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漠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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醉梦吟

【渣反】期末赌注

期末考试结束贺文。

校园,辈分颠倒,高一岳沈柳尚木魏齐,高二漠,教师洛杨明婴公仪(徒弟翻身作做主人?)


一、【沈清秋】

        “瓜兄瓜兄,数学考得怎样?”

        沈清秋默默地看了看这一路跑来节操随风的尚清华一眼,顺手抽过一张草稿纸就当扇子扇,倒是因他纯熟的装逼技艺,自然是显得潇洒无比。他从容地说:“保守估计140分以上。”

        心里暗暗估摸着:145~148...

期末考试结束贺文。

校园,辈分颠倒,高一岳沈柳尚木魏齐,高二漠,教师洛杨明婴公仪(徒弟翻身作做主人?)


一、【沈清秋】

        “瓜兄瓜兄,数学考得怎样?”

        沈清秋默默地看了看这一路跑来节操随风的尚清华一眼,顺手抽过一张草稿纸就当扇子扇,倒是因他纯熟的装逼技艺,自然是显得潇洒无比。他从容地说:“保守估计140分以上。”

        心里暗暗估摸着:145~148,绝对不可能出了。

        “那万一你没有考上呢?”尚清华问道。

        沈清秋干脆地应答道:“不可能的。”

        “我说是万一。”

        ……

        沈清秋忍不住在心里疯狂吐糟:你这个70分都没有上过的人还好意思怀疑我这个次次145以上的人没有上140?你自己的成绩怎么样,我的成绩怎么样,你心里就没有个b数吗?虽说你叫“尚”清华,而且和有“上”清华的宏伟志向的某学长为“友”。但你再审视一下你的现在你觉得现在的你可以上清华吗?请先对自己有一个良好的定位再来瞎逼逼,我相信我这点逼格我还是有的,就算没有,也不需要你在这儿……

        应引以为傲的数学成绩受到质疑而处于狂躁状态的沈清秋一边进行如上的心理活动,一边冷笑着说:“菊苣你想多了,我数学下一百四十分的可能性就跟我把老(小)变(畜)态(牲)操一遍的可能性一样大。”

        ……

        ……

        当天中午,全校同学都听见了从教学楼传来的那流芳千古名句:

        “特大新闻,沈清秋说他数学下了140就把洛老师操一……救命啊!”


二、【尚清华】

        “飞机兄与其对我的成绩抱有如此之大的意见,倒不如和我聊聊你对你自己的这次考试又持何种态度?”为了维护形象,沈清秋强压着怒气反将一军。

        此时的尚清华毫不犹豫地回答:“60~80……吧?反正不会高于80。”

        沈清秋立刻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咄咄逼人地说:“若高于80,又该怎办?”

        此时的尚清华大义凛然的立誓:“把楼上漠学长操一遍就是了,大不了再操一遍。其实,就算是在估算之间,我也可以操他个几遍。”

        竟是如此的义正词严。尚清华这一句慷慨淋淋的说辞不仅是令日月山河为之黯然失色,更是令吐糟狂魔对后勤部长油然而生了一种能维持3秒的空前敬意。

        但3秒之后就是这一种状况:

        呵呵,想多了吧不论那种情况你都不能上他。就以你那成绩,上“北大”何谈容易?你俩谁是攻谁是受我还不清楚吗?难道你对此就没有一点逼数吗?这是自绝后路啊,老兄。等到晚上你真的要(。。。)的时候,早被一个眼神给杀死了好嘛?跟你认识也这么久了,我怎么会被你这一时心血来潮的高谈阔论给骗了?要知道像你这种求生欲强的怂包到时候还不是服服贴贴的,虽然我一个直男不能理解你做一个受为什么要强装攻,但是……


三、【岳清源】

        “咳咳……”这位从听到了那句惊天地泣鬼神的“特大新闻”使在一旁如隐形人一般站了很久的岳清源默默的刷了一下存在感,把另外两人吓得不轻。

        “啊,七哥……”沈清秋尴尬地想为之前的淫 色之语做一番辩解,一边寻找地缝,一边弥补地问,“……数学考的怎么样?”

        刚整理好自己“支离破碎”的表情的岳清源笑着回答道:“满分,应该是能保证的……吧?”

       这岳清源是什么人呀?他说的一成把握便是99.98%的可能!

       沈清秋已对他敬佩得五体投地。虽然尚清华也是敬佩得五体投地,但还是忍不住作死地诡异一笑,说:“若是没拿到呢?”


四、【柳清歌】

        抱着试卷走从监考室到交卷地点的那一段路的,不论大考小考,通通是柳清歌。不单单是因为校方不怕好学生作弊,或是柳清歌之光明磊落千载难逢,还有那可以吓退所有想偷偷摸摸的学生的武力值的缘故。

        旁若无人地在一大批让道的迷妹们间大步流星,却还是不自觉得在那熟悉的身影映入眼眸之时停下了脚一步。

        “若不是满分,我可以……上了柳小学弟……”

        在一堆吃瓜群众的瞎起下,那蚂蚁般羞涩的声音使他耳尖红透了。

         柳清歌面无表情地以那强大的手速从这一大摞试卷中找出了那张卷面整洁字迹娟丽且凭眼速一看就是满分的卷子,再看了看紧挨着它的那张尚清华的惨不忍睹的试卷,若有所思地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抽出了衣袋中的笔……


五、【明帆】

        “这次考试嘛,大家记一下分数段:”讲台上的明帆老师面目扭曲,却也不似愤怒,仿若只是单纯的疑惑一般,说道,“满分三个,沈清秋同学,柳清歌,和……呃……尚清华同学……”

        台下除罪魁祸首柳某外的同学们俱是如听见沈清秋把洛老师操了一般的神情,而尚清华本人已经丧失了思考的能力,被明帆老师推上台分享进步经验时也是神情恍惚的。

        ……七哥不该也是一百五吗?

        沈清秋并没有按照常理地愣在原地,只可惜此刻望不到楼上的漠北,便用戏虐的目光望向那位望着七哥发呆的七哥的同桌。

        “岳清源同学,这是怎么回事?你好好反思一下。”己念完全班所有其它同学成绩的明帆本是面带愠怒,但一见那人兴奋的模样,诧异的说,“67分,怎么会是你能考到的?”

        岳清源沉默不语,明老师更是气不打一处,但最终还是觉得眼不见心不烦。

        岳清源笑着一侧头,正对上一旁心上人的目光……

        “是你干的。”他三分无奈七分欢悦的说。


六、【洛冰河】

        “明老师,我可以请沈清秋同学出来一下吗?”洛冰河如花般的笑靥令明帆不仅仅是打了个寒颤那么简单,当着全班四十多个人的面瑟瑟发抖。

        要知道,这些老师,除了副班主任杨一玄,谁敢惹这笑里藏刀的恋童癖洛冰河?

        沈清秋也不想明老师难堪,便当着全班同学站了起来,从容淡定的走到门外,那道骨仙风再次闪瞎了一众同学的眼。

        “找我什么事?”沈清秋开门见山的问。

        洛冰河温和地笑着——不同于与其他人的那般,这是发自内心深处的柔情——对他说:“听说你昨日跟同学们打了一个赌,不知是否作数?”

       “第一,那是尚清华瞎编的;第二,我在140以上。”

       “所以,”洛冰河笑得逐渐有些诡异,“您就不在上面了。”


七、【漠北君】

        不得不说,虽说常有小迷妹如此盯自己,但毕竟是尚清华,这掺杂着凝视和对视的两个半小时,令漠北君有些毛骨悚然。

        谁能教教我如何上漠北君,再线等,急。


八、【魏清巍】

        他曾经说过自己考上零分就把木小乖操一便。

         一次次的达到目标,一次次的爽约……


————————


王喋喋

【漠尚】每天多爱我一点点(4)

“呃……大王,你也不用一直跟着我吧。”


尚清华根据漠北君的指示开始一阵准备的时候,忍不住对一直跟在他身后的漠北君开口说道。


身后那道直勾勾的目光,盯得尚清华后背发麻。


“刚刚君上传音来说了,不能离开你超过十尺,不然爱意传递不过来。”


漠北君的声音不冷不热地从身后传来,尚清华都不用转过头去看,就知道漠北君肯定又是一幅理所当然的模样。


尚清华无语沉默,觉得这玩意儿……考虑得还挺周到的,连距离这个问题都想到了。


“大王,带这些东西够了吗?要不要还带一些衣服啊?”尚清华慢慢习惯了漠北君的视线,开始一心一意打包行李。


漠北君缓步从尚清华的身后走到他身边,看向床榻...

“呃……大王,你也不用一直跟着我吧。”


尚清华根据漠北君的指示开始一阵准备的时候,忍不住对一直跟在他身后的漠北君开口说道。


身后那道直勾勾的目光,盯得尚清华后背发麻。


“刚刚君上传音来说了,不能离开你超过十尺,不然爱意传递不过来。”


漠北君的声音不冷不热地从身后传来,尚清华都不用转过头去看,就知道漠北君肯定又是一幅理所当然的模样。


尚清华无语沉默,觉得这玩意儿……考虑得还挺周到的,连距离这个问题都想到了。


“大王,带这些东西够了吗?要不要还带一些衣服啊?”尚清华慢慢习惯了漠北君的视线,开始一心一意打包行李。


漠北君缓步从尚清华的身后走到他身边,看向床榻上的包裹。里面装着他以往常看的一些书,一些他惯常用的香料,还有些七七八八的伤药。


“衣服就不必了,我法力未失,自然有方法换。况且……我现在穿上普通衣物,会……”


会吓死人的。


尚清华在心里默默补全了漠北君没说完的话。


透明的身体,不透明的精致衣袍……尚清华试着在脑海里想了想这个画面——大王的精致墨蓝袍,完好地漂浮在空中,慢慢前进,脖子处的绒毛以上空空荡荡……


委实有些……瘆人啊。


尚清华掩饰地咳了咳,转移话题,“大王,此去安定峰,你可就不要乱跑了哦。我会试着慢慢……爱上你的。”


尚清华的脸颊忍不住地泛红,觉得亲口对大王说出“爱上你”什么的,还是太羞耻了!不过他都想好了,不就是爱上大王么,又没说一定要是爱情意义上的爱,他以一个老父亲般的爱意浇灌大王不就好了?


想到这里,尚清华情不自禁地嘿嘿出声,光是想想以后他一边摸着大王的头发一边喊大王宝贝的场景,他就抑制不住自己的嘴角疯狂上扬。


漠北君看着旁边傻呵呵的尚清华,忍住了自己想抬起的腿。


……他一个巴掌直接呼在了尚清华的后脑勺。


“还敢走神?”漠北君不耐烦地说:“你当然要赶紧爱上我,不然我怎么恢复?”


“是是是,大王。”尚清华边答应着边麻利地给包裹打了个结,背在了背上。他刚想叫着漠北君一起走,漠北君却递过来一本小册子。


“这是沈仙师给我的,他说这上面的东西,能助我们一臂之力。”


“哦,我看看。”


“……”尚清华接过那本看起来毫不起眼的小册子,心情很复杂。因为打开后的第一页上,就用楷体正正方方地写着“俘获漠北君恋爱攻略”几个大字。


尚清华都快被沈清秋气笑了。


呵,明明是漠北君,我儿子!是他来让我爱上他好吗?怎么这么自然就成了我堂堂向天打飞机倒追了?!


漠北君不识人界的文字,便问尚清华里面写的是什么。


尚清华深吸一口气,压下想吐血的冲动,又往后翻了翻。


还算瓜兄没玩太脱,里面记录的都是一些适合两个人提升感情的方法。尚清华草草看完大概,说:“呃,就是教我们怎么快速提升感情的。大王你知道的嘛,沈兄他比较有经验。现在我们还是快去安定峰吧,太晚了就不好了。”


“嗯。”漠北君点点头,和尚清华一起出了北疆。


尚清华带着漠北君,御剑的速度慢了很多,但好歹是在天黑之前赶到了安定峰。


尚清华已经筋疲力尽了,他把大王的包裹放在了他的床上,又拿了一个枕头放在了桌子上,只想赶紧趴下睡觉。


他在迷迷糊糊的时候,也还没忘了漠北君,“大王,随便坐啊,不用客气。”


漠北君看着已经瘫倒在桌子上的尚清华,气不打一处来,他揪起尚清华的衣领,将他的脑袋提了起来。


“喂,尚清华,你睡了我怎么办?”


尚清华小鸡啄米似地点头,眼皮子都在打架,神智已经不太清楚了。


“啊……大王,明天我就爱上你了,你别……别着急”


“尚清华!你睡了谁给我宽衣?谁给我端茶倒水?谁给我暖被窝?你不准睡!”


漠北君不放手,反而加大了力度,把尚清华直接拎了起来,再顺势甩到床上。


“你今天就在床上睡。”


尚清华被这么一折腾,才稍微清醒了一点,他有些喜从天降的感觉,“哈?大王今天准我睡床上了吗?”


听他这话,漠北君就知道,尚清华只听到了他说的后面一句,前面什么也没听进去。


漠北君懒得重复一遍了,索性直接躺上了床,说:“方便我半夜使唤你。”


看到漠北君也上了床,尚清华这下是完全清醒了,他抱着一角被子,颤颤巍巍地躺下了。他紧挨着墙壁,离漠北君几尺远。


躺下后,尚清华似乎想起了什么,又坐起来,把揉在怀里的被子铺平了,轻轻盖在了漠北君的身上。自己则是缩到一旁准备熄灯睡觉。


漠北君感受到身上轻飘飘的重量,一时没说话,等到尚清华灭了灯,突然在黑暗中开口道:“你不冷吗?”


