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澄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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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沫沫呐✨

【all羡】鱼欢之爱(九)

被屏蔽了……

+囚禁play(可能有黑化)

+车多   非清水文  

+ 注意避雷

                              玖


薛洋抽/出在魏无羡嘴里沾/满了tu/o液的的手指,l/u了两把刚刚...

被屏蔽了……

+囚禁play(可能有黑化)

+车多   非清水文  

+ 注意避雷

                              玖

 

薛洋抽/出在魏无羡嘴里沾/满了tu/o液的的手指,l/u了两把刚刚sh/e过的x/ing器,半软的xi/ng器因为这两下li/ao拨又有了抬/头的趋势,他则满意的将沾/染了白zh/uo的手指ta/n/进了魏无羡的后xu/e。 

 

不是第一次zu/o了,但身体似乎永远无法适应这样的qi/ng事,更何况之前留下的记忆不算美好,后xu/e一被qi/n入,魏无羡就觉得手腕上隐隐作痛。

 

前面与后面都得不到抚/w/ei,j/u大的ko/ng虚感在魏无羡心里炸响,但薛洋却恶趣味地y/an磨xu/e口、k/uo张ch/ang道。

 

j/u大的冲/击/感让他失去理智,chu/an息着,不顾x/iu/耻地开口:“求/你了,进,进/来吧……”

 

薛洋微微一笑:“前辈不要那么着急嘛,这才刚刚开始呢。”

 

刚刚开始……

 

短短的四个字,却让魏无羡感到恐惧。

 

后背紧紧ti/e/着薛洋的xi/ong/膛,他身体的ch/an/抖隔着薄/薄的衣服传到薛洋身上,让人的心也跟着一道ch/an/了起来。

 

魏无羡闭上眼睛却没有挣/扎,他听到薛洋在他耳边低/笑,温/r/e的呼吸一下下扑在魏无羡的脖/颈,惹的他背/脊窜起麻意,直冲头顶。

 

湿/濡的舌/尖缓慢而有力地ti/an过粉嫩的耳廓,薛洋低头dia/o起魏无羡颈/上一块细/嫩的皮/肤用牙/齿来回s/i磨,魏无羡本能的就要躲,却被薛洋牢/牢制/住。

 

薛洋的大拇指上有一层薄/茧,他在魏无羡fe/n身的li/ng/口上揉了两下,将方才滴/到脸上的j/ing液抹在li/ng口处,魏无羡的身子猛地ch/an/抖了一阵,而后慢慢平静下来。

 

薛洋在某/处/伸/手一/摸,滑/n/i异常,指尖上r/u/白色的y/e体正顺着手指滑到掌心。

 

粗糙的大拇指反/复ro/u躏着魏无羡的ch/un,硬/是把嘴/ch/un磨的血/红。

 

他的手指上沾了不少魏无羡的j/ing液,他撬开身xi/a人的嘴唇,把手上的东西全擦/在了他温/ru/an的舌/头上。

 

魏无羡浑身一/ch/an/回过神来,上下颚用力一/合,紧紧咬/住了薛洋的手指不放,他恶狠狠地瞪着薛洋,眼角不知是哭的还是气的,红彤彤得跟要滴血了一样。

 

“薛洋,你……”

 

“我怎么了?”薛洋装作一副无辜样,轻笑着,“前辈这样,真是y/ou人呢……”

 

薛洋现在脑海中雷声滚滚,魏无羡的sh/en吟轻且甜/腻,苍白的脸上透出的浅b/o的粉色,无/意/识地张/着/嘴chu/an息着,粉/嫩的舌/尖上水/光/淋l/i,无一不让他做出犯/罪的举动。

 

魏无羡身体陡然一ch/an,终于感觉到自己腰后有个yi/ng邦邦的、形/状可/怕的东西d/i了上来。

 

即使被很好的ku/o张过了,ch/ang道受到挤/压/摩/擦还是会感到难受。

 

薛洋抱/紧魏无羡的ya/o,开始了无/休/无/尽的索/取,仿佛抵/死ch/an绵,给魏无羡一种很不好的预感,他有些害怕。 

 

直到薛洋深/深的sh/e进他的后x/ue,滚/烫的j/ing液进入ch/ang道,冲/刷着魏无羡体内的mi/n感,他的sh/en吟猛/地拔/高,两人交ch/an的部/位沾/满了烫/人的j/ing液。 

 

薛洋轻/轻的按/住他,在魏无羡震/惊得来不及反应的时候对着他的昂/扬一口气按/了下去。 

 

“唔——” 

 

yi/ng挺的xi/ng器狠/狠的捣/进柔/软的ch/ang道,没有缓/冲的直接di/ng到体内最m/in感的一点,激得魏无羡差点一口气没chu/an上来。 

 

薛洋猛/地翻/身将魏无羡y/a在身下,就着ch/a入的姿/势开始新一轮的索/取。

 

他扳/过魏无羡的脸,遮/住他流泪的双眼,双/唇相/抵,细细研/磨,无限温/柔缱/绻。

    tbc.

————————————————————————

明天不知道更什么……

制服play在码了,是哪位姐妹点的呀?

欢迎催更,欢迎投稿。

一根断弦儿。

暑期爆肝。

No.1《相思否。》

骨科警告。!!。

“玲珑骰子安红豆,入骨相思知不知。”


活泼可爱傻白甜公子千里×日理万机沉着冷静军师一榭。


“程一榭。我们来做个交易吧……”

空灵的声音绕在熟睡的一榭耳边,散不去。

什么交易。程一榭抿抿唇。

“我带你去见程千里……”

“你把你的执念交于我……”

“好。”我终于可以看到他了吗。

程一榭鸦翅羽睫微微起伏,墨色的眸子深邃清澈。

“哥!你醒了!”程千里跑到他的床边,脑袋埋进他怀中。

程千里温暖柔软的触感告诉程一榭。

这是程千里,是他心心念念的弟弟。


 No.2《悦君兮...

No.1《相思否。》

骨科警告。!!。

“玲珑骰子安红豆,入骨相思知不知。”

 

活泼可爱傻白甜公子千里×日理万机沉着冷静军师一榭。

 

“程一榭。我们来做个交易吧……”

空灵的声音绕在熟睡的一榭耳边,散不去。

什么交易。程一榭抿抿唇。

“我带你去见程千里……”

“你把你的执念交于我……”

“好。”我终于可以看到他了吗。

程一榭鸦翅羽睫微微起伏,墨色的眸子深邃清澈。

“哥!你醒了!”程千里跑到他的床边,脑袋埋进他怀中。

程千里温暖柔软的触感告诉程一榭。

这是程千里,是他心心念念的弟弟。

 

 No.2《悦君兮》

双杰警告。!!。

傲娇苦情澄×调皮放浪羡

“山有木兮木有枝,心悦君兮君不知。”

 

“嗳,师妹。那么想我啊,抱着我的陈情干嘛呢。”

魏无羡一脸痞笑,看好戏一样的望着江澄手里的笛子。

“谁是你师妹!怎么?这十三年过去,胆子倒是越来越大了?!”

“我哪儿敢啊,江澄。云深不知处无聊死了,天天看那蓝老头跟内蓝湛一个脸色,想想都觉着烦。”

“诶,还是师妹好。我最喜欢师妹了!”

“魏无羡!你是不是腿不想要了!”

江澄追着魏无羡绕着莲花坞跑了不知道多少圈,江澄捉住魏无羡的手腕,怕他消失不见。

“江澄,我来兑现我的诺言了。”

“你,还记恨我吗。”

 

 

 No.3《溺。》

这是我淦的恶友文喔。前者是个BE

富家公子哥洋×好好教书先生瑶

金光瑶坐在杏花疏影的阴翳下,敛眉缓缓梳理着桌面上的竹简和古文经书。蓝曦臣坐在他对面,一动不动的望着他。

“二哥,别看我了。再看阿瑶要害羞了。”

“无妨,收拾好便随我同去晚膳吧。”

“好。”

薛洋和一群世家公子疯疯闹闹,不经意的撞到了金光瑶。

“我看看是那个孙子挡我的道儿。”

薛洋骂骂咧咧的回头望着金光瑶,撞入一双琥珀色的眸子。

不知是谁泪眼婆娑,抬掌拭泪。

“我们仿佛似曾相识。”

“可能是命运让我们相遇的吧。”

“矮子,你要是离开我半步,我就把你囚禁了。”

“我哪里敢啊,薛先生。”

 

他携他的手步入教堂,缔结了一生的契约。









-TBC-

——————————

这是一个置项,关于糖我会实现诺言的。

莫急。

还是一样,不喜勿看。

谢谢喜欢。

苑离

偿(澄羡)(下)®

肉终于炖好了

太难了

五千字左右的车

车技不好

希望各位客官能够吃的开心!

😋😋😋


废话不多说,上肉!

艾瑞巴蒂上车吧!


…………


魏无羡感到不对,还没反应过来就被紫电绑住了手腕

“江澄,你干什么!”

身着紫色宗主服的男人将人拉到怀里,俯首在魏无羡的颈窝轻嗅慢喘,沙哑的笑声自唇间溢出“惩罚”

“我去!这是什么惩罚!江澄,你冷静一下”魏无羡试图安抚散发着危险气息的江澄。

“魏无羡,你不是说过要偿还吗!不是随我怎样都可以,现在又想反悔!魏无羡,你总是这样!”男人眸色暗沉,充满了侵略性,说话的语气却带着受伤和委屈。

魏无羡喉头一梗,他敏感的捕捉到...


肉终于炖好了

太难了

五千字左右的车

车技不好

希望各位客官能够吃的开心!

😋😋😋


废话不多说,上肉!

艾瑞巴蒂上车吧!


…………



魏无羡感到不对,还没反应过来就被紫电绑住了手腕

“江澄,你干什么!”

身着紫色宗主服的男人将人拉到怀里,俯首在魏无羡的颈窝轻嗅慢喘,沙哑的笑声自唇间溢出“惩罚”

“我去!这是什么惩罚!江澄,你冷静一下”魏无羡试图安抚散发着危险气息的江澄。

“魏无羡,你不是说过要偿还吗!不是随我怎样都可以,现在又想反悔!魏无羡,你总是这样!”男人眸色暗沉,充满了侵略性,说话的语气却带着受伤和委屈。

魏无羡喉头一梗,他敏感的捕捉到了江澄话语里的委屈,他转身拥住江澄,闷在男人的怀里“好吧,随便你怎么弄都可以”

他和江澄,都需要一场激烈的情事来消除这十三年的隔膜

江澄得到意料之中的答案,满意的挑了挑眉,唇角也噙着笑意。

啧,师兄可真是心软呢,那就……开始受罚吧……千万……不要喊停啊……


………我爱魏无羡 

提取码:360b

师兄啊……

既然回来了……

就别再想逃走……

你……

只能是我的……


夜还很长……

好好享受我给予你的快乐……

我亲爱的……师兄……


弱弱的问一句

肉香吗!

长安某

【澄羡】 囚鸟 14

 魏无羡微微一愣,看着眼前的人一时晃了神,吹乱了额间碎发,魏无羡轻轻扬起嘴角,抬手将他的碎发别在耳后,推开在唇边的竹笛,声音轻飘飘的。


   “说什么呢”


    江澄见状更是烦躁的撇了撇眉,淡漠的转过身,冰冰冷冷的没有一丝柔情。


  “果然啊,为了那个畜牲……那换你,你自己来。”


    魏无羡眼眸夹杂着一闪而过的悲伤,随即扬起一个大大的笑脸,上前轻抚他的脸颊,眉眼勾人。...


 


 魏无羡微微一愣,看着眼前的人一时晃了神,吹乱了额间碎发,魏无羡轻轻扬起嘴角,抬手将他的碎发别在耳后,推开在唇边的竹笛,声音轻飘飘的。



   “说什么呢”



    江澄见状更是烦躁的撇了撇眉,淡漠的转过身,冰冰冷冷的没有一丝柔情。



  “果然啊,为了那个畜牲……那换你,你自己来。”



    魏无羡眼眸夹杂着一闪而过的悲伤,随即扬起一个大大的笑脸,上前轻抚他的脸颊,眉眼勾人。



    “当然,这种事何必江宗主亲自动手”



    魏无羡一手扯开外袍衣带,宽大的衣袍顺着肩头滑落在地,他笑得明媚动人,好似在做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没有丝毫慌乱与窘迫。



    魏无羡双手轻搂江澄的腰身,凑上前去,在唇瓣快要接近的时候江澄却扭了头。



    江澄不喜欢,很不喜欢此刻的魏无羡,好似认为自己本就该如此,好似…想要极力补偿自己。



    魏无羡愣了愣,勾唇笑笑,一手搭在他的肩头轻拍,故作轻松打趣道。



    “怎么了?江宗主怕了?”



    江澄皱了皱眉,抬手用力推开魏无羡,给了他一个嫌恶的眼神,冷声道。



    “魏无羡,你真是叫人讨厌的紧”



    魏无羡抱臂倚靠在门边,毫不在意的笑笑,捡起地上的衣袍利索的穿在身上。



    他知道,他赌对了。



    江澄气愤的冷笑一声,头也不回的离开。



    魏无羡敛了笑意,定定望着那人离开的方向。



    有些人,有些事,或许早就回不去了,年少时的他们不懂懵懂的情愫,而如今的他们,却被世俗与仇恨撕裂出大大伤口,即使愈合也会留下深深的烙印,永远无法忘怀。



    魏无羡捡起滚在角落的竹笛,坐在椅子上若有所思。



    他一直没有离开房间,下人端来饭菜也只是草草垫了肚子,躺在床上盯着屋顶一动不动。



    魏无羡觉得上天给他开了一个过大的玩笑,本是承受不住无尽的悔恨与痛苦才会一死了之,如今再次复活,又回到了同样的地方,面对着同样的人,好像把十三年早就该忘了的事又一次摆在自己面前,一遍遍告诫自己,是你的错,你活该。



    江澄批改完卷宗早已夜深,他在椅子上坐了许久,终是叹了口气出了书房。



    魏无羡许是想累了,躺在床上早就熟睡了,就连江澄推门进来也没什么太大的反应,翻了个身继续睡,江澄有些无奈的的揉了揉眉心,轻手轻脚上前给他盖好被子,坐在床边看着他。



  江澄露出少有的温柔神色,摸了摸他的头,轻声道。



    “果然还是睡着了乖些”



慕榮宇詩

【澄羡】羡羡被婚记(二)水鬼

第一节有设定说明:

(一)被婚

https://520mty.lofter.com/post/1da63a57_1c7715541

========

(二)水鬼

月色皎皎,洒在湖面,荡起波光如银。

魏无羡拿一支树枝拍打着路旁的杂草,脸上仍是一副阴鸷模样。

凭什么?专横霸道,独断专制,乱点鸳鸯,凭什么?

呼呼吹来一阵冷风,魏无羡紧了紧身上的衣裳,有点冷。他赌着一口气跑出来,也不知道跑了多远,最好不要叫人追上。气得连剑也未拿,待夜色下来,看着眼前一片树林,才茫然了。可他也不想回去,慢悠悠的出来。

夜渐深,草木起了露珠,沾湿衣裳,魏无羡单薄身影在杂草丛生的荒林间,愈益显得微弱。...

第一节有设定说明:

(一)被婚

https://520mty.lofter.com/post/1da63a57_1c7715541

========

(二)水鬼

月色皎皎,洒在湖面,荡起波光如银。

魏无羡拿一支树枝拍打着路旁的杂草,脸上仍是一副阴鸷模样。

凭什么?专横霸道,独断专制,乱点鸳鸯,凭什么?

呼呼吹来一阵冷风,魏无羡紧了紧身上的衣裳,有点冷。他赌着一口气跑出来,也不知道跑了多远,最好不要叫人追上。气得连剑也未拿,待夜色下来,看着眼前一片树林,才茫然了。可他也不想回去,慢悠悠的出来。

夜渐深,草木起了露珠,沾湿衣裳,魏无羡单薄身影在杂草丛生的荒林间,愈益显得微弱。

莲花坞灯火通明,江厌离徘徊在大门前,捏紧了手里的系带。“阿羡怎么还不回来?”

江澄握着两把剑急匆匆出门来,江厌离问:“你去找阿羡?”

