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漠尚20除夕产粮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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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水卿安

【漠尚】20除夕24h产粮合集(戳!)

苏怿

【漠尚除夕24h‖23:59】

上一棒 @新时代好青年 太太

p1一键收获漠尚双人个性签名(?)单图见p2/p3

原图来自小凛(wb@小凜Linn Twi@lammyhsin)

无水印版之后会发wb@苏怿_南吕廿八

p4“只是他真的,好喜欢自己写的这个故事。”

底图来自 @? 

猪年最后一条啦!最后提醒大家保持室内流通,出门在外也尽量不要去封闭的场所啦,万不得已出门也一定要带上口罩,希望大家平平安安地过个好年,新春快乐!

【漠尚除夕24h‖23:59】

上一棒 @新时代好青年 太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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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水印版之后会发wb@苏怿_南吕廿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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猪年最后一条啦!最后提醒大家保持室内流通,出门在外也尽量不要去封闭的场所啦,万不得已出门也一定要带上口罩,希望大家平平安安地过个好年,新春快乐!

新时代好青年
【漠尚除夕24h||23:33...

【漠尚除夕24h||23:33】新年发大财,来领红包啦

新年大吉,新年红包,压祟驱邪,百无禁忌

祝看到条漫的各位,能收到本年最大的红包,得到全年最好的消息

【漠尚除夕24h||23:33】新年发大财,来领红包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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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惑

【漠尚20除夕‖23∶00】春节传统艺能,然后干了个爽。不知道gif车会不会翻所以有机会再单放出来吧。


不会画鼠耳朵,一学期(?)没好好画画,算是复健吧。

【漠尚20除夕‖23∶00】春节传统艺能,然后干了个爽。不知道gif车会不会翻所以有机会再单放出来吧。

 

不会画鼠耳朵,一学期(?)没好好画画,算是复健吧。

花缭-本体姓苑不姓范!

【漠尚20除夕||22:30】我养的娃娃活了!


其实跟娃娃没什么关系(。

但甜就对了

祝大家新年快乐!

0.

  We shall always save a place for ourselves, only for ourselves. And then begin to love. Have no idea of what it is, who he is, how to love or how long it will be. Just wait for one love. Maybe no one will come out, but this kind of waiting is the love itself...


其实跟娃娃没什么关系(。

但甜就对了

祝大家新年快乐!

0.

  We shall always save a place for ourselves, only for ourselves. And then begin to love. Have no idea of what it is, who he is, how to love or how long it will be. Just wait for one love. Maybe no one will come out, but this kind of waiting is the love itself. ——在自己面前,应该一直留有一个地方,独自留在那里。然后去爱。不知道是什么,不知道是谁,不知道如何去爱,也不知道可以爱多久。只是等待一次爱情,也许永远都没有人。可是,这种等待,就是爱情本身。

1.

  尚清华是被耳边的手机铃声给吵醒的。

  “喂?”

  “您好,您的快递,请速到小区门口来拿”

  ?

  刚被吵醒脑子还是懵着的尚清华听到这满脑子都是问号,尤其是在想了一遍发现自己最近并没有买快递之后更疑惑了

  “喂?是不是打错了?我最近没买快递啊”

  “嘟——”

  对面已经把电话挂了,尚清华想了想,还是缓缓爬起床拾掇了一下自己出门了

  万一是别人给自己买的东西呢。

  抱着这样的想法,尚清华裹好围巾出门了。

2.

  艹!这什么玩意儿?!怎么这么大!

  在核对了名字和电话号之后,尚清华终于确定了眼前这个半人多高的箱子是他的,不仅如此,它还重。

  气喘吁吁把箱子搬到楼底下之后的尚清华望着眼前电梯突然故障的楼,再想想自己家住十六楼的悲惨事实,尚清华感觉自己马上就要离开这个美丽新世界了。

  很好,老子今天就要看看这到底是个甚么东西在谋害朕!

  尚清华一边想着,一边把箱子往肩上一抗继续自己的漫漫上楼路。

3.

  尚清华万万没想到自己千辛万苦扛上来的包裹里是这么一个东西

  一个bjd娃娃!叔体!大全套还带妆!

  最重要的是,这个崽的长相完全符合尚清华的审美。

  糟了,是心动的感觉。尚清华心中的小人默默捂住了胸口

  不过想想bjd的价格,尚清华还是久违的爬上了微博找到了一个关于bjd的墙发出了疑问,在提问的时候,尚清华还斟酌了一下语言才发出了问题:各位草莓甜心好,问问这个娃的到底是谁啊?今天突然收到了这个包裹,也不知道是谁,也不知道是谁的,如果是谁的崽请私信我

  虽然评论很热闹:

  “艹!这个!我太可以了!”

  “我猛虎落地三百六十度求一个娃社名称”

  “这是自制吗?求是哪个太太的自己我真的好想拥有”

  但是没有一个给出答案。

  也没有人来认领。

  算啦,尚清华想着,自己养着这个娃算了,毕竟还是挺养眼的,尤其是跟自己写的文里的那个自己最爱的角色长的那么贴切。

  于是尚清华管这个崽叫起了漠北君。

4.

  不得不说漠北君真的很好看。好看到连尚清华这种直男没事都想抱一抱拍拍照发发朋友圈晒一下的那种好看。

  但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每当尚清华抱完之后,总觉得漠北君这个崽的表情跟之前比会缓和一点,而不是那种紧紧绷着的样子。

  不过在死死盯了几分钟,终于眼睛酸涩的厉害转身出去找眼药水的尚清华没看到,在他转身的那一刻,身后的崽突然间向下趴了一下,就像是一个人紧张了好久之后长出一口气的样子。

  当然也没看到漠北君的嘴微不可见的张合几下,无声的吐出几个字

  “找到你了”

5.

  尚清华总觉得家里近来有些不对劲儿。

  到不是说像小说里那样家里多了个田螺姑娘,毕竟家里还是跟以前一样乱,也不是说跟被监控全天二十四小时盯着让人发毛,就是在一些小小的细节上,但却更让人细思极恐。

  尚清华平素有个小小的毛病,不管是喝水,喝奶茶,喝可乐还是别的,只要是液体,必然会留一个底在杯子里,按照他自己的说法,这个能提醒他哪个杯子用过了还没洗(。

  就在前两天,尚清华跟往常一样在睡前喝了杯奶,也照常留了个底,就把杯子放到了床头柜上准备洗洗睡了,等尚清华进到浴室打开淋浴准备冲个澡缓解一下疲劳时,就在水流声中听到了几丝微弱的声音,像是玻璃杯被放下后的磕碰声,但尚清华没多想,只是以为是一阵强风吹来将杯子吹动了而已。

  热水澡使人放松的效力果然不可小觑

  尚清华洗完澡,一边擦着头发一边想着,原本就有的微薄睡意在经过热水澡的加持后更是汹涌,困的哈欠连天一个接一个,眼皮子跟得了自闭症一样被粘在了一起,微阖着眼摸索着上了床,尚清华就看到了自己放在床头柜上的空杯子

  位置没变嘛……看来是我听错了……

  但是怎么看起来怪怪的……

  算了……不想了……好困啊……

  还没等尚清华抓到那丝不对劲儿的灵光时,就困的直接失去了意识。

  第二天神清气爽醒过来的尚清华在坐起身按下闹钟后犹如一团史莱姆再次缓缓缓倒进被窝

  然后在下一刻诈尸般猛然坐起

  卧槽!

  我杯子里剩的牛奶底呢?

  谁把它倒掉了?

  ???

6.

  尚清华本来以为是自己记错了,但更多的事情的逐渐出现还是让他把目光转向了漠北君这个崽

  譬如在自己出门回来后漠北君的位置发生了轻微的变化,又比方说家里原先还有的,一部分虫类的踪迹湮灭的同时,漠北君身上多了很多尘灰

  有的时候尚清华都不得不感叹一下这比养个猫还能替人除害。

  但说实活,对于这种非正常现象,尚清华其实还是……

  不怎么怕的。

  一是他本身就是个写小说的,脑洞日常比天大,二是来说,自己也没干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毕竟,没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而且从这个娃娃的行动来看,并没有对自己的生命安全产生影响。

  但最近发生的事,让尚清华有些些疑惑。

  平日里睡眠质量好到跟死了一样的他竟然开始做梦了

  还是连环梦!

而且也不知道为什么,别的梦常常是一醒就忘,唯独这个梦,越想越清晰。

  在梦里,他是自己书里的一个炮灰型人物,但是因为自己一顿猛如虎的操作导致自己的命运跟书里完全不同,但身边那个长的超符合自己审美的那个人,是谁来着?

  靠在床头苦苦思索的尚清华没有注意到,原本放在枕头边的娃娃离他更近了些,还有了些靠在他身上的迹象。

7.

  尚清华最终还是确定了,自己家这个崽崽可能真的是个活物。

  虽然嘴里说着不怕不怕,但是打开房门直面正在给自己叠被的娃娃还是挺震惊的,当时一句经典国骂就破口而出

  结果尚清华发现对面的娃娃看起来比自己还紧张。

  “所以,你真的是活的啊?”尚清华蹲在床边,抬头仰视着坐在床边的漠北崽提问道

  漠北崽只是轻轻点了点头

  “那你叫什么啊?之前不知道你叫什么,起得名字要有什么事儿还请多多担待哈”话虽这么说,但尚清华的眼睛依旧亮晶晶的盯着漠北君的脸想要上手去摸一摸。据尚清华的观察,在他开始跟这个妖精聊起来的时候,对方的身体材质就开始改变了,从树脂的光滑变得跟跟人体差不多,起码在视觉上是这样的。

  “漠北君。”尚清华听到这句话愣了一下,旋即就猜测是不是因为自己所以他才叫这个名字的,虽然有疑惑,但还是压了下去。

  “那你以后是准备继续在这呆着还是……”

  “在这”尚清华话还没说完,就听见对方不假思索的回答。

  “那你能吃东西吗?”尚清华又问到

  这次漠北君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8.

  发现漠北君是个活物的尚清华真的很开心

  真的很开心

  因为家里,总算是有点人气儿了,每天出门回来的时候面对的不在是冷冰冰的床铺和寂静的空间,而是在推开门后就会看到一个小脑袋从门框旁探出来,看看自己在缩回去

  不过,尚清华还是在点着外卖。

  在说出自己能吃饭于是跟着尚清华吃了一个月泡面和外卖后,漠北君突然问尚清华为什么不自己开火做饭,要吃泡面和外卖

  “为什么?”尚清华一愣“好麻烦的,是外卖不香还是泡面不方便要自己做饭?”

  尚清华虽然嘴上说着是怕麻烦,眼神却带上了一丝落寞,独自一个人,就算自己做饭又能怎么样呢?总归是一个人。

  突然,尚清华感觉自己手臂被抱住了,低头一看,是漠北君,尚清华看到漠北君抬起头,带着一股说不上来的执拗的开口:“我想吃拉面”

  “那我明天给你点?”

  “不要”

  “我就要你做的”漠北君说到

  漠北君看到尚清华突然沉默了,正犹豫着要不要道个歉,就看到尚清华突然露出了一个特别灿烂的笑容

  “行!明天给你做!”

  也是至此之后,尚清华家开火的频率越来越多,外卖也相对的减少了,代替油腻的外卖气息出现在尚清华家的,是一种无法言喻的烟火气儿

  或许也可以说,是家的气息。

9.

  唯一令尚清华有些苦恼的就是每天晚上的连环梦依旧没有消停下来,不过跟最初相比,尚清华发现,自己跟随的那个人的身影越来越清晰了。

  身影越清晰,尚清华就越觉得这个身影眼熟,但每次醒来,又着实想不到到底是谁,尚清华把这件事跟漠北君说了。

  “你说,是不是很奇怪”尚清华手里一边把玩着漠北君的手一边说到——在两人交谈过后,漠北君就像见风长一样,每天都会长高一点,如今已经到尚清华的胸口了,长相也是一天比一天好看,经常让尚清华感到心跳加速

  “嗯”漠北君并没有发表什么意见,只是淡淡的嗯了一声,顺便摸了摸尚清华的头发“早点睡”

  话音未落,尚清华就感到越来越困,脑子里的想法也愈加混沌,睡过去的尚清华并不知道在自己睡过去后,漠北君把他极用力的抱住,嘴里还喃喃道:“快点想起来吧”

  日子渐长,漠北君的身高最终定格在188上,比尚清华高出大半个头,与此同时,尚清华的梦终于到了尾声。

  他终于看清梦里那个熟悉的身影是谁了

  是漠北君。

  但尚清华并不惊讶,因为自己虽然看不清梦里人的长相,但一下小动作小习惯还是看的一清二楚的,而现实里的漠北君也对此并无太大遮拦,因此,发现两者同为一人也在尚清华的数中设想之中。

  醒来后的尚清华把事情告诉了漠北君,漠北君沉默了一会,脸上的表情似哭非哭似笑非笑,与平时的面无表情相比显得尤为奇怪,之后漠北君站了起来,把尚清华摁在床边,居高临下的看着他,嘴里低声念起了一段尚清华听不懂的语言,紧接着,尚清华看到了一团光球从漠北君眉间出现,随后这枚光球撞上了他的脑袋,之后,他便失去了意识。

  等尚清华再醒过来已经是三天后了。

  清醒过来的尚清华坐在床上一动不动,仿佛受了什么莫大的打击一般,等漠北君一进来,就看到尚清华这副傻fufu的样子

  尚清华也看到了漠北君,呐呐的喊了一声大王

  “想起来了?”漠北君挑了挑眉,面上端的是一派云淡风轻

  “嗯……”尚清华捏捏自己的眉心,把所有的事情整理了一下:自己之前触电gg的时候穿到自己的书里面了,等自己寿终正寝了,当时那个辣鸡系统的回城邮件自动折现了,所以自己在现代又续了一次,但这破系统把自己在书里的经历一键打包封存了,要不是漠北君找过来了自己可能永远也想不到这茬。

  对啊,大王怎么找过来的?

