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OFTER for ipad —— 让兴趣,更有趣

点击下载 关闭

源勋

86.7万浏览    2308参与
七木

这夜叹息为何

源勋

两个人第一视角交错转换

现背,大多捏造

ooc预警


我第一次见到你,记住你的眼睛,很大很圆,瞳色很深。我想起了家中陪我度过年幼时期的小狗,摸上去皮毛顺滑,掌下温热的起伏。你是亚洲面孔,我那个时候不怎么和同乡人接触,怕英语会染上口音。异乡人不熟,口音成为鄙视链的下层。但是第二次看见你,你在和旁边的人聊天,笑起来很甜很爽朗,声音也很软,像小狗从喉咙里发出的呜呜声。我向别人打听了你的名字——姜成勋。到了我看见你的第三次,你坐在座位上,我走到了你面前:“你住在哪里?”


你走过来向我搭话吓了我一跳。我对你留有印象,老师让我叫醒上课睡觉的你。我拍拍你肩膀,你......

源勋

两个人第一视角交错转换

现背,大多捏造

ooc预警








我第一次见到你,记住你的眼睛,很大很圆,瞳色很深。我想起了家中陪我度过年幼时期的小狗,摸上去皮毛顺滑,掌下温热的起伏。你是亚洲面孔,我那个时候不怎么和同乡人接触,怕英语会染上口音。异乡人不熟,口音成为鄙视链的下层。但是第二次看见你,你在和旁边的人聊天,笑起来很甜很爽朗,声音也很软,像小狗从喉咙里发出的呜呜声。我向别人打听了你的名字——姜成勋。到了我看见你的第三次,你坐在座位上,我走到了你面前:“你住在哪里?”


你走过来向我搭话吓了我一跳。我对你留有印象,老师让我叫醒上课睡觉的你。我拍拍你肩膀,你醒来抬头的眼神很不耐烦,嘴里嘟囔了一句。我听出来是韩语,心里难免生出几分亲近,也要为你的眼神撇撇嘴,侧身给老师的视线让位。我记住你眉眼处好像有一个痣,位置很奇怪。下课之后,同桌凑过来跟我说你是殷志源,傲得很,不和本国人讲话,不参与同乡人聚会,话锋一转问我放学之后要不要参加聚会。我笑起来,摇摇头,不好意思,家里有事。我望向你,你略略紧张。我笑出一声:“比起这个,我们可以先吃个饭,你再送我回去。这样你不就可以知道我住哪了?”


和你一起吃饭的时候,我脑内还反复播放着你上扬的尾音,小钩子似的想多听听你的声音。聊了一会儿,我知道你以后想当服装设计师。吃完饭我打算开车送你回家,你看着我开车出来,打开车门上车时问我这车是谁的。我说是我的,你无声做了个哇哦的口型。我哼哼了几声,翻出来一张最近爱听的CD,按下播放键。你又讶异了一下,很激动:“哥你也听这个吗!我也超喜欢这个的!”我不免感慨缘分,心中激荡着一股喜悦。一路上我们聊得很投入,很轻松。你要下车,我忽地生出一点不舍。你语气上扬跟我道别,站在车门处停了一会儿,又探身进来:“明天,还想和hiong一起……”我抿嘴笑:“好,明天我等你。”


由你和我转变到我们,只花了不到一个星期的时间。我在异国他乡找到可以依赖可以倾诉的人,每次分别之时,我看着你,你的眼睛,清晨的露水,我总想多说一点,再多说一点,希望时间就停止在这刻。在下一次你送我回家时,你喊住我,脸上又一次现出踌躇的神情:“要和我一起住吗?”新生的陌生的情绪,鱼似的在我心口蹦跶,热情被回以热情肯定。我坚定用力地点头:“好啊。”


一同居住的那段日子,太快乐太短暂,回忆起来连圣诞节饿肚子走在凄清街头都变得可亲。回溯我的职业生涯往往要从这段日子里算起,你的名字时不时出现,从我唇齿间倏忽滑过。有时节目组卖一代团的情怀,讲讲为什么出道,当年有没有什么趣事。当年流畅掖进一段话里反反复复的不起眼的你的名字,变得罕有少见,不常出现。好像提起你,是晦暗难明要被忽略过去的片段,要被隐藏起来。我偶有提起你,你是光鲜亮丽以及背后汗水难以割舍的一部分,我们之间拥有更多。而每提起一次夏威夷留学,阳光晒过你的笑容一闪而过,两个人的生活比一个人的孤独更难忘,记忆里处处有你的影子。


而怎么会变成现在这样。我点燃一根烟,不大想抽,放在一旁沉默燃烧。烟雾缕缕,我看不清前方的路,怎么会变成现在这样。我只是想要变得更好,却连从前一点荣光都失去,变得污浊成了罪过。指责,失望,怨怼,发泄的怒火,冰冷的环境。一时之间天翻地覆,那段日子我不想再提如何度过。只是在后来的节目上,我站着大喊,对自己,姜成勋,不要哭。一边喊一边流泪,四周开阔,母亲就在一旁,等了许久我好像才等到这样一个机会,去哭去叫,天地澄澈,宽和容纳我的心碎。我才能好好走出,站在大家面前再次微笑。


节目组联系我,说想要水晶男孩重组,我觉得很不可思议。太久了,这实在是太久了,久到我想起那段时光恍如隔世,好像站在台上以偶像组合队长的身份活动是另外一个人。可那也是我,那时还是我们。难得大家聚在一起吃饭,我趁着这个机会问大家想不想重组,你坐在我对面,点头同意。其他人也都同意。然后节目组的人涌进来,我靠到了房间的角落遮着嘴笑。重新开始,三十来岁快四十竟然还能有机会重新延续青春的旅途。还有你,以及你的微笑你的声音,坐在我身边你的气息,镜头前你看过来的眼神,交错片刻。太久了,实在是太久了。


刹那的烟火,盛大过后的凋零。你我之间流动的柔软情绪停滞,我做下了一个决定,对很多人感到抱歉,但我不得不做。我不想这样想,但我有时真会这样想,怎么又是我。难眠之夜,辗转反侧,人在下坠之后还能再坠,荤七素八,一团乱麻。脏水噗地压过来,我靠着药勉强度日。你同样被悲伤拉着,父亲的猝然离去。两个人见面,谈谈我的决定,离别时一个拥抱好像是我们能拥有的所有。眼泪被蒸发到云端,落一层细蒙蒙雾一样的雨。不知道太阳何时才能出来。


再也回不到过去,之前一切好像是痴心妄想的一场梦。你离开了,名字仍然存在,梦却要醒了。大家站在台上,伴奏响起听不见你的声音,蹲下的时候看不见你的背影,走到舞台边缘搭不到你的肩膀,走位的时候不用再提醒你别忘记。歌曲最高潮处,挥舞着手幅,想落泪。我失去你,到了这个时候我才意识到你真的离开。那个从夏威夷开始就站在我身边的小孩,我的乖小孩,我的弟弟,我的主唱,不在这个舞台上。你不从我的身边走过,你不看向我的眼睛。


我又要为你伤心,为你在节目上的话语。你怎么能说出那样的话,在我们共同经历过,在我经历过,在你经历过,这之后,你怎么还能说出那样的话。我骨折的脚趾,你受伤的膝盖,我的队长,我的哥哥,我这世上唯一信赖且依靠的人,你的主唱,你的弟弟,你口中被踢出的孩子。我有那么片刻想恨你,恨你突如其来的轻慢,恨你当时的随意,又恨不起来,徒生闷气。年纪还小的时候经常吵架却不会伤心,重组之后不常吵架每次却会伤心。你,你,你,我竟说不出什么话来。


这夜我没有叹息。


这夜我只有叹息。




这夜为何叹息。


为曾拥有现失去的所有。















花之语

当对象突然叫我“欧巴”

殷志源最近有些疑惑,因为姜成勋突然开始叫他“欧巴”了,这件事情还要追溯到半个月前。

应该是《看你声》最后一期录制完,殷志源回家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了。殷志源轻轻地打开客厅的灯,便看见姜成勋没盖毯子在沙发上睡着了。

“成勋,醒醒,回房间睡。”殷志源抚摸着爱人的脸,在姜成勋的额头上轻轻吻了吻,然后轻轻拍着姜成勋的背。

姜成勋被殷志源弄醒,还有些迷糊的环住了殷志源的脖子将他拉向自己。

“欧巴回来啦,呼尼好想你~”

殷志源直接当场石化。

他刚刚叫我欧巴诶!

有谁能拒绝自己的姜成勋的一声“欧巴”呢!

殷志源直接抱起姜成勋就往卧室走,姜成勋也成功在叫了一声“欧巴”后,得到了殷志源一晚上的“照顾......

殷志源最近有些疑惑,因为姜成勋突然开始叫他“欧巴”了,这件事情还要追溯到半个月前。

应该是《看你声》最后一期录制完,殷志源回家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了。殷志源轻轻地打开客厅的灯,便看见姜成勋没盖毯子在沙发上睡着了。

“成勋,醒醒,回房间睡。”殷志源抚摸着爱人的脸,在姜成勋的额头上轻轻吻了吻,然后轻轻拍着姜成勋的背。

姜成勋被殷志源弄醒,还有些迷糊的环住了殷志源的脖子将他拉向自己。

“欧巴回来啦,呼尼好想你~”

殷志源直接当场石化。

他刚刚叫我欧巴诶!

有谁能拒绝自己的姜成勋的一声“欧巴”呢!

殷志源直接抱起姜成勋就往卧室走,姜成勋也成功在叫了一声“欧巴”后,得到了殷志源一晚上的“照顾”。

原本以为是姜成勋的心血来潮,结果自从那天之后,姜成勋就开始一直叫殷志源“欧巴”了,虽然姜成勋甜甜的声音叫“欧巴”真的很好听,但和姜成勋在一起这么多年,突然改叫“欧巴”殷志源还是有点不适应。

“呼尼,”殷志源决定好好跟姜成勋聊一聊,“为什么最近开始叫我 欧巴 了?”

“啊,hiong不喜欢吗?”

“阿尼!呼尼怎么叫都可以,就是突然这么叫我有点不习惯。”

“hiong,”姜成勋突然委屈起来,吸了吸鼻子。

殷志源看见姜成勋委屈直接就慌了:“阿尼,我怎么会不喜欢呼尼叫我欧巴呢,呼尼想叫以后就一直叫,欧巴很开心呀。”

“hiong,我就是前两天刷到如果叫对象欧巴的话可以保持两个人之间的新鲜感,哥最近录节目这么忙,没有怎么理我,我怕哥太累了就想让哥开心一下。”

殷志源听到姜成勋的话突然开始自责起来,原来是因为自己没有好好陪他啊,这个小傻瓜。

殷志源把姜成勋抱到怀里轻轻揉了揉姜成勋的头“我们呼尼辛苦啦,你可以不用非要叫欧巴的,就怎么舒服怎么来,哥也会找时间多陪陪你的。”

“嗯,我也最喜欢哥啦!”

花之语

小猫

83/源勋

短打甜饼

2000+ 一发完

以下正文👇


“哥,晚上出去喝一杯吗?”

录完节目后,金希澈向殷志源发出了邀请。

“今天晚上不着急回家了?”殷志源看着金希澈有些惆怅的表情,大概想到了是什么原因。

“这不是好久没跟哥一块喝酒了嘛。”金希澈向哥哥撒娇起来,“欧巴?”

“阿西,走吧臭小子,拿你没办法。”


殷志源看着酒桌上金希澈一杯酒接着一杯酒下肚,跟不要命了一样,终于忍不住问了出来:“臭小子,酒是你这么喝的吗?跟哥说说,是不是跟特儿吵架了?”


“哥,我真的很好奇你跟成勋哥是怎么做到感情这么稳定的,你也知道这个圈子比较乱,但我发誓我绝对没有跟除特儿外......

83/源勋

短打甜饼

2000+ 一发完

以下正文👇


“哥,晚上出去喝一杯吗?”

录完节目后,金希澈向殷志源发出了邀请。

“今天晚上不着急回家了?”殷志源看着金希澈有些惆怅的表情,大概想到了是什么原因。

“这不是好久没跟哥一块喝酒了嘛。”金希澈向哥哥撒娇起来,“欧巴?”

“阿西,走吧臭小子,拿你没办法。”


殷志源看着酒桌上金希澈一杯酒接着一杯酒下肚,跟不要命了一样,终于忍不住问了出来:“臭小子,酒是你这么喝的吗?跟哥说说,是不是跟特儿吵架了?”


“哥,我真的很好奇你跟成勋哥是怎么做到感情这么稳定的,你也知道这个圈子比较乱,但我发誓我绝对没有跟除特儿外的第二个有过任何亲密的接触和行为,我俩一直挺理解对方的,但我昨天录完节目回家特儿突然就不理我了。”


“所以你觉得是因为特儿吃醋了?”


“我不知道啊哥,昨天中午发消息还好好的,晚上录完节目就这样了。”

金希澈还记得昨天晚上朴正洙怎么也不说自己为什么不开心,哄了好久还没哄好的样子,金希澈原本想发脾气,但看着朴正洙渐渐变红的眼眶,还是把所有的话都憋了回去。


“特儿最近不是也有好几个节目要录吗,可能太累了。”

铃铃铃--

铃铃铃--

殷志源看着手机上的来电提示,才想起来自己还没跟姜成勋说自己晚回家的事。

“hiong,怎么还不回来?”

“呼尼,我跟希澈喝酒呢,他心情不太好。”


“哥还没跟成勋哥说吗?会不会麻烦哥了?”金希澈害怕打扰到两位哥哥的独处时间,有些抱歉。


“没事儿,你成勋哥脾气好。”


“志源呐,希澈心情不太好啊?那你再陪陪他吧,但是明天一天都要用来陪我哦~”

“嗯好,听呼尼的。会早点回去的。”


“哥,要不你还是回去吧。”

金希澈看着殷志源笑得兔牙都出来了,深深的感到疲惫,他跟特儿为什么就吵架了,他想不明白。


“你跟特儿平常吵架了怎么办?”

“哄他啊,特儿生气哄一哄就好了,你也知道我的性格,虽然起伏大,但我从来没跟特儿吵过架。”

“那仁川…”

“哥!”

“好好好,我不说。”

“哥不也是,当时隐藏摄像机把成勋哥弄哭了,后来睡了一个月客厅。”


“…希澈啊,还是喝酒吧。”


“你跟特儿都有养宠物吧。”

“嗯,空儿和起伏。”

“那至少还有个回家的理由,你成勋哥要是真生气了,我连回家的理由都没有了。”

“哥为什么不养个宠物啊,养个小猫小狗多可爱,累了还能治愈你。”

“有这个想法,马上不就你成勋哥生日了吗,打算送他一个小猫,跟你成勋哥一样性格软软的小猫最好。”


“我看哥是想把成勋哥当个小猫宠着养吧。”

“小崽子,你不也是,喝醉了就念叨正洙,还说什么特儿要是小猫一定比空儿还好看。”


“…哥,还是喝酒吧。”



喝完酒回到家已经是凌晨了,金希澈没有开灯,左摇右晃的直接进了卧室。

朴正洙被身边人的动静弄醒,揉了揉眼睛。

“希澈呀,别闹。”

金希澈压在朴正洙身上,看着黑暗中朴正洙朦胧的眼睛,脑袋渐渐放在朴正洙的肩颈蹭起来。

“诶,我们特儿怎么变成小猫了”金希澈呼出酒气弥漫在卧室里,朴正洙感觉自己也有点醉了。

“希澈,你这是喝了多少啊。”朴正洙有些头疼,原本昨天收到医院的通知,说金希澈肝功能有点不好,结果今天这人还是喝了这么多酒回家。


“我们特儿好可爱啊,我最喜欢的就是特儿了。”

金希澈亲吻着朴正洙的脖子,手伸进朴正洙的衣摆,抚摸着朴正洙的腰肢,朴正洙敏感的忍不住颤了一下。


“我们特儿变成小猫了呀,那我就养着你一辈子,特儿要放心,空儿和起伏都不会欺负你,我会保护你的。”


喝醉了的金希澈直接回到了三岁,朴正洙看着爱人傻乎乎撒娇的模样也忍不住逗了逗:“那不是小猫的话,希澈xi就不养我了吗?”

