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OFTER for ipad —— 让兴趣,更有趣

点击下载 关闭

LOFTER-网易轻博

溪涧那个周

26浏览    14参与
溪涧那个周

某呆

我还是不要脸的去缠着他了,虽然嘴上说着不想被他视为难纠缠的洪荒猛兽,但是喜欢一个人似乎是一件很难放弃的事情。


时光轴转动的很快,这已经是喜欢他的第二十一天了。二十一天养成习惯,恭喜他,让我喜欢他养成了习惯。


我是卑微本微,什么不要脸的话我都要对你说。他们都说我疯了,太不要脸了。我一概不予回应,毕竟不是你,何必和他们说这些?


他们没人懂,他们对我不解,他们觉得我是疯人院里跑出来的偏执狂。


他们是他们,我是我,我去在意他们干什么?既然喜欢你了,那不如轰轰烈烈的追你一场好了。


你或许永远也看不见这一篇,但是我会一直喜欢你,追求你,像个不要脸的赖皮子,像个死缠烂打的流氓。...

我还是不要脸的去缠着他了,虽然嘴上说着不想被他视为难纠缠的洪荒猛兽,但是喜欢一个人似乎是一件很难放弃的事情。


时光轴转动的很快,这已经是喜欢他的第二十一天了。二十一天养成习惯,恭喜他,让我喜欢他养成了习惯。


我是卑微本微,什么不要脸的话我都要对你说。他们都说我疯了,太不要脸了。我一概不予回应,毕竟不是你,何必和他们说这些?


他们没人懂,他们对我不解,他们觉得我是疯人院里跑出来的偏执狂。


他们是他们,我是我,我去在意他们干什么?既然喜欢你了,那不如轰轰烈烈的追你一场好了。


你或许永远也看不见这一篇,但是我会一直喜欢你,追求你,像个不要脸的赖皮子,像个死缠烂打的流氓。


我的爱情,我的炽热,我的喜欢,我的快乐,我的所有。


这一刻我都想送给你,全部全部。

溪涧那个周

被迫打字

“爷今儿个怎么有空来瞧瞧...?”


他进门的那一刻,我便从只角旮旯里跻身而出,纤玉似的手搭上了他的左臂。


旁人看起来倒像是美人依偎着这位军装的先生,我穿着他送来的墨绿旗袍​,他颈上挂着颜色相当的领带。


藏在他臂间的小拇指轻轻摩糜在了他的手腕上,一触即回,像是什么隐秘的暗示。


先生似笑非笑的瞥了我一眼,拿开了他的手臂,众目睽睽下将我搂紧他怀里。


这一刻我与他的距离为零,低下头在我耳垂处吻了吻,这样的暗语就是别人都能看得懂的。


我恼羞成怒在暗处悄悄嗔了他一眼,惹得他笑意连连。

“爷今儿个怎么有空来瞧瞧...?”


他进门的那一刻,我便从只角旮旯里跻身而出,纤玉似的手搭上了他的左臂。


旁人看起来倒像是美人依偎着这位军装的先生,我穿着他送来的墨绿旗袍​,他颈上挂着颜色相当的领带。


藏在他臂间的小拇指轻轻摩糜在了他的手腕上,一触即回,像是什么隐秘的暗示。


先生似笑非笑的瞥了我一眼,拿开了他的手臂,众目睽睽下将我搂紧他怀里。


这一刻我与他的距离为零,低下头在我耳垂处吻了吻,这样的暗语就是别人都能看得懂的。


我恼羞成怒在暗处悄悄嗔了他一眼,惹得他笑意连连。

溪涧那个周

无语凝噎

他们最近倒是喜欢写骂人的词,管不该管的事,也不知为什么,也许只觉得好玩。


我凑上前去看他们写下的词句,瞬的便有些惊了,这写的哪里是字!


就是只有蹄子的牲畜写下的字,都要比这些好看!


我深深看了他们一眼,向那女士问道,您写的是什么意思?可否解释一二?


那女士便像被踩了痛脚似的,发疯的向我扔着笔墨,嘴里还骂着我说倒贴。


我诧异的将目光放到了她的眼里,俗话说,人眼是心灵的窗子,我仔细盯着她的眼,想弄明白她的话,倒是没看出什么,或许也并非是人罢了。


我笑了笑作罢,面上带着和善的笑,略低头致歉。


没必要为这种生物气坏了自己不是?

他们最近倒是喜欢写骂人的词,管不该管的事,也不知为什么,也许只觉得好玩。


我凑上前去看他们写下的词句,瞬的便有些惊了,这写的哪里是字!


就是只有蹄子的牲畜写下的字,都要比这些好看!


我深深看了他们一眼,向那女士问道,您写的是什么意思?可否解释一二?


那女士便像被踩了痛脚似的,发疯的向我扔着笔墨,嘴里还骂着我说倒贴。


我诧异的将目光放到了她的眼里,俗话说,人眼是心灵的窗子,我仔细盯着她的眼,想弄明白她的话,倒是没看出什么,或许也并非是人罢了。


我笑了笑作罢,面上带着和善的笑,略低头致歉。


没必要为这种生物气坏了自己不是?

