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源赖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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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稷(头像是亲友画的)

未曾怀疑(光切)

光切if,是校园梗,赶不上了就随便挑时间发了


“不用怀疑,这是蓄谋已久的......”


清脆的铃声响起,隐约还有堇花的香气。虽然只是感受,但是鬼切知道那些花瓣的颜色,形状,甚至是下落的速度。鬼切睁开眼睛,握紧刀刃,刺向尽头那个白发的年轻人。

“呼......”鬼切猛的惊醒,却被一双修长的手轻轻按了回去。

“做噩梦了?”低沉的声线把鬼切一下子拉回了现实。

鬼切松开源赖光的手腕,埋在臂间闷声摇了摇头。

“今天学校有学园祭,你先前总是吵着要看看,要去吗?”清爽的白色短发和一缕据说是天生的挑染,看久了却和梦里的背影重合在了一起。

鬼切点了点头,随手把散落在肩上的长发扎成小揪。在这......

光切if,是校园梗,赶不上了就随便挑时间发了


“不用怀疑,这是蓄谋已久的......”


清脆的铃声响起,隐约还有堇花的香气。虽然只是感受,但是鬼切知道那些花瓣的颜色,形状,甚至是下落的速度。鬼切睁开眼睛,握紧刀刃,刺向尽头那个白发的年轻人。

“呼......”鬼切猛的惊醒,却被一双修长的手轻轻按了回去。

“做噩梦了?”低沉的声线把鬼切一下子拉回了现实。

鬼切松开源赖光的手腕,埋在臂间闷声摇了摇头。

“今天学校有学园祭,你先前总是吵着要看看,要去吗?”清爽的白色短发和一缕据说是天生的挑染,看久了却和梦里的背影重合在了一起。

鬼切点了点头,随手把散落在肩上的长发扎成小揪。在这时,源赖光猝不及防地拢住鬼切,拍了拍鬼切的头:“角,收一收。”


虽然混杂在人类学校的妖怪不少,比如大名鼎鼎的茨木童子和酒吞童子,甚至成为了他们老师的玉藻前也是赫赫有名的大妖怪,但大家都比较注意身份,不会轻易露出妖怪的特点。当然,某个露着耳朵却强行解释是哄夫人开心带的饰品的狐狸是个屑。

看着被幻术遮住的红色小角,源赖光在心里遗憾叹气,如果不提醒,鬼切肯定会暗暗生闷气,但是提醒这件事其实违背了自己本心。

走到教室门口,鬼切难得地等了等源赖光:“走吧。”


学园祭是阴阳师的主题,不知道为什么今年改掉了往年樱花的主题,换上了白堇花。

“喂。”鬼切瞥了眼源赖光,“你对这种花有印象吗?”

“堇花?”源赖光故作深沉地应了一声,“第一次见。”

“这样啊。”鬼切压下了眼底地慌张,认真看着摆出地物品。

“这个好看。”

“唔.......顺便买了吧。”

看着鬼切认真地模样,源赖光失笑,站在不远处的花树下看着。

“这个是家徽吗?”鬼切指着一个徽章问到。

“这是堇花,是源家的家徽。”店主笑着介绍,“不过啊,我听说学生会长的姓也是源,说不定我们的学生会长是阴阳师后裔呢。”

鬼切攥着家徽,看向源赖光。

花树下,男人漫不经心倚着树,浅白的碎发和白堇花一个色泽,明明看着是一副懒散的样子,眼神却像是装着自己。


鬼切把徽章比在了源赖光的胸前。


一模一样。


好像在梦里那个人就是这样的家徽,一袭白衣,和源赖光一样的白发;好像也是开了满院子的堇花;只是不知道那个人的神情,不记得那个人看着自己的样子。


只知道自己想杀了他。


“怎么了?”源赖光以为鬼切是在喊自己过去。

“没事。”鬼切迅速收起了徽章,给店主付了钱。

源赖光拉住鬼切的时候顺势瞟了一眼鬼切慌张藏起来的徽章。

堇花花纹,虽然只有一角,但那熟悉的纹样,烧成灰他都认识。

源赖光想了想,突然解除了鬼切的幻术。

敏感的角突然暴露出来,鬼切吓得慌忙遮掩:“你!”

源赖光遮住身后好奇的视线,仗着身高把鬼切挡的严严实实:“嘘,这个主题学园祭本来就是妖怪主题,今天没人会怀疑你的,要不要去换一套衣服?”

不知道是不是气昏了头,鬼切也没有思考其中的逻辑,稀里糊涂地应了下来,跟源赖光进了一个cosplay的小铺。

各种复古的衣服甚至还有假发。

鬼切竭力回忆自己在梦境里的模样,选了一件黑色的外袍,只是发带怎么也不会扎,只能带着发带去找源赖光。

“源赖光,帮......”看见了源赖光的装束,鬼切瞬间愣在了原地。

自己一遍又一遍想忘记的梦境后续突然卷了上来。


温热的血从指缝划过,梦里的那个人突然抚摸上了他的头发:“发带歪了。”

所有的深仇大恨在一瞬间瓦解崩溃,他看见了那个人眼中的自己,干干净净又浴血的自己。

好像这个人一直都看着自己。

源赖光仿佛复制了他的梦境一样,白色的长发,一缕红色的刘海,洁白整齐的外袍,还有那个......堇花的家徽。


还有那些欺骗。


还有自己在离开之前,鬼迷心窍地那一吻。

那天也是白堇花的花期,他擦干净了血,看着那几乎未曾见过的温柔笑意,无师自通地懂了人情,跨过了爱恨。


“源赖光。”鬼切没注意自己声线的不对劲,他吸了一口气,“我是不是认识你?”

看见源赖光的默认,鬼切一把抓住源赖光:“为什么.......”

源赖光叹了口气,难得地露出了前世那种压迫之感:“为什么找到你?还是为什么最后没有接住你的剑?还是更久远的事情?”

源赖光摸上了鬼切的颈侧:“以前欠的太多了,反正该做的都做了,不如在让你一条命。”

“但是现在。”源赖光微微前倾,停在鬼切的脸侧,“不用怀疑,这是蓄谋已久的暗恋。”

“什么时候?”鬼切隐隐约约有了猜测,但还是固执地想问出答案。

“不知道。”源赖光无奈道,“在你身上我确实动了很多计策心思,但是你从来都是我的意外。”

无论是以前,还是现在,总能让我猝不及防。

鬼切抓住了源赖光的手,生硬地一按,

“嘶。”

源赖光被按在道具和墙壁的空隙之间,撞上道具的那一侧生疼。

正打算开口抱怨却被鬼切堵住了嘴。

柔软的触感袭来时,源赖光愣神了一会才反应过来鬼切是在吻他。

带着恼羞成怒的,没有章法的吻。

源赖光抽出那只没有被禁锢的手,缓缓摸上了鬼切的鬼角。

敏感的触感让鬼切松开了对源赖光的桎梏。

一瞬间,天旋地转。

源赖光不由分说地分开鬼切地唇,狂妄和霸道在此刻展露无疑。

鬼切几乎喘不过气来,模模糊糊地想,如果那个时候源赖光醒着是不是也会这样?

“醒着?”源赖光在鬼切耳边低声问道,“你是做了什么事情吗?”

鬼切闭口不谈,却被源赖光顺着衣服的边隙摸了进去,咬着唇发出一点气音。

按理说自己的力气更大,鬼切拽着源赖光的外袍,可是为什么现在自己一点力气没有。

“鬼切。”偏偏就算这样源赖光也没有放过他,“虽然靠近你是因为克制不住自己,但是我也发现,我是真的想把你占为己有。”


.......


鬼切几乎将源赖光的外袍扯下来:“这里.....这里不可以胡闹。”

源赖光只是笑。


.......


鬼切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后来的一行一动,好像都是为了接近这个人。

原来自己也是,蓄谋已久。


最后源赖光还是给鬼切扎了头发。

“现在学会了吗?”源赖光拨弄了一下那对鲜红的鬼角。

“学不会。”鬼切语气淡淡的。

千年过去了,当年的小鬼也耍起了拙劣的小心机。

像是撒娇的小心机。

吃土的生魚片

本人跟他俩都已经尽了最大的努力凹出跳舞的姿势🥲ob11太难了😂😂😂


故事背景大概是光哥跟切切为了执行任务要扮成一对男女情侣(其实扮成别的身分也行,是光哥想偷渡私货顺便骗切切穿女装x),然后在舞会的前一天光哥带着切切练习跳舞这样🥰


✨:“鬼切,不要紧张,耳朵听音乐,然后跟着我的节奏慢慢来。”

🍙:“是……唔,好像有点太近了,赖光大人……”

✨:“嘘,别叫我‘赖光大人’,别忘了,你要扮演我的未婚妻。” 

(全文请见第十张,虽然本人文笔比小学生还烂😭)

本人跟他俩都已经尽了最大的努力凹出跳舞的姿势🥲ob11太难了😂😂😂


故事背景大概是光哥跟切切为了执行任务要扮成一对男女情侣(其实扮成别的身分也行,是光哥想偷渡私货顺便骗切切穿女装x),然后在舞会的前一天光哥带着切切练习跳舞这样🥰


✨:“鬼切,不要紧张,耳朵听音乐,然后跟着我的节奏慢慢来。”

🍙:“是……唔,好像有点太近了,赖光大人……”

✨:“嘘,别叫我‘赖光大人’,别忘了,你要扮演我的未婚妻。” 

(全文请见第十张,虽然本人文笔比小学生还烂😭)

维司塔·轻

【FGO】渡边纲中心考察/段子五则

本期:纲&赖光&金时,纲&茨


  1. 纲&赖&金


[图片]


赖光平时跟金时嘤嘤嘤的没个正经,但是跟纲这样的人感觉氛围会比较严肃。

想看这样的场景:

金时在走廊听到赖光大声说话的声音,往房间里一偷窥,看到赖光和纲对坐,赖光正板着脸非常严厉地训斥纲,而纲两手放在腿上,照单全收地听着。

金时:(哎哟,很少看见赖光老大这副样子……)

纲行了礼之后出来了,拉上门,往院子里去了。

金时有点过意不去,不由得跟了上去,看见纲在院子里练劈砍动作。

就在金时想应该找点什么话安慰他又不伤他面子,自觉笨嘴拙舌的时候……

纲:有什么事吗?

金时...

