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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OFTER-网易轻博

潇湘溪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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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颗新鲜的橙子

反省

肖走了。博对着空荡荡的沙发发呆。自己刚才做了什么?博的脑袋有点胀。虽然说肖是男生,可是自己刚才的感觉为什么这么像轻薄了肖。肖来看他,他觉得特别温暖,也特别开心。可是肖走了自己不安的感觉却越来越浓烈。博觉得对不起肖。

 

博的身后叫嚣地疼痛,他狠狠把自己摔在床上,任由身后肿胀的同感越来越强烈。博绷紧着肌肤,抬手拿起了阵痛的喷雾,拉下了裤子想了想又拉了上去。

 

不上药了。就让自己肌肤的痛给自己很好的警醒吧。博看着天花板叹了口气。

 

自己对肖的感情,怪怪的,好像是那种喜欢,那种不普通的喜欢

 

第二日,博去了学校。刚进教室,博便看到肖冲着自...

肖走了。博对着空荡荡的沙发发呆。自己刚才做了什么?博的脑袋有点胀。虽然说肖是男生,可是自己刚才的感觉为什么这么像轻薄了肖。肖来看他,他觉得特别温暖,也特别开心。可是肖走了自己不安的感觉却越来越浓烈。博觉得对不起肖。

 

博的身后叫嚣地疼痛,他狠狠把自己摔在床上,任由身后肿胀的同感越来越强烈。博绷紧着肌肤,抬手拿起了阵痛的喷雾,拉下了裤子想了想又拉了上去。

 

不上药了。就让自己肌肤的痛给自己很好的警醒吧。博看着天花板叹了口气。

 

自己对肖的感情,怪怪的,好像是那种喜欢,那种不普通的喜欢

 

第二日,博去了学校。刚进教室,博便看到肖冲着自己笑。肖笑起来很迷人,眼睛弯弯又有灵性。博没有多看什么,转身面无表情地走向自己的座位。

 

座位上多了一层海绵薄垫,肖给博准备的。垫子很幼稚,上面一圈的海绵宝宝。博嫌弃地撇了一下嘴,又看到肖关心的眼神,耸了耸肩。博坐下了。

 

“还疼么?”

 

博点点头。

 

“你今天能来,我真开心,你不来的时候我无聊死了。”肖托着腮眨巴着大眼睛看着博,两排浓密的睫毛忽闪忽闪。

博转过脸不再看肖,生怕一个不小心把自己昨天心底的那份感情再揪了上来。博看着课本,抬手捏着肖的脸转了回去。“听课。”

 

这时候这么萌的冲我眨眼睛干什么,操场上和人家打架时候那股不怕天不怕地的野劲儿哪儿去了。博又叹了口气。

 

博肖之间又恢复了平静,一上午下来再无别的废话。

 

“博,借我数学卷子。”肖焦急地小声冲着博耳语。

 

博抬头,望着从第一排开始检查作业的老师,瞪了一眼肖。

 

“没写?”

 

“快快快,来不及了。”

 

博把卷子往中间放了放,肖夹在书中笔沙沙地抄着,不一会儿已经抄掉了大半张。

 

“剩下两道大题给谁留着呢?”老师隔着博抬手打了一下肖的后脑勺。

 

“老师对不起昨天有点头痛就先睡了。”肖冲着老师又露出他那招牌式甜甜的笑容,厚着脸皮解释道。

 

“补上。”老师也瞪了一眼肖,转身去检查下一排的作业去了。

 

“我有没有和你说过再不写卷子的后果?”博绷着脸冲着肖。

 

肖小心翼翼地抬着眼皮看着一脸严肃的博,咬着嘴唇不吭声。

 

“说话。”

 

肖点了点头。

 

“放学你等着。”博转回了身子,不再理肖。

 

一下午肖都过得特别忐忑,一张小小的卷子而已,博好像生气了。博是说过,但是……但是不至于的吧。肖觉得博有点小题大做。

 

今天放学是博陪着肖一起走的,两个人并排骑着车子。晚上八点的街道很空旷,昏黄的路灯照着两人一般长的影子。博骑得很慢,肖比博慢小半圈的速度跟在旁边,偶尔转头找点话题开个头,却又被博僵硬的脸部线条吓了回去。

 

“博,你生气了?”肖紧蹬两步追上了博。

 

博的车轮停止了转动,一条腿踩着马路沿停了下来。“高三了,肖。你认为你的成绩能考什么学校,咱俩还能在一起吗?”

 

肖一脸懵。“在一起?”

 

博好像并没有察觉自己的话有什么漏洞,依然面孔冷峻地盯着肖。

 

 

肖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一股暖流涌上心头。

 

“下车。”博把自行车锁在路旁,沿着路边的小道径直往河边的健身步道里边走。

 

肖不敢不从,锁了车。连忙跟着博。

 

博一声不吭,走得特别快。肖也一声不吭耷拉着脑袋跟在后面。

 

“站好了。” 博走到河边的长椅旁,拉着肖的领子站在自己的身前。

 

“手。”

 

肖一怔。

 

“手心朝上,平伸。”

 

这是要干什么?肖鬼使神差地照做,还没搞清楚发生了什么,便看到博折了一根树枝抵在自己的手心。

 

肖退后,攥起了拳头。“我不。”

 

“我再说最后一次,伸平。”博沉声大拇指粗的树枝攥在手中。

 

肖慢慢地摊平手掌,咬了咬牙举在博的面前,枝条便不由分说的落下来。博左手攥着肖的手腕,右手挥着枝条。肖挣脱不了,眼看着自己的手心慢慢布满了一条一条的印子,带有灼热的痛感从手心处传来。想跑又被博强有力的手劲攥得逃不掉。肖心里委屈,咬着嘴唇默不作声。

 

不知道多少下,博抬眼看去,眼前的人竟然眼中泪光闪烁。

 

自己在做什么,博停了手。肖别着头不去看他,通红的手掌却还像刚开始那样伸平着举在他的面前。

 

枝条落在了地上,博松了手。

 

“疼了吧。”这回轮到博小心翼翼地抬眼看着肖。

 

肖不说话,眼泪也没有掉下来,只是眼眶红了。垂眸看着地上。

 

“对不起,我不会表达。我,我心里有点替你着急。我……我们家庭从小就是这个方式,嗯……嗯就是犯了错会挨打,会让自己痛才能记住。我,我不知道该怎么和你解释,总之对不起把你打疼了。”博第一次红着脸说了这么多话。说完之后又捡起枝条塞到肖的手中。“你想打,打回来便是。”

 

肖摇摇头,转头背着书包飞快地跑去,瘦削的身影消失在黑漆漆树影中。

 

博蹲下了身子,狠狠把枝条一掰两半。使了最大的力气扔进了湍湍流水中。

 

肖,我错了。

 

 

 

 

 

小鸢儿

第17章 无法逃避的惩罚5

昏暗的光线下,豪华的宴会厅中有一种曲终人散的凄清感,杯盘撤下、鲜花弃置,思凛尽职地扮演好主人的角色,送客人出门。


他回到宴会厅里,家里的佣仆已经收拾整理桌面,他走过去拿起玻璃杯,随意指着一瓶酒道:「把这留下。」

「可这是…」

思凛一瞄瓶身,伏特加,年分也还好不过是一九六八年,「又不是百年干邑,你紧张什么呢?」

那仆人苦着脸,心想价卝格、百年那不是重点,而是…「这是伏特加。」

思凛失笑,「真当我是纸糊的吗?」

他斜倚桌边,姿态随意,自斟自饮,不疾不徐地品酒。

辛辣的液卝体如甘霖般滑过咽喉,思凛闭上眼睛,去品属于伏特加那种特有的后劲、气味。他偏爱烈酒、在辛辣之后隐藏着醇美的甘甜。...

昏暗的光线下,豪华的宴会厅中有一种曲终人散的凄清感,杯盘撤下、鲜花弃置,思凛尽职地扮演好主人的角色,送客人出门。


他回到宴会厅里,家里的佣仆已经收拾整理桌面,他走过去拿起玻璃杯,随意指着一瓶酒道:「把这留下。」

「可这是…」

思凛一瞄瓶身,伏特加,年分也还好不过是一九六八年,「又不是百年干邑,你紧张什么呢?」

那仆人苦着脸,心想价卝格、百年那不是重点,而是…「这是伏特加。」

思凛失笑,「真当我是纸糊的吗?」

他斜倚桌边,姿态随意,自斟自饮,不疾不徐地品酒。

辛辣的液卝体如甘霖般滑过咽喉,思凛闭上眼睛,去品属于伏特加那种特有的后劲、气味。他偏爱烈酒、在辛辣之后隐藏着醇美的甘甜。

或许这就是他为什么会爱上修格的原因!

修格如同最顶级的干邑烈酒,成熟、内敛、稳重,入喉时灼烧你每一根神卝经味蕾,却又陶醉在那深刻、多层次的余味里,欲罢不能。


他失神望着手中的杯璃杯子,透过晶莹玻璃弧形的杯面,繁华的大厅逐渐在他眼里扭曲、变形、模糊,一双温暖坚定的手从背后抱住他,帮他扶稳酒杯,嗔问道:「又贪杯了?」

「没有。」


原本八分满的酒瓶里如今只剩薄薄一指深的高度,修格抓卝住他有点摇晃的身卝体,斥道:「不过多和他们说几句,半小时的时间你也能喝这么多!」

思凛握住他干燥有力的大手,辩解:「又不到一瓶,何况,这是在『你』家。」

修格眼神一黯,「凛凛喝醉了吧!」

「没有…」嬉笑的靠在那怀中,他打着酒嗝道:「我可是能灌下整整六瓶伏特加的酒量。」

然后送医院急诊吗?深沉的目光看向思凛,轻声问:「凛凛生我的气,藉酒浇愁吗?」

怀里的人顿了一下,点头。


男人的身躯一僵,复又笑道:「难道凛凛认为自己毫不理亏?」

半醉的人胆量极大,大笑:「我为什么有错?」

说着黑色琉璃般的大眼睛里盛满委屈,问道:「我不过想出去玩一玩,这有什么错?我不过是不想搭理你,这又有什么错?为什么跟你在一起就得事事听你的?」

这串话一溜烟从思凛嘴里迸出来,毫无犹豫,显然是积怨已久。


修格听得眉头一跳一跳,一股闷气从胸口直溢出来,抱住思凛的手臂微微用卝力,他深深呼吸平复情绪,过了整整一分钟后,才道:「凛凛,你真让我失望。」

醉酒的人丝毫无法体会他语气中的沉重,疑惑地问:「什么?」

修格干脆拿走他手中酒杯,一饮而尽。

小东西竟然从头到尾只是埋怨,难道他一点也没办法体会自己的心吗?

修格沉默着把瓶里剩余的伏特加全数喝下,心里有一种难言的疲惫。

爱一个才十七岁的孩子,一个反叛性强又聪明有主见的孩子,他像爱自己的孩子般爱思凛,宠爱他管卝教他倾其所有。

竭尽所能地爱他,在他脆弱的时候给予温暖,在他迷茫时细心指引,犯错时不吝呵斥,这些所作所为,只能换回小东西的埋怨而已吗?


修格把怀中的人抱得更紧,心意更为坚定。

他对迷惘的人轻声责备道:「凛凛,你实在太不懂事了。」



窗帘被拉上,被子拢好盖上来,枕头被调整到一个合适的高度。

修格略微消沉的身影,消失于关上的房门外。

深蓝色床帐中,本该是醉酒沉睡的思凛,倏地睁开眼睛,眼中一片清明。


αααααα

醉酒的思凛直睡到隔天清晨五点。

当他悠悠醒来,带着宿醉的头痛,赫然发现身着和式浴袍的男人,正立于窗前,凝视着屋外苍苍白雪下的风景,不发一语。


那沉肃的背影带给人一种莫名压力,思凛心虚缩了缩身卝子,尽量平静地问:「你醒很久了吗?」

「不久。」修格回答。

听他语气不善,思凛硬着头皮道:「我喝醉酒,你生气了?」


迈开步伐走过来的男人走到床边,抱过陪小心的情人,笑道:「我是生气,身上有伤便不该喝酒,你是明知故犯。」

「修格…」思凛噤若寒蝉。

「现在知道怕,晚了。」修格缓缓说着,抓过被子里的人,摊在膝盖上。三两下拉起柔顺的浴袍下摆,堆栈在腰部,露卝出依然瘀肿的臀卝部。

「你以为有伤我就不会揍你,是不是?」修格的手轻轻卝揉卝搓那紫胀臀卝肉,露卝出无限危险。

「不…不是。」

「凛凛,不要试图挑战我的原则。」坚毅的脸上没有表情。

思凛简直是欲哭无泪,「我只是…」


狠狠的巴掌重打下来,他的话梗在喉卝咙里,第一掌就打得他痛苦不已。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沉重的声响,击卝打在他昨日那已经饱受椅面摧卝残的地方。

那真是太疼了。

他毫无办法,哀鸣着伸出手去挡,修格一把拉开,然后无情地道:「翻倍。」

巴掌再砸下来,臀卝腿交接处,瘀血最严重的部位。

像是惩罚他受罚时的不乖顺,一连二十多下都集中在此,打完后原本的淤紫变为深紫发硬,肿得更高。

「修格…」他开口时是颤卝抖的泣音。

「不要叫我。」今天男人的声音听来分外冷酷,「把你该受得受完,以后不许再犯。」


「啪!啪!啪!啪!啪!」提手更是下了狠劲。数声响过之后,思凛咬紧了被褥忍耐,痛得受不了时也不敢求饶,唯有自己苦撑。

他的安静并没有唤卝起施刑者任何同情,修格说到做到,他说翻倍便是翻倍,不会留给受罚者任何一点侥幸的期盼,他可以忍受凛凛的埋怨。

可不会容忍他逾越自己订下的界线。


思凛伏卝在那儿承受他如山似的怒火,痛得恨不得自己立刻就死了,装着醉酒说出真心话,你的响应就是这样这样一场发卝泄似的责打吗?

你有没有反省过你自己,容不得我一点忤逆违背,谁有办法卝像这样和你生活?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思凛疼痛得身后都麻了,一吋吋如火烙后的剧痛,心里增加的都是怨恨。

「齐修格!」思凛扭头看他,真是带着恨意。

「你叫我什么?」修格冷冷问。

「齐修格。」

修格轻卝抚他的脑袋,沉稳道:「冲我发火并无法减轻你的惩罚,尤其是在你不占道理的状况下,懂吗?」

「不懂!」思凛痛极,张口就顶回去。

修格蹙眉,思索后起身,片刻后带着揍人的厚木板子回来。他把挣扎的思凛拉回老地方按好,要求:「道歉。」

思凛心里凉飕飕的,身卝体上的痛苦还有卝意愿被漠视的痛苦……「我就是想喝酒,我愿意喝,喝再多也不关你的事!」


修格脸色沉得可怕,他略一闭眼平复怒气,下一秒睁开双眼后,拿起板子便狠狠揍了下去。

一下、两下、三下……板子大力起落在瘀痕遍布的屁卝股上,一开始还硬气不吭声的人过没多久就开始闪躲了,随着板子砸落施予的痛,「碰碰」的声响不停,思凛受不住地哭了出来。

修格任他哭,抽过一轮后有些瘀血被抽破了,修格停手问道:「道歉?」

思凛:「……」

「不道歉?」

思凛哽咽的声音埋在喉卝咙里,剧烈的疼痛使他头脑发昏,他说:「修格…很痛…」

「我知道。所以你该说什么?」

没有回答。

修格不理会他沉默的抗卝议,狠狠地再打他十下,问:「你知错了吗?」

这次思凛终于有了响应,「我错了。」

「好。」

男人放他起来,根本不去哄他,道:「好好过这个新年,再闹别扭,我不会轻饶。」

思凛在心里冷笑,表面上乖顺道:「我知道了。」



小鸢儿

第16章 无可逃避的惩罚4

卢伯把刚刚熨好的G牌黑色西装放置床前,成套的黑西装沉穏大器,外套是短版样式,刚好卡在腰际的部分,比传统的多了点设计感,最适合思凛这样年轻高挑的身形。

思凛头痛欲裂。

「非去不可吗?我又没在集团挂职,就算不去,也不算失礼。」

卢伯把手机递过来,按下重拨键。

电话里传来的命令非常明确。「换好衣服,十分钟后下来,大家都在等你。」

「修格。」

「我再说一次,十分钟。」修格挂断了电话。


西装的版型十分合身,短版的外套利落地强调出思凛纤细的腰线,白色浆挺的衬衫撑起他略显憔悴的脸色,系上细版的黑...

