走,小淮淮,别走……”

    秦淮无奈地把他的手拉下来,安慰到:“我不走,我去给你找块毛巾擦擦脸。”

    这孩子不知道哭了多久,满脸都是泪痕。

    周游这时就像个孩子耍无赖一样,拉着秦淮的手不放:“不,你骗我,我一放手你就会跑了。你总是骗我……”

    “……”秦淮一时无语。自己总是骗他吗?“呵,我还真的是常常骗你呢。”秦淮看着眼前的少年,尚未褪去稚气的脸庞上布满了忧愁。跟初见时的神色相去甚远。那时的他自信骄傲,意气风发。不知天高地厚,但却充满了少年人初生牛犊不怕虎的精气神。才来开挂了多久啊,怎么就不怎么笑了呢。也不是,跟小唐和丁阿姨一起的时候还是爱笑的。

    他知道自己跟周游之间有太多的障碍,他们脾气不同,经历不同,隔着好几岁的年龄差,还隔着一个陈默。

    虽然自己对陈默已经看开了。有的执念就是这样的,没有解开前觉得那是无法跨越的障碍,解开后才发现,其实并没有想象中那么放不下。

    秦淮描摹着少年英俊的眉眼,轻轻在他眉间按了一下,似乎想推平他眉间的褶皱:“周游,我是不是也是你的执念呢?”

   

十三

    周游醒来时只觉得自己头疼得厉害。昨天看到那杯秦淮特地给陈默点的咖啡的时候,自己只觉得难受。原来只要陈默愿意回来,自己就可以什么都不是。自嘲地抽抽嘴角,周游想:“等忙过这一段时间吧,等新来的人安顿好,一切上了正规,自己就离开吧。”每天看着他们有说有笑的,看着秦淮用那种从来没有过的专注眼神看着陈默,周游觉得,自己迟早要得心脏病的。

    周游想着就觉得头更疼了,忍不住摇摇脑袋,还是疼,便用手敲了敲。这时,一道好听的声音响起:“怎么,嫌自己不够傻,还准备把自己敲傻一点?”

    周游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人,一时间都忘记了宿醉的疼痛,惊讶道:“秦、秦淮?你怎么会在我家?”

    秦淮没好气地说:“你应该问,要不是我,你怎么会在家?”

    “昨天是你送我回家的?”周游不可置信地说。

    “不然呢?那么晚了,你觉得还有谁能去那种地方接你?说起来,周游,你胆子大了啊,还学会去酒吧了?”

    周游本来有些心虚,转念一想,自己有什么好心虚的?便回嘴道:“我怎么不能去?我成年了!”

    “你!”秦淮没想到周游会回嘴,有些不可置信。是了,都怪他这段时间太乖了,自己都忘了,这小子之前可是嘴上不饶人的。但还是忍不住唠叨:“你忘了上次我遇到的那些人了?不长记性!”

   “是是是,我没忘。我又不会去给别人挡酒,我也没有钱。我很安全。”以前的周游很喜欢秦淮念叨自己,觉得他在关心自己。现在他只想秦淮不要管自己——既然无法接受自己,就不要再让自己觉得自己在他心里也有一席之地了。于是他故作轻松道:“谢谢你昨晚送我回来,老板。”

    听到周游有些疏离的称呼,秦淮皱了一下眉头。他没再说什么,只是把手里的杯子递给周游:“你家没有蜂蜜,我就烧了一点热水给你。你多喝点水,会好受一些。”

    接过秦淮手里的水,周游想,自己还是贪心的,这一点点温柔都舍不得放弃。他低下头,轻轻说了一声:“谢谢。”

    看着他乖巧的样子,秦淮忍不住又摸摸他的头,笑着说:“怎么突然这么乖了?刚才不是理直气壮的嘛。”

    这次周游没有躲开他的手,他仍然低着头,小声说:“对不起,我不该这么说话的。我只是、只是……”

    周游没有说下去,秦淮有些疑惑地看他一眼。叹了口气,坐到了床边,把语气放缓了问他:“能告诉我为什么去酒吧喝那么多吗?”

    “没什么,你不会想知道的。”周游把喝完的杯子有些不舍地放在了床头柜上,接着对秦淮说:“小淮淮,我今天头疼,想请假。反正陈默也在,我去不去也没什么区别……”

    “周游!”秦淮严肃地打断他的话,“你说这话什么意思?什么叫做去不去没什么区别?你忘了你是合伙人吗?公司有你的一份!”

    “我知道你原本合伙人的位置是给陈默的,现在他回来了,我可以把这个位置还给他。”

    “哦?还给他?你是不是还要把技术总监的位置给他?”

    “我可以的。”周游抬头对秦淮一笑:“其实虽然有点早,不过迟早我都是要说的。”他顿了一顿,深吸了一口气,仿佛力气不够似的,“我准备离开开挂了。”

    “你要走?”

    “嗯,”周游轻轻点头,“本来早都准备走了,当合伙人果然不适合我。人多了我也不会管理,也不会勾心斗角地做生意。我还是觉得做网管适合我,平时可以做直播,打赏啥的其实挺多的,挺挣钱的。不开心了还可以关别人网络。挺好的……”

    秦淮看着这个一边说“挺好的”,一边都快要哭出来的小孩儿,无奈地摇摇头:“那我就把陈默找回来了啊,正好可以补牧羊犬的bug。”

    “嗯。”周游不敢再多说话,怕自己又要不争气地哭出来。

    “那你那个办公桌我也给他了吧,不,还是让他搬到我办公室好了,商量事情也方便些。”

    “……嗯,好。”周游想,自己都只能在外面看着秦淮,现在陈默要“登堂入室”了。想着想着,越发不甘心起来,又觉得自己没有立场。只能兀自难过。

    这时,秦淮又开口道:“对了周游,之前你不是想要我ID吗?知道我ID是什么吗?”

    直觉告诉他,那时又一个只属于他们的暗号。果然,当“沉默的羔羊”这个ID被说出来时,周游只觉得无力。那是晚来了很多年的遗憾。如果没有陈默,就不会有开挂了,又怎么会有自己遇到的秦淮呢?周游自嘲地笑起来,自己从始至终都只是个局外人,最多只能算是秦淮少年心事的见证者——之一。

    从来没有什么特别的对待,从来都不是唯一。

    看着周游脸上越发黯淡的神色,秦淮叹了口气,捧着他的脸,强迫他抬起头来,看着自己,缓缓道:“你是不是觉得,我扩大公司规模、接对公业务,都是为了陈默?”

    “那不然呢?”

    “我就不能是为了挣钱养家?”秦淮敲了他的头一下。这一下把周游的头敲得更晕了。他揉揉自己的头,不解道:“你养什么家?你家不就你一个吗?”

    秦淮看他可怜兮兮的样子,忍不住又帮他揉了揉,继续道:“我欠了陈默很多,当年要不是为了保护我,陈默不会被关那么几年。他是干妈唯一的依靠,我不能让干妈无依无靠,所以我一直都在照顾干妈。现在他回来了,我也放心了。我跟他之间,有过很多回忆,他是我青春的一部分。”看着周游一脸不想听的样子,他又敲了他一下,不过这次很轻。他轻轻给周游按着太阳穴,继续道:“我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喜欢过他,我还没来得及弄清楚自己的感情,他就已经消失了。那几年的时光真的很黑暗,很难熬。我不能把这些东西对任何人讲,工作也没有了,家也不能回,陈默也不知道在哪里,干妈还等着人照顾……我每天都在想,为什么还不结束?每次听到和那个案件相关的消息,我都希望是破案的消息。那个时候我经常喝醉,比你现在严重多了。可是天一亮,我还是得精神抖擞地去做我的小秦总,因为还有那么多责任等着我扛。”秦淮说到这里,看了周游一眼,毫不意外地在他眼里看到了心疼。他安慰似的拍拍周游的肩,接着说:“不过后来我遇到了一个人,他像一束光,照亮了这段灰暗的日子。”

    周游疑惑地看着秦淮,怎么?还有个人?

    秦淮没有理会他的疑惑,继续说:“他很幼稚,像个没长大的孩子,事实上他确实是个孩子。很聪明,技术不太好,但是学得很快。每次我出事,他总是陪在我身边。每次喝醉了,他都会来照顾我。他很冲动,跟当年的我一样中二病。我以为陈默死了的时候,是他跑到我家鼓励我,用开挂了威胁我振作起来。你说他是不是很好笑,很幼稚?”

    秦淮边说,边慢慢拭去周游惊讶的脸上满满的泪水。继续说:“你说,这么好的一个人,我怎么会不喜欢他呢?”

    “秦淮,你……”

   “周游,对不起,是我犹犹豫豫,考虑得太多,是我胆小,怕你对我,就像我对陈默一样,只是执念。”

    “不!怎么会是执念!我要你的ID,那是执念。我要你,那是喜欢!”秦淮从这张尚未褪去少年稚气的脸上,看到的居然是真挚的执着。原来,一直以来,都是自己庸人自扰。周游不是秦淮,秦淮也不是陈默。

    秦淮轻笑一声:“呵,我怎么这么蠢。”秦淮轻轻把周游圈在了怀里。周游犹豫着伸手环抱着秦淮,有些颤抖地小声问:“秦淮,我是在做梦吗?”

    感受到周游轻微颤抖的手,秦淮稍稍收紧了怀抱,温柔地说:“不是做梦,是我终于看清楚了自己的心。周游,对不起。周游,我也喜欢你。”

    听到突如其来的告白,周游猛地一抬头,不可置信地说:“你你你,你说什么!”

    “好话不说第二遍。”

    “不不不,你刚刚是不是说喜欢我了?小淮淮,你是不是喜欢我?啊啊啊,我一定在做梦!”

    “是是是,你在做梦,梦马上醒了。醒来我要揍你一顿。”

    周游瞪着亮晶晶的眸子,突然扑了上来,脑袋蹭着秦淮的脖子:“小淮淮,我好喜欢你啊!你最好了!”

    秦淮有些无奈地回抱住周游,轻笑着说了句:“傻样!”

    小淮淮,其实你不知道,遇到你的时候,我没有了工作,无家可归,没有目标,人生一片灰暗。是开挂了给了我家,是你,照亮了我的人生。

  

  

  终于把这小段给结尾了。没想到写到一半看了后面几集,气得突然失去灵感,就搁置了好久。本来打算不写了,又觉得该有个结尾的。我们游游淮淮还是应该要有人关心才可以的。

小花卷

你身上有光(4)

  你身上有光(3) 

  十

    秦淮愣在当场。他其实有预感,但是他没想到周游就这么说出来了。果然是年轻人,无所畏惧的:“周游,你在说什么你知道吗?”

    “我知道我在说什么,我也没有喝酒,我很清醒。”

    “我看你一点都不清醒!你知道我们俩差多少岁吗?我今年已经27了,而你才刚刚18!”

    “那你认识陈默的时候多大呢?就因为我来晚了那么几年,我就不配了吗?”周游知道秦淮一定会拒绝,但他没想到,秦...

  你身上有光(3) 

  十

    秦淮愣在当场。他其实有预感,但是他没想到周游就这么说出来了。果然是年轻人,无所畏惧的:“周游,你在说什么你知道吗?”

    “我知道我在说什么,我也没有喝酒,我很清醒。”

    “我看你一点都不清醒!你知道我们俩差多少岁吗?我今年已经27了,而你才刚刚18!”

    “那你认识陈默的时候多大呢?就因为我来晚了那么几年,我就不配了吗?”周游知道秦淮一定会拒绝,但他没想到,秦淮会用年龄来压他。自己比陈默小,就不配喜欢秦淮了吗?

    “你说他干什么?”秦淮有些不自然地低头避开周游的视线。

     “我为什么说他你自己清楚。你跟他认识了很多年我知道。可是他都那么多年没联系你了,你们之间还有那么好的感情吗?就因为我认识你比他晚,你就看不见我吗?”

    周游说得很激动,连日的睡眠不足让他的眼眶有些充血。秦淮沉默了很久,再开口时,他的声音有些沙哑:“我们这两天修的那个代码有个名字,叫“牧羊犬”,是在我跟陈默写的代码的基础上写出来的。”

    周游愣住了,他以为自己终于有一段只跟秦淮有关的记忆了。没想到,还是与陈默脱不了关系。是啊,怎么可能会有呢?秦淮明明就是满心都是陈默。他自嘲一笑:“原来是这样。秦淮,你看着我,是不是特别像看着个笑话?”

    “周游!你怎么这么说!”

    “没关系,我看着我也觉得挺像个笑话的。”他看着秦淮有些苍白的脸,还是不忍心再逼他,“你好好休息吧,还生着病呢。我就不陪你了。”说着就准备转身离开。

    秦淮看着他转身的样子,直觉如果让他就这么走了,可能就没办法让他再回来了。他条件反射似的伸手去拉他袖子,叫到:“周游!”

    出乎他的预料,周游轻轻拿开了他的手,带着笑着说:“小淮淮,放心,我不走。我得去休息一下。脑子有点不够用了。”

    秦淮这才反应过来,这几天陪着自己加班的是周游,他跟自己一起熬夜的,自己晕倒了倒是舒服,他还没休息过呢。又是去找饮料公司,后来又马不停蹄地来找自己。自己还说了那种话。顿时觉得有些内疚。他开口道:“周游,对不起,我……”

    周游打断他,“秦淮,你知道我不是想听这个。”说完又笑了笑,说:“好啦,你快休息吧,我等你睡着再走可以了吧。”说着就再次在那张凳子上坐了下来。但是他没有再用那种能烫到人的炙热眼神看秦淮,而是戴上了耳机,开始打游戏。

    秦淮知道自己现在根本不可能有任何回应,刚醒来的脑子也是嗡嗡的,不清醒。便顺从地躺下,闭上了眼睛。睡着前他想:“不想笑就别笑了,笑得比哭还难看。”

    秦淮这一觉睡得很不踏实,醒来以后身边已经没有了周游,反而是丁阿姨在旁边。丁阿姨看到他醒了特别开心,打开保温壶就要给他喂汤。秦淮接过汤勺,状似不经意地问:“丁阿姨,你什么时候来的?周游呢?”

    “哎呦,别提了,小周那孩子真的是,也不注意身体,我来的时候他正趴在你床边睡觉呢,还是我给他叫醒的。这孩子几天没睡了,那眼睛跟兔子似的,我让他回家睡觉了。”

    秦淮不知道自己该作何反应。他本来是决绝的,他知道自己不可能跟周游在一起。可是听到他不好的消息,自己又觉得心疼。他的前面九年都围着陈默转,一时间让他设想没有陈默的人生,他感到无从下手。

    

十一

    可是生活显然没有让他有太多的思考时间。牧羊犬的上市太过轰动,公司突然涌进大批客户。看到周游说自己公司只做个人业务的时候,说不感动是假的。这个公司原本开设的目的就是为了让普罗大众都能享受到网安带来的好处。从来也都不是为了牟利。但是这次,他可能又要食言了。

    周游不可置信的目光告诉秦淮,这个孩子觉得自己被欺骗了。但他还是问自己:“是不是又是因为陈默?”

    是也不是。一切的起因是陈默,但是现在已经不仅仅是为了陈默了。揪出幕后黑手,是为了让那些无数像陈默妈妈一样的人,能真的享受到网络带来的优惠和便利,而不是让网络成为杀死他们的利剑。但他还没能说出口,周游就拍拍他的肩,对他说:“我帮你。”

    陈默离开的这些年,他一直都如履薄冰,不敢相信身边的任何人。周游的出现,让他再次感到了后背有人的安全感。他想对周游说声谢谢,可刚开口,周游就打断了他:“小淮淮,加油吧!干活去!”说完就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秦淮没有来得及说出口的“谢谢”哽在喉咙里,他感觉得到,虽然还是在关心自己,但是周游退到了一个有些远的地方。他知道自己对周游不是毫无感觉,可是他不能轻易说出“喜欢”。他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真的忘记了陈默,也不知道自己会不会伤害到周游。那个少年太过美好,在陈默消失的这些年里,他是自己看到的第一束光,他无法想象这束光染上阴影的样子。

    “唉,”他对着周游的背影叹了口气,无声地说了声“谢谢。”

    有了周游做面试,新员工来得很快,没有了疗养院的费用压力,秦淮发工资上就轻松很多。看着公司里人来人往的样子,秦淮反而怀念起曾经只有四个人的小公司。不过怀念归怀念,工作还是要做的。人手增多的好处就是,秦淮终于有时间放心地解码那个文件了。

    没想到刚安宁没两天,牧羊犬就出现了bug。看着电脑上饮料公司发来的律师函,秦淮无奈地笑了。自己是不是该去请个风水大师来看看,最近这也太不顺了。流年不利吗?

    正在发呆时,周游走了过来,这是他这段时间第一次靠自己这么近。秦淮忍不住抬头认真看了看他,看他为自己担心,看他说:“你身体会垮的。”

    “你不担心我会跑了吗?”

    周游一脸看傻子的表情看着他:“你跑哪去?你要是会跑,也不至于五年了开挂了还是个小网安公司了。”

    秦淮忍不住笑了,调侃:“你这么了解我?”

    周游没理他,翻了个白眼,说:“算了,反正怎么样我都会陪你的。我们一起,没有过不去的难关!”

    秦淮看着眼前充满斗志的少年,仿佛看到了当初陪着陈默的自己。一样的青春热血,满腔真诚。他想:幸好自己把后背交给他了。

虞盈

游淮—忘记我爱你(后记)

忙忙活活了一个月,如今算是大结局了,心里会有不舍,战俘所背景下小淮和小游的故事就告一段落啦,来浅谈一下笔下的两位主角。


周游不傻,相反他很聪明,可以看出他都是通过旁人的言语猜出事情经过的,像是之前发现秦淮的不对劲,亦是结尾发现秦淮的苦衷,毕竟所处的环境和他的身份使他消息闭塞。


秦淮为了周游是可以付出一切的,周游在受到生命危险的时候秦淮大多都没有理智,战乱年代,他只是想护住他想护住的人,即便是以卵击石,在那个充斥着黑暗与暴虐的地方,他也会去拼尽全力。


两个人的误会持续了很久,秦淮即便到死也没听到周游对他的心意,也没有解开隔阂,这算是一重遗憾,或许他已经在天堂看到这一切了吧。......