溪涧那个周

清道夫大出动

清道夫们出动了。


他们每次的出动总要闹出大动静来,原因不过寥寥三点,玩家太多或管理不过来,又或者玩家不遵守规定。


违反规定的人都得死,无一人可以避免。


规定是什么?

多余的人,多余的动作,多余的发明。

还有你多余的想法和反抗。


所以,你违反规定了吗?

清道夫们出动了。


他们每次的出动总要闹出大动静来,原因不过寥寥三点,玩家太多或管理不过来,又或者玩家不遵守规定。


违反规定的人都得死,无一人可以避免。


规定是什么?

多余的人,多余的动作,多余的发明。

还有你多余的想法和反抗。


所以,你违反规定了吗?

溪涧那个周

好一朵海棠花

这才悠悠晃过了一个晨间就这么困难,更别说还有一个下午、一个夜晚、一个凌晨。


即使是等待未眠的海棠花,也不该是这样长的等待。


但若真的等到了这朵海棠花,我一定要把它采下,不做它裙下的风流鬼,而是将它带回碾碎,磨成甜软的香粉,送给和它最搭的那人。


如果我不能陪在你身边,那不如让这海棠花的香囊陪你左右,等你习惯了这海棠,你也再无法失去我了。

这才悠悠晃过了一个晨间就这么困难,更别说还有一个下午、一个夜晚、一个凌晨。


即使是等待未眠的海棠花,也不该是这样长的等待。


但若真的等到了这朵海棠花,我一定要把它采下,不做它裙下的风流鬼,而是将它带回碾碎,磨成甜软的香粉,送给和它最搭的那人。


如果我不能陪在你身边,那不如让这海棠花的香囊陪你左右,等你习惯了这海棠,你也再无法失去我了。

溪涧那个周

唠一唠,关于老师骚扰学生的1.9万人

女性总是在至低点的。


无论是从前的时代,还是如今的社会,女性群体从来都没有真正意义上的崛起过。


有人会在这时提起伊丽莎白女王,可是她在掌权的同时又遭受了多少来自权臣的质疑呢?又有人会想说武皇与花木兰,这便更可笑了。


武皇用绝对的暴力止住了那些言臣,惹得她身后名照样也有着污点,且看看那时,武皇掌权之后,有任何女子与男性同权同样三妻四妾了吗?


甚至武皇都未纳过妃,要是真纳,怕是生生世世都脱不掉水性杨花的称谓。


刚刚有说到“三妻四妾”这词,我也是对这有着强烈不满的,说的睚眦一些,妾字下面都带着女,夫字里却带着大;女性需是顶顶美貌才能算美人,男性却只需长的略清秀略高或有个...

女性总是在至低点的。


无论是从前的时代,还是如今的社会,女性群体从来都没有真正意义上的崛起过。


有人会在这时提起伊丽莎白女王,可是她在掌权的同时又遭受了多少来自权臣的质疑呢?又有人会想说武皇与花木兰,这便更可笑了。


武皇用绝对的暴力止住了那些言臣,惹得她身后名照样也有着污点,且看看那时,武皇掌权之后,有任何女子与男性同权同样三妻四妾了吗?


甚至武皇都未纳过妃,要是真纳,怕是生生世世都脱不掉水性杨花的称谓。


刚刚有说到“三妻四妾”这词,我也是对这有着强烈不满的,说的睚眦一些,妾字下面都带着女,夫字里却带着大;女性需是顶顶美貌才能算美人,男性却只需长的略清秀略高或有个一技之长便算可人儿;世人对于男性与男性间的爱情,比对女性与女性之间的爱情要更赞同些。


作为助纣为虐者在被骚扰时总会偏颇性别为男的一方!


男性表现的无辜要插足爱情时便不是绿茶,女性表现的无辜些却要被口诛笔伐为绿茶婊。


男女从未真正的平等过!


从这社会对女性的要求日复一日的提高就可以看得出。


从小便有父母教导这样对女孩子不好,女孩子不该做那样的事情。有额外的教授是没什么,可是我们也需要平等的自由。


看看这1.9万人,触目惊心的数字,她们都是活生生的人,凭什么遭受了却无法出声?凭什么那么多的女性都要沦为爱情的作物?她们心甘情愿?不,绝不。


今日我只是看了个电视剧,这剧内的女主满脑子都是要恋爱的想法,可是,为何非得要爱情?为何非得结婚生子?


写到这里我才发现,我们之中还有一些人,是揣着明白装糊涂的。


可笑可笑,写到了这里,写了这么多,不过是给那些糊涂人看罢了。


怪道鲁迅先生言语间皆是讽刺,怪道他用文字却也叹息。


而我?我常年活在边缘地带,思想偶尔突进偶尔落伍,不过如此罢了。


也该叹息。

溪涧那个周

日常

遇到了个故人,她问“溪涧你最近都在做什么呀?”我回答“我应该是在搞文学”她说“那很不错啊,一直坚持了下来,不像我,现在都在相夫教子了”我愣了一下,然后想起以前的点点滴滴,有点怅然若失的意味。


写到这里,突发奇想的想要感叹上一句。屈服了就是屈服了,要是把弯腰低头的自己继续指作是曾经,那这些顶着压力抬头挺胸的人接下来的路怎么走?