卢伯把刚刚熨好的G牌黑色西装放置床前,成套的黑西装沉穏大器,外套是短版样式,刚好卡在腰际的部分,比传统的多了点设计感,最适合思凛这样年轻高挑的身形。

思凛头痛欲裂。

「非去不可吗?我又没在集团挂职,就算不去,也不算失礼。」

卢伯把手机递过来,按下重拨键。

电话里传来的命令非常明确。「换好衣服,十分钟后下来,大家都在等你。」

「修格。」

「我再说一次,十分钟。」修格挂断了电话。

        

西装的版型十分合身,短版的外套利落地强调出思凛纤细的腰线,白色浆挺的衬衫撑起他略显憔悴的脸色,系上细版的黑色丝质领带后,更显得他风神如玉,英姿翩翩。

「还好吗?」

思凛唇白如纸。

西裤从臀腿贴合而下,纵然已经修改放宽一些,仍然勒得思凛伤处生疼,他看镜子里的映射不成模样,对卢伯道:「帮我找淡色唇膏来。」

卢伯叹息着吩咐找女仆人去借,顺道送上来的还有一盒腮红,思凛对镜擦上唇膏,死都不肯碰腮红一下,随手把两样东西都扫进垃圾桶里,道:「替我赔她一组。」

头也不回就下楼而去。

 

*****

 

午餐开在城堡西侧的大宴会厅,桃花心木的长桌上,铺陈雪白蕾丝桌巾,英国皇家御用的瓷器在上头一字排开,纯银的刀叉被擦拭的光可鉴人,高雅浪漫的鲜花插在玻璃器皿里,风情万种的探出头来;高脚玻璃杯里刚倒入的香槟咕噜咕噜冒着新鲜的泡泡,坐在餐桌后的众人都是集团里位高权重的管理阶层,人人都是一身正装,在席间谈笑风生,英语、德语、法语、西班牙语交杂,活脱脱一幅奢华贵族宴客的图画。

修格坐在长桌一端,思观在他身旁,遥远的长桌另一端,给女主人预备的位置。

空着。

思凛挺直腰板走过去,一边微笑向大家致意,他神色自然温和,在空下来的位置坐下。

厚实雕花木椅上本就铺有软垫,思凛暗暗松了一口气。

另一头,修格含笑拿起酒杯,邀他共饮。

「Dennis,你迟到了。」修格用英文说。「敬大家一杯吧!」

「好!」思凛拿起气泡香槟,一饮而尽。

大家纷纷举杯,向他微笑,犹如对待最尊贵的客户一般恭敬。

穿着黑色领结西服的服务生开始上菜。席间的则开始天南地北的谈论,聊的都是国际间发生的重大事件,间或穿插第一手内幕消息,思凛坐在席间安静谛听,「KS投资银行在欧债惨赔,近日就会爆发信用危机。」「澳洲铁矿砂被C国国企投资买卖确定成立,消息还没见报。大家若有意不妨买几股玩玩,倒是穏赚不赔,就当额外的年终奖金。」

思凛一块一块切开眼前的鹅肝酱佐菲力牛排往嘴里送,对这些所谓的内幕消息不表示意见。

一个坐他邻近的金发中年男子见他不说话,主动朝他笑道:「Dennis,若信得过我,拿钱我帮你代操如何,当然是不要手续费的。」

「Robert,谁信不过你?」思凛知道这人是全球最大避险基金的创办人之一,可以在震荡剧烈的金融市场缴出一年百分之四十以上的收益,他就是当散财童子来了。

「呵呵……。若真没自信,我也不跟你开这个口,让银行把钱转过来就是。」

思凛道:「我的钱不多,看见那数目你可别笑话。」

Robert说:「你不爱玩这个,我都知道,像我们这种人真正获利的东西都在房地产。Eric说他有极好的纽约地产,中央公园附近的顶楼,正想问问你有没有兴趣?」

思凛低头想了一会,道:「金融风暴刚过不久,之前趁低价我已经抢了几处,现在再买就怕资金出现缺口。」他笑着向那叫Eric的男子道:「年后给我报个价好吗?」

「当然没问题!」Eric满口答应,「价钱高些,不过这个地段每年都涨不会跌价,不如你飞过来看看房子,我让他们先别对外销售好了,好东西自然是卖给好朋友。」

「不用这样,你让下面的人方便做事就好。我又不是一定买,不好意思用特权。」

 

Eric挤挤眼睛,小小声说:「特权不给你用,那给谁用啊!」

思凛勉强笑笑,便没有回答。这些人争相对他示好,把几乎是稳赚不赔的商品销售给他,中间甚至没赚到利润,其实全都是看在修格面子上。

他们当着修格的面前一窝蜂推销,从不避讳,那是因为齐修格主席不喜欢他们私底下联系自己。

思凛无奈地继续应酬,当着修格的面他也不好摆脸子给他下属看。臀上的伤一直隐隐作痛着,他脸色惨白,冷汗都下来了,偏偏这些高级主管乐此不疲的向他卖好,生怕他错过任何一个赚钱良机似的。

对面的修格看着他坐立不安,知道小东西肯定是疼坏了,故意不帮他解围,自顾自和周围的人喝酒谈笑。思观在老爸面前,再多的斡旋话术也派不上用场,唯有投来同情目光而已。

思凛红酒都斟第三杯了,饭后甜点早已经撤下。

度日如年的思凛难受至极,藏在桌巾底下的左手握成一拳抵抗痛楚,一边不着痕迹的深深呼吸。

再迟钝的人也了解这是修格有意教训他。

所以修格不发话,他就不能擅自告退,再难受也得挨着。进行到后来,本来一场欢聚的盛宴,反倒成了对思凛变相的惩罚。

 

PS:猫耳的广播剧真的搜不到吗? 我知道只剩下2和番外冰淇淋

 


小鸢儿

凜凜小甜餅5

门外那对父子的商议与交谈,楚思凛可以猜测得到。他没有本事阻止思观不说实情,齐思观对爸爸的爱和崇敬无庸置疑,就算惹父亲发怒那也必定将所有事实具体以告,连一个字都不可能省略。


就由他去说吧!

思凛想:「说啊!拚了命要挖掘我内心想什么、怕什么,逼我面对,你们两个都是生命勇者,干嘛要全世界的人都跟你们一样。世上凡人占多数,我就逃避我就是当鸵鸟,不行吗?」


当连接大办公室的房门打开,齐修格端着水果走进来。楚思凛坐在沙发上看窗外风景,高楼蓝天街道路树行人走车,齐修格把果盘放几上,道:「凛凛。」

楚思凛还看着窗外。

齐修格道:「观儿说话逾越了界线,让...

 

门外那对父子的商议与交谈,楚思凛可以猜测得到。他没有本事阻止思观不说实情,齐思观对爸爸的爱和崇敬无庸置疑,就算惹父亲发怒那也必定将所有事实具体以告,连一个字都不可能省略。

 

就由他去说吧!

思凛想:「说啊!拚了命要挖掘我内心想什么、怕什么,逼我面对,你们两个都是生命勇者,干嘛要全世界的人都跟你们一样。世上凡人占多数,我就逃避我就是当鸵鸟,不行吗?」

 

当连接大办公室的房门打开,齐修格端着水果走进来。楚思凛坐在沙发上看窗外风景,高楼蓝天街道路树行人走车,齐修格把果盘放几上,道:「凛凛。」

楚思凛还看着窗外。

齐修格道:「观儿说话逾越了界线,让你不开心了?」

楚思凛没有回答他的问话,道:「你知道,当我常常看着窗外风景时,心里在想什么?」

齐修格问:「想什么?」

「我在想:如果推开窗户,跳下去,那感觉是不是很棒?」

 

齐修格脸色一凝,怒道:「楚思凛!」

楚思凛道:「这不就是你们期盼得到的回答吗?觉得我无端脆弱又可怜,需要时时看顾?谁都有资格给我来段心理咨商?」

 

齐修格看着他,看着他脸上的每个细微表情,大男人脸上惧意渐去,怒意渐生。齐修格道:「牙尖嘴利,是故意挑我的火来着?」

楚思凛:「……」

齐修格见他沉默,想起思观提及凛凛的眼泪,思凛对自己离开人世的恐惧,委实舍不得对他生气。修格于他身旁落坐,低声道:「观儿什么都说了,此事他做得不好,本不该他管的事硬插一杠。你心里有火哥哥理解,但说刚刚那些话,是凛凛不对。」

 

齐修格实在精明太过,楚思凛一时语塞。

齐修格笑着抱抱他,道:「宝宝受委屈了。」思观可说了,掉眼泪的第一时间第一反应就是要来集团总部找他,齐修格可乐坏了。

齐修格主动抱着,思凛当然不可能拒绝,默默待着。被修格抱还挺好的。

 

「观儿不好,我已经骂过他,让他替我开会赎罪。」

楚思凛想了想,「骂得凶吗?」

齐修格笑:「训了一顿,日后观儿会收敛。」

楚思凛是非分明,思观并无大恶意,总归是过分自负惹的祸端。「他若不收敛?」

 

齐修格道:「他会不收敛?」

楚思凛:「……」 老子管不住儿子,这在齐家是不存在的。

齐修格抱着他,亲思凛的脸,温柔道:「观儿做错的事,说错的话,哥哥代替他向你赔罪。凛凛不要放在心上,好吗?」

楚思凛抱着老男人,衬衫衣领拂在脸上的感觉轻而痒,宽阔的胸膛非常温暖,思凛轻轻闭上眼,觉得自己落泪的举动不是愚蠢,害怕失去这一个人,害怕不能在他怀里再度过一分一秒,恐惧这个男人有一天会从世界上消失,这样的惧怕之情多么正当。

他说:「哥哥。」

 

齐修格吻他,「抱抱你,凛凛乖。」

既然齐思观什么都说了,楚思凛也没什么好难为情的。他抱着修格,道:「哥,我害怕……。」

 

齐修格一颗心都要化为春水,抱着怀里的小青年,低声劝慰:「不怕,不怕,哥哥在这。」他话声更柔,道:「不要怕,哥哥不会死的。」

楚思凛被这话安抚了内心深层的恐惧,但是童年时爸爸妈妈出个门就没再回来了,楚思凛眼角微红,说:「我知道自己无理取闹,哥哥,我这样你别不耐烦……」

齐修格的心被紧紧揪住,道:「哥哥对你不耐烦过吗?」

楚思凛当然知道齐修格对他,有全世界最好的耐心,他微笑,道:「我很烦人。」

齐修格吻他的头发他的眼泪,道:「不烦。」

PS: =_= 无评的哀伤......

  

 


橙桔

[靖武纪事]2. 归来(下)

月上中天,顾琛揉了揉酸胀的肩颈。大军出征,粮草军械都需筹划。原本这事也不需顾琛亲力亲为,只是他一回来就把宁清揍了一顿,事,自然是只能他干了。突然,侍从报说:“王上,军师将军府那边来请蒋医官,说是军师有些发热。”顾琛搁下笔皱眉道:“走,去看看。”

倒不是顾琛有意监视。当年崇光之变,太傅宁钧在京一族全数殁于王事,只有幼子宁清在家将的保护下逃得性命。其时天下战乱,人人自顾不暇,茫茫天下竟无处可去。直到一路南下逃到豫章郡王顾琛的封地。顾琛年幼时曾入京为质,在宫中同诸皇子一并拜宁钧为师。宁钧并不以他是藩王质子就轻视与他,反而悄悄维护。而幼年的宁清于顾琛便如同自家弟弟一般。后来老豫章王病逝,顾琛返回封地

月上中天,顾琛揉了揉酸胀的肩颈。大军出征,粮草军械都需筹划。原本这事也不需顾琛亲力亲为,只是他一回来就把宁清揍了一顿,事,自然是只能他干了。突然,侍从报说:“王上,军师将军府那边来请蒋医官,说是军师有些发热。”顾琛搁下笔皱眉道:“走,去看看。”

倒不是顾琛有意监视。当年崇光之变,太傅宁钧在京一族全数殁于王事,只有幼子宁清在家将的保护下逃得性命。其时天下战乱,人人自顾不暇,茫茫天下竟无处可去。直到一路南下逃到豫章郡王顾琛的封地。顾琛年幼时曾入京为质,在宫中同诸皇子一并拜宁钧为师。宁钧并不以他是藩王质子就轻视与他,反而悄悄维护。而幼年的宁清于顾琛便如同自家弟弟一般。后来老豫章王病逝,顾琛返回封地袭爵。谁想,再相见竟是这种情形。

当时顾琛本是留他在王府内,处理政务也毫不避讳。宁清到底是两朝帝师之子,不论民生政务,稍一熟悉便可触类旁通,娴熟竟胜于经年的官吏。更于算学敏感异于常人,呈上来的数据但有谬误的,几乎只要一眼便会被发现。以至于宁清署理政务之后,大小官吏谨慎小心更甚于从前。顾琛高兴于昔年幼弟竟然是治国良才,即便宁清不过弱冠仍是力排众议,委以高位,倚为肱股。宁清亦感念顾琛知遇之恩,竭忠尽智。只是随着宁清名望与权柄日渐增加,再住在豫章王府未免不便,顾琛索性在隔壁又置了处宅子与宁清为府邸,一应从人医者却还是豫章王府的。

两府相距不远,顾琛甚至没有叫车,到的时候,医官蒋远正同宁清的从人交代注意事宜,见到顾琛躬身行礼。

“蒋公不必多礼,子洛如何?”顾琛伸手虚扶。蒋远原本是宁府旧人,后来随宁清同至豫章。医术极其精妙。当年在京之时,顾琛也多得他照顾,故而对蒋远颇为尊重。

“小公子外伤无碍,不过是近来劳累,风寒入体所致。用几副药,休息几日便可。”蒋远仍是旧日称呼。“只是……”蒋远踟蹰了下,“老朽曾经听闻小公子忙于公务时常常并日而食,更是亲眼见这书房灯光彻夜不息。甚至刀伤在身,也是数日不眠不休。老朽知道小公子心志非比常人,只是这般劳心劳力,恐怕于寿数有损啊。”

想到今日见到宁清时,显然是强打的精神,不过月余未见,便清减不少,顾琛眉头不禁锁成“川”字:“有劳蒋公,如今我回来了,定然会管教约束于他。”

“哎……老先生走了,如今也只有殿下的话,小公子能听进去几句了。”老医官摇着头走出去。

许是累极,宁清一梦酣甜,睁开眼,看到窗外日已西沉,一惊,唤人道:“来人!什么时辰了?怎么不叫我!”动作快了,牵动身后伤处,不禁倒抽一口冷气。

“躺着,我不让他们惊动你的。并日而食,不眠不休,我若是知道,昨天就该再打你三十。”顾琛口中说的凶狠,手上却体贴的将隐囊安置在宁清身后,顺手递过茶盏。宁清一尝,却是果露。“你如今正在用药,饮不得茶。”似是看出宁清疑惑,顾琛解释了句。

挨打的时候尚不觉得什么,如今顾琛这般温和体贴,不复昨日冷厉的模样,倒惹的宁清心中忽的泛起一阵酸楚的委屈来。索性把眼一闭,扭过头去,“岂敢劳烦殿下。”

平日里宁清生怕自己年轻不能服众,是以总是一副老成持重的模样,顾琛已是许久不曾见过他这般孩子气的样子,不由得几分好笑,面上却沉了下去:“怎么,还觉得孤屈打了你?”——这却是以王爵压人了。

宁清愈发委屈,往被子里缩了缩,闷声道:“雷霆雨露俱是君恩,岂敢说委屈。”

顾琛几乎失笑,接过宁清手中茶盏,道:“孟子曰:“莫非命也,顺受其正;”

“是故知命者不立乎岩墙之下。尽其道而死者,正命也;桎梏死者,非正命也。”宁清家学渊源,下意识就接口道。

        “你以军师之尊却去同一群水匪搏命,倘有闪失,可对得起当年舍命救护于你的家人,对得起孤的信重,对的起宁师多年的悉心栽培教导!”顾琛语声渐渐严厉。一连三问砸的平日里言辞犀利舌灿莲花的宁军师无言以对。怔了片刻,俯首道:“此事,宁清错了。”    


————————————————————————








这张感觉弱化宁清了,郁闷……我宁小少爷绝对不是小猫咪……

日初
(六)欢迎加入习书阁女生ff学...

(六)欢迎加入习书阁女生ff学习群
(二)当你努力找不到方向的时候,
(八)当你需要认真坚持每天努力学习的时候,
(六)你是否需要一个严厉的她陪伴你学习和成长,
(一)进群要求
学生:大一及以上,想要进步和提高的孩子
老师:大二及以上,可以每天按时评论任务的大姐姐们
(七)我在这里等你们,
(二)欢迎加入习书阁女生学习群,
(五)这里的大门在向你们敞开
(五)加油吧,童鞋们

群号第一列数字
急需管理和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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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生:大一及以上,想要进步和提高的孩子
老师:大二及以上,可以每天按时评论任务的大姐姐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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沧海浮舟

【无处可逃】(未来,耽美)第五章·大师之死

我发现一个规律:只要我更文,就会掉粉。此外,如果我更文的同时在群里艾特全体,就会有人退群。

综上,我不应该更文。

布丁落泪.jpg

————————————————


他最终还是选择了离开。


刚走入电梯,还没来得及按下按钮,他就收到了Horizon的提示——“您的权限已提升为S级,相关资源将在3秒后对您开放”。


苏途没想到他的大脑也会有过载的一天。数字汇成的洪流几乎撑爆了他的脑袋,剧烈的疼痛席卷过他的每一寸神经,疼得他连声音都发不出来。


电梯门再次打开,原本准备进入的人看见电梯里的情形一下愣在当场。


“苏助理!”来人冲进电梯,扶起萎顿在地上的少年,见他...

我发现一个规律:只要我更文,就会掉粉。此外,如果我更文的同时在群里艾特全体,就会有人退群。

综上,我不应该更文。

布丁落泪.jpg

————————————————




他最终还是选择了离开。


刚走入电梯,还没来得及按下按钮,他就收到了Horizon的提示——“您的权限已提升为S级,相关资源将在3秒后对您开放”。


苏途没想到他的大脑也会有过载的一天。数字汇成的洪流几乎撑爆了他的脑袋,剧烈的疼痛席卷过他的每一寸神经,疼得他连声音都发不出来。


电梯门再次打开,原本准备进入的人看见电梯里的情形一下愣在当场。


“苏助理!”来人冲进电梯,扶起萎顿在地上的少年,见他双眼紧闭、牙关紧咬,面上血色尽失,双手紧紧地抱住头,整个身体都蜷缩着。


“我马上叫急救,你撑住!”


苏途勉强从疼痛的冲击中寻回一丝理智,伸出右手一把抓住他,颤声道:“是徐哥啊……不用了,老毛病,过一会就好。”


被称为徐哥的人疑惑地看着苏途,见后者的症状确实肉眼可见地减轻,才说:“你这是什么毛病啊?发作起来这么严重,可得好好去医院治治。别人不说,咱实验室的人去,谁敢不上心!”


苏途心有余悸地笑笑:“可能是熬夜熬多了吧……没什么大事。”


两人先后出了电梯,苏途打算提前回家。他想,以后千万不能再做什么超级英雄的美梦了,这样高强度的一天,他受不了。


离实验室不远,公共交通二十五分钟就可到达的大片居民区,有一套小小的房子,是属于苏途的。


按现行的分配规则,他本应该是与三人合住一套公寓的,但由于助理研究员的身份,少年拥有了独居的特权。


房子的装修极为简单,在满足了人的基本生活需求后几乎不带有额外的美感。苏途疲惫地关上门,他一路上都在探索S级权限给他打开的新世界,此时精力近乎消耗殆尽。


少年仗着常年在同样布局的屋内行走的肌肉记忆,闭上眼往卧室去。十步穿过客厅,三步走到床边,接下来应该是舒服地往床上倒——


他失败了,他撞上了一个人。


苏途如受惊的小鹿般往后蹦了一步,一双眼瞬间睁开,警惕地打量这人。只见他约摸二十五岁,一头栗色卷发垂到耳边,略有些稀疏的眉毛点缀在雪白的肌肤上,一双蓝色的眼睛目不转睛地盯着少年。


“你是谁?”苏途对这个不请自来的闯入者没有好感,语气也异常生硬。


“你好,我是天材。”


苏途一拳打向男子的面部,“我见得最多的人就是天才!”