  “大王,你是怎么找过来的?”尚清华也没犹豫直接就问出来了 就算漠北君有所隐瞒,尚清华觉得自己也能猜个七八分真相来。

  漠北君也没隐瞒,直戳了当的说了自己是去找洛冰河借了一块心魔剑的碎片,破开两界缝隙找过来了,这个结果倒是让尚清华听得嘴角抽抽,得,反正这心魔剑的bug都在冰哥那,也不会出事,借了……就借了吧。

  “那大王你就不走了,对吗?”尚清华突然问到

  “嗯”漠北君回答道“再也不会走了,走,也会带着你一起走”

  但就像尚清华不会对漠北君说自己以前吃了多少多少苦一样,漠北君也不会告诉尚清华自己现在的身体,是由日月露华芝所制成的,自己原来的身体,在踏出缝隙后没多久就不行了。只能与尚清华原来的身体合葬与一块福地之间唯剩一缕魂魄执着于世间,于数年后与灵芝相结合方得重续姻缘

END

余芋/咸鱼雪

【漠尚20除夕‖22:00】爱你在心口难开

 现代pa//ooc警告

一个小甜饼//双向暗恋

总裁漠北x蛋糕店小老板尚清华

      年关将至,店员小姐姐都过年回家了,陪父母的陪父母,陪对象的陪对象,作为一个事业有成的男人,苦逼尚清华只能自己看店,毕竟也没什么事情可以做  


  尚清华的父母很早之前就离婚了,各自有着各自的家庭,所以尚清华很少回去过年,都是自己一个人,作为一个事业有成的男人,尚清华拥有一家属于他自己的蛋糕店


    店员小姐姐都回家过年了,陪父母的陪父母,陪对象的陪对象,苦逼尚清华只能自己看店,...

 现代pa//ooc警告

一个小甜饼//双向暗恋

总裁漠北x蛋糕店小老板尚清华

      年关将至,店员小姐姐都过年回家了,陪父母的陪父母,陪对象的陪对象,作为一个事业有成的男人,苦逼尚清华只能自己看店,毕竟也没什么事情可以做  



  尚清华的父母很早之前就离婚了,各自有着各自的家庭,所以尚清华很少回去过年,都是自己一个人,作为一个事业有成的男人,尚清华拥有一家属于他自己的蛋糕店



    店员小姐姐都回家过年了,陪父母的陪父母,陪对象的陪对象,苦逼尚清华只能自己看店,毕竟也没什么事情可以做。



  大概是因为都放年假的原因吧,最近的生意非常的好,偶尔尚清华自己一个人还忙不过来



  其实尚清华也有喜欢的人,之前和沈清秋出去玩的时候认识的,名字叫漠北,一直没敢表白,因为差距太大了……

  


  毕竟对方太优秀,还是搞软件开发的,尚清华虽然不懂,但一听就很高大上,虽然对方很霸道,但是奈何尚清华偏偏就吃这样的……



  晚上尚清华打算提前关店,给沈清秋打了个电话过去,想一起约个饭,沈清秋说了句有点忙,就急匆匆的挂断了电话。



  “切,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和洛冰河在一起,重色轻友的的人!”尚清华想到那两人扶了扶额,坐在椅子上看着对面灯火通明的写字楼发呆



  漠北他们应该也要放年假了吧,他也要回去过年吗?尚清华心里想了想,傻笑出声,决定还是等到漠北他们下班在关店



  写字楼内,漠北领着一群人正在加班,因为之前的程序出了些问题,必须要重新排查一遍,又赶上要放年假时间比较紧,只能加班赶进度



  漠北看着加班的众人说“最近几天必须做出来,完事之后,年假多放几天”一众员工听到这个消息,立马来了精神,加快了速度。



  最后下班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十一点半了,漠北开车准备回家。看到尚清华的蛋糕店还开着,把车停到路边,推门走了进去。



  “欢迎光临……”正在玩手机的上清华听到门开的声音,立马放下手机抬起了头,看见来人是漠北



  ——“你们加班到现在吗?”


  ——“嗯……”


  ——“想吃什么我请客!”


  ——“都可以……”


  漠北一向都很冷淡不怎么说话,宛若一座冰山,不过这并不影响尚清华对漠北的喜欢,反而尚清华觉得漠北酷毙了,十分有男人味。



  尚清华看了一眼漠北,热了一杯牛奶端了过去



  ——“你先喝这个,我去拿两块蛋糕……”



  起初漠北和洛冰河一起玩,通过沈清秋认识尚清华的时候,觉得尚清华这个人又怂又胆小,没打算以后有什么交集



  但是接触之后发现,漠北发现尚清华有一点特别,具体是哪里特别,漠北说不出来,就是时不时会想起来尚清华犯蠢的样子。



  要是别人,漠北压根不会理,但是每次想起尚清华犯蠢的时候,漠北都会觉得尚清华很可爱。



  漠北看了一眼尚清华的背影挑了挑嘴角,觉得轻松多了,压力也减轻了不少,伸手揉了揉太阳穴,连着几天没有休息好,漠北确实觉得有些累了



  尚清华很快就拿着些蛋糕出来了,走到漠北对面的沙发上坐下,把蛋糕轻轻的放到桌子上,推到了漠北的面前



  ——“这个是我新研究出来的,里面放了很多水果不是很甜,尝一尝!”



  漠北回过神,抬头看向尚清华,尚清华别过头不去看漠北,漠北拿过勺子吃了一口,觉得一点都不腻,甜度也刚刚好



  “好吃……”本来漠北就因为忙没有吃晚饭,没两下就把蛋糕吃完了



  ——“你没有吃晚饭吗?”


  ——“嗯,最近加班……”



  尚清华了然,点了点头说:“我也没吃晚饭,等下我们一起去吃宵夜好了”



  “好,你什么时候打烊?”漠北看了一眼尚清华,尚清华在围裙上蹭了蹭手说“我先去收拾一下,马上就打烊了……”



  尚清华起身开始收拾东西和做账,漠北君把外套脱掉给尚清华帮忙,尚清华也没推辞,笑了笑就先去做账了……



  漠北看着认真做事的尚清华问:“你不回去过年吗?我看他们很多都放年假了”



  尚清华转头看着漠北:“反正我自己一个人过年也没事可做,开着也行,你不是老板吗,为什么也没放假啊?”



  “我也是一个人啊,你不也是老板吗?”漠北见收拾的差不多了,重新坐到了尚清华对面。



  尚清华没有回答漠北,用订书机把账单订好后放进了包里,沉默了一会儿才说:“反正咱俩都是一个人,不如过年一起?”漠北悄悄看了一眼尚清华没说话,气氛一瞬间有些尴尬



  “我……那个…开玩笑的……”尚清华话还没说完就被漠北君打断了:“只要你负责做饭就行,这样我们两个人也不会无聊……”



  “关店之后我们去吃饭,我请客……”漠北说完摸了摸尚清华的头,到门外等尚清华



  尚清华呆了一下,伸手揉了揉刚才被漠北摸的地方,傻笑了一会儿,慌慌张张的关灯锁门,走到了漠北停车的地方



  漠北坐在车上打开暖气,等尚清华过来,虽然今年是暖冬,但也还是有点冷的,尚清华打开副驾驶车门上车,系好好了安全带



  “我们去哪里?”尚清华偏头看向漠北问到,漠北笑了笑说:“去了你就知道了……”



  车上很暖和,尚清华觉得有点乏就睡了过去,漠北并不是一个话很多的人,看了一眼睡过去的尚清华,放缓了车速



  到了地方之后,尚清华还没有醒,漠北在尚清华的额头上蜻蜓点水般落下一吻,又用手指戳了戳尚清华的脸蛋儿



  “醒醒,我们到了……”漠北轻轻晃了晃尚清华,尚清华迷迷糊糊醒过来就看到漠北那张放大的帅脸在自己眼前



  “好帅啊……”尚清华不小心说出了心里话,漠北笑出了声“我就当你是夸我了,你也很可爱的,像一种小动物”说完漠北捏了一把尚清华的脸蛋



  尚清华从脸红到脖子根,漠北觉得不能继续逗了,万一怂了逃跑可怎么办?



  尚清华跟漠北进了店,尚清华从来没有来过这个地方,里面的装修很是恬静,来人一看是漠北,立刻带着两人去了楼上雅间



  尚清华安安静静的坐着吃饭,漠北温了些酒,倒给尚清华,尚清华喝了一口,觉得浑身上下都暖暖的



  于是就多贪了几杯,直到最后被漠北带回家尚清华整个人都是晕晕乎乎的,说话还大舌头



  漠北把尚清华带回自己家,放到了主卧的床上,上清华哼哼唧唧的,虽然喝醉了酒却一点也不闹腾,甚至还有几分乖巧。



  漠北帮尚清华盖好被子,自己就在旁边睡下了,第二天上清华醒来的时候,睁开眼发现自己在一个陌生的地方,旁边还睡着漠北



  尚清华看了眼时间已经是早上的十点钟了,漠北睡着时,脸部轮廓柔和了许多,看起来没那么冷了, 给人一种很温柔的感觉。



  ——“咔嚓……”



  尚清华偷偷拍了一张睡着时的漠北,尚清华没想到手机声音这么大,漠北晃了一下,醒了过来。



  ——“早……”



  大清早就是低音炮重击,尚清华咽了咽口水,觉得漠北这声音撩人的不行,这个压根儿就没有几个人能顶的住吧……



  两人吃过饭后两就分开了,尚清华先回家换了套衣服,继续一个人看店,我们也去了公司,继续处理之前没有处理完的东西。



  漠北越来越期待除夕夜了,空闲的时候看了一下手机,给尚清华发了条消息



  【漠北】“你喜欢吃什么?除夕之前我们去把菜买了……”



  【尚清华】“都可以,但是我只会做些家常菜,太难的我不会”


  【尚清华】【猫猫发呆.jpg】


  【漠北】【摸摸头.jpg】


  【尚清华】你在摸鱼,我要告诉你老板


  【漠北】我就是老板,我决定明天就放假


  【尚清华】【鼓掌.jpg】


  【尚清华】厉害厉害


  【漠北】【骄傲.jpg】


  【尚清华】那我明天也放假好了,明天我们一起去买菜?


  【漠北】【我jio得阔以.jpg】


  第二天两人一起去逛了逛超市,买了一堆的菜,漠北的冰箱从来没放那么满过,也觉得好像尚清华来了之后,家里才有了点人气儿,漠北也越发喜欢尚清华了



  除夕头一天,漠北就把尚清华接到了自己家,尚清华开始准备俩人的吃食,还包了一些饺子,晚上两人窝在沙发里看春晚



  “我也有点儿想玩鞭炮……”尚清华小声的说了一句,漠北听到后摸了摸尚清华的头说:“等下我就带你去玩鞭炮……”



  “城市里禁止燃放烟花爆竹的吧?”尚清华小声吐槽“公共燃放区肯定特别多人,还不如就在家里窝着暖和呢……”



  “等下带你去了就知道了”漠北说完起身去了洗手间,拨了个电话出去……



  尚清华跑到厨房洗了些水果放到茶几上,漠北出来坐到了尚清华旁边,剥了一个橘子递给他,尚清华把橘子接过来掰了一瓣吃



  “好甜呐!”尚清华说完也掰了一瓣送到了漠北的嘴边,漠北看着尚清华用嘴叼住橘子吃了下去,尚清华看着漠北,红了耳朵尖。



  “把衣服穿好带你去外面玩”漠北说完起身拿过挂着的外套递给尚清华,尚清华穿上外套,围了一条围巾跟着漠北下了楼



  漠北把车开往郊外,最后去了一处私人庄园,下车后尚清华看了看,地上放了很多的烟花,尚清华睁大了眼睛看向漠北



  漠北对着上清华温柔一笑:“去玩儿吧!等下还可以看烟火……”尚清华觉得今天自己能玩儿疯


  午夜十二点,漫天的烟火炸开照亮了整个庄园,美丽极了,尚清华抬头看着烟火,又悄悄的看了一眼站在旁边看着自己的漠北



  尚清华看到漠北的嘴动了动,好像是在跟自己说着什么,却被噼里啪啦的鞭炮声盖住了没听清。


  尚清华笑了笑,拉了一下漠北的衣角,大声的喊“新年快乐!”


  “新年快乐……”


       心之所向,情之所至,他们之间的恋爱故事或许才刚刚开始……

若水卿安

【漠尚20除夕‖20:00】新年新气象


新年快乐呀~


【忙着吃饭,抬眼还有四分钟……还好没过!!!】


背景源空间

【漠尚20除夕‖20:00】新年新气象


新年快乐呀~


【忙着吃饭,抬眼还有四分钟……还好没过!!!】


背景源空间

银尾鱼

【漠尚20除夕||19:00】虽无声,却有情

尚清华对漠北君表现出的笨拙的爱意从来都是是很欢喜的。


拖后腿选手祝大家除夕快乐!!

【漠尚20除夕||19:00】虽无声,却有情

尚清华对漠北君表现出的笨拙的爱意从来都是是很欢喜的。


拖后腿选手祝大家除夕快乐!!

