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潇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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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雲

俄罗斯方块

很短很无聊,笑话为主,基本上可以雷到所有人!预警打完就剧透完没劲了,所以勇敢者请看吧


Round 1

“仙女教母,请帮助我去参加王子的舞会吧。”君奉天看着自己召唤出来的白发男人,心知有哪里不对,但还是硬着头皮说了台词。

“你让我带你去干嘛?有没有搞错。第一,我不叫仙女教母我叫净龙云潇;第二,我是来辅佐皇帝登基的不是来玩奇迹暖暖的,不要指望我凭空给你变套晚礼服出来;第三,我只干托孤大臣的活不干婚介所的活,别指望我带你去王子的舞会……”


“卡,卡,卡!”玉逍遥在台下左手举牌子右手抓煎饼,看了看台上的两个人又看了看地冥。“十七,你剧本是这样写的?”

“不是啊,”地冥拨......

很短很无聊,笑话为主,基本上可以雷到所有人!预警打完就剧透完没劲了,所以勇敢者请看吧



Round 1

“仙女教母,请帮助我去参加王子的舞会吧。”君奉天看着自己召唤出来的白发男人,心知有哪里不对,但还是硬着头皮说了台词。

“你让我带你去干嘛?有没有搞错。第一,我不叫仙女教母我叫净龙云潇;第二,我是来辅佐皇帝登基的不是来玩奇迹暖暖的,不要指望我凭空给你变套晚礼服出来;第三,我只干托孤大臣的活不干婚介所的活,别指望我带你去王子的舞会……”


“卡,卡,卡!”玉逍遥在台下左手举牌子右手抓煎饼,看了看台上的两个人又看了看地冥。“十七,你剧本是这样写的?”

“不是啊,”地冥拨了拨头发神情自若,“这是演员自定义台词的剧本,致敬皮兰德娄。”

“那我下面怎么演?”君奉天把手里灰扑扑的道具抹布叠起来,感觉应该扔到谁的脸上,但他想不出扔谁。

“演个鬼。下个月的x联辩论赛你准备好了吗?”净龙云潇抱着臂,神情似怒似笑。

“可是云潇,我本来就不适合三辩,难道非要让每个人都打自己不适合的位置吗?可不可以……”

“好。”净龙云潇挥手打断了君奉天的话,拎起道具晚礼服不由分说地挡在对方面前阻止他再开口。“我方认为对方辩友对辩题的理解存在偏差。重申一次,讨论的侧重点在于提升辩论水平是否具有急迫性和合理性,隶属于能力问题的提升。而辩论位的分配本质不属于能力问题,故不属于可讨论的对象。请问对方辩友对此有异议吗?”

玉逍遥喝了一大口豆浆才把呛住的那口饼咽下去,憋笑憋得很想死。“这也太鬼扯了吧,有没有人管管啊。”

“也行,就这样吧。”地冥低头在他的金属哥特BLACK笔记本上写下一行字,“到时候就按这个演。很drama很荒诞吧。”

“……那也是。”玉逍遥想了想,把没说出口的“什么狗屁”咽了回去。



Round 2

“皇宫的宴会上连糕点都做得如此漂亮!我喜欢漂亮的糕点,哪怕不好吃。”辛德瑞拉(但君奉天版)继续认真地念改得连亲妈都不认识的剧本。

净龙云潇捻了一个纸杯蛋糕咬下一口,“确实不好吃,”他丢掉蛋糕,站在君奉天背后用手搭上对方的肩,“没关系,我也喜欢漂亮的女人,哪怕没脑子。”

“我听不下去了!”玉逍遥第二次举牌,“奉天他骂你。”

君奉天表现出了比被骂没脑子更大的愤怒,“别泥我,你才是女的。”

“大家不要再吵啦。”非常君提着一袋泡芙和海苔肉松小贝从门口走进来,“这里是思想交锋的真空地带,可能我们都不存在,只是某个人幻想的产物,也就没有性别和物种的概念。辛德瑞拉可以姓君,仙女教母可以变龙,没有什么是限制因素。三分钟以后地大导演还会亲自来参演呢。”他把肉松小贝递给玉逍遥,“好友吃吗?”

地冥在听到非常君反驳君奉天时暗爽了一下,又因为玉逍遥吃肉松小贝太过开心而微妙的不爽起来。“呵,眩者的行为岂能被他人预料。非常君,你猜错了。”

净龙云潇下台拿了个芋泥泡芙,又回去塞到君奉天嘴里,“很典型的祖母悖论。非常君没有做出一个预言,而是以预言的形式做出了一个干涉。在不说这话的情况下地冥会做什么我们不得而知,但可知的是非常君的干涉成为地冥此刻没有上台的原因之一。”

“听起来很像什么科学怪人和女巫的结合体。”君奉天狼狈地咽下泡芙,舔舔唇边的奶油道。

“眩者提议烧死他。”地冥在掌心放了一簇小火苗。

“反对!”玉逍遥停止了吃肉松小贝,“肉松小贝这么好吃,非常君是无罪的。”

“多谢天迹好友。”非常君摊了摊手以示无辜,又看向地冥,“这样看来,你的剧本会是暴君凯撒或者血腥玛丽了,好友。”

“下一个就烧死君奉天。”地冥神情淡然。


Round 3

“介绍一下,”非常君拿着话筒面带微笑,“本次辩论队由天地人法四位同学分别担任自己最不擅长的辩论位,具体说来就是一辩地冥,二辩非常君,三辩君奉天,四辩玉逍遥。至于为什么要这样安排小编也觉得很奇怪。下面有请辛德瑞拉·君为大家介绍一下今日会议室的训练项目。”

君奉天看了一眼提词板,反应了两秒才拿起自己的话筒接上非常君的话,“今天是自由辩专项训练,由一辩地冥和四辩玉逍遥做演示。本次演示由‘地冥老师别太爱了’赞助播出,感谢这位匿名赞助人,ta给得实在是太多了。下面插播一条广告。”

“什么人啊能磕上我俩,眼光不太行。”玉逍遥转头问地冥,当然不是诚信讨论,就是激对方一下。

地冥冷笑。

“怎么没人念广告。”非常君看了看空出的话筒,“龙护去哪里了?”

“仙门有会。”一尾白龙化云又变出人形,大步上台拿起话筒。“到我了?行。现在插播一条广告。无痛人流联系电话xxxxxxxxxxx。买一送一,七天包退货,提供心理咨询,也提供相亲服务。再说一遍,无痛人流联系电话xxxxxxxxxxx。”

“不是说你不干婚介所的活吗?”君奉天放下话筒小声说。

净龙云潇深吸口气。“……这段切了,画面直接转去自由辩那边。”


Round 4

“爱的本质是让渡权力,将自己的情绪、身体、经济的一部分权力转交给他人,期待建立亲密关系,也就是期待被爱的一方同样如此向自己让渡权力。这是所谓的双向的健康的爱,应该视作一种生产组织形式,不过是单位较小受到的文艺性美化较多,其本质是为了适应一种生产力,没有浪漫可言。

真正的爱像一支不必追回的箭,所以丘比特之箭真是人类创造的妙喻,虽然也愚蠢。眩者的意思是——爱一无所有,除了它的目标。发矢的那一刻被爱者就已经死了,爱他的人除了爱以外什么都不给予,他的情绪因自己的臆想而起因自己的臆想而灭,若爱存在,世界就不存在。所以对有爱者而言,世界并不存在,连他所爱也不真实,一切是临水照影,自顾自怜——冀灵体之复形,御轻舟而上溯……”

“停停停,”玉逍遥一把从地冥手里抢走麦克风,“这种论述用来打辩论,是犯规吧!早就说了让你去隔壁文学社……”

“在辩场上和对手发生肢体冲突,你比眩者好到哪去。”地冥毫不示弱地反唇相讥。

“我觉得天迹是因为地冥说得太吓人又怀疑对方暗恋自己才这么破防。”非常君吃着哈根达斯评价。

净龙云潇认可地点点头,“听起来就像从情感电台变成法制节目的地步。不过文艺是真文艺啊,歌德曾经说,哪个什么来着,人是不能忽视一份如此炽烈的爱的。算了好像也没说过,我编的吧。君奉天,你听清他最后两句说的什么了吗?”

君奉天大脑当机加载了几秒,才回过神,“«洛神赋»。”

净龙云潇嗤笑一声。

非常君很感兴趣地支起身看过去,“龙护笑什么?”

“我想起高兴的事情,”净龙云潇捏了捏君奉天耳垂,“大楚兴,陈思王。”

“……哈哈。”好冷的笑话。非常君有一瞬间甚至打算放弃自己的冰淇淋。


Round 5

君奉天曾经听过无数个童话。“很久很久以前……”“最后,公主和王子幸福地生活在了一起……”

地冥在扶手椅上翻了翻书,“但是,这算不上什么描绘得完美无缺的童话。它不过是截取了漫长时间中一个幸福的片段作为结束,让人自以为在折磨与苦难中得到了什么。这是卑鄙的谎言可笑的愚昧,爱和美好的品质从不能改变什么。不需要向往幸福,追求正义,那都是转瞬即逝的自我安慰。唯有坟墓公平地等待每个人,死亡是你的父,你的母,你的妻子,你的情人;生不过是死前的小小广告。啊,又到广告时间了。”

净龙云潇撑着下巴毫无波动地念:“无痛人流联系电话……”他快速而熟练地念完这一串广告,目光直直地看向一处什么都没有的地方。“不过实际上,君奉天只做过一个梦,当然也只听过一个童话,关于死亡,当然不是他自己的死亡。”

……不是我自己的死亡君奉天觉得小腹痛得厉害,昨天还是前天做的手术?病房里没开灯,但窗外强烈的阳光仍然让君奉天在睁眼时挣扎了好一阵。他听见净龙云潇的声音,似乎情绪很急躁。“他究竟什么时候醒?昨天的说辞是术后24小时患者一定会苏醒,今天又改口说48小时。你知道他姓君吧。你想和君家人结梁子……”

干嘛这样吵。君奉天皱起眉,他扶着床边想自己坐起身,只觉得下半身一同痛起来,顿时绷直了背倒吸口气。

“你醒了。”净龙云潇走到床边看着他,要发怒又竭力克制的样子。“早就说了无痛人流广告都是假的,你非要让自己遭罪吗?差点一睡三天,所有人都担心……”

所以刚才的都是梦吗?剩下的话君奉天没有听进去,只是怔怔地回忆着梦里净龙云潇给无痛人流念广告的语调,记忆像一滴落入清水的墨一样缓慢散开:那天他一个人走进这家诊所,签协议,躺上病床,等待一场手术……消毒水的味道盈满他的鼻腔,君奉天人生中第一次厌恶起这明确的性别,身份,循规蹈矩的生活。因而无比怀念那个梦:真空的场所,没有性别与物种的概念。

他忽然相信那个未出世的孩子就生活在这样的幸福中。

浮桥

【潇君】西府海棠

“旧时月色里,大家都困守这繁荣堡垒。”


君奉天读大学时曾经收到一封情书,厚厚一叠白纸,写着那个年纪的人掌握起来仍然困难的律诗,措辞不像正经学过的,意思是写得很烂,但书写工整,韵律符合规范,偶尔也掬几滴泪,打湿洁白的纸张,字迹被模糊出朦朦胧胧的一颗真心。

这样的手段不算困难,但君奉天仍然信了,愧疚又难过。

净龙云潇没有问为什么,他的公主有着全世界最尊贵的身份也有着最柔软的感情,宁信其有是为了不伤害别人,不信其无却只会贬低自己。

所幸龙护手段非凡,捏造出这封信的主人也不算困难,一个临时演员要懂得保密,要无依无靠,要被钱打动。

他只需要体面地道别,让少主毫无后顾之忧地伤心半......

“旧时月色里,大家都困守这繁荣堡垒。”

 

君奉天读大学时曾经收到一封情书,厚厚一叠白纸,写着那个年纪的人掌握起来仍然困难的律诗,措辞不像正经学过的,意思是写得很烂,但书写工整,韵律符合规范,偶尔也掬几滴泪,打湿洁白的纸张,字迹被模糊出朦朦胧胧的一颗真心。

这样的手段不算困难,但君奉天仍然信了,愧疚又难过。

净龙云潇没有问为什么,他的公主有着全世界最尊贵的身份也有着最柔软的感情,宁信其有是为了不伤害别人,不信其无却只会贬低自己。

所幸龙护手段非凡,捏造出这封信的主人也不算困难,一个临时演员要懂得保密,要无依无靠,要被钱打动。

他只需要体面地道别,让少主毫无后顾之忧地伤心半个小时就能心安理得地放下,只要她还是他的公主,净龙云潇就有把握让她一直生活在他布置的舞台,毫无忧愁,也无烦恼。

更何况一条人命而已,人实在是太过廉价的动物,怎样都能生,也怎样都能活,按照个位数计算已经冗杂,九位数的分母之下,一个个体实在不算什么。

净龙云潇经常想也许自己并不是一个人,而是天神降临的代言人,否则怎么会这样居高临下地审视所有人,太傲慢。

相比他,君奉天又太软弱。

弱小的尊贵与强势的服从,包含控制也带着爱,紧密地合在一起,严丝合缝得恰到好处。

没觉得他们会结婚,婚姻是锁链也是坟墓。

或者说不敢有人想。

他们现在刚刚好,以后也会刚刚好。

曾有好事者在云海仙门论坛上指点江山,放任君奉天自由恋爱、甚至嫁人,反而能体现出净天龙护的良好风评,论起摆弄权谋,实在是要看我们龙护。

后来他永远失去了说话的机会,一张嘴的消失起到了杀鸡儆猴的作用。

现实却不像心照不宣的那么可怕,纯粹是君奉天在自家论坛上看到这个帖子,用管理员账号永久封禁了这个账号。虽不道德,但净龙云潇高于道德。

她之后大气一场,谁问起也不说,只是瞪着眼睛,她固执起来极其倔强,一直到净龙云潇来了,带她去逛街,才堪堪回转。

他来时也没做什么,只是拍了一下君奉天的肩膀,她就回过神,看他,表情像受惊的动物,从大梦初醒过来。

他看着她,抿着嘴唇,眉毛也随之舒展,笑眼里没有笑意。

“多大点事。”

他都知道了,他总会知道的,他什么都知道。

君奉天痛苦又无奈地想。

她绷紧的背一瞬间放松,他没有握住她的肩膀,只是在君奉天身侧保持着一步之遥的距离,衣料偶尔摩擦,她的手可以打到他的手背,等电梯的时候就能藏到他的手心,所有人都在抬头看数字的变化或者是发呆走神,没人会注意到他们之间的秘密。

公开于青天白日之下,藏匿于黑暗幽微之间。

电梯还在上升,君奉天看着不断变化的数字,视线被泪水模糊。

她想到了那个帖子,和说那句话的人,突然被莫须有的冷意打动。什么让他说出那样的话,难道所有人都能看出来?只有她还不知晓?