天材稳稳接住这一拳,带着少年顺着他前冲的力道侧身将其反压在床上,心平气和道:“是材料的材。”


苏途一下子反应过来,“你全名是什么?”


“R·天材。”


R,robot的缩写,是所有高人工智能以及强人工智能命名的前缀。


“你的任务?”


“保护你的安全。”


苏途咬牙切齿道:“我并不觉得你把我按在床上使我很安全。”


“抱歉。”天材松开了苏途,后者翻过身来,压到身后的伤,瞬间又趴了回去,“但我还是觉得我刚刚给你摆的姿势很合适。”


被戳中痛点的少年蹭地一下翻了回去,忍痛坐着,露出无事的表情:“谁派你来的?”


“陆泉山。”


苏途一挑眉:“监视?”


“是保护。”


苏途叹了一口气:“随你怎么说。所以,你从今天开始要寸步不离地跟着我了吗?”


天材点点头。


少年沉默了一会,像是在花时间接受这个事实。半晌,他道:“那请你给我买点药来。”


“不行。”


连什么药都不问。苏途默默吐槽,唤醒智能家居系统,开始从网上下单。


天材伸手想拦住他,少年对他微微一笑:“你拦得住我吗?”


苏途的指令经由Horizon直接传入城市个人交易平台,在不可见的某个地方,他的订单已经开始装配。


天材一怔,感觉到有什么东西侵入了他的意识。


“他派来的机器人也不过如此。”苏途嗤笑道,“我在你接入平台的入口布下了陷阱,只要你请求与平台发生数据交换,我就可以随着返回的数据进入你的身体,只要在我的数据上进行一点伪装。这么容易就被侵入了,怎么保护我?”


“你本不必告诉我的。”天材竟然没有生气。


“我跟你又没有什么深仇大恨。”苏途满不在乎道,“我只是想测试一下你的能力,很遗憾,你并没有我想的那么强大。”


“但是,也足够了。”


感受到身体里的异样消失,天材愣了一下,“你是个好人。”


被发了好人卡的苏途还没说什么,天材就接着道:“你不可以上药,陆泉山有命令。但是我可以给你冷敷,你趴着吧,之后我会给你做饭。”


在拒绝了天材的前半部分提议后,苏途选择了最舒服的平躺姿势进入数字地球。


在这个虚拟世界里,他的形象是一个有着鳞甲的龙人。除了少年莫名的虚荣心作祟以外,这个形象还承担着宣示“生人勿近”的功能。


数字地球里的苏途身处一片茂密的丛林里,高大的树木将天空切割成细碎的片。他轻抚着手臂上骨白色的鳞片,等待着钟洲的出现。


“我们以后只能以这种方式见面。”突然,苏途朝着一棵树开口。


“被你发现了。”那颗树的树皮上变幻出一张人脸来。


“你们这个年纪的人是不是都有一点奇怪的爱好?”苏途忍不住道,“为什么你要变成一棵树?”


“很早以前的一个游戏角色,现在没人玩了。”钟洲跳过这个话题,“你跟陆泉山接触上了?”


“岂止是接触。”苏途想起男人对他的暴力行为,不由得打了个哆嗦,“他很可怕。”


“但是你并没有受阻。”


“是的。”


钟洲沉吟了一会,道:“你保持现在的状态,后续行动等我的命令。”


苏途道:“我现在的状态很危险,随时可能暴露。”


“那是你应该考虑的事情。”钟洲说。


少年一双圆圆的眼睛盯着钟洲,“你现在并没有可以吸引我的东西了。”


“但我有可以让你害怕的东西。苏途,不要自作聪明。”钟洲显然已经得到了消息。


苏途与他对视了一会儿,他发现在他们为数不多的两次见面中,对抗和妥协占据了全部的内容。


钟洲话锋一转,道:“当然,我们不会亏待你的。”


苏途伸出三根手指:“每个月三百以太币,活动经费。”


钟洲想也不想,“好。”


不怕他要东西,只怕他不要。只要有欲望,人就可以被控制、被拿捏。在这个时代,三百以太币几乎是一个劳动力一年的收入。


“我要走了,下次换个地方见面吧。””


少年话音未落,地面突然震动了起来,原本隐藏在丛林中的鸟兽惊飞奔逃。他和钟洲几乎瞬间就离开了地面飞向空中,后者问道:“发生什么事了?!”


远处的天空中出现一个黑色的大洞,细看可以看到无序的电流。苏途几乎瞬间就明白了——数字地球的一部分组成崩塌了!


他脑中瞬间出现维系数字地球的人的名单,心中顿时涌起不好的预感。


一秒后,Horizon的声音响起,少年周身的血液随着它没有感情的声音冰冷下去——


周全死了。

淮了个右

身边的小朋友每天晚上腻腻歪歪跟男友视频
我也想有人哄 跟他闹脾气,打滚使小性子
当然毫不意外被他拎起来揍一顿屁股
第二天趴床上肿着屁股继续听室友跟男友撒娇

人生好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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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想有人哄 跟他闹脾气,打滚使小性子
当然毫不意外被他拎起来揍一顿屁股
第二天趴床上肿着屁股继续听室友跟男友撒娇

人生好苦

素色BAI

脑洞1

魔教教主X教书先生


某一魔教小头目,争夺大头目的位置时,身受重伤流落他乡,被一乡野先生捡回去,悉心教导。

某一天伤好了,召集来小喽啰,把村子里欺负过他的人全都给灭了。

然后大手一挥,给先生绑回魔教。

被这样那样揍。

最后由于正邪实在不能两立,教主把先生放下山。

期期艾艾的恳求先生回来看他。

先生拿过缰绳头也不回的走了。

魔教教主就一直看着他走远,直到再也看不见也那么看着。

魔教教主X教书先生


某一魔教小头目,争夺大头目的位置时,身受重伤流落他乡,被一乡野先生捡回去,悉心教导。

某一天伤好了,召集来小喽啰,把村子里欺负过他的人全都给灭了。

然后大手一挥,给先生绑回魔教。

被这样那样揍。

 

最后由于正邪实在不能两立,教主把先生放下山。

期期艾艾的恳求先生回来看他。

先生拿过缰绳头也不回的走了。

魔教教主就一直看着他走远,直到再也看不见也那么看着。


不安分的咸鱼

【博君一肖】平行线(二十四)虐

晓星尘的一只手轻敲着尸检报告,头脑中不断呈现着报告中的关键词以及最近的调查结果。其实案件本身并不复杂,案件的复杂在于凶手到底是谁?虽然这件事情看起来死者的死亡与聚义堂有着莫大的关系,但事实并不是这样。是有人想通过这件事破坏聚义堂和警局之间这么多年的平衡,一旦这个平衡破坏后,谁会是最大的受益者谁就可能是这起案子的真正幕后黑手。晓星尘皱着眉头低声说道,”虽然不想和他接触,看来明天也要让肖战来警局一趟了。”

听到总管的汇报,宋老三咬牙切齿的狠狠地把手中的茶杯扔在地上。身旁的总管忙劝道,”老爷,息怒。少爷这么做一定是有他的道理,以少爷的身手和头脑不会做这么愚蠢的事情。”

宋老三拍着桌子喊道,”什么理由,不...

晓星尘的一只手轻敲着尸检报告,头脑中不断呈现着报告中的关键词以及最近的调查结果。其实案件本身并不复杂,案件的复杂在于凶手到底是谁?虽然这件事情看起来死者的死亡与聚义堂有着莫大的关系,但事实并不是这样。是有人想通过这件事破坏聚义堂和警局之间这么多年的平衡,一旦这个平衡破坏后,谁会是最大的受益者谁就可能是这起案子的真正幕后黑手。晓星尘皱着眉头低声说道,”虽然不想和他接触,看来明天也要让肖战来警局一趟了。”

听到总管的汇报,宋老三咬牙切齿的狠狠地把手中的茶杯扔在地上。身旁的总管忙劝道,”老爷,息怒。少爷这么做一定是有他的道理,以少爷的身手和头脑不会做这么愚蠢的事情。”

宋老三拍着桌子喊道,”什么理由,不就是因为当年他母亲去世的事情。他一直以为我喜欢上其她的女人忽视了他母亲的病,所以他一直认为我是间接害死他母亲的凶手。”

总管叹了口气说道,”老爷,时间会证明……。”

宋老三摇头说道,”我和宋岚之间的误会除非我们中的一人死了,否则不会解开的。尤其是我把他送进那里,他就更加恨我。”

总管还想劝解,宋老三说道,”我现在就怕这小子犯浑,为了我们父子之间的仇恨影响我占据聚义堂的大事上。”

男孩有些烦躁的在屋子里来回踱步,已经很晚了他的战哥居然还没有回来。最近不知道为什么战哥每次出去都不带他,并且他总是感觉到战哥似乎在故意躲着他。每晚战哥都是一身酒气的回家并且回家的时间也越来越晚。男孩气鼓鼓的看着窗外已经黑的像幕布一样的深夜,他拿起手机很想拨通那个手机号问他为什么还不回来。可是理智让他放弃了这个想法,他以什么身份打这个电话呢?他现在只不过是他的保镖而已。他的战哥接触什么人亦或是爱上什么女孩也是他的自由,毕竟他们之间什么也没有。

最近肖战真的很忙,他从秦叔那里离开后,他又去了码头。最近码头那边的眼线向他会报说,”码头似乎有些不寻常,今晚是他和眼线约好见面的日子。”肖战准点来到约定的地方后并没有发现周围有什么人。肖战有些疑惑的看了看手表,时间已经到了,怎么人还没有到?肖战拿出手机拨通了那个手机号,手机很快接通了。肖战拿着手机低声问道,”我到了,你现在在哪里?”

手机里并没有回答的声音却传出男人痛苦的呻吟声。肖战心里一惊,难道他的身份被人发现了吗?他对着电话里急切的问道,”你怎么样?你在哪里?”手机里的呻吟声越来越弱,最后只剩下风吹过手机的声音。虽然知道手机那头的人已经凶多吉少,肖战还是不停的朝着手机那头呼唤着,可是那边仍然没有任何动静。肖战懊恼的摁下电话,看来他的眼线已经~。肖战刚放下电话,那个线人手机号码就出现在他的手机上。肖战忙按下接听键对手机那头低吼道,”你在哪里?你知不知道就在刚才我差点以为你已经~。”肖战的声音有些哽咽。

手机那头却传来一个陌生男人的声音。

听到不是线人的声音,肖战冷冷的问道,”你是谁?你把我的线人怎么样了?”

手机那头的男人冷笑道,”那个**吗?他正在被我放血。”说完男人故意的说道,”如果你现在能够找到他,也许他还能被救回来。”

肖战对着手机吼道,”他在哪里?”

手机那头突然怪笑道,”我在哪里,你猜猜看。”说完薛洋放下手机,低头看了一眼早已经没有气息的男人,他冷冷的说道,”这是你自找的。”说完就把手里的手机扔在了男人的尸体上。

听到对方挂断了电话,肖战一边焦急的寻找一边一遍又一遍拨通着那个手机号。就在肖战准备放弃的时候,突然他发现离他不远处有一处亮点随着他的手机里滴滴的声音遥相呼应着。肖战慌忙向着亮点快步跑去,当他快要接近那处亮点时,他停在了那里。因为他看到一个倒在地上的黑影,那个发光的亮点正好就在黑影上。肖战借着亮点发出的光圈,他发现地上一大片血迹。还是来晚了,他还是走了。当码头巡逻的人赶到这里时,他们惊讶的看着倒在地上的男人。这个男人他们都认识,他怎么会死在这里。

肖战无力的看着处于惊讶中的巡逻队说道,”有人潜入到码头把他杀死了,你们把尸体收好,今晚加紧巡逻。”交代完的肖战挪着沉重的脚步向着自己的车走去。

未完待续


曲辞

【原创】安城执行局

安崇钺×池然

章九。

  “为什么不告诉我?”

  他回来之后,没有罚人也没有调侃,这是第一句。

  池然不懂他是知道什么了,毕竟自己瞒着的事情太多。

  “阿钺?”小孩放下戒尺下了沙发,跑到他身边,却不敢抱他。

  “趴沙发上,今天你撑不住。”

  听到这种话,池然倒是放松下来,只有安崇钺还愿意管他,都不算大事。

  只是当戒尺抵在臀峰上的时候,他还是会害怕。

  “我该叫你什么?961号执行员。”就算早就猜到了,但真正证实的时候,安崇钺不得不承认自己还是闷得慌。

  小孩了然,既然都知道了,他也不必揣着明白装糊涂。

  戒尺下去,池然抖了抖,却愣住了,本来...

安崇钺×池然

章九。

  “为什么不告诉我?”

  他回来之后,没有罚人也没有调侃,这是第一句。

  池然不懂他是知道什么了,毕竟自己瞒着的事情太多。

  “阿钺?”小孩放下戒尺下了沙发,跑到他身边,却不敢抱他。

  “趴沙发上,今天你撑不住。”

  听到这种话,池然倒是放松下来,只有安崇钺还愿意管他,都不算大事。

  只是当戒尺抵在臀峰上的时候,他还是会害怕。

  “我该叫你什么?961号执行员。”就算早就猜到了,但真正证实的时候,安崇钺不得不承认自己还是闷得慌。

  小孩了然,既然都知道了,他也不必揣着明白装糊涂。

  戒尺下去,池然抖了抖,却愣住了,本来以为该是狠厉的一下,却只是不轻不重的力道,他愕然回头看着安崇钺。

  “宝贝儿,不止身份,我还知道你为什么要从执行局逃,为什么不愿意告诉我。”

  比起身份,池然更害怕安崇钺知道这个。

  “阿钺你听我解释……”他吞吞吐吐道,“不是你的错……是我、是我想要活下去,不管付出什么代价。”

  池然从来不知道什么是生活,在他的字典里,只有生存。

  紫色瞳孔,就算是安崇钺这种混迹上流社会的佼佼者,也只见过池然一个。

  Omega瞳色一般是乖巧的淡灰,要么是水蓝色,琥珀色。

  “疼么?”他顿了顿,“之前挨打,是不是很痛?是不是痛到无法忍也自己受着?”

  一连串的问句,池然一句都不想回答。

  他不敢。

  “……你不理我比挨打难受多了。”

  说不上被虐待,毕竟安崇钺小惩大诫,只有特别几件事才会来真的。

  安城局势紧张,很多Alpha没日没夜工作,像安崇钺这种百忙之中还每天都回家陪小孩的,确实不多。

  “好好回答。”说完便落了一下,依然不轻不重,好像故意收着力,但池然见他眼睛里一片怒火,和力道十分违和。

  “生命素不止一支吧?用了多久?为什么每次罚完都要支开我?池然,你以为自己瞒得过?”

  池然心里咯噔一下,脸色在一瞬间变得很难看,他立刻从沙发上滚下来抱住男人的腿,想说话却不知道说什么,只一遍遍呜咽。

  “961号执行员,男性Omega,执行局药剂实验参与者,我问你最后一遍——”

  没等安崇钺说完,小孩将他抱得更紧。

  “阿钺别问了……求你别问了……”

  伪装这么多年,他差点都忘了自己以前的不堪,区区实验室的白老鼠,现在却过着衣食不愁的生活。

  他太喜欢安稳了,可曾经连活下去都是问题。

  小孩哭得梨花带雨,紫色的瞳孔蒙了水雾平添几分神秘,简直我见犹怜。

  安崇钺见不得他这样哭,一哭就要心软。

  “你不说,我就不知道吗?从你嘴里听一句真话真这么难!”

  尺子落到脊背上,池然吃痛,却依旧抓着安崇钺的裤腿不放。

  他知道现在放开,以后就抓不住了。

  “管教你是因为疼痛对你有用,而现在已经没用了。”

  见小孩只是一直哭而不说话也不解释,安崇钺叹了一口气放下戒尺,径自上楼。

  药剂实验,Omega天生敏感,对药物作用的表现也更明显,便于观察,所以执行局圈养Omega,用于开发高浓度抑制剂或生命素。

  池然算是幸运的,逃出来了。

  “有用、有用!阿钺,真有用……我怕痛的,能管教住……”小孩不给他离开的机会,就算力量差距悬殊,却依然不放手。

  眼泪已经吧嗒吧嗒下来,他眼眶通红,眼睑下还泛着昨晚没睡好的淡淡的黑眼圈,跟莹白的皮肤对比十分明显。

  昨晚安崇钺抱他回房间之后就去联合政府了,没有Alpha陪着的Omega晚上自然睡不好,特别还是池然这种一直被惯着纵着的。

  安崇钺皱眉,俯身扯开小孩扒拉着自己的手,看着他湿漉漉的眼睛,一字一顿地道,“想逃就逃,喜欢瞒着什么也瞒着,我管不了你。”

  他无视了空气中浓郁的Omega信息素,没有一点回应,径直去了二楼客房。

  直到房门传来被上锁的声音,池然才反应过来。

  紫色的瞳孔没了焦距,他好像搞砸了。

  安崇钺没赶他走,可能是连这点耐心都没有了吧,小孩缩了缩脖子将自己往墙角团。

  冰凉的触感,他努力保持清醒,觉得安崇钺过一会儿还是会抱他上去。

  抱着这样的想法,他弯起嘴角笑了笑,轻轻哼起歌。

  执行局不可怕,他在怕这段关系会就此终止。

  只是等了很久,等到他浑身发冷,也没见安崇钺下来。

  池然扶着墙站起来,一步一步走到房间口,犹豫了很久才伸手敲门。

  里面没声音,连灯都没开。

  就是因为没声音,所以他才有胆量敲第二次。

  “阿钺?”

  小孩软软的唤他。

  “我来跟你认错的。”

  一堵门而已,什么都掩盖不了,自然也掩盖不了信息素,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门内浓烈又带着烦躁的伏特加气息。

  生人勿近的气息,池然眨了眨眼睛,他可不是什么生人。

  “你不要冷暴力好不好?”