江澄怒道:“胆子大了他,竟然敢夜不归宿,找他回来,打断他的腿。”他剑眉紧皱,也是一副阴鸷模样。阿娘如此突如其来,他又怎么会好受?他倒好,一口气跑没影了,留他在这里受训斥。要他从现在开始想,他怎么想?想魏无羡是个温柔贤淑的好道侣吗,打死他也不可能。根本就是乱点鸳鸯,也不知道阿娘怎么想的。

“阿澄?”闻得江厌离唤声,江澄回过神来,“姐,我去了。”

江厌离拉住他,劝:“阿娘的话你也别太有负担,事情总还有回旋余地的。”

江澄点点头:“我知道姐,想了半日,我也想明白了。可是魏无羡这个浑蛋,一股脑儿就跑了,再这么下去,阿娘非得绑了他不可,那时候就真的没有余地了。”

江厌离莞尔笑笑:“阿澄懂事了。你见着阿羡,也别跟他吵,先带回来,我跟他说。”

江澄点点头,握紧了手中配剑,疾步步向码头。

魏无羡紧走慢走,晃晃悠悠,总算也出了树林,看着眼前浩瀚湖泊,又撅起了嘴。湖泊尽头,莲花坞像是一颗闪耀的星,发着粲然光辉,他自是万分喜爱,可是现在,他回去了,怎么面对那么多人?虞夫人对他跟对江澄没有两样,吃穿用度,修文习武,样样相同,除却时常让他跪祠堂偶尔鞭子伺候外,她心情好的时候也会给个笑脸,说是亲儿子也不为过。可是,竟然是这样的吗?要他跟江澄在一起,这不是把他拴住了吗?绝对不服从。

现在的莲花湖莲叶还未出水,湖面氤氲着水汽,看起来有些瘆人。魏无羡是跳到一条熟人小船上度过来的,现在他孤身一人,就是想回去也回不了。罢了,反正也避过谷,两顿不吃算什么。他干脆在岸边躺下来,手枕着头,仰面看天上的月亮。不是月圆,月亮还缺一个口,天空无云,显得它清亮异常,隐隐可见它身上暗色纹路。就是不知上面是什么?会否和他们所处之地一般,也有人和万物,也有生灵,或者和他一样,心事重重的另一个自己。

水流声哗哗在耳边响起,越来越大,魏无羡也懒得起来,涨潮而已,他不知躺在潮水里多少回,有时还故意扎进潮水里,随着浪花翻涌。当然,玩得太火也是有失手的时候,五官灌了水,差点被溺死,虞夫人一听说,紫电马上就招呼过来了,在背上打出一道红印,过两天,自己又消失了。他仍是不管,打得多了,也没觉得有多痛,下次照样玩乐。魏无羡想着,感受了一下背上,没有痛感,今天虞夫人竟然没出手?

胡思乱想着,潮水愈发近了,猛一浪袭来,他被卷进了水里,不停往湖中心拖。魏无羡立即警惕,这不是潮水,是有什么在拖他。他猛然翻过身来,可湖水拖拽力度愈来愈大。水草不会在岸边生长的,一定是邪祟。魏无羡朝前奋力划水,逆袭了少许,可下一刻,似有一只手抓住他脚腕向下扯。魏无羡只得浮出水面,捏了一张还未完全打湿的符咒,打进水里,邪祟松了手,魏无羡用力朝岸边游,抓着木桩坐上了岸,总算脱离险境。可心里犯了疑,莲花坞的湖里怎么会有邪祟?

莲花坞偏厅内,江枫眠拾了剑,也欲出屋。虞紫鸢凛凛步进来,神色愈发愤怒:“这小子真是愈发混账了,胆敢夜不归宿。”

江枫眠道:“人还未回来,说这些又有什么用?”虞紫鸢便道:“是啊,江宗主真会惯,想跑就跑。”江枫眠未理会她,劲自出屋。虞紫鸢眸中一怒,也出了屋。至大门外,见江厌离还在风口上徘徊,命令:“阿离,回屋去。”

“阿娘。”江厌离行个礼,低声道,“阿澄阿羡都还没回来,我担心。”

虞紫鸢便斥:“担心什么?两个大男人,还怕被人欺负啊?回去。”

江厌离小心翼翼道:“阿娘是去找他们吗?”

虞紫鸢怒道:“这个魏婴,看我今天不好好教训他。”语毕,拂袖朝外走。

江厌离捏着自己的手,担忧重重。

借着月光,魏无羡看见湖中心仍是一片旋涡。方才若不是他打出一张符咒,怕是要被卷入进去。他下意识往腰间一握,手中空空,随便没在。他立即站起来,欲回去拿剑,闻得江澄惊呼声:“魏无羡。”

未及他多想,身后一道猛浪腾起,又把他卷进了湖中。

江澄急奔两步过来,看着翻涌的湖水,神色含怒。他拔剑出鞘,向水中一斩,一道淡紫色剑气深入水中,消失不见。江澄急唤:“魏无羡?”没有回应。江澄急了,欲跳下去。又一道猛浪冲上来,裹着一团黑影。魏无羡道:“江澄,收它。”

魏无羡在那团黑影里,江澄借着月光模糊看见一只雪白的手,魏无羡正抓着那只手。他来不及多想,跃身过去,剑尖直向。可那邪祟有些道行,浪花一番,将魏无羡对准了江澄的剑,江澄急忙收住招式,从旁边越过。魏无羡一面紧抓着那只手,一面道:“拿符咒把我们都罩住,是只水鬼。”江澄打出几张符咒,辉煌光辉瞬时将腾在半空的浪花照亮。里面一张雪白的脸和两只手顿时扭曲起来,散发着骇人神色。江澄不敢掉以轻心,只稳稳控制住符咒的威力。魏无羡与水鬼胶着,水鬼困着他,他逃不了,他也抓着水鬼不让它逃,就看谁耗得过了。可这只水鬼并不似以往那般弱小,江澄的符咒也不过只是让它稍有惧怕,符咒未照亮之处,江澄背后也升起一道猛浪,将江澄卷了下去。

虞紫鸢便在这时落下地来,神色一顿,住了脚,未出手。另一侧,江枫眠也落下地来,有些担忧,仍未出手。

魏无羡惊唤:“江澄?”他手中用力一捏,水鬼脸上扭曲起来,魏无羡似是发现了什么,死死钳制住它,猛一下落进水里。江澄有剑,剑气强大,进了水并不会失去方向。魏无羡松了一口气。江澄凫过来,将随便递到魏无羡手中。魏无羡握住剑柄,拔剑出鞘,狠狠斩向水鬼,水鬼放开钳制。魏无羡亦放了手,同江澄两面攻击,水鬼并不逃离,反而发起更大攻势。他们在水里挥剑,力道减半,而水鬼在水里,自是游刃有余。魏无羡江澄对视一眼,彼此会意,潜入水底更深处,一齐进攻,水鬼迫不得已带着浪花腾上高空。两人又以更快的速度冲出水面,左右两剑攻击,水鬼终于落了下风,欲逃。魏无羡道:“江澄,收。”语毕,打出几张符咒。江澄亦打出几张符咒。将水鬼团团包裹。水鬼在符咒中不停撞击。江澄道:“乾坤袋都湿了,怎么收?”

魏无羡亦有一丝纠结,迟疑道:“收不了,就杀。”江澄道:“那你来。”魏无羡道:“我不要,留给你。”江澄一丝愤怒:“你的东西,凭什么要我杀?”

魏无羡道:“那我也不杀。”江澄无语:“你不是最爱逞强吗?”

魏无羡回击:“要你管?”

两人僵持片刻,水鬼冲破一道符咒,一溜烟落进水里。江澄怨:“都是你。”魏无羡愣他一眼,又冲进水里,一瞬,又将其逼了上来,喝:“杀!”

江澄朝他翻个白眼,举剑一挥,使出斩魂锏,水鬼顿时被斩断,落入水中。魏无羡划破手指,画了一道封印咒打进水里。

湖面渐渐平息。

江澄御剑至岸边,却不见魏无羡,他顿时慌忙四顾:“魏无羡?”好一会,才见魏无羡躺在不远处的岸上。江澄急忙跨过去,蹲下身查看。脸色正常,呼吸正常,他总算是放了心,道:“起来,听见没有?”

闭眼躺着的人不动。江澄迫切看着他,好一会,地上的人还是不动,江澄怒意又起:“我动手了?”

还是未动。江澄恼得举起手就要打:“还装?”

仍不动。江澄作势要打的手握成拳,面色铁青:“好哇你,一走了之,留我给阿娘骂,还给我装死,再不起来,我给你做人工呼吸!”

地上的人一骨碌坐起:“不用了!”爬起来,脸别向一边。

江澄亦起身,也不知说什么。虞夫人的话又在脑海里浮现。说了这样一番话,怎么看彼此都觉得不对。更深露重,江风又冷了些。两人冷持了一会,都觉得该说点什么,异口同声唤:“你……”

话一出口,又停住。好一会,江澄道:“真不打算回去?”魏无羡不语,低垂着眼。忽见前方有一个身影,魏无羡抬眼,见虞紫鸢负手而立,正看着他们。

魏无羡一瞬惊慌,急忙别开眼。

江澄疾步跨到虞紫鸢跟前,小心翼翼唤:“阿娘,您怎么来了?”

虞紫鸢看了看魏无羡,又看向江澄,道:“我不来,有人还以为莲花坞没有规矩了呢。”

魏无羡冷着脸,一声不吭。

虞紫鸢脸色愈发阴冷,朝魏无羡道:“还闲闹得不够晚?”

魏无羡撅着嘴,不理会。江澄急忙道:“阿娘,方才我们斩杀了一只水鬼。”

虞紫鸢道:“急什么,我又没瞎。”江澄神色瞬时低落,不敢再说话。虞紫鸢转身朝莲花坞走,吩咐:“都回去!”

魏无羡不动,江澄疾步过来拉了他:“先回去。”

魏无羡冷着脸,被他拉走。江枫眠亦过来,同几人一同回去。

进了屋,江厌离急忙迎过来:“阿娘,您回来了。阿澄阿羡,你们,怎么弄成这样了?”

江澄道:“湖中出了水鬼,我们遭袭了。”

江厌离忧声道:“没事吧?”

虞紫鸢冷声道:“我江家弟子,还不至于连只水鬼都对付不了。我也懒得再跟你们折腾,今天都先回去休息。”

江澄江厌离些许诧异,平时阿娘早发火了。魏无羡心有闷气,此时虞夫人所说,一个字也当作没听见。

江枫眠道:“阿澄阿羡,你们也累了,去把衣服换了。阿羡你吃点东西,先休息。过两天就要出发去云深不知处,这两日可以不用上早课,各自收拾一下行礼。”

江澄江厌离一见母亲没发火,紧绷神色淡了不少,乖乖行礼:“孩儿告退。”拉了拉魏无羡,示意他别执拗。

魏无羡也只得行了个礼,跟着退下。

虞紫鸢冷视一眼江枫眠,转身离去。江枫眠道:“三娘子。”

虞紫鸢驻足,冷道:“江宗主这是要秋后算账吗?”

江枫眠只是淡淡道:“湖中水鬼凶悍,若非是阿羡阿澄,其他人怕是早已丧命,我担心有异。”

虞紫鸢道:“我是江家主母,这些事还不会看不明白,不需要江宗主来提醒我该怎么做。”

江枫眠些许无奈:“你这又是何必如此?”

虞紫鸢斜睨一眼,领了两位随身婢女,往码头去。

江枫眠微微叹口气,一道前行。

=====

人物都属于成长型,慢热慢热慢热,说三遍。一切都不要急。

♛无羡无忧♛

[all羡]坑蒙拐骗三人组(江澄,随便,陈情)X失去记忆魏无羡

[all羡]坑蒙拐骗三人组(江澄,随便,陈情)X失去记忆魏无羡


(可能有强行抢婚蓝忘机,看哪个结局)


你们可爱的无忧又来挖坑啦,看看有几个跳坑里去了呀


咳咳,以下是脑洞↓


如果魏无羡在乱葬岗住了三个月后,离开时被邪祟攻击,失去了记忆


随便和陈情化成人形,带着魏无羡住在了乱葬岗(实际上是拐媳妇)


结果江澄在听到魏无羡住在乱葬岗后冲入乱葬岗,发现了心智只有三岁的魏无羡还有随便和陈情


江澄想把魏无羡带回去,可是随便和陈情不愿,然后三个人就打了起来。


我们的和事老小羡羡前去劝架结果没劝成功还被打了一下


等到醒了的时候只有十几岁的记忆(就是只有在姑苏...

[all羡]坑蒙拐骗三人组(江澄,随便,陈情)X失去记忆魏无羡


(可能有强行抢婚蓝忘机,看哪个结局)


你们可爱的无忧又来挖坑啦,看看有几个跳坑里去了呀


咳咳,以下是脑洞↓


如果魏无羡在乱葬岗住了三个月后,离开时被邪祟攻击,失去了记忆


随便和陈情化成人形,带着魏无羡住在了乱葬岗(实际上是拐媳妇)


结果江澄在听到魏无羡住在乱葬岗后冲入乱葬岗,发现了心智只有三岁的魏无羡还有随便和陈情


江澄想把魏无羡带回去,可是随便和陈情不愿,然后三个人就打了起来。


我们的和事老小羡羡前去劝架结果没劝成功还被打了一下


等到醒了的时候只有十几岁的记忆(就是只有在姑苏听学前的记忆)


江澄知道蓝忘机喜欢魏无羡,于是把他带回了云梦,对外声称是自己的未婚妻


随便,陈情和江澄商量好一人一天


大婚之时魏无羡穿的是新娘的装扮,结局的话应该有两个


第一个:魏无羡成了江家主母,和江澄一起管理云梦江氏


第二个:魏无羡大婚的时候盖头掉了,被蓝忘机发现抢婚带回到姑苏,因为魏无羡没有记忆,蓝忘机就骗他说自己是他母亲定下的准未婚夫,然后就成婚了(婚后生活有江澄,蓝湛,随便和陈情这几个老攻)

狐九

〖澄羡〗NO.4

“哥哥与他们废话作甚,一群无关紧要的人罢了。”红衣者慵懒的开口。

        “三郎。”谢怜一脸无可奈何地看着他。

       “哥哥要是不愿听我不说便是,哥哥开心就好。”花城 一脸说。

       仙门百家有人忍不住了,首当其冲的便是我们喜欢作死的姚宗主“二位来此到底有何目的?难不成又是一个像魏狗一样的歪魔邪道。”...


“哥哥与他们废话作甚,一群无关紧要的人罢了。”红衣者慵懒的开口。

        “三郎。”谢怜一脸无可奈何地看着他。

       “哥哥要是不愿听我不说便是,哥哥开心就好。”花城 一脸说。

       仙门百家有人忍不住了,首当其冲的便是我们喜欢作死的姚宗主“二位来此到底有何目的?难不成又是一个像魏狗一样的歪魔邪道。”

       此话一出便引来了无数人怒视,由属兰陵金氏的金凌和姑苏蓝氏的蓝景仪蓝思追等人。

       “姚宗主莫不是忘了正是你口中的歪魔邪道,破了那惊天阴谋。”蓝思追上前一步,对姚宗主说道。

       “他那明明就是嫉妒,自己没本事,就是无中生有。”听听,听听,这话绝对是蓝景仪说的,没跑了。也就只有咱们怼天怼地的蓝景仪,敢这么说了。毕竟蓝景仪是一个4000条家规都约束不住的男人。

       姚宗主被说的一阵脸红,自知理亏,便闭嘴不语了。

      蓝忘机拱了拱手,问道:“二位可曾见过魏无羡?”谢怜与花城不语,二人向一旁退去。

       与此同时,一个人从那个黑色的漩涡中走了出来。来者一袭紫色长袍,腰间挂着一枚铃铛,有风吹过却无声响。一双杏眸中晕着严肃。一只手上戴着紫色的圆环,另一只手压在了腰间长剑的剑柄上。

剑上刻着两个字:三毒。

       “舅舅?”金凌忍不住出声道。没错,来者正是三毒圣手,莲花坞江家前任宗主江澄。

       江澄微微颔首应了一声:“阿凌”

       金凌跑上前去,看着舅舅熟悉的面庞,觉得眼眶湿湿的。

       江澄见他这样,叹了口气。难得没有说他,而是拍了拍他的肩,说:“金凌,好样的。你把金陵台管的很好。”

       听到这家舅舅在夸赞自己,他难得的脸红了,不过心里也是喜滋滋的。

       “对了舅舅,你为什么会从乱葬岗这里出来?他们又是什么人?你们是怎么认识的?”

       江澄没有回答他的话,而是说:“阿凌,你……”

       “阿澄,何人在外面?”江澄未说完的话被打断。一个黑袍青年从身后的黑色漩涡中走了出来。青年有一双潋滟桃花眸。似乎泛着无限的光彩。俊美的面容让人自愧不如。飘逸的黑色长发在红色的发

带梳。腰间是一枚银色的清心铃。

        “魏婴。”

        “魏无羡。”

       “公子。”

澍澍

(双杰)蝶梦-化茧篇(终)

七、破茧    ...


七、破茧    

                                        

        “哈……哈……”剧烈的喘息声。

       他在慌不择路的奔逃。

       前方有走尸拦路,他慌张地侧过身子,险之又险的避过,却是脚裸一紧,整个人重重跌在了地上。

       一只手骨从地底钻出,紧紧抓住了他。他一时间无法摆脱,只能眼睁睁看着越来越多的走尸追了上来。

       “滚开!”他听到自己怒斥一声,声音虽还算镇定,可尾音已是透出些许的惊惶。

 

       惊惶——我为什么要惊惶?

       魏无羡突然觉得眼前的一切都变得无法理解。走尸罢了,吹一吹口哨,甚至自己往那里一站,就算不会把它们吓得仓皇而逃,也至少是跪地不起才是。

       然而疼痛还是如期而至。他在群尸腥臭的爪牙下仓皇而逃,恐惧和绝望压在心头,仿佛万鬼拜伏的盛景只是个荒诞可笑的梦……

 

       梦?只是个梦么?

       然而他果真如同梦中所见般逃入了安安的巢穴,一个人蜷缩在角落里,攥着一根尚且锋利的骨刺对准自己的咽喉,比了几下,却又颤抖着放下——毫无生机,却又不甘心如此死去。


       被巢穴的主人当作新奇的猎物吞吃入腹,阴差阳错与那个尚未出生就无辜丧命的婴儿共情;为了喝上一口干净的水,闯入漆黑竹林,险些被几杆黑竹活活抽打至死;一路踉跄着寻找出路,小心翼翼哄骗厉鬼,却依旧怨气缠身,神识撕裂,历经煎熬,九死一生。

       他在这暗无天日的地方一个人苦苦挣扎,早已忘却了时间。每一天醒来,便是告诫自己没有人会来救他,没有人能来救他,想要活下去,想要出去,想要报仇,便只能靠自己,只有自己!