遇到了个故人,她问“溪涧你最近都在做什么呀?”我回答“我应该是在搞文学”她说“那很不错啊,一直坚持了下来,不像我,现在都在相夫教子了”我愣了一下,然后想起以前的点点滴滴,有点怅然若失的意味。


写到这里,突发奇想的想要感叹上一句。屈服了就是屈服了,要是把弯腰低头的自己继续指作是曾经,那这些顶着压力抬头挺胸的人接下来的路怎么走?

溪涧那个周

致自己

爱情这种东西,我在世辗转了二十五六年也没有搞懂。


孩时的我,喜欢尝鲜,流连在各个绝色之间,笑得动人却懵懂。


少女时期的我,喜欢做白日梦,看着电视剧里播放着的蓝色生死恋,渴望着自己也有一段惊天地泣鬼神的爱情故事,这样的我,于学校风云人物里辗转。


而现在的我,已平下心境,对爱字仍然不解,直到某天某人突然的出现。


他足以拨动我所有心弦。那位已经将所有的爱都给了我,再没有人能做到这样了,我知道。


我要做到珍惜你的爱,不能再做无谓的闹脾气举动了。


这位先生已经足够爱我了,你该有足够多的安全感,而不是反复无常的觉得就要失去。


不要弄的最后曲终人散才快乐,溪涧。

爱情这种东西,我在世辗转了二十五六年也没有搞懂。


孩时的我,喜欢尝鲜,流连在各个绝色之间,笑得动人却懵懂。


少女时期的我,喜欢做白日梦,看着电视剧里播放着的蓝色生死恋,渴望着自己也有一段惊天地泣鬼神的爱情故事,这样的我,于学校风云人物里辗转。


而现在的我,已平下心境,对爱字仍然不解,直到某天某人突然的出现。


他足以拨动我所有心弦。那位已经将所有的爱都给了我,再没有人能做到这样了,我知道。


我要做到珍惜你的爱,不能再做无谓的闹脾气举动了。


这位先生已经足够爱我了,你该有足够多的安全感,而不是反复无常的觉得就要失去。


不要弄的最后曲终人散才快乐,溪涧。

溪涧那个周

文人薄情

恋爱总是轻易的就能把人搭进去。


文人搭进去的更彻底,像是明明知道前面有一个坑还要跌进去。


深刻的喜欢还有明媚的向往,都足够驱动人拿起笔继续写下去,于是文人总放任自己在感情的河流里漂游。被水流冲击、击打,被爱折磨的头破血流,然后转身即离拿起笔磨磨蹭蹭的写下感受到的情字。


他们的情感浅薄极了,也深刻极了。


倾尽全力的去试探人类的底线,又在真的触到底线时毫不犹豫的踩下去。


文人甘愿在爱情里当败者,我是那些浅薄之一,我也甘愿跌跌撞撞。苦难和爱情总是可以酿造出最好的作品,于是我为得到爱情中的苦难而奔波。


和一个个各形各色的人谈情说爱,再从他们那里得到一个个回绝,这就是...

恋爱总是轻易的就能把人搭进去。


文人搭进去的更彻底,像是明明知道前面有一个坑还要跌进去。


深刻的喜欢还有明媚的向往,都足够驱动人拿起笔继续写下去,于是文人总放任自己在感情的河流里漂游。被水流冲击、击打,被爱折磨的头破血流,然后转身即离拿起笔磨磨蹭蹭的写下感受到的情字。


他们的情感浅薄极了,也深刻极了。


倾尽全力的去试探人类的底线,又在真的触到底线时毫不犹豫的踩下去。


文人甘愿在爱情里当败者,我是那些浅薄之一,我也甘愿跌跌撞撞。苦难和爱情总是可以酿造出最好的作品,于是我为得到爱情中的苦难而奔波。


和一个个各形各色的人谈情说爱,再从他们那里得到一个个回绝,这就是我写下去的动力。


说不清谁是受害者,更不清楚到底谁是伤的最惨的那一个。


喜欢的更深的那一个在离开时瞬间抽身的干脆,和另一位享受喜欢的人无法再享受的可悲。


在文人笔下,抛弃自己的那一方总是罪大恶极。在我笔下不是,他们赠送给我的悲伤可以让我写出的东西,就是我从这段感情中得到的馈赠。


要是真的得到了,反而会翻来覆去的厌烦。


那些被骗的人看到这里,肯定又要长叹一声,说道,薄情的不止是戏子,还有这些拿着笔的文人啊。

溪涧那个周

阿尔的叛逆期

[私设一个阿尔忒弥斯♂。阿波罗♂。]


月亮是夜晚的囚徒,然而就在今夜它试图将它的爪牙伸到别处。泛着冷白色光芒的月亮,今晚又将它装模作样的眼睛朝向地球,像是什么怜悯世人的神似的。


我作为阿尔忒弥斯自然是懂得它的想法,它不过是又在想,今夜要将哪个女孩拐回床上,共同纵享一番欢愉。


它可不屑于在我面前撑住面子,毕竟它在我眼中可从没有别人以为的那样纯洁善良。


一个偷窃着太阳光辉的不知名玩意,还要对着世人摆出一副爱着芸芸众生的样子。


也不知道,阿波罗是不是也在嘲笑着它这幅蠢样。


它对我也是不理不睬,或许是因为我曾经和阿波罗有过一腿的情缘。我更是对它厌恶至极,如果不是命中...

