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源博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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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条很咸的咸鱼

【博晴】如果30岁还是处男,似乎就能成为BL世界中的大阴阳师

      本来是给@夏夏夏夏凝 太太的生日贺文,但是昨天突然有点事加上爆字数没写完,只能提前祝明年生日快乐了x

  捏他来自两部2020年很上头的剧《如果30岁还是处男,似乎就能成为魔法师》以及《绝对会变成BL的世界VS绝不想变成BL的男人》,在看的时候就一直有代入,感觉很适合博雅,所以会用到两部剧揉在一起的设定。至于为什么2022年才搞完……填坑哪有口嗨爽。

  由于手游没给过F4的具体年龄,只能走我流设定瞎编年龄了,所以提前打个OOC预警。除博晴外还有少许其他CP描写,涉及光切/酒茨/修帝,由于描写不多没额外打tag...

      本来是给@夏夏夏夏凝 太太的生日贺文,但是昨天突然有点事加上爆字数没写完,只能提前祝明年生日快乐了x

  捏他来自两部2020年很上头的剧《如果30岁还是处男,似乎就能成为魔法师》以及《绝对会变成BL的世界VS绝不想变成BL的男人》,在看的时候就一直有代入,感觉很适合博雅,所以会用到两部剧揉在一起的设定。至于为什么2022年才搞完……填坑哪有口嗨爽。

  由于手游没给过F4的具体年龄,只能走我流设定瞎编年龄了,所以提前打个OOC预警。除博晴外还有少许其他CP描写,涉及光切/酒茨/修帝,由于描写不多没额外打tag,注意避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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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源博雅醒来时,感觉周围发生了很微妙的变化,在观察了一阵后又说不出哪里不对劲,放弃思考后起了身。

  在洗漱过程中还是有些头痛,低头看到水中的倒影时,他看到了自己眼袋上浓重的青色。

  他昨晚失眠了,接近破晓时才勉强阖上了眼睛,但是生物钟无情地将剩余睡眠全部抽走了,导致他不得不按平时的作息起床。

  打了一半的哈欠被微凉的水激停了,取而代之的是从指缝间流下的透明液体,迅速洗完脸后博雅的脑子终于清醒了些,准备去做日常的早课,换上一身轻便的行头后郑重地拿起了放在卧室中的弓。

  平时随行的还是他惯常使用的一把,手中这把是晴明多年前送给他的,博雅在一些隆重场合才会将它带出门,平日小心翼翼地放置在定制的武器架上,只在某些日子里才会拿下保养。

  然而博雅突然心血来潮,想在今日的练习中使用它,将它拿至手中后起了身,出了卧室走向了练习场,刚刚到回廊时听到竟然有人叩门。

  神乐恢复记忆后还是选择住在晴明家,而且不喜欢被人注视的感觉,所以留在他的宅邸中人不多,突兀的敲门声和家臣的应答声很难让人不去注意。

  寻他的人向来不多,一般的妖怪有事会找晴明,来他家的则会直接闯入,不会规规矩矩敲门,人类中除了宫中人或其他贵族偶尔拜访,其他已经算得上稀客,由于猜测不到谁回来,博雅停下了脚步等待着访客。

  不过看到来者后博雅突然没了兴致,碍于礼节还是迎向了武士装扮的人。

  “源赖光托我把这件东西送给你。”

  “不敢劳烦家主大人挂记,不然下次找我准没什么好事。”

  博雅嘴上这么说着,手却很自然地抽过了武士递过来的信封。在碰到对方手指时脑海里闪过的话让他一顿,然后立刻回了句:

  “我当然比不上晴明那个家伙。”

  说罢两个人奇怪地对视了一眼,眼中都充满着不解。

  “我刚刚没有说话。”武士首先说道。

  “你说了,说的是「这人果然比不上晴明有趣」。”博雅立刻回道。

  “可我没有张嘴,刚刚的话全是你的臆想。”

  这位信使正是前源氏重宝——鬼切,现在已经从重铸后的少年模样重新长成青年的样貌,但是说完那句话后眼神还是如同孩提时一飘,确实是他在心虚的习惯动作。

  不过鬼切说得没错,仔细想来博雅确实没看到对方开口,刚刚那句话是凭空出现他脑海中的。

  难不成是失眠后的副作用,博雅拍了拍头,本就沉重的脑袋更是混沌。

  “可能是我听错了。”博雅抱歉地拍了拍鬼切的肩膀,结果脑海中出现了一些更奇怪的画面,身体再次僵硬了起来。

  “宴会在三天后,烦请转交晴明大人和神乐大人,同时也欢迎八百比丘尼大人到来。”

  鬼切暼了眼满脸通红的博雅,虽然不懂对方在短短的几秒里发生了什么事,还是颔首后转了身果断离开了。

  重新淬炼后鬼切选择了独立人格,已经不再为源氏效命,虽说之后还是伴在源赖光左右,不过已经获得了和其他人一般的地位,按理来说送家宴请柬这种事不用他亲自送到。

  除去这件怪事,博雅有些想不通的是,对方为什么在知道真相的情况下还是选择与源赖光为伴,不过联想到刚刚莫名出现的画面……

  博雅心中一悸,瞬间没了做早课的心情,浑浑噩噩拿着弓回了寝室,合衣直接躺下后立刻闭上了眼睛。

  他努力回忆着最近的战斗,似乎没有太棘手的妖物,自己也没卷入类似瘴气及结界的范围里,而且昨日也没发生太过特别的事情。可能和平时稍有不同的,是他失眠了一个晚上,原因很简单,因为今天是他三十岁生日。

  他自己对年龄是不太介意的,无论到了几岁对于他来说都一样,但是博雅昨晚平白生出了一些伤感之情,翻来覆去到了天明,不知道在惆怅什么。

  可能是最近太过太平,没什么挑战性吧。好不容易想到一个理由后,博雅决定抽个时间去山中修行,顺便看看他的故友。然而神经稍微放松后,触碰了鬼切后那些画面全部又回到了他的脑中,不由得从床上弹坐了起来。

  源赖光是源氏家主,按理来说应该和门当户对的女子结婚,这样才会让家族更加昌盛。包括他自己也是,他总觉得现在没有成家的意思,是因为没有遇到位情投意合的女子,所以才会拒绝别人的情谊。

  源赖光和鬼切不会真的是那种关系吧,两个男人之间怎么可能会有超越友谊的感情……

  博雅用力掐了掐自己的手,伴随而来的是无比清晰的痛感,这一切并不是梦。正在恍惚时,突然听到院子中有东西落地的闷响声,头又痛了一分。

  “这里是我家,不是晴明家,下次送东西看准地址再来!”

  博雅嘴上骂骂咧咧的,腿麻利地走向了后院,拾起东西后在手中掂量了一下,将它放到了口袋里。他素来对送错的东西没有什么好奇心,因为晴明总会当他面拆开,二人间几乎不存在秘密。

  现在自己手上有玉藻前的包裹加上鬼切送来的请柬,看来必须去找晴明了。

  这本该是非常普通的一天,却因为这个小插曲让博雅变得有些犹豫。如果自己真的出什么问题,应该可以向晴明说明,然后请求帮忙。有了想法后博雅拿上了弓,立刻向晴明家的方向出发。

  


  平日从自己家步行至晴明家花不了半个时辰,今天却显得格外漫长,再加上博雅路上心不在焉,等到回过神后周围已经变得格外安静。

  这条路他已经走了好多年,就算闭着眼也能找到方向,所以当他看到池中多了几朵反季节的白莲时,身体已经提前进入到了警备状态。不过访客并没有受到影响,看到博雅后优雅地点了点头,手指滑过了水面点开了几朵花苞。

  “天域之王怎么有闲心来这里散步?”确定对方不是危险人物后,博雅觉得没劲了许多。

  “等故人重逢罢了。今天给晴明大人带了几盒新做的莲花酥,有劳博雅大人转交。”

  原来帝释天身边的盒子也是给晴明的东西,自己在别人眼中是不是变成了晴明的随从啊。博雅虽有不满,手上还是很自然地接过了对方递交的东西,手指相碰时脑内又出现了非常奇怪的画面。

  “等等……你等的是阿修罗那个家伙?”博雅惊讶道。

  “你指的是那位魔王吗?我与他交集不深,只是见过几面罢了。”帝释天说道。

  博雅看向了帝释天,对方眼中的无辜不像是装出来的,可是博雅与帝释天接触时确实看到了一个高大的身影,正是他听晴明说过的天魔领袖。

  “抱歉,可能是我没休息好产生的幻觉。你还有什么事吗,没事我先走了。”博雅的头又痛了起来,等到帝释天摇头之后便拿起了所有东西跑了。

  跑了一阵看到探出围墙的花枝后,博雅才稍微舒了口气。

  晴明庭院里花永远开不败,不知道是不是樱花妖与桃花妖的法力缘故,才有了这番景象,不过这让博雅安心了不少,如果再发生奇怪的幻觉,可以直接向晴明求助了。

  在开门前,博雅看到有人也向这边走了过来,于是停了下来等待着对方。

  “已经到这里了,你自己和晴明说吧,我就不替你转告他了。”

  博雅推开了门,做了个「请」的手势。

  “咱只是替鬼王大人给晴明大人送几坛新酿的酒,没什么其他事。”

  “酒吞童子和茨木童子没和你一起来?”说罢博雅热情地拍了拍一直保持着笑容的妖怪的肩膀,差点搂了上去。

  星熊童子确实有些疑惑博雅的反常行为,不过没有直接问出来,将酒坛放下后回道:

  “他俩今天有事,所以咱来跑个腿,麻烦博雅大人在见到晴明大人后说一声,咱就先走了,否则大江山迟早被那两位拆了。”