“啊?什么……”尚清华困劲儿又上来了,只想快点睡死过去。


漠北君却还挺精神,一双蓝眼在夜色里熠熠发光。


“我说你不冷吗?为什么把被子全给我?”


“呵哈……因为我只有一床被子啊……”尚清华打了个大大的哈切,眼角泛泪。


“你……”漠北君突然有一种很怪异的感觉,他喉结滚动,却说不出什么话来。


“其实也无妨,我们可以一起……”


漠北君“盖”字还没说出口,尚清华又似是呓语:“大王啊,你睡好……比什么都重要。你睡好了,半夜就没人吵我了……哈”


“……”


漠北君准备分尚清华被子的手停在了半空中,然后转个弯,又全部盖在了自己身上。


亏他刚刚内心还暖了一瞬。


漠北君侧过身和尚清华背对背,自己生着无名的闷气。


漠北君身后很快传来了均匀的呼吸声。尚清华睡觉很老实,一动不动的,只是嘴里不停地嘟囔着冷。


漠北君不为所动,继续睡觉。


…………


…………


“啧,好吵,烦死了。”


漠北君不耐烦地翻了个身,用脚把被子踢了一角到尚清华的肚子上。


尚清华本来在睡梦中还以为自己是露宿在北疆街头,正打着哆嗦,却突然感觉凉意减弱了。


他不愿放过这难得的温暖,无知觉地翻身,靠近,直到接触到最大最温暖的暖源。

TBC


————————————————

迟来的更新~

最近沉迷游戏,我真的想爆扣我自己(大哭)

我本来以为我放假了会做日更的勤快写手,没想到比上学的时候更的更慢了……

大家没事多催催我,有你们的鞭策我可能会更的快一些……

(抱紧狗头溜了)

 

 


柠檬呐

【漠尚】寻华几度①

*我是柠檬

*这是篇长坑,做好准备

*虽然不知道有没有其他大大写过类似的,但我已经在心里YY了一个月了

*不写对不起我的脑洞啊

*本文是虐向,专注虐漠北君


       “大王,你在哪?”

       漠北君一赶过来便看到奄奄一息的尚清华倒在血泊之中,凛光君癫狂大笑。漠北君觉得周围像是被静止了一样,尚清华青衫上的斑斑血迹映入眼眸,深深刺痛了他的心。漠北君瞬移过去,尚清华微抬眼见是漠北君仍是弯着嘴角,轻呼,“大王,来了啊。等了你好久...

*我是柠檬

*这是篇长坑,做好准备

*虽然不知道有没有其他大大写过类似的,但我已经在心里YY了一个月了

*不写对不起我的脑洞啊

*本文是虐向,专注虐漠北君




       “大王,你在哪?”

       漠北君一赶过来便看到奄奄一息的尚清华倒在血泊之中,凛光君癫狂大笑。漠北君觉得周围像是被静止了一样,尚清华青衫上的斑斑血迹映入眼眸,深深刺痛了他的心。漠北君瞬移过去,尚清华微抬眼见是漠北君仍是弯着嘴角,轻呼,“大王,来了啊。等了你好久,终于来了。”漠北君轻轻怀抱住尚清华,深怕弄疼了尚清华,“清华,没事。我带你去找木清芳,去找君上和沈先师。我带你回苍穹山,他们会有办法的,一定会的。我们现在就走。”

       “尚清华怎么搞成这样!”沈清秋见到尚清华这番模样震怒。岳清源腰间的玄肃微微颤抖,敢伤他苍穹山的人。尚清华嘿嘿一笑,无力地靠在漠北君的怀中,“瓜兄,掌门师兄还有师兄弟们都来了啊。没想到我这么受欢迎啊。”木清芳起身无力摇头,“他伤得太重了,我无能为力。”“没用的,凛光君铁了心要我死,我今日可能非死不可了。”尚清华的手扶上漠北君的脸颊。

       尚清华挤出一抹笑,“瓜兄,我死后,我埋在闲人居门前树下那盒宝贝就给你了。这可是我存了好久的。大王,我也不是不想给你留下什么。但我的心就已经是大王的了,也没什么可以留下的了。可惜我食言了,不能追随你一生一世了。”说完,尚清华的身体开始变得透明,周边点点荧光。漠北君眼睁睁看着尚清华一点点消失在他面前。

       “尚清华,你这哪是非死不可!你这明明是魂飞魄散啊!”沈清秋握紧折扇。

       那一天,北疆的魔都知道他们君上的夫人——尚清华死了,死得很彻底,被魂飞魄散连来世的机会都不曾有。那一天漠北君的心彻底被这终日严寒的北疆冻住了。那一天苍穹山上上下下满是白衣。之后,一切都好像回归平静。

       只是,当柳清歌又把百战峰的修炼场给弄垮了的时候,脱口一句“去找尚清华让人过来修一下。”当众峰主集会时,角落里再也没有偷偷摸摸啃龙骨香瓜子的尚清华。沈清秋闲暇之时,也没有人一边顶着洛冰河杀人的目光一边跟他吐槽了。漠北君身边也没有了每天惨兮兮喊大王的人形腿部挂件了。

       凛光君也已死了,漠北君本来想留下他一命慢慢折磨死他。凛光君放肆大笑,尚清华已经魂飞魄散了就相当于毁了漠北君,最后竟自己自爆而亡。

       偌大的北疆连个可以说话的人都没有,孤零零的背影印在茫茫雪景之中。漠北君缓缓向尚清华之前居住的寝宫而去,他没办法带回尚清华在闲人居的东西。虽然漠北君是尚清华的爱人,可是尚清华也是因为漠北君而死。因此苍穹山拒绝漠北君进入安定峰,也拒绝将尚清华的遗物将给漠北君。

       “尚清华,你走得到一身轻松。什么也没留下,就连遗体都没有。北疆自古以来君王与夫人同棺而死,到我这儿却要一个人了。”漠北君痴痴地看着手中的那枚隐隐剔透的雪铃。那是漠北君送给尚清华的,只要有危险时输入灵力就能使漠北知道尚清华在哪。漠北听到了雪铃的声音,赶过去为时已晚。

       漠北君笑了,一滴眼泪流下 ,“清华,你不是喜欢我笑吗?现在我笑了,你回来吧。再也不打你了。”泪滴在雪铃上焕发出蓝色的光芒,光芒退去后 ,尚清华就站在眼前。

       漠北君伸手想抓住,手却直直穿过。尚清华笑着笑着就哭了,“大王,我,我只是一缕残魂。我现在也要消失了。”说完,尚清华消失不见。漠北君握紧雪铃,喃喃自语,“去找心魔前辈,他一定有办法,去找君上。”

       “你说,这雪铃上还残留着尚清华的一丝魂魄。”心魔仔细研究了雪铃。漠北君不想放过一丝机会,“心魔前辈你一定有办法的,请告诉我。”心魔无奈叹气,“还有残魂,说明还有救。只是剩余部分的魂魄不知在何方,需要花很久的时间。”漠北君眼中又有了光芒,“多久我都愿意。”

       “听老夫说完,也不用那么麻烦。你只需要找到转世的尚清华,让雪铃靠近他收集尚清华的零星魂魄。”

       沈清秋惊异,“菊苣不已经魂飞魄散了吗?怎么会还有来世。”心魔对于沈清秋打断他的话很不爽,“魂魄虽然四处飘散,但最有可能跟随转世的尚清华。但是,因为魂魄不齐的原因。尚清华每世命运凄惨,不得善终。极少能安稳一生。而且,漠北君你不能擅自更改每一世尚清华的命运轨迹,否则下场凄凉。”

       “漠北君想好了吗?要知道你可能要寻好久,甚至百年千年。并且集完尚清华的魂魄之后,也不一定会让尚清华回来。”洛冰河作为漠北君的好兄弟还是得提醒一下他。

       漠北君眼神缠绵看着手中的雪铃,“无妨。君上你能明白丧失挚爱之痛。百年千年万年我也愿意寻他。说过追随我一生一世的,不能食言。”

       告别沈清秋师徒二人,漠北君将北疆将于族中长老打理,一人去万千世界寻尚清华。





未正式开虐,本文乃是背景说明。至于漠北君要找尚清华多少世,我们后面再说吧。see you.

又又一

还有6个就六百粉了!

粉丝过六百的时候在评论里面抽点cp+梗

一天更一篇,三连更

可点cp见tag,也可以随意补充,除了我不吃的话我会申明的

也可以见我主页介绍我混的其他圈子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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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知知

喜欢的人在暧昧期失忆了(十四)

假如大王正暗搓搓地试探着某粗线条的飞机,而这时聚聚失了忆,那么……

(Ooc:傻白甜菊苣&贼暴躁大王预警!)

(知:小年好呀~好了好了我知道没人看知知的话ps:生病了要及时吃药)

————————分割线————————


“张嘴!”


“喝下去!”


“听话!快点!”


这一次,殿里传出的是漠北君不耐烦的呵斥声。


殿外,路过的宫女们停下来,一阵挤眉弄眼后,又快步离开了。


屋内。


漠北君几乎骑在尚清华身上,一只手紧捏着尚清华的脸,试图撬开他的嘴。...


假如大王正暗搓搓地试探着某粗线条的飞机,而这时聚聚失了忆,那么……

(Ooc:傻白甜菊苣&贼暴躁大王预警!)

(知:小年好呀~好了好了我知道没人看知知的话ps:生病了要及时吃药)

————————分割线————————

 

“张嘴!”

 

“喝下去!”

 

“听话!快点!”

 

这一次,殿里传出的是漠北君不耐烦的呵斥声。

 

殿外,路过的宫女们停下来,一阵挤眉弄眼后,又快步离开了。

 

屋内。

 

漠北君几乎骑在尚清华身上,一只手紧捏着尚清华的脸,试图撬开他的嘴。

 

而他对面,尽管在“魔爪“之下,脸上的表情都已扭曲,尚清华的小嘴还是紧紧闭着。

 

再次抵上尚清华的嘴,漠北君最后一丝耐心都要耗尽了:“张嘴,不然卸了你的下巴。“

 

尚清华撅着嘴含混道:“我不要。“

 

漠北君趁机把汤匙里的汤水送进他的嘴里。

 

奈何尚清华死不张嘴,大部分汤水只在他唇间滚了一遭,就悉数顺着他的腮帮子流了下去。

 

汤水顺着手臂径直滑到胳膊肘的那一刻,漠北君最后的理智线终于被攻破了。

 

他手下一使劲。

 

“咔嚓“。

 

 

 

 

汤匙被他捏碎了。

 

“夫君,我不要喝嘛,好难喝呀。“

 

一被松开,尚清华就远远地弹开了。

 

可半晌,漠北君只是扶着额坐在桌旁。

 

尚清华见状,也顾不上再去揉被捏红的脸,迈着小步子走上前。

 

漠北君还是不理他。

 

尚清华有些怕了。

 

他只是不想吃药,但是不想惹夫君生气。

 

他上去拉拉漠北君的衣角。

 

“夫君,我不喝药也没事的,今晚睡一觉就好了,它太难喝了,夫君你不要生气呀。“

 

漠北君撑起头看他。

 

他一脸天真,但浑身上下都写满了“承认错误、打死不改“。

 

打又不能打。

 

头疼。

 

漠北君更重地揉起了额角。

 

尚清华一次讨好不成,急得不行,跟条摇着尾巴的小狗一样绕着漠北君直转圈。

 

“夫君,你不要生气嘛,我不会生病的,你看我现在不是健健康康的吗?”

 

“夫君,我们继续玩好不好呀?”

 

“夫君,要不你想玩什么,我陪你一起玩吧?”

 

“夫君,夫君你别不理我呀。”

 

“夫君……”

 

说到最后一句时,尚清华的语调里竟然已经带上了哭腔。

 

漠北君缓缓抬起头,几乎是震惊了:“你哭什么?”

 

尚清华低着头,偷偷抹着眼泪,声音已经哽咽了起来:“夫,君,夫君你不要我了,我,我怎么办呀?”

 

漠北君张张口,一阵口干舌燥,无奈地辩解道:“我,我没有不要你。

 

尚清华猛然抬起头,眼泪汹涌而出:“你就是不要我了!哇——”

 

凄惨的哭声响彻了宫殿,各处的小魔宫女纷纷一震,敬佩君上隆景虎猛者有之,责怪君上不懂怜香惜玉者有之,感叹两人旷世畸恋者有之。

 

然而,在震天的嚎哭声中,只有漠北君冷静地想到:

 

不如,

 

今天就和尚清华在这里殉情吧。

 


若水卿安

【漠尚/活动终宣】心之所向,情之所至

首先,占tag致歉!

[图片]

【文案】

愿保兹善,千载为常,欢笑尽娱,乐哉未央


寒月绽红梅,飞雪迎新岁


漫天烟火,你我共赏


执手便是白发,无声亦有真情


心之所向,我之所至


新春除夕,漠尚CP携手给您拜年啦...


首先,占tag致歉!