[私设一个阿尔忒弥斯♂。阿波罗♂。]


月亮是夜晚的囚徒,然而就在今夜它试图将它的爪牙伸到别处。泛着冷白色光芒的月亮,今晚又将它装模作样的眼睛朝向地球,像是什么怜悯世人的神似的。


我作为阿尔忒弥斯自然是懂得它的想法,它不过是又在想,今夜要将哪个女孩拐回床上,共同纵享一番欢愉。


它可不屑于在我面前撑住面子,毕竟它在我眼中可从没有别人以为的那样纯洁善良。


一个偷窃着太阳光辉的不知名玩意,还要对着世人摆出一副爱着芸芸众生的样子。


也不知道,阿波罗是不是也在嘲笑着它这幅蠢样。


它对我也是不理不睬,或许是因为我曾经和阿波罗有过一腿的情缘。我更是对它厌恶至极,如果不是命中注定的要一直相互陪伴,那我们早就成了对方生死不相见的对象。


是它将我和阿波罗彻底拆散,即使它并未动过手,但是它就是直接的原因。


太阳神和月亮神怎么能够在一起呢,他在知道阿尔忒弥斯已被注定成为月神后,在月亮大的出其的夜这样对我说。


我可以逃离月亮。


我和他在床上缠绵时这样对他说,他的眉目里全是对我的深情,我爱这样的深情。


今夜的月亮大的出其,它在寻找着逃离的阿尔忒弥斯。


今夜的月,是逃跑了的阿尔。

溪涧那个周

爱你,永远。

睁开眼时,我正躺在柔软的乳白色毛毯上,周围一切都是被纯白包围的高贵。我迷茫的望着天花板上用白天鹅绒装饰的吊灯,除了睁眼我好像忘了所有。


如何张嘴、如何说话、如何各唱、如何舞蹈,我甚至无法动一动我的手指。


不幸中的万幸,我的思想,这个无法被玷污摧残的无型物还存在着。


一团黑影渐渐靠近着我,我将目光转向不知名物那里,茫然的心早就已经失去了害怕的情感。越来越靠近、越来越清晰可见他的身影。


我不知道该用他还是它来称呼。


不过这并不是很重要,最重要的是,像这种长着白色翅膀的人居然真的存在着。我感到神奇,用目光打量着这个看起来毫无恶意的人。


他蹲了下来,回视我。...


睁开眼时,我正躺在柔软的乳白色毛毯上,周围一切都是被纯白包围的高贵。我迷茫的望着天花板上用白天鹅绒装饰的吊灯,除了睁眼我好像忘了所有。


如何张嘴、如何说话、如何各唱、如何舞蹈,我甚至无法动一动我的手指。


不幸中的万幸,我的思想,这个无法被玷污摧残的无型物还存在着。


一团黑影渐渐靠近着我,我将目光转向不知名物那里,茫然的心早就已经失去了害怕的情感。越来越靠近、越来越清晰可见他的身影。


我不知道该用他还是它来称呼。


不过这并不是很重要,最重要的是,像这种长着白色翅膀的人居然真的存在着。我感到神奇,用目光打量着这个看起来毫无恶意的人。


他蹲了下来,回视我。


你甚至动不了了?


他蠕动了一下唇齿,居然就说出了完整的一句话,我不知道他说的是什么语言,但是,我懂他在说什么。


他沉默的看着我无力的身形,用双手将我抱起,我下意识的想要惊呼、想要用手抓紧他。但是我无法动,准确来说,我忘记了怎么动。


他将我放在了一个带有轮子的椅子上,很舒服,但是要我撑起自己的身体坐立有些费力。


我堪堪瘫倒在轮椅上,他又拿来了一个白色的毯子,看起来像是有一些犹豫的放在了我的腿上。


我疑惑的看着他,我看起来已经全身瘫痪了,何必要这样小心翼翼?