忙忙活活了一个月,如今算是大结局了,心里会有不舍,战俘所背景下小淮和小游的故事就告一段落啦,来浅谈一下笔下的两位主角。


周游不傻,相反他很聪明,可以看出他都是通过旁人的言语猜出事情经过的,像是之前发现秦淮的不对劲,亦是结尾发现秦淮的苦衷,毕竟所处的环境和他的身份使他消息闭塞。


秦淮为了周游是可以付出一切的,周游在受到生命危险的时候秦淮大多都没有理智,战乱年代,他只是想护住他想护住的人,即便是以卵击石,在那个充斥着黑暗与暴虐的地方,他也会去拼尽全力。


两个人的误会持续了很久,秦淮即便到死也没听到周游对他的心意,也没有解开隔阂,这算是一重遗憾,或许他已经在天堂看到这一切了吧。


这篇算是我写得比较走心的文章了,当时动笔就是想书写一个乱世下的悲剧。


好啦,祝大家阅读愉快~

(占tag致歉)


虞盈

【游淮AU】忘记我爱你(6)

大结局了,有些舍不得

本章算是周游虐心吧

BE结局

——————————————————


周游只是紧攥着那布料发愣,


他甚至还能感受到那上面秦淮鲜血的温度。


忘记我爱你——


就是告诉自己他秦淮爱过你。


一厢情愿才变成了两厢长情,


心中那点欢喜尚未涌起就被心痛狠狠浇灭。


原来他对自己,也是存了喜欢的吗,


一切还都未出口,其中一人便已经永远闭上了眼睛。


可他毕竟是做了那样的事。


周游不知道现在的自己该是什么感情,


是知晓那人心意的欣喜,还是见人伤痕累累挂在那儿的心疼,


亦或是同先前,骂他跟军官......

大结局了,有些舍不得

本章算是周游虐心吧

BE结局

——————————————————




周游只是紧攥着那布料发愣,


他甚至还能感受到那上面秦淮鲜血的温度。



忘记我爱你——


就是告诉自己他秦淮爱过你。



一厢情愿才变成了两厢长情,


心中那点欢喜尚未涌起就被心痛狠狠浇灭。



原来他对自己,也是存了喜欢的吗,


一切还都未出口,其中一人便已经永远闭上了眼睛。



可他毕竟是做了那样的事。



周游不知道现在的自己该是什么感情,


是知晓那人心意的欣喜,还是见人伤痕累累挂在那儿的心疼,


亦或是同先前,骂他跟军官厮混,如今自讨苦吃。



或许什么都不是。



秦淮不是这个样子,



秦淮不应该是这个样子。



周游变得比之前更加萎靡了,远比那时的失望落寞,还有更早的草垛为伴。


这本该是个青春张扬的少年战士。



秦淮就被挂在那里,那架势像是要把人活生生晾成人干,


如此也算是免去了被野狼吞吃入腹。



鲜血渐渐止住了,


他的呼吸也随之止住了。



他深深的垂着头,血丝顺着唇角往下淌,


像是对自己那些‘罪行’的忏悔。



没人去管他的死活,毕竟这里每天都会有新的死人出现,


更别说那是一个背叛了家国的,于情于义都要遭人唾弃的,



军人。



他还是一个军人。



没了秦淮那边的照顾,周游自然变得和大家一样。


每日里干着没有意义逻辑的体力劳动,吃着泛起馊味的米粥。


所长被打伤,这里出了大事,那些个处决文书被延后处理。



他总是在秦淮面前经过。


承着上面人的怒意,谁也不准放他下来。



活该。



他听见有人骂他。


心里是什么感觉呢,他不知道。



有人看见了,上前跟他说,



“依稀记得你们刚来时,他护你可是护的紧,”


“你那日伤重濒死,却突然有药送了过来,”


“也是从那天开始,他就不见了。”



他忆起这两日那些特务看他的眼神,



“还不是因为你死的,这小子居然这么冷淡。”



他好像反应过来了什么,


他的班长不是那些人口中的模样,不是那样,


他的爱人更不是。



他想到了这些日子里的种种。



为什么从没有人来告诉他,秦淮也不肯告诉他,


他不会知道那日秦淮被带走后也被上了刑,不会知道在他看不见的地方,秦淮受了多少痛。


不过也是,如今的自己不敢面对,又怎能要求昔日的秦淮去面对。



他倏然明白了那人写这东西的意思,



忘记我爱你。



让你知道我爱你,也请你忘记我爱你。



忘记了,或许才能活得自在,



同样忘记我曾做过的伤害你的事,即便出于不得已。



一朝真相了然,却是天人永隔。


他忙奔回牢中,将那布条小心翼翼藏入怀里,有些泣不成声。


这成了秦淮留给他的最后一句话。



他日日路过那放风坝,日日在那空场,就像他们之前在夕阳下说话,


那人双目紧闭着,脸上的神情却像是有千言万语。



周游知道他想说什么,


他想告诉他,活着,撑到解放。



他不敢去将人放下来,不敢去和特务争辩,因为他不敢轻易去死。


那是秦淮救回来的命,


是秦淮用自己的命救回来的命。



直到后来这里被攻破,他们得到了解放,周游才知道了那天是有处决文书下来的。


百姓被安顿了放回了家,剩下他们几个战士整理残局。


周游去了所长办公室,那封文书仍旧完好的摆在那里。



所谓套取情报,那不过是在外人看来,


周游早在那天被拉去枪决的时候就知道了,


都是他们折磨人的乐趣。



那上面有自己的名字,有秦淮的名字,


后者的被打了叉,前者的被溅了红。


总归都是挡住了一笔一划。



他的名字在里面,可这文书是说审了很久没效果的,


秦淮根本没有叛国,没有吐露过关于军事机密的半个字。



周游用火柴将文件烧了。



后来他回到了军里,在战场上挥洒热血,


再后来有人说秦淮通敌,说他们班长不是个好东西,


周游上去就是两拳,


我们班长才不是那个样子。


因为这种事周游被记了几次过,他就在战场上去拼,去抵。


挣了功勋,好一路往上升。



其他战友都说,周游从里面出来后格外敢拼,却也格外怕死。



敢拼是因为这是你教我的,



怕死是因为命是你救来的。




那张布料被始终珍藏。


他的尸体是等到所里解放那天,这才被人从木架子上放了下来,


有伤口的地方已然腐烂,连脸上都浮现隐隐尸斑,


周游擦净了,亲手抱着安葬在了陵园。



他的小淮淮就应该是干干净净的。



周游总是喜欢在太阳快落山的时候去找秦淮说话,


总是在那里待到很晚,呢喃着说着话——


如果有来世,我一定要早点告诉你。


早点将爱意说出口。


他抚摸着墓碑,就像抚摸爱人的脸颊。



一个正直青春的少年,从此活的黯淡。



时光荏苒,岁月流逝,少年人成了副团。


手底下的兵很是怕他,因为他时常面无表情的,练起兵来也是严格苛刻,


他们就去团长那里打报告。


团长说他也曾是从你们这样过来的,谁还不是进来时一腔热血,


周游的热血,甚至于活力与生气,都浇灭在那个战俘所里了。


消失在秦淮的身影中。



他们发现副团每天傍晚都去陵园,有老兵说这么多年这点从未改变,


因为那里睡着他爱的人啊。



他们很想看看这位副团夫人,


有人溜进去看了,那分明是个小伙子。


据说曾经是个班长,是战俘所唯一一个死在那里面的兄弟,


好像是为了护着他们的副团。



黄昏迟暮,熟悉的身影出现在墓碑前,


那人捧着一小束花,听着远方的号角。



秦淮你看,我们马上就要攻下最后一处了,



马上全国就要解放了。



你开心吗?



周游小心翼翼的将花摆在墓碑脚下,



胜利的角声在吹响——



他想起在钳机所的灰暗,想起那些日子里两人的过往,


还有秦淮曾经对他说的话。


他抬头望了一眼夕阳。



乌云与阴霾遮蔽了双眼,


第二日晨起的阳光,终究会把天空照亮。




——————————————————

特务都看不下去了(bushi)

到底是舍不得让人尸骨无存

隐藏结局让周游和小淮见了一面



鸥百不白

【游淮】听我的声音·一发完

文章是从我另一个登不上的账号转移的,莫要认为我是抄袭搬运,谢谢(有做修改,有做修改)


预计观看时长:6.5min

全文4k+

建议搭配《梅香如故》观看

be预警


summary:“琴键敲击,听,我的声音。”


——01

灯光打向舞台中央,场面十分安静,像是正在等待着中央坐在钢琴面前的人动手弹琴

他抬手,慢慢按下第一个键。


灯光由白色慢慢转换为淡蓝色,台上的人手指依旧不停,台下的人已经开始议论了:“Une sonate triste? C'est bien.”(悲沧奏鸣曲?很好听。)


" je ......

文章是从我另一个登不上的账号转移的,莫要认为我是抄袭搬运,谢谢(有做修改,有做修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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建议搭配《梅香如故》观看

be预警


summary:“琴键敲击,听,我的声音。”


——01

灯光打向舞台中央,场面十分安静,像是正在等待着中央坐在钢琴面前的人动手弹琴

他抬手,慢慢按下第一个键。


灯光由白色慢慢转换为淡蓝色,台上的人手指依旧不停,台下的人已经开始议论了:“Une sonate triste? C'est bien.”(悲沧奏鸣曲?很好听。)


" je pense que oui."/应该是的。


一曲毕,台上的人拿起了钢琴上的麦克,缓缓走向舞台中央,轻轻一笑,道:“Je suis Qin Huai et je suis très reconnaissant de m'avoir donné l'occasion de venir en France cette fois.”/我是秦淮,很感谢给我这次来到法国巡演的机会


“希望还能再下次遇见你们,Au revoir.”


异常短暂的自我介绍结束之后,秦淮就快步离开舞台。台下的一位白大褂皱了皱眉,抬步跟了上去。


他快步走向秦淮的方向,温和的抓住秦淮发抖的手,皱皱眉,然后开口,道:“您好,您的手受过伤吗?”


秦淮苦笑摇头,道:“或许是心理原因?无所谓啦,好几年的事了,不影响我弹钢琴。”


“万一呢?”


白大褂对着秦淮的背影开口,秦淮微微怔愣一下,转头:“难不成你是精神科的医生?别说笑了,况且就算你是,我也不需要。”


“我叫周游,开挂心理医疗老板,有时间可以来看一下,我等着你。”


秦淮没有回头,但他沉思了,这几年他也试过去看心理医师,但他们都一样:没治好,所以秦淮也就不再去看了,不是没钱,是没那个必要,反正又治不好。


不过这送上手来的秦淮肯定会抓住,所以他回家之后考虑了很久,还是选择白嫖一顿,又不会怎样。


——02

“男,二十七岁,从小到大生命中只有两个字,就是钢琴,志愿一开始填的是……计算机?后来改的音乐……原来是因为被迫吗?”


“你们医生,都这么没礼貌的窥探病人的隐私的吗?”


门口传来声响,周游望过去,秦淮正靠着墙壁站着,看着他,然后缓慢的的走向椅子,坐上去,随机打量着周围。


和他平时去的心理医疗所差不多,无非就是,白色,植物,电脑,以及一套测血压的,他挺不理解的,为什么治不好还要搞这一套。


想到这里秦淮不免冷笑一下。


所以他们提议住院,他从来没住过院

他还是很清楚自己的状况的,各地巡演,到处采访,忙的一批,哪里有时间住院。


周游看着秦淮打量着房间,歪头疑惑,开口道:“你觉得自己有什么问题?”


秦淮轻笑,摇了摇头,随后慢慢悠悠开口说着:“要问我的话,我觉得我自己没什么问题,病什么的就别说了,我觉得我阳光积极向上,谢谢。”


“失眠吗?”

秦淮一愣,然后黏黏糊糊说道:“弹钢琴的,谁不失眠?”


“情绪低落?”

“被迫弹钢琴的哪有天天向上天天开心的。”秦淮这次有点心虚,扣了扣指甲,眼神飘忽。


“尝试自CAN或者自剐过吗?”

“嗯……这个算吗?”他眼神清明,慢慢抬起手腕。


他看起来像是被挑选好了不会伤到筋部划下去的,他肯定是不想放弃自己的事业的,秦淮声音有点尴尬,说道:“当初我的一位故人入狱,或许有点过于激动?不过在那之后好像没有了?不太清晰了。”


周游抬眸:“神志不清,健忘,怀旧,情绪波动大,是吗?”

“你问我我问谁啊。”

“你需要做进一步检查吗?”


秦淮甩甩手,一脸笑意:“不重要,免费的话我就做咯。”

“你不像是没钱的样子。”

“金钱囤积症不行啊。”


周游落下一笔,然后问道:“为什么?”

秦淮疑惑,“什么为什么?”


周游笑了笑,正气一身的问道:“为什么得了金钱囤积症?”


秦淮低下头,愣了愣:“我,记不清了。”他的手因为心虚下意识去触碰腕处,磨磨蹭蹭的在疤痕那里旋步很久。


半晌,他才慢慢悠悠开口:“但我知道,那件事对我来说意义重大。”


周游站起身,拉上秦淮的手:“跟我去做进一步检查,正规医院,指定给你治好!”


秦淮噗嗤一笑,应下:“好。”


——03

“双向情感障碍,你需要进一步治疗,秦淮。”


秦淮坚定摇头,然后不在意的摆摆手,嘲讽意味开口说到:“别了别了,每次都是这个结果,有用吗,治好了吗?没有,我周六还有巡演,明天下午的机票飞回中国,你还有事吗,小医生?”


周游拉住他的手,皱着眉,道:“不行,严重了你会……”

没等他说完,秦淮就扒开他的手,然后叉腰开口:“我是病人还是你是病人?十七年了我能不知道危险所在?”说罢他作势假装吐了口痰。


周游叹了口气,摇了摇头:“你看吧,喜怒无常,情绪不受自己控制,波动幅度大,你没发现你掉眼泪了吗?”


秦淮怔愣一分,然后抬起右手擦了一下眼角,果不然粘上了水珠,他眼神空了一秒,然后怔语气黏糊尴尬:“这东西……还能变严重?十七年从来没有过的——”


他有些手足无措,像是想表达自己真的没事,但又好像没什么理由,所以最后只能哀哀叹气,悠悠开口:“我治,我治还不行吗?记得给我开个独立VIP病房,我喜静。”


周游撇了眼他,傲娇的语气说着:“不就算不说也会给你开VIP的,双向情感障碍很少见的,实习医生都喜欢来观摩。”


“哦,我现在去缴费还是……”


“随你。”


——04

似乎秦淮住院之后变了些 比如话少,亦或者经常坐在窗边看风景,想一些事情,似乎很少说话,但似乎又处处是他的声音。


周游推门进来,肆意笑着看着一脸冷淡的秦淮,“最近有有趣的事情吗?”


秦淮坐在窗边,病服拖称苍白的脸色,绿植被照看的很好,阳光顺着玻璃,投进病房,遮住了二十平米的小房间。


他轻轻笑了一笑:“你觉得一位囚犯会有有趣的事情吗?”


周游:?


秦淮冷声笑了笑:“你知道吗,我的直觉是正确的,在这里住院就像是被囚禁的金丝雀,或许好听点可以这么说,难听点就是囚犯,我真不理解到底有什么好治疗的,还不如好好干活,真是的……”


说到这里,他顿了顿,然后看了一眼窗外,很小声的说着:“天气,很好。”


周游挑眉,在观察报告上面落下几笔:情绪波动大,臆想。有加重现象。


第二日秦淮就办理了出院,他说:“呆在这里还不如巡演。”

所以说人真不能闲下来,不然毛病就一次性爆发了,秦淮就是那样的。


自那天之后,他回到自己的小房子,坐在钢琴前,试图下手,但手却抖个不停,根本没法好好弹钢琴,他不满的拽住自己的手,然后把绷带绑在手腕处。


这能让他感到安全感,也能让他的手腕听话。这是他实验多次得出来的结果,但这次似乎不是很管用。


在第二十二次试验失败后他暂时放弃了弹琴,磨磨唧唧趴在床上,脸朝下,阴郁气息扑出房子。他缓缓拿起手机,拨通了周游的电话。


“小医生,所以说心理问题影响真这么大?不能吧,十七年以来我最难受的时候都没……”


“那是以前。”


秦淮内心的乌托邦不知为何一时间崩塌,然后剩下的一小块岛屿漂浮在心中,岛屿上民不聊生,火焰焚烧者草地,上面的人民都被拖入火焰之中,被焚烧,被残杀,烟火一时间从各个地方喷涌而出。


秦淮按下心中所想,然后笑了笑:“小医生,双向情感障碍严重吗?”