她回想起来,握着鼠标关闭这个帖子时,心里有些胆颤,和悲伤,最后成了冲动。现在这种不可磨灭的火焰又开始燃烧她,她为了纾解就必须转过身,拥住净龙云潇,去吻他。

可那样会暴露他们的关系,让局面一发不可收拾,太蠢了。

蠢不是一个好词,云潇不会喜欢蠢女人。

净龙云潇常常应付很多女人,夸的多,骂的更多,他夸灵雀九月虹贤惠聪明;夸赤华剑雪怜坚强忍辱;夸闇姬孤月得体娴静情商高。他也骂,九变妖媸是除却巫山仍有云雨;玉逍遥是又疯又傻(又带着点面对君奉天时同样无可奈何的味道);魙天下是武则天二世,众所周知二世都不会超过初号机。

还有什么,她记不清,她不喜欢背后说人的行为,只是净龙云潇说得坦荡,他想说什么就说了,毫不顾忌对方的心情,她在旁边听着就一并记下。

她也没有劝,净龙云潇总骂她笨蛋,每次都眉眼垂着,拍她身上的任何一处,不够暧昧但足够亲密。

她难以将这个男人放在任何一种世俗伦理的角度有秩序地看待,可偏偏也是他将她放在金色的高台上好生呵护。

君奉天在这样的苦闷中日渐忧郁,最后发烧昏迷。净龙云潇一早上就做好汤羹,坐在床边喂她,吹温了再递过去,问她温度怎样,君奉天烧晕了,回答随便,都可以。

她看着碗中的肉,感觉自己是一颗半透明的皮蛋,本该是清透的清液,却在空气中暴露氧化了太久,再明丽也也仍然散发着黑水晶一样的色泽。

她握住净龙云潇的手,伸出舌尖小口舔了一下,这才含住勺子吞入,净龙云潇很喜欢看她进食的姿态,像喂养世界上最昂贵的猫,十分有耐心地等待。

她咬着这口汁液就说谢谢亚父,两片嘴唇飞快打开,透明的液体从缝隙中滑落,打湿被和褥。

净龙云潇用纸巾替她擦嘴,将她提出来一点,又翻出小餐桌,垫好毯子。

君奉天坐在原地咬着那块肉,觉得自己是一团凝为实质的欲望,又是一堆毫无意义的爱情。

她在很小的时候就明白人是一种趋利避害的动物,却因为受到了过好的保护而对这种行为格外陌生。

现在相同的感受又卷土重来,恐惧越发澎湃,难道云潇真的是这么想的吗?他其实不爱她吗?君奉天无法想象。

承认净龙云潇并不爱自己的之后,她该用什么面貌去面对他,她还能提起见到他的勇气吗?又或者,她不应该怀疑,怀疑正是说明她不够爱,这是她的错,而不是他的。他为自己做了这么多,又有什么必要证明,证明本身就代表疏离,是她被风言风语煽动,可她就不能因为他难过吗?她爱他,是这样吗?

她想到了那封被碎纸机吞噬殆尽的信件,打开纸篓想要再寻找到一丝一毫字迹,却只能摸到流淌的碎片和黑干的汁液。

她撒谎了,她识得这种字迹,是同一个社团的朋友。

她那天特地去看学校里的西府海棠,因为信封里夹了一朵干花,她过去从不关注这条路,凝望了那棵树很久,说不清这感觉是什么,她过去收到信,要么还回去,要么被撕掉,没有一封留在手中,但这朵干花吸引了她,薄而脆弱的花瓣,细胞还残留着水分就被杀死,因此可以留存很久,君奉天的同学中有一个喜欢收集这种叶子,忙里偷闲夹了满满两摞笔记本,毕业时送了她一朵手制的白玉兰书签。

她说,你很像这朵塑封的白花,永远年轻,永远美丽,隔着透明薄膜都能感觉到勃勃生机。

君奉天后来和净龙云潇分享这个礼物的来处,净龙云潇听得眉头一跳,却觉得没有比这更恶毒的诅咒。女人和女人之间的友谊真是微妙,也就君奉天听不出来。

无奈云海仙门的宗旨向来是匡扶正义,君奉天作为九天玄尊的舍利子而出生,她就是正义本身,有人内涵君奉天就是背弃了正义。所以净龙云潇让那个人永远消失在了君奉天的视野里,与此同时消失的也有她自己的美好未来,以及她全家人的财产。

玉兰和海棠却被永久地保存了下来,一左一右地装裱好挂在墙上,白色的花总是比粉色的看着要大很多,是笼子也是保护,像骑士一样看守在鲜而艳的层层花瓣旁,衬托她的明艳也庇护了她的光鲜。

社团同学见迟迟得不到回应,找别的女生谈了恋爱,毕业就结婚,请柬礼节性地送到了云海仙门而非君奉天本人,净龙云潇一向记忆量良好,看到这个讲究了不少的署名很是觉得好笑,年轻人,别的不行,就这点小九九最会打,他撕了请柬,把伴手礼丢给秘书,与之湮灭在角落里的还有那点闲里发慌的阳春白雪。

阳春白雪是个好词语,这代表遥不可及的幻想,人总是容易渴望得不到的东西,其实所谓的幻想只不过是因为给的不够多,而君奉天也许什么都缺,就是不会缺钱,这样的她缺到最后的竟然是母爱,仙门少主懵懂久了,也许是被净龙云潇养得太好,终于按捺不住好奇心,在净龙云潇办公的时候提出了这个问题。

她得到的是净龙云潇的冷淡一瞥,被问:“你为什么突然想要妈妈?”

君奉天也许很傻,共情能力一定很强,她一颗柔软的心脏无法解读恶意却能体会出在乎的人的焦虑,本能紧绷起来,抿起嘴唇摆出了“如果你不同意我就偷偷做”的表情:“没事,只是问一下,我自己想办法。”

很有觉悟,也很麻烦。

君奉天总是有很多想法,这其中绝大多数都不能成真,但如果她真的想办法也要实现想法,就代表事情往往会事与愿违,甚至朝着反方向十万八千里。

净龙云潇组织了一场茶话会,准备期一周,因为客人很多,他加塞把魙天下的鬼狱放了进去,考虑到女帝和玄尊当年的风云故事,这个名字只是名列其中,不在前面甚至靠后,这甚至算不上计策,只是表明云海仙门的态度,因为无论怎样麻烦都很多。

发出邀请后的当晚,他不意外地办公室里收到了保安的消息,按照惯例,所有人在去警察局前都会先去医院被迫消费,只不过这次是净龙云潇亲自动手,替他们免去了所有麻烦的过程,送佛送到西,好走不送。

女帝也的确没有错过这场鸿门宴的打算,和君帝鸿离婚后,两方一直保持从没认识过彼此的冷漠,更谈不上认亲。

她从这种异常中闻到了潜在的血腥,异于常人的情感处理机制将之视为一件好事,她派出了手下唯一在休假的大区负责人,打电话时单手开了瓶红酒,笑得很愉快,甚至开了一句玩笑。

负责人先是替魙天下表达了态度,又送上伴手礼,最后终于问君奉天最近生活还好吗。

君奉天看到母亲的手下一直在发愣,现在的场面和自己想的完全不同,所以还在消化这件事,心里空白又茫然,点了点头,说“挺好的,吧。”

她说完这句话就转头去看净龙云潇,像是询问自己表现如何的孩子,还在索要糖果,尽管她已经过了纯粹爱吃糖的年纪,就算有,也应该是黄金做的。

负责人一听就意味深长地看了眼净龙云潇,于是回答:“那真是太好了,公主成长得这么健康,你的监护人将你照顾得很好,女帝也会欣慰的。”

净龙云潇脸上挂着笑,心里骂我操。

他家公主有地位没实权是不言而喻的秘密,任何会议都可以带她旁听但没有任何一个公司有她的办公室,只是按不住这次君奉天太想见到母亲,这种徒生是非的场面也不会带她来。

净龙云潇并不擅长忍耐,他的忍耐仅限于十分庞大的目的和十分有资本的存在,魙天下或许算一个,但她也没有强到这种程度。

所以他当场讽刺这个负责人从头到脚的教养和专业度,语言精简又带有文化气息,囊括了人类社会最看重的四个象限的能力,还顺便讽刺了鬼狱近年来的发展。

君奉天听着听着,突然觉得礼服还是有些薄,打哆嗦,下一秒,一张羊绒毯就披上了她的肩膀,力道很轻,遮住了她的肩颈,不必回头看,就知道是净龙云潇了。

她握住他的手,一双眼睛被刘海遮住却依然明亮,净龙云潇立刻反应过来这是眼泪。

也好,让她长个记性,惦记不可能的事情的下场对于君奉天来说实在难得。何况他也与此同时生发出叹息的冲动,数落君奉天的人实在是不计其数,净龙云潇尤其明目张胆,这也造成了他和其他人的鲜明对比。

君奉天说的两个字为这场毫无意义的对谈画上了句号:“走吧。”

净龙云潇捏住公主的手腕,心情稍稍好些,叫保安把鬼狱负责人赶出去。

她想起来曾经在电视上看到的母亲。

魙天下的笑让她陌生,与其说是陌生,不如说是刺痛,她不知道在看向谁,也不知道为何而笑,或者她真心感到愉快,又或者她虚假,总之这个女人的笑向来是没有感情的,一双眼睛直勾勾地看着镜头,冰冷得越过了时间和空间的隔阂,在君奉天心口扎了一刀。

君奉天十分不自在,她往净龙云潇身前靠了靠,呼吸都开始哽咽,只是不肯放下无谓的努力。

“真是个……唉。”我能拿你怎么办呢。

办法当然很多,尤其是哄她。

他低头吻了吻君奉天的眼睛。

他捏着她的脖颈,乌黑的发包裹在他的手心,被揉成漆黑的雾,又像他化不开的梦。

君奉天想到了挂在墙上的那两朵花,放弃地闭上了眼睛。只要她需要,他就会在,也许这也是一种刚好,甚至比命运更加不可忤逆。


end

伊雲

仙魔没品实录6

按顺序分别是

1.冥迹

2.梦情

3.潇君现paro

4黑君

5冥迹


1

地冥,不允许anybody在自己面前提天迹。

邪说来传情报,讲到天迹的事,地冥:已经分手了就不要再提

邪说沉默,低着头进入省电模式开始发呆。因为这种情况下地冥一般会狠狠emo三小时才能开始做正常人类

三小时后,地冥:然后呢?天迹怎么了,你说啊。

邪说:天迹……

地冥:好了,已经分手了就不要再提(开始emo三小时)


2

互联网meme:说自己孤独的人,往往都是被人爱着而不在乎,一边享受崇拜者一边把自己塑造得格格不入,自以为是的混蛋。

地冥:我还以为孤独的衡量标准是能否得到理解呢。被...

按顺序分别是

1.冥迹

2.梦情

3.潇君现paro

4黑君

5冥迹



1

地冥,不允许anybody在自己面前提天迹。

邪说来传情报,讲到天迹的事,地冥:已经分手了就不要再提

邪说沉默,低着头进入省电模式开始发呆。因为这种情况下地冥一般会狠狠emo三小时才能开始做正常人类

三小时后,地冥:然后呢?天迹怎么了,你说啊。

邪说:天迹……

地冥:好了,已经分手了就不要再提(开始emo三小时)


2

互联网meme:说自己孤独的人,往往都是被人爱着而不在乎,一边享受崇拜者一边把自己塑造得格格不入,自以为是的混蛋。

地冥:我还以为孤独的衡量标准是能否得到理解呢。被错误的方式尊重和爱,应该更孤独。

倚情天:所以,你承认你是自以为是的混蛋?

奇梦人:对。

倚情天:*他承认得这么快,也许只是假装不在乎,但因此而痛苦。**于是也痛苦了*

奇梦人:*他多想了**爽到*


3

有钱人家的小孩如果被惯着就难免带点何不食肉糜,对钱的概念很模糊。君奉天和玉逍遥小学的时候看同一部动画片,都觉得红色的主角很酷,为此要求身边的一切东西都是红色。净龙云潇来接君奉天的时候,君奉天很认真地问你开的车多少钱,净龙云潇当时工作没几年但平步青云,开的保x捷918,不过很谦虚地说这车便宜,你爸工作十分钟就够买一辆。君奉天听完点了点头,他受到最伟光正的教养,具体的说就是劳动人民最光荣,君奉天相信九天玄尊是值得尊重的好人,默认他爹的收入和摊煎饼的大爷一样。一个煎饼十块钱,两分钟做一个煎饼,十分钟就可以做五个,那么净龙云潇这辆车就是五十块钱。于是君奉天回家以后从自己的存钱罐里拿了五十给净龙云潇,说,你能不能以后换一辆红色的车来接我?玉逍遥家的车就是红色的。

君奉天长大以后想到这件事,总是很尴尬。那天以后净龙云潇确实换了辆红色的车来接他,但显然五十不够。净龙云潇此的解释是,世上能用钱买来的东西都便宜。君奉天信以为真,继承仙门的第一件事就是卖了公司做慈善。


4

黑君有一种脏话词汇量丰富的气质,但大家普遍认为他不讲脏话。因为该太子的素质体现在想骂人的时候会忍住,然后就话很少。君奉天刚刚入职儒门,带几十个同样刚入门的儒生。皇儒说你管好啊别让他们打打闹闹没个样子,特别是我不喜欢听年轻人说脏话。君奉天说好。回头把新生群的群名改成“谁骂人谁傻逼”。但是他不是故意的,甚至没有没有意识到哪里不对,like真正的小学生。


5

地冥是真正的神经病娇1,掐着天迹的脖子说安全词是水仙花赋。天迹大喊水果大福!地冥说我的意思是背水仙花赋全文。天迹说水果大福常温!地冥dom1生涯中首次哭着从床上离开。他的每个泡友得知此事都致电祝贺:好般配,9


浮桥

六月云海仙门笑话

1,潇君/玉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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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地人被职场整顿之后

4,玉云in职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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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天地人法in三月台