他没有给我解释,只是小心的对我露出了一个笑容,从后面慢慢的推着我走,他开始自言自语,看起来真的要让你回去一趟了呢,这是他的最后一句话。


我开始觉得无聊,要回到哪里去呢,有哪里可以回去呢,比起回去,还不如和我讲讲你自己。即使我在心里这样想着,他也是看不到、听不到的,我也照样说不出、写不出。


他将我推到了一个车站似的地方,我的心像是从高空坠落,我不愿去看这些东西,仿佛是有什么洪荒野兽在等着我。


我的嘴动了动,我不要看。


我的思想被我的嘴吐露,我学会说话了,可是我却无法开心起来。只是觉得更加心慌。


他用行动拒绝了我的请求,一步、一步,又一步的前进着,我们来到了车站,里面有着神色各异的人,行色匆匆的在低头按着手机。


我在不远处的一个角落,看见了带着口罩的自己。


我觉得奇怪,我不是正站在这里吗?


他在身后为我解答,这是历史轨迹中的你。


我没有说话,只是注视着以前的我,眉目带笑的在通着电话,像是个高中生一样穿着白衬衫。


但是,当时的你已经二十五岁了,他出声打破我的想象。


你怎么知道的?我略眯着眼问他,在我看来,这个问题压根没什么不对的。


可是他却依旧是沉默了,这次的沉默,带着无尽的悲伤。他没有回答,我也没有追问。


我们看见了“我”和那些人走进第一节车厢。不要进去、不要进去!思想在混沌处对我大声喊着,我的脑袋开始昏涨泛痛。


我歪过头看见他抓着轮椅推手处的十指指尖泛白,他也在压抑着什么情绪,这样的想法在一瞬间就侵入我的脑海。


他带着我继续向前走,走向了那列车的终点站。一个被好多人包围着的,充满喧嚣的乌烟瘴气的公寓前方。


血,那里有好多的血。

哭喊声,尖叫声,哀悼声。

在这一瞬间包围了这个地点。


我看见有好多人进进出出。


又听见有人大叫,“Chanyeol也在里面!”


场面突然间寂静的可怕。


我是叫Chanyeol吗?

我低沉的嗓音,叫醒了已经失神的他。


他回过神,对上我安静的眸。


忽然开口道,人在轮回前要重新经历一遍死去时的事情。

那你呢?

我当然也是。

他这样回答我。


我点了点头,我的记忆开始忽闪忽闪的出现着,死前的恐惧和悲伤爬上了我的心窝。


我有一个很爱的人是吗?


我看着那些人正在拯救着的一个个生命,向他提问。不出所料,依旧是沉默以答。


那他呢,他爱我吗?

他低头对上了我的目光,我发现他下撇的唇角和眼型有些可怕的熟悉。


他错开了我的试探,沉默着不予以回复。


“Chanyeol!!!!!啊啊啊啊!”

看起来有人找到我的尸体了,我有些轻松的看过去,然后是回忆汹涌的反复。


我的上半身和下半身以及脑袋被找到了。

在车站上还带着口罩的那张脸,已经从中间被硬生生分割开。

像是被什么虐待狂虐待似的。


我回过头,看着他蹲在地上低头捂脸的弱小躯体。根本无法想象,他是怀着怎样的心情来参加我的葬礼,是因为什么而成为了我的守护者。


我动了动脚,踩在了地上,弯下腰将我的大手落在他的头上。


“那,Baekhyun,你爱过我吗?”


他抬起了头,泪水盈眶的看着我,我从他眼睛的倒影里,看见了我现在可怖的伤疤。他将自己的手放在了我的手上。


那只手上的手腕上带着狰狞的,未曾痊愈的刀痕。

溪涧那个周

不能说话的人

闭嘴,安静,不准出声。


他们这么警告我,恨不得拿起胶布把我的嘴巴与手绑起来,封住我的自由和话语。


即使在我安静的看向他们,用眼神寻求答案时,他们也只是用他们曾经温暖的巴掌扇向我。我眼中的光芒已经开始黯淡了,我知道,我得做些什么。


写点什么,写点什么。


思想这样催促着我,但是我的躯体早已被他们掌控,我的目光已经变得空洞了。


我无法控制我的手、我的嘴巴,仿佛他们曾说的自由都是谎话。


他们曾对我好言好语,将我带离,那时口口声声的承诺美好的话,现在都变成了一道道鞭印落在了我的心上。


我已经几天几夜没有合眼了,我想与他们斗争,但是我的力量早已被他们剥夺。...


