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OFTER for ipad —— 让兴趣,更有趣

点击下载 关闭

LOFTER-网易轻博

凑友希那

25746浏览    449参与
西渡

        啊,没办法,在他人眼中,她已彻底化为一池冰冷又坚硬的冬水了。摸上去哪怕一点点地方都是细碎扎手的冰碴,她甚至不会仔细看你,也不答话,就那么漫不经心地点头或摇头,即使这样短短一时间的接触也会使人害怕,众人生怕被她冰冻或融化似的纷纷走开,然后一传十十传百地怕她。周遭人离得她更远,自发地把人气热量一并裹挟走,只留下三四人捂热一捧冰心,再品尝传言中分外奢侈的软冰糖。是软绵绵的,春水般柔气的甜味,这味道她从不给别人说,只赠给她们四个。说到底,她们是同一种人,内心种植同一种甘甜躯壳里散发同一种冷漠。她们的冷不是对...

        啊,没办法,在他人眼中,她已彻底化为一池冰冷又坚硬的冬水了。摸上去哪怕一点点地方都是细碎扎手的冰碴,她甚至不会仔细看你,也不答话,就那么漫不经心地点头或摇头,即使这样短短一时间的接触也会使人害怕,众人生怕被她冰冻或融化似的纷纷走开,然后一传十十传百地怕她。周遭人离得她更远,自发地把人气热量一并裹挟走,只留下三四人捂热一捧冰心,再品尝传言中分外奢侈的软冰糖。是软绵绵的,春水般柔气的甜味,这味道她从不给别人说,只赠给她们四个。说到底,她们是同一种人,内心种植同一种甘甜躯壳里散发同一种冷漠。她们的冷不是对亲朋好友的,是对天上的月亮的。她们认定自己的歌弦能够网罗一切美丽之物,这里面包括但不限于冷冰冰的夜晚和高洁清远的月亮。于是她们拥抱在一起,化作一道永不止息的河流。她们时时刻刻在那里,琴弦演奏余热,歌声使飞鸟振翅腾飞。所以在某个演唱会上你能看到她这样微笑着勾唇,发力之后喘息得风情万种愈发勾人。她是在唱自己的故事,那怎么会是无缘人说的冷冰冰的呢?她会看你,总结你,和你握手,而你从她的声音中取得了热情与美艳的慰藉。在那之后,她又恢复成冷淡格格不入的表情了,只有她身后的那四个人知道她的心情是多么雀跃,发尾的摇曳是多么轻盈。她是很高兴很高兴,她把自己融入到一弯春水里。

_影葵煦

假期摸鱼

大家一起戴上猫耳叭(5/5)

因为sayo是犬派所以就让她戴上了狗耳朵x

假期摸鱼

大家一起戴上猫耳叭(5/5)

因为sayo是犬派所以就让她戴上了狗耳朵x

茄汁浇饭

东京迷宫

友希那x莉莎(说好的《重庆森林》梗。因为丢了猫所以伤心迟钝到无可救药的友希那和她喜欢多管闲事的小田螺姑娘莉莎。虽然《重庆森林》的重庆不是指重庆这个地方,但我还是要起这个标题(x


你们初次相遇是在一家便利店里。


那时候你刚刚升入大学,独自租住在校外的公寓,趁着学有余力想要做些兼职,恰好住所周围有一家便利店。


中学时期的打工经历派上了用场。收银上新整理货架你都轻车熟路,加上性格开朗大方,待人接物礼貌周到,入职仅仅一个礼拜就博得了所有人的好感,不论店长同事还是顾客统统对你赞不绝口。


今井小姐让人感觉如沐春风之类的评价在附近广为流传。


但你认为这些说法过于夸张,每次听见都...

友希那x莉莎(说好的《重庆森林》梗。因为丢了猫所以伤心迟钝到无可救药的友希那和她喜欢多管闲事的小田螺姑娘莉莎。虽然《重庆森林》的重庆不是指重庆这个地方,但我还是要起这个标题(x


你们初次相遇是在一家便利店里。


那时候你刚刚升入大学,独自租住在校外的公寓,趁着学有余力想要做些兼职,恰好住所周围有一家便利店。


中学时期的打工经历派上了用场。收银上新整理货架你都轻车熟路,加上性格开朗大方,待人接物礼貌周到,入职仅仅一个礼拜就博得了所有人的好感,不论店长同事还是顾客统统对你赞不绝口。


今井小姐让人感觉如沐春风之类的评价在附近广为流传。


但你认为这些说法过于夸张,每次听见都觉得特别难为情。其实我只是喜欢多管闲事而已啦。你不讲道理地否定了自己的温柔。


应该说你过分谦虚还是没有自知之明?你分明总在认真留意每位顾客的动向,凡是有过交流的人都会牢记在心,还会用自己的方式送上体贴关怀。


见到有男人失恋之后每天坚持买一杯凤梨罐头,你会好意提醒他加工食品和凤梨都不可以多吃。


见到有女人嘀嘀咕咕诅咒顶着奇怪外号的情敌,你会劝导她没必要把情情爱爱的事情看得太重。


见到有考试不合格的高中生缩在角落垂头丧气,你会安慰他如果念书没有天赋发展爱好也不迟。


见到有天真烂漫的小朋友为冰淇凌的口味犯难,你会建议她们几种味道一起买下然后交换分享。


她是你的重点关注对象。


其实你对她的了解不多,你们从未正式打过照面,但你知道她养了一只猫,你见她来买过两次猫粮。


她看上去也像初来乍到,或许同样是个大学新生,要么是因为平生第一次养猫,要么没有到便利店买过猫粮,总之杵在货架前犹豫了半天,一直不能决定应该买哪一种,最终每样都各买了一袋,抱着一大堆战利品离开。


目睹了全过程的你着实吃了一惊,会对她多加注意也是在所难免的,不只是因为她容貌出众嗓音动听。谁不喜欢既有猫咪又有爱心的人?


你第二次见到她时,她比先前自信多了,一进来就直奔货架,果断地抓起了目标。你不动声色地记下了品牌和口味。看来她家的猫咪不是一般的挑剔。结账时她紧盯着包装袋上的猫咪,你看见她伸出舌尖舔了一下嘴唇。


你好想问她知不知道这样很性感,但又感觉她看起来特别不好接近,只能拼命抑制住想要尖叫的冲动,假装镇定地对她说欢迎下次再来。


虽然你们还不认识对方,但你已经知道她是猫派,看见与猫咪相关的东西,哪怕只是张包装纸而已,她的眼睛也会放光。你忍不住偷偷笑她,认定她是外冷内热。


你猜测她讨厌带苦味的食物,觉得她喜欢喝甜甜的蜂蜜茶,看她每次买的零食饮料就知道了,但你们一句自我介绍都没有做过。于是你暗暗下定了决心,准备鼓起勇气和她搭话,在她下次来便利店,而你又刚好当班时。


但她迟迟没有出现。


你的一位同学突然到访。你们是一个专业的学生,平时还会一起交流笔记。她见到你在便利店打工,似乎觉得既惊讶又有趣,说之前来都没有看见你。


你知道她不住在这附近,不由得好奇她来做什么。她说为了和朋友家的猫咪玩,是一只很噜很可爱的小黑猫,从家里带来的,但最近不见了,朋友特别难过,她有点不放心。


于是你得知了她的姓名住址。同学还把她家的钥匙给了你。理由是既然猫咪不在了,她也不必再频繁过来了,以后直接按门铃就是了,但离开时忘了留下钥匙,想要拜托可靠的你转交给她。你充分发挥乐于助人的精神,毫不犹豫地应承了下来,庆幸有了认识她的理由。


但她依然没有出现。


仅凭你对她的粗浅认知,猫咪走失绝对堪比海啸,是一桩天大的灾难。你开始觉得不安了。她撑得过去吗?你担心得要命。同学说猫咪一出生就是她的朋友,她无论去哪里都不会和猫咪分开。你都不敢想象她是什么心情,只知道自己的心情糟糕透顶。


同学并不了解你对她的在意,致电过去询问大概不太方便。你的忧虑像滚水一样在心里沸腾,思来想去你决定亲自登门拜访她。


你去的时间不凑巧,门铃一直无人应答。被紧握在掌心的钥匙沾满了汗水。你在她家门前抱着手臂来回踱步。天人大战持续了十分钟,战况胶着激烈胜负难分。


天使说你不能仗着有钥匙就擅自闯进别人家里,而恶魔说只要不留下痕迹被人发现就没有关系。天使又说,你只是个与她无关的路人而已没有立场关心她。恶魔反驳,趁着这次机会接近成功以后就什么立场都有了。


绝大多数时候你都是个乖巧的好孩子,但这次你终究还是向恶魔出卖了灵魂。精明如它怎么会看不出你的渴望。它知道你抵御不住接近她的诱惑。


这可是私闯民宅的罪行。你抖得像个帕金森病患,半天才把钥匙对准锁眼,哆哆嗦嗦地扭开了门把。屋里空无一人,没有任何动静。你觉得你的失落感真是没有道理,假如有人在家你就惹上大麻烦了,即使如此你也希望能见到她,至少那样你会感觉比较安心。


脱鞋之前你恭敬地双手合十,低头对空气说了一声打扰了。但她的公寓不像你这么客气,你一进去就撞上了壁橱的门。你不知所措地愣住,三叉神经隐隐作痛。


她家简直乱得一塌糊涂。


壁橱大剌剌地敞着。鞋子东一只西一只地散落在玄关。地板上黑色的猫毛星星点点随处可见。沙发靠背搭着厚厚一叠衣服,闻上去有洗衣液的味道。餐桌上看不出颜色的花几近凋谢。角落里的猫砂盆散发着异味,大概猫咪走失之前还使用过。鸟居造型的猫爬架孤零零地呆立。碗筷堆积在水槽里,锅具却都光亮如新,主人恐怕从不下厨。洗手间的镜子上有许多水渍。枕头下面垫着一沓寻猫启事。


你不自觉地关上了壁橱的门,又把她的鞋子一一摆放整齐。没有找到吸尘器就随手拈起猫毛。丢掉枯萎的花又洗净了陶瓷花瓶。直至准备擦镜子时你才意识到自己的行为。镜子映照出了你和这间公寓格格不入的脸。


你向来引以为傲的清洁意识让你产生了一股破坏了案发现场的负罪感。要把一切都还原回去吗?良心绝不允许你这样做。幸好你及时收了手。放眼望去变化其实也不算大,只是花瓶空空如也有点突兀。你决定买一束鲜花代替。


临走之前你收拾掉了垃圾和自己存在过的痕迹,看了一眼花瓶里的蓝色蔷薇,仿佛从中汲取到了勇气似的,咬紧牙关踢乱了玄关的鞋子。


你正要走出大楼时,她碰巧从外面回来,垂着脑袋行色匆匆,根本没有注意到你,害你白紧张了半天,心脏一直怦怦乱跳。


你有信心她不会发现家里的异常。如果你运气够好没有买错花的话。走到花店你才想起应该给先前的花拍一张相片。你完全是凭着记忆选中蔷薇花的,但愿你的印象没有出错。


傍晚她突然来到便利店,买了一盒速食意大利面。结账时她冷不丁地发问,抱歉,虽然这样可能有点唐突,但想向您请教一件事情。你咬着嘴唇点点头,您请问吧。


山茶花有蓝色的吗?她问。你这才反应过来她家的花是山茶。有的。你说。你不仅昧着良心做事还昧着良心说话。这样。她轻声说。蓝色的还挺好看的。你的心跳停了一拍。


你心虚得无可救药,以至于失去了理智。你拿出了寻猫启事。请问这是您的猫吗?她神情恍惚地点头,几乎站立不住。不见了好久了,如果您有消息,请务必通知我。她诚恳的表情让你觉得羞愧。


你在附近查看过了,启事还未张贴出来。这么问等于是不打自招,但她竟然丝毫没有觉察。看来她真的伤心得要命,连带感官也变得迟钝了,失魂落魄全无生气,犹如一具行尸走肉。


你险些把嘴唇咬破。我一定会帮您留意,它肯定还会回来的。你安慰她。但愿如此。她的声音充满绝望。我会帮您一起贴启事的,稍后我就有空。她露出虚弱的笑容。


你们的第一次约会过得充实极了。


除了在社区内东奔西走,和对电线杆打招呼之外,所有话题都围绕着猫咪。你看了无数张它的照片。如果它此刻突然奇迹般现身,你光看胡子就可以认出它来。


直到张贴完了所有启事,她也没有问过你的名字。分别之前你对她说,请振作起来凑小姐。她说,谢谢。然后稍显困惑地看着你,因为不知道如何称呼你。你狡猾地眨着眼睛,说就请叫我莉莎吧。


你惊喜地发现在校园里也可以偶遇她,但可惜她不认得不穿便利店制服的你。每次与怀抱着书本的她擦肩而过,你都会情不自禁地抱怨她的迟钝。只有在便利店和她的公寓里,你才会觉得你们的确是朋友。


你开始频繁造访她无人的家。起初耐心等了整整一个礼拜,后来无意中瞥见她的课程表,就专门挑出了她有课的空隙。


你第二次去她家时,比第一次还要惊讶。屋子里的陈设几乎没有变化。你上次离开时是什么样,这次回来时就是什么样。蓝色蔷薇由于缺乏照料已经不再鲜艳。猫毛依旧随处可见,你只清理了一部分。沙发上的衣服似乎换了一批,洗衣液原来是柠檬味的。一次性便当盒堆在墙角没来得及丢掉。


你给花瓶换上新鲜蔷薇,洗干净堆积如山的碗碟,但没有把它们收进橱柜,只是原样留在了水槽里。用过的猫砂和食品包装盒被你一起收进垃圾袋。沾染了酱汁的餐桌焕然一新。猫毛肉眼可见地又少了一点。衣服叠得整整齐齐摞在沙发。


你没胆量收拾得太干净,也不愿意收拾得太干净。你怕因此失去来她家的借口,既希望她一直迟钝下去,又希望她可以恢复敏感。


她有一台漂亮的壁挂CD机。你听到了她喜欢的音乐。下次你会留下你中意的唱片。她的枕头上落有几根银色的长发。你悄悄用指尖捻住,对着日光仔细打量。她的床单被套全部印着猫咪。你被她的童心可爱到了,倒在她的床上捂脸傻笑。她的书桌上有与家人的合影,你觉得她长得更像爸爸。她的笔记本摊开着,你见到了她的字迹,不太符合你的想象,但也没有感到意外。


你又一次带走了垃圾和自己存在过的证据,希望她过得舒适开心但不要发现你的秘密。


她开始频繁光顾便利店,不再直奔装猫粮的货架,有时候买便当,有时候买热饮,有时候买杂志,有时候买零食。有时候什么也不买,仿佛是特地来见你。


她说,不知道为什么,感觉猫咪在家里生活过的痕迹好像慢慢消失了,这或许是它再也不会回来的预兆。你赶忙用羊毛毡戳了一只黑色猫咪放在她床头。隔天她小心翼翼地把羊毛毡捧给你看,告诉你她觉得猫咪肯定还是会回来的。


