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湾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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雏見沢
再一次交党费(摸鱼) 仿的本家...

再一次交党费(摸鱼)

仿的本家小圆脸XD

衣服是瞎画的,因为不了解东欧服装……有参考百度XD

人老了就喜欢女孩子贴贴

再一次交党费(摸鱼)

仿的本家小圆脸XD

衣服是瞎画的,因为不了解东欧服装……有参考百度XD

人老了就喜欢女孩子贴贴

雏見沢

交党费,潦草的作画。

改自P2。

(被大佬安利入教www)

交党费,潦草的作画。

改自P2。

(被大佬安利入教www)

日啖荔枝三千颗
肝了一个动图 问就是在画了在写...

肝了一个动图


问就是在画了在写了_(:τ」∠)_


肝了一个动图



问就是在画了在写了_(:τ」∠)_


落北(屑中之屑胡二北)

【APH/白湾白】落梅意

注意!!!非常的ooc!!!私设众多!!!BE!!!角色死亡(高亮)!!!狗血!!!逻辑和文笔不存在!!!啊啊啊我到底在写什么辣鸡文章……啊对了本文有少主客串哈,还有晓梅领盒饭真的是剧情需要,别打我QAQ(顶锅逃走)


我葬于深海,

从此一望无际的大洋是我;

林中奔腾的小溪是我;

崖前飞漱的瀑布是我;

山间汩汩的清泉是我;

绵延不息的河川是我。

我踏风而起,

从此雨是我,雪是我;

云是我,雾是我。

我从天穹坠落,

我浸入大地,

从此世间无一是我,

无一不是我

——题记...


注意!!!非常的ooc!!!私设众多!!!BE!!!角色死亡(高亮)!!!狗血!!!逻辑和文笔不存在!!!啊啊啊我到底在写什么辣鸡文章……啊对了本文有少主客串哈,还有晓梅领盒饭真的是剧情需要,别打我QAQ(顶锅逃走)


我葬于深海,

从此一望无际的大洋是我;

林中奔腾的小溪是我;

崖前飞漱的瀑布是我;

山间汩汩的清泉是我;

绵延不息的河川是我。

我踏风而起,

从此雨是我,雪是我;

云是我,雾是我。

我从天穹坠落,

我浸入大地,

从此世间无一是我,

无一不是我

——题记

        林晓梅种在院子里的梅花又开了。

        娜塔莉亚一醒过来便看到在雪中伸展的虬枝染了一片红。她没心情吃早饭,便洗漱过后站在窗前,看着空中撒盐般飘飞的白雪压上梅花枝头。

        珠母色的天幕下,红梅被白雪衬得甚是娇艳,北风卷着雪花而来,竟吹落了几片梅花瓣。娜塔莉亚一惊,又想起林晓梅来。她是去年梅花落下的年月里走的,这样算来,竟也有快一年之久了。

       这所房子是娜塔莉亚和林晓梅合租下来的。三年前,娜塔莉亚只身一人来到中国留学,碰上同是来异乡求学的林晓梅。林晓梅学过一点俄语,两人又是校友,就这样她们租下了这所便宜的老房子。

       房东是个和蔼的老人,平日里喜爱侍弄些花草。最初种那棵梅花的土里栽着一片雏菊,可惜邻家的猫跑进来把花刨坏了。为了弥补那缺失的一片纯白,林晓梅买回来了一株梅花。娜塔莉亚本没指望这树能开出花来——它只是为了补上雏菊的空而种的,要是空着那片地总感觉少些什么。但她拗不过林晓梅,林晓梅对那棵树尤其上心,浇水施肥修剪都认真的很,好似她照顾的不是一棵树,而是一个人。日复一日,林晓梅把它照料得极其到位。雪花飘舞的冬天到了,也许是在闪烁着深蓝繁星的寒夜里,也许是在冰霜冻不冷的阳光微熹时,它竟爆出一树艳红来。

        林晓梅看到时很是高兴,拉起娜塔莉亚就跑出去,当时她们身上还穿着睡衣,根本挡不住十二月里凛冽的寒风,结果自然是两人都感冒了。娜塔莉亚还记得,那天她们拍了好多照片,但只有一张是她们的合照,后来林晓梅把那张照片洗出来摆在了窗前。但林晓梅走后,娜塔莉亚就把它放进了床边的红松木抽屉里,睹物思人,倒不如尘封进回忆。

        “嘶……怎么又过了这么长时间……”娜塔莉亚皱紧了眉头,抚上自己东斯拉夫人独有的白金色长发。她转头看了看墙上挂着的木钟,原来已经快11点了。自打林晓梅走后她便经常如此,一想起林晓梅短则十几分钟,长了就是一两个钟头。两年里所有关于林晓梅的片段,在她脑海里不停地重现着,已经轮回了无数遍。

        娜塔莉亚走进厨房,她已经不记得上一次自己做饭是什么时候了,但她记得她曾经给林晓梅做过几道菜。娜塔莉亚和林晓梅合租后,一般都是林晓梅做饭——她跟哥哥王耀一起长大,王耀厨艺很好,她也在耳濡目染中学会了些。再或者,她们就叫外卖。娜塔莉亚跟家人住在一起的时候是哥哥和姐姐轮流着做饭,她也会烧几道菜,但不多,她下厨的情况实在很少,也就手指数得过来的寥寥几次。所以林晓梅便包下了做饭的任务。

        她打开冰箱,里面只剩下两个土豆,一个洋葱,还有半罐沙拉酱。“省着点用还能做两次土豆饼。”娜塔莉亚取出为数不多的蔬菜和那半瓶沙拉酱,又翻出料理机来。她先把土豆洋葱洗净去皮,又把洋葱对半切开,放回冰箱一半,剩下的菜全部切块放进料理机里打成泥后撒上盐。刷锅,点火,倒油,摊饼,娜塔莉亚面无表情地进行着一系列动作,最后她把土豆饼翻了个面。“再煎几分钟应该就熟了吧。”她把锅铲放在一边。

        好像她以前也给林晓梅做过土豆饼来着,什么时候……?忘了……她只记得那天是个周六,那天林晓梅夸了她,那天林晓梅问了她……啊,好像是这样的——

        晴日里的客厅总格外敞亮,林晓梅和娜塔莉亚窝在沙发里看恐怖片。林晓梅被吓得一惊一乍的,娜塔莉亚倒是镇定的很。眼看快中午了,林晓梅订了小笼包作午饭,外卖送过来才她才发现自己只订了一笼。

       “这个和以前我在家里吃的油煎包子比,有点小。”娜塔莉亚面无表情地说。

        “啊……娜塔莎,抱歉。我去看看冰箱里还有什么菜吧。”

        林晓梅只从冰箱里翻出了几个洋葱土豆,还有一点肉馅。她有点尴尬地低下头,带着几分歉意说:“娜塔莎,好像只剩这些了呢,前几天我忘记买菜了。”娜塔莉亚看着这些菜,想起了以前冬妮娅姐姐教她做的土豆饼。

        “没事,以前我姐姐教过我一道菜,我来做吧。”

        “哎?娜塔莎做饭吗?”林晓梅抬起头惊奇地看着娜塔莉亚,思索片刻道,“也可以呀,那我就在旁边帮你可以吗?”

        娜塔莉亚点点头,穿上围裙和林晓梅一起准备。和林晓梅一起度过的时间似乎总是很快,土豆饼一会儿就出锅了,二人也洗手上桌准备吃饭。

         一份土豆饼摆在了林晓梅面前,娜塔莉亚端起另一份走到林晓梅对面入座。白色的雾气在林晓梅的眼前飘过,让她的视线有些模糊。林晓梅执起筷子切下一块土豆饼吹散了热气后放入嘴中细细咀嚼,娜塔莉亚的紫色眼睛始终紧紧盯着她的动作,等到林晓梅咽下去时,她的视线才上移,刚好对上林晓梅的黑棕色眼睛。

        “怎么样?”娜塔莉亚把手搭上桌面,有些心悸地问。她做饭一向把控不好盐的份量,以前都是冬妮娅帮她看着,若是只有她一个人做饭,那她宁愿没味道也不敢多放。

       林晓梅的脸上还是平常的笑脸,她看不出任何感情波动。林晓梅又突然低头放下筷子,娜塔莉亚的心一下子怦怦直跳,霎时间紧张感将她包围,尽管她表面上还是波澜不惊的样子。她抄起筷子,并不熟练的切下一块饼夹起来放到嘴里,这时对面的林晓梅却突然以手掩面笑起来。

       “你的手艺不错呀,真的很好吃呢,娜塔莎。”林晓梅抬起头,对上娜塔莉亚的紫眸。

       “哎?”