       他在乱葬岗中把自己全然活成一个复仇的恶鬼。鼠蚁虫蛇,草根树皮,只要能入口让自己继续挣扎的,便可以随意塞入口中。怨气在四肢百骸灼烧,他全当自己无知无觉,强硬地把怨气凝入丹田……不知不觉间,嘴角虽还能苦中作乐自嘲翘起,心却冷得如同一块硬铁。

       古战场上强行吸纳怨气,他疯疯癫癫在封印前徘徊了数日,强行去闯时遭受反噬,虽躲过了要害,却依旧重伤昏迷,险些丧命。残忍的事实再次打破他的希望,告诉他即便是在群尸厉鬼中活了下来,也无法打破乱葬岗有进无出的铁律。

       在刺骨的寒冷中捡回一条命来,他于皑皑雪地中挪动冻僵的身体,被骗结契的厉鬼们嘲笑围观,一双双狠毒且淡漠的眼睛看着他自己从山底一路爬行,直至爬入一个不至被活活冻死的洞穴,才又陷入了高烧昏迷。


       他没死。

       还是没有死。

       他在无法打破的封印前怒斥苍天,他在雪地中哭泣求饶,他在烈烈寒风里踽踽独行……

       直至摸到这乱葬岗的千年真相,却还要被困心魔,几乎再没有力气挣脱那漆黑寒冷的铁链。

 

       我想出去……

       我想……回家……

 

       但是这周身的怨气,这如血般的双眸,这幅不人不鬼的模样,或许被重重锁链束缚在这血池之中,才应该是他最终的归宿……

       

       责骂声,质问声,哀嚎声……他闭紧双目,捂住双耳,在一片血色中蜷缩起身体,明明知道这里只有自己一个人,明明知道只能自己面对这一切,明明知道只能靠自己去跨出这一步……可他心中却依旧冒出一声卑微的、细小的、不切实际的呼喊——

 

       谁来……

       有谁来……

       ……救救我啊……

 

       ……

       …………

       “魏婴……醒醒,醒醒……”

       魏无羡满头冷汗地猛然睁开眼睛,看到有人坐在自己身旁——纤细的眉毛微微蹙着,杏目中偷着些许的焦急,本是刻薄的唇角此时紧张地开合,正呼唤着自己的名字……

       是江澄。

        “呜……咳咳……”魏无羡猛然坐起来,一把抱住他,着急地想说什么,可惜嗓子疼痛难忍,只剩下一串不敢用劲的呛咳声。

       江澄皱着眉,轻轻给他擦了擦惊出的冷汗道:“怎么?嗓子是不是疼得厉害?”

       【江澄……你在……】

       江澄一愣,不禁莞尔一笑。除了那种化神级别的神识,也就只有魏无羡的神识可以来去自如在自己脑子中说话了。毕竟二人的身体屏障互相敞开,神识也好,灵力也罢,早在之前的双修中便于对方的体内转了个遍。

       他不在意,魏无羡反倒是觉得别扭,又用了点力气咳了咳,除了把自己疼地龇牙咧嘴,再没别的效果。

       血池里走了个来回,魏无羡虽然有自身的怨力护持,却依旧无法做到毫发无损。强行催动大量怨力本就损身,短时间内炼化大量怨气,虽然自身怨力暴涨,在这乱葬岗中力压万鬼,可身体里里外外更是受损严重。更别提中途不慎直接灌入了几口血水,脆弱的咽喉在猝不及防下被腐蚀得异常严重。

       “啧,我在我在……我听见了,别使劲!还要不要嗓子眼了!”江澄怕他把咳得更疼,忙应声给他拿过温凉的水来,看着他小口小口的喝下去,才道:“看你眼珠子动得厉害,睡得也不安稳,是不是做噩梦了?”

       魏无羡呼出一口气,这才有些回到人间的实感——对了,他从那地下大殿中出来,眼看封印已松,本想不管不顾奔下山去,可是江澄被怨气侵体昏迷,自己也实在没有体力背他那么久,只好暂回这洞内。待到把江澄沾染上的怨气吸纳入自己体内后,见他难得睡得香甜,自己也便忍不住挨在他身边,安心进入了梦乡。

       回想梦中所见,一桩桩一件件皆是这乱葬岗中所见所闻,仿佛是把这一个多月来的经历重现一般,却又在细枝末节处全然不同,经不得细细推敲。然而凶尸厉鬼,哪个他没逗弄过?又有何可怕之处?怎么还能算是噩梦?

       【是……也不是。】魏无羡盯着江澄,忍不住再次扑过去把人抱得紧紧的。

       江澄被他突然的拥抱搞得莫名其妙,刚想问他到底做了什么梦,就听到脑海中魏无羡的声音响起【还好你在……江澄,幸好你在……】

       大概是梦到自己不见了?

       江澄眨了眨眼,嘴角忍不住就想往上翘,又觉得魏无羡做了噩梦这事自己还要嘲笑他未免不地道,便努力把嘴角压平了,安慰道:“我不在这儿还能在哪儿?不都是说梦是反的么……”

       这话说着顺嘴,江澄仔细想了想,在夷陵监察寮,他第一次看到向来没心没肺的人竟然还能从梦中惊醒时,自己便是这般说辞。那阵子魏无羡喝了温情的开的药,嗜睡得厉害,却总是睡不安稳,梦里乱七八糟颠三倒四的事,倒是也和自己提过一些。

       【对!太对了,可不就是反的么!】魏无羡这才放开江澄,盯着江澄傻笑——幸好幸好,刚才的一切都是梦,而面前的江澄才是真正的现实。

       他看着看着,突然一顿,严肃地凑了上去,仔细看江澄的眼睛。

       江澄看着他面色认真地凑到近前,忍不住暗暗咽了唾沫,正了神色。只见魏无羡凑得极近,本就是一双多情的桃花眸子,原本点漆般的瞳仁变作了剔透的晶红色,更是透出一种动人心魄的勾魂之感来。

       【诶呀,我这眼睛怎么红了?】魏无羡与江澄的鼻尖几乎都要碰上,忽地皱眉,【跟个兔子似的。】

       感情你凑过来是把我的眼睛当镜子照么?江澄心中一时翻了一串白眼,对着近在咫尺的鼻尖警告似的咬了一口,道:“兔子挺好的,吃着不错。”

       心魔之中被咬破嘴唇的惨痛事实历历在目,魏无羡护着鼻尖猛然缩回去,又觉失了颜面,眼睛一瞪,【江澄你是属那什么的么!这么喜欢咬人!】,随着神识传递出一道不满,魏无羡为振雄风,只得迎难而上,“吧唧”一口把那张好咬人的嘴逮了个正着。

       

       送上门来的肉哪有不吃的道理。江澄也不客气,张嘴迎敌,来者不拒。

       一时间两人都在为了脸面而战,均是屏息凝神,你来我往,毫不退让!

       直到魏无羡脸色憋得通红,江澄心中一软,不禁先退了一步,好笑地看着他一点点喘匀了气息。

       “你属猪的么?拿鼻子吸气不知道?”

       【那到底该是兔子还是猪……怎么听起来都是挺好吃的样子……】魏无羡暗自腹诽,忽然瞥见江澄在一旁嘴角绷紧,肩膀颤抖,整个一副正憋笑的样子,才恍然察觉自己的心里话全叫这小子听个正着!

      “我没笑。”察觉到那缕神识想跑,江澄板着脸站起来,弯腰俯身看着那双漂亮的瞳仁,道:“其实也挺好看的……”

      魏无羡想到梦中那个自己绝望无助的胡思乱想,此时都架不住江澄的一句“挺好看”。周身阴沉的怨气也好,血色的眼睛也好,仿佛不过是变美变丑的小问题罢了。


      他咧嘴一笑,立即爬起来穿鞋,看着洞外照进来的明媚阳光,心思早已飞了出去,飞下山,飞出了乱葬岗。

      然而腿下一软,尚未站起,就被江澄按了回去。

      “别乱跑,你现在的身体还需要休息……”

      【江澄!】魏无羡抓紧他的衣袖央求。【封印已开,还留在此处干嘛?】

      魏无羡未醒时,先一步醒来的江澄便已用灵力探过他的身体,自然知道这个人此时的身体情况不适合路途颠簸。此处虽然环境恶劣,但比起出去后即将面对的血仇与责任,反而更适合将养,再留下数日,自己用灵力给他滋养暗伤,待到好些再出不迟……

      魏无羡见江澄不说话,着急得想嚷嚷,连咳了几声才想起来用神识传话【我们走,我们现在就走!江澄,这里一个时辰,不,一刻的时间我都待不了。】

      江澄心里又何尝不是?他看着魏无羡焦急的模样,拉扯他衣袖的手露出一截苍白细瘦的手腕,心中不由计较——早日出去,倒是能早些找到医修和药物,便是吃喝穿用也可以好一些……

      【江澄,带我出去吧……】

      【我们还要去找师姐呢!】

      【带我回家吧……】

      回家?

      江澄一愣,问他:“你刚才,是想的什么?”

      魏无羡眨眨眼【带我……回……家?】他也一愣,他本是想到要快点去找师姐,然后早日夺回莲花坞,他们三人便可以早点回去。

      回莲花坞……回家……

      家……

      魏无羡忽然想到落入乱葬岗的第一个晚上,他们受怨气影响心神不稳,竟然在绝境之下还大吵了一架。当时江澄的脾气发得莫名其妙,语气尖酸刻薄,可他偏偏不能像曾经那样轻易明白这家伙又是搭错了哪根筋。

      那时,江澄问他的是:你到底是江家的什么人?莲花坞对你来说是什么?

      他当时怎么答的?他那时摸不着头脑,答得小心翼翼,说的却是:我是云梦江氏的大弟子,莲花坞是我的宗门。

      然后就点燃了江澄满肚子的火药……

 

      原来那个时候,江澄所期待的答案竟然是这个。

      他早已把自己当做家人,自己却还是说了没心没肺的话,仿佛养了十年也没养熟的白眼狼……

      【呸,我那时说的什么混账话,什么宗门什么弟子,莲花坞首先是就是我家,你和师姐现在就是我唯二的家人,除非江澄你撵我……不,你撵也别想撵我走,你要带我回去的!回家去!】

      江澄看着魏无羡一副着急模样,神识传来的意念不用喘气不用停顿一个劲在自己脑海中嚷嚷,但凡眼前的人有些气力,大概还要配合着原地跳起来转上几圈。

      他忍不住笑起来,一把将人抱起,三两下帮他把袍子裹上便转身出了洞口,走进外面冬日的暖阳下。

      “好,我带你回家。”

 

      ……

 

      高亢的笛音直穿云层,本就摇摇欲坠的封印仿佛得到了赦令,终于结束了它长达千年的使命。

      魏无羡放下手中的漆黑长笛,踏出一步,转过血色的双眸,对着身旁的人点头。

      江澄手持青白电光,轻描淡写地挥出,却见前方成合围之势的两层经幢符绳应声而断。一时间,空气为之一清,困在此处的亘古怨气终于得以散去,乱葬岗中响起此起彼伏的骚动之声。

      【安静……】笛音又起,变得简短而低缓。

      漫山的鬼类瞬时没了声音。

      江澄握住他尚在转着笛子的手,把人又拉回怀里抱起来。

      【啧,真破坏我高大威武的形象!】魏无羡调整一个舒服的姿势,双手揽着江澄的脖子抱怨【都要走了,至少也让我给这一山头的凶尸们留个帅气的背影吧!】

      “刚才的够帅了。”江澄暗暗翻了个白眼,没有诚意地夸奖道。

      【是吧,我也觉得,拿笛子吹指令帅得紧……诶,温晁的剑还在呢?把那金子宝石抠下来当了,我要买件黑色的袍子,哈哈哈,保证帅得天上有地下无,再买上一壶好酒配上一份剁椒鱼头……】

      “闭嘴吧你……”

      怀里的人勾起头来给他看,【我嘴闭着呢!我就是想想,想想也不行么?!】

     夕照的阳光模糊了二人渐行渐远的身影,整座乱葬岗再次陷入了绝对的寂静。


    巢覆之下的幼虫在无人知晓处化茧,几经磨难、熬过生死,终是得以破茧展翅。

    如今封印已开,万鬼将出。

    天边一轮红日西坠,红霞漫天——眼看着就要落了。




                                                                            《化茧篇》     完

                                                                              





————————小剧场来一个——————————


凡人们,看到这只人狠话不多的老祖了么?

是不是太过高冷让人不敢靠近?

没关系。只要998,只要998,不一样的老祖带回家。

抢购一缕老祖出产的神识,安装进自己的主机,你就可以听到他内心深处一刻不停的吐槽!心动不如行动,数量有限,先到先得,赶快抢购吧!

用户评价

猪和兔子都是我的:垃圾卖家!都没有屏蔽装置,安装后能不能卸不卸载还要看老祖的心情,大家一定要慎重考虑。另外,请后面购买的人记得买好意外伤害险,谨防遭受触电、雷劈等意外。

后面没有评价了。据说之后买到产品的人还没使用就死于意外……


————碎碎念——————

谢谢大家一直看到这里!

记得巢覆结束时,我约莫着化茧也就10w字。结果写完一看,脸好痛……我完成了翻倍……哈哈哈,为何可以如此啰嗦~

回头再看看初始的大纲,已经发展到面目全非了。

比如安安,一开始是妓院堕胎梗~小楼真的就是妓院~澄澄开窍是中了女鬼的那种毒必须和羡羡开车~陈情是两人合力杀了虫子怪竹子送的~国师是单纯的小白莲在看守怨气~

总之是狗血一大堆~不能憋着,要说出来和大家分享哈哈哈哈哈~没准按原来那样写也香呢??


那么,射日的字数flag我就不立了~虽然大纲到最后总会形同虚设……但是还是要安排一周左右好好整理。

期间化茧会有不定时掉落小番外。会更一更吸血鬼放松一下。

这样。

再次谢谢观看的大家~

LDVLJ

【澄羡ABO】是心动

第十一章  阴虎符

“魏前辈,是魏前辈!”

“魏前辈来了,那含光君也一定来了吧!”

一群小辈叽叽喳喳的喊着,除了那两个人。


“姐姐?”金凌看着旁边发呆的江清染,“姐姐,你别想了,舅妈要是还记得,他不会不认你的。”说完,金凌捏着江清染的袖子晃来晃去。江清染呆滞的目光恢复清明,转头对金凌说:“阿凌,我没事,都多大了,还跟姐姐撒娇呢。”江清染手指划过金凌的鼻尖,温柔一笑,像极了当年的江厌离和魏无羡。

金凌也微微一笑,突然瞳孔一缩,抓紧了江清染的手臂,“姐姐,你看!”

江清染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只见一群傀儡正在朝他们走来。


“啪”的一声,是魏无羡打了一个响指,远...

第十一章  阴虎符

“魏前辈,是魏前辈!”

“魏前辈来了,那含光君也一定来了吧!”

一群小辈叽叽喳喳的喊着,除了那两个人。


“姐姐?”金凌看着旁边发呆的江清染,“姐姐,你别想了,舅妈要是还记得,他不会不认你的。”说完,金凌捏着江清染的袖子晃来晃去。江清染呆滞的目光恢复清明,转头对金凌说:“阿凌,我没事,都多大了,还跟姐姐撒娇呢。”江清染手指划过金凌的鼻尖,温柔一笑,像极了当年的江厌离和魏无羡。

金凌也微微一笑,突然瞳孔一缩,抓紧了江清染的手臂,“姐姐,你看!”

江清染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只见一群傀儡正在朝他们走来。


“啪”的一声,是魏无羡打了一个响指,远处的傀儡顷刻间全部停止。“没想到,他居然这么厉害。”话音未落,傀儡再次向他们走来,速度更快。脸上的笑意荡然无存,只听见“嘣”的一声,一道蓝色的灵力划过,是蓝氏弦杀术,傀儡灰飞烟灭。


“魏婴,这城里有人,我去看看,你护好他们。”说完,蓝忘机追着大雾中那道黑色的身影而去。


“你们怎么了?”魏无羡一回头就看见几个人不正常。

“魏前辈,他们似是中了尸毒粉。”

“尸毒粉?”魏无羡若有所思,眼神迷离,似在自言自语,突然抬头果断的说:“尸毒粉,走,去找间屋子。”


“你这做的是什么啊,怎么比毒药还难喝?”只见一群小弟子脸色通红,鼻涕一把泪一把的喝着一碗飘着红油的糯米粥。

只有江清染没有被辣到,却在无声的掉眼泪。

“你…怎么样?是不是太辣了。”魏无羡看到泪流不止的人说。

“没事没事,让您担心了,我只是在想一个人罢了。”江清染抹了一把眼泪,朝他笑笑,笑中透露出坚强和无奈。

奇怪,怎么这样熟悉?魏无羡想的入迷,被人拽了半天衣袖也没有反应,“魏前辈!”蓝景仪朝他耳朵大喊一声。

“嗯?怎么了?”魏无羡回过神来。

“您看外面!”小辈们看见他醒来,再也稳不住了,开始乱窜。

“都别动,思追景仪带他们走,清染留下。”魏无羡看他们无动于衷,“听话,你们修为不足,留下也是添乱,现下保护好自己就是给我最大的帮助,快走!”魏无羡抱住江清染,将她牢牢护在怀里,躲过来人的一剑,“别怕。”

“想不到有生之年还能看到夷陵老祖如此温柔的一面,江清染你怕是还不知道吧,他就是你们父女找了十三年的人。”

“你是谁?你怎么会认识我?”江清染剑指来人。

“清染,别跟这个小流氓废话,阴虎符就是他仿造的。”

“阴虎符?阴虎符不是已经毁了吗?”江清染偏头看他。

“阴虎符是毁了,但碎片还在,他是金光瑶的人,自然就是他复原的阴虎符。”魏无羡手中转动的笛子突然止住,抬手挡下一剑。

“即便我是金光瑶的人,你又怎知那东西是我复原的呢?”