林·绿蚁新醅·咕咕

【漠尚除夕24h|18:00】缘来是你

留洋归来先生漠x落魄戏子尚

伪民国pa

伪破镜重圆 

“你给我滚!!!你把戏本子都写成什么样了!!”

“废物,我们戏班子不需要你!滚!”

尚清华被抓着衣领丢出了戏班园子的后门,他刚想说些什么,角儿的小厮便把门狠狠关上,门檐上的雪簌簌落了尚清华满身。雪掉进尚清华后领,尚清华立马打了个寒颤

“嘶——好冷好冷好冷!!”

尚清华把后颈的雪拍掉后伸手凑到嘴边哈了两口气,他盯着门缝看了一会,而后蹲下身慢慢捡起散落了一地的稿纸。他只穿着一袭夹着薄棉的长衫,北平此时正在下着大雪,门檐上的一只旧灯笼上微弱的烛光染黄了簌簌落下的雪花。

尚清华盘算着在这待下去大概会冻死,戏班子这回是铁了心...

留洋归来先生漠x落魄戏子尚

伪民国pa

伪破镜重圆 

“你给我滚!!!你把戏本子都写成什么样了!!”

“废物,我们戏班子不需要你!滚!”

尚清华被抓着衣领丢出了戏班园子的后门,他刚想说些什么,角儿的小厮便把门狠狠关上,门檐上的雪簌簌落了尚清华满身。雪掉进尚清华后领,尚清华立马打了个寒颤

“嘶——好冷好冷好冷!!”

尚清华把后颈的雪拍掉后伸手凑到嘴边哈了两口气,他盯着门缝看了一会,而后蹲下身慢慢捡起散落了一地的稿纸。他只穿着一袭夹着薄棉的长衫,北平此时正在下着大雪,门檐上的一只旧灯笼上微弱的烛光染黄了簌簌落下的雪花。

尚清华盘算着在这待下去大概会冻死,戏班子这回是铁了心要赶他走,不让他留下来了,他顺着戏班园子后的巷子打算去不远处的酒楼后院先混一晚上。

“嘶——好疼!领班至于吗嗷嗷嗷疼!!”

尚清华揉了揉面上一小块淤青,那是领班下午算账时拿算盘砸的。他们这个小戏班今年没唱几出戏,眼看着年关了,亏空严重,恰巧还抓到尚清华拿着戏本子的空白处写些乱七八糟的话本,气不打一处来,当即拿着算盘往尚清华脸上砸去。

“不就是写了几个话本子吗?至于么真是的...就那几出老戏翻来覆去的唱能有多少人会看!”

尚清华抱着自己的胳膊打了个哆嗦,他的手脚都开始冻的发痒,他抱着话本加快了速度。没想到这雪才下一会,就积了厚厚一层,尚清华一个不注意,被积雪下的石头绊了一跤,狠狠摔倒在人醉春楼后院院门口。

漠北君推开门,低头直直与尚清华对视上。

尚清华看着眼前的人,合体考究的藏蓝色西服,外罩一件黑色的大衣,面容冷峻,心里咯噔一声,立刻爬起来打算拍拍雪给人行礼

“这位爷,对不住对不住,小的刚给我们戏班子赶出来,冲撞了爷,您大人大量别和小人计较!”

漠北君紧紧凝视着尚清华垂着的脸,半晌没有开口,薄唇紧抿,眸光里皆是惊喜。

尚清华低着头等漠北君回应,不成想漠北君却一直未开口,尚清华暗叫不好,数九寒天里活生生给眼前的人逼出两滴冷汗来,他打着颤刚想要开口继续说些什么,面前这个人却开口了

“尚清华?”

尚清华乍一听见自己名字,愣了几秒,而后抬起头偷偷看了一眼眼前的人。剑眉星目,薄唇轻抿,五官硬朗,是个极其俊秀的男人。

这位爷怎么长在我审美点上了!?我的天他也太好看了吧!!!!

尚清华在漠北君皱起眉后快速把飞出天际的思绪拉回,他赶紧低下头讨好道

“是是是,是小人......不对啊,您怎么认识我的......?!”

尚清华又抬起头仔仔细细打量了眼前的人,他顿时后退了两步跌坐在雪地里

“大...大王,不是,漠北君?!”

漠北君看着尚清华的动作,剑眉又深深蹙起,他低低开口

“嗯。”

尚清华一个激灵从雪地里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雪,刚想拍拍人肩,在看见自己冻的通红的手之后又把手收了回来,他只好尴尬的笑笑

“你..您当年不是出国留学去了吗......怎么回来了?”

“大学邀请做教授。”

“啊,这样啊哈哈哈哈当先生好啊,您是高知,家里又是名门望族,真的很不错很不错.....”

漠北君看着尚清华缩着身子不停哆嗦的样子,眉宇间的不悦又添几分。他一向如此,自己再怎么样都不会开口说出来,处处照顾着别人的感受。漠北君脱下大衣,罩在了尚清华身上。尚清华愣愣地看着眼前的人,他纤长的睫羽上结了霜,对上漠北君的目光后快速低下了头,哆嗦着开了口

“谢谢...我,我不冷,您穿着吧。”

“走吧。”

“欸???去哪里啊大王?”

“我家。”

原本尚清华稍稍升起来的体温顿时又凉了下去

“去去去,去你,你家干嘛???”

这是要干什么???秋后算账么这是????我现在跑还来得及吗?

漠北君没有再回答,只是伸出手拉住尚清华便往前走。尚清华拗不过漠北君的力气,被强行拉着也往前走,他边走边隐隐约约好像听见身后酒楼小厮的叫喊

“少爷!!!您的接风宴开席了,您去哪啊!!!!”

“少爷!!!”

尚清华回过头看了一眼,把自己往漠北君宽大的大衣里缩了缩,他伸出手扯了扯漠北君衣角,小心翼翼问道

“大王,你,有人叫你......”

“不用管。”

尚清华立刻识趣地闭上嘴,低下头开始装鸵鸟。

漠北君攥着他手腕的手源源不断地输送热量过来,将他原本都冻僵的手温暖了几分。尚清华偷偷看着那只骨节分明修长有力的手,思绪顿时就纷杂起来。

以前也不是没有这样牵过的,只是彼时是他牵着漠北君还不似如今这样大的手。尚清华也曾经是做过少爷的,有幸能和漠北君念同一个私塾,虽然他无数次抱怨过先生将他安排着和这个冷面寡言的漠北君坐一起,但还是很欢喜的。

漠北君家族显赫,带着皇族血脉,家里生意又做的极大,又加之不近人情,愿意同他玩的世家子弟并不多。而尚清华虽是个嫡亲大少爷,但他娘去的早,他爹忙着做生意,又爱拈花惹草,着实不受宠,性子也怂,世家子弟也不大愿意同他玩。

原本两人也不算有交集,只是自从漠北君将他从一众因为他长得白净,正欲欺辱他的少爷们手底下救下来之后,尚清华便成了漠北君的跟班。

虽说刚认识的时候漠北君同那些世家子弟并没有什么区别,动不动便是打骂,脾气也并不好,但遇上欺辱他的人,总是第一时间站出来,收着什么新鲜玩意儿总是作一副嫌弃样而后丢给他。尚清华虽称呼上是个体面的少爷,过的却并不体面,全靠漠北君有意无意的接济,才得以活的稍稍有个少爷样。

尚清华思考过很多次自己为什么会喜欢上漠北君,都得不出一个实心答案。他甚至常常怀疑是不是那些世家子弟常常将他喊做小娘子,甚至要扒他衣服验男女让他对自己的性别有别的认知,还是因为自己思想过于龌龊。但尚清华从小都靠着自己养活自己,除却面对心眼比天大的亲爹和恶毒家仆以外,到过的自在,很快就释怀了。

世家公子喜欢的男人多半是拿来当作禁脔收养,上不得台面。尚清华也不大在乎那些个体面,倘若漠北君愿意收了他,倒也无甚好在意的。因着他知晓这事儿行不通,到也敢正大光明的这样安慰自己。

只是他原本想着就这样跟着漠北君这辈子倒也算不枉此行,却没料到他那个花心爹会娶过门一个女人。他的假体面少爷日子也就这样到了头,被卖到戏班子时尚清华倒也没有多大的怨言,反倒是有种离开那个所谓的家的轻松感。

只是不能再上私塾了,不能再跟着漠北君了。

那是五年前了,也是第一次牵漠北君的手,尚清华已经记不得发生了什么,只是漠北君伤痕累累敲开了戏园子后院的门,尚清华便牵着他进了自己房间照顾了几天。尚清华知道那时漠北君要出国了,便拒绝了漠北君伤好离开前要给他赎身的话,他没想到漠北君会发那样大的火,第一次,他不敢上前去劝,也不敢开口道歉。

而后就没有然后了,整整五年杳无音讯。

尚清华很意外漠北君要带他回家不是带回漠宅而是一幢欧风的两层小楼。

“欸,你换房子了??”

“嗯。”

漠北君进门后看着尚清华裹着大衣站在原地不动,淡淡开口道

“进来。”

“我,我我我我我身上脏......”

漠北君深深看了一眼尚清华,而后伸手将尚清华打横抱进了屋。

“啊啊啊啊,你放我下来,大大大大大王饶了我饶了我!!!”

卧槽这是什么鬼,他为什么抱我靠靠靠靠靠,这是什么套路啊啊啊啊?!

尚清华拗不过漠北君,只好抱着他的大衣正襟危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漠北君唤挪用端来了拉面放到了尚清华面前。尚清华看了看眼前的冒着袅袅热气的面,又看了看漠北君

“?”

“吃。”

尚清华不敢再忤逆漠北君,忙不迭大口吃起了面条,空荡的房间一时之间只剩下他吸溜面条的声音。漠北君看着尚清华的面容,肤色较五年前白了不少,身形瘦削,五官都染着淡淡的颓丧之气,明明已经身段抽长,面容脱离了稚气,却无端让人更加心疼起来。

“清华。”

尚清华含着一口面,愣愣看着漠北君。这个称呼是他第二次听见,第一次因为他拒绝漠北君要帮他赎身的要求太快,来不及反应过来这个语气带着些异样温柔的称呼就被漠北君的怒气吓得浑身颤抖。

见尚清华一脸带着小心翼翼的疑问,漠北君只觉心仿佛化作一池温泉,微波轻泛,缱绻无比。

“我来迟了。”

尚清华咽下口中的面,他突然有些不知该如何开口,眼前的漠北君是前所未有的温柔,冷峻的五官柔和下来,眸光里泛着失而复得的喜悦和愧疚。

“没没没,我也不知道你会回国的......”

“我喜欢你。”

尚清华手中的筷子顿时跌落在地,他眨巴眨巴眼把眼角的水汽掩下,快速低下身捡起了筷子,而后蹲在了地上,半晌没说话。

“你......”

“哈哈哈哈,大王您是不是喝多了?您在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

“我喜欢你。”

“......”

其实五年前漠北君也曾是要说这句话的,但那时尚清华从领班哪里听说漠北家的大少爷要出国深造,从此就在外国扎根不回来了。当他看见突然出现的漠北君时还是惊讶了许久,在漠北君离开之前,漠北君也曾这样深情款款地看着他的,只是尚清华一身孑然,还委身戏班,着实不该是个绊住他前途的理由。那是他认识漠北君以来,第一次违抗了漠北君的要求,也是最后一次。从此他们便是陌路了。

“我就当您没说过这话。”

现在他更什么都不是,兴许街上的狗都过的比他体面些。漠北君一把拉起尚清华,狠狠地吻了尚清华的唇,良久才分开尚清华湿漉漉的唇瓣。尚清华愣愣地望着漠北君,眼泪骤然间就如同檐上落下的雨珠一般,一颗接连一颗落下。

“您图什么啊?我这样的人,不值得啊大王......”

“你值得。”

你是唯一一个不离不弃,真心实意对我好的人。你和所有人都不一样,只有你会真情实意对我,不是虚情假意,不是阿谀奉承。是我唯一喜欢的人,唯一爱的人。

五年前漠北君顶着家族压力拒绝出国并想要收尚清华进门,被狠狠毒打一顿,原本想要带尚清华远走高飞,不曾想换来的是尚清华的拒绝。他曾怒过,怨恨过,可时间的推移和在欧洲这些年的成长,他学会了理解,学会了思念,学会了爱,他一点点变强一点点壮大自己的势力,不再受家族所制。他一回国便想要去找尚清华,却被接风宴绊住了脚步。还好,缘分还是眷顾他们的,他想要去找他的时候,他就这样出现了自己眼前。

尚清华低下头,伸手想要拂开漠北君抓着他胳膊的手,却被漠北君攥住手一把拉入怀中。

“你你你你,放开我!”

“不放。”

“大王,我我我,我知道了,你放开我吧,求求您了......”

“和我在一起吧。”

“好好好好,你先放开我....!我要喘不过气了!!”

漠北君这才放开了尚清华,尚清华深呼吸几口气才来得及反应过来刚刚说了什么。

他说什么?他说和他在一起。我说了什么?我说好。他是谁?他是漠北君,我喜欢的人。

嗯??????我在说什么东西?!!我居然就这样同意了??!等一下!我为什么这么开心?!

尚清华面色突然涨红起来,翘起的唇角却如何都平复不下来。既然已经这样了,既然已经什么都没有了,那就先得过且过一段时间吧,快活几日是几日。

“一辈子。”

“嗯嗯,嗯????”

“一辈子都在一起。”

这回红的不再是面色了,尚清华揉了揉泛红的眼,拭去了眼角的泪,轻轻点了点头。

漠北君将他轻轻揽入怀中,轻轻吻了尚清华的额头。

Chrys先生摔倒在起跑线上
【漠尚20除夕‖17:00】心...