本期:纲&赖光&金时,纲&茨


  1. 纲&赖&金



赖光平时跟金时嘤嘤嘤的没个正经,但是跟纲这样的人感觉氛围会比较严肃。

想看这样的场景:

金时在走廊听到赖光大声说话的声音,往房间里一偷窥,看到赖光和纲对坐,赖光正板着脸非常严厉地训斥纲,而纲两手放在腿上,照单全收地听着。

金时:(哎哟,很少看见赖光老大这副样子……)

纲行了礼之后出来了,拉上门,往院子里去了。

金时有点过意不去,不由得跟了上去,看见纲在院子里练劈砍动作。

就在金时想应该找点什么话安慰他又不伤他面子,自觉笨嘴拙舌的时候……

纲:有什么事吗?

金时:(一愣)没、没有。

纲:我是说你就没自己的事要做吗?

金时:(大哥好凶!好像很生气!)

纲:……没什么事的话你可以在这看,但是我想没什么好看的,很枯燥。

金时:啊,是,本来觉得能学两招……(借坡下驴)

纲:今天我只练这一个动作。

(举刀——劈砍,举刀——劈砍)

金时:赖光老大说什么了吗?(←藏不住话)

纲:我认为她说得很对,和我对自己的评价一致,所以我还得再努力修炼。

金时:(呆)

纲:正因为这样她才是赖光大人,不是吗?(微笑)

金时:……噢!噢!那我也来练习!

(金时回去拿了刀回来,迎面遇上出来的赖光)

赖光:咦,金时,要去练习吗?好孩子~好乖~

金时:(到底为什么态度会差距这么大啊……挠头)


后续

因为金时在,练习间隙赖光给两个人送来了茶。

纲:赖光大人真是礼贤下士啊……

金时:(什么,老大平常不给大哥送茶的吗?!)


答案:因为赖光觉得金时是小孩,而纲和她一样是大人。



  1. 喜欢的东西I



我能理解有人的爱好比较小众或者是一个人做的,比如做手工,或者铁道宅;或者没有固定或专门的爱好,比如电视一开看什么都行,或者散步……

但我不太能想像“没有爱好”……

纲:喜欢的东西吗?没有爱好。对不起。

咕哒:那渡边先生业余时间都做什么啊?

纲:天亮起床,白天巡逻,天黑睡觉。

咕哒:……夏天的白天总归比较长吧?

纲:在外面巡逻到天黑为止。

咕哒:(这哪是按时下班这分明是社畜吧!)


  1. 对工作的态度



《感动平安京 渡边纲连续五年被评为劳动模范 金时看了都哭了》

纲:虽然我对自己的业务水平有自信,但是我不认为斩鬼本身是一件愉快的事,所以今年也恕我拒绝这个称号,抱歉。

《感动平安京 渡边纲连续五年拒绝劳动模范称号 金时看了都哭了》

(其实真不是在说客套话)


  1. 攻击



这种攻击台词虽然很常见,但纲哥说出来就好像真的想教会对方怎么战斗……


纲:太慢了!

茨:哦!这样啊!……不对,我为什么听进去了,受死吧纲!!

纲:太天真了。

茨:哦!


  1. 喜欢的东西II

没有爱好的人:

爱好很多的人:(对咕哒)老大!看我的黄金熊号!还有我的黄金墨镜和金项链!

没有爱好的人:


聆龠
衣服好难画 试图用万能的头发去...

衣服好难画  试图用万能的头发去盖

姿势有参考

衣服好难画  试图用万能的头发去盖

姿势有参考

Doolin-Dalton

【茨光】饰非

饰非

怎么也没想到还会第二次打这个cp tag

原作阴阳师手游,cp茨光,会涉及大江山之战所以有血腥表现,ooc致歉


后来酒吞童子会去找安倍晴明喝酒。

当然,大江山妖怪都是好样的,率直豪迈,没有那许多弯绕,也不爱传胡话。就是鬼王大醉、袒着胸怀击碗而歌,也没人说他是受求不得苦——谁以红叶入恋歌呢?

然而总有些话不好说。酒吞找不到人打听茨木童子。

人家是他的“挚友”,就算酒吞因被砍头失了忆,总不好向受他庇护的小妖怪们打听自己吧。去问星熊,星熊童子还有问题还给他:您要听那一版?

还分出版次了?酒吞童子问。

譬如——就打个比方,您别介意—......

饰非

怎么也没想到还会第二次打这个cp tag

原作阴阳师手游,cp茨光,会涉及大江山之战所以有血腥表现,ooc致歉

 

 

 

后来酒吞童子会去找安倍晴明喝酒。

当然,大江山妖怪都是好样的,率直豪迈,没有那许多弯绕,也不爱传胡话。就是鬼王大醉、袒着胸怀击碗而歌,也没人说他是受求不得苦——谁以红叶入恋歌呢?

然而总有些话不好说。酒吞找不到人打听茨木童子。

人家是他的“挚友”,就算酒吞因被砍头失了忆,总不好向受他庇护的小妖怪们打听自己吧。去问星熊,星熊童子还有问题还给他:您要听那一版?

还分出版次了?酒吞童子问。

譬如——就打个比方,您别介意——有说当日在罗生门城下,鬼将变作新妇,是真有此意,想要......的。

不是说大江山妖怪们不喜欢传绯闻?

不爱传,但总爱听嘛,凡是能喘气、会说话的,谁也不免俗。您还听么?

都是传说?酒吞童子又问。

定都是传闻。亲历此事的除去茨木童子,就只有鬼切,前者一条手臂还挂在后者的刀上呢,做不了假——这么说起来,称茨木与被捉去锻刀前的鬼切有旧的也有个说法。

鬼王却不问了,改提了酒去找晴明,要问个确凿无疑的真相出来。

又动心了?大阴阳师先笑他。笑完自顾自地说下去,说这话可长可短。

长的要从八岐大蛇蛊惑了看守祂的源氏一族、让人给他献祭巫女说起。

短的呢?鬼王没好气地给他斟酒,倒晃出去半盏。

说那茨木童子在母腹中待足了月,却还不降生,人都以为怪异......

你这阴阳师也会挟私报复、有意卖关子?鬼王不急了,索性喝他自己的,听大江山之战要怎么说到许久以前去。

安倍晴明却“哗”一下展开扇子,露出来一副骷髅红叶的金秋图来,将那只白玉颜色的手也衬得有若沾染血腥:

可不是卖弄,只是要说清楚,非从这里不可。

茨木童子在人类村庄里长大,早就见过嫁衣——若没见过也变不出这么惟妙惟肖的新嫁娘,只是没人考据过茨木家乡在何处,他见的嫁女是嫁给人还是嫁给鬼,或嫁给山中面目模糊的神灵。

所以茨木当真穿了嫁衣?

穿了。独这一点无甚可隐瞒,当日押送鬼王头的源氏家人、入城时查验文牒的守城兵士,都亲眼所见,晴明调查此事时听过不知几个版本,每一个都要说茨木穿白无垢,变幻出身形纤瘦、相貌清隽的模样,连披发赤足也无人起疑——白发金瞳、披风戴雪,人不忍呼为妖魔夜行,只当是雪夜里流落人间的神女。

只有鬼切认出他来,砍下茨木一只手臂。

怎么认出来的也不好去问,兴许是杀了不知多少妖怪,熟悉气息,或者只是看见那双眼睛色如明火,一眼便有追魂摄魄、拨动肝胆的荒蛮气,就认定不是生人能有,只能是鬼。

然而鬼切被妖血冲开封印、杀尽了源氏随行的阴阳师,任茨木童子掠了鬼王首级,只留下城上遥遥旁观、不敢高声语的巡夜兵见证此夜故事,那群兵丁在交接时将这异闻同火把一道传递出去,于是世人都说,茨木童子穿了嫁衣来劫道,抢去了酒吞尚流热血、眉目如生的首级。

 

 

 

等等,酒吞童子问,阴阳师都给鬼切杀了,你哪里听来的“亲眼所见”?

问鬼。晴明莞尔。

那么茨木实际只是为了伪装,才穿那样的衣服,并没有私情?

是也不是。晴明又笑。是为伪装,却并非全无私情,是有私情,却非那夜就有。

阴阳师都爱打哑谜。酒吞懒得和他计较,只是顺着问下去:和谁?

源赖光。

谁?

源赖光。就是那一刀砍了鬼王头颅的那一个源赖光,现已是源氏家主。若还不记得,就是那一位挎刀的阴阳师,生了一头白发,却不像茨木那样发式张扬,是笔直的,有一对红眼睛。

怎么会不知道。酒吞童子回他一句,又一句赶着一句问。怎么是他?他又学了新术法,给茨木下咒了?你又是怎么知道的?

安倍晴明先答的第三问。朱雀门外、罗生门内,横贯京都城的大道上见面,连私会也算不得,怎么不知道。

大阴阳师无事也要监察京都里外的妖鬼与阴阳师,给他看见实非偶然,茨木童子估计是没所谓,源赖光怎么想,晴明没问过——总不能在同列觐见君王时交头接耳,问人家,是不是同妖怪在城门边的巷中野合。然而是不是真“合”了晴明也不晓得,两厢唇齿纠缠了一阵,源赖光就张开结界、屏蔽旁人探知了,晴明总不好硬要窥探,若这要杀尽妖怪的阴阳师真约了茨木童子彻夜切磋武艺,也不算是天方夜谭。

酒吞嗤笑:阴阳怪气。那就是茨木师从山里的狐狸进修,给源赖光下咒,勾人家偷情,要整得他身败名裂、再杀人了事?

也不必非要是阴谋。晴明辩了一句。或者他二人忽然开了窍,相悦起来,情难自禁——罢了,茨木童子和源赖光,谁也不像为情生为情死的痴情种,何况一个被妖怪杀了至亲,又转头去砍了另一个的挚友,这样的大仇,连强牵的红线也要给崩断了。

我知道了。酒吞蓦地一拊掌,事已了了,就与晴明喝酒。大阴阳师也不打听这鬼王怎么想明白自己挚友如何与仇敌滚到一张榻上,喝到月上,鬼王就告辞了。

他自己在腹中过一遍情由,又觉得合理:先不论源赖光——酒吞不熟悉,也没打算了解。

茨木童子毕竟是茨木童子,争强、好斗,光挑战酒吞童子,据山中妖怪们说就不知多少次,才在人被砍了脑袋以后“引为挚友”,这般大妖眼中的至强者被摘去首级,兴奋之极确是常理。

将要与之一战的期盼,捕猎般发自本能的激动,同挚友暴死的痛恨混在一道,被大风大雪、长长的一条从丹波山流到平安京的血路搅得混乱不堪,茨木童子赤足冻得如石如玉,却亮着一双眼睛。

只差这一着,就给认了出来,没能混到源氏本家宅中去,将那不过数十上百年阳寿的世俗人也枭首,倒吊在正堂上冻成一条人棍。

再见时酒吞复活、鬼切身世也已大白,再要约战却早败光了兴致,便只有性,只有亵渎源氏家纹、又占有那折不断脊柱的躯体。

最后酒吞童子也没弄明白他出发时的问题:

在那战败后的雪夜中,茨木童子是为了去向何方、心中所思何事,才描眉绣眼、穿戴嫁衣,赤足去京都城里?