周游愣了愣,然后结合秦淮的所做所谓思考了一段时间,在开口道:“双向情感障碍,很恐怖。”


秦淮的声音充满了放松与笑意:“是吗,我还以为很普通。”


“没有,你应该知道的。”


“是吗?不过我觉得很普通是真的。”秦淮语气真诚。周游一顿,然后也笑了笑:“你这么觉得不影响实际上很严重。”


秦淮只得哀哀叹了口气,然后随便讲了两句话敷衍了一下,就挂断了电话。他看向手机发了一会呆,然后走向钢琴。


他内心出现了一座岛屿,岛屿上有着蓝色的树,粉色的海,黄色的天空和紫色的果子,小人拿起贝壳躺在地上,把贝壳放在自己胸膛之上,一曲《蓝色多瑙河》曲毕,秦淮抬起手,垂着眸,像是决定了些什么。


——05

这是著名钢琴家秦淮的最后一次演出:

这是从秦淮嘴里说出的,是的,他退役了,他不弹了,以前的他可以拥有钢琴的岛屿,但现在……


他看着发抖的双手,闭上眼睛叹了口气,

现在根本弹不了了。


最后一次演出,他准备弹那年第一次演出弹的歌曲《致爱丽丝》。


他没有管台下人的小声议论,只是微微抬眸看了一眼坐在角落里的周游,然后轻声笑了一下,拿起麦克风,眼神挽留:“请听我的声音。”


最后一场演出,他没有弹《致爱丽丝》,而是选择了一首普通的歌曲。


说来搞笑,这首歌是他无意间发现的,追剧的时候觉得好听,就收藏了,他也没想到能派上用场。秦淮闭上眼睛,笑意盎然,随机轻声开口道:


“琴键敲击,听,我的声音。”


“落花醉了梅苑

恍若人生是初见


青丝染了霜烟

携手共赴尘世万千


心事退了红颜

眼前相思已凌乱


泪光藏了誓言

相约一生何曾改变


花开盛艳花易残

谁在拔琴弦啊

情到深处人易散

独自唱离歌啊


暮色处处春已晚

兰因如梦空嗟叹

任它似水流年


茫茫岁月分不清 何处是归期

恨不知 心底的在意

月光如水浣尽了 浮华的旧事

惟愿留一笔相依


漫漫长夜舍不下华发追青丝

不敢看 你悄然远离

若有来世愿你我结寻常布衣

再相约 不离不弃


花开盛艳花易残

谁在拔琴弦啊

情到深处人易散

独自唱离歌啊


暮色处处春已晚

兰因如梦空嗟叹

任它似水流年


茫茫岁月分不清 何处是归期

恨不知 心底的在意

月光如水浣尽了 浮华的旧事

惟愿留一笔相依


漫漫长夜舍不下华发追青丝

不敢看 你悄然远离

若有来世愿你我结寻常布衣

再相约 不离不弃


时光一别经年 从不曾忘旧容颜

梅香一缕清浅 仿佛旧人梦中

相见。”


秦淮这次与往常不同,并没有留下一句话就下了台,面上带笑,轻轻起身走下阶梯。


周游连忙去了天台,他看见秦淮从那里掉了下去,像是得到了自由的鸟,像是从出生,就被夺去了翅膀,从没得到过自主意见的鸟。


他是笑着离开的。


他伸手,抓住了秦淮的梦想,却没能抓住他的手。


痛苦,真的是一瞬间涌上心头的。


——06

“周游老师,你这个故事这么玄幻,是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如果秦淮还在的话,他或许,已经找到自己的自由了。”周游声音带着释怀,他轻声笑了一下,带着幼稚的笑脸摸了一把面前小孩子的头,“别想了,周老师不伤心。”


小孩子嘟嘟囔囔:“怎么可能嘛。”

周游笑着走开。


课后,周游来到了一家医院门前,怔愣很久,还是抬腿走进去。


他走到0927号病房前,目光柔和的望向了里面的人。


【“百分百植物人,周游先生,您确定吗?”

“确定,求你,救救他……”】


他擅自替秦淮做了决定,他做错了。


周游伸手,顿了一下,深呼吸之后拔下了呼吸机。一系列警报响起,护士急急忙忙进来。瞥了眼周游手上的呼吸面罩,她们不在慌张,倒也不询问,只是缓缓盖上白布,闭上眼,手靠背,心中默哀。


【“周游,你知道吗,一个人或许可以埋葬别人的尸体肉体,他可以埋葬他们的尸体,却埋葬不了他们的灵魂与过往。”


“周游,等我老了一定要把一句话刻在坟墓上。”


“什么话?”


“埋葬我的人埋葬了我的尸体,却埋葬不了我的灵魂与过往。”】


最终,周游把这句话一个字一个字的刻在秦淮的石碑上,他站在那,轻声开口:“你不再是医院的囚犯,你自由了,小淮淮。”


身边吹来一阵风,这是独属于秦淮的温柔回应。



end.


文章是从我另一个登不上的账号转移的,莫要认为我是抄袭搬运,谢谢(有做修改,有做修改)

纯闲的,随便写点

(我从另一个账号转过来的,那个账号莫名其妙登不上了,抱歉)

做过修改!做过修改!敲重点!

而且依旧会继续修改!

因为这是我新手期写的了,顺带改了一下,僵硬是正常的,流水也是正常的,我会继续修改,不要催,不要催。

安安咕咕咕咕(约稿请私信)

【猎罪图鉴×你吗】北江日常纪实(1)

开新坑写一写!是之前评论区说想要看的日常!

设定秦淮沈翊亲兄弟!全是私设!


1.

沈老师今天没来上班。


这个消息以一分钟一个科室的速度传播,很快就从四楼传到一楼,只需要半小时,全警局都知道沈老师今天没来上班了。


也就是最近没什么大案子,虽然小案件不断,但大案子也没几个,难得有时间把四楼来个大扫除,楼下的痕检也来帮忙,变成了吃瓜一线。


“沈老师怎么没来?城队也没来?”


“城队来了,”李晗一边扫地一边示意她看狠狠涮拖布的杜城:“不过看起来不太开心。”


杜城看起来确实不是很开心,手里的拖布都要被他握断了。上来帮忙的警员看着杜城手上凸起的青筋一哆......


开新坑写一写!是之前评论区说想要看的日常!

设定秦淮沈翊亲兄弟!全是私设!





1.

沈老师今天没来上班。


这个消息以一分钟一个科室的速度传播,很快就从四楼传到一楼,只需要半小时,全警局都知道沈老师今天没来上班了。


也就是最近没什么大案子,虽然小案件不断,但大案子也没几个,难得有时间把四楼来个大扫除,楼下的痕检也来帮忙,变成了吃瓜一线。


“沈老师怎么没来?城队也没来?”


“城队来了,”李晗一边扫地一边示意她看狠狠涮拖布的杜城:“不过看起来不太开心。”


杜城看起来确实不是很开心,手里的拖布都要被他握断了。上来帮忙的警员看着杜城手上凸起的青筋一哆嗦,连忙离那里远了点:“不会是城队和沈老师吵架了吧!”


李晗赞同地点头:“很有可能!你看城队明显有点郁闷啊!”


“聊什么呢!赶紧好好打扫!”


杜城冲着另一边小声说话摸鱼的警员大吼,吓得他们赶紧端着水盆分开,李晗和身边的人对视一眼,也稍稍离得远了点。


杜城其实从昨天晚上就不开心了,酒足饭饱,情到深处,沈翊洗完澡,靠在床上等他,杜城眼睛一亮,还没做点什么,沈翊就握住了他的手。


“明天我要去接个人,已经给张局递过假条了,现在给我们队长说一下。”


杜城的手僵在半空中,过了好半晌,才憋出来一句话:“谁啊?”


“是我的家人。”


沈翊说起家人的时候,脸上都挂着真心的笑容。杜城越看越觉得不舒服,他知道沈翊是孤儿,许老师也在那次事件中去世,他的师兄师姐也全都在北江,没有人现在在外地。


杜城越想越觉得心里不好受,于是把小画家里里外外都报复性地折腾了一遍,一直到沈翊泪眼朦胧地胡乱挥手说受不了了才放过他,以为就不会去接这位“家人”了,没想到沈翊给自己定了三个闹钟,硬是把自己从床上喊了起来。


杜城也不敢让他自己打车去,于是又送沈翊去了机场,问要不要等等他。沈翊笑着摇头,一边推着他往车上走一边说不用了,他要一个小时才能到呢。


能让沈翊提前一个小时来接人,也就自己才有这个待遇了。杜城一边表现得不在乎,一边咬牙切齿地开车回去,把怒气都报复在了拖布上。


沈翊当然是来接秦淮的。


秦淮在南港养了大半年的伤,沈青不需要他付疗养费了,他经济压力瞬间变小,除了住院休养花的钱多,身残志坚的小秦总都在医院里敲电脑,总算给自己攒下了一笔不少的小金库,想着给自己放个假,于是便联系了沈翊,说来北江待几天。


沈翊也已经好久没见哥哥了,上次秦淮受伤他手上也有大案子,没来得及去看他,一拖就拖到现在,总算是不太忙,刚准备动身去看看秦淮,秦淮便自己来了,他自然很开心。


沈翊站在车站出口,看到秦淮拖着行李出站,向来没什么大情绪表露的小画家兴奋地挥了挥手,喊了一声哥哥。


秦淮抬起头,也笑着挥了挥手。




————————tbc

彩蛋看点快乐的日常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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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淮 关于人间与暖阳

*随笔一则


无关年纪,秦淮觉得,他本身就足够炽热,以致能抵亘古的太阳,垂在荒瘠土地的星子缀在他眼底,抬眼他对上他的一整片宇宙,周遭都暗淡。


此刻太阳滚烫燎人的吐息摧枯拉朽地侵过脖颈,毫不留情埋在脆弱处摩擦,明明是寒冬,秦淮分明感到春意可触。


似是盈盈春色正当时。


未可言状的感情如同嫩草在暖阳的怀抱里像要冒头,钻进某个局促却仍被金色眷顾的缝隙,微凉清风徐徐滑进臂弯间也揽过爱人,小气的太阳用烫人温度驱赶了风。


蜻蜓点水般,那滚烫温度虔诚地、珍重地吻上他的凡间。


青阳。


可谓是正值盛夏的年纪,往往被嗤笑的对抗世间不公的正义、不管不顾撞...

*随笔一则


无关年纪,秦淮觉得,他本身就足够炽热,以致能抵亘古的太阳,垂在荒瘠土地的星子缀在他眼底,抬眼他对上他的一整片宇宙,周遭都暗淡。





此刻太阳滚烫燎人的吐息摧枯拉朽地侵过脖颈,毫不留情埋在脆弱处摩擦,明明是寒冬,秦淮分明感到春意可触。


似是盈盈春色正当时。


未可言状的感情如同嫩草在暖阳的怀抱里像要冒头,钻进某个局促却仍被金色眷顾的缝隙,微凉清风徐徐滑进臂弯间也揽过爱人,小气的太阳用烫人温度驱赶了风。


蜻蜓点水般,那滚烫温度虔诚地、珍重地吻上他的凡间。





青阳。


可谓是正值盛夏的年纪,往往被嗤笑的对抗世间不公的正义、不管不顾撞南墙不罢休的冲动、永不妥协的勇气…这些珍贵而纯粹的品格被一致按在每个相同年纪的时期里毫不吝啬地闪着慷慨的灵光。



他探究的目光对上同样望向他的双眸,眼尾弯了弯。



狭小空间里压抑呼吸,胸腔闷得骨头都发疼,头脑的晕眩里感官冲上难以自持的云霄,云端拂过浅红两颊,痒得眼底嫣红。



那骨节分明的指节摸过背脊扣上双肩,主动地加深了拥抱。太阳呆愣着意识到被抢去节奏,恼羞成怒地用虎牙尖碾过软湿的桃唇。



秦淮分明透过张扬的年纪窥探到他的本质,那蒙尘后被小心翼翼呵护的光耀不局限于年岁,经久不散,成为他生命浓墨重彩的本色。




那神圣光芒笼罩着他们,温热的泪打湿迷蒙的顾虑,凡间的冻霜就这么一点点消融,但并没有随之消失。




而是揉进太阳的臂弯里,太阳也寻得他的人间。





便肯定,这热源无关岁月平淡,足以让畏冷的他暖一辈子。











————————————

呜呜我半夜嗑游淮有感而发。


周游的炽热从来就不是少年人青春期时那些限期下线的品质,他滚烫的灵魂是生命的底色,独属于他的,并不是属于这个年纪,而是完完全全属于他的莽撞、勇敢、不回头。


是横贯在生命长河里发着光的暖阳,生生不息的太阳。

凭此光热足以借秦淮一生取暖。


大方无私的热,是因为你也给予我来人间的勇气。


锁子

“沈老师你知道吗,爸爸妈妈给我取名'朝阳',是希望我能像初升的太阳发光发热。可我从来不愿普照众人,我不吝燃烧自己想要温暖的,仅仅是你。”

“沈老师你知道吗,爸爸妈妈给我取名'朝阳',是希望我能像初升的太阳发光发热。可我从来不愿普照众人,我不吝燃烧自己想要温暖的,仅仅是你。”

恐龙说的对!

[游淮]恋爱主要靠运气!2

今天周游知道秦淮是老板了吗?🤔

水逆游游:惹哥哥生气了(悲)

  

4


“你这是怎么了,满头大汗”


两人拎着早餐走在路上,秦淮抬头看着周游沾湿的头发和挂着水珠的鼻尖十分疑惑


“啊,我我早上骑车来着,锻炼


周游赶紧又抬手擦擦额头,顺便想了个理由,他眼睛看向电动车的方向,虽然他自己说这话都没底气,但还是故作轻松,总不能告诉人家自己看表都能看反吧


“年轻人多锻炼好啊


秦淮点点头,顺势拽住了没看路差点摔倒的周游


“但也不能锻炼强度太大容易残啊


“哎呦,挺沉啊你


秦淮扶着他也开始呲牙咧嘴,毕竟这重量对于秦淮久坐的腰...

今天周游知道秦淮是老板了吗?🤔

水逆游游:惹哥哥生气了(悲)

  

4


“你这是怎么了,满头大汗”


两人拎着早餐走在路上,秦淮抬头看着周游沾湿的头发和挂着水珠的鼻尖十分疑惑


“啊,我我早上骑车来着,锻炼


周游赶紧又抬手擦擦额头,顺便想了个理由,他眼睛看向电动车的方向,虽然他自己说这话都没底气,但还是故作轻松,总不能告诉人家自己看表都能看反吧


“年轻人多锻炼好啊


秦淮点点头,顺势拽住了没看路差点摔倒的周游


“但也不能锻炼强度太大容易残啊


“哎呦,挺沉啊你


秦淮扶着他也开始呲牙咧嘴,毕竟这重量对于秦淮久坐的腰椎可不太友善


“听你的下回我可再也不骑车了,哎!腿,腿!走慢点儿啊哥……


路口的红绿灯变得快,秦淮拖着周游赶紧走,一个没注意,秦淮利索的跨上了台阶,周游却卡在了台阶上


周游疼的是张嘴不说话了


“你没事吧,疼不疼啊”


看着他滑稽的样子,秦淮憋着笑,担心地询问


没事儿,不疼~ 


周游缓了半天,皱着眉,撇下嘴,又摆摆手,哭丧着脸答道


看着他那样儿,秦淮终于忍不住“噗呲”一声笑了出来,低头帮周游捡起被他丢到地上的早餐,又朝他伸了伸手


“那就起来吧,别在大马路上坐着了”


“哎呦,不行,别使劲拽啊哥!我是伤员啊!”



5


“哥,这地方我刚来过,真的,我电动车就停这儿呢!”


周游笃定地指着他没电的电动车


“我找一圈儿也没看见开挂了在哪啊?”


“楼上”


秦淮指着二楼,走过去把被风刮倒的广告立牌重新支起来


周游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确实有个不太大的牌子写着“开挂了”


“你们老板是不是特别扣门啊,牌子都不买大点儿的”


周游特别小声地跟秦淮说着,好像这样老板就听不见


我们公司一大特点就是


“没钱”


秦淮攒着不爽,带着职业假笑自信地说道


“但是我们有优秀的团队,和一个非常专业的领导者


“那怎么还领导成这样”


周游用他天真的眼神,又泼了秦淮一盆冷水


秦淮没说话,只眯着眼瞧了周游一眼


“哥,你能不能不告诉咱老板”


周游看秦淮的表情不太对,觉得自己很可能说错话了,见秦淮不搭理他,又赶紧下了一剂猛药


“哎呦,哥哥~您最好啦,求求您啦!”


“嘶,去去去”


秦淮不知道这人哪根筋不对,说话让他感觉肉麻极了,他不想搭理周游,拿出钥匙就打开了公司的大门


“嚯”


周游惊讶不已,又靠上去问


“哥,你们这儿员工还配公司钥匙呐!”






懒癌发作了肿么办

【游淮/将淮】分离之后的相逢01

ooc我的


—————————————


看着周游离去的背影,秦淮心里说不难过是假的,毕竟一路经历了这么多,他也算是见证了这个小孩一步步的成长,看着他的背影,秦淮总觉得酸酸的,没有甜。


“小淮淮,我决定去上大学。”


“走了啊。”


周游拍拍他的肩,起身离开。


秦淮愣了一瞬,然后自己一个人坐了好长时间,点了几罐啤酒,猛灌。


林烁拒绝来开挂了,周游也去往他自己的道路,陈默陪着木桐跟沈青在一起,黑产集团也被警方捕获,看似好像哪里都很圆满,唯独秦淮还是一个人。


折腾了半天,到最后不还是自己守着吗?


手机响了几声,秦淮喝了......


ooc我的


—————————————


看着周游离去的背影,秦淮心里说不难过是假的,毕竟一路经历了这么多,他也算是见证了这个小孩一步步的成长,看着他的背影,秦淮总觉得酸酸的,没有甜。



“小淮淮,我决定去上大学。”



“走了啊。”



周游拍拍他的肩,起身离开。



秦淮愣了一瞬,然后自己一个人坐了好长时间,点了几罐啤酒,猛灌。



林烁拒绝来开挂了,周游也去往他自己的道路,陈默陪着木桐跟沈青在一起,黑产集团也被警方捕获,看似好像哪里都很圆满,唯独秦淮还是一个人。



折腾了半天,到最后不还是自己守着吗?



手机响了几声,秦淮喝了几罐啤酒,脑子已经开始不清明了,看着手机好半天才知道那个信息是什么。



是唐林发来的,她说,她想回家一趟去看看爸妈,丁阿姨也想去看看儿子儿媳妇和孙子。



秦淮笑了,在手机上输入:好,什么时候回来?



——老板!我们要回家的啦!这个时候就不要扒皮啦好吧。



秦淮还是笑,但是眼眶渐渐有点红,他本意是想着问问她们什么时候回来,给她们包个红包的。



——扒什么皮啊,现在公司哪有业务,行了,去吧去吧。(红包10000)



——你和丁阿姨一人五千。



——谢谢老板!老板突然好有钱!



——就贫吧你。



——那我们把公司的设备啥的都关了啊,老板你还回来吗?如果回来的话我就不关灯了。



秦淮也不知道自己到底要不要回去,回去后公司里也就他一个人,现在什么活也没有,回去干什么呢?