  虽然先隐瞒所有事情的人是他,但小孩觉得不能坐以待毙。

  “我真不跑了,我就待你身边,不管什么人都带不走我……真的……”

  他本来独角戏还唱得有些底气,到最后越说越觉得孤零零,越说越觉得委屈,忍着鼻间的酸意才没哭出来。

  里面是一片沉默,池然有些慌张,安崇钺不会无视他的。

  不会吧?

  他突然跪下去,双膝生疼,疯了一般扣着门,一下一下,一声一声喊着安崇钺的名字,可里面连个答复都没有。

  安静得可怕。

  “你别不理我啊……”

  最后到指节都通红,声音都发哑,也没能进门。

  “……是因为那些肮脏的东西,一点也不想、不想被阿钺知道啊……”

  在执行局出生的Omega,要么跟着军队当发泄工具,要么参加药剂实验,池然毅然决然选了后者。

  由于一双罕见的紫色瞳孔,执行局寻思着可以培养成间谍,但Omega天生有着不够警觉的劣根性,一管又一管试剂才造就了从十几米以外就能感受到信息素的他。

  所以才浑身敏感,对痛感触觉尤为明显。

  巴掌都能打痛的人,却一次次受着戒尺和藤条。

  “不想被阿钺知道……”

  没有Alpha可以忍受自己的Omega曾经是实验动物,更忍受不了自己的Omega曾经被一群Alpha或Beta窥伺身体。

  特别安崇钺变态的占有欲,让池然什么都不敢说,这几年,连踏出这栋别墅都不敢。

  小孩倚着门坐下来,双目望着天花板上的灯,很亮,但他感觉不到温暖,浑身都冷。

  随着门被从里面打开,小孩靠着门边跌在地上,脑袋却意外地不疼,原因是磕到了安崇钺腿上。

  “阿钺……”小孩反应过来后,有些不知所措,眼睛里亮起星星。

  安崇钺扯过他睡衣领子粗暴地将人往房间里面拉。

  “别急着高兴,一条一条错误来认,再敢隐瞒就出去待着。”

  下定审判后,男人扯过枕头垫在小孩膝下,叫他跪好,双手背后,自己则拎着藤条站在小孩身后。

  

  

  

  

  

  

  

——————————我是曲辞的分割线——————

下章拍下章拍

由于这几天没怎么拍

我开始怀疑自己到底是不是写sp的

我在寻思着这篇是开长篇还是目前剧情完了之后就完本👀

杳杳

久别故人归(番外4)

这个番外在正文结束三年后。安安入朝做官,云礼继续读书∠( ᐛ 」∠)_

冷漠安和哭包礼

  贺少安赶来学堂时,只见到摔得皮青脸肿的一个少年,他并不认识杨之耀,不过看此情形应当就是他,目光转了一圈,却没见到贺云礼。

  学堂的夫子是颇有盛名杜衡老先生,他见贺少安来,便道:“贺大人,恭候多时了。”

  贺少安躬身做了一礼:“给先生添麻烦了……这位是杨小公子?”

  那皮青脸肿的少年狠狠剜了贺少安一眼:“都说贺家教养好,我看不见得,贺大人,早日把某些个东西逐出家门吧,免得累坏家门名声。”

  贺少安轻轻瞥了他一眼,冷淡道:“不劳杨公子费心我家事了。”

  贺少安说完就不再搭理他,只同夫...

这个番外在正文结束三年后。安安入朝做官,云礼继续读书∠( ᐛ 」∠)_

冷漠安和哭包礼

  贺少安赶来学堂时,只见到摔得皮青脸肿的一个少年,他并不认识杨之耀,不过看此情形应当就是他,目光转了一圈,却没见到贺云礼。

  学堂的夫子是颇有盛名杜衡老先生,他见贺少安来,便道:“贺大人,恭候多时了。”

  贺少安躬身做了一礼:“给先生添麻烦了……这位是杨小公子?”

  那皮青脸肿的少年狠狠剜了贺少安一眼:“都说贺家教养好,我看不见得,贺大人,早日把某些个东西逐出家门吧,免得累坏家门名声。”

  贺少安轻轻瞥了他一眼,冷淡道:“不劳杨公子费心我家事了。”

  贺少安说完就不再搭理他,只同夫子了解了今日之事,又致几句歉语,随即对杨之耀道:“杨大人与我同僚一场,品行节操都非常人所能及,从不会信口雌黄,杨小公子无凭无据何以怀疑我父亲和兄弟清誉,怕是有损贵兄德行名声,莫不是也应当逐出家门?”

  “你!”

  “之耀,你闭嘴!”一锦衣青年行色匆匆的赶到,面有愠色:“成日里给我惹是生非!”

  贺少安敛下情绪,客气的与同僚打过招呼后,便听对方赔礼:“世子莫要怪罪,之耀是个不懂事的,回去以后我定当严加管教。”

  贺少安不咸不淡道:“杨大人言重,少年间的意气罢了,只是杨小公子似乎对于云礼的身份略有误解,也对云礼和我父亲有些误解,若是不解释清楚,恐怕小公子也担不起这诽谤一品军侯的罪名,大人以为呢?”

  “世子此话说得……我家弟弟胡说八道,世子海量莫要计较。”说完青年便按着杨之耀的头道歉:“你说的都是些什么混账话,还不快给世子陪罪!”

  那少年被按着头也梗着脖子,一副不情不愿的样子。

  “小公子倒是不必给我道歉,毕竟被诽谤的不是我。”贺少安顿了顿转身问扒在门缝一群看热闹的少年:“云礼呢?”

  “他在后院莲花池。”有一少年道。

  贺云礼被叫来时,闷声低着头也不说话,贺少安无声叹了口气,问他:“躲什么?”

  贺云礼偏过头:“没。”

  杨耀之极其不愿意的推开了他哥的手,显然没有道歉的打算,哼了两声,又被他哥掐着后腰上的软肉,被迫弯腰,嘴里嘶嘶哈哈的喊疼。

  “对不起!对不起行了吧,松手,哥!”杨之耀愤怒的吼了一句。

  贺少安没有为难的意思,何况这位杨大人也并非大奸大恶之徒,这般按着弟弟的头的道歉并非有多真心,不过是忌惮贺玉笙的身份。

  罢了,一点儿谣言,不攻自破。

  

  贺云礼一直就没怎么说话,出了学堂,贺少安坐在马车里,想看他伤得如何,却被他缩着躲开了。

  贺少安蹙眉,直接捏着他下巴叫他抬头,要比杨之耀那张青肿不堪的脸好得多,只有嘴角破了点儿皮,眼尾的泛红还没消去,大概是躲着哭了一场。

  “你多大人了,还这样冲动。”贺少安松开手,蹙着眉头:“既然知道是谣言就不必理会。”

  贺云礼闷着不作声,过了好一会儿,只客气道:“麻烦兄长跑一趟。”

  贺少安目光冷淡下来,微微挺直了背脊,不再多说什么。

  贺云礼的确是带着点儿别扭,这些年他同贺少安的关系好像永远隔着一层似的,永远是礼在前亲在后,若放在平日里,贺云礼也觉得没什么,若能如此相恭相敬一生也算不错。

  可总有些时候,就比如现在,他就总是会奢望,若是他和贺少安生来就是亲兄弟就好了,嬉笑怒骂,委屈难过,甚至是任性不讲理都可以毫无顾忌的表现出来。

  从十三岁第一次见贺少安到现在十七岁,已经有四年了,明明相处了这么久,他们却从来没有大吵大闹过,偶尔有什么不合,两人都同时选择沉默,再不提了,等过段时间就继续相安无事的相处,这是他们之间最默契的事情,就如同现在。

  可贺云礼却从心底厌烦了这样的相处,说是陌路人,他们这些年早就摸清对方的性情,熟悉得很,可若说亲近,哪有兄弟之间这样恭敬有礼的?

  贺云礼抬眼看了贺少安一眼,也不知哪里来的怨气,连敬称也不用了,语气生硬道:“谣言不必理会?那也只是因为谣言不是在你身上不是吗?我如何就冲动了?他出完侮辱爹,难不成我还该冷静坐着听他说完吗?”

  贺少安没想到他突然这样说话,先是怔愣了一瞬,随即又沉下脸:“什么叫谣言不是在我身上,难道在我身上,他说的话就是真的吗?”

  “不是又如何,难不成我就该被这般指指点点?我没你这样大的胸怀,听不得这些!”贺云礼越说越激动:“我虽然不是爹亲生的,但也不是他去外头留下的野种,他们凭什么……凭什么胡说八道!”

  贺少安见他脸都气得涨红,正打算开口,却被贺云礼打断:“我知道你我不是亲兄弟,你没理由替我……替我出头,可是此事也……”

  “怎样才叫替你出头了?”贺少安冷着脸:“难不成还要我替你打他一顿?还是直接杀了堵他的嘴?”

  贺云礼看着贺少安冷冰冰的神色,忽然觉得难堪至极,他狠狠偏过头,冲外头喊:“停车!”说完他就匆匆掀起车门帘子,未等停稳就跳下了车,踉跄了两步,车夫吓了一跳,生怕他磕着哪儿了。

  贺少安掀开帘子,探出半个身子,脸色冷沉:“你做什么?”

  贺云礼明显带着赌气的意思:“兄长先回去吧,我还有事。”

  车夫好言劝说:“小公子哟,这天都要黑了,还有什么事啊?明日再做不也一样?早些回府罢。”

  贺少安则冷淡道:“随他,回府。”

  等马车都咕噜咕噜走远了,贺云礼才气得抓了抓自己的头发,自己为什么要跟贺少安闹脾气?原本小心翼翼好不容易维持了这么多年的和睦,如今要怎么才能和好?

  贺云礼兀自生了许久的气,也不知道是气谁,大约是更气自己吧,他闷头在街上游荡,走走停停的徘徊,若是贺玉笙在府上倒也还有个人出来寻他,偏巧他这两日去了姑苏办事,怕是还要等两日才能回来。

  总不能一直不回去吧,都十七岁了,难不成还要跟小时候一样闹离家出走,然后再惹得家里人鸡飞狗跳的着急的找吗?

  贺云礼看着黑透的天,长长叹了口气,走久了又累又饿,还好身上有些零碎的散钱,便在路边的面摊子上要了一碗葱花面,囫囵吞下去后,才觉恢复一点儿元气。

  道歉是一定道的,只是要提前先打一遍腹稿,贺云礼一时想道歉到底该说些什么,一时又想起杨之耀胡说八道的那些话,大概还是有些委屈的吧,一个人吃着吃着就掉了两颗泪珠子,他立刻就抹了,要是被人看见丢脸就丢大了。

  吃过以后贺云礼慢慢才慢慢往侯府挪,心思又十分矛盾,东绕绕,西转转的还是到了门口,都到这里了,他又不敢进去了,坐在门口埋着头想了一会儿,才垂头丧气的敲了门。

  “哎哟,我的小少爷,你再不回来,家里人都得出去找你了。”林业一打开门见是他,又是惊喜又是抱怨。

  贺云礼立刻愧疚道:“抱歉,林叔,又让你着急了。”

  “侯爷为这个罚了你多少回?你还敢这样闹?这次还晓得自己回来了?”林业气愤,佯装要敲他的头,却又见他闷着头的样子,一时心软:“你啊。”

  贺云礼拉着林业的手摇了摇:“林叔,你别跟爹告状好不好?我保证这是最后一回。”

  林业正要答他,却见到贺少安披了件外袍就站在廊下,他立刻小声道:“快去同少安认个错,他嘴上虽没说什么,怕也是忧心了许久。”

  贺云礼顿了顿,抬眼看了贺少安一眼,又立刻移开了,硬着头皮走到贺少安跟前,小声道:“兄长。”

  贺少安这次连嗯都没嗯一声,贺云礼顿时就更胆怯了,勉强将打好的腹稿念出来:“今日我说的都是胡话,兄长你别同我计较,是我错了,我也不该胡乱对你发脾气,我同你道歉,对不起,你别生气。”

  贺少安还是一言不发,贺云礼只得接着说:“我也不该任性这样晚才回来,叫你担心了,是我不懂事。”

  贺云礼的脑袋越来越低,几乎都要埋到胸口了,一双手有些不安的背在身后,脚尖不安分的踢着地上的鹅卵石,贺少安盯着他的后脑勺看了许久,只觉得这几年他窜个子长得快,一下子虽然高了不少,可那些幼稚的脾气和小动作却还留着。

  “跟我过来。”他凉声说完便不再管贺云礼,只听脚步声便知他是跟上来了。

  贺云礼跟在贺少安身后,只觉得今日有些不对,按照惯例,他道歉以后,贺少安也不会与他多计较什么,这两日自己再多去他那儿几次,问问课业,聊聊文章,便算和好了。

  “兄长……”贺云礼见贺少安要去他的房间,一时心似猫爪:“你是不是有什么话要说。”

  贺少安停下脚步:“去你屋里说。”

  贺云礼“哦”了一声,又跟上他,见他眉目冷淡,一时绞尽脑汁的想说这话,否则就这样一直沉默着,气氛未免太沉重了。

  一进屋贺云礼便慌慌张张的将桌上乱七糟八的纸笔收拾干净,有点儿手足无措的尴尬:“兄长,你坐。”

  实在是贺少安很少主动到他这里来,也没想到今日就会过来,昨日夜里写课业后连纸笔都懒得收捡,扔了一桌子,现在倒有点儿后知后觉的不好意思。

  贺少安一直蹙着的眉就没有松过,他沉默了一时,便道:“去哪了,知不知道现在什么时辰了?”

  贺云礼立刻就跟瘪了气一般:“在街上闲逛了几圈,也没去别的什么地方,我也知道很晚了……抱歉。”

  贺少安坐到凳子上,语调下沉:“你心里根本就没觉得自己需要道歉,对吗?”

  贺少安这话说得一点儿也不客气,不像他二人平日心照不宣粉饰太平的默契,因而贺云礼先愣了愣,而后才觉察到贺少安话里的意思,捏紧了手指辩解道:“没有。”

  贺少安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见他自顾自的低头掰自己的手指,便道:“你不必如此委屈自己,你若对我有什么不满意,直说便是。”

  贺云礼呼吸急促了些许,心里酸涩,嘴里也像是吃了青果子,舌头都麻了,他抬起头看着贺少安:“兄长何以觉得我对你不满?”他一说完整个鼻腔都泛酸:“你公事繁忙,还特意为我这点儿小事跑一趟,我在你眼里就这么没良心?我没有不满意,你我非亲非故,你为我做的已然很多了,我之前说的话都是气话,并不是……”

  “非亲非故?”贺少安打断他。

  贺云礼沉默了好一会儿,反问:“不是吗?”

  “既然如此,我也没什么好说的了。”贺少安垂下眉眼,语气冷漠,站起身便出去了。

  身后门扉关上的声音很轻。

  贺云礼摸了摸鼻子,低着头,眼泪就直接掉在地上了。

  明明他是哥哥,就不能哄哄自己吗?总是这样冷漠。

  大概吵架了的双方都是如此,总想着对方先放下架子,贺云礼也不知道哪里就有这么委屈,上了床蒙着被子生闷气,又十分难过。

  若是没有期待过什么,自然不能体会期待落空后的失望。

  六岁那年的冬天他染了风寒,整日都咳嗽,他实在很难受,偷偷跑到方清清屋里想让她抱抱,可是去了却被方清清打了两巴掌后撵了出去,因为她要忙着照顾新弟弟和讨好刘老爷,没时间搭理自己,后来这病也没那样娇气,捱着捱着便自己好了。

  没有与贺少安见面时,贺云礼尚且天真,将事事都想得太过于完美又理想,可是事实上这个哥哥打从见面第一次就不喜欢自己,那双清冷的眼眸扫过自己时总是带着点儿冷意。

  许是与年幼时的经历又关,他对别人的情绪格外敏感,所以一开始他总是很怕贺少安,尤其害怕他眼神里的厌恶。

  这一夜睡得不甚安稳。

  第二日一早,贺云礼闷着头用膳,贺少安原本就没什么话,饭后便入宫去了,贺云礼等他走后,才长长松了口气,却又很是失落,他早该知道,以贺少安的性子,绝不可能在自己说了“非亲非故”后还肯再多搭理自己一句,还是等他回来了自己主动去服个软罢。

  结果好不容易等贺少安回来,贺云礼又在被他浑身上下都散发的冷意生生逼退了,直到贺少安回房间了,他都没开口说一个字。

  这般僵持着最叫人抓心挠肺,贺云礼一会儿委屈一会儿又心虚,站在自己房门前踱步,绞尽脑汁该以什么由头去找贺少安,最后又十分泄气,无论什么理由,贺少安都会一眼就看透。

  贺云礼眼见着天色不早了,心里便越发焦躁,又兀自生出一股不管不顾的怨气,推开门一鼓作气的跑到贺少安的房前,决定同他当面说清楚。

  他深深吸了两口气,敲了门,敲完却立刻后悔了,只希望贺少安没听见就好了。

  贺少安回房就散下了束发,换下了官服,只穿了件柔软的月白长袍,他开门见是贺云礼,微微压下了眉头,却也不开口说话。

  贺云礼鼓足了勇气才开口,语气却十分生硬,像是来吵架一般:“你做什么突然不理人?”

  “非亲非故的,我不想理便不理了。”

  贺云礼自然听出贺少安在讽刺他,他咬了咬嘴里的嫩肉,闷声道:“我说得没错,本来就是非亲非故。”

  “你……”贺少安原以为他过来必然是服软的,哪里想到他过来是叫人更生气的。

  “你不喜欢我。”贺云礼看着贺少安突然道:“我知道,你怪爹在你下落不明时收养我,可是……可是他本来也是因为对你愧疚所以才可怜我,是我死皮赖脸非要跟着他的。”

  贺少安看着他慢慢泛红的眼眶,微微蜷了蜷手指,却没有反驳什么。

  “你不喜欢我这也没什么,可你与爹赌气时,为何又要牵扯我,你明明讨厌我却要主动来牵我的手,想放开时便又放开了,明明心里头很介意,却要装出一副兄友弟恭的和睦……”

  贺云礼越说好像就越无力,这些事怕是贺少安根本就不记得了,他一把摸了眼泪:“三年前我同魏凌一起困在山林里,你来找我,只不过是因为你要同爹交待,你都不知道自己脸上有多不耐烦,你对魏凌明明……”他又忽然住了口,因为实在是太难堪了。

  那日摔断了腿有多疼他倒是不记得了,记忆深刻的反倒是他躺在里间,听到外头魏凌同贺少安亲密至极,衬得他一个人孤零零的,那种羡慕和渴望直到现在回想起来他仍然觉得心酸至极。

  “我早就想说了,我就是抢了你爹,可你就是再讨厌我,我也不会还给你的,你要是不理人,爹也会很担心的。”贺云礼觉得自己真是狼狈透了,跑过来泪眼朦胧的说了一大堆,却连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到底要说什么,他将脸上的水渍全部都蹭到了衣袖上头:“我回去了!”