 

 

 

 

 

 

 

 

Fin.

 

 

 

 

 

 

 

上次写三角没写够,就又写了点茨光。

选了旁观视角,因为感觉瞬间的情感太复杂,想用二人任意一方的视角都很难避免过度描写。

我觉得茨穿嫁衣这事背后的情绪就是很复杂的,比较难单纯从和酒吞的关系去看,我觉得他会兴奋、会感到错乱、甚至会在绝望和兴奋交织中无意识地模仿从前见过的生人的仪式,不管是嫁人还是嫁神。就这样写了。

感谢阅读。


源氏秘书处

【光切】论白月光与大猪蹄子的适配度(上)

*学院paro

*高三学长光×高一学弟切

*搞怪夸张ooc预警


祝我cp521快乐~


1.

鬼切有个暗恋的白月光,叫做源赖光。

2.

源赖光身长两米,英俊帅气,宽肩窄臀,风姿过人,才高八斗,富可敌国,举手投足皆有一股由内而外散发的王霸之气。

这些都是鬼切喜欢他的理由。

3.

啊不对,错了。

重来。

4.

但这些都不是鬼切喜欢他的理由。

5.

鬼切喜欢上他,是在一个秋高气爽的早晨。

落霞与孤鹜齐飞,秋水共长天一色。

6.

又错了。

再来。

7.

是早霞与不知名鸟齐飞,马路共绿化带一色的某个早晨。

鬼切叼着一片面包飞奔而来,准备抢在红......

*学院paro

*高三学长光×高一学弟切

*搞怪夸张ooc预警


祝我cp521快乐~


1.

鬼切有个暗恋的白月光,叫做源赖光。

2.

源赖光身长两米,英俊帅气,宽肩窄臀,风姿过人,才高八斗,富可敌国,举手投足皆有一股由内而外散发的王霸之气。

这些都是鬼切喜欢他的理由。

3.

啊不对,错了。

重来。

4.

但这些都不是鬼切喜欢他的理由。

5.

鬼切喜欢上他,是在一个秋高气爽的早晨。

落霞与孤鹜齐飞,秋水共长天一色。

6.

又错了。

再来。

7.

是早霞与不知名鸟齐飞,马路共绿化带一色的某个早晨。

鬼切叼着一片面包飞奔而来,准备抢在红绿灯变色前冲向胜利的人行道彼岸。就在这一瞬间,一辆劳斯莱斯从鬼切的面前驶过,轮胎飞溅起的路边积水在鬼切的内心和衣服上都掀起了一片波澜。

那天鬼切担心迟到,特意抄了小路,距离比车开的大路要近得多。

当他使出九牛二虎之力终于跑到校门口的时候,正巧看见一人从那辆掀起波澜的劳斯莱斯上下来,露出了他那张拽的二百五十万的帅脸。

对方砰的一声关上了车门,居高临下地瞥了鬼切一眼,转身以双手插兜的姿势走进了校门。

而那人,那一眼,就这样直接望进了鬼切心底。

8.

对此,前桌的酒吞表示。

“你是抖M吧?”

9.

“可他真的很帅啊!”

鬼切没精打采地趴在课桌上。在受到来自酒吞和茨木的轮番打击后,他想了想源赖光平时的做派,发现自己无力反驳,于是更加郁闷了。

传闻这位高三的学长虽然长了张天使的脸蛋,内里却是一位十足的恶魔。他毒舌自负、目中无人,不仅从不搭理别人的示好,还要当众奚落一番,从高一入学短短不到一个学期,就把全校上下都得罪了个遍。最气人的是他那极其夸张的洁癖,若是别人不小心碰到了他身上哪里,他就要当场掏出纸巾消毒水消毒清洁,简直恨不得一天二十四个小时都要活在真空中。所以,纵然他有着完美的面容和家世,在学校的人缘依旧堪忧。

茨木向来对源赖光看不顺眼,此时更是借机在鬼切面前狠狠地讽刺了他一番,最后总结道:

“帅不是重点。像我家挚友这样完美无缺无人能敌拳打体育场脚踢办公室的王者才是值得追随的对象!他源赖光不就是个有点钱的小白脸,怎么比得上我挚友?啊呸,脸也没有挚友好看!”

茨木这一句话引来了两个人的不满。

“你放*,明明是源赖光更好看!”

“喂喂喂我什么时候踢办公室了?本大爷可是全校的模范标兵!”

得到挚友的回应,茨木立马把鬼切说的话忘了个一干二净,丝毫不顾及鬼切的抗议,转头专心致志地和酒吞讨论何年何月何日何时何地踢了几次办公室的问题。

鬼切翻了个巨大的白眼。

“听咱一言,要不,试试跟他表白?”同桌的星熊见他如此寤寐思服辗转反侧,就势提了个小建议。

“表白?”鬼切打开了一个新世界的大门。

“不错。”星熊那双眯眯眼里闪过了一丝光,“咱以前听说源赖光这人一贯独来独往,生人不近,就连与他交好的晴明学长也时常受不了他的性子。”

“但俗话说得好,铁树开花,老房子着火,无情之人也许用情最深。没准动了心的源赖光会让你看到一个不同的他。”

教室外的阳光穿透玻璃投射到星熊身上,将他笼罩在其中。鬼切看着周身散发光芒笑得眯眯眼的这位同桌,感觉自己仿佛目睹了天使下凡。

白日梦
Day21@色彩班长 素材参...

  Day21@色彩班长  

素材参考:Moooon 穆宁

山穷水绝处回眸一遍你


  Day21@色彩班长  

素材参考:Moooon 穆宁

山穷水绝处回眸一遍你


红渣渣

【光切】水形拼图(一)

  • TIPS:现代向AO|某种程度上追妻火葬场| 车偏意识流

  • CP:阴阳师手游|源赖光X鬼切

  • AUTHOR:红渣渣


TEXT:


01

“这就是你辞职的理由?”人事总监面向鬼切,问道。因为不可置信,所以她眉毛末梢夸张地扬起,让鬼切想到游乐园的跷跷板。


但这个臆想并没有让目前的尴尬的现状有多少好转,鬼切绞了下手指,他感到掌心有汗溢出来。在二十度空调冷风的作用下,他居然还能淌出汗来,对于这样的状况鬼切不知是好是坏——准确来说,这种不上不下似被撕碎又重组的感觉已困扰他很久了。


而他必须做出反击。


于是他松开手指,机械地复述遍自己的先前说过的话:“我觉...

  • TIPS:现代向AO|某种程度上追妻火葬场| 车偏意识流

  • CP:阴阳师手游|源赖光X鬼切

  • AUTHOR:红渣渣


TEXT:


01

“这就是你辞职的理由?”人事总监面向鬼切,问道。因为不可置信,所以她眉毛末梢夸张地扬起,让鬼切想到游乐园的跷跷板。


但这个臆想并没有让目前的尴尬的现状有多少好转,鬼切绞了下手指,他感到掌心有汗溢出来。在二十度空调冷风的作用下,他居然还能淌出汗来,对于这样的状况鬼切不知是好是坏——准确来说,这种不上不下似被撕碎又重组的感觉已困扰他很久了。


而他必须做出反击。


于是他松开手指,机械地复述遍自己的先前说过的话:“我觉得自己目前的状态,不适合贵公司,我对我的职业发展有了新的规划,所以我想离开。”


他说完,这次人事总监的眉毛总算下降了点,然后她莞尔一笑道:“我可不这样认为。”接下来的五分钟,她大夸特夸鬼切的优点。然而当事人心里清楚,她这么做并不是因为自己工作能力有多强,而是因为他目前的男友是源氏集团下任继承人源赖光。而鬼切所在的公司不过集团下的一个子公司,所以人事总监下意识地想把他套住,避免无妄之灾。


鬼切知道这点,所以他掏出准备好的杀手锏:“不必了,源总私下里已经同意了。”


正激情演讲的人事总监被他这么一句话拉回现实,沉默了。鬼切补充道:“我今早和他说的……在电话里。”


他们新上任的源总此时正出差开会,这是集团上下都知道的事实,所以鬼切说的这一点人事总监无法确认,只能本能地判断为对。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人事总监戒备的表情一点点褪下去,她的眼角眉梢换上八卦的色彩,鬼切的心因紧张快速搏动几下,他不自觉地又把手指绞在一起,替自己补漏道:“具体细节不方便透露……所以我才会以职业规划为由离开。”


人事总监一副了然的表情。


02


走出公司大门时,鬼切深吸口气,午后阳光灼烈,让他有种自己要被蒸发掉的不实想法,当然,这并不会发生。


不过其实很多事本来也不会发生。


是哪一步出错了呢?