朴正洙轻轻抚摸着金希澈的头发,他感觉现在的金希澈才更像只小猫。

“阿尼!永远都要和正洙欧巴在一起~”

“pabo呀,”虽然朴正洙从来没说过,但他最喜欢金希澈叫他“欧巴”时的样子,“那欧巴也永远和希澈在一起好不好~”

“内~正洙啵啵~”

金希澈从肩颈一直吻到朴正洙的唇,轻轻含住两片唇瓣,手上的动作也越来越放肆。

朴正洙看今天金希澈喝了这么多,现在想要停下估计是很难了,便翻身把金希澈压在身下“澈儿要对小猫咪轻点,知道吗~”

“金希澈咬住朴正洙的耳朵,在朴正洙耳边轻轻呼气道:“会对特儿很温柔的~”




殷志源回家的时候,姜成勋还在沙发上看着电视等他,看着殷志源走路都摇摇晃晃的样子,姜成勋估计他哥今天喝了不少。

“哥,喝这么多酒啊。”

姜成勋跑到殷志源面前,刚想要扶他,便被殷志源抱了个满怀。

殷志源揉了揉姜成勋柔软的头发,又凑近闻了闻,是自己最喜欢的铃兰香。

“我们呼尼是小猫咪吧,软软的,好香。”

“hiong,”姜成勋摸不着头脑,这是喝太多把自己当成小猫了嘛。

“我知道我们呼尼一直想要小猫咪~”殷志源亲了亲姜成勋的脸颊,“但呼尼为什么突然变成小猫了,呼尼不要我了嘛。”

喝完酒的殷志源直接变成殷初丁,抱着姜成勋不撒手,怎么也弄不开。

“哥,我怎么会不要哥呢,哥是我最喜欢的人了。”

姜成勋轻轻拍着殷志源的后背,他知道殷志源虽然平时没心没肺每天都很开心,但也是一个内心敏感细腻的小孩子,就像他从来没跟殷志源说过自己想养猫,但殷志源却总能知道他的任何想法。

“我们呼尼真的好可爱啊,变成小猫也没关系,哥会一直陪着你的。”

殷志源好像是想到了什么,眼泪渐渐从眼角流出来。

“哥,不哭不哭,怎么了。”

姜成勋有点慌了,他也很少看到殷志源流眼泪的样子,在姜成勋面前,殷志源永远是那个可以将他护在身后的哥哥。

“我们呼尼要一直陪着我才行啊,如果我惹呼尼不开心了一定要跟我说才行啊,不要不理哥。”

“我怎么会不理哥呢,”姜成勋估计他哥肯定又听到什么开始瞎想了,“好不容易才跟哥在一起,怎么会不理哥呢,我最喜欢哥了啊。”

姜成勋吻住了殷志源的嘴唇,轻轻的,像羽毛一样落了上去,用最温柔和坚定的眼神告诉殷志源,自己会一直陪在他身边的。

“哥,我们睡觉好不好,然后明天呼尼就从小猫变回来了,就能抱着哥了。”

殷志源看着姜成勋笑眯眯的眼睛,也傻乎乎的笑了,在他眼里,再美的月亮,也不及姜成勋的眼睛。

姜成勋帮殷志源盖好被子,然后躺在殷志源的身边,他从背后抱住殷志源,就像殷志源平常抱着他一样,闭上眼。

“哥,我会一直陪着你哒😊”

加勒比海鱼丸

《暧昧》*东智向

/ 为什么没有人写李东源和金智勋的文呢

/ 没关系 我来。

/ooc预警


文/海鱼丸


//

结束了一天的公演,和粉丝进行短暂告别后,李东源和金智勋一起走在回住所的路上。

工作人员走在前面,而他们俩则在后面慢悠悠地走着。


夜深人静的巷子。

已经是初春的日本,夜里仍然有些凉意。


有时候起风,会吹来些许樱花落在头发上、肩上、衣服上。

路灯下两人的身影在拉长、重叠、交融。


跟金智勋相比,李东源更像个小话唠。

一路上都在扯着无相关的话题。

金智勋有时候也会回应一下,但是更多时候是听着。...


/ 为什么没有人写李东源和金智勋的文呢

/ 没关系 我来。

/ooc预警


文/海鱼丸


//

结束了一天的公演,和粉丝进行短暂告别后,李东源和金智勋一起走在回住所的路上。

工作人员走在前面,而他们俩则在后面慢悠悠地走着。

 

夜深人静的巷子。

已经是初春的日本,夜里仍然有些凉意。

 

有时候起风,会吹来些许樱花落在头发上、肩上、衣服上。

路灯下两人的身影在拉长、重叠、交融。

 

跟金智勋相比,李东源更像个小话唠。

一路上都在扯着无相关的话题。

金智勋有时候也会回应一下,但是更多时候是听着。

 

“ kimchi 过几天有你想看的球队的比赛诶…”

走到十字路口前,金智勋突然停住了脚步转身看向李东源。

“kim…chi?”

李东源停下脚步有些不解地跟他对视。

 

*怎么了…是我说错什么了吗…他为什么盯着我看…*

被人无声地盯着总会有些不自在,李东源为了掩饰尴尬,强装镇定地问。

“怎么了?是我…脸上有什么吗?”

 

金智勋不说话,只是开始慢慢朝李东源靠近。

嘀嗒嘀嗒嘀嗒…

人行道上的信号灯在警示着行人禁止通行。

 

李东源一时间分不清环绕在耳边的到底是信号灯的提示声还是自己心跳在快速跳动的预告。

 

脸颊至耳朵开始变红/发/烫/,脉搏加快的讯号从心脏快速传送到大脑皮层,呼吸也开始乱了套…

看着金智勋慢慢靠近的脸,李东源偷偷吸了口气,屏住呼吸。

 

金智勋的长相是男生女相,跟郑因成的可爱、朴栖含的英气、吴熙俊的搞怪不一样,他更倾向于妖娆妩媚。

 

“怎…怎么了…”

李东源说话开始有些结巴。

 

金智勋抬起手在他头发上捻起一片花瓣后,拿到李东源面前给他看

“Sakura…”

语毕,松开手指,残缺的花瓣又缓缓飘落在马路上。

 

像是断头台得到刑满释放的囚犯,李东源紧绷的神经一下子就放松起来,然后深深地呼了一口气…

金智勋被他的表情逗笑,于是笑说:“笨蛋冬菇…”

随后低着头继续玩手机。

 

看着金智勋搞怪可爱的表情,李东源有些无奈但又内心却感到愉悦。

*笨蛋*

 

信号灯转绿

金智勋用手将从肩头滑下的背包肩带拨拉回正后,径直向着对面走去。

日本人果然是喜欢快节奏生活,人行道对面的人群开始蜂拥而至,没一会儿金智勋便被埋没在人群中。

等李东源回过神来,金智勋的身影已经消失在眼前。

一时间,李东源慌了神,紧紧跟随人群通过斑马线…

 

//

回到住所,简单收拾了下粉丝送的礼物以及自己的行李

满身疲惫的金智勋也只是简单冲了个热水澡后便躺回床上

 

用手机看着YouTube视频,疲倦的身体与柔软的被褥相互作用下,金智勋慢慢地睡着了…

*明明是想着把这集…冬菇为什么会脸红…笨蛋…*

 

凌晨三点二十分

 

金智勋的后背传来一阵阵/刺/痒/感

*明明记得今天吃过过敏药了呀…*

他先是自己用手探到后背上抓了抓,但好像无补于事 

/刺/痒/感越来越强,金智勋也加大了力度,被抓挠过的地方开始出现红色的抓痕,于此同时伴随着发热与刺痛感。

疼痛感与刺痒感的双重折磨,让金智勋逐渐感到逐渐暴躁,突然席卷而来的无助感,让金智勋双眼发红湿润…

*冬菇…李东源…*

 

咚——咚咚——

李东源被一阵有节奏但是又好像带着点脾气的敲门声吵醒,李东源在床上还在想着到底是谁大半夜不睡觉敲门扰人清梦时,突然想到…

*是智勋出什么事了吗*

一想到这里 李东源一边起身拿起外套往身上套一边麻溜地用双脚在床边探着拖鞋…

 

李东源打开门就看见套着卫衣帽子的金智勋低着头站在门口

“…冬菇…”

金智勋抬眼看着李东源,双眼红红的,瘪着嘴说

“冬菇…背…”

李东源一时间有被气笑,但还是侧过身子,让金智勋进来房间。

得到允许的金智勋笑嘻嘻地挪到床边,脱鞋,一头扎在床上趴好。


李东源的余温,枕头上有他洗发水的味道…

*好香*

金智勋把头埋在枕头里偷偷闻了闻。

 

金智勋趴在床上,宽大卫衣被脱了下来放在一边,里面的短袖被往上带,漏出了一处腰窝。

 

李东源将金智勋往里面推了推,给自己腾出一些地方,随后朝里侧躺着,握了握自己的手,发现手指有些凉,又搓搓手等到有些温度时,轻轻撩/起/金智勋的衣服,将手伸到他的后背上有一下没一下地轻挠着。

 

“…唔…嘻嘻…”

金智勋舒服地晃头晃脑发出/哼/唧/声。

李东源感觉金智勋此刻像只博美,如果他有尾巴现在应该摇到天上了吧,李东源嘴角上扬。

 

大约过了二十分钟。

 

“勋呐…”

李东源不确定他是不是已经睡着,只能小声地叫了一声。

“…”

 

*没有回应…大概是睡着了吧…*

李东源的手由轻挠慢慢地变成/抚/摸,从后背到腰窝,金智勋吃不胖,腰间没有赘肉很/纤/细/,皮肤摸起来/细/腻/光/滑。

有时候李东源想,一个手臂就可以把他揽住。

 

金智勋不爱喷香水,但是李东源总能从他身上闻到好闻的香味,李东源不像朴栖含这样的香水迷,他没有一款独爱的香调,但是金智勋身上的气味像是为他量身定做。

李东源也问过,得到的答复也只是普通的沐浴露或者洗衣液的牌子…

 

*好想…*

李东源枕着自己的手臂,顺势躺在他的身边,手从衣服里抽出来,转而拨弄着金智勋已经遮住眼睛的额前碎发。

 

“唔…”

金智勋动了动由于趴着太久而有些酸痛的手臂

李东源以为自己的小心思被察觉,立马停住了手上的动作,尴尬地假装躺好。

 

然而金智勋只是侧过头来 迷迷糊糊地半眯着眼睛笑着说

“哥…”

“嗯?”

“谢谢你…”

说罢便翻了个身面向李东源,同时朝他的怀里挪了挪,撒娇似的搂住李东源的腰。

 

*他是不知道自己撒娇的样子有多可爱吗*

李东源内心扶额…

 

单人床本来就小,更何况是两个一米八好几的男人一起躺着,狭小的空间显得更拥挤了些

李东源为了不掉下床去,顺势地搂着金智勋的腰,同时不忘给金智勋把被子盖好,以至于俩人的距离靠的更近。

 

金智勋头埋在李东源的胸前,李东源下巴抵着他的头顶…

 

李东源半梦半醒有些恍惚,觉得自己像是置身于伊甸园内,金智勋是那条诱惑着他吃下恶果的蛇,他就只是静静地待在那里,什么都不说什么都不做,李东源就能陷入情不自禁…

平日里金智勋跟其他人相对他来说会更亲近些,不少亲密举动他也只能看在眼里,说不嫉妒那是假的…

 

记得朴栖含有跟他说过,李东源快要把金智勋宠坏了…

 

李东源会反驳他,但是更多的是窃喜,至少在别人眼里金智勋是依赖着自己存在的。

在只有自己才能拯救他的世界里,李东源独享着这份私心,尽管在平日里他十分克制着自己的欲望…

 

*永远地依赖着我吧*

李东源为了不吵醒谁在自己怀里的人,小心翼翼地低头亲了亲额头,不满足地又蹭了蹭他柔软的发丝。

 

怀里的人无声且满意地勾起嘴角

*我就是一只狡猾的小狗*

 

在夜里,皎洁的月才是窥视人类内心秘密的小偷。

孤独的根号三(伤心黑化emo版)

真的别管我了,我真的会很喜欢卫海这个骗子。当然,他这种行为是可耻的。

他那一段对戏真的绝了,当时看的时候恨得我牙痒痒,他怎么能这么坏,怎么能做这种丧尽天良的事。

srds,可能是因为王子和公主的缘故,我比较萌小余总和卫海(?)


又是二编,我好喜欢二编啊我发现。

阳光之下我觉得封神的一个本,全员飙戏,超级牛🍺


真的别管我了,我真的会很喜欢卫海这个骗子。当然,他这种行为是可耻的。

他那一段对戏真的绝了,当时看的时候恨得我牙痒痒,他怎么能这么坏,怎么能做这种丧尽天良的事。

srds,可能是因为王子和公主的缘故,我比较萌小余总和卫海(?)


又是二编,我好喜欢二编啊我发现。

阳光之下我觉得封神的一个本,全员飙戏,超级牛🍺


七木

可一不可再

源勋

源第一视角

现背,时间线混乱,一些事情捏造

ooc预警


安全距离。安全距离。与人相距这么一段距离来往,我觉得安全,我觉得舒适。我划分舒适区,每个人放在不同的位置,你不是,你不一样,你离我越近我越觉得安全,你离我越近我越觉得舒适。旁人看了要讶异于我们之间隐隐约约的亲密无间。你的容貌,你的声音,你的信任,我紧紧攥在手心。你是夏夜里忽然出现的第一只萤火虫,破开茫茫黑暗的微末光芒。


在我遇见你之前,并不知世上还会有人与我如此合拍。其他之后再认识的人,要么没有你好看,要么没有你贴心,要么没有你那双眼睛,总之处处不如你。在我靠近你之前,并不知世上怎么会有只能...