“金光瑶虽然八面玲珑,但在这方面却不如你,普天之下也只有你薛洋有这份胆量。”

“前辈果然是前辈啊,不愧是阴虎符的制造者。”薛洋一个闪身,躲过了江清染的一剑,“你这江氏剑法不行啊,有机会让你身边这人好好教教你,保证比江澄教的好。”

“薛洋,往别人伤口上撒盐,不是你的作风啊!”

“那敢问前辈,我的作风是什么呢?”薛洋阴险一笑,召出霜华直指魏无羡面门。

“那你在此拦我,又是为何呢?”魏无羡侧身躲过一剑。

“一点小事,还请前辈帮忙。”说完,递给他一个锁灵囊。

“没猜错的话,这是晓星尘的吧,恕我直言,碎成这个样子,浆糊也糊不起来。”

“那就跟我回去,慢慢拼。”薛洋又出一剑,让魏无羡毫无反转之力,顺手将阴虎符放入魏无羡的衣袖里。

而此时,城中大雾散去,城墙下的一众人看到这三人,不禁愣了一下,随后飞奔过来,“誓杀魏无羡!”

支持T9不解释

【羡澄羡】江湖书生

Chapter   20


说起来运动会期间因为运动量大午休的时候大家都睡死了过去,尤其是江澄,那一上午接连不断的100.200米小组赛,决赛,总决赛,现在趴在桌子上睡得不省人事了。


魏无羡用手撑着脑袋仔细观察着江澄的睡颜,眉间连接鼻子和嘴唇的线条就跟是画手笔下画出来似的。


魏无羡不由自主地想拿出手机拍下来,可拿出手机之后却开始津津有味的欣赏起了上午拍的关于江澄的照片和视频。


江澄跑200米的时候魏无羡没有在选择继续在终点等他,而是跑到了起点的不远处,现在他看着的照片画面就是站在起跑线上等着比赛开始的江澄。...

Chapter   20

 

说起来运动会期间因为运动量大午休的时候大家都睡死了过去,尤其是江澄,那一上午接连不断的100.200米小组赛,决赛,总决赛,现在趴在桌子上睡得不省人事了。

 

魏无羡用手撑着脑袋仔细观察着江澄的睡颜,眉间连接鼻子和嘴唇的线条就跟是画手笔下画出来似的。


魏无羡不由自主地想拿出手机拍下来,可拿出手机之后却开始津津有味的欣赏起了上午拍的关于江澄的照片和视频。

 

江澄跑200米的时候魏无羡没有在选择继续在终点等他,而是跑到了起点的不远处,现在他看着的照片画面就是站在起跑线上等着比赛开始的江澄。

 

穿着简单干净的白色T恤,双手叉腰的站在阳光里,浑身上下都被少年感包裹着。


16.7岁的人可不就是少年嘛,只是比起照片里其他的少年,这个叫江澄的少年更让他移不开眼。

 

魏无羡又开始了,脑补着很多年以后翻出了这张照片的场景。


那时候的他一定又会想起高二那年的运动会,天很蓝,白云很轻,风很清澈,阳光很温暖,还有一个少年很耀眼。

 

运动会的最后一个项目是4×100的接力赛,本来没有魏无羡,但其中一棒的同学在参加另外项目的时候把脚扭了无法参加,体委亲眼目睹了魏无羡在跑1000米时最开始那段的冲刺,没有多想就让魏无羡顶上。

 

魏无羡顶替的是第一棒的位置,江澄在最后一棒,这个配置让2班的人都觉得可以争一保三,至少无论怎样都能预定一个登上领奖台的名次。


比赛开始前,同学们依旧分散自跑道的各个角落为选手们加油。

 

“余文委,你能正常一点的加油吗?”

 

在余昕晨要开口的时候江澄出声打断,可不想再听到她腐女式的加油了。

 

“好好好,澄哥,加油!”

 

随着枪响比赛开始,因为魏无羡的开头就拉开了距离,跟在他后面的第二棒和第三棒的同学一直保持着这个优势。


2班的同学已经三三两两的开始击掌着庆祝第一名的位置已经落入了他们的口袋里。

 

眼看着第三棒同学要来了,江澄伸出手准备着交接棒,可就在这个时候,不知道哪个班的第三棒竟然追了上来,也不知道他是否是故意撞到了正要棒交给江澄的同学,2班的交接棒在这一环节时就这样掉棒了。

 

在这里看着这一幕的2班的同学们全在大喊犯规,江澄没有哪个空闲去想他是不是故意捡起掉在地上的棒就冲,眼看着在弯道的时候就要超过了前面的那个人,那人却加大了手臂的摆动幅度进行干扰。

 

眼看这个干扰不管用,那个人用上了脚,不经意间绊了了江澄一脚,被他这么一绊江澄的脚下重心不稳就重重地摔倒在了跑道上面。

 

“江澄!!!”魏无羡大吼。

 

刚才那个人手上脚下的动作他看得一清二楚,那个人不是别人,正是中午和他们起了争执的人之一,刚才那个害他们班掉棒的人也是。


但现下不是找他们算账的时候,他赶紧跑向江澄想把他扶起来,结果江澄自己从跑道上站了起来。

 

在他起来的过程中已经好几个同学超过了他,江澄还是坚持跑完了最后的距离,获得了最后一名。


2班的所有的同学都对这个结果表示抗议,纷纷上诉说5班的最后两棒都有犯规嫌疑。

 

在同学全部抗议申诉的时候,魏无羡第一时间来到了江澄身边:“怎么样?我看那一下摔得挺重的,脚还能动吗?”

 

江澄动了动自己的脚,依旧运转自如:“脚没事,但是我右手动不了了。”

 

“啊?!”魏无羡啊完一声,轻轻地碰了碰江澄肩膀想帮他动一动。

 

“别别别别。”江澄痛得皱起眉头,“我不想当杨过。”

 

毕竟只是个校运动会不是奥运会,不管2班的同学们怎么信誓旦旦的说对方犯规,甚至其他班看到的人都来作证校方还是没有采纳。


实在是没时间开展调查再重新比赛一次,最后5班还是拿到了第一名的成绩。

 

“艹,从此以后和5班势不两立。”

 

“是的,在校外面看到一次老子打他们一次。”

 

“这辈子没见过5班这样不要脸的人。”

 

2班的同学们开始一句一句接龙般的骂起了5班,根本不管身边是不是有5班的人听到,听到更好,大不了打一场群架,没有班级群殴过的校园生活原本就是不完整的。

 

有各种老师在的情况下当然是不允许班级群殴这样的事情出现的,但是2班和5班的梁子就此结下了。

 

魏无羡管不了那么多,把教训5班的念头抛在脑后,看江澄这个胳膊看样子伤的不轻,带着他来到了校医务室。

 

“卧槽,这么多人吗?”

 

刚来到医务室,魏无羡就被里面每张床都睡着人的盛况吓到了。

 

“你们怎么了?”医务室老师忙中抽空问了一句新来的这两个人。

 

魏无羡扶着江澄找到了一个空座坐下来,跟老师解释:“我朋友跑步的时候摔了,肩膀不能动了。”

 

听着这没有逻辑的话,医务室里的人都笑了,第一次听到有人跑步摔了肩膀不能动的。

 

等到坐定,魏无羡才发现江澄的膝盖还有手肘处因为摔跤也破了皮正在流血,看着医务室老师正在忙,他自告奋勇的要帮江澄清理伤口。

 

老师当然乐意之至,告诉了他酒精棉签纱布创可贴所在的位置,魏无羡一一找到后拿着东西来到了江澄身边,单膝跪地准备先给他清理一下膝盖上的伤口。

 

江澄看着他跪地的姿势觉得有些别扭,隐约中都觉得病床上躺着的那些同学都在垂死挣扎中坐起身看向他们,想从魏无羡手里拿过棉签酒精自己来。

 

“想表演一个单手擦药是吗?”

 

江澄这才想起自己右手无法动弹,要上药的确是不方便,无奈中只能让魏无羡继续保持这个姿势给自己清理伤口。

 

“嘶~~~~”

 

江澄被药水刺激得痛得嘶了一声,魏无羡的手抖了一抖:“你也会怕痛啊?”

 

“哪条法律规定江澄不能怕痛的?”江澄回答道。

 

“我看你从地上站起来冲向终点的时候寻思你没痛觉呢!”

 

魏无羡说着话拿着棉签一点一点地触碰着伤口,时不时地还对着伤口吹一吹:“这样不痛吧?”

 

“我没嘶的一声就不痛。”

 

因为他们坐在窗户边,阳光透过窗户直直地照射进来,让魏无羡有些睁不开眼,半眯着眼睛在上药。


“澄哥,你好歹帮我挡挡阳光吧,我都要被晒瞎了。”


江澄没有回答,却鬼使神差地用那只能动的手放在了魏无羡的额头上,帮他挡住了刺眼的阳光。

 

只是这过程中,江澄一直偏着头,眼神到处游走,始终不敢落在魏无羡身上。

 

医务室老师听到那边突然没了声音转过头正想问他们是不是遇到什么问题,结果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眼前的这一幕竟然让她不忍心出声打扰。

 

清理好膝盖上的伤口之后,魏无羡站起身来想手肘处的伤口继续,他一手抬着江澄的胳膊,小心翼翼地怕给他的右手造成二次手上,另一只手继续轻轻地用棉签占了药水给伤口处擦拭。

 

江澄没忍住还是瞄了魏无羡一眼,被他认真的表情逗笑了。

 

“笑什么?”魏无羡头也不抬的问道。

 

“没什么,就看你挺专业的。”

 

魏无羡把手里的棉签扔进垃圾桶,撕开了一张创可贴:“那是,我们家可是医生世家。”

 

江澄这才想起魏无羡的父母都是医生,怪不得这手法看上去如此熟练。

 

“那你以后也想成为医生?”江澄问道。

 

“不知道。”魏无羡说着把创可贴贴在了伤口上,“好嘞,包扎完成。”

 

“谢了。”

 

“这么客气干嘛。”魏无羡说着伸出手使劲儿拍向江澄的右肩膀。

 

江澄被这突如其来的如来神掌拍得‘我艹你大爷’脱口而出,被医务室老师以怎么能在校内说脏话为由教训了一通,让他俩到空出来的床那边等着她过去看肩膀。

 

“我忘了你肩膀痛的事儿了。”魏无羡道歉完扶着江澄来到了床边,伸手拉开江澄的衣领往里看。

 

江澄一把打下了魏无羡的手:“上辈子造了什么孽认识你。”

 

“造孽?”魏无羡指了指江澄受伤的膝盖处,又指了指手肘处:“你忘了谁刚才给你包扎伤口吗?你应该每天问自己一遍上辈子是不是拯救了银河系认识我。”

 

江澄没有回话,只做呕吐状。

 

“那个伤了肩膀的同学,把衣服脱了我等会儿过来直接检查看看。”

 

江澄的右手都痛得一点都不敢动,单手脱衣服并不比单手擦药简单,见状魏无羡再次主动请缨帮江澄脱衣服。

 

“脱一边就够了吧?”江澄问道。

 

“你右手动不了没法儿只脱一边啊,全脱了吧,我又不是没看过。”

 

魏无羡说着把床与床之间的隔帘拉了过来,拉起江澄的衣摆往上撩,从左肩这边脱了下来,再然后把衣领从头上摘出来,最后终于来到了右肩这边。


魏无羡刚才那一气呵成的迅速动作慢了下来。

 

这动作一慢下来,江澄就感受到了魏无羡的手与自己肌肤的触碰,每触碰到一次他的心就颤上一次,本来他就刻意和同性保持着距离不让人触碰,结果魏无羡一出现,一次次的打破他对这件事的限制。

 

魏无羡走路的时候很喜欢勾肩搭背,他默认了,到后来他脚受伤扶着他,背着他,再到鬼屋里牵手,和被他抱着,也全都收下了,一步步落到今天让他替自己脱衣服,还让他的之间不经意间滑过赤裸着的身体。


走到今天这一步到底是人性的扭曲,还是道德的沦丧,江澄在心底问着自己。

 

“卧槽痛痛痛痛,你轻一点。”右肩膀传来的疼痛打断了江澄的想法。

 

“痛啊,那我慢一点。”

 

隔壁床因为中暑躺在床上的人听到隔壁这对话隔着帘子传来的时候瞬间睁开了眼睛,这内容听着有点儿刺激怎么回事?

 

因为江澄喊痛,在把衣服从右肩上向下拉的时候魏无羡放慢了速度,抽丝剥茧地最后总算是成功把他的衣服脱了下来。

 

魏无羡看了看江澄的肩膀:“感觉脱臼了。”

 

医务室老师过来检查了一番确定了江澄就是肩膀脱臼,原本以为脱臼比较严重的伤得去医院才行,没想到7中医务室老师不是吃素的,三下五除二就把骨头给复位了。

 

“行啊老师,牛掰!!”魏无羡竖起了大拇指。

 

医务室老师得意洋洋地说道:“小事一桩,这几天你这只手还是不能太过用力,不然很容易成为习惯性脱臼。”

 

江澄点点头,活动着自己的手臂穿上了衣服:“知道了老师,谢谢老师。”

 

两个人刚回到教室就被同学们死死围住问着江澄有没有事,魏无羡当起了江澄的发言代表。

 

“放心放心,你们澄哥只是手臂脱臼了,已经没事了。”

 

运动会就这样不太圆满的画下了句号,虽然2班痛失接力赛的冠军,但是各项比赛加起来的积分还是全年级前三,但即便这样,他们还是放不下心里对5班的厌恶。


每个人都在心里发誓,以后无论什么输谁都不能输5班。

 

尤其是魏无羡,准备去会会那几个耍阴招的孬种。

——————————————————————

医务室play安排上

JYsora

【双杰】论磕错cp补救的可能性(1)

*现代paro 架空娱乐圈 沙雕向

*大佬影帝羡x爱豆(演员)澄   羡澄羡几乎无差......吧

*ooc 文笔渣 双向暗恋(伪) 应该算挺甜的

*对娱乐圈并不了解,莫得常识,纯属各种瞎扯淡 总之全程在苏就对了

*曦澄会出来晃晃,因为魏哥磕错了cp

*这章澄哥没出场

*不定期更新,保证完结但不保证多长时间完结


1.

魏无羡是个大佬,各种名义上的。

魏无羡他爹是魏氏集团总裁,妈是著名的歌唱家兼影帝,魏无羡遗传了两个人的优良基因,顺便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变得更加大佬了。七岁那年他妈正在拍的那部电影缺一个还算...

*现代paro 架空娱乐圈 沙雕向

*大佬影帝羡x爱豆(演员)澄   羡澄羡几乎无差......吧

*ooc 文笔渣 双向暗恋(伪) 应该算挺甜的

*对娱乐圈并不了解,莫得常识,纯属各种瞎扯淡 总之全程在苏就对了

*曦澄会出来晃晃,因为魏哥磕错了cp

*这章澄哥没出场

*不定期更新,保证完结但不保证多长时间完结


1.

魏无羡是个大佬,各种名义上的。

魏无羡他爹是魏氏集团总裁,妈是著名的歌唱家兼影帝,魏无羡遗传了两个人的优良基因,顺便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变得更加大佬了。七岁那年他妈正在拍的那部电影缺一个还算重要的小孩配角到处找不到人,他妈突发奇想把魏无羡拉去凑数,本来也没抱太大希望,结果导演一试镜惊为天人,立刻就定了魏无羡,编剧还特意给这个角色加了一段戏。电影一上映,魏无羡就开始大火,还拿了奖。从此开始魏无羡就开始收到各种各样的邀请,他也没拒绝,一拍电影必然拿奖,没过几年就拿了影帝奖杯,一直到十五岁父亲突发车祸身亡才暂时息影——这时大家才开始关注魏无羡的身世,才知道这位影圈大佬原来还是总裁的儿子,不拍戏原来也可以继承亿万家产。在那之后魏无羡突然就消失了,像石头沉入水中一般,一点波浪都没有。毫不溶于过了几年路人们差不多忘记了魏无羡,魏无羡又突然出现了,还是在h省的新闻头条上出现的,标题为“h省理科状元魏婴高考离满分仅差5分”,照片上正是魏无羡的脸,一脸自信阳光。

新闻一出飙升热搜第一位,魏无羡的所有粉丝群都炸了。黑子们叫着手绢反驳这一定不是魏无羡这一定是个意外。结果后来一核实还真是魏无羡,魏无羡的粉丝如坐火箭一般往上飙,电影又被翻出来吹了一波,接着就是大型黑转路,路转粉,路人粉转死忠粉,死忠粉转脑残粉,脑残粉转......没得转了,再转就变私生饭了。

好不容易黑子们接收了他们黑的这位是个学神这个残酷的事实,开始嚷嚷着“魏无羡变成书呆子演不出戏”,结果魏无羡又去拍了部电影。电影一上映就上千万票房,大家去电影院一看哦豁,魏无羡又要拿奖了。

果不其然,魏无羡又拿了奖,然后又再次消失一点消息都没有了。

粉丝们刚说魏无羡恐怕要继续拍电影要重新崛起多多营业,结果才过了几天又被啪啪打脸了,来了一波脱粉狂潮魏无羡都没有出现。正当大家心灰意冷认为那部电影可能是魏无羡最后的作品,魏无羡又在一年后出现了,一出现又拿了个奖,接着又消失了。好不容易回的粉又开始纷纷脱粉了。

一来二去折腾了好几次,魏无羡就没有再脱过粉了,因为他们可怜的粉丝已经习惯了。

好不容易大家习惯了,魏无羡又上热搜了,因为魏氏集团的新任的那个总裁看上去似乎有点眼熟哦。

大家刚消化这个消息,又听说某位疑似公司总裁的大佬上了电视。大家围过去一看,是关于电影的采访,再一看,妈诶魏无羡后来拍的几部电影的主题曲居然都是魏无羡自己编的曲自己写的词还是自弹自唱的!!!那几首歌还都是那种特别火的那种!!!