那时鬼切研究生刚毕业,算是稳扎稳打地通过源氏集团的面试,这个工作职位他筹备已久,所以顺利入职时,他只觉一口气可松下。为庆祝人生新阶段的开始,鬼切给自己买了心心念念的信息素遮盖剂做为礼物。


在很多时候,鬼切不觉得自己像个omega,更像个beta。其中最重要的一点是就是鬼切的信息素过淡,各方面都更像杯寡淡的白开水味。过于疲软的信息素,让鬼切的第二性征成为一个若有似无的标签,而这个隐晦的标签其实不太需要遮盖剂。


可是新推出的海洋调恰是鬼切最想要的气息,他想象中缱绻的温柔渗在恰到好处的盐味里,不咸不淡,是让人舒服的味道。可惜到手的遮盖剂让他失望了,也许是因为自身信息素过于浅淡,致使这种味道有喧兵夺主之嫌,刻意地明显,让人惴惴不安,好似身体不是自己的一般。


喜欢的东西不适合自己,鬼切无可奈何地把这个漂亮玻璃瓶收入柜子里。转而感慨道,也许人生就是这样,不断有缺憾和不完美,所执未必有好结果。可就算明白这样的道理,人还是会不由自主地执着下去。


这时候,他也没想到过不了一天,自己就会遇到一个有着深海信息素的alpha。


那是一天后集团的迎新活动。活动安排得很满,从早九点开始,讲座,参观集团,沙龙,再到晚宴……鬼切对这种类团建的活动无感,怎知刚入职的同僚却都兴致颇高。诧异之下,他一问才知,原来讲座,沙龙,晚宴都有时任集团的副总,同时也是下任家主源赖光参与。


年轻,履历光鲜,且一表人才,这样优质的alpha居然还单身。公司一帮热衷八卦的小姑娘自然地像明星应援团一般成立源氏后援会,排场之大,看得鬼切一愣一愣。


于是,在抢座位这件事上,鬼切自然地输给了声势浩大的后援会,但也有幸抢到一个角落的位置,见到这位传说中的源副总。也确如传闻的一般,他风度翩翩之余,无轻浮之气,一头似瀑的银色长发,让他性格中张扬的一面衬托为霸气。而当他调整好麦克风开始演讲时,鬼切发现自己被吸引了。与外貌,与ao相性统统无关,他所说的关于集团的现状,新人发展建议等等,都让鬼切觉得受益匪浅。直至他讲完,鬼切才如梦初醒回到最初看热闹的心思上。


这样的alpha,和自己有什么关系。


但是人和人的交集就是这么神奇,刻意相迎有时讨不到任何好处,无心插柳反倒柳树成荫。


可实际上,鬼切连插柳的心思也没有。


是因为天气。


本来,晚宴在酒店外的草坪上进行,气温宜人,月朗星疏,会是个浪漫的夜晚。但是浪漫经不起雨水,天公不作美,大家一窝蜂地往酒店大厅涌去,人流汹涌。鬼切已吃饱,无意去挤一遭,他观察到酒店一旁有另收费的茶餐厅,鬼切灵机一动,想去里面避一避雨。


暗色的玻璃门无声开合,鬼切进门后,自然地拍拍刘海。发丝凌乱之际,他视野中出现一个模糊的轮廓,然后他惊异地一眨眼,打理刘海的手不自然地一滞,接着迅速缩回,垂至身侧。


“源副总?”他听到自己这么确认道。


后者自然地对他一笑,说:“好巧啊,”他的长眉好看地皱起,接着问:“你是叫鬼切吧?”他不等鬼切回答,一指面前的座位,邀请道:“坐?”


鬼切想不出拒绝的理由,照做了。


不大的圆桌上有两杯咖啡,皆已饮尽,很显然源赖光之前有约,自己不过凑巧赶上尾巴,鬼切看着咖啡杯如此推论,因为不知道该说什么,他索性盯着杯缘发呆。这点无措让他忽略了源赖光的行为动机,即一个集团副总为何会突然注意像他这样默默无闻的新入职员工。


而源赖光接下来的话似乎解释了这一点,他说:“真巧啊,我们的信息素是同一类型。”


他说话间,鬼切讶异地抬头,也与此时他才发现对方掩藏在香水下的信息素,那是种淡淡的咸味。鬼切不自觉地抽动下鼻子,清爽的香水与源赖光的信息素在他的鼻腔里形成奇妙的反应,鬼切的心不由地狂跳起来,这是他心心念念的海洋调。此刻这个味道多么自然地降落在面前的alpha上,使得他的眉眼愈加深邃了点。


鬼切调整下呼吸,有些不好意思道:“算不上吧……我基本就是无味。”


后者反而惊讶道:“是吗?我怎么闻到一丝……”


他没说完,鬼切已经反应过来,这大概是昨天遮盖剂的味道还没完全消减,他愈加惶恐地解释起来,等他一通长篇大论完,坐他对面的副总只屈指撑起下巴,应和了句:“这样。”


鬼切讪讪地嗯了声,彼此不熟,是高自己太多级的上司,还是alpha,种种因素加在一起,致使现在的鬼切比面试时还紧张,偏偏茶餐厅后续再无人来,悠扬的音乐下,鬼切的局促顺着音符一并百转千回起来,就在他准备仓皇告辞时,他的上级发话道:“你紧张什么?”话末带点饶有兴趣的笑,使得他这句话听起来更像在调情。只是落在涉世尚浅的的omega耳中,不过是句普通问话,鬼切慌张地接了句:“没有。”他说的又快又轻,像是刚出洞的小兔。


小野兔,alpha恶趣味的想,面上却一本正经得问:“想喝点什么?”


即便是鬼切再有想逃的冲动,但在上司的从容邀请下,那股冲动屈服了,然后他稀里糊涂地点了杯拿铁,再然后他稀里糊涂地端着拿铁和源赖光聊天,因为后者总在他总在他想要走的时候隐晦地下道命令或挑起他无法拒绝的话题,他就这么被牢牢钉在座位上。淡淡的海洋调气息包裹着他,就似最温柔的浪潮般一下一下拍在他心上,于是,那种最开始的紧张不安逐渐不见了。


也许,这就是偶然的幸运。聊至八点半,鬼切一直小口啜饮的拿铁终于恋恋不舍地见了底,时间不早,不再紧张的鬼切自然地告别,但临出门之际他才意识到真正的问题所在,那就是雨越下越大。


鬼切之前和新认识的同事拼车而来,现在只剩下自己一个,他在脑海中飞快筹划最少淋雨的回家路线,却有人先给他提供了最高效、安全、便捷的方案。


源赖光说:“如果你不介意的话,我可以载你一程。”


03


很久以后,鬼切想来,当时的自己真是太蠢了。


不过在下这个结论之前,他又会觉得蹊跷。如果那天不下雨,如果那天他没有走进茶餐厅,如果那天他拒绝源赖光的所有提议,那是不是一切就不会发生。


不,不是的,对于彼时的源赖光来说,与自己搭讪,交往,只是必然的结果中的必然一环,哪怕没有茶餐厅的相遇,也会有公司相遇,下班相遇,电梯相遇,等等一系列他始料未及的相遇。


因为,那时的源赖光是个准备就绪的猎手。可是自己呢,猎手还没完全布置好陷阱,就懵懵地往里跳。不怪猎人得手。


04


在最近,鬼切才知道源赖光为什么会和自己在一起。


这是他在厕所隔间听来的闲情八卦。主角是源赖光和他的一位亦敌亦友的alpha友人,在两位年轻有为的alpha故事里,他是一个不配有姓名的omega,然后他才知道原来自己只是这两人游戏中的捉弄对象。


这是一项带有游戏性质的赌约,像是一种alpha的魅力测试,看源赖光能否在一定时间内让任意omega迷恋上自己,当然这位小白鼠,由对方指定。很不幸鬼切就是一个小白鼠。所以才有了一切的开始,茶餐厅的搭讪和雨夜的体贴全都建立在游戏之上,而假若对方指定别人,又或是游戏规则变更……鬼切相信源赖光也会奋不顾身地爱上。


那一瞬的心寂让鬼切再没进去他们后续所讲的内容,厕所窄小的单间里,他回忆起一幕幕,然后他迅速意识到,无论结局如何,在源赖光结束游戏后,自己必然会被丢弃,就像新鲜劲过去的孩子丢掉自己不怎么样还占空间的玩具一样。


只是时间问题。


这刻鬼切意识到现在的自己正处在一个可怕的梦境沙漏倒计时当中,沙子一点点飞速下坠,到最后只留下自己空落落地待在玻璃器皿里。臆想中的冰冷感让他又想到源赖光海洋调的信息素,他此前从未想到过平静洋面下的波涛汹涌。而这过程中他已被淹没,撕裂,填充,新生。


然后,要被抛下。


无可喧嚣的愤怒让他感到自己的太阳穴突突地跳。有件让他自己都感到惊异的事,那就是自己很快地从伤心中抽离出来,他想要报复。


所以他很拽开厕所隔间的小门,面若平静地走出。八卦者尚在聊天,故事中的路人甲不打招呼骤然出现,把他们吓了一大跳,但鬼切的影响也就到此为止,他们互相给个眼神,出去了。


鬼切闷声不吭地洗手。水流过皮肤细抚过每个毛孔和褶皱,一切在水的净润下似如获新生一般。


这是一滴水对海的复仇。


他要先一步离开源赖光。


05


关于离职,鬼切思考了很久,毕竟他的入职和源赖光并无关系,为了一个alpha放弃自己的职业生涯,不值得也不划算。可是如果不离职,不断得干净的话,那所谓的离开与复仇都将惨薄得形同虚设。


源赖光说,一切河流都会回流至海。曾经他想到的是自己被接纳的浪漫,现在他只觉得是alpha的自大傲慢。


认清现实之后,所有的温存都显得惺惺作态,晚上鬼切在自己的工位上逗留到很晚,不想回起的念头折磨着他,直至源赖光打来电话,维持着温柔体贴的alpha问他还要多久,隔着听筒,他的声音就像块块钝重的石头,末了鬼切妥协,说:”我马上就好。“


他的马上是立刻,鬼切关了电脑,往电梯处走,源赖光把车停在子公司的门口,明明晃晃。为不让源赖光发现异样,鬼切努力牵动下唇角,挤出个微笑:“抱歉,久等了。”在后排和副座之间,他像以往一样选择前面的副座。


保险带扣上,源赖光不急着发动车,一日不见如隔三秋般先拢了拢鬼切耳边的发,后者如受惊的小猫般躲了躲,鬼切催促道:“走吧。”他不想去看源赖光的脸,但对方却一而再再而三地试探道:“你是不是漏了什么重要的事?”


经他提醒,鬼切才想起今日集团出了公告,源赖光从副总升为正式总裁,而源赖光此时把这件事讲出来,意欲何为再明显不过。“恭喜……”鬼切干巴巴地道喜道,他实在想不出别的辞藻来,好在源赖光并不介意,他转而拉了拉鬼切的手轻声说,晚上再说吧。


心情不错的alpha尾音上扬,然而omega心绪不宁地捏了下座椅垫,他的举动没逃过源赖光的眼,结合他之前的兴致缺缺,源赖光终于觉得有丝不对劲问:“你怎么了?”