她说,最近她莫名喜欢上了轻快的音乐。你配合地哼唱出了她提及的歌曲。


她说,洗衣液的味道好像变成了薰衣草。你听同学说过薰衣草的味道比较宁神。


她说,觉得被子和枕头突然之间有了太阳的味道。你好想抱怨在她家晒被子不是一般的困难。


她说,本来快要用完的香皂自己吃胖了。你小声嘀咕其实沐浴液也喝饱了。


她说,虽然猫咪不见踪影,但希望它安全无虞,事已至此,伤心也没有用。你仍然会四处留心观察黑色的猫咪。


你对她的第一印象没错。她确实是外冷内热的人。看似难以接近的外表之下藏着温暖的内心。正是因为这样你才会不由自主地被她吸引。


她的衣柜里有好多件风格相近的衣服,样式简单色彩朴素,却特别衬她的气质,换成你穿恐怕会产生截然相反的效果。唯独一件毛衣显得像个叛徒,颜色丰富得不得了,但已经有点黯淡了,你认为她之所以一直留着它纯粹是因为胸前的猫咪图案。


织一件差不多的对你来说不折不扣是小菜一碟。你没有照搬原来的图案,而是有意做了一点变动。伴在灰色猫咪身边的橘色猫咪被你改成了棕红。你把旧的毛衣收进抽屉,取而代之大胆挂上新的。


几天之后再见到她,你盯住她目不转睛。她微笑着向你展示毛衣,语气里带有克制的炫耀。是不是很可爱?你强忍着笑意点头。她顿时红了脸,扭头看向货架。


你觉得她可能误会了你。你绝对没有要嘲笑她幼稚的意思,你只是为她喜欢你的毛衣而高兴。你真诚地对她说这是你见过最可爱的衣服。她的脸因为你的话红到了耳朵根。


你擦干净了她家的每一扇窗。抹布扫过她家的每一块地板。指腹拂过她爱读的每一本书。耳朵听过她喜欢的每一首歌。足迹气息遍布她的房间,她却至今为止一无所知。即使她发现了也想不到是你。这份膨胀的自信你宁可丢掉。


你在一个天气晴好的午后亲眼见到了她的猫咪。这个她找了数月之久的小坏蛋竟然哪里也没去,大摇大摆地躺在便利店外的空地上晒太阳,毛发柔顺眼神炯炯完全不像曾经在外流浪。很大概率是被别人捡回了家,过得乐不思蜀彻底忘了主人。你一个箭步冲上前,把它从地上抱起来。它的性格果然像她说的那样温驯听话,即使是遇见你这个陌生人也不吵不闹。


你没有立刻通知她,打算给她一个惊喜。你请了一下午的假,跑去她家做大扫除。但你忽略了她这天下午只有一节课的事实。就在你抱着膝盖端坐在地板上观察猫咪时,她回来了,一脸错愕。你们四目相接。你快要窒息了。猫咪一路跳进她的怀里。她的挎包沿着肩膀滑落。


莉莎?她问。


你飞快地脱下围裙夺门而出,剩下她和她的猫咪愣在原地。


一听她的语气你就知道,她是真的什么也不知道。你明白你没有资格感觉难过,因为一切都是你心甘情愿的。所有你以为她在向你示好的迹象,回头看来只不过是她迟钝的具现。你有预感,你们很长一段时间都不会再见了。


你辞去了便利店的工作。店长和同事都觉得惋惜。一位与你关系不错的同事告诉你,有个女孩天天跑来问他你在哪里。你这才想起没有同她交换过联系方式。


你每天一下课就回家,生怕在学校里碰上她。才只过去几个月而已,你的想法就天翻地覆。先前你抱怨她认不出你,现在你害怕她能认出你。


同学敏锐地捕捉到了你的低落情绪,说想要带你去见识噜噜的可爱生物,让人一看心情就会变好。你从不拒绝别人的好意。于是你见到了她和她的猫咪。等你回过神同学已经不见了。


原来莉莎就是这只猫咪。她指住毛衣上的棕红色猫咪。不声不响地就这样出现。


你的脸颊止不住地升温。她是迟钝,又不是笨。


莉莎已经融入我的生活里了,家里每样东西上都有莉莎的味道。她举起猫咪的前爪。它知道得比我清楚。


喵呜。


猫咪眼神无辜地望着你。你知道这不是它的叫声。不得不承认她学得挺像。你不忍心拆穿她的把戏,但也不想就这样放过她。


猫咪的话不能算数。我想听到的是友希那的想法。


想要和莉莎像这样。她又一次指住毛衣。灰色猫咪和棕红色猫咪相偎相依,亲密无间,犹如爱侣,你织毛衣时不知道脸红过多少次。


你觉得她可能已经到了极限。再为难她好像就无理取闹了。所以你给出了答复。


喵呜。

Asa

【蘭ゆき/さよリサ】貓貓蘭和狗狗紗夜(九)

*魔女集會相反版本(人類撿到長生不死的生物)

*約每六千字左右一章

*這陣子都只更新這篇文直到完結


[图片]


35


  年幼的我究竟都是做了多少不知羞恥的事情?莉莎若是父母就算了,但是莉莎並不是,她是和我年紀相仿的少女,雖然也只是表面上而已,我也不曉得我活了多少歲數了。

  每一次都一再重複年幼的生活,直到十八歲才恢復記憶,或許魔女是對的吧?這樣子我們會比較快樂,比較無憂無慮、無所顧忌。

  年幼的我──就是想要莉莎快樂、因為我而快樂,不管什麼時候都想陪在她身邊,我沒有把她當主人、當姊妹、甚至不太像家人,我把她當成了會跟我共度一輩子的人。

  現在也不會後悔幼年...

*魔女集會相反版本(人類撿到長生不死的生物)

*約每六千字左右一章

*這陣子都只更新這篇文直到完結






35


  年幼的我究竟都是做了多少不知羞恥的事情?莉莎若是父母就算了,但是莉莎並不是,她是和我年紀相仿的少女,雖然也只是表面上而已,我也不曉得我活了多少歲數了。

  每一次都一再重複年幼的生活,直到十八歲才恢復記憶,或許魔女是對的吧?這樣子我們會比較快樂,比較無憂無慮、無所顧忌。

  年幼的我──就是想要莉莎快樂、因為我而快樂,不管什麼時候都想陪在她身邊,我沒有把她當主人、當姊妹、甚至不太像家人,我把她當成了會跟我共度一輩子的人。

  現在也不會後悔幼年的自己做了什麼,甚至好幾天前說過要跟莉莎一起上大學,仍然也是我現在的目標,也算是我這幾次人生一直沒達成的一個心願,只是其他的事情真是太……太不知羞恥了。

  雖然不曉得隔壁的美竹小姐究竟是得到了哪種體液,友希那小姐看起來可不是會輕易哭泣的人,她故意在陽台露出那種表情、甚至差點把方法說出口,我想她拿到的肯定是唾液吧。

  先不管是怎麼樣得到的,究竟是怎麼樣的人才會開口向別人索取口水?又不是生物學家或是要做檢查。

  莉莎在睡回籠覺的時候,我就盯著她的臉思考。

  我不明白,活了好幾次人生,第一次擁有這種感覺──只是待在她身邊就很開心、很安心,如果她就在眼前,好想伸手摸摸她的臉。

  不過我不想吵醒莉莎,所以沒有這麼做。

  不曉得是不是出於狗的本能──也想就這麼舔舔她。

  只是我擁有的是人類的常識,所以我知道這樣很奇怪,即使小時候曾經這麼做過。

  或許是作為寵物生活,也不是面對永遠把我們當小孩的老年人,所以這一生,直到今天為止,過得很愉快。

  只是這個愉快伴隨著一點……尷尬。

  因為莉莎今天身體似乎怪怪的,讓她一個人在房間換衣服後,過了有點久,就怕她又睡回去了,所以才打開門確認的。

  明明直到今天之前,都是和莉莎一起換衣服的,現在腦海裡也還能明確回想她的身體,都已經看過那麼多次了,就像是以前要上體育課,和大家集體在更衣室換衣服一樣,我卻下意識就逃走了。

  就只是……看見莉莎的身體而已,為什麼我的臉這麼燙?又不是沒看過……明明是這樣的。

  管不了那麼多,和莉莎說了要先去準備早餐,我就趕緊前往廚房,認真做早餐了。

  因為莉莎今天請假,早上就只有莉莎母親一個人吃早餐,然後她就出去工作了。

  也不知道莉莎為什麼換衣服那麼久,等我做好了兩人份之後,她才從房間走了出來。

  正好,我的臉也恢復正常了。


  「抱歉呢,紗夜,早餐都讓妳做了。」

  「沒關係。」


  莉莎真的是一臉對我感到抱歉一樣拉開餐桌的椅子坐了下來,我倒是也不介意。

  我們坐下來一起開動後,莉莎就一臉期待地盯著我。


  「咳咳……」


  我知道她想問我什麼,只是這件事有點難以開口,下意識就輕咳了一下。

  如果以前的記憶沒有任何錯亂的話,恐怕莉莎是我活過這麼多年的記憶裡,最體貼的人了。

  知道我難以開口,她就自己挑出了關鍵詢問。


  「所以,紗夜,到底要怎麼讓妳變成跟我們一樣呢?妳想跟我一起上大學的話,不管怎麼樣都得長時間維持吧?」


  畢竟莉莎真的完全不知道是什麼方法,她才能這樣很單純地問我。

  我思考了很久,如果說要莉莎的眼淚,那還得讓她哭,但是讓她笑哭也不是不可能的,我考慮跟她一起看個喜劇片。

  只是眼淚的效率太低了,這得讓她哭多久?我可不願意看見莉莎一直為我落淚。

  所以,果然還是那個方法嗎?美竹小姐不知道怎麼說服友希那小姐的,照她幼年期的個性,或許是連說明都沒說就做了,只是她既然恢復了記憶,怎麼可能有那種勇氣?

  在我腦海裡最真實的美竹小姐,只剩下那時哭泣的模樣了。


  「紗夜?」

  「啊,抱歉,在想該怎麼好好向莉莎解釋。」


  一不小心就直接無視莉莎了,羞愧得沒辦法停下我的尾巴。


  「那個……在告訴莉莎之前,我想先去找美──蘭確認一下。」

  「哦,好吧,不過紗夜,怎麼從今天早上開始,都差點叫錯蘭的名字呢?還是妳們以前是別的名字呀?」

  「……並不是那樣。」


  我沒有叫錯美竹小姐的名字,只是要是跟莉莎說我們兩個原本都是有姓氏的話,她應該會很詫異,而且要是拿我們的名字上網搜尋怎麼辦?即使是那麼久遠以前的新聞了,美竹小姐家的花道流派,就算交給了弟子繼承,我記得名字也都還是美竹,說不定莉莎或是莉莎母親有聽過,要是懷疑和他們的關係,美竹小姐應該會困擾的吧。

  我不想要莉莎知道我們過去發生了什麼事,因為她肯定會很難過的,我不願看見她傷心。

  只是美竹小姐如果不介意的話,說不定她早就告訴友希那小姐了,我想我們得統一說詞。


  「這件事我也要跟……蘭確認一下。」

  「那……紗夜沒有其他可以直接提供給我的情報嗎?」


  莉莎一定有感到困惑,可是她不會追問我,真的很體貼,也確實還是有事情能告訴她。


  「嗯,有幾個,不需要和她確認。」

  「是什麼呀?」


  莉莎很快就露出了期待的表情,我想,她如果跟我一樣是隻狗,現在或許很努力地搖著尾巴。

  但我怎麼就是隻狗呢……雖然很喜歡狗,自己變成狗,倒是沒想像過。


  「首先,嗯……以前有被扶養至十八歲的話,記憶都還留著,但是如果還沒到十八歲就結束了一生,我們並不會有那一次的記憶。」

  「欸?原來還記得的嗎?只是為什麼會有沒養到十八歲的?」


  莉莎很會聊天,我已經多次從她和她母親身上領教到了,不過我沒想到她會問得這麼敏感。

  這件事該告訴她嗎?她會不會傷心?只是都過去了,而且我也沒有那幾次人生的記憶,只知道魔女告訴我們,我們被中途棄養了很多次,而且我們被丟掉的時候,還只是一、兩歲的幼兒。


  「換做是我,養一隻會變成人的動物,已經失去了養寵物的意義,如果牠跟我的關係不是很深刻、也不知道牠將來會做出什麼事,我想我也會感到害怕的,大部分的人就是這樣。」

  「哦?可是紗夜跟蘭看起來完全無害……呃,蘭好像有點難養,我有點佩服友希那,不過紗夜不是各種家事都搶著做的嗎?」

  「那是……」


  我會做家事也是到了身體長好了的時候吧?要不是遇到像莉莎這樣善良的人,還有友希那小姐那樣愛貓如痴的人,恐怕不會有年輕人願意收養我們。


  「嘛,我也不是不知道紗夜和蘭有點違背常理,我也能明白發現妳們變成人的時候,那些無法接受的人的恐懼,只是紗夜……」

  「嗯?」


  我想也是,莉莎不可能不明白的,但是她好像很猶豫要不要接下去說一樣。


  「妳是不是十八歲一到,就變了一個人?這樣真的也有點……可怕。」


  看著她吞吞吐吐地提出這件事,我並不驚訝,因為我也明白恢復記憶之前的自己真的是太不知羞恥了。

  只是我應該沒有做出什麼讓人感到害怕的行為,才一、兩個小時的時間,我不知道莉莎因為什麼而感到害怕。


  「莉莎可以想作是我恢復記憶所以突然有了大約八十幾年的生活經驗,不過……具體上是?」

  「就、就是,紗夜忽然變得很正經!好像還有點嚴肅!那個……感覺沒那麼天真了……只是因為年紀?」

  「嚴、嚴肅又正經?」

  「……紗夜不覺得嗎!?」


  莉莎驚訝地從椅子上跳了起來,我也跟著感到了驚訝,我雖然嚴以律己,但是醒來後的這段時間內,並沒有要求莉莎任何事情,以後也不會要求她……這樣就讓人感到害怕了嗎?