粉丝们疯了,这是什么神仙汤姆苏小说主角啊妈妈我行了我可以了啊啊啊啊啊啊!!!

......

反正总而言之,魏无羡就是个大佬,各种意义上的,大佬。

2.

然而现在这位大佬正在追星。

3.

魏无羡看完最后一本企划书,从抽屉里中翻出了一台平板电脑。他四处望了望,看着四周没人了才悄咪咪的打开。他登上了微博,才准备开始,秘书聂怀桑就敲了敲门,推开门,把一叠文件摆在魏无羡面前。他看了一眼魏无羡手上的平板,凑过去问:“魏哥又在追星吗?”

魏无羡挑了挑眉,靠在椅背上问:“你有意见?”

聂怀桑摇了摇头,合上了门出去了。魏无羡看着聂怀桑走了,才打开江澄超话签到。他浏览了一下超话,存了几张好看的图,才退出超话,往下点进了曦澄超话。

是的,我们的魏无羡大佬不但追星,还是一个cp粉。

4.

魏无羡这辈子都没想到有一天他会追星,还会成为一个cp粉。

这不是魏无羡的问题,实在是江澄长得也太tm好看了,看第一眼就戳中了魏无羡的心。魏无羡本来在看娱乐新闻。结果突然蹦出一张图,直接把魏无羡血槽掏空了。他不是没见过帅哥,但长得这么好看,对他胃口的江澄还真是第一个。当然这个时候魏无羡还没想过追星,只是被江澄的好看惊艳到了。结果过了几天魏无羡看了部电影,在电影里又看到了这位对他胃口的明星,演的是男一。

妈呀这里拍得也太好看了吧!

妈呀这一瞬间也太帅了吧!

妈呀这声音也太苏了吧!

妈呀这一段的演技也太好了吧!

妈呀这人也太神仙了吧!

妈妈我可以!!!

魏无羡大佬,就这么成为了江澄的粉丝,死忠的那种。

按理说大佬应该不会追星,因为他已经是个大佬了。但没办法,江澄真的太好看了。

5.

看上了立马追星,作为第一次追星的人,魏无羡干的第一件事是打开百度百科搜索江澄。

是的,打开百度百科。百度百科,理智追星神器,你值得拥有。

作为一个在百度百科自带词条且词条内容超长的大佬,江澄的词条令魏无羡十分不满意。百度百科莫得用,魏无羡就去了江澄的贴吧,看了篇科普贴。

这篇科普贴写的是真的好,把江澄从进娱乐圈到现在所有拍过的电视剧啊,电影啊,上过的节目啊,他所在的那个偶像团体出过的歌啊,江澄自己拿过的奖啊全部列了出来,中间还夹杂了各种彩虹屁加鸡叫,居然毫无违和。魏无羡一看就看了一下午,把这帖子看完了。

楼主是真爱粉的那种,江澄的每部电影她都写了影评,影评里是各种吹澄。魏无羡一看虽然觉得不专业,但还是很认真的把她写的都看完了,看完了魏无羡终于知道晚上要看什么了。

但是他还没来得及看,他那不解风情的发小兼经纪人兼秘书聂怀桑拿了一堆文件走了进来,“魏哥,这是你下午没来得及签的文件,你签完了再回去还是带回去看?”

魏无羡看着聂怀桑想杀人。

追星不易,小魏叹气。

最后魏无羡用一目十行的速度把所有的文件看完了,该签的签,该打回的打回。聂怀桑在旁边看着,发誓这辈子都没看到魏无羡用这么快的速度处理过文件。

好在这一天的事情不多,魏无羡都可以摸鱼看电影追星了,当然文件也不多。魏无羡下班就跑去买了一台江澄代言的平板电脑,然后乐呵乐呵的开始追星。

既然都决定追星了,用大号追星肯定不行。他翻出了一个废置已久的qq小号改了资料,然后又去用百度搜索通过了江澄的一个粉丝大群的审核一百问。一进群就被99+的消息糊了一脸。

除了十几条看到魏无羡进群消息的欢迎消息,其它的是各种各样的彩虹屁鸡叫。魏无羡大佬作为一个第一次追星的新人,被流水一样的消息看懵了。懵是真的懵,魏无羡看着源源不断的消息,不得不承认自己老了,她们的话他一句都没看懂。

他觉得自己可能是个假粉丝。

当然我们的魏无羡大佬是一个虚心求教的人,他把所有看不懂的抄了下来,然后换了台电脑开始百度百科。

百度百科是万能的,不服憋着。

一个一个搜完了,群里的消息已经999+了,魏无羡也终于能看懂群里在讲什么了,不禁感慨饭圈文化博大精深,是真的牛逼。

魏无羡感觉自己奇怪的知识增加了。

6.

魏无羡追了几天星,终于能够不用一边百度百科一边看群里发言了,顺便把江澄一百问的答案背了下来。因此魏无羡终于可以毫无障碍的插入群里对话了,一来二去还结识了不少江澄的粉丝。

此时的魏无羡还是个唯粉,唯得不能再唯的那种。毕竟魏无羡也不是长得一个好看的就追,江澄是他第一次追星,所以他把所有的休息时间都投入到了追江澄身上。所以他虽然知道rps是什么,但也没有兴趣去磕cp,有这个时间还不如去磕江澄的颜。

魏无羡利用空闲时间把江澄的电影补了几部,江澄拍戏是真的可以,至少比起其他演员要好一大截。看一个演技不错的人的电影是一种享受,毕竟演技太差对于魏无羡这种大佬而言真的是受罪,因为他看两眼就会忍不住骂人。魏无羡看完这部电影唯一的感受就是tmd这部电影就是靠江澄撑起来的吧。

什么狗屁剧情?而且导演技术未免也太不行了吧!反正总而言之就是一烂片,没有江澄这电影大概不会有人看。

魏无羡关上平板深呼了几口气才勉强忍住骂人的冲动,他重新打开电脑,却被源源不断的消息冲到快要死机。

魏无羡:???

他不是屏蔽了群消息吗?

魏无羡打开平板点进去一看,才知道有人把他拉到了另一个群聊。群聊是真热闹啊,魏无羡还没来得及看就咻咻咻一下没了。魏无羡一脸懵逼,看着群聊的标题陷入了沉思。

吸尘器后援会???

他怀着莫名其妙的心情打开群公告,看了一眼明白了。

这tm是个曦澄的cp群。

他给那个拉他入群的发了个问号,对方很快就道了歉,说是拉人的时候没注意,把他一起拉进来了。魏无羡说了句没事,正准备退群,就手滑一下点进了那个拉他入群的姑娘发的一条链接。

链接是个cp剪辑,魏无羡本无心看准备叉掉,结果就被封面的江澄的美颜惊艳到了。他沉默了一会儿,还是决定点开看看——不磕cp的话只要不看另一个就行了对吧。

魏无羡如此说服了自己,点开了视频,然后他沉默了。

这视频也剪得太好了吧未免!!!

简直想给这cp点首真相是真。

魏无羡差点就相信这cp是真的了,饭圈文化博大精深藏龙卧虎,连他这种不磕cp的都差点相信了,魏无羡简直想给她打钱。

视频结尾写着该视频改编自一个太太的某篇文,太喜欢了没忍住来剪了个视频,顺便安利了一波这个太太的文。魏无羡顺着评论找到了有人发的文的链接,点了进去。

他点了,这一点,又是一下午。

哦,不只一下午,还有半个晚上。

这个太太文笔是真的好,而且剧情也是真的吸引人,看一眼就忍不住一直看下去。看着两个人互相暗恋互相喜欢共同面对挫折,又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不得不分开,又被各种各样的人强迫分手,但是他们坚持下来从来没有停止过爱着对方最后终成眷恋,心理酸甜苦辣咸五味都尝了一遍。最后他看完番外的最后一页,深吸了一口气。

妈妈我行了我可以了为什么会有这么真的爱情我真的可以啊啊啊啊啊啊!!!

这也太真了吧未免!!!

魏无羡想,这cp他磕了。

7.

陈情:gn,你有曦澄的文包吗?

心间澄:有啊,你要吗?你不是不磕曦澄吗?

心间澄:【对方给你发送了一个文包】

陈情;现在我磕了,谢谢你。

陈情:【对方给你转账10元】

心间澄:???



陈情是魏哥大家看出来了吧?

心间澄是那个拉魏哥进群的

至于魏哥为什么要打钱,是因为那个视频剪辑剪得太好了hhh

说打钱就打钱

希望大家喜欢嘻嘻嘻......




꧁南鸳ಇ็꧂

【澄羡】鬼王降世( 10 )

蓝忘机没有接过药丸,魏无羡见了,讽刺的笑道:


“怎么?怕知道真相?不敢吃了?”


蓝忘机听了,便接过药丸,没有半点犹豫,直接服下了。


“天子笑!分你一坛!当作没看见我行不行?”


“蓝湛!看我,快看我!”


“二哥哥,你特别好,我喜欢你。”


蓝忘机服下药丸后,脑海里浮现了一些画面。他,什么都想起来了。


蓝忘机想起曾经对魏无羡做过的那些事,家规雅正全不要了,惊慌失措的拉住魏无羡,连忙说道:


“魏婴!我......我不是故意的!你不要离开我,好吗?都是我的错,你原谅我好吗?”


魏无羡拍开蓝忘机的手,冷冷的说道:


“呵,蓝二公子。我们并不熟吧,这...

蓝忘机没有接过药丸,魏无羡见了,讽刺的笑道:


“怎么?怕知道真相?不敢吃了?”


蓝忘机听了,便接过药丸,没有半点犹豫,直接服下了。


“天子笑!分你一坛!当作没看见我行不行?”


“蓝湛!看我,快看我!”


“二哥哥,你特别好,我喜欢你。”


蓝忘机服下药丸后,脑海里浮现了一些画面。他,什么都想起来了。


蓝忘机想起曾经对魏无羡做过的那些事,家规雅正全不要了,惊慌失措的拉住魏无羡,连忙说道:


“魏婴!我......我不是故意的!你不要离开我,好吗?都是我的错,你原谅我好吗?”


魏无羡拍开蓝忘机的手,冷冷的说道:


“呵,蓝二公子。我们并不熟吧,这声魏婴,便不必再叫了。还有,我与你再无任何关系!”


“魏婴......我......”


“闭嘴!他说什么你没听到吗?当初是谁说要保护他一辈子的?又是谁带人去乱葬岗围剿他的?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


江澄愤怒的吼道。


“这......魏公子,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蓝曦臣在一旁解围到。


“呵,你不如问问这白莲花,这蛊毒是谁下的。”


说完,还瞥了一眼在一旁瑟瑟发抖的白莲花。


这白莲花是真怂,被魏无羡吓到语无伦次


“我......我不知道......我不知道......”


江澄看着白莲花那恶心的样子,厌恶的说道:


“蓝忘机,不就是你这好莲儿下的蛊吗?”


“中了此蛊毒的人,便会忘记自己所爱之人,从而爱上下蛊之人。”


温情走进大殿,说道。


“这......温情怎么回来了?她不是被挫骨扬灰了吗?”


一个不怕死的人说道。


“当然是被魏无羡复活的,不止魏无羡,江家人也都回来了不少。”


有一个不怕死的答道。


蓝忘机听了温情说的,又急急的说道:


“魏婴,温姑娘也说了,我是因为被下蛊才忘了你的,你原谅我好吗?”


魏无羡听了,还是冰冷的,不带感情的说道:


“呵,蓝忘机你知道吗?此蛊,只要是用情至深的人便不会中。你若是真爱我的话,又怎会忘?”


“我......”


蓝忘机还想说些什么,但被魏无羡给打断了。


“够了!蓝忘机我告诉你,我们不可能了!我已经和江澄在一起了,你死心吧!”


“对了,一个星期后便是我与江澄的大婚之日,各位可别忘了啊!”


说完,便拉着江澄离开了云深不知处。


温情和江家弟子也都随他们一起离开了。


蓝忘机绝望了,彻底绝望了。




-tbc-


作者的话:一个星期了,我终于回来啦!之前因为要上课,所以没更,请见谅啊。






醉泥鳅

改命(六)

虽然想说什么,但还是先给大家上菜才好,对吧。

3

2

1

♬ ♥..............................................♥♬ 


到了晚上,江澄也是什么话也没和魏无羡说。在这种情况下要怎么说,说什么?对于魏无羡,他现在只是一个陌生人或者是需要赔罪的人。江澄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大概在子时他听到外面有声响,他从窗外看去是魏无羡。他拿着什么东西出去了,他悄悄地跟了上去, 魏无羡一直抢走,我说没有察觉不到。直至走到校场,在校场周围一些看不到的地方贴上了符咒,又咬破手指在笑场中间画了一个大大的福州,不知道是干什么的,...

虽然想说什么,但还是先给大家上菜才好,对吧。

3

2

1

♬ ♥..............................................♥♬ 




到了晚上,江澄也是什么话也没和魏无羡说。在这种情况下要怎么说,说什么?对于魏无羡,他现在只是一个陌生人或者是需要赔罪的人。江澄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大概在子时他听到外面有声响,他从窗外看去是魏无羡。他拿着什么东西出去了,他悄悄地跟了上去, 魏无羡一直抢走,我说没有察觉不到。直至走到校场,在校场周围一些看不到的地方贴上了符咒,又咬破手指在笑场中间画了一个大大的福州,不知道是干什么的,但是看着血淋淋的可怕。然后他念了一个角,地上的符咒就不见了。

      “你在干什么?”江澄看着魏无羡想要走,便下意识地喊道。虽然察觉到有人在跟着他的魏无羡,没有想到是江城,还以为是温家的人在跟踪他呢。这么一喊还真是吓了一跳,慌慌张张的往后退:“我……”江澄向前走抓住了他的胳膊。这几年魏无羡除了温情姐弟没有人再和他有过肢体上的触碰,所以他下意识的把怨气防护着自己,是怨气会自动攻击。当他回过神时急忙收回怨气,但还是晚了一步,怨气击中江澄的右胳膊,好在没有怨气再次如题,否则现在可变不出一个温情了,只是撞了一下也没有什么大的伤害,只是有一点点疼,明天大概就好了。

魏无羡急忙扶住江澄说:“江……江少宗主,对……对不起。”江澄听他的称呼就甩开他的手,“别叫我少宗主。”一句把魏无羡打蒙了。

“我……”

江澄回过神来,这里的魏无羡根本就不认识他,和他没有那么亲密,想着想着不知道为何心里有一点儿难受。看着魏无羡慌张的模样说:“算了,你在这干嘛?”

魏无羡没有反应过来,等他反应过来急忙回答道:“因为明天需要把你身体里的怨气给引出来,但是屋子里的空间有点儿小,以防出现什么意外,所以我把场所改到了校场上,嗯,为了防止怨气到处乱跑,我在校场上设了结界,放心吧,这种结界用一次就报废了。不会影响到莲花坞的。”不像看着江澄,没有了刚才生气的模样,却还是小心翼翼的问他:“你 ……你的……胳膊没事吧?”

“阿羡?阿澄?你们在这里干嘛?”江厌离出来看到他们两个在校场上站着,来问一问他们怎么了?他们看着江厌离没有答话,魏无羡只是低下了头,江澄问:“阿姐,这么晚了你怎么在这里呀?”

江厌离道:“我听到了一点响声过来看一看。”江厌离看着魏无羡,低着头又问:“阿羡怎么啦?”

江澄看着魏无羡低着头,在他们看不见的地方笑了笑,说:“没事的,我不会告诉阿爹。”魏无羡抬起头看着江澄,猩红色的眼眸在江澄和江厌离的注视下渐渐变回了黑色,仿佛装着星空那样的明亮。他说:“遇到怨气我也会保护你的。”

江厌离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是看着眼中这熟悉的场景,起来当年魏无羡刚到江家的时候。

“我不会告诉江叔叔的。”

“以后遇到狗我帮你赶。”

江厌离笑着看着他们说:“折腾了这么久喝了吧,我去给你们煮一点莲藕排骨汤。”

江澄拉着魏无线向前走说:“姐做的莲藕排骨汤最好喝了。”

“少……”还没说出口,魏无羡就想起江澄说不让叫他少宗主:“那什么我应该叫你什么?”魏无羡坐在江澄对面。江澄说:“应该叫什么你不知道吗?”

魏无羡笑了笑道:“叫你阿澄?”

江澄道:“你说什么?”

魏无羡愣了一下时候说:“你同意了?”

“什么?”