  等到对方离开自己的视线后,博雅才若有所思地摸了摸鼻尖。

  经过大半天的折腾,博雅意识到自己可能获得了某种能力,但是不算特别确定,所以刚刚用星熊童子试了试。

  在提及酒吞童子和茨木童子时,博雅听到了星熊童子发出了一声叹息,伴随的是“自从这两位在一起后更不让咱省心了”的抱怨。原来自己确实有了读心的能力,并不是睡眠不足产生的错觉。

  让博雅想不明白的是,为什么酒吞童子和茨木童子在一起后会不让星熊童子省心,那两位不是一直形影不离的吗?不过他想到在鬼切和帝释天那里看到的东西后脸瞬间红了,莫非他俩也是……

  博雅只知道他能读心,对特定的人才会看到某些画面,只不过不太确定哪些人才能让他脑内出现画面。正当他准备继续找人尝试时,看到了正在和小白聊天的神乐。

  如果知道神乐在想什么的话,就可以直接送她喜欢的东西了吧?博雅看向了已经出落得亭亭玉立的少女,突然有了想法。

  “博雅大人今天来得真早。”

  明明是句很正常的问候,但是传到了博雅耳中充满了讽刺的意味,要放在平时他绝对立刻张口就反击,不过今天他有着其他目的,而是不急不慢地走向了二人,挨着小白坐了下来。

  “你这小……狐狸,今天看上去心情挺不错的嘛。”

  “小白不是……诶?!您刚刚说了什么?”小白说了一半的话突然被堵在了嘴边,迟迟没有反击。不过博雅知道小白此时想的是“博雅大人今天是不是中了邪,怎么叫对了小白的物种”,内心正在不断震惊中。

  旗开得胜的博雅得意地扬了扬嘴角,继续说道:

  “你是当惯了小狗吗,竟然忘了自己是谁。”

  “小白不是狗是狐狸,博雅大人第一次说的那个才是正确的!”

  博雅知道小白松了口气,正准备继续回嘴时听到神乐问了一句:

  “哥哥吃午餐了吗?”

  博雅这才想起来他是直接过来的,而且早上没心情吃吃早餐,现在的时间点确实到了午餐时间,神乐这么一提腹中确实有了饥饿感。

  “没有,能和你们一起吃吗?”博雅非常自然地问道。

  “当然可以,今早和我八百比丘尼做了一些点心,可以在饭后一起吃。”神乐开心地说道。

  “这里是晴明大人家,博雅大人真是没把自己当外人呢。”小白说道。

  若是放在平时,博雅绝对会对这句话进行激烈反驳,不过他现在可以读到小白的想法,知道小白也一直将他当做家人,这么说纯粹是因为和博雅拌嘴比较开心。不过博雅牢牢掌握了对方的思想动态,根本不惧类似挑衅。

  “我当然不是外人,瞎客气什么。”博雅回道。

  小白觉得今天的博雅格外无趣,并不像之前那样说几句话就炸毛,随意哼哼了两声起身直接走了。博雅终于找到了机会和神乐独处,慢慢和她并排走在了一起。

  “最近有什么缺的东西吗?有的话我买回来送你”博雅抬手摸了摸神乐的头。

  少女现在的身高已经到了他的肩膀,已经完全脱离了小孩子的范畴,不过博雅一直觉得神乐还是那个娇小的孩子,语气也随之柔软了几分。

  “谢谢哥哥,不过我暂时没什么需要,平时你送来的那些就很符合我的需求,没有其他想要的了。”

  博雅本以为自己可以感知到神乐的需要,问出那个问题后他知道了神乐想给晴明买的东西、想给八百比丘尼买的东西、甚至还有想给小白买的东西,唯独没有神乐自己想要的那份。

  内心是不会欺骗自己的,所以博雅知道这确实是神乐自己的想法。博雅以为拥有了读心术后就能讨神乐开心,没想到还是需要自己去猜测对方的想法,突然觉得这个能力似乎也没什么特别的。

  路过书房时,博雅看到了还在伏案写东西的晴明。他有些在意晴明在想什么,如果能知道晴明的想法,是不是可以帮他多分担一些事情?

  想到这里后博雅停下来脚步对神乐说道:“你先去吧,我等晴明一起过去。”

  听到博雅的话后神乐继续向前走了,博雅转身后看到晴明正含笑看着他,心中莫名乱了几分。

  “那个……啊对了,我今天是给你送东西的,你还是一如既往的受欢迎呢。”

  博雅想起了正事,慌忙拿出了携带的物品,将它们一股脑地放在了晴明桌上。

  “这里有帝释天给的莲花酥,还有玉藻前给你的东西,以及过两天本家有家宴,你要同我一起去赴约吗?”

  “神乐喜欢甜食,可以将莲花酥送给她。玉藻前给的东西是前几日约定好的,没想到又送到了你那里,不过源氏家宴是……?”

  “我也不知道源赖光在想什么,这次竟然邀请你也参加家宴,不过他还邀请了其他人,我觉得谨慎一些比较好。”博雅说道。

  “原来还有其他人……既然他邀请了我们,这个约是一定要赴的。”

  “行,到时候我来接你们。”

  晴明的语气和平时相较没什么不同,博雅也没多想,只是有些烦恼怎么和晴明进行直接接触,然后试探对方的想法。不过怀着心思的他发现晴明似乎一直在看自己,顿时心虚了不少。

  “你好像有事想和我说?”

  被晴明这么一问,博雅立刻摇了摇头说道:

  “没什么,只是等你一起吃饭而已。”

  “你今天带了我送你的弓?很少见你带它出来,我以为你用不顺手。”

  “嗯?”在对方的询问下博雅看向了手中,握的果真是晴明送的那把,断然是今天浑浑噩噩出门时拿错了,顿时觉得有些窘迫。

  “顺手,非常顺手,只是平时舍不得用罢了。”博雅难得讲出了真心话,引得晴明一笑。

  “你喜欢就好。这次我托玉藻前找了一些稀有的金属,可以帮你打造几支新的箭矢。”

  原来玉藻前给的东西是送他的礼物。博雅在惊讶之余又觉得十分开心,这时晴明用扇子敲了敲他肩头,继续说道:

  “走吧,不要让其他人等我们太久,我们回来商量方案。”

  由于不敢与晴明并肩而行,博雅选择跟在对方身后,一路上偷偷打量着晴明。

  经过多年的相处,其他人或多或少有了变化,但博雅并未觉得岁月给晴明留下太多痕迹,一切都如初次邂逅时相同。在其他人侃侃而谈之时,晴明总会微笑听他们诉说,很少提及自己的事。

  自从会读心术后,博雅愈发对晴明愈发产生了好奇之心,像他一样优秀的人,到底会倾心于谁?

  “喂,我有个问题想问你。”

  询问的同时博雅伸出了手,晴明也应声停了下来,只差毫厘就能勾住他的手指。这时突然窜出一个慌张的身影,打断了博雅的动作。

  “晴明大人不好了,有人在攻击结界!”

  听闻博雅立刻和晴明对视了一眼,二人默契地同时说了一句“走!”

  


  还未至京都结界边缘时,博雅看到了堪比小山般高的瘴气,随即抽出一根箭后以矢点地,红色的灵力随着刻画痕迹拔地而起,拢成了一个新结界,包裹住了正在被破坏的地界。

  同一时刻,晴明扬起一张符咒,脱手后分裂成了三张,直直飞向了被破坏的结界,瞬间将它修补了起来。罪魁祸首再次袭向了被修复的地方,直接被弹入了博雅刚结起的结界中。

  “进了我的结界,休想轻易出去。”

  博雅挽起了弓,准备射击时发现妖怪竟然膨大了一倍,已经不符合最短射程。所以他拔出了腰间的刀,劈向了眼前的怪物。怪物也看出了博雅的意图,迅速闪避至一旁,然后挥舞着爪子攻了回来。

  博雅擦着怪物的手臂躲开了袭击,眼前也随之一亮。专心对战的双方考虑的是如何致对方于死地,所以总会思考即将应对的招式,他没想到读心术竟然也对妖怪生效,在怪物还未出手前已经抢先动了一步,直指对方命门。晴明的符咒也适时而至,将怪物定了下来。

  “你长这么大有什么用,能力也不过如此。”博雅得意地拍了拍妖怪的手指,脸色猝然一变:

  “不好,它使诈!”

  在话音落下时,怪物魁梧的身躯竟然分裂成了两半,一道白色的光直接冲向了晴明,速度快到博雅根本没有时间阻止。眼看着它快吞噬掉晴明时,几根链子突然在晴明周围出现,将它牢牢束缚住。

  博雅抵达的时间并未晚多少,不过充满了自责。他就是过于相信自己读心的能力,在第一次控制住它后以为取得了胜利,所以完全放下了戒心。若是放在平时,他定能看出怪物有逃脱的意图而采取相应对策,不至于让晴明处于危险中,虽然对方的能力很强,不用他来保护。

  但是这次的歉疚似乎超越了以往,博雅看向了晴明,内心一直在猛烈翻腾着。

  “之前也陆续有妖物攻击结界,但是抵达后总之不见踪影。这次亏得有你在才能当场封印住,我想把它带回去好好询问,所以不要取它性命。”

  晴明云淡风轻的话语让博雅有些不符合礼节的慌乱,在平静了一会儿后最终只化作了一个简短的字;

  “好。”

  这时晴明拉住了博雅的手,虽然一个字也没说,但是让博雅半天没合上嘴。

  “晴明,我可能病了,需要和你谈谈。”博雅无力地说道。

 

 

  当博雅从晴明房内出来时,已经到了月上枝头的时刻,偶尔伴随了几缕微凉的晚风,添了些许韵味。

  当他晕晕乎乎走至庭院时,发现竟然还有人围坐在那里。

  “已经很晚了,你们还不睡吗?”博雅问道。

  “你忙了一天,还没机会好好说话,现在终于有时间啦。”

  神乐将博雅拉至身边,递给了他一个包装精巧的礼物。

  “生日快乐,哥哥。”