  「我……那個,莉莎不喜歡的話,我會努力變回之前的……自己。」


  不過應該就不會跟莉莎一起洗澡跟換衣服了。


  「並沒有不喜歡──!」

  「欸?」

  「現、現在跟之前,都很喜歡!」

  「……!」


  看著她激動地對我說出這句話,我的臉頰好像跟她染上了一樣的顏色。

  我們就這樣一高一矮對視了幾秒,最後莉莎忽然裝作剛剛什麼都沒發生一樣,輕咳了兩聲。


  「咳咳、紗夜,快點吃完吧!我們趕快去隔壁找友希那跟蘭!」

  「嗯。」


  只是莉莎直到吃完早餐之前,都沒有再抬頭看我了。

  或許有,我也不知道,我只知道我也不敢抬頭看她了,這種心情,是第一次。


36


  「妳們應該不會吃人吧?」


  跟友希那說知道太多有壞處之後,她居然問了這種問題。

  就好像跟她說體液,她先想到的是血一樣,她到現在好像還是覺得我會傷害她。

  雖然無法否認小時候因為害怕她丟下我,老是咬她抓她,害她這麼想……但我只是想要她別放開我而已。


  「怎麼可能啊!我都說我不會喝血了!」


  所以我有點激動地反駁了友希那,就想讓她徹底明白我是絕對不會再傷害她的了。


  「那知道那些事情對我還有什麼壞處?」


  接著友希那就跟平常一樣,還是很冷靜沉著,我不禁想到,要是我被綁架的時候,遇到我的人是友希那,她也會跟紗夜前輩做出一樣的行為吧。

  我猶豫了一下,思考該怎麼告訴她才好。


  「就……會害妳心情不好。」

  「妳不說我怎麼知道會不會害我心情不好?」


  但是友希那突然變得不問到就不罷休,大概是因為我所謂的「壞處」,一點也沒有說服力吧。


  「沒有什麼比妳有秘密卻不告訴我還讓人心情不好了,好像我真的只是把妳養來製造麻煩的。」

  「……」


  真是越來越沒有臉面對任何人了,恢復記憶之前我真的只是給友希那搗蛋的存在啊,怎麼那麼調皮啊,我小時候才沒這樣啊,因為跟貓融合了吧?


  「我說,說就是了。」

  「這才乖。」


  好像我長得比友希那高、變得跟她一樣歲數,她都還是把我當那隻小貓一樣,就直接伸手過來摸了摸我的頭,害得我有點不知所措。


  「但是妳說出來會不開心嗎?」

  「……啊?」


  我都決定要說了,友希那卻又突然打斷我,剛剛那麼冷血無情的感覺,現在忽然變成了擔心的面容。


  「妳昨晚做了個惡夢,跟這個有關係吧?」

  「……」


  我也記得我被她叫醒來了,沒想到她記得那麼清楚。


  「如果會不舒服的話就別勉強了吧。」


  剛剛到底是誰對我以前的生活很好奇的啊……再說了──


  「……我又不是小孩子了,我實際年齡是妳的好幾倍吧。」

  「是喔。」


  這是什麼感覺?怎麼有點不甘心?她那張瞬間變回冷漠的臉感覺就是不把我當大人看一樣。


  「就算妳活了很久,妳都是給老人養的吧?妳就保持這個模樣……也沒有比較成熟吧?」

  「唔……」

  「嘶……妳看。」


  因為被她戳到了痛處,我下意識就直接咬住了她的肩膀,真的是再也無法反駁了。


  「我才不管妳活了多久,妳到昨天為止就是很幼稚。」

  「……」


  她拍了拍我的頭,我緩緩放開了她,可是只想往她懷裡鑽,好吧,我根本沒長大吧。


  「做、做什麼!?」


  忽然,我的尾巴根部被友希那握住,嚇得我直接彈了起來,過了好幾秒才想到我可以讓尾巴消失,我就變成了普通人的模樣。


  「都說了要測試可以持續多久,妳就不聽話……」

  「……嗚……」

  「怎麼就哭了!?」


  真的再也沒臉說自己是大人了,我死在叛逆期,再次活過來之後,父母再也不罵我了,那些老年人脾氣也都很好,只有友希那會稍微兇我。

  但是她也很疼我。

  輕輕把我摟進懷裡,拍拍我的頭、我的背,吻著我的額頭,甚至來舔掉我的眼淚,最後就這麼自然而然和我接吻。

  友希那喜歡的明明是貓,為什麼也可以這樣對我?


  「唔、」


  才正要沉迷在和她的親吻之中,她就放開了我,她的臉頰染上了一點粉紅。


  「所以紗夜是妳的什麼前輩?」


  她像是要假裝我們什麼也沒做一樣,又把話題跳回了前面。

  好想就這樣在床上跟友希那打滾,所以我沒有先回答她,而是稍微用點力氣翻身把她壓在下面,一隻腳卡進了她的雙腿之間然後再次抱緊她。

  就這樣……永遠跟她黏在一起。


  「蘭。」


  還沒等到我回答,友希那就又叫了我的名字。


  「還沒測完口水可以持續多久,我是不會讓妳試其他東西的。」

  「……」


  其實我也就只是開玩笑,但是友希那這麼認真地叮嚀我,又把手伸進了我的衣服裡直接摸著我的背,害得我的臉頰忽然都燒起來了。


  「所以紗夜跟妳到底是什麼關係?」


  接著友希那又問了一次,好像她真的比我還成熟,講到那些話題也不會臉紅。

  被她弄得很害羞之後,我幾乎都快發不出聲音,但還是努力擠出了聲音。


  「……我們還沒死的時候,紗夜前輩是別的學校大我一年級的學姊。」

  「學校?妳們是多久之前的人?」


  友希那果然立刻就問了,她等一下恐怕就要問我唸哪間學校了。


  「……我沒記那麼清楚,只知道自己過了很多次人生。」


  所以我騙了她。


  「騙人的吧,妳肯定知道妳什麼時候出生的,還染了頭髮。」

  「……」


  經過兩百多天的相處,友希那除了在音樂上有才華以外,還真不知道在其他地方她也這麼聰明,真是低估她了。


  「嗯?所以,妳有生日?」

  「欸……有啊。」

  「幾號?」

  「……四月十日。」


  被友希那問了我就回答了,接著她就用露出了懷疑的眼神,我想她不是懷疑我報了錯誤的日期,而是我真的記得我自己什麼時候出生的,直接推翻了剛剛的「記不清楚」。


  「不想回答就算了,但是為什麼不同學校,妳們認識?」


  出乎我意料的是,友希那沒有繼續追問年代的事情,又問回了我和紗夜前輩的關係。


  「嗯,我們因為玩樂團認識的……我以前就是彈吉他的,紗夜前輩也是。」

  「是喔?恢復記憶後會彈得比較好嗎?」


  一談到音樂,友希那整個人就對我的過去不感興趣了一樣,直接想從床上起來,也想把我推到一邊,讓我去拿吉他。

  所以我只好無奈地放開了她,就照著她的意思下床去把吉他拿了過來。


  「我本來就彈得很好……」


  坐回床上後,才意識到友希那剛剛也是在諷刺我現在彈得不好,我就有點不滿了,所以我立刻就撥弦給她看。


  「是真的彈得更好了。」


  友希那也沒有露出驚喜的模樣,就只是淡淡地誇了我一下,接著就搶走我的吉他,把吉他放到了地上。

  然後她從後面抱住了我。


  「我想我知道妳為什麼會做惡夢了,我就不繼續問妳了。」

  「欸?」


  沒想到友希那就這樣放棄了,我有點驚訝,不知道要跟她說什麼好。


  「……妳們死的時候還是學生,所以我不問了。」

  「……」


  剛剛那句話,就讓友希那自己推敲出來了,不過我以為一般來說會更好奇為什麼那麼年輕就死了啊。


  「蘭,走吧,我們去吃早餐,今天要一直醒著看妳可以保持多久。」


  她又放開了我,下床之後就逕自走到了衣櫃前,看來是要換衣服,我就盯著她的側面。

  她把衣櫃打開了之後,一直盯著衣櫃裡面不知道在想什麼,不久後就轉過頭來看著我。


  「……妳想穿我的衣服嗎?」

  「不要。」


  友希那穿很好看,但我才不想穿。


  「為什麼?」

  「尺寸不合。」


  我故意摸了摸自己的胸部。

  於是她就走過來捏我的臉了。


  「妳先……上網挑一套衣服,我們假日再去街上把妳的衣服買齊。」


  不過友希那沒有多罵我什麼,畢竟是真的尺寸不合,用眼神給我指了電腦之後,她又回到了衣櫃前。

  剛會說話的時候,是我自己說等到我身體長完了再買衣服,反正也沒出門,他們一直都是給我穿父母的舊衣服,改成我那時候的尺寸。

  所以我基本上一整天都穿同一套衣服,要洗澡的時候才換下來。

  我就看著友希那把今天要穿的衣服拿了過來,就和平常一樣直接在我旁邊脫光光。


  「……!」


  誰要放棄這個大好機會啊。


  「做什麼?沒穿衣服會冷。」


  我抱住了只穿著內褲的她,她好像對我完全沒意思一樣,只是很冷淡地回了一句話。


  「我明明就抱著妳……」


  本來想說貓咪的體溫還是高一點的,可是我已經變成了普通人的模樣,那就跟友希那沒什麼差別,但是抱著她應該還是很溫暖的啊。


  「讓我穿衣服,我想開窗廉看一下。」


  友希那真的對抱著她裸體的我沒什麼反應,所以我只好聽她的放開了她。

  也是啊,我不想跟她洗澡她都會直接闖進來……說要幫寵物洗澡。

  友希那很快就把衣服穿好了,就連我盯著她穿內衣她都不害羞,還故意瞥了我一眼,換我害羞了起來。


  「我看一下莉莎有沒有去上學。」


  換好衣服後,她就立刻走到陽台把窗簾拉開,我就坐在床上轉身,稍微爬起來朝對面的房間看了進去。

  不過友希那又立刻把窗簾拉上了,我想她也跟我看到了同樣的畫面,所以轉過來看了我一眼。


  「……就當作沒看到吧。」

  「……好。」

  「我們去吃早餐吧。」

  「……好。」


  我感到很錯愕。

  莉莎有蓋被子,紗夜前輩沒有蓋,就代表莉莎又睡回去了吧,不然根據這兩百多天的相處,我覺得她才不會只讓自己蓋棉被。

  所以……那個冰川紗夜?居然就在躺在莉莎的旁邊,一臉深情地望著莉莎的臉……?

  啊?那紗夜前輩剛剛幹嘛阻止我啊?

  明明就很喜歡莉莎,卻連接吻都說不出口,只會趁別人睡覺的時候這樣偷看她。

  雖然友希那跟我說假裝沒看見,但是趁著友希那先走出房間,我偷偷去拿起了她的手機,拉開窗簾的一小縫,小心翼翼地對著她們的房間不讓紗夜前輩發現,最後按了拍照鍵。


  『喀擦』


  拍得挺好。

  如果發現紗夜前輩還是沒有跟莉莎說,那有機會的話我一定要偷偷給莉莎看……!

  雖然是友希那的手機就是了,反正她才不拍照,肯定不會發現。




TBC.


這不是在拖戲是因為每個人心裡怎麼想的很重要(O

我看十萬字也寫不完了

下一章會久一點,因為雖然決定這陣子只更新這篇,還有另外一個系列是說好月更兩次的www 我說的集中更新是不寫其他單篇長文了(??



以及

感謝1200粉

我不是作品冷就是自家CP總是直接拆兩對主流,還能破千😂

十以外

【リサゆき】夜莺·第七章

我要裂开了,我到底在写什么


七、曼珠沙华

    凋零之际

    等着花和叶的

    不该是同样的结局吗


  “红茶,要吗?”我从衣兜里掏出一个拳头大小不到的铁皮罐子,轻轻摇晃它,其中的茶叶便发出沙沙的声响。

  “嗯,谢谢。”友希那在桌前看着书,不回头我也能从她回答的声音里感受到一丝愉悦。这愉悦想必是来自这罐红茶发出的声音,因为在马戏团工作的日子里红茶是难能可见的饮品。或说在整个岛上能喝到红茶都是很偶然的事件,毕竟这座小岛不产...

我要裂开了,我到底在写什么


七、曼珠沙华

    凋零之际

    等着花和叶的

    不该是同样的结局吗


  “红茶,要吗?”我从衣兜里掏出一个拳头大小不到的铁皮罐子,轻轻摇晃它,其中的茶叶便发出沙沙的声响。

  “嗯,谢谢。”友希那在桌前看着书,不回头我也能从她回答的声音里感受到一丝愉悦。这愉悦想必是来自这罐红茶发出的声音,因为在马戏团工作的日子里红茶是难能可见的饮品。或说在整个岛上能喝到红茶都是很偶然的事件,毕竟这座小岛不产红茶。

  火炉在帐篷中央迸发出火光,柴火燃烧发出微弱又清脆的噼啪声,炉子上搁着的水壶开始咻咻地喷出蒸汽。

  “友希那喜欢红茶吗?”我找出一对瓷杯放好茶叶,提起了水壶。

  “还行吧。”友希那仍然目不转睛地看着书。

  刚刚沸腾过的水和经过发酵的茶叶才一接触,香气便不可抑制地弥漫出来,迅速充斥了这一方我与她共处的空间。

  “气味很香呢。”她淡淡说着话时,我将她那一杯送到她手边。

  “给。”我观察她的侧脸,嘴角的线条相当柔和,她此刻的心情应该是不错的,“这本书已经被你翻得快要碎成渣了,就这么喜欢吗?”我瞥见她手里的书忍不住说。

  她看这本书的频繁程度已经导致我对它也十分熟悉了,一眼就能看出又是这一本。友希那拥有的书不多,有些是托那些马戏团里有可能出去的人帮忙带的,有些是请求团长才拿到的,能有一本书不容易,所以友希那向来爱惜它们,看书时正襟危坐,翻页也小心翼翼。她的书我也会看一些,因为知道她珍惜这些纸张,我翻书的时候也带上了胆战心惊的习惯。

  但是书既然要看,损伤是难以避免的,看得越频繁书就自然会越破旧,再爱惜也难以避免。此时她手里这本便已经纸页泛黄,边角磨损,甚至书脊也开始松散,感觉时刻都有散架的危险。

  “也说不上多喜欢吧。”她口是心非地回答着,轻轻将书放下,端起了红茶。是《小王子》,果不其然。

  “等一下,”我连忙说着,将一个玻璃罐子打开放在她面前,“白砂糖。”

  “莉莎,”她抬头叫我名字,然后又不说话了,只是盯着我笑了一下。

  我笑说:“砂糖自己加啦。”

  “好。”她应答着自己给自己杯子里放了一勺糖。

  “莉莎今天心情好像不错?”她捏着勺子搅着杯子里的茶问我。

  “是……吗?”我边没来由地心虚起来。要说心情好倒也没有多好吧,只是看她心情好了些所以跟着稍微高兴了一点。

  “你看啊今天难得拿到一点红茶嘛,”我摸着后脑勺笑说。

  “那,”她眼里带上了一丝怀疑,“红茶哪里来的?”