闭嘴,安静,不准出声。


他们这么警告我,恨不得拿起胶布把我的嘴巴与手绑起来,封住我的自由和话语。


即使在我安静的看向他们,用眼神寻求答案时,他们也只是用他们曾经温暖的巴掌扇向我。我眼中的光芒已经开始黯淡了,我知道,我得做些什么。


写点什么,写点什么。


思想这样催促着我,但是我的躯体早已被他们掌控,我的目光已经变得空洞了。


我无法控制我的手、我的嘴巴,仿佛他们曾说的自由都是谎话。


他们曾对我好言好语,将我带离,那时口口声声的承诺美好的话,现在都变成了一道道鞭印落在了我的心上。


我已经几天几夜没有合眼了,我想与他们斗争,但是我的力量早已被他们剥夺。


我失去自我了,连我标志性的火红的发色,都变得黯然无光。我被他们推向舞台,被逼着拿起他们编好的说辞,被逼着接受他们的‘好’。


可我又不是只有十岁,立场无法改变的那么快。


他们听到我的话后,立刻楞眉横眼,像是个后母一样的对我刻薄的挑剔。


他们的鞭子又挥了下来,我的躯体上又多了可怖的伤痕。


我想要张嘴,他们的巴掌随之就落在我的唇上,我想拿起那根已经被我藏了许久的圆珠笔,它是非常、非常的短小,用上力气堪堪才能写出些什么,他们的戒尺随之落在我的手掌。


可即使如此,我也想说,我也想写啊。

溪涧那个周

成长记事

所有人都很讨厌我,我今天才发现是这样。无论表面上是如何对我诉说爱,可是我看不见他们眼里有任何爱意。


就算是恋人偶尔也是这样,对我的冷淡常常让我怀疑是不是我说错了话。别的就更不用提了。


和我挚亲过的朋友们,在认认真真剖析完我后,总会丢下一句,你好爱胡思乱想啊。就转头离开。


难道我的敏感多疑,刚好抢了你的奶酪吗?


我沉默的目送他们离开,他们只揭开我的心而不缝合。我偶尔也会有着像一定会有人来帮我缝上伤口的,这样的可笑想法。


那也是年轻时了,最后一个试图缝合我伤疤的人,也已经离去又归来。没有人可以缝合它,我已经接受了这一点。


在岁月中,它会慢慢的散发恶臭,慢慢变得腐...

所有人都很讨厌我,我今天才发现是这样。无论表面上是如何对我诉说爱,可是我看不见他们眼里有任何爱意。


就算是恋人偶尔也是这样,对我的冷淡常常让我怀疑是不是我说错了话。别的就更不用提了。


和我挚亲过的朋友们,在认认真真剖析完我后,总会丢下一句,你好爱胡思乱想啊。就转头离开。


难道我的敏感多疑,刚好抢了你的奶酪吗?


我沉默的目送他们离开,他们只揭开我的心而不缝合。我偶尔也会有着像一定会有人来帮我缝上伤口的,这样的可笑想法。


那也是年轻时了,最后一个试图缝合我伤疤的人,也已经离去又归来。没有人可以缝合它,我已经接受了这一点。


在岁月中,它会慢慢的散发恶臭,慢慢变得腐烂,直到化为一滩丑陋的肉泥。


到那时,就再也没有人能够看出,这是我曾经赤忱的热血,再也没有人能够回想起它曾经鲜红的存在过,再也没有人能唤醒它的沉睡了。


当这一切的一切发生后,我就会成为一个,平平无奇的,成年人。

溪涧那个周

日记簿的故事

《灿烈日记簿》

2018年2月11日,晴。

今天发生了一件!让我特别快乐的事!哈哈哈哈,我在演唱会上给Hyunne系鞋带了!他没有拒绝我!天知道我当时有多紧张,我到现在都记得别的成员们震惊的眼神,还有台下粉丝们的尖叫。

Hyunne会被我这样的举动撩到吗?哈哈哈,或许会吧?但是他肯定已经察觉我的心意了,希望他不要拒绝这些。毕竟我也是第一次喜欢一个男生,在察觉到的时候我也特别震惊,但是在我遇到事后下意识的叫他的名字的时候我就发现了。

我完蛋了,我栽在他边伯贤身上了。

........

2018年8月5日,晴

今天行程结束之后,我们又登上了飞机,因为实在太累了,Hyunne在飞机上睡...

《灿烈日记簿》

2018年2月11日,晴。

今天发生了一件!让我特别快乐的事!哈哈哈哈,我在演唱会上给Hyunne系鞋带了!他没有拒绝我!天知道我当时有多紧张,我到现在都记得别的成员们震惊的眼神,还有台下粉丝们的尖叫。

Hyunne会被我这样的举动撩到吗?哈哈哈,或许会吧?但是他肯定已经察觉我的心意了,希望他不要拒绝这些。毕竟我也是第一次喜欢一个男生,在察觉到的时候我也特别震惊,但是在我遇到事后下意识的叫他的名字的时候我就发现了。

我完蛋了,我栽在他边伯贤身上了。

........

2018年8月5日,晴

今天行程结束之后,我们又登上了飞机,因为实在太累了,Hyunne在飞机上睡着了。坐在我的前面,和秀敏哥坐在一起,我身边是世勋。

虽然几个月前觉得他应该明白我的心意了,但是他意外的没有任何行动,是因为没有察觉到吗?在他后面注视着他的我,像是个暗恋者一样。

下了飞机后,我在Hyunne前面走着,排队的时候他突然靠在了我的背上。

我被他的动作惊到了,但是也更快乐!这样是不是就说明了,他其实也对我有好感呢。我配合着他的步伐走的缓慢,让他好好的靠在我的背上。

即使是只有一会也好,至少这一刻我们之间的距离为零。

........

2018年10月30日,阴

今天去看房子了!和Hyunne说的时候他看起来也很替我开心,希望搬家的时候他可以一起来,我要给他留个房间,怀着这样的想法到了地方,跟着中介看完房子,觉得还是不太满意,约定明天继续看。

就在准备回去的时候,突然接到了Hyunne的电话。我迅速接通了电话,和中介打了个手势,去接电话,话语中他还是有点关心我的!