       娜塔莉亚的紧张感瞬间烟消云散,她口中的土豆饼这时刚好化开,煎得焦黄的饼皮外层是脆的,里层又不失嚼劲。土豆的绵密和肉沫的油脂香味紧密交缠,洋葱原本的辛辣煎熟后只剩下了清甜,咸淡也适中,顺滑的口感让娜塔莉亚安心了不少。

         午餐继续进行着。

        “娜塔莎?”林晓梅突然唤她的名字。

        “啊?怎么了?”娜塔莉亚抬头。

        “可能这个问题有些冒犯……呃……就是……”林晓梅的脸颊不知怎的浮起一片绯云。

        “什么?”

        “呃……你有喜欢的人吗?”

        娜塔莉亚的筷子差点没拿住,她想过这个问题,林晓梅与她以前见过的人不同,她可以肯定这一点。但是如果说她喜欢林晓梅,那她对哥哥的感情呢?而且她们同为女子……她相信她对哥哥的爱是至死不渝的,所以她把生活中除了伊万以外她对所有人的爱都划进了友情和亲情,或许,林晓梅是有那么一点不同吧?一点而已……

       “有,是我的哥哥伊万·布拉金斯基。”

       “不是啦,是那种……想和他共度余生的喜欢呢。”

      “就是那种,我喜欢我的哥哥,我想和哥哥结婚。”娜塔莉亚顺着自己的大脑回答,其它的事她一概不去思索。

        对面的林晓梅瞳孔闪过一丝惊讶,而后又平静下来,像一潭被微风拂过的湖水泛起了盈盈水波,眨眼间又回归平静。娜塔莉亚也感到了四周空气里的沉闷。难道,林晓梅喜欢她么?不,不会的,只是女生间的八卦吧。

       “……晓梅?”她试探着喊了一声。

        林晓梅又是微笑起来,言语间夹杂着几分歉意说:“抱歉。我没事啦,就是八卦嘛。女生之间不都是这样嘛哈哈……我也没想到你真的会说出来呀……抱歉抱歉……”

        是这样么?最好是吧。

        林晓梅又夹起一个小笼包放到了娜塔莉亚的盘子里,说道:“娜塔莎尝尝这个,很好吃唷,我超喜欢小笼包的!”

        这件事就好像没发生过似的,午餐后林晓梅还是照例端过来两杯花茶,每天的茶都不同,今天是薰衣草花茶。

        丢进湖里的鹅卵石激起的水花终是会和鹅卵石一起淹没,但湖底也随之留下一块原本不属于这不见天日处的石头,证明着这湖里曾扬起过银白色的水花,这湖面曾有一瞬的波光粼粼。

        林晓梅这几天有点咳嗽,她以为是感冒,喝了点板蓝根,娜塔莉亚给她买了枇杷,她们也都没在意。    

        回忆戛然而止。

        娜塔莉亚是被身前的糊味唤醒的,锅里的土豆饼早已煎得焦黑,她手忙脚乱地关上火,拿起锅铲把饼移到盘子里。“应该还能吃吧……”

        她把锅底已经烧黑的锅和锅铲一一刷干净放回橱柜里,端起盘子和沙拉酱坐到桌前。似乎……那天她也是坐在这里……?

        娜塔莉亚摇了摇头,这已经不是第一次因为想起林晓梅而误事了。她不能再这样了,林晓梅虽然走了,但她的生活还是要继续。

         只是有关林晓梅的一切,还是总浮现在她眼前。

         有时是粗略的,粗略到她只能想起事情的因果。有时是细致的,细致到林晓梅与她交谈时柳眉杏目间深藏的殷殷笑意和上扬的嘴角。细致到林晓梅梳妆时轻抬起芊芊玉臂,五指轻拢捻起檀木梳。梳齿穿过她如瀑的深棕色发丝后一梳到尾,而后又用修长白净的食指和中指夹起绢布梅花发卡,再出拇指压上发卡底部,稍稍用力按开鸭嘴夹。左手扶上发丝以便梅花戴好后在正面能完完整整的看到,另一只捏起梅花的手抬到左手上,顺着发丝向后轻轻一推,她的发间便好似盛开了一朵冬日里的花。细致到她立于窗前拨弄长发时莲藕般白净的手腕曲起的弧度和拨开云层与枝叶吻上她的点点光影。细致到……长眠前她眼角垂落的泪滴和用尽气力振动声带所言——

        “娜塔莎……哥哥……咳咳咳……不要哭……我啊……我想……最后看到的你们……都是……笑着的……”

        她说这句话时的声音已经不能用嘶哑形容,那声音给人的感觉像是腐木一般,根本听不出她原本清脆又温柔的音色了。她用力支撑起眼皮,又不敢过于用力,她怕把仅有的一丝气力用完,她还有话想和娜塔莉亚说,想和王耀说。只可惜她说不完了。

        “哥哥,过来一下……”林晓梅微微挪动白色被子上的手,示意王耀过来。王耀用手背拭了眼眶边的泪花,走上前去蹲下来握住林晓梅的手。林晓梅又转过头来:“娜塔莎,来……”娜塔莉亚也赶紧靠近握上她的另一只手。

        林晓梅闭上眼睛,她的气息更弱了。“晓梅!”王耀刚要去按床头的呼叫器就被林晓梅拦住了。“不……哥哥……我没事……听我说就好……”她现在看起来连呼吸都是费力的,“哥哥……不要哭……我记忆里的哥哥……从没有哭过呢……”王耀使劲眨了眨眼,好让视线更清晰一些,又点点头让她继续说下去。“哥哥……以后……也不要哭……不开心的事……很快……就会过去了唷……”林晓梅尽力提起嘴角让它上扬,然而她试了几次也没成功。“不用,晓梅,累就不用硬摆出来笑了……”王耀说这话时倒也是在尽力笑着,他的双颊绷得紧紧的,生怕一放松他的笑就会变成哭。“哥哥……要笑着啊……”林晓梅又转头向娜塔莉亚的方向道:“娜塔莎……”娜塔莉亚也摆出一个笑脸来,与她对视,尽管林晓梅已经没有力气睁眼了。

        “娜塔莎……可以……抱我吗……?”“好……”娜塔莉亚颤抖着轻轻抱住了林晓梅,现在的林晓梅就像一块碎掉后又被拼起来的玉一样,握得太松会散开,握得太紧则会因为不堪重负而四分五裂。林晓梅的头抵在娜塔莉亚的左肩上,她凑到娜塔莉亚耳边轻声地说道:“娜塔莎……我们……是朋友吗……”

        “是,我们永远是最好的朋友……”娜塔莉亚的声音和她的身体一同在抖,她总是不去直面这个问题,她对林晓梅到底抱有怎样的情感,她自己也说不清。是爱吗?可是,她爱着的不是她的哥哥伊万·布拉金斯基吗……?只是普通的朋友吗?……不,绝对不是……这个问题困扰着她,她恐惧这个问题,她怕自己不再爱着哥哥了,但是林晓梅对她来说又似乎是星星一般,在她的灵魂深处点燃了叛逆之火。

         娜塔莉亚的耳畔传来林晓梅的气息,是肩上的人轻笑了一声,然后道:“那……我便以朋友的身份……愿你和你的哥哥……永远幸福……”她睁大了噙着泪花的双眼,“什么……?”她没想到林晓梅会这样说,她别过头去,看到白金色的长发和深棕色的长发交织在一起。肩上的声音再次响起,但这次却已是极其微弱了。林晓梅现在连呼吸都困难,“娜塔莎……你和你的哥哥……都很漂亮……尤其是……你们……紫罗兰色的眼睛……我看到了……以前……我很高兴……真的……”娜塔莉亚感到左肩上有轻微的颤动感,林晓梅她……哭了吗……?“啊啊……我在……说什么啊……娜塔莎……不要……忘记我……好吗……”林晓梅的头垂了下去。

         ……

         病房里一阵寂静,娜塔莉亚的肩上再也没有声息了,她恍恍惚惚间看到林晓梅站在病床一侧,可是肩膀上的重量和王耀强忍着泪水而发出的呜咽声又提醒她,林晓梅不在了。她眼里的泪滑过脸颊,她的喉咙里却发不出一点声音,她只是流泪。

          她不记得医生护士们是怎么把她肩上的林晓梅扶下来盖上白布的,也不记得王耀是怎么拎起林晓梅的死亡通知书走出医院的,更不记得她是怎么回去的。她按照身体的记忆走着,孟春时节的阳光打在她紫色的裙子上,她也没感觉出丝毫温暖。

        再回过神来,她躺在自己的床上,而现在已经是第二天中午了。娜塔莉亚刚想去叫林晓梅起床,却又想起,昨天下午她已经离开了,也永远不会回来了。她能真切地感受到她的胸口在痛,像心脏被抽离了一样。

        她拿起枕边的手机充上电,除了王耀的两个未接来电以外再没有任何信息了——昨天她跟王耀互留了手机号。

        她又拨回去,是关于林晓梅后事的,王耀说先让娜塔莉亚看看林晓梅有没有留给她的遗物,他把林晓梅的东西搬回老家,最后说定明天上午来搬走林晓梅的东西。

        娜塔莉亚走进林晓梅的房间,除了桌子椅子等房子里本来就有的家具,其余的多数是粉色,和她平常穿的那件倒大袖旗袍是一个颜色。她在房里转了一圈,没敢翻林晓梅的东西,林晓梅在的时候不喜欢让人乱翻她的东西,娜塔莉亚一直记得。