  “还能哪里来的啦……”我将目光挪向一旁。

  “团长?”她问得平淡,但神情满是不信,“明明最近没什么活干。”她没有再演小丑了,我还偶尔搞一搞木偶戏,但是生活质量比起以往是差很多的。我们大概又很多顿饭不见一点肉沫了,菜汤也变清淡了很多。具体多少天我没有专门记,只知道这个时节连海风都已经变得凛冽刮人脸颊,出门还需要披上有些笨重的棉衣。

  “团长……偶尔也会大方一点……嘛。”团长能大方是真的见鬼,但我还是找了这个愚蠢的借口。

  “是吗。”她抿了一口红茶,没说话了。

  我的笑容也随着安静的空气化为乌有了。

  炉子里的火还跃动着、哔啵着,我默默坐到炉子旁边,伸出手来烤火。尽管我的手现在一点也不冷。

  “友希那,对不起……”我说。

  “什么事对不起?”她正慢慢喝着红茶。她喝红茶的时候小口小口地嘬,我想她既是怕烫又是怕喝太快就没有了。

  什么事对不起呢?正要向她解释缘由的时候我又陷入了难于启齿的纠结,要是我直接说出来的话不知道她会是什么反应,也不知道然后我又该怎么应对。

  所以我没有看向她,而是看向炉子里的火,努力让自己的语气轻快一些,说:“今天晚饭可能要晚一点,因为我有一点事情需要处理……大概会在太阳落山后了。可以吗?”

  “可以。”她直接答应了。

  “那友希那到时候要是太饿了,可以吃我存的干起司,在哪里你知道吗?”

  “嗯,知道。”

  “不要吃太多哦。”我有点不放心地叮嘱道。

  “嗯,不会的。”

  “好。”

  然后对话又终止了。我盯着自己的手指,它们在刚刚已经不自觉地交错在一起。

  我听见友希那嘬红茶时发出的细微的声音,而后她开口了:“莉莎,感觉很少见呢,突然一个人有事情要办什么的。”

  “也还好……吧,”喉咙突然紧张,使得我声音颤了颤,“也不是就我一个人……其实……你看,我们最近口粮也不多了,我是想去驯兽师那边帮帮忙再多赚一点的。”张口就来的谎言听起来好像没什么破绽,说完看向她,她微微点着头好像是信了,我松了口气。

  “莉莎,你的红茶要凉了。”她提醒我,我这才想起来,端过杯子感觉确实已经不太热了。

  “我会尽快回来的。”我又画蛇添足似的补了一嘴。

  她忽而垂下眼睑:“这样真的好吗?”

  “嗯?是说我干活的事吗?没关系的啊,友希那安心待在这里就可以了,做什么都随你心意。”我笑了笑。友希那不演小丑了,马戏团里暂时没什么分量相当的工作可以给她做。至于打杂的脏活苦活,且不说她做不做得来,我是不许她去做的,而且那也赚不了多少——不是说钱,因为我们的身份不过是团长救下来的奴隶,还谈不上什么雇佣关系,就只是赚赚生活资料而已。

  我会在木偶戏之外做做打扫、搬运,算是补一补这个空缺,这样我们两个还是可以生活下去的。

  我并不怨怪谁,非要说一个人的话肯定就是我自己了,这一切与我自己是脱不了关系的。我既然要饱含罪恶感地执意将友希那的人生和自己绑在一起,就不该让她在此之外受到再多的限制了,我要对此承担责任,不然的话我死后定是要下地狱的。

  所以我之前义正言辞地告诉她不用担心生计,我总会想办法解决,她只用做她就可以了。

  此际她看着我的眼神无比复杂,我无从得知那蕴含着怎样的情感。

  她沉吟了片刻。

  “莉莎,不要逞强,我……”她停顿了一小会儿,“我怕你什么时候会垮掉。”

  我愣了。

  短暂的对视之后,我若无其事地笑说:“逞强?不会啦。我也没有做特别累的事,这点程度是垮不掉的,放心吧。”

  我之前确实没有逞强,但是我今晚就要逞强了,我心知肚明。不逞强的话哪里来的红茶呢?

  

  总是忍不住想要伸手摸自己的脸,但是可能会把已经画好的妆弄掉,于是只好强迫自己将手放在腿两边,捏紧了裤子。

  站上台,灯光亮起的那一刻,我看见台下围坐的观众,脸上的妆容变得越发闷人,让我难以呼吸。不知道是从哪次吸气吐气后,胸口也像被重石压住了一般,心脏急速的跳动正敲出沉闷有力的撞击,让我想立刻捂住胸口转身跑下台去。

  但是不能,这是我做出的选择,无论最后的表现是好是坏,我也要撑到最后观众散场。

  友希那当初这样站在舞台上的时候,会是什么心境呢?最初的时候会不会紧张呢?习惯了之后又怎样呢?意识到这是可悲到令人厌恶的角色的时候,又是怀着什么心态演出的呢?

  我只记得我第一次带着木偶上台的时候紧张得两手发抖,声道也紧张得直到演出结束都不能顺畅说出一句话。那么多人盯着自己,紧张是自然的事吧,所以当我后来习惯了专注于友希那的身影,“紧张”就成了被我逐渐遗忘的感受。

  此刻它终于被再度唤醒,在我继友希那之后作为小丑站在她曾站立过的这舞台上时。

  出于我自己也说不上来的原因,我没有将这件事告诉友希那,而是自己一个人每天偷偷找时间练习,直到今天要首次上台演出。也正是答应团长由我来扮演小丑维持马戏团的人气,今天才破天荒地拿到了一小罐红茶。

  乐声响起,我努力不去想自己到底是在做什么,只让自己的身体像提线木偶一样随着乐曲摆出预设的所有动作。

  是啊,提线木偶,就像我的头顶还有另外一个“我”,她正捏着操纵木偶的木棍,操纵着我。

  我确实还是差太多了,观众没有多少反应,我自己也感觉自己蠢得可笑。明明不擅长的事情硬要做,想到这我就感觉我也一刻都做不下去了。

  不就是自我折磨吗?化完妆之后我连镜子也不敢照,只是请别人帮我看了看妆容有没有什么问题。

  我好像总是搞不清自己到底是在做什么事,在我已经做出了选择之后。

  哪怕我做出选择的初衷是明确无疑的,还是会令我自己困惑不已。我现在做的这一切就像是在兑现一个我一厢情愿的承诺,这个承诺是我从未给出过的,只是在我自己心里。

  表演中的走神让我脑子里过起电影般回想起我和友希那共处的分秒。

  我真的从来没有对她说过我要一直守着她、看着她,我也没有对她说过我要一直待在她身边,虽然我坚持这么做了。

  但是承诺我也做不出来的吧。承诺是多可怕的事情啊,尤其是许下承诺却不能达成的时候,它就是吃人的空头支票不是吗?徒惹人期盼,也徒惹人付出,换回来的只有遗憾和失落。何况我害怕变数,尽管我和她之间这么多年没有什么变数。

  

  “爸爸,糖——”闹市的路口,我对着橱窗里五彩缤纷的糖果伸直了手。

  “乖,以后爸爸有钱了给你买好多好多糖,把这里的糖全都买下来。”那个在我记忆里相貌已经模糊了的人拉着我的手带我迅速走开了。

  

  “哦实在是太抱歉了我的小友希那和小莉莎,今天吃的只有这么些东西,”老约翰带着满怀歉意的笑坐在桌前,桌上的菜比起如今还要寒碜几分。

  “明天,我保证明天会有丰盛的晚餐,我的孩子们。”寒冷的天气透风的木屋里老约翰的鼻头通红。

  

  “友希那去哪里了呢?”在奴隶贩子那里时,我曾在无尽的黑夜中埋首膝间。

  

  “今井,往后能干好的话我会考虑帮你们恢复自由人的身份。”团长抖着烟灰说。

  

  “你觉得你们能离开吗?”

  

  渐渐从这些附着了魔力般在耳边萦绕的话语中走出来时,我看向门口的方向,友希那正站在门口,身后是日暮的颜色。

  她面色铁青,皱着眉紧紧盯着我。

  还是被发现了啊,我也清楚她迟早会知道的。从撒谎开始,瞒不住就是必然的结果。

  我与她对视着,目光移不开了。但是这只会加剧我想要马上逃的心思,因为她正看着我,我不想让她看见我现在这幅笨手笨脚的样子。

  四肢不由得有些发僵。

  我看见她嘴角又向下垂了些许,转过头去走开了。

  啊……看来是真的太不堪入目了吧。那我这次是不是又做了无用功,还让她不高兴了呢?目光扫过观众,突然觉得他们看我的眼神都格外悲天悯人。

  也许我真该听她的,不要逞强的好。

  这时观众纷纷鼓起掌来,劲头还不小,把我吓了一跳。发生了什么?我只是在做很平庸的表演而已。

  稍稍扭过头,看向身旁,发现我的木偶正在我身边做出有些生疏的问好动作。虽然生疏,但有种别样的趣味。

  惊讶中我微微张开嘴,向上看去,友希那面无表情地探出头,她的手伸出来,正在操纵木偶。

  “继续。”她朝我无声地说。

  原来在身侧有木偶陪伴是这样的感觉吗?我重新看向观众时,他们的目光传达出的对我、对小丑的一切看法都不重要了,因为从这一瞬起我都只会在意身后那一个人的目光,就算我不喜欢小丑这个职业,就算我不擅长做小丑,就算我搞不清我到底在做什么。

  只不过,友希那肯定在生气。她为什么要来帮我?我摸不清了。

  

  “莉莎。”回到帐篷里,卸了妆准备做饭的时候,友希那在一旁看着我,脸色还是不好。

  她只是叫我,不接着问下去。

  “对不起,没有第一时间告诉你是因为还不知道该怎么说,也不知道怎么面对你。”我自己招了。

  “我不在乎你为什么骗我。”她语气平静。

  “对不起,我果然还是逞强了。”我低下头。

  “为什么是小丑?”

  “因为……”

  “我还是讨厌小丑。”

  “嗯,”我不敢看她,“我知道。”

  “莉莎不是也……不喜欢的吗?”

  “嗯,但是没有办法……我……”

  她没说话。

  我也再说不出“对不起”了,这三个字多轻巧啊。

  “莉莎,一定要这么做吗?”

  “嗯,目前只有这样吧。不能让友希那每天只吃那么些东西啊。”

  “那你呢?”

  “我……那我也。”

  “我知道了。”

  “友希那……”

  “今后,教我木偶吧。今天完全是胡来的。”

  “诶?”

  “莉莎,我是不会做出评价的,你扮小丑这件事。”

  “嗯,我理解的。”

  “什么时候你我不被圈在这两者之间就好了。”她轻声说着,转身去火炉边烤火了。

  是啊,这样一来只是我和她的角色互换了而已。小丑和木偶师,是不是已经注定是不能改变的一个圈了呢?只是事到如今也只能先这样吧。

  

IAN
「答えあわせをした心には  も...

「答えあわせをした心には

 もう間違いは現れない」

「答えあわせをした心には

 もう間違いは現れない」

_影葵煦

大家都带上猫耳朵叭(2/5)~

我就是喜欢看ykn脸红的样子~

大家都带上猫耳朵叭(2/5)~

我就是喜欢看ykn脸红的样子~

小官KWUN
約束真的太棒了QQQQQQQQ...

約束真的太棒了QQQQQQQQQQQQQQQQQQQ

リサゆき真的太神仙了QQQQQQQQQQQQQQQQQ

好愛她們 能看著她們長大真的太好了QQQQQQQQQQQQQQ

約束真的太棒了QQQQQQQQQQQQQQQQQQQ

リサゆき真的太神仙了QQQQQQQQQQQQQQQQQ

好愛她們 能看著她們長大真的太好了QQQQQQQQQQQQQQ

Asa

【蘭ゆき/さよリサ】貓貓蘭和狗狗紗夜(八)

*魔女集會相反版本(人類撿到長生不死的生物)

*約每六千字左右一章

*這陣子都只更新這篇文直到完結

*插圖偷懶一下(也太偷懶


[图片]


31


  從紗夜和蘭變成人形的那一天,她們告訴了我們成長速度以後,我就跟友希那一起記錄起了她們的歲數,所以我知道今晚過後,紗夜就十八歲了。

  雖然我很期待,但也不至於期待到睡不著覺,反正紗夜十八歲後,又不會就這麼不見。

  那一晚,她讓我先躺上床,確認我躺好了以後,她就去關了電燈,接著在一片漆黑裡聽見她慢慢躺進地上鋪的她的那張床,最後我們一高一低道了晚安,我就閉上眼睛沉沉地睡去了。

  只是,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大概還是深夜...

*魔女集會相反版本(人類撿到長生不死的生物)

*約每六千字左右一章

*這陣子都只更新這篇文直到完結

*插圖偷懶一下(也太偷懶






31


  從紗夜和蘭變成人形的那一天,她們告訴了我們成長速度以後,我就跟友希那一起記錄起了她們的歲數,所以我知道今晚過後,紗夜就十八歲了。

  雖然我很期待,但也不至於期待到睡不著覺,反正紗夜十八歲後,又不會就這麼不見。

  那一晚,她讓我先躺上床,確認我躺好了以後,她就去關了電燈,接著在一片漆黑裡聽見她慢慢躺進地上鋪的她的那張床,最後我們一高一低道了晚安,我就閉上眼睛沉沉地睡去了。

  只是,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大概還是深夜的時候,我被紗夜製造的聲音吵醒了。


  「住、住手……」


  聽見她究竟在說什麼的時候,我驚訝地從床上爬了起來並立刻拿起手機照亮房間,還以為有其他人闖了進來,還好只看見了紗夜皺眉痛苦的模樣,代表她做了惡夢。

  本來想著要去把紗夜叫醒來讓她別做惡夢了,可是在我下床之前,她又痛苦地喃喃了起來。


  「……放開她……」

  「……?」


  聽到這句話,我愣了一下,我還以為紗夜夢到的是自己受到了折磨,沒想到讓她痛苦的好像是夢裡有其他人被怎麼了。

  有點好奇這個夢是什麼,我違背良心,沒有叫醒紗夜,就一直讓手機的手電筒燈光向上照,雖然沒有直射紗夜,還是能看見她的表情。

  不過紗夜的夢並沒有回應我的期待,她就只是表情繼續掙扎,沒有再說夢話了,我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她就默默恢復了平常的表情,我靜下心來聽著房間裡的聲音,她的呼吸聲非常平穩,那個惡夢結束了,而她又熟睡過去了。

  所以我也就收起了手機,上半身鑽回了被窩裡,雖然很在意她做了什麼夢,說不定是夢到我被怎麼了,如果是這樣的話,紗夜能有那種反應我還挺開心的……

  如果不是的話呢?

  會是誰?

  說不定只是把紗夜和蘭交給我的魔女吧?不然她們不是沒有記憶的嗎?

  今天醒來之後,紗夜和蘭身上的秘密,就會解開了吧?