源勋

源第一视角

现背,时间线混乱,一些事情捏造

ooc预警








安全距离。安全距离。与人相距这么一段距离来往,我觉得安全,我觉得舒适。我划分舒适区,每个人放在不同的位置,你不是,你不一样,你离我越近我越觉得安全,你离我越近我越觉得舒适。旁人看了要讶异于我们之间隐隐约约的亲密无间。你的容貌,你的声音,你的信任,我紧紧攥在手心。你是夏夜里忽然出现的第一只萤火虫,破开茫茫黑暗的微末光芒。


在我遇见你之前,并不知世上还会有人与我如此合拍。其他之后再认识的人,要么没有你好看,要么没有你贴心,要么没有你那双眼睛,总之处处不如你。在我靠近你之前,并不知世上怎么会有只能由你来填满的时刻。你不来,心里斯斯艾艾悬着一股寂寞。一些话,一些事,一些眼泪,对象不是你,便要失去意义,烂在肚子里。


那些无数个没有人见证的夜晚,我用酒精游戏以及香烟胡乱混过去,躺在床上有时辗转难眠。参加节目反而能睡得更好,脑子里充斥着怎样赢过对面,又怎样获取胜利,同时还要考虑节目效果好不好笑,生理和心理双重劳累,就不会有乱七八糟的想法,关于曾经,关于感情,关于我短暂拥有又失去的一切。


随着时间的流逝,我越发感受到自己的无能为力。我在变得迟钝,我在缓慢的衰老,体力从我身体里慢慢流走。奇迹发生了一次就不会再有第二次,我什么都改变不了,就连从前信誓旦旦许下的承诺也无法坚守。我到底做了什么呢,我曾经要好好照顾的我的疯小孩,我好像失去了站在他身边的立场。年少时我还拥有的莽撞勇气,渐渐消磨了。


之前和大家一起接受采访的时候,总是会有永远,一直之类的词蹦出来,我快速瞥过你收回眼神,回答青春是什么要扭头看你一眼,最初就是你,开始只有你。舞台上表演到一句歌词里掺杂着爱字,手指指向你的方向。你望向我,然后笑起来太像个小孩,很甜很满足,也像摇着尾巴咬主人裤脚的小狗。那一眼望过来,我一瞬间扬起了嘴角。和你眼神对接刹那,模糊的柔软的情绪在心口涌动,你就是我所思所想的一切,是欲望的起源,是风暴的中心。


你在爱我,而我也爱你。我终于明白这一点,但是时机不对,一步没踏出去,后面的计划或幻想步步落空。我爱你的时候你在爱我,你爱我的时候我不知道我是否爱你,可能,或许。爱,我真的能这么说吗,我这样对你是出于爱吗,我这样看着你是因为爱吗,我搞不懂自己,我看不清自己是因为爱你才偏向你,还是出于愧疚想对你进行弥补。我是否短暂地爱过又抛弃你。我真的有爱过你吗。可有时你又显得坦荡明亮,好像那些昙花一现般的迷蒙暧昧只是我眼花,或是青天白日里我发的臆想。你平淡敞亮地承认那些事情,那些岁月对你非常重要,沉甸甸是你一步一步走过来抱在怀里的宝物,不能撒手,不会撒手。


我垂着眼睛听你如何表达真心,你珍视你所拥有的一切爱意,分发糖果一样再分散出去,你曾受过的伤疤与疼痛轻若鸿毛,一口气被吹走。你的语调,你的轻微上扬的尾音,仿若没有空白的暂停,没有长大。如果可以我希望你不要长大。前辈曾对我说不要长大。我笑起来,有些不好意思。又有谁对你说不要长大呢,我们并肩行至半途,你转身选择了另一条道路。我目送着你的离开,你瘦弱的脊背承受着莫大的恶意,一时之间,所有爱你相信你的人都希望你长大变得有能力,成为足够强大的人,我又怎么能对他说不要长大呢。只是付出的代价,太沉重了,每一次你走过来的经历太曲折,脸上是血淋淋的微笑,心里在汩汩流泪。


这个时候,我又仿佛爱你。你的倔强,你的隐忍不发,我只希望你能做你想做的事,怎么会失控到这样无法挽回你选择退出的地步,怎么会。我肯定在某个瞬间爱你,在为你为我们为我们大家喉咙梗塞的片刻,我肯定爱你。所以呢,那又如何呢,现在你我站在两端,遥遥回望,看着那个肯定碎掉,我们永远不会再分离,我们肯定会一直相伴着走下去,那些缔结着我们的诺言支离破碎,满目不堪。


但是你不会后悔重组,我也不会。将过去,现在,未来,串联起来的名字,我一生都无法且不想摆脱的名字——水晶男孩,我们那些奋斗流汗的日子,我们站在聚光灯下共同捧起一座奖杯的时光,不会忘记,不想忘却,但是不会再有了。这样的事情,可一不可再。
















七木

杀死我的温柔

源勋

勋第一视角

现背,时间线混乱,一些事情捏造

ooc预警


一切都是从美好开始。我和你相遇,在课堂上第一次见面,你走过来向我搭话,问我你住在哪里,然后住到一起。我和你一起回国,一起练习,一起出道,站在舞台上大声唱着自己的部分,以一个共同的名字领奖,拿着话筒说谢谢粉丝,会为大家带来更好的表演的。选择解散的时候,我想比起人气下滑再走向分离,不如在巅峰的时候退出。于是和你还有其他人分道扬镳。


一个人容易思考很多事,在意识到我爱你和说出我爱你之间,隔着不可翻越的千山万壑,你透过飘渺水雾望过来的一眼,好像在说不必来。一只蚂蚁在地图上从这端爬到那端,不代表实际上他的降落...

源勋

勋第一视角

现背,时间线混乱,一些事情捏造

ooc预警






一切都是从美好开始。我和你相遇,在课堂上第一次见面,你走过来向我搭话,问我你住在哪里,然后住到一起。我和你一起回国,一起练习,一起出道,站在舞台上大声唱着自己的部分,以一个共同的名字领奖,拿着话筒说谢谢粉丝,会为大家带来更好的表演的。选择解散的时候,我想比起人气下滑再走向分离,不如在巅峰的时候退出。于是和你还有其他人分道扬镳。


一个人容易思考很多事,在意识到我爱你和说出我爱你之间,隔着不可翻越的千山万壑,你透过飘渺水雾望过来的一眼,好像在说不必来。一只蚂蚁在地图上从这端爬到那端,不代表实际上他的降落,不能说明我能从你的眼神里跨到你的身边。万水千山,不必再看,千沟万壑,不必再跨。你遥遥望过来的那一眼中,我轻轻微笑说,哥,祝你好。哥。哥。


你偷偷瞄我,迁就我的性格,给予我温柔无奈地宠溺,简直就是告诉我所求多一点没关系,想要贪心一点没关系,再前进一步再靠近一点也没关系,你都不会拒绝,你永远都无法拒绝,你就是通过这样的方式告诉我。而我这样向你走来,对你要求多一点,在你面前任性一点,更依赖你一点,都要怪你这样的温柔,误导我以为你在爱我。


你温柔的太过分,我习惯的太自然,等到你转身离去,说你要结婚,我才恍恍惊觉,原来你不是爱我,你只是照顾我,像怜惜一条小狗。但我能怎么办呢,我没说爱,你没说爱,十多年再亲近,我能说出的最出格的话也只不过是,你是我这世上唯一信赖且依靠的人。我还能说什么呢,我还要怎么说呢,最美好,最璀璨的时候已经过去了,再要开口说我在乎你,我喜欢你,甚至我爱你,我又要如何自处呢。现在,虽然同样是一段好时光,但谁又能保证你真的不会再次站在我面前,说你要爱另一个人,你要和另一个人共度余生。你知道我,做下了一个决定,倔得要死,打碎牙齿也要往肚子里咽,站在你身边,或者坐在台下,也务必笑得明媚开朗。我曾经以为你是能够被撞碎的南墙。哥,希望你幸福。


还是控制不住的看到一些东西想起你,我从中间踏步走过,手指留恋抚过道路两旁放置的记忆物品,散发的光芒又薄又脆,不小心割伤,疼痛微末,在一瞬间感受又消散。轻微被针扎似的痛感,也就过去了。时间流水似的从掌间淌过,干燥河岸上看着河面上漂浮的白雾。我看不清,我不想看清。清晰在这种时候是一种残酷。清楚明白地演示,我是如何沉溺在你温柔中,我是如何被你的温柔杀死。


你的温柔对待,缠绵悱恻,一把割肉的钝刀,叫人好了伤疤忘了疼,是给溺水的人渡一口气,却不会伸手救他上岸,叫人意识到原来你不是在爱我,是你人太好,看不得你亲近的人受苦,于是多分给我一些怜惜,一些偏爱。我忽地生出许多妄想来,晚上睡觉做很多梦。梦中我看见很多眼睛,我听见很多声音,有些是攻击谩骂,有些是维护称赞,淹没在这样的海洋里,我渴求一双打捞的手,我企盼一双望向我本身的眼睛,我期待一对聆听的耳朵。而我望向你的第一眼,你翩翩然回望,似风拂柳梢头,我告诉自己,就是你,只有你。你来自哪里?你离我有多远的距离?


醒来睁着眼睛,怔怔然盯着天花板,翻过身捂脸,心里骂自己死不悔改,怎么还在希求他来爱你。翻来覆去念你的名字,憋着一股气要怪你。都怪你,都怪你。如果不是你的太过偏爱,惹得我明明下定决心向前走,还要频频回头,被一箩筐的过往绊住脚步。你出现的那么早,断绝了我像爱你那样去爱别人的可能性。我丰沛青涩的年少时光里,你占据我心里的第一顺位,我看不到其他的人。其实根本怪不到你,我多喜欢你,好吧好吧,对自己诚实一点,怪我的贪心,怪我的一时糊涂,还要怪夏威夷的明媚阳光,舞台上明亮的聚光灯,纷纷扬扬的彩纸。


重聚也是从美好开始,忙碌的行程,明明相识很久,有些事也还是第一次做,开很多场演唱会,和很多粉丝见面。一个寂寂然很久的梦想被实现了,还有和过去无二的你的温柔。之后决定离开的那天晚上,掉了很多眼泪,淹没贪恋温柔的自己,哭吧哭吧,最后一次了,接下来要自己一个人了,要好好向前看啊。第二天给你打电话,很平静很平和,对自己进行一场宣判,把绳索套在脖颈上,说我决定退出。

 
















七木

旁观者清

队长linecb友情向/源勋

文大第一人称

现背,时间线混乱,一些事情捏造

愚人节快乐!

ooc预警


我第一次和志源搭话的时候很尴尬。我在节目上讲过很多次,当时的媒体虚造声势,营造我们和水晶男孩敌对氛围,我觉得不行,有次被安排和志源坐到一起时,跟他搭话,当队长是不是很辛苦。他很冷酷地点头,“嗯”了一声。我哽了一下,不知道要接着说什么。那时记忆最深的是,闷热的充满汗味的练习室,喘不过来气的行程和极端的神秘主义。连上厕所都要从一个电视台跑到另一个电视台。站在台上,粉丝穿着白色雨衣,举着白色气球,高声喊着一个名字到声嘶力竭。


跑下台匆匆去赶下一个行程的时候,你们接着急...

队长linecb友情向/源勋

文大第一人称

现背,时间线混乱,一些事情捏造

愚人节快乐!

ooc预警





我第一次和志源搭话的时候很尴尬。我在节目上讲过很多次,当时的媒体虚造声势,营造我们和水晶男孩敌对氛围,我觉得不行,有次被安排和志源坐到一起时,跟他搭话,当队长是不是很辛苦。他很冷酷地点头,“嗯”了一声。我哽了一下,不知道要接着说什么。那时记忆最深的是,闷热的充满汗味的练习室,喘不过来气的行程和极端的神秘主义。连上厕所都要从一个电视台跑到另一个电视台。站在台上,粉丝穿着白色雨衣,举着白色气球,高声喊着一个名字到声嘶力竭。


跑下台匆匆去赶下一个行程的时候,你们接着急忙跑上台,手里拿着话筒背对观众站着用力喘气。但是那段日子很快乐,因为不是一个人,而是被一个共同的名字称呼着。大家站在同一个聚光灯下,粉丝的欢呼声一浪高过一浪,宣布得奖彩纸喷发落到头发上,第一意识是去帮旁边的人摘下来。看着身边的成员,脸上涂着几道条纹,宽宽松松的舞台服,心里热烘烘的,想要流泪,那一瞬间想的是天长地久,永永远远。


他们解散的消息很突然,然后再先后solo出道,偶尔会同框,我和他还有姜成勋。两个人真的很亲近,胳膊贴胳膊,膝盖碰膝盖,坐在一起说很多话,我坐在旁边飘来一些只言片语,譬如最近怎么样,累不累,有没有好好吃饭,生日有什么想要的吗。一个人看另一个人的舞台很专注很投入,眼神追随着那个身影,下台后一个击掌拉过来再一个拥抱。我站起来鼓掌,往后退一步,让他们好走过去。


而亲近起来都是在双方都解散之后的事情了。同样的处境,站在舞台上唱完第一句,下意识想退后,让出位置等其他人上前开口唱歌,回头发现没有一张熟悉的脸。聚光灯灯光强烈,照到我脸上,我握着面前的话筒架,偏过头眯了一下眼睛,不再回头,不然我怕我会在舞台上哭出来。坐在舞台下,看曾经站在身边的成员,拿着话筒唱歌,唯一能做的是表演结束后用力鼓掌。


谢谢酒精,我和志源亲近起来都靠它。我和志源喝过很多次酒。有段时间天天出来喝酒,谈起从前还未解散的时候,媒体如何撰写我们之间的关系,互相敌对,互相紧张,当时怎么会想到现在坐在一张桌子上喝酒回忆往昔。我们如何被安排坐在一起,尴尬的第一次打招呼,各自在舞台上努力表演。一同默契跳过解散的节点,讲起其他成员的近况,其实也不太讲这些,讲起其他人难免会让自己倏地噤声,这沉默让我们两个人都很难堪,因为怕自己忍不住眼泪。还是讲讲自己的近况,又出了什么专辑,以后打算做什么。更多的时候是闷声喝酒,这样的酒除了和他喝,我想不出还能和谁一起喝。不是同病相怜,而是一些选择只有我们做了,一些事情只有我们经历了,一些思虑只有我们想了,一些过往只有我们怀念了,这就是为什么后来我想做20世纪末少年这档节目。


志源发布要结婚的消息很突然。我从新闻上看到,给他打电话喊他出来喝酒。我以为他不会选择结婚,或者他身边站着的人不应该是她,或许这只是我的臆想。纵使我和他已经认识了很多年,我对他依然有不了解的地方。见到他第一面,我打趣他这么大的事怎么都不先告诉我。志源遮着嘴很不好意思地笑,端起酒就要先喝三杯。喝到后面两个人都喝醉了,他握着酒瓶,表情像是要哭又像是要笑,我拍拍他的肩,祝他新婚快乐。他点了点头,掏出烟,指间一点火星忽明忽暗,眼神四处乱瞄,飘飘忽忽,不知道他想要看见什么,不知道他不想要看见什么。我默默再给我两倒一杯酒,我说今天最后一杯。


正式婚礼上的时候,我看见他牵着他妻子的手,从红毯的一端走到另一端,两个人郎才女貌,笑起来的时候很平和,很幸福。我心里模模糊糊有种遗憾,恍恍惚惚闪过他与另一个人的相处片段,或许我觉得应该是另一个人。我心下摇头,怎么会这么想呢。他抿着嘴笑,斜眼看身旁的妻子,害羞的样子看起来也很幸福。这不就行了吗,很美好,很快乐。


他离婚和结婚一样突然。他打了电话找我喝酒,我应了。我到地方的时候,志源已经在喝酒了。我拉开椅子坐在他对面,问他怎么离婚了。他说是他的问题,他把婚姻想得太过于简单了。我拿了桌上另一瓶新酒,一边开盖子,一边问他那现在是什么情况,谁先提的。他说她先提的,和平离婚。我没接着问,往杯子里倒酒陪他一起喝。沉闷喝了几轮酒,他往后一靠,说,他不明白,妻子说他不够爱她,她在这段生活中总是无端端感到寂寞。他问我,他是个很糟糕的人吗。我有心想说些什么,他不是很糟糕的人,只是两个人的相处出了问题。但我心里涌起的第一个想法是,糊涂。我很想说你看清楚了吗,你看清楚自己心里想要什么吗。可是婚礼上他抿着嘴笑的样子闪现在我脑海,我哽了一下,说人生不如意十之八九,喝酒喝酒。离开的时候,志源抓着我的手很紧,说你要想清楚你要的是什么,你要想清楚婚姻到底代表了什么样的责任。


我独自待了一会,把最后一点酒喝完。把他说的那句话一字一字地拎出来,关于他的感情,除了他的妻子,我总免不了想起一个人,我无法不让自己的脑子里浮现起他的面孔。这只是一个猜测,无论真相是真是假,我都只是一个旁观者。作为好友,我只是希望他能过得幸福,我看得清不清楚不重要。只是有些事有些人,牵牵连连,无法完全割让来看。他提起夏威夷留学生活,无法不想起另一个和他同住两年的人,他提起年少时期出道,无法不想起另一个身负重担的主唱。


之后我真的提出拍摄20世纪末少年,去寻求每个人的意见,大家同意得很快,只是担忧收视率。我说没关系,最近观众喜欢看这种,再者大家大多数是综艺人,不用担心。况且这真的很不错不是吗,就算没什么人看,我们也很久没聚在一起聊聊近况了。没想到节目播出之后,出乎意料的不错。


节目录完每期,大家都一起去喝酒。聊起的大多也是从前的事,毕竟我们也算得上是从前的人。出道前的练习生活,出道舞台,出道后的活动时间,然后解散。大家各有各的故事。然后问有没有想过合体,有没有想过重组。最近的成员们都怎么样,自己都怎么样。讲起志源,就不得不又提起我的第一次搭讪。用这件事很好来打趣志源,并且会得到大家的强烈共鸣。当时他就是这样,很冷酷很坚硬,对着队员才稍微软和一点,尤其是成勋,他总要多一点忧虑,多一点袒护,多一点包容。那时我每每看到他那样的一面,总是心下感慨太不同了,包括现在想起他们两个人相处的画面。


水晶男孩重组的事,我从很早就知道他们在考虑了。我心里也总坠着这件事,当年我没想到解散的事,在演唱会上保证会长长久久。无挑节目组找上我和其他成员时,有很多不可抗的因素,只好作罢。志源他们能借着这个机会,成功重组,不仅替他们感到开心也为粉丝高兴。那个承载着青春的时代,欢呼与汗水,绚烂的好时光。


确定重组成功,大家约了个时间聚餐,看到很久没见的成勋,感慨是真的没什么大变化。因着之后行程,大家都捧着杯果汁喝,聊一聊从前,聊一聊之后的打算。志源和成勋坐对面,他仍然对这个人,多一点照顾,多一点纵容,说话时要去寻求那一双眼睛,好像十多年的空白没什么影响,按了播放键,就如此顺畅,维持原样的播放了出来。此时此刻,笑声充斥着整个房间,对未来的惶惶不安也不害怕,因为不是一个人面对了。


等到我结婚的时候,我牵着新娘的手,从红毯一端穿过拱门走到另一端,台下很多张熟悉的脸,纷纷鼓掌,我前半生所有的见证,我和身旁我认定的人将共同度过后半生。我说我愿意,我看着灯光下妻子美丽的脸庞,清楚明白,一层毛茸茸的对未来的憧憬,接下来亲吻我的妻子。怎么会不爱她呢,这个无论发生什么都会无条件站在我身边的人。和妻子一起去给宾客敬酒,志源祝我幸福。我碰一下他的酒杯,说他也是,也要幸福。我注视着他的眼睛,我找到我生命中正确的人,我人生的伴侣者。而你其实已经找到了,大概。


所谓当局者迷,旁观者清。我已经看得很清楚了,我不想再看得更清楚。我仰头喝尽那杯酒,握紧妻子的手,走向下一桌宾客。

 







 




七木

论坛体|关于又冷又邪甚似拉郎不是拉郎却让我磕上头的悲伤故事

源勋

双演员au

第一次写论坛体,如有格式错误请见谅

ooc预警


1L 楼主

如题,我本来是在热圈快乐遨游的同人女,结果被两个人绊住脚步,走上了令人悲伤的道路,而且现在真的属于又冷又邪,并且听起来很像拉郎。我说出来是谁之后,希望各位不要觉得我有大病,如果不适请左拐出门谢谢合作。我磕了殷志源和姜成勋。


2L

??他俩?