【文案】

愿保兹善,千载为常,欢笑尽娱,乐哉未央


寒月绽红梅,飞雪迎新岁


漫天烟火,你我共赏


执手便是白发,无声亦有真情


心之所向,我之所至


新春除夕,漠尚CP携手给您拜年啦

         

                          ——文案:乔木峥嵘


活动主题:心之所向,情之所至/于无声处见深情


活动时间:1月24日00:00-23:59


Cp活动 tag:    #漠尚20除夕产粮活动#


staff组:

策划:若水卿安

组织:乔木峥嵘

宣传+后期:若水卿安

初宣海报:奈何千秋非我

终宣海报:若水卿安

文案:乔木峥嵘


参与的老师们:


【文】紫瑛:00:00


【文】古古怪:01:00


【文】墨水不装瓶:02:00


【画】閃電椒:03:00


【文】两只小黄鸭:04:00


【画】Acha.阿茶:05:00


【文】王喋喋:06:00


【文】拾叁:07:00


【画】阿鸠鸠:08:00


【画】想要长高的莜舟:09:00


【画】九条:10:00


【文】牙君不戴套:11:00


【画】蝴蜜:12:00


【文】煜熙哥哥:13:00


【文】花轮秋里:14:00


【画】-瑞雪Rxuer-:15:00


【文】月人三笑:16:00


【画】Chrys先生摔倒在起跑线上:17:00


【文】绿蚁新醅:18:00


【画】银尾鱼:19:00


【字】若水卿安:20:00


【手书】奈何千秋非我:21:00


【文】余芋:22:00


【画】无惑 :23:00


【字】苏怿:23:59


彩蛋


【画】吴楚东南坼:01:23


【文】病知知:05:20


【文】十一_帆:13:14


【文】戳戳戳戳戳爷啊:15:33


【文】乔木峥嵘:20:20


【视频】奈何千秋非我:20:33


【文】花缭:22:30


【画】新时代好青年:23:33


在此感谢各位老师的参与,希望大家多多支持关注!


1.24,我们不见不散!


最后,祝大家小年快乐~


你牙齿上有海椒壳壳

这是一张暗黑风的飞机菊苣,P1原图,P2加了滤镜

参考了古古怪太太《最接近天堂的地方》那篇文章,炒鸡带感的!!!

希望大家喜欢这样风格的菊苣,也希望太太不要介意我用她的设定 @古古怪

这是一张暗黑风的飞机菊苣,P1原图,P2加了滤镜

参考了古古怪太太《最接近天堂的地方》那篇文章,炒鸡带感的!!!

希望大家喜欢这样风格的菊苣,也希望太太不要介意我用她的设定 @古古怪

阡染

【渣反/阅读体】系统,我们好好谈谈 1

一大早沈清秋揉着自己昨晚被摧残的腰起床了,嗯,冰河不在,应该是去做早餐了。沈清秋庆幸的叹了口气,没想到他一动腰间就传来刺痛。


他一下子就想起昨晚洛冰河只说抱一下,没想到抱着抱着就直接开始扑倒探讨一条龙服务。呵呵呵,冰妹你不再是当年那个诚实的小白花了。


不过貌似自从他和冰妹在一起后系统除了没事报点爽度啊B格啊什么的就没给他发布任务了。


难不成是打不过洛冰河不敢搞事???


等他穿好衣服,脑海中顿时出现一个忒熟悉的声音。


系统:好久不见,想我没?


沈老师一脸冷漠:不,我一点都不想你,滚吧。


系统:本系统今天起要交给你一个任务。跟众人一起阅读《人渣反派自救系统...

一大早沈清秋揉着自己昨晚被摧残的腰起床了,嗯,冰河不在,应该是去做早餐了。沈清秋庆幸的叹了口气,没想到他一动腰间就传来刺痛。


他一下子就想起昨晚洛冰河只说抱一下,没想到抱着抱着就直接开始扑倒探讨一条龙服务。呵呵呵,冰妹你不再是当年那个诚实的小白花了。


不过貌似自从他和冰妹在一起后系统除了没事报点爽度啊B格啊什么的就没给他发布任务了。


难不成是打不过洛冰河不敢搞事???


等他穿好衣服,脑海中顿时出现一个忒熟悉的声音。


系统:好久不见,想我没?


沈老师一脸冷漠:不,我一点都不想你,滚吧。


系统:本系统今天起要交给你一个任务。跟众人一起阅读《人渣反派自救系统》,今日午时三刻开始!请选择。


沈清秋看着那几行字下面的两个选项,眉头一跳。



【     接                    接     】


不好意思请问有什么不同吗?


系统你好,系统再见。


沈清秋面无表情的点下了一个按键,系统蹦出来一行“恭喜你接受了这个任务!”


不,其实我并不想接的......


虽然被强制性接受任务,但沈清秋有个问题想问一下。


沈清秋:系统,这个《人渣反派自救系统》是什么书啊?

系统:这本书就是讲你和向天打飞机菊苣穿越过来后的故事啊~恭喜啦!向天打飞机菊苣那已经通知,到时间系统自会传送众人去的,告辞。


沈清秋:哎,不是,系统你等等!!!喂喂喂,不带这么坑的好不好!系统你回来我们好好谈谈!!!


沈清秋觉得系统可能是脑子被门挤了,不仅皮了,骚操作也猝不及防。另一边的尚清华被自己那个没人性的系统连选项相同这一步都没有的直接告知后整个人都傻了。


把他抱在怀中的漠北君眉头一挑,关切的问:“怎么了?”尚清华乖巧的摇摇头,心里怂的一批。


尚清华:woc马甲不保(裹紧我的小马甲.JPG)


沈清秋和尚清华熬到了午时三刻后,系统特别守时的把全部人都传送到了一个地方。


“咦?这是哪?”


“沈峰主也在啊,还有洛冰河。”


明帆看见沈清秋眼睛一亮,跑过去大喊:“师尊!”没想到他跑到一半就有个大只哈士奇(冰妹)站出来蹭着沈清秋,冷冷的暼了眼明帆。



洛冰河:师尊是我的!



明帆可怜兮兮的看着沈清秋:QAQ师尊。



沈清秋无奈的叹了口气,摸了摸大尾巴狼的头,颇有些宠溺的说:“好啦,冰河。”



洛冰河嘟着嘴:“师尊是我的!”



沈清秋:“是是是,是你的,都是你的。”



单身的明帆受到了暴击。



柳清歌一看见洛冰河抱着沈清秋蹭来蹭去的样子,额头上顿时出现了几个十字路口:“小畜生!”


齐清萋扶额不想去看他们两个,转头又看见另一边腻歪在一起的漠尚二人,太阳穴跳了跳。站在她旁边的柳溟烟一看见冰秋二人出现就双眼一亮,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个小本本写东西。



齐清萋扭头看见自家宝贝徒弟写东西,心下好奇:“溟烟,你在写什么?”



柳溟烟:“没什么,师父。”我在记春山恨素材呢,师父你别挡着!!!


尚清华不远处看见沈清秋,早有心理准备的他心下了然,忙做口型:瓜兄!



沈清秋眼神示意:干嘛?



尚清华:这下完了,咱两马甲不保啊。



沈清秋:我还好,不过向天打飞机菊苣你的马甲要是掉了我可帮不了你。



尚清华:瓜兄,念在我们同乡一场,不要这么无情好不好!你拦住冰哥(向天打飞机菊苣就是叫冰妹冰哥的吧?)就好了!



沈清秋:你自个去找漠北君去。



洛冰河和漠北君看两个人眉来眼去,心下不爽,不约而同的挡住他们的视线。



沈清秋and尚清华:WTF?!



这时候系统开声了。



系统:“在这阳光明媚乌云密布的美好天气,我们很荣幸的开展这次的........”没等他说完,沈清秋就来了句:“跳过。”



系统:......



系统:“现在请向天打飞机菊苣来确认身份。”然后在中间浮现一个蓝色的类似于指纹确认器的东西。



“向天打飞机?谁啊?”



“不知道,好奇怪的名字。”



“菊苣又是什么?”



“向天打飞机在吗?”



尚·向天打飞机·清·菊苣·华:系统你坑人......



他硬着头皮上前将手按在那上面,心想完了完了。



系统:“确认身份,向天打飞机,接下来请绝世黄瓜........”没等他说完沈清秋直接撒开洛冰河的手上前按下去,他不想再听一次那个莫名羞耻的的ID了,简直丢人!



“咦咦咦?为什么尚清华是那个向天打飞机菊苣,而沈清秋是那个绝世黄瓜?”



“这到底怎么回事啊?”



柳清歌皱着眉,道:“沈清秋,这怎么回事啊?”



沈清秋叹了口气,道:“其实我和尚清华都是穿越过来的,并不是原来这具身体的宿主。”一言既出,众人哗然。纷纷不可思议,不过想一想也是,一开始的沈清秋沈九的作风于沈清秋沈垣的作风完全不一样,其实破绽早就出来了,只是他们没那么在意而已。



岳清源的目光暗淡下来,苦笑道:“原来如此。”原来小九已经不在这了啊......



沈清秋有点心虚的看向洛冰河,结果他抱住了他,柔声道:“没关系,反正你就是我的师尊。”热气喷在沈清秋脖颈上,一片晚霞飞上他的脸:“知道了,冰河——离我远点,不许亲。”沈清秋脸上的晚霞一下子消退,他用扇子挡住洛冰河想亲他脖颈的嘴。



洛冰河:“师尊QAQ,就一下!”



沈清秋:“不行。”


另一边的漠尚二人。



尚清华怂巴巴的低着头站在依旧一脸冷酷的漠北君旁边:“大,大王,我不是有意想骗你的。”



漠北君盯着他半响没说话,尚清华抖的更厉害了 心想大王好会不会不高兴啊。漠北君叹了口气,把尚清华搂在怀里,低声道:“下次再隐瞒我就要惩罚你了。”



“好的大王!”



系统:“向天打飞机菊苣身份确认成功,绝世黄瓜身份确认成功,开始传送相关人员,请签收。”



沈清秋一头黑线,快递吗?还有签收这东西?



不知道从哪里开了个门,从里面骂骂咧咧的走出了两个人。一个于沈清秋的样貌完全一样,另一个与洛冰河的样貌完全一样。



是原《狂傲仙魔途》里的沈九和洛冰河。



沈九扇着扇子,一脸不屑的看着冰哥:“呵,小畜生你也在啊。”



冰哥:“人渣,要不要我再弄死你一次。”



沈九冷笑一声转过头去,与一直盯着他的岳清源对上视线,瞳孔骤然一缩,再看去,柳清歌等人都在。



岳清源一愣,有些颤抖的说:“小九,是你吗?”



“七哥?!”



岳清源跑到沈九旁边,沈九的目光却有些躲闪。冰哥不屑的冷笑一声,看向不远处一脸警惕的洛冰河:“哟,你们也在啊?”



洛冰河把沈清秋护在身后:“臭东西离我师尊远点。”



冰哥:“我有后宫佳丽三千人,管你师尊干嘛?你这个另一个我还真是没用,一个女人都没有。”



冰妹:“我有师尊就好了,你有那么多女人有什么用,我师尊天下最好!”



冰河:“呵,是么?这么骄傲?”



冰妹:“我有师尊你没有,这就是骄傲的理由,你看你旁边那个师尊会理你吗?”



冰哥:“......”



洛冰河转头向沈清秋撒娇:“师尊,我们不要理这个坏家伙。”沈清秋无奈的摸了摸他的头:“好好好,不理,听你的。”



今天的有着后宫佳丽三千人的冰哥被塞了一把狗粮。



这时候,屏幕上出现了几个龙飞凤舞的大字。



【书名:《狂傲仙魔途》



    作者:向天打飞机】







啊哈~今天码文任务get√,明天更穿越


九哥的cp要不要安排呢?你们评论决定配哪个


@醉卿【复习中】@朝琴【复习中】@霂霖漠【码字ing】@[花非花]@一曲落雪寻知音@秋雨天涵@若梦【原名十三】@北城星子

@月离于毕

LYX巧笔

双更~不过……是漠尚的~嘿嘿

双更~不过……是漠尚的~嘿嘿

SEI

【漠尚】重圆(七)

“尚大哥,尚大哥!”大老远地就听见了半夏的声音,接着就看见半夏风风火火地冲进了医馆。

“怎么了,这么慌张。”尚清华走了出来,还顺便倒了杯水给她。

他昨天受了伤,柳大夫原先要他在家修养,但尚清华闲不下来,隔天仍然是准时到了医馆,柳大夫拗不过他,索性把他调到后堂去做一些不费力的活。

半夏接过水咕噜一口饮下后,继续说:“你知道,刀疤李死了!”

“死了?”

尚清华有些讶异,他昨天虽然教训过他,但根本没有攻击要害,照理来说应该只会疼个几天,怎么才一个晚上人就死了?

“对啊,在福善胡同那,听说死状很凄惨,太可怕了我就没敢看,赶紧回来告诉你,尚大哥,那刀疤李昨天来我们这后就出事,他背后有县府撑腰...

“尚大哥,尚大哥!”大老远地就听见了半夏的声音,接着就看见半夏风风火火地冲进了医馆。

“怎么了,这么慌张。”尚清华走了出来,还顺便倒了杯水给她。

他昨天受了伤,柳大夫原先要他在家修养,但尚清华闲不下来,隔天仍然是准时到了医馆,柳大夫拗不过他,索性把他调到后堂去做一些不费力的活。

半夏接过水咕噜一口饮下后,继续说:“你知道,刀疤李死了!”