        客厅里林晓梅的东西不多,只有茶几上的初音未来马克杯和窗台上的照片——是她们在梅花前的那张合照。她思来想去,还是决定收起这张照片留个念想。

        寒假还剩一半,她现在要去哪呢?她从未如此期盼过开学。“也许让自己忙起来就没空失落了。”但她又有什么事可干呢?她细数自己以前做的每件事,其实每件都是枯燥乏味的,只是由于林晓梅才生了几分趣味。

        她订了一周后飞往祖国的机票。俄历的圣诞节和新年都过了,她今年本是不打算回家了,但她现在想回去看看,看看她的哥哥姐姐。

        林晓梅的身后事按部就班的进行着,她的生活用品都搬走了,除了那张照片,再也找不到任何她生活过的痕迹。追悼仪式上的林晓梅就在那静静地躺着,粉面丹唇,头上还带着那朵绢布梅花。

        她这次可是没能说的上话。

        王耀为林晓梅选了海葬。娜塔莉亚听林晓梅说过,她生在一个四面环海的地方,她的故乡和出生地隔海相望,可能她现在正睡在那一湾海峡间。

        小院里落了一地残红,娜塔莉亚也要回家了,回到她北地的故乡去。那个与这里有五小时时差的国家十月就进入了冬季,昼长夜短,茫茫的原野上是满目的冰雪和阴云,夏天的森林也一样的凉,就好像走到走好的结局。

        后来她又回来了,她的课还有两年才结束。后来梅花又开了。

        梅花开了。

        娜塔莉亚倒吸一口气,她抬头看了看表,十二点十分,下午她还有课。她夹起一口已经不再有热雾的土豆饼放进嘴里。

       “……”

       “不咸……”

       “蘸上沙拉酱应该能变咸点吧。”

       雪压了满枝,梅花苞绽成了新的花,暗香浮了满园。而先前落在雪里的那梅花瓣,早已是让新降下来的雪盖上了。

名刀

老甜了,可以是冷门cp

(湾湾头发难搞)

老甜了,可以是冷门cp

(湾湾头发难搞)

柏木森森

月光与海

东方之雪,耀湾,国设,顺便宣传一下东方之雪七夕24h

————————————————

我们之间有五小时时差,隔了三个国家,两道海峡,一个青藏高原,我还是想努力踮起脚尖亲吻你的脸颊。——题记

  我们本不该有什么交集,林晓梅想,台/湾和白/俄/罗/斯/共/和/国本不该有什么交集。但是林晓梅和娜塔莎可以。

  从前林晓梅对白/俄/罗/斯的印象是,这是一个靠近北回归线的国家,拥有短促的春季和漫长的冬天。运气好的时候,在那片国土上能用望远镜看见极光。后来,白俄罗斯的雪原盖上了布尔什维主义的旗帜,鲜血把那片土地染红,她和她的哥哥一起,站在了她的对立面。

  那天,她穿着中式旗袍出席上流人物主...

东方之雪,耀湾,国设,顺便宣传一下东方之雪七夕24h

————————————————

我们之间有五小时时差,隔了三个国家,两道海峡,一个青藏高原,我还是想努力踮起脚尖亲吻你的脸颊。——题记

  我们本不该有什么交集,林晓梅想,台/湾和白/俄/罗/斯/共/和/国本不该有什么交集。但是林晓梅和娜塔莎可以。

  从前林晓梅对白/俄/罗/斯的印象是,这是一个靠近北回归线的国家,拥有短促的春季和漫长的冬天。运气好的时候,在那片国土上能用望远镜看见极光。后来,白俄罗斯的雪原盖上了布尔什维主义的旗帜,鲜血把那片土地染红,她和她的哥哥一起,站在了她的对立面。

  那天,她穿着中式旗袍出席上流人物主办的宴会,觥筹交错间是几十年摸爬滚打换来的长袖善舞,优雅从容。那边阿尔弗雷德刚敬了亚瑟一杯酒,余光瞟到她,举着红酒杯款款向她走来,“Hero祝林小姐青春永驻。”她也就眼波流转,抿嘴而笑:“那晓梅祝阿尔弗雷德先生财运亨通,春风得意,早日成为世界第一。”“你可真会说话,”阿尔弗雷德哈哈大笑,“比伊万的妹妹聪明多了。Hero喜欢聪明的姑娘。”

  “虽然我不喜欢被拿来比较,不过我有些好奇,伊万的妹妹,是叫娜塔莎没错吧,同您有什么过节?”

  “哼,联合国会议结束的时候,Hero看她一个人坐在角落,就问她要不要独立出去,到我这边来,结果她直接掏出小刀袭击Hero,真是野蛮,东斯拉夫人就是一个野蛮的民族。”阿尔弗雷德皱了皱眉,喝了一口红酒,话题一转:“林小姐,你跟随我这么久了,也尝到不少甜头了吧,想不想被冠以国之名号呢?”阿尔弗雷德微笑着,被平光镜遮住的眼睛看不清神色。

  静寂,漫长的静寂,耳边响起交响乐打破了此刻的岑寂。两人对视了一眼一起笑了起来,林晓梅收敛了笑容,缓缓说:“我赏过京杭大运河旁的琼花,看过皖家古村落的粉墙青瓦。我的博物馆里收藏着明清的山水画,我不是龟缩在东南沿海的台湾小岛,我所能代表的,不就是五大常任理事国之一的中国吗,阿尔弗雷德先生?”

  “不知好歹,你真是和娜塔莎一样固执。”阿尔弗雷德脸色一黑,愤愤离去。

  接下来一次国际会议的时候,林晓梅就多关注了会儿娜塔莎,鹅黄色的长发垂腰,头上戴着一个白色的蝴蝶结,穿着列宁装。规规矩矩地站在伊万的身后,像躲在大哥哥背后的邻家妹妹。林晓梅站在阿尔弗雷德身后,和亚瑟弗朗西斯一起,两拨人马擦肩而过都当对方是一团空气,林晓梅在娜塔莎的白皙的皮肤上看见了青色的血管,像一个白色的俄罗斯套娃。

  当苏/联提出一项提案后,开始了投票表决,美/国不屑地笑着投下反对票,林晓梅跟着投票之后瞟了眼娜塔莎,发现她用一种愤恨的目光看着阿尔弗雷德,还有她。

  林晓梅心里一凉,对不起,她在心里悲伤地说。如果不是阵营不同,我们也许会成为朋友。

  中途休息的时候,林晓梅来到女卫生间,看到娜塔莎在用冷水洗脸,她对她打了个招呼:“你好!”娜塔莎抹干净脸上的水,转身冷淡而疏离地说:“你好,台/湾。”“叫我林晓梅,”林晓梅递了一块干净的毛巾给她,目光灼灼,“娜塔莎,叫我林晓梅。”

  时光荏苒,转眼十年过去了,林晓梅对王耀愈来愈恨,在眼睁睁看着青天白日满地红旗降下,五星红旗升起的时候,这股恨意达到了极点。1971年10月25日,深深刻在林晓梅心脏上的这个日子,那天王耀同她擦肩而过,走向联合国常任理事国的位子,走向欢声笑语花团锦簇,而她收拾收拾自己的东西滚蛋,被赶出了联合国。擦肩而过的时候她真的想王耀能说一句什么,哪怕是尖酸刻薄的嘲讽也好,可王耀就当她不存在。林晓梅越想越委屈,越想越委屈,擦肩而过几步之后她突然喊了一声:“王耀!”

  王耀愣了愣,停住了。

  “我不会妥协的。”林晓梅没有回头,挺直了腰板向联合国大门走去。

  门外阳光刺眼,洋杉树在阳光下的阴影连成一排,像孤独的哨兵。阴影下停着苏/联代表团的车子,娜塔莎站在苏联的车子旁边,她看到林晓梅的时候叫了一声她的名字:“晓梅!”娜塔莎走过来拍了拍她的肩膀给她递了一块手帕。林晓梅怔怔地接住,才发现泪水早已沾湿了脸颊。

  从林晓梅给娜塔莎递毛巾那天之后,娜塔莎对她的态度缓和了一点,两人偶尔碰面,目光交汇,点一点头,算是打了招呼。

  娜塔莎还是和以前一样,对谁都冷冰冰的,眉头时常笼罩着阴霾,一股忧郁的文艺少女气息,孤独而又瘦弱,似乎并不幸福。

  可我偏要让你获得幸福。林晓梅的眼睛熠熠闪光,满溢着对融化坚冰的向往。随后她把写好的信纸叠三叠,装进牛皮纸信封,印上火漆印,待两人独处时交给了娜塔莎。从此,两人开始以写信的方式来往。

  “娜塔莎,展信佳,这封信里你是娜塔莎,我是林晓梅,国家意识体什么的随他去吧,每天都要戴着面具生活累不累啊。

  北方该有很大的雪吧!能够厚厚的堆起来,从楼顶往下面雪堆里跳,一定很好玩!听说二战时苏联人降落伞不够,就是这样从飞机上往雪里跳的,这是真的吗?