3L

他俩难道认识?是我理解的那个拿了演技大赏然后现在转型当导演的殷志源?是我知道的那个昙花一现现在基本销声匿迹的姜成勋?


4L

他俩不算拉郎?


5L

这里放个屁股蹲楼主的滑...

源勋

双演员au

第一次写论坛体,如有格式错误请见谅

ooc预警





1L 楼主

如题,我本来是在热圈快乐遨游的同人女,结果被两个人绊住脚步,走上了令人悲伤的道路,而且现在真的属于又冷又邪,并且听起来很像拉郎。我说出来是谁之后,希望各位不要觉得我有大病,如果不适请左拐出门谢谢合作。我磕了殷志源和姜成勋。

 

2L

??他俩?

 

3L

他俩难道认识?是我理解的那个拿了演技大赏然后现在转型当导演的殷志源?是我知道的那个昙花一现现在基本销声匿迹的姜成勋?

 

4L

他俩不算拉郎?

 

5L

这里放个屁股蹲楼主的滑坡经历

 

6L楼主

我就知道会是这个反应。接下来讲述我从震惊疑惑到理智分析,再到疯狂上头,甚至默默垂泪的心路历程。首先他俩确实认识,而且是出道前就认识了。这里不得不提起殷大的黑历史,在各大节目上播出过无数次的名片段的来源——《17》。

 

7L

蹲贴丸妹速来科普。《17》,校园青春狗血微电影,大大拍的第一部作品,是当时的同学拉着他拍的,小制作,小成本,而且是十多年前,特效也很塑料,没什么名气。之所以会在各大节目上播出,是有次大大和朋友参加访谈类节目《hello!你好》谈及第一次演戏提到的,朋友疯狂吐槽里面大大的脚演技,大大看上去很想动手但是也不得不承认很想删除《17》里的一些画面。于是,有强悍的粉丝找出来完整影片,并且投到了另一档访谈节目《radio》收集箱里,节目组爽快地当面播放了黑历史,收获精神一度出走的大大。然后其他节目也开始纷纷效仿。当然我只看了五分之一,我的粉丝滤镜只支撑我看到那里。

 

8L

名句包括但不限于只是帅气而已

 

9L

名场面包括但不限于竖中指

 

10L

是看了脚趾会抠出三室一厅的地步

 

11L楼主

而我就是那个顽强的看完了的粉丝,实在是手脚蜷缩。我发现《17》里面也有姜成勋。因为片尾曲是殷大唱的《forever》,我就无聊看了工作人员名单,上面写着姜成勋饰演泰俊,对,没错,就是那个早恋的班长。我有罪,他把头发撩上去我只觉得眼熟,压根没认出来是杀人微笑称号拥有者成勋。两个人还有对手戏。

 

12L

什?那个是他吗!!!!!!

 

13L

我有罪我也没认出来,已经在重塑三观了。

 

14L

谢谢,速去观赏早年青涩我勋

 

15L

谢谢楼主,谢谢。让我可以看了没有看过的东西,让我不用再翻来覆去看之前的东西了,真的要看烂了,已经到了他说上一句词我接下句的程度了。自从他说暂时退圈去留学之后,已经很久没有他的消息了。我真傻真的,我单以为只要等三四年,就可以等到他携作品华丽回归,却不知道等到现在已经差不多十年了,也没个啥影儿。

 

16L楼主

然后在一个机缘巧合下,我找到了花絮采访片段。里面大大在做单人采访,半途中甜勋入镜,单手搂了一下大大的腰,然后就走出镜头了。大大对此没啥反应,一副习惯了的样子,这时采访者就很震惊地问两个人关系这么好吗。第一个让我震惊的东西出来了。他点头,说嗯,毕竟他和勋比其他人认识得最早,多了两年。采访者接着问,那两个人怎么认识的呢。他对着某个方向招手,喊成勋呐,过来。勋冒出来,大搭着人家的肩膀,转头说现在在问他俩怎么认识的。勋就噢一声,说当时志源哥坐在他后桌趴着睡觉,老师让他去把人叫醒。他就去拍了两下志源哥。就是这样认识的,然后发现两个人聊天很投机,就住到一起生活了。大就在一边点头,补充没有家长,他俩是分也分不开的关系。我看完整个人精神恍惚,双手合十不知道该祈祷这是真的还是假的。

 

17L

OMG……这个初遇,是真实存在的吗

 

18L

这是我认识的那个殷大吗?分也分不开的关系,这是可以说的吗殷大大?

 

19L

仿佛是新世界的大门在向我敞开,似乎有些好磕,但是这也太久远了,不能说明现在关系也很好啊

 

20L

或许,在这里求一个花絮链接

 

21L

拍那个时候大才十八九岁吧,甜还小了两岁。那岂不是大十六七岁就和人家住到一起了。这是什么啊……我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22L

草,生了出来

 

23L楼主

《17》小采访,可能会成为十年后的珍宝当然,如果只有这点的话,是不够让我悲伤到疯疯癫癫的。现在让我们回忆那些年,大大说过的关于他放纵不羁青春期的故事。第一,学业缺席次数太多,被劝退学,于是混迹cLub当dj。究其原因,本人说是根本起不来床,但又有朋友证言在退学之后,早晚都能在学校门口看见他,大大听见朋友的话一脸堂皇,朋友也不接着说为什么,只是笑。之前我想不明白,自从看了那个花絮后,我的脑海里浮现出一个大胆的想法,那就是他负责接送勋的上下学。从睡梦中挣扎着爬起来送弟弟上学,这种把戏,我真的会被戳中到。

 

24L

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说楼主的想法太过于大胆,还是该说我哥真的很会

 

25L

这是什么剧情发展啊,身为大大粉丝面容开始扭曲

 

26L

很好,已经开始期待楼主的二三四了

 

27L

这个联想吧,你说它荒谬又有点现实依据,好像有点道理,毕竟朋友笑而不语,你说它是真的又不敢相信,毕竟没有石锤

 

28L

楼主这是什么级别福尔摩斯的想象力!就算是假的,本路人也被磕到了

 

29L楼主

第二,众所周知大大觉多。广为流传的一个小故事是,他当时连着睡了20个小时,中间一次都没醒过,甚至中途有人做好了饭,端到他鼻子下面让他闻喊他起床,他都没醒。吓得朋友以为他出什么事了。结果本人醒了之后得知睡了20个小时的感想,竟然是如果在多睡4个小时就是一天了。这个企图用饭香叫醒他的人,据我分析就是姜成勋。这个故事发生在什么时候,殷大的10代,且基本上是搬出来在外面租房子自己一个人住,这个时期能够喊他起床吃饭的人能有谁,来,跟我大声喊出姜成勋的名字。亏弟弟那么担心你大的身体,你大醒来感慨的却是要是再多睡4个小时就是一天了。

 

30L

原来某个人就是姜成勋吗,未曾设想过的道路。

 

31L

看来那个花絮视频真的是珍宝啊,如果不是那个视频透露出两个人同居生活,就不会有如此上头的楼主,就不会有我被震碎的三观,这简直就是打破次元壁啊

 

32L

同意楼上,两个人发展的道路和代表角色简直就是天差地别。一个是开启甜剧贴心微笑男主,笑起来真的很像毛茸茸小狗,转型演了一个白切黑男配,就去留学了,一个是痞气贵公子代表,看上去很冷很硬,难以靠近,演了很多类型的角色,拿了大奖之后,转幕后去当导演了,偶尔上一上综艺,目前正在筹备拍自己的第一部电影。

 

33L

看上去,怎么都不像会有交集的人,结果竟然是因为认识的过于早远,所以大家才不知道的吗!怎会……

 

34L

看了楼主的分析,我开始狂妄dream一个这次勋是大的电影主演

 

35L

倒也不至于画这么大一个饼,如果真的这样我直播倒立洗头

 

36L楼主

我也有这么一个梦想,希望这次可能是两个人合作,不然为什么要把演员捂这么严实,真是梦里什么都有。第三,皮卡丘玩偶。虽然但是这一点我觉得很扯,但是当我去扒了早年的视频,我逐渐开始理解。早年勋的个人技是学皮卡丘叫声,加上眼睛睁得圆溜的时候看上去很像皮卡丘,所以粉丝送了很多皮卡丘玩偶。然后在勋暂时退圈一段时间后,大大身边皮卡丘周边数量骤然上升,出去旅游还买了个皮卡丘帽子,说准备送人。本来我不甚在意,直到我看到那个采访视频,电光火石之间我想通了我之前不在意的东西,即皮卡丘帽子是打算送给勋,那么为什么会突然多出来皮卡丘玩偶,原因不言而喻。

 

37L

我理智上能理解,情感上无法接受。看着那些年跟着大大买的皮卡丘周边心情复杂。

 

38L

救……

 

39L

我佛慈悲,普度众生。但是到这种程度,我佛管不了吧。我逐渐理解楼主的上头,并且我也开始上头。我佛不渡痛苦上头搞cp人。

 

40L

假的吧假的吧假的吧假的吧假的吧假的吧。

 

41L

我不信我不信我不信我不信我不信我不信。

 

42L楼主

我想通的时候也是这个反应,由不敢置信到逐渐坚信。接下来,就是让我深陷痛苦无法自拔的一点。七月十五号这个日子到底发生了什么。前几年大在那天发的动态,照片拍的是以前学校,中央是一只皮卡丘玩偶,配文是20年前,旁边是好友,everyday!让我们倒退20年前,那个时候最亲密的人是谁,谁是他盖戳的分也分不开的关系。然后隔一年的七月十五,勋十分难得的发了动态,拍的背影,右边露出来的半边建筑物,就是同一所学校,但是没有配文。七月十五是什么纪念日能告诉我吗,我可以付钱(可怜兮兮

 

43L

我跟上楼主的思路。有请我们可亲可爱的朋友——张水院出场。水水和大大也是很早就认识了,而且两个人还一起上了很多次节目,合作了好几部作品。顺便,这次水参演了大的处女作。拿出我珍藏很久的几个访谈片段,谈到两个人过去的一点事,事先说明,如果不赞同欢迎友好交流,如果做不到就请点叉。比如水就是那个提供关于大退学后早晚还能在校门见到的证言,然后笑而不语的朋友。他还说了大从很早之前就开始喝酒和抽烟,喝酒拦不住,抽烟有人陪,提到有人陪又是笑而不语,大就急速变得忧愁,不知道水还会接着说什么。根据楼主的推测逻辑,这个有人同样也是勋。论我如何从上路到狂奔。

 

44L

楼上好牛,接受能力太快了。我虽然也很动摇,但是仍然觉得这只能说明年少的时候关系很好。之后基本上没什么互动,不能体现现在的关系啊

 

45L

楼上,你现在勇敢承认年少关系好的样子很靓仔,但是否认正主两个人现在关系依然会很好的样子很狼狈。就那个怀念动态,就那个出镜的建筑物,我是已经认了。谢谢楼主,让我磕到了绝美兄弟情(bu

 

46L

虽然但是,就算现在关系淡了,也是另一个磕法。曾经一起度过明媚青春的人,随着时间或是选择的道路不同,渐行渐远。一个人行走的时候,偶尔短暂地怀念从前身边的你,怀念过往一起生活的日子。这不也很好磕吗,毕竟勋占了个首位,是来的最早的人。

 

47L

磕还是您会磕!楼上姐妹会说话就多说点!我爱听!

 

48L楼主

就目前这些东西,让我磕磕复磕磕,疯狂上头,大脑反反复复思考到半夜,晚上还做梦梦见大接送甜上下学。我真是,不知道被什么蛊住,根本无法逃离。我当初到底是为什么要点开《17》,能穿回去砍掉我的手吗。我真傻,真的,我当初只是为了找个乐子罢了,没想到乐极生悲,把自己搞到这种地步。诚恳求助,有什么脱敏的方法吗。

 

49L

就是说有没有这样一种可能,这对是你命中注定无法逃跑的cp

 

50L

楼主,你好狠的心,买了安利让别人上头,结果自己想要跳坑。

 

51L

看看楼主这种状态也是想跳也跳不出来的吧,已经深陷泥沼了。求一个后续发展。

 

52L楼主

被楼上说中了。现在属于是很想要逃离这种痛苦,但是又实在是上头,年少相识相熟,搬到一起住,形影不离,聊未来,聊梦想,聊很遥远很美好的东西,现在可能已经实现,可能没有实现,这不重要,重要的是他们一起幻想过,然后每次做决定或许都要想起另一个人。怎么想都会在脱出的边缘,再被自己的脑补扯回来。有时实在会恨控制不住自己的脑子。呜呜呜,救救孩子!

 

53L

谢谢楼主分享你的故事,我加入含泪考古的队伍。苦命人两眼相望泪汪汪。

 

54L

这个冰窟,我在思考要不要跳,毕竟楼主看上去很痛苦,却又快乐着,来个人踹我一脚。

 

55L

这一脚来了。我是苦命冰窟考古人+1。在看完那个花絮视频后,我听见冥冥之中的召唤,于是一些信息出现在我的脑海里,恍恍惚惚之间我想起两个人都喜欢戴首饰。为了验证这个猜想,我去翻了那些年的采访图,发布会图,机场图以及私下和粉丝的合照。在我地毯式搜索和绝佳的抽丝剥茧的能力下,我发现了一些同款。黄豆微笑脸,微笑中带着一丝疲惫。一道小菜,两个人用过同款行李箱。当然这不算什么,更进一步的是同款鞋。灰白两款在两个人脚上轮流出现。重大爆炸的来了,疑似同款的戒指。大有一个戴了很久并且特别喜欢戴的金属戒指,中间是一块圆形黑色,现在也能看见他有时会戴,然后这个戒指,我在翻甜的一张粉丝合照上,清楚明白的发现甜的手指上戴着相似百分之九十九的戒指。我累了。请你们直接公开吧,我的信息处理器要烧坏了。

 

56L

看到同款行李箱还好,同款鞋也是觉得勉勉强强,戒指一出我感觉我看不懂字。

 

57L

这也太厉害了,楼主快出来看看,你cp更新了新磕点!