  “小白也准备了礼物,博雅大人有没有觉得很感动!”化为人形的白藏主抱着一个巨大的盒子,十分费劲地放在了博雅身边后说道:

  “虽然博雅大人的年纪和小白比起来就是个小孩子,不过希望接下来的日子里你可以成熟一些,不要总让小白操心了。”

  “顶着这张脸说话,根本看不出来你是个老头子。”博雅立刻还击道。

  “小白不是老头子,但是确实是你的长辈,说的话都是为你好,不可能害你的。”小白心情愉悦地说道。

  “那边还有八百比丘尼以及其他人的礼物。”

  博雅顺着神乐手指的方向看过去,确实有一堆礼物,有些是简单的手工制品,有些看上去价值不菲,其中还有一坛酒和一盒莲花酥,确实是用心准备过的。

  “谢谢大家。”博雅内心十分感动,但是又不愿意直接表现出来,所以努力绷着脸点了点头,实在憋不住的小白噗嗤一笑:

  “博雅大人真是一点也不坦率,喜欢的话直接说出来就好啦,干嘛这么别扭。”

  “要你管!”博雅十分没好气地怼了一句,眼神早就飘向了站在房门前的晴明。

  “生日快乐。”晴明的笑意随着温柔的语气传至了博雅耳中,让他回想起了和对方在房中的对话,耳根又挂上了不易察觉的红晕。

 

 

  战斗回来后博雅向晴明详细说了今天发生在他身上的异常,并将自己突然会了读心术这件事一股脑告诉了对方,期待着一个确切的答案。

  “这不是你的错觉,你现在确实可以通过触碰别人读取对方的想法。”听罢晴明迅速得出了结论,让博雅终于松了口气。

  “这是怎么一回事,为什么之前没有?”博雅问道。

  “你本身是位阴阳师,有着比寻常人充沛的灵力。除了这点,还需要个比较苛刻的条件,才会在三十岁这天获得额外的能力。”说到这里晴明停了下来,博雅等了一段时间后迟迟不见对方继续说,然后催促道:

  “是什么条件?为什么我符合了?”

  “……需要一直保持童贞,如果破了的话能力也会随之消失。”

  晴明的话让博雅不知如何去应答,毕竟这事关个人隐私,被直接挑破还是挺不好意思的。而且他也没有依靠这个能力,自从和晴明战斗后他更愿意相信自己的判断,虽然和小白拌嘴时好像挺有用的。

  “……那么除了读心术,为什么我还能看到一些奇奇怪怪的画面。”平复了一阵心情后,博雅继续问了另一个问题。

  “因为那些都是真实的、藏在心底最不愿说出口的秘密。”晴明回答道。

  这时候博雅终于知道了为什么他只能在部分人身上看到,在一部分人身上看不到了。想到这里他感激地看向了晴明,本想向他表达谢意,突然想起了今天在晴明身上看到的画面,不禁又愣住了。

  因为握住晴明的手的时候,博雅清楚地看到了晴明心底的那个人,竟然是他自己。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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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晴性转】飞鸿(二)

原著向,其他版本過來換頭代餐的代一次蒸煮減壽十年

小巫女晴明用帶小公主博雅出去玩的藉口讓小公主幫自己幹活。

總之是兩個小女孩到處跑的故事


————————————


着水干的女子伺候博雅换好了衣服。

由于这衣服原本是晴明的,因此博雅穿在身上不太合身,不仅袖子和裤腿短了,胸前也变得紧绷绷的。这使博雅反而束手束脚起来。

“嗯,还不错。”晴明上下打量着博雅,看上去很满意,“那么接下来,我们就去做变成巫女的第一件工作吧!”

“是什么?学唱歌还是学跳舞呢?”

“我先教你如何做家务吧!”

“你不会在捉弄我吧?巫女不是请神的职业吗?做家务是下人才会做的事情呀。”

“可是你看这神社里...

原著向,其他版本過來換頭代餐的代一次蒸煮減壽十年

小巫女晴明用帶小公主博雅出去玩的藉口讓小公主幫自己幹活。

總之是兩個小女孩到處跑的故事


————————————


着水干的女子伺候博雅换好了衣服。

由于这衣服原本是晴明的,因此博雅穿在身上不太合身,不仅袖子和裤腿短了,胸前也变得紧绷绷的。这使博雅反而束手束脚起来。

“嗯,还不错。”晴明上下打量着博雅,看上去很满意,“那么接下来,我们就去做变成巫女的第一件工作吧!”

“是什么?学唱歌还是学跳舞呢?”

“我先教你如何做家务吧!”

“你不会在捉弄我吧?巫女不是请神的职业吗?做家务是下人才会做的事情呀。”

“可是你看这神社里哪来的下人呢?如果不学会做家务,我们这些巫女全部都要死在这里了。”

“真的吗……”博雅将信将疑。

“我怎么会骗你呢?新进来的巫女,第一个要学会的就是做家务。”

“……那好吧,暂且信你一回,不过现在这么晚了我们还能做些什么家务呢?”

“这杂物房我们平时总不记得打扫,现在已经这样脏乱了,不如就从这杂物房开始吧。”

博雅借着火光环顾了一下这房间,不算很大,但东西很多,乱七八糟地堆得到处都是,尘土又厚,打扫起来估计不会轻松,她哀嚎道:“这一个晚上根本打扫不完吧?”

“我会教你的,快来吧。”晴明给博雅递去一把扫帚,然后自己也拿了一把扫帚扫起来,“不知道你有没有看过自己家的下人扫地,就像这样把灰都扫到一处便可。”

“是这样吗?”博雅学着晴明的样子也扫起来。

“嗯,来扫这里吧。”晴明用力搬开一个大柜子,朝柜子下积压的泥土和枯枝烂叶努努嘴。

“晴明你长得小巧,力气倒是很不小呢!”博雅边夸边生涩地将秽物从角落扫出来,“可是只靠我们两个真的能把它打扫干净吗?”

“别总想着能不能打扫完,先把面前的这块地方扫干净吧。”

“这样干净了吗?”

“还不够干净。”

“唔……”

二人就这样一边时不时开口说点话,一边埋头扫地、将杂物规整好,最后再用湿布擦干净地板……这样不知不觉间,杂物房很快焕然一新起来。她们做完这些时,天都还没有亮。

“干得真不错,博雅。”晴明用手腕擦擦脸上的汗水,夸赞博雅道。她甚至下意识地直呼了博雅的名字。

“我竟然也能自己把一个这样脏乱的房间打扫干净,很了不起呢!”博雅像个第一次见世面的孩子一样,雀跃地自夸道。她下意识地用沾满灰尘的手抹了抹脸上的薄汗,脸上顿时出现了几道黑印子,像一只大花猫。

“博雅……”晴明望着博雅这可爱的模样,开口道,“你真是个很好的女子。”

“嗯?”博雅不好意思起来。

以往也总有人或真心或虚伪地夸她,他们作和歌、写情信,恨不得将世间所有美好的词语都倾注于她,但从未有人用过这样简单质朴的语句夸她。

“你不会在取笑我吧?”博雅下意识说道。

“我没有取笑你。今天如果我对任何一个公主说,让她来陪我打扫杂物间,她都会怒不可遏吧,但你竟真的将它打扫干净了,甚至享受其中,这让我发自内心地感受到,你是一个很好的女子。”

“你是不是觉得我特别好欺负啊?”

“不是这个意思……”

“哼,以后不跟你来了。”

“那你还想做巫女吗?”

“想……”

“不跟我过来,你要怎么学做巫女呢?”

“唔……我不知道。”

“呵呵,把衣服换上,早点回去吧,今晚辛苦了。”

“那你什么时候再来找我呀?”

“不会过太久的。”

晴明说完,看着博雅又微笑起来,和她们第一次分别时一样。

于是博雅匆匆把原先的华服换上,被晴明的式神以来时的方式送回了庭院。她回到卧房后,只觉筋疲力尽,什么都顾不上想就倒在了自己的床铺中。

因此第二天下人们惊奇地发现,以往一向自律的小公主难得地睡到了日上三竿,而且衣服上、身上全是尘土,脚底更是沾满了泥。

而面对侍女们“昨晚有没有自己悄悄起床出门”的询问,博雅自然不敢承认,只能摇头说不知。这样一来,侍女们一下子都慌乱了起来,她们断定博雅得了梦游症,这是鬼怪附体的症状。

一旦牵涉到鬼怪,事情便严重了起来,小则生重病,大则死亡。侍女们不敢耽搁,立刻禀报了博雅的父亲,也就是圣上。不到一天时间,阴阳师已经上了博雅的家门。

博雅急得几乎要哭出来,但说出真相恐怕会连累晴明,实在不敢将此事如实告知,只能尽量蒙混过关。

阴阳师隔着屏风问诊时,她也只能乱说一气,阴阳师们问不出个所以然来,只能采用最保守的方式治疗,那就是举行一场驱鬼的祭祀,看博雅之后的状态再另作定夺。

博雅隐约间听到“祭祀”这个词,又回想起之前临走时晴明的那句“不会过太久的”,便升起些不好的预感,等巫女上门后,果然印证了她的预感。前来祭祀的就是贵船神社的安倍晴明。

万一被她看见自己在装病,那可多丢人啊。

不过巫女的祭祀地点通常在宅邸外的庭院,想必晴明她没办法和自己见面吧,说不定她真的会以为自己病了,心中在为自己担心呢。

博雅的心情慢慢平复下来。

没过多久,庭院方向咿咿呀呀响起歌舞声。

听着外面传来断断续续的晴明的歌声,想到此刻的晴明在为了保护自己而唱演歌舞,博雅感到无比平静。由于她正因为“生病”被勒令一直躺在床上,因此不知不觉竟缩在被窝里睡着了。

她做了一个怪梦。

梦中她看见晴明坐在月亮上,自在地哼着歌曲,自己则坐在外廊,因无法跑到月亮上与晴明相会而暗自垂泪,只能将这份心情融入笛音,吹奏出来。

笛声飘飘摇摇地传进月宫,被晴明听见后,晴明才注意到博雅。

“你只顾自己快乐,却抛下了我。”博雅哭诉道。

“可是,不愿意跟我走的明明是你呀。”

“我怎么会不愿意呢?”