鬼切摇摇头,答:“没事,走吧。”


他心不在焉的状态延续了整晚,无论是日料馆的就餐还是饭后散步,鬼切展现出来的心事重重让源赖光无从招架。直至回家一天不见的赤雪小跑着出来迎接,鬼切所有的僵硬与迟缓才被一扫而空……一切逐渐回到源赖光熟悉的节奏里,例行的腺体标记,温存似星星之火,最后燃至两人全身。


06


对海来说,每滴水都仅是一滴而已,江川湖泊,河涧溪流,所有的水它都该见过,但总一小片湖,一小条河,一小滴水,会念念不忘。


07


源赖光收到鬼切的离职消息的那刻,他以为自己看错了,不经意的一瞥让接下来的会议事项显得更加索然无味。趁着与会间隙,他给分管子公司人事调动的人力资源部门打电话,在一番求证下,得到意想不到的肯定答复。在人事部门总管讶异的语调里,源赖光觉得自己有些无地自容,很快一阵后怕和隐隐的愤怒,让他迅速结束了通话。


他自觉冷静地拨通鬼切的号码,忙音结束,温柔女音提示,对方正忙。但这不过是他被拉黑名单的一种外装说法而已,源赖光清楚这一点。


鬼切知道了原因。这个认知像病毒在他脑海中吞噬一切,进而变成一阵巨响轰鸣。


雪崩时,没有一片雪花是无辜的,但鬼切决绝似一种无声宣战。不幸的是,接下来他还有三日行程安排,事关源氏,他不可以,也不应该因私事回去。


08


鬼切撕开狗粮包装袋,将食物倒在小小的碗盆里,闻味而来的赤雪小眼乌亮,一眨不眨得盯着鬼切的手,它全身奶白,乖巧的模样仿佛一个精致的毛绒玩具,它一直等到鬼切说“吃吧”,这才咂巴着小嘴开动起来。


赤雪是源赖光送他的礼物,名义是百日纪念。热恋时所有的行径加以纪念之名后,得以合理化,这其实是一次次对永远幸福快乐的承诺,可一旦跳脱出来,就会发觉这个举动和那些在节假日里就大肆打折促销的商场无差,不过在感情里变相获利而已。


所有源赖光送他的东西,他都不屑带走,除了赤雪。那日鬼切办理完离职手续,直接回到他和源赖光合住的公寓收拾东西。不知这是场离别的小家伙只当是游戏,上蹿下跳地延缓鬼切的进程。最后,它以为出门的鬼切要带他去玩,摆出它最讨人喜欢的姿势,等着鬼切来抱它。


它真挚,无瑕且热情。于这刻狠狠击碎鬼切决绝的心。和源赖光感情的结束因为缺少最后的对峙,所以一切都是暗流涌动,就似场突然倾盆而至的暴雨,落下的雨滴挞伐河道,最后汹涌的河水溢出来,这种伤痛,海不会懂。


但是赤雪不会,它虽然不会说话,但全身散发的无形光芒胜过千言万语。它依依不舍,它充满期待,这是植于它天性的忠诚,鬼切被打动了,他决定将赤雪一起带走。


为了两不相欠,鬼切查出博美的市场均价。这时转账是在打草惊蛇,所以鬼切特意取了现金装在信封,封口合上那刻,他突然想到其实他可以写封信给源赖光,控诉他的自大傲慢,免得以后念念不忘。


然而在提笔的这刻,鬼切才发现他的愤怒无从描述,没有具体落脚点,也难表现起承转合。这种感觉就像你难以定义水的形状般。构架他们感情的容器是谎言,而让容器碎裂,水汩汩流出,一切回不到开头了。


但是淌着水还没蒸发干净——在提笔的那刻,鬼切可耻地意识到,自己还爱着源赖光。


所以他放弃了这一项。


09


赤雪很快发现生活有了不同。对于小狗来说,不同的人类在他这有不同的气味等级标记,鬼切排在第一位的话,另一个人就排在第二位。但是那种气味,渐渐没有了,这种失落感让它时常不安分地吠叫起来。


所谓会哭的孩子有糖吃,偶尔叛逆的赤雪得到鬼切的抚慰。最关键的是,赤雪惊奇地发现鬼切身上还有那个人的气味,淡淡的盐味安慰到了小狗,此刻,鬼切刚找到的出租屋阳光和煦,赤雪眯了眯眼,它要午睡了。


但生活似乎很爱和可爱小狗开玩笑,那阵电话铃猝不及防地响起,赤雪三角形的耳朵不愉快地竖了竖,无辜的眼睛睁大,但是这次它没得到应有的安慰,因为接电话的人有更心烦的事要处理。


陌生号码。鬼切最开始以为是快递电话,公事公办地接起,却听到一个意料之外的声音。


-TBC-


观鲤

【光切】绣茧

*520活动文,在夏天写了个秋冬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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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场秋雨一场寒,这雨接连下了多日,黏黏腻腻的雨丝成了这个城市唯一的主宰,雨水打在纯白的花瓣上,再顺着花瓣的间隙流过茎杆滑进下面的花瓶里。源赖光推开窗户,窗外花架上的花瓶里插着一枝湿透了的白槿花。他把他唯一的白色端进屋里,用整个屋子的房檐为它遮风挡雨。

与此同时,就在他对面的窗户里,一个青年正对着镜子扎好领带调整衣着,用手把脑后的头发抓起来,绑上皮筋。他的头发是墨色的,脸庞白皙,黑白之间是那么清晰凌厉,在这灰蒙蒙的令人厌烦的世界里,成为最迷人的一道风景。

源赖光藏在布满水珠的玻璃后小心翼翼地看着那个迷人的身影拿起外套出门,整个房间也因为他的......

*520活动文,在夏天写了个秋冬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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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场秋雨一场寒,这雨接连下了多日,黏黏腻腻的雨丝成了这个城市唯一的主宰,雨水打在纯白的花瓣上,再顺着花瓣的间隙流过茎杆滑进下面的花瓶里。源赖光推开窗户,窗外花架上的花瓶里插着一枝湿透了的白槿花。他把他唯一的白色端进屋里,用整个屋子的房檐为它遮风挡雨。

与此同时,就在他对面的窗户里,一个青年正对着镜子扎好领带调整衣着,用手把脑后的头发抓起来,绑上皮筋。他的头发是墨色的,脸庞白皙,黑白之间是那么清晰凌厉,在这灰蒙蒙的令人厌烦的世界里,成为最迷人的一道风景。

源赖光藏在布满水珠的玻璃后小心翼翼地看着那个迷人的身影拿起外套出门,整个房间也因为他的离开暗淡下去。只有这个时候,他才敢推开窗户,迫不及待地趴在窗台上探出身子向楼下望去,目光随着他走出公寓大楼,看他撑起的黑色伞面穿梭在人流里,直到最终消失在街角。

这时候他才缩回屋子里小心的合上窗户拉好窗帘,在落在银发上的雨珠缓慢向下浸透头发的同时,喝下那杯温度刚刚合适的黑漆漆的药,然后靠着沙发随意坐在地上,从茶几旁的一堆书里随手拿起一本,盯着上面的铅字开始回想那个人。

哦,若要说他们之间的关系的话,那大概是邻居的关系。


这位邻居的生活极其规律,也十分容易摸透。例如他应该爱吃煎鸡蛋,每天早上的早饭都会做一个煎鸡蛋;例如那个人的工作似乎是时令性的,有的时候不忙就晚出早归,有大把的时间躺在沙发上看电视或者玩游戏。最近应当是又忙起来了,经常夜深了才回来,源赖光有的时候在客厅的沙发上睡着了,又被对面突然刺过来的亮光惊扰,他在黑暗里醒来,缓慢地侧身把自己移下沙发,摸索着那一线亮光挪到窗边把窗帘拉开一个小缝,谨慎又近乎贪婪地观察着对方。与源赖光不同,那个人从来不会拉上客厅的窗帘,所以他在客厅里的一举一动都肆无忌惮地落进源赖光眼中。

他有时会端杯咖啡坐在茶几前再认真翻看文件夹里面的资料,有时会踱来踱去打电话,在电话里不知道跟谁滔滔不绝,甚至有的时候只是把领带随手一扔,解开袖扣和衬衣最上面的两颗纽扣就直接坐到沙发上享用他的夜宵。当然许多时候他边换衣服边关了灯,那关了灯的客厅就像是谢幕结束的皮影戏,源赖光这一天的观察也就告一段落。因为熄灯之后,那个人就和他的黑发一样,完美消失在黑暗里了。

那一定是他很累了,要去抓紧时间睡觉了吧,他想。

若硬要说他们之间的关联的话,那就是邻居的关系,不熟。

可是如果让源赖光来说,那就是不折不扣的暗恋关系。

他不知道那个人叫什么名字,也不知道那个人在哪里工作,做什么工作,他对对方一无所知。他们只是有客厅的一扇窗相对着,让他们每天都可以隔着两扇窗户遇见。他知道那个人最近换了一条新的领带,似乎他的工作要求十分体面,否则不会每天都熨一遍西服;但他不太会打理自己的头发,每天早上都是用手指梳顺了就扎起来,晚上有时候洗完头也不会专门用吹风机吹干;他周末只有单休,休息的那天通常也不会出门而是在家自己烹饪。

源赖光没有什么可以和对方产生交集的东西,于是他就把他那怪异又贪恋的念头用纸笔记录下来。他在那堆杂乱的书籍里翻到一本空白的草稿本,如今那本厚厚的、足足有五六百页的本子已经被他写满画满了,甚至旁边还堆着他曾经已写满的一本、两本、三本......握笔的中指关节处的已经生了一层厚厚的茧,如果被旁人看到,一定会震惊于他的暗恋。

唯独被暗恋的那个人对此毫无知觉。

如果这个世界上没有“巧合”这种东西的话,那么或许那个人发现源赖光还需要很长很长的时间。

那是一个寂静的夜晚,天色晴朗,没有刮风也没有下雨,除了没有月亮之外,这完全称得上是一个难得的好天气。源赖光照例等到了那个人回来的时候,他瞥了一眼桌上的电子钟,已经凌晨一点了,他真的好几次想去安慰对方,让他好好休息,不要那么拼。可是当那个人摁开客厅吊灯的开关的时候,源赖光没想到他看到的是两个人,那个青年和另一个男人。

他看得到青年脸上的表情不是很好,这显然是一个不速之客,他衣衫破旧却目露凶光。源赖光不安地咬着手指,他听不到对面传来的声音,但是两个人的相处显然不愉快,他看得出那个人在尽可能地拒绝对方,但谈判似乎不奏效,那人神色愤怒地把青年摁在墙上,手里去抓旁边酒柜上的酒瓶。眼看酒瓶就要抡下去,源赖光压着嗓子发出一声短促的“啊”,像是黑暗里低声示威的野兽,他着急地拿起手边没写完的草稿本,将胳膊伸出护栏用力向对面扔去。

“砰——”

非常响亮的一声,那书砸到了对面的玻璃上,对面屋里的两个人都愣了一下,但源赖光并没有停下,他喘了口气,回身进屋里拿来更多的书,一本接一本地砸到对面的窗户上,纸页在碰撞的过程中或是被折皱或是被撕破。终于在这样的噪音之下,周围窗内的灯光接二连三的亮了起来,而对面那个不速之客也落荒而逃,那个人终于从桎梏下被解放。