7,天地人法in电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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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奉天的生活是这样的:在家穿淘宝货,大部分还是玉离经帮忙挑的,因为君奉天本人并不在意,可能他以前也对廉价货过敏,但本人太过钝感,所以没什么感觉。君奉天出门前先去净龙云潇家里换衣服,一件衬衫四位数起步,再配上高级珠宝,珠宝不多,但昂贵,内行人才理解的精美,足够显得君奉天身为高等生物的最高水准(外在),净龙云潇从君奉天小时候起就喜欢给他搜刮首饰,不是最新款就是秀场压轴,或者去定制,净龙云潇忙不过来的场合会叫来他觉得ok的设计师现场为君奉天设计穿搭,他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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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天地人法in电椅


1

君奉天的生活是这样的:在家穿淘宝货,大部分还是玉离经帮忙挑的,因为君奉天本人并不在意,可能他以前也对廉价货过敏,但本人太过钝感,所以没什么感觉。君奉天出门前先去净龙云潇家里换衣服,一件衬衫四位数起步,再配上高级珠宝,珠宝不多,但昂贵,内行人才理解的精美,足够显得君奉天身为高等生物的最高水准(外在),净龙云潇从君奉天小时候起就喜欢给他搜刮首饰,不是最新款就是秀场压轴,或者去定制,净龙云潇忙不过来的场合会叫来他觉得ok的设计师现场为君奉天设计穿搭,他自己在再亲手取下那些耳环,领带,蝴蝶结,项链,胸针,一件件试,一件件毙掉,其实他对这些东西的了解足以让他看一眼就知道适不适合君奉天,但他就是喜欢不断地装扮和卸下的过程,此时的少主真正变成了一个沉默的人偶——净龙云潇会想起芭比娃娃,但君奉天是活人,而且是世界上最有权力的那种。权力使人神秘,但却挖空了君奉天,他不懂,也不愿意参与,却必须去做,于是他只能成为摆设。净龙云潇取下丝巾在少主的脖子上打花领,这些当然不是他生来就会,而是学的,为了无人能替代他,他付出了很多努力,而这一切,君奉天本人都不会知道。设计师还在产出工作,但净龙云潇没有采纳,他再一次确认的是无论是品味还是设计能力,亦或者是别的,都不能有人比他更完美,同时他告诉她明天不用来了。想要进入云海仙门这座庞大的机关机器成为齿轮的一部分,参照物多的是,可替换零件也多的是,但世界上只会有一个净龙云潇,正如也只有一个君奉天。


2

地人可以演公路片,地冥的跑车,人觉客随主便,他开,拖拉机缀在后面,声音很大,地冥说那个玩意你怎么不直接扔了呢,人觉说你不知道啊,这是祖上的福报,倒是你,豪车美酒情人无数,为什么一定要撞南墙呢。地冥无言,但冷笑。拖拉机里的一吨炸弹安静地等待着爆发的时机。


3

地冥和人觉都被00后职场整顿了

地冥:因为她性格很像白月光所以不忍心明珠溅血,轻轻一笑原谅放下,去自残,准备好随时住院。冷笑对待所有敌意,白月光也只是飞机杯,白月光代餐牌飞机杯更多。有一种温柔又冷酷的温情

人觉:述职谈话为借口问出对方祖上三代是不是自己能惹得起的,确定惹得起以后立刻打电话联系人,要让对方在这个行业领域混不下去


4

玉离经参加完君奉天的婚礼和对手互砍,砍赢了,但自己也崩溃了,处理完伤口后穿好衣服,庆幸自己砍之前脱了外套,进办公室调低空调,就是不脱外套,因为会被看到,憋着一声不吭安静地处理事务,自嘲一声还好痛,才能累得睡过去,这话不好讲,因为他知道自己没有幽默的能力,只会让人担心。只不过一个小时过去就不知道又被拉到什么群,没看,懒得看,直接找群主对齐,打发他去走审批,其实在群里只是个象征性的,毕竟行政主管如果事事都要管还像什么话,这公司还干不干了,心甘情愿养一群废物?又不是诸葛亮。玉离经的心态不太稳定,喝咖啡,被呛到,咬冰块提神,精神了一些,毕竟一直以来也是这么过来的,应该习惯了,但习惯了也处理不好的情绪才是最困难的。云忘归推门而入,他回来了,他时常出差,他从君奉天那里毕业后在玉离经手下做事,玉离经经常把外派的事交给他,因为云忘归喜欢出远门,喜欢交朋友,他和所有人都很好,而且每件事都能做的很好。云忘归说,我回来了,但明天又要出发,特地给你带来故事,不然我可记不住那么多。玉离经时常想,这个人真是人如其名,像云一样洁白而柔软,看似纯粹,实则是实在的水蒸气与灰尘所凝结的产物,适应能力极强,新陈代谢快速,云真是好自由。可是他是玉,是凝实的,注定被打磨,再怎么千锤百炼也只能成为橱窗里的展品,或者别人脖子上的挂件。云忘归的故事总是很精彩,他能把平平无奇的所见所闻讲出最有趣的环节,玉离经常用这点来保持情绪稳定,他讲到一位在飞机上谈了四个小时的邻座,玉离经听他讲,感觉有趣,问对方什么样,为什么而飞,来自哪里,去做什么。云忘归给他讲别的,讲风土人情,他都不那么感兴趣,但这种时候又可以分出精力看云忘归描述外面的世界时心旷神怡的表情,他就是喜欢云忘归这点,经历了很多,但又好像什么都无法在他身上留下痕迹,还是原本的样子。玉离经想做这股带动云的气流和风,气流无形,风也是大自然的造物,轻轻一托,就能改变云的形状,细而无声,就像玉离经对所有人施加的影响,他一向擅长这个,但在云忘归面前又不知道怎么调整,云忘归不需要调整就已经是最好的形状,添加一笔都是多此一举。纱布包不住血,晕出来,有血味,他们为了谈话面对面坐在一起,玉离经不想让任何人看到,但想到如果是云忘归也可以,所以他故意挑了几个云忘归感兴趣的点,让他讲,安静地等云忘归发现。云忘归让他脱衣服,看到粘稠的伤口不断往外渗血的纱布,问他什么时候的伤,玉离经如实交代,云忘归说我去揍人,玉离经拦住他,说我已经解决了,你下次的出差时间还没决定,不如再坐一会,云忘归问你真是不懂事,怎么连自己受伤都注意不到。玉离经笑着说看到你太开心了嘛,怎么样,司卫,多留一会吧。


5

地法结婚后,地冥心情不好,因为找了玉逍遥,不欢而散,在家郁结,心情叼差。君奉天:地冥,你要是心情不好的话就骂我吧


6

云海仙门三月台政策若是下来了,天地人法会有谁执行,地冥是定然拒绝的,因为她把仔宫切了,天迹也是断然不会执行的,但她会领养+找代运,非常君也是断然不奉陪的,因为她谎称自己有仔宫癌,君奉天是一定会生的,三年抱俩五年抱仨,与民同苦,呜呼哀哉


7

天地人法的电椅文学:

地人:可以一起坐电椅,但分病房住,因为被对方看到会恶心

地天:地冥会为了治疗自己对天迹的思念而自觉去坐电椅。玉逍遥:电椅是什么?……天呐也太可怕了!为什么不多吃点呢!

地法:君奉天苦口婆心劝地冥去看心理咨询师,听说坐电椅也许会有用,就去找电椅的研究资料,带着调查结果去找地冥宣传电椅治疗的可行性,并且认真地告诉他我希望你幸福。

天法:一起开卖电椅的公司并且slogan是“帮你找回生活的主导权”。

人天:玉逍遥说想知道电椅是什么,想去试试。人觉说一边呆着去,别犯神经病,同时在电极片上涂黄莲辣椒水治疗玉逍遥过于旺盛的好奇心。

人法:君奉天研究电椅的资料是人觉提供的,资料里的电功率被提高了十倍,人觉积极鼓励君奉天去共情病人坐上电椅尝试。

伊雲

假如净龙云潇带货血元造生

仙魔没品实录番外篇

一点点冥迹,潇君cp向


“敏感肌可以用血元造生吗?”

“可以用。”


“打过胎可以用血元造生吗?”

“可以用。”


“血元造生搞出来的小孩能考大学吗?”

“可以的,末日十七跟君奉天一个考场考大学呢。”


“可不可以借玉逍遥的DNA血元造生?”

“不可以,你当你是玄尊吗。”


“可以和血元造生的产物结婚吗?”

“你什么成分啊冥迹cp粉还是地冥梦女,挂的勿谈cp的牌子看不见吗?当梦女的话直接写情书给永夜剧场,别搁这晃了啊。”


“可以借主播的DNA血元造生吗?”

“钱到位再说。”


“可以借君奉天的DNA血元造生吗?”......

仙魔没品实录番外篇

一点点冥迹,潇君cp向





“敏感肌可以用血元造生吗?”

“可以用。”


“打过胎可以用血元造生吗?”

“可以用。”


“血元造生搞出来的小孩能考大学吗?”

“可以的,末日十七跟君奉天一个考场考大学呢。”


“可不可以借玉逍遥的DNA血元造生?”

“不可以,你当你是玄尊吗。”


“可以和血元造生的产物结婚吗?”

“你什么成分啊冥迹cp粉还是地冥梦女,挂的勿谈cp的牌子看不见吗?当梦女的话直接写情书给永夜剧场,别搁这晃了啊。”


“可以借主播的DNA血元造生吗?”

“钱到位再说。”


“可以借君奉天的DNA血元造生吗?”

“不可以而且你品味有点差,君奉天难道是什么好东西吗,不给他塞回娘胎里算不错了还想搞2.0版?”


“人鬼之子也可以血元造生吗?”

“你是鬼狱买的水军吗?去关注女帝的人鬼之子专栏别搁这找事。”


“仙门的产品和鬼狱的哪个好?”

“那这个问题呢我觉得吧,看同期产品,本公司推出的奇梦人虽然不如隔壁的冽红角能打,但胜在讲话好听会骗人,你看着选呗。”


“可以跟人鬼之子结婚吗?”

“暗恋非常君可以写情书寄到明月不归沉……什么你问君奉天?喝点中药调理一下吧,他已经出家了。”


“主播讲话一直这么凶吗?”

“实事求是地讲,主播还没把你裤子扒了吊起来抽呢这叫什么凶啊。”


“主播玩bdsm吗?”

“问的什么东西,我带货的。”


“为什么主播不用血元造生给自己造弟弟妹妹”

“你会不会讲话,想线下碰一碰是吗?好啊你留位置我一下班就去找你真人互砍。”


“血元造生可以打折吗?”

“血元造生不用结婚不用怀孕直接给你整一小孩,这种好事还指望打折?要便宜结婚去,9.9我打给你。”


“顾客是上帝你就这样跟上帝讲话啊?”

“我比较封建但不迷信,信皇帝不信上帝。不过叫皇帝来也没有用,君奉天光屁股我都见过,你觉得呢?”


“家里有皇位可以用血元造生吗?”

“可以但不推荐,你想增加夺嫡压力的话那自便。”


“血元造生可以退货吗?”

“可以的,但退货不退款。”


“君奉天光屁股好看吗?”

“这是另外的价钱,下一题。”


“血元造生搞出来的小孩会有什么缺陷吗?”

“你不刺激他就不会,刺激多了容易精神分裂。”


“主播工资多高,考虑跳槽吗?”

“谢谢你,但我在仙门拿股份分红的。”


“家里小孩不肯吃饭,用血元造生有用吗?”

“杀鸡焉用牛刀。你把他送来仙门给我骂一顿就好了,记得给钱。”


“主播可以抽我吗”

“不打女人。”


“血元造生的产物有人权吗?”

“地冥老师说被帝父pua是他自愿的。听到这个答案你爽了吗?”


“血元造生的人可以拿去卖吗?”

“卖身和买卖人口都犯法,这个吃牢饭的思路新奇啊,啧啧。”


“主播不是仙门的人吗,为什么骂君奉天。拉黑了。”

“很感动。苦境最需要的就是你这样善良单纯仗义执言的人,否则君奉天那笨蛋能活着长这么大?特关了。”

浮桥

【净龙云潇all】听哥哥的话|付费委托

relationship:净龙云潇all,这里的all=闇龙漩涛,默龙萤心,君奉天(♀)。

summary:净龙云潇是个远近闻名的好男人,好男人的标准包括但不限于对家人体贴,事业有成,有一段美满的婚姻,不对妻子家暴。作为一个有真才实学的聪明人,净龙云潇总是明智地履行规则,又更加如屡薄冰地践踏规则。

约稿人:@伊雲 毫末文字不成敬意,感谢欣赏


只要和净龙云潇扯上关系就没有一个字能放出来。全文可见36雨、红白、个人小站。搜同名即可

relationship:净龙云潇all,这里的all=闇龙漩涛,默龙萤心,君奉天(♀)。

summary:净龙云潇是个远近闻名的好男人,好男人的标准包括但不限于对家人体贴,事业有成,有一段美满的婚姻,不对妻子家暴。作为一个有真才实学的聪明人,净龙云潇总是明智地履行规则,又更加如屡薄冰地践踏规则。

约稿人:@伊雲 毫末文字不成敬意,感谢欣赏


只要和净龙云潇扯上关系就没有一个字能放出来。全文可见36雨、红白、个人小站。搜同名即可

伊雲

潇君。浑金

现paro,君奉天单性转。有不健康关系,注意避雷


“老板的闺女回来了。”

君奉天在酒桌上偶尔听到这句话,出现的语境也很好猜,大意是甲问为什么今天酒桌上没有黄色笑话,没有叫女人,甚至没有人抽比较烈的烟,而乙作为知情人压低声回答他,因为老板的女儿回来了。君奉天在这个对话中出现了却又像没出现一样,她的名字和性格都是虚设,只有玄尊女儿这个标签是真实而明显的。

每到这种时候君奉天就会看净龙云潇,在觥筹交错中对方清高得有些不识抬举。但是所有人都知道龙护是惹不起的人,他从相貌才识到地位都不可战胜,和他拼酒会被喝趴下,暗算他会吃亏,所以君奉天仰赖他也是理所当然。

君奉天这个月没有剪刘海,原......