“你当真愿意吗?”

月亮缓缓下降,最后在屋檐处停下,漂浮在那。晴明弯腰向博雅伸出手:

“抛弃养尊处优的贵族生活,抛弃你的父母家人,跟我离开,去一个谁也找不到我们的地方,你真的愿意吗?”

“……”博雅害怕了。深宫里虽然孤独寂寥,但就像一座稳定的靠山,庇护她一生平平安安,而围墙外的世界却是危机四伏,让她终日提心吊胆。

而且她如果就此消失,她的家人,还有圣上又会是何等反应呢……只怕是会肝肠寸断吧。

晴明仿佛早就知道了答案,默默把手缩了回去,开口道:“我知道你不会跟我走的。但是我要走啦,再见。”

“为什么?”

“我并不是非要呆在这不可。”

博雅慌忙跳起来,想抓住那月亮,但月亮又缓缓升了上去。

眼泪从博雅的眼眶中涌了出来。

“晴明!晴明!晴明!”

她叫喊。

“我就在这里呀,你快醒醒。”远处传来那熟悉的声音,让博雅猛一激灵,醒了过来。

她的身边,坐着穿了全套巫女服的晴明。

晴明头上戴着前天冠,身穿名叫千早的外衣,白肤红唇,凤眼低垂,温柔地凝视着博雅,宛若神明降世。

“你是怎么了?为什么一直在梦中叫我的名字?”晴明开口问道。

“我倒要先问,你是怎么进来的。”博雅感到有些害臊,拿被子捂着脸问,但问完又马上自问自答,“唔,也是,你本来就能用法术出入自如。”

“刚巧有机会过来一趟,若是不来见殿下,你会伤心的吧。所以,你到底怎么了?”

“我梦见你抛下我,独自跑到月亮上了。”

被子外是压抑不住的笑声。

“你又笑话我。”

“别生气啦,你只梦到了这个吗?还有没有别的?”晴明上手扯博雅被子,博雅却赌气不肯拉开,只是虽然博雅体型比晴明大些,但终究是没干过活的公主,力气上比不过晴明,被子还是被扯了下来。

“也没什么……”博雅把梦里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诉了晴明。

“唔……看样子,你确实在很认真地思考当巫女的事情。”晴明仔细分析道,“假若你真的去当了巫女,就会失去现在所拥有的这一切,你的内心在权衡,所以才做了这个梦。”

“由此可见,我的内心其实还是不想走的么?”

“也不尽然,梦的最后你不是哭了吗?这样看来,你还是在纠结罢了。既然如此,我不如趁此机会再带你出去学习巫女课程,等你慢慢适应了巫女的生活再做定夺也不迟。”

“等会儿……”博雅为难道,“还不是因为你的巫女课,我才……”

“对了,差点忘记博雅殿下现在生病了,而且恐怕是我们出门那晚染的病,既然这样殿下还是好好养病吧。”晴明佯装不知,一板一眼地说道。

“你还在捉弄我。正是因为那晚出去了,我才不得不装病……”

“哦?”晴明轻笑,“原来殿下只是在装病呀,这些天殿下的门庭前阴阳师和法师可是络绎不绝呢,居然连一个都没有看出来。”

“哼,我就知道你这个时候过来只会捉弄我,不理你了。”博雅又用被子蒙住头,狠狠地翻了个身。

“好了好了,咱们说正经的,你究竟想不想跟我出去呢?”

“想是想,但我如果又被发现了要怎么办?”

“我们这次先在你的房中换好衣服和足袋,这样你原本的衣服和脚就不会脏,假如泥土不小心沾到皮肤上,就用庭院里的池水擦洗。我在这段时间也吩咐式神帮忙扎好了一个草人,只要把你的头发放入草人中,再把草人放在被窝里当做替身,就一切天衣无缝了。”

“那好吧,我们……”博雅刚要把被子拿下来,晴明却突然钻进了被窝中。

“你这是……”博雅意外道。

晴明将身体紧贴着博雅,微不可闻地“嘘……”了一声。紧接着,门外传来了侍女的脚步声。

“博雅殿下,祭祀的仪式已经全部举行完毕,请问您身上是否还有不适?”侍女走进房中恭敬地问道。

“已经好多了。”

“殿下是否需要用膳?”

“不必了,我现在想躺着休息,请出去告诉其他下人,明天早上以前都务必不要来叫醒我。你退下吧。”

“是,殿下有需要请及时吩咐。”

说完侍女就离开了。

博雅从被窝中稍稍探出头来,确定侍女离开后松了口气:“好险呀,晴明你反应真快。”

她带着夸赞地伸手抱住晴明,惊呼:“你真的好瘦呀,我这么抱着你,竟像抱着只小动物一样。”

而晴明却一反常态地突然沉默起来,很快挣脱了博雅的怀抱,重新坐回床边。

刚才博雅的拥抱,让她想到之前梦里的场景。但和梦中虚无缥缈的感觉不同,现实的博雅身上真实的体温和柔软让晴明的心跳得更加快,一种奇怪的感情从心底蔓延出来,让她感到害怕。

“嗯?晴明,你居然也会害羞啊。”博雅盯着晴明看了看,十分意外般道。

“哪里是害羞……”

“如果不是害羞,你为什么不敢看我?”

“你倒是有趣,明明在闺中未曾摸过什么小动物,却能说出这样的比喻。”

“那你倒说说,小动物抱起来应该是什么样的?”

“是毛茸茸的,很小巧也很可爱。”

“那就是抱着你的感觉呀。”

“我这样单纯用语言说,总无法精准地把体验说出来,不如带你去森林中亲眼看看。”

晴明把博雅从床上拉起来,不知从哪拿出一套巫女服来:“巫女都要学会自己穿衣服,所以这次就请自己穿吧。”

“你总要教会我,我才能自己穿……”博雅可怜巴巴地看着晴明。

“知道了,你看清楚……”晴明好似已经猜到这样的结果,没有抱怨什么。她熟练地抖开衣服,细心讲解起来。

博雅从不知道没有下人的帮助衣服会这样难穿,整理上衣时,下装便要滑下去,提起下装时,上装又散开了,衣服的带子也多,动不动就会弄混,虽然最后总算是勉强穿上了衣服,但乱七八糟地缠在博雅身上的衣料还是让晴明笑了好一阵。

二人在晴明的咒术下顺利出了宅邸,步行着往城外的山林中走去。博雅很少有不坐牛车出行的机会,这里跑跑那里跳跳,一点也闲不下来。

“托你‘生病’的福,我们这次出来时天色还早,现在森林的景色会很不错吧。”

“真的吗?”博雅一蹦一跳地跟在晴明身后,“我可以像书上写的那样,像男人一样和小动物们玩耍,然后在夜晚躺在草地上看星星吗?”

“当然可以。”晴明嘴角噙着一抹笑意,不知道又在打什么鬼主意。

“可是,如果小动物们不喜欢我怎么办?”博雅突然忧愁起来。

“如果不喜欢,你就吹笛吧。”

“动物也能听懂笛声吗?”

“其他人的笛声也许不能被听懂,但你的笛音可是能感动世间万物的存在。”

“你又是在取笑我吗?”

“为什么你总说我在取笑你呢?我看上去这么坏吗?”

说话间,她们来到了树林中。

树林里的树木高大茂盛,小溪在林间蜿蜒流淌……这里的一切在博雅眼里都那样新奇,那样美妙。

“是真的!真的像你说的那样,小溪在山间流淌的声音就像歌曲一样!树林中也真的有野兽的叫声!”博雅边跑边喊。

“博雅!”晴明收敛了笑容叫住博雅,“在森林中乱跑很容易迷路。”

“那你给我带路吧。”博雅拉起晴明就要继续跑。

“你等等。”晴明站在原地没有动,她的身后走出一个着水干的女子,大概也是式神。这女子手上捧着一堆红白相间的衣物,上面沾满了土灰。

“把衣服洗干净才可以玩。”晴明一本正经道。

“你又把我骗过来给你干活。”博雅看见衣服,脸上的笑容就消失了,鼓着嘴很不满的样子。

“不是给我干活,这是你上一次穿过的衣服。自己的衣服要自己洗。”

“你每天都自己洗衣服吗?”

“当然,如果不洗的话就只能穿脏衣服了。”

“唔……”博雅哑口无言地接过脏衣服。

“放心吧,洗衣服这件事我也会教你的。”晴明分走了一部分脏衣服,蹲下将它放进溪水里,“像这样放进水里浸泡,手要抓住它,不然如果被水冲走,以后连衣服都不能换了。”

“唔……”博雅含混地应了一声,照着晴明的样子把衣服放进水里。

溪水流动的声音很大,因此晴明要凑近博雅才能使自己的话被博雅听到。

“这里要这么搓,如果像你那样搓的话,过不了几天指关节便会开始痛。”

“这里很难洗干净,记得要好好搓洗。”

“……”

“晴明啊……”听着晴明在耳边滔滔不绝的语句,博雅突然开口。

“怎么了?”

“你真的很厉害。”

“嗯?”

“你每天要干那么多活,还要学习如何做巫女……”

“嗯。”

“说实话,你让我体验巫女的生活,是想让我放弃做巫女的想法吧?”

“你怎么会这么想呢?”