——不回去了。



——好的。



熄了屏,秦淮望着面前的啤酒罐子愣神,他没有那么的无坚不摧,也没有像打不死的小强那样的精神,他总会累的。



也许,他自己不知道,在将军残暴的虐待下,他已经有点心理疾病了,是一个极难解开的心结。



当然并不是说他身体就没问题了,其实他身体伤的很严重很严重,干什么他都是强撑着的,出来后和将军对视装出来的倔强与不服也是强撑着,在视线移开后秦淮的眼神就有点暗淡了,后来意识强撑着上了救护车。



秦淮打算晚上再去医院检查检查,他刚刚作死又喝了很多啤酒,这身子不垮都不行。



晚上在医院检查的时候,果不其然,医生的建议是住院治疗,秦淮望着检验单愣神,周游去上学了,这小孩自己都不能照顾自己,怎么能来照顾他呢?陈默那边一家子筹备婚礼,自己怎么好意思打扰他们呢?林烁和自己本就不熟,人家又是女孩子,肯定不行。唐林和丁阿姨也都回家探亲了,总不能一通电话再让人回来。郭瑶人家一个女警官,天天事忙不清,更别提刚捕获黑产集团了。



想来想去,发现自己竟然已经没有人可以联系了。



“医生,像我这种情况能在家里休养吗?”



“在家里总没有在医院里有保障,年轻人啊,你是心疼钱吗?”



“不不不,我不是担心钱,我在医院里也不太方便…”



“在家里也行,但你得让人帮着你点,你这骨头都这样了,我敢说你现在正常走路都疼,何必这么忍着?还是你有什么苦衷瞒着?”



“没事没事,我平常就一个人…”



“你父母呢?”



秦淮深呼吸一下,道:“父母在我很小的时候就走了,我在孤儿院长大的。他们就我一个孩子。”



“哦…对不起啊,这样,我给你开药,你记得吃,记得贴膏药,记住不能干重的活,哪怕有点重也不行。平时多注意着点……”



“谢谢医生。”



秦淮回家后就自己贴上膏药,废了好大劲才贴上的,又给自己右手换上涂上药,换上新纱布。



——小淮淮!你睡了吗?



是周游。



——没呢,怎么了?这么晚还不睡?



——我今天回家,明天要去你母校报道啦,我好兴奋!都睡不着!



——别兴奋,快睡,要不然等明天顶着两个大黑眼圈去老师骂死你。



——小淮淮,你注意着点你的伤口哦,有事一定要跟我说。



秦淮看着这条信息看了很久,自嘲般的笑了一声,可惜啊,他不是有事就会说的人。



——知道了。



——{抱抱}



一个抱抱的表情包,让秦淮瞬间破防了,他赶紧把手机退出熄了屏,抽泣的声音响起,在这么安静的屋子里。



秦淮这几天都跟往常一样,上公司写代码,要不就睡觉休养,食欲相比之前差了很多,但好歹能吃下去些,一个星期后,好消息是唐林和丁阿姨回来了,坏消息是周游自从那次回话后,就再也没给秦淮发过信息。



“老板!我们回来啦!”



“别嚷嚷别嚷嚷,我在办公室里听着都耳朵疼。”



“哦哟,小秦啊,看看你这脸色差的,快尝尝我煲的这个鸡汤!“丁阿姨把保温盒拿出来,唐林在一旁道:“对哦老板,我尝了,这鸡汤可好喝了呢。”



盒子打开,一股子浓郁的鸡汤味飘散,秦淮闻见味就忍不住胃里泛起的恶心,冲往厕所就开始猛吐,唐林和丁阿姨着急忙慌的在外面问怎么了。



“难道我煲的汤很难吃?小唐你骗我?”



“没有没有!是真的好吃!我觉得好吃…”



吐了半天,里面水龙头的声音响起,秦淮出来的时候脸色苍白,不敢往外走,弱弱道:“丁阿姨麻烦你把那个…鸡汤盖上…唐林你打开窗户透透气…我应该就是个后遗症…”



这时候唐林和丁阿姨都想起来秦淮在黑产头子那里受过虐待,但具体是什么她们不知道,于是连忙开窗户,把鸡汤拿走。



“哎呀老板!你这办公室怎么这么乱啊?”



丁阿姨也进去看,桌子上是一些啤酒瓶和外卖盒,啤酒倒是喝的干干净净,外卖没吃几口。



“哦…这几天熬夜写代码,我领了个活…”



“小秦呀,这样子你身体要受不了的啊!你想吃什么跟阿姨说的啦,阿姨给你做。”



“谢谢丁阿姨…我就是不太想吃…”秦淮走进办公室。



安分了许久的胃又开始找事,秦淮心里一咯噔,昨天这么作自己的身体肯定又完蛋了,医院还是得去。



这时候秦淮电脑里的声音响起:“我国近日捕获的黑产集团首领,将军,公然逃狱,现不知下落,请广大市民注意自身安全……”



他又想起上警车前将军看他的眼神。



秦淮只觉得眼前一黑。



完蛋。








——————————————

按思路应该是周游后面会追妻,将军强制爱以后会醒悟,然后就得安慰一下小淮淮了。



立 羽

如梦(肆)

  假设秦淮与将军一战战死,周游穿越回过去,填补遗憾的故事......

  ―――――――――――――――

  

  “小淮淮,我看看你后背的伤…”周游焦头烂额的掀开秦淮后背的衣服。满背的伤口看来还没仔细的处理过。

  

  “小淮淮,你怎么不去医院包扎啊,你看不见,你这伤的挺重的。”周游先是拿着镊子,挨个伤口里找有没有残留的玻璃渣子。检查了许久,还好只挑出来一小块。尽管如此秦淮已经疼得呲牙咧嘴了。

  

  小淮淮,你这么怕疼,当初你怎么敢单挑将军的啊…

  

  周游刚把沾了碘伏的棉签点在伤口上秦淮就忍不住叫疼了:“嘶~小祖宗轻点轻点。”然后扭了扭腰换了个姿势。

  ...

  假设秦淮与将军一战战死,周游穿越回过去,填补遗憾的故事......

  ―――――――――――――――

  

  “小淮淮,我看看你后背的伤…”周游焦头烂额的掀开秦淮后背的衣服。满背的伤口看来还没仔细的处理过。

  

  “小淮淮,你怎么不去医院包扎啊,你看不见,你这伤的挺重的。”周游先是拿着镊子,挨个伤口里找有没有残留的玻璃渣子。检查了许久,还好只挑出来一小块。尽管如此秦淮已经疼得呲牙咧嘴了。

  

  小淮淮,你这么怕疼,当初你怎么敢单挑将军的啊…

  

  周游刚把沾了碘伏的棉签点在伤口上秦淮就忍不住叫疼了:“嘶~小祖宗轻点轻点。”然后扭了扭腰换了个姿势。

  

  周游气急败坏照着秦淮屁股拍了一巴掌:“你别动!我抓紧给你处理完,你好早点解脱不是。”

  

  这招果然好使,秦淮真就不动了,再怎么疼也只是攥紧床单。周游拿着纱布每一个伤口都不落的仔细包扎上了。

  

  “你说说你,一大把年纪了,非得去什么泰曼达,这下可好,人没找到,还落了一身伤回来,值不值啊。”周游抱怨着,手里没停下的收拾着医药箱。

  

  “值!陈默是我朋友我不能看着他深陷危险而不管不顾。我做不到。”秦淮斩钉截铁的说。

  

  “也是,你要不是这样的人,或许最后没的那个人还不是你呢…”周游心里嘀咕着。

  

  “那个女孩说陈默死了,但我不信,他一定还活着!”秦淮不知哪来的自信,语气非常坚定。

  

  “是,确实是活着,最后你还为了救他而死呢…”周游心里又嘀咕道。然后端着医药箱,收了起来。

  

  “小淮淮,下回一定要保护好自己,要不然我会心疼死的。”

  

  “知道了知道了”态度极其敷衍。

  

  周游气不打一处来,又照着秦淮的屁股拍了一巴掌。秦淮捂着后背,连忙更正了态度…

  

  夜晚来临,周游为了照顾秦淮这个伤号,和秦淮同床共枕。

  

  旁边秦淮睡的正香,周游却陷入了沉思:“嘶~根据两次经验来看,莫非…每次小淮淮流血我就会回去?然后我哭就会再回来?”

  

  为了验证这一假想,周游做贼似的拿出一根针,并拿起秦淮的一根手指。

  

  “小淮淮,对不起了,虽然我也很心疼,但我今晚要当周嬷嬷了,我会轻点的。”

  

  周游狠狠地闭着眼睛,针尖刺进了秦淮手指的皮肤,挤出来一个小血滴。

  

  骤时,眼前一片白光,再映入眼帘的是他自己的家。周游难以置信的看了眼手机2022年1月…小淮淮走后的第四个月。“我回来了…好了验证成功,我要赶紧回到有小淮淮的世界去。”

  

  于是周游奋力的哭,眼泪流干了,也没看见眼前的那一道白。完了完了,玩儿脱了。这可怎么办。

  

  来不及想了,手机叮咚的提示音,打断了周游所有情绪。周游拿起手机,是唐林。公司有急事,得周游过去一趟…

  

  周游穿好衣服,开着秦淮之前的车,赶往公司。

  

  一进公司就看见唐林舌战群雄,一群客户把收银台围的水泄不通。

  

  “哎哎哎,怎么回事啊这是?”周游把一群人拉开,“怎么回事和我说,我是这家公司的二把手。”

  

  “二把手?不行,我要找一把手!”

  

  周游再难控制脾气,气急败坏道:“一把手死了,你要找他我送你跟他做伴?”

  

  那几人打量了周游一眼,然后没好气的道“我们公司,几个月前在你这做的系统维护,现在出现了bug,损失了十几万元,你们怎么陪?是走官司还是私了?私了的话陪我们公司五十万,我们概不追究。”

  

  唐林胳膊肘怼了怼周游,周游低下头,唐林附耳小声道:“这帮人当初是找老板做的系统,我记得,只是老板做的系统,你能找出bug在哪吗?”

  

  周游了解了一二,然后正了正衣领:“给我一天时间。一天后我没修复,给你们100万。”

  

  那帮人自然是觉得这孩子自视甚高,不过吹牛罢了,然后笑看出丑,净赚100万。

  

  “好~那我就等你一天”然后对着身后的几个人挥了挥手“咱们撤!”

  

  周游已经很久没打开秦淮的办公室门了,一是接受不了事实,二是不想打乱之前小淮淮留下的气息。

  

  周游深呼一口气,坐在了秦淮曾经坐过的椅子上,“万里长城今犹在,不见当年秦始皇。”

  

  于是缓缓启动电脑机箱。

  

  里面像是秦淮设计好的机关一样,弹出来许多邮件。周游逐一打开,一件一件仔细认真的读着。

  

  “周游,如果我不在了,你要活的自信,活的开朗,活的像太阳。”

  

  “周游,无论遇到什么问题,我都相信你可以办到,加油!”

  

  “周游,我没有消失,而是处在另一个极端。”

  

  “周游,你的技术一直很好,总有一天可以超越我。”

  

  “周游,照顾好自己,别总是泡面,学学我,没事儿撸个串啥的。哈哈哈”

  

  “周游,难过的时候就闻闻风,那是它在代替我亲吻你。”

  

  ……

  

  小淮淮~周游积攒了许久的情绪,终于一并爆发出来,唐林很识趣的把秦淮的办公室门关上,哭吧哭吧,发泄出来就好多了。

  

  未完待续…

  

请再给我一根炸薯条🔅⁷²⁹(不看置顶就别私信我)

【ABO】秦淮的顾虑

*OOC严重预警

*辣鸡文笔别骂 再次OOC致歉

❗剧中角色,不要上升真人

🈲二传二改

  

※伪双A,含药物A转O      不喜请主动避雷

  

前文指路☞娱乐城的客人 

——————————————————— 

  秦淮再次恢复意识时,最先闻到的是裹在自己身上的、属于周游的信息素香味。

  昨晚的记忆残缺不全,他只记得自己深夜到了娱乐城去找关震雷玩,没想到走到一半自己却有要进入发情期的征兆,他转身就想往回走,紧接着就遇到了一群Alpha来为难自己,印象中他好像把几个人揍了一顿,但自己最...

*OOC严重预警

*辣鸡文笔别骂 再次OOC致歉

❗剧中角色,不要上升真人

🈲二传二改

  

※伪双A,含药物A转O      不喜请主动避雷

  

前文指路☞娱乐城的客人 

——————————————————— 

  秦淮再次恢复意识时,最先闻到的是裹在自己身上的、属于周游的信息素香味。

  昨晚的记忆残缺不全,他只记得自己深夜到了娱乐城去找关震雷玩,没想到走到一半自己却有要进入发情期的征兆,他转身就想往回走,紧接着就遇到了一群Alpha来为难自己,印象中他好像把几个人揍了一顿,但自己最终还是敌不过八只手的力量倒在了娱乐城的走廊里,被人钳着下颌灌了一瓶难闻的液体。

  再然后……就是此刻他发现自己睡在了周游家的小床上。

  “周游,周游……”秦淮的嗓子有些哑,他慢悠悠地下了床趿拉着拖鞋想去找周游,却发现屋内并没有人回应自己。

  应该是出去见客户了吧,毕竟周游现在手上的活儿也不少。秦淮边想边溜达到周游家的冰箱,打开冰箱门看看有什么能吃的。

  可冰箱里连根菜叶子他都没见着,只有几瓶饮料像是站岗一样,稀稀拉拉地站在冰箱的一层,仿佛在跟自己招手。

  正当秦淮发愁“早饭莫非只能吃泡面了不成”时,门口处传来了转动钥匙的声响。

  “小淮淮!你怎么醒了啊?是不是饿了?我刚买了早饭回来,有油条、豆腐脑、包子、鸡蛋,和粥,你看你能吃哪个就吃哪个。”周游提着一袋子吃的进屋说。

  “你去哪儿了?”秦淮接过他手上的早点倒也没跟他客气,他开了碗豆腐脑就着油条准备简单对付一下自己的早饭,再抬头时才发现坐在自己对面的周游并没有动筷子:“嗯?你不吃吗?”

  “我吃过了,你吃。”周游勉强牵出一丝微笑来看着秦淮说。

  小孩儿藏也藏不好,秦淮看着他这样也没了食欲:“……你到底怎么了?出什么事了吗?客户刁难你?还是学校要你退学?”

  “……都不是。”周游抿着嘴把一直藏在桌下的东西放在了餐桌上,秦淮把那份长得像文件一样的东西调过来后才反应过来这是一份体检报告。

  

  这份体检报告的主人,是秦淮。

  

  “你先吃,吃完饭再说这件事吧。”周游不想扫了秦淮吃早饭的兴致,又把体检报告从桌上拿了下去。

  秦淮有些僵硬地点点头,拿起筷子继续吃完了自己的早饭。

  吃完饭两人一起收拾了桌子,周游又把那份体检报告放在了桌子上,秦淮坐在周游的对面紧张地攥紧了自己交握在一起的手:“你都看过了?”

  “嗯,看过了。”周游点点头答道。

  秦淮盯着“体检报告”那四个大字不知道该说什么,坐在他对面的周游也不说话,这让秦淮心里难受要命,这种等待被人审判的感觉真的……很令人窒息。

  眼看周游似乎是真的没有要开口的打算,秦淮索性自己说了起来:“是我之前一直隐瞒着自己的问题,这一点我要先向你说声抱歉,你看过了那份体检报告就应该知道……我不是你想象中的那种Alpha,说不好听点儿,我现在就是一个“怪人”,既不是Alpha也不是Omega……如果让你觉得不舒服了我随时都可以离开,你还这么年轻,就算是不找Omega,再找一个Alpha和你一块儿过也能找到比我更合适的……如果吓到你了,我很抱歉。”

  秦淮说话时没有避开周游的视线,他已经坦然地把自己最后的秘密告诉他了,该如何选择,就是周游自己的事情了。

  

  其余的他无权干涉,也更没资格干涉。

  

  反倒是周游一直低着头看着桌上的那几张纸,不知在想什么。

  良久,秦淮才终于坐不住起身拉开椅子:“我回去歇会儿,昨晚谢了。”

  “你回去躺着吧,别回你那里了,”周游这才出了声,“我,我出去买点东西,你就在我这儿待着吧,家里没菜了我去买一点……”

  周游说的话有些丢了逻辑,秦淮看着面前的小孩儿随手抓起了一个塑料袋就匆匆换上了鞋,推开门消失在了自己的视野中。

  秦淮坐回原处短暂地失神了一小会儿,接着他拿起了桌上的体检报告慢慢地走回了周游家的卧室,把自己摔进了那带着淡淡桂花香和其他不知名的花香气混在一起的令人心安的被窝里,攥着那份体检报告闭上了眼。

  

  周游既然没让他走,那他就再留一会儿吧,也许等到周游回家,他就再也没有能留在这里的理由了……

  

  

  

  周游其实哪儿也没去,他一直在小区里转悠来转悠去,经过了一个下午的思考后,他决定给自己的爸妈打了个电话跟他们说明秦淮的事情,他本以为父母会让自己跟秦淮分开,没想到当他真的把事情告诉两位老人后,他们的第一句话就是问秦淮现在怎么样了?用不用他们来南港照顾他?

  年轻的Alpha有些慌张地婉拒了爸妈的好意后,又被要求跟两位老人保证他不会抛弃秦淮不会不好好照顾秦淮之后才挂了电话,去超市随便买了点儿菜回了家。

  “秦淮,秦淮?”周游朝屋里叫了两声没听到有人回应自己,他低头看了一眼放在家门口的那双男士皮鞋心里也稍微放下心:不管怎么说,至少秦淮还没走。

  周游绕到浴室时被里面传来的水声吸引了注意。

  “秦淮?秦淮?”周游拍了两下门,“秦淮你在里面吗?说句话好不好?”