现paro,君奉天单性转。有不健康关系,注意避雷




“老板的闺女回来了。”

君奉天在酒桌上偶尔听到这句话,出现的语境也很好猜,大意是甲问为什么今天酒桌上没有黄色笑话,没有叫女人,甚至没有人抽比较烈的烟,而乙作为知情人压低声回答他,因为老板的女儿回来了。君奉天在这个对话中出现了却又像没出现一样,她的名字和性格都是虚设,只有玄尊女儿这个标签是真实而明显的。

每到这种时候君奉天就会看净龙云潇,在觥筹交错中对方清高得有些不识抬举。但是所有人都知道龙护是惹不起的人,他从相貌才识到地位都不可战胜,和他拼酒会被喝趴下,暗算他会吃亏,所以君奉天仰赖他也是理所当然。

君奉天这个月没有剪刘海,原因有很多,天还冷不剪刘海保暖,省下剪刘海的时间可以和玉逍遥偷溜出校多玩一会,现在流行刘海挡眼睛显得很酷……还有一个小小的理由是净龙云潇,刘海垂下来形成隐蔽的小扇,别人看不见君奉天的眼睛,而她还能看到别人。因此可以将视线投向净龙云潇,不被人发觉。

这种关注有些不正常了,可是净龙云潇带她长大又完美得无可挑剔,君奉天找不到不爱他的理由。爱,这个字眼真是空虚又沉重,藏在裙子底下胸衣里面,在吻和性爱当中,把一切搅得一塌糊涂又使人幸福。君奉天第一次和净龙云潇上床的时候知道净龙云潇失眠,这个平日斥责她管束她的男人在深夜沉默着不能入眠。君奉天凭本能,女人的本能或母亲的本能,觉得应该抱住他。年轻女孩的身体温暖而馨香,像一棵被从中间剖开的树一样包裹住净龙云潇,木香逼近了闻也是甜腻的。

君奉天从那以后开始明白世界上没有无坚不摧的东西,她在午休时梦到净龙云潇的死亡,车祸或者被枪杀,蓝色的眼珠在血泊中不愿闭上,君奉天被自己的梦吓得浑身瘫软,无声地落泪。她在一些方面舒朗在另一些方面很迟钝,还不清楚这种担忧来自于什么。害怕对方在自己见不到的地方死去所以想每分每秒和他在一起,这种感情应该称作爱才是。

即使没有人发现爱,它依然发挥作用。畸形扭曲地提供偷情的暗房。君奉天今年十七岁,接手仙门太早了,结婚生子也不够,但和净龙云潇接吻很恰当。净龙云潇用薄荷味的漱口水,体温偏低,对任何事抱着不冷不热的笑,接吻时却感觉不到他嘴角的弧度。

止步于接吻就可以。君奉天这样想却很难真的只做到这一步。她还年轻但已生涩地意识到一些事情,譬如交付自己的身体只有零次和无数次。大家看到妓女就觉得她是可用的飞机杯,给钱对方就不该拒绝。君奉天有钱有好的出身,依然避免不了这种情况。净龙云潇睡她一次就能无数次,理由是已经做到那种份上了,一样的程度再来几次也没什么大不了吧?

点我看龙护和少主吃饭 

伊雲

【鬼法】如果相亲对象是养子的亲爹(4)

*这章重度ooc,雷到了不要骂我,呜呜

*有ntr注意,有潇君的车


“单层的窗帘挡不住光,拉了也白拉。”净龙云潇哗啦一声打开窗帘,转过身抱臂看着君奉天。“早就让你换成双层窗帘了,怎么,不愿意?”

“双层的容易积灰,打理起来很麻烦。”君奉天给玉离经扣好上衣的扣子,回应净龙云潇道。

“那就请保洁。”净龙云潇向厨房走去,声音还是一字不漏地传进君奉天耳朵里,“还是说你要保持一个节俭的形象,不宜如此?没必要。你不肯继承仙门,自然不会有媒体成天扒着你拍,没人会拿这事做新闻的。”

“我不是担心这……”君奉天跟着净龙云潇向厨房走去,却被玉离经拽住了袖子。“亚父,让我去跟龙护说。”玉离经很小声...

*这章重度ooc,雷到了不要骂我,呜呜

*有ntr注意,有潇君的车



“单层的窗帘挡不住光,拉了也白拉。”净龙云潇哗啦一声打开窗帘,转过身抱臂看着君奉天。“早就让你换成双层窗帘了,怎么,不愿意?”

“双层的容易积灰,打理起来很麻烦。”君奉天给玉离经扣好上衣的扣子,回应净龙云潇道。

“那就请保洁。”净龙云潇向厨房走去,声音还是一字不漏地传进君奉天耳朵里,“还是说你要保持一个节俭的形象,不宜如此?没必要。你不肯继承仙门,自然不会有媒体成天扒着你拍,没人会拿这事做新闻的。”

“我不是担心这……”君奉天跟着净龙云潇向厨房走去,却被玉离经拽住了袖子。“亚父,让我去跟龙护说。”玉离经很小声地说。

鬼麒主本是坐在沙发角落玩手机,这会见玉离经似乎要开口,立刻把视线悄悄投来此处准备看他的宝贝儿子有何神通,能说得动净龙云潇。

“龙护,这边地方偏又常下雨,屋子闷久了湿气重,单层窗帘透光,可以多照照屋里。中午太阳大的时候我们在午觉,其实没有什么影响。”玉离经说完这番话,看了眼净龙云潇,又看看君奉天。就很安分地等待起结果。鬼麒主看到这里忍不住好笑,想颁个“小天才奖”给他的好儿子,至少和曹冲一个级别的那种。

净龙云潇的皮鞋尖点了点地面,思考片刻终于认定玉离经讲的有道理,“你说得不错,我知道了。那不换也行。”

……啊?鬼麒主再次感到不解。固然玉离经作为一个小孩,这番话说得很知轻重值得表扬,但也正因为他是小孩,他的意见其实也没那么重要。净龙云潇对君奉天那态度,怎么到玉离经这就公平公正讲道理了?倒好像君奉天才是年纪尚小提不出有参考性的意见的人,而玉离经是谈判桌上值得尊重的成年人。

君奉天对此好像并不介意,还是跟在净龙云潇身后进了厨房。鬼麒主的目光注视着君奉天走进厨房,又关上了门,俩人眼神相触的那一瞬,鬼麒主清晰地发觉君奉天眼中有一闪而过的惊慌和愧疚。

什么意思?鬼麒主坐直了身子,意识到自己或许漏掉了什么重要的细节。这栋别墅为了保护隐私,做了很好的隔音,也就意味着净龙云潇和君奉天在厨房的对话他完全听不见。这就更断了线索。搞毛啊!一开始不是都市爱情轻喜剧吗,怎么生生整出豪门疑云了。鬼麒主不管三七二十一先栽赃给净龙云潇,在心里问候了对方祖宗十八代以后接着思考要如何搞到这栋别墅的监控。有一点倒是净龙云潇提醒了他,因为君奉天不愿接手仙门,关注这栋别墅的人并不多,也就是说,要攻破监控系统,大概也没有那么困难。想到这里鬼麒主又重新翘起腿,心情美丽。开玩笑,伏字羲难道是坐以待毙的人?不让他听他也有的是办法弄清楚。


“这里没你事,别在这碍手碍脚的。”净龙云潇余光扫到了走进厨房的君奉天,手上切菜的动作稍缓了一下,随即又均匀快速地哒哒哒起来。“出去,君小老板,要我再说第二遍吗?”

“抱歉,云潇……”即使先前还不明白,现在看到净龙云潇的反应君奉天也知道了对方心情不佳。只是他不知道对方在生气什么,心里愈发忐忑。他撩起袖子站到净龙云潇旁边,打算帮对方打下手,却发现不知道有什么可做的。

净龙云潇不久前抽了支烟,因为他一想到君奉天摊上的事就头疼,不抽烟简直没法定下心来面对。君奉天现在站在净龙云潇身边,还能闻到对方身上淡淡的烟味,但他从小闻惯了这味道,闻了竟还有点安心。

净龙云潇的目光从砧板上红白相间的肉移到君奉天的裸露出的一截小臂,又看到不远处的刀柜,忽然觉得喉头发干,喘不过气。他在脑中构想,抬起菜刀再切下去,利落地划破君奉天小臂内侧的白皮肤,看着白色底下涌出暗红的血液,也许比杀鱼还要轻松,不知道君奉天会不会叫。

这个构想美则美矣,只是难以成真。不过还有一些事是可以实践的。净龙云潇一边想一边把切好的肉装进冬瓜旁边的盘子里备着,洗干净了刀又开始洗手,然后对君奉天说:“过来。”


龙护下厨片段秘密放送 


这句话像从后狠狠推了一下君奉天,他惊醒过来,感到后脊发凉。“什么时候?”

君奉天本在系自己的扣子,因为这个话题紧张得手打滑,几次都未弄好,比他刚刚帮玉离经系扣子时生疏许多。魙天下,女帝,也在他的母亲。这一串字传进君奉天耳朵里却使他理解不了。

商界的女人往往比男人更坚强有魄力,魙天下就是最好的例子。君奉天对自己的生母的印象很模糊,仅能从传言中构建出一个母亲的形象。但出于期盼,他总觉得女帝的强硬与铁腕之下是柔软的、温和的、慈爱的。

“不延误的话,航班明早六点落地。看她到时候是想先休整还是直接来。反正不急,这个项目已经定下来了,鬼狱只是作为投资方之一来确认一下。”净龙云潇打量着君奉天没什么变化的表情,笑了一下又去洗手。他尽到了下属的本分把事情说得很明白,但君奉天显然没听懂。

水声“哗哗”,略凉的液体经过皮肤使人感到清醒。净龙云潇觉得心情又好了起来。君奉天不懂就不懂吧,本也没有什么是非要他懂不可的。仙门少主作为符号的意义远大于其实际价值,谁会真的指望台上供的观音给自己看报表?净龙云潇不再考虑君奉天理解了几分,转而整理起整件事的脉络。

很明确,鬼麒主曾经就职于鬼狱,因此即使眼下不是女帝的人,多半也有关系。于是最重要的问题只有两个:第一,鬼麒主是在女帝指使下接近君奉天的吗?鬼麒主的目的究竟是君奉天还是仙门?

十分棘手且毫无头绪的问题,但净龙云潇并没有什么压力他对语音助手问“几点了”,机械女声清晰地回答他:“现在是北京时间10:37。”

截止到现在,仙门情报部已经传来四份关于鬼麒主的资料了。还有十三个小时零二十分钟才到今晚十二点,净龙云潇相信在女帝下飞机前,他得到的信息一定足够分析出真实的情况。知己知彼百战不殆,说实在的,这一仗已经可以算赢了。

不过,净龙云潇皱了皱眉,忽然想起那份资料上一些别的事。鬼麒主流连花丛早是圈内人尽皆知的事了,不过他没闹出过什么,这没什么。但他在十年前曾结过婚,甚至生了个孩子……若真是女帝指使的,那她的狠心和果决实在是令人钦佩。让君奉天嫁一个二婚有孩子且收入不稳定对爱情不忠诚的男的,这不就是把亲生儿子往火坑里推——虽说这个亲生儿子从小不养在身边,也没什么感情。

君奉天穿好了衣服正打算推门出去,额前的刘海被汗濡湿了,他皱着眉不太舒服的样子——刚刚射进去的东西没弄出来。净龙云潇快走两步替君奉天开了门。贴在君奉天耳边却故意用所有人都能听见的声音说:“有件事要问你,你愿意和二婚的男人结婚吗?”

这话明摆着针对鬼麒主说的,君奉天虽听不出来鬼麒主自己心里却有数,他在心中狠狠骂了声“操”,随即又恢复了那副气定神闲的样子。算了,纸包不住火,君奉天早晚要知道这事。正好净龙云潇问了,可以帮他探探君奉天的口风。接受固然好,不接受他也可以慢慢磨——经过这两天鬼麒主已经发现了,君奉天只是看起来难磨,把他说心软了好打发得很。

“也没什么,”君奉天想了想,很认真地答,“一个人的过去不重要,只要他是真心爱我的好人……”君奉天把“爱”这个字咬得很轻,不知为何,他在面对这个字时很羞怯。

“我们少主真是善良。”净龙云潇皮笑肉不笑地打断君奉天的话,随即关上门。

耶。鬼麒主险些没憋住真的叫出声来。他想起上个月陪女人看电视剧时听到的某句话,在心里默默地给君奉天下定义:君奉天愚蠢,但实在美丽,实在有钱,实在善良,实在好骗……

伊雲

【鬼法】如果相亲对象是养子的亲爹(3)

*出场的是黑君和年纪很小的离经

*本章有潇君

*提醒大家看一看合集,上一篇有@NaschKastle 老师写的玉法番外!


君奉天起床后头就有点晕,他分明记得自己睡前把被子盖得好好的,但依然像着了凉似的不太舒服。君奉天怀疑了一下是不是鬼麒主抢他被子,又觉得这种推测毫无依据,还是作罢了。

因为玉离经在长身子,君奉天定了每天的鲜奶。他洗漱完就披了件薄外套下楼,去拿邮箱里的牛奶。

这栋别墅建在郊外,当初君奉天是因为它的清静才住过来,现在又忽然觉得有些太过冷清了。昨夜刚下过雨,目光所及所有草叶都是湿漉漉的,四周很寂静,唯有雨水从屋檐滴落的声音清晰可闻。一阵不小的风吹来,叶子簌...

*出场的是黑君和年纪很小的离经

*本章有潇君

*提醒大家看一看合集,上一篇有@NaschKastle 老师写的玉法番外!