  我希望你多笑笑,《诗经》里面描写美丽的女子:“巧笑倩兮,美目盼兮。”你要是笑了,这两句诗就活了。

  一个人的时候可以看看雪,因为北方的雪和南方的雨都是由水构成的,我们都是同类,你并不孤单。”

  “林晓梅,很高兴收到你的信。雪是北方的常客,不过从楼顶往下跳的人着实不多。二战时的苏联人也是无可奈何,毕竟降落伞都被用来吊伏特加了,开个玩笑。

  你好奇北方的大雪,我好奇你那儿的大海。好奇沙滩和沙滩上的脚印以及潮汐。我常在难捱的夜晚拉开窗帘,看见月光倾泻于地,我不止一次把满地的月光,错当成海洋。

  科学告诉我潮汐的形成是因为月亮的引力,我孤单的时候喜欢看月亮,似乎这样就与南方的海产生了联系。我看够了覆盖着厚厚一层雪的松树和冷冰冰的苔原,真想去看看海岛上的椰树和热带雨林,但愿冷战能够结束,衔着橄榄枝的和平鸽飞遍寰宇,我可以坐上去南方的客机,与你一起在沙滩上捡贝壳,我衷心期盼着那一天的到来。”

  …………

  1987年,长达三十多年的坚冰被打破,两岸开始了来往。林晓梅站在码头,看到一位白发苍苍的老兵看着船泪流满面,老兵断断续续地和她说,当年他妻子让他出门买盐,他对她说马上回来。结果半路上他被国民党的兵抓走了,一别就是三十几年,他终究是食言了。

  林晓梅听了,心里十分酸楚。又想起当初王耀许诺的会永远保护好她,不让任何人欺负她的诺言。1895年的那个春天的清晨,她被本田菊硬拽着离开宫门,早间的寒气那么冷,她的心凝成了冰,跳一下就碎裂开来,汩汩的往外淌血。当初食言的又是谁呢,为什么说出的誓言都可以随意收回,她鼻头一酸,险些落下泪来。

  1989年,东欧巨变开始了,接着就是苏联解体。一切在西方的"和平演变"下发展的如此之快,令人猝不及防。当初属于共产主义苏联的白/俄/罗/斯走向了资本主义,坚持一个中国原则的台/湾也越来越倾向于独立。

  一切都会变的,人如此,国亦然。

  阿尔弗雷德给新加入的东欧国家举办了欢迎宴会,宴会中途,娜塔莎觉得屋子里闷热,来到阳台透气,碰巧看到林晓梅在阳台上抽烟。

  “没想到你还会抽烟。”

  “偶尔会抽,”林晓梅吸了一口,然后摁灭了烟头。

  她们肩并肩靠在栏杆上,林晓梅说:“娜塔莎,我多羡慕你啊,你有独立和自由。”

  “晓梅,其实我也羡慕你,你哥哥一直在等你回家。”

  “我已经没有家了,”林晓梅吹着晚风,任头发被风吹乱,她望着被城市灯光污染的夜空,问娜塔莎:“有没有什么东西是亘古不变的?”

  娜塔莎想了想,紫色的眼睛有些温柔地看着她:“我读过一首诗,或许可以作为答案——最后的日子里,我抱起你会很难,我看清你会很难,我记起你会很难,但此心至诚,百年不变,千岁未寒。*”

  ——————————————————

  *张寒寺《不老苍穹》

闻香思茗

【东方之雪】孤独成性

ooc,ooc慎入

  我和你分别之后才明白,原来我对你爱恋的过程全是在分别中完成的。——题记(1)

  雨点连珠炮似的打在车窗上,积多了就往下淌,在车窗外留下一条条竖线。尽管车窗关得密不透风,寒气还是悄无声息地侵入,司机开了暖气,不一会儿,车窗上糊上了雾气。窗外炫彩的灯光变得朦胧,林晓梅用温热的手指划去窗上的雾气,看见了窗子外层无数晶莹的雨滴。新的雾气又朦上来了,她还是用手指去划,划着划着,终于划出了她思念中的名字。(2)

  我亲爱的娜塔申卡,见字如晤。这是我和你分别后的第一个星期,虽然只是第一个星期,我却已经开始思念你了,就像破卵而出的鲑鱼渴望回归大海,你就是我的海。

  可鲑鱼...

ooc,ooc慎入

  我和你分别之后才明白,原来我对你爱恋的过程全是在分别中完成的。——题记(1)

  雨点连珠炮似的打在车窗上,积多了就往下淌,在车窗外留下一条条竖线。尽管车窗关得密不透风,寒气还是悄无声息地侵入,司机开了暖气,不一会儿,车窗上糊上了雾气。窗外炫彩的灯光变得朦胧,林晓梅用温热的手指划去窗上的雾气,看见了窗子外层无数晶莹的雨滴。新的雾气又朦上来了,她还是用手指去划,划着划着,终于划出了她思念中的名字。(2)

  我亲爱的娜塔申卡,见字如晤。这是我和你分别后的第一个星期,虽然只是第一个星期,我却已经开始思念你了,就像破卵而出的鲑鱼渴望回归大海,你就是我的海。

  可鲑鱼还不得不在生命中离开一次海洋,回到生它养它的淡水河啊。所以我请求你的原谅,原谅我的不辞而别,因为我不想亲眼看见你的泪水。

  我的病情稳定,劳烦挂念。清晨我会早起,顺着河流散步。闻着空气中的清冽水汽,回溯我们在莫斯科河边度过的那一个个傍晚,火红的落日落在玫瑰色的穹顶,凡间的星星在云层之上眨眼睛。

  我想念起我们的数千次牵手,要是你能来台湾,我准会对街坊邻居这样介绍到——你是我的牵手。多么优雅而又浪漫。但你不能来,这儿的空气中弥漫着沉重的水汽,仿佛在大洋底部一呼一吸,这儿的烈日可以晒伤你柔嫩的皮肤,聒噪的蝉鸣闷得人无法喘气。这儿一点也不好,比不上明斯克,生出了一个爱我的你。

  卑微如我,这辈子能得到你的爱情,是我最大的幸运。即使过去数年了,回忆起初见你的那一幕,我依然心动无比。你身着白色连衣裙,在酒吧的灯光下拿着话筒沉醉于歌唱中的样子,像极了一只垂颈的天鹅,令我想起一句网络上的话,这个世界乱糟糟的,而你干干净净,可以悬在心上,做太阳和月亮。但我要说,你的存在,使太阳和月亮都暗淡无光。由此可见,能得到天使的垂青,一定花光了我这辈子最大的运气。

  犹记得我们生活的一点一滴,我生日时你帮我点燃24根蜡烛,唱的生日歌宛如天籁般动听,紫水晶般的眼睛在烛火下熠熠闪光,好似天上的星星。我许了愿望,吹完蜡烛之后,一片漆黑当中,我知道星星滚落在了我的唇边。

  那时你的乐队刚刚起步,我晚上去酒吧为你捧场,白天就在租的公寓套间里伏案设计海报和专辑封面。深夜回家我会照着你的口味为你准备一道罗宋汤,这是你一遍一遍不厌其烦教会我的。认识我们的人都说我们是天造地设的一对,一位法国籍友人说他有亚瑟,我有你。

  我原以为我们会长长久久,直到那场可怕的疾病席卷了我的身体。说实话,我受够了抽血吃药挂点滴,受够了终日待在病床上闻着消毒汽水味咳嗽不已,远离我亲爱的画笔。而你总是太过操劳,一天清晨,我从床上醒来,看见你趴在我的床上累的睡着了,皱着眉头的憔悴神情令人心疼,我就想啊,我不能自私到使你为了我而放弃事业和生活,我应该有能力照顾好自己。

  所以,分开一段距离,应该是两全其美的一件事。

  就此搁笔吧,我的情绪不允许我再写下去了。

  林晓梅提着全身的家当——一个旅行箱和一盒颜料,住进了一家在红灯区边上的破旅馆。她重新买了画架画布,靠画一些风景画为生,一次她在画湖景的时候,咳得厉害,咳出血来,血沫溅到了画布上,晕了开来,像一轮落日,林晓梅想,给湖面添上了几笔红色的倒影波光。

  她还能怎么办,十八岁那年她离家出走去莫斯科学画画,和家人断绝了关系,她一无所有,只有娜塔莎。她以前觉得自己生而为人,至少有底线,能够在满地都是六便士的街上,抬起头看看月光。后来她真的找到了她的月亮,却慌慌张张地主动远离了她。月亮那么明,那么亮,而且只有一轮,应该属于很多人而不是属于她一个,当月亮奔她而来的时候,她心慌了,当月亮憔悴的时候,她心疼了,于是她逃离了月亮,以为这样就可以静静守护她。