  浴室里仍是无人回应,周游实在是放不下心推开门就冲了进去。

  他家没有浴缸,周游看见秦淮正缩在浴室的一角,手中抱着正不断朝他胸口冲水的花洒皱着眉忍耐着什么。

  “秦淮!秦淮!”周游赶紧关了花洒,把不知冲了多久冷水的花洒从秦淮的怀里抽出来,用尽全力搀起他像浴室外走去。

  秦淮的身上烫的吓人,周游不知道他还有没有意识,现在的当务之急是把他从浴室弄出去,给他换身干衣服才行。

  “唔……别碰我,周游。”秦淮勉强睁开眼嘟囔了一句。

  “干什么啊秦淮?我又没说嫌弃你,你干嘛非要这样啊?!”周游生气道。

  “我……我不是,我疼,你别弄我。”秦淮皱起眉咬牙道。

  “……啊?哪儿疼啊秦淮?你别吓我……”周游一听他这么说瞬间就慌了神儿,“我我我,我送你去医院,你撑住啊!”

  “不用,不用去医院。”秦淮费力地抓着周游的袖子说,“给我一点信息素就好,一点点就好……”

  周游二话没说就蹲下来将秦淮紧紧地抱进怀里,将自己的信息素放出来,让它们慢慢地包裹住秦淮。

  很快,秦淮的体温就降下去了不少,不过他依旧在发抖,周游猜他大概是泡在冷水里太久了才会冻得发颤。

  等秦淮不再喊疼,周游就扶着他去换了身干净衣服,又去拿了毛巾给他擦干头发把人塞进了被窝,给他弄了杯温水让他暖和暖和身子。

  “你……那个什么怎么不告诉我啊?就自己干熬着,也不给我打电话……你不喊疼我都替你疼。”周游满眼疼惜地看着秦淮嘟囔道。

  秦淮半眯着眼睛笑了笑:“现在不是有你心疼我了吗?”

  “还贫呢你,快把水喝了,晚上想吃什么啊?我给你弄。”周游说。

  “不想吃东西,没胃口。”秦淮摇摇头,“想睡觉,你陪我吧。”

  “好,我陪你,那饿了就叫我。”周游说着接过秦淮喝完水的杯子,掀开被子躺到了他身边。

  “秦淮……我不嫌弃你,我只是心疼你,你能不能别赶我走。”周游躺在他身旁听着秦淮平缓的呼吸声问。

  “我不会赶你走的,”秦淮的声音听不出波澜,“但我有个问题想问你。”

  “你问。”周游握住秦淮的手说。

  “你……不觉得我奇怪吗?”秦淮看着天花板问。

  “你这是什么话?小淮淮,我跟你在一起是因为我喜欢的是你这个人,再说了……”周游翻过身看着秦淮的侧颜傻笑着,“跟你在一起之前我就做好了AA恋的准备,而且我爸妈今天也说了,我要是不好好照顾你,他们就要亲自来南港收拾我。”

  “你跟叔叔阿姨说了?”秦淮瞬间坐起来问。

  “说了啊,我是奔着跟你领证去的,不告诉爸妈你的情况,这么一直瞒着的话……貌似也不合适啊。”周游嘟囔道。

  “不过你放心,我爸妈对你一点别的看法都没有,我给他们打了半个多小时电话,他们从始至终的主题只有一个:就是让我好好照顾你,别的什么都没说。”周游哄着他说。

  “哦……”秦淮这才松了口气,顺着床头滑下来躺好。

  “哎,小淮淮,那我也问你个问题呗?”

  “问吧。”秦淮打了个哈欠说。

  周游把手轻轻地搭在了秦淮的腹部揉了揉,这一揉让秦淮被吓得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哎,打什么主意呢你?我可警告你你还没到法定结婚年龄啊,别想着小孩的事,你自己都是个孩子还得靠我照顾呢……”秦淮攥住他的手说。

  “喔——这里真能住小人啊?”周游同学诧异地说。

  “不然呢?你别打我主意啊,等到你法定年龄之后再说。”秦淮嘟囔道。

  “谁说我想打你这里的主意?我刚刚是想问你,你打算什么时候去医院检查你的胃啊?我今天早上看到你那胃的检查结果了,可不能再拖了啊……不然以后时间长了该难受死了。”周游说。

  “就,就这事儿啊?”秦淮有些尴尬地问。

  “不然呢?还能有什么事?”周游莫名其妙地说。

  “……行行行,等这几天过了我就去。”知道是自己误会了他的意思的秦淮红着脸翻过身,把自己埋进被子里嘟囔了一句。

  “那你……”周游还想说什么,却看着秦淮把被子彻底盖到了自己的头顶,似乎是不想继续交流下去。

  “行,睡吧睡吧,不打扰你了。”

  周游搂着秦淮的腰柔声说。

  

  

  

END.

  

锁子

【朱朝阳×沈翊】不快乐的最后一天(30)

狼崽×野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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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十一、漏网之鱼


“刘奇,外号‘耗子’,平常就是他负责和‘码头’对接。”


把复审材料交给张局,杜城泡了杯咖啡给自己提神:


“雷队出事前查到这帮家伙不止一个‘码头’。王立撂挑子跑得快,否则应该也被一锅端了。至于他为什么能提前收到风声,我认为要么是乔三水,要么就是背后还有别人给他报了信,并且很有可能就是找沈翊画画的女人。乔三水很清楚,以他们今天干的这些勾当来说,王立可比刘奇那种只会动粗挑事儿的地痞流氓有用,留着他,他们就有机会离开境内。”


“照这样看,......

狼崽×野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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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十一、漏网之鱼

 

“刘奇,外号‘耗子’,平常就是他负责和‘码头’对接。”

 

把复审材料交给张局,杜城泡了杯咖啡给自己提神:

 

“雷队出事前查到这帮家伙不止一个‘码头’。王立撂挑子跑得快,否则应该也被一锅端了。至于他为什么能提前收到风声,我认为要么是乔三水,要么就是背后还有别人给他报了信,并且很有可能就是找沈翊画画的女人。乔三水很清楚,以他们今天干的这些勾当来说,王立可比刘奇那种只会动粗挑事儿的地痞流氓有用,留着他,他们就有机会离开境内。”

 

“照这样看,不应该如此着急地黑吃黑啊。以前结下那么大的梁子,今天都能‘化干戈为玉帛’,眼看讹朱永平一笔就能顺利跑路了,弄出大动静,不是上赶着给咱们送大礼吗?”

 

“朱朝阳笔录里提到,王立刚把他绑了的时候最先张口要一百万,但中途又加了一百万。朱永平态度挺强硬,强调短时间逼着他拿出两百万是不可能的。他劝王立见好就收,不然就要把他干的这些事儿告诉他姐姐,哦,也就是王瑶,还威胁要报警。”

 

“赎金呢?”

 

“物证科清点完毕了,现场找到的手提袋里是整整一百万。银行当天值班的经理和柜员作证,朱永平大笔资金一次性取出,走的是VIP,电脑系统同样可以证明。汪伟带人去了水产厂,厂里财务倒是不见任何异常。而且我们查了王瑶的通讯记录,基本和她的口供一致。王瑶一开始还和弟弟有联系,但仅是背着朱永平偷偷送点吃穿之类,之后有段日子就怎么也联络不上他了。两人失联跟刘奇被抓的点儿差不多,风头很紧,估计是王立不敢有所动作。”

 

 

纸杯放在桌上,腾升的雾气为女人没有血色的脸贴上了一层膜。她的头发凌乱,双目无神,静静坐在汪伟的办公桌前盯着那杯热气消散的水。

 

“她要报什么案?”

 

杜城往张局那儿出来没有马上回办公室,他隔着玻璃门招呼汪伟。

 

“盗窃,她说有人偷了朱永平的私房钱。”

 

朱永平在水产厂的休息室,王瑶对着笔录的警员一口咬定是周春红取走了朱永平私人保险柜里面的钱。瞧她神经兮兮的模样,杜城在不算大的房间里转了一圈,又让取证的同事拍了几张照片。

 

“有多少钱?”

 

“怎么说也有个五六十万。他时不时要应酬,走走人情什么的,我心里有数就没管过。”

 

“光是为应酬?”

 

杜城瞟了眼套间外的麻将桌。

 

“警察同志,您别误会,他平常就是随便玩玩儿,算不上......赌博......”

 

是否算得上赌博不由你来定,杜城心里琢磨,但嘴巴上没有反驳。

 

“你这么笃定是他前妻,有什么证据吗?或者说,周春红知道这个保险柜的密码?你我都看见了,房间里没有非常规途径进入的痕迹。”

 

鉴证科的女警将保险柜密码锁、门把手以及周围提取的指纹贴在了传输机上,得到结果后喊了声杜城:

 

“城哥,密码锁和把手上的指纹是朱永平的,箱身上的两枚身份未知。如果决定要查的话我叫个人到周春红家,我这边需要集合水产厂所有员工做指纹采集。”

 

“不用那么麻烦了。”

 

汪伟急匆匆进来打断,平板电脑放在桌上,大家凑了过来。

画面里朱永平将车子很随意地停在了楼下,小跑着进了主楼,腋下还夹着个空袋子。不到二十分钟,依旧小跑着,朱永平再次出现,不同的是那个袋子拎在了手中,看样子沉了不少。

监控画面左下角时间显示是在事发当天下午,距离朱永平死亡前的三个小时。

 

“楼道里还有个摄像头,可惜保安师傅说坏了快半个月了。”

 

将视频定格在朱永平开车门准备离去的一幕,汪伟觉得自己还是注意一下措辞比较好:

 

“你弟弟先是要了一百万,可能后来发觉一百万跟整个厂的价值相比太少,就又涨了一百万。”

 

王瑶愣愣地望着黑白影像中的丈夫,眼泪在眼眶里打转,认定是周春红进来拿走了钱财的言之凿凿荡然无存,她一手抓着另一手的手腕,浑身瑟瑟发抖。

 

示意让汪伟不要继续刺激她,杜城朝鉴证科的同事们做了个收队的动作,大家默默收拾工具撤出。

杜汪两人来到楼口,杜城掏出车钥匙交给搭档:

 

“你送她回去吧,这节骨眼上,小心她想不开做什么出格的傻事儿,顺便看看有没有办法搞清楚保险柜里到底有多少金额。”

 

“你上哪儿去?”

 

“朱朝阳家。”

 

“朱永平小金库里的钱没在我们找到的赎金里头。”

 

“让老闫带着新来的把当天现场的出警视频资料再捋一遍,看有没有遗漏。”

 

“钱不对数,凶器也不符合。关键是动机......我想不通一点,这死的,是他亲爹啊。”

 

杜城也想不明白,所以他必须要搞清楚。

 

五十二、横跨珠江

 

免得见了这个画画的又忍不住咄咄逼人地发飙,老闫把杜城支开,自己和叫蒋峰的菜鸟进了接待室。

与问话对象打心理战是闫谈声的拿手活,他表面语气和蔼,可根本不给对方磨洋工的空间:

 

“情况特殊,咱们不搞弯弯绕,想了解一下你和朱朝阳是什么关系?没别的意思,就是案发那天看到这小孩儿和你还挺亲,我以为你俩是亲戚呢。”

 

“是朋友。”

 

沈翊侧过脸望了下接待室的门,不知道为什么,他总感觉那个叫杜城的警察此刻就站在外面。

 

“哦~~~懂了,忘年交,是吧?缘分真是奇妙哈,我是没想到兜兜转转,咱俩又见啦。”

 

明白自己当下说多错多,沈翊无所谓地耸耸肩。

 

“今天不是讯问,算我们......嗯,熟人之间聊聊天。蒋峰,给小沈倒杯水去。”

 

年轻刑警起身出去端水,沈翊不禁再回头,门外并没有什么人候着监听。老闫一眼就看穿了面前这个大男孩儿的顾忌,想着杜城这小子上次硬是把人家搞出了心理阴影,于是有点过意不去:

 

“放心,就咱们仨,不会再有别人。”

 

“你们想知道什么?”

 

“朱朝阳被绑那天,片区民警的出警记录里说你曾经见过王立跟踪朱朝阳?”

 

“是的,见过一次。”

 

“就一次?”

 

“就一次。”

 

他迟疑了,虽然非常短暂。

闫谈声不急于揪着沈翊的犹豫不放,他取出文件夹内的几张照片,全是警方在搜索王立躲藏的一处窝点时候的证物照。沈翊马上就看到其中一个旧电话,电话屏幕显示的是自己画的雷一斐。

门口摞着的四个快餐盒,打开来除了发霉发臭的剩饭菜,有张泡在汤汁里的纸条,字迹尽管模糊不过仍然能分辨得出“白月巷”几个字。

那是与杜城通话突然中断后,雷队手机被找到的地方。

 

“说实在的,我不希望你有负担。干了半辈子警察,我心里再清楚不过了,一个案子能够顺利侦破,需要的不单单是越来越强的科技手段,有时候还得靠点运气。天时、地利、人和,缺一样都够呛。”

 

“确定他是凶手吗?”

 

“王立是凶手,可终究不过是个打手。他死了,意味着一条重要线索就又断了,毕竟死无对证,他背后的人大概就盼着是这么个结局呢。”

 

“他既然要跑路,比起能够到手的一百万和根本不现实,还很可能会惹得对方报警的两百万之间,他为什么选择的是后者?”

 

闫谈声勾起嘴角掩饰不住笑意,蒋峰没搞明白前辈究竟在笑个啥,这个被叫来问话的人没有半点自觉,到底是谁审谁呀?

老刑警明显不介意沈翊反客为主,他甚至很高兴这个年轻人有着敏锐的思路:

“朱朝阳没有和你说过吗?”

 

沈翊略带挑衅地反问:

 

“他应该和我说吗?”

 

 

 

目标一上公交车就向后门移动,杜城立在几个刚买完菜的阿姨后面等待车子启动。

六个站点后朱朝阳下车过街,杜城趁门关上的前一秒挤了下来。前方的少年背着书包,穿条纹背心和黑色运动裤衩,脚上是刷得挺白的球鞋。一路上他只在街边小卖店买了瓶矿泉水,就不停地走啊走。

杜城知道这条路是通往沿江大道。

 

回燕大桥车来车往,陆地上石墩部分有工人忙着固定新的装饰花盆,矢车菊,小杜鹃成堆地放在货车的后兜内。

朱朝阳放慢了脚步,他踱步到阑杆边,对着桥下灰黄色的江水貌似在出神。

 

“小朋友,让让。”

 

碍手碍脚的小孩儿挡着工人们做事,一个绿色背心的大叔把从车上卸下的一叠花盆摆到朱朝阳脚边。男孩儿什么也没说,往前移动了百十来米,顺着楼梯来到江坝。

 

杜城没有紧跟,他倚在拐角铁栅栏处点了根烟悠闲地抽着。

朱朝阳蹲下,往书包里取出一叠像是书报杂志的东西,一本一本打开至某一页,撕下,撕碎,撒入湍流中。

花了不少时间做完这件有点令杜城摸不着头脑的事情,朝阳挎上包,返回公路路面顺手将怀里被他撕过的书全都扔进了停在绿化带边的垃圾车。

见男孩儿走远,杜城连忙阻止要开车走人的环卫师傅,他踩上脚架半个身子探进垃圾车后,心里暗暗骂了一句:小兔崽子!

 

 

 

穿着泳裤的大叔大爷们有的正在热身,有的已游了个来回坐在岸上歇息。朱朝阳观察了一会儿,来到空地处把衣服裤子脱下折好放在碎石滩上用包压好。

江里的几个小黑点正在奋力地朝着江中露出的一方滩涂而去。

 

“一定要一鼓作气,要不然就会被水流带着偏离方向,方向不对了,消耗体力非常大,还危险。”

 

“哈哈哈哈哈,看,你老爸体力还是可以的吧?不减当年!”

 

“你要是能在这游泳池里不间断地游上八九个来回,咱爷俩就去横跨珠江!”

 

准备活动完毕把游泳镜啪地戴上,朱朝阳深一脚浅一脚试探着走了几步,被泳镜规范的狭窄视野里只剩下前方裸\\\\\\\\露的黄土滩,他深吸口气,一个猛子钻入江水。

 

房中跑

占tap致歉

我被对家抄袭了。

[图片]

事情是这样,我在去年的九月二十六日发布了《【游淮】真变成小淮淮了?》 获得了不错的流量。我不知道这位太太是不是也看过,而且我看了,她是我的粉丝,我认为她应该是看过我的这篇文。

她在昨天发布了《【淮游】小狗变小了》 并且还打上了原创的标签和一句“原创,如有雷同纯属巧合。”

我也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怎么敢的,但我的要求不高,只要删文并且发道歉声明。这位太太还没有回复我,我现在先发出来等她回复再看。

调色板如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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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的还有,但我认为这些也足够。大家也可以看看原

我被对家抄袭了。

事情是这样,我在去年的九月二十六日发布了《【游淮】真变成小淮淮了?》 获得了不错的流量。我不知道这位太太是不是也看过,而且我看了,她是我的粉丝,我认为她应该是看过我的这篇文。

她在昨天发布了《【淮游】小狗变小了》 并且还打上了原创的标签和一句“原创,如有雷同纯属巧合。”

我也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怎么敢的,但我的要求不高,只要删文并且发道歉声明。这位太太还没有回复我,我现在先发出来等她回复再看。

调色板如下




其他的还有,但我认为这些也足够。大家也可以看看原文,做做对比。

感谢帮助

孤舟

【翊淮/游淮】栖梧(2)

@🐧 妈咪的香香梗,喜欢的点个赞吧!!!


私设:


★淮>翊>游年龄差只有几个月


★架空朝代,民风开放,男男可通婚


★男子婚前需点宫砂,宫砂同房后会自动褪去,经过同房的男子无法再次点砂


——————————————————————


凤灯燃尽的长夜里,我们还在一起。


——————————————————————


燕文帝周游身边的贴身侍仆明海是个大肚子公公,状似水桶的腰身在经年的滋养下抵得上宫里两个体格没那么好的小侍从。他自弱冠起便进了宫,一直跟在先帝身边,直至先帝驾崩周游继位才换了新主,是以周游常常困惑他那尖细的嗓音究竟是受之父母还是净身......

@🐧 妈咪的香香梗,喜欢的点个赞吧!!!