“我其实知道,我根本做不成巫女。”博雅奋力搓洗着手中的衣物,好似要把不满发泄到衣服上,“我的家人不会同意的,你根本没办法让我当巫女。”

“你怎么知道我没有办法?”晴明将博雅手里的衣物拿过去,把博雅因用力过度而弄出的褶皱抚平,“我并不是希望你放弃做巫女,只是巫女每日的生活就是要做这么多事情,想要做巫女就要慢慢习惯这样的生活……”

晴明把整理好的衣服放回博雅手里,一只手握住博雅的手:“你从小养尊处优,认为这样的生活很辛苦再正常不过,产生想要放弃的想法也没什么稀奇的。但若是哪天你宁愿像我这样辛苦也要离开皇宫,我会带你走的,不论用什么方法。我们会到一个没有人认识我们的地方,过上自由的日子。”

“真的吗?但是为什么呢?这样你能得到什么呢?如果你想要帮助身为公主的我,也许能得到赏赐,但帮助我成为普通人,你什么也得不到,而且万一被发现了还会招惹杀身之祸,我们明明才见过几次面,我怎么也想不明白你为什么愿意带我走。”博雅的眼眶渐渐湿润起来,“我很信任你,在你的身边我就会变得高兴,但我也害怕你,我看不透你的心,我怕你玩弄我,然后丢下我……”

“你要问为什么,我也不知道呀……”晴明把洗好的衣服捞上来,衣服的一头给博雅,另一头自己拿着,两个人往相反的方向转动衣服,把它拧干,“也许是因为,你是个很好的女子吧,我不忍心看到你难过,也不忍心听到你如泣如诉的笛声,我希望像你这样好的女子能快乐地生活下去。”

“你说的是真的吗?不许骗我。”

“我从没骗过你呀。”晴明把拧干的衣服放在木桶里,一只手提着桶,另一只手湿淋淋的就牵上了博雅,“走吧,晾完衣服就能去玩了。”

“好!”博雅的脸色瞬间变得明媚起来,跟在晴明身后蹦着跳着朝晾衣架走去。

晾好了衣服后,因为劳作的关系,二人不约而同都饿了,晴明便建议到小溪里抓小香鱼吃。

“虽然溪里的鱼比不上鸭川河中的肥美,但好歹能裹腹。”晴明是这样解释的。

博雅从未有过抓鱼的体验,一时间连饥饿也忘了,嚷嚷着要抓鱼玩。

“好好好。”晴明在博雅的欢呼声中备好了渔网和烤鱼的工具,最后又不知从哪翻出个瓶子来。

“这是什么?”博雅指指那瓶子。

“到时候就知道了,走吧。”

二人又来到方才洗衣服的小溪边,挽起裤腿和袖子就下了水。

冰凉的溪水没过脚背,水底的乱石参差又尖利,博雅那从未赶过路的白嫩小脚光站上去就被硌得疼痛不堪,她登时痛得蹲了下去,再怎么样都站不起来了。

晴明这头把渔网放进水里,转头才发现博雅没跟上,还蹲在溪边眼泪汪汪地看着自己。

“怎么啦?”晴明踏着乱石啪嗒啪嗒跑到博雅身边,关切地问。

而博雅看见晴明不仅不脚痛,还能跑过来,胜负欲一下就上来了,朝晴明挥挥手道:“我没事!”

说着她又站起来,颤巍巍地硬往前走了一步,接着就摔进了水里:“脚疼!”

“脚疼就在溪边等我,我自己也能抓鱼。”晴明把博雅从水里提起来,让她坐到岸边。

“可是我想抓鱼……”博雅不满地撅起嘴。

“你在水里摔来摔去的,鱼都吓跑了。”

“我不会摔的!我习惯一会儿就好了!”博雅说着又要站起来。

“好吧,你等等。”晴明双手覆上博雅的小脚丫,沉声念咒。

博雅顿时感到好像有些软绵绵的东西包裹住了自己的脚,但肉眼看上去脚上却什么也没有,这让她好奇地盯着自己的脚看了半天。

“站起来试试吧。”她听见晴明这么说。

她试探着站了起来,脚底就像垫了一层很厚又软绵绵的布料,将尖利的石头和自己的脚底隔绝开来,脚果然不疼了。

总算能在小溪中行走的博雅自然又是一阵兴高采烈。

好不容易按住了兴奋的博雅,晴明教博雅如何撒网捕鱼。二人的影子映在水面,偶尔被水中的游鱼撞碎,激起的涟漪中看不清哪个是影子,哪个是鱼。

二人就这样一同捕到了几条小香鱼,晴明看鱼捕得差不多了,就让博雅看好它们,自己再去张罗生火之类的事情。

而博雅又是个闲不住的,晴明让她看鱼,她就偏要蹲下,上手戳戳那些鱼,她一戳鱼肚子,鱼鳃就跟着鼓一鼓,鱼嘴就跟着张一张,博雅顺势把手指放进鱼嘴里,触到里面是奇怪的滑腻感。

“别玩啦,把鱼拿过来吧。”头顶传来晴明的声音。

博雅听到后连忙抓起那些死不瞑目的鱼递给晴明,晴明顺势蹲在她旁边,用刀子在地上切开鱼肚子,掏内脏、刮鱼鳞,手法之娴熟让博雅不住赞叹。

在晴明处理鱼之前,她已经和式神一起在岸边用木柴生起了火焰,等处理完后鱼就能直接架在火上烤。她们做完这些,天也慢慢地黑了下来,他们也才总算有空坐下休息。

博雅兴奋地跑跳了一天,动起来的时候没察觉,等坐下了才感到双腿酸痛不堪,身上也因为浸了水的缘故,被风一吹就直打冷颤。她赶紧往火堆旁边凑,生怕被吹出个好歹来,万一又被家里人当做鬼怪上身可不好。

而晴明倒是没看出疲惫来。式神在她身边,将一个托盘放在地上,托盘上放着两个杯子,和方才晴明带过来的那个小瓶子。

“从刚才起你就一直在卖关子,那个瓶子里到底是什么呀?”博雅又一次注意到了那个神秘的瓶子,指着它大声问道。

“想知道那是什么,尝尝不就知道了么——”

游荡的四十米长刀

剧情仿佛在看相声,博雅和小白两个捧哏,晴明许愿的时候一眼幻视魔法少女。

夜刀神:晴明大人,该许愿了。
中禅寺秋彦:如果许下「夜刀神无法做到」的愿望,您也没说还可以继续许愿吧?
夜刀神:我可没这么说过,我能做到的就一定会尽力满足哦~
中禅寺秋彦:没有否认也没有肯定,这就是语言的陷阱啊。
博雅:阴险!
小白:狡诈!

晴明:夜刀神,请收回对水脉所做的一切污染吧。(恢复你原来的样子吧,库洛牌!)
夜刀神:好啊,就是说「把水脉里你加进去的多余的东西分离出来」,所以,我分离开了。晴明大人并没有提到后续这部分力量要怎么处理,但显然不是说「请把所有的力量都吸收到自己身上,变成前所未有的强大洪流」,不是吗?
博雅:还能这么解释的...

剧情仿佛在看相声,博雅和小白两个捧哏,晴明许愿的时候一眼幻视魔法少女。

夜刀神:晴明大人,该许愿了。
中禅寺秋彦:如果许下「夜刀神无法做到」的愿望,您也没说还可以继续许愿吧?
夜刀神:我可没这么说过,我能做到的就一定会尽力满足哦~
中禅寺秋彦:没有否认也没有肯定,这就是语言的陷阱啊。
博雅:阴险!
小白:狡诈!

晴明:夜刀神,请收回对水脉所做的一切污染吧。(恢复你原来的样子吧,库洛牌!)
夜刀神:好啊,就是说「把水脉里你加进去的多余的东西分离出来」,所以,我分离开了。晴明大人并没有提到后续这部分力量要怎么处理,但显然不是说「请把所有的力量都吸收到自己身上,变成前所未有的强大洪流」,不是吗?
博雅:还能这么解释的吗?
小白:又被钻空子啦!!

战后——
博雅:总是摆着一副贵族的样子高高在上、自以为是……
夜刀神:哎呀,总觉得博雅大人是对贵族而不是我有偏见呢……
博雅:不用这个那个,你跟贵族我都有偏见……不对,那不是偏见!
小白:是看不惯!
博雅:对!看不惯你们这种装腔作势的样子!
夜刀神:这我可得解释解释了……

小白:更合适的是「神明」吧?你明明叫「夜刀神」来着。
夜刀神:「神明」只是他人对我的尊称而已,当真了岂不是太自恋。谦虚恭谨是贵族应有的品质呢。就像白藏主大人始终保持着白狐的姿态和小白的名字,不也是一种贵族的作风吗?
小白:诶……啊……这、这个……你说得倒也……(人家叫你白狐就倒戈了吗!)
博雅:小白!!不要上当啊!

救命,你们真的可以去说相声了。

我只是个小透明

【博天】雨夜


最近政策收得紧,天狗集团在澳洲的老客户有一批货进不来,加之关税不断上升,在公海多滞留一天就要损失上百万美金。


大天狗收到族长的电话时,正和源博雅坐在水库的堤坝上垂钓,他最近迷上了这类休闲爱好,上万起步的钓具说买就买,成果却一般般。


“这件事情让你去办,一则是希望你能开始扩展自己的人脉网,二则是多干点实事,趁早在家族里树立起威严。”族长说,“你将来是要继承这些产业的,没点本事,怎么让上百个弟兄心服口服。”


大天狗沉默了许久,最终小声应了句,“好。”


族长似乎松了口气,“明天我会回来一趟,一起吃个晚饭。”


“好。”大天狗听到电话挂掉的嘟嘟声。


“看来今...


最近政策收得紧,天狗集团在澳洲的老客户有一批货进不来,加之关税不断上升,在公海多滞留一天就要损失上百万美金。


大天狗收到族长的电话时,正和源博雅坐在水库的堤坝上垂钓,他最近迷上了这类休闲爱好,上万起步的钓具说买就买,成果却一般般。


“这件事情让你去办,一则是希望你能开始扩展自己的人脉网,二则是多干点实事,趁早在家族里树立起威严。”族长说,“你将来是要继承这些产业的,没点本事,怎么让上百个弟兄心服口服。”


大天狗沉默了许久,最终小声应了句,“好。”


族长似乎松了口气,“明天我会回来一趟,一起吃个晚饭。”


“好。”大天狗听到电话挂掉的嘟嘟声。


“看来今天又是我赢了。”源博雅在他和族长通话期间正巧钓上两条江白条,在数量上略胜大天狗一筹。


“你离开的时候,顺便帮我收拾一下。”


“这么着急?”