  林晓梅用画笔画下莫斯科公园里她们一起赏过的白桦树,一起坐过的公园长椅。从莫斯科红场的霞光画到圣瓦里西大教堂的落日。她从天边鱼肚白画到万家灯火灭,终于把房间里每个角落都打上了回忆的烙印。

  林晓梅的画销量并不好,一次有个人来她房间挑画,看上了一幅肖像画,画上是一个斯拉夫裔的美人,有着紫水晶般的瞳孔和雪一般的皮肤,天鹅绒似的秀发。林晓梅坚决地说:“这个房间里任何一幅画你都可以拿去,这一幅你出再高的价我都不卖。”气的那人转头就走,再也不来光顾她的生意。

  隔壁房间的人在搓麻将,楼上传来喘息声,一对男女在做爱,楼下老板在骂骂咧咧的,街上讨债人在用脚踢一个酒鬼……林晓梅额头上盖着湿毛巾,她坐直了伸手去够桌上的水,一不小心打翻了杯子,玻璃杯四分五裂。楼下传来一声骂,痨病鬼。她下床去捡玻璃碎片,碎片划破了手指,一阵钻心的疼,她把手指放进嘴里吮吸血珠,忽然感觉好无力好无力,疲惫感排山倒海般压来。她把脸埋在臂弯里无声地恸哭,对不起,娜塔莎,我好想你。

  

  ————————————————

  (1)王小波,李银河《爱你就像爱生命》

  (2)改编自余秋雨《文化苦旅》

🇷🇺嬴嬴嬴嬴嬴千秋🇨🇳
有没有人呐。快来磕东国之雪。等...

有没有人呐。
快来磕东国之雪。
等我瓶颈期过了就产粮啊。

有没有人呐。
快来磕东国之雪。
等我瓶颈期过了就产粮啊。

老二爬爬爬

觉得湾白湾好磕于是瞎摸摸污染tag

自己脑了湾湾到白鹅家看见雪的情况

(lof滤镜比我会画画.jpg.)

觉得湾白湾好磕于是瞎摸摸污染tag

自己脑了湾湾到白鹅家看见雪的情况

(lof滤镜比我会画画.jpg.)

闻香思茗

【湾白湾】钟情妄想

大概是爱情和事业的双重打击让晓梅患上精分的事情,精分不等于人格分裂,是一种很可怕,需要严肃对待的疾病。献给广大精神分裂症患者,祝他们早日康复,相信人间自有真情在,勇敢面对明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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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娜塔莎带我去了医院,她说这是为了治我的病,我不由得笑出声来,我又没生病。她又说这是为了保护我,这点我信。毕竟在走来医院的路上,我用眼睛的余光看到有人尾随着我们,手里的东西在阳光下发出刺目的反光。那或许是我的小说的读者,想拉着我一起殉情。是的,追求我的人很多,从种种迹象中可以看出来,譬如医院里给我量血压的姑娘低下头时微红的脸颊,譬如医生用手指偷偷卷过我的头发。我知道娜塔莎的追求者...

大概是爱情和事业的双重打击让晓梅患上精分的事情,精分不等于人格分裂,是一种很可怕,需要严肃对待的疾病。献给广大精神分裂症患者,祝他们早日康复,相信人间自有真情在,勇敢面对明天。

————————————————————

  娜塔莎带我去了医院,她说这是为了治我的病,我不由得笑出声来,我又没生病。她又说这是为了保护我,这点我信。毕竟在走来医院的路上,我用眼睛的余光看到有人尾随着我们,手里的东西在阳光下发出刺目的反光。那或许是我的小说的读者,想拉着我一起殉情。是的,追求我的人很多,从种种迹象中可以看出来,譬如医院里给我量血压的姑娘低下头时微红的脸颊,譬如医生用手指偷偷卷过我的头发。我知道娜塔莎的追求者也有很多,但这不妨碍我们彼此相爱,白首到老。 

 

  我亲爱的娜塔申卡患了绝症,她从没有告诉我,就像电话那头的她发了烧,从不愿意让我知道。这次也是这样,我猜得到。从她时不时看我的哀伤的目光中,从她不为人知的啜泣声中,我知道她命不久矣。 

 

  她紫色眼睛里都是泪光,就像紫罗兰的花瓣上划下的露水。她哭泣着,抱住我,滚烫的泪水落在我的前襟上,使我的心悲伤极了。要是她把我一个人孤零零的留在世上,那我该怎么办呢,我知道她的牙齿里藏有氰化钾,但如果是她的话,我愿意与之赴死。 

 

  我这么想着,吻了上去。那是一个细密又绵长的吻,像一个辗转而沉默的夜。 

 

  住院的时候正值秋天,窗外落叶萧条,我幻想着自己是琼珊,而娜塔莎是苏艾,可惜没有老贝尔曼为我画最后一片长春藤叶,我和娜塔莎说了我的联想。娜塔莎说我给你画,只要你好好接受治疗,好起来,我什么都愿意为你做,我欠你的。 

 

  第二天她就在纸上用水彩画了满墙的常春藤叶,把它贴满了玻璃窗。 

 

  我就这样把每天当做最后一天,度过了在医院的许多天。一开始,娜塔莎给我喂粥的时候,我听见路过的护士医生交头接耳轻声说这对是同性恋。看过来的目光像火炬一般明明晃晃,扎得人心里长刺。 

 

  我全当做没听到,在晚上熄灯之后我会和她在黑暗中亲吻,她的鼻息又粗又重,在轻颤的睫毛下是浓重的阴影。 

 

  一开始我是不愿意吃药的,我怕药有问题,我听说有些医院给同性恋病人吃雌性激素。但娜塔莎平静地把药倒到嘴里,拿起水杯就灌。我尖叫起来,摇晃着她的肩膀让她把药吐掉,从此以后我开始争着吃药。 

 

  就这样过了一个星期,耳边的风凉话变少了,他人的目光也不像火炬那么扎眼,像是习惯了我们之间的关系,而且我感觉喜欢我的人也逐渐变得不喜欢我了。 

 

  “恭喜你,你的病情已经基本康复了。”医生拿着文件夹,镜片下的眼睛中装满笑意,递给我一张诊断书。 

 

  我看了诊断书才知道自己得的是精神分裂症,伴有幻听,被害妄想,关系妄想以及……钟情妄想。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可娜塔莎呢,娜塔莎对我的爱也是我的钟情妄想吗? 

 

  出院那天娜塔莎把我送到家门口。秋天的夜晚很冷,加了钠气的路灯泛着冷冷的黄光,光秃秃的街上连只野猫都没有。我捧着她的手,放到嘴边哈气。 

 

  她反倒哆嗦了一下,然后把手抽走了。 

 

  她看向我的目光是那么复杂而难忘,充满自责和悲伤。不像大学时留学生公寓的楼下,眼里闪着光。 

 

  我看了心里一阵心疼,哑着嗓子说我可以抱抱你吗。她点了点头,然后我们紧紧地,长久地抱在一起,胸膛贴着胸膛,心贴着心。 

 

  我感觉到自己的脖颈上被水沾湿了。“这些天,辛苦你了。”她摇了摇头,咬着下唇一声不吭,只是泪水越发汹涌。 

 

  然后她说:“晓梅,对不起,我之前不该提分手。” 

 

  “没关系,出国更有利于你的事业。”我从来没有怪过她,她也并没有欠我什么。 

 

  “我们再也不要分开了好不好。” 

 

  “可是跨国恋会很辛苦。同性恋会受人歧视。” 

 

  “你觉得我会怕吗?”娜塔莎看着我的眼睛,眼里充满挑衅。 

 

  “我的好姑娘。” 

 

  我们交换着鼻息互相亲吻,路灯把柔和的灯光照在我们脸上,天边几颗星在云缝里眨眼睛。 

 

  风很大,我的手脚都冷透了,可我心却因为和另一颗心相遇而温暖不已。 

 

  希望我们都能足够勇敢,勇敢到战胜一切疾病,勇敢到即使明日隔天涯,仍能坚守这份感情,永不言弃。


柏木森森

【湾白湾】求而不得

  常唤不醒错过风雨人潮,

  青苔斑驳闻讯而不知晓,

  人生不能太过圆满,

  求而不得未必是遗憾。

  ——陈粒《自渡》

  林晓梅已经走了,走了。她的博客更新停止在了三月十一日,最后一条上写着“想和你一起去看极光。”她的梳妆盒上积了厚厚一层灰。

  可娜塔莎又确确实实和她打过好几个照面,在星巴克喝咖啡时,一位活泼的东方姑娘会笑嘻嘻的在对面落座,用流利的英文点了杯咖啡,用手顺了顺鬓间的茶色头发,然后向着她伸出葱白如玉的手:“你好,我叫林晓梅。”再一抬眼,哪有什么东方姑娘,有的只是远方窗沿的绿叶,咖啡安静地氤氲着热气。

  再一次是在一个灯光璀璨的大厅里,娜塔莎被...