“死了?”

尚清华有些讶异,他昨天虽然教训过他,但根本没有攻击要害,照理来说应该只会疼个几天,怎么才一个晚上人就死了?

“对啊,在福善胡同那,听说死状很凄惨,太可怕了我就没敢看,赶紧回来告诉你,尚大哥,那刀疤李昨天来我们这后就出事,他背后有县府撑腰着,我们会不会怎样......”

尚清华拍拍半夏的的头,安抚她,“我们先别自己吓自己,我去福善胡同那儿看看,妳好好待着不要乱跑。”

“嗯,好。”

尚清华交代了一下便出了医馆,来到半夏所说的出事地点。

刚走近胡同口,外面就站着一堆人,都在议论纷纷着什么,尚清华上前去,官府的人已经将案发现场保留下来,但还是可以看得到不远处一具残破的尸体横倒在墙角,四肢以诡异的角度歪折着。

刀疤李面色惊恐,像是死前收到极大的痛苦,他身上满是鲜血,血痕不规则地散布在身体各处,像是被许多细小的暗器贯穿身体而亡。

这样纯朴的小镇发生了这样残忍的命案,有人担心不晓得还会不会有其他人受害,也有人刀疤李祸害乡民,认为是天理昭彰,报应不爽,无论如何,大家都人心惶惶的。

“我的弟弟啊——”一个凄惨的叫声传来,只见一个头上插满珠钗,穿着雍容华贵的夫人,哭得梨花带泪,站都站不稳,还得旁边的婢女搀扶着,这大概就是那个嫁给县太爷做妾的那个刀疤李的姐姐了。

“是谁!是谁那么残忍杀了我弟弟!凶手呢!凶手找到了没有!”

“回夫人,目前还没有掌握凶手是谁......”

“还没有?废物!都是废物!我弟弟可是被杀了啊,连个凶手都找不到,老爷养你们这些人有什么用!我要去禀报老爷,求他为我可怜的弟弟作主啊———”

尚清华无奈地摇摇头,姐姐尚且嚣张跋扈,难怪弟弟如此仗势欺人。

官府见人潮越聚越多,未免这位县老爷的小妾将事情越闹越大,便将这些围观的群众都赶走了。

尚清华走在街上,一边走一边想着,刀疤李不知是和谁有深仇大恨才落得今日如此下场。

想着想着,忽然听见了一个声音,“这不是尚公子吗?”

尚清华回头,熙来攘往的人群中一眼就看到了那个声音的主人,那气质不同于一般人,让人无法错过。

“你是那个送银票来的......你怎么会在这?”

“前些日子匆忙,忘了介绍自己,小的名叫红陈,至于为什么在这......我家主人住这儿,我当然也就住这儿啊。”红陈回答。

尚清华抬眼,看着红陈背后的那个府邸院落,想起了之前半夏说的话。

“隔壁街那套空了很久的三进院落,最近好像有人搬进去了。那三进屋子太贵了,我们这镇上也没几个人买得起,加上房主始终不愿降低价格,就空在那好几年了,没想到竟然还卖出去了。”

他还记得那时候他还嘲笑过那个人人傻钱多,原来那个冤大头就是漠北君......

尚清华突然就陷入了谜之沉默中。

红陈见尚清华没说话,他看着尚清华过来的方向,开口问了,“尚公子这是去看了那个命案现场?”

“你怎么知道。”

红陈笑眯眯的,没有说话。

尚清华看着眼前的这个男人,第一次见到他,便有些古怪之感,却始终说不上来,他虽称呼漠北君为主人,但他的气质一点也不像是一个家仆,反而有点睥睨物表的感觉,那时只因觉得自己的想法有些荒谬便没有询问,但是如今被他这么一问,尚清华索性开门见山地问:“红陈公子,冒昧请教你一个问题。”

“不敢,尚公子请问。”

“你......不是人吧。”

红陈还是那样的笑容,只是瞳孔瞬间缩了起来,隐约带有几分诡异之感,他没有正面回覆,只是反问尚清华,“尚公子何出此言,我看起来不像人吗?”

“如果有冒犯你的地方还请见谅,只是皮相可以欺骗世人,但气息不行,你虽然试图隐藏自身气息,却仍旧有一些违和之感,要说哪里违和,那大约是......少了一点人气。”

红陈静默了好一会儿,最后还是不禁叹了口气,“尚公子好眼力,在下的确非人,那么接下来你是想要除掉我们这样的妖物吗?”

“那倒不是,我从你身上没有感觉到什么血腥气,想必你也不曾造过什么杀业,更何况我早已被逐出师门,已不是什么惩妖除魔的人士,更何况如今我只想安静生活在这个小地方,若你不危害人,我又何必除掉你?”

红陈轻笑,“尚公子如此良善,也难怪我家主人钟情于你。”

“钟情吗?又或者只是不甘心他养了那么久的宠物背着他跑了呢?”尚清华自嘲地笑了笑。

想到漠北君,尚清华内心又是一阵刺痛,他强压下那股令他无法忽视的感觉,突然他想到了刀疤李的死状,再加上那些伤口的呈现方式,他不由得有了一个猜测。

“刀疤李,是他杀的?”

红陈又带上了他那副人畜无害的笑脸,依旧没有正面回答,“尚公子,如果您的心愿是好好在这个地方生活,那么请您尽管放心,那些腌臜的事情,自会有人处理的。”

***

因为受伤的缘故,无法做饭,尚清华索性在下工后在附近面摊点了一碗汤面简单地吃了,幸亏伤的是左手,至少还有右手能吃饭。

吃完饭回到家,尚清华打算烧盆热水擦身体,因为柳大夫叮嘱伤口这几天尽量别碰水,否则容易留疤,尚清华从善如流地应下了。

只是当他准备去灶房烧热水时,屋外传来了敲门声,尚清华放下东西去开了门,门开了,屋外站着的是漠北君。

“你......”尚清华才刚想开口问你来干什么的时候,漠北君低头看了一眼他手臂缠的布巾,也不等尚清华开口,拉着他就进了门。

“欸,你这是——”尚清华被他握着手腕走到了桌椅边,并且被他按在椅子上。

只见漠北君抬起尚清华的手,撩高了他的袖子,手臂前肢缠得一圈一圈的,隐约还有些淡红的痕迹。

漠北君不发一语地拆开了固定的结,尚清华的伤口暴露在他的眼前。

一道长长的伤口横画在手臂上,虽然伤口已经不再渗血,但伤口的边缘处仍然浮肿还泛着红色的痕迹。

漠北君的呼吸一凛,血液深处的狂躁涌上心头,他有些后悔没将那个伤害尚清华的人碎尸万段。

“疼吗?”漠北君哑着声音问他。

尚清华的手腕被漠北君牢牢地握着,指尖的温度透进了尚清华的皮肤内,他看着漠北君的表情从没有到变了脸色,最后还是摇了摇头。

“不疼。”

他说的是实话,这个痛比他以前承受过的那些根本不值一提。

尚清华的话让漠北君握紧了他的手腕。

尚清华看着握紧他的手,抬起头问漠北君,“那个人,是你杀的吗?”

“是我杀的。”漠北君也没有隐瞒,坦白地承认了。

果然......他的猜测并没有错。

很久以前他曾经看过漠北君当场杀了一个背叛他的人,那人试图想逃,却被漠北君射出的无数冰箭给当场射成了蜂窝。

冰箭融化后,在他身上留下无数的血痕,那血痕就跟他今天看到的完全一样。

“你为何要杀他?”

“他伤了你。”漠北君说这话时,眼中还带着嗜杀的戾气。

尚清华微微皱了眉,发现了奇怪的地方,“你为何知道我受伤了?”

“......”

尚清华思忖了一会,“你派人监视我?”

“......是。”漠北君内心挣扎了一下,终于还是承认了。

尚清华气笑了,倏地就要起身赶人,却被漠北君死死按住,让他动弹不得,他大喝,“放开我!”

“我只是......怕你再消失在我面前。”漠北君抬起头,一双深邃的眼眸直视着尚清华,认真却又深情,尚清华忽地觉得内心剧烈地震颤着。

尚清华瞪着漠北君好一会,终究还是松开那根绷紧的神经,他有些无力地说,“我没有要走,你不必如此。”

“我知道。”

“那你把监视我的人撤走。”

“......好。”

“你现在能放开我的手了吗?”

“不可以。”像是要呼应他说的话,握住尚清华的手抓得更紧了。

尚清华被他噎了一下,“你!”

他还以为漠北君的个性有所改变,但他错了,他仍然是那个独裁又专制,说一不能二的漠北君。

漠北君见尚清华气结的样子,忽然觉得,他为什么以前没有发现这样的尚清华多么可爱?

他以前看不起尚清华,连带的也根本不在乎尚清华的喜怒哀乐,但当心境改变之后,他却开始觉得看不厌尚清华的一举一动,一颦一笑。

他怎么也没想到他堂堂魔族大魔,最后却栽在了这个他看不起的人族手上。

尚清华见漠北君直盯着他看却不说话,顿时觉得气氛怪异起来,他试图抽出被攒住的手,却因为扯动了伤口,让他倒吸了一口气。

漠北君听见尚清华的抽气声,不由得放轻了手上的力道,但仍旧没有松开手,他从怀中拿出了一个瓷瓶,“别动,我帮你上药。”

“这是什么药?”尚清华警觉地问道。

其实是不能怪他这种反应,实在是他以前在漠北君身边已经吃过太多的亏,让他不由自主起了防备心。

漠北君对于尚清华的反应,只觉得真是自作自受,当年他如何亲手扼杀尚清华对他的信任,今日就得自己品尝这样的苦果。

“只是伤药,能让你的伤口愈合得比较快,还能避免留下疤痕。”

“我不介意留疤......”

“可是我介意。”漠北君打断了他,用单手拔开了了瓶塞,将里头的药粉轻轻倒在伤口上。

药粉一接触到皮肤,就传来一阵舒缓的凉意,伤口的确慢慢地变得不痛了。

尚清华看着低头帮他上药的漠北君,开口说:“你其实用不着杀他。”

“为何不?他伤了你便是该死。”

尚清华无声地叹了口气,“左右只是一点皮外伤而已,你不该下手如此狠毒,更何况他做的那些事,自有官府去处理。”

“你们人族的官府如果有用,他能够欺男霸女到今天?”

漠北君说得的确也不错,他能够横行在街头乡里不也是官府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放纵他的结果?

“你为何要替他说话?他这种人岂不死有余辜?”

“我不是替他说话,只是你这样杀了他,难保不会牵连到我们身上,我无所谓,但柳氏爷孙呢?他们为人善良,从没招惹过谁,今天这个命案,人死之前是来过医馆的,万一官府找上门,难保官府不会屈打成招,我不希望看到他们受伤害,你明白吗?”

“这两个人,对你来说,很重要?”漠北君抬起头,问他。

“非常重要,我的命是他们救回来的,我就算是死,也无以报答他们的恩情,所以我绝不允许有人动他们,就算是你,也不行。”尚清华语气坚定地回答。

“我明白了。”漠北君上好药,将他手臂再细细包扎起来,“我跟你保证,你方才说的那些事情都不会发生,你要保的人,我会护他们周全。”

尚清华收回手,很难得地在睽违许久之后,第一次发自内心地跟漠北君道谢。

“我不需要你的道谢。”

“那你想要什么?”

“尚清华,你是真傻还是装傻?我想要的,不早就告诉你了?”漠北君那双眼带着笑意看向尚清华。

“......”

尚清华倏地站起身,避开了他的视线,他几乎是有些慌张地说,“药上好了,你可以走了。”

“我还想多留一会......”

“我累了,等下沐浴完便要休息,不方便留你。”

“沐浴便沐浴,你的身子我也不是没看过......”

尚清华终于忍无可忍,直接把人轰了出去。

十八岁的绝世猛男

我有一个朋友[漠尚]

※漠尚

※瞎搞

※超短,建议和记这些年尚清华不知道的漠北君的事一起食用。

※bgm推荐 Can't Stand The Rain

 

  ——START

  

  受柳宿眠花大大邀请,匿名回答一下关于《北疆秘闻》的一些问题,就以这篇“我有一个朋友”来做个结尾。

  1.

  我有一个朋友——他脾气不好。

  

  第一次见他的时候他想干掉我,而且还嘲笑我功力差,他一点也不能理解我想要活下去的强烈愿望。

  

  但是他又很好,很帅,很强,足够冷,和我想象中一模一样。

  

  虽然他凶得要死,但我是个心性善良的人,用板车拖他...

※漠尚

※瞎搞

※超短,建议和记这些年尚清华不知道的漠北君的事一起食用。

※bgm推荐 Can't Stand The Rain

 

  ——START

  

  受柳宿眠花大大邀请,匿名回答一下关于《北疆秘闻》的一些问题,就以这篇“我有一个朋友”来做个结尾。

  1.

  我有一个朋友——他脾气不好。

  

  第一次见他的时候他想干掉我,而且还嘲笑我功力差,他一点也不能理解我想要活下去的强烈愿望。

  

  但是他又很好,很帅,很强,足够冷,和我想象中一模一样。

  

  虽然他凶得要死,但我是个心性善良的人,用板车拖他去开了间房养伤,他醒过来之后总算没有张嘴闭嘴的想干掉我了。

 

  我不太敢叫他的名字,我怕他打我,所以我喊他大王。

  

  可是就算我喊他大王,他也还是打我。

  

  2.