“嗯。”大天狗拉开停在一旁的越野车车门,启动发动机后不忘拉下车窗,“不许动我的鱼。”


源博雅知道这家伙准备将家里的一堵墙打造成草缸,专门用来养从水库钓的原生鱼。有时候他真搞不懂大天狗,为了缸钓鱼,完全可以买些五颜六色的热带鱼,为了鱼造缸,大可不必这么费工夫。哪像他,钓鱼完全是为了给家里那只猫糊口。


“晚上给你送去。”他头也没回地摆了摆手。


天狗集团和海关那边老朋友了,这件事交由大天狗负责,说明这批货级别还不够高,他找二等关衔的关务监督开入关许可证即可。在前往港区的途中,他订好了Arethusa的雅间,据说朝东的雅间可以观赏不错的海景,朝西的雅间可以观赏都市夜景。


关务监督也是有意与天狗集团合作,入关许可证很快就答应下来了,同理大天狗应允一笔不菲且合理的报酬。


谈的很愉快,意味着酒喝得也不少,大天狗几乎是强撑着身体不倒下,没喝酒的鸦天狗开车,大天狗副驾驶座,关务监督后排,其他官老爷们坐另一辆车。


将监督成功送回其府邸,大天狗终于撑不住八面玲珑的面具,嘴角松懈成一条直线,眼底恭维的笑意也没了,虽然懒散地靠着座椅,浑身上下却散发着冰冷的气息。


“老大,您怎么样?”鸦天狗开窗让凉爽的海风吹进来。


“你在前面那个路口放我下来,我沿着这条路走走。”


“还有两千米,我送您到家吧?”


“停车。”大天狗懒得和他废话。


鸦天狗只得把他放下,“老大,今晚有雨。”


“别跟着,开我的车回家,明天十点来接我。”大天狗站在路牙子上,海风吹动他的风衣衣摆,整个人纤细得像是个高中生。


大天狗沿着海岸线走,海水偶尔拍打至他的脚边,但从不没过他的鞋面。这片沙滩不大,沙砾很大,赤脚踩上去,脚底板会很疼,他小的时候经常趁保姆不注意溜到这片海滩,将某块巨大的礁石踩在脚下,想象自己是天地的主宰。


每次都是妈妈过来接他,她牵着他的手沿着海岸线走回去,身后跟着气急败坏的保姆,他舔着妈妈买的廉价甜筒,趾高气扬地对保姆吐舌头。


前几段时间他又怀念起那支甜筒的味道,翻遍了整个Q市的小卖部都没找到,后来才知道这个牌子的厂家已经破产很多年了,他也很久很久没有见过妈妈,久到快要记不起她的模样。


他趁着潮水没涨上来爬上那块礁石,随后漫延上来的海水将礁石变成了孤岛,雨水恰好落下,偶尔有闪电降下这片海域,像一场声势浩大却无人知晓的葬礼。


雨水带走了他的体温,但很快一柄雨伞带走了落在他身上的雨水。


“你一个人在这里发什么呆!”手持雨伞的人声音气急败坏,将他整个人圈在怀里,隔着潮湿的衣物,他感觉到了铿锵有力的心跳。


“……”大天狗本来想说“我在看雨”,但是没有半点艺术细胞且钢铁直男的某人肯定会用“在家看雨不是一样的看雨”来反驳他,于是他小声地说,“你找到我了。”


“废话,我在你家门口等了足足一小时,电话也不接。鸦天狗说你沿着海边公路散步呢,于是我就来找你了。”源博雅喋喋不休,体温随着唠叨温暖了大天狗的身体。


“你什么时候变得这样老妈子?”


“还不是你天天不让人省心。还冷吗?”


“不冷了。”


“好的。”某直男立马松开了怀抱,但大天狗的后背并不感觉冷,因为很快源博雅把身上的外套披在他肩上。“我过来时,水已经没过膝盖,现在应该到胸口了。要么我们手牵手走回去,要么我们在礁石上待一宿。”


“我选择后者。”


“……”


“你可以先回去。”


“……”源博雅丢开了伞,海风很快将其吹去远处。大天狗心下一惊,立即伸手去够,“你丢了伞怎么回去!”身体却再次被他从身后抱住,随后天旋地转,两个人一起落入水中,没有心理准备的大天狗很快呛入了几口咸涩的海水。


但是很快,他重新获得了空气和平衡,源博雅用力压着他的肩膀,将他的后背抵在崎岖的礁石上,虽然很疼,但是如果源博雅松开手的话他觉得自己一定会被海水冲走。


大天狗左手反手攀住礁石,右手抬起至源博雅面前,“好了,我答应你,回去。”


源博雅缓慢缩进彼此的距离,他的眼睛鲜红如宝石,大天狗不由自主地被那双眼睛吸引,直至整个视线都被这个男人占据,脸上的绒毛都能感觉到他温热的呼吸。可即使这样,他们之间依旧有一指宽的距离,海水涌进间隙,又从间隙流走。


源博雅保持着这个距离,目光清澈见底,试问你能从一块宝石雕就的眸子里读出什么吗?不能,因此大天狗完全无法猜到他在想什么。


他露出一个很浅的笑容,这个笑容让源博雅的心脏被无形的手攥紧了,他觉得大天狗随时会带着这个笑容变成一堆泡沫被潮汐冲散,于是他抓住了大天狗的右手,牵着他淌过齐胸的海水,肩并肩走到陆地上去。




“我以为你那时候会吻我。”


源博雅打着鸡蛋液的手差点就拿不住碗和筷子,“为什么?”


“那个距离不是接吻就是打架,以我们十几年的友情,我觉得不会是后者。”


“那时候我们还没有确定关系。”源博雅把碗和筷子放在砧板上,双手搭在大天狗的腰际,拉进了彼此间的距离,但依旧留有一指宽的间隙,“现在不一样了。”


间隙消失,几分钟后变成了负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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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万年五段的我届不到的老婆呜呜...

是万年五段的我届不到的老婆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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喝咖啡就能活的小仙女

晴明总是调戏博雅,但博雅直球起来晴明又有点招架不了了。这段算是博雅对晴明表白了!!!


博雅端起身着樱袭的女子为之斟满的酒杯,直视着晴明说:

“晴明啊,我能够与你相识相知,实在是三生有幸。”

博雅将杯中酒一饮而尽,双颊微红。

“蜜夜……”晴明避开博雅直视的目光,对穿着樱袭的女子说道,“博雅的杯子空了。”

名蜜夜的女子会意,又为博雅的酒杯斟满。

“你又逃避了,晴明。”博雅说。

“逃避?”(晴明)

“是因为你先问我怎么了,我才正经回答你的。可你现在却想转移话题。”(博雅)

“嘿,也谈不上逃避什么的。”(晴明)

“看吧,你就是这样。”(博雅)

“又有什么事?”(晴明)

“你...

晴明总是调戏博雅,但博雅直球起来晴明又有点招架不了了。这段算是博雅对晴明表白了!!!


博雅端起身着樱袭的女子为之斟满的酒杯,直视着晴明说:

“晴明啊,我能够与你相识相知,实在是三生有幸。”

博雅将杯中酒一饮而尽,双颊微红。

“蜜夜……”晴明避开博雅直视的目光,对穿着樱袭的女子说道,“博雅的杯子空了。”

名蜜夜的女子会意,又为博雅的酒杯斟满。

“你又逃避了,晴明。”博雅说。

“逃避?”(晴明)

“是因为你先问我怎么了,我才正经回答你的。可你现在却想转移话题。”(博雅)

“嘿,也谈不上逃避什么的。”(晴明)

“看吧,你就是这样。”(博雅)

“又有什么事?”(晴明)

“你刚才笑了。”(博雅)

“笑就等于逃避?”(晴明)

“不是吗?”(博雅)

“你看,你还是用那样的眼神来看我。”(晴明)

“眼神?”(博雅)

“博雅呀,不能用那样直通通的目光来看人嘛。”(晴明)

“这样的眼神让人家不自在?”(博雅)

“是不自在。”晴明实话实说。

“你总算坦白了。”(博雅)

“嗯,坦白了。”(晴明)

“难得老实一回嘛,晴明”(博雅)

摘自《阴阳师•龙笛卷•呼唤声》

蕃茄子
f4祝大家2022年都能出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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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居然真的有人3号才画完跨年贺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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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雅臥室的枕頭_
滾滾星河 2001年版電影向,...

滾滾星河

2001年版電影向,請勿k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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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是个小透明

【博天】假日

商场的厕所在二楼,源博雅发誓自己绝对是跟着路标走的,但是找了很多圈都没有找到,最后还是在童装店销售员的带领下找到了这个隐蔽的角落。太隐蔽了,不知道是谁设计的,如果他是检图所的一定会当场驳回图纸。

厕所里有一个男人,蹲在最角落隔间的门前,姿态猥琐的举着手机。

“喂!你这家伙!”源博雅一个冲步上前踢飞了他的手机,双腿跪在他背上,一手反别他的左手,另一只手卡住他的脖子。这套标准的擒拿动作使得偷窥狂无法动弹,同时也另他没有多余的手去兜里拿手机报警。

“里面有人吗?烦请你帮忙报个警好吗?”源博雅对着隔间喊到。

回应他的只有马桶冲水的声音。

源博雅侧耳等了等,对方根本没有出来的打算,就皱了...