“我说,你同意我叫你江澄了。”

“……随便你”刚刚对话江澄找到了熟悉的感觉。

魏无羡只是笑笑没有说话,你同意我叫你阿澄和江澄喽。

这时江厌离端着莲藕排骨汤过来了,给他们一人舀了一碗汤。魏无羡喝了一口汤,心里涌出一种异样的感觉,说不清楚,但好像是幸福的感觉,是这几年来从没有感觉到的温暖,和温情姐弟的不一样。

其实魏无羡也不知道为什么,分明和江澄江厌离没有什么深的交流,却不由自主想要接近他们心里却是信任他们的,以至于自己眼中的猩红不受控制的退了下去,这是他感情的流露,是他脆弱的表现。他想这大概就是缘分吧。

♥♥♥♥♬ ♬ ♥♥♥♥♬ ♬ ♥♥♥♥

我没想到会有小可爱喜欢《改命》,很开心,粉丝竟然破十啦!谢谢大家的喜欢,你们的喜欢就是我的最大的动力。

虽然它里面的成分是感情线,但感情线并不是太明显,大部分看起来是兄弟情,毕竟在我的认知里云梦双杰他们不是那种特别腻歪的关系,他们是彼此的爱人亲人相互守护,而且他们的骄傲,大概也不回,也不会允许他们过于腻歪。但是那种尺度我还没有把握好,我会尽量去写的。

谢谢小可爱的喜欢♥




见深(周更,看见我就踹我去更文)

【澄羡】只为与你相见

#澄小和尚

#羡地缚灵

原著来世向

(私设原著澄羡向)


羡剖丹下山后遇温晁等人,就地折磨致死,手里还握着清心铃,澄本想报仇后与羡厮守,却没想到下山后却看见羡的尸体,悲痛欲绝,战争结束后,澄在那座荒山下修了一座寺庙,祭奠战争里死去的人和他的爱人。他一生配着两把剑,一把三毒,一把随便。后来澄过奈何桥时,乞求孟婆不要让他忘了前尘,孟婆怜悯他,便放他过了奈何桥,入了轮回。


(上)


 魏无羡面无表情地看着络绎不绝的香客进进出出,偶尔有人会上前跟他搭话,可他实在提不起兴趣。


  日月更迭,四季交替,魏无羡已...

#澄小和尚

#羡地缚灵

原著来世向

(私设原著澄羡向)


羡剖丹下山后遇温晁等人,就地折磨致死,手里还握着清心铃,澄本想报仇后与羡厮守,却没想到下山后却看见羡的尸体,悲痛欲绝,战争结束后,澄在那座荒山下修了一座寺庙,祭奠战争里死去的人和他的爱人。他一生配着两把剑,一把三毒,一把随便。后来澄过奈何桥时,乞求孟婆不要让他忘了前尘,孟婆怜悯他,便放他过了奈何桥,入了轮回。




  


(上)


 魏无羡面无表情地看着络绎不绝的香客进进出出,偶尔有人会上前跟他搭话,可他实在提不起兴趣。


  日月更迭,四季交替,魏无羡已经在寺里待了不知多少个年头,谁也说不清他的来历,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在这寺里,貌似这寺庙还未建成的时候,他就在了,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何而死,又因何执念才不得往生。


  他离不开这寺庙,也入不了轮回,起初这荒凉的山脚鲜有人烟,后来多了群秃驴,魏无羡刚开始还有逗弄他们的心思,日子久了,他才知道,自己死了多年,早已融不入这人世。


  他问最初的那任住持,他的执念是什么。老住持和蔼的摸了摸魏无羡的头,丝毫没在意这个地缚灵的年纪可能比自己都大,就像是对小孩子一样,住持告诉他,你总会找到你的执念的。


  寺里面的小和尚变成了老和尚,老和尚已经圆寂,又来了新的小和尚,年复一年都是如此。


  不过今年好像有点不一样,魏无羡吐掉嘴里的狗尾巴草,扒拉在屋顶上,认真打量着来人。


  那人一身绛紫色的衣袍华贵端重,一双杏眼却不娘气,在棱角分明的脸上反添凌厉的气势,身材修长,气宇轩昂,一看便知是贵族出身,魏无羡不明白这样的人为什么会选择来出家。


  住持问:“你尘缘未尽,为何出家?”


  他答:“只为修得今生再见。”


  没等到魏无羡明白过来,住持已经为那人剃光了头发,取了法号“忘尘”,希望他能够忘却前尘。


  忘却前尘?他难道记得前世的事情嘛?


  魏无羡偷偷的观察了那人很久,那人一天到头除了打扫卫生吃喝拉撒睡,大部分时间都是一个人跪在佛祖面前念经。


  这人好生无趣。


  以往的小和尚总会好奇的在寺里转转,可这人一天到晚的就知道跪在佛像目前,跟块木头一样,不去逗逗他,他可能得闷死。


  魏无羡懒散的躺着房梁上面,晃荡着腿,如是想到。


  入夜,轮到忘尘守夜,他独自跪坐在佛前的蒲团上,守着一盏明烛,蜡泪就像是忘尘的泪一般一滴一滴的沿着烛身流下。


  他哭了。


  前世是他没有护好那人,如今生生世世轮回都没能找到他。


  他日夜祈求佛祖,圆他一个经久的等待。前世他便开始修习,积累功德,不为飞升成仙,只为来世能与他相见。


  “你哭什么?”


  他猛然回头,就见一身黑衣的魏无羡从黑暗中走来,鲜红的发带在黑暗中诡异的妖艳。


  那人依旧是十七八岁少年恣意时的模样,音颜未变,走路的步子也还是他熟悉的不着调。


  




————


又来整短篇脑洞啦


(๑•̀ㅂ•́)و✧

相信我,这个是甜的!

白邪

【澄羡】老子要转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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醉泥鳅

改命(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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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吃饭的时候,江枫眠说温若寒让魏无羡来江家照顾江澄,为的是把怨气完全逼出,另外补偿江澄,为期两年。蓝家也是同样的,因为蓝忘机的伤没有江澄的重,那么就让魏无羡照顾蓝忘机一年,等到照顾完江澄再去蓝家。他们都不知道温若寒打的什么注意,把一个杀器放在别的大家,不怕被收为己有,只有对武器的绝对信任和控制。他们总不能会好心的无目的的,只想世交,总不可能说我们只想让你们监督吧,那还不如不制造这个鬼修呢。

    其实温若寒是听了温情的意见,不能让一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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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吃饭的时候,江枫眠说温若寒让魏无羡来江家照顾江澄,为的是把怨气完全逼出,另外补偿江澄,为期两年。蓝家也是同样的,因为蓝忘机的伤没有江澄的重,那么就让魏无羡照顾蓝忘机一年,等到照顾完江澄再去蓝家。他们都不知道温若寒打的什么注意,把一个杀器放在别的大家,不怕被收为己有,只有对武器的绝对信任和控制。他们总不能会好心的无目的的,只想世交,总不可能说我们只想让你们监督吧,那还不如不制造这个鬼修呢。

    其实温若寒是听了温情的意见,不能让一直他无休止的训练,总得给他一些释放的空间,把心性身体都控制好才能更长久的使用,反正在控制上它是有一定信心的,那些禁制绝对不会让他背叛自己。

另外可不是白白让魏无羡去照顾他们的,总得拿一些利息吧。

谁也不知道温若寒对魏无羡说了什么,只是让温情为他治了治伤口送去了江家。

在看到温情时,他猩红的眼眸立刻变成了黑宝石般的眼睛。“谢谢情姐。”

温情说:“温若寒到底在搞什么?他是他让你一个生活废去照顾别人,怎么可能,确定不是让你去找死吗?再加上你可是伤了他们少宗主,他们能饶过你吗?”

魏无羡苦笑:“宗主也并不是让我一味的去照顾他们,也是有一些小任务的,嗯,目前他还没有告诉我。再加上他们是绝对不会伤害我的,放心啦!毕竟他们还得给宗主面子嘛。再说了,情姐能不能别再说我是生活废啦,我也是可以照顾一下自己的啦。”

温情递给他药说:“行了吧你。就你这样怎么能放心呢?我告诉你怎么照顾人吧,另外你把感情这种事儿要注意控制好,不能让温若寒发现了,要不什么下场你是知道的。”温若寒总是说武器不能有感情,只能对主人忠心耿耿,可这是根本做不到的事情。她永远不会忘记,在一次执行任务的时候,魏无羡遇到一个曾经帮助过他的人,他违背温若寒的指令饶没有要他的命,随后温若寒就把这个人分给兰兄师告诉魏无羡你是我的武器,你不可以违背由感情是可以,但是你的感情不能影响到我的计划。之后魏无羡就一直装作没有任何感情,对任何人都不亲不近,但是温若寒还是知道魏无羡对于温情姐弟还是有很好的感情的,尽管他用羞红的眼眸掩盖着自己“天真”的眼神。

   被无限在来的路上遇见了一只小黄狗,就吓得大叫,毕竟这么厉害的鬼修会害怕狗说出去也不怕别人笑话,再加上这个弱点除了温若寒和温情姐弟没有人知道,毕竟一旦这个弱点被泄露就会找到对付你的办法。加上温若寒也一直在训练魏无羡怕狗这个弱点一旦有什么错误就会把他关到有着大小狗的小黑屋来训练(处罚),只不过目前还没有成功过一次。乱葬岗的时候,魏无羡发明了一种符咒,可以暂时把怨气给控制住,嗯,只要拿着符咒,他的外表就和普通人一样,根本就看不出什么,所以他现在怕狗也只会被别人当成一个小孩子的玩笑而已。

“马上就要到莲花坞了,那里会不会也是有狗呢?据听说江家少宗主很喜欢狗的。”心里犯嘀咕的魏无羡到了莲花坞门口就放到了肚子里。他看到莲花坞门口赫然放着一个牌子,上面写着大字“狗不得入内”。

 他看到在门口接他的管家旁边那是……张家的少宗主和大小姐。他怎么也没想到来接自己的竟然是他们,他记得他应该没有交情,并且还差点儿伤到了他们,难道是给自己下马威?他眨了眨眼,露出自己猩红的眼眸,向前走去。向前行礼打了声招呼。少宗主江澄一直盯着他,并没有说什么。而这个而大小姐江厌离笑笑说:“阿……魏公子这里请父亲在大厅等着你。”

……写交代的过程省略。

他们的住处很近,魏无羡的房间就在江澄的隔壁。到吃饭的时候江厌离过来,叫魏无羡去吃饭。这时魏无羡正在整理符咒,为明天引出怨气而准备。他看到江厌离,就出去:“江小姐请问宗主在哪里?”江厌离听到了这个称呼,眼中出现一种不明的情绪,但马上又消失了,她笑笑说:“不用这样客气,我比你大你就叫我一声阿姐吧。”魏无羡愣了一会儿,随后,很自然地笑了笑,眼中的猩红淡了一些都没有注意到说:“是,阿姐你也别叫我公子了。”江厌离笑道:“说那我叫你阿羡可以吗?”

 魏无羡听了眼中的猩红,不知为何突然消失,他急忙眨了眨眼说:“那没问题。”后眼睛又变回了新红,虽然只是那一瞬间,但江厌离还是看到了先仿佛回到了过去。

江厌离带着魏无羡去吃饭,到桌前魏无羡才知道到了哪里,他悄悄地对江厌离说:“阿姐,这不合规矩吧?”江厌离看着魏无羡的眼睛, 把他并边是黑白相间的碎发挽到耳后,笑了笑说:“你既叫我一声姐姐,是我的家人,况且温宗主不是让你来照顾阿澄的嘛,你跟着他这样你能知道怎样照顾啊?先了解一下他。”也不是非要这样说,毕竟人家第一次来到这里,新飞顾得让他叫自己阿姐,而且还让他主人家吃饭,总会让人感觉怀不轨。

魏无羡在桌上小心翼翼的吃饭,魏无羡没有怎么动过桌上的饭菜,只知道吃自己碗里的若非江厌离给他夹了菜,他说不定会只吃饭。虞夫人道:“这是什么意思?我们家还不至于少你一口饭呢!”他这才夹刺自己附近的菜,虽然一直没有说话,但他一直默默地把上一世魏无羡喜欢吃的菜悄无声息推到他的身边。

吃完饭魏无羡找江宗主借了校场,便回去了。

江澄:不是说照顾我了,我现在一句话也没有说,你也不搭理我。

魏无羡:你现在能吃能喝能睡,我要咋照顾你呀?我还不得先把怨气给收回来。

。。。。。。。。。。。。。。。。。

其实吧,我在想魏无羡和江澄在这种情况下要如何相处?我想了几种情况。挺尴尬的,目前魏无羡不了解江城众人,但是江澄他们却非常了解魏无羡,尽管这一世和上一次不一样,但是在骨子里那种性格应该是没有办法改变的,这只是表象而已。所以他们要如何让魏无羡破除这种尴尬的关系,这是一个稍微有点儿苦恼的问题,我目前还没有想出来。所以我征收一下意见,你们有什么好的想法吗? 欢迎指教,谢谢!

爱吃布丁的小十七

    昨天晚上做一个梦,看澄羡文看多了。我居然梦到澄羡天天

     好激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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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旧厌世,不必收尸

【澄羡】不改相思

  


  第三十七章


  观音庙一程之后,江澄因怕回去被江厌离看到身上的伤而担心,索性便和魏无羡又在就近的客栈驻足了多日。


  待确认身上的伤好彻底后,江澄和魏无羡双双才踏上了莲花坞的归程。


  天色尚早,娇阳清缓和煦,湖中悠荡的小船漫过莲花数朵,终是停靠在了莲花坞码头。


  而此时的码头上还略显冷清。


  乃至于船上的江澄微一抬眼,便即刻与等候在码头上的江厌离对上了视线。


  他微怔了下,眼神当即瞟向一旁乐的看戏的金凌身上,凶狠的瞪了对方一眼,继而才去叫还在他怀里睡得昏天黑地的魏无羡。


  早前他曾给金凌传了封简讯,阐明归期。因阿姐才复活不到两...

  


  第三十七章


  观音庙一程之后,江澄因怕回去被江厌离看到身上的伤而担心,索性便和魏无羡又在就近的客栈驻足了多日。


  待确认身上的伤好彻底后,江澄和魏无羡双双才踏上了莲花坞的归程。


  天色尚早,娇阳清缓和煦,湖中悠荡的小船漫过莲花数朵,终是停靠在了莲花坞码头。


  而此时的码头上还略显冷清。


  乃至于船上的江澄微一抬眼,便即刻与等候在码头上的江厌离对上了视线。


  他微怔了下,眼神当即瞟向一旁乐的看戏的金凌身上,凶狠的瞪了对方一眼,继而才去叫还在他怀里睡得昏天黑地的魏无羡。


  早前他曾给金凌传了封简讯,阐明归期。因阿姐才复活不到两月,身体还尚且柔弱,他不想要对方为了接他和魏无羡而跑码头去劳累吹风,便禁止金凌告知阿姐他们的回程日期。


  没想到金凌这小兔崽子转头就说了,江澄气得有些咬牙切齿。


  “魏无羡醒醒,别睡了。”


  “不嘛江澄,我很困的。”魏无羡抱怨的嘟囔一句,又在江澄怀里翻了个身,脸贴着胸膛,依旧睡得香甜,“你抱我走就是了。”


  “可阿姐金凌,还有金子轩都在码头上看着你呢。”江澄的眼神挨个在码头上的三人的身上转了一圈,又转回魏无羡身上,“你确定要我抱?”


  魏无羡闻声睁开眼去看看码头上的三人,“师姐,金凌,金,师姐夫,早啊,我再睡会儿。”看完又懒懒闭上眼,“当然!”


  江澄/金凌/金子轩:“……”


  “阿澄,我看阿羡都这么累了,不如就让他再睡会吧。”江厌离笑看一眼江澄怀里的魏无羡,依旧是不变的善解人意,末了还不忘给身边的丈夫儿子使个眼色,“阿凌,子轩,你们说是不是?”


  “嗯,阿离说的都对。”金子轩揽着江厌离一脸认同,“江澄你就让魏无羡多睡会吧。”


  “对,都听阿娘的。”金凌也重重点头,眼含促狭的看一眼江澄,“舅舅随意抱着舅妈走就行,反正我见得次数太多,早已见怪不怪了。”


  被岸上三人一通催促的江澄也只是沉默几秒,便闷声抱起人上了码头。


  一路上,几个人浩浩荡荡的行至莲花坞的方向,江澄则抱着已然全无睡意的魏无羡坠在后面慢慢走着,似要带他看尽沿途风光。


  “江澄。”魏无羡突然开口。


  江澄头也不回,淡淡道:“你说。”


  “这几日我们就不要相见了。”


  “为何?”江澄脚下微顿,继而又抱紧怀中的魏无羡,有条不絮的走进莲花坞大门,嗓音发涩,“还是说,你又想反悔。”


  “才不是。”魏无羡回手紧紧抱住江澄的脖子,“我呢,要给你准备个大惊喜,要不要期待一下?”


  江澄似是松了一口气般,轻笑一声,“呵,你能准备什么惊喜?”