  因為想了很多事情,最後睡著的時候,天大概快亮了,還好還是有睡著。

  早上被鬧鐘叫醒的時候,一睜開眼睛,就看見紗夜的臉從上面一直盯著我。

  平常都是一起被鬧鐘叫醒的,所以完全不會有這種事情,剛醒來的我不禁呆滯了一下。


  「早安,莉莎。」

  「……早、早安?」


  稍微往旁邊瞄了過去,紗夜的尾巴正開心地搖晃著,一起床是怎麼了?


  「我給莉莎的鬧鈴按了再睡一下,莉莎剛剛沒有醒來。」

  「……欸?」


  雖然知道了紗夜為什麼會站著看我睡覺,但是對自己沒有第一次就被鬧鐘叫醒滿驚訝的,讓我立刻就從床上坐了起來。


  「莉莎難得沒有醒來,所以我才……是不是沒有睡好?」


  從床上爬起來後,立刻有一種沒睡飽的頭痛,所以我皺起眉頭,紗夜肯定是看在眼裡,就問了出口。

  我揉了揉後腦杓,苦笑地和紗夜對上了眼,她看起來一臉擔心,我也因此想起昨天晚上她做了惡夢。


  「欸……嘛,是有點吧,說起來,友希那說今天要請假的,我也請假好了……紗夜,恭喜妳十八歲了。」

  「……只是身體上十八歲了而已,實際上已經不知道過了幾個十八年。」

  「哈哈,紗夜,想起一些事情啦?」


  如果是往常,紗夜會繼續搖著尾巴,不過現在的她卻露出了有點難過的神情,卻又有一種我不該問的感覺,所以我沒有那麼直接提出來。


  「嗯。」


  她淡淡地對我笑了一下,稍微為這張臉心動的時候,紗夜忽然看向了陽台,我們沒有拉起窗簾,不過友希那的房間難得拉開了窗簾,而且那裡站著蘭,一直往我們房間裡看,先是紗夜走了出去,我才跟著出去。

  紗夜還沒有靠到牆壁就停下了腳步,我不知道她怎麼了,我的視線停留在蘭的頭上。

  說實話,雖然看習慣她們有獸耳,但更習慣她們是人形,總有一種她們只是帶了髮箍的感覺,所以剛剛往窗外看的時候沒有發現,靠近一點才意識到蘭的耳朵不見了。

  沒想到蘭一到十八歲就立刻展現了她們可以變換的模樣,我有點驚喜,下意識就直接詢問她怎麼辦到的。


  「不准告訴她!」


  沒想到紗夜在蘭剛開口的時候,就立刻打斷了她,以前的紗夜從來沒有發出這麼兇的聲音過,我不禁嚇了一跳。

  只是我問紗夜為什麼的時候,她倒是害羞了起來,感覺不是什麼嚴重的問題,她也說貓狗不一樣,而且之後會告訴我──確實讓人覺得不是能在陽台上隨意聊的內容──所以我就沒有繼續追問了。

  和紗夜一起回到房間後,我就立刻去盥洗,再次回到房間後,只看見紗夜坐在她的床上搖著尾巴看著某處發呆。

  還是昨晚的惡夢跟變成十八歲有關係呢?我一邊想著,就又撲回了床上,昨晚沒睡好,所以就這樣睡過去了。


32


  我坐到床上,讓蘭也跟著坐上床,不過她就只是站在拉起窗簾的陽台前盯著我,她變成了普通人的模樣,沒有尾巴,讓人看不出她現在是什麼心情,正要對她擺出疑惑的表情時,她就動了起來。

  蘭直接朝著床鋪走了過來,緩慢地爬上了床,但是她並沒有坐好,等到我意識到她要做什麼的時候,我已經被她伸出來的兩隻手壓在床上了。


  「……做什麼?」


  這隻貓調皮搗蛋不是一兩天的事情,我也沒有太驚訝,不過被按倒在床上還是有點羞恥。


  「……沒什麼。」


  還以為她真的想做什麼,沒想到也是紅著臉就往另外一邊倒了過去,我側身轉過去的時候,看見了那條熟悉的尾巴又開始緩緩甩了起來。


  「就持續這麼一點時間而已?」

  「啊……不,我是自己解除的……」

  「為什麼?」


  還以為剛剛那樣的……熱吻,就只讓她變換了幾分鐘的模樣,不知道她為什麼要變回容易被人看穿心思的模樣。


  「就……不想浪費。」

  「……」


  她紅著臉別過了頭,也沒有像以前那樣直接過來黏著我,看來十八歲之後,可能還伴隨著其他的改變?


  「妳是不是該把其他想起來的事情也跟我說?」


  我記得她還小的時候,告訴我們她被魔女製造出來是有原因的,我就想聽聽那個原因,等了這麼久我可都記得,總不會只是為了給人養而已吧?

  被我這樣問之後,她又稍微看向了我,眉頭皺了起來,接著終於跟平常一樣,往我身體貼了過來並抱住我,尾巴明顯就在動搖。


  「沒什麼……好說的。」


  雖然覺得莫名其妙,既然她這樣說,那我就不逼她了,回想起昨晚她做惡夢的模樣,感覺還有什麼原因,如果會讓她變成那樣,我就等到她自己願意告訴我好了。

  只是真的沒什麼可以跟我說的嗎?


  「那我姑且問一下,那個體液……應該不是只有口水吧?血……也是吧?」


  雖然想到了很多不好的方面,血是一種、汗也是一種,還有眼淚吧?其他的……果然只要是液體的東西都是吧?把人切開,皮膚底下不就是各種液體嗎?還有胃液什麼的……但是那些不是挺噁心的嗎?忽然覺得該不會是如果把整個人吃了就能變成人之類的吧。

  明明是有點噁心的話題,蘭從我懷裡抬頭,還是一樣臉紅地盯著我。


  「……可是我不想喝血啊,肯定很難喝。」


  她的尾巴還是跟剛剛一樣動搖,彷彿是在說只想跟我接吻一樣,那會害羞也沒辦法了。

  以前養蘭的人難道也……?

  不行,我好在意她過去幾次人生是怎麼過的,她記得嗎?


  「莉莎說魔女說妳們過了很多次人生,之前……也有這樣?」

  「哪樣?」

  「接吻?」

  「……」


  她明顯猶豫了一下,臉變得更紅了,尾巴也甩得更大力了,我真的覺得貓咪就是傲嬌,不想給人知道就把尾巴收起來不是更好嗎?


  「不……之前,都是給一些老人養的……」

  「妳果然記得?」

  「我、我沒有說我不會記得啊?」


  她確實沒有說過,說的是別人,我還是不禁露出了狐疑的眼神,她就更慌了。

  不過聽到她以前是給老人養的,想了想是真的不會跟他們接吻的吧?我就稍微放心了。


  「以前過得怎麼樣?」


  稍微想像了一下她在小貓咪時期各種搗蛋的模樣,那些老人沒有頭痛嗎?


  「挺、挺愜意的?」


  她明顯心虛了一下,只是不曉得是在心虛她說謊還是過去也很調皮。


  「紗夜呢?」


  接著就想起了隔壁的紗夜。


  「我們都一起……」

  「所以妳們真的是朋友?」

  「……」


  她說這句話的時候更心虛了,問是不是朋友又不回答我了,然後表情就越來越尷尬,甚至有點懊悔的模樣。

  跟紗夜之間有什麼嗎?不過我想她肯定是因為回想起之前對紗夜很不好所以有點羞愧吧。


  「紗夜前輩她……是我的恩人。」

  「前輩?」


  先不問是什麼樣的恩人,沒想到蘭十八歲後,居然稱呼紗夜為「前輩」,讓我吃了一驚,講得好像紗夜比她多活了幾次或是──


  「這輩子也有點沒臉面對她啊。」

  「……?」


  接著蘭就把臉埋進了我的懷裡,尾巴還在繼續甩,看起來真的很愧對紗夜,讓我的心情有點複雜。

  她們之間肯定有什麼,而蘭不告訴我,只有她們兩人知道的事情,而不是我跟蘭之間的秘密,我覺得有點……不高興。


  「我們今天來測試妳能保持人模人樣多久吧。」


  於是我把她的下顎從自己懷裡抬了起來,不等她回答,我就堵了上去。


33


  從不小心的回籠覺醒來之後,發現自己身上蓋了棉被,但還是趴著的模樣,只是我明明也躺在棉被上,看來是紗夜的棉被,又因為睡姿不良所以想轉身的時候,和旁邊的紗夜對上了眼。


  「……」


  她就側躺在我旁邊,一臉認真地盯著我的臉,頓時感受到臉頰傳來的熱度。


  「紗、紗夜……怎麼了?」


  平常不怎麼上我床的紗夜居然躺在我床上,我有點驚訝,趕緊從床上爬了起來盯著同樣也坐起來的她。


  「沒什麼,就是在想一些事。」


  紗夜的表情很沉穩,但我真的覺得她有哪裡不太一樣了,眼神裡好像從今天早上醒來,就一直有悲傷的感覺。


  「看著我想?」


  所以我就想開開她玩笑。


  「嗯。」

  「……!」


  卻有一種玩笑回到了自己身上的感覺,我趕緊別過頭,向她提出另一個話題。


  「說起來,紗夜還沒有跟我說那些十八歲才會想起來的事情是什麼呢?」


  包括了怎麼變換模樣,怎麼蘭一大早就做到了,可是紗夜還不打算告訴我呢?


  「……莉莎也還沒吃早餐,我們一邊吃一邊說吧?」

  「啊!都忘記了!」


  睡回去就不知道現在是幾點了,多虧紗夜提醒了我,她看起來也不是故意轉移話題,我就趕緊跳下床。

  只是我跟平常一樣要去換衣服的時候,趁著我睡著的時候已經換好衣服的紗夜,有點反常地快速走到了門前。


  「我、我先出去準備。」


  頭也不回,留下這句話就關門出去了。

  平常……不是一起換衣服的嗎?

  說起來紗夜雖然長那麼高,每天給她吃好的,某部分的發育倒是很可惜呢,這就十八歲了,希望她不會太在意,蘭的發育倒是挺好的,紗夜應該真的不會在意吧?

  嗯?是不是因為都沒有給她買內衣的緣故?不過蘭也一樣呀,紗夜跟蘭的成長速度因為太快了,我們兩家都是給她們買便宜的運動內衣,想說等她們正式定型再來考慮這件事……等紗夜跟蘭一樣能夠變成普通人的模樣,就要帶她去街上大買特買了。

  不過以後──要是有個像紗夜那樣秀氣的女性在我房間跟我一起換衣服,我好像也會有點害羞。

  要不是因為有獸耳跟尾巴,不然我早就這麼想了吧?平常……還滿喜歡趁紗夜換衣服的時候偷看一下她的身材,順便看看自己有沒有好好把她養大……以後,好像就不能這樣了。

  盯著紗夜換衣服……很奇怪吧?

  但是我又挺想看的。

  紗夜說想跟我去上大學,要是真的能辦到的話,紗夜會不會活得像個普通人?等等,到時候紗夜要填的名字難道是今井紗夜嗎?


  「欸欸……」


  明明應該只是會被認為是姊妹關係,我卻因為要把紗夜的姓氏冠上今井而滿臉通紅。

  還是她之後會冠上那個魔女的姓氏?

  如果是這樣的話,紗夜她不是我的寵物、不是我的小孩,也不是我的妹妹,現在的她,究竟是我的誰?

  我又想讓她成為我的誰?


  「莉莎?還沒好嗎?」


  思考的途中,紗夜忽然又打開門探頭進來看我,她不是說要去準備早餐的嗎?


  「……」

  『砰!』

  「我先去準備早餐了!」


  我確實才把衣服穿到一半,可是紗夜立刻把門關上就跑走的模樣──

  讓我的臉紅得更不想走出房間了。


34


  本來是想稍微欺負一下蘭的,誰叫她小時候各種不聽話,發現她也會因為接吻而感到害羞,所以我真的只是想看她害羞而已,但我忘記了她是貓舌頭,害得我伸進去的同時就下意識放開了她。

  明明能夠變成一般人的模樣,她卻沒有變換,就保持著半人半貓的原型又吻了過來,故意用那帶刺的舌頭欺負我,我只好趕快把她推出去,並試圖避開她的吻,結果她就開始舔起我的脖子。


  「等、等等……蘭……」


  我趕緊伸手推開了她,紅著臉看著她也有些許泛紅的臉頰,只是她的尾巴好像有點不情願。

  她在做什麼?搞得我們好像要做一些比較特別的事情一樣。


  「……友希那。」


  蘭只是叫著我的名字,沒有要再次攻過來的感覺,我就對她擺出了疑惑的表情,想知道她要說什麼。

  結果她本來抱著我身體的手,開始慢慢順著腰身向下,最後輕輕放在我的大腿腿根上。


  「……還有這裡的說。」

  「什麼?」


  當下沒有聽懂她在跟我說什麼,只是她沒有再說下去,我就盯著她害羞又沒有別過視線的臉,過了一些時間才意識到她究竟在說什麼。


  「……!?」


  然後我的臉就像是要燒起來了。

  因為一大早的初吻還有在廁所裡熱烈的接吻,有什麼從哪裡流了出來,我還是知道的。


  「妳……」


  但是比起難為情和不知所措又或是尷尬,心裡更多的情緒是嫉妒。

  有人曾經這麼對她過嗎?就算她以前都是被老人養的,不代表她不能出去認識別人吧?她難道真的在一棟屋子裡完全沒出門活了那麼多年?想了想她也並不是否定有和其他人接吻,只是跟我說她被老人養。

  我的貓,說不定是像我吧。

  完全不知道自己也會有這樣的佔有欲。


  「我、我活了這麼多次,我只喜、喜歡友希那!」


  而蘭就好像知道我在想什麼一樣,忽然很緊張地跟我說了這句話。

  因為她的態度和我們做的事情,我實在是無法認為她是在說朋友或家人之間的喜歡,我愣了一下。

  但是我或許沒有意外她對我的感情,比較意外她能夠這樣坦率地跟我說、以及自己聽到之後的感覺。

  我恐怕也喜歡她,只是我養了兩百多天的貓咪有這麼坦率?我才不信。

  所以──


  「我要怎麼相信妳?我這就去找紗夜對證。」


  我掙脫她的懷抱,從床上爬了起來,可是下一秒就又被蘭拉回了床上。


  「……心虛了?」


  不讓我去隔壁家找紗夜嗎?