  我有一个朋友——他有点傲娇。

  

  我的这个朋友不仅脾气差,而且下手狠,幸好我经常备跌打扭伤的药,所以即便在他的摧残下,我仍然能够成长为祖国健康向上的花朵。

  

  在各种阴差阳错和“宫斗宅斗”之后,我成功的成为了首席弟子,虽然工作没什么实质变化,但总算是摆脱了被人指使转变成了指使别人了。

  

  我们这派有个规矩,首席弟子都得一起结伴下山,为日后成为峰主打下结实的革命友谊。

  

  可说实话,我这人,实力不咋地,而且运气特别差,每次下山十次里有十一次都会撞见魔物,而且就算是首席弟子结伴同行,大家一个接一个的引诱魔物,偏偏只有到我的时候,魔物才会出来!

  

  你说说,你说说我这运气,也真是没话可说。

  

  不过,我的朋友还是很贴心的,起码我被魔物追着跑的时候,还会偶尔冒出来帮我逃跑,虽然他似乎很不想让我看出来。

  

  哦,他也许以为我不知道,我差点被井妖捉下井的那件事后,回了门派后他曾经夜半时分潜进来看过,这件事情,其实我是知道的。

  

  3.

  我有一个朋友——他眼里有星光撒落。

  

  仙盟大会的时候,身为小跟班的我终于有机会派上用场,给他做点实事了。

  

  虽然…好吧,虽然我被某位沈师兄狂扔魔物砸在脸上,不过大王特别酷的几个冰箭就干翻了那几个魔物,然后远远的遁走了。

  

  我在悄悄的离开沈师兄的视线之后也跟了上去,虽然说大王帮我解决了性命之忧,可这些魔物还挂在我身上呢!

  

  我一边跑一边扔,然后刚好瞥见他的脸,我发誓我肯定看见他在笑,那双海蓝色的眼睛里就是带着点不同寻常的神情。

  

  有点像星星撞进了深海里撒落的一地星辉。

  

  4.

  我有一个朋友——他喜欢吃面。

  

  那天天气特别好,风从四面八方柔和的扑过来,我朋友坐在屋子里往外看风景,我第一百三十次跟他强调,这里不是他的地盘,被发现麻烦得很,他也不听。

  

  而且很认真的看着我,说想吃面。

 

  行吧,行吧,谁让我也就会伺候人呢?

  

  我要是不做还要被打。

  

  我就下了一碗面条,他动嘴前问我,为什么我不吃?

  

  我陪笑道,看着你吃就饱了。

  

  这能饱个鬼,还不是等你吃完我自己煮,这辈子要能得你煮碗面给我吃,那真是上辈子烧高香了吧。

  

  5.

  我有一个朋友——他很护短。

  

  后来我跟着他在北疆晃悠,经常有人来找我麻烦,可能还是因为我实力弱,可是我这人心性善良,怎么能总是和女孩子计较呢?

  

  顶多就是反驳一下我并没有委屈我朋友身下。

  

  虽然他总是会在我被找麻烦的时候恰当的出现。

  

  “不如让你家君上给你找点事做?”

  

  “我的人,还轮不到别人欺负。”

  

  所以说,我这朋友,也特别护短。

  

  6.

  我有一个朋友——他不会飞。

  

  那天场面挺混乱的,几大掌门对着天琅君狂殴,各种事情乱七八糟的,反正总结起来就是,我朋友掉下去了。

  

  实实在在的掉下去了,掉到底下八成是要死的那种,而且他甚至还不会飞,鬼知道看见他掉下去的时候我心脏漏的那半拍是怎么回事,反正当时脑子一热,拿着剑就扑下去了。

  

  抓住他的时候他还很懵,恐怕是没想到我除了给他当沙包之外,还有别的作用吧。

  

  7.

  我有一个朋友——他害怕分离。

  

  那天天冷,地下冰堡真的冻死个人,我朋友又一次倒在我旁边,就像很多年前他倒在我旁边那样,只是这一次,我不会拿石头砸他,也不会再用板车带他去开房,我只是想跟他道别,就像很多年前他离开我那间破屋子时一样。

  

  但是我发誓,我根本笑不出来,用失魂落魄来形容都不够贴切,我听见他在后面让我别走,我不敢回头看他。

  

  我怕一回头,万一看见他满脸冰渣子,说不定就会留下来,继续一天给他打三顿。

  

  8.

  我有一个朋友——他令我牵肠挂肚。

  

  我并没有离开,本来一开始我是想好了要回我家乡的,后来不知怎么的,莫名其妙就留下来了,可能是因为之前那场道别太轰轰烈烈,我也不知道该怎么样面对他。

  

  但是我想我有点思念他,虽然没人再一天揍我三顿,可是也没人护短,没人帮腔,没人驱寒。

  

  也许,我不仅仅是有点想念他。

  

  每一个晴天都让我想起他和那碗水煮面。

  每一个夏夜都让我想到他紧促不耐的眉目。

  每一寸深蓝的夜空都让我想到他似海的眼眸。

  

  也许我对他牵肠挂肚。

  

  9.

  我有一个朋友——他会给我煮面。

  

  后来我抱着被洞穿的腿哀嚎,他大概是有点惊慌失措,最后居然也找了辆板车,真是好笑得很。

  

  我当时脑子一热,突然说我想吃面,他说好。

  

  然后我又得寸进尺的说让他做,结果呢,他居然也说好。

  

  我绝对是祖上冒青烟烧高香了,说不定今天许个愿明天就实现了。

  

  然后我许了个愿。

  

  ——愿我思我爱对我亦如此。

  

  得了,太文艺了,反正我就许了一个特别俗,几乎每个暗恋的人都许过的愿望。

  

  我希望我喜欢的人,也能喜欢我。

  

  10.

  我有一个朋友——我喜欢他,他爱我。

  

  那天很冷,我裹在一件大麾里,白色的绒毛挠得我心痒,我看见他站在万家灯火里,小心翼翼的,将满腔情意顺着风送到我面前。

  

  “那……那么,你当年的救命之恩,以……以身相许……够……够还吗?”

  

  “大王啊,我不仅救了你,还被你打了那么久呢!以身相许怎么够还啊。”

  

  “起码也得是,一生一世的以身相许啊。”

  

  我这一生一世的运气,恐怕都被拿来遇见你了。

  

  得你,我幸。

  

  ——

  有一天夕阳很好,我带大王去看夕阳,他不明白夕阳有什么可看的,然后我告诉他,我离开地下冰堡的那三个月每天都看夕阳。

  

  “为什么?”

  

  “因为,晓看天色暮看云,行也思君,坐也思君。”

  

  后来,就是大家都懂的,腰酸背痛。

  

  ——

  购买柳宿眠花采访的众人:尚清华你以为你匿名我们就不知道是你了???!!!

  

  ——END

  感谢看到最后。

是侻子吖

漠尚(微虐)3

低温有利于贮存尸体。

漠北君把他紧紧的抱在怀里。

“我记得你以前可怕冷了,天气凉了一点都要打哆嗦。”

“这么多年,和我待在一起,委屈你了。”

尚清华脸色苍白,也没有呼吸和心跳去回应漠北君,漠北君还是自顾自说着话。

招魂失败。

招魂失败。

招魂……失败。

苍穹山峰主死后照例是要被收回苍穹山和历代峰主葬在一起的,然而漠北君自然不肯交。

到也不是抢不过,问题是没人愿意为了一个小小的安定峰峰主去得罪漠北君。

岳清源正难办着,沈清秋摇着扇子走进来。

“掌门师兄,其实也不是非要收着不可吧,一个尸体而已,漠北君和尚清华……两情相悦,平时我们对尚师弟也没什么照顾的,就算他死了我们把他接回...

低温有利于贮存尸体。

漠北君把他紧紧的抱在怀里。

“我记得你以前可怕冷了,天气凉了一点都要打哆嗦。”

“这么多年,和我待在一起,委屈你了。”

尚清华脸色苍白,也没有呼吸和心跳去回应漠北君,漠北君还是自顾自说着话。

招魂失败。

招魂失败。

招魂……失败。

苍穹山峰主死后照例是要被收回苍穹山和历代峰主葬在一起的,然而漠北君自然不肯交。

到也不是抢不过,问题是没人愿意为了一个小小的安定峰峰主去得罪漠北君。

岳清源正难办着,沈清秋摇着扇子走进来。

“掌门师兄,其实也不是非要收着不可吧,一个尸体而已,漠北君和尚清华……两情相悦,平时我们对尚师弟也没什么照顾的,就算他死了我们把他接回来他也不会开心。不如随漠北君去好了。”

“可是……不符合规定……”

沈清秋不语,依旧摇着扇子,摆出了点沈九的任性气质,果然,岳清源想了想还是点头答应了。

“那就听师弟的吧。”

其他的峰主通通松了口气。

“多谢掌门师兄了。”

其实沈清秋和漠北君没什么交集,最多就是从尚清华嘴里说出来的,看尚清华小姑娘般欢喜,大概是很喜欢很喜欢的吧。

北疆内,漠北君的房间依旧保持着原样,房顶上的洞也没修,没人住。

本是一潭死水,偶然得幸融化成春水,可又怎能再承受的住这北疆的寒冷?

一定是被尚清华传染了,明明是不怕冷的魔,现在也开始感受到了北疆的风有多么刺骨。

没有尚清华的冬天特别特别冷。

曾经有份温暖,习惯了揣在怀里的温度,却不曾想失去时,寒风可以肆无忌惮得侵入。

第一次感受到寒冷。

第一次感受到心痛。

第一次感受到失去的滋味。

就像是喝了一坛劣酒,喝到最后,只剩苦涩。

(未完待续)

浅殇云梦

叶落清华(二)

"你能不能不要在跟着我了?!太子殿下!"尚清华快疯了。

尚清华实在想不明白,堂堂太子要什么没有?非得天天跟在他一个纨绔子弟身边?

他们十岁在宫晏上见了一面,而后堂堂太子天天光顾安定王府。

十年!整整十年!

他以为不过是一时兴趣,但是那个兴趣会持续整整十年啊摔!

尚清华看了一眼身后着黑袍低头的冷峻的男子,不知道为什么突然觉得漠北君有点可怜。

呸呸呸!可怜个鬼!堂堂太子还能受委屈?!

又不是沈清秋身边那个爱哭的学生!

"太子殿下,天色已晚,殿下不如先行回宫?”

闻言,漠北君看了一眼毒辣的太阳。

尚清华不见尬色依旧一正本经胡说八道:"太子殿...

"你能不能不要在跟着我了?!太子殿下!"尚清华快疯了。

尚清华实在想不明白,堂堂太子要什么没有?非得天天跟在他一个纨绔子弟身边?

他们十岁在宫晏上见了一面,而后堂堂太子天天光顾安定王府。

十年!整整十年!

他以为不过是一时兴趣,但是那个兴趣会持续整整十年啊摔!

尚清华看了一眼身后着黑袍低头的冷峻的男子,不知道为什么突然觉得漠北君有点可怜。

呸呸呸!可怜个鬼!堂堂太子还能受委屈?!

又不是沈清秋身边那个爱哭的学生!

"太子殿下,天色已晚,殿下不如先行回宫?”

闻言,漠北君看了一眼毒辣的太阳。

尚清华不见尬色依旧一正本经胡说八道:"太子殿下,宫中事务想必极多,我……"

话未落被漠北君截胡:"我已处理好。

尚清华:"呃……这……”

这让我怎么接?!救命啊!沈哥!

最后还是安定王府小斯寻到尚清华陪同回去。

尚清华简直是喜极而泣,风一般的回了安定王府。

漠北君看着尚清华迫不及待的身影,眼中一片幽深。

夜间:

漠北君向来浅眠,漠北君站在窗前,冷冷寒风扑面而来,终于清醒了几分。

"大王,我愿追随你一生一世!"

"大王!轻点轻点!痛痛痛!这样腿会废了!"

"大王啊,这一次真的再也见不了啦……

漠北君:尚……清华……"

漠北君是不信什么鬼神前世今生之说的,可是他所发生的却容不得他不信。

尚清华一直以为他们的初识是在十岁宫晏。

而于他而言,他们初识在六岁,六岁他被自己的亲叔叔骗出宫,他一个人碰碰撞撞的在宫外过了几日,不知道走到那个亭子里,亭子里有一个和他差不多大白色团子趴在圆桌上睡觉,小小的很可爱。

在看到他全貌的时候心脏一阵疼痛,险些落下泪来。

心里不断有声音传出:

就是他

抓住他,囚禁起来,让他只看到你

他的人,身,心,只能是你的

任何觊觎他的人都该死!

抓住他!囚禁起来!得到他!他只能是你的!

声音越来越大,仿若魔征

"呜……"

小小的团子呜咽了一声

漠北君猛的回声,发现自己的手放在团子的腰际

漠北君猛的抽回手,调个方向一路狂奔

从那天起便天天做梦

明明看不清相貌却清楚的知道那是谁

"尚清华

是他的执念亦是心魔

十四五年来不且没有淡反而愈发严重了


"漠北?漠北?"

漠北君猛的睁眼,反而把眼前人吓了一跳

"怎么了?做噩梦了么?你先休息一下再批奏折吧,皇帝也要休息的。"

漠北君看着眼前的尚清华,一把抓过让他靠在胸膛上。

"怎么了?"