私设:


★淮>翊>游年龄差只有几个月


★架空朝代,民风开放,男男可通婚


★男子婚前需点宫砂,宫砂同房后会自动褪去,经过同房的男子无法再次点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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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灯燃尽的长夜里,我们还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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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文帝周游身边的贴身侍仆明海是个大肚子公公,状似水桶的腰身在经年的滋养下抵得上宫里两个体格没那么好的小侍从。他自弱冠起便进了宫,一直跟在先帝身边,直至先帝驾崩周游继位才换了新主,是以周游常常困惑他那尖细的嗓音究竟是受之父母还是净身演化而来。


但这总归是不方便问的。


不过他细的让人头痛的嗓子总有些独到的好处,譬如今日这类没什么要事的场合就分外适合拿来压那些个鸡毛蒜皮的琐事。


借着龙椅底下御台的光,臣子的神色周游看的一清二楚,他看了眼队伍里兵部尚书几次想要行礼又放下的动作,思及前日他家独子与礼部尚书掌上明珠的口角,终是没那个闲心去处理琐事而起的弹劾。


左右已磨蹭到了巳时,再过片刻皇后和沈翊怕是就要被迎进宫来。他昨天一夜未眠,闭上眼就是沈翊那天难看的脸色,总会在睡前将他从软枕暖被构筑的温柔乡里乐起来。这会儿又想起昨夜的窘态,年轻的帝王遏制不住地扬了扬嘴角,险些在朝堂失了佯装出来的威严。


他卡着其他人视野的盲区,小幅度地冲明海摆了摆手。那公公跟了先帝二十余年,如今虽已迈入不惑,可仍是个眼力极佳的主,轻易便捕捉了周游的旨意清了清嗓,卡着兵部尚书迈步行礼的前一面出了声,“今日事毕,退朝——”


尖细的声音极具穿透力,于大殿顶上盘旋了一圈又透过大敞的红木门溶进了渐起的朝阳里。殿内每日擎等着下朝办公或补觉的臣子们却没有离去的意思,而是以左相右相为首分列成了两排,立在红毯两侧,头低垂着,一副恭敬的模样。


明海等了片刻,直至文武百官彻底站好了位置、身侧的九五之尊离了龙椅站在御台上、殿外传来远方的阵阵鼓鸣,才吸了口气,拿出了比退朝时还要卖力的架势,“皇后娘娘、贵妃娘娘入殿——”


此时,是巳时三刻。




沈翊和秦淮的轿子是在巳时一刻同时入的宫,两边的教习嬷嬷提前商量过时辰,本想着错开二位贵人,让位份低些的沈翊在殿外稍等片刻。哪曾想沈家那位话不多的公子哥是个难对付的主,三言两语就从负责沈府的李婆子那套出了她肚子里的算盘,硬是多拖了半刻才上了轿,和城西右相府过来的秦淮撞了个正着。


皇家迎亲不比平头百姓,身为帝王的周游断然不能离宫自降身份,便只能由皇后跟着由礼部牵头的接亲队伍进宫来。沈翊身为妃子本受不得这礼数,只是不知使了什么手段,竟是让圣上背着祖训下了道“礼同皇后”的旨意。


来前几个交好的嬷嬷都说,这大婚怕是一场恶战。


是以两道浩浩荡荡的迎亲队伍在乾清门前同时落轿时,见识了沈翊威风的李婆子狠狠替传闻中跟贵妃有七八分相似的皇后捏了把汗。


沈翊已然不是个好惹的软柿子,也不知那位婚约落定后便鲜少出门的皇后殿下是何模样。


装饰成大红色的凤舆里头探出只手来,不待身旁的婢子反应过来就掀开起遮挡作用的红绸布帘,探出个盖了喜帕的脑袋来。


一旁交代事项的秋水终于反应过来,几步上前接过了夏花手里的矮梯垫在了轿辇底下,托着秦淮的手把他安安稳稳地扶下来踩在红纸上,才行了一礼退到了一旁。


这边的沈翊却粗暴的多,先前教习时他规矩学的极快,记得又牢靠,几乎没叫李婆子费心。这会儿到了宫门前却好像忘了个干净,不等婢子把矮梯般来就掀开喜帕的一角,也不管是否会弄脏身上造价不菲的婚服,坐在轿子的边缘缓冲了一下便自行下了地,没踩红纸,好像这场惊动百官的大婚只是一场儿戏。


“秦淮。”


他还端着喜帕的那一角,左右张望了一眼,发现秦淮后就迎了上去。身后的嬷嬷已经慌做一团,沈翊却好似没事儿人似的捏了捏当朝皇后的手。


“贵妃娘娘啊,皇后殿下面前,断不可如此啊!”


那几个嬷嬷很快聚了上来,七嘴八舌地念叨着所谓的规矩,几条粗短的手臂来回比划了许久,愣是无人敢上前分开当朝皇后和传闻里周游心中真正的宠妃。


沈翊面色里那点细微的喜气儿彻底散了,打眼看过去叫人辨不出一丁点喜怒。几个嬷嬷都是宫里做事的人精,察觉到气氛不对劲后便住了嘴,只是变了心绪的主子没做声,平日备受尊重的嬷嬷们也只能僵在当场。


她们总是怕沈翊的。


最后还是帕子底下不见真容的秦淮打了圆场——他乐得被沈翊捏着,心情好的紧,说话的时候都少了点平日的棱角,无限扩大了那点在右相府讨生活磨出来的圆滑。


“我和小翊自幼相识,这也不是大殿,几位嬷嬷只需担待些,少些礼数也是无伤大雅。”


一旁的沈翊倒是更直白,他没看嬷嬷,只是扶着辨不清方位的秦淮换了个正对乾清门的方向,松了掀帕子的手,任由它落回去挡住了自己眼前的光景,只剩一片垫了红纸的青石板路和让人眼花的红。


“这红纸摆在一起,行进也方便些,里面那位怕是等的急,再因这点小事耽误了吉时,受罚的可是嬷嬷您。”


这下彻底没有反对的声音了。




两人维持着牵手行进的姿势,一直走到了殿门外侧不得不分开的地方。松手的时候沈翊勾了勾秦淮的手心,惹得外人眼里沉稳的皇后笑出了声,如若不是顾及着殿内的百官,秦淮怕是要直接转身闹回去。他搓着被触碰的位置呆了好半天,才被周身的鼓鸣和殿内公公的高呼唤回了神智。


进殿的时候沈翊倒是没了多余的动作,只老老实实站在一旁,待身为皇后的秦淮站定后才抖了抖衣摆离了遮挡的半边木门。


殿内百官今日无一缺席,看热闹的眼睛比比皆是,众目睽睽之下他摘不得喜帕,只能垂着眼打量着身前建的又高又厚的门槛,抬腿迈了过去。


一跪天神求福祉


二跪父母显孝心


三跪夫君明臣礼


四入洞房成婚仪


这一夜注定有一位要独守空房,可他不得不跨过这道坎、进这间大殿。


沈翊明白,这一拜,他回不了头了。




“呦!沈大人!您进宫来看贵妃啊,吾儿与圣上青梅竹马,感情甚好!昨夜,怕是令贵妃难堪了啊。老夫聊表歉意,还望左丞相海涵。”


依照燕国古训,成亲次日,新妇需赶早回家为父母敬茶,只是因着皇家的特殊性,才修正为娘家派人入宫探访。


右相秦峥今日起了个大早,于宫内见到左相沈承安的时候一张遍布岁月沟壑的脸上恨不得多咧出几个上扬的口子,把得意全数刻在上面才好。


沈承安自长子沈淼折了之后他便恨不得把沈家小独苗疼成眼珠子,这会儿得了讥讽,心里虽说没什么计较,可嘴上还是不依不饶地顶了回去。


“犬子向来不争这些个东西,倒是右相您,听闻进来跟三皇子走动的频繁,可得当心别被铜味儿染了恶俗。”


京城百官无人不知,三皇子周广是个不学无术的主,无心正事成天混在坊市里头玩银子。这会儿被拿出来用作讥讽,更是直接让右相变了脸色。


沈承安是京城出了名的擅辩,那边坤宁宫里秦淮还在等着,秦峥不愿和他牵绊过久,索性甩了甩袖子,留下一句“总好过贵妃把后宫的宅子住成冷宫”,便没再停留,径直往坤宁宫去了。


可他最后还是没能维持这份好心情。如果说和沈承安的相遇是这美满清晨的一片脏污,那秦淮腕上的宫砂便是划破画卷的铁剪。


“没用的东西!”


被踹倒在地上的时候是极疼的,秦淮单手捂着绞痛的腹部缩在地上,身上用料考究的外袍报废成了熨不平整的抹布,偌大的坤宁宫没有外人,只剩下他和右相待在前厅,晃神间好像回到了母亲仙逝后望不到天空的柴房。


踩在右手腕子那颗宫砂上头的鞋底又转动着撵了几个来回,直到皮肉被鞋底的砂石磨出细碎的血痕才抬了脚。


秦峥拽着秦淮的胳膊,迫使他从地面站了起来,而后又推了一把,让秦淮倒在门口的软塌上,丝毫不在意这个名义上的嫡子腰部和软塌边缘撞击出的闷响,俯身攥住了在推搡中彻底凌乱了的领口,连带着先前的怒火一同宣泄了上去。


“废物,一个皇后爬床爬不过贵妃,传出去还不知要遭多少笑话。”


秦淮不是个闷葫芦,他在软塌上缓了缓,刚看清点物什就冷着脸驳了回去。


“父亲不是一直认为我是废物,这是坤宁宫,您还能打死我不成?”


他母亲当年是京城数一数二的冷美人,秦淮此人虽说性子和“冷”挂不上一点边,一副眉眼却完美继承了母亲的优点,瞪起人来更是充满了压迫感。


只是这像极了他母亲的神态在这种时候无疑是为右相的愤怒添了把火,他司掌军机要物,平日里更是注重锻炼,抬起秦淮的时候几乎没废什么力,而后重新将他摔回了踏上,掐住了咽喉。


“别以为做了皇后就硬气了,秦家不养废人,记住了,没有我,你什么都不是。”


秦淮已经辨不清哪里痛了,眼前阵阵发白,连父亲扭曲的神色都看不真切。粹了毒的侮辱字字都是锋锐的利刃,划破胸口的皮肉刺进内里,再连带着血液一同涌出来,淹没了名为亲情的希冀。


我的名字刻在族谱上,可父亲用利益磨平了它,让我的心沉默在那间府邸里,不见天日。




盛怒的右相没在坤宁宫待太久,一番打骂后就径自离了宫,只留下个不吭声的秦淮守着让他反胃的倔强独自消化难忍的疼痛。


离宫的时候他多看了墙角那人一眼,嘟囔了一句,也没管他是否听清,撩开帘子上了马车,在木轮工作的响动里驶远了。


“周游这小子是给我难堪呢,等着吧,这事没完。”


tbc.


临溪

【游淮】登高台(十六)

年轻将军x权臣谋士

周游x秦淮

有《你安全吗》部分角色客串。

古风AU,私设较多。


自己和陈默的关系……该怎么说?


秦淮一直认为自己好歹也能算是文韬武略都沾点边的人吧,谁能想到呢,在这个小崽子面前吃了亏。话说到底,自己跟陈默其实真没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关系,可谁叫陈默好巧不巧弄了那么一出让自己不上不下的戏码。


秦淮叹了口气。他不知道该怎么开口定义这段曾经被自己珍而又重的关系。可这样的姿态看在周游眼里,又多了几分破罐子破摔与迟疑。


“你觉得我办不到,所以在决定和我走下去之后又要转回去求他,是这个意思吗?”


周游说不出心里是个什么滋味。所有的不甘和委屈涌......

年轻将军x权臣谋士

周游x秦淮

有《你安全吗》部分角色客串。

古风AU,私设较多。





自己和陈默的关系……该怎么说?


秦淮一直认为自己好歹也能算是文韬武略都沾点边的人吧,谁能想到呢,在这个小崽子面前吃了亏。话说到底,自己跟陈默其实真没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关系,可谁叫陈默好巧不巧弄了那么一出让自己不上不下的戏码。


秦淮叹了口气。他不知道该怎么开口定义这段曾经被自己珍而又重的关系。可这样的姿态看在周游眼里,又多了几分破罐子破摔与迟疑。


“你觉得我办不到,所以在决定和我走下去之后又要转回去求他,是这个意思吗?”


周游说不出心里是个什么滋味。所有的不甘和委屈涌上眼底,明晃晃亮在秦淮面前给他看。


秦淮连忙解释,“小游你听我解释,我和他根本什么都……”


“什么关系都没有么?”周游毫不在意地笑笑,“行,就当你们真的什么关系都没有吧。可秦淮。”


“从头到尾你相信过我吗?有问题的时候,你第一个想到的是拿自己顶上,自己顶不住了就去找皇上搬救兵。”


“你的首选永远都是他,不是我,不是周游。”


周游吸了吸鼻子。秦淮好像看见他哭了。


“秦淮你知道吗。”马车的空间本就狭小,周游为掩人耳目,又特地选了俩不起眼的小车,两个成年男人共乘本就略显局促。周游倾身上前,猛地把秦淮束缚在自己胸前这一方天地。秦淮被他突然的暴起吓了一跳,马车猛地一晃,轿厢外的车夫忙问什么事。


“无妨,玩笑而已,不必挂心。”


秦淮努力稳住声音婉拒了车夫的关心,又被周游扭过头,强迫他看着自己。


于是秦淮也带上了三分火气,“周游你发什么疯?”


“秦淮你听着。”周游红了眼眶,眼泪打着转却执拗不肯掉下来,“不管当年你们发生过什么事,这些我可以通通不知道。”


“但扳倒马平川这件事凶险异常,我很清楚。所以秦淮你听好了,你不是陈默,我也不会成为第二个秦淮。”


“你不要想着一个人背负所有,更不要想把我甩开。我……我离不开你。”


周游的声音忽而软了下来。柔软的棉花重重砸在秦淮的心上,直坠得心口生疼。


天知道他有多想把周游留在身边,多想甩了这个烂摊子和周游一走了之,多想让之前认真说过的每句话变成现实。


思前想后,难以说出口的话在喉间百转千回,凝成了浓浓的苦涩又被他悉数吞下,藏进不为人知的肺腑。


“周游,我……”


“我答应你。”


尽管周游在秦淮眼中绝大多数时候还是像个不谙世事的小孩儿,当秦淮的手轻轻拍着周游的后背,哄他说永远都不会抛下你一个人的时候,他从未像现在一样直接感受到周游那份赤诚。


眼泪滴在肩头,生生把怀里的人烫了个洞。



平复过激动的心情,秦淮和周游用了一夜,对如何铲除马平川做了精密地部署。两人各退一步,周游同意秦淮去找皇帝,秦淮则答应周游,让他也参与到这个计划中来。


第二天早朝后,秦淮按照之前在奏折中写的,直接去了御书房。


“阿淮,马平川的事你怎么不早告诉我!”


从前高高在上的陈帝在看完秦淮提出的计划后也坐不住了。秦淮这是打算拿自己当诱饵,把马平川勾入他们做的局。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马平川这条线……是时候收网了。”


“可你把自己的安危置于何处?更何况你这个计划未免太过大胆了些,居然让周游掺和进来。”


我也不想啊,谁让这小孩儿又哭又闹的,我说不听啊。


这话是不能让陈默和周游知道的,秦淮也只能偷偷抱怨两句。


“秦淮愿以性命担保,周游不会给这次计划拖后腿。”


书房里两个人好像突然凭空消失了一般寂静。


“好,我信你。”


秦淮叩谢,拿起陈默刚刚写好晾干的圣旨和调动禁卫军的半边信物,转身出了门。



次日,


在朝堂上,陈帝对于周游一行人成功击退狄部的杰作大为赞赏。他问周游,你想要什么赏赐。


周游刚要谢恩,却被另一个人抢了话头。


“启禀皇上,臣有事要奏。”


“既然皇上认为周将军有功当赏,那他若是有过,是不是也该罚呢?”秦淮嘴角扯出一个冷笑,“当日周将军亲身作战,却因为居功自傲过于轻敌导致军心大乱的事,周将军为何不上报?”


“末将只是不慎中计,并非故意败落我大靖军心。此事还请秦相明察。”


周游和秦淮一来一往唇枪舌剑,陈默看着这两个人在阶下演戏,余光打量着还在观望的马平川。


终于,在周游故作莽撞要和秦淮动手的时候,马平川出声了。


“周将军年轻气盛,还望秦相多多包涵。”


他拦下准备冲上前的周游,耳语道:“周将军,秦相势大,得罪了他你我开罪不起。不如就算了吧。”


周游忿忿回了自己的位置。


“即使如此,那就算周将军功过相抵罢,”陈帝也十分配合,“朕收回给周将军的赏赐。周将军年轻经验不足,往后还要多多学习才是。”


早朝的闹剧就这么简单地一揭而过。有心人已经开始从中揣摩周游同秦淮这对搭档之间的关系。更有甚者直接开始猜测,秦淮和皇上之间是不是生了什么嫌隙。


陈帝偏向周游,弃了秦淮的消息,也借这个机会传进了各家大臣的耳朵里。众人纷纷揣摩陈帝这一做法的深意,包括马平川。


但其他人仅限于猜测,他倒是直接在家里摆了顿酒,派人去周游府上给他递帖子。为了避嫌,周游通过他们之前约定好的方式通知唐森前来,让他把这个消息带给秦淮——何冰曾经在马平川手下做过事,脸太熟,不好办。


“秦淮你是真把我当成暗卫使唤了。”当天夜里,唐森去了秦淮那边,把周游让他带来的情报递给秦淮。灌了好几杯茶下去,唐森可算是解渴了,


“我一个正经人天天深更半夜在屋顶转悠,哪天真被人逮了,就说是来相府找你幽会,到时候看你怎么跟周游交代。”


秦淮和周游的关系,唐森是极少数知情者。虽说天天让他跑东跑西,可秦淮早已拿他当推心置腹的自家兄弟,是以早早就跟他摊了牌。


“行啊,到时候我就说是唐侍卫主动勾引我,”秦淮也不在意他的戏言,反倒是继续调戏自家哥们,“看他半夜先来暗杀哪个。”


唐森没想到事情会朝着这个方向发展,整个人语无伦次只剩了“你你你你你”。


“秦淮我认识你这么久,头一回知道原来你是真不要脸啊……”唐森咋舌,“我要是马平川那边的,早晚让你气死。”


秦淮笑而不语,看完之后提笔给周游回信,部署下一步的安排。唐森看他写完一张放在一旁便拿起来看,明明安排已经写完了,可秦淮还没有放下笔。


“你还在写什么?”