  「才、才不是……我的事情才不需要別人告訴妳。」

  「嗯哼?」


  她的表情看起來有點不滿、又有點害羞,那S型搖晃的尾巴更是表明了她說這些話花了多大的勇氣,我就任憑她緊緊把我抱著。

  不過她很快就收回了一隻手,去碰了自己毛茸茸的黑色耳朵,並娓娓道來。


  「……以前的人很多都畏懼這種沒見過的東西,魔女多次把我們送出去,卻常常在滿一歲之後就被偷偷丟到了垃圾場。」

  「……」


  這句話讓我心頭震了一下,她卻只是那麼平靜地帶過了這件事。


  「所以我和紗夜前輩沒有被年輕人養過,魔女說我們跟壽命不多的老人生活會比較快樂,他們面對什麼都能接受,我們就一直都跟老年人……那時候還有別的原因,我們就算能出門也不會出門……我也沒有喜歡過紗夜前輩,我對她只有虧欠,我真的沒有跟別人……這樣過。」


  不過後來她講得越來越委屈,好像怕我不相信一樣,耳朵都有點垂了下來,差一點就因為她可愛的模樣走神了,我忽然不是那麼在意蘭以前有沒有跟別人這樣過,開始在意她沒有說清楚的事情。


  「為什麼能出門也不出門?」

  「……」


  蘭肯定是有意識到自己說了這種話,所以被我問的時候,她沒有表現出一種自己說溜嘴的感覺,只是沉默了起來。


  「魔女為什麼不自己養妳們?」


  這點也很奇怪,為什麼她要一直把自己製造的神祕生物給其他人養?難道不是對普通人有所意圖嗎?果然會對我們造成危害?是不是那個……我猜想的,把一整個人吃乾抹淨就能完全變成人?


  「……她沒有義務,我們不是她的小孩。」

  「……嗯?」


  蘭停頓了一下後,換我愣了一下,沒想到會聽到這種驚人的事實,原來她們不是魔女製造出來的?那為什麼?


  「她只是……把我們跟動物融合,然後賜予我們新生而已。」

  「但是她為什麼要這樣做?妳們難道是她人體實驗下的產物……?」


  蘭說的話越來越嚇人了,聽起來就好像她本來是個人,被抓去跟動物融合了一樣,只是她如果原來是人,怎麼聽都是被魔女當成了玩具。


  「不、不是,魔女對我們只是單純的好心而已。」


  不過蘭既沒有對魔女表現出恨意也不討厭談到這件事一樣,她反而還對魔女有一種感謝的心情,我就沒那麼害怕了。

  然而,我越聽越覺得──


  「……妳以前是人?」

  「……我是。」


  蘭看起來稍微猶豫了一下,最後還是回答了我。

  她們不是什麼神秘的生物,蘭跟紗夜原本都是人?只是因為碰到了魔女,得到了永生?是她們自己要的,還是?她們怎麼看,都不是那種貪婪到想要永生的人吧?

  更何況之後的人生,都只能被關在老人的家裡?這樣……究竟有誰會開心?


  「多知道一些也沒什麼好處啊。」


  在我又要繼續提問的時候,蘭突然阻止了我,一臉脫離了世俗的表情,好像真的不想談了,但是我並沒有因此退縮。


  「多知道一些也沒有壞處吧?」


  關於她的事情,我就想知道。

  只是我沒想到她會這麼回答我。


  「有啊。」


  ……果然是要從人類這邊汲取什麼利益才被製作出來的吧。



TBC.


我還以為現在是一月初呢原來一月中了

反正最近集中寫這篇直到完結,包含車..?大概十萬字..這樣

然後就...出個本

要出的時候前面還有有些改動跟加筆吧,幼年期會再多一些。

預計三月出吧?大概只先上TBw

茄汁浇饭

Du bist das Beste was mir je passiert ist.

友希那x莉莎(成年后的同居设定。标题是德语歌das Beste的歌词,大意是说“遇见你是我一生中最美好的事情”。很多年前听到的,觉得温柔得过分。歌词还挺适合她俩,就借来用上了。


父母感情和睦对于子女而言意义非凡,由此产生的影响往往深远得不可思议。今井莉莎对此深有体会,尽管本人并无半点自觉。


她在幼稚园时期的志向是长大以后做一名家庭主妇。理由是想要像母亲照顾父亲那样照顾自己喜欢的人。


老师非但没有感觉惊讶还祝愿她早日实现理想。毕竟今井夫妇的恩爱在邻里之间可是出了名的。在充满爱意的环境里生长的孩子难免心地单纯。否定这个天真烂漫的想法可就太没有人情味了。


年幼的她曾...

友希那x莉莎(成年后的同居设定。标题是德语歌das Beste的歌词,大意是说“遇见你是我一生中最美好的事情”。很多年前听到的,觉得温柔得过分。歌词还挺适合她俩,就借来用上了。


父母感情和睦对于子女而言意义非凡,由此产生的影响往往深远得不可思议。今井莉莎对此深有体会,尽管本人并无半点自觉。


她在幼稚园时期的志向是长大以后做一名家庭主妇。理由是想要像母亲照顾父亲那样照顾自己喜欢的人。


老师非但没有感觉惊讶还祝愿她早日实现理想。毕竟今井夫妇的恩爱在邻里之间可是出了名的。在充满爱意的环境里生长的孩子难免心地单纯。否定这个天真烂漫的想法可就太没有人情味了。


年幼的她曾经窝在母亲怀中,好奇如何才能当好家庭主妇。今井太太给出的答案是,这种事情没有技巧可言,甚至是否会做家务都不重要,关键在于找到想要照顾的人。


“妈妈是因为太喜欢爸爸了才会做家庭主妇的喔。莉莎也会遇到这样一个人的,让莉莎忍不住想要照顾的人。你们会成为彼此最亲近的伴侣喔,但你们不是天生就会照顾对方的,是要一起学习的喔。照顾人可是相互的。妈妈照顾爸爸的时候,爸爸也有在照顾妈妈。”


她懵懂地点头,笑得心满意足,手脚并用地挣脱了母亲,爬进自己温暖的小被窝。今井太太替她掖紧被子,温柔地亲吻在她的额头,祝她晚安好梦,关上房门离开。


母亲的话让她有点害羞,她揪起被子蒙住小脑袋,在黑暗中默默期盼那个人的到来,那个她将会忍不住想要照顾的人。


会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呢?她枕着无数种想象入眠。那晚她的确做了个好梦,梦见自己学会了织毛衣,同时闻见了曲奇的香气,心里感觉既温暖又甜蜜。


不久她家隔壁那栋闲置了几年的房子忽然变得热闹起来。搬家公司的大货车来来去去,数不清的纸箱被从车上卸下。她和母亲站在家门前热情地向新邻居问好,傍晚又和父母一起登门拜访送上乔迁贺礼。


夜里她在床上回忆起白天的情形,一切对“那个人”的想象都有了实体。新邻居家里有个打扮得像小公主一样的女孩子。只一眼她就认定了这位公主是她想要照顾的人。


那种无法抑制的呼之欲出的冲动,是不是就是母亲说的“太喜欢了”呢?没有人告诉她答案,因为她不好意思问。


她和凑友希那在春季成为小学生。老师乐此不疲地询问大家的梦想。她在回答之前偷偷瞥了凑友希那一眼,用比平时轻上一半的声音说出了答案。


不要说站在讲台上的老师没有听清楚,连坐在她隔壁的凑友希那也一脸茫然。银色的小脑袋悄悄凑近,说她现在脸红得像苹果。


凑友希那的志愿是成为父亲那样的人,而她的志愿实际是成为母亲那样的人,从某种意义而言别样的般配。课间忽然认识到这一点,她都不敢直视凑友希那。


至今凑友希那也不知道她当时说的究竟是什么。翻阅旧相片时听见凑友希那提起这桩童年往事,她险些把相簿连同手里的蜂蜜茶一起打翻在地。但见到凑友希那茫然的表情一如当年,她的怀旧情绪立刻战胜了顽固的羞涩。


她在脑海中飞快地组织语言,不想把自己描述得过于早熟。不肯给她时间仔细字斟句酌,凑友希那附在她耳边低声说:“莉莎的脸红得好像苹果。”


她被杀得措手不及溃不成军,一手张开五指牢牢地捂住脸,一手又撑开凑友希那的肩,语气比起抱怨其实更像撒娇:“友希那真是一点都没变。”


凑友希那认真地点点头:“那时候就已经很好奇了,但莉莎怎么也不肯开口。现在可以告诉我吗?虽然可能已经迟了太多,但想为莉莎的梦想做点什么,如果我派得上用场的话。”


即使凑友希那态度如此坦诚,她仍然条件反射般拼命摆手:“不用不用,友希那什么都不用做的。”


凑友希那捉住她的双手,放在唇边轻触她的指尖,抬眼望着她默默不语,眼神真挚得无可救药。


太狡猾了。她在心里大声抗议。从小她就无法抵抗这个眼神。凑友希那分明知道。她被激起一股不服输的劲头,想要知道自己究竟能够把秘密保守到什么时候。


“友希那真的不用做什么。不过——”


她忽然记起了母亲曾经说过的一席话。凑友希那的目光里明晃晃地透着渴望,显然对她没有把话说完感觉非常不满。她觉得自己已经到了一败涂地的边缘。大白天就露出这种表情可不值得鼓励。她用力捏了捏自己的脸试图保持冷静。


“友希那如果真的想帮忙,那就来厨房吧,和我一起烤饼干怎么样?”


“莉莎?”


凑友希那貌似相当不解,但也不打算再继续追问,老实地跟着她进了厨房。


她取下挂在墙上的围裙。凑友希那拿过其中一条,走到她的背后帮她系上。她也一样帮了凑友希那。两个人从拆新买的面粉开始,一样一样地把材料模具备齐,配合默契得犹如在演唱,无需交流就能完成一切。有几次凑友希那递上碗,和她四目相接指尖相碰,眼角眉梢尽是温柔,笑意仿佛挥之不去。她差点立刻举白旗投降。


黄油曲奇新鲜出炉,诱人的甜腻香气弥漫在整间公寓,像极了她的那个梦,尤其凑友希那还穿着她织的毛衣。


她们同时拣起一块猫咪曲奇放进嘴里,黄油和牛奶的味道混合融化在唇齿间。世界上恐怕不会再有更加幸福的事情。她的梦想千真万确就是这么容易实现。


“和我一起烤饼干是莉莎的梦想吗?”


凑友希那从来不是性格迟钝的人,只是出于各种原因难以展现敏感。她虽然再清楚不过,但还是有一点吃惊。幸好凑友希那没有猜中全部。她抿着嘴唇不置可否,凑友希那牵起她的手。


“如果莉莎现在不愿意说的话,我会等到莉莎愿意说的那天。莉莎……也等了我很久。”


她拼命咽下当场坦白的冲动。就算认输也要等到晚上才行。


“友希那这样说,会显得我是小心眼在报复喔。”


“但我知道莉莎不是。”


“友希那这样——真的好狡猾。”


晚餐是一起准备的。厨具是一起收拾的。洗澡时帮忙递上遗落的浴巾。洗过澡互相为对方吹干长发。吹头发时又情不自禁地想要说些有的没的,必须凑到耳边才能让对方听清自己的声音。睡前并肩站在洗手池前刷牙。漱口之后抹去镜子上的水珠。把手擦干净从背后搂住恋人的腰,像木偶一样磕磕绊绊地走进卧室。躺在床上久久不能入睡,可以一整夜都看着对方。听见节奏不一致的呼吸,就像喝了咖啡一样提神。


每一天都是这样度过的。但今天可能会有点不同。


“友希那,我的梦想不只是和友希那一起烤饼干喔。”


“那是什么?”


“是和友希那互相照顾,像这样简简单单生活。”


小夜灯映出了凑友希那的腼腆和困惑。


“可是,我问的是小学一年级的梦想。”


她吻在凑友希那绯红的脸颊,用比平时轻了一半的声音说。


“我说的就是小学一年级的梦想呢。甚至还能更早。”

Emm_Lin

【りさよき】温暖的蔷薇辉石

* 角色死亡警告 角色死亡警告 角色死亡警告

* 渣文笔警告 渣文笔警告 渣文笔警告

* 这次想写一个刀子

* 可能有ooc


对于有希那来说,这是普通的一天。晚上结束工作后,和经纪人一起去了一家一直想去的餐厅吃饭。吃完饭后,两个人就分手各自回家。


回家,打开家门,一如往常迎接她的是一只橘色的猫儿。有希那蹲下,摸了摸这只一直在她脚边撒娇的猫儿,径直走进了家里。屋子里的摆设非常简单。如果让她的粉丝知道,他们火遍全日本甚至在全世界都有一定知名度的偶像歌手就住在这样简单的屋子里,他们可能会惊掉下巴。


不过对于这间屋子的...

* 角色死亡警告 角色死亡警告 角色死亡警告

* 渣文笔警告 渣文笔警告 渣文笔警告

* 这次想写一个刀子

* 可能有ooc


对于有希那来说,这是普通的一天。晚上结束工作后,和经纪人一起去了一家一直想去的餐厅吃饭。吃完饭后,两个人就分手各自回家。


回家,打开家门,一如往常迎接她的是一只橘色的猫儿。有希那蹲下,摸了摸这只一直在她脚边撒娇的猫儿,径直走进了家里。屋子里的摆设非常简单。如果让她的粉丝知道,他们火遍全日本甚至在全世界都有一定知名度的偶像歌手就住在这样简单的屋子里,他们可能会惊掉下巴。


不过对于这间屋子的主人来说,这正符合她的心意,在高中的时候,因为家庭的原因,她的心中就只有音乐,生活中的一切最终都必须服务于她登上Future world festival的梦想。从那时起,她就养成了自律克己的性格,对于房子的布局这样的事情,用她的话说,“不想在这样的事情上浪费太多的精力。”


当然,这件房子也不是从一开始就像这样的。


那是在她们高中毕业之后,Roselia如她们所愿登上了FWF。在那之后,对于五人来说这个乐队成立的目的已经实现,而且成员们也都到了人生的十字路口,自然而然的就选择解散,各自走各自不同的路。有希那选择和她的恋人今井莉莎考进了同一所大学,因为学校离二人的家有一点距离,当然更是因为她们想要在一个不会受到打扰的空间来发展她们之间的感情,她们就在学校旁边租下了这一间屋子。


那个时候,虽然有希那每一天只专注在她自己的学习和作为一个出道歌手的工作上,她们共同的家却总是井井有条。自然,这都是今井莉莎的功劳,她作为一个大学生的学习生活也没并不能算作轻松,但她总是会腾出时间来装饰打理她们共同的家,给她的的恋人做饭,烤她最喜欢的曲奇。对于莉莎来说,她做这一切不仅仅是因为她们是恋人,更因为她想让有希那不用担心生活中的任何事情,能够专心致志的追求她的梦想。


现在,在这间屋子里,有希那环顾四周,仅有的两个与今井莉莎有关系的东西之一,就是墙上挂着的红色贝斯,也是有希那今天中午回家的目的之一。她走到墙边,小心翼翼的从墙上取下了那一把贝斯。之后,她把贝斯装进了琴盒里,放在门口,走进了卧室里。有希那从卧室的床头柜上拿起一个相框,只不过里面装的不是照片,而是一张写着字的纸条。只看需一眼,就知道这一张纸条经历过多重的磨难。即便已经被无数次的抚平,封存在相框里数年,上面的折痕依然清晰可见,上面的字迹,也因为水渍和如贝斯一样的红色而难以阅读。不过这对于有希那来说不是问题,上满所写的内容,早已经深深的刻在了她的心里,每一天都会在她的心中无数次的回响。