  “贺云礼。”

  他听到了,却还是一个劲儿的往前走,心里像是涨满了酸水一般,他也顾不得什么后果了,反正贺少安根本不可能成为他从前幻想过的哥哥,本来就不喜欢,不过就是更不喜欢罢了。

  贺少安还没来得及说什么,贺云礼气鼓鼓的扭头就走,贺少安顿了顿,还是跟上了,原本想叫他停下,一时却又不知同他说什么,便只跟在他身后。

  却见他一进自己屋就踹了凳子,刚想砸杯子就被贺少安抓着手腕拦住了,他气道:“这么多年了,你怎么一点儿长进都没有!”

  贺云礼推开贺少安:“你管我!我就是没长进也跟你没关系!”

  “松手。”贺少安沉着脸,手上用了些力气,贺云礼一时吃痛只能松开手,手里的茶杯滑落,被贺少安接过稳当的放在了桌上。

  “攒了这么多怨气,平日里我倒没看出来,如今一次说清楚也好。”贺少安待他情绪和缓些才说:“初见时我的确心有不满,待你刻薄,可你也要知道,你并非什么讨人喜欢的性子。”

  贺云礼绷着脸,偏开了头。

  “你觉得这些年我与你这般相处,不过是因为爹的原因在勉强自己?”贺少安问,见贺云礼闷着声也不反驳,又道:“我自以为待你不错,在你眼里原是这样不堪忍受?”

  贺云礼下意识就摇了摇头,他并不是这个意思,贺少安平日里待他的确很好,虽然不似别家兄弟那样嬉笑怒骂的亲昵。

  “你想要我如何?”

  贺云礼想说,却又不敢开口,憋的脸都红了,不过他看贺少安脸色好似没有先前那般阴沉了,心里头也松了口气,避重就轻,小声道:“你别不理我。”

  贺少安叹了口气:“嗯。”

  二人都沉默片刻,贺少安问:“你方才想说什么,我对魏凌如何?”

  贺云礼手指抠着自己的手心,摇头道:“没什么。”

  明明心里不知道计较了多久,现在问他他却又要说没什么,贺少安看着他这个样子,像是看到了十七岁的自己。

  “站过来些。”

  贺云礼犹豫着往前走了两步,浑身上下都绷紧了,又拘谨又窘迫,大概是觉得自己很丢脸。

  “你闹脾气也要讲道理。”贺少安看他这样多少有些无奈,只不过面上冷淡道:“杨家的那位公子虽然讲话难听,可他并非大奸大恶之人,你将人打伤了,我却只让他与你道歉,已经是依仗权势强求别人了,在马车我不过说了你一句,你就冷着脸使性子,反倒是自己很委屈,你是不是忘了自己上次挨打时说了什么?”

  贺云礼吸了吸鼻子,闷声道:“我没有离家出走。”

  “知不知道林叔险些都要出去找你了?”贺少安冷着脸:“爹过几日才回来,我已经书信告知他,你若有什么理由便自己同他说吧。”

  “你……”贺云礼睁大眼睛,又急道:“我明明没有!你还告诉爹!”

  “你不是说自己没有吗,那还怕什么?”贺少安见他这样五官皱作一团,瘪着嘴,又有些想笑:“你也不必担心他真会打折你的腿。”

  贺少安见他又要哭了,便蹙眉道:“你才七岁吗?”

  “不关你的事!”

  贺云礼样貌应当是继承了生母更多,眉目生得清秀,哭过后,眼眶湿润,鼻尖通红,看上去倒是很可怜,声音也哑了,带着点儿哭腔,出口的话也没什么气势,反倒软绵绵的。

  贺云礼很少同他撒娇,不过见他同贺玉笙相处,倒像个很娇气的小孩子,哼哼唧唧的。

  贺少安长长叹了口气,他其实早就不介意了,只是总是寻不到合适的时候告诉他,对他事事都上心,却也未曾表露过,所以这些年他们关系忽远忽近,可待在一起这样久了,有时候想顺理成章就想靠他近些,却又被他惶恐畏惧的躲开。

  贺云礼看着贺少安从他面前走过。

  贺少安走到他房里的书架边上,这几年他身量比刚回来时还要高了一些,不需要踮脚就可以拿到放在书架上头的竹板子,他用手指轻轻抹了抹上头的落灰,见贺云礼脸上先是十分疑惑,而后又怔愣着一副不敢置信的表情,最后才又后知后觉的有些害怕的退了两步。

  “你……你要做什么?”贺云礼神色慌张,同手同脚的往后退,一时不慎,被凳子绊倒,摔了个屁墩儿。

  贺少安:“……”

  可能是因为摔疼了,也可能是因为太丢脸了,贺云礼发出一声懊恼的哼声后立刻闭了嘴,干脆就坐在地上一动也不动,死死埋着头。

  贺少安走上前,先将他扶了起来,见他满脸通红,闪闪躲躲的样子,问:“摔疼了?”

  贺云礼咬着嘴唇,快速摇了摇头。

  “不疼?”

  贺云礼有些无措的看着贺少安,红着脸往后退了几步,又看了看他手里的竹板子,脸色更红了,他就不明白了,贺少安看着也没多生气,而且他从来不动手,他今日莫不是喝酒了?又又又又醉了?

  “不答话?”贺少安压低了声音:“你自己摔的也要跟我闹脾气?”

  贺云礼窘迫道:“没有,我没有闹脾气。”

  贺少安用手里的竹板子敲了敲一旁的桌子:“站近些。”

  贺云礼有些畏惧的缩了缩,不肯往前挪。

  贺少安十足的耐心被他耗尽了,原本攒了两日的怒气又被他撩起来了,爹到底是怎的惯出他这样一个矫情性子的?

  “你以为我在同你商量?滚过来。”

  贺云礼吓得愣了愣,慌张的往前挪了两步,他确确实实从来没见贺少安同他发过火,最多不过是冷一冷脸,怎么突然就这样生气了?

  贺云礼还没想出个所以然来,便被贺少安掐着胳膊踉跄的拽到他跟前,人都还未站稳,身后便炸开疼来。

  先头两下贺云礼还没及的反应,可隔着布料,身后都疼得火烧火燎的,一板子下去像烙铁似的,贺云礼便忍不住的躲,他惊恐的看着贺少安,疼得表情都有些扭曲,勉强侧过了身,手臂却还被贺少安拽着,他颤声道:“你怎么……打人。”

  “是我打不得你?还是你不该打?”贺少安反问。

  贺云礼五官都皱在一处:“我……做什么惹到你了,你不能这样……”

  贺少安气得冷笑一声,颇有些理解贺玉笙总是动手的缘故,他顺势坐到一旁的圆木凳子上,也不顾贺云礼的挣扎,将他半拽半抱的按在自己的腿上,另一条腿则要压着他的膝盖,免得他翻下去,再将他扑腾着想要挡身后的手抓住按在腰间,一气呵成。

  “兄长……”贺云礼头冲着地,慌乱道:“你别……打,疼……唔!”他话还未说完身后就挨上了,何况贺少安手劲实在大,竹板子在他手里实在太凶了,比爹打人疼多了。

  “疼……呜呜……”贺云礼没坚持两下,便嚎出了声,虽然他也知道挨打的时候还痛哭流涕的喊疼十分丢人,可他就是忍不住,他眼泪汪汪的回过头看贺少安,一点儿骨气也不想要了,眼泪不值钱似的掉:“我认错,你歇一歇……兄长你别打了,唔,疼、疼。”

  贺少安知道自己下手的分寸,却没想到还没打上十下,贺云礼就哭成这样,他犹豫了片刻,索性扒了他的裤子,见两瓣软肉上头只是有几道粉红的印子,随即冷着脸下手又重了几分。

  贺云礼身后一凉,还没感受到羞耻,便感受到了刮油皮似的疼,他分明在求饶,可贺少安好像下手更重了,他哭哭唧唧的叫疼,脑子里一团浆糊的想:贺少安是不是因为不喜欢自己,所以才要打人出气?

  他不止屁股疼,且心酸异常,哽咽着断断续续的说:“你就这么讨厌我?我疼……”大概这个姿势叫脑子不太好使,弄得他晕晕乎乎的,他哭着吼了一句:“你别打我!我跟你非亲非故的,不要你管!”

  “你还敢说?”贺少安十成十的力便抽了两下,贺云礼仰着脖子,疼得一时都失了声,隔了好一会儿才断断续续开始大喘气一般的哭,委屈极了。

  贺少安压着他实在费劲,他就没见过谁挨打这样能折腾的,他斥道:“贺云礼,你再敢乱动,我便捆了你。”

  贺云礼浑身一僵,抽抽噎噎可怜兮兮的又开始求饶:“兄长,你轻……轻一点儿,我知错了。”

  这般颤颤抖抖的样子实在是很容易惹人心软,他原以为贺云礼那样轴的性子,自己跟他动手他怕是哼都不肯哼一声,哪里想到这样能哭,弄得自己好像在欺负他。

  “哪错了?”

  贺云礼喘匀了两口气,小声道:“我不该赌气晚归……我以后真的不会了。”

  “还有吗?”

  贺云礼吸了吸鼻涕,小幅度的摇头,又心虚的看了一眼贺少安。

  “啪!”

  贺少安再问了一遍:“没有了?”

  贺云礼疼得一抖,哭道:“我不该说我们非亲非故……”

  贺少安看他这副怂了吧唧的小模样有些想笑,平日里只能见他一副恭恭敬敬的样子,一派成熟稳重的样子,如今想想……他大概是拼命在自己跟前装得懂事听话吧。

  “你嘴上唤我一声兄长,心里头却一直都觉得非亲非故,是觉得我没尽到做兄长的责任?”贺少安不轻不重的往贺云礼红彤彤的两团肉上拍了拍。

  贺云礼哼了两声,艰难的蹭掉了眼泪。

  “我可曾说过不喜你?”贺少安放开了他的手,拍他的背,让他顺顺气:“是你觉得我不喜你,我若真是厌恶你,你以为我能容忍你每日都在我跟前晃悠?”

  贺云礼手得了自由,一时却羞于去揉一揉伤处,只堪堪挡在上头,听了贺少安的话后,小声反驳:“那是因为爹托你照看我的课业……你心里头又不乐意,最先总是冷着脸。”

  “你……”贺少安扶额:“你先头去我那儿做课业,故意潦草敷衍我,没一篇文章能读顺的,难不成我还要夸你?”

  贺云礼忽然涨红了脸,原来贺少安一眼就看出自己是故意的了,那他那些个小心思……他羞愤的反驳:“我没要你夸我,我只是……你……”他又说不出话来,闭了嘴。

  贺少安见他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忽然想到什么,他原本以为贺云礼一开始故意那般错漏百出是因为心里头抵触自己,不想让自己每日都照看他,可如今再想想,又好似忽然明白了。

  他大概只是想……

  “我不过是想让你教教我,就算是觉得我写得不好,你斥责一两句也……也没什么,可是你总是冷着脸什么都不说,我的学业罢了,与你有什么关系,你分明不愿见着我,一见我你就蹙眉……”贺云礼反正脸都丢尽了,他这点儿心思虽然见不得人,可他实在不想忍着了。

  贺少安一时都不知道该说是他蠢笨,还是自己愚钝,他二人竟然能在这般误会下相安无事,大概是因为两人都是这般不言不语的性格,若是换个别的什么人,怕早就吵吵嚷嚷的说出来了。

  “手拿开。”贺少安将他往上抱了抱。

  贺云礼泪眼朦胧的回过头,满眼都是难过,他好不容易才说出口的话,里子面子都放下了,贺少安这是个什么反应,居然还要打他。

  贺少安见他不动,便抓着他的手腕按在他后腰处,又狠狠落了几板子,才将哭成泪人的他放开,将他拉起来后又不许他穿裤子,冷着脸:“往后你想挨打倒不必费那心思,直说便是。”

  贺云礼抽抽噎噎的看着他,揉了揉自己发烫的臀肉,一副心灰意冷的模样。

  贺少安这些年跟庄玄居相处得久了,大概是近朱者赤近墨着者黑,见贺云礼这样,一时竟体会到一种欺负小孩子的愉悦感,却还是好涵养的忍住笑意,只是将他拉近些,面上淡淡道:“别再用这种蠢法子引我注意。”

  贺云礼狠狠偏过头。

  贺少安扳过他的脸,用手帕替他擦了眼泪鼻涕:“我大概比你以为的要在更意你一些。”

  贺云礼愣愣看着贺少安,竟然有点儿听不懂贺少安到底是什么意思,没等他想明白,就听贺少安道:“去墙角站着,好好反省。”

  贺云礼下意识便照做了,可等他对着墙反省许久也没弄明白贺少安最后这是什么意思,是让自己别讨打?还是让自己学聪明一些?还是他其实也……不怎么讨厌自己?

  贺云礼一直不大明白,却又不敢去问,隐隐有些雀跃,又立刻被理智压了下去。

  兄长这般教训了自己一顿以后,同从前也没什么不一样啊?也没突然就变得多亲密,还是冷冷淡淡的……甚至打完人连哄都没哄一句!

  如此这般又过了三日。

  贺云礼被贺少安叫去书房,他心里头有些怨气,梗着脖子绝不主动开口,可贺少安将一叠纸推到他眼前,他忍不住还是看了看。

  看完后他便一脸菜色,翻了几页,恨不得自己是只乌龟,这样就能缩回壳子里了。

  “把这些全部念一遍。”贺少安手指环成圈,扣了扣桌面。

  这……这怎么念得出口,贺云礼颤颤抖抖的拿起一张来,恨不得一巴掌扇醒那时的自己,这写的都是什么东西。

  “兄长……”

  贺少安看他一眼,只道:“念。”

  贺云礼忍着羞耻,被迫念自己那时脑子抽了写的狗屁不通的文章,他原以为如此已算是同他翻旧账了的惩罚了,没想到贺少安更过分,不知上哪里去寻了根鸡毛掸子,抓着文章里一个“不过脑子”的错误便是一棍子抽下来。

  贺云礼总共不过写了七篇潦草的课业,却挨了将近五六十下,断断续续,艰难无比的念完后,他整个人已经哭得满脸通红,一副快要崩溃的模样,只是什么话也不敢说,他如今是真怕了贺少安,且什么也不想要了,只想身后这两瓣肉能好好的不受这般苦楚。

  贺少安放了“凶器”,想看看他的伤,却见他一惊一乍的躲,便不甚客气的将他拖到塌上,补了几巴掌:“打屈你了?”

  贺云礼哭得直抽抽:“疼……”

  贺少安冷漠道:“自找的。”

  贺云礼哇的一声就哭出来了,凄凄惨惨,可怜无比。

  他觉得他与贺少安还是客气着的好,照此发展下去,往后他在府里的日子得有多难,父兄严厉如斯,他岂不是要天天挨打?

  

  一点点后续:

  贺玉笙从姑苏回金陵以后,见贺云礼见他总是躲躲闪闪的样子,心里疑惑,便叫他来问话,他还没开口,贺云礼就呜呜说了一堆求饶的话。

  贺玉笙勉勉强强从他说得话里明白发生了什么,上次说再敢轻易离家出走便打断他的腿,不过是吓唬他,如今自己原本不知情的,他自己倒是不打自招了。

  贺云礼后知后觉反应过来什么,欲哭无泪,真觉得自己蠢透了,贺少安说什么他便信什么,他怎么可能为这种事特意给爹写信告状,自己脑子怕是被狗吃了。

                                                                        番外四完

  

  

 

安允

深夜脑洞 ON. 1

sp,勿误入。


智商超高精神疾病哥哥×自卑能干唯唯诺诺弟弟


 


今天,哥哥又没从房间里出来。自从被发现哥哥有某种存在未知的精神疾病后,x科研所就协调让哥哥在家里工作了。哥哥没吃早饭也没吃午饭,这晚饭怎么样都该吃了。


 


许默托着一碗热腾腾的番茄牛肉面站在那扇紧闭的房门前,抿了抿唇,轻轻抬手敲了敲。“哥,该吃晚饭了。”


 


家中一片寂静,无人回答。


 


“哥?哥,你这样身体……”


 


温润低沉的男嗓从门内传出,打断了许默。“不用管我,你先吃吧。”话音后,房中又是一些玻璃...

sp,勿误入。


智商超高精神疾病哥哥×自卑能干唯唯诺诺弟弟


 


今天,哥哥又没从房间里出来。自从被发现哥哥有某种存在未知的精神疾病后,x科研所就协调让哥哥在家里工作了。哥哥没吃早饭也没吃午饭,这晚饭怎么样都该吃了。


 


许默托着一碗热腾腾的番茄牛肉面站在那扇紧闭的房门前,抿了抿唇,轻轻抬手敲了敲。“哥,该吃晚饭了。”


 


家中一片寂静,无人回答。


 


“哥?哥,你这样身体……”


 


温润低沉的男嗓从门内传出,打断了许默。“不用管我,你先吃吧。”话音后,房中又是一些玻璃器皿相互碰撞的声音。


 


“可是哥,你已经一天没吃饭了……”许默在门口垂了垂头,单手托久了碗手腕有些发酸,左手拿过碗,右手接住险些掉下的筷子。


 


“那我待会再吃。你先吃吧,不用等我了。”许闻的声音一如既往的好听。不论说些什么,总有一种浑然天成的自信。这是许默所不可及的。


 


许默不再在门口站着,端着面回到了餐桌。面过了一阵,汤已经看不见了,面也结成了块。拉开椅子坐下,用筷子戳开面,和着碗底剩余的汤,许默独自吃着晚饭。


 


嗦着面,许默不由想着四年前的时候。自从爸爸妈妈在一次实验中双双牺牲,这诺大的家就只剩自己和哥哥两个人了。哥哥从出生便是一家人的骄傲,从小就表现出过人的科学天赋,如今更是走上了父母曾经的路。


 


在哥哥初中时,父母生下了我。我不同于哥哥,我很笨,连一点儿难度的题都能把我难住。当哥哥和爸妈讨论专业方面的问题时,我总怀疑我是不是爸妈亲生的。


 


爸妈和哥哥都对我很好。只要我被欺负了,哥哥会抛弃什么温文儒雅,哪怕只身一人也要帮我争回一口气。哪怕挂了彩也会笑着摸摸我的头和我说下次有人欺负,就找刚刚。可就是好,好得让我无地自容。


 


哥哥叫许闻,我叫许默。爸妈只希望我们可以默默无闻为这世界做点什么。可现在,我和哥哥一个人都没能做到。哥哥不是默默无闻,而是名震全国,而我,则是碌碌无为。当哥哥像我这么大时,早已有各式各样的发明,早已承包各样的全国奖项,而我,却还在为学案上的题目发愁。


 


大约一年前,哥哥因为压力太大曾几度晕倒。后就被确诊发现有某种精神疾病了。哥哥那时起就变得喜怒无常。温文儒雅时像记忆中的哥哥,可当哥哥发作时便会及其容易被激怒,任何一点微小的动静都可能使他发怒。医生说,那时的哥哥不能受一点刺激,我记住了。


 


发作完的哥哥异常虚弱,严重时甚至会晕过去。看着合上眼的哥哥,又时便会不由得悲怆。是否天才总要承受比别人多的压力。我心疼哥哥。


 


端着空碗进了厨房,不习惯用机器人还是手洗了搁到橱柜里。又拿了纸笔给哥哥留了张便签在桌上。哥,面在锅里是热的,碗拿出来了在餐桌上。想了想还是揉成团塞到口袋里。待会哥哥出来了,还是我给他把面盛好吧,免得哥哥又手忙脚乱的了。


 


房内,题海战术压的许默头昏脑胀,可刺眼的分数,逼得他不得不咬牙坚持。“咔哒”,哥哥的房门开了。揉了揉眉心,许默放下卷子。“哥,哥,我给你盛面你吃点东西吧。”


 


利落盛完,许默顺手将锅也洗了洗。出来,哥哥也已经吃完了。洗完哥哥的碗,出来却不见人影。“哥?”