"没怎么。”


你要抓住他,控制他,让他只能依靠你一人

真心也好,假意也罢

只要你喜欢

磨年

【你看,心碎了】番外(一)

★来迟的若风和黑衣人的番外◐▂◐

★因为是我写作时的原创人物,所以没有标签,为了让看过的读者们知晓,这里就先打上漠尚的标签,觉得不好的可以私信我去掉。

★若风:176cm   棱河(黑衣人):188cm

★依旧短小

 ———————————————————————


        “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骗!谁骗谁就是小狗!”桂花街小河旁的桂花树下,两个孩子面对面地拉着勾,默默向对方许下了愿望。...


★来迟的若风和黑衣人的番外◐▂◐

★因为是我写作时的原创人物,所以没有标签,为了让看过的读者们知晓,这里就先打上漠尚的标签,觉得不好的可以私信我去掉。

★若风:176cm   棱河(黑衣人):188cm

★依旧短小

 ———————————————————————


        “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骗!谁骗谁就是小狗!”桂花街小河旁的桂花树下,两个孩子面对面地拉着勾,默默向对方许下了愿望。


        “风儿啊,回家吃饭啦!”洪亮的声音打破了两人的思维,一名粗布老汉站在河对面,向着若风招了招手,若风抬头望向自己的老父亲,然后转头对另一名小孩说:“棱河,我先回家吃饭咯!你也快回家吧!”


        棱河道:“那你快去吧!”


        若风起身拍了拍坐在地上时弄脏了的衣服,踩着小桥过了河,飞奔向老父亲,老汉牵着若风递过来的手,两人朝着瓦房前进。


        突然,若风回过了头,看到了棱河依然站在桂花树下,不知道为什么,若风觉得这样的棱河好生孤独,一种忧伤的情绪慢慢在他的心里游荡,他大声道:“棱河哥——你——许——了——什——么——愿——望?”调子拉得很长,确保棱河可以听到。


——和你一起长大!


        棱河笑了笑,朝着若风摆了摆手,示意他快回家吃饭,若风平时也很听他的话,照着他的指示做了。




        “棱河哥,你看我抓的鱼,大不大?”若风洁白的手上抓了一条红色的鱼,笑着看向棱河,棱河从回忆中回过神来,道:“嗯,大,过来歇会儿吧!”说着还拍了拍身边的位置,若风将鱼丢入框中,顺着棱河的指引坐在了他的身旁。


        “棱河哥,你刚刚在想什么呢?”若风两只胳膊支着身体,脑袋斜斜地靠在棱河的肩膀上,看着薄暮冥冥,思绪也飞了老远。


        “小时候的事。”棱河简言道,歪头看着若风洁白的额头,竟然伸出手附上了若风的额头,若风怔愣了片刻,笑道:“干什么呢?奇奇怪怪的。”棱河看着附着额头的手,片刻回过神来,快速地收了回去。


        “无事。”


        又是一片的寂静,太阳西沉,波光粼粼的河面上闪烁着橙黄的光,折射在靠着石壁的二人身上,从远处看去,还以为是一对恋人相互靠着。


        晚上。


        “放心吧,我爹娘今天不在家,要不我们在河边把这条鱼处理了吧,我一会儿再去抓一条鱼来!”若风说着,还没等棱河同意,就飞哒哒地跑向了河边,捞了捞不怎么宽大的衣袖,脱了鞋就踩进了水里。


        棱河无奈地笑了笑,目光落在了那条可怜的鱼上,伸了伸衣袖变开始处理起鱼来。


        不一会儿,远远地便听到若风的惊叫声,棱河快速扔下了鱼便飞奔到刚刚若风站着的地方,四下张望也不见人影。


        正当棱河要下水的时候,河面开始鼓起了小泡泡,瞬间,一道白色的影子扑向了棱河,棱河紧了紧右手,魔气凝聚在手上,正要将这古怪的东西处理的时候,一道清亮悦耳的声音响了起来。


        “有没有被吓到啊?哈哈哈!”


        棱河迅速止住了手,抓起湿漉漉的若风,红着眼睛看向他。


        若风看见棱河脸色迅变,怂了怂肩,讨好道:“棱河哥你别生气嘛,我不是故意的,刚刚我真的脚底一滑摔了进去,可我一看到你过来,我就想吓吓你,我不是故意的,原谅我吧!”这下不管若风怎么哄都不管用,棱河冷着一张脸甩开若风拉着他的那只手,冷着脸往回走。


        看着高大挺拔的背影离自己越来越远,若风这下慌了神,急忙追了上去,可是他一刚动脚,钻心的痛便直往心里钻。


        “啊!”


        若风惊叫出声,可是这一次棱河没有管他,自顾自地坐在石头上烤起了鱼。


        “棱河你过来一下,我的脚好像崴到了,好痛啊!”若风看着棱河的背影道。棱河这才回过头看着若风,看见清俊的容貌上因疼痛皱起的眉毛,表情没有在作假。


        若风前一秒还站在原地冷风吹,后一秒便被抱了起来,棱河一手抄起他的膝弯,一手托着他的背,毫不费力地向火堆旁走去。


        将怀里的人固定好,棱河蹲在地上检查起了若风的脚裸处,光滑洁白的脚裸处鼓了起来,还浮现出一片的紫红色,棱河皱了皱眉,道:“闭上眼睛。”


        若风果然听话,依着他的要求闭上了眼,下一秒就感觉到一股温温凉凉的感觉在他的脚裸处蔓延,刚刚还疼的钻心的地方此时慢慢舒缓了下来。


        若风睁开眼便听见棱河的声音砸进了耳朵里。


        “笨蛋!”

嗣音

求文

真的想看原装漠尚的粮呜呜呜,但粮真的很少。救救孩子吧

真的想看原装漠尚的粮呜呜呜,但粮真的很少。救救孩子吧

寂水凛潭

漠尚 梦终

尴尬的场面没过几分钟薛孜趴在一把古木椅子上垂下头沉声说“其实有时候真的很羡慕你们,有自己活下去的理由、信仰。”

尚清华心说,草,这家伙不会有自残倾向吧。

“这里是梦境,所有的东西都是虚化的,梦醒了所有的东西就会消失了。”薛孜牵起一个微笑又说“虽然很遗憾没能帮上忙,但是,你们人真的很好……”

尚清华看向梦境中的漠北君和所谓的尚清华心中隐隐感觉不对,试探道“兄ber~还好吗?冲动是魔鬼咱要自杀的话可以选一个宝马。”

薛孜噗笑出声来道“好了,系统规定的时间到了,游戏介绍。再见。”

听他说完尚清华就感觉一阵头晕眼花倒向深渊。

梦外秋岚从床上睁开眼,爬起来,如目的都是...
尴尬的场面没过几分钟薛孜趴在一把古木椅子上垂下头沉声说“其实有时候真的很羡慕你们,有自己活下去的理由、信仰。”

尚清华心说,草,这家伙不会有自残倾向吧。

“这里是梦境,所有的东西都是虚化的,梦醒了所有的东西就会消失了。”薛孜牵起一个微笑又说“虽然很遗憾没能帮上忙,但是,你们人真的很好……”

尚清华看向梦境中的漠北君和所谓的尚清华心中隐隐感觉不对,试探道“兄ber~还好吗?冲动是魔鬼咱要自杀的话可以选一个宝马。”

薛孜噗笑出声来道“好了,系统规定的时间到了,游戏介绍。再见。”

听他说完尚清华就感觉一阵头晕眼花倒向深渊。

梦外秋岚从床上睁开眼,爬起来,如目的都是头顶火红一片的流苏、幔纱,视线下滑还有流着口水的某人在啃床单“…………”

秋岚闭上眼睛用自身为数不多的魔气凝出一只小灵鹤,交代了些事就放它走了,又尝试炼了一下冰系法术,只是供给的灵力不够唤不出。

这具身体有一个缺点就是灵力是体型维持的关键,如今耗了那么多能不能攀到床上还是个问题,尚清华一睡起来死猪似的,就拿那次带他见家长来说吧,也不知道梦见什么了死活叫不起来,干脆一抄腰整只公主抱带走,而今别说公主抱了,睡美人公主现在还在他那铺满玫瑰的挺尸床上等待真爱之吻的到来呢,怎么可能顾得上管他?(整句划掉)
为了作为攻的尊严,踩着小板凳抓着床单也要上去,他才不要睡地上!

一刻钟后,床上一个尚清华抱着枕头睡的正香,床下一个秋岚裹着被子绝望的睁着眼发呆。

啊啊啊,他认床啊,不是床睡不着,椅子也不行,桌子也不行,虽然说现在的秋岚连桌面都够不到吧……

“睡,不,着。”于是乎秋岚就欣赏了宿星落,晨朝升的千古美景,简而言之一夜未眠,啧,多么唯美~

辰时(七点到九点间)尚清华打着哈欠翻身,手摸脚踢寻遍整张床也没找到被子,索性自己章鱼般缠在可怜可悲可泣的枕头上自己缩成一团,开滚。

这张床真心不错滚了这么久竟然都没滚下去,尚清华内心悄悄给它打了个好评,懒散的睁开眼被放大的真人版黑眼圈吓的大慌失措“!!!”见,见鬼了?

鬼(你好再见):……与我和干?

秋岚倒是很淡定见他醒了裹着被子挪到一个舒服的位置趴在尚清华身上睡去,不偏不倚正是小腹的位置,这里往往是最软的。

尚清华心想:??刚才是小蓝?等再次睁眼确认时只看见秋岚乖宝宝的模样赖在他身上,无意往右上方一瞥,“……靠,我什么时候掉下来的?”

其实正确答案是昨晚秋岚想要上去,结果尚清华又一手枕头一手被子的在床上睡,两人抢被子时秋岚把他拽下来的…………

(放心,开学前砍大纲也会完结的,晚安。)
Dong.4 飞咸

【冰九/漠尚】祝福

算是ABO连载的番外


大婚前夕。


又一次大红灯笼高挂,铜笙锣鼓喧天,只相较于之前的那次,更加灵动而有生气。


鉴于上次失败的教训,纵使洛冰河在房外心痒难耐,但仍只驻足在门外观望,不敢再往里踏进一步。


瞧见皇帝吃瘪,侍女们忍着笑,手中飞舞的眉笔又轻盈了些。


尚清华被漠北夹着办事时路过婚房的门口,看见帝国皇帝在门前团团直转,忍不住好奇心,又多看了几眼。


这几眼就真叫他摊上事儿了。


洛冰河正沉思着用什么办法能进去探个消息,余光瞥见漠北腋下头伸得老长的尚清华,忽地眼睛一亮,计上心头来。


尚清华不小心与洛冰河的视线对上,不由得后背一凉,连忙将脖子缩回来,可惜...

算是ABO连载的番外


大婚前夕。


又一次大红灯笼高挂,铜笙锣鼓喧天,只相较于之前的那次,更加灵动而有生气。


鉴于上次失败的教训,纵使洛冰河在房外心痒难耐,但仍只驻足在门外观望,不敢再往里踏进一步。


瞧见皇帝吃瘪,侍女们忍着笑,手中飞舞的眉笔又轻盈了些。


尚清华被漠北夹着办事时路过婚房的门口,看见帝国皇帝在门前团团直转,忍不住好奇心,又多看了几眼。


这几眼就真叫他摊上事儿了。


洛冰河正沉思着用什么办法能进去探个消息,余光瞥见漠北腋下头伸得老长的尚清华,忽地眼睛一亮,计上心头来。


尚清华不小心与洛冰河的视线对上,不由得后背一凉,连忙将脖子缩回来,可惜为时已晚。


洛冰河笑容满面地朝二人招招手,十分自然地从漠北手中拎过尚清华,将他提到门前,指了指婚房里面:“帮个忙,进去帮我问句话。”


漠北眉头微皱,正想说些什么,只听洛冰河又道:“事儿办不利索就让漠北君好好‘惩罚’你。”


漠北眉头随即又舒展开来。


尚清华别无选择,在洛冰河热烈的注视中,一步一挪走进了屋里。


沈清秋讨厌上妆,这些昂贵的胭脂粉黛于他而言不过一层碍眼的薄膜,包得人透不过气。一旁的侍女边画边说着:“玉人”“雍容华贵”等赞美的词汇,听得他十分别扭,又不好意思冲着姑娘家发脾气,不由得想念起那个油嘴滑舌好不要脸的洛冰河来。


尚清华挪到沈九旁边,期期艾艾地问他:“将……将军大人啊,那个……你、你对陛下的看法如何呀?”


沈九瞥了他一眼,本想着问他说得是哪个“陛下”,瞧他畏畏缩缩的十分可怜,便没有为难他,只真心实意地回答道:“他是个趁人之危的伪君子。”


侍女的手猛地一抖,差点毁了整个妆容。


面前的沈清秋仍滔滔不绝:“是个两面三刀的卑鄙小人,畜生,死不要脸坏事做尽……”


背后的视线愈加哀怨,尚清华面色苍白如芒在背,看沈清秋仍没有停下的意思,突然急中生智,连忙道:“那那那……那你、你喜欢他吗!”