有希那取出了纸条,小心翼翼的将其收好,放到衣服的口袋里,到门口背上了刚才取下来的贝斯,戴上口罩,完成作为一个艺人所必要的变装,走出家门。她家离电车站不远,而且非常巧的是,她刚刚到达站台,她所要乘坐的那一班电车正好到站。她走进电车,找到了一个座位。这一班电车可以直接带着她到她所要去的地方,刚刚结束一天工作的她也有些许的劳累,电车开动没有多久,她就靠着怀中的琴盒,睡了过去。


她醒来时,却发现自己站在一个雨夜,对面站立的不是别人,正式她自己。她仔细一看,即便岁月并没有在她的身上留下过多的痕迹,即便粉丝总是说她“冻龄”,她还是能够看出她所面对的另一个“有希那”,是大学时候的自己。在她还没有搞清楚情况的时候,对面的“有希那”居然先开口了,“莉莎,你签上写的愿望是什么?”她被这句话吓到了,这的确是她曾经说过的话,她低头看看自己,发现自己变成了居然变成了自己的恋人曾经的模样。而当她意识到这一点的时候,更加巨大的恐惧充斥了她的内心,她永远都记得当时她说完这句话之后发生了什么。


刺眼的车灯,急刹时车轮与地面摩擦产生的尖叫,全身传来的剧痛忽然惊醒了她。她大口喘着出气,环顾四周,发现自己还是四肢完好的坐在电车上,刚才的一切只是一场梦,然而这场梦却太过真实。稍微缓过来之后,她发现自己脸上竟然有液滴流过的感觉,她伸手去擦拭那发现居然是自己的泪水,她赶紧把泪水擦拭赶紧,这么多年来,这应该是她第二次流泪,上一次,还是那个雨夜的时候。


她记得那天是七夕节。还是大学生的她和她的恋人一起约好了,放学后要到附近的寺庙一起写许愿诗笺,可惜老天爷不给面子,当她们开始写的时候,就淅淅沥沥的下起了小雨。后来雨越下越大,她跟她的恋人说,要不然今天就先回家,等雨停了之后在来把诗笺挂上去。看着越下越大的雨,她的恋人也同意的了她的提议。在回家的路上,她向自己的恋人问道“莉莎,你签上写的愿望是什么?”之后就像那个梦一样,一辆在雨天打滑的汽车突然朝他们冲来,她的恋人一把把她推开,自己却重重的被汽车撞到在地。


那一刻,她真的被吓傻了,她没有管肇事逃逸的汽车,她冲到她恋人的身边。她没有大喊,或者说,她已经不知道能喊些什么了。她跪在她恋人的身边,不顾瓢泼的大雨,双手紧握着她恋人的手。当她稍稍反应过来,便开始疯狂的大喊她恋人的名字,看着她的鲜红的血液在雨水中消散开了,又慢慢染红了她棕色头发。她自己的泪水,也与雨水混杂在一起。


当她的恋人被送到医院后没多久,她就在手术室外等到了医生,当她还没有来得及向医生问出一句话,医生朝着她摇了摇头。她呆立在原地,尝试处理巨大的信息量。医生开口说:”您就是,有希那小姐是吧?“是的“她几乎是下意识的回答了医生的问题。


“是这样的,今井莉莎小姐身上的其他物品,之后我们会整理好交给您。但这个,”医生伸出手,“是她被送到这里的时候一直紧握在手里的东西,我觉得还是亲手交给您比较好。”有希那接过了医生手中的东西,那是一张褶皱的,被雨水和血水浸湿的诗笺,上面写着“想让有希那幸福,想和她到全世界去开九十九场live。”


在那之后,出乎有希那的意料,她的感情很快就接受了她的恋人已经离开的事实。处理后事,葬礼,很快就结束了。她也恢复了往日的自律克己的生活态度。然而这只是外人所看到的。无论她在别人的面前是多么的高冷,每当她打开门回到家,她都要面对一个事实,那个一直照顾着她能够让她心无旁骛追求她的音乐梦想的人,不在了。


最开始的几个月,她甚至没有好好吃过饭。她一直不喜欢到外面吃,但自己却根本不会做饭,她甚至花了几十分钟,只为打开家里的炉子。即便是按照网络上查出来的菜谱,她也经常需要尝试好几次,烧掉几口锅之后,才能做出一点稍微能够入口的东西。每天早上出门前,她总是习惯泡一壶自己最喜欢的润喉茶,但她却发现自己连泡茶的材料放在那里都不知道,因为一直都是她的恋人每天早上帮她泡好了放在门口。有时候想吃曲奇了,却发现装曲奇的罐子早已经空了好几个月没有人补充了。她发现没有她的恋人在,她的各种材料手稿总是很快堆满书桌,总是找不到想要的那一张,自己的衣服饰品总是不知去处。然而每次当她开始寻找的时候,总是能找到自己的恋人留下的各种痕迹,她的衣服、她的兔子耳环、甚至她留下的各种贴心的便签。有时候,有希那真的再也忍受不住了,她蹲在客厅的墙角,看着墙上挂着的那一把贝斯,静静的发呆。但是她不会哭,因为她知道,她的恋人不会希望看到她哭,而且她还有她们两个人的梦想没有实现,在那之前她是不会哭的。


对于有希那来说,生活还得继续。她完成了大学的学业,开始了全职的艺人生涯。得益于她天生的优势,一直以来的练习和大学时相关的学习。她很快就小有名气。她的生活也开始规律起来,练习,收录准备live,开live。在这个过程中,她的人气慢慢积累,她开始有了海外粉丝,到海外去开live。与此同时,她也开始学习如何自己一个人生活,她开始尝试自己做饭做曲奇,自己整理布置房间。当她有了一点积蓄后,便把她和她恋人所租的房子买了下了,并且开始按照她自己的想法布置。房子,对于她来说,回到了最本质的休息的职能。在这个过程中,她房子中她恋人的痕迹越来越少,布置也越来越简单,最终变成了现在的模样,而其中与她恋人有联系的东西,只剩下了现在她口袋里的那张诗笺和怀中的永远一尘不染的贝斯。


车窗外的天空已经全黑,电车的报站提醒有希那她已经到达了她的目的地。她起身,下车,向着一条无比熟悉的道路走去。今天下午,她刚刚完成了她最后一场live,宣布了自己隐退和最后一张专辑发售的消息,她还说,她自己为这么多年来的演艺生涯写了一首歌,这也是她作为艺人的最后一首歌,将会收录在最后的专辑中。


现在她不想想这些,没走多久,她就到了她此行的目的地。她在破败的店门口找到一个积满灰尘的座位,拿出纸巾稍微擦拭之后坐下,拿下口罩。看着招牌上,在月光的照耀下隐约可见的Circle字迹。从琴盒中拿出红色的贝斯,抱在怀中,清了清嗓子,唱出了她在99场live中永远的最后一曲:


笑顔ひとしずく


幸せが沁みわたって


頬濡らした夜も


すべて受け止め 信じ


変わるよ 世界が


こんなにも愛しさで満ちてる


明日も まぶしいくらいに

——————

后记:

感谢阅读。

我要感谢微博@远征骑士的洁净灵魂碎片在https://weibo.com/5730581863/IhJdFdq9e?type=comment#_rnd1578921418585中发出的作品,以及@查无此人1903的转发。是这两位微博网友启发了写出了这一篇文章,我在这里向二位表达我最诚挚的谢意。

我也要感谢阅读完的读者。我自己心里非常清楚我写作技巧仍然非常青涩,所以我非常感谢愿意读完我的作品并给予我支持的读者。我会尽我全力不辜负你们对我的信任和支持。

茄汁浇饭

迷人的颈巾

友希那x莉莎(在纱夜单箭头莉莎的情况下。好担心被厨纱夜的基友打死。超短。这种情节对我来说难度太大了,再也不想搞了。梗来自小机场的《迷人的颈巾》,发现谐音今井真是无话可说(x


没有人天生就会织毛线,即使今井莉莎也不例外。


无缘得见她最初的笨拙,冰川纱夜时常感觉遗憾。


她们相识之前,今井莉莎的编织手法就已经相当娴熟,她后来才知道。


结成乐队之后,她几次瞥见今井莉莎手握织针的模样,在练习的间隙。


她的母亲不太擅长手工,那还是她第一次了解到,原来织针就像鼓棒,也分不同长短粗细。


她曾经对与今井莉莎有关的一切事情感到惊讶。看似不守风纪的今井同学原来是心灵手巧之人。真是...

友希那x莉莎(在纱夜单箭头莉莎的情况下。好担心被厨纱夜的基友打死。超短。这种情节对我来说难度太大了,再也不想搞了。梗来自小机场的《迷人的颈巾》,发现谐音今井真是无话可说(x


没有人天生就会织毛线,即使今井莉莎也不例外。


无缘得见她最初的笨拙,冰川纱夜时常感觉遗憾。


她们相识之前,今井莉莎的编织手法就已经相当娴熟,她后来才知道。


结成乐队之后,她几次瞥见今井莉莎手握织针的模样,在练习的间隙。


她的母亲不太擅长手工,那还是她第一次了解到,原来织针就像鼓棒,也分不同长短粗细。


她曾经对与今井莉莎有关的一切事情感到惊讶。看似不守风纪的今井同学原来是心灵手巧之人。真是人不可貌相这句俗语的最佳诠释。也令她的好奇如同气球一般不断膨胀。


从发色发型到耳环指甲,从烤制饼干到编织毛线,从爽朗的笑容到温柔的个性,对今井莉莎的认识反复刷新。


她懵懂地感知到了这些反差是有趣的。不是没有想过继续深入了解,但思来想去又觉得大可不必。


成为同一支乐队的成员并不等于必须成为朋友。经验表明感情完全是多余的东西,没有必要在意与音乐无关的事情。


为Roselia赌上一切是她和凑友希那共同的信条。不论未来究竟通往何处,她都会坚定地一以贯之。


但她还是开了小差,因为今井莉莎。


觉察到了她的注视,今井莉莎低了低头,别过垂落在耳边的鬓发,撩起纠结在裙摆的毛线,一圈一圈缠在掌心,直至指尖捻住线头,不紧不慢,一丝不乱,接着抬起头看向她,眼角眉梢挂满羞涩,欲言又止,没有出声。


水鸭色的织物摊在膝头,不知道最终会成为什么。


她心虚地吞下一口空气,把视线对准手中的吉他。她不应该随随便便盯着别人目不转睛。一来这种行为很不礼貌,二来会给别人造成压力。


她只是被那双纤细灵巧的手吸引,仅此而已。至于目光不自觉地沿着织针发散,纯属意外。


她从来没有像那样长久地望住某个人。感觉仿佛被按下了开关,她又找回了对人的兴趣。


原来今井同学也会害羞。她默默地记下。平时那样落落大方的人,忽然间露出腼腆的神情,是因为她的目光吗?换成其他人的目光,结果会不会有不同?她是特别的吗?


有时候宇田川亚子会紧挨着今井莉莎坐下,亲密得额头几乎可以撞上今井莉莎的下巴,双手撑住膝盖,上身微微前倾,和她一样不能集中注意,但今井莉莎没有再脸红。


她确信了。她的行为并无特别之处,谁也抗拒不了今井莉莎,特别的或许是她这个人。


她需要更多的证据来证明自己的特别。她渴望得到特别的对待。尤其是在有个天才孪生妹妹的情况下。


在不影响乐队活动的前提下,她开始频繁地走神,目光总忍不住黏在今井莉莎身上,犹如舞台上追逐着主角的聚光灯,全心全力把所有光芒献给一个人,忽略了一切周围的人事。


偶尔她们结伴同行。今井莉莎总是极力照顾同伴,横穿没有设置红绿灯的马路,会不打招呼地捉起她的衣袖,在手肘的位置。见到车辆行近,会主动护住她,手掌几乎贴上她的肩膀,却从来没有真正地接触,熟练得像是做过无数遍一样,总能把距离控制得恰到好处。


入秋以后,宇田川亚子会和今井莉莎开玩笑,边说想要借莉莎姐的手取暖,边恶作剧似的把手伸进袖口。今井莉莎貌似并不难受,但会配合地装出受惊的样子。


她很后悔自己当时在场。后来不论什么时候感觉手冷,她都会想起今井莉莎的袖口。不知道今井莉莎是否也会把手伸进别人的衣袖。一定不会,她想,今井同学是那么喜欢照顾人,只会给人送去温暖。


今井莉莎会在半路和她说等一下,然后轻车熟路地钻进饮品店,再出来时手上已经捧着两杯热饮。蜂蜜茶和热巧克力,她总是选热巧克力。她暗自希望这是只有她才能享受到的特别。但她从未想过占有今井莉莎。今井莉莎是属于大家的。


冬天她得知了那团水鸭色的毛线由毛毛虫进化成了蝴蝶。今井莉莎向她献上成果,双手背在身后微笑着说,虽然这个颜色看着过分清凉,但总觉得纱夜一定会很喜欢。


这样是不是太狡猾了呢,今井同学?她在心里质问。藏在围巾下的双手轻轻颤抖,迫不及待想要把它缠上脖子。但她没有。她只是礼貌地道谢,把围巾收进了书包。


因为每个人都收到了今井莉莎的冬季关怀。她是围巾。白金燐子是针织帽。宇田川亚子是手套。而凑友希那得到了所有。


她在音乐和学习以外的方面异常迟钝,唯独在与妹妹的关系上神经过分敏感,从小到大身边没有过足够亲近的朋友,认识不到青梅竹马这个概念的重要性。


她很难想象凑友希那对于今井莉莎的意义。即使如此她仍然清楚地意识到了,那些衣物是今井莉莎早就织好的,只是始终没有找到送出去的机会,为了凑友希那能够坦然接受,才会又给每个人都做了一份。


原来在她的特别之上,还有更加特别的存在。


那天今井莉莎还有便利店的打工,练习结束之后和大家一起收拾好器材就匆忙离开了,而她和凑友希那照例多停留了一会儿。


分别时她看见了凑友希那手里的怀炉。说老实话,她才反应过来那是一只怀炉,前些日子一直没有多加注意。


谁能想到,有人会无聊到给怀炉也织一件外套呢。

蕭逸熙

ゆきさよ短打 ∥ The game is on.

「紗夜,你了解我的行事作風,這次、與我半點關係也沒有。」 


湊友希那盤起了雙手,背部倚著會客室並不算舒適的座椅,那雙燦金眸子睨著坐在自己正對面手持圓珠筆記著筆錄的氷川紗夜,神色始終從容不迫,沒能讓氷川紗夜捕捉到湊友希那的一絲破綻。她落在氷川紗夜身上的目光帶著氷川紗夜讀不透的篤定與自信,讓氷川紗夜不禁揣測湊友希那這份鎮定是源於她精湛的演技還是她確實如最後一次交會時所說的決定金盤洗手。


 「湊さん,我想、你必須明白警隊不是你唯你馬首是瞻的部下。我、只在意證據與事實,而如今、一切線索皆指向你。」 


「即便如此,紗夜,你現在連足以把我拘留的確鑿證據仍...