君奉天起床后头就有点晕,他分明记得自己睡前把被子盖得好好的,但依然像着了凉似的不太舒服。君奉天怀疑了一下是不是鬼麒主抢他被子,又觉得这种推测毫无依据,还是作罢了。

因为玉离经在长身子,君奉天定了每天的鲜奶。他洗漱完就披了件薄外套下楼,去拿邮箱里的牛奶。

这栋别墅建在郊外,当初君奉天是因为它的清静才住过来,现在又忽然觉得有些太过冷清了。昨夜刚下过雨,目光所及所有草叶都是湿漉漉的,四周很寂静,唯有雨水从屋檐滴落的声音清晰可闻。一阵不小的风吹来,叶子簌簌地晃起来,抖落那些暂居其上的露珠。君奉天被风吹得一激灵,似乎清醒了一些,但又觉得头痛更厉害了。

等君奉天重新回到屋里,把牛奶温上后,玉离经已经起了,但鬼麒主还睡着。君奉天看到玉离经换好了衣服乖乖坐在客厅等他,就想到昨晚玉离经闷闷不乐的样子,觉得此刻应该去抱抱他,亲亲他。但又担心自己可能感冒了会传染,于是只摸了摸玉离经的头。“早上吃面条好不好,我去点外卖。”

玉离经点头表示同意,君奉天就替睡着的鬼麒主也投了同意票。他打开软件开始下单,又忽然意识到自己刚刚讲话鼻音真有点重,人也懒懒的提不起劲。“帮我去把书架第二层的体温计拿来。”他碰了碰玉离经的手,因为没法和这只小小的手握手,所以只是拉了拉。“刷过牙洗过脸没有?那待会直接下来吃饭。”

君奉天量体温时接到了净龙云潇的电话,他骤然从无所事事又懒散的状态中惊醒过来,打起十二分的精神紧张地接通了电话。“喂,云潇。”

净龙云潇每天五点半起床六点晨跑六点半吃早饭,这时候早已坐在办公室里处理那些棘手的事物,因此他听到君奉天倦意未消的声音像看猫打哈欠一样,抿着唇忍住刻薄的笑意。“好了,不用废话。听清,我下面要问的你必须如实回答。第一,昨天跟你回家的人叫什么名字。第二,他对你有什么异常的举动吗,包括语言,动作,眼神。第三,我今天去你家,想吃什么菜?”净龙云潇的目光落在桌边的玫瑰上,伸手掐断了一支玫瑰的花茎。那还是昨天赤华剑雪怜亲自跑来公司送他的,可惜净龙云潇在气头上看什么都不顺眼,即使是美人送的玫瑰也不能幸免。“说话。”

“云潇,”君奉天只当净龙云潇在恼火昨天鬼麒主的那句话,忙解释道:“鬼麒主不是故意的,他不知道那是你。我不能告诉你他的名字。”

你不是一张口就说了吗,他叫鬼麒主啊。净龙云潇有些无语,抬手在记事本上写下“鬼麒主”三个字,“没关系,你不说我也有的是办法查出来。还有,我没有生气。他说一句家政罢了,少主千万别有心理负担,家政的活我不是一样在干?还有脑子坏了的人说我是你小妈呢,笑死人了,管这些事我就别当仙门二把手了,直接转化八卦记者和人打口水仗得了。”他停下来喝口水,放缓了语气,“还有,你讲话怎么有鼻音,感冒了?”

“好像有点,”君奉天本被他说得有点惴惴,见对方主动转移了话题大松口气。他取下体温计看了一眼,“38.2℃。”

“我马上去你家。”净龙云潇有些急躁地转了转笔,“回答另外两个问题,他的异常举动,还有你想吃什么菜。”

“也没有什么,他只是很关心离经。昨天洗澡他提出要帮离经洗,晚上睡觉也要求和我,离经一起睡……”君奉天话未说完,忽然感到腰上一紧,鬼麒主不知什么时候醒了,站在他身边搂住他。君奉天僵了僵,还不适应与陌生人如此亲密的接触,第一反应是伸手推开。可鬼麒主并不像看起来那么小白脸,君奉天使了全力竟还推不开。

此时电话那头净龙云潇的声音清晰无误地传来:“抬肘,用力撞他颈侧,不要手软。”

君奉天依言照办,又忍不住对着鬼麒主吃痛的脸说了声“抱歉”。净龙云潇这才接着说道:“我和你的看法不一样,不过你不需要知道原因,只要告诉我,你有和他结婚的意思吗?”

“什么,”君奉天一时没跟上净龙云潇的想法,“可我们只是……”

君奉天话未说完,鬼麒主从他手里抢过手机,对净龙云潇说道:“我有意向娶他。”

“鬼龙王,”净龙云潇听出了电话那头的是谁,似乎心情愉快地笑了笑,“你很聪明,做出这种决定一定考虑过许多方面了,不过我还有两点要提醒你。第一,如果你只是想找乐子,去找那些结婚了的有钱女人,她们也很漂亮而且不会把这事当真。别招惹君奉天,他会认真的。第二,”净龙云潇停下来思索了一下措辞,用指尖扣了扣桌面,“其实不用向我表态,我是君家的外人,无权过问此事。你要考虑的是玄尊的看法,或许更糟一点,还要考虑魙天下那女人的看法。”

君奉天好不容易从鬼麒主手里捞回手机,气息未平就对净龙云潇说:“对不起,云潇,我……”

“好了,少说几句,你没欠谁的。”净龙云潇又换回了那种有些不耐烦的语气,“十分钟内发你想吃的菜给我。到时候你家见。”

净龙云潇挂了电话,感到久违的气血上涌,怒意逼得他眼眶发疼。他深呼吸几次才能定下心来梳理目前已知的线索,接着拨通了仙门调查部的电话。

“传话给末日十七的手下,查鬼麒主这个人。明天以前我要他一切明面上的信息,三天内连他底裤都要给我摸清。若有差错,你就提着脑袋去跟玄尊汇报吧。”


鬼麒主从家道中落的毛头小子混到现在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鬼龙王,一路浮浮沉沉总还是有些真本事在身上的。净龙云潇那几句话没怎么吓到他,反倒让他警惕起来思考如今的局面。他虽没见过净龙云潇但也知道他的事迹,此人说话直率谋算却复杂深沉,尤其胜在虑事周全。经他之手的许多难事都有惊无险地过去了。按净龙云潇的个性,知己知彼前绝不会妄动,因此鬼麒主推测他挂了电话后的第一件事就是找人查自己的家底背景。

这事说难办也难办,说好办也好办。难办在仙门的情报网上天入地无所不知,鬼麒主毫不怀疑净龙云潇可以得到一切他想要的信息。但好办在仙门负责情报的人是地冥,江湖戏称“军情十七处”。鬼麒主与地冥是借着越骄子认识的,两人同为反派,就算行事风格迥异但也还算聊得来。

聊得来,鬼麒主就自信有办法扭转乾坤。

趁着君奉天陪玉离经吃面的时候,鬼麒主借口抽烟去了阳台,实则外套都没披就去给地冥打电话。

地冥作为玄尊的心腹,负责的事务重要且不那么干净,他本人常年在国外行踪不定,听说上个月去了西欧,不知道现在时差倒成什么样了,会不会接电话。鬼麒主边听电话铃声边跟着哼小调,不着调地猜着:“地冥长得好,桃花肯定不少,以他的性格也免不了有几段露水情缘。地冥坐着飞机满地球跑,会不会也有女人追着他满地球跑呢?”想到这里不免羡慕地嘶了一声。直到铃声结束,电话那头传来地冥的声音才止住这种猜想。

“净龙云潇告诉我了,”地冥对这通电话毫不意外,此刻语气中隐隐有讥讽的意思,“眩者想问的是,你看上君奉天哪点了?就算奔着仙门的财产去,娶他也不值。”地冥在海边,说话间潮水正慢慢地涨起涨落,他抬脚踢了踢白色的沙子。

鬼麒主本想说既然如此仙门早已提防着君奉天被骗嫁妆了是吗,不过寻常骗子防得住连我亦防得住吗?想了想,没问,一来鬼麒主还不想一下把话题引到两人立场相对的事上,二来他不知为何有点介意地冥对君奉天的评价。“君奉天长得那样,脾气也还行吧,又有仙门作嫁妆,娶他怎么会不值?”鬼麒主说着下意识地摸烟,发觉把烟落在了屋内只得又悻悻收了手。“还是真如传言所说,你俩兄弟不和手足离间,才对他有此成见?”

“哼,”地冥冷笑一声,但很快被海浪的声音盖过去,“谁和他是兄弟。”

地冥此人哪里都好,只有两个毛病,一者俗称傲娇,一者俗称中二,效果是让他冷漠逼男的形象中添了许多搞笑成分。

“你才刚认识君奉天,还不了解他,”地冥转了转中指上的红方钻戒,“或许陌生的魅力很快就会过去,而你再也不会想深入了。”

鬼麒主眼皮跳了跳,感觉自己就像走在街上好好的忽然被拉进剧场演歌剧。奈何他今天确实有求于地冥,只得勉强按下吐槽的冲动,忍辱负重接话道:“鬼者与他无须深入就已熟悉,毕竟早已是一家人了。”

这句话听来胡扯却也是真的,凭着和玉离经的关系他们早该是一家人了。鬼麒主相信以地冥的聪明绝不会忽视这句话背后代表的可能,那么只要等着地冥查出离经是他亲子,他的目的就达到了。到时候不管是传进九天玄尊耳朵里还是女帝耳朵里,相信都能相当程度上打消他们的疑心,毕竟父亲爱儿子是人之常情。

哎呀,轻松的一局。鬼麒主挂了电话哼着小曲回到房间,正对上往外走的君奉天,想也不想朝对方脸上亲了一口。

这次君奉天适应良好,挨近的湿热气息和脸颊上忽然的触感都只是让他稍微变了脸色,接着就没事人一样继续干别的去了。鬼麒主见此一面心中窃喜一面纳罕,不知是发生了什么事,让对方转变如此大,他还以为自己显摆这一下要挨君奉天两拳呢。不过无所谓,他其实也没那么好奇原因,人生在世何苦自困,亲到就是赚到,君奉天自己都不介意难道别人还能反对……

“早上好啊。”净龙云潇在玄关处放下了提着的两大包东西,甚至好整以暇地顺了顺耳后垂落的白发,才向鬼麒主打了个招呼走来。他多年身居高位,无论笑不笑,凭眼神都使人不敢轻忽。净龙云潇常有一种介于纵逸和暴戾之间的神情,既使人相信他既会陪在病人床边削苹果,也会把人的脑袋拧下来当球踢。他是一个最懂得进退合宜的聪明人,撞见了刚才那一幕还能面不改色地和鬼麒主打招呼,身边放着两大包菜都没能影响他的形象。

……真够幸运啊这种开门杀见boss偷情到一半被抓奸的感觉。鬼麒主见到净龙云潇的瞬间感觉整个人都不好了,出现了人生中鲜有大脑一片空白。当然,心虚归心虚,鬼麒主也很清楚净龙云潇的游刃有余全是装出来的,他本人未必真这么冷静,只是演得不错罢了。想到这里心里又有些得意。

“今天中午你在这吃饭吗?”净龙云潇话是对鬼麒主问的,人却径直走过鬼麒主,和坐在沙发上的玉离经煞有介事地握了握手,又回过头来对鬼麒主说:“留在这吧,吃点好的。”

……鬼麒主毫不费力地读出了净龙云潇的言外之意,不就是说他眼光太差居然想泡君奉天吗。可让他想不通的是,地冥就算了,怎么净龙云潇也这样?难道羞辱君奉天和坚持君奉天不值得娶已经是云海仙门的一种政治正确了吗?

浮桥

【all君|潇君|潇玉|玉君|天法】新时代家庭

净龙云潇x玉离经x君奉天,大概算是拉郎,主要是我觉得净龙云潇应该会很喜欢玉离经这样的孩子。


全文没有一个字能够放出来的,走凹那个3和36雨。

凹那个三搜文章标题或者works id:38222032


感谢@伊雲 的建议和陪伴。

Without you, this article would be another face. In this process, we have become good friends...

净龙云潇x玉离经x君奉天,大概算是拉郎,主要是我觉得净龙云潇应该会很喜欢玉离经这样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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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伊雲

净龙云潇没有抽事后烟的习惯,但他揍完小孩后会抽。因为打小孩这事实在让他有点良心不安。

那时候君家的老宅里有一池鱼,净龙云潇来了以后就全死光。算命的说所谓天龙下凡就是如此,龙气夺鱼的命力,只要净龙云潇住着就别想养活鱼。

从此以后那鱼池就成了净龙云潇的专属烟灰缸。夕阳西下他站在院子里,只身孑立,背影孤瘦如一杆细竹,隐约可见火星明灭,是他对着池子弹烟灰。净龙云潇从宇宙、哲学、自己的童年思考到今天为什么打君奉天。他从小善良友爱疼弟弟爱妹妹孝敬爹妈,对小辈连重话都不说更别提动手。兼之接天云关教育质量过关,净龙云潇十岁看马尔克斯追美女时背洛神赋常年担任三四辩闲得没事也打模联,擅长的是以理服人,怎么会头...

净龙云潇没有抽事后烟的习惯,但他揍完小孩后会抽。因为打小孩这事实在让他有点良心不安。

那时候君家的老宅里有一池鱼,净龙云潇来了以后就全死光。算命的说所谓天龙下凡就是如此,龙气夺鱼的命力,只要净龙云潇住着就别想养活鱼。

从此以后那鱼池就成了净龙云潇的专属烟灰缸。夕阳西下他站在院子里,只身孑立,背影孤瘦如一杆细竹,隐约可见火星明灭,是他对着池子弹烟灰。净龙云潇从宇宙、哲学、自己的童年思考到今天为什么打君奉天。他从小善良友爱疼弟弟爱妹妹孝敬爹妈,对小辈连重话都不说更别提动手。兼之接天云关教育质量过关,净龙云潇十岁看马尔克斯追美女时背洛神赋常年担任三四辩闲得没事也打模联,擅长的是以理服人,怎么会头脑一热就把小孩吊起来起来打。

而且灵雀还拦他了,都没拦得住。当年玄尊跟黑帮火并时净龙云潇是打得最狠冲得最前的,他看着很瘦肌肉不明显却有力,摸起来硬得让人心生不安。这种水平揍小孩灵雀也很不安,边劝净龙云潇这是老板的儿子你要揍也得考虑下玄尊边眼神暗示君奉天快跑。净龙云潇当时也年轻,一听就更火了。本不大的事现在必须得揍小孩解决。

净龙云潇越想越烦,烟抽得很急,几口就抽掉大半根。这些天他抽的牌也换了,越换越烈,前几天托人从德国带了黑烟草,应该也快到了。以前绝不碰的烟现在抽起来也就内样。净龙云潇倒出第二根烟点上,心想自己该不会有家暴倾向吧。实话实说他打小孩时没下多重手只是那架势吓人,君奉天很硬气也没哭过,但不妨碍他记仇记得跟什么似的。以后几天见到净龙云潇都垮起个批脸。买零食玩具也哄不回来,只能净龙云潇说“走我们坐车兜风去。”于是少主这才大人大量算了。

净龙云潇想到这里又忍不住想笑,把烟掐了。他是很乐意带君奉天玩的,对方不皮的情况下。净龙云潇看着那一小块烟灰缓缓沉进池底,心想等这池子被烟灰填满自己一定金盆洗手再也不打小孩了。这么想完以后心情大好,拍拍手走回屋里招呼君奉天上车兜风。

不过净龙云潇没待到那池装满就走了。他来的时候少不更事,打了老板儿子这么几年,走的时候风华正茂事业爱情都是黄金期。虽说后来的事证明他既不想搞事业也不想谈恋爱的。起初几个月君奉天很想净龙云潇,主要是开宝蓝色兰博基尼车速十秒提到二百多还面色如常哼小曲的帅哥他只见过净龙云潇。但后来也就忘了。再后来他不想继承仙门连夜跑去儒门打工,玄尊反思了半年自己的教育到底哪里出了问题,最后想到净龙云潇当初也是把家里的事一抛来给他打工的,心想报应不爽还真是。