 


从自己房中传来低声应答。


 


站在书桌前,许闻看着弟弟的卷子薄唇微抿。那些一眼都能看出答案的题,看着卷子上凌乱的笔迹,许闻有些无法理解。


 


许默低着头,转椅对着自家哥哥。忽的,哥哥将卷子拍在书桌上。“为什么你这种题都不会做?不会做你不会问我吗?”


 


许默抬头,哥哥这是发作了。算算哥哥已经5天没有发作了,这次毫无征兆,看来下次得帮哥哥问问医生了。


 


想了许多,许默却只是默默给哥哥递了一只笔和一张草稿纸。哥哥的嘴一张一合,纸上都是自己没见过的符号。“听懂了吗?”


 


许默顿了顿,点点头。哥哥受不得一点刺激。


 


“那你再做一遍。”声音依旧好听,可哥哥又不是哥哥了。


 


许默自然是不会做的。看着许默杂乱无章的落笔 许闻心中是无端烦躁,一把将许默摁在一旁的床边,随手握了把钢尺就朝人身后挥。


 


许闻常年健身,力气自然是瘦弱的许默比不得的。可哪怕能够反抗,许默也是不会的。


 


忽然,身后一阵凉意。许默难得表现出一丝挣扎,却又很快平静。许默体质不好再加上不愿与人过多交流鲜少外出,皮肤异常白皙。嫩白的臀上横亘着一道暗红的印子,令人尤见尤怜。


 


许闻不关注那么多,钢尺就这样往下砸。


 


“啪”又是一道暗红的印子整整齐齐排列在上一道的下方,没有空隙没有重叠,甚至连力道都没变。抿了抿唇,将臀抬高送到哥哥手下。不是不疼,而是许默知道,哥哥压力需要宣泄。


 


许默臀不大,不消十下就红了个遍。当钢尺力道不减咂到许默臀上时,许默狠狠一抖,贝齿抵住舌尖,却什么也没说。


 


“不会也不问,不会也不学。这样的题目都可以写成这个样子,你上课干什么去了?你不会你问我啊?教还教不会?”


 


许闻像变了个人似的,不复温文儒雅,而有些咄咄逼人。


 


钢尺一下又一下打在许默臀上,更添几分色彩。从上到下每一寸都被钢尺热烈洗礼。每一下接的刚刚好,没有重叠没有缝隙。哥哥一直是追求完美的 ,哪怕现在也不例外。


 


身后的温度在攀升,变得炙手可热。疼,很疼,但许默不会躲。


 


伏在床上,牙咬着口腔内的软肉,手绞着床单。身后的刺痛和这样哥哥的话都令许默难过。看着这样的哥哥许默比哥哥更心疼。许默知道骄傲如哥哥一般是难以接受这样的自己的。当见到哥哥用刀划自己,许默宁愿哥哥像现在一样。


 


当钢尺盖到脆弱的臀腿,许默猛然一颤,泪夺眶而出,生理眼泪。手不由自主向后探去,却在半空生生停住,指甲抵着手心的嫩肉。不自主的躲闪换来的是感受到被忤逆的哥哥更变本加厉的责打。其实现在,已经不在乎理由不理由了。


 


两瓣臀肉献祭般送到哥哥手边,艳红中依稀可以看出钢尺凌虐的痕迹。粉红,桃红,大红。最严重的臀尖已经起了肿块,每次的触碰都是雪上加霜,更别提凌厉的钢尺。


 


泪水浸湿了一小片床单,指甲已经在手心攥出来月牙白印,嘴里也有了咸腥。


 


身后突然停了。许默回头看见哥哥揉了揉太阳穴,身子摇摇晃晃向旁倒去。许默从床上蹿起,扶住了哥哥。


 


牵动了身后的伤,钻心的疼。许默一只手扶着刚刚让哥哥靠在自己肩上,另一只手艰难提着裤子。


 


红肿的臀肉是吹弹可破,被布料摩擦更是疼痛难忍,许默脸上还挂着未干的泪。


 


扶着哥哥一步步走。脚步有些虚浮,一个踉跄,双膝一软。连忙翻转身子来扶住哥哥,却不曾想跌倒在地上。臀肉狠狠压上坚硬的瓷砖,眼泪收不住地往下掉。抽抽鼻子,站起来,把哥哥扶到房间,安置人躺下。一瘸一拐拿来药和温水给哥哥服下。


 


为哥哥盖好被子,带上门。时间很快,深夜了。许默带着伤,轻手轻脚走回自己房间,将灯光调暗,默默拿起书桌上那张没做完的试卷。


 


坐到椅子上,许默刚接触椅面,便如同受惊的兔子般弹起。手撑着椅子,尝试般将臀贴上椅面。抿着唇,握笔的手有些颤抖。


 


哥哥,希望你做个好梦。


 


THE END


杳杳

久别故人归(番外3)

  这个番外时间线在安安娘刚去滇南,然后贺玉笙自己都还没满20岁的时候,就跟安安现在一样大,用他的第一视角写的。

  

  

  我心中很是不耐,可又不得不听下去。

  奶娘声泪俱下的哀求着,说是贺少安不肯吃东西,只是哭,哭得嗓子都坏了,浑身滚烫已经烧得不省人事了。

  他要他阿娘,可魏盛月已经出征了,求我我亦不能让她回来。

  “我写折子去向皇上请旨,让御医来看看,再多派些人手去照看。”我吩咐下去,又多说一句:“他母亲刚离开,不习惯要哭闹,过几日便好了。”

  我时常提醒自己不能迁怒和亏待稚子,不谈其他,这是我的责任。

  奶娘欲言又止,最终抹着眼泪退下了。

  我原以为小...

  这个番外时间线在安安娘刚去滇南,然后贺玉笙自己都还没满20岁的时候,就跟安安现在一样大,用他的第一视角写的。

  

  

  我心中很是不耐,可又不得不听下去。

  奶娘声泪俱下的哀求着,说是贺少安不肯吃东西,只是哭,哭得嗓子都坏了,浑身滚烫已经烧得不省人事了。

  他要他阿娘,可魏盛月已经出征了,求我我亦不能让她回来。

  “我写折子去向皇上请旨,让御医来看看,再多派些人手去照看。”我吩咐下去,又多说一句:“他母亲刚离开,不习惯要哭闹,过几日便好了。”

  我时常提醒自己不能迁怒和亏待稚子,不谈其他,这是我的责任。

  奶娘欲言又止,最终抹着眼泪退下了。

  我原以为小孩子忘性大,又有人陪着玩耍,可没想到那孩子却很执拗的闹腾,

  两日后,来人匆匆告知我他不见时,我心里不知该惊还是该怒。

  一岁多的孩子,走路都走得歪歪倒倒,居然能独自跑出屋去,而一屋子照看他的人如同虚设的废物。

  府里的侍卫最后在西边小竹林的假山石洞里找到了他,想抱他出来,他却抗拒的往里头缩,浑身都沾染了泥灰,蜷在洞里哭得直抽抽,一张白玉般的脸被他自己抹得脏兮兮的,鼻涕眼泪都混在一起。

  这实在是我不愿碰他的另一缘由,想起我头一次在魏盛月院子里见他时,他也滚得一身泥,手脚并用的在地上爬,我实在也不能理解这般带孩子的方式,怕是乡野间的小娃娃也没这样不讲究的。

  我站在一旁看一大圈人忙前忙后,汗流浃背的哄他,实在做不了什么,可他们哄了都快半个时辰了,那孩子哭声却越来越大,尖锐刺耳,我一阵头疼。

  我拨开人群,弯下腰对着是石洞里那怯生生的贺少安道:“出来。”

  他愣了愣,嘴一撇,脸瞬间皱成一团,哇的一声,哭得更厉害了,似乎十分害怕。

  最终还是奶娘哄他出来,说是带他去找他娘亲,可等他出来后又发现自己被骗了,我看他跟条脱水的鱼似的,在奶娘怀里手脚弹奋力挣扎,又哭又闹,奶娘险些没抱住,这样一副完全不讲道理的样子,浑得无端惹人心烦,我额上青筋直跳,恨不得伸手捂着他的嘴。

  我忍了许久,他终于停下来了,还是被自己呛得直咳嗽不得不停。

  他忽然满眼盈泪的看向我,朝我伸手。

  我站着没动,只淡淡道:“带他回去休息吧。”

  他一抽一抽的哼哼了两声,整个身子都往我这边探,奶娘小心翼翼的看了我的脸色,走近几步:“侯爷……”

  我退了两步,无甚波澜道:“好生照看着,别再让他乱跑了。”

  贺少安蹙着眉头,瘪着嘴,眼泪汪汪的看着我,发出两个模糊不清的字眼,可我还是听懂了,他叫我爹爹。

  奶娘立刻捂住了他的嘴,神情惶恐的同我告罪,我心下讽刺得厉害,贺少安与我血脉相连,入了我贺家族谱,于情于理都该唤我一声父亲,何罪之有?何必如此?

  若说是怕碰我的逆鳞,单这孩子的存在就无时无刻不在碰触我的痛处。

  “嗲…”他吐字像裹着舌头一般,带着奶气:“找凉……凉。”

  我从未同这样的小孩子相处过,没答他的话,他却一定要往我身上贴,黑乎乎的手抓着我的领口,急切的发出嘤嘤声,浑身都软的没有骨头似的,我僵硬着任他往我身上蹭,却不敢碰他。

  “侯爷……你抱抱小公子吧。”

  我心里狠狠一颤,猛地拂开贺少安软绵绵的手臂,我并未用什么力气,可还是弄疼了他,他刚哭过许久,已经没有力气号啕,只包着一筐眼泪委委屈屈的看着我,又抱着自己的手,呼呼吹了吹。

  “痛痛灰灰……痛痛灰……”

  我生硬道:“抱歉。”

  可他显然不明白,怯怯看了我一眼,哭哼哼道:“抱抱。”

  “你该回去了。”

  他跟小狗似的甩了甩脑袋,很是抗拒,眼见他又要哭了,奶娘便将他硬塞到我怀里:“侯爷,他喜欢你。”

  我下意识便托住了,却手脚僵硬,不敢轻举妄动实在是这样小的生命太过脆弱和绵软。

  他如愿以偿到了我怀里,先用黑黢黢的手抹了我一脸的灰,我实在忍得痛苦,握着他两只细手腕按下,同他瞪眼看着,相对无言。

  他忽然把头埋进了我脖颈间,细软的头发轻轻扫过肌肤,软嫩的脸蛋碰到我的耳朵,我还在他身上闻到了一股甜腻的奶香。

  “凉……我要凉亲……”他抽泣着小声哀求我。

  “等些时日,她会回来见你的。”

  他没有反应,只微微哼了两声,重复了我的话:“等她。”

    那日他太累了,被我那样僵硬的抱着也睡着了,我将他还给了奶娘,可他却忽然惊醒,拽着我不肯松手,呜呜开始哭闹。

  我被他吵得头疼,转身迅速走开了。

  可第二日上朝时,奶娘却抱着他堵在府门口,他怏怏的窝在奶娘怀里,用一双湿漉漉圆滚滚的眼睛看着我,他没再往我身上蹭,只是扭着身子要自己站在地上,随后走前两步拉着我的袖口,抬头眼巴巴的看着我。

  “侯爷,安安他嗓子都哭坏了,您就理理他吧。”

  我长长叹了口气,蹲下身同他说:“我现在要走了,你回去吧。”

  他点了点头,又摇头,手却没有松开。

  “你到底要做什么?”

  “出去找。”他呜呜,嗓子哑了如同小兽呜咽:“凉亲在外面。”

  我心里多有不耐,掰开他的手:“我说过,她会回来的,你没听明白吗?”

  他咬了咬嘴巴,一头撞进奶娘怀里,埋着头漏出一点儿点儿哭声。

  

  我心不在焉的站在朝堂上,走神得厉害,我以为我根本不在意贺少安,可事实上我几乎一整个上午都在回想他哭得通红的眼睛。

  等回府后,我也不知道自己出于何种心思,竟然想去看看他,刚走到门前,便听见门后传来他带着奶气的声音。

  “萝卜~”

  “萝卜好吃吗?”

  “嗯~”

  “那再吃一口好不好呀?”

  我轻轻推开门,他看见贺少安把奶娘抵到嘴边的勺子又推回去:“阿妈吃,吃萝卜。”

  “阿妈不吃,安安自己吃。”

  “要吃,阿妈吃。”他使劲要把勺子喂到奶娘嘴边,等奶娘吃下去他又才咯咯笑。

  “咳。”我握着拳掩唇。

  奶娘连忙起身行礼,贺少安也回过头,却只是睁着一双圆不溜秋的眼睛疑惑的看着我,嘴里还在吧唧萝卜。

  我淡淡道:“你先下去吧。”

  奶娘犹疑了一瞬,默默退下了,我坐到贺少安对面,见他那双清亮的眼眸,焦躁了几乎一整日的情绪忽然安稳下来,这孩子不记仇。

  贺少安的碗里是几乎炖烂了的萝卜,他如今还未全然断奶,牙口柔软,只能吃这样软乎乎的东西。

  贺少安见奶娘出去了,便拉着我道:“我要吃萝卜。”

  “你吃。”我将碗推近了一些。

  贺少安蹙着小眉头,自己使勺子却使得很不利索,他哼了两声:“爹爹吃萝卜。”

  “我不吃。”

  “你吃~你吃~”

  我拿了勺子在贺少安的注视下正要尝一点儿,却见贺少安已经自觉的张着嘴等着喂了,我愣了愣,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这孩子很聪明,且聪明得十分讨喜。

  

  第二日我刚回府就被贺少安扑了个满怀,他抱着我的腿,仰着脸道:“哇,是嗲嗲。”

  他像个粉雕玉琢的小面团子,若是不哭不闹,笑起来的时候……倒是很可爱。

  我搓了搓手指,把藏在身后包在油纸里的东西递给他:“吃吧。”

  他接过后,耸着鼻子嗅了嗅,惊喜道:“糖咕噜!”

  “是糖葫芦。”

  贺少安用头蹭了蹭我,笑容甜腻,吐字虽然软糯却很清楚:“我喜欢你呀。”

  我手指蜷了蜷,心口上一整酥酥麻麻的痒,脸上有些发烫,在他满含期待的目光里回了一个嗯字。

  我只用了一串糖葫芦就轻而易举的收买了他,他就像个小尾巴似的跟着我走,他以前从来没有到过北苑,一开始还乖乖跟着,过一会儿便开始四处张望,东摸摸西碰碰。

  “哇,鱼鱼!”他举着糖葫芦蹲在池子边上,高兴的得眼睛都在发亮。

  “嗯。”我将拎着他往后拽了两步:“站远些。”

  他回过身就抱住了我:“我想看。”

  也许是他年纪太小了,说话时总像是在软绵绵的撒娇,叫你不大好拒绝。

  “这里也能看。”

  他瘪着嘴:“看不到。”他又往我身上蹭:“爹爹抱。”

  我掐着他的腋下,将他举了起来,又放下,他疑惑的歪了歪脑袋。

  “好了,已经看过了,走吧。”

  “去哪里呀?”

  “书房。”

  他舔糖葫芦舔得口水直流,我看着十分难受,还好奶娘给他戴了个围兜,我动手给他擦了擦嘴:“你不要……吃得到处都是。”

  他显然没听明白,我叹了口气,随他去了。

  走了一半他又哼哼唧唧的要人抱,说是走累了,我将他抱在怀里,他手里的糖葫芦粘着他的口水递到了我嘴边,我闭紧了嘴,却仍然被他糊了满嘴的糖口水。

  “贺少安,你别闹。”

  他却像是发现了什么好玩的事情,咯咯直笑,变本加厉用软软的小嘴唇亲了我一脸的口水。

  我实在没法同他生气。

  到了书房我才用手帕擦净了脸,将他放在高桌子上站着,免得他四处跑。

  我从里间拿出一副画来,递到他手里:“拿着。”

  他似乎有些怕高,又以为我生气了才罚他站在桌子上,只好乖巧的抱着画卷,悄悄的抬眼瞄我。

  我将他抱下了地,他才重新仰着头傻笑,问我:“嗲嗲,介是什么呀?”