「紗夜,你了解我的行事作風,這次、與我半點關係也沒有。」 


湊友希那盤起了雙手,背部倚著會客室並不算舒適的座椅,那雙燦金眸子睨著坐在自己正對面手持圓珠筆記著筆錄的氷川紗夜,神色始終從容不迫,沒能讓氷川紗夜捕捉到湊友希那的一絲破綻。她落在氷川紗夜身上的目光帶著氷川紗夜讀不透的篤定與自信,讓氷川紗夜不禁揣測湊友希那這份鎮定是源於她精湛的演技還是她確實如最後一次交會時所說的決定金盤洗手。


 「湊さん,我想、你必須明白警隊不是你唯你馬首是瞻的部下。我、只在意證據與事實,而如今、一切線索皆指向你。」 


「即便如此,紗夜,你現在連足以把我拘留的確鑿證據仍未尋到吧?這次,我可是以警方老朋友的身分坐在你的身前。」 


她輕輕地勾起了唇角,近乎居高臨下的判定了此刻氷川紗夜的劣勢。湊友希那此刻胸有成竹的模樣一如她們二人數年前首次交鋒那時。氷川紗夜絲毫也不喜歡她的傲氣,卻在多次交手之中萌生了對這位理應是仇敵的人的景仰。


她曾妄想湊友希那與自己站在相同陣營的模樣,卻又深知二人的敵對已是定局。但是,氷川紗夜那份近乎可以稱之為頑固的執著叫她緊盯湊友希那這一目標不願意放過。氷川紗夜會蟄伏在漆黑的夜裡盤算她的計畫,深思與熟慮後,把握最佳的時機咬住湊友希那的咽喉,不予她半點掙脫的機會。 


湊友希那倏然真正地展露笑顏,不知是不是被氷川紗夜瞳眸裡燃起的火焰逗樂,只知她極輕地笑著,再站直了身子、步向了氷川紗夜的位置。她稍稍俯身,湊近了氷川紗夜的耳邊低喃,道:


「我該離開了。那麼,紗夜警官,我衷心地祝你好運。」 


「承你吉言。」 


氷川紗夜話音才落,湊友希那已邁出了離開會客室的腳步,那個背影仿佛無聲地向氷川紗夜下了戰帖。如此一來,氷川紗夜豈有不接受的理由? 


The game is on. 


——未完待續?


這次好像沒有很紗夜、也沒有很友希那,但這實在是我寫得非常快樂的一篇呢


如果有什麼可以改善的地方請務必告訴我;;

凑山香那

愛なき森で叫べ

*凑友希那 x 户山香澄

*很ooc,非常ooc,ooc到没眼看

*我创了个同好群(群号放评论),喜欢这个cp的欢迎来玩


凑友希那曾是心高气傲的十五岁少女,她长了一张无需用化妆品矫饰的脸庞,凭借天生的好嗓子和永不服输的势头受人尊敬,日日夜夜怀着站上顶端的野心。那时她还未拿到国中毕业的文凭,也未能将自己的前途看得一清二楚,梦想是被自尊和执念孕育而成的珠胎,永远渴望着在一切不合时宜的场地破蛹成蝶。她过分信赖自己,不找经纪公司签约,也不把互联网宣传的可怕力量放在眼里。友希那一心要当目空一切的歌姬,仿佛一支无可挑剔的乐队马上就能在她的期盼下凑齐。

 

得知友希那要走...

*凑友希那 x 户山香澄

*很ooc,非常ooc,ooc到没眼看

*我创了个同好群(群号放评论),喜欢这个cp的欢迎来玩

 

凑友希那曾是心高气傲的十五岁少女,她长了一张无需用化妆品矫饰的脸庞,凭借天生的好嗓子和永不服输的势头受人尊敬,日日夜夜怀着站上顶端的野心。那时她还未拿到国中毕业的文凭,也未能将自己的前途看得一清二楚,梦想是被自尊和执念孕育而成的珠胎,永远渴望着在一切不合时宜的场地破蛹成蝶。她过分信赖自己,不找经纪公司签约,也不把互联网宣传的可怕力量放在眼里。友希那一心要当目空一切的歌姬,仿佛一支无可挑剔的乐队马上就能在她的期盼下凑齐。

 

得知友希那要走上音乐的道路,曾经对此充满热枕的父亲第一个站出来表示强烈反对,他扔掉家里的所有音乐杂志和黑胶唱片,企图驯化跟年轻时的自己一样性格叛逆的女儿。友希那凭借她从父亲那里继承而来的桀骜,学着电视里的不良少年带着一腔热枕离家出走。她顺着贴在小巷子里的广告找到造星公司的地址,来办公室参加选拔的包括她在内共有两人,友希那臭着脸靠在沙发上,另一个留着棕色短发的女孩则神色紧张地站在落地窗前。

 

经纪人思索片刻,随即把两个同来面试的女孩一起聘用,像超市里的商品捆绑销售一样把她们配成组合。友希那在心底冷哼一声,不动声色地站起来准备走人,然而那个同来的棕发女孩反倒收起了最初的那份矜持,小孩子似的迈着碎步跑过来要跟她握手。

 

女孩激动地摇她的手,摇完后才想起自己原本要说些什么:“请多指教,友希那前辈!”顿了顿后她又补充:“我是户山香澄,叫我香澄就好!我在电视上看过前辈唱歌,我真的很喜欢你!你的歌声有种令人心动的魔力。”友希那装出一脸恍然大悟的表情,把手从香澄那里抽了回来。她不需要追随者来满足自己的虚荣心,也讨厌利用他人主动交付的一片赤诚。面对这样几乎令人有些不适的热情,她会从容且得体地露出一个恰当的微笑,以字正腔圆的方式说户山同学今后也请你多多指教。

 

友希那丝毫不敢松懈,认真谨慎地迈出了通往成功的第一步。比她小上一岁的强加搭档户山香澄是被迫夭折的童星,出道后拍了几支不尽人意的广告,立即就被只看利益的经纪公司抛在后头。家人不指望她能在学业方面有何成绩,于是把她送去练习唱歌跳舞,也许有幸被安排进哪个不入流的偶像组合,之后的一切全碰运气。香澄年仅十四、尚不懂事,没有人教过她要尽早规划未来,梦想则是每隔三个月换上一次。友希那怕被她拖了后腿,打一开始就要她发誓——只要拖慢进度,必须自行接受惩罚。香澄心有不甘,但为了能呆在前辈身边,只能眼泪汪汪地答应。

 

雨季一结束她们就迎来高强度的训练。友希那不能与父亲和解,最终在双方僵持不动的情况下与无人看管的香澄住进酒店合宿。她们的酒店房间隔音效果极好,墙壁上贴着的隔音海绵凹凸不平,像极了起风后湖面上的波纹。友希那在这个仅有二人的狭小世界里获得了短暂的安宁,她们会彻夜播放绿洲和齐柏林飞艇,聊一些放纵的话题,将每一个寂寥的夜晚变成私人派对,把酒店提供的各种饮料混合后喝下去。香澄给友希那看自己手机里的照片:这是我刚上小学时拍的,这是我在小学毕业时拍的,这是我在春游时拍的.....童年时期的香澄梳着短发穿着短裤,稚嫩的五官散发着无知与懵懂的气息,宛如一个没有经历性别分化的孩童,永远年轻,永远热泪盈眶。

 

户山香澄在她们的一次深夜狂欢中忽然来了兴致,非要向友希那谈论自己的家庭。她亮出自己的手机锁屏,声情并茂地一一介绍:这是我的爸爸,这是我的妈妈,这是比我小一岁的妹妹明日香,我叫她小明。我不会读书,所以她是我们家的全部希望。小明学习很好,我们都知道她将来肯定会考上一所好大学。友希那清楚自己这时只需要保持沉默安静倾听,她看着香澄一脸沉醉的样子,把那句话咽进了肚子里——“那你呢?”那晚友希那照常失眠,在半睡半醒之间听见隔壁床传来几声短促的抽噎。

 

为了组乐队香澄开始练习吉他,她毫无基础,学习起来十分笨拙。那一阵子她经常在熄灯后哭,有时甚至是对着发光的手机屏幕流泪,不知是为了吉他还是为了家人。最开始她哭的时候会发出噪音,到后来哭得熟练了,便不再有任何声响。友希那因那些无声的哭泣而躁动不安,只得放下矜持爬到香澄的床上哄她入睡。经历了几次之后她们顺理成章地睡到一张床上,两人间的关系从亲密走向古怪。

 

香澄的哭泣变得越来越难以察觉,友希那被耗尽了耐心,只与她背对背入睡。每天早上她从睡梦中醒来,都被枕头另一边上的泪渍扰得心烦意乱。香澄总是起得比她早,所以坐在床边的扶手椅上发呆,一动不动地等着她起床。之后她们会去酒店的餐厅吃自助早餐,接着在清晨的宁静与疲倦之中无声和解。

 

Future World Fes逐日逼近,但友希那的精神状态开始变得愈发不够稳定。父亲一直渴望的那个舞台近在眼前,而她却被困在这个看不到明天的地狱里,日日夜夜与苦难为伴。她太过心急,没有节制地练习唱歌,一不小心唱坏了嗓子,只得暂时停止训练。休息的那段时间内友希那的脾气时常极其暴躁,她为了养好嗓子平日里几乎不说话,于是用肢体暴力代替了一切需要从口头发泄的不满与痛苦。

 

户山香澄毫无长进,她仍旧是个孩子,没有学会为自己的人生固定一个方向,自然明白不了梦想和奋斗的真正含义。大概害怕吃苦是所有十四岁少女不可磨灭的本性,她被日复一日的练习压垮,最终选择了逃避。香澄在偷懒这方面无师自通,她通过自我心理疏导,很快地就解决了愧疚自责的问题。友希那比过去更加严厉和不近人情,她开始把香澄关在房间门外,最初是为了惩罚她的懈怠,到后来便是因为友希那察觉自己的情绪越来越难以控制,她们应该拉开距离,以避免有谁被伤害。

 

被关在门外的大部分时间里香澄都很好地平衡了痛苦与快乐,痛苦是因为她发现自己终于像亚当和夏娃一样被友希那逐出了她们的伊甸园,快乐则是因为她终于获得片刻的宁静来让自己心安理得地继续活下去。户山香澄多次在网上观看血腥视频,那些恐怖的画面带来最为原始的恐惧,而她又从那些恐惧中提炼出虚幻的安心。在许许多多的视觉刺激中她总望见凑友希那的影像,那头紫银色的长发与那双琥珀色的瞳孔在视线中灼热发烫,把她脑海的理智全部燃烧殆尽。她最为喜欢最为憧憬的友希那前辈,遥不可及却近在眼前的友希那前辈,高傲却温柔的友希那前辈,可敬且可憎的友希那前辈,将她无情地拒之门外的友希那前辈......香澄欲哭无泪,企图从那些最为卑劣最为肮脏的阴影里寻求一丝宽慰。

 

再后来她们的关系恶化到无以复加的地步,香澄不再守在门外乞求她的原谅,也不再为自己的半途而废感到抱歉。有一天友希那破例睡得很早,她模模糊糊地听到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接着是香澄在求救似的喊着什么。她怀疑那是香澄的新把戏,但还是不情不愿地打开了门。门外的香澄哭得像个不知分寸的孩子,整张脸被吹得皱皱巴巴的,凌乱的发丝垂在两颊旁边。友希那以为她是在装可怜,所以并不领情。然而她大腿上两道小溪般的血痕让友希那瞬间清醒过来。她把哭哭啼啼的香澄拉到厕所里,连哄带骗地才让她提起裙子换下内裤(感觉很奇怪,这本该是她的父母应该做的事情)。

 

友希那像个真正的母亲般手法熟练,先让她把身体清洗干净,再告诉她卫生棉条的使用方法,最后提及她已经没法再做女孩。香澄哭得眼眶通红(她已经很久没有这样狼狈了),她现在的状态并不适合独处。友希那迫不得已,只得向慌了神的她演示一遍实际操作。将棉条塞进去的那个瞬间友希那的脑海里突然蹦出一万个来自成人小说的恶俗隐喻,此刻的户山香澄像是美人鱼化成的泡沫一样脆弱且易碎,她有种面前的这个女孩被她捅破了的感觉。

 

友希那的直觉一向很准,在那天肯定有谁被谁毁掉了,毁得十分彻底,就像碎成千片万片的玻璃一样没有任何挽救的余地。然而受害者是谁加害者又是谁,她们俩都被改变得那样彻底,所以这或许会是个世纪难题。户山香澄当天晚上做了噩梦,梦中她化身虐待小猫的恶魔,被刚巧走进房间的友希那逮了个正着。她从梦中惊醒,发现自己被友希那搂在怀里,一束金色的阳光透过窗帘照进房间。那大抵是她们最后一次那般亲密了。

 

十五岁的末尾,凑友希那即将面临升学考试,搞乐队的事情暂且被搁置。在大约一年的合宿生涯中她练就了一副铁石心肠,自此不会再为目标以外的任何事物转移注意。分别前户山香澄问她要联系方式,她就只说自己能够为音乐牺牲一切。说这话的时候她像一座目空一切的佛像,纯粹到残忍,美丽到冷酷。香澄眨着那双亮晶晶的眼睛,像小狗般乞怜似的想要确认自己是否也在可以牺牲的范围以内。没有回答,当然没有回答,对某些问题而言沉默就是最好的答案。香澄第一次主动松开她的手。自此之后她们的手心再也不曾叠加在一起。

 

上高中后她们组建起各自的乐队,旧日的幻灭像是发生在上古时期的悲剧。那段时光真实得过分虚假,仿佛只要烧毁一切纸质文书,任何人都能否定它的存在。凑友希那是Roselia光鲜亮丽的主唱,户山香澄则是新晋乐队Poppin'Party的核心人物,她们是互敬互爱的前辈与后辈,是互相追随的劲敌与朋友,但也仅此而已。没有人曾经几近破碎,也没有谁曾经歇斯底里。一切如常,什么都没有发生。她们在最开始的开始就是陌生人。

 

偶尔她们单独出去吃饭,户山香澄略带埋怨地坦白:“友希那前辈,你一定想象不到在松手的那一刻我有多么想要恨你。”如果这世上真的存在轮回转世,我就要投胎成你的儿子或女儿,我要做在你怀里撒娇打滚的猫,做被你牵着出去散步的狗,死在你的身上,也死在你的身下。

 

绝不要当一个形同陌路的过客。

 

LOFTER

让兴趣,更有趣

简单随性的记录
丰富多彩的内容
让生活更加充实

下载移动端
关注最新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