 

58L

被姐妹挖掘能力震惊,人已经自动跳到坑底,并且把自己埋好了。

 

59L楼主

谢谢,把我锤得更死了。痛并快乐着,我接着挖掘去了。

 

60L

看到这里,我必须说,其他什么都可以说是假的,但是两个人很早就认识,并且关系亲密,同居生活是没法否认的。同时我没想到的是,竟然认识这么早,那么有幸可以听到到底是为什么会答应朋友来拍《17》,很想听一些背后的故事。

 

61L

同希望。还很想知道,大大有一段时间的手机铃声是哪首歌,那首歌歌好听,唱歌人的声音也很好听,但是用了无数音乐软件来听歌识曲,都没找到。

 

62L

+1

 

63L

+2

 

64L

按照这栋楼里的逻辑推测,按照我们对两个人的关系探讨,大概率会是某勋的声音,就是不知道他唱歌听起来是什么声音了,有没有哪个勋粉知道他有没有唱歌的片段。再说一句,铃声的那个声音听起来真是蜂蜜般甜蜜。

 

65L

这里放一个电话铃声的链接,那些年你不知道姓名的殷大电话铃声片段

 

 

 

89L

!!!!!!!!勋粉狂喜!!!!!!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skfkLsdhnvior

 

90L

!快说出来让我们也高兴高兴,怎么高兴到都让楼上脸滚键盘了

 

91L

首先我是被亲友拉来辨认声音,本来我是不信这个贴,也不怎么认这个逻辑,但是听到电话铃声那个声音的一瞬间,泪,射了出来。这里先放一个几秒的勋唱歌的链接,少见的却吸引人的勋开口唱歌片段。我错了,我不应该不信的,我用十年的资历打包票铃声是勋的声音。殷大你不要不识好歹,把音频全放出来,不然我就自杀。我真的呜呜呜呜,有生之年竟然还能听到勋唱歌,虽然不是新鲜的,但是是我之前没听过的,呜呜呜呜谢谢亲友再造之恩,黄河的水我的泪。

 

92L

你……

 

93L

我……

 

94L

这……

 

95L

他……

 

96L

我磕了,我宣布我加入这个队伍。

 

97L

我本来只是图个乐子的,没想到。我这就去拉我的卑微勋粉亲友,作为一个大大粉,这份安利竟然以这种方式卖出去,属实是想不到了,就不信她抵死不从。

 

98L楼主

既然那个声音是甜的话,那么《forever》的和音是不是甜唱的……现在是凌晨两点,我站在天台吹风,试图让我冷静下来。我啥也没翻到,看着过去青涩活泼的两个人,黏黏糊糊,腻腻歪歪,纯纯被自己发散思维,给搞难受了,很想大喊我cp好真,大家快来看,又觉得是我脑补太过,有些片段只是我胡乱猜测,可是真的好好磕!呜呜呜呜

 

99L

楼主——一个发疯让人感觉到悲伤的cp女

 

100L楼主

好了,这就是我悲伤的滑铁卢生涯。

 




——此贴已封——

 










七木

我人生中的某个春天

83line/源勋

澈第一视角

现背,时间线混乱,一些事情捏造

ooc预警


练习生的时候我经常去夜店。夜店里的灯光五彩绚烂,我从舞池里贴身跳舞的人群里抽身,靠到包间门的墙边,拎起衬衫前襟给自己扇风,摸了把后颈,头发湿成一缕一缕的。我有点嫌弃身上黏糊糊的,眼睛去找其他人的身影,打算回去了。旁边包间门开了,我扭头和出来的人对上眼。我在心里惊讶了一下,想起小时候想看电视被姐姐镇压,一起看水晶男孩的舞台。姐姐为每个上前唱歌的人欢呼,一直持续到水晶男孩解散,大哭一场。我认出眼前的人是姜成勋前辈,耳边好像突然响起了姐姐的欢呼尖叫。我弯腰喊前辈好。


成勋哥被我吓了一跳,眼睛...

83line/源勋

澈第一视角

现背,时间线混乱,一些事情捏造

ooc预警






练习生的时候我经常去夜店。夜店里的灯光五彩绚烂,我从舞池里贴身跳舞的人群里抽身,靠到包间门的墙边,拎起衬衫前襟给自己扇风,摸了把后颈,头发湿成一缕一缕的。我有点嫌弃身上黏糊糊的,眼睛去找其他人的身影,打算回去了。旁边包间门开了,我扭头和出来的人对上眼。我在心里惊讶了一下,想起小时候想看电视被姐姐镇压,一起看水晶男孩的舞台。姐姐为每个上前唱歌的人欢呼,一直持续到水晶男孩解散,大哭一场。我认出眼前的人是姜成勋前辈,耳边好像突然响起了姐姐的欢呼尖叫。我弯腰喊前辈好。


成勋哥被我吓了一跳,眼睛圆睁,目光从我脸上晃了一圈,说喊哥就行,然后问我要不要喝酒。我愣了一下,被成勋哥直接拉进包间,他拿起一个空的高脚杯,倒了半杯红酒,又开口夸我帅,把酒递给了我。我接过酒,犹豫要不要喝,成勋哥握住了我小臂,我扫了一眼酒桌和围坐着的其他人,心里明白了个大概,一口喝光,装出有点醉上头的晕熏熏状态。成勋哥飞快跟其他人打了个招呼说要走,借口说要把我送回去,立马拉着我走。


出包间把门关上后,我带着成勋哥走到了店主为我留的卡座,成勋哥很不好意思双手合十,说很不好意思,麻烦了,我说能帮上哥的忙就好了。成勋哥低头笑了一下,伸手拍拍我的肩,说你眼力见怎么这么快啊,人长得又帅,又问我是练习生吗。我点头,要接着说话,成勋哥抬手拦了一下,对我眨了眼睛,说这次谢谢了,又招手喊服务生过来送了杯酒,说他请我喝酒,然后就走了。我坐在卡座上,慢慢喝那杯酒,看着正洙甩了下头发,光怪陆离的灯光从他脸上滑过,一脸笑意穿过人群,向我走过来。笑意从我心里慢慢泛起,一直到脸上。


回到宿舍后,我跟东海讲起这件事。东海扭到我怀里,撒娇问我为什么不帮他要签名。我敲了一下他脑袋,拿他没什么办法,只好点点头。东海腻腻歪歪说哥最好了。但之后很久都没碰见过成勋哥,反而有时会跟志源哥喝酒。因为时而录同一档节目,收工后有人组局一起喝酒,喝的次数多了,脸熟了,关系就来了。成员中大多是能喝酒的留下来参加酒局,但正洙因着队长身份也都会参加。可我和正洙一起参加的这种酒局次数不多,没有那个节目组会很需要如此极与极的两个人,和前辈碰杯喝酒时,想起迷幻灯光下向我走来的正洙,杯里的酒液倒映壁灯白色亮影。


和志源哥喝酒的时候很放心,他总会把人安全送到家为止。因此我很少看见志源哥喝醉的样子,记忆最深的一次,是谈到了组合。我那时喝得有点晕,郁在心里盘旋很久的想法,对着志源哥莫名倾吐了出来,我说我想退出,我的腿,我怕拖累。志源哥突然很坚定很大声地说不行,没有人会觉得是拖累。倒了一杯酒一口气喝掉,再说,不要轻易想着退出,不要让别人伤心,不要让自己后悔。再倒了一杯酒一口气喝掉,接着说,要有足够的勇敢,不要冲动,不要退出。然后一直喝酒,神情落寞,孤独,夹杂几丝茫然,像是张开紧握的手心却发现糖果早已消失的小孩。我看着骤然消失的酒精,涌起一股冲动,我想问当初为什么会解散,我想问有没有想过重组,但我的大脑早已被酒精糊住,于是这冲动又立马退却。


但我还是选择了和正洙谈论这件事,关于我的腿,关于退队。正洙的眼眶很浅,含不住眼泪,上台领奖发言眼角湿润,看着弟弟们入伍要哭,听完我的想法,却只是眼眶发红,露出一个难看的笑,握住我的手,握得很紧,说宇宙大明星,我们一起想办法。我凝视着他的笑容,嘴角边一个梨涡,一个小小的刀锋,心里软得不像样子。正洙,我们正洙。不要让别人伤心,不要让自己后悔。这句话忽地闪过我的脑海,连带着志源哥说这句话的神情。我伸出一只手捧住正洙的脸颊,大拇指去抚那枚梨涡,我说我现在要亲你了,他还是那样笑着,声音很轻,为什么不呢。我凑过去吻他的嘴唇,吻完额头抵着额头,我说好,我们一起想办法。


再次和成勋哥见面还是在他们重组后上的节目。十多年过去了,成勋哥看起来竟没什么变化,笑起来把散落额前的头发往后撸,和从前夜店里偶然一面无二。我在节目上讲起这件事,讲成勋哥给我倒酒喝,我人生中第一杯洋酒,问成勋哥还记不记得。我本意是为了更好地去要成勋哥的签名,省得东海那小崽子又来腻咕我为什么不帮他要签名。但成勋哥没参加下了节目后的酒局,说很抱歉,因为脚趾有伤,医生嘱咐不要喝酒,鞠躬要走,又突然折返跟志源哥耳语了几句,再一次跟众人鞠躬,走了。那个耳语的姿势,肩膀贴着胸膛,没有丝毫闪避的意思。我轻微摇摇头,喉咙里像塞了团棉絮。


我还是成功要到了成勋哥的签名。在另一个节目开录之前,我去敲待机室的门准备打招呼,开门的是水院哥,进去之后,水院哥走到旁边去带麦,志源哥和成勋哥挤着坐在稍大一点的单人沙发,宰镇哥没看到人应该在换衣服,在德哥坐在一边弄发型,志源哥转头看见是我招呼我坐下来,我坐到旁边的长条沙发,寒暄一番,就接着问成勋哥要签名。我拿到之后,鞠躬感谢,说要去带麦就不打扰了。走出待机室,喉咙发痒,双唇寂寞,很想去抽一根烟,很想见一面正洙。这个想法来的猝不及防,是猛然拍上沙滩的海浪。我低下头只是笑笑。


谁都没有想到之后会发生那样的事。谁也不想发生那样的事。但是事情就是这样发生了,如此不讲道理,不给任何预告。舆论的变化在瞬息之间,铺天盖地的攻击,区别在于强仁确有其事,成勋哥只是被泼脏水。结局都是一样令人疲惫,怠倦,以及心碎。年轻时,我以为只要如何便能如何,我们可以一往无前,人生处处是春天,我以只要心里想着团队就不会犯这样的错来回顶经纪人的无端连坐,我觉得经纪人不讲道理。如今,我才慢慢明白过来,世人就是这样不讲道理,就是这样无端连坐,我才从这些年来的打击里慢慢体悟过来,人生不是处处春天,人生是只靠某个最好的春天来度过余日,靠其构筑出的屏障来抵御严寒。


私底下大家聚餐时,热热闹闹喝酒聊天,笑成一团,我抬头去追逐另一双眼睛,清澈明亮,带着笑意,清晨的露水,闪烁的星星,此时回望过来朝我眨眼睛的正洙,我们正洙。这就是我人生中的某个春天啊。







七木

不要像雨一样

赫海/源勋

海第一视角

现背,时间线混乱,一些事情捏造

ooc预警


还是练习生的时候,希澈哥说,他碰见了成勋前辈。我啊一声,哥你有要签名吗?希澈哥摇头。我扭到希澈哥怀里,眨巴着眼睛,哥如果下次碰到帮我要一份签名嘛。希澈哥敲了一下我脑袋,点了头。我大喊出声,哥最好了。希澈哥无奈笑笑,呀西你这小子。


而当我真的拿到签名时,已经过去了八九年。在此之前我偶有遇见,前辈坐在饭桌前安安静静吃东西,他对面的人戴着黑色棒球帽,手上忙着剥虾添到前辈碗里。我远远望着,想起有一个人也是这样给我添一份虾,心下一暖,匆匆走过,想见他一面,很想见他一面。还有一次是撞见前辈一个人,我本来想上前...

赫海/源勋

海第一视角

现背,时间线混乱,一些事情捏造

ooc预警





还是练习生的时候,希澈哥说,他碰见了成勋前辈。我啊一声,哥你有要签名吗?希澈哥摇头。我扭到希澈哥怀里,眨巴着眼睛,哥如果下次碰到帮我要一份签名嘛。希澈哥敲了一下我脑袋,点了头。我大喊出声,哥最好了。希澈哥无奈笑笑,呀西你这小子。


而当我真的拿到签名时,已经过去了八九年。在此之前我偶有遇见,前辈坐在饭桌前安安静静吃东西,他对面的人戴着黑色棒球帽,手上忙着剥虾添到前辈碗里。我远远望着,想起有一个人也是这样给我添一份虾,心下一暖,匆匆走过,想见他一面,很想见他一面。还有一次是撞见前辈一个人,我本来想上前打招呼,但前辈私底下一个人没有舞台上那么爱笑,沉着一张脸,面无表情,疏离冷漠,我顿住脚步,转身离开前,疑心看见前辈眼里有稍纵即逝的水色。可能是我的幻觉,我觉得前辈看上去有点寂寞,有点难过。


拿到那份签名的同时,我才和前辈认真地打了招呼。说来也很巧,前辈一般不参加酒场,这次来了,而水院前辈则喊上了强仁哥,强仁哥捎上了我。强仁哥带着我打了一圈招呼后,我再次站到前辈面前,手足无措,要鞠躬说前辈是我的偶像。前辈站起来要和我握手,一个明亮甜蜜的笑容,蜜一般的嗓音流淌出谢谢喜欢。我不停搅弄着衣角,脸上有点发烫,一句话说得磕磕巴巴,前辈,能要个签名吗。前辈摆摆手,说喊哥就可以了。我从善如流,成勋哥,掏出我特地带过来的签字笔和前辈的个人专辑双手递过去。功成身退,我坐在强仁哥旁边小口小口啜饮着果汁。


成勋哥面前也摆着果汁,看见我望过来,对我眨了下眼睛。我低下头,笑意漫上嘴角。强仁哥一边喝酒,一边给我烤肉。成勋哥埋着头默默吃烤肉,偶尔抬头附和。酒场快结束时,我去上了个厕所,回来发现位置有稍微的变动。我看见成勋哥坐在志源前辈旁边,并且靠到了肩上,竟有一种窥视感,好像我不应该在这里,我见证这个举动就被拉下水,我心里就要坠上一个秘密。这确实是一个秘密,亲密关系的开端与结尾我不知道,我只是看见绵延不断过程中的一个瞬间,一个举动。这个时候我想起另一个人来,我把他比作月亮,洒落下的光辉又冷又遥远,只有当真的去触摸才发现是软和的,是湿润的,只有真的坚持不懈奔波才能够去触摸。我不确定月亮是否有一天会落到我的面前,但我确定月亮不会辜负我,无论如何月亮都会回应我,因为是他,因为是我。


去服役的前几天,收到了成勋哥给我发的短信。祝我一切顺利,说等我结束服役后一起去吃饭,我回复嗯嗯,加上一个大笑的表情包。又去翻他的对话框,上下反复刷新,最后一条消息的时间停留在昨天,关于服役的又一次争吵。他的回避,他的偏过头,他的捂住眼睛,他的不敢直视。我探身,望见水中月,可爱不可及的倒影。我的月亮,是否会奔我而来。


服役时的休假见面,他一下子变得很坦然,不再紧紧关上门,不再顾左右而言他,不再闪躲视线相交。在分别时,他拉住我,眼睛很亮,像小孩子看见喜欢的糖果。我望着他,升腾起一蓬软绵绵的云朵。这个我第一眼就决定要一起走下去的人,这个我过去经历一笔一划写作李赫宰的人,这个之后说是我的固定同行人的人。我的同伙,我的月亮。