沈清秋被问得一窒,思虑良久,直到身后的众人紧张得连呼吸都快停止的时候,才缓慢地,笃定地回答道:“喜欢。”


尚清华双腿一软,险些就给这祖宗跪下了,他颤颤巍巍地长出了一口气,扶着哆嗦的大腿,连滚带爬地溜出了屋子。


洛冰河自然喜上眉梢,扭头就问漠北道:“你的喜事不如就同我一起办了。”


漠北望着哆哆嗦嗦朝他走来的尚清华,眉宇间难得多了些温和,他摇摇头,谢绝了皇帝的好意:“尚清华说要给沈……将军当伴郎。”


“……那是个什么东西?”洛冰河茫然。


“就是他们那边的人,要没结婚的那种,”漠北耸耸肩,表示自己也不太理解,“当地的风俗吧。”


“唔。”洛冰河点点头,不再勉强。


尚清华要当沈清秋的伴郎是有他的私心的。


洛冰河与沈清秋的结合,是帝国与夜国之间的联姻,可以说是门当户对甚至于天赐良缘,理应受到两国子民的祝福。而自己,一个无权无势的参谋,一个没有背景的平民,何德何能,能配上地位如此显赫的漠北君?


他想要皇后的祝福,想要接住那束纯白的捧花,想要自己成为下一个如此幸福的人。


————


亲爱的你,请不要因为失利而沮丧,幸运女神庇佑如你般可爱的人。

希望你能振作起来呀,你是最棒哒!

喝咖啡的芋头

101次成亲吧(漠尚)


严重OOC,人物是墨香的,有病的是我


私设颇多,请注意避雷


一发过,有点长,提前祝各位小可爱新年快乐❤️


——————


尚清华悠悠转醒过来。


他感觉喉咙有点干,刚撑起半个身子,一杯暖茶已经递到他面前,“喝杯茶吧。”他接过杯子,喝了一大口,然后露出一个心满意足的表情:“舒服~大王你怎么知道我渴了?”


漠北君温柔地摸摸他的头:“我猜的。”


“大王你真的太厉害了!连我突然想喝大麦茶都被你猜中了!”


漠北君又笑了笑,没说话,只是接过空杯子放回桌子上。


起床披衣,梳洗完毕,用过早膳,尚清华伸了个大大的懒腰,眼角瞥见漠北君竟然没有像往日一样前往大殿,而...


严重OOC,人物是墨香的,有病的是我


私设颇多,请注意避雷


一发过,有点长,提前祝各位小可爱新年快乐❤️


——————


尚清华悠悠转醒过来。


他感觉喉咙有点干,刚撑起半个身子,一杯暖茶已经递到他面前,“喝杯茶吧。”他接过杯子,喝了一大口,然后露出一个心满意足的表情:“舒服~大王你怎么知道我渴了?”


漠北君温柔地摸摸他的头:“我猜的。”


“大王你真的太厉害了!连我突然想喝大麦茶都被你猜中了!”


漠北君又笑了笑,没说话,只是接过空杯子放回桌子上。


起床披衣,梳洗完毕,用过早膳,尚清华伸了个大大的懒腰,眼角瞥见漠北君竟然没有像往日一样前往大殿,而是走向书桌,而书桌上,也早已摆好了几叠公文。


“大王,你今天不去大殿批阅公文啦?”尚清华挠挠头。


“我今天想在这里办公。”漠北君盘腿在书桌前坐下。


“嗯!”尚清华笑眯眯地从书架上抽出一本话本《名捕柯北》,走到漠北君身边靠着他坐下,“大王,我可以靠着你看书么?”


漠北君宠溺地在他脸上轻轻掐了一下:“可以。”


尚清华开心地吹了下口哨,翻开话本里用书签夹着的那一页,“咦”了一声,然后又不断往前翻:“奇怪了。”


“怎么了?”漠北君转过头来。


尚清华终于停下手中的动作,“对啊,应该是这里!”他抬起头,“我昨天分明是看到二十六页的,但今天翻开话本,书签竟然夹在九十八页那里了。”


“哦,是我弄错了。”漠北君淡淡地说:“昨天找书时不小心把这本书弄丢在地上,书签掉出来了,我随便塞进去的。”


“原来如此!没事没事,大王你不用管我,继续看公文吧。”尚清华心里却奇怪,卧室这个书架只放着他的一些杂七杂八的话本,大王的书都是放书房的,大王之前可是从来都不碰这书架上的书的啊。不过他也没有多想,拿起话本继续看。


上午的时光在公文与话本交替的翻页声和偶尔的衣物摩擦声中缓缓流淌。




尚清华轻轻扭了一下腰。漠北君侧过头:“我陪你出去走走?”


“好呀好呀!”尚清华眼睛冒星星,点头如捣蒜。看书看了一个上午,他的确累了,刚想要到院子里走走,没想到大王竟然比他先一步开口,心有灵犀有木有!心意相通有木有!!他“啵”地一下在漠北君脸上亲了一口,“知我心者莫若大王了~”说完,他把书签塞进书里。真巧,竟然刚好看到九十八页。


两人在王府后院慢慢踱步,不知不觉来到了温室。


这个温室足有两座大殿的大小,是漠北君专门为尚清华搭建的。北疆的气候和土壤都不适合种养人界的植被,为了让尚清华开心,漠北君让一众魔兵开垦了这一方黑土,并从人界运来土壤和花木种子。他让这个温室时刻处于恒温状态,还聘请了人界的园林师傅每月几次来打理,让温室一直处于春意融融鸟语花香的状态。这样,在北疆的尚清华也拥有了一片堪比人界桃花源的绿洲。


两人在温室走了一圈,尚清华忽然拉住漠北君的衣袖,不可思议地睁大眼睛:“大王,这不是我们前几天从人界买回来的那株山茶幼苗吗?你看,这么快就长大了,还结出花蕾了!这才几天时间啊!!”他似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用力揉了一下。


漠北君眼中闪过一丝黯然,但随即,又恢复淡然。“也许这株山茶很适应这里的环境,所以长得特别快。”


“会这样的吗?”尚清华还是觉得难以置信。


“事实就是这样。”漠北君转过身继续往前走。尚清华连忙跟上去,但走了两步,他还是忍不住回头看看那朵山茶花蕾。不对劲,但究竟哪里不对劲呢?




午后,尚清华眯着眼躺在院子的躺椅上,享受着一天中难得的阳光。下午做些什么好呢?他翻了个身。对了,去漠墨集市逛逛呗!


漠墨集市在漠墨城里,漠墨城是北疆最大的一座魔城,离漠北王府很近。其实魔城的集市也和人界的集市一样,贩卖各种魔族所需用度,这些对魔族来说很稀松平常的东西,在人界却是很难得一见,所以尚清华经常会去凑热闹。


说走就走!尚清华一个鲤鱼打挺从躺椅上跳起来,冲回房间想要披件外袍就出去。但他刚到房间门口,就跟正从房中走出来的漠北君撞了个满怀。


“小心点,别总这么莽莽撞撞的。”漠北君伸手扶住他的腰。


“大王对不起啊,我想去漠墨城玩,所以就先回房间穿件衣服。”


漠北君把手中的青色大氅批在尚清华身上,还认真地帮他打了个结,“去吧,我陪你一起去。”


尚清华先是一阵狂喜,过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哎不是,大王,你刚才也不知道我想出去,怎么就把我的大氅拿出来了?”


“好吧,我承认,”漠北君刮了刮鼻尖,“其实是我要去一趟漠墨城,想让你和我一起去。”


尚清华理所当然地接受了漠北君的说辞,“那也是,大王无论带我去哪我也绝对会跟随的~”他双手环着漠北君的右臂,哼着小曲出门了。




到了漠墨集市,尚清华东瞅瞅西看看,吃吃这个摸摸那个,开心得像个小孩。漠北君就任由他牵着到处走,有问必答有求必应,眼底的宠溺与爱意一览无遗。


直到暮色四合华灯初上,他们才走进一家叫“醉魔楼”的酒楼,在一间临街的包厢坐下。这时尚清华才后知后觉地问道:“对了大王,你今天是要来漠墨城办事的吗?你好像一直陪着我也没干什么正事。”


“不要紧。”漠北君给尚清华倒了一杯茶,“我就是来视察一下,没什么特别的事要干。”


尚清华笑着喝了一大杯茶,他刚才吃了很多零食,现在也不觉得饿。他扭过头,看着楼下熙来攘往的热闹街景。


忽然,一阵敲锣打鼓的喜乐声传过来,尚清华伸长脖子,看到一支红色的队伍从大街另一头缓缓走来。队伍的最前面是一匹浑身漆黑但头顶一朵大红花的独角兽,骑在独角兽背上的是一名身穿喜庆金边华服头戴两翅金龙红帽的年轻男子;紧跟在男子身后的是一顶八人抬的凤轿,轿身红幔翠盖,四角挂着金色丝穗;再后面则是喇叭、唢呐、锣鼓齐鸣的鼓乐队。


“这是,迎亲队伍?”尚清华转过头来问漠北君。


“是的。”


“但现在已经是戌时了啊!”尚清华一脸惊讶。


漠北君轻微扬了一下眉尖,“魔族都是入夜才举行成亲仪式的,戌时迎亲子时拜堂是漠墨城这边的习俗。”


“哦,原来如此。”尚清华支着下颚,目光追随着那支迎亲队伍,“成亲啊,呵呵。”他自己也没发现自己眉眼间不经意流露出来的向往与羡慕。


漠北君看着他线条柔和的侧脸,不动声色地攥紧了放在桌下的手。




回到漠北王府,尚清华一边走进卧室一边伸了个懒腰,“今天真的太满足。。。”他话还没说完,漠北君忽然从背后把他抱紧,在他耳边轻声说了一句爆炸性的话:“尚清华,我们成亲吧。”


尚清华感觉全身血液一下子凝固了,过了良久才反应过来,他转过身,摸了摸漠北君的额头,“大王,你没事吧?受什么刺激了吗?哦对了,是因为刚才看到的那支迎亲队伍吗?”


“不是的,我早就想跟你成亲了。”漠北君握住尚清华放在他额头上的手,轻轻拉下来,“我不想你继续这样无名无份地跟在我身边,我想要全天下都知道你是我明媒正娶的命定之人。”


“不是,其实现在这样也挺好的,”尚清华想抽回被漠北君握着的手,但反而被握得更紧了,“我不需要那些虚无缥缈的名份,现在这样我已经很满足了。”


“但我不满足。”漠北君眼里透露着坚定与炽热。


“大王,你这是何必呢,你。。。我们成亲的话,你会被人笑话的。”尚清华急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谁敢笑话我?!”


“大王,我一点也不好,我贪生怕死又没本事,我长得也不好看,我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人,我一点也配不上你,我。。。”


漠北君的心像被针扎了一下,他一下子把尚清华锁在怀里:“你根本不知道你自己有多好,全天下除了你谁也配不上我。你可以拒绝我,但你拒绝的理由只能是你不爱我,除此之外的理由我一律不接受。所以,”漠北君又用力抱紧了怀里人,“你愿意跟我成亲吗?”


尚清华放弃抵抗了,他不愿意因为自卑而再说些违心拒绝的话,他放任自己被满泄的喜悦包围着,“我愿意!我愿意!!我愿意!!!”他反手抱紧了漠北君,“重要事情说三遍!我最爱大王了!”




——————


第二天清晨,看着尚清华从梦中醒来,漠北君把手中的杯子递给他,“喝杯茶吧。”尚清华喝了一大口,然后露出一个心满意足的表情:“舒服~大王你怎么知道我渴了?”


“我猜的。”


“大王你真的太厉害了!连我突然想喝大麦茶都被你猜中了!”


漠北君又笑了笑,没说话,接过空杯子放回桌子上。


尚清华起床洗漱,漠北君突然想起了什么,趁着尚清华背对他的时候,从书架中抽出一本《名捕柯北》,把书签夹到二十六页,再若无其事地走向餐桌。


用完早膳,漠北君在书桌旁盘腿坐下。


“咦?大王,你今天不去大殿批阅公文啦?”


“嗯,我今天想在这里办公。”


尚清华笑眯眯地从书架上抽出那本《名捕柯北》,贼贼地走到漠北君身边靠着他坐下,“大王,我可以靠着你看书么?”


漠北君宠溺地摸摸他的头:“当然可以。”




接近晌午,一直安安分分在看书的尚清华扭了扭腰。漠北君侧过脸:“要不要出去走走?”


“嗯嗯嗯!”尚清华点头如捣蒜。


漠北君看了看手中的快要批阅完的公文,“这样吧,你先过去,我看完这两页就过去温室找你,很快的。”


“大王,你怎么知道我想去温室的?”尚清华把脸凑过来,满是疑惑。


漠北君掐了一下他的脸,“你每天来来去去就那么几个地方,我会不知道么?”


尚清华笑了,在漠北君脸上“啵”地亲了一口,“知我心者莫若大王了~那我先过去啦,你忙的话不用陪我的,我又不是三岁小孩儿。”说完,就哼着小曲往门外走去。


过了片刻,漠北君忽然听到温室方向传来一声惊呼。他心头一紧,立刻起身瞬移至温室。尚清华对漠北君神出鬼没地突然出现早已见惯不怪,让他大感惊讶的,是他眼前那朵山茶花。他不可思议地睁大眼睛:“大王,这不是我们前几天从人界买回来的那株山茶幼苗吗?你看,这么快就长大了,还开花了!这才几天时间啊!!”他不可置信地用力揉了一下眼睛。


漠北君轻轻吁了一口气,“许是因为这株山茶很适应这里的环境吧,所以长得特别快。”


“会这样的吗?”尚清华挠挠头。




用过午膳后,尚清华眯着眼躺在院子里的躺椅上晒太阳。忽然听到一把熟悉的声音:“菊苣,日子过得很是舒适嘛!”