【漠尚20除夕‖17:00】心之所向,情之所至


除夕夜,去你心里的路怎么走♥︎

【漠尚20除夕‖17:00】心之所向,情之所至


除夕夜,去你心里的路怎么走♥︎

_肖三笑

【漠尚20除夕||16:00】新年愿望就是把自己送入魔掌

文:月人三笑

前情提要:(倾向原著设定,ooc部分先提前跪一个)尚清华又一次撞上凛光君,并被打伤,蓝后无意间系统触发回城,再酱酱酿酿后平安回到现代,和大王隔时空相望……(说来惭愧,这还是俺半年前刨滴坑,俺打算填一哈子)

接521活动16点档《随心所欲》~这次没有刀啦_(:з)∠)_


(一)医院的WiFi还可以

魏清巍推开房门看到的就是一身病号服的尚清华嘴里叼着长长的纸条,深吸,长呼。纸条君被吹得呼啦哗啦地响。

练习肺活量。

魏清巍默默地翻个白眼,径自走进去,一把扯下还在口气里荡漾的纸条君,从手里的袋子里随手掏出一个苹果,直接塞进还没来得及合上的嘴里。

尚清华“咔嚓...

文:月人三笑

前情提要:(倾向原著设定,ooc部分先提前跪一个)尚清华又一次撞上凛光君,并被打伤,蓝后无意间系统触发回城,再酱酱酿酿后平安回到现代,和大王隔时空相望……(说来惭愧,这还是俺半年前刨滴坑,俺打算填一哈子)

接521活动16点档《随心所欲》~这次没有刀啦_(:з)∠)_

 

(一)医院的WiFi还可以

魏清巍推开房门看到的就是一身病号服的尚清华嘴里叼着长长的纸条,深吸,长呼。纸条君被吹得呼啦哗啦地响。

练习肺活量。

魏清巍默默地翻个白眼,径自走进去,一把扯下还在口气里荡漾的纸条君,从手里的袋子里随手掏出一个苹果,直接塞进还没来得及合上的嘴里。

尚清华“咔嚓”咬了一口,皱着眉看他。

“没洗。”

“哎,魏兄,看你说的,我是那拘小结的人吗”,转脸把苹果吐进了垃圾桶,“但是病号不得不拘啊。”

魏清巍看着伸到眼前的被咬了一口的苹果,认命地接过,随手拈了个盆,出去了。

尚清华嘚瑟地翘着腿,嘟囔,有人上赶着给用,不用白不用。

不过……当初在那边第一次遇到漠北君时,似乎也麻烦了万剑锋的魏师兄—把装晕的他带回苍穹山。

巧合吗?遇到了故人的感觉。

魏清巍一脸无奈地洗着水果。怎么说呢?也不能说是自己被讹上了,毕竟那天是拖尚清华的福才把手机从小偷手里抢过来,虽说那小子并没帮上什么忙,飞起一脚非但没踹到人,还把自己半条腿摔骨折了,“冬天,骨头比较脆。”尚清华本人是这么给自己解围的。好在也确实晃到了那小毛贼,让自己有追上去抢回手机的时间。关键是,医药费什么的,人家都不用他。

只是在说到自己叫“魏清巍”的时候,那人明显颤了一下,让他有空来看看他,那个苍白的笑容,着实让他震惊了一把,鬼使神差地就答应了。

“碰”,一个苹果跳出他的手心在地板上滚了好几圈,停下,看着他,魏清巍这才回过神儿来自己在干什么,看着衣服上的水渍,果然干什么都要讲究天时地利人和,走神儿也不例外。

“刘清华!NTM伤的是腿,又不是胃,这么多破事!是不是男人?”

空气里突然炸开的怒吼惊得尚清华一个激灵,赶紧划拉几下手机压压惊,“魏兄,我姓尚。”

……

最怕空气突然安静。

“我知道,开玩笑嘛,尚北大。”好了,现在火气也不好意思发了。

“……是清华。”

魏清巍低头,状似愧疚,掏出手机,给刚点的外卖商家发消息:您好,麻烦多加盐,不咸不给钱。

 

(二)不一样的魏兄,一样的功效

故人呐,还是故人好啊,不熟悉的配方,熟悉的味道啊。

尚清华滚下台阶遥望远方时,脑子一晕乎,蹦出来的竟然是这么一句话。

这天天气甚好,尚病号琢磨着先来无事出来改善伙食。饭菜都不错,尚某人感觉非常满意,午后的太阳一晒,好不惬意。左右回病房也无聊,尚某人掉头就往小花园走去。

自从那天魏兄被某不知名男士带走后,好一段时间没露面,饶是他这种八卦功力十乘十的专业人士,也只从他嘴里扣出来几句“不是本地人”,“故人来寻”,“这几日要一起回家过年”。

啧,飞机菊苣感到了挫败感。

除了当年初识的小漠北,飞机菊苣好久不曾有这番熟悉的感觉。

阳光有些热乎,不适合想漠北君。

啊,无聊啊,撑着双拐慢悠悠地溜达。

没几步胳膊就开始酸疼。果然吃饱了还是比较适合睡觉。就近找了把长椅,瘫那不想动了。懒得像那啥。

往往这种懒到一根手指头都不想抬的时候,最适合灵光一闪。

尚清华也不负众望,猛的想起来魏兄回老家前斥巨资给他买了辆轮椅,一看模样就是个好东西,等腿好了再二手卖出个好价钱也不成问题,这么寻思着,当时就收下了,这么久,却也还一直闲置着。

尚清华打了个电话,一个小护士就把家伙事给他送到了眼前,安排好了“后事”,尚病号就安心当猫,晒个太阳顺便小憩一会。此情此景,俩字,舒坦。

……

睡得不知今朝何夕的尚清华,是被一阵阵的小风吹醒的。许是午后的阳光太温暖,这次竟然没有梦到漠北君,没看到他那趴在床边泫然欲泣的小媳妇模样,也不知道是该哭还是该笑。

尚清华晃晃脑袋,企图让自己清醒一点。这一晃可不太好,更晕了。

“饭都吃进脑子里了?怎么还禁不住晃荡了。”

抬手,欲揉一揉太阳穴……

“卧槽!”

也不晓得飞机菊苣这一胳膊肘碰到了哪个机关,这椅子招呼也不打地就玩命儿地往前奔去。

这可真玩命啊,从一路奔驰到“落马”不过短短几十秒。

尚清华惊了,条件反射地抱头,脱口而出地“大王救命”,回过神儿来已经天旋地转了。

头晕,但还没有到眼花的地步,尚清华以一种奇异的姿势歪在地上,眯起眼睛,依稀可辨远处奔来的人像是魏兄。

什么啊,你不是回老家了吗?

啧,狗狗祟祟。

(三)回到有你的地方

腰疼。

不,是浑身都疼,腰尤为疼。

迷迷糊糊间尚清华感觉自己好像没忍住“哼唧”了一声。

啊,对,从台阶上滚下去了。有点印象,摔下去的时候,把手好像硌到后腰了,这么大个人了,这么摔一跤也有够丢人的。

尚清华忍不住对自己一阵腹诽,还没完全清醒过来,也下意识忍住不再出声了。大脑静静地等着身体的苏醒。

事不遂人愿,尚清华好不容易忍住这阵酸疼,紧接着就感觉到腰猛然被勒紧。

“啊~”卧槽,疼死老子啦!谁这么粗暴!我可是病号!

骂人的词心里想了一堆,张口却依旧只是这个单音节的词。尚清华作为一个气血方刚的有志男青年,越叫越觉得诡异,这断断续续,气都喘不过来的声音,怎么听都觉得像是在叫c,md太羞耻了。说好了只能在大王床上才能这么叫的……于是努力克制着,克制,但是真的感觉腰都要勒断了。

这没法忍了,再忍贞操就要不保了。

尚清华挣扎着想要睁眼,身体却不知怎么回事,有一种经年失修的感觉,眼皮似有千斤重。感官在慢慢回归,有温热的气息喷洒在脸上,有、有人?

尚清华更慌了,拼命地睁眼,能感觉到眼周肌肉一阵颤动,他极慢地睁开,有恍惚的亮光,还没看清身旁是什么人,就觉得眼睛一阵酸疼,生理泪水争先恐后地涌了出来。

还没来得及有什么动作,就感受到身旁的人覆了上来,有柔软的东西,轻轻触碰着脸颊,舔舐着泪珠。

“……大、大王。”

尚清华哆嗦着出声。回来了吗,自己这是回来了。尚清华控制不住地战栗,眼泪更汹涌。漠北君呜咽一声,伏在他的胸口,像一只受伤的小兽,死死地抱着他不松手。

许久,闷闷地出声,“你别走。”

尚清华感觉到前襟薄薄的衣服被打湿,又是一阵揪心,“我不走,大王,我再也不走了。”再也不走了,他实在是受够了每天一闭眼就满是这个人,也受够了只有闭上眼睛才能见到这个人,太NM痛苦了。

吸吸鼻子,尚清华抬手想扶漠北君起来,才注意到自己周身都是薄薄的一层冰霜。怪不得有一种四肢僵硬的怪异感。

“大王…我,我腰快断了。”尚清华是真的不想这会说这种破坏气氛的话的,除非受不住…

漠北君磨蹭着松开些,直起腰来,眼神竟然有些飘忽着无所适从。

尚清华一个没忍住,噗嗤一声笑出声来,大王这样好可爱。

嘚瑟没过三秒,就精准地迎来一记新鲜热乎的眼刀,只是少了之前那股咄咄逼人的威风,倒是添了几丝怨愤,好像反应过来刚才自己的举动,又羞又恼的。

见漠北君情绪稳定下来,尚清华终于松下一口气,哆嗦着抬起自己的手,“大王…好冰啊。”

漠北君这才反应过来,赶忙抬手欲拂去那层魔气,却堪堪停在了他身前一寸。转而张臂紧紧拥住他,犹豫着开嗓,“你,你真的好了吗?”

尚清华身子不便,便用脑袋蹭他,“当然啦,我们都抱了好一会了。”

本以为这么说漠北君会不好意思,没成想堂堂漠北君竟又有几分哽咽,“可是你…你知道吗,你昏迷期间灵力一直不稳,我怕你像当初沈…”

怕你会像沈清秋那样爆体而亡,怕我余生只能同一个没有生气的你惶惶度日。

尚清华许久没见漠北君一次吐出过这么长的句子,一时怔愣,又想起当初冰哥日日与瓜兄脱去的“壳”同寝,再联想到自己醒来时的情景,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怎么发生声,一阵密密麻麻的心疼。

尚清华缓缓搂住他,又往漠北君颈间挨去,许是皮肤还没回温,没有被漠北君的肌肤冰到,只觉得接触到的地方一片细滑温润。

好舒服~

“大王~真的没事啦,你看,我刚只是一时忘了,太久没能运转,只是有些滞塞而已。”

看着明显少了些许冰霜的手,漠北君终于放下心来,拂去了笼罩着他的一层魔气,又命人在房里生了许多炉火,不一会,屋里的温度就舒适了许多。

这期间,尚清华的目光一直黏着漠他,他却一直没跟他说话,尚清华也不说,就看着禁欲系美男这有些僵硬的背影和微红的眼角,儿子这股傲娇冷艳又好贵的范儿!真的越看越喜欢!

终于感到身体上的异样时,尚清华才将注意力勉强分一些给自己。看着身上湿哒哒的衣服,有些尴尬,他只穿了里衣,体表的霜花一化,衣服都黏在身上了。舒服是肯定不舒服的,关键是,这薄透感,说一览无余都不为过,太羞耻了。

终于挨到屋里有些热了,尚清华现在迫切地想要换衣服,抬头想要“请示”漠北君时,四目相对。漠北君有些负气似的别开脸。

偷看被抓包。

尚清华想,确实是有些热,大王脸都红了。

“那个,大王啊,你看我…想…”

话没说完,漠北君就闪到床边直勾勾地盯着他,尚清华被盯地小脸爆红,华丽丽的忘词了,“我也想你。”

低沉的声音在耳边炸开,尚清华被震得心尖儿发颤,看着就要靠上来的俊脸,整个人都炸了,“大大大大王!我要说的是我想换衣服!”

脱口而出的都是祸…

看着漠北君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黑下来的脸,尚清华动了直接晕菜的念头。

漠北君闪出去了,连门都懒得走。

尚清华捶床怒吼,“我特x的,这关头我矜持个黄瓜啊!!!”

(口吐芬芳)要疯了…

“大、大王?”大王怎么又回来了?

“干爽的衣服。”漠北君不看他,兜头扔了过来。

这是…(nao)生(xiu)气(cheng)了(nu)?

此时不x更待何时!

尚清华有些“悲壮”地扯开带子,“大王!我要洗澡!”

漠北君身子一僵,“我去叫人备水。”头都不回?

“大王,我、我身体还没…”

“什么?不舒服吗?”漠北君立马转身,扳着他的双肩,有些急切地问道。

这孩子,咋就不能听人把话说完呢?

看着眼前人还没消的红晕,尚清华终是没忍住上去啵了一口,“没有,我没事大王,就是…想找个借口让你帮我洗…”

“我、我帮你洗,但是你身体真的…”

“真没事大王,像我这种体魄的人!那是绝x皮糙肉厚!抗打耐…”靠,最近丁丁网站的文看多了,这不要脸的词简直张口就来,但是!再厚脸皮对着漠北君也说不出来这词啊!