这是他们第一次面对面看着对方,一言不发,周围的骂声逐渐消失,灯光又一盏一盏熄灭。似乎在这一刻才明白自己在做什么的源赖光愣了一下,然后砰地关上窗户,逃回了黑暗中。他逃回自己的卧室,蹲在床脚用力地拉扯着自己的头发,脊背轻颤,手指上不知什么时候被划出伤口,鲜血流出来,使脸另一侧的头发也染上了鲜红的颜色。

没有人看得见,藏在垂落的长发下的嘴唇,竟缓缓勾起一个弧度。

当天色重新亮起,源赖光走出卧室时那个电子钟已经显示八点了,对面的窗户里已经没有了那个人的身影,应当是已经离开去上班了。他跪坐在茶几边整理好因昨晚的事而散落一地的书本,然后起身一步步走到窗边打开窗户向下张望——楼下的地上没有他的书,也没有任何纸片,应当是已经被保洁人员当垃圾收走了吧。没关系的,他想,任谁都会把那些东西当成破碎的废纸或无聊的二手小说扔进垃圾桶里,这些东西能够救下那个人,就已经是它们最大的荣幸。

把脑袋缩回来刚要关上窗户,忽然,源赖光停住了。他盯着眼前的钢铁护栏,护栏的排列称得上紧密,一般的成年男子是不可能把手穿过去的,然而他昨天手拿着书也轻松穿了过去。他微微皱眉,眼中闪过困惑,缓慢地再一次伸出手,这次他发现不仅仅是他的手,就连他的胳膊肘也可以轻松地穿过护栏。他看着伸出去的那只手在高空中张开五指,雨水落在手上但更多的则继续向下坠落,在没有人看得到的角度,他的眼神由混沌疯癫变得清澈明朗。

源赖光无声地咬着唇笑起来,答案很明了,一个成年男子的手轻松地穿过护栏——说明他的身子已经羸弱到一定的程度。

不知道昨天有没有吓到那个青年?

源赖光转身向浴室走去,他记得洗手台前有一面镜子,虽然他已经很久都没有使用过了,上一次照镜子是什么时候来着?半年前?还是一年前?源赖光捧了一捧清水扑在脸上让自己清醒一点,然后面朝镜子用牛角梳缓缓将自己略微打结的长发梳通,红色的眼瞳中没什么讶异,哪怕镜中那个人已经瘦到双颊凹陷,瘦到整个人都有些脱相。他把浴室里所有的灯都打开,仔细观察着自己的身体,常年不出门导致他的肤色苍白,皮下的青筋暴露得无比明显。这正是他所要的结果。

不然怎么对得起每天喝那一碗黑漆漆的汤药呢?

看了一眼还是湿漉漉的手,他蜷起五指,用大拇指压着其余四指形成一个中空的拳头,然后举到自己面前,猛然松开,无数的水滴瞬间被弹到了镜子上,然后向下流出一道道水痕。不错,像极了客厅那扇常常落着雨水的窗户,源赖光对着斑驳水珠后的那个身影勾起唇角,似是很久没做这个动作了,镜中人显得机械又生涩。

门铃响起,源赖光把衣服披好走到门口透过猫眼向外看去,站在门外的那个男人是他无比熟悉的黑色长发,白皙的面孔,眼下有一颗小痣,他还是穿着西装,手里拎着一把正滴着水的折叠伞。源赖光呼吸一窒,心跳加速,他瞳孔放大死死地盯着猫眼里的那个人,扭曲的视角让外面的人像镜花水月一般不真实,他颤抖的手握到门把手上,像是很想为对方打开门,可是迟迟没有压下门把手。对方很有礼貌,在门外静立了十分钟后才又一次按响了门铃,“叮咚”的震动顺着门、门把手和上面的掌骨共鸣。终于,门外那个人等不到开门转身走了。源赖光一直留在门边,倚靠着空空的鞋柜深呼吸,一直到门外送药的人来了又走,他才开门把药端进来。

这一次他照例乖乖喝下汤药,他端起碗一口气把药倒进嘴里,然后抿着嘴,喉结上下动了动,然后平静地放下碗走进卫生间。

当天晚上,对面那个青年回来得早了些,这一次,那位青年的视线终于能投向他了。对方换了一身居家服,站在窗前向他打招呼,可源赖光只是站着,没有回应。这不正是他一直以来所渴望的吗?可当对方的目光投过来时,他却拒绝了。青年没有在意,微笑了一下,回去端了一杯咖啡回到窗前仍试图与源赖光搭话。

这次源赖光作出了回应,他右手食指拇指在半空中捻起来,手掌在半空中翻覆移动。对面的青年诧异地看了一会,然后心领神会地转身回了屋子里,等他再出来的时候,手里已经拿了针线和上好了布的绣架,他搬了一个凳子过来坐下,看着源赖光每次手腕翻转的位置,一点一点在他的绷子上落针。

布是白布,线是随手穿的黑线,绣出来的东西未免有些怪异,青年为了照顾他把绣架略微放矮了一些,好让他看到绣出来的图样。或许不知道的人会认为源赖光只是在半空中乱舞一通,青年自行把他改成了成型的图案,但青年的眼中却露出赞许的神色。尽管他的手里没有实物,但青年看得出他所用的针法诸如平针、打子针、旋针都是极为地道的手法,甚至源赖光有注意到鬼切戴着顶针的是食指而非他惯用的中指而专门换了手法。两个人就这样在近乎诡异的沉默中无声地配合着绣一幅图,青年看起来很开心,可是源赖光一会儿却匆匆放下手躲回了客厅。不同于青年的黑发,源赖光的白发即使在黑暗里也很显眼,这次是那位青年站在窗前向对面张望,但也只看得到模糊的白色身影消失在房间深处。

那是青年第一次回望源赖光的背影,也是唯一一次源赖光忘记拉上自己的窗帘。

那之后青年还会常常跟他打招呼,可是他一次也没有回应过,青年曾以为他不会说话转而使用手语尝试沟通,不过在他发现源赖光对于他发出的交流信号一概不理后也就放弃了。他的工作似乎又到了不太忙的季节,周六也不必再去上班,这个时候他就有大把的时间坐到阳台的绣架前,遥源赖光一起来绣花。平时的工作日,青年也偶尔会把做好的饭搬到窗边来吃,似乎想要展示一下自己的厨艺。

在这个冬天的第一场雪落下的那天,青年将绣架上的布拆了下来。青年的绣架上早就换上了米白色的底布,针上的线的颜色也丰富起来,不知道源赖光是否有注意到这些,因为他从没有对这些变化展示出好奇或是欣赏。

当青年在阳光下把那块布抖开,上面的两只黄鹂鸣翠柳,一行白鹭上青天的图景就显现了出来,一般绣娘都要自愧不如的绣品竟在这两个男人手里绣了出来。青年将它叠好,从旁边拿了只衣架挂上,用撑衣杆给对面的人递了过去。正如之前多少次一样,青年冲他微笑,并把衣架停在了离对面窗户不远不近的安全距离。源赖光的眼神缓缓聚焦到递过来的衣架上,半晌才明白过来青年的意图——这是送给他的。这样的认知吓了他一跳,他抓着窗框,牙齿咬住下唇,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半空中,仿佛下一秒就要缩回窗帘后面。不过青年很耐心,一直稳稳地把东西举在他面前。

雪还在下,当注意到一片雪花融在了那个白鹭身上的时候,源赖光猛然伸出了手将那幅绣品拽回了自己窗内,因为动作太急小臂上还被那护栏划出不轻的痕迹。对面的青年似乎还想比划着让他看什么,却在下一秒就看到源赖光消失在窗帘后面。

躲回客厅里面的源赖光小心翼翼地展开那方绣品,像是对待什么稀世珍宝,这时他才发现这块布的尺寸有些熟悉,但一时也没想出熟悉感来自哪里,就先铺在了沙发上。他拿起笔在茶几前坐下,从上次丢出去的那个草稿本后,他又取了一本新的,如今新的这本也快要用完了。

到了晚上,源赖光站在床前看着整套崭新的灰色床单被罩突然想起来什么,转头冲到客厅里把那幅绣品拿回来,一抖,铺在了床上,大小正合适。嫌那个枕头碍眼,源赖光一把抓起那个枕头丢在地上然后心满意足地躺下。

这段时间源赖光依然每天定时一碗药,每次都一口饮下然后走进洗手间,看起来就像个普普通通靠药物维系身体的病人。

过了几天,源赖光仰头喝药的时候,衣袖顺着胳膊滑了下去,余光瞟到了右手小臂上一道已经快要消失的淡到看不出来的疤痕——这是他那天伸手拿床单时在护栏上划到的。沉思了一下,源赖光放下药碗又一次走到了窗边,拉开窗户,把手向外伸去。这次他发现自己的腕骨可以刚刚好穿过护栏,再往前伸,栏杆就会卡在他的小臂处,冰凉的钢制栏杆将皮肤冻的发白,他尝试扭动胳膊却发现即使将手臂侧过来也依然无法通过那道栏杆。对面的青年正端了他新做的料理来到窗前,注意到他的举动,不解地看着他在窗前对着栏杆做实验,而在多次尝试未果后,源赖光终于笑了,他抬头冲对面的青年动了动嘴,就砰的关上窗户,消失在了窗帘后面。

翌日清晨,那位西装革履的青年又一次出现在他的房门外,这一次正好和外面来送药的人碰上。听着外面传来杂乱的声音,源赖光并不着急,他微笑着靠在门边,非常耐心地等着,直到外面的人拿了钥匙把门打开。

后文这里→评论 


*彩蛋是一点点“bug”的补充解释,想看可以看,但可能会限制思路。。

火上莲

【切光】迟迟(5)

  *上一章见合集


  


  五年。


  他这一走,便是五年。这五年间,他化名为“戮风”,凭借一身胆识和武艺做了江湖上的不良人,领着朝廷俸禄,也算衣食无忧。江湖上人多口杂,消息在市井中游窜得最快,上至王公贵族,下至贫民百姓,真真假假虚虚实实,分毫不落听进他耳中。


  有人说,新年夜东宫竟走水,陛下亲自赶到火场,将太子抱出救治;也有人说,太子的母家势力源氏在宫宴那晚被铲除得干干净净,一个活口没留。


  还有人说,东宫被烧得厉害,却拖着许久无人修葺,可见陛下与太子之间积怨已久;更有人说,自从东宫走水后,太子夜夜宿在陛下寝殿,为此陛下连御妻都不召见,可见父子情深。......