商场的厕所在二楼,源博雅发誓自己绝对是跟着路标走的,但是找了很多圈都没有找到,最后还是在童装店销售员的带领下找到了这个隐蔽的角落。太隐蔽了,不知道是谁设计的,如果他是检图所的一定会当场驳回图纸。

厕所里有一个男人,蹲在最角落隔间的门前,姿态猥琐的举着手机。

“喂!你这家伙!”源博雅一个冲步上前踢飞了他的手机,双腿跪在他背上,一手反别他的左手,另一只手卡住他的脖子。这套标准的擒拿动作使得偷窥狂无法动弹,同时也另他没有多余的手去兜里拿手机报警。

“里面有人吗?烦请你帮忙报个警好吗?”源博雅对着隔间喊到。

回应他的只有马桶冲水的声音。

源博雅侧耳等了等,对方根本没有出来的打算,就皱了皱眉头,一个膝盖压制偷窥狂的脖子,分出手去拿手机。

“请放过我好吗?”偷窥狂挣扎无效,只能求饶。后颈脖加大的力度告诉他,求饶无效。

电话很快接通了,源博雅为这片区域的警视厅点赞,“嗯,在XX路的商场……嗯……具体什么名字我也不知道,等一下,我看一下电子地图……哦,是……”

源博雅还没有报出名字,一只手自上而下抽走了他的手机,“没事了。”声音沙哑,含含糊糊,像是感冒了,“抱歉打扰你们了。”

“喂!你!”

厕所里出来的年轻人看了眼他,脸上没有多少表情,手一松,最新款的索尼手机笔直落进了源博雅的兜里。他在角落里拾起变态的手机,删除了视频、云端备份、回收站的视频……现在的手机十分智能,拍的照片已经能够边拍边上传云端,年轻人看了眼偷窥狂的相册,皱了皱眉头,直接把手机丢进了马桶,施施然离开了。

受害者已经离开,证据也销毁了,源博雅再制服偷窥狂也没有用,只能恶狠狠踢了一脚他的小腹,“下次还敢不敢了!”

“不敢了不敢了,请饶了我吧!”令人作呕的浓黄色的液体在偷窥狂裆下蔓延出来,骚气冲天。

源博雅差点被恶心吐了,立马逃离了此地,去三楼借用了厕所。待他从商场出来时,太阳已经完全西落,天空呈现出青金石一样深沉绚丽的蓝。

这个城市以啤酒和海滩闻名,用鲜花装饰的欧式建筑随处可见,身着白纱和西装的情侣带着各自的摄影师,在教堂前摆出彰示幸福的甜蜜动作。源博雅由衷地祝福他们,并小心避免入镜。

他找到一家纪念品店,店里人不少,但也不拥挤,他象征意义上挑拣了一会儿,选择了以建筑作为主题的明信片,结完账后借用签字笔写了几句祝福的话语,地址填的是妹妹所读的大学。

将明信片丢进邮箱后,他收到大学室友的电话,对方愉快地声音穿过太平洋的夜色,带着大安的列斯群岛热情洋溢的海风,“早啊,我听说你去Q市了。”

“没错,不对……你怎么知道的?”

“我看你发的博客了,沙滩那个。”

“我有记得避免贴上地址的。”

“我认识那片海滩,好歹每年度假都去Q市,一眼认出来没什么大不了的吧?”

“唔。”

“你一个人?”

“嗯,来散散心,刚结束了一个大项目。”

“千万不要错过这个城市的音乐酒吧,说不定能收获不错的艳遇。”

“安东尼和埃及艳后那种吗?”

“不错诶!”电话那头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像是面料相互摩擦,按照这位老同学的秉性,也许在做某种晨起运动。为了验证源博雅的猜想,电话那头传来了压抑已久的叹息,“XX路的X酒吧,二楼可以看到海边。”

源博雅猜安倍晴明是松开了封住对方嘴巴的手,恶趣味地让大洋彼岸的母胎solo受点刺激,“这是第几个啦?”

“在古巴的话,第五个。”含糊不清的声音被叹息咬碎,源博雅听到女子用卡斯蒂利亚语骂了一句,随之回应她的是更强烈的撞击。

“注意安全。”源博雅干巴巴地说。

安倍晴明没有回应他,也许是把手机丢到一旁了,也许是信号不好,源博雅听得不真切,于是就挂了电话。

最后一刻,他听到老同学轻声说了句,“好。”

源博雅靠着导航去了那家酒吧,位置在市区的边缘,不算偏僻,但离海边很近。从外面看是一栋寻常的德式建筑,门外站着一个衣着艳丽的女子,摆在路灯下的长条木椅上,两人叠在一起。

他心里一惊,又想到既然是晴明推荐的,正经酒吧的可能性不比他喝啤酒到再来一瓶的可能性高。正经的三好男人源博雅抬腿就离开,他对声色场所一点兴趣都没有,只是觉得吵闹。

最终他还是进去了,他得承认自己确实受到了刺激,点了一杯吧台推荐的酒,在角落里独自饮用。

“聊一下?”领口扣子全开的男人端着酒杯过来搭讪。

“不了。”

男人无视他的拒绝,径直坐在他身边,“第一次来这种地方?”

“嗯。”源博雅站起身,换到另一面的沙发,这才注意到这个气氛暧昧奢靡的酒吧,形形色色的都是男子。

“做过吗?”

“……”源博雅憋红了脸,“我对你不感兴趣。”

“是吗?”男人无所谓地饮了一口酒,“但是我对你很感兴趣。”

换了位置的源博雅,正好看到对面的位置,两名男子将一人压制在沙发里,那人有着浅色的头发,冰蓝色的眸子穿过男子身体的间隙,平静地看着源博雅。

是在商场遇到的那个年轻人。

源博雅分不清那是什么眼神,被人压制还能这么平静吗?

“失陪了。”他起身,后领却被男人抓住向后一扯,源博雅重心不稳地倒在男人身上,男人紧紧贴着他的后背,浓郁的香水味立马充斥他的鼻尖。

“不要动。”男人的手探进源博雅衣服下摆。

“你!”源博雅后肘猛击男人腹部,在对方吃痛的同时立即起身,一拳砸向他的脸颊,甚至不解气地将男人踹倒在地,趁着对面两个男子被热闹吸引的时候,将年轻人一把捞起,两个人迅速逃离了是非之地。

这是一个非常小的巷子,夹在两家旅馆之间,年轻人蹲着喘息,源博雅双手撑着墙壁,低头看着年轻人的发梢。

“你还未成年吧?”源博雅蹲下身子,与他面对面。“那种地方,少去。”

年轻人将头埋在膝盖上,“那两个人,是我学长。”

“……防火防盗防师兄。”

“谢谢。你可以离开了。”

“喂喂,我可不放心让你一个人啊。”源博雅拍了拍他的肩膀,却发现对方浑身颤抖,似乎在哭泣。“你住哪?我送你回去。”

“不用。”声音沙哑,果然是在哭泣。

“那些人渣!”源博雅拧紧了拳头,“打不过就咬他,只要反抗,他们就知道你不好惹,下次就不会欺负你了。”

“X酒店。”

“喔,好。”源博雅掏出手机导航,“不远,我们走吧。”

“你能背我吗?”

“可以。”源博雅毫无防备地换了个方向,背对着年轻人,在感受到了一具略烫的身体靠过来,他单手扶着对方的双腿,另一只手查看地图。

果然是感冒了啊。

源博雅在前往旅馆的路上,留意了路边的药店。

在旅馆前台,源博雅依旧背着年轻人,等他录好了身份信息,再一步一步背他去房间。也是在前台,源博雅知道了他的名字,大天狗。将大天狗放在床上,源博雅摸了摸他的额头,很烫,脸颊也因发烧呈现异样的绯红。

“我去药店。”

大天狗抓住了他的手,轻轻舔舐了一下指节分明的手指,他抬起摄人心魄的蓝色眸子,身体后仰倒在软得有点可怕的床上,源博雅被他牵扯住一同倒下,只来得及用手肘支撑在一侧,避免两个人零距离接触。

如果还不懂其中的暗示,未免过于不解风情。

但是乘人之危绝不是他做得出手的事情。

源博雅挣脱了大天狗的牵制,开启了一瓶矿泉水,将大天狗拉起来,让他靠在叠在一起的枕头上,矿泉水塞他手里,“多喝点水,把药排出去。”

“……”大天狗的手不太稳,水顺着嘴角滑至下巴、咽喉、脖颈,最后没入衣料遮掩的锁骨。

源博雅落荒而逃。

“老大你醒了没?”大天狗在听到鸦天狗声音的一瞬间哔了电话,整个人埋在松软的床上,良久,轻轻的笑了一下。

他稍微清理了一下自己,打开房间门。

源博雅坐在门外,眉目低垂,似乎还在睡梦中。

入世.
费老大劲才没让情绪决堤 博雅太...

费老大劲才没让情绪决堤

博雅太会抓根本了,眼光太精准,明明不懂咒,却能一箭直中中心

他、他怎么还能笑得出来……

博雅因为晴明的话生气了,我看到这儿真的又心疼又和博雅一样生气……

草我觉得再说下去我怕是得哭了 就这样吧

费老大劲才没让情绪决堤

博雅太会抓根本了,眼光太精准,明明不懂咒,却能一箭直中中心

他、他怎么还能笑得出来……

博雅因为晴明的话生气了,我看到这儿真的又心疼又和博雅一样生气……

草我觉得再说下去我怕是得哭了 就这样吧

一条很咸的咸鱼

手游向博晴文字AVG同人游戏《重行行》正式发布


staff表

【游戏本体】

原作 :网易《阴阳师》手游

配对 :源博雅x安倍晴明

策划 : @兜售博晴片 

脚本 : @-青鸮- 

立绘 : @景彻 

场景 : @嘘言  /   @Lai 

登陆图: @土御门养生院院长 

音乐 :大七

题字:和玲子

主催/校对/后期/制作: @一条很咸的...