尚清华很能耐地把自己梗得满脸通红。

“耐什么?嗯?”漠北君饶有兴趣地盯着他,看着那抹红色一直延伸到耳根,忍不住低头轻舔了一下,惹得尚清华倏地往他怀里一缩。他顺势拦过,让人斜坐在他大腿上,更方便他靠近那小巧的耳朵。

“耐c?”

尚某人终于从漠北君的衣襟间抬起头来,满脸的不可思议。

苍天,这么下流的话是漠北君说的?这也太崩人设了…

不,是太TM带劲儿了!

漠北君一脸揶揄地看着他,满眼笑意。

笑了!还这么,宠溺?尚清华被惊得合不拢嘴,这景象,比昙花一现还难求啊。

“你这是在…索吻?”漠北君伸手捏住他的下巴,将他嘴巴合上,小脸被迫和他正对。

尚清华无意识地咽了下口水。

“大、大王唔”大王别这么心急啊!

漠北君含着他的下唇,边嘬边嘟囔,“不要说话,你今天说的话老是让我一惊一乍的。”

尚清华无语,谁让你不等人说完的。

“…你只需要叫…就行了。”

(此处一辆car驶过~停车场暂定评论区)

眼前再复清明时,天已大亮,漠北君早醒了直勾勾地看着他,见他醒来,眸光又有些晶莹的闪动,尚清华一阵心疼,只得轻啄一下,靠近耳边。

“大王,我回来啦!”

(四)在北疆

“下雪了!”

按理说,北疆的雪,跟撒哈拉的沙子一样多,并不稀奇。但是对于刚从现代干冷的冬天里走来的尚清华来说,他从来没觉得入眼的一片雪白这么让人动容。

“还好时间线没有错乱,能赶回来和大王一起过年…呼”尚清华搓着手,吐着哈气,招呼着仆人们一块忙里忙外,年夜饭需要的食材、桃符、灯笼…

漠北君在厅里是不是得瞥他一眼,终于在他冻得直搓耳朵时,放下手头的活闪了出去,尚清华只觉得一阵小风吹过,还没来得及打哆嗦,双手就被一双大手罩住,捻了捻微红的指尖,寒意瞬间消失殆尽。

“回屋里暖和。”说罢牵着人就往里走,“这些事吩咐下去就行。”

尚清华拽着他,不肯挪步子。这是他第一次和大王在北疆过年,他不起来忙活忙活,坐在椅子上也会兴奋到直抖腿,总之就是激动到坐不住。

但是这话说出去,估计又要笑话他当初那个“做个闲人”的梦想。思量不过片刻,直接上前一步,勾住漠北君的脖子,薄唇点了点他的脸颊。

“大王,我又不冷。”

(五)关于魏清巍

对于尚清华如何突然恢复这件事,漠北君从未有过探讨的念头,甚至刻意回避,只是回来后总是状似无意实则有意的和他寸步不离,比如,现在跟随尚清华来安定峰,给各峰筹办年货。尚清华也没有和盘托出的打算,反正又不打算回去了,提那伤心事干嘛。只是对于那边的魏清巍,尚清华有些过意不去,更不希望他对自己“巨轮陨落”的蠢事有所负担。万般无奈下,他觉得自己只能再做一件蠢事来弥补上一件蠢事—魏清巍那边…年货给他多送点。仔细想想,偶尔还觉得挺有逻辑。

“万剑锋?”

尚清华没回神,被漠北君这冷不丁的 一声叫地一愣。

“啊?怎么了大王?”

“这么多?药材吗?”尚清华听得一懵,但是直觉告诉他该应下来。

“对,统共加起来有些多,便换了大箱。”

“你既有心,我便命人寻些滋养的魔物来,红镜裂痕,他又元气大伤,普通药材木清芳估计没少给他。”

“谢…谢谢大王。”尚清华有些震惊,他敢肯定这之间有联系,但具体是什么,他又说不上来,从第一次穿书开始,他心里就有太多的疑问,但是这些都已经超出人类的认知范围,只是因为一直有系统,把不属于他的东西灌输给他,给他做近乎洗脑的治疗,不然他迟早会疯…但是这次回来,系统也不见了…

漠北君见他时不时愣神,以为他思虑过重,便抬手抚上他的发顶以示安慰。

“无需太过担心,君上和沈清秋去看过了。梦魇前辈说是他的劫数。你操心,也无用。”

他的劫数。

尚清华哑然,顺从地拱了拱漠北君的手心。

是啊,劫数这种东西。谁又替得了谁呢?即便是有多么希望他好,但他能做的只有这么多了。

毕竟…有些故事里,他只能做配角。

 

(wc这还真是个粗长而没有营养的r…我本来没打算写这么长的r的啊~所以,车车截出来单独放了,呐,司机们想来就看看吧!哎呀~来嘛来嘛~)

最后,

祝大家新年快乐啊!鼠年吉祥!身体安康!ε=ε=(ノ≧∇≦)ノ゜❅。゜。

戳戳戳戳戳爷啊

【漠尚除夕24h||15:33】妙不喵?

尚清华是一只猫妖,明明已经300岁原型却还是只猫崽的猫妖,不是因为什么高深莫测的原由,仅仅就是因为他太废了……偏偏又怂又爱浪
他的老攻是妖怪管理局的局长漠北君,一个英气逼人,性格阴郁的男人。
夜晚尚清华从酒吧被拎出来的时候,已经吓傻了,不是说好漠北君今天值班的吗?!小王你为什么又骗我?!
此时漠北君的脸色已经不能用阴沉来形容了,尚清华怀疑他下一秒就能生吃了自己。
尚清华被漠北君拎上车,还没来得及讨绕就被漠北君套上项圈逼成了一只毛绒球。漠北君的手放在尚清华的脖子上,轻柔地揉搓了几下,明明动作很温柔,尚清华却仍然觉得下一秒就要被掐死了!!!
他瑟瑟发抖,把头埋进漠北君的两条大长腿里。
漠北君抱着小猫回到家,把...

尚清华是一只猫妖,明明已经300岁原型却还是只猫崽的猫妖,不是因为什么高深莫测的原由,仅仅就是因为他太废了……偏偏又怂又爱浪
他的老攻是妖怪管理局的局长漠北君,一个英气逼人,性格阴郁的男人。
夜晚尚清华从酒吧被拎出来的时候,已经吓傻了,不是说好漠北君今天值班的吗?!小王你为什么又骗我?!
此时漠北君的脸色已经不能用阴沉来形容了,尚清华怀疑他下一秒就能生吃了自己。
尚清华被漠北君拎上车,还没来得及讨绕就被漠北君套上项圈逼成了一只毛绒球。漠北君的手放在尚清华的脖子上,轻柔地揉搓了几下,明明动作很温柔,尚清华却仍然觉得下一秒就要被掐死了!!!
他瑟瑟发抖,把头埋进漠北君的两条大长腿里。
漠北君抱着小猫回到家,把他放在了毛毯上。“说,今天怎么勾搭女孩子的?”
尚清华试图讨好他,他迈着小短腿噔噔噔跑到漠北君面前,立起身子蹭着他的大手。
“喵呜~~”
“哦?这样勾搭的?还挺会撒娇,既然这么会撒娇……那你就对着所有角落都撒娇一遍。”漠北君眼底满是别人发现不了的笑意,偏偏脸上冷漠的不行。他命人在家里所有角落里都放了一个监收器,说是回来要检查。
尚清华没想到漠北君居然没打他!还提出这种智障的要求?!
但是漠北君的要求他敢不从吗。他跑到第一个监收器面前犹豫了半天,才拖着最近吃的圆溜溜的身子在地上打了个滚,喵呜了一声。有了开头,后面简直是一气呵成。(就是渐渐开始不要脸)
尚清华累死累活的在七八个监收器叫了一圈,嗓子都快哑掉了。蹭到书房的时候,本想窝在书桌上想歇息一下,却被突如其来的电话铃声吓得直接跳出去炸了毛。铃声响了半天,尚清华有些好奇,他重新跳上桌子拨开电话,里面传来漠北君身边兄弟的声音。
“你不会和那只废物猫妖来真的吧?不是我说,你怎么想的?不是说好拿走信物就赶走吗?说变卦就变卦?”
“喂?人呢?你怎么不说话?喂?喂?”
尚清华愣了许久,才啪地一声挂掉了电话。尚清华确实有一个信物,据说很珍贵,可是他不会用,还曾有人为了这个追杀过他。但自从遇到漠北君后就再也没人找过他,他就渐渐忘了这件事。因为漠北君虽然面冷,但是对他那是温柔的没话说,他以为漠北君是不一样的……
尚清华看着书柜上的玻璃印出的猫眼 ,瞳孔升起了雾气,却清楚的透出了委屈。他狠狠用爪子抹掉泪花,骂骂咧咧的说着漠北君就是个混蛋,想都没想就直接从三楼的窗户跳了出去。
他迫不及待的想离开这里,想逃离这个地方,也逃离那个人。但他忘了自己没有灵力这件事了,没找好平衡点狠狠崴了脚。疼得尚清华直接哭出了声。
他没地方去,还被漠北君这个混蛋戴了项圈,连人形都变不出来,饿的四肢发软。他可怜兮兮的扒着垃圾桶,这时候倒是想起漠北君的好了,至少吃食上从来没有亏欠过他。
尚清华蜷成一团窝在公园的长板凳下,睡的迷迷糊糊的时候,突然一阵刺痛让他彻底失去了意识。
漠北君做完了手头的事后,想起家里那只不听话的小猫,嘴角翘起了一个弧度。他打开电脑连上了家里的监收器,一个一个放过去,猫咪别扭的动作和软糯的叫声让他眼底的笑意不断加深。
直到放到了书房那段……
漠北君眼底的笑意不见了,脸上的表情更是可怖。他猛地站起身冲了出去,连椅子被撞到了地上都顾不上。回到别墅的时候,家里已经没有尚清华的影子了,只有奶猫身上淡淡的味道。
还好,项圈上有定位,漠北君赶紧打开定位开始查,看清楚尚清华的位置的时候,漠北君险些把手里的手机捏碎。尚清华居然被他的好叔叔凛光君抓走了。
他刚要出门,就遇见了因为电话被挂断来找他的家伙。漠北君一言不发的一拳砸在了他的脸上,冷冷的瞥了他一眼。
“我的事还轮不到你们来替我操心,我的心思,也不是你们能随便猜的!”

尚清华醒来的时候,周围一片陌生,眼前蹲着看自己的陌生男子着实把他吓得不清。
尚清华晃了晃晕乎乎的小脑瓜,才想起自己认识他。他追杀过自己,而且也是要信物的人!
凛光君见他醒了,嗤笑一声,拎起尚清华的后颈皮,把他拿了起来。
“漠北君把你保护的那么好,倒是你自己跑出来了 你说我这是不是得来全不费工夫?”
凛光君看着这只不聪明的小猫,抬手点住他的脑袋,让他把视线转回来。
“你说你是不是傻?凭漠北君的本事,想要你身上的东西还不是轻而易举?你居然还不信他,说吧,东西在哪?”
尚清华像是被自己蠢到了一样,愣住了不动了。是哦,漠北君想要我的东西上手抢不就好了……
凛光君似乎感觉自己被忽视了,非常不满,揪住尚清华脖子的手发力,勒的尚清华差点岔过气去。
“东西在哪?”
尚清华怎么可能把东西给他,抬起爪子狠狠挠在了凛光君的手背上。这可真是惹火了凛光君,他掌中蓄力,朝着尚清华的脑袋拍了下去。“也没关系,你死了就知道东西在哪了。”
“喵呜!”尚清华被吓得紧紧闭上了眼睛,可想象中的疼痛却没有到来。倒是身子落到了另一个怀里。
漠北君额头上满是汗水,被刚刚那幕吓得心有余悸。漠北君眼底的焦急让尚清华眼眶一热,原本的不悦也淡去了。
漠北君轻轻抱起尚清华,其实心里有些忐忑,但是面上还是不动声色,他解开尚清华的项圈,尚清华立马变回了人形,扑进漠北君的怀里。
“呜呜呜,我再也不跑了!我只要你,外面太可怕了!”
尚清华眼泪汪汪的把脑袋埋在漠北君的怀里,完全没发现自己身上一丝不挂的样子,漠北君往自己怀里的人看了看,眼神属实有些危险。
(哦豁戛然而止就是没有车,我溜了,下篇文见)


花轮秋里

【漠尚20除夕‖14:00】蜜月流水账

•除夕快乐!希望大家都能平平安安的过年!

• ฅ՞•ﻌ•՞ฅ 

•文末有彩蛋 内容懂自懂(极度纯洁の微笑


尚清华有许多漠北君无法忍受的坏毛病。


比如喜欢毛茸茸的玩意儿。


什么猫啊狗啊兔子啊仓鼠啊,见着了就拔不动腿,一撸就是一大天。


对着除直属上司以外的人or魔装可怜。


其实菊苣也没别的意思,因为他只要遇到比自己强大的物种,攸关生死存亡之际,那说跪地就跪地,说求饶就求饶,说掉眼豆就掉眼豆。


不用屈打就能成招,泪腺如水闸般发达自如,溜须拍马都不带过脑子打草稿的。


正所谓:


“男儿下膝有黄金(顺序没错);”...

•除夕快乐!希望大家都能平平安安的过年!