  “你就说期待吗?”魏无羡眼中含着希夷。


  江澄没有任何犹豫,郑重其事的看向魏无羡,“我很期待。”


  “那么三天见?不对,五天见?”魏无羡说着从江澄怀里跳下,“诶反正到时我就出来了,江澄再见。”转身穿过校场,跑向了自己的房间。


  江澄怔怔看了魏无羡离去的背影,他总觉得哪里不对,却又说不上来。


  后来的江澄再回想起那一日,才恍然间大悟,这或者就是提前预料到将要失去的不安吧。


  接下来的几日里,魏无羡再也没有出过房门,而江澄也再也没有见过他。哪怕是每一次的去送饭,江澄也都只能在门外听听对方的声音,却终是见不到魏无羡的人。


  三四天还好,可时间一久,江澄便觉出这其中的不对劲来。


  这一日,又是去给魏无羡送饭之时。


  江澄提着食盒敲响魏无羡的房门,“魏无羡吃饭了。”


  “知道了,江澄你放门外就好。”魏无羡的声音很快从屋内传来,只是对比昨日,更显有气无力,尤其让江澄心惊。


  江澄耐心等了一会儿,终究还是没有见到对方出来拿食盒后,还是抑制不住担心的踹开了屋门,却震惊撞见魏无羡正拿了把刀要向手腕割去。


  “魏无羡你在做什么?”


  江澄心中氤氲着怒火与惊慌,急甩出紫电打掉魏无羡手上的短刀,刚将人缠住拉向自己。便急不可耐的执起魏无羡的手,双眼却似被他手上大大小小,新浅不一的伤疤所伤灼。


  魏无羡,我竟想不到你连对自己都是这般残忍。仅仅一周未见,你便把自己搞成了这般模样。


  “复活江叔叔和虞夫人啊。”


  江澄余光瞟向法阵中已然干透的血迹,瞬间冷笑起来,“你这是要把自己的血流尽吗?不如我陪你一起,黄泉路上也好作伴。”转瞬甩出紫电将掉地上的刀缠起,拿到手上,对着手腕就要狠狠来一刀。


  “不是的,江澄你不用。”魏无羡当即慌了,急忙去夺江澄手上的刀,“我可以的,江澄你相信我,我一定会让你看到江叔叔和虞夫人的。”


  “我想相信你。”江澄顺势躲了下,手掌干脆紧握着刀身重重一按,猩红的血水当即混在指缝间留下,“可你这般不顾自己身体的作为,纵使阿爹阿娘最后被复活了。但你若不在,让我如何自处,让被你复活的阿爹阿娘如何自处?倒不如现在一起……”


  魏无羡急忙拿下江澄手中的刀,又撕下衣摆给江澄包扎,“江澄我也不想这样的,我已经试过好多次了,却不知为什么就不能像复活师姐和金子轩那样顺利?”


  江澄低垂着眼,似是受伤的质问着,“魏无羡,你难道曾经说过的话都是耍我的吗?”


  “不是的,不是这样的。”魏无羡急急摇头,小心翼翼托举着江澄已被包扎好的手,至于为什么不放开,大概是怕江澄这个暴躁性子一言不合,再给来一刀吧,“我只是想要你开心些啊。”


  江澄顿了顿,并未收回自己的手,也未再想着给自己来一刀,他之前那么做,也只是气魏无羡不在乎自己的身体。


  江澄知道魏无羡很在乎他,反之,江澄也是同样很在乎魏无羡的。


  既然你伤害我在乎的,那我又为何不能伤害你在乎的呢?


  “魏无羡你要知道,没有人会永远停在原地等待,阿爹阿娘也是一样。”或许他们已经有了更好的选择。


  “可是江澄你会啊。”魏无羡蓦地看向江澄的眼,“你一直都在原地等我。”


  “我确实在等你,但。”江澄沉默了几秒,又突兀的苦笑起来,“若是天有不测,我便是想等你,也只能身不由己了。”


  “可你现在等到了我。”魏无羡肯定道,“不管曾经如何,你现在等到了我。”


  “是,我等到了你。”江澄应了声,收回手抓上魏无羡的肩膀,语带希翼,“所以魏无羡,请不要让我这好不容易等待到的结果,再变成莫须有的苦守。”


  “不会了。”魏无羡顿了顿,终似想通的扑进江澄怀里,“我不会再让你等。”


  却就在这时,金凌的声音突然在门外响起。


  “舅舅舅妈快点,到云梦求学的世家公子们已经到齐了。”


  “这就去。”江澄应道。


  “那我先走了。”门外的金凌也不待江澄再回应,便很快离去。


  “今天是……”


  江澄握上魏无羡的手,“是云梦招新,一起去看看?”嘴上是问,行动上可根本没有给魏无羡任何回绝的机会。


  “嗯嗯。”魏无羡很上道的点头。


  一炷香后,魏无羡被江澄带着坐在主位上。


  殿中的各世家小公子们严阵以待,随着唱名贴一一上前拜师。


  直到两声熟悉却略显稚嫩的声音响起,魏无羡和江澄,还有座上的江厌离等人均都是不敢置信的向殿中看去。


  “眉山虞氏虞紫鸢。”


  “眉山虞氏江枫眠。”


  虞紫鸢/江枫眠:“特来云梦莲花坞求学。”


  相同的声音,相同的名字,如出一辙的脸。要他们如何能信不是江枫眠和虞紫鸢回来了呢?


  “看到了吗,魏无羡。不是你不行,而是阿爹和阿娘他们已经有了更好的选择。他们虽然并未在原地等我们,但是他们却主动来到了我们身边。”


  此时的江澄已然收回视线,他紧紧揽着怀中的魏无羡,“这一次,让我们一起守护他二人可好?”


  “好,当然好。”魏无羡重重点头,一度舍不得离去视线的紧盯着殿中两人,“我一定会和江澄你好好守护他们的。”


  这一刻,魏无羡心中郁结良久的愁思开始慢慢散了。他扯了扯嘴角,终于扯出了这么多天来的唯一一抹开怀的大笑。


  真好啊,大家都在。


  


  


  尾声


  几个月后的七夕。


  对于魏无羡来说,每一天都是个赖床的好日子,纵是七夕也无所畏惧。但是遗憾的是,以往还算很好说话的江澄这一次却并未让魏无羡如愿。


  如同做过多次一般抬脚踹开房门,抱臂在门站了一会儿,江澄才后知后觉的关上门,步履疏缓地走到魏无羡榻前。


  手指触上魏无羡的脸,先是试探性的掐了掐,见魏无羡没醒。


  索性直接把人从被子里捞出来,给对方穿好了一件新定做好的云梦校服后,才坐在一边不声不响的看着还在睡的不知今夕是何夕的的魏无羡。


  直到魏无羡睡眼朦胧间,下意识翻了个身,本打算继续睡,却被身上的不对所惊醒。


  睁开眼就见江澄正闲坐在一旁,眼神灼灼的看着他。


  魏无羡怔了怔,试探的问,“江澄你来叫我起床?”


  江澄并未回答,反意有所指的看向他身上的衣服,“魏无羡,阔别多年终于再穿上云梦的衣服,你是什么心情?”


  魏无羡顺着江澄的视线看下来,一时情绪万千,却也在瞬间俱都转为同一种喜悦的情绪,“这还用说,当然是很开心啊。”


  “我也很开心。”江澄勾了勾唇,伸手掏出一个物件,郑重其事的交给魏无羡,“给。”


  “你竟一直都留着这银铃。”魏无羡看着手中的银铃下意识握紧。


  江澄坚定道:“这是你留给我的。 ”我怎会舍得丢下?


  “……”魏无羡虽不知该说什么,但心间的一番触动已经表明了一切。


  即是早已心意相通,那么接下来的话便反而更加的顺理成章。


  “原本在义庄时就打算给你的,不过现在也不算迟。欢迎回来,魏无羡。”江澄说着向魏无羡伸出手,“还有成亲吧。”


  “那感情好啊。”魏无羡也不害羞,当即向着江澄抛了一个含情脉脉的媚眼过去,直接握上对方伸过来的手,“那江澄现在你就来娶我吧。”


  “好。”江澄顺势握紧魏无羡的手。


  “这一次,我们再不要分开了。”


  “嗯江澄,我们再不分开。”


  


  


  end


  


  《不改相思》到这里就算彻底完结了,我对于原著中所有的意难平也都在这篇文里画上了圆满的句号。


  而这也可能也是我的最后一篇澄羡文了,总之就是我要跑路了。


  青山不改,绿水长流,我们便就此别过吧!(想取关的宝贝们欢迎取关!)

依旧厌世,不必收尸

【澄羡】治愈三十题

之前删过一次,重发……

  1.城市的气息

  北京时间,早六点半。

  一辆紫色的保时捷踏着朝露迎着初阳动作稳健的在人烟稀少的高速路上飞奔了十几分钟后,于一家甜品店前停下。

  明显是到了。

  然而坐在副驾驶上的魏无羡却并未急得下车,他嬉笑着勾过江澄的颈项,闭着眼吻上了去。

  江澄顺势揽过魏无羡的腰,紧紧按向自己的同时加深了那个吻。

  唇舌相抵的细密水声在偌大的车厢上空咋咋作响,任何微小的身体变化于那身躯紧贴到密不透风的两人来说,都是避无可避的。

  魏无羡仰躺在不知何时被放倒的副驾驶座上高抬着长腿顺势圈上江澄的腰,微眺的眸眼中随着江澄的没入而倾透出一腔朦胧的泪光,带着...

之前删过一次,重发……

  1.城市的气息

  北京时间,早六点半。

  一辆紫色的保时捷踏着朝露迎着初阳动作稳健的在人烟稀少的高速路上飞奔了十几分钟后,于一家甜品店前停下。

  明显是到了。

  然而坐在副驾驶上的魏无羡却并未急得下车,他嬉笑着勾过江澄的颈项,闭着眼吻上了去。

  江澄顺势揽过魏无羡的腰,紧紧按向自己的同时加深了那个吻。

  唇舌相抵的细密水声在偌大的车厢上空咋咋作响,任何微小的身体变化于那身躯紧贴到密不透风的两人来说,都是避无可避的。

  魏无羡仰躺在不知何时被放倒的副驾驶座上高抬着长腿顺势圈上江澄的腰,微眺的眸眼中随着江澄的没入而倾透出一腔朦胧的泪光,带着欢愉的气息缓缓滑下眼角,逐渐干去。

  “哈啊,江澄你,你老实交代,你那么早,就催着,催着我出门,啊,是不是,早就是打着这个主意了。”

  江澄显然正是干劲十足,听闻魏无羡的话,却如同被浇灌了一身的激化剂般越战越勇。

  关键位置多次被照顾到的魏无羡控制不住的惊喘一声,“啊江澄~你,你是有多记仇啊……”

  “我一向很记仇的。”江澄凑近魏无羡耳畔低喃,情欲浓重的暧昧嗓音,蓦地激起魏无羡一阵没由来战栗的同时,身下动作却丁点不愿含糊,“你应该清楚。”

  “嗯啊,我,我是清楚,抱歉,离开你那么久。”

  江澄却是停了动作,直起胸膛,极冷静的看着魏无羡,“我真正气的不是你离开,而是你离开时竟连说都不愿跟我说一声。”

  “抱,抱歉。”魏无羡突然有些无措的低下头。

  江澄叹息一声,将躺在副驾驶座上的魏无羡抱进了怀里,“我不要听你的抱歉。”

  “好,好吧。”魏无羡靠在江澄怀里静静应着。

  ……

  北京时间,早七点多。

  魏无羡穿戴整齐下了车,正待离去。

  “魏无羡。”

  “?”

  “下周我们。”江澄握着方向盘踌躇下,最终还是开了口,“去荷兰结婚吧。”

  深深感受着江澄直勾勾的看着自己的视线,魏无羡没有任何迟疑的重重点头,“好。”

  原本还有些忐忑的江澄突然松了一口气,仿佛之前的如临大敌,皆都如浮云退散,“那我走了。”

  “嗯,你快去吧。”魏无羡笑着催促,“就算你是老板,也不能因此偷懒喽。”

  “这还用你说?”江澄顺势瞪一眼魏无羡。

  魏无羡无惧江澄的气势,笑得格外畅快,“哈哈,当然要我说了,我可是你心里最在意的人呢。”

  “德行,走了,不和你纠缠了。”再纠缠下去,我怕会舍不得让你离开我的视线。

  “去吧,去吧。”

  魏无羡静静看着那辆风骚的紫色保时捷拍拍屁股,不带一丝留恋的离开,仿佛从未来过。

  啊呸,怎么可能没有来过,这骚气的紫色保时捷还留了一部分车尾气呢。

  

  2.漂流瓶传递

  云梦有湖,却也有海。

  自幼时被江厌离带着去海边玩了一圈后,江澄便喜欢上了海,喜欢上了学着电视上那样在纸上写好自己想写的话后,装到瓶子里狠狠抛向海中,直到被海浪越冲越远。

  江澄有时会写苦闷,有时会写愿望。他的苦闷很多,愿望也很多。并且他的苦闷在天天变,愿望也在天天变。

  可终无法改变的是,他很希望父母可以不要再因为爱与不爱而争吵,他很希望自家姐姐不要再因为一个求而不得的男孩独自伤心,他很希望有一个可以交心的朋友。

  至于那个求朋友的愿望为何不是要狗是因为,江澄已然经历过了失去,便再不也愿经历了。

  那一年,江澄抛了很多的漂流瓶,却并未得到任何一个漂流瓶的回复。

  一年后的生日,江澄竟意外收到了所有漂流瓶的回复。

  江澄打开第一个漂流瓶。

  “哈哈江澄,我叫魏婴,字无羡,随便你叫什么都好,我就是你所梦寐以求的朋友。”

  梦寐以求什么鬼?魏无羡你这家伙看着就一点都不正经好吗。

  江澄打开第二个漂流瓶。

  “江澄,既然你有个姐姐,那想必她做莲藕排骨汤的手艺一定很好吧,希望我有机会喝到。”

  那还用说,我姐的手艺当然好。想喝,下辈子。不过看在你这么可怜的份上,只要你能来,我就让我姐做给你喝吧。

  江澄打开第三个漂流瓶。

  “江澄呐,就算虞夫人管你很严又怕什么?该玩还是要玩的我跟你说,没有玩闹的童年根本就是不完整的啊。”

  哼,你说的倒容易。

  江澄打开第四个漂流瓶。

  “江澄,我告诉你啊,听我话没错,虞夫人与江叔叔那可算是打是亲骂是爱,不打不亲不相爱的典范哈,你要理解他们。”

  那我先把你打一顿吧,你这都是些什么乱七八糟的歪理?

  江澄打开第五个漂流瓶。

  “我的家在夷陵额,离云梦也不算太远啊,欢迎你坐火车来找我。不过鉴于我怕你走丢,你还是不要来了,反正我也没附地址哈哈,看我多为你着想。”

  那我谢谢你啊。

  江澄打开第六个漂流瓶。

  “江澄,听你说,你的爱狗没了,请你节哀!虽然我不喜欢狗,还怕的要死,但是对于养了一只猫的我应该还是可以理解你的心情的。”

  你竟还怕狗!听你以往的语气,我还以为你天不怕地不怕呢。虽然你这安慰有些敷衍了事,但是谢了。

  江澄打开第七个漂流瓶。

  “什么?你如花似玉的姐姐,为一只金孔雀伤心!那怎么可以?等我去云梦的时候和你一起打趴他啊。”

  好啊,你来和我一起打趴他。但是除此之外,不许打其他主意,尤其是我姐的。”

  江澄打开第八个漂流瓶。

  “我的生日啊,当然是比你早几天,至于为什么不提前告诉你,是因为下回生日我想要双份的礼物,你一定会满足的我需求的,对不对啊江澄?”

  呵,想的的美,我一份也不想送你。(真的吗?)

  江澄打开第九个漂流瓶。

  “江澄,貌似你今天生日。这么多的漂流瓶等同这么多的礼物,希望你过的开心。”

  借你吉言,还算开心。

  ……

  江澄打开第不知几个漂流瓶。

  “江澄,我可能要来找你了。”

  我等你。

  漂流瓶里的话嘎然而止,江澄按耐着内心的冲动挨个回了,一一叠好装瓶。

  待将抛回海中时,又忍不住将所有瓶子里的纸条都撕掉,最终只写了三个字就将纸条郑重叠好装瓶,抛回海里。

  任海浪越拍越远。

  后来,江澄为这个漂流瓶等了很久,却再也没有等来那个叫魏无羡的男孩回复的漂流瓶。

  

  3.和阳光打招呼

  清早的阳光最是轻柔,还在上初二的江澄斜垮着背包去学校。

  刚出小区时,却见一个站的直挺的少年迎着晨风,孤零零的站在阳光照耀的地方。

  周遭那一声嘈杂的汽车鸣笛声于他而言,仿佛皆如同看不见摸不着的空气那般。

  江澄皱紧眉头,想也不想的便上前将那个少年一把拽了回来。

  “你在想什么,不要命了吗?”

  “什么想什么啊,我只是在跟阳光打招呼,怎么就是不要命了。”少年有些茫然的看着他片刻,微弯的嘴角却逐渐加大幅度,“我很惜命的。”

  “这里有车,没看见那个叔叔鸣笛很久了吗?”

  少年顺着江澄的视线看了一眼,“那里吗?他可是我老爸。”反而自说自话的安慰起江澄来,“不怕,他很温柔的,我经常这么干,反正他又不赶时间。”

  “那你回去吧。”江澄瞬间冷了脸,“我真不该拉你过来。”

  少年还待说话,车窗里却探出一张和少年相似,却略过年长的脸。“阿羡,我先走了,今天你就和新认识的小伙伴一起走吧。”

  “嗯,好的。”待少年微点下头,那张脸的主人又快速的缩了回去,发动了车子调转方向离开。

  直到车子消失在远处,少年才发现江澄已然走远。

  “喂,你等等我。”少年小跑着追上走的飞快的江澄,“嘿,毕竟你已经把我拉出来了,况且我老爸都走了。”

  “所以。”

  “我赖上你喽。”

  “……”

  

  4.童年的云

  午休,江澄从食堂出来正待返回寝室休息。

  “嗨。”一阵突兀的嗓音从上空传来。

  江澄循声望去,竟发现清早才见过的那个少年正坐在倚墙的树叉上笑盈盈的看着他。

  江澄盯着少年的着装看了一眼,逐移了视线,“你不是这个学校的。”

  “对啊。”

  “所以哪来回哪去。”

  少年懒洋洋的晃荡着腿,“可我之前说过,我赖上你了啊。”

  “那是你的事,甘我何事?”