  常唤不醒错过风雨人潮,

  青苔斑驳闻讯而不知晓,

  人生不能太过圆满,

  求而不得未必是遗憾。

  ——陈粒《自渡》

  林晓梅已经走了,走了。她的博客更新停止在了三月十一日,最后一条上写着“想和你一起去看极光。”她的梳妆盒上积了厚厚一层灰。

  可娜塔莎又确确实实和她打过好几个照面,在星巴克喝咖啡时,一位活泼的东方姑娘会笑嘻嘻的在对面落座,用流利的英文点了杯咖啡,用手顺了顺鬓间的茶色头发,然后向着她伸出葱白如玉的手:“你好,我叫林晓梅。”再一抬眼,哪有什么东方姑娘,有的只是远方窗沿的绿叶,咖啡安静地氤氲着热气。

  再一次是在一个灯光璀璨的大厅里,娜塔莎被麦克风和鲜花簇拥着,汗液随着天鹅般的脖颈一路滑下,她匆匆一瞥眼在远处看到了一对晶亮的眸子,林晓梅微笑着看她。面前记者的快门一闪,娜塔莎眨了一下眼睛。再看向林晓梅在的地方,只有陌生而又忙碌的人群,那个露着狡黠笑容的东方姑娘已然不见踪影。

  还有一次是在家里。娜塔莎躺在浴缸里读报,屋子里灯火通明却又寂静无声,娜塔莎突然听到客厅里传来喧哗的响声。她汲着拖鞋踢踏踢踏地走到客厅,只见原来关着的电视亮了起来,上面正好是林晓梅最爱看的落语节目,一只原本她养的橘猫在遥控器边上摇尾巴,见了她凑近了蹭她的脚,一旁是空荡荡的猫罐头。

  娜塔莎剪指甲的时候一不小心剪破了皮,殷红的血珠聚在指甲,林晓梅心疼地握住她的手,用餐巾纸擦干血迹,然后吹了吹。“怎么这么不小心……吹一吹就不会痛了。”她棕褐色的眸子中全是柔情。

  娜塔莎开始一瓶接着一瓶喝酒,喝着喝着就看到林晓梅不知什么时候坐在她对面,用泛红的指尖戳她的鼻子。“喝太多了,呆子。”说的这话带着七分怜惜三分嗔怪,气鼓鼓地嘟着嘴,眼里落满了心疼。然后从她手里抢过酒瓶,搀着她往外走。

  回去的路上她靠在林晓梅身上,呼着酒气去吻她的耳垂,“晓梅。”她时不时这么叫一声。

  “唉,我在。”

  醒来,身上盖着毯子。偌大的房间里又空无一人,昨晚的一切好像只是一场真实又残忍的梦。

  林晓梅啊林晓梅,我们不能这么算了。

  于是娜塔莎擦干净林晓梅梳妆盒上的灰,每天用点洗面奶乳液口红,好像空气中有个女人天天在用它们似的。睡觉时会在床头开一盏台灯,因为林晓梅怕黑。出门路过花店,买一盆她最爱的金钱草,摆在客厅里。不洗澡时也每星期一两次打开浴室的灯和花洒,关上门,来访的客人听着淋浴的声音,惊喜地问:“她回来了?”

  娜塔莎可以轻轻一点头,带着点害羞的薄红:“嗯,回来了。”像一位幸福的小新娘。

  娜塔莎的经纪人又一次在酒吧逮住了娜塔莎,一丝不苟的英国人都要被她气歪了鼻子。他抢过她的酒杯,指着女士的鼻子骂到:“你这个傻女人,醒一醒,她早就走了!”

  “她就在这里呀,”娜塔莎困惑地望着他,眼神迷离“来,晓梅,和亚瑟先生打个招呼。”亚瑟扶着额头叹了口气,觉得这个女人已经疯了。

  她走了很多很多路,累到几乎要趴下。她身穿被荆棘划破了洞的白色纱裙,她要去寻找她不为人知的爱人,可惜道阻且长,她的脚丫被冻得通红,她的灵魂疲惫无比。她走着走着,踉跄了一下,跪了下来。这时耳畔传来一阵叹息,有一道声音在她耳畔响起。“娜塔申卡,我就在这里呀,极光边上。”而她抬起头,找到了她的君王。

  心被一种温暖而又安定的感觉包拢,娜塔莎睁开眼,明白了自己心里有多希望她回来。原来是自己一直忙于事业,忘了去追随梦想。

  她收拾行李,定了机票,连夜飞到台北。走出机场,她在街边看到了曾经一起吃过的土耳其冰淇淋。那时林晓梅的眼睛一瞟到它,就兴奋地发亮。老板把冰淇淋递到她面前,娜塔莎伸手去接却捞了个空儿,土耳其师傅拿着冰淇淋的手灵巧地绕着她的手转了个圈,然后端端正正地拿着冰淇淋,示意娜塔莎再来拿。娜塔莎有些愠色,伸手去够又没碰到。这时娜塔莎的眼神已经可以杀人了。冰淇淋大叔突然感觉到一阵杀气,打了个哆嗦。一旁的林晓梅哈哈大笑着把冰淇淋塞到她手上,拉着她走远了……

  回忆总是令人沉醉,一想到这些,娜塔莎冰冷的神色也变得温柔起来。她拉着旅行箱,去点了一份土耳其冰淇淋,一点一点,小心翼翼地吃,一边吃一边感受着林晓梅的甜。

  可是茫茫人海,偌大城市。怎样才能找到她呢。

  她在博客上发了这样一段文字——“林晓梅,不如我们从头来过。”

  她没有去拨电话,因为林晓梅的电话卡在她的枕头底下。她只能在偌大的城市里推开一家又一家的酒吧,期待着那熟悉的人出现在眼下。

  几个星期过去了,她依然没找到她,坐在游乐园的长椅上,眼前人来人往,成双成对。娜塔莎突然鼻头一酸,但她强忍着,抽了抽鼻子,不让眼泪掉下来。

  这时有人戳了戳她的背,是一只拿着气球的熊本熊,他用手势问她怎么回事,娜塔莎低下头,捂住脸,有些哽咽地说:“我把一个人丢掉了。”熊本熊给了她一个轻轻的拥抱,然后给了她一只气球。气球上写了两个字,好运。

  “谢谢你。”

  几个月后,娜塔莎推开一间猫咖的门,“欢迎光临。”林晓梅的笑容在看到娜塔莎的刹那凝固在了脸上,转而小心翼翼地问:“你怎么找到这儿来的。”

  “林晓梅,我们走吧,去看极光,我陪你。”

  “抱歉,我已经不想去看极光了。”林晓梅错开目光。

  “为什么!”娜塔莎惊叫出声。

  这时从帘布后面走出来一名亚裔男子,他摸了摸林晓梅的头,看了一眼娜塔莎,“嗯,怎么了,这位是……”

  “没什么,她是我从前的……一位朋友。”

  娜塔莎紧紧握着拳头,浑身颤抖,她忽然想起来林晓梅曾说过,如果娜塔莎去她的家乡,她一定要向别人介绍,这是我的牵手。

  “只是朋友而已。”

  娜塔莎转过身,一言不发地走了。

  林晓梅看着她的连衣裙消失在转角,心中的巨石非但没有卸下,反而压的她越发疼痛。

  但她知道,她的极光回到了应该回去的地方。

鱼籽仙贝

滋生

*APH

*湾白/GL

*一个随便的自设AU,看文影响不大

*安利嗑药风BGM <Lifted>

欠某人两年的债,未完,写完原地更新,个人觉得不太理想,慎重点击。


1.W&Y

“「蟠龙」与「紫晶簇」确认失踪。”


2.N

亲爱的「亚麻」:

总部42号命令已收到,希望这封信能完好无损送达北区。

请于下个月八号之前到达东区的布兹克。

从今天开始,每晚十二点,我在十三号街黑猫酒吧等你。

另:记得带上此信附件,逾期不候。


春天将要来,但北区的冷空气没有显露出一点疲惫的势态,阳光无时不刻地试图突破厚厚的云...