• ฅ՞•ﻌ•՞ฅ 

•文末有彩蛋 内容懂自懂(极度纯洁の微笑




尚清华有许多漠北君无法忍受的坏毛病。


比如喜欢毛茸茸的玩意儿。


什么猫啊狗啊兔子啊仓鼠啊,见着了就拔不动腿,一撸就是一大天。


对着除直属上司以外的人or魔装可怜。


其实菊苣也没别的意思,因为他只要遇到比自己强大的物种,攸关生死存亡之际,那说跪地就跪地,说求饶就求饶,说掉眼豆就掉眼豆。


不用屈打就能成招,泪腺如水闸般发达自如,溜须拍马都不带过脑子打草稿的。


正所谓:


“男儿下膝有黄金(顺序没错);”


“男儿有泪不轻弹,此时不弹何时弹。”


严格恪守他的乱世生存法,厚着脸皮苟到了今天。


没办法,这个修真界真滴不好混嘛。


以及那些匪夷所思的龙阳话本。


漠北君不止一次提溜着他问过,写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是什么意思!?你小子是不是很有经验!?怎么跟他啪的时候兴致缺缺,写起别人的床事又兴致盎然!?


综上所述,菊苣的种种行径让漠北大王很是愤懑。


甚至还火冒三丈。


前段日子,漠北君下了好大的功夫,连着熬了数个day day night night,呕心沥血,做了一枚同心结(他是看洛冰河做了有成效也跟着效仿做的)。


然后佯作浑不在意实则满怀期待的送了出去。


猜猜尚清华怎么着。


他竟然挂在了门上!门上!还呵呵哈哈的乐道,大王!你这中国结做的真喜庆,真火红!过年了还能辟邪!


漠北君:……


尚清华,你就是个不解风情的蠢蛋!!死不开窍的笨驴!!


以上这种恨铁不成钢的气不知跟他生了多少回,眼下这个不解风情的蠢蛋死不开窍的笨驴又在自己面前“沾花惹草”……


现在可是两人蜜月旅行期,他竟堂而皇之的在街边撸起狗来了!


尚清华抱着怀里一坨灰不拉机奄奄一息的小奶狗,用求助的眼神看着冷脸大王:“我们救救它吧。”


漠北君脸能结出冰渣子,他无情的别过头,果断道:“不救!”


“为什么不救啊,这天寒地冻的,再不管它它就真要饿死冻死了。”


“那就让它饿死冻死吧。”


“大王!”尚清华急了,这可是狗命关天的大事啊,岂能袖手旁观:“你不同意救他我就不跟你度蜜月了!”


漠北君震怒的转过脸,反了这是!


尚清华是不是我现在太宠你,你不都知道天有多高地有多厚,花儿有多红?!


真以为我很那个……那个……啊?


然鹅挽妻后的漠北君是敢怒不敢言的,吼一嗓子都怕把人给吼跑了。冷哼着怄了半天闷气,咬牙从嘴里蹦出两个字:“随你!”


尚清华如获大赦,搂娃娃似的搂着小不点,欢天喜地道:“我就知道大王最好了!”


嗯是是是,依你就是好大王,不依你就是坏大王,是不?


漠北君无语。


尚清华食指磨蹭着小奶狗的幼爪子,压在指尖上的那点肉感软乎乎的。他欣慰的看着那张还没长开的小皱脸,感慨道:“大王,你看它多可爱啊。”


可爱?可爱个屁!


漠北君看一眼都觉得眼里生疮,恶恨恨的嫌弃道:“丑东西!”


丑东西被尚清华抱得可舒服了,在他胸前拱啊拱,得寸进尺的要吃奶,可尚新华一个大老爷们儿哪有奶吃?哼哼唧唧舔了半天也没舔到奶星,皱巴的小脸委屈屈的嘤啼着。


漠北君气结,敢情这丑八怪还是条色狗!


忍无可忍无需再忍。他伸出两根手指揪着小奶狗的后颈皮,把他从尚清华被抓挠的凌乱的衣襟前提出来,预备做成冰冻狗肉。


尚清华心都悬在了刀尖儿上:“大王你快放开它!它现在很虚弱经不起这么折腾!”


漠北君只当没听见:“我不喜欢它。”


它在非礼你啊你这个猪!


尚清华见不得病弱的小动物被欺负,拽着漠北君的手臂左摇右晃:“大王就放了它吧,你要是不放……我今晚就跟你……分…分…分房!”


漠北君眼里冒火:“你敢!”


尚清华临危不惧(但其实还是有点小怂的硬着头皮逞能):“我我我就敢!”


漠北君眯起眼睛,眉梢和长睫染了一层霜花。


好啊又威胁我,天天给你惯的,蹬鼻子上脸了是吧?


尚清华被他盯的直犯怂。所谓伴君如伴虎,谁能知道昨天还对自己百依百顺的漠北大王今天会不会一个不高兴把自己咔嚓了。


趁现在还有转圜的余地,操起老本该抱大腿抱大腿,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


他还没扑通跪地,漠北君一扬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把嗷嗷待哺的小奶狗塞给了他……


没错,给他了,漠少就是一个家底地位如此之低的魔,不然他能会这么摒除异己!


“给你便是了。”漠北君向妻管严势力低下傲慢的头颅,末了还不忘用满腹怨怼的眼神剜他一眼:“今晚你给我等着!”


尚清华:……我怎么给忘了,这种帐大王都会在床上连本带利的讨回来……


彼时已至午膳时间,两人步入街边酒肆,挑了一处人少的僻静之地落座。漠北君按照尚清华的口味给他点了一桌子菜,尚清华倒好,就要了一壶牛奶给小狗喂奶。


“大王,你帮我倒,对对对就这样,唉没办法,两只手捧着它能多喝一点嘛。”


漠北君优裕惯了的五指姑娘捏着壶颈,按照老婆大人的指示缓缓倾倒奶液,眼睛迷糊成缝隙的幼犬吐着粉舌,一下下卷走尚清华手心里的香醇,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满足声。


尚清华坐在漠北君身旁,奶狗舔的他痒痒的,忍不住发笑。


寒冬腊月里难得晴朗的光束穿过窗棂,将尚清华细腻的皮肤熏成蜜色,漠北君醉翁之意不在酒的看着他,想起床笫之欢的爱人被好一番疼爱过后的那里也曾流出过牛乳般甘美的琼汁。


他用空闲的那只手环绕尚清华的腰,亲上他的嘴唇,这突如其来的吻显然让被动的一方无所适从,先让始作俑者吻尽兴了,再腾出一胳膊肘推开过密的距离。


尚清华道:“大王…我们这是在外面,你…你收敛一点。”


漠北君反问:“何为收敛。”


魔族从来随心所欲不懂避嫌为何物,漠北君巴不得广而告之让全天下都知道尚清华是属于他的。


许是人魔习性的差异,像尚清华这种主张存在感薄弱的人就适应不了这种张扬的作风,他不自在道:“大王,我说过很多遍了,人界不比魔族,我们这里就是有很多人埋汰男男……”


“尚清华。”漠北君打断他:“我按照你的喜好给你点了这么多菜,你动一筷子了吗。”


“我……”


“我送了你新年礼,你送我什么了吗。”


“不是,你听我……”


“你每回跟我讨价还价,无底线纵容你的是谁。”


“你你你,大王,是你……”


“所以,你就不能……”纵容纵容我?


这种话说出口太丢脸,漠北君烦躁的拧着眉,唇线抿成一条刻板的直线。


须臾,他在桌案拍了锭银子,掀袍起身,逆光的背影挺拔而高耸,像一座巍峨不动愚公难移的山。


“我出去走走,不用管我。”


他负气走了,留一人一狗对着满桌子菜发呆。


没人给他引路他一个魔对人界压根不熟,转悠了半天也不知道该往哪里去,不由得放缓脚步,想起四岁那年的往事。


那个时候追着自己满街跑的修真暴徒,就跟围着篝火举着尖矛茹毛饮血的野人没什么两样。有很长一段年岁他都很讨厌背叛,也不怎么喜欢来到没什么好印象的人界。


他也曾想过,是不是对尚清华要求苛刻了些,但他真的只是想,尚清华怀里抱的是他,被讨饶的是他,撰写的话本里也是他和他。


霸道的想要攻占所有。


谁让尚清华是陪伴他最久的人。


起初他嗤之以鼻,以为他只不过是懦弱,畏强,知道抵抗不过是徒劳,所以才会向他达成多次的迁就与妥协。


但又好像不是这样……


像夏夜里给他扇过的蒲扇,耐心缝补他衣服的破洞,任劳任怨的端茶倒水,受他颐指传递的情报,埋骨岭上空伸出的手,困境时抛出的玄阳真火,说好了报复却只是捏脸,乃至多年来挨的一天三顿打……都像极了是在包涵与纵容。


漠北君怔住了。


往事一幕幕划过,那些最容易窥见的爱意无限放大,被自私心作祟的他忽略成了沧海一粟。这么摊开了揉碎了来看,反倒是他给他的多了些,他予他的少了些。


不够,还是不够,记得他喜欢吃的菜肴算不上什么,单方面赠送新年礼也不值得交口称赞,百般纵容那有如何?都是该了他的,究其一生也还不上。


漠北君靴尖调转了个弯儿,蓦然回首才发现,他竟找不到来时的路。


他焦急着,仓惶着,于逆流之中四下寻找,这刻他和四岁时重合,那时候他找寻的是回家的出路,这一回他找寻的是通往爱人的归途。


“这位阁下请留步。”


琳琅满目的摊贩中传出一声清灵的女音,漠北君只淡淡的瞟了眼,旋即又回过头。


“阁下你不识路是找不着对方的,你的命定之人稍后会寻你而来。”


漠北君顿住脚步,诧异的看向她:“你怎么知道?”


坐在摊主之位的女郎妩媚的扭着身姿,风情万种的嫣然一笑,得意道:“当然知道了,因为我是——”


“算命的?”


“……”


女郎的招牌笑容登时一抽搐,愤然拍案道:“我是魅音夫人!”


“哦。”漠北君还是那副冷淡的样子,没什么表情,坦诚道:“不认识。”


魅音夫人抽了抽姣好的眉尖,迫于生计不得不低头道:“不认识没关系,你现在认识了。”


她皓白的腕子一翻,指尖拈了朵精致的花蕾递给他:“阁下不想知道和命定之人的缘分吗。”


漠北君半信半疑的接过来:“想。”


怎么能不想,只要是和尚清华有关的,他都想了解。


“那请阁下赐息。”


漠北君低头对花吹了口气,花骨朵缓缓绽放,露出里面娇嫩的蕊心,魅音夫人拈着花梗接过来,垂眸一看,笑容顿僵。


上次让她这么僵硬的还是某对“世风败坏”“不伦不类”的师徒。


魅音夫人满脸黑线,重新堆起的笑容又垮了一半,撑手扶额道:“真搞不懂你们现在的男人是怎么想的……”


是这年头的妹子波不够大?屁股不够翘?一个两个都玩起断背来了?


这股子邪风究竟是从哪刮来的,她好不容易看上的男人又特么是个基佬!


漠北君不耐烦的敲着桌子,催促道:“还说不说了?不说我走了。”


魅音夫人忙唤住他:“别别别别走,急什么,我说我说。”


尽管是个断背,但是…真的好帅啊!光看脸她就能吃下三碗饭!


魅音夫人不甘心的咬着下唇,边偷看他边惋惜道:“……你的另一半……年纪跟你相仿,资历与胆量……还有修为,远远在你之下。你们很早前就认识了,但是有突破性的进展是近两年开始的。”


漠北君没说话,她继续道:“初见面,以及往后的很长一段时间……他都是很怕你的,他屈服你是为了苟命,但又好像从一开始……他就倾心于你。”


确实是这样,但从初遇起就喜欢他,他还真不知道。


尚清华也没说过。


“此人虽唯唯诺诺贪生怕死,但在你每回遇险时都能英勇的挺身救你,可以说是为了你将最看重的性命置之度外。”


漠北君心中一阵钝痛,尚清华待他这么好,他刚才居然还对他发脾气。


魅音夫人蹙着秀眉,又道:“在你们确立关系之前,曾有过一段很短暂的分离,那时候他虽口口声声要一走了之,其实暗自牵挂于你,做不到真正离开。”


接着又补充道:“他离开你不是因为无法忍受你的坏脾气,而是因为一些别的原因……这我就不知道了。”


漠北君闭了闭眼,复又睁开。如果尚清华是舍不得自己才留着不走的,那他还真没想过,也不敢想。他走不是因为他总是打骂他,反倒让他很意外。


尚清华当真是……很喜欢他。


他抬头问她:“还有吗。


魅音夫人点点头:“有。”


“对方心地很善良,心思也很单纯,不争不抢,淡泊名利,喜欢倒腾些自己的个人爱好,若能多给他些鼓励与支持,感情反而能更进一步。”


魅音夫人将花朵收拢至蓓蕾状态,感叹道:“你们羁绊之深沉,不是外界能轻易撼动的。”


漠北君从沉思中抽离,对她赞许道:“你算的挺准。”


魅音夫人晃了晃满头叮玲作响的珠钗,笑着委身谢过,心中嘀咕道:能不准吗,老娘就没马有失蹄的时候,除了某个不解风趣只会打打杀杀的莽夫质疑过我!想想就气愤,啐!


漠北君扔了几锭银两,甩甩袖子正要走,又被身后的魅音夫人唤住:“阁下请留步!”


漠北君回过来站定:“又有何事。”


魅音夫人掩着红唇笑嘻嘻的丢过来一枚瓷瓶,暧昧道:“送阁下一份惠顾奴家的礼物。”


漠北君攥在手里一看,上面刻着四个字“媚妖迷香”。


能是什么,春天里的药啊。


很是令魔期待发挥它的作用,漠北君满意的收回乾坤袖,抬腿便走。


又被拽了回来。


漠北君恼怒的掣回衣袖,嫌恶道:“别碰我!有什么话能不能一口气说完!”