好开心,他这么关心我诶!中介有些疑惑的看着角落的我笑成朵花的样子。挂了电话时,幸福的笑容还是没有落下,然后和中介说,我就要这个了。

偏偏到这里的时候你来了电话,是缘分吧?Hyunne。

.......

2018年11月25日,雨夹雪。

一觉醒来居然已经回来了,有点意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来的。我的记忆还停留在为剧组里的哥哥办杀青宴那会,可能是那时候被灌醉了?

不过出了宿舍后遇见Hyunne他为什么又不理我了?或许是因为昨晚磕到了什么地方,背后有点疼,不过没有在意。男孩子磕磕碰碰的很正常,在电话里姐姐这样说。

我也只是乖巧的嗯了一声就挂断了电话。这我原本也并不在意,只是,Hyunne一直不理我。一整天了,有点难过。甚至队长找到我,说你和伯贤是不是有什么冲突了。

我哪敢惹他啊,喜欢都来不及。世勋也是安慰似的拍了拍我的肩膀,让我不要在意。好吧,可能、或许是今天Hyunne心情不好。

新家快收拾好了,搬家的时候如果告诉Hyunne有一个房间是给他的,那他一定会开心起来!

Park Chanyeol Fitting!为了自己的幸福要去争取啊!

...........

2019年7月6日,晴

虽然每天都还在继续记录着和Hyunne的事情,可是最近实在是不知道该写点什么了。自从那天之后,他就真的再也没有怎么理过我,除了在镜头之前。

那天我告诉他那个房间的事,他也没有再高兴过,甚至是不可思议的看了我一眼,仿佛在看什么觉得可笑的事情。难道真的是我太惹人讨厌了吗?

今天他终于要出solo了,大家都很开心,Hyunne约着俊勉哥他们一起去吃了烤肉。那天晚上所有人都收到了Hyunne的邀请,但是这个所有人不包括我。我一个人在宿舍里,睡的天昏地暗。世勋回来之后,看我这幅样子也是悄悄叹了口气。

不知道为什么,Hyunne讨厌我了。

可是,我真的不知道有什么事情惹他不高兴了。我有些受伤,不过还是为他能出solo而开心,他这么久以来的努力,终于没有白费。

今天我要搬家了,在宿舍里收拾东西,暻秀和世勋都来帮忙,宿舍里的其他人都在忙着行程。暻秀看着我这幅郁郁寡欢的样子,忍不住给世勋递了一个眼神,问他是不是知道什么。世勋摇摇头,无声的叹气,像是在惋惜什么。我安静的样子并不常见,但是最近这却是最常发生的状况了,朴灿烈意外的安静这样的状况。

我突然想起钟仁说我上次借他的东西在他寝室,让我自己去拿。我起身去了钟仁和伯贤的宿舍,目光开始寻找。我不敢在这里多待,总怕又惹他不开心,对,怕惹Hyunne不开心。我的目光有些落寞,走到他们寝室的大书柜面前,翻了翻抽屉,那个项链在哪里呢,我漫不经心的找着。手肘不小心碰到了一个日记本,落在了地上。我被吓到了,人在发呆的时候果然最容易受到惊吓。

这样想着,我低头拿起了那个日记本,那里开头就写着Baekhyun日记几个大字。我也不知道该怀着怎样的心情,打开了日记本。这个让我,从此将爱视为洪荒野兽的日记本,将我的罪恶记录的,受害者记录簿


《伯贤日记簿》

2018年2月11日  晴

今天的演唱会很成功,爱丽们都很热情地在应援,不过被我发现有破音的地方哈哈哈。

只不过在演唱会过程中我的鞋带突然散开了,我本想自己弯腰去系的,奈何手中因为拿着爱丽棒不太方便。意外的是灿烈很快地走过来蹲下身子帮我系好了鞋带,真是把我吓了一跳,当场就愣在那里,直到他系好鞋带起身我才缓过神来不好意思地向身边的成员笑了笑。

不过想想前段时间公司有叮嘱过让我和灿烈炒炒cp,可能灿烈这么做是因为这个的缘故吧,听到在场的尖叫声,看来达到了理想中的效果。

今天也是累并快乐的一天呢,要早早休息,明天还有很多的通告。

........

2018年8月5日 晴

最近的通告数量真的太多了,连续几天都只有三四个小时的睡眠时间,似乎已经远远超出我的承受范围之内了。

尽管在飞机上补了一会儿觉,可是下飞机后依旧困得不行。正好走在我前面的是灿烈,不知道为什么看见面前高大的身影会油然而生一种安心的感觉,脑中一直紧绷着的那根弦也放松了下来,最后实在支撑不住靠在他的后背闭目养神。

我有察觉到灿烈一瞬间的僵直,看来是被我吓到了哈哈哈。不过他并没有推开我,而是一直配合着我的步伐任由我依靠。不得不说一句,灿烈的后背其实很温暖。

今天难得地早早结束了通告,得早点休息把之前的觉通通补回来才好。

.........