服役结束后,成勋哥很忙,我也很忙,忙着制作专辑,忙着参加行程,那顿饭迟迟约不到一起。后来凑巧在后台楼梯间碰到了成勋哥。我推开楼梯间的门,问到一股烟味下意识皱眉,抬眼一看发现是成勋哥,低头弯腰打招呼。成勋哥摆摆手,说是东海啊,把指间一点火星熄了,丢进垃圾桶里,带着我走到稍微通风一点的地方,然后开口,先说祝我成功退役,再说很抱歉抽不出时间吃一顿饭。我摇摇头,说很感谢哥选择回来,很感谢哥现在依然站在舞台上唱歌。成勋哥叹了口气,一个轻轻的笑容,张开双臂,说要不要抱一个。那个曾经守在电视机前的小孩,在这个拥抱里,我又想要流泪了。


回待机室的走廊上,我想起成勋哥烟雾缭绕里那个表情,竟微妙的和那个我偶然撞见独身一人的表情重合,有点寂寥,有点不敢靠近。之后跟希澈哥聊天,挤着坐在一起,拖着声音问哥为什么没帮我要签名啊,明明都一起录过节目了。希澈哥拍了一下我脑袋,有点不好意思,略微大声,哥这不是不记得了嘛。我跟希澈哥讲起后台偶遇,感叹成勋哥的粉丝服务,讲起那个表情。希澈哥露出一个难以言喻的表情,我靠着他玩他的手指,按得骨节作响。希澈哥压着声音,说成勋哥的事,又顿住,揉了把我的头发,轻飘飘接着说不清楚。然后把手抽了回去,站起身说要去上厕所。于是不了了之。


我私下琢磨那个表情,又去问赫宰。他说可能是一切来的太过突然,不适应,患得患失。我撑着下巴,没说话。他过来牵着我另一只手,摩挲了一下,说服役的时候,长时间的没见面他想了很多,想从前,想顾虑,想以后,想来想去觉得无法失去,无法旁观,很想要见面,想要一起度过以后,想要永远走下去。我的眼泪总是很多,掉下的瞬间被他拭去。窗外雨声连连,蒙蒙灰色的天空,我说你不要像雨一样。来去得都不讲道理。


我突然醒悟那个表情,是等待一场避不开的雨落下,自己慢慢走进去,是被来去都不讲道理的暴雨淋湿,是掉眼泪的时候骗自己是雨水落到脸上,是期待会不会有人来撑一把伞,会不会有人同淋一场雨。所以,赫宰,你不要像雨一样。











七木

黑夜是一道伤口

源勋

源第一人称

现背,时间线混乱,一些事情捏造

ooc预警


我常常喝酒喝到深夜,工作到深夜,深夜偶尔还会有录制。回到家里的时候,寂静黑暗,站在玄关换鞋,很多过往涌上心头,想起从前有人为我留一盏昏黄的灯,现在客厅冷冷清清,是一块安静的冰,走进去触摸到的都是寒气。我在黑暗中摸索着前进,磕磕碰碰,脚趾撞上桌脚,腰被桌子横拦一下,疼痛降临的瞬间想要喊出声,又咽了回去。我说不清为什么不开灯,躺在床上静静听自己的呼吸声,睁着眼睛看天花板,一片静默中睡去。第二天醒来,站到镜子前,掀起衣服扭头看,后腰上果然有一块淤青,指甲盖大小,就像是一片干涸的颜料贴在上面,我伸出手指摸摸没有感觉,用力...

源勋

源第一人称

现背,时间线混乱,一些事情捏造

ooc预警




我常常喝酒喝到深夜,工作到深夜,深夜偶尔还会有录制。回到家里的时候,寂静黑暗,站在玄关换鞋,很多过往涌上心头,想起从前有人为我留一盏昏黄的灯,现在客厅冷冷清清,是一块安静的冰,走进去触摸到的都是寒气。我在黑暗中摸索着前进,磕磕碰碰,脚趾撞上桌脚,腰被桌子横拦一下,疼痛降临的瞬间想要喊出声,又咽了回去。我说不清为什么不开灯,躺在床上静静听自己的呼吸声,睁着眼睛看天花板,一片静默中睡去。第二天醒来,站到镜子前,掀起衣服扭头看,后腰上果然有一块淤青,指甲盖大小,就像是一片干涸的颜料贴在上面,我伸出手指摸摸没有感觉,用力按压了一下,才传来钝钝的痛感。


我没太把这小块淤青放在心上,相比起其他的一些伤,相比起跳跃之后疼痛的膝盖,这块淤青太小太轻,不足以被重视,被丢失在寂静黑夜里。录行程的时候,遮着嘴笑,往后退一步,不小心后腰撞上桌子,突如其来的痛感,我才在这个片刻想起这小片淤青,想起黑夜里一个人,笑意褪色变白,轻薄薄一张被风卷走的纸。


如果你在的话,黑夜里你会坐在客厅,为我留一盏灯,会把我拽过去,为这小片淤青涂上药膏,如果你在等我的话。夏威夷的时候,我们就是这样。有时你等得太久,趴伏在茶几上睡着了,昏黄的灯光柔和了你的侧颜,像某种温润的玉石,我看着你,心里暖烘烘的,被充实,被填满,被等待,被陪伴。有时你醒着,听到响动回头发现是我,很乖地笑一下,说出来的每个字黏黏糊糊,哥回来了啊,我伸手摸摸你的头,你从喉咙里哼哼两声,然后问我有没有受伤。我说,没什么大碍,撞了一下而已。你瞪大眼睛,看上去像一只可爱的皮卡丘,我扭头,错过你的视线,笑了一声。你严肃着一张脸,强调很重要,拉开茶几下的抽屉拿出棉签和药膏,问撞到了哪里。我背过身掀起衣服,露出后腰,药膏涂上去一片清凉。


你每次都留了灯。包括那个雷雨天。那个晚上,我没回去,你独自一个人在家,雷声轰轰,间或几道闪电,大雨瓢泼。次日周末,我才回去,开门一低头,地上放着一盏小灯,白日里灯光微弱,昨夜那些雷电好像延迟劈到了我身上,愧疚是那场大雨。蹑手蹑脚进到你的房间,你仍在睡着,抱着枕头侧躺,额前的发丝随意散落,盖住了上半张脸,下巴微微埋进被窝,看上去很乖很安静。我叹一口气,为你为我。扭头走出你的房间,轻轻关门的时候心里微滞,涌动着一股莫名的情绪。


当再一次我们站上舞台,我望着你唱歌的背影,旁边喷出烟火,你穿着演出服,融于一片璀璨,我突然想起那小片没有获得关注的淤青,想起关门的滞涩感,想起黑夜里的独自摸索,那些时刻仿佛消失了,我起身,走进新的天明,此时此地犹如彼时彼地,黑夜带给我的孤独和逼仄,似乎从未将我割伤,似乎从未与我相撞。眼神相接时,我下意识舔唇,要抿住从心里泛上来的笑意。我还得继续唱歌呢,我居然还能继续唱歌,以队长的身份。


变故来得很突然。每一次变故都来得很突然,妻子跟我提出离婚时,你被债务与官司缠身。这次我的父亲去世,你被卷入控诉疑云。我公司与医院两头奔波,回到家中已是深夜,懒得开灯,摸黑坐到沙发上,抱臂仰靠着打算眯一会,手机响了。屏幕上亮着你的名字,我接起电话,你说抱歉,你说添麻烦了,我应该说没有,不是你的错,你能给我打电话我很开心,我闭着嘴,失去了说话的力气,眼前是一片黑暗。你很快挂断了电话,挂断前说哥已经很好了。屏幕黑了下去,我感到茫然无力,身体在虚空里坠落,坠了之后还能再坠。


假如我能让时间暂停在最美好的时候就好了,我躺在床上无数次这么想。黑夜茫茫然向我碾来,带着过往深处的不可捉摸,又锐又利,不经意间就把我割伤。你为我留着的一盏灯,我后腰上的淤青,你替我涂上的药膏,我关门时心里的滞涩,你露出的小半张安睡的脸。黑夜里我如此脆弱,被割伤之后竟然想哭泣,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


太阳照常升起,我睁开眼,精神仍旧疲倦,捂着眼睛,眼球干涩,流泪的冲动退却。对着镜子洗漱,叼着牙刷,突发奇想去摸后腰,想确认淤青的存在,没有痛感。黑夜受的伤,白日不再来。






七木

退

源勋

勋第一视角

现背,时间线混乱,一些事情捏造

ooc预警


被这样的你这样爱过,这样珍惜过,知晓你有这样的温柔实在很麻烦。我在你面前是小孩,拥有百分百偏爱,仰头冲你笑,你就会心软。叫我怎么能够安心呆在他人处,去迎接一份我不能把握的爱意。我忍不住把别人和你比较,如果是你,你会怎么做,然后得出不能怪我爱上你,不能怪我无法脱离。没有人愿意把这样的你给出去,你是我小小鱼缸里的一条金鱼。被这样的你爱过的我,无法割舍,无法丢弃,无法淹没,真的很麻烦。


当再一次我下巴倚到你肩上,摄像头转过来的时候,我注视着镜头,往后退一步,下巴离开你的肩膀。或许我不该退这一步,艺能届中坦荡地...

源勋

勋第一视角

现背,时间线混乱,一些事情捏造

ooc预警





被这样的你这样爱过,这样珍惜过,知晓你有这样的温柔实在很麻烦。我在你面前是小孩,拥有百分百偏爱,仰头冲你笑,你就会心软。叫我怎么能够安心呆在他人处,去迎接一份我不能把握的爱意。我忍不住把别人和你比较,如果是你,你会怎么做,然后得出不能怪我爱上你,不能怪我无法脱离。没有人愿意把这样的你给出去,你是我小小鱼缸里的一条金鱼。被这样的你爱过的我,无法割舍,无法丢弃,无法淹没,真的很麻烦。


当再一次我下巴倚到你肩上,摄像头转过来的时候,我注视着镜头,往后退一步,下巴离开你的肩膀。或许我不该退这一步,艺能届中坦荡地亲昵是能被接受的,是不被当真的,旁人路过看到还要说上一声佩服,为了放送做到了这种地步。但我要退这一步,因为这是真的,这样的亲昵是存在于我们之间的,这样的亲昵是私底下你我习惯了的。


对着你,我总要一退再退,退无可退还要退,要掉下去了也要再往后退一步。我爱你,这没错,我没花多久确认了这个事实,但谁能让你幸福,我左右不了。怀抱着这份感情,像身上绑着定时炸弹,倒计时从我爱上你的那一刻开始,从我死亡的前一刻结束。年少时我窝在你怀里睡觉,现在我靠着你的肩膀小憩。怎么能不爱你呢,不爱你就是不爱挥洒汗水的青春,不爱充满阳光的夏威夷,不爱捧起奖杯时洒下的彩纸,不爱舞台下的欢呼声。


如果说年少时对你的爱是模模糊糊的柔软光晕,舞台上我们站在同一盏聚光灯下,灯光打到身上如行走在云端。那么现在我还爱着你就是站在河流对岸,站在悬崖边沿,站在空中钢索,爱把我置于危险境地,你飘过来的眼神是水面上浮起的粼粼金光,我看着天看着地,看着河流看着山峰,爱着你不说爱你,你在离我很远的地方,我曾追上去过,踏上和你一起的道路,并肩行至半途却掉头退后,走自己的路,看你一个人,你和其他人,步步生风,走得很好看。所以,哥,不要回头看。


我不常回头看,过往于我而言是盛大过后凋零,花开之后又谢,春天来了又走,告诉我什么美好的,什么怀念的我通通留不住,只能在我的记忆里熠熠生辉,我回头看的时候,光芒把我割伤。盛夏不再来,你我早已不是当初套件短袖就在街上乱跑的少年,年少做过的事情现在无法复刻,而新生的柔软的感情停滞在空白裂隙,在望向你的双眼模糊闪过,还未来得及被定义被表达被阐释。想要触碰却又收回的手,默契怎么会在这个地方生效。我偶尔回头看,你我身影交叠,闪闪发光,心里暖烘烘,低下头留恋地笑一笑。哥,不要怕寂寞,退一步就好,人不能踏入同一条河流两次。你这么聪明,应该知道智者不入爱河。


因此我想,有时退一步才会让自己过得更好。如果不是太贪心,如果不是想要更多更持久更坚韧的爱,如果不是还想和成员们一起站上舞台,如果不是想永远拥有水晶男孩的现在进行时前缀,可能就不会心碎,就不会发现心碎之后还能再碎。假如我往后退一步,就不会走进这场突如其来的刀子雨里。退一步,走自己的路,走一个人的路,可能这才是我应该做的。


去看四个人的演唱会视频,你们站在舞台上,眼角湿润,举着手幅,很感谢小黄一直的爱,偶尔背过身,藏一藏眼泪。我抱着膝盖坐在沙发上,对着屏幕掉眼泪,很抱歉,对你们很抱歉,对粉丝很抱歉,对怀有期待的人很抱歉,对打破承诺很抱歉,不能一起站上舞台很抱歉,让粉丝伤心了很抱歉,辜负了对未来的美好约定很抱歉。在这份抱歉里,我能做的只是掉一掉眼泪。而你,你们同样在屏幕里落泪。而真相在这一刻变得不重要了,你爱不爱我,有没有爱过我,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现在你,你们认真地掉眼泪,站在舞台上,在我离开之后。这一刻的眼泪是真实的,情绪是真实的,我只要这个,不要别的了。


泪眼模糊中,我想起以前的一个梦,我往后退一步,坠入深渊,踩空的瞬间,我呼喊你的名字,回头看。你没有回头看,而是微微转头看着身旁洁白婚纱的你的新娘。你笑起来,嘴角勾起的弧度如此残忍。我曾经的住在我心里的我的情人,希望你幸福。祝你好。我只需要退后一步。梦醒睁眼,眼前一片黑暗。


我不断祈祷祈祷又祈祷,那些美好,那些我的希望,那些我的奢求,我曾短暂实现过又失去,再一次。而这一次,我往后退一步,任天雷如何勾地火,任飞蛾如何扑火,任我如何梦见过去,任我如何在黑暗里流过泪,任我如何爱你,任我如何爱jekki这个名字,这一次我只要你们落泪的那个片刻了。


我退后转身,很迅速很果断之前再看你一眼,在心里默默喊,志源哥。








七木

纵然纵然

cp:源勋

源第一人称,现背,时间线混乱,一些事情捏造

祝呼尼生日快乐!(大概也算个生日贺文)

ooc预警


分离之后去看之前一起拍过的节目,幻想你在这里会如何,事情会如何发展,与现在有什么不同。看一些从其他人口中讲出的话,好像你不存在,没有你更好。可是再往前回忆,不是这样的,有些只有你才能做的事,只有你才会做的事,现在空落落没人去做。


你的名字成了一个隐喻,当别人问起是谁担任这个角色,我意识到是你默默旁观,然后扯回主题,你走了之后,我想到是你,开口却要说没有,没有人担任这个角色,大家都是一起闹。好多问题我想要说是你,开口都是没有,告诉别人这个角色没有人担任。之前是...

cp:源勋

源第一人称,现背,时间线混乱,一些事情捏造

祝呼尼生日快乐!(大概也算个生日贺文)

ooc预警





分离之后去看之前一起拍过的节目,幻想你在这里会如何,事情会如何发展,与现在有什么不同。看一些从其他人口中讲出的话,好像你不存在,没有你更好。可是再往前回忆,不是这样的,有些只有你才能做的事,只有你才会做的事,现在空落落没人去做。


你的名字成了一个隐喻,当别人问起是谁担任这个角色,我意识到是你默默旁观,然后扯回主题,你走了之后,我想到是你,开口却要说没有,没有人担任这个角色,大家都是一起闹。好多问题我想要说是你,开口都是没有,告诉别人这个角色没有人担任。之前是你,现在你在我口中成了没有。别的人不回答这种问题。我说到什么没有就要想起你,看到一些处境还要想幸好你没在。你应该受不了这种环境会骂出脏话,但转念一想,和大家在一起你不会在意这种问题。