君家老宅一直空了十年。后来玄黄三乘暑假实习的时候住那。那会地冥刚把头发染成奶金色艺名改成奇梦人,整个人就跟鱼成精一样特爱往池子边待。一来二去琢磨出来了,上一任主人估计是把这当烟灰缸用,还挺装逼的。于是地冥也开始站池子边抽烟。玉逍遥和非常君还打赌地冥要多久才能填满一池的烟灰。地冥听到翻了个白眼说你们也太无聊了。虽说如此他自己也在心里纳闷:抽了这么久也没见烟灰多出来,所以上一个主人得抽多少啊积这么一小层。

说巧也巧,正好是三乘在住的那个暑假,净龙云潇回了君家的老宅。院子的铁锁一直没换,有点锈,但净龙云潇耗了点力气也打开了。他到那池子边发现居然有人,也抽着烟,背影挺帅的人长得俊美极其。净龙云潇见了登时觉得有意思,掏了自己的烟说“请你。”这么多年来他抽的烟越来越烈,今天带出门的是瑞典一家小作坊包的黑烟草。净龙云潇看了,地冥刚抽的烟很柔,所以他看戏一样等对方被呛着,但没有。奇梦人娇娇甜妹地接烟道谢点烟,然后一口抽掉三分之一,平稳地吐烟圈。

净龙云潇心想我操可以啊,停两秒问:“你就是地冥?”地冥又抽了口烟,“净天龙护,听说你退隐多年,为何今天回来了?”净龙云潇也不知道自己干嘛回来,于是不答,两人站那沉默地抽烟,边抽边想心事。

地冥不久前才和玉逍遥吵过架,想到玉逍遥就烦,却又忍不住想。他们前天一起去看电影,回来的时候系了同一条围巾,玉逍遥借着摸围巾来摸他耳朵,笑声低低的。他现在想起来还是心跳得很快,搞不明白自己为什么和对方吵架,又拉不下脸道歉。净龙云潇在旁边想着他和灵雀刚认识的时候,灵雀还不是搞音乐的,性格也没现在这么好,会把净龙云潇的酒摔了也会在他开车载君奉天兜风时念“又开那么快行啊菩萨保佑你们快快……”劝也没用,没用也劝。净龙云潇现在回想起来不知自己在怀念什么,是穿发而过温凉的风,在副驾驶上喊他“云潇”的君奉天还是当年那个仍锋利会骂人的灵雀。想了会觉得自己真是莫名其妙。早知一去不回头的东西,又何必多思。

平时君奉天有空会找三乘玩,那天他车开到门口发现停着一辆宝蓝色兰博基尼。第一反应是地冥怎么又换车了,再一看才发现熟悉得吓人。车换了但净龙云潇的品味一点没变,这车简直就是君奉天小时候见过的那辆的翻版。君奉天无言良久打给了玉逍遥,说你快看看池子旁边是不是有个白头发的男人在抽烟。玉逍遥说我去奉天你什么时候学的未卜先知,地冥染发都知道?不过他自己说那不是白发是奶金色。

说话间玉逍遥已经走去看了,发现除了地冥还真有另一人,大为震撼。净龙云潇见他来了也没停话端,继续对地冥说:“我当时想的是,等积满烟灰就金盆洗手再也不打小孩了。”

电话那头的君奉天听完登时DNA动了。他不是怕,但确实好一阵手足无措,又听见一阵小声交谈,电话那头的人就换成了净龙云潇。净龙云潇说好久不见啊听说你最近翅膀硬了跑去儒门?你爹还把我一顿数落问是不是我带坏的,服了。不过今天不聊这个,我有一个月的假,你在哪?我去接你。

君奉天这些年变了很多,即使许多话要说也只是逃避似的说了一个“嗯”。净龙云潇在电话那头皱眉,“嗯什么嗯,报地址。”君奉天看着车窗外那辆宝蓝色兰博基尼,说:“改天见吧,云潇。马上我要去接离经了。”憋着一口气慌张挂了电话,打方向盘踩油门,好像生怕多留一秒。

净龙云潇听着电话的忙音没讲话,把手机还给玉逍遥,手里那支烟已燃尽了。听起来君奉天自己考驾照了,他顿生一种英雄竟白头的悲壮。莫名其妙地想到以前带君奉天去超市,君奉天买旺仔牛奶他买雪花纯生。第二天净龙云潇去车上拿饮料,发现只剩旺仔牛奶和一张纸条,君奉天写的,大意是酒扔掉了,但把旺仔牛奶分给你喝,云潇,喝酒对身体不好。净龙云潇又生气又好笑,但也真喝了一周旺仔牛奶。

净龙云潇把一截烟灰掸进池子,转头问离经是谁。玉逍遥说是君奉天领养的义子,也是他和玉箫的义子。小孩乖巧可爱,已显出一点早慧的影子。净龙云潇登时感到有些魔幻,他看起来仍年轻,爱说笑,脸上没一道皱纹,肌肉是实打实揍人练出来的劲瘦,却在此刻真的觉得自己老了,至少不再年轻了。净龙云潇抽出第二根烟时地冥替他点了火,烟点上了净龙云潇却没抽,转身回车上拿了东西。

其实也就前后脚,净龙云潇走到门口时君奉天的车刚开走,只是没打照面。他从副驾驶上拿出一个礼盒递给地冥,包装上看不出是什么,也没印牌子。“定制?你要我转交君奉天吗。”

“是。给不给都行。”净龙云潇手里的烟几乎没抽,兀自燃着,他看也不看地丢进池子里。“还有事,先走了。”

那天之后君奉天许多天不来,礼盒一直放在书房里。地冥本身并不迷抽烟,那天后也许多天没去池边抽烟。过了半个月他再去,忽然发现池里烟灰都没了,水很清,甚至还有些水草装饰物。地冥抽出的烟又默默推了回去,心想谁干的。回去问了玉逍遥和非常君,两人都说不知道,倒是玉逍遥思索片刻道,有没有可能是净龙云潇请人弄的。

会吗?地冥心里觉得有点不屑,却也真不确定。他其实忍不住好奇看过那个礼盒,里面有一张唱片四瓶香薰,都是罕见的香调。另有一张纸条,行笔潦草框架却稳,看得出隶书的底子,而且字字出锋。若这是净龙云潇的字,那确实字如其人。写的是两首沈园,很悲的悼亡,不知什么意思。

再之后玉逍遥耐不住想玩,在池里养了鱼,养得很好,当然主要是非常君的功劳。地冥有时候陪着玉逍遥去喂鱼,玉逍遥挨个指着告诉他每条鱼的来历,越讲越没谱,到后面简直有点指桑骂槐暗指他的意思了。地冥冷笑两声正想反驳,忽然心里一坠,想起那句“沈园非复旧池台。”

“怎么了,十七?”玉逍遥见他出神,以为自己说过了,忙问道。

“没有”,地冥看着那池鱼,“和你打赌这鱼什么时候死好不好?”

“……谁跟你赌这个!神经病,不许咒人啊!”

……

非复旧池台。

雁罱

[潇君]尽有苍绿(四)

中秋快乐

好像来晚了哈哈哈


热气腾腾的水汽氤氲上来时,君奉天还在发愣发呆,手里倒着热水,却还在放任大脑随意启发式漫无目的思考,直到同事看不下去提醒着叫了一句君老师,他才注意到热水差些要从保温杯里溢出来。

默云徽给放的两天假到底还是没有好好享受,周六刚睁开眼就收到主任信息:学校期末要自主出题,整个年级历史老师本就只有三个,资历最老的那位还因为身体原因请了假去看病,出卷的任务也便只交给了他和另一位刚入职不太久的老师。他回所本就是趁着上完这学期课后的空余,现在自然也没有理由拒绝,虽说那边进度让他一直挂念的很,但本职工作到底还是要做好的。

“但这不是你中秋节放着家不回在学校嗦泡面的原因。”...

中秋快乐

好像来晚了哈哈哈


热气腾腾的水汽氤氲上来时,君奉天还在发愣发呆,手里倒着热水,却还在放任大脑随意启发式漫无目的思考,直到同事看不下去提醒着叫了一句君老师,他才注意到热水差些要从保温杯里溢出来。

默云徽给放的两天假到底还是没有好好享受,周六刚睁开眼就收到主任信息:学校期末要自主出题,整个年级历史老师本就只有三个,资历最老的那位还因为身体原因请了假去看病,出卷的任务也便只交给了他和另一位刚入职不太久的老师。他回所本就是趁着上完这学期课后的空余,现在自然也没有理由拒绝,虽说那边进度让他一直挂念的很,但本职工作到底还是要做好的。

“但这不是你中秋节放着家不回在学校嗦泡面的原因。”净龙云潇在电话那头开口说道,声音有些模糊不清,而且期间还伴随着勺缘打锅抽油烟机和团子不安分的喵喵声,十足的烟火气息。

“我没有吃……晚上就回去了。”与净龙云潇在一起这么些年,君奉天学到的为数不多顺毛方式里就有不要和他顶嘴这一条,即使这件事看起来好像是自己有理的样子。

那头声音突然嘈杂起来,猫叫和瓷器碎裂的声音同步响起,君奉天默默挂掉了电话,脑中猜测团子这次打碎了几个盘碗。

虽然没有辩驳,但他这次也的确没有煮水泡面:昨天放假前三班历史课代表给他送了个鲜肉月饼,然后悄默默的试探出题内容,他哪能看不出这群小孩的意思,拿着课本翻开目录把八个单元的内容全部圈起来,然后看着课代表生无可恋的眼神,自己拿着月饼道谢。

在无尽的甜咸之战中,君奉天一直保持中立,究其原因大概也是他委实不太挑食。但现在的月饼当真也是五花八门,形状也是各有特色,比如课代表送给他的这个……大概有盘子大的鲜肉月饼。

皮薄馅多放在以前可能是大多数人的追求,但现在……君奉天只觉得自己吃的可能不是月饼,而是白糖鲜肉的馅饼。

一个下肚就已经很有饱腹感了,君奉天咽了几口茶水缓解一下油腻感,刚打开手机就看见自己那个爱作妖的师兄在群里发起月饼口味的投票,他点进去看了一眼,然后跟在净龙云潇的枣泥后面投了莲蓉。


可能人饥饿状态下嗅觉真的会灵敏一些,比如现在,君奉天刚推开门就闻见二楼飘出来的枣泥味,团子听见开门声便兴高采烈的从二楼跑下来蹭到他身边,君奉天俯下身仔细看了看蹭着他裤脚的团子:精神状态相当饱满甚至还能再拆一回家,看起来没被训,初步估计牺牲掉的碗和盘在三个以下。

餐桌上还放着小半碗做月饼剩下的枣泥,君奉天就着放在里面的小铁勺搅了搅,稍微施力舀了一点送入口中,还没等把勺子放下就被人抓了个现成。

“剩下这点干脆明天你拌饭吃算了。”净龙云潇把刚烤出来的月饼放在桌上,说道。

“别了吧,吃多了也腻。”君奉天从餐柜里找出罐鲑鱼鸡肉罐头,打开给团子倒在食盘里加了个餐,直起身时顺眼瞥了瞥厨房的垃圾桶,果不其然在里面看到两个明显是被打碎的陶瓷盘碟。

小猫咪当然是不知道今天两脚兽在过什么节的,小猫咪只知道有罐头吃就是美好的一天,团子吧嗒吧嗒消灭掉罐头之后就蹦上旁边的椅子,满脸不解的看着两个主人不同往常般切着月饼讲小话。

“中秋快乐。”

“喵喵喵喵。”

雁罱

[潇君]尽有苍绿(三)

悄悄冒泡

我又回来了

每天都在赞颂神仙爱情呜呜


顺路把猫送去玉逍遥那里后,净龙云潇也拎着行李箱进了机场,君奉天收到他登机的消息时正好开完第一次会议:他与玉逍遥虽离开研究所许久,但所内的新鲜血液看起来也不多,打眼一扫全是熟人,互相意思意思寒暄几句便进入了工作状态,但一轮下来得到的有价值信息实在不多,而且还多是前几天默云徽给他发过的。

他向那头回了句什么后便又关了机,把手机充上电又环顾了一眼周围:近来这种会议看起来也没少开,玉箫的头一点一点的,像是困极的样子,默云徽向他们两个复述目前所知的信息时看着格外乏力,其他人脸上的倦色也显而易见。

原始资料太少,发掘出的东西目前也没具体信息……...

悄悄冒泡

我又回来了

每天都在赞颂神仙爱情呜呜


顺路把猫送去玉逍遥那里后,净龙云潇也拎着行李箱进了机场,君奉天收到他登机的消息时正好开完第一次会议:他与玉逍遥虽离开研究所许久,但所内的新鲜血液看起来也不多,打眼一扫全是熟人,互相意思意思寒暄几句便进入了工作状态,但一轮下来得到的有价值信息实在不多,而且还多是前几天默云徽给他发过的。

他向那头回了句什么后便又关了机,把手机充上电又环顾了一眼周围:近来这种会议看起来也没少开,玉箫的头一点一点的,像是困极的样子,默云徽向他们两个复述目前所知的信息时看着格外乏力,其他人脸上的倦色也显而易见。

原始资料太少,发掘出的东西目前也没具体信息……君奉天的手指在桌上的牛皮文件袋上摩挲了几下,张口问道:“那两把剑……方便先让我看一看吗。”


数据性的东西几乎都被研究透了,君奉天一边翻看着那几张纸质报告一边听着默云徽在旁边讲话,眼睛还时不时瞥向旁边的那两把剑……说来倒也奇怪,前几天在图片上来看,那种不适窒息感几乎要冲破屏幕向他压来,但现在亲眼看到,却只是觉到莫名其妙的熟悉与……安心。

“这把剑……断过?”