“家书啊,”秦淮刚好写完最后一个字,拿起来小心翼翼吹干折好,“怎么,我们风流倜傥的唐侍卫连个写家书的机会都没有么?”


看着唐森吞了苍蝇一般的眼神,秦淮心里乐开了花。他状若无意补上一刀。


“我忘记了,咱们风流倜傥的唐侍卫至今婚事无人问。”


于是无比得瑟的秦右相收获了唐森真心送出的一句滚。



三日后,周游如约到马平川府中赴宴。宾主尽欢之后,马平川屏退了屋内所有人,单留他自己。


“周将军是个敞亮人,马某也就不绕那些虚的了。”


周游一听这家伙终于上钩,忙扮出一副冲动模样,问道:“承蒙您殿前维护,我才躲此一劫。这份恩情周游铭记在心,有什么我能帮得上的您只管开口。”


“哈哈哈哈,”马平川会心一笑,随即想起什么似的啐了一口,“周将军果然是个明白人,不像秦淮那厮,不识抬举。”


“自莲城回京之后,秦淮明里暗里针对我不止一次。我竟不知是哪里得罪了他。”


在这出戏中,秦淮给他安排的发展是受尽秦淮欺压忍无可忍,决定另择靠山。怕马平川不信,他本想硬挤出几滴泪来,想了想实在是抹不开面子,于是作罢。


“周将军武功高强人尽皆知,那秦淮三番五次针对,许是担心你抢了他的功劳。”马平川说得煞有其事,周游明知是假但也继续听,盘算着为了早点得到他的信任,是不是该到了表表忠心的时候了。


“都说此处不留爷,自有留爷处……周将军年少有为,若是换条路走,日后必将大有可为。”


周游露出一副再三为难的表情,马平川也不说话,静静地等着他的答案。


“此等折辱周游实难忍受,此后愿投靠马大人麾下,任凭差遣!”


周游突然行大礼,倒是把马平川吓了一跳。看着人前心高气傲的周游此刻在自己面前卑躬屈膝,马平川心里痛快得很。但此时他却不能暴露在周游面前,连忙起身拉起周游坐下。


“周将军严重了。能与周将军合作,马某人不胜荣幸。”马平川倒酒给他,周游毫不犹豫一饮而尽。


“在秦淮身边像往常一样即可,不必有太多动作。”大手拍上周游的肩膀,用力压了压。


“有重要消息时,我会派人与你取得联系。”


诺贝尔磕学家

【游淮】蜜月二三事

*蜜月旅行设定,前文《新春二三事》

游淮、游淮、游淮(重要的事说三遍)

*上升×


  

  秦淮觉得周游最近变得有些疑神疑鬼。

  起因是秦淮在南华读书时的导师推荐了手下一个看好的大三学生。小孩当年是省里保送来南华的,有名的小神童,上学早,今年刚19岁。导师的意思是让小孩在秦淮手下多学学实战内容,实习个一年左右继续考研做研究。

  秦淮本没什么所谓。首先老师推荐的学生定然有一技之长,其次实习生工资低,多一个劳动力何乐不为。

  然而就在小学弟入职当天,公司二把手兼老板男朋友周游先生就把他推进密室去质问了。

  秦淮一开始以为周游担心再遇到内鬼,他刚想说这是老师推...

*蜜月旅行设定,前文《新春二三事》

游淮、游淮、游淮(重要的事说三遍)

*上升×


  

  秦淮觉得周游最近变得有些疑神疑鬼。

  起因是秦淮在南华读书时的导师推荐了手下一个看好的大三学生。小孩当年是省里保送来南华的,有名的小神童,上学早,今年刚19岁。导师的意思是让小孩在秦淮手下多学学实战内容,实习个一年左右继续考研做研究。

  秦淮本没什么所谓。首先老师推荐的学生定然有一技之长,其次实习生工资低,多一个劳动力何乐不为。

  然而就在小学弟入职当天,公司二把手兼老板男朋友周游先生就把他推进密室去质问了。

  秦淮一开始以为周游担心再遇到内鬼,他刚想说这是老师推荐来的,靠谱。可是还没等开口,就被周游的话打断了。

  “你不会只喜欢20左右的人吧?”

  秦淮瞪大眼睛满头问号,愣了三秒才反应过来,“你说什么?”

   “你不会只是喜欢18-22岁的男大学生吧?”周游面色不善。

  反应过来周游在想什么,秦淮觉得又好气又好笑,“在你心里我就是这种人?”

  “你认识陈默的时候他就是那个年纪,你认识我的时候我也是18岁!”

  “我没那么下流!”秦淮气的拍了他一下,“我都跟你见过家长了还那么患得患失,小脑袋瓜里面都想什么呢?我不拦着你是不是已经写了十集《回家的诱惑》了?”

  “我今年23了,你不会是嫌弃我老了吧。”

  听听,一个23岁的人对着一个32岁的说“老了”,秦淮感觉自己拳头硬了,他刚准备骂人,抬头却一怔。

  周游垂着头直勾勾地看着他。那双平时笑意盈盈的下垂狗狗眼莫名变得野性和危险,像护食的小兽,双唇却委屈地紧闭,好像下一秒就要撇嘴哭出来。

  虽然话是无理取闹的,但不安又是实实在在的,秦淮莫名感觉气消了一半。毕竟年过而立还有小9岁的年轻人为自己患得患失争风吃醋,被在乎的感觉好像也不赖。

  ——要命,小朋友吃醋的样子还挺可爱的。

  他内心一边痛斥自己真是色令智昏无可救药,一边伸手搂住小男朋友的后颈往下一拉,结结实实亲了对方一口,“行了,周先生,怎么还不信了呢!我是那样的人吗!”

  周先生得寸进尺抱紧他,“反正你不能享受我的青春后就抛弃我,你得跟我结婚。”

  秦淮心想那我得紧急立法才能跟你扯证,但还是柔声安抚道,“那必须嘛。”

  “那你喜欢谁?”

  “喜欢你,只喜欢你,行吗?”

  周先生总算露出满意的笑容,“行。”

 

  话是说开了,但周总监吃醋的威力不容小觑,多次提出要亲自带小学弟。秦淮只要跟人多说两句,就会被盯得如芒在背。

  偏偏小学弟智商虽高但情商堪忧,完全看不出此中弯弯绕绕,甚至某次下班直接发微信问秦淮是不是自己工作哪里做的不好导致师兄不跟自己说话。不巧的是这条消息刚好被周游看到,直把人气得从沙发上一个弹起,认定小学弟在茶言茶语。最后为了息事宁人,秦淮只能亲身上阵,将周先生的怒火化作欲火才算平息了家庭矛盾。

  事已至此,秦淮只能交代老友陈默让他多带带小孩。还好小孩本身对防御也感兴趣,不出几天就忘了自己发微信“质问”老板的行为。

 

  “战斗”虽然平息了,秦淮却开始审视他和周游的关系。

  他表面不说,私下里其实没少因年龄差距不安,直到春节猝不及防地被周游带着见了家长。这种颇有仪式感的行为让他的不安感消失得一干二净,只觉得自己和周游好似快进到老夫老妻的地步。

  但他没想到周游也在这段感情里患得患失。这种被需要被渴求的感觉虽好,但并不利于情感的良性发展。

  想到这里秦淮又苦恼起来。他好像没什么更多能给周游的。他自己父母早逝亲缘淡薄,见家长这个操作含金量不高;广而告之各大亲友吧,开挂内部又都知道他和周游的关系;结婚吧,异国注册的程序麻烦复杂难以一步到位。思来想去,秦淮决定安排一次蜜月旅行,无论大小也算切实仪式感。至于去哪里,考虑到这两年出入境限制较多,又考虑到冬季旅行体感舒适度,删删减减最终选择了海南。

  晚饭时他漫不经心地将这个决定告诉周游,小男朋友激动地鬼叫一声把他扑倒在沙发上,差点闪到一个互联网从业者本不结实的腰。

  为了这次蜜月旅行,秦淮忙忙碌碌准备了一周,还忍着肉痛将一些订单推后。终于在二月中,秦老板破天荒宣布要休假半个月,与他一同休假的还有公司合伙人兼技术部总监周游。

  整个公司没有人问为什么。除了情商欠债的小学弟怀疑二人是要休病假,特意慰问了一下两位老板的身体健康。

 

  想到小男朋友两条无处安放的大长腿,一向铁公鸡的秦淮特意订了头等舱。三小时的行程上,周先生嘘寒问暖,就差要给他做马杀鸡,秦先生本人嘴上说的是“你别给我丢人”,但实际上还是默许了对方亲了不下十次的行为,让本次航班的乘务组吃尽了狗粮,落地时纷纷用暧昧又不失礼貌的眼神目送他俩下飞机。

  蜜月旅行就这样正式开始了。

  秦淮选择的是风光最佳的海岛东线。于是二人也自然而然完成了多项情侣打卡任务,包括但不限于:在红树林看尽日出日落,在东郊椰林无人的海滩尽情热吻,在博鳌凌晨的酒吧里欢歌对饮,在北纬18度的分界洲看晴雨变幻,在兴隆的温泉民宿内交颈而卧,在保亭的雨林酒店中相拥而眠等等。

  几日旅行下来,秦淮久违感受到了沉睡已久的激情。他本想着一定全心全力让自家小朋友感觉开心浪漫,没想到反而是自己在年轻人层出不穷的攻势下沦陷得一塌糊涂。

  ——没有他我可能真的不行。

  末了,秦淮自我总结道。

 

  快乐的日子转眼即逝,就这样到了行程的最后一天。

  秦淮提出去天涯海角走走,遭到周游的激烈反对。

  “都说情侣不能去天涯海角,你是不是想跟我分手?”

  “哪跟哪啊?”秦淮捏了下他脸蛋,“小小年纪怎么这么迷信?都说去过天涯海角如果还在一起,那就是天定的缘分,你不想跟我去看看吗?”

  被秦淮这么一说,周游颇有些动摇。

  “对自己这么没信心吗,小游游。”

  于是周先生没出息地答应了。

  ——我也想拒绝他,可是他刚叫我小游游啊。

 

  到了目的地的时候,车载电台突然应景地放了首《私奔》。

  “一直到现在才突然明白/我梦寐以求是真爱和自由/想带上你私奔/奔向最遥远城镇/想带上你私奔/去做最幸福的人。”

  周游坐直身子,“我们这算是私奔到天涯海角吗?感觉好刺激啊。”

  秦淮笑了一下,“你说呢?家长都白见了是吧。”

  两人下车走了走,转了一圈后,周游若有所思,“好像也没我想的那么神奇嘛。”

  秦淮没有接茬,他看着穿着花衬衫捧着椰子的周游,突然感觉一种前所未有的激情和勇气。

  “周游。”他突然颇为郑重地叫了对方的名字。

  “怎么了小淮淮。”

  秦淮从口袋里掏出准备了许久但一直没拿出来的小盒子,打开里面是一对白金男士对戒。

  “正常的流程应该是先求婚,然后我们去结婚,再度蜜月。现在都颠倒了,但那些都不重要了。我可能没法给你一个合法的配偶身份,但周游先生,现在我正式邀请你成为我余生的伴侣。”

  周游没有回答。

  秦淮拿着戒指的手一顿,伸手去摘掉周游墨镜看他表情。

  “呦,怎么,还感动哭了?”

  秦淮轻笑一声伸手去给周游擦了擦眼泪,伸手帮他把戒指戴上。

  周游还是没有说话,秦淮只得挥了挥手,“怎么傻了,周先生?”

  下一秒他被周游抱了个满怀,两人就着天涯海角微咸的海风接了一个椰子味的吻。

  “我做梦都在等这天,谢谢你,小淮淮。”

 

  这天晚上周游疯得厉害,酒店的水床又借不上力,秦淮几次求饶不成只能躺平摆烂,结束的时候几近神智涣散,直到被周游抱去浴室洗澡时才感觉灵魂归位。

  ——“Oh,youth.”

  莫名他脑海里想到这句话。

  他顶着像漏风的嗓音嘶哑地开口,“周游,你再这样可能会永远失去我。”

  自觉理亏的青年凑近讨好地亲了下他嘴角,“可是今天四舍五入是我们新婚之夜,激动一点也是在所难免嘛。”

  “有没有人说你好像会撒娇的小狗?”

  “那你喜欢小狗吗?”

  “不喜欢。”

  “诶?!”

  “但我喜欢像小狗的你。”

  回应秦先生的自然是小狗的热吻。

 

  蜜月旅行就这样结束了。

  周总监意气风发回到开挂,对公司的众人派发自己新婚礼物,人人有份,包括秦淮的小学弟。

  重点是,左手派发。

  他无名指上的戒指闪瞎了开挂众人的眼睛,陈默露出懂了的迷之微笑,唐林发出“呦呦呦”的怪笑。

  “周总监,你结婚了?”情商欠费的小学弟终于发现了哪里不对。

  “咳,低调,低调。”周总监嘴角拼命上扬,摆了摆左手。

  “行了啊,都快干活吧,不然扣工资了啊。”秦淮双手扒门,发出资本家的警告。

  小学弟愣愣地看着秦淮左手的戒指,掉线的智商在此刻突然续费,他一脸八卦压低声音道,“你们发现没有?周总监和秦学长用同款对戒,所以说,周总监的结婚对象是秦学长!”

  他本以为发现了惊天秘密,却发现开挂众人用怜悯的眼神看向他。

  “你终于发现了。”唐林摇了摇头,为这场“旧闻报道”画上句号。

 

  婚后的周总监再也无所顾忌,“老板娘”地位日益凸显,不出几个月业界都知道了开挂创始人秦淮和他合伙人周游“已婚”事实。

  林律师发了个转账红包,甚至连爽滋滋老板与虎迫徐总都发来贺电。

  秦淮哭笑不得却也接受了这些好意。

 

  而另一边,周游先生特意申请了一次探监。对象是复仇病毒泄露的幕后黑手、秦淮的师兄列兵。

  当然,周游更习惯叫他灰鹭。

  灰鹭没想到来人是周游,只是冷笑一下看他说什么。

  周游没理会对方的冷笑,自顾自开始他的表演,“其实今天见你,也没什么大事,就是通知你一下,我和秦淮结婚了。”

  灰鹭感觉血压开始升高。

  “说起来你也算半个媒人,”周游浮夸地伸了伸左手,用无名指的戒指晃了晃对方的眼睛,“当时也多亏了你处心积虑,告诉我他名字,又撺掇我了解他,虽然你的出发点是坏的,但这个结果我们也很满意了,就不收你份子钱了。”

  灰鹭感觉久未发作的头痛开始复发。

  而周游确实如他id“泡泡糖恶魔”一样,看着像块甜心泡泡糖,实际上是个恶魔。此刻恶魔在他耳边低语:“你在里面好好做人,出来后要洗心革面,实在无聊就多写点论文。人间正道是沧桑啊!”

  结果就是劳动改造人员列某在探视时间情绪激动,突然猛击玻璃大吼大叫,被狱警强制带走。

  Fin

  

  ————

  其实海南东线自驾线路应该是海口—文昌—琼海—万宁—陵水—保亭—三亚,不过为了行文顺点我把分界洲(陵水)和兴隆(万宁)的位置调换了。有些景点不知道现在是不是彻底过气了,大家看个热闹,把掌声留给这对新人😘


虞盈

【游淮AU】忘记我爱你(5)

本章游淮身心一起虐

虐小淮淮高潮,总是为自己不够虐而自惭形秽

正文~

——————————————————


秦淮不会再回来了,周游知道。


从分别那日特务们的动作就能看出来,如今的秦淮,怕是早就吃香喝辣,哪里还会和他们这些战俘混为一谈。


还有所长看向自己的眼神,周游致死不会忘,


那里面分明是带了炫耀的,像是在告诉自己你喜欢的人现在在我身下讨生活。


但他也清楚,秦淮在那人手底下并不好过。


他不知道此刻对于秦淮他应该是什么样的感情,也不过是一面随着大家唾骂,一面泪流满面。


克制了心里密密麻麻泛滥的忧心,告诉自己没必要去在乎那个背叛了国家的人。...