尚清华从躺椅上一跃而起,“瓜兄,怎么这么有闲情逸致来北疆呀!”


沈清秋笑着摇了摇扇子:“刚好路过,就来看看你了。怎么样,最近还好吗?”


“我好得很呢!哎不是,瓜兄,”尚清华歪着头,“我们前几天不是才在苍穹山峰主集会上见过吗,你怎么突然又想见我了?”


沈清秋轻咳了两声,摇扇子的速度不自觉加快了,“这不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吗,别说些有的没的,我们进房间聊吧,这里冷死了!”


“觉得冷你还装逼扇扇子!”嘴巴上虽是这样说着,但尚清华还是赶紧把沈清秋让进屋子里,给他倒了一杯热茶,再变戏法似的拿出一大袋龙骨香瓜子。


“对了瓜兄,上次开会说仙盟大会下个月要举办了吧?”


“仙盟大会都已经。。。”


“已经什么?”


“呃,没,没什么,我是说仙盟大会都已经筹备得七七八八了,你就不用挂心了。”


“我这有本关于之前历届大会的后勤准备清单,你回苍穹山的时候帮我带回去交给我大弟子,希望对他有点帮助吧。”说着他便站起来,边走向门口边说:“清单在书房,我去拿给你,你等一下,很快的。”


沈清秋没有答话,只是嗑着瓜子对他挥了挥手。




走到书房门口,尚清华听到里面传来洛冰河和漠北君的声音。奇怪了,大王和冰哥怎么不在大殿议事而跑到书房里去了?


他刚想转身离开,忽而听到洛冰河道:“他还是想不起你们要成亲的事情啊?”成亲?什么成亲?谁跟谁成亲?他停下脚步,在门外屏息凝神地听着。


“嗯,他还没想起来。”漠北君清冷的声音响起。


“那你就这样每天陪他重复演戏?”


“不是演戏,每一天我们都过得很认真。”


“没有明天的每一天?”


漠北君沉默须臾,肯定地回答:“有他,就有明天。”


洛冰河叹了一口气,“漠北,你有没有想过,如果他一辈子都这样,你该如何?”


“他是因为我才。。。无论他以后会怎么样,我都会在他身边,甘之如饴。”


“好吧,我明白了。这是我前几天在南疆秘境得到的古魔拓本,你看对他有没有帮助吧。”


“谢过君上。”




尚清华像游魂一样走回卧室,他觉得脑子里很混乱,好像某些东西被一层轻纱遮掩着,呼之欲出,但那该死的轻纱却怎么也撩拨不开。


他失魂落魄的样子把沈清秋吓了一跳,“菊苣,没找着那份清单也用不着这样哭丧着脸吧,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你遭受多大打击呢!”


尚清华像抓住救命草一样抓紧沈清秋的衣袖:“瓜兄,我问你一件事,你不要骗我。”


“从来都是你坑我,我哪有骗过你。”沈清秋摇着扇子。


“那你告诉我,我到底怎么了?”


“什么怎么了?”沈清秋的扇不自觉地摇得快了几分。


“刚才,大王和冰哥的话,我都听到了,什么不记得成亲,什么每天都在演戏,到底怎么回事??”尚清华眼底布满红丝,声音也提高了几度。


“你。。。这。。。唉”沈清秋摇头叹息,然后缓缓开口。




变故发生在三个半月之前。


漠北君和尚清华确定了要成亲,按照传统,在定亲半个月后,漠北君将会在府邸设宴款待漠北一族的嫡亲长辈们,把命定之人介绍给一众长辈,然后才能昭告天下。而这些长辈中,也包含了凛光君。


自从上次漠北君把凛光君打下山崖之后,便下令不得再让凛光君踏进王府半步,所以,这是多年来凛光君唯一一次可以光明正大靠近漠北君的机会。


他不会放过这次机会。


他和几个也有异心的族人谋划了一场刺杀,打算在宴席上一举击倒漠北君,然后再逼其他族人长辈承认他才是北疆的王。本来一切都进行得很顺利,沉浸在兴奋与幸福中的漠北君根本没有觉察到危险在逼近。在暗处看着刺客慢慢靠近漠北君,看到匕首反射出的寒光,凛光君的耳边似乎已经响起了胜利的号角。


但凛光君终归还是小瞧了漠北君,或者说是小瞧了漠北君身边的尚清华。在千钧一发之际,那个平时看上去胆小怕死、猥琐懦弱的人,竟然以不可思议的速度闪到了漠北君身后,替他挡下了那一刀。


尚清华倒下了,漠北君的世界也一下子轰然坍塌了。


刺客立刻被守卫捉拿,但漠北君已无暇理会周遭的混乱与吵杂,他只是紧抱着已瞬间失去知觉的尚清华,无措地按着他汩汩淌血的伤口。他想拍拍尚清华的脸,把他叫醒,但他手上都是血,他不想他的脸也染上不详的血污,于是,他只能在他耳边轻声呼唤:尚清华,没事了,你醒醒,快醒醒。。。


五天后,尚清华醒了。


尚清华受伤的位置并不致命,致命的是刺中他的匕首上喂的毒。那毒可以在一瞬间摧毁魔族的经脉,但因为没有人族中过此毒,所以大家都都不清楚中毒的尚清华该如何医治。在人魔两族最强的医师木清芳与蔓华纱的日夜钻研和通力合作之下,尚清华终于醒过来了,但他已经忘记了宴会上的一切,甚至,忘了答应要跟漠北君成亲。除此之外,以前的记忆都没有受损。大家都暗暗松了一口气,只是丢失了一部分记忆,没有受到更严重的损伤,已是不幸中的万幸了。






“但我们还是乐观得太早了。”沈清秋揉揉眉心,继续说道:“过了两天,我们才发现问题比我们想象的还严重。你的记忆一直只停留在某一天,到了第二天,你的记忆就好像会被自动格式化,跳回到前一天清晨。”


“某一天,是、是哪一天啊?”尚清华感觉自己像听了一个天荒夜谈,脑袋更加混乱了。


“就你答应跟漠北君成亲的那一天啊!别问我为什么,我们也不知道,木师弟推测可能是这一天对你来说意义重大,太过深刻,所以潜意识里你的记忆就停留在这一天了。”沈清秋把手里的扇子合上又打开。


“那,就算我不记得,你们也可以直接把事情告诉我啊,说不定我就会想起来呢!”


“你以为我们没试过?每次把真相告诉你,你就像个受到刺激的小媳妇一样要么直接当机要么哭得稀里哗啦的,然后第二天该忘记还是忘记。后来漠北君就严禁任何人在你面前提这件事了。”沈清秋喝了口茶,“就是苦了他,每天陪着你重复做着同样的事情。”


“他。。。那。。。我。。。”尚清华的心一阵抽痛,过了片刻,才憋出一句:“握草!”沉默了一会儿,他抬起头,不怀希望地问:“所以,我没有办法恢复正常了吗?”


沈清秋悲悯地望了他一眼,拍拍他的肩膀:“你也不用这么绝望,木师弟说了,有三种情况你会恢复正常:一,等你自己恢复记忆;二,等毒物在你体内自行散去;三,世界上肯定会有解药的,不过暂时谁也不知道什么能解你身上的魔毒,也许是一片树叶,也许是一块石头,谁知道呢,也许某一天你就突然遇到了。”


“瓜兄,谢谢你的废话。。。”尚清华颓然地趴在桌子上。


——————


把洛冰河和沈清秋送出王府,漠北君立刻匆匆返回卧室。尽管刚才听沈清秋说他又把事情跟尚清华说了一遍时已有心理预备,但当他看到尚清华面如死灰地呆坐在桌旁的样子,那种钝痛的感觉还是从心底慢慢涌出,又瞬间扩散到四肢百骸。


尚清华抬起那双明显哭过但又强忍泪水的眼,望着漠北君:“大王,是不是,明天,我又会忘掉今天所有一切的了?”


漠北君走过去,一把把他揽在怀里,“没事的,会好起来的。”


“大王,你还是不要管我了,我、我不值得。”以为忍住了的眼泪还是不受控制地往外涌。


漠北君把怀里人抱得更紧,语气不容置疑:“除了你,没有人更值得。”笨蛋,你明明是这么怕痛的一个小不点,却三番四次为了救我而把自己的生命豁出去全然不顾,你竟然还说自己不值得?为什么你总是没看到自己到底有多好?我该如何告诉你你对我到底有多重要?


“但是,这一天,对我来说,每经历一次都是全新的一天,但对你来说,却是重复过着乏味的一天啊。”尚清华想挣脱漠北君的怀抱,但漠北君怎么可能放手。


“不乏味,我乐意。”漠北君非常坚定。


尚清华叹了一口气,纵然心里还是五味杂陈,但他不挣扎了,他知道无论如何,漠北君都绝不会放手。


他吸了吸鼻子,强迫自己恢复镇定,“大王,我听沈师兄说,我的记忆停留在我答应跟你成亲的这一天,而你也每天都重复着这天所发生的事?”


“是的,一百天了。”漠北君淡淡地说。


“所以说,你跟我求婚了一百次了?”尚清华抬起头。


“嗯,”漠北君嘴角泛起一个如初阳霁雪般足以让万物逊色的笑容,“你也答应了一百次了。”


尚清华一下子看呆了,然后,他像下定了某个决心,深深吸了一口气,“好吧,今天就由我来吧!”


“??”没等漠北君反应过来,尚清华把双手放在漠北君的脸颊上:“大王,我虽然有很多小毛病,一点也不完美,还经常被人嫌弃,但是,”他盯着那双水蓝色的明眸,继续认真地说下去:“我真的很爱你,真的很想一生一世都追随着大王你,所以,大王,你愿意跟我成亲吗?”


那片好看的水蓝色罕见地升起一层薄雾,漠北君稍稍低下头,有点颤抖的浑厚嗓音在尚清华耳边响起:“重要事情说三遍,我愿意、我愿意、我—愿—意。”


过了一会儿,漠北君想起了什么,他稍微松开怀抱,从乾坤袖里拿出一个晶莹的冰花盒子,打开盒子,里面有一根玲珑剔透的玉发簪,发簪尾部雕有一朵凌霄花。漠北君把尚清华头上原来的发簪拿下来,换成这根玉发簪,“这是千年寒冰玉,是漠北一族的象征灵玉。之前想着在大婚的时候给你的,但后来发生那么多事,又给忘了。希望你会喜欢吧。”


“喜欢喜欢超喜欢!大王送的礼物我都喜欢!”尚清华摸了摸发簪,随后又正色道:“大王,那个,就算我明天又忘记了今天这一切,你。。。”尚清华咬了咬下唇,“你也不要放弃我好吗?我一定会很努力很努力想起这一切的。你可以骂我也可以打我,但,请你等一下我,可以吗?”


漠北君身体微微抖着,他把下巴抵在尚清华头顶,“傻瓜,慢慢来,我等你。”


——————


次日清晨,尚清华的睫毛微微颤抖几下,缓缓睁开眼帘。他用手撑着床,半坐起来。


漠北君倒了一杯温热的大麦茶,正要递过去。


“大王,我不渴,不要喝大麦茶。”


漠北君水蓝色的双眸倏然睁大,他的手颤抖着,杯里的茶水泼洒出来,沾湿了他青筋凸起的苍白手背。


过了良久,他还伫立在原地,沙哑着嗓子蹦出一个字:“你。。。?”


尚清华掀开被子,走下床,踮起脚,双手环着漠北君的脖子。他的眼睛像月牙一样弯弯的,笑容灿烂。


“大王,我们推迟了三个多月的婚礼,什么时候举行呀?”




——Fin——




漠墨城


小魔甲:这两天君上和尚仙师终于没来巡视了,我这三个月多屁都不敢乱放,怕污染空气对君上不敬啊!


小魔乙:害,君上和尚仙师每天都来我这醉魔楼,大家都敬而远之,这三个多月我的客源足足少了八成啊!


小魔甲:你这孙子你装吧!别以为我不知道,君上每天就喝那么两壶茶,但留下的银子比你之前十天满客的时候赚的还多!


小魔乙:喂喂喂,我说的是客源少,没有说君上给的少啊!


小魔丙:好了好了,别吵了!对了,你们有没有发现,这两天那支奇怪的迎亲队伍也没再出现了。


小魔乙:对啊对啊,我也发现了!其实我早就纳闷了,漠墨城怎么可能每天都有嫁娶呢!


小魔甲:据我所知,整座漠墨城,就四个月前殷魔头娶了个儿媳妇,除此之外就没有听说过哪家哪户有嫁娶了啊!


小魔乙:对了我想起来了,殷魔头娶儿媳妇那天君上和尚仙师也来醉魔楼喝茶了。


小魔丙:你这么说我也有印象了,那天君上和尚仙师也有到集市闲逛的,尚仙师还在我那铺子买了一串冰糖葡萄。


小魔丁:哎,你们在聊什么?是不是都看到了?


小魔甲乙丙:看到什么?


小魔丁:告示墙啊!刚刚贴出告示了,君上和尚仙师三日后大婚,咱漠墨城每个魔都可以领到一块纪念版的金叶。。。喂喂喂,你们跑那么快干嘛,告示墙又不会溜走的,啧,还以为你们都知道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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