君奉天强行把心思从那种虚无缥缈的感觉上拉回来,眼神定在报告上的一处,伸手按在字下转头问道。

默云徽顺着他手指的地方去看,扫过一眼后点了点头。

“这倒奇了。”玉逍遥听见这话不由得把目光从那两把剑上收回,凑过去看了一眼报告上的文字后缓缓开口,语气有些迷惑。

确实是奇了,陪葬剑不外乎是墓主生前的配剑爱剑,可断剑即便修复也不符往日锋利,即便用料极其考究,被修复后也几乎只剩其型,无论从实用还是收藏,皆没有什么太大价值。不过倒还有一种可能,若是家人以表哀思所陪葬……虽然目前没有证据,而且即便有了证据大概率也会撞南墙,但总归还是个靠谱点的突破口。


另辟蹊径的想法无论对与错,总是伴要经历长时间的无功,几天过去,君奉天只觉得他们好像走到了一个圆的起点,虽然相当奋力的研究分析,但到最后兜兜转转还是在绕圈。

玉箫已经不知道多久没有休息了,黑眼圈连遮瑕膏都遮不住;玉逍遥和默云徽一人捧着一杯黑咖啡苦中作乐,一边打嘴仗一边翻看报告和材料。虽说原始资料极少的情况下出现这种状态太正常不过,但把眼睛从资料上移开时,君奉天还是感觉到一阵茫然和疲倦。

一旁的手机屏幕亮了亮,君奉天顺眼看过去,发现只是通骚扰电话,挂断之后还是不由自主的解了屏,手指不自觉的戳开了相册里仅有的一个视频:

那是许久之前拍的一小段视频了,当时团子刚被他捡回去没多久,分外黏人,猫窝和纸箱都不喜欢,只爱在两个主人怀里翻来覆去的打滚。

君奉天手指在屏幕上虚虚摸了摸,看着在屏幕中央卖萌撒娇的猫咪叹了口气,他现在只想变成一只猫——黑白花黄都好,他现在只想变成一只猫,钻进爱人的怀里打个滚,然后沉沉睡去。


许是默云徽都实在看不下去头晕脑胀死气沉沉的队伍,手一挥干脆放了个双休,虽然会拖延进度,但到底也不是什么节骨眼,而且目前这个状态,实在没几个人有精力专心研究 。

“还是所里更要命,忙起来天天都是超负荷工作 。”正在泡咖啡的玉逍遥听到默云徽宣布放休的消息后吐槽道。

“闲起来也要命的。”默云徽冲着他辩解道。

玉逍遥双手做投降状,选择不跟一言不合飚高音的小师弟发生争执,转头看着还在用原子笔圈画的君奉天问道:“奉天,你不打算休息休息吗……我下午要去接离经放学,你要不要一起。”

原子笔勾画的动作顿了顿,君奉天脑子里转了几圈才想起来自己爱人似乎也是今天出差回来,又勾画下一条文字后才点了点头。


午休时所内人员几乎都走了七七八八,似乎连食堂的阿姨都回去带孙女了,在自己的胃发出隐隐作痛的提醒之前,君奉天还是拿起手机准备点份粥。

退出外卖页面后,君奉天不自觉的点开了拨号页面,他熟练的输入一串烂熟于心的号码,手指却在拨号键上犹豫了一下,还没等他按下去或者挪开,屏幕上便弹出来一页通话请求,他看了一眼通话人的名字,莫名舒了口气,接通了电话:

他们最近都很忙。君奉天自是不消多说,这几天在所内熬了许久,每天忙的头晕脑胀,结果看起来好像还是一无所获,净龙云潇大概也比他好不了多少,回个消息的时间几乎都没有。翻翻两人的聊天记录,每次回复几乎都隔了三五个小时,不是净龙云潇在忙着开会就是他在忙着查资料,好好的微信直接被两人用成了留言板。好不容易有次两人休息时间对上了,没聊两句,默云徽就来叫他去开会。

忙时什么都感觉不到,闲下来了心中便有什么感情在作祟发酵,但此时接通了电话,倒一时不知该说什么好,

“没有在忙吗。”还是净龙云潇先开的口,声音听起来都带了几分惊讶。

“暂时不忙……你好会挑时间哦。”君奉天后面那句话几乎是满满的感慨:不管在学校还是所里,他忙碌的时间总是不少,但和发信息不同,净龙云潇每通电话都能卡着他休息或者忙完的点打来,几乎没有落空过。他也曾好奇的问过,但净龙云潇明显也很茫然,想了许久才试探性开口:“可能,心有灵犀?”

嗯,一定是。

净龙云潇在对面像是笑了笑,轻浅的呼吸声和低沉的笑声跨越几千公里从手机里传来。夹杂了极微弱电流声的熟悉声音很是神奇的驱走了他的那点焦躁不安,他几乎肉眼可见的放松下来,但那小部分的疲惫感却又翻涌而上,向他放肆昭示着自己的存在感。

“累。”君奉天调整了一下坐姿,冷不丁的说道,语气平缓:并非示弱,也并非想要博取安慰,只是毫无感情色彩的叙述自己现在所处的状态。他像是在讲自己早上喝了碗鱼肉粥加白糖饼一样补充说道:“累了。”

净龙云潇沉默了一会,君奉天也没有打破这片缄默——他一向不太擅长做这种事,更何况他也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一时间,电话中仿佛只有他们同频的呼吸声。

过了不知道多久,君奉天才听到电话那头叹了口气,他听见那边说:“我也好累。”净龙云潇声音难得的平缓下来,尾音短促而轻浅,几乎听不太清,君奉天对此再熟悉不过——他许多次去公司把通宵加班的人拽回家,那时净龙云潇说话的语气就与现在如出一辙,是累极了的样子。

好生狼狈,卸去所有光环与头衔,到底也只是两个会累的普通人。

君奉天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听着净龙云潇在那头说自己将近三天没怎么阖眼,说酒店旁边的菜馆还没自己做的好吃,说自己当时刚出机场就下了雨……他们之间一向是净龙云潇说话比较多,他只听着,原来空寂的心便慢慢的满了起来。最后,他听见净龙云潇轻声说:想你了。

看,心里有什么东西,满的要溢出来了。

“你晚上几点的飞机。”君奉天起身给自己倒了杯温水,面上表情不自觉的已经柔和下来,他问道。

“一点半左右。”净龙云潇像是想了想,又补充道:“你早点睡,不用等我。”

“我今晚要查些别的资料……一点半可能都还没下班回家。”君奉天翻了翻手里的文件夹,虽然话中还带了几分怨念,但心情已然平缓不少。

“不要给自己乱立flag。”

“……哦。”


把团子从玉逍遥那里接回来的时候,离经还和团子玩的欢快,看到他来了,小猫咪和小朋友都格外兴奋。然而兴奋没多久,小朋友就可怜巴巴的看着他们的背影离开,小猫咪却好像转头就忘了自己刚刚的好朋友,扒着君奉天裤脚要抱。

猫还真是无情的动物。

君奉天摸了摸趴在自己桌上的团子,突然想到什么般拿出手机,对着它拍了几张照,直接给置顶联系人发了过去。

对面几乎是秒回了一张图片:是飞机的舷窗和舷窗外的蓝天云海,君奉天顺手按了保存,退出图片页面时又看到那人发了一句:上班时间公然撸猫,羡慕了。

他不由得心情大好,戳戳点点的回了句什么,接着把手机熄了屏,转过头继续查资料。


果然不要乱立flag。

君奉天带着团子出研究所大门时想道。团子已经不知道趴在他桌上睡了多少次觉,但是刚刚被他轻轻抱起来自己的动作扰醒,眼神还是懵懵的。

抬眼看了看表,离一点半也没多长时间了,犹豫了一下,还是打了个方向盘朝着机场开过去。

飞机果然没准时过,君奉天看着显示着一点五十的电子屏腹诽道,旁边的团子从后座钻到了副驾驶,也不住的打着哈欠。

不知发了多久的楞,提前被他解锁的后备箱才终于被打开,没过多久,副驾驶的门也被人拉开。净龙云潇对他来接自己倒是没显出什么太大的意外,但副驾被霸座倒让他有些不知所措。

团子一见到他便睡意全无,哇呜喵呜的扑到他身上,净龙云潇只能一边抱住它一边艰难的把电脑包扔到后座。

这个场景……就像白毛女见到了杨白劳……君奉天强行把这个奇幻的比喻从自己脑子里删除,然后顺手把拧开瓶盖的矿泉水递给身边人。


回到家时已经将近两点半,团子不知是见到主人了还是睡够了,兴奋的很,一直在客厅里到处乱跑乱闹。

净龙云潇大概在飞机上也睡够了,把行李箱里的东西整出来后便下楼喂猫,团子兴奋时又打翻了些东西,这只小猫咪,完全不会像其他小猫咪一样灵巧避障。

君奉天弯腰把那个眼熟的玻璃瓶拾起来,有些惊讶的看着里面,净龙云潇收拾完另一边的杂物后过来看,凑近了才发现,里面出现了一点嫩绿。

是很微小的一点,还不如针头大的一点嫩绿,压在厚重土壤下几年,被随意的倒了点纯净水,长出来的一点嫩绿。

是希望吗,是不屈吗,是生命力吗。

“看,发芽了。”

雁罱

[潇君]尽有苍绿(二)

大概是过度章节吧

大家注意身体早睡早起哦

以前天天觉得生无可恋,现在躺了才晓得生命的美好(x

躺医院里天天想捣鼓剧情,但是每次想着想着就乱了,所以拖更这种东西是肯定要存在的


无意穿堂风,偏孤倨引山洪

无意小猫咪,一地稀里哗啦

即使开门的时候已经做好家里一片狼藉的准备,但看到被从电视机柜里刨出来散落一地的各种杂物和乖乖巧巧趴在旁边的团子时,净龙云潇的心态还是有那么点崩坏。

“要不今天晚上吃猫肉吧。”净龙云潇有些无力的转头看向君奉天。

团子似乎听懂了他说的什么,走到他身边的时候还不满的哼哼,然后扭头就开始扒君奉天的裤脚。

“这是什么。”净龙云潇从收拾到一半的杂物里看到一个陌生...

大概是过度章节吧

大家注意身体早睡早起哦

以前天天觉得生无可恋,现在躺了才晓得生命的美好(x

躺医院里天天想捣鼓剧情,但是每次想着想着就乱了,所以拖更这种东西是肯定要存在的


无意穿堂风,偏孤倨引山洪

无意小猫咪,一地稀里哗啦

即使开门的时候已经做好家里一片狼藉的准备,但看到被从电视机柜里刨出来散落一地的各种杂物和乖乖巧巧趴在旁边的团子时,净龙云潇的心态还是有那么点崩坏。

“要不今天晚上吃猫肉吧。”净龙云潇有些无力的转头看向君奉天。

团子似乎听懂了他说的什么,走到他身边的时候还不满的哼哼,然后扭头就开始扒君奉天的裤脚。

“这是什么。”净龙云潇从收拾到一半的杂物里看到一个陌生的小玻璃瓶,里面还装着一层土。

君奉天把黏在自己身上的团子哄下来,转身去看他手里的瓶子,像是想了许久才终于想起来这个小玻璃瓶是从哪里来的:“大概是离经学校上次组织去植物园的时候买的吧,他一直坚信能长出花来。”

“这得是多久之前的事了。”净龙云潇像是也终于记起有这么回事,透过光看了看玻璃瓶,除了晃眼什么都没看出来,又问道:“能活吗?”

“上次你也这样问。”团子似乎已经忘了刚刚这位主人还说要把自己煮掉,现在慢悠悠的迈着步在净龙云潇身边转,和画法阵似的,净龙云潇把猫捞起来的时候听见君奉天这么说道。

“起码它当时还有点生命迹象,这种子闷了那么久,还活不活着都两说。”净龙云潇挠了挠猫的下巴,伸手接了杯水倒进那个未知的小玻璃瓶,嘴上说道。

反正就你这么浇水的,的确是不太好说。君奉天看着那从饮水机里接的小半杯水都进了玻璃瓶,心里默默腹诽道。


捡到团子是在一个雨天,天上满是大片压抑的铅灰色,一只白猫瑟瑟缩在超市屋檐下躲雨,满身的泥水。他走过去看的时候,它已经不知道在这里熬了多久,连抬头的力气都没有,只剩下微弱的呼吸起伏在证明它还活着。

“还能活吗。”净龙云潇看他迟迟没有过来,便撑着伞走过去,顺便看了一眼那只被他抱在怀里的白猫,问道。

“能吧。”君奉天看了看那只瑟瑟的猫,不太确定的说道,手上却还是将猫抱的更紧了些,衬衫都湿了一片。

净龙云潇没有说话,也不知有没有信,只是把他和那只白猫推进车里打包带回家。


萤心过来蹭猫吸的时候也不是没有问过名字的来历,净龙云潇只是眼神复杂的看着她怀里日渐圆润的长毛狮子猫,有些遗憾的回答:“因为直接叫球太难听。”

懒懒趴在小姑娘怀里的猫咪听到这话相当不满,转头冲他龇牙咧嘴一顿卖凶,然后又钻回萤心怀里。


等待肉解冻的期间,净龙云潇还从冰箱里翻出来罐红烧牛肉罐头,看了看日期便打开倒进另一边的盘子里,转眼看着正在淘米的君奉天,随口说道:“我这几天要出趟差。”

君奉天停下手中动作看了看他,又低头看了看绕着他们两个打滚的团子:“我最近也要回所一趟……要不让离经陪它玩?”

净龙云潇自是没有意见的,团子性子亲人,和谁都玩得来,尤其是离经这种小朋友,有时玩着玩着小猫咪和小朋友就滚做一团。

旁边的团子看着君奉天已经把粥煮上所以手里没活,便咬着他的裤脚要抱,被抱起来后还眼巴巴去看锅里的肉末茄子。

“加辣椒吗。”净龙云潇转头问道。

“不要。”

“喵!”

好嘛,双重抗议。

雁罱

[潇君]尽有苍绿(一)

又来挖坑了

大概可能又是长篇

具体啥子设定其实我也不太清楚


君奉天喝过粥走到客厅时,晨间新闻里的女主持人还在喋喋不休的讲着什么,净龙云潇正蹲下身准备喂猫,低头舀着猫粮还不忘提醒他记得带伞。他应了一声,从鞋橱上拿伞时随眼一瞥,正好瞥到新闻里的消息:本市市郊在工地施工时发现一处古墓,目前相关部门的抢救性发掘工作已近尾声。

许是职业原因,他不由得缓下动作多看了两眼:从前方传来的画面来看,这的确是个规模相当宏大的墓葬,但随葬品却少得可怜,无甚黄金玉石,为数不多的几件银器也早已看不出原来的模样,几件木器几乎全数腐朽,只有两把被埋没几千年还依旧锃亮锋利的剑似乎还有些研究价值。君奉天揉了揉额角:...