“……”


不要怪漠少不懂得怜香惜玉,毕竟他为数不多的温情全给了尚清华。


魅音夫人讪讪的收回手,心里埋怨道,凶什么凶嘛就算不能做长期p友,419她也不介意啊……


她羞中带怯的捧着自己那张引以为傲的脸,期待道:“阁下觉得奴家……怎么样?”


漠北君面无表情道:“庸脂俗粉。”


“……”


冷情冷性的男人果然都和那个莽夫一样!


魅音夫人恨不能咬着手绢杜鹃泣血,正忿忿之时,尚清华一手搂着狗子一手拨开人群,看到那抹熟悉的身影泪都要流出来了,也顾不得旁人会怎么看,连狗带人的扑进了他怀里。


“大王你别乱跑啊!你要是走丢了……我…我去哪找你啊……”


“你不会飞……又迷路了怎么办……”


漠北君揉着怀里的小脑袋,突然觉得,如果这世上只有一个人会挂念自己,弃自己安危于不顾,那这个人只能是尚清华。


“大王,你给我点的每样菜我都尝了……虽然没能全吃完,但我知道你是待我好的……”


“嗯。”漠北君没多言,安静的听着。


“新年礼我给你准备了。”尚清华擦擦眼泪从怀里掏出一枚丑丑的香囊,红色的缎布上绣着歪歪扭扭的比翼鸟和连理枝。


他很是苦恼道:“本来是想送给你的……可是我做的太丑了……拿不出手。”


漠北君将香囊接过来,放在鼻尖嗅了嗅,中草药的香味沁心扑鼻,不用说也知道这装的是千草峰的上好药材。


他笑道:“挺喜庆。”


尚清华不好意思的挠挠头,以他一个现代人脑回路,真没想到大王当时送的是同心结嘛……


魅音夫人看他们旁若无人的亲亲我我忍不住翻了个白眼,清了清嗓子脆声道:“咳咳,阁下,奴家所言是不是很灵验?”


尚清华这才注意到旁边摊贩上的貌美女郎,只看一眼活像吞了一口米共田。


他能不知道这是谁?他亲手写的采阳大盗魅音夫人啊!!


他忙拉着漠北君翻过来转过去的左看右看,急切道:“大王!她她她她没对你怎么样吧?!”


“没有。”漠北君眼神温柔的不可思议,话锋一转又道:“不过……”


尚清华心下一紧:“不过什么……”


“阁下不过是在奴家这里小卜小算了一卦,顺便收了份好礼,仙师何需如此紧张。”魅音夫人摆弄着指甲上的蔻丹,插了一嘴。


就是因为你能不紧张吗!


尚清华检测不安因素的雷达向来很准,忐忑道:“大王…她给你了什么……”


漠北君神秘的勾唇一笑,搂着他的肩膀若即若离的吐息吹气,道:“我们去住店吧。”


“……”哦吼,他就知道。


大白天的去开房干什么自然不言而喻啊!


菊苣心内一阵嚎哭。


彩蛋

煜熙哥哥

【漠尚20除夕||13.00】我拿你当学弟你竟然想睡我?!

略有心机漠×单蠢沙雕·不怀好意·“渣男”尚

——————

刚结束工作就听同事说外面了下雨,尚清华暗骂一声,昨天晚上天气预报就说今天有雨,他偏不信,毕竟天气‘预报’嘛,信他就有鬼了。今早出门时还特意瞄了眼鞋柜旁的伞,就是不拿,结果现在苦了自己。


其实也不能怪他,该死的天气预报平时总不准,害他晴天带雨衣雨天带遮阳,闹出不少糗事。


公司离家不算近,工资又不高,他是不会浪费钱去打滴滴,快速的收拾好桌面,尚清华走到窗户边上看了眼,外头的雨也不是很大,况且公交站就在前面不远处,一个大男人还怕淋点雨吗?


路上已...

略有心机漠×单蠢沙雕·不怀好意·“渣男”尚

——————

刚结束工作就听同事说外面了下雨,尚清华暗骂一声,昨天晚上天气预报就说今天有雨,他偏不信,毕竟天气‘预报’嘛,信他就有鬼了。今早出门时还特意瞄了眼鞋柜旁的伞,就是不拿,结果现在苦了自己。

 

其实也不能怪他,该死的天气预报平时总不准,害他晴天带雨衣雨天带遮阳,闹出不少糗事。

 

公司离家不算近,工资又不高,他是不会浪费钱去打滴滴,快速的收拾好桌面,尚清华走到窗户边上看了眼,外头的雨也不是很大,况且公交站就在前面不远处,一个大男人还怕淋点雨吗?

 

路上已经有了积水,他这一跑,雨水全给带到了裤腿上,“害,回家擦擦。”

 

刚跑到站台尚清华就停住不动了,他看见了帅哥!!

 

怎么办,有一点点心动!

 

是的没错,尚清华是个gay,本来一开始他不觉得,后来他的两个室友搞上了,他竟然不像另一个室友一样觉得奇怪和恶心,甚至还有点蠢蠢欲动,可他明明喜欢的是妹子!好吧,那是曾经,就在他一次无意间看见室友弟弟的照片后……

 

“怦”

 

尚清华觉得春天的种子发芽了。

 

而此时他眼前的这个帅哥,侧脸像极了室友的弟弟,不,尚清华不承认自己已经移情别恋了。用他的话来说就是,“我只是在他这里找到了春天的感觉,但并不代表我就得跟他过春天。”

 

我呸,渣男!

 

尚清华小心翼翼地打量着眼前这个男人,猛然发现这人胸前的校徽,凑近了一看,嘿,一个学校的。顿时,尚清华心里有点不是滋味,他感觉自己像个禽兽,竟然对没毕业的小屁孩有想法,而且还是自己学弟,他刚刚还想勾搭。

 

念头刚起就被掐灭,尚清华吸吸鼻子扭过头,正好车来了,他回头依依不舍地看了眼……等等,小学弟也上车了?!

 

尚清华本想挤在小学弟旁边,奈何下雨天人太多,挤着挤着两人就越隔越远,看来是注定无缘。

 

“哎我|操别踩我脚啊,谁他妈推我,别拽我!我|日你……”剩下的话在尚清华怒目回头却看见那张帅脸时被压回肚子里。他只听到自己结结巴巴的开口,“谢,谢谢”

 

“没事”那人说话时看了他一眼后又垂下眼睑。

 

尚清华听到了自己内心发出的土拨鼠尖叫声,天呐这也太帅了吧!声音也太好听了吧!主要他正脸更像室友弟弟了。

 

“嘿嘿嘿……嘿嘿嘿……”

 

漠北有些嫌弃的不着痕迹的往后退开一点点,但随后他又贴上去,用手虚环住怀中的人,不让旁人碰到他。由于身高原因,再加上尚清华稍稍偏长的头发挡住了一半侧脸,看上去像极了一对刚谈恋爱又害羞的不敢拥抱的小情侣。

 

漠北想,如果现在有面镜子,一定要给尚清华照照,让他擦擦自己的口水,还有收收那一脸猥琐的笑。

 

 

 

 

 

 

 

 

司机突然刹车,由于惯性尚清华一头栽进漠北怀里,他终于回过神来不太好意思的往后退开一步,伸手揉着额头,好硬,刚才那一下撞的他怪疼的。

 

吸了吸鼻子,总感觉嘴巴湿哒哒的,他有一种不好的预感……偷偷的抖着手探向嘴角,我的妈呀!哈喇子都流出来了!

 

没人看见没人看见,尚清华一边安慰自己一边快速在袖子上“蹭蹭”两下,干净了。再悄咪咪一本正经的抬起……头……

 

完犊子了,小学弟就跟他面对面,而且似乎全都看到了……他的一世英名,就这样毁了!不,这不是关键,小学弟会不会讨厌他?那他还怎么勾搭?不可以,这种事绝对不能发生!

 

为了挽回颜面,尚清华决定套近乎,“不好意思啊刚刚司机突然刹车,我没站稳,撞到你了……那个,嗯?你是渣反学院的?我也是诶~!”

 

嘿嘿嘿,先从咱们的共同点下手。

 

果然,漠北一听抬眼直视他,动了动唇,“大一新生”

 

哎呦我去,“果然是小学弟啊,哎,老咯老咯,今年刚毕业。”尚清华忍不住感叹一番,同时又恨自己为什么没能晚一年毕业,说不定就能更早点遇见这个令人心动的小哥哥。

 

漠北没说话,只是微微勾唇,礼貌的叫了声,“学长”

 

阿伟死了!为什么会有人这么帅,笑起来简直了,尚清华感觉自己受到了一万点暴击。

 

漠北看着他又犯了花痴脸,满意的眯起眼,很好,上钩了。

 

 

 

 

 

 

 

“唔,我到站了。”尚清华看着窗外开口。

 

“嗯,我也到了。”

 

“好。嗯?”正在尚清华发愣之际,漠北已经转身下了车,尚清华立马追上,不过有两个人比他快,插到他前面先下了车。当他下车后发现漠北已经走远,正欲追上却踩到什么。

 

捡起一看,这不是渣反学院的校徽吗?!

 

“喂,学弟!”可他一抬头,人已经没了影。尚清华用手指抹掉上面沾到的雨水,叹了口气,“既然是这站下,想必应该也不是很远,反正国庆假,也用不上这玩意,等下次见面给他吧。”尚清华这么想着,把校徽丢进上衣口袋中。

 

正好这几天他休息,没事出来溜达溜达,看看能不能整个偶遇。

 

不远处的漠北见人已经走了,从树后走出,看着尚清华的背影从口袋里掏出一枚校徽,细细摩挲着上面的纹路。

 

 

 

 

 

 

 

 

已经第五天假了,还没有遇见,尚清华不免开始心急,但他知道心急吃不了热豆腐,只能劝说自己时间位置不对,下次换个时间,换个地点就能遇见。

 

空中开始飘起毛毛雨,尚清华出门时没带伞,他在心底把天气预报骂了一遍,明明报的今天阴天,结果又害他淋雨。

 

好心情被毁了他也没心思继续蹲人,正准备打道回府时,他看到了他的春天迎面走来!

 

漠北应该刚从超市采购完,手里正拎着两个大袋子,看分量和塑料袋的颜色,一袋应该是蔬菜,另一袋是水果。

 

尚清华思考着该怎样打招呼才不会显得很突兀,就看见漠北眼尖的发现了他,穿过马路和行人向他走……拐了弯。

 

满心欢喜落了空,尚清华气急败坏的冲过去,一把拽住人袖子,“喂!你眼……睛真好看。”到嘴边的脏话在接收到漠北的冷漠脸后生生拐了个弯。

 

漠北不动声色的挑了下眉,没答话。

 

周围安静了几秒,短暂的尴尬后,尚清华继续开口,“对了,上次你校徽掉了,我在这等了你好几天,一直想着要还给你。”他低头在口袋里掏着,可能是东西有点多,直到漠北快没耐心了才掏出来,“喏”

 

漠北定定看着他好一会才打算伸手去拿,但一抬手却发现两手都拎着东西。尚清华主动从他手中接过一个袋子,“那什么,你家在哪,我帮你吧,一会下大了不好走。唔,你前面带路。”

 

两人一前一后挨着墙走,以防路边车过水溅到身上,尚清华低着头跟在漠北身后,踩他踩过的水印,漠北走在前头抬头挺胸,替他挡住风雨。

 

 

 

 

 

 

 

漠北进了门接过他手中的袋子,尚清华还站在外面,发觉漠北在看他,挠挠头解释道,“我就不进去了,待会下大了,我先回去了。”

 

“进来,喝杯热水,刚才淋了雨。”漠北丢下这句话也不管他什么反应,自顾自提着袋子走向厨房。

 

“他这是在邀请我进去?”得到这个认知的尚清华兴奋的抬脚就要跨进去,但又立马把腿收回来,站在门口不敢动弹。

 

“鞋架上的那双。”

 

尚清华这才发现鞋架上有双黑色拖鞋,轻轻套上,大了不少。他轻手轻脚走向沙发规规矩矩坐下,不再乱动。但却管不住自己乱瞄的眼。

 

一杯水出现在眼前,尚清华道了句谢谢伸手去接,不小心触碰到那只骨节分明的手,眼珠子不听使唤的顺着手指往上看,露出一截的小臂,被雨水淋的半湿贴在身上的衬衣,领口微开,吞咽口水时上下滚动的喉结,再往上,不算红艳但十分诱人的薄唇,高挺的鼻梁,深邃迷人的双眼……

 

尚清华猛地回过神,拿着水杯的手收紧想往回退,却被那只手给反握住,漠北臂下用劲,轻轻一带,尚清华就撞入怀中,同样入怀的还有洒出的水,湿了两人的衣裳。

 

“对不起,我房间里有干净的衣服,我去拿。”漠北说完进了房,留尚清华一人看着空杯出神,心中久久不能平静。

 

什么情况?!刚刚是……被抱了吗?……啊我|日啊啊啊啊啊操老子被抱了,老子被喜欢的人抱了!!

 

等等,刚刚小学弟好像光着脚没穿鞋,天呐!他穿的是漠北的鞋?!漠北家只有一双拖鞋,这是不是证明他是第一个来他家的……嘿嘿嘿……尚清华低头看着脚上的鞋,继他的手之后,脚是第二个幸运儿。

 

漠北出来时已经换了一套居家服,“衣服我放在床上了。”

 

我的妈呀!果然长得帅的穿什么都好看!