本章游淮身心一起虐

虐小淮淮高潮,总是为自己不够虐而自惭形秽

正文~

——————————————————



秦淮不会再回来了,周游知道。


从分别那日特务们的动作就能看出来,如今的秦淮,怕是早就吃香喝辣,哪里还会和他们这些战俘混为一谈。


还有所长看向自己的眼神,周游致死不会忘,


那里面分明是带了炫耀的,像是在告诉自己你喜欢的人现在在我身下讨生活。


但他也清楚,秦淮在那人手底下并不好过。


他不知道此刻对于秦淮他应该是什么样的感情,也不过是一面随着大家唾骂,一面泪流满面。


克制了心里密密麻麻泛滥的忧心,告诉自己没必要去在乎那个背叛了国家的人。


后来的日子,依旧是新鲜的伙食,也会偶尔有药物供给,


唯独少了秦淮。


周游只是静静的靠墙坐着,呆呆的望着那堆草垛。


稻草枯黄,安静的摆在那里。


在无人的角落里,悄无声息,一如在周游心里,慢慢褪去。


小小一根,却象征着每个日子里两人的慰藉,和那个不变的信仰。


周游突然伸手将那些草穗全都拨到了一边,


泪水风干在脸上,


那些喜欢早在衣衫尽露时便随风散去了。


他也曾盼着稻草扎成小堆,盼着未到的曙光,


信仰已变,陌然殊途,心中爱意尚未出口,却是永远被封缄在唇齿间。


从小号监狱里出来,周游便再未吃过一口东西。


那是秦淮用床上功夫换的,周游觉得恶心。


笼子里过分辛苦的姿势,让他感到一阵阵虚脱,却还是倔强着,不肯张嘴进食。


直到生生将自己饿昏了去,有人盛了半碗白粥,将将喂进。


那人问自己,你真的只是因为他叛国吗……


还是因为你自己。


后半句话被咽了下去。


周游被问得有些发愣。


甚至连他自己都不敢确定,心里的恨,到底是来自秦淮背叛国家,还是觉得他对不起自己的爱意。


周游感觉今晚的月光照在人身上格外冰凉。



再见秦淮之时,还是那件得体的衬衣。


低着头慢步跟在所长后面,随着一起,巡视一张张熟悉的面孔。


耳边依旧此起彼伏,有人骂他是通敌,做了敌人的走狗,


还有人骂他下贱,求安逸不要尊严。


周游还是静静坐在墙角。


他不会知晓,在秦淮干净的衣衫下面,到底藏了多少刻骨的伤痕,


亦或是血肉模糊的皮肉下面,又有多少看不见的伤痕。


他们回不去了,早在一切被展现的那一刻。


快到周游所在的屋子时,秦淮明显将头埋得更深了,像是在逃避这一切,却终究避无可避。


周游看他的眼神,只剩空洞的平静。


秦淮被那眼神狠狠刺痛了。


没有了少年的赤诚,青春和活力。


罪魁祸首是秦淮,你自己。


见人脚步放慢了,所长回过头来注视着他,



“别忘了我说过的话。”



继而接着大步向前走去。


秦淮跟上了所长的脚步,在快要走过这间牢房的时候,顺着栏杆往里面扔了块布料。


四四方方的白色布料,染了灰,上面还有星星点点的红。


所有人都知道这是给周游的,


都识趣的当做没看见,离得近的还拿脚把东西往周游的方向踢了踢。


那人也只是看了一眼,又将眼神移了开去。


那块布料就这样被埋进了草里。


周游没去动过它,也没人去动它,它就只是安安静静的躺在那儿,在秦淮丢进来的那个地方。


头顶上的亮光从凄冷到暖黄,又回到凄冷。


染血布料沉入那堆稻草,


像是谁的心沉入冰窖。



周游不知道,那日分别后,秦淮和自己一样被关了笼子,


甚至对于秦淮的折磨远胜自己,手段远比对付自己的要狠毒。


他当然不会知道这些,当然不会知道秦淮有多难熬。


秦淮被关的时候,所长就在一旁看着,



“坚持不住了就求我,就和在床上的时候一样。”



戏谑的声音传来,秦淮费力抬起通红的眸子盯住眼前人,声音像是从喉咙里挤压出来的,身子止不住的抖,



“为什么要告诉周游?”



见人没应,提高了音量重复,



“我问你,为什么要告诉周游?”



那是他的底线,是不可触碰的东西,


如今却被人放任着扯出来鞭挞,任意凌辱。



“你可误会我了,”



“这里人们嘴里都不干净,谁知道哪个就说漏了呢?”




“你明明答应我,这件事不会让他知道。”



长时间的弯腰低头让秦淮有些反胃,语气里却是充满了毋容置疑。


谁知那人竟是扑哧一声乐了出来,出声提醒,



“咱们约定的,可是周游的一日三餐,还有救命的药物。”



见笼子里的人仍旧一幅凶狠模样,笑容随即退去,



“秦淮,你记住,”


“周游的命,你的命,这里所有人的命,通通掌握在我手里。”



在转身离开时,用背影向秦淮晃了晃五只手指,



“五天,之后我来接你。”




审了已有半月之久,上头早已经不耐烦了,


他们是战俘,同那些随意抓捕过来的百姓不同,


老是审问不出东西,也就处决了给他们的战士助威。


秦淮被叫到了所长办公室。


办公桌上摆着一沓文件,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人名,


秦淮却是一眼就看见,被钢笔圈出来的狠狠打了一个叉的,自己的名字。


再往上看去,是用醒目红墨印上去的,‘处决名单’四个大字。


秦淮倏然瞪大了双眼。


所长站在窗户旁,一脸玩味的看着他,


“既然想看就看。”


慌忙的攥起这一沓纸,目光急切的浏览着那些名字,


全身的血液在看清周游的名字那一刻蓦然凝固。


又仿佛不信似的,用力眨了眨眼睛,


手中的纸好似有千斤重。



“上头说了,实在审不出来就没必要留了。”



笑着将文件从秦淮手里抽走,



“他死了,你也就不用委屈自己了。”



他绕到桌子后面,举起印章就要往下按,下一刻却被人紧紧攥住了手腕。



“你答应过我,要照顾周游的。”



到底是个军人出身,即便伤重,用力得也足够令人吃痛。


所长明显被攥得很不舒服,皱着眉就要将人扇去一边,谁知那人此刻力量大得出奇,竟是怎么甩也甩不掉。


怒气瞬间直冲脑顶,另一只手掏出别在腰间的手枪,一把抵上秦淮的太阳穴,



“本身连你也在,你他妈别不识好歹。”



“不如我现在就去解决了他。”



半眯起眼睛,透露出危险的信号,


下一刻,他持枪的手腕就被狠狠一拧,手枪应声落地,又被秦淮迅速捡起,枪换了方向。


一切发生的太快,让人来不及反应。


透过所长办公室的大窗户,秦淮看见有人把周游往放风坝的空地上拖,


热血翻滚上额头,秦淮顾不上后果。


举枪的手在抖,夜夜疲惫的身体在抗拒。



“这文件,你不许批。”



这上面的人都是自己的战友,是同胞,


还有周游,是自己的爱人。


所长有一瞬间的错愕,想到这人在战场上也是时时拿枪的,到底是自己轻心。


秦淮不知道,所谓文件也不过是走个过场,


那些人总归是逃不过死的命运,就像这里杀人不需要理由。


枪口面前,自然命更重要。


嘴上答应着,却全然不去阻止对准周游的枪口已然上膛。



秦淮死死盯着窗外。



枪响——



倒下的却不是周游。



那声音引来了守卫,进门就见所长捂着手臂痛苦的倒在地上。



另一边的处决自然被耽搁了去。



秦淮没有回头路了。



身上大大小小的伤口不适宜的疼了起来。



他快没力气了。



去夺手枪的时候已然快是强弩之末。



手枪子弹一共六发,献给了冲过来的五个特务。



秦淮一个人便吃了五枪。



伤口都集中在胳膊和大腿上,很疼,但不致命。



秦淮软倒在地上,用尽全身力气也没能站起来,



耳鸣声贯穿了他整个人,可他还是听见所长在那里叫骂着哀嚎。



“给老子杀了他——”



“他娘的下贱东西——”



他被人拖着去到了放风坝的空场,



有人临时竖起木架子,将人好歹绑在了上面。



所长端着包扎好的手臂,咬着牙说让他在这里把血流尽了。



秦淮就这样被挂在了那片空地上,血从那些枪伤里面不断涌出,



那些人犹嫌不解气般,对着不致命的地方又补了两枪,



又像是来了什么乐趣,轮流着上前对着血人开枪。



枪声不断,却始终落不到要害处。



秦淮将痛呼封在唇齿间,死命咬住牙。



一枪过去便是极痛。



他撑不住了。



血流的更凶了。



像是不要钱一样,开了闸门,在脚底汇聚一片殷红。



剧烈的疼痛快要将秦淮淹没,意识一点点被黑暗吞噬,



可他还有周游,他却已然等不到,



等不到亲眼见着周游从这里走出去,重新回到战场上意气风发了。



四肢像是被浸在了血水里,通红的一片,叫人看不清,



沉甸甸的,同他的意识一样。



可他还想再看一眼周游,将他的样子刻进心里,



他还没对那人亲口说出‘我喜欢你’,



他还没……




枪声早就引得其他人扒着铁窗观看了。


位置有限,也只有部分人见到了那般惨状。



那不是叛变的那个吗……


听说他好像是要护着什么人……


不会是他原先喜欢的那个吧……


还不是跟军官跑了……



周游刚随着那批人群被推推搡搡着回到牢房,


那些话像毒刺一样一根根刺进周游的心里,直到被耸到地上,被其他人的指点声淹没,才找回自己的意识。


他们是说,外面那些枪声,是秦淮?


从地上一骨碌爬起,扒开挤着的人群就把脑袋往铁窗前放,


在见到被挂在那里还在淌血的人后,情绪彻底崩坏,神情呆滞,泪水止不住的往下滚。


他不明白为什么他会打伤所长,不明白前两日还在你侬我侬,如今却被挂在那里沥干鲜血,不明白那些人口中的为了自己到底是什么意思。


悲痛,疑惑,充斥着他的大脑,让他瞬间丧失了思考的能力。


他心里是恨的,可也是悲痛万分的。


即便做了那样的事,到底是自己爱的人。


剧烈的动作蹭歪了稻草,叫那染血布料露出一角,


周游忙扑过去放进怀里,小心翼翼展开,



那上面赫然是用鲜血写的几个大字——



“忘记我爱你”




——————————————————

(小声说)其实我挺喜欢那堆稻草的

秦淮身上一直都是有伤的,周游倒是没啥事儿

彩蛋是下章预告(比较虐)




孟春十六

【猎罪x你吗】双生『22』

22.


“跟弟弟一起出差”的选项显然在秦淮的应急预案之外,他愣了三秒,正要张嘴拒绝,旁边的周游已经雷厉风行的拔腿就跑。


“小淮淮外面危险你别乱跑,我去给你收拾行李!”


“诶你等等我还没说——”秦淮挽留的手刚伸到一半就被打断。


“秦淮,他怎么有你家钥匙?”沈翊目光幽深的看向周游跑走的背影。


“呃,他前段时间非要接送我上下班,说是保护我,到家门口了总不能让他傻站着等我吧,我就给了他一把备用钥匙让他进屋等。”秦淮挠了挠头。


沈翊的声音听起来有点委屈:“我都没有你家钥匙。”甚至连你家都没去过。


秦淮一僵,负罪感和愧疚感从心底翻着翻的涌上来,连想拒绝...




22.


“跟弟弟一起出差”的选项显然在秦淮的应急预案之外,他愣了三秒,正要张嘴拒绝,旁边的周游已经雷厉风行的拔腿就跑。


“小淮淮外面危险你别乱跑,我去给你收拾行李!”


“诶你等等我还没说——”秦淮挽留的手刚伸到一半就被打断。


“秦淮,他怎么有你家钥匙?”沈翊目光幽深的看向周游跑走的背影。


“呃,他前段时间非要接送我上下班,说是保护我,到家门口了总不能让他傻站着等我吧,我就给了他一把备用钥匙让他进屋等。”秦淮挠了挠头。


沈翊的声音听起来有点委屈:“我都没有你家钥匙。”甚至连你家都没去过。


秦淮一僵,负罪感和愧疚感从心底翻着翻的涌上来,连想拒绝小翊提议的主要目的都忘了,赶紧从兜里摸出自己的钥匙:“这个给小翊拿着。”


沈翊毫不客气的接过,当场串在自己的钥匙串上,抬头看秦淮,秦淮赶紧讨好的笑笑。


沈翊别过脸去,在杜城的角度,正好能看到他隐隐憋笑的嘴角。


自己这个哥哥也太好拿捏了,这不随随便便就能骗走?


沈翊整理完表情回过头来,看了看表:“等周游回来,我们就出发。”


秦淮一愣:“这么快?”


随即反应过来,沈翊和杜城接到的是紧急任务,应该是立刻出发,之所以现在还没走,就是在等自己,顿时有点感动。


唐林和丁阿姨正好请假不在,秦淮想了想,给她们发了信息交代自己跟沈翊走了以后该怎么做。周游动作很快,不到半个小时跑了个来回,气喘吁吁地把背包递给秦淮,比比划划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谢了啊,照顾好公司,等我回来。”秦淮拍拍周游的肩膀。原本拄着膝盖顺气的周游伸手一把抓住秦淮的手腕,急得大喊:“我跟你一起走!”


秦淮另一只手拍拍周游的手背示意他松开:“你又不是不知道,我走了,你就是公司的顶梁柱了。”


周游据理力争:“我可以带着电脑,远程处理工作,有客户可以让唐林姐她们给我转接视频电话。”


他竟然握着秦淮的手腕开始摇:“小淮淮……你就让我去吧……别丢下我。”


“别丢下我”。


沈翊嘴角的弧度突然落了下来。


“停停停停……”秦淮满脸鄙夷,“你都多大了?还撒娇?”


“秦淮。”沈翊语气温和的开口,“我们得出发了。”


他又转向周游:“秦淮让你留下,放心把公司交给你,是觉得你可以在他不在的时候独当一面,做他的后盾。可是似乎,你不想为他分担任何问题。你在他身边,是一直这样任性的吗?”


沈翊的语气堪称温柔,言辞却犀利,不知道是不是周游的错觉,明明他是浅笑着的,却感觉眸底冰凉一片,看得人不寒而栗。


周游激灵一下松开了秦淮的手,他看看秦淮,又看看沈翊,虽然话是对着秦淮说,目光却投向沈翊:“……小淮淮,翊哥说的对,我应该帮你分担。”


他转过头,双手拍上秦淮的肩膀,目光坚定:“小淮淮,你安心的走吧!我会看好公司的!”


“……怎么这么别扭。”秦淮拨开周游的手,背上背包,和沈翊他们离去。


周游目送着他们走下楼梯坐上车中,忽然想起了什么,瞪圆了眼睛:“对了!等一等!”


他飞奔进秦淮的办公室,拿起桌子上那瓶堪称满满当当的药,冲下楼:“小淮淮!没拿药!”


回答他的只有远去的牧马人尾气。



杜城开车很狂野,沈翊已经坐习惯了,秦淮却有点受不了,刚上车过了三个红绿灯就感觉心脏有拉扯感,头晕,还有点恶心。


坐在他旁边的沈翊伸手打开了车窗,忍不住对杜城说:“稍微慢点。”


杜城从后视镜看了看秦淮的情况,伸手从副驾驶前的小抽屉拿出了一盒薄荷油递给后座:“给,能缓解晕车。”


沈翊愣了一下接过,随口道:“你车上竟然有这种东西。”


杜城是开车的,而且身体素质好从来不晕车。杜城的耳根通红,此地无银道:“呃,那什么……蒋峰有时候晕车……对,蒋峰,他饭吃多了坐车就想吐,给他准备的。”


沈翊没太在意杜城说了什么。秦淮难受得脑袋靠在他肩膀上闭着眼睛,沈翊拧开薄荷油放到秦淮鼻下——这薄荷油还是新的没开封过——晕车的症状很快就压了下去,胃里翻腾的恶心感也好了很多。只是心脏的拉扯感仍在,隐隐变成了一阵一阵的坠痛,胸腹憋闷,后排车窗全打开了还是觉得喘不过气。


沈翊见秦淮无意识的去揪胸口的衣角,一边倚着秦淮给他做支撑,一边伸胳膊越过他去他的背包里摸索,这个姿势就像把秦淮圈进了怀里。


哥哥好瘦。


沈翊突然想。商务衬衫底下空空荡荡,皮带系到最后一格才勉强挂在腰间,好像比第一面的时候,身影更瘦削了些。


虽然秦淮总是乐呵呵的,看起来好像不把那些网络暴力和人身威胁放在眼里,但终究是有影响的。


沈翊轻轻叹了口气,放下秦淮的背包,低头道:“周游好像没给你带药。”


同时把心里对周游的印象分扣了一点。


杜城很适时从手扣里拿出药瓶。沈翊也是一忙起来就忘了吃药的祖宗,杜城从拿药那天就一直盯着他,要不是跳水和发烧,都本该恢复得七七八八了。


幸好这哥俩用的药是一样的,沈翊轻车熟路的从车后座拿出一瓶矿泉水给秦淮把药送下去,又缓了一会儿,脸色好看了很多。秦淮好像终于意识到自己一直靠着小翊,赶紧坐直。


“没事。”沈翊笑笑,“睡一会儿吧,得开五六个小时呢。”


杜城适时接过话头:“你也睡一会儿吧。”


他不知道从哪儿又变出一叠毛毯,递给沈翊。沈翊接过,看着印着白色猫猫卡通图案的嫩粉色毛毯陷入沉思。


“蒋峰!给蒋峰准备的!”杜城欲盖弥彰的提高了音量。


沈翊忍笑点了点头:“蒋峰还挺有少女心的……你对他挺好嘛。”


杜城的求生欲雷达瞬间响起:“他是我带的嘛!跟着我好几年了,出生入死的,可不得对他好点!”


远在北江的蒋峰狠狠打了几个喷嚏,李晗一脸嫌弃的转过电脑屏幕:“你口水都喷我键盘上了!”


沈翊“哦”了一声,没去拆穿蒋峰跟他好几年了为啥现在才准备这些东西什么的,直接抖开毛毯:“秦淮,这毯子就这么大,你不靠近点,我就盖不到了。”


“我不冷,你盖就行。”


虽然这么说着,秦淮还是往沈翊的方向挪了挪,沈翊也蹭了蹭,俩人挨在一起,沈翊将毛毯披在两人身上,顺势靠上了秦淮的肩膀。


秦淮僵着身子不敢动。弟弟上次离自己这么近,已经是二十多年前的事情了。可是沈翊温软的身体贴上来,双胞胎弟弟那截然不同又极度相似的气息笼罩住自己,秦淮竟然慢慢放松了下来,困意上涌,头一点一点,最终歪倒。



路遇红灯停车的时候,杜城回头看了一眼,沈翊和秦淮互相依偎着在毯子里睡得昏天黑地,配上车窗外渐落的夕阳,竟然看出了一股恬静美好的味道。


杜城收回目光,默默打开了车载空调的暖风。


tbc.



彩蛋看点剧情补充



锁子

终于能去取电脑了

手机码字简直折磨

但手机P图好好玩╮( ̄⊿ ̄")╭

终于能去取电脑了

手机码字简直折磨

但手机P图好好玩╮(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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