*APH

*湾白/GL

*一个随便的自设AU,看文影响不大

*安利嗑药风BGM <Lifted>

欠某人两年的债,未完,写完原地更新,个人觉得不太理想,慎重点击。

 


1.W&Y

“「蟠龙」与「紫晶簇」确认失踪。”

 


2.N

亲爱的「亚麻」:

总部42号命令已收到,希望这封信能完好无损送达北区。

请于下个月八号之前到达东区的布兹克。

从今天开始,每晚十二点,我在十三号街黑猫酒吧等你。

另:记得带上此信附件,逾期不候。

 

春天将要来,但北区的冷空气没有显露出一点疲惫的势态,阳光无时不刻地试图突破厚厚的云层,但就是没有成功。这样的天气持续了一周,连窗台上的仙人球看起来都有些蔫了。

窗帘被拉上,使小间的出租屋即使处在白天也暗得很,壁炉里的火苗将熄,却依然紧咬着火焰中心那一点可燃物不放。

黑色的,瑟缩着。

——那是被施以火刑的纸的遗骸。

高挑女人望向光点中的阴影,眼睫颤动。

在这种敏感时期,那个素未谋面的人选择了一种最原始的方式骗过敌手,把定好的地址送到了她手上。

聪明人。

娜塔莉娅又瞥了一眼已然在火焰中化为灰烬的信件。

“嗤”一声,房间全暗了。

娜塔莉娅的脑海里突然蹦出那朵四瓣红梅。

它点缀在那张信纸的底端,如燃烧的火焰。

 


3.L&N

北航——东航

夜空中展开双翼的巨物向下俯冲,在群星闪耀间拉出一道晦暗的弧线。

娜塔莉娅·阿尔洛夫斯卡娅将随行的行李箱放在了旅馆,并且把所有该带的“必需品”都塞进了大号的登山包里。她穿一件宝蓝色的羽绒服,现在刚换了一双鞋准备出门。

娜塔莉娅此行的身份是一个头一次来到东区的旅者,事实上这也确实是她的第一次。

“十三号街黑猫酒吧。”她默念,开始按照之前查好的资料在这座繁华的都市中寻找目标。

此时已近午夜。

如今的世界越发的给人一种“小”的感觉,陆地全部黏连,变成一个团块,仿佛一只无帆的船,漫无目的地在海的牢笼里漂泊。乘客们无处可逃。

娜塔莉娅并不喜欢这种方式。

全搅乱了,就好像那什么奇怪的自然法则把不同的元素全部放进同一个容器里,碰撞与相融所诞生的混合物或许会美丽,但更多的却是令人憎恶的。

这儿有鲜明的例子,比如她的人生,这就是一个典型的失败品,总夹杂着一堆破烂事。

可尽管如此,娜塔莉娅还是不甘心地在寻找光亮——她正在做着这样的事,娜塔莉娅打算把她走失的哥哥接回家——附带一个与他一同失踪的他的搭档,几个驻在东区的新人也在不舍昼夜地寻找着这两个家伙。

四下无人,寂静的夜晚,娜塔莉娅定了定神,抬头。

“黑猫”蛰伏在招牌的角落,明黄的双眼目光如炬,像是要把她穿透。

还真是店如其名,可她并不是待宰羔羊,娜塔莉娅轻嗤一声,随即推门而入。

强烈的光线把柜台曝光,平滑的大理石面裂出火烧云似的纹路,她一眼就看到。周身的音乐很柔缓,倒是耳熟的蓝调,只是这独特的音阶构成免不了要被人声盖过。

灯影蹁跹,幽怨与苦闷一并杂糅进玻璃酒杯,失败者们在排遣。单这一点,娜塔莉娅愈往吧台靠近就愈感受得清晰。

她环顾几周,大概确定了目标。

那是一个在墙边靠着的女人,黑发高高地盘起,也不知是不是故意,她这会儿恰好处于灯光的死角。细长的女式烟夹在指间,一串薄雾在两片血红的唇间吐纳,苍白的灰氤氲了她的神色,把面容变得愈发模糊,叫人无法看透。

娜塔莉娅捏了捏口袋里的金属物件,接着移开目光向吧台走去。

“你见过这个东西吗?”她向酒保询问,对方被她直接又不怎么礼貌的语气吓了一跳。

这简直是不必要的步骤。

“他不知道。”

女人的声音带着浓浓的调笑意味,手指在声音到达时搭在了娜塔莉娅的肩上。身上衣物的厚度让娜塔莉娅无法感知那只手的温度,但她想那大概是冰凉的。

什么时候接近的?我被环境干扰了吗?克制住本能不让自己反身挥拳,娜塔莉娅面无表情地回头,脸部的肌肉紧绷着。

“他不知道。”黑发女人又重复了一遍,伸手拨开娜塔莉娅额前被冷汗濡湿的浅金色碎发,“不过我知道。”

娜塔莉娅看见对方鲜艳的唇色抿成了一条线,那个忽然绽放的笑容仿佛在向她诠释一切未知。

“来吧姑娘,咱们上楼谈。”

 


4.L

“你就是「四角梅」?”

她倒是没想到北区来的竟是个这样的美人。

林晓梅对着镜子呵呵一笑,把小巧的通讯器塞进外耳道,用偏棕的鬓发挡住。

“喂,「亚麻」。”林晓梅一边换衣服一边开口,虽然这个时间大多数人还在被窝里磨蹭着不起,但她肯定那边的人会听见。

而且绝对会回复。

“……什么事?”

也不知道这个怪女人在干什么,娜塔莉娅初醒,听筒另一头杂乱的背景音窸窸窣窣,让她下意识皱眉。

“没什么。”林晓梅扣好内衣的排扣,哈哈一笑,“下午有空么?到中心广场来,唔、我今天在那儿有工作,但你可以吃过午饭再来,可能会有点晚……”

“好姑娘,你对现在的情况还不了解吧?我得带你去见几个人。”

对面好像掀开了被子,林晓梅习惯性偏头去听,手上梳理长发的动作未停——又扯回来了。

“嗯。”

一个闷闷的单音钻进耳廓,通讯器发出“嘟”的一声,对方切断了联通。

哎呀,真是没礼貌,黑发女人挑了挑眉,拉开抽屉拿出一只珊瑚粉的口红。

“能看见她惊讶的表情吗?”林晓梅再次看了看镜中的自己,嘴角弯弯,笑容甜美无比。

还挺期待的。

 


5.W&N

“……林晓梅?”在迟疑。

“王湾。”琥珀色的眸中眼波流转,女人浑身上下透着一股子不谙世事的天真无邪,“您认错人啦!我是王湾,一个混饭吃的平面模特——林晓梅是谁?”

“不过遇上了也算有缘,您是北区人吗?交个朋友怎么样?称呼就随意一点咯,叫我湾湾就好。”

对方微笑着伸出手,眼神何其无辜。

你就装吧,娜塔莉娅反而松了口气,心道这性子与昨晚所见真是一模一样。

“很抱歉,认错人了。”娜塔莉娅转身就走,宝蓝的身影毫不留恋。

“唉,不再说说话嘛?”王湾撇撇嘴,无趣的人。

旁边的工作人员们正疏导过来围观的粉丝,一听见这段无厘头的对话,个个神色都变得更加无奈。

“……湾姐,你居然说自己是混饭吃的?!”

“王湾——小祖宗!坐好别动啊!最后一组照片了……”

开始往西推移的日色斜打在脸上,游人不知怎么少了,喷泉的外围竟连只鸽子也没有。

娜塔莉娅百无聊赖地围着广场绕了一圈回到原处,正赶上对面的拍摄收工,她看见粉衣白裙的女人在人来人往间与摄影师搭话,时不时掩唇发出笑声,音调高婉。

那人足够耀眼,开朗活泼得像颗小太阳。

不一样了,但又说不上哪里不对。

“北区的小姐,您还没走?”一副夸张的墨镜出现在娜塔莉娅跟前,女人或许是趁她在发呆的时候接近的,“难道我长得真的很像那个林——”

娜塔莉娅毫不留情地打断她:“我们去哪?”

“哎呀,就稍微再配合一下我嘛。”见对方脸色阴沉下来,王湾立即将双掌高举在耳侧,终于意识到装傻已经是不管用的招数,“开个玩笑。”

“你不会介意的吧?亲爱的娜——塔——莎——”

娜塔莉娅冷眼看着,任王湾抓着自己的手臂撒娇。

冬日的午后阳光最为温柔,把光秃萧瑟的树的枝干也被镀上一层暖色,缓缓呵出的白雾在视线中缭绕,不许她转为关注路人的诧异神色。

清淡的粉近在咫尺,娜塔莉娅别开脸,用空闲的右手拢住高高的衣领。

从令人窒息的红罂粟到粉白紫阳花,这个女人,太怪了。

 


6.L&N

“你好,阿尔洛夫斯卡娅小姐。”

坐在办公桌后的男人一副斯文样子,镜片下的黑色双眸含着笑意,但未达到眼底:“舍妹没有给你添麻烦吧?”