手游向博晴文字AVG同人游戏《重行行》正式发布



staff表

【游戏本体】

原作 :网易《阴阳师》手游

配对 :源博雅x安倍晴明

策划 : @兜售博晴片 

脚本 : @-青鸮- 

立绘 : @景彻 

场景 : @嘘言  /   @Lai 

登陆图: @土御门养生院院长 

音乐 :大七

题字:和玲子

主催/校对/后期/制作: @一条很咸的咸鱼 


【主题曲】

《与君同行》(源博雅x安倍晴明原创同人曲)

策划:阴阳师博晴主页

作曲/编曲:大七

演唱:mikai

作词: @一条很咸的咸鱼 

封面: @土御门养生院院长 

海报:半月华歌



(以上排名不分先后)


游戏内素材除部分纹理外均为原创,部分场景及人物设定参考《阴阳师》手游,请勿用于其他角色



阴阳师博晴主页 “与君同行 1986-2021”35周年活动

一位沙雕
《源 博 雅》 虽然知道是为了...

《源 博 雅》

虽然知道是为了隐藏身份,但是真的好好笑


《源 博 雅》

虽然知道是为了隐藏身份,但是真的好好笑


Doolin-Dalton

【博晴】抱香

抱香

原作阴阳师手游,cp主博晴(看了下博晴里tag游戏、小说和电影相关都有就先打了,如有不妥请告知),all晴背景所以会有别的晴右cp提及,ooc致歉


外面是什么时候了?

天刚黑。源博雅逃也似的踏进庭院里,把外头日暮里正沉重起来、攀附人衣的寒气甩在后头,进来院中叫结界里挂着的纸太阳一晒,就笑起来。你这里天气倒是好。

安倍晴明手上正有事,银刀在白生生的百合鳞茎上划了两三道,就叫它皮肉绽开好像开花,五指才腾出空来,源博雅也没看清他比了个什么术式结界中的日球、云彩都哗啦啦地变回了剪纸,随风吹进外头不知何时下起的雪中去了。

是好天气。

他正...

抱香

原作阴阳师手游,cp主博晴(看了下博晴里tag游戏、小说和电影相关都有就先打了,如有不妥请告知),all晴背景所以会有别的晴右cp提及,ooc致歉

 

 

 

外面是什么时候了?

天刚黑。源博雅逃也似的踏进庭院里,把外头日暮里正沉重起来、攀附人衣的寒气甩在后头,进来院中叫结界里挂着的纸太阳一晒,就笑起来。你这里天气倒是好。

安倍晴明手上正有事,银刀在白生生的百合鳞茎上划了两三道,就叫它皮肉绽开好像开花,五指才腾出空来,源博雅也没看清他比了个什么术式结界中的日球、云彩都哗啦啦地变回了剪纸,随风吹进外头不知何时下起的雪中去了。

是好天气。

他正答话,源博雅已自走到廊下,径直坐到几案对面,伸手拿过上头早准备好的两只空杯斟酒,自己先满饮一杯,夸了句好酒——酒是源博雅自己带的,他连下酒菜也一并带了,这天是白日里才猎的鹿肉,早在进门时就交给了纸人做的侍童。

照往年的旧例,雪夜里吃鹿肉时要在庭院里生火才有滋味,眼下或许是案上的一盘白玉似的鳞茎受不了烟熏,才改叫纸人去下厨。

这是什么,怎么不叫纸人去处理?

博雅边问,却没向桌上伸手:他总也记不住“教训”,又辨认不出大阴阳师摆弄的玩艺,才两旬前刚因为摸了晴明新画的一张符咒变过小狗,被他笑到如今

是百合。晴明弯着眼睛,想来也回忆起了上次的事情,笑着同他解释。百合是苦的,纸人沾了若也变苦了,整日与苦着脸的纸人相伴,未免太无趣。

你又诳我。源博雅拿过晴明没动的那一杯酒喝了,又添了杯新的。再不喝酒都冷了——你家的纸人连烧火都烧得,哪里会因为切两颗百合花就报废了。

坐在桌案对面的阴阳师笑了两声,算是默认。

不过百合微苦,倒是真话。

说话间晴明执刀的手动了动,庭院里雪落在泥土地上,就从地里开出百合花来,没声息地把尚没积起雪反被打湿了的秋草污泥都遮蔽在白花下面,一时吹进檐下的凛冽北风里也灌满了花香气。

我说晴明,阴阳术变出来的花,会是什么味道?源博雅忽然起了兴,一脚踏进院中满地流香的花丛里。

晴明离了座,在他身后两步,百合的汁液沿着刀锋流下一两滴,没声息地掉进了土里。

博雅来尝,大概就是百合味道,如果是我,应当是纸浆味,所谓“术”,只有信了才是真的,要是不信——

我向来信晴明。插话的武士笑了笑,转身回廊下去了,他坐定了,看见阴阳师还站在飞雪和白花的簇拥之中,方才说话间升起的水汽叫寒天凝在眉睫上,他一笑,就落下一点细细的冰。

 

这次来是为什么事?

炙鹿肉在碟子里码放整齐,叫纸人端上来,不待源博雅说话,那纸人就悠悠地去了,捎带取走了桌上处理完成的百合,好像幽魂似的不带去一点声音。

这是夜里的规矩:说是规矩,实际上也就是习惯,晴明院中白日宾客盈门,往来的妖怪源博雅不认识,往来的公卿往往领不到晴明自己在的院里——凡不通阴阳术的,谁也认不出接待来客的是纸人、真人,还是哪个式神变了白发蓝眼珠子扮成的晴明。

夜里神乐睡了,源博雅来访见的就只有晴明。

也没什么。源博雅张口就回答,一句“就是找你喝酒”到唇边,不知怎么的转念变成了别的话。我听说平安京里又有稀奇事。

——博雅登门,十次里有八次要说这话,总归是京都城里外又有从前没见的妖怪传说,实际上晴明总比他先知道,源博雅也并非来求解决之道,只是听个故事结局。

说是清水寺上一旬遭了雪女,寺里下了七天七夜的雪(注1),冻死了满池胖头鲤鱼。

真可惜,鲤鱼冻过了头,连做刺身也没滋味,叫这一场雪剥夺去了鱼生至高意义,合该叫大和尚多念两遍经。

晴明听得笑了笑,方才淋的雪叫热酒化尽了,眼睫上不免沉沉地留着点潮湿气。

那可不是雪女。他伸箸夹走了最后一块肉,慢条斯理地就了口酒,直到下咽了,才说下去。是雪童子叫人送去寺庙里涤荡怨气,他受生以后头一次遇见真心待他的好人,才刚咂摸出点人间的味道,却叫一把火烧了个干净,难免心里有怨。

我还以为妖怪心里大多有怨呢,源博雅不大经心地评价,要不是自己受苦的怨恨,要不是吃多了人,业障积在身上,总归是怨。

话才说完,他眨眨眼,想起来面前这位阴阳师也是半个狐狸,又喊晴明,补了句“我不是说你”。

没事。白狐之子在杯中轻啜一口,指尖在案上叩了两下,庭院中烂漫的百合花纷纷凭风而起,也化进飞白里,转眼院中地上已积了厚厚的雪,好像从没有术法变的花开过的痕迹。

廊下挂的灯笼动了动,一封帖子裹着雪穿过结界,穿花蝴蝶似的在雪里游荡一阵,最后落进晴明手里。

大阴阳师读毕,请帖自燃起幽蓝的狐火,烧了个干净,只留下押在上头的一枝桔梗干花,好像叫那火点燃了生命一般重新丰盈起来,迎风舒展开花叶。

门外方才投帖的,倒是真雪女。说着晴明又笑起来。

源博雅忽然想起,阴阳分离之术可分不开人血和狐狸血,晴明分出的那承载贪嗔痴怨的半身也能点起狐火,也能同妖结契。

 

雪天也有百鬼夜行吗?

好像是为了带开话题源博雅重新发起问来。

门外有大天狗和雪女,门里讲着怪谈故事,雪童子、玉藻前,还有纸人端菜、百合夜开,你这庭院才像平安京最诡异的怪谈。

有晴天里出游的日和坊,也就有落雪时最舒服的雪女,雪天雨天,冬天夏天,没有什么时候不能的。

大阴阳师说话总是这样的语气,叫源博雅听不出真假来,只得听他再说下去。

所以博雅来访,也不必非带个问题做伴手礼,只是想来喝酒,或者只是天气正好就可以。

我——好,最后源博雅只是回答。但我还有个问题。

阴阳师抬眼,应了个疑问语气的鼻音。

冬天里切百合,又是有什么用途?

说这话时恰有个纸人来,正端了两盅百合汤,因陶瓷炖盅沉重的缘故,纸人摇晃着,一道薄薄的影子在纸门上来回弯曲起来。

鹿肉上火,百合带凉,安倍晴明一手挽着袖子,一手从红漆托盘里取汤,团团的热气在两人之间流散开去。

室外雪已停了,满地银光里源博雅的声音叫雪听了去,青年音色也显得温和起来。

你早就知道,源博雅埋怨他。

安倍晴明垂下眼睛,从汤匙里叼了片百合吃,任他不大真心地数落几句。

是个良夜啊。

最后不知是谁倒空了瓶中最后一口酒,在重新张开、温暖如春的结界里伏案到远游华胥国(注2)去了,发出一声不知是感叹还是梦呓。

 

 

 

 

 

 

 

 

 

 

注释:

1. 联动了一下之前写的《点睛》,没看过应该也不影响阅读。

2. 指做梦。

 

 

 

 

 

 

 

 

 

Fin.

 

 

 

 

 

 

 

 

 

 

只是写一个暧昧期。

“抱香”在这里没有指用典“宁可枝头抱香死”,只是字面。

既说是花将开未开,也说是两人各怀心事却没人点破。

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博晴适合搞这种差一步戳破窗户纸的暧昧(也可能只是觉得源博雅表达感情比较直白搭配晴明心思敏锐很香),就这么写了。

感谢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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