我不否认现在的生活我也很满足,只是想起你没在我身边共同经历,一起见证,未免太过于遗憾。如果我们不曾相遇,如果遇见的不是你,如果不是你我一起站在镁光灯前,如果不是你贯穿于我的青春,那么多个分支,那么多的可能性,偏偏是你,正好是你,只有是你。而今你的离去是卡在喉咙里的一根鱼刺,是晴空下我挥之不去的一片云彩,我看什么都恍惚有你的身影,却看不到现实中的你。


我走在路上时时回头,你和我在遥远的那端分享生活,亲密无间,我独自伫立这端,你已不在我的生活中,两两相望,我只是有些寂寞。这寂寞无法排遣,因为不可能只有你只有我,你有我够不到的地方,我有你看不见的地方,年轻气盛时一个电话就跑到你身边,现在留在我视野里的是你渐行渐远的背影。我不能呼喊你,你的自信和倔强不会允许,你只允许自己偶尔回头望向我,眼里含着明亮的笑意。有些人劝告不要回头看,怎么能不回头看呢,那样花朵一样的你,那样幸福快乐的我们,怎么能不去缅怀呢,本来我一扭头就能看到的人。


看着别人打闹的时候,很容易想起过去我们也是如此,甚至还要更亲昵,肩膀挨着肩膀,膝盖贴着膝盖,凑近耳语的时候恍惚以为要亲吻我的侧脸。但那是很早以前,尽管想起来仍历历在目,但上一次坐下来面对面好好谈话还是你告诉我你要离开。你形销骨立,面容因药物有些浮肿,看上去摇摇欲坠,掉下去之前心里还要反复道歉,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然后笑起来跟我说,你会追上来的,不要担心。我还能说什么呢。嬉笑的声音持续着,我举起酒杯,杯底倒映着潦草的一小片人影,我看向对面笑成一团的后辈,我说希望你们能一直保持这样的感情,仰头饮尽那一杯酒,过往里你的明亮笑颜一闪而过。我相信你,我相信我们。相信你曾说过的不要等。


私底下相处的你,与舞台上完全不一样,与我过去相熟的你也略不一样。大多数你还是笑着的,偶尔面无表情流露出来的疏离,又冷又硬,我觉得你在很远,我来不及触碰的地方。我瞥一眼,愧疚感潮水般涌来,那个阳光下回头对我笑的你,那个时不时会躲到我身后的你,在隔着雾的另一端。我对自己说,不要回头看。


想起别人夸赞你,说你什么也没变。我坐在旁边笑了一下。这个笑意味模糊,我将现在坐在我旁边的你与记忆里的你作对比。你对我笑的样子一如既往,与岁月擦肩而过。只是你难以再对他人交付你的信任。卸了妆,面无表情,玩弄手上的戒指时,难以接近,是冰川反射的凛凛白光。我在镜子里看见这样的你,有一瞬间的难过与无措。你,我熟悉而陌生的你,我该怎么样在心里放置你,我要如何对待你。担心你的脚趾,担心你藏起来独自酸涩,担心你在我不知道的地方受伤,担心你的太过倔强。在黑暗里,你有没有流过泪。


昼夜颠倒中醒来的片刻,接到你的电话。你不发一言,我试图从你的呼吸声中辨认出你的意图。你清清嗓子,开口说话,声音飘忽,你说哥,你只哭五分钟。隔着电话,我不能拥抱你,不能替你拭去泪水,我一听,就问你在哪,我去找你。你略有哭腔,说不准我来,说你哭的样子不好看。我说好看,我们花朵一样的人怎么样都好看。你还是不准,轻轻呜咽着。我只能沉默着听你的抽泣声,紧紧握住手机,像攥着我的心脏。五分钟一到,我听到纸巾被扯出。你哽咽着,说没事了,却迟迟没有挂断,我看着屏幕里你的名字,看见浮在水面的木板,看见骆驼即将要背上最后一根稻草。我说,我有事,我来找你。你湿润的双眼,你落下的眼泪,你的脆弱,我错过了许多。在黑暗里,你流泪了,我来拥抱你。


我摁下你家门铃时,心里发慌,面对你我总说不出话,喉咙被哽住。你打开门,低头侧身让我进去。我跟着你坐到沙发上,你很轻地喊了一声哥,眼尾微微发红,显得又乖又软。小孩,那个夏威夷时跟着我的乖小孩,委屈极了在我面前还是不声不吭掉眼泪的乖小孩。我心头发软,摸摸你的脑袋,坐近一点张开双臂紧紧抱住你。我的小孩,我的乖小孩。我说,你可以再哭一会儿。你埋在我肩窝里的脑袋摇了摇,紧了紧抱住我的双臂,声音闷闷的,带着鼻音说不要。你这段时间累得很了,在我怀里趴了一会就睡着了。


我拦腰抱起你,你比之前瘦了许多,骨头有些硌手。我暗暗骂了一句混蛋,轻手轻脚把你放到床上,凝视着你的睡颜。一股想要亲吻你的冲动涌了上来,我伸出手略略擦过你的嘴唇。从我们还是小孩的时候,这股冲动就潜藏在我的身体里,只是太过细微幽暗,偶尔有莫名的刺痛,在听到你说祝我好时。我下意识选择忽视,选择逃避。许多年后的此时,你的脸隐在黑暗里,一个模糊的轮廓,这种感觉卷土重来,强烈到我无法否认。于是我选择等待,等到你再一次自信站到我身边,我接受你的选择。


等到事情终于有了结果,大家一起去喝酒。你很高兴,大家都很高兴,喝得格外多。你醉了之后容易发呆,盯着一个地方放空自己。我没喝那么多,领着你回家,照顾你。我热好牛奶转身去找你,你坐在沙发上,一双眼睛亮晶晶的,融化的冰川里钻出一只耷拉着耳朵的兔子。刚把牛奶放到桌上,你就扑上来贴了下我的嘴唇,瞳仁里倒映着我的身影。我一手按住你后颈亲了回去,亲完还得认命给你喂热牛奶来解酒。


我安顿好迷迷糊糊的你,蹲在原地笑了一会儿。纵然已经过去了许多年,纵然我们分别又再相逢,纵然纵然,你还是你,那个夏天,那些无法战胜的金灿往日。而现在的我们,还有漫长的未来,可以牵着手慢慢走。








44个纸飞机

【源勋|夏威夷cp】天生缘分.04

天生缘分



       晴天,或是阴天,总归是到了白天。


       殷志源向来是有明确的喜好憎恶,而且几乎一直不会改变。


       三十年如一日喜欢阳光,晴天,还有水。


       这几样放在一起的效果显而易见——一个亚洲人的外号能被喊成“黑炭”。...


天生缘分



       晴天,或是阴天,总归是到了白天。


       殷志源向来是有明确的喜好憎恶,而且几乎一直不会改变。


       三十年如一日喜欢阳光,晴天,还有水。


       这几样放在一起的效果显而易见——一个亚洲人的外号能被喊成“黑炭”。


     “呀你是当地人吗Ricky?”偶尔周末开车到海边玩的时候,姜成勋几乎白的发光,殷志源总是忍不住问,“来夏威夷多久了还这么白?”


     “哥又乱说什么?”姜成勋挖着冰淇淋吃的正开心,“哥这种程度才是当地人吧?完全黑炭呀黑炭。”


       殷志源突然就说不出什么话,借着冰淇淋太凉小孩子不能多吃的借口把姜成勋的冰淇淋抢走,幼稚地吵架,然后又去哄。


       他大概意识不到,从这以后二十多年,在姜成勋面前他总是说不出什么反驳的话。

 


       一枚硬币掉进水里也会溅出一点水花,二十几年的时光扔进水里,一个响儿都听不出。


       其实能听出的,但都是四十多岁的男人了,早就过了悲春伤秋的感性年代,也还远没到需要不断回忆的岁数。没什么必要,大概是的。


       无非就是蓝色皮卡开上台的时候周围人好奇多问一句,顺便带出一串故事。


       综艺上被追问说出来的,乍听上去怎么都像是胡说八道。


       就是某次带着姜成勋去海边,又恰好买到了两个人喜欢的不得了的CD。音乐放得震耳欲聋,开心极了就在空荡荡的街道上把蓝色皮卡开得七歪八扭。


       后面车里有人拿枪追过来的时候两个人都是懵的,姜成勋反应更快些把音乐关了,戳戳驾驶座上的殷志源:“哥,开快点。”


       殷志源反应过来骂了句:“阿西,莫呀?”然后猛踩了脚油门。


       穿过了几乎半个夏威夷才把追着的人甩掉,开着空调也出了一身汗。庆幸之余涌上一阵后怕——车上不只有他,还有几个月才从人家姨母那里拐来的姜成勋。


       偏过头看副驾驶,小孩一点都没有受到惊吓的样子,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满心都是“我哥真厉害”。


       后半段就没什么在放送中说出来的必要了,他送姜成勋上学反而会被自己拿出来反复念叨。


       当然,也是掐头去尾说出来,为什么要送,早上殷志源怎么起得来,都没有再提。


       遇上姜成勋也改变不了殷志源日渐对学校丧失兴趣的事实,毫无例外,被学校开除。但本着妈妈的心态,或者别的什么想法,总之二十年后殷志源是这么说的,开车送姜成勋上学。


       但蓝色皮卡总归是要有更多的用途——开车去见暗恋的人,叫上她一起去海边,再只带上姜成勋总有些奇怪,就把姜允智也喊上。


       放的CD是和姜成勋一起买来的,Solid的《天生缘分》。


       后来殷志源执意要把蓝色皮卡运回国的时候,姜成勋还笑他。


     “哥啊,以后要再回夏威夷怎么办?”


     “你哥的留学签证不是变成非法滞留了吗,还要怎么回去啊哎西。”


        姜成勋笑得前仰后合,又问了句:“但我们买的CD都没带回来。”


     “那个啊......也太多了,反正好多是在韩国买了带过去的,再买呗。”

 


        人是不断消失在过去的日子里的。


        结婚时再回夏威夷殷志源突然就想起了那一墙的磁带和CD。姐姐很惊讶,说那房子好久以前就卖了。


     “但是里面都搬空了呀?”

 


        回到家天快亮了,殷志源点了根烟靠在窗户边上看着汉江对岸出神。


        世纪末的时候成员们家在哪都一清二楚,逃出公司的日子里在各个成员家轮流躲躲藏藏。


        再后来不知道哪一天搬家就没跟成员说了,不知道哪一次换电话号码就没互相通知了。


      “不觉得悲伤?”


      “或许。”


44个纸飞机

【源勋|夏威夷cp】天生缘分.03

DRINGKING PROBLEM



     “呀!你们,真的,关系要一直这么好。”殷志源看着对面坐着坐着就笑成一团的表志勋和宋旻浩,突然没头没脑就来了一句。


     “什么啊!哥不要喝多了就说奇怪的话。”曺圭贤一时有些堂皇,“他们关系那么好。”


       殷志源有些烦躁地扫过面前的摄像机,“不要谁结婚了就不联系,啊?哥也是...曾经有这样的朋友。”...


DRINGKING PROBLEM



     “呀!你们,真的,关系要一直这么好。”殷志源看着对面坐着坐着就笑成一团的表志勋和宋旻浩,突然没头没脑就来了一句。


     “什么啊!哥不要喝多了就说奇怪的话。”曺圭贤一时有些堂皇,“他们关系那么好。”


       殷志源有些烦躁地扫过面前的摄像机,“不要谁结婚了就不联系,啊?哥也是...曾经有这样的朋友。”


       曺圭贤一时摸不准这话里有多少正经成分,只能装作和这哥吵架一样企图把这个话题带过去,一边手背后示意罗PD这段多少剪辑一下。


     “会变成这样的,最后。”


 

     “所以呢?个为什么那么执着于旻浩和志勋的友情?”


       跟熟人在一起喝酒的确无比放松,后半场两个年轻的反倒先撤了,留下了两个喝多了就一直在争论重复话题的哥哥们。


       彻底结束已经凌晨三点半,聊着天反而渐渐清醒了。酒鬼们帮宋旻浩收拾完残局才出门,走在旻浩家门前的巷子里曺圭贤突然问。


       殷志源沉默了好一会,“录完Radio star,第二次,金希澈没跟你说?或者更早之前。”


     “真的是成勋哥啊......”


 

       姜成勋其实完全不喜欢喝酒。


       美式咖啡加双倍糖浆,在喝的方面,他比殷志源更小孩子口味。


       在夏威夷当DJ的时候能躲就躲,做主唱的时候能拿保护嗓子当借口,再后来公司聚会手里拿的洋酒随手给了看上去眼缘不错的后辈。


       金希澈大概忘了,确实在Club里见过几次姜成勋,手里拿着酒还是第一次。


       但姜成勋是为数不多直到殷志源酒量不怎么样的人。不能说差,也不能被叫做千杯不醉。


        第一次商议重组的时候,五个人说好一起喝一杯。


        张水院把鸡爪店门关上,像十六年前偷偷潜逃一样,坐在桌前,一人满上一杯烧酒。 


        也不完全一样,工作日的高志溶无论如何没法出现。


         殷志源喝的尤其多,甚至已经不能反复唠叨什么话了。


       “所以呢......”弟弟们面面相觑,然后都看向唯一算得上清醒的姜成勋。


       把连胡话都说不出一句的殷志源背起来,很沉,像二十年前隐藏摄像机时一样。


        放下来的时候,如落在柏油路上的夏日阵雨悄然逝去,了无遗痕。


        在夏威夷的时候是理所当然,哪怕各自活动身边的熟人也都知道,最好的朋友是姜成勋。知道姜成勋去新加坡留学、入伍,殷志源拍综艺、玩地下,各自认识了新的人,有了新的朋友。


        没什么理由再提起夏威夷,唱抒情和玩hip-hop,爱好不同也没有喝酒的借口。


       结婚了,联系的自然是妻子,离了婚,却不知不觉在哪一次换电话号码的时候和姜成勋失去了联系。


       夏威夷的联系如海风一样轻易被斩断,没有理由,除了SECHSKIES。

也像风一样,不可能被完全阻隔。


44个纸飞机

【源勋|夏威夷cp】天生缘分.02

圣诞节

       没由来又想起来夏威夷的圣诞节。


       气候变化无常的时候,首尔难得直到圣诞节也没初雪,只是变得阴阴沉沉。到了人想要出行的时候,寒风突然变成刺骨的雨滴,不算是大雨,淅淅沥沥总让人烦躁。


       夏威夷的圣诞节年年如此,只不过没有刺骨的温度。但到了冬天雨总会淅淅沥沥下个没完,打伞让人觉得累赘,不打伞总会出其不意下大了淋的一身狼狈。...


圣诞节

       没由来又想起来夏威夷的圣诞节。


       气候变化无常的时候,首尔难得直到圣诞节也没初雪,只是变得阴阴沉沉。到了人想要出行的时候,寒风突然变成刺骨的雨滴,不算是大雨,淅淅沥沥总让人烦躁。


       夏威夷的圣诞节年年如此,只不过没有刺骨的温度。但到了冬天雨总会淅淅沥沥下个没完,打伞让人觉得累赘,不打伞总会出其不意下大了淋的一身狼狈。


       第一个圣诞节是九三年的冬天,刚刚到夏威夷的时候。


       入学手续还没办好,语言不通平日里无处可去,只能一直待在不是很熟悉的姨母家。是母亲的妹妹但自己又不熟,一家人热热闹闹过圣诞节的时候,刚到异国的新鲜劲早已褪去,格格不入的孤独感猛然翻涌上来。


       跟姨母说了声就自己出门,持续的降雨让他不知所措,满大街没有一间店铺还开着,路上的车辆也少得可怜。


       只是堂皇地跟着游行狂欢的人偶走着,恍然发现五、六年前游学时满心向往的地方现实与理想相距甚远。


        二十多年后姜成勛也不记得那个晚上是怎么度过的,雨越下越大象是要把整个岛湮没,总之是没有什么值得记下的事情发生。


        九四年变成了两个半大孩子一起过。即使遇上一直自称“阳光先生”的殷志源也改变不了圣诞节阴雨连绵的事实,想在搬到一起住之后第一个值得纪念的日子里做点什么也因为蓝色皮卡突然出故障而泡汤。


        家里吃的只剩下米,甚至日复一日吃的spam都只剩半块。两个人在屋里互相看了半天,终于在DUEX和Soild的所有CD都快要放完的时候殷志源妥协了,向好久没联系的姐姐姐夫求助,算是让两个人至少没饿肚子。


       九五年两个人还没吸取教训,或者说即使记住了要提前买吃的也做不出什么花样。开着车在岛上绕了很远,总算找到一家没关门的汽车旅馆,买了汉堡将就了一天。


       九六年圣诞节的时候已经回了韩国,大概...是各回各家了,或者是各自跟朋友们在聚餐。


        跟天气一样,回忆起来实际上极为寡淡无味,只不过在某些时刻都自动过滤掉这些没什么色彩的回忆。


         世纪末被反复自述的故事被说成是幻想家的想象,这些琐事倒不会被否认,只是没了再被提起的意义。


七木

让我笑的人

源勋

现背,时间线混乱,一些事情捏造

勋第一人称

ooc预警


半梦半醒之间,我看到关于你的许多事。你瞥过来的短暂眼神,低下头微微抿嘴,嘴角吊着一点温柔笑意;你从我的身旁走过,抬手轻轻滑过后背,隔着衣服的一丝热量;你握着话筒的手指勾着我的手指,举起,鞠躬,松开;你接住我的回望,一个不闪避的笑容。我想要再度睡去,把现实里的无言亲昵编织成一场称心美梦,梦见干净明亮柔软的爱意,在你我之间。醒来不过片刻,梦里的大多数又要忘记,看清矗立眼前的你如何冷酷又如何让我为你折腰,明白其实你是从炎夏开始就不在爱我,知晓你珍惜我却不会爱我,而我看向你的每个瞬间都仿佛置身荒野,在茫无人烟的中心自...