“暂时……没有。”

「千面扇」,东区的情报中枢,明面身份是某企业总裁——真的。表面的和善掩不去精明,短短一年不到就当上东区分部的情报龙头,必然有得是手腕,娜塔莉娅暗忖这人不愧为狐狸般狡猾的高智商角色,是难以应付的类型。

那人身旁的酷哥显然要好懂一些,尽管他从头至尾都瘫着脸,注意力全在面前的电脑屏幕上,除了说话时一眼也未挪开。

“「小笼包」,王港,王嘉龙。”

平淡无波,和形象一样简练的自我介绍。

“二哥你多说两句啦,摆什么冷脸。”林晓梅大喇喇一手勾上面瘫青年的肩,扯扯他的腮帮试图让他唇角的幅度看起来温和一点,“你看,都吓到娜塔莎了。”

娜塔莉娅:“……”

这兄妹三个,都非常奇怪。

王濠镜无奈揉揉眉心,为了让自己更有年长者的威严而压低嗓音道:“湾湾,你站好。”

“说正事。”惜字如金的王嘉龙接过话头,对林晓梅的说辞恍若未闻,他看了一眼北区来的女人,移动鼠标调出解密后图片,顺手把电脑转个头好让人看见,“这就是照片,具体的濠镜会跟你说。”

娜塔莉娅一听闻便在刹那间绷直了身体,灼热的目光死死落在屏幕上。

照片的内容就是一直以来在找的线索,最重要的显然不是图片中某位女士的病历本,那病症既无特别之处,龙飞凤舞的笔画构出的也不是什么眼熟姓名,真正的主角在左上角——因为焦距问题,那几行小字仅仅是绰约可见的程度。

“王耀已出现双目……小腿中的子弹……关节……”紫色眼珠沿着三行断断续续的短句划出的痕迹滚动,两条细细的眉毛随着这个动作越锁越深。

“这是「蟠龙」?你们确定么?”

偶然拍到的记录虽然语义模糊,但这并不妨碍众人推出事态的发展已经变得糟糕,其中一个失踪者或许受到了严刑拷打,或是别的什么。

娜塔莉娅又扫了两眼照片,一抬头望见那边粉衣白裙的女人已经转而缠起自家三哥王濠镜。

“二哥查过两周前的通话记录,证据确凿,是大哥没错。”林晓梅朝王嘉龙的方向努努嘴,低头继续把玩桌上的钢笔,“我们猜测「紫晶簇」应该在同一个地方,不过不是布兹克。”

见她拔开笔帽在白纸上无意义地涂抹,娜塔莉娅收回目光:“为什么不尽快采取行动?”

“还不到时候。”

王濠镜微微一笑:“现在行动很可能会打草惊蛇,情报显示老对手在布兹克的主要势力会于一个月后离开一段时间,大概五天。那个家庭医生充其量只是受雇于人,我们跟踪他二十多天都没有发现异常。”

“如果证据被提前抹煞,那么一切都白费。”王嘉龙拿回电脑,把图片重新加密保存,“这一点你应该很清楚,「亚麻」。”

“照理说,同样身为失踪者的亲属,你也有话语权。”王濠镜一敛眉峰,镜片后的眼神变得冷冽森然,“我们理解你的心情,但是……很抱歉,我们必须要把大哥带回来。”

娜塔莉娅低垂着眼,不言不语,接下来要做什么、如何做似乎已经和她没有关联。

“至于照片上提到的东西——”林晓梅刚一开口便顿住,她没有继续这个话题,“希望你也能理解我们。”

女人之前握着钢笔写写停停,笔尖在空白纸页上留下墨迹一片一片,像是大麦町犬身上的黑色斑点。

“活着就已是不幸中的万幸。”

她说着,对笔下的斑块目不转睛,言语间手速越来越快,似要把整张白都漂染成黑。

“我们已经做好了迎接事实的准备,那么你呢?”

“我亲爱的娜塔莎。”

娜塔莉娅对上琥珀色拧成的旋涡,林晓梅目光炯炯。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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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最近为什么越写越拖沓

而且还词穷

突然就觉得写不动女孩子

夏蝉

【湾白】终极往事 · 贰

前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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贰 • 似识非识眼前人


王晓梅早早从父兄口中听说过斯拉夫人是非常高大健壮的种族,然而当她亲眼见到那虎背熊腰的异国男人时依旧震惊了一下。

“噢!亲爱的王!上次分别后我没有一天不想念你,很高兴能在这见到你和孩子们!”王老板身材在天朝算是高大,那迎上来的厚重结实的身躯却足足高出一个头,几乎把他从头到脚包了个透。再次见到生意伙伴他看上去也很开心,同样紧紧回抱...

前文:

http://【湾白】终极往事 · 壹-夏蝉  http://1938515719.lofter.com/post/1d70b822_10f4fb57




贰 • 似识非识眼前人


王晓梅早早从父兄口中听说过斯拉夫人是非常高大健壮的种族,然而当她亲眼见到那虎背熊腰的异国男人时依旧震惊了一下。

“噢!亲爱的王!上次分别后我没有一天不想念你,很高兴能在这见到你和孩子们!”王老板身材在天朝算是高大,那迎上来的厚重结实的身躯却足足高出一个头,几乎把他从头到脚包了个透。再次见到生意伙伴他看上去也很开心,同样紧紧回抱。“我也一样!布拉金斯基侯爵!只恨马车走得太慢,拖到今时才让你我再见!”

晓梅在一旁暗自想笑,父亲一路走得实在算不上急,自己倒是真的‘只恨马车走得太慢’,闲极无聊多番催促哩!

濠镜早年已经来过斯拉夫,熟稔地问候侯爵,顺便把躲在自己身后的王嘉龙拉过来行礼。男人呵呵笑着点头还礼,转头看向一直没有说话的王晓梅。

“想必这就是晓梅小姐了?”

晓梅被那锐利如鹰的眸子盯得一惊。不过毕竟也算见过世面,微微福身一礼,言语举止间皆是大家之气。“王家次女王晓梅,见过布拉金斯基侯爵。”

“别紧张,孩子,”布拉金斯基侯爵好像也放松了下来,拍了拍女孩的肩。“我的小女儿娜塔莎跟你差不多大,你看上去就跟她一样可爱。”他努力做出柔和的样子,然而只是把髭须密布的面孔扭曲而已。

王晓梅不禁打了个寒战。

这个男人,很古怪。

布拉金斯基侯爵早年丧妻,家中亲眷只有两个女儿,晚饭时侯爵才介绍了她们。大女儿冬妮娅据说是位画家,看上去比王濠镜还要大些,小女儿娜塔莉亚和王晓梅一般年纪。两个女孩都有浅金色的发丝和紫罗兰色的眼,斯拉夫人标志性的白肤仿若雪塑。

趁着双方寒暄的空,王晓梅若有所思地打量着娜塔莉亚深蓝色的裙摆,又把目光移到对方面颊和双眸。

如果说冬妮娅完全承袭了布拉金斯基侯爵八面玲珑的社交天赋,那么娜塔莉亚就正好相反,那浅色的长发和深蓝的衣裙让她看起来仿佛散发着霜尘的气息,安静深邃的眼瞳是半埋在雪里的紫罗兰冰晶,晓梅发现那对闪着坚毅光芒的冰晶依次掠过王家人的脸,最终停在自己身上。

“我认得你。”娜塔莉亚说。

此话一出满座人皆是一愣,王老板把勺子都掉到汤盘里,王濠镜更是眉头紧皱,王嘉龙不明白什么,却也满脸疑惑地注视着姐姐。布拉金斯基侯爵脸上布满阴云,显得更蛮横,更冷漠。倒是冬妮娅反应最浅,只些微顿了顿手便依旧慢条斯理舀着红菜汤,紧绷绷的脸颊什么表情都没有。

布拉金斯基侯爵率先反应过来,“你这孩子胡说什么!”斥责过女儿后,他转向王老板。“抱歉,王,小女不懂事胡言乱语,还请王小姐千万别放在心上。”

娜塔莉亚被父亲申斥,只得默默垂首坐好,坚毅的唇线紧紧抵着。王晓梅分明看见,那对瞳孔覆着水膜般闪亮地泛起泪光。

“我见过娜塔莉亚小姐。”她突然说,女孩声音清脆响亮,娜塔莉亚抬起头,正对上那双清亮的黑眼睛。

那双眼睛冲她笑笑。

“来的时候我看到过,娜塔莉亚小姐在花园里呢。”

气氛顿时缓和下来,王老板摸着女儿的头,连声称缘分缘分,原以为只有大人关系好,这下两个孩子也一见如故。王晓梅偷眼去看娜塔莉亚,欣喜地发现对方似乎感受到了她的目光,王晓梅看见她的唇瓣几不可察地动了几下,是个斯拉夫语词汇。

“谢,谢,你......”


当晚王晓梅躺在床上,满脑子都是那个冰雪般的身影,从花园廊柱后的一脚裙摆,到餐桌对面那句无声的谢谢你。

“是不是真的见过她呢......”她在半梦半醒间呢喃着,最终沉沉进入了梦乡。

••••••

红,红色的衣袖,

红色温暖地包裹着,仿佛有人轻轻唱起哄孩子入睡的歌谣,淡淡的书墨香气,让人极有安全感。

可是忽然,温暖消失,流了满地的血,不再温热的血,

是一只脸朝内趴伏的火狐狸,一把雪亮的匕首将它整个穿透,它就那样一动不动地流着血,赤色的皮毛被血染的发黑……

突然,狐狸僵冷的头颈慢慢地,一寸一寸地转过来,直到那张垂死的面孔完全显露,嘴吻竟也一寸寸地打开——

“湾,湾…….”

王晓梅霍地惊醒,视野里是华丽精致的床帐花纹。

好一会,她坐起身,摸摸被泪水染的冰凉的面颊,捂着嘴巴哭了起来。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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