 

“嗯好”

 

尚清华边脱|衣服边想,难不成小学弟也对他有意思?不然干嘛邀请他进来,可是他帮了人拎东西诶,他谢谢也很正常的吧。但刚刚他还抱了自己,可能是他一直盯着人看不太礼貌,小学弟不喜欢所以想警告他?然后用力过猛拉进怀里了?嗯,一定是这样。

 

尚清华有点难过,他怪喜欢这小学弟的,虽然不排除大半是因为颜值,当然还有身材。但是一想到小学弟不喜欢他,他就好难过!

 

“哎呀,烦死了,到底喜不喜欢啊!”尚清华烦躁的揉了把半湿的头发,一屁|股坐在床上然后倒下去,接着开始翻滚,直到埋在被褥里的鼻子嗅到了不属于自己的味道,才意识到这是漠北的床。

 

他一个翻身坐起,发现漠北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立在门边,正双手环胸看着他。尚清华欲哭无泪,好不容易挽回的形象再一次被无情推翻,他心好痛。

 

刚想站起身强行解释,惊觉自己正光着屁|股,刚才换衣服换到一半就开始走神,裤子还没来得及穿呢!

 

他一伸手去捞裤子,但被另一只手压住,尚清华疑惑的看向这只手的主人,却在他的眼中看到一些压抑着的,他看不懂的情绪。

 

下一秒他就被人给推到,挣扎着想要起身,一具健壮的身躯压向他,双手被轻易被对方一只手钳住举过头顶,下巴被那人捏着和他对视,只见他缓缓张开薄唇,呼出的气打在尚清华脖颈处,痒痒的。

 

漠北注视着他,看他耳垂慢慢染红,脸颊也爬上一层薄红,满意的开口,“学长,我注意你很久了。”

 

 

 

 

 

 

 

 

 

蝴蜜_humi
【漠尚除夕24h‖12:00...

 【漠尚除夕24h‖12:00】 于无声处见深情

亲一下是不是就能传达心情了呢?


 【漠尚除夕24h‖12:00】 于无声处见深情

亲一下是不是就能传达心情了呢?


牙君不戴套

【漠尚20除夕||11:00】开在北疆的花

*在那些原著之后人魔太平祥和的日子里

*新的一年祝大家平安喜乐,青春常驻

——————————————————

       牢门关上的那一刻,黑暗也就吞没了最后一丝光亮。孤寂、疼痛像大火燃起的浓烟将胸腔尽数填满,幻化成恐惧席卷了全身的每一个角落。挣扎着仰起头,水牢的顶上落下一滴水珠,水珠砸进眼里将紧绷的神经几近挑断。突然,混沌的水影里有个星点亮了起来,像是从远古徐徐而来,驱散不了黑暗但至少把黑暗烫开了一个小洞,一个能让他喘气的洞。...


*在那些原著之后人魔太平祥和的日子里

*新的一年祝大家平安喜乐,青春常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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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牢门关上的那一刻,黑暗也就吞没了最后一丝光亮。孤寂、疼痛像大火燃起的浓烟将胸腔尽数填满,幻化成恐惧席卷了全身的每一个角落。挣扎着仰起头,水牢的顶上落下一滴水珠,水珠砸进眼里将紧绷的神经几近挑断。突然,混沌的水影里有个星点亮了起来,像是从远古徐徐而来,驱散不了黑暗但至少把黑暗烫开了一个小洞,一个能让他喘气的洞。

       冷风长驱直入地越过窗台将图纸吹起,吱啦吱啦的声音挂在尚清华的脸上将他给惊醒了。金属粉末糊了他一脸,忍不住骂了一声就听到有人喊自己。想都没想就起身,晃着步子踉踉跄跄地跨门出去。

    “师尊,这些炸花都包装妥当了。”

     尚清华眯着眼睛,伸了个懒腰说道: “那你们就拿到街上去卖吧,记得还要叮嘱好注意事项啊!”

    “弟子明白!”

      毕竟是自己写的小说,传统佳节那是必须得有的。逢年过节那可是赚钱的好机会,也不是千草峰的瓜子兜售不好,可老百姓的生活嘛,总得搞点东西刺激刺激才够味儿。

       这年还是得过的,气氛自然就得搞起来。尚清华绞尽脑汁回想当年看过的科普小文章大概知道制作火药和烟花的材料,至于具体的制作还是得靠自己试出来。还好这仙界设定有比较好的结界防护措施,不然以自己那点惨烈智慧真的都不知道是伤还是残。

       也不知道这玩意在魔界有没有销路,尚清华抠着脸上的金属粉想着,“毕竟是火,恐怕对魔族不太友好……”但转念一想,魔界近来受人界影响较甚,没准还真有点商机。

      就算赚不到钱,也顺道给大王一个难忘的除夕也是不错的嘛~嘴角被扯到了一个极为邪恶的角度,最后终是忍不住仰天大笑起来。

       尚清华也没带弟子,推着一小板车的货过魔界去了。一路上穿过挂起灯笼的长街,商贩其实已经不多了但卖的东西却是不少,糖环、甜酥、花糕、贺果,低价甩卖的年花、小红灯笼、窗花红纸、甚至还有年兽面具。在吆喝声里穿梭着,糖货的甜腻裹进空气里,欢笑挂在闲逸慵懒的行人脸上,微风摇曳着红灯笼晃到眼底,尚清华哈出了一口气。总感觉自己走在街上,却不在街上。一如他在饭桌前笑着与爸妈寒暄互动,却不是互动,只是应付。

      他不属于那个家,也好像不太属于这里。

      念头被一串吆喝声撞散了:“走过路过不要错过!一次性仙家神器让你体验一把修仙神通,让天空开花!花开富贵过个热闹年!”

      这吆喝声让尚清华老欣慰了,简直是深得自己真传,自家弟子的摊位密密麻麻围了不少百姓,大弟子瞧见他便跑了过来,眉开眼笑地说:“师尊,卖得不错!个个都觉着好玩新奇抢着要呢!”

   “干的不错,争取完成一个小目标先挣它一个亿!”尚清华乐呵道。

   “师尊,这一个亿是多少啊?”

   “你别管这么多了,抓紧卖啊不要留货!”尚清华拉起小板车就要走了。

      大弟子连忙拦住他:“师尊,你要出去的话小师妹让你带上这个!”说着尚清华就觉得小板车上增加了不少重量。

   “啥啊?”尚清华扭头就看到了一棵桃花树在自己的板车上,旁边还有一个大包袱。

      尚清华一脸尼克杨三问号:“不是,你弄桃花干嘛呀!养不活啊!”

    “便宜买的,不贵!师尊,你要照顾好自己!新年快乐!!!!”大弟子在长街的另一侧大喊道,语气里那几分老母亲的口吻是怎么回事?!

      桃花枝上的花苞显然是被灵力控制好温度,不让它被冻掉。虽然不知道那帮小兔崽子要做甚,但尚清华还是把这桃花带上。包袱里则是一套他的新衣裳,突然有种被暖到的感觉是怎么回事,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奇迹暖暖,尚清华突然顿悟了不少。

      来到北疆冰堡的时候,尚清华已经快要冻成雪人了。赶紧把小板车靠边,跑去厨房要了碗热茶。魔界自然不比人界,街道是粗犷了些,但还是有商贩在卖东西。魔界的年街简直就是东施效颦,卖的东西渗人的慌,什么妖魔面具啊、魔爪灯笼啊、甜眼珠串啊,唯一看得上眼的就是些小冰雕。

   “这也太不温馨了吧?”尚清华啧啧啧叹道,得亏自己写的设定没太奇葩不然自己就遭殃了。

   “温馨为何物?”

      听到这声音尚清华嘴里的茶都喷了出来,赶紧拿衣袖擦了,喊道:“大王,你竟然在!”

      漠北君一脸‘这是老子的家怎么可能不在’的表情,尚清华连忙补到:“哈哈哈,大王在哪都行……”站直的瞬间看到门边的小板车,“大王你从门那边进来的?!”

    “不然从哪进?”漠北君仿佛在看一个傻子般看着尚清华,他有时候真的很想知道这人脑子里到底装着些什么。

   “完了!我的桃花!”尚清华吼了一声跑了过去,桃花枝上的花苞都结成琥珀里的昆虫似的在冰霜里结束了一生。

       漠北君走到他身后,他依旧很想知道面前人脑子到底装了什么。

       尚清华冷不丁地转过身,额头蹭到了他的鼻尖,漠北君一瞬间嗅到了他身上甜腻的糖味。他下意识地放缓呼吸,想让这种甜腻的感觉能在他的呼吸道里多停留一会。

   “大王,你一定没见过桃花开吧!我一直灵力保温,你一来就保不住了……”尚清华觉得有点遗憾。

   “你太弱了。”漠北冷哼道。

   “这大过年的大王你就别损我了,很伤人心的好不~”

      漠北侧头看到小仓鼠摸着胸口在那哼哼,对着小腿肚就是一脚,“魔界从不过年。”

      尚清华踉跄了几步直接趴在了小板车上,自己当初没给设定魔界过年习俗吗?好像是有的啊,那大王说没有是咋回事?难道……尚清华想到这回头看着寒风里的漠北君,心里忍不住一阵酸楚。堂堂漠北君怕不是从来没有人跟他一起过年?!这也太惨了吧!

      漠北君看着那人趴在小板车前,泪眼婆娑的,估摸着有这么伤心吗?正想上前去,岂料那人一下子窜到跟前拉着自己轰轰烈烈地在冰堡里狂奔了一轮,吩咐着护卫和侍女用堡里的物件装饰起来。当然不会听他的,所以拉着大王在身后就好办很多。

      冰堡里的长廊被挂上了用冰雕成的灯笼,门上贴了个写得歪歪扭扭的福字,等漠北换好新衣袍出来的时候那棵已经无力回天的桃花树被搬到了院子里。尚清华也换了弟子给他的新衣服,正在摆弄着桃枝。

   “作甚?”漠北君抱着手慵懒地靠在廊柱上,被人拉着捣鼓了大半天他却一点也不恼,反而饶有兴致地跟着尚清华,他好奇他究竟要干什么。

       小板车上的货物都被拆了下来,弟子把它们喊作炸花尚清华是觉得特别没文化的,“大王!既然看不到桃花,就给你看别的花,独一无二的花!”尚清华吱啦地点燃了一根火柴,刚想探身火柴就熄灭了。

      抬头瞄了一眼对面的漠北君,一脸媚笑,“嘿嘿嘿,大王麻烦你收收你身上的寒气,这火都点不着了。”

    “不喜火。”

      尚清华一时语塞,不喜火那还看个屁的花!没办法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硬着头皮,“大王,赏个脸呗!”

      话音刚落,火柴又燃了起来。那点小小的火光映在漠北君眼底,似曾相识的感觉。

      很快这点小火光被其中一根枝头吞没了,随即一朵金花在那枝头绽放开来,火花跳动着落到了其他枝头上引出更多的金花。它们带着温度和火光,跳动着簇拥着挂满了整棵桃树。漠北君定定地看着那棵桃树,慢慢地站直了。

         那个人站在花树前,火光舞跃着轮番洒在他背影上,似乎连同温热也迸溅到他身上。耳侧被映得微微泛红,发丝间隐隐能感觉到有温度在上面跳动着。烟火嗞啦的响声变得越发密集,急促的火灼声与心跳声令漠北君有些恍惚,树下那个在花火下流光溢彩的背影似乎有点不一样了。

        漠北君动了动嘴唇,想唤他名字,却发现自己好像从来有正式地唤过他。

      就在这时尚清华想起什么似的赶紧转过身,他朝身后那尊万年冰山大喊着,“大王!好看吗?”火光在墨蓝色眼眸里摇曳着像是随时都要落下一般,他上前一步私心想让那眼眸里装下自己。

   “喜不喜欢!”甜腻的糖味又钻了进来,尚清华的质问没有得到任何语言的回答。火光像是流星一般自眼眸里落下,模糊了冷峻的棱角落在了尚清华的额头上。

      桃枝上的花依旧跳动着,是热的。尚清华也是热的,而面前的魔看上去是冷的,但尚清华却知道他也是热的。被触碰到的额头上还有着余温,似乎是最好的新年礼物。他乐呵呵地摸着额头笑了,不是暴击还有商量余地,“这是喜欢的意思吗?大王”

      还是没有回应,尚清华继续乐呵着,“那我明年,后年,大后年也送花给你!” 年年给不喜火的漠北氏送烟花,这乐呵到尚清华都要觉得自己太贼,太坏了。

      漠北君反手拽起乐呵华的衣领,“哎哎哎!这是新衣服啊,大王,大王!悠着……”最后的‘点’字已经被埋在了雪堆里,尽管树上的花火已经熄灭了,漠北君还是觉得火光并没有消失。

      梦里的那道光帮他在黑暗里烫开了一个洞,而这开在北疆的花在他心上烧出了一道口,肆无忌惮地想要开始入侵领地,霸占他的明年,后年,大后年,甚至是一生一世。

      想到这,漠北君忍不住又往正缓缓从雪堆里爬起来的人踹了一脚,堆里那人嘴里叽里呱啦地吼道:“我错了,大王!我错了还不行吗!都要过年了你老人家就少打一顿吧!!”

   “我不老。”说着又踹了一脚,尚清华本来已经坐起来了一听到这句直接又笑倒回雪堆里。

   “哈哈哈哈哈哈,是是是,我比你大,我才是老人家,哈哈哈哈……”我还是你爹呢!

      溢着泪的眼睛瞥见居高临下幽兰色的眼眸,嘴角咧得更欢了。如果过年是开心的,那么尚清华觉得今天对他来说才是真真正正的过年,他是真真切切地在这里的。

       开在北疆的花,似寒似暖,似瞬却长,似烟也艳,似错又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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