源勋

现背,时间线混乱,一些事情捏造

勋第一人称

ooc预警





半梦半醒之间,我看到关于你的许多事。你瞥过来的短暂眼神,低下头微微抿嘴,嘴角吊着一点温柔笑意;你从我的身旁走过,抬手轻轻滑过后背,隔着衣服的一丝热量;你握着话筒的手指勾着我的手指,举起,鞠躬,松开;你接住我的回望,一个不闪避的笑容。我想要再度睡去,把现实里的无言亲昵编织成一场称心美梦,梦见干净明亮柔软的爱意,在你我之间。醒来不过片刻,梦里的大多数又要忘记,看清矗立眼前的你如何冷酷又如何让我为你折腰,明白其实你是从炎夏开始就不在爱我,知晓你珍惜我却不会爱我,而我看向你的每个瞬间都仿佛置身荒野,在茫无人烟的中心自我折磨。


如果你冷酷,为何早起送我上学,说从夏威夷开始我们就是分也分不开的关系了。如果你不冷酷,为何与他人步入婚姻殿堂,尽管三年后就离婚。或者只是我恨我软弱,看见你就要往后退让一步,让你坦荡走过那条道路,我独自立在路旁掉一滴眼泪,抽一根烟,祝你幸福,望你顺遂,你走得越远越好,我看不见你的背影最好,这样我才能从名为你的楼层跳到我的楼层。如果炎夏你就不在爱我,那在岛屿上的金色年华算什么。如果炎夏你就在爱我,那你牵起她的手算什么。或许我也没资格说这种话,我贪图点依赖却不贪图爱,我不明白那种模模糊糊的爱欲,看着你的眉眼,想要抚摸的冲动,看着你的嘴唇,想要亲吻的冲动。我只是在击掌后的拥抱拍拍你的背。


我们有很长一段时间没有见面。我在电视上看到过你,你依然耀眼,收获很多称号,很多赞美。很多人喜欢你,面对真挚你还是容易害羞,不适应,眼神回避,看起来很不好意思,在这个片刻,我从你的躯壳里遥遥望见十六七岁的你,想起金灿灿的往日。现在你独自一人走了很远,形单影只,怕你渴,怕你劳累,你回头的时候怕你寂寞,想给你打电话,又怕打扰到你,你实在是走了很远。我曾以为只要你走远了,我就能把你当做一根烟燃尽后的余灰,现实是你是我身上不可战胜的一个夏天,一次求生的战争。于是我偶尔给你打电话,聊起你的昨天,你的今天,你的明天,我的昨天,我的今天,我的明天。挂断电话之前祝你好。


没想到有一天还能说出我们。没想到有一天大家还能一起站在舞台上。没想到那么久之后粉丝还会再选择我们。没想到有一天流泪竟是因为感到莫大的幸运。我站在聚光灯下,我站在镜头前,反复坚定地说,我们再也不会分开了。我是如此地相信不会再有离别。每个人都如此坚信着,幸福得要溢出来,半夜惊醒还要怀疑是否在梦里。无论是十六年前还是现在,大家一起度过的岁月都无比灿烂,是我无法割舍的快乐。而我望向你的侧脸,几乎又要落泪,我看见我决心忘记的一切。你仍然是我唯一相信且依靠的人。不同的是我已然理解曾使我钝痛酸涩的,是我对你的爱欲。


只是美好易逝,我空有一往无前的勇气,空有天真的幻想,无法打败缠身的负面新闻,就只能被打碎。我现在想起还觉得很抱歉,对爱我的人抱歉,对我爱的人抱歉,抱歉让你们伤心,让你们恨恨。尽管都是无稽之谈,但伤害无法抵消,是洁白墙壁的一点污渍,我很抱歉,为了不连累成员,我选择暂停了活动,不出席演唱会,对支持且喜爱我们的粉丝很抱歉,对仍然相信我的粉丝很抱歉,对给成员们添了麻烦很抱歉。演唱会海报上写着1314,很抱歉。说来说去,我只会说抱歉,很抱歉。


对你最抱歉。抱歉我好像无法陪你继续走下去了,那些新闻,你会不会对我失望。我看着你因父亲去世悲痛而更消瘦的脸庞,又尖又利,是薄薄刀刃。我们面对面谈话,我说我要暂停活动,你一瞬间表情震颤,我说你们先走,不要等我,你嘴唇抿成一条直线,我说哥。你难过得很明显,不舍得很明显,还是点了头,说成勋,倏然噤声,接着说你要快点来,注意健康。我压抑的委屈从眼睛里流出来,你抱住我,一小滩眼泪干涸在你的肩膀,我说哥已经做得很好了,我给哥添了麻烦,对不起。我感受你胸腔的振动,你说跟我道歉干什么。你不要道歉,我就翻来覆去说哥已经很棒了,小孩的时候跟哥一起度过真是太好了。回去之后,才发现我肩膀处的衣服也是些微湿润。


你真的很好,作为带领我们的队长,作为一直照顾我的哥哥。这个时候,我倒是希望你不要爱我,这爱会让你更疼痛,你还是不要爱我比较好。要是你爱我,看见我半夜难眠,辗转反侧,独自流泪,思考为什么是我,为什么又是我,为什么我交付信任还要受到伤害,看见我因药物而有些浮肿的面部,你会很难过的。我不要你更难过。


而这场官司时历一年多才有了结果,好消息,我赢了。大家知道后,一起去喝酒。平时我不喝酒,保持清醒,你却要喝醉。那天相反,我喝了很多酒,一杯接着一杯,迷迷糊糊,你却仍是清醒,甚至背着我送我回家,照顾喝醉的我。酒精堵塞住我的大脑,我注视着你,满脑子只剩下亲吻你这一个想法,和你视线对接时,以为在梦里,你望过来的眼神淋了层糖浆。我被这眼神一激,扑过去想要吻你,你怕我摔接住了我。四目相对,你的眉骨,你的眼睛,你的鼻梁,视线移到你的嘴唇,凑上去贴了一下,笑了,我说哥,最喜欢哥了。你一只手按着我后颈,亲了过来,又凶又狠。亲完还喂我喝热牛奶。


第二天睁眼,被你近在咫尺的脸吓一跳,记忆回笼,原来不是梦。我说了那些话不是梦,你的回应也不是梦。我起来打算用微波炉叮个三明治,你手机响了,而你尤在睡梦中,我替你接了电话,经纪人来通知你下一个行程,我说好,知道了。我叮好了两个三明治后去叫你,你努力掀起眼皮,辨认出是我,还想拉着我一起再睡一会儿,我有些好笑,拖长声音喊你,志源哥,我做了三明治,快起来吃。你嘤咛了一声,磨蹭着起来了。略微饱腹后,你要去跑行程,临出门前支吾着想说些什么,我心头发软,走过去,把手指一根一根塞进你的指间,举起,脸上带着笑意说安心了吗,快去吧。你盯着我瞧了一会儿,慢慢靠近,逼仄着我的呼吸,然后唇齿相依。这个结束,你说再亲一个小的。我没同意,红着脸把你推了出去。


关上门,我站在玄关,摸着嘴角发笑。











绿宝瓶

【源勋】杀手

是看到的一个梗,和之前写的小故事有点像,就扩展了。

不是新开的坑,不要期待!

        正文分割线           

带着墨镜的银发男人接过一张照片展开,仔细看了看照片里的脸,不由得轻轻挑眉,勾起一抹冷笑,点燃了一根烟。
“怎么了,认识?”
“睡过。”
“……”
“行啦,保证完成任务。”姜成勋把照片揉成一团塞进口袋,拍拍面前黑衣人的肩膀,口中轻轻吐出一团烟雾,走出了大楼。 

三年前,夏威夷。
那是...

是看到的一个梗,和之前写的小故事有点像,就扩展了。

不是新开的坑,不要期待!

        正文分割线           

带着墨镜的银发男人接过一张照片展开,仔细看了看照片里的脸,不由得轻轻挑眉,勾起一抹冷笑,点燃了一根烟。
“怎么了,认识?”
“睡过。”
“……”
“行啦,保证完成任务。”姜成勋把照片揉成一团塞进口袋,拍拍面前黑衣人的肩膀,口中轻轻吐出一团烟雾,走出了大楼。 

三年前,夏威夷。
那是姜成勋刚刚开始独立执行任务的时候,虽然还是个新手,但每个任务他都做的极为出色。无论是救援还是暗杀,从不失手,干净利落,像是天赋如此。
夜晚,星光海风夹着椰香,隔着一条宽阔的街道,仅一枪,无声无息,血花飞溅,任务完成,全身而退。
“呜呼~”他钻进一个酒吧,点了一瓶威士忌,表情不太好。
像他这样的人,很容易感到无聊。今天的任务太简单,早早就收工了,不足以让他兴奋起来,甚至没法让他有些波动——现在,他想在久违的休息时间给自己找点乐子。
比如,环顾四周,他找到了整个酒吧目力所及最帅的那个——眉目间有些锐利,帅气得张扬又极具攻击性。姜成勋想撩人时什么都不必做,只消捧着酒杯支在桌上,一双杏眼忽闪着,注视着那人便够。
短短三杯酒的时间,那人与他对视了三次。
三次…姜成勋勾起嘴角,他已经得手。 

他记得那晚烟草和酒精气味的混杂,那张绝无仅有的脸夹杂着略微粗重的呼吸在他眼前晃动。
他记得他被狠狠按在洁白的床榻上,那人吻他,从脖颈顺着脊椎向下,那些触碰和深入让他忍不住战栗。
他记得昏天黑地几近粗暴地缠绵中,他的头以一定频率不轻不重撞在床头的软垫上,那人一把拉过他的腿挪了位置,修长的手指却抚在他的头发上轻轻揉了揉。
他记得他们在死生日月全都混乱的瞬间,他低吼着咬了那人的肩膀。之后那人摸着肩上有些淤青的两排牙印,又摸了摸姜成勋身上深深浅浅的椭圆红痕,声音低哑着很是性感,说:“在这些痕迹消散之前,我都不会忘记你。”
或许就是因为这句话,姜成勋到现在都没能忘记他。
“你叫什么名字?”天刚破晓,姜成勋起身清理好自己,穿上衣服。
“Matthew,你呢?”
“我不觉得我们会再见,所以名字毫无意义。”一听就是现编的名字,姜成勋整了整衬衫,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挥挥手离开了酒店。 

姜成勋趴在床上,摇摇脑袋回了神。
只是过客,连对方真实的姓名都不知晓,没什么需要思考的。他惯用利落的方式,最多五秒,那人就会永远睡去了。
不要犹豫!
“他做了什么?”
“发你邮箱。但是,你心软了?你不爱过问这些,也不需要知道这些,在按计划在约好的期限完成任务就行。”
……
姜成勋看着手机上boss的回复,心里难得焦灼。
这种感情是什么呢?怜悯?还是不舍?
只是,无论什么感情,不是他该有的东西。 

他纠结许久,还是点开了那封邮件。
无论如何,他想知道他的本名,即使徒增犹豫。
原来,他的名字是殷志源,在夏威夷留学时叫Matthew Eun。他从没骗他,他那时真的叫Matthew。
他们见的第一面,那个傻瓜混小子就把自己的姓名告诉了一个杀手。 

计划很快成型。
姜成勋拿着枪悄无声息靠近了云顶的办公室。
办公室前坐着他这次任务的目标——此时正在安静地加班。
真虚伪啊,明明是手上沾了血干了无数脏事的财阀子弟,现在居然在装什么勤奋工作的模样……
当然,一枪瞬间就可以了事了。

只是今晚注定辗转难眠,他已经在想该去哪喝一杯。
“长相思,如果是我的话,今晚一定会开一瓶长相思。”姜成勋浑身汗毛倒立,紧紧背靠墙壁做防御态。
“我说我什么都没做过,你信吗?”姜成勋甚至没反应该来,枪就被劈手夺走卸了弹夹扔到房间另一边。
姜成勋的手腕被面前男人握住按在墙上,他屏住呼吸看面前的男人,那人年轻的脸上写着孤傲和轻蔑,或许还有些惊讶。
“居然是你……”那人竟笑了,刚松开姜成勋的手腕,又顺势揽住了他的腰,“所以,小家伙,我这里正好有一瓶长相思,你愿意坐下来听我慢慢说吗?”

       梗来源       




44个纸飞机

【源勋|夏威夷cp】天生缘分.01

Aloha

어쩌면 우린 운평이 아닌

也许我们不是命运

우연이었을까요

只是偶然

아마다 우린 영원이 아닌

也许我们不是永远

여기 까진가봐요

只能到这里了

——NELL《멀어지다 》


        其实最开始的时候,姜成勛并没有那么喜欢夏威夷,这一点上他和殷志源也是出奇的相似。


       气候上跟韩国的巨大差异...

Aloha

어쩌면 우린 운평이 아닌

也许我们不是命运

우연이었을까요

只是偶然

아마다 우린 영원이 아닌

也许我们不是永远

여기 까진가봐요

只能到这里了

——NELL《멀어지다 》


 

        其实最开始的时候,姜成勛并没有那么喜欢夏威夷,这一点上他和殷志源也是出奇的相似。


       气候上跟韩国的巨大差异,不说海岛特有的潮湿和各种极端天气,就是冬天也只是阴雨连绵,能装饰一下城市的雪是丝毫没有的。


       在稚气未脱的时候离开父母,住在不是很熟的亲戚家里,孙然不能说是寄人篱下,总归还是要看人脸色。小少爷们来夏威夷的理由不外乎是过于叛逆,或是追着多少有些缥缈的梦想,从安乐窝直接到了现实中。没有熟人朋友,语言不通,形形色色的眼光不知何时就刺痛少年敏感又骄傲的自尊心。


        再后来夏威夷又变成了装载最复杂感情的地方,像喷嚏一样,肆意释放出来惊天动地,硬要压下去就变得酸涩起来,明明没有悲伤,也会让人涕泗横流。


       两个人的故事,或三个人的故事,也可能是一群人的故事。值得说出来才有人记得,闭口不谈自人就逐渐被遗忘。


       人们长大后都懂得这样的道理,懂得世界多彩,人心善变,万事万物从来都不是非黑即白。这是成年人的世界,年少的绮念,当时懵懂不知,过后再有念想,也不过是付之一笑,不去深思。


       一个无论是二十年前还是二十年后都不会变的地方是夏威夷。


————————————To be coutinue.——————————


LOFTER

让兴趣,更有趣

简单随性的记录
丰富多彩的内容
让生活更加充实

下载移动端
关注最新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