2018年10月30日 阴

今天和世勋一起在虎牙上直播了,和之前几次直播不同的是,今天有给成员们打电话。世勋选择了打给钟大,回想起前几天公司的叮嘱,迟疑了一会儿之后我索性打给了灿烈。

说实话我并不是很想和灿烈一起炒cp,本来就是关系很好的朋友,这样一来有时候真的会很尴尬,可是公司的话又不能不听,还真是苦恼,希望灿烈不要介意吧。

一开始我还以为没有存灿烈的电话号码,因为时不时有私生饭骚扰,灿烈前不久才刚换了号码。翻找了一会儿意料之外的找到了,我拨打过去后电话很快就接通了,电话那头的声音显得很愉悦,使我突然想起来灿烈有说今天要去看房,想必是挑中了满意的房子吧,真为他感到高兴。

今天真是轻松而又愉悦的一天。

.........

2018年11月25日 雨夹雪

昨天…发生了很多事情,以至于拖到了今天晚上才有时间写日记。

昨天晚上正好有空闲的时间,就在ins上开了直播和爱丽们聊了会儿天,正想关直播的时候却没想到灿烈进直播了…虽然我现在不知道该用什么样的语气来提及他。

灿烈最近因为在阿尔罕布拉拍戏,很少能见到他,我也就顺口在直播里说了句想他了,和他聊了几句之后,我就下了直播。当时的我不曾想过,灿烈会突然回来。

那时候我正睡着觉,迷迷糊糊听见房门被打开的声音,还没来得及睁开眼便被搂进了一个温暖的怀抱里。随着耳畔萦绕着熟悉的低音炮,我第一时间认出了,这是灿烈。

他好像喝了点酒,像只大puppy一样趴在我的肩头不肯起来。紧接着他说…他爱我,我几乎是不敢相信自己听见了什么,一直以来被我当作最好的朋友的人说他爱我,而且我们还是同性,疯了吗?!

他开始亲吻我,从脖颈开始渐渐下移,我立刻慌了神试图推开他,可是喝了酒的他力大无穷,我根本无法拒绝他。两个男人做出这样的事情…真是太荒谬了。在他进入的那一瞬间真的很疼,不只是生理上的更是心理上的,我知道我们再也回不去了。我对他说我恨他,他好像慌了神,一个劲儿地亲吻我的唇说他错了。

可是…这又有什么用呢,早在他迈出那一步的时候,我和他之间的所有情分就已经结束了。

........

2019年7月6日 晴

距离上次写日记似乎已经过去了很久,这段时间内发生了太多太多的事情,导致我的思绪很乱,尤其是和朴灿烈…

那晚的事情他没再提过,像从来没发生过似的,可是这样真的很过分,明明是好朋友却…我无法再像以前一样面对他,是他亲手摧毁了我们之间的感情。而且他居然还告诉我他有在他的新房里为我空出一间房间,在那样的事情发生之后他居然还有这样的想法,是想把我当作炮友吗?!两个男人这样真是恶心至极。

好在我很快就要Solo了,就有合适的理由躲开他了。我现在完全无法忍受和他待在同一个地方,只想能离他多远就有多远。

或许这次Solo会是一个契机,我会让一切都回到正轨。

——

那天行程结束后我磨磨蹭蹭的才回来,不想遇到朴灿烈,我心里是这样想着的。等我回到宿舍后,他果然已经走了,我松了口气,转了一圈发现世勋和暻秀也不在。他们两个可能是出去了吧?这样想着,我也没有在意。回到寝室后我发现我的日记本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我放到了床上,可能是前几天写完之后不小心忘了?我撇了撇嘴,把日记本收好。我要向新的方向启程了,一切都回到了正轨,即使不知道为什么心里居然空落落的。

这之后的事情,也发生的顺理成章,可是奇怪的是我真的除了活动之外,再也不会看见他了。或许是自己给神明许的愿望终于实现了呢,看样子改天需要去庙里还愿,我这样调侃着自己。我红的理所当然,也在圈子里顺风顺水,交过了许多的女朋友,也唱过许多的歌。我过得一天比一天明媚,仿佛我和灿烈的事情只是一个番外。

而朴灿烈?他看起来也像是过得不错的样子,有了自己的工作室,做着自己喜欢的歌。让人觉得神奇的是,上次拍团综去他家,居然不是那次发在群聊里给我们看的那套。问他怎么回事,他也是躲闪着大家的眼神,然后在暻秀和世勋不动声色的转移话题中草草结尾。我发现这一套房子里,并没有给我留的房间,我在心中嘲讽,看吧人家根本没有拿你当回事。反而是世勋和暻秀,都有在他家里留下痕迹。也不知道为什么,心里还是有些空落落的,还有一点点的,刺痛。

LOFTER

让兴趣,更有趣

简单随性的记录
丰富多彩的内容
让生活更加充实

下载移动端
关注最新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