  我替他打开了画卷,现出里头红衣飒飒的女将军,他神色惊喜道:“凉亲!”

  这是许多年前我为魏盛月作的一幅画,彼时我待她如师如姊,更敬她是保家卫国女中豪杰,见她骑马的飒爽英姿,心中豪情万丈顿生,当场便画了下来,如今虽然物非人非,可画中的女将军依旧是眉目飞扬,神采夺目。

  把这个送给贺少安,再合适不过,这是他每日都心心念念的母亲。

    贺少安有了那幅画便很少再哭闹了,他要把画挂在他房里,每日都能看到,时不时的会问我他母亲什么时候回来,若朝堂之上有消息我便会如实转告他。

  一来二去的,他便时时要粘着我,起初他同我还有些生疏,加之我又总是不太搭理他,他还算懂事乖巧,待在我身边也不吵不闹,可越到后头他便越坐不住,常常我看书,他便要钻到我膝前,踮着脚尖,手扶着桌沿伸着脑袋去看我的书,嘴里也总有问不完的问题,我总得分心去搭理他,否则他便要瘪着嘴掉泪豆子,哭成一个泪人。

  我有时觉得他实在粘人,嫌他烦扰,恨不得他每天都睡十二个时辰,可总又在他玩累了睡着的时候觉得身边冷清,他待在你身边,无论做什么,总是一副全然信任和依赖的模样,奶声奶气的憨态总是叫人忍俊不禁。

  如今我一个人待着这偌大的府邸,若没有他,我一整日一句话也没有也不是没可能,可这般落魄的寂寞哪里敢让别的什么人知道,总要维持着一个表面光鲜的模样罢了。

  我心不在焉的写着字,心里却算着他午睡该醒了,可我等了许久,他都没有如往常一般来过来,约莫一个时辰后,落在纸上的字一派潦草,我犹豫不决想了许久,忍不住便想主动去南苑看看。

  他并未出什么事,我安下心来,见他在院子里被奶娘抱着转圈,高兴得咯咯直笑。

  “阿妈,再来飞飞!”

  “好嘞!安安飞得高不高啊?”

  院子里充满了笑语,我却从未与贺少安那样亲密过,我甚至总是在提醒自己对他应当对他礼数周全。

  我并没有进院子里去,离开时心里想,原来小孩子的喜欢也不过是一时兴起,若有别的有趣的事情,他们轻而易举又会被吸引,他之前大慨是刚离开母亲,又对我抱有十足的好奇和期待,才粘了我一阵,显然我个性并不讨小孩子亲近,不过也罢了,如今这般不就是我想要的吗?

  过了几日,我正同寒之商议国事,门发出“吱呀”一声,却不见有人进来,寒之回过头“咦”了一声,随即好奇道:“那里来的小孩子?”

  我往旁移了两步,侧头看到了穿着一身鹅黄的贺少安,我顿了顿,没有说话。

  寒之个性活泼不拘泥,又向来明白灵慧,他只打量几眼,便是一副恍然的样子,随即兴致勃勃的去撩拨贺少安了。

  “哎呀,你是哪家的呀?来这里干什么呀?”寒之蹲下身,伸手捏了捏贺少安软乎乎的脸蛋。

  贺少安鼓着腮帮子,看了我一眼,推开寒之,迈着短腿跑到我身边,抓着我的衣摆躲在我身后,圆溜溜的眼睛好奇又生怯的打量着寒之。

  “你害什么羞呀,来,哥哥抱。”

  贺少安缩了缩,更拘谨了。

  我看了寒之一眼:“你若甘心做我侄辈,自称哥哥也没什么。”

  “啧。”寒之摆手拒绝:“那便罢了,可怜我年纪轻轻就要做叔伯了,唉,时不待人啊。”

  我下意识便摸了摸贺少安翘起的头发,道:“怎么过来了?”

  贺少安仰头看着我,扭捏道:“我想吃糖咕噜,阿妈不给吃……”他眼神亮晶晶的看着我。

  “……”

  我道:“我也不给吃。”

  他张着嘴,眉头蹙着,滚圆的脸上一副泫然欲泣的神情。

  “糖葫芦?来来,叔叔给你买!要不要跟我走啊?”寒之说完便伸出手来牵他。

  贺少安咬着嘴唇,似乎犹豫了片刻,又偷偷看我一眼,我不动声色等他选,他游移不定的想去又不敢去。

  “跟叔叔回家去,每日都给你吃糖葫芦好不好?”

  贺少安一眨不眨的看着寒之,小手挣扎着放开了我,脚步往前挪了两步,他回过头又看了我一眼,随后就牵过寒之的手,被寒之一把抱了起来。

  “哈哈哈,你是小馋鬼吗?竟然这样容易就哄到手了。”

  贺少安脸色红彤彤的:“叔叔,阿妈和爹爹要跟我一起去。”

  寒之故作姿态的摇头:“那不行,我只要你跟着去,要不你做我儿子吧?嗯?”

  我额上青筋都跳了跳,语气却淡然道:“庄玄居,国事为重,别逗他了,先办正事。”

  寒之笑得不行,我亦觉面上过不去,看了眼神色无辜的贺少安,无奈道:“我给你买,过来。”

  贺少安想了想:“那每日都有吗?”

  “……有。”

  “哇,爹爹我喜欢你呀!”

  我抚着额头按了按,他大概是喜欢我准许他吃“糖咕噜”吧。

  他又从寒之怀中扭下来,扒着我的腿。

  寒之无奈一笑,随即又调侃道:“玉笙,你这个人啊,啧啧,不好说,我打不过你。”

  我睨了他一眼:”知道就好。”

  他磨牙看着我,捶了我一拳,又忍不住笑,终道:“这样很好,玉笙,往后还有这样长的日子,你总不能怨恨一辈子。”

  相交多年,寒之知我性情,此前从未开口劝过我,如今肯开口劝我,大约也是因为我不似之前那般阴沉,即便我不甘心又如何,事已至此……事已至此,我又能如何?  

  待寒之离开以后,便又只剩我同贺少安了,我让厨房给他做了糖葫芦,见他吃的高兴,便问:“贺少安,若往后你我相恭相敬,你可会怨恨?”

  他闻言歪了歪脑袋,并没有听明白。

  “我的意思是,以后你想要什么,比如糖葫芦,只要我有我都能给你,只是你我不再日日相处,你见我恭敬,我见你有礼,如此,你可会心生不满?”

  他犹疑着摇了摇头,却忽然也不吃糖葫芦了,不解却又隐隐有些惶恐的看着我,我摸他的头发:“贺少安,往后我要是不喜欢你也不搭理你,你也大可不必喜欢我不必理睬我。”

  我话刚说完,他手里的糖葫芦“啪”的便掉在地上,眼眶里茫然的漫出眼泪来,随即嚎啕出声。

  他就站在我面前,哭得委屈又难过,我却说不出什么话来。

  他往我身上蹭,又将我抱得紧紧的:“我喜…欢……”

  他还这样小,却已然这般聪慧了,我不过说了两句罢了,他却像是全然感受到了,我垂下眼眸,轻轻叹了口气:“别哭了。”

  可他却哭闹不止,一直拽着我也不肯放手,之前见他如何哭我都心静如水,可此时却体会到一种从未体会过的酸楚,他张着手臂想让我抱他,嘴里含糊不清抽抽噎噎的唤我。

  我终是心软又心酸,将他抱在怀里拍了拍背,道:“好了,别哭了。”

  待他渐渐不嚎了,便也不说话,窝在我怀里垂头丧气的抽噎,我便道:“我只是告诉你,若以后我待你不好,便别再对我在抱什么期待。”我顿了顿:“你我是阴差阳错的缘分,我也没有当过谁的父亲,大概不太明白你的心思,不过,从现在起,我会慢慢学,你可愿意等等我?”

  他蹙着小眉头,一副更迷茫更不甚明白的样子,我低头苦笑一声:“你还没有两周岁,我却妄想同你讲道理,你大概也不明白我。”

  “少…安。”我开口有些生涩:“从明日起你搬到北苑同我住在一起好吗?”

  他看着我,包着的眼泪被他自己抹掉了,他闷声问我:“爹爹……那你喜不喜欢安安呀?”

  “你是我见过的最讨人喜欢的孩子。”

  他又破涕为笑,头埋在我胸口蹭,我从没喜欢过小孩子,可我却从没见过他这样惹人高兴,柔软可爱的小哭包。

  我没想到会在这样的年纪做一个父亲,也没想到孩子的出生并不是我所期盼的那样,可我还是打算放过自己了,也不想让少安此生多有遗憾,即便是姿态笨拙一些,我也开始慢慢适应父亲这个角色。

  我实在不会照顾他,他一到北苑便磕碰了许多次,又生了一场病,烧了两日,我无法,只得时时看着他,生怕我一个不留神,他又摔了撞了。

  渐渐的好像目光就会不自觉跟着他走,然后成为习惯,占据你一生中大部分光阴,期盼他慢慢长大。

        

                                                                    番外三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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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枝

【云山万重】第三章



✘✘sp/训诫预警✘✘

✘✘不喜不懂勿入✘✘


今日天光甚好,我身后的伤只有隐约的痕迹,指腹按压还有些许痛感。这几日就我一人独居于此,只有缨葵每日带着饭菜来看我,师父不曾来过。


师父。


想到他我心中一沉,不知是天道出了什么错乱,还是师父他老人家看走了眼,缘何算中了我这么一个徒弟?我自以为我不通诗书不懂琴棋,更没心思去想什么无上大道。我早知人生苦短,平日里耍耍小聪明,应付得了府中差务便心满意足,再无多追求。前几日听缨葵一说挨打的规矩,我便知师父定是不满我了,否则,哪有收了弟子打了一顿便不闻不问的道理?


我无所事事的在这院里乱逛着,看到了地上葱绿的杂草忽然福至心灵,掐断了一根便...



✘✘sp/训诫预警✘✘

✘✘不喜不懂勿入✘✘


今日天光甚好,我身后的伤只有隐约的痕迹,指腹按压还有些许痛感。这几日就我一人独居于此,只有缨葵每日带着饭菜来看我,师父不曾来过。


师父。


想到他我心中一沉,不知是天道出了什么错乱,还是师父他老人家看走了眼,缘何算中了我这么一个徒弟?我自以为我不通诗书不懂琴棋,更没心思去想什么无上大道。我早知人生苦短,平日里耍耍小聪明,应付得了府中差务便心满意足,再无多追求。前几日听缨葵一说挨打的规矩,我便知师父定是不满我了,否则,哪有收了弟子打了一顿便不闻不问的道理?


我无所事事的在这院里乱逛着,看到了地上葱绿的杂草忽然福至心灵,掐断了一根便凑到了嘴边。


简单的曲调响起,甚至还有些刺耳。我并没有机会专攻音律,这仅会的曲儿还是从前在府里伺候大少爷时偶然所听,也不知记忆出了多少差错,总觉得此时的调子跑偏了不少。断断续续的,正如我此刻思绪。世人皆道伯牙善鼓琴钟子期善听,不知这云烟渺渺的仙山之间可有人能懂我的焦躁不安?曲闭我抿抿嘴,方才吹得有些酸了。


忽一语传来:“我徒还略知音律?”


我怔了怔,回头看向院门。不知师父他何时到来,也不知他听去了多少,许是已将这嘲哳之声听尽,我突然不知该说什么,只是愣愣的叫了一声:“师父。”


师父他笑吟吟的走近,眼中关切不假:“我估摸着你的伤应是恢复得差不多了,拜师那天是为师心狠手辣逼着你挨尽……”师父还想说什么,我已急忙出声打断。


“不,不,不是师父的错!是我不好,是我没吃过苦这都受不住。”我垂下了头,不曾看见师父嘴角一勾又笑了笑。


“明日就要教你修行了,卯时来阚月台寻我。”说罢师父便转身离去。


“是。弟子谨记!”我匆忙应下,心中诧异,师父没有生我的气?仔细想来这前几日却也不仅仅是留给我养伤,师父应该希望我和缨葵之间多培养些情谊。


我颔首沉思,师父确实不错。


翌日缨葵拎着我飞往阚月台,我忽的意识到以后每日来去都离不开我这好师兄的代步,我拱手道:“多谢师兄接送,日后恐多有劳烦,望师兄不嫌弃。”


缨葵:?


入门第一课我便深深感受到师父传道受业的能力有多强,我一介凡人竟也能听个似懂非懂,并悄悄感悟到灵力。


真正令我惊讶的反而是缨葵,那小子不知道发什么疯,师父讲解修行之道时他认真听完,自己操练时也不偷懒。就他平日里自恋又傻气的样子,我真没想过他会如此投入,就算我看走眼了吧。


那日黄昏时分师父将我丢给了缨葵,只说让缨葵到我住处教我些简单的,每月月末来此考察我的修为就行,不必两处奔波。我松了一口气,一是不用飞来飞去吹得我冷,二是这时间还长,能让我多练练。若是考察结果令师父不满,我定要遭受些皮肉之苦。


而后,有一日的练习中我又被缨葵嫌弃了。


“我说你行不行啊,怎么这也不行那也不行的。”缨葵被我气得摔下手里的木剑便一屁股坐在地上。


我累得呼呼喘气,握着木剑的手不断颤抖。在与缨葵的对练中我总是落了下风,勉强走个一两招后木剑就被打落在地。起初缨葵还是能压下性子教我的,后来忍无可忍了看见我的破绽便一木剑打下来,敲得我背痛腿痛哪都痛。


“师兄,要不我们从简单的来?”我试图劝阻缨葵借口对练实则狠打。


“简单?你从前并非娇生惯养的公子哥,对武学也并非毫无基础,只是你没有专门学过,现在好好下一番功夫还是能有收获的。”缨葵他正色道。


我有些吃不消,缨葵的严厉是我不曾预料的。平日里和他嘻嘻哈哈惯了,现在他终于有做师兄的样子,我心里却突然有些不习惯。不,世事无常,我没有选择必须去习惯。


“再来。”


我又是一阵上蹿下跳左突右闪,当然是被人打的。我实在是受不了了,便借力扑到地上,不论缨葵说什么我也不起来。


缨葵也是被我折腾得没辙了,呆呆的盘腿坐我身边,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突然,“小师弟,你为什么想要修仙呢?”缨葵好奇的问道:“你这根骨和悟性过得去,但也就这样,你毅力也没有多么超群,和我学这么久也没太大进展。”


我:“……不是你带我来的?”


“师父不会收不想修行的人。”缨葵肯定道。


我:“大约是我流落街头的那些日子,突然意识到成了神仙就不用操心吃什么了吧?”


缨葵:……


缨葵:“不会的,抱着这种念头来寻道的人怎么可能入师父的眼。你不知道,大师兄他有多优秀。”


我:?大师兄!来到这个地方许久了,终于有人愿意说说大师兄的事了!


“大师兄如何?”我八卦道。


“他非常完美,就像师尊那样。我入门的时候大师兄的法力已经十分高强了,他根骨好,也够刻苦,他是我一生都向往的人。”缨葵回忆着大师兄的事迹眯着眼道。“他什么都好,只是心系天下少有回山。似乎,师父也教不了他太多的东西了。”


我心中震惊。这活在传言中的大师兄如此了得,坐在我身边的二师兄也是个优才,师父他到底是怎么了才收了我?


我从地上爬起来,拍拍身上的土便请缨葵离去,不知为何缨葵他也没了脾气,有些失落的走了。


从那一天起,缨葵的教学也不再严厉,事事迁就于我,十分人道。最近的时间就这样被我挥霍了,转头来月底将近,我竟生出一些慌张。于是我又勾搭上了缨葵,和他提了一个大胆的想法。而我日后想到了这一刻,恨不得一巴掌呼死我自己。


长安亭外故人辞

权倾



      摄政王坐了一个晚上,腿早就麻了,正寻思着站起来走走,哪曾想站起来的时候不小心颠了一下怀中的孩子,直接把人颠醒了。

  小皇帝慢腾腾的把小脸从皇叔脖颈里拔出来,肥嘟嘟肉乎乎的小脸因为呼吸不够而红通通的,右脸颊还被衣襟上的金线图案压出了细细红痕,他伸小手使劲揉了揉眼睛,茫然的抬头看。

  摄政王低咳一声,收敛了神色,淡淡道,“醒了。”

  小皇帝人醒是醒了,但魂还没醒,呆呆的看了一会儿皇叔的冷俊的面容,摇摇头,小声咕哝,“没有醒,还要睡。”

  小孩子声音甜软,还带着一丝困倦的糯音,咋一听去,跟撒娇没什么区别。

  小皇帝自小丧母,子因母卑,被先...



      摄政王坐了一个晚上,腿早就麻了,正寻思着站起来走走,哪曾想站起来的时候不小心颠了一下怀中的孩子,直接把人颠醒了。



  小皇帝慢腾腾的把小脸从皇叔脖颈里拔出来,肥嘟嘟肉乎乎的小脸因为呼吸不够而红通通的,右脸颊还被衣襟上的金线图案压出了细细红痕,他伸小手使劲揉了揉眼睛,茫然的抬头看。



  摄政王低咳一声,收敛了神色,淡淡道,“醒了。”



  小皇帝人醒是醒了,但魂还没醒,呆呆的看了一会儿皇叔的冷俊的面容,摇摇头,小声咕哝,“没有醒,还要睡。”



  小孩子声音甜软,还带着一丝困倦的糯音,咋一听去,跟撒娇没什么区别。



  小皇帝自小丧母,子因母卑,被先皇扔在冷宫不闻不问六年,性子卑微又懦弱,赵越慎把他从冷宫接出来的日子又扮演着严父的角色,动辄责罚,导致小孩越发小心翼翼,都不敢跟长辈撒撒娇,连在宋忱面前也是安安静静规规矩矩的。



  这声撒娇还是赵越慎第一次听。



  男人心软了软,抬手轻拍小家伙的屁股,道,“日上三竿了,起来。”



  盛烁缓了好久才缓过来,定睛一看,发现自己正趴在皇叔怀里,惊得差点弹出去,小手撑着男人的胸膛,怯声唤,“皇、皇叔!?”