  *上一章见合集


  


  五年。


  他这一走,便是五年。这五年间,他化名为“戮风”,凭借一身胆识和武艺做了江湖上的不良人,领着朝廷俸禄,也算衣食无忧。江湖上人多口杂,消息在市井中游窜得最快,上至王公贵族,下至贫民百姓,真真假假虚虚实实,分毫不落听进他耳中。


  有人说,新年夜东宫竟走水,陛下亲自赶到火场,将太子抱出救治;也有人说,太子的母家势力源氏在宫宴那晚被铲除得干干净净,一个活口没留。


  还有人说,东宫被烧得厉害,却拖着许久无人修葺,可见陛下与太子之间积怨已久;更有人说,自从东宫走水后,太子夜夜宿在陛下寝殿,为此陛下连御妻都不召见,可见父子情深。


  他一边受令办案,一边搜集四面八方传来更多的消息,据说太子不知怎么得了腿疾,为治病竟拜魔头八岐宗主为师;又说太子公然离开皇宫,去宗正寺卿家借住,还挑了宗正府里的两位公子做伴读。


  他默默听着,一幅事不关己的样子,内心却庆幸,自己当年做出的选择是正确的。


  虽然没能带太子逃出皇宫,但陛下因着皇后这层关系,果然不忍心对太子下手,只是他想不通,为何陛下仍旧没有废太子,态度甚至越发宠爱起来。


  皇城禁卫森严,太子又时时引得陛下瞩目,他就算能凭借武功潜入皇宫,也没有正当身份留在太子身边,更何况,他该如何解释自己当年易容的真相?


  他以为自己此生与太子之间只能渐行渐远,但五年后的某日,他惊闻宗正府被陛下一怒之下诛了九族,同时太子放出消息,有意广纳江湖上的能人志士用以辅佐,他心中一潭死水忽然起了波澜。


  他呈了投献,很快便有线人接应,领他进太子设在宫外的私宅。芳树葳蕤,水色潋滟,楼台亭阁错落有致,他穿过层层回廊,尽头处有一水榭小轩。花窗四周悬着浅色素纱的帷幕,被水面上游走的风吹动,隐约透出一位白衣人,影影绰绰教他分辨不清。


  心脏被关在胸腔,像只不停在笼子里扑腾的鸟。他在帷幕外站定,白衣人缓缓开口,声线低沉如水,清冷得仿似江南春雪。


  “进来。”


  他伸手拂开藕荷色的素纱帘,一股令人怀念的冷香扑面而来,像潮水从四面八方涌入他口鼻。轩榭靠水的围栏前有张美人榻,白衣人身材颀长,正半阖着眼眸假寐,手肘支在榻上倚靠,露出一双皓白的腕。


  锋利而致命的吸引力,但对他来说一切都是如此陌生。他垂下视线,如许多年前般恭敬道:“叩见殿下。”


  “抬起头来。”


  他听话顺从,也借机打量对方。五年过去,曾经熟悉的容颜已经完全褪去天真和幼态,平添三分凉薄,以及眉梢眼角间多了常人难以察觉到的、被多年床笫缠绵之事浇灌出的秾丽缱绻。


  这便是万人之上的太子殿下,源氏赖光如今的模样。


  相逢对面,他不敢相识。


  风中水雾湿沉,渐渐盈满整个水榭,如梦如幻。眼前人半掩在雾中,姿态慵懒,恹恹抬起了眸。


  “你叫什么名字?”


  他迟疑了下,道:“鸣旗。”


  源赖光端详着他,露出十分怀念的表情,似乎微微晃了神。


  “你的眼睛让本宫想起一位故人。”他站起身,走到鸣旗面前,“他的眼睛和你一样漂亮……”


  像无心的阳光,又像冰面下的湖水。


  鸣旗心尖一热,浓烈的情绪从喉头翻涌而出:“殿下,其实我——”


  “你去杀了那些同样来投靠本宫的人。”他刚开口,就被对方低冷的声音打断,“你若是赢了,就留在本宫身边。若是输了,就亲自把眼睛挖出来,留给本宫做纪念罢。”


  他暗自心惊,不禁看向源赖光,想再度确认眼前人是否真的是当朝太子。可额前那火红似雪中泼血的碎发,还有那双清幽深邃如绛赤辰砂的眼瞳,不是源赖光又是谁?


  到底是隔了五年。


  他如鲠在喉,只淡淡说了声是,态度恭敬而疏离。


  来投靠的江湖志士确有几个武艺高强之辈,但论起杀戮,没有人比他更擅长。这五年他时刻警醒自己,分毫不敢放松,不断提升境界已至炉火纯青,仅一刻钟的功夫,他踏血而归。


  源赖光对他的表现十分满意,收他进了生死营。营里大多是比他年纪小的孩子,他本不甚在意,帐篷中却走出一位谪仙似的人,白衣乌发,含霜履雪,见源赖光来了,脸上漾开明显的笑意。


  他对上那双眸底含春的眼瞳,恍惚以为自己又回到在东宫与源赖光同住时的日日夜夜,他趁对方熟睡之时悄悄起身,对着镜子描摹熟悉又陌生的眉眼,迫切想知晓究竟美在哪里,源赖光又为什么喜欢。


  几乎是致命的相似度。


  源赖光的喜好没有变,只是身边换了一个人。那人唤作白槿,举手投足之间像个富家公子,说起话来温声细语,可那些言论落进他耳中,倒有几分暗戳戳宣告主权之感。


  他下意识用冷峻的目光审视白槿,空气弥漫开异样的焦灼,但源赖光反应淡淡,并不在意他们二人之间的暗流涌动,只简单交代两句之后便施施而去。


  白槿的笑瞬间失了三分光彩。


  呵。


  一种隐秘又剧烈的喜悦感碾压而过,冲淡他心中莫名的怅然。纷乱复杂的情绪凝缩在眼中,他低声向白槿问道:“主人是何时与你相识的?”


  “三年前。”


  白槿一字一顿,是有意炫耀,在他面前卖弄资历,用以证明自己和源赖光关系的独特。他听后几乎按捺不住嘲讽,难得善良一次决定说点什么,好让这个自欺欺人的纨绔公子从美梦里清醒过来。


  “主人有没有和你说过,你的眼睛很像一个人?”


  白槿犹疑问:“谁?”


  我啊——他心里这么回答,面上却只露出高深莫测的笑容,转身傲然离去。


  或许心狠是皇家人的必经之路,这生死营与当年他待过的斗兽场异曲同工,均以活人为蛊,炼出天赋极高的蛊王,然后纳入麾下。他轻车熟路,无需耗费心力也能立于众人之上,只是每每想到这是源赖光亲自设立的组织时,还是会情不自禁地怀疑。


  如今的源赖光,真的是过去那个天真又粘人,不停唤着他“小风”的太子殿下么?


  明明才不过五年。


  无人能问,也无人能答,那些被他小心珍藏在脑海的回忆仿佛是虚构而成,拼命去抓只留下一团冷雾。


  他试图把两个源赖光的身影重叠在一起,却补不回中间五年的空缺,年幼而圣洁的脸庞像被打碎的镜花水月,潮水褪去之后,徒留一双幽深晦暗的瞳孔,目光怅惋望着他,如远隔天边。


  一年后,源赖光又亲自送来一个孩子,听说是从青楼里带回来的,有幅顶级精致的皮囊。他淡淡看着,注意到那双比白槿还要与自己相似的眼瞳时,焦躁不安的心脏忽然平静下来,充斥扭曲的满足感。


  又一个他的替身。


  发现这个真相后,他几乎是迫不及待地走到白槿身侧,低声蛊惑道:“你看鬼切的眼睛,不觉得熟悉么?”


  你像我,他也像我,你们都像我——


  白槿也不知想到什么,只是漫不经心地笑笑,然后漾起浓重的杀意。


  源赖光给鬼切赐了名,又亲自教授武艺,他远远观察,一招一式中完全没有自己的影子。天凝地闭,岁暮风寒,他身上铠甲生凉生凉,极致的冷就如极致的热,他下意识触碰,手却仿佛探进东宫那场大火,冻得他快要灼伤。


  源赖光不经意之间看了他一眼,随后低身对鬼切说些什么,他听不清,但瞧见之后鬼切的耳尖忽然红透,料到应该不是他想听的话。


  岁聿云暮,一元复始,生死营中最终只剩下他们三人。皇城内正举行盛大的守岁庆典,烟花呜咽着冲上云霄,在夜幕中炸开,用粉身碎骨换来人们的欢声笑语。他抬头望天,搭在刀柄上的手虚虚握着,仿佛掌心里仍蜷缩着六年前那晚,太子那小小软软的拳头。


  胜利者理应得到奖赏,源赖光一步步踏着雪,在深夜寻他而来。两人在帐篷中相对静坐,他沉默不语,视线落在源赖光怀中那只熟悉的紫铜雕花手炉时,呼吸忽然停滞了一瞬。


  “殿下的手炉,看起来……有些年头了。”


  “嗯。”源赖光垂眼回忆着,语气很是怀念,“这是六年前东宫走水时,唯一没被烧毁的东西。”


  “原来如此。”他心神不定,却装作若无其事的模样,“殿下时刻不离手,想必此物有特别的意义,十分珍重。”


  “本宫不过是怕冷罢了。”紫铜雕花手炉搭在腿上,源赖光伸手摩挲着,像不停抚摸一只听话的猫儿,“本宫幼时曾不幸跌落水井中,正值深冬,因此便落下了畏寒的病根。”


  他脊背一僵。


  源赖光抬眸看向他:“鸣旗,本宫应当跟你提起过,你的眼睛很像本宫的一位故人。”对方又伸手,掌心轻轻覆上他纤薄的眼皮:“白槿七分像,鬼切九分像,但都不及你。”


  “殿下……”


  这是在试探他么?还是单纯的凑巧?


  他心跳不受控制地疯狂跳动,恨不得此时此刻就狠狠撕开真相的一页,告诉源赖光自己就是那位故人。


  可他不能也不敢。源赖光变了,变得多疑而无情,若是知道他曾潜伏在东宫是为了刺杀,若是知道他是诈死离开,若是知道他知晓自己身世的真相……比起死,他更不愿直面源赖光的恨意。


  他下意识将眼睛抵在对方的掌心。


  然而暧昧的气氛只维持短短一瞬,源赖光倏地抽回手,淡淡说道:“你做得很好,在离开这里之前,你有资格对本宫提出一个条件。”


  “无论什么条件?”


  “凡是本宫能做到的,都可以满足你。钱,权,包括人命,你来选择。”


  他想了想,问道:“白槿和鬼切提出了什么条件?”