又来挖坑了

大概可能又是长篇

具体啥子设定其实我也不太清楚


君奉天喝过粥走到客厅时,晨间新闻里的女主持人还在喋喋不休的讲着什么,净龙云潇正蹲下身准备喂猫,低头舀着猫粮还不忘提醒他记得带伞。他应了一声,从鞋橱上拿伞时随眼一瞥,正好瞥到新闻里的消息:本市市郊在工地施工时发现一处古墓,目前相关部门的抢救性发掘工作已近尾声。

许是职业原因,他不由得缓下动作多看了两眼:从前方传来的画面来看,这的确是个规模相当宏大的墓葬,但随葬品却少得可怜,无甚黄金玉石,为数不多的几件银器也早已看不出原来的模样,几件木器几乎全数腐朽,只有两把被埋没几千年还依旧锃亮锋利的剑似乎还有些研究价值。君奉天揉了揉额角:如此规模宏大的墓葬他并非没在书上见过,只是随葬品寒酸到与墓葬规模完全不符,这倒有些闻所未闻,况且新闻里故意避开了棺椁与墓主人的身份,单单从媒体报道上看连是不是衣冠冢都不清楚,估计是研究所内有人发现了什么,特意瞒下媒体闭门研究。如果真是如此,那此墓应该也简单不到哪里去,君奉天叹了口气,云海历史的空白太多,只希望默云他们能在此墓找到切入点,剖开那段一直迷雾缭绕的过往。

君奉天脑子里想了太多,待反应过来时抬眼看了看时间,发现自己离迟到只剩半个小时。他匆匆拿下伞推开大门,回头关门时恰好看到航拍机的垂直摄影:不消多说,那实是一片规模很大的墓,四周皆是阔野,研究人员几乎也都离开了,从航拍机上看,这处大墓,此时显得空荡荡的。

一股熟悉感仿佛一闪而过,也只是仿佛,君奉天突然有些难过,尽管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难过,那处大墓空荡荡的,他的心也空落落的。


自己今天状态不太对,君奉天默默想道。不仅是他自己,连来送作业的课代表都察觉了出来,小心翼翼的问他是不是身体不太舒服,他随口应付了句什么,心思却始终无法真正的安定下来。他脑中明明是一片空白朦胧,但心神却无由得混乱复杂起来,某种失去什么的空寂感从早上起便一直魇着他,一团乱麻理不清头绪的感觉让他有些烦躁,他试图耐着性子仔细追溯这种感觉的起始点,也只想到那条新闻。

君奉天按了按额角,试图努力把那种莫名的感觉驱走,仍是无果。他只能叹了口气,起身把刚烧开的水壶里的水倒进瓷杯,茶香和热气氤氲而上,总算是带走了些烦躁感。

他拿起旁边被他搁置静音许久的手机,刚亮开屏便看见默云徽半小时前给他打来的电话:默云徽是很少给他打电话的,就连微信上次聊天都是端午节问好,也没聊几句,便以他被净龙云潇叫去煮粽子而告终。他与玉逍遥都离开研究所许久,工作上与默云徽自然没什么接触,刚刚也在朋友圈刷到玉逍遥说自己要恢复社畜生活,配图便是默云徽给他打电话的截图,看着默云徽半小时前给他打来的电话,联系一下最近的各种消息,他很难不往早晨那条新闻上想。

电话没响两声便被接起来,默云徽似乎没想到他会回电话,支支吾吾组织半天语言才终于说了出来:如他所想,的确是城郊那座大墓的事,所谓棺椁不过是个衣冠冢,里面的锦袍被氧化严重,不过的确在那两柄剑上发现了些东西,具体情况也比较复杂,只想着能不能把他和玉逍遥拉回来一起研究,不知道他最近课程赶不赶,是否有时间过来看看。

君奉天能听出来这句话的试探意味有多重:中学的历史课哪能有多赶,时不时被数学老师占掉倒是常事。他没什么可推拒的,当年离开研究所也只是因为太久没有新的发现,他又不想只留在所内写报告材料与发表论文,所以才递了辞职申请去当了个中学历史老师,此时默云徽邀请,他没有拒绝的理由。更何况他一直不曾放弃追溯云海的历史,只是云海避世,所以资料与文物都实在过于稀少,他一直无甚收获,毫无疑问,此时答应才是最好的选择。

刚挂掉电话,玉逍遥的消息便发过来了,忽略掉各种无意义的俏皮话,左不过是问他有没有答应默云的请求,最后还故弄玄虚般问默云有没有给你发那两把剑的图片,君奉天自然如实回答,但在看到最后一句话时缓缓敲下一个问号。还未等他把那个问号出去,默云徽便及时的给他发了张图片,他从小图便看着莫名有些熟悉感,点进去仔细看了一眼,正是早上在新闻里所见的两把墓中陪葬:一把造型较为古朴,另一把则颇为张扬,随时历经千年已是锋芒尽收,但剑身不锈剑刃不朽,实在难得。

看着那两把剑,君奉天早上一闪而过的熟悉感又反了上来,只是这次并非一闪而过蜻蜓略水,而是浓重到几乎要将他压得窒息,他努力压着那股感觉,退出照片后正好看到默云徽的温馨提示:据碳十四断代法测定,造型较为古朴的那柄剑铸造时期大概是在一代统治后期,另一柄剑尚不确定。

……离谱,君奉天默默想道:云海目前统治分几代都尚且不清楚,为数不多已知准确时期的便是几场战役与一代统治者的逝世,想必所里也是根据这个推断出铸造日期在一代统治后期,但这群先天动辄几百上千年,只通过两柄剑的铸造日期能看出什么才奇了怪了。

君奉天揉了揉额角,那股莫名的熟悉感让他有些不舒服,但伴随这种不适感来临的蹊跷安心感却更让他莫名其妙,玉逍遥在屏幕那头自顾自的打字,也不管他有没有回,君奉天一目十行,却在看见玉逍遥说那两柄剑都有些莫名眼熟的时候发了愣。

一定是昨晚折腾的太久了没休息好,君奉天实在想不出个所以然来,只能自暴自弃般这样想道。


“今天心情不太好?”君奉天刚坐进车里没几秒,就听见旁边净龙云潇问道。

君奉天几乎是下意识的从右视镜里看了看自己,有些疑惑的问道:“有那么明显吗?”

“……还可以。”净龙云潇偏过头看了看他的脸色,最终还是选择给自家少主留点面子。

君奉天无声的叹了口气,探身按开了音响,净龙云潇也就没有问下去,电台正放着前世今生的言情故事,大概是上次萤心坐车时调的,他也没换,不知听了多久,才终于开口叫道:“云潇……”

净龙云潇没有说话,只是向他的方向偏了偏头,示意自己在听,让他继续说下去。

“你相信有前世吗。”他终于问出了口,声音中蕴了几分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迷茫。

“怎么,你不做唯物主义者了?”净龙云潇接口道,却没听到君奉天的反驳,偏过头一看,人正窝在副驾驶上出神,不知道在想什么。君奉天很少有这种出神的状态,九月虹曾调侃般说你们一个现实主义者一个理想主义者能走到一起也属实不容易,他倒不以为意,君奉天确实是个理想主义者,一个纯粹天真而又现实理智的理想主义者。

出神做梦对君奉天而言反倒是不甚常见的,净龙云潇看了看前面开始堵塞的车道,还是探手搭上君奉天的手腕,君奉天像是被他的动作拉回了思绪,像是疑问他这个动作般缓缓眨了眨眼。

“或许吧。”净龙云潇侧过头,看着他的眼睛说道,他没有说下去,君奉天知道,他知道。

或许吧。

或许,真的有前世。

或许情思绵长,还是有缘无分。

或许兜兜转转,终得天意成全。

或许吧。

下班高峰的堵车是必然的,在外面一片嘈杂喇叭声里,净龙云潇听见君奉天难得的笑了一声,接着,自己的手也被人反握住。

“想吃肉末茄子。

雁罱

[潇君]通灵猫(三)

迷迷糊糊跟着猫咪走过几个七扭八歪的小巷时,净龙云潇还在想自己是不是被天气热昏了头:

君奉天退了烧后倒也没忘记让人帮忙,一双幽绿幽绿的凤眼直直对着他,他勉强与之对视了一会,还是先挪开眼睛缴械投降。

其实到底也没有他什么事:君奉天在城郊发现了一个同为人鬼之子的孩子,那孩子身上鬼气终日不减却从未出过事,他年岁尚小,能自行控制鬼气的可能并不大,只有可能是有人刻意在背后护着他平安,君奉天在小孩家旁趴了好几天,终于找到那个在后面悄悄护着他的人:是那个孩子早已找不见的鬼族母亲,许是有些天涯沦落人的原因,那母亲并不介意透给他些鬼后行踪,但同时也表示想再见一次自己的孩子。通灵本就耗力,更何况让原本已不在人世...

迷迷糊糊跟着猫咪走过几个七扭八歪的小巷时,净龙云潇还在想自己是不是被天气热昏了头:

君奉天退了烧后倒也没忘记让人帮忙,一双幽绿幽绿的凤眼直直对着他,他勉强与之对视了一会,还是先挪开眼睛缴械投降。

其实到底也没有他什么事:君奉天在城郊发现了一个同为人鬼之子的孩子,那孩子身上鬼气终日不减却从未出过事,他年岁尚小,能自行控制鬼气的可能并不大,只有可能是有人刻意在背后护着他平安,君奉天在小孩家旁趴了好几天,终于找到那个在后面悄悄护着他的人:是那个孩子早已找不见的鬼族母亲,许是有些天涯沦落人的原因,那母亲并不介意透给他些鬼后行踪,但同时也表示想再见一次自己的孩子。通灵本就耗力,更何况让原本已不在人世的人再现,孩子又到底还小,通灵能力并未显现出来,让他自己见到母亲明显不切实际,但君奉天犹豫了许久,还是咬着牙点头答应了。他又觉得一只猫出现在孩子面前满足愿望实在离谱,只能拜托净龙云潇来演出双簧。

“……一只奇怪的猫和一个奇怪的人,有什么区别吗。”净龙云潇听他说完后疑惑问道。

君奉天像是也思考了一下这个问题,接着有些不确定的说道:“如果是人的话,起码可以让他相信一下童话……魔法之类的。”

“你信吗。”净龙云潇抬眼看了看时间,又把药和玻璃杯推到了他面前,有些漫不经心的问道。

“你可以让他相信。”君奉天把小半杯水咽了下去,接着抬起头对他说。

童话讲给成年人听,绚丽文字虚虚勾勒出的魔幻城堡,满眼皆是五色琉璃十字窗,透过和煦日光认真看去,满页皆是不可得与心向往。

你相信童话吗。

你呢。


走在前面的猫咪停下步子,净龙云潇才反应过来已经到了地方:这座不大的二层小楼隐在一片匙叶草间,那是一片相当梦幻的蓝紫色,看起来倒真有些童话的氛围,一个看起来七八岁的孩子正背对着他浇花。

还未等他想好什么说辞理由,那孩子便转过了身来:他看起来相当兴奋,只是这兴奋明显不是因为他,而是因为他身前熟稔打滚卖萌的猫咪。

“喵喵!”

果然,所有猫咪的共同名字都叫喵喵。净龙云潇在心里腹诽了一下,脑中还在编排怎么讲话比较合适,就见那孩子伸手把猫咪捞了起来抱在怀里,然后便抬眼看着他,声音里难掩激动:“你就是喵喵的主人吗,你真的可以让我见到母亲吗!”

净龙云潇原本想点头,但又被第二个问题冲击的猝不及防:这孩子怎的知道他的来意,莫不是……他看向那孩子怀里的猫,只见猫咪无辜的对他眨了眨眼,接着又把头转回去,懒懒的翻了个身。


也不知之前君奉天用了什么方法叙说,总之那孩子对他的到来很是期待,在一番看似装神弄鬼其实演双簧的戏码之前,他还是不由得问了句:“你能听得懂它说话吗。”净龙云潇指了指这只趴在毛毯上打滚的小猫。

那孩子愣了一愣,像是在认真的思考这个问题,许久还无果,只能摇了摇头。

“那你怎么知道我是来做什么的。”他揉了揉额角,只觉得这些非人的生物怎么都如此难以对付。

小孩子脑子转不过来,只能小声嘟囔一句:“……我就是知道。”

旁边一直看热闹的猫咪终于看不过去了,扯着他的裤腿要他少问几句,净龙云潇有些居高临下的看着这只不让人省心的小猫咪,总算看明白这就是个套:君奉天安排准备好了其他一切,专等他答应后直接实施。

啧,这个套,他跳的还挺心甘情愿。


其实通灵过程并没有多神秘莫测,只是为了不让小孩子的世界观过早像他那样崩塌一次,净龙云潇还是寻了个布条遮住了孩子的眼睛。

人影慢慢从虚无变成模糊,又慢慢从模糊化为清晰,最后终于凝成了一位看起来眉间带着几分郁结的女子,看着那女子有些感谢的冲他笑着,他原本已经变魔幻的世界观还是有些承受不太住。而且母子俩聊天总不该有外人掺和,他也就借势识趣的离开了房间。

小楼的后院也有一片花,不同于前院的匙叶草,那是一片黄澄澄的花,他说不上名字,只觉得好看。

后院大概是正对着书房,落地窗折射出来的五彩斑斓日光与黄花交融,看起来倒是蛮符合现在的季节。落地窗没有拉窗帘,在外面清晰可见书桌上的陈设与书柜上的书籍。

他并没有窥伺别人隐私的喜好,只是随眼一扫,就看到了桌上的一本蓝色笔记本,封面用极秀隽的字体写着什么,笔记本样式以及有些老气了,但还是被小主人保养得好好的。

净龙云潇把目光移开,低声叹了口气,尽管他自己都不知道为何要叹气,就好像什么感情都有一点,但又什么感情都不是。

他想赶快找到猫离开,却在抬腿时发现自己的裤脚已经被猫咪咬住,他方才出神的太厉害,连它已经来了都没有发现。


通灵术法到底也要损耗体力,不然君奉天也不至于次次都那么无精打采,现下也是如此:猫咪咬他裤脚的力道都小了不少,只在他发现自己时才恹恹抬头叫一声。

他把猫咪捞进怀里揉了一把,看着它无精打采的样子,自己的声音都轻了不少:“得到鬼后行踪了?”

猫咪应和的也敷衍,只点了点头,连点声音都没发出来,和往日只是体力不支所以懒散的怏怏不同,现在它看上去心情也相当低落。

净龙云潇大概也明白个七七八八,左不过就是自己怀里这个小朋友见到别人母子重逢,自己也触景生情了,又或是想起这段重逢也维持不了多久,所以也为屋里那个孩子难受了。

他挠了挠猫咪的下巴,低下头轻声问道:“我们回家?”

它未做回答,只是难得的扒上他的肩头,在他面颊处蹭了一蹭,在净龙云潇被惊到发愣后,又乖乖缩回到他的怀里。

“你这只小猫咪哦……”净龙云潇被惊的懵了几秒,反应过来后便伸指戳了戳它的眉心,声音里的笑意都没掩盖得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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