  赵越慎皱了皱眉,似乎有些不悦,但最后也没说什么,只把小家伙放在了床上,自己站起来不动声色的动了动发麻的腿。



  盛烁一挨床上就跪起来,眼神如同小兽一般湿漉漉的看着他,活像是犯了什么大错,把摄政王给看气笑了。



  “你这是在干什么。”



  “……”盛烁跪得规规矩矩,偷眼看皇叔的脸色,怯声答,“我不该枕着皇叔睡,对不起皇叔,我错了。”



  自己叔叔枕着睡都要告罪,摄政王微微蹙眉,心想,是不是他真的对人太苛刻了?



  盛烁见皇叔久久不说话,还以为他生气了,撇了撇嘴,再次小小声道歉,“我错了皇叔,对不起……”



  赵越慎正要说话,宋忱忽然进来了,他身后还有随行伺候的婢女太监,他甫一进来就感受到叔侄俩生硬尴尬的气氛,轻咳一声,“怎么了,为什么跪着?”



  说完,下意识的看向负手站立、表情漠不关己的摄政王,蹙眉询(质)问。



  摄政王:“……”



  “舅舅!”声音清脆而明亮,一听便知主人的欣喜。



  宋忱走过去把小皇帝抱起来,拿手拨了一下他有些散乱的头发,然后探了探他的小额头,笑道,“不烫了,怪不得看着这么精神。”



  盛烁眼神亮晶晶的,小手环住宋忱的脖子,任由舅舅在他身上动作,有点茫然,“什么不烫了?”



  倒霉孩子烧断片了,不知道自己昨晚难受了一个晚上。



  宋忱笑着揉了揉他胖嘟嘟的小脸,“没事。”转头屏退婢女,亲自抱着他洗漱。



  赵越慎看着十指不沾阳春水的人生疏又认真给人洗脸漱口,一股不知名的酸意在心口蔓延,他下意识踱步过去,皱了皱眉,“这些事宫婢来做就可以了。”



  宋忱听出其中意味,嗤笑一声,头也没抬,“小孩子的醋你也吃,摄政王肚量何时同宰相一般能撑船?”



  赵越慎嘴角微勾,淡声说,“这辈子不可能,本王肚子里只能撑你一个。”



  洗漱完毕,宋忱还给小外甥的伤痕上了药,处理好后婢仆陆陆续续端来早就吩咐好的早膳,宋忱顾虑着小孩的身后的伤,没让他坐下,而是抱在了自己的腿上。



  洗漱的行为摄政王忍了,这行为他不能忍,一把把小皇帝拎过来坐自己腿上,沉着脸一本正经,“他太沉了,你抱不了多久。”



  宋忱气笑了,“你……”



  “本王肚量很小。”摄政王云淡风轻的说。



  盛烁对大人的话中话懵懂不识,只鹌鹑似的缩在他又敬又怕得皇叔身上,因为拘谨,连平时最爱喝的燕窝粥都少了不少。



  他喝得很小口,跟猫吃食似的,赵越慎看不过眼,夺过了碗勺,亲自喂他喝,盛烁受宠若惊的吃了大半碗,看见皇叔的脸色虽然跟以前一样的冷,但是并没有不耐烦,提着的心才稍稍放下。



  今天的皇叔好像不凶了?小皇帝想了想,大着胆子去拉皇叔的袖子,在他又喂一口过来的时候,嗓音软糯,“皇叔,烫……”



  宋忱抬头看。



  赵越慎的手停在半空,过了几秒,黑着脸的放在嘴边吹了吹,才喂过去。



  小皇帝整个人都皇叔的荣宠的包围住了,眼神亮晶晶的,啊呜一口吃掉燕窝粥,又大着胆子拽皇叔的衣袖,“皇叔,我想吃桂花糕。”



  赵越慎扫了一眼,早膳并没有这个,“先用膳,等会再吃。”



  小皇帝乖巧点头,他还是有些怕皇叔的,但是今天有舅舅在,而且病刚好,脑子不太灵光,再加上皇叔今天格外的好说话,胆子便不自觉的大了起来。



  安安静静的用完膳,小皇帝恋恋不舍的从男人腿上下来,犹豫许久,仰着小脸看着赵越慎,“皇叔,我今日不上朝吗?”



  赵越慎接过婢女递过来的帕子皱着眉擦拭刚刚小皇帝撒在他身上的粥水,闻言低头暼了他一眼,“卯时已过,上哪门子朝?”



  盛烁小脸一白,忙垂首站好,“对不起……”



  赵越慎不可置否,问了句,“昨日太傅布置的大字可是未完成?”



  小皇帝手搅在一起,呐呐,“……是。”



  “今日你什么也不用做,把大字写了,晚间本王会检查。”



  小皇帝听了,连忙倒腾着小短腿去做课业,赵越慎眉头一挑,长腿一迈就把人拎起来了,“急什么?一天的时间,不够你写?”



  盛烁被皇叔看似粗暴却很轻的放在床上,听皇叔冷淡的吩咐,“再休息一会儿,等会太医再过来把把脉。”



  盛烁其实想跟皇叔说他现在很好,不用唤太医,可是又担心皇叔对他好是建立在自己生病的情况下,怕他一开口皇叔又变回那个凶凶的皇叔。他依言躺好,把被子拉到鼻尖处,眼神柔软的看着男人,想了想,犹豫开口,“昨日太傅布置的大字很多,万一没有写完,皇叔会责罚我吗?”



  赵越慎看他一眼,目光在他红肿的小手上停留一会儿,淡淡道,“不会。”



  “那不写呢?”小皇帝脱口而出,说完就后悔了,半张脸不敢露出来,躲进被子里,只留出一双眼睛怯生生的看着男人。



  赵越慎沉着声音,不咸不淡,“想挨板子?”



  小皇帝不敢吱声了。



  “安抚”好小家伙入睡,赵越慎就起身去养心殿处理奏折,宋忱在一旁陪他。



  美人在旁,摄政王一开始还能勉强装个正人君子,到后面直接把人抱腿上狠狠:啃:了起来。



  “你都没有伺候过本王洗漱,今日却被那小崽子占了便宜。”摄政王记仇道,“怎么补偿?嗯?”



  宋忱差点喘不上气,眼角泛着晶莹,他恼怒道,“你先把手放开!”



  赵越慎大掌在他纤细的腰上游走,闻言啪的一下在身后的挺翘上打了一巴掌,而后大力揉捏起来,“让谁放手?嗯?”



  宋忱被治的服服帖帖,趴在男人怀里,软了声音,“谨风……”



  赵越慎很受用,力度放小了,轻轻给人揉着身后,吻去他眼角的晶莹,“嗯。”



  宋忱偏头躲开了些,赵越慎叹口气,把人抱紧了紧,“再过半月我就要走了,怎么还不给我抱抱?嗯?”



  朝堂刚刚平定内乱,边关战乱又伺机而起,赵越慎早就在逼宫的时候就已经想到这种局面了,可是他现在已经不是孤家寡人了,上战场前难免有些不舍。



  宋忱伸手推开他,装作没事人道,“你早点回来也可以抱,不急于这一时。”



  摄政王低低笑了声,“好,听司祈,本王一定早回。”



  半月后,摄政王出征,宋忱带着盛烁在城门口送别,年幼小皇帝也不知怎的,竟然抱着他一向最敬怕得皇叔的大腿,哭得小身体一抽一抽的。



  不但一众大臣不可置信,连赵越慎也惊讶的挑了挑眉,为这个软弱侄子突如其来的亲近。



  盛烁年幼,不知道战场是什么,只记得唯一对他好五皇兄也是去一个叫“战场”的地方,然后一去不回,他每日在冷宫等啊等,等到了皇叔,却没有等到他的皇兄,冷宫的嬷嬷都说,战场是一个会吃人的地方,所以他的皇兄才回不来,而且永远也回不来了。



  小皇帝害怕,他不想皇叔也回不来,他除了舅舅,就剩皇叔一个亲人了。



  他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眼泪鼻涕糊在了赵越慎的战袍上,断断续续的哭,“皇、皇叔别走……”



  赵越慎除了对宋忱,向来感情淡漠,但此刻也有些软了心肠,他弯下高大的身躯把软软的小家伙抱起来,给他擦眼泪,“男儿有泪不轻弹,本王教你的都忘了吗?”



  “没、没忘!”小皇帝小手紧紧攥着皇叔的衣襟,难过的抽噎,“皇叔别走,别走……”



  男人叹口气,把小家伙给宋忱抱着,揉了揉他的小脑瓜,沉声道,“别哭了,最多一个月就回来了。”



  小皇帝还是哭,宋忱怎么哄也哄不好,男人却不再听,狠心翻身上马,把小孩的哭声远远远远抛在身后。



  半月之后,敌军大败,摄政王乘胜追击,而与此同时,朝内风云再起。







       @对酒当歌长亭晚 三千了!


迷子

哑巴温柔攻&话唠逗逼受

感谢 @水客莫惊咲^ 的授权哦~这是太太关于情侣公寓那些梗的第二个!没错,我又写了一个嘿嘿嘿。

太太梗好人也好,是我爱的调调和人没错了。

老样子,希望太太和大家能喜欢哦~

以下放文

————


哑巴温柔攻&话唠逗逼受

温远&夏夏


午后的阳光像碎了的金子撒了满地。

夏夏坐在桌前伸了个懒腰,活动了一下由于久坐略显僵硬的脖子。

他收起写了一半的论文,哼着歌溜达到客厅,闲不住似的这里看看那里动动。又晃悠到卧室把自己扔到床上,抓起手机给几个好友发微信语音“暑假眼看过完了,你们毕业论文写的咋样了啊?”

不一会儿嗡嗡的收到回复“差不多编完了。”

“我刚动笔!”

“刚憋出前言来……”

……夏夏嘿嘿的笑了,啊,这种有难同当...

感谢 @水客莫惊咲^ 的授权哦~这是太太关于情侣公寓那些梗的第二个!没错,我又写了一个嘿嘿嘿。

太太梗好人也好,是我爱的调调和人没错了。

老样子,希望太太和大家能喜欢哦~

以下放文

————


哑巴温柔攻&话唠逗逼受

温远&夏夏


午后的阳光像碎了的金子撒了满地。

夏夏坐在桌前伸了个懒腰,活动了一下由于久坐略显僵硬的脖子。

他收起写了一半的论文,哼着歌溜达到客厅,闲不住似的这里看看那里动动。又晃悠到卧室把自己扔到床上,抓起手机给几个好友发微信语音“暑假眼看过完了,你们毕业论文写的咋样了啊?”

不一会儿嗡嗡的收到回复“差不多编完了。”

“我刚动笔!”

“刚憋出前言来……”

……夏夏嘿嘿的笑了,啊,这种有难同当,有人垫背的踏实感!

他在床上抱着枕头滚了又滚,舒服的直哼唧。而后突然坐起来看表。

六点一刻,温远快下班回来了。

他踢上拖鞋进了厨房,利落的洗菜淘米做饭。

将近七点门外响起了规律的脚步声,然后是钥匙插-入转动的声音。

夏夏正好把最后一个菜端上桌,勾勾嘴角冲到门口“阿远阿远,你回来啦。”

温远点点头,对他温柔的笑笑,揉揉他的头毛。

夏夏将他拽到饭桌前“当当当~当”他举起半截葱戳到男人嘴边当话筒“请问这位先生,辛苦的一天结束后回到家,你的小宝贝已经为你准备好了满桌热腾腾的饭菜。你什么感受?嗯?星湖嘛~”

温远看他又开始耍宝,弯起眼睛笑,眼里盛满了光。

夏夏知道他的爱人不能说话,一刻不停的又继续道“觉得星湖的话就用行动表示一下撒~”说着撅起嘴,做了个要亲亲的姿势。

温远俯下身,先亲了亲夏夏的额头,又吻上他的唇。

他的吻像他这个人一样,温柔又绵长。细细的舔-舐,温柔的啄-吻。夏夏依在他男人怀里,一吻后觉得心满意足。他最喜欢他的温柔,不是那种没脾气的老好人似的妥协和认命,而是真正经历过坎坷尝过世事艰辛后的从容和淡定。

饭后两个人靠在一起看电视,偶尔交谈,大多是夏夏在絮絮叨叨,温远只简单回应。

夏夏学了手语,但在一起久了两人之间的默契与日俱增。很多时候一个动作一个眼神足矣。

他也曾可惜过上天不公,这么好的一个男人却由于后天原因失去了声音,治愈机会渺茫。可是每次温远看着他笑的时候,温柔的揉他头发的时候他又觉得没什么。

一切都刚刚好。

那个男人一言不发,眼里却仿佛有千言万语。

突然门铃响,夏夏一跃而起“我去开门。”

门外是住对门相依为命的老夫妻,已是白发苍苍却依旧举案齐眉,只可惜儿女都不在身边。

老奶奶打了个招呼,客气的请他们帮忙“家里没米了,老头子傍晚去买,买多了。人家只给送到楼梯口……”

温远也走过来听,正好听到这一句,二话不说就往外走,帮他们搬米。

夏夏也听明白了“没问题,我们给您搬家里去。您稍等,一会儿的事儿。”

他们住四楼,话音刚落温远就一手提一袋米上来了。直接给送到对门厨房摆好。

夏夏趁机问“楼下还有吗?还需要再下去一趟吗?”

温远摇摇头。

对门老夫妻连连道谢,后来老爷子先回屋了,奶奶话稠又多念叨了两句“可多亏你了小伙子,心眼儿实诚!人也长的俊,带着兄弟过也挺不容易的吧,该张罗张罗找对象儿了……现在姑娘们心也善,即使咱是个哑-巴,也……”

“哑-巴怎么了?哑-巴吃你家大米了?”夏夏本来都回屋看电视了,听对方越说越生气,“哑-巴”两个字终于戳到了他的痛-点,他跳起来冲到门口就怼回去。

“大家都是邻居,好心好意帮你们家搬大米,道个谢也就完了我们也不图什么,你还嫌阿远是哑-巴?!不会说话怎么了?这也不是他能决定的!他比别人差哪了,说的像哪个姑娘跟了他吃了大亏似的!”夏夏到了气头上,一把挥开温远拉他的胳膊,又往前迈了一步,语速飞快,怼的老太太一句辩解都说不出来。

他撸了一把短发,继续道“我就纳了闷了,您整天那么闲吗?闲的没事干操心别人是不是哑巴?上赶着给别人介绍对象?那么闲怎么不给自己儿子女儿打个电话问问为啥不来看你们啊?………你……”

他话没说完,就被温远扯着胳膊硬生生拽回身后。温远冲对面歉意的点了个头,拽着他进了家门,门一关,夏夏又嚷嚷起来“你干嘛拦我?!气死我了真的……她可惜什么她嫌弃什么……她算老几…啊你干嘛?”

他还在忿忿不平,突然天旋地转自己已经趴在了温远大腿上。

紧接着就是接二连三的巴掌抽上来,带着火气。

夏夏有点懵,温远基本没发过火,这次竟然气到揍他。

身后一掌比一掌狠厉,夏天穿的小短裤轻薄又透气,卵用没有,像直接打在肉上。

疼痛飞快累积,很快就火辣辣的一片。夏夏哪肯安生挨打,动个不停“别打了别打了……阿远疼疼疼……啊”

温远扭住他挡在身后的双手,一腿压住他两条腿,一把扯了趴着的小青年里裤外裤,粉红的小屁-股就高高撅在眼前。他挥掌,砸下,左右开弓。揍的两瓣-臀-肉颤巍巍的跳动。

夏夏开始鬼哭狼嚎“啊呜呜……疼啊……你的手是铁的吗?……啊……我的妈耶这是肉啊!是肉不是麻袋!唔呼……疼……”

温远停下来摸了摸他的头发,又揉了揉他红透的屁-股。趴着的小青年疼的一抽一抽的,他看的心疼,但还是狠了狠心继续揍。啪啪啪,啪啪啪。飞快地扇打,不给他留缓冲的时间。

夏夏果然受不了,挣扎又挣不开,屁-股疼的像被热油泼过,最主要的是他委屈!“啊……阿远别揍我了……屁-股疼……是真疼……啊呜呜呜……你打我,你竟然打我了…你一定不爱我了……你打我这么重,你不心疼我了呜呜呜……我活着还有什么劲啊……我老公今天就要把我打死在这儿了……可怜的我啊呜呜……啊疼……我是为了谁呜呜……为了谁出头?好心当成……唔驴肝肺……”

温远知道他又开始闹,但也心知肚明,他是真的疼了。

他揉揉眼前红肿的屁-股,扶他起来亲亲他的额头,又安抚的抱了抱他。

夏夏立马回抱,额头上是忍疼出的细小汗珠,眼眶微红,顶着刚才挣扎出来的一缕呆毛可怜兮兮的看着他。“你打疼我了。”

温远又亲了亲他额头,才把他按回去接着揍。

夏夏不可置信“你还要揍?……啊…疼…我挨不了了我不抗揍的阿远……呜呜”

温远听他一直叫疼,却没认过一句错,又是啪啪两巴掌抽上去。

夏夏终于明白敷衍不过去了,捂着红-肿的屁-股心不甘情不愿的小声道“我刚才是说的过分了……嗯……啊疼……我反应过激了……你还打?我都认错了!谁让他说你…我心疼你嘛!你还打我……屁-股都给你揍肿了……”

温远看着认错后不好意思的把头埋进双臂间的小青年,头顶呆毛委屈巴巴的说我心疼你。他的心立马软了,心尖一揪一揪的,又疼又麻。

他捞起小青年,让他屁-股悬空坐在自己大腿上,就要去吻他。

谁知夏夏一偏头躲了“不给你亲!”

温远无奈的看着他,赶紧去给他揉发烫的肿屁-股。

夏夏闹脾气推开他的手,“不要摸我!”

温远试探着又去揉他的头发,又被躲开,红着眼圈控诉“你这个狠心的人!我屁-股疼死了。”

往后三天,下了班依旧有热腾腾的饭菜,夏夏姿势略微别扭的走来走去,赶论文,看电视,对着微信叽里咕噜说个不停。但就是不理他,一句话都不跟他说。

温远终于手足无措起来。

第三天晚上吃完饭,温远拦住又要躲到书房的夏夏,把手机屏展示给他看。

夏夏瞄了一眼,工工整整的宋体字写着:

宝宝乖,不气了。

夏夏哼了一声,扭过脸去。又被温远温柔的掰回来轻轻吻了吻嘴-唇。

“看你怕不怕,哼,看你以后还敢不敢揍我这么重,哼。”夏夏嘀嘀咕咕但非常自然的钻进了温远怀里抱住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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