  源赖光意味不明地看他一眼,把鬼切略过不提,只简单说起白槿:“他想有个正当名分,可以光明正大留在本宫身边。本宫允了他太子良娣的位置。”


  对方的语气平淡而冷静,但他知道,以源赖光一如既往的性子,允诺的事情必会做到极致,白槿能得到的好处绝不会像源赖光说的那么轻描淡写。


  太子良娣。什么是良娣?是相敬如宾,是举案齐眉,是耳鬓厮磨,是被翻红浪,是他光是想象到某种画面就忮怒不已,满心妒火。


  六年后的今天,他早已懂得那晚在东宫自己身体奇怪的反应,甚至后来无数个梦里都是源赖光莹白得耀眼的皮肤,还有松松半挂着寝衣的肩膀。他在梦里对着虚空尽数疯狂发泄,醒来后下身一塌糊涂,徒留怅然。而现在,源赖光说他可以提出一个条件。


  无论什么条件。


  既然如此,那么——


  “我所求的便是殿下。”他声音低哑,带着一种难以掩饰的兴奋,微微发颤,“我要在白槿之前拥有。”


  他无需照镜也能知晓,自己此刻的眼神有多么肮脏又阴毒。但源赖光的表情毫不意外,甚至露出那么一丝了然和嘲讽,各种复杂的情绪融汇在眼中,唯独没有失望。


  “你想要的就仅是如此?”


  心底有个声音告诉他,现在反悔还有机会,可他连一刻也忍受不了……他的赖光,他的文殊,他的月奴,他那天真粘人又爱撒娇的太子殿下,即使早已不复当初的模样,也不该用身体当作交易,随随便便成为别人的东西!


  既然早已堕落,也不差他一个推手。


  他的目光完全冷下来,平静而坚决道:“是。”


  源赖光低垂着眼眸,自然而熟练地、伸手解开自己的腰封。


  并不温暖的简陋帐篷内,华贵的衣衫被一件件脱落。


  他隐隐有些茫然和后悔,但随之而来的是更加强烈的兴奋和满足。梦寐以求的终以实现,他很想动作轻柔一些,但积累了六年的思念苦痛太过汹涌,如狂风暴雨般裹挟着两人,让他情难自控。


  “唔……”


  源赖光蹙起眉,低低凄吟着,指尖在他后脊抓出一道道狰狞的红痕,却没有任何抗拒和阻挠的动作,即使他做出更过分的举动,也毫无怨言,照单全收。


  他突然就恨极了源赖光。


  恨对方随波逐流,自甘堕落,没守住他记忆中天真纯洁的模样,亲手打破他赖以生存的幻影。


  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太子,如何能沦落到如此境地?权力难道就这么重要,重要到可以随手丢下属于他们两人的过去,背叛独属于爱情的忠贞?


  故人算什么,告诉他世上只有两人知晓的小字又算什么?


  他被逼得眼角都殷红,恶狠狠道:“殿下说我的眼睛像一位故人,可否告诉我,他是谁?”


  源赖光怔了一瞬,却只轻声吐出几个不成调的音节,沙哑而破碎。


  他越发不甘,对方雪白又纤长的双腿架在他的臂弯上,随着他的动作无力摇晃。他疯魔了一般握住源赖光的脚踝,想把角度撑得更开,指腹却在对方的右脚脚踝时,摸到一道长长的凸起。


  是他当年挑断源赖光的脚筋时留下的疤,如今已经愈合,但仍露出狰狞的粉色的新生血肉。更让他心里重重发沉的是,源赖光脚踝上系着根灰蓝色的丝绳,上面悬挂一对焦黑的长状物,隐隐能辨认出是某种动物的牙齿。


  他鼻子一酸,忽然红了眼眶。


  认出我,快认出我啊——


  他双手死死箍住对方细瘦的腰肢,力度大得几乎快要将它折断。


  只要你认出我,我可以现在就可以舍命杀了皇帝,让你登上帝位——


  “呵……”


  源赖光忍着他堪称狂暴的掠夺,居然还能分出心笑了声,转头望向自己脚踝上的狼牙吊坠,回答起他的疑问。


  “不过是个卑微低贱的太监罢了。”


  源赖光双目失神,似乎陷入回忆,语气不知是怀念,还是怨恨。


  “抛下本宫,一死了之的太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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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秦·夜叉我妻
一点点晴光 想看涨太多了只能用...

一点点晴光


想看涨太多了只能用绷带裹胸的光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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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看涨太多了只能用绷带裹胸的光哥

等赛诺2.0plus

去掉cp滤镜之后看光切俩人觉得好好玩哦

真的我从来没发现光哥这人这么好玩

而且我怎么感觉他俩相处方式越来越默契了,中间我太久没回坑,也不知道错过啥剧情了,反正上次去天域小切还在一直说着最后一战,这次是因为有更重要的事所以没提?也有可能哈,毕竟切也不是以前那么不成熟的人了。

怎么说呢,我感觉切他越来越成熟啦,不再像以前那样直性子啦,还是很欣慰的,想必光哥体会一定比我更深刻。还有我是真的觉得光哥这人挺好玩的,有事没事喜欢逗逗鬼切,像极了我喜欢逗逗身边比我小的同学或者弟弟妹妹,俩人相处方式很和谐嘛,就应该这样嘛。

总而言之,看到今天剧情的“八卦”部分,还是很开心的!


去掉cp滤镜之后看光切俩人觉得好好玩哦

真的我从来没发现光哥这人这么好玩

而且我怎么感觉他俩相处方式越来越默契了,中间我太久没回坑,也不知道错过啥剧情了,反正上次去天域小切还在一直说着最后一战,这次是因为有更重要的事所以没提?也有可能哈,毕竟切也不是以前那么不成熟的人了。

怎么说呢,我感觉切他越来越成熟啦,不再像以前那样直性子啦,还是很欣慰的,想必光哥体会一定比我更深刻。还有我是真的觉得光哥这人挺好玩的,有事没事喜欢逗逗鬼切,像极了我喜欢逗逗身边比我小的同学或者弟弟妹妹,俩人相处方式很和谐嘛,就应该这样嘛。

总而言之,看到今天剧情的“八卦”部分,还是很开心的!




是荼不是茶

求个好心人帮忙分析一下我的xp🙏🙏本人喜好太乱了感觉💦💦

除图上外本人还喜欢路辰唐瑭叶修王杰希孙翔等等(闭眼)

占tag致歉!!tag打不下了雷狮安迷修打的我吃的cp名雷安

[图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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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思思就是逊啦

《尘世之梦》第十七章

光哥快回来,你要被偷家了

《尘世之梦》第十七章

光哥快回来,你要被偷家了

指间冰雪凉

【光切】锁爱

简陋的小木屋,与源氏格格不入,偏偏它就安静地存在于源氏的角落。

炽热的阳光透过窗棱落在鬼切的脸上,华丽的衣裳铺陈,偏偏他的手腕上禁锢着缀着铃铛的漆黑锁链。

门被缓缓推开,源赖光逆光而行,鬼切挺直了背脊,即使落魄也依旧从容。两人一站一坐,无声对峙在光影里。


源赖光叹息着坐在了鬼切的面前,他的鬼切本该骄傲的在战场上盛放,却无奈的被他锁入牢笼。他明白自己过于窒息的爱意,所以他放纵着鬼切的反抗,便是被气急了,也只能甩袖离开,他从来都不舍得真的教训于他。

鬼切晃动着锁链,伴随着清脆声响说道:“源赖光,我只是你的傀儡。”

源赖光坐直了身子,伸手想要触碰他的脸颊,却被鬼切避开,他愣......

简陋的小木屋,与源氏格格不入,偏偏它就安静地存在于源氏的角落。

炽热的阳光透过窗棱落在鬼切的脸上,华丽的衣裳铺陈,偏偏他的手腕上禁锢着缀着铃铛的漆黑锁链。

门被缓缓推开,源赖光逆光而行,鬼切挺直了背脊,即使落魄也依旧从容。两人一站一坐,无声对峙在光影里。

 

源赖光叹息着坐在了鬼切的面前,他的鬼切本该骄傲的在战场上盛放,却无奈的被他锁入牢笼。他明白自己过于窒息的爱意,所以他放纵着鬼切的反抗,便是被气急了,也只能甩袖离开,他从来都不舍得真的教训于他。

鬼切晃动着锁链,伴随着清脆声响说道:“源赖光,我只是你的傀儡。”

源赖光坐直了身子,伸手想要触碰他的脸颊,却被鬼切避开,他愣在了原地,半晌后收回了手,轻声道:“鬼切,我从未将你视作傀儡。”

鬼切笑了,笑容里满是轻蔑:“源赖光,我不会再相信你了。”

从前的他何其愚蠢,将源赖光视为信仰,他的刀锋从来只为源赖光而战,可他最敬仰的主人,从来都是在欺骗他。

他对他的在意,也仅仅是因为不甘心傀儡的失控。

酒杯被推到鬼切面前,梅子的清香在屋子里弥漫,两个人安静地饮着酒,谁都没有再开口。

 

其实在很久之前源赖光就已明白自己对于鬼切的特殊,他压抑着自己的情感,淡漠的布下杀局,为了源氏他可以毫不犹豫的牺牲鬼切。

直到鬼切义无反顾的选择了破碎……

踏入冰冷的海水中拾起残刃,源赖光注视着刀身中的自己,鬼切的音容笑貌在脑海里回荡,甚至连那双满含恨意的眼睛都充斥着明亮的光芒.

他握紧了刀,任由血珠从掌心滑落。

他发誓一定会重铸鬼切,他成功了。美丽的刀踏着火海重生,散落的发遮去他眼底的契约。

也是在那一日,鬼切被他囚在了此地。

 

酒杯被推开,鬼切闭上了眼睛,任由源赖光/剥/去那身华服。

源赖光并不温柔,他喜欢/亲/吻/鬼切的背脊,然后/掐/住他的脖子,逼/迫/他/挺/起身接受他的/灼/热/爱意。

“鬼切,回到我身边吧,你可以不再为我挥刀,只要你肯留在源氏。”

 

“源赖光,终有一日我要杀了你。”

鬼切早已沉沉睡去,他枕在源赖光的膝头,含糊不清的说着梦话。

源赖光擦去他眼角的泪,将锁链重新扣在鬼切的手腕上。侧耳听着屋外的声音,他的脸上泛起一丝名为苦涩的波澜:“鬼切,下雨了。”

 


超级小太阳

哈哈哈哈哈哈,这两个笑死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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