  “当然甘了。”少年向他伸手,“来,我拉你上来看云。”

  “不必。”江澄并不接少年的手,但是却选择了自己爬上去,坐在少年了身边,看着天上云的变化。

  少年突然抬手指向一片云,“江澄,我感觉那片云很像你。”

  “不像。”江澄明锐的捕捉到少年话里的漏洞,“还有你为何我知道我的名字,你是谁?”

  “你猜喽。”

  江澄话还未说出口,隔墙外一个嗓音清越明朗的女声却突然传来,“阿羡,该回家了,别爬那么高,快下来。”

  “再见喽,江澄。”魏无羡顺势塞给江澄一张纸条,便沿墙翻了下去。

  江澄展开纸条,仅是短短的一句话,却让江澄呆住。

  ‘江澄呐,我可是你梦寐以求的朋友啊。’

  看着那熟悉的字迹,熟悉的话语,一个让江澄又气又恨又想的名字在脑中蹦现,“魏无羡,竟然是你!”

  江澄看着魏无羡的身影消失在远处,明明有很多话想说,可到最后,却只变成了一句,藏在心里的……

  你为何不回我的漂流瓶?

  

  5.另一个家

  放学后,江澄刚回到家门口,还未来得及进门,便就被一直等着他回家的江厌离又拉了出来。

  “姐,你在做什么?”明显搞不清状况的江澄茫然看着江厌离将家门碰上,反锁,又加了一道U型锁才满意。

  “去串门啊。”江厌离笑着摸摸江澄的头,而江澄却更加茫然了,“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我和你有新领居了。”江厌离拉着江澄往隔壁的别墅群走,“也有了另一个新家。”

  “新领居和新家有关系吗?”

  “当然有,爸妈和他们可是世交。再加上最近爸妈突然想清楚,打算去过二人世界培养感情了,所以你我可能要在那里住最很久。”

  “寄人篱下吗?”江澄皱紧眉,明显很不情愿,“中途能回家吗?我还是想在家住。”

  “阿澄你怎么会这么想?那里也是我们的家啊。”

  “不是。”

  江厌离轻叹一声,还是固执的领着自家弟弟到了那个他们将要居住很久的别墅前。

  “阿澄,去按铃。”江厌离催促着。

  “哦。”江澄虽不情愿,但也听从了自家姐姐的话乖乖按铃。

  门铃才响了一下,就见一个如风的身影火速从院子里冲出,“来了来了,不急哈。”

  那熟悉的身影让江澄一愣,心里没由来的一阵欢喜,“怎么是你?”

  “当然是我了,惊不惊喜,激不激动?”

  “呵。”江澄冷冷一笑。

  魏无羡开了铁门后便顺势倚在门前笑,“厌离姐好。”

  “欢迎来到你们的新家。”

  “阿羡也好。”江厌离笑着上前摸了摸魏无羡的头。

  这时,那个江澄之前就听过一次的女音却突然响起,“阿羡,快让厌离姐弟进来啊。”

  “遵命,老妈。”魏无羡顺势让开门,“江澄,厌离姐快进来哈。”

  但见江澄一直在沉默的站在原地,便直接上前把人拽上走。

  魏无羡领着江澄和江厌离从外面的小院进了屋子,顺势开了鞋柜,把新买的两双崭新拖鞋摆在两人面前,“对了,拖鞋在这里,老妈特意买的呢。”

  换鞋时,江厌离看着沉默换鞋的江澄,突然问,“阿澄,现在可还觉得这里不会是你的家?”

  “哼。”江澄别扭的移去视线。

  “什么不会是的?”魏无羡突然冒出,“这里就是江澄和厌离姐永远的另一个家啊。”

  

  6.朋友的小傲娇

  “江兄你听说了吗?”聂怀桑晃到江澄桌前,摇着一把做工精良的折扇,故作神秘的八卦着。

  聂怀桑此人虽学业不成,却素爱捻花弄草,钻研八卦奇闻,并且甚至于成果颇高。

  “什么?”

  “今天会来个新的转学生,他叫。”聂怀桑话未说完,江澄却打断他,“他叫魏婴,我知道的。”

  “原来江兄和新来的转来的转学生这么熟!”

  “还好吧。”

  上课后,魏无羡踏着欢快的步子随蓝启仁走进教室。

  “嗨,我是魏婴,新来的转校生。”魏无羡于黑板写出自己的名字,“至于我最想说的是:虽然我很好,但是在座的各位都不要爱上我哈,我会很为难的。”便随性下了讲台,直直向着江澄走去。

  起初四周皆是鸦雀无声,随着魏无羡的走动,瞬间炸开了锅。

  “厉害呐,在蓝老师面前都敢这样说,小弟我敬你是条汉子。”

  “兄弟你惨了,蓝老师可盯上你了。”

  “哈哈,你帅你说的对。”

  “放心,您太帅,绝对不敢爱。”

  ……

  “江澄。”魏无羡冲江澄眨眨眼,却是越过他,坐坐在了他的后座,江澄瞬间黑脸。

  这一天,江澄一天没理魏无羡。

  放学后,江澄斜挎着背包连等都不等魏无羡的,便自顾自出了教室。

  “江澄你等等我。”魏无羡也赶忙斜挎着背包,追着江澄出了教室。

  江澄不理,直接出了教学楼。

  “江澄。”

  江澄依旧不理,反越走越快。

  追上人的魏无羡直接搭上江澄的肩膀,“江澄,你为何不理我?”

  “哼。”江澄甩开魏无羡就走,“理你了,回家。”

  魏无羡看着江澄闹脾气的样子,有些茫然的摸摸头,却突然想到什么,“诶,我知道了,你是不是因为我不和你一起坐而生气?”

  “……”江澄顿了下,停在原地看着魏无羡却不说话。

  魏无羡急急解释着,“我选你身后是因为有安全感啊。”

  江澄睨他一眼 ,“我看是给你放心睡觉的安全感吧。”

  “一样一样啦。”

  “哼。”江澄正准备走人,魏无羡急忙又上前拽住拽住,“诶江澄,我还没说完呢。”

  被拽住的江澄有些无奈,“那你说。”

  魏无羡很认真的看着江澄,“还有可以时时刻刻关注着你的安全感。”

  江澄怔了下,嘴角控制不住的想要上扬,却又被他极力制止住,“那,回家吧。”

  “嗯,回家。”

  

  7.手拉手逃课

  江澄是初中部的学生会主席,因为学生会的担子比较重,所以江澄被蓝启仁破例允许了可以踩着点上课的权利。

  这一日,江澄刚从学生会出来,便与准备逃课的魏无羡狭路相逢。

  “魏无羡,你去哪里,不上课吗?”

  魏无羡迎向江澄,拽住江澄就要走,“走啦走啦,我给你请了病假。”

  “我没病,请什么病假?”江澄顿时皱紧眉宇,“你,跟我回去上课。”

  魏无羡有些苦恼,“可蓝老头的确批了你的病假啊,你再回去上课就是骗人,不知蓝老头会不会气的让你叫家长呢?”

  江澄咬牙切齿的瞪着魏无羡,“骗人的是你。”

  “可那又如何?你我关系那么好,说我是你同谋根本不为过。”魏无羡不以为然,“至于为何这么说,是因为我在帮你请假啊。”

  “……”

  “走啦走啦,反正假已经请了,就痛快玩一场呗。”魏无羡抓住江澄的手,“我们去看海。”

  “去看海?”江澄确认道。

  “嗯,那片你扔出去很多漂流瓶的海。”

  “好。”

  

  8.与他看听海

  三四月的春阳,不算太冷,也不算太热。伴随柔软的海风,如情人温柔的手拂面。

  魏无羡与江澄倾听着海水一浪一浪拍击在沙滩上的声响,一左一右的并排走着。

  那绽放在软沙上的两排脚印,亦如比邻而延的平行直线那般闲适自然。

  “魏无羡。”江澄踌躇着,终于还是忍不住问出口,“那年你为何不回我的漂流瓶?”这是他心中一直寝食难安的疙瘩,若再不问出口,他想他可能会一直陷在这个怪圈里出不来吧。

  “我去找你了啊。”魏无羡笑着看向江澄,那眼中的诚恳认真让江澄有着瞬间的失神。

  江澄定了定神,冷静道:“可我并没见到你。”

  “我刚到云梦便被江叔叔发现了,就又被送回了夷陵。”魏无羡苦兮兮的抱怨着,“唉,看我这倒霉催的。”

  “那回去呢 ?”江澄看着魏无羡,眼中质问与受伤有如实质,“为什么也。”也不回我。

  “老爸工作调动,我们全家搬离了夷陵,至于你回我的漂流瓶。”魏无羡苦笑一下,“我曾偷偷回去找过,却并没有找到啊。”

  “这样啊。”

  “所以,你到底回了什么?”魏无羡表示有些好奇。

  “没回什么。”江澄平静的看向海面,“不过是张张抛给你的白纸。”

  “我不信。”魏无羡不依不饶的缠着江澄,“若是白纸,你怎会这般在意?”

  “我。”江澄迟疑了下,“我只写了三个字。”

  “是什么?”魏无羡急切的问,江澄却是冷漠的看着他,“我不会说的。”

  “到底是什么?”

  “该回家了。”江澄突然向来时的方向走去。

  魏无羡追上江澄,“江澄你倒是告诉我啊”

  “我拒绝!”而我那时想说的,也不过只是‘我等你’,仅此而已。”

  

  9.擦掉三八线

  午休前最后一节课,往往每日这时都还在睡的一塌糊涂的魏无羡,却是突然坐到了江澄身边那个一直在为他保留的空位置上。

  江澄有些惊讶,心里皆是挥之不去的惊喜,面上却故作嫌弃的赶他,“你不是想要安全感吗?坐回去。”

  “才不。”魏无羡就势抱住桌子。

  江澄脚抵着魏无羡所坐的凳子,只待一踢,“要不我送你一程?”

  “嘿江澄,可别了,据小道消息流传,这节课可是要放电影的。”魏无羡顺势用脚拨回江澄的脚,“既然要是放电影,那我怎能不和你一起看?”

  “这是谁告你的?”江澄有些惊讶。

  “当然是蓝湛啊!”魏无羡说的漫不经心,江澄听闻却是眉皱的死紧,“风纪部的部长,你竟认识他!怎么认识的?”

  “不打不相识喽。”

  “哼,又在招蜂惹蝶。”江澄面上嫌弃,语气中却是隐约带着浓重的醋意。

  魏无羡忍不住申明,“他是男的!”

  江澄同样申明道:“我也是男的。”

  “可你和他是不对一样的。”魏无羡顿了下,深呼一口气,“江澄,你对我来说,最重要。”

  魏无羡的这一番刨白让江澄听的有点发蒙,他下意识的看了魏无羡一眼,便飞快的调转了视线,若有所思的看看四周。

  “所以江澄,我要和你一起看。”

  “你坐后面也是和我一起看。”江澄丝毫不为所动,然而情话满点的魏无羡却极为认真的开口,“可是江澄啊,这一次我想看着你的侧脸。”

  “咳。”江澄假咳一声,耳尖却微微红了。

  原本还在和江澄探讨坐位归属问题的魏无羡此时却又突然转移了话题,“咦,江澄你竟还在桌上画三八线,这么俏皮,太可爱了。”

  “魏无羡。”江澄恼怒的瞪一眼魏无羡。

  “消气消气,我来给你擦掉。”魏无羡仔细的擦掉桌上用白粉笔画的三八线,“你我之间可是不需要画三八线的。”

  “嗯。”

  

  10.最清澈的话语

  江澄在写作业,魏无羡在一旁无聊的随意翻书打发时间。

  直到魏无羡突然看到一个有意思的词,才忍不住用手推推江澄,“江澄。”

  “何事?”忙着写作业的江澄闻言抬头看着魏无羡。

  魏无羡指着书上的一个词问江澄,“清澈什么意思?

  江澄诡异的沉默了下,继续低头写作业,“自己想去,不会就去查词典。”

  魏无羡戳下江澄,“可我想听你说的。

  “不说。”

  “江澄,你说嘛。”

  “不。”

  “好吧,我去查。”魏无羡拿过词典,装模做样的翻了几页,“咦,怎么查不到,为什么就是查不到呢?”

  “别查了。”江澄无奈的白了魏无羡一眼,“清澈的意思就是清净明澈 ,也可以说是纯粹。”

  “清净,纯粹。”魏无羡小声默念了下,又拍拍他,“江澄。”

  “?”

  “你的名字,是我见过最清澈的话语。”

  江澄微愣,继而失笑,“你这张嘴啊。”

  “你是不是很喜欢?”魏无羡颇为自恋的笑。

  “真是让人又爱又恨。”

  “多谢夸奖。”

  “呵。”

  

  11.抱团取暖

  入冬后,寒气长袭,无论多暖的阳光都不可避免的带着一股别样的冷意。

  而在靠近南方的城市里,却是注定没有暖气的,他们唯一可以用来取暖的,也只有空调。

  室内热风呼呼的吹,伴着南方特有的潮湿气息,竟一点也不显得干燥。

  所以啊,南方的冬天和空调真是绝配!

  江澄神色微倦的靠坐在躺椅上正睡的昏沉,却被刚从外面带着一身冷气回来的魏无羡突然推醒。

  “江澄。”

  江澄带着困意,迷迷瞪瞪的睁眼看着魏无羡,“怎么了?”

  “江澄,我冷。”身上还带着些冷气的魏无羡下意识凑向身上暖呼呼的江澄。

  江澄沉默了下,想也不想便要起身。“那我给你让开。”

  “不,不用。”魏无羡眼疾手快按住人。

  江澄把身上裹着的毯子取下,递给魏无羡,“那我把毯子给你。”,

  “这更不用了。”

  “那你想怎样?”

  “江澄,你不觉得。”魏无羡眨眨眼,“这个躺椅很大吗?”

  “不觉得。”

  “明明就可以我们两个人一起躺啊。”

  江澄已然听出了魏无羡的打算,又怎会乖乖让他如愿,是以起身离了躺椅,“让给你。”

  “诶走什么?”魏无羡拽住要走的江澄,拉着他直接倒向躺椅,“一起啊。”顺便还不忘把江澄之前裹着的毯子再给裹好。

  江澄愣了下,瞬间爆红脸,“起来,这像什么样子?”

  “我觉得很好啊。”魏无羡瞬间抱紧江澄的胳膊,缠的他动弹不得,“江澄你说,是不是更暖了。”

  江澄挣扎无果,面不改色的违心道,“一般般吧。”

  “哈哈,口气心非的家伙。”然而魏无羡早把他看透了。

  “……”江澄张张嘴想说什么反驳回去,心里却又意外觉得,魏无羡说的很对。

  他确实口是心非了。

  

  12.冬日烤面包的浓香

  “江澄,面包烤好了吗?”意外起早的魏无羡扒在门边,不停的往厨房里张望。

  江澄顺势看一眼时间,“没有?”便继续在琉璃台上准备食材。

  魏无羡等了下,又忍不住道:“江澄,面包还有没好吗?”

  “还早呢。”江澄瞪他一眼,“你若急,自己过来烤。”

  “可是江澄。”魏无羡一脸无辜,小语气可怜兮兮的,“我饿了。”

  江澄沉默了,顺手将之前烤好的那份递给魏无羡,“那你先把我的那份吃了吧。”

  鉴于魏无羡晚睡晚起的坏毛病,无论江澄给他做过多次早餐,最后都会因为他晚起赶上午饭,而进了魏无羡一直在养着的那只猫的肚子里。

  久而久之,江澄也就放弃了给魏无羡做早餐。

  却不想,魏无羡这厮今天突然早起了!

  魏无羡接过放着烤面包的盘子,下意识问,“那你呢?”

  “这不是正烤着?”

  “这样好了,一人一半。”魏无羡将盘子里的面包一分两份,“若不够吃,不是还有江澄你正在烤的那份吗,我们再来分。”

  江澄看一眼魏无羡的杰作,移了视线逐将处理好的香肠丢进油锅里煎炸的酥软焦嫩,“那我是不是要夸你很棒棒!”

  “那当然。”

  “呵。”江澄把炸好的香肠稍稍搁置了下,待不烫口了才递向魏无羡嘴边,“张嘴。”

  魏无羡一口咬住,咀嚼几口咽下,“江澄呐,经你油炸过的香肠可真好吃。”再咬了口面包,“烤的面包也好吃。”

  “吃你的吧,噎住就舒服了。”江澄顺势递过一杯热牛奶,“喝。”

  “哦。”魏无羡抱着喝了一口,“咦,甜的。”

  “怎么,你还想放辣椒。”

  “我确实这么想的,真是知我者江澄也。”魏无羡开了琉璃台下的柜门作势去寻,却并未找到,“对了江澄,我之前放这里的那罐辣椒呢?

  “收了,管住你的手和嘴。”江澄白他一眼,“我怕藏色阿姨回来问我要儿子。”

  “哈哈,不带怕的。”

  “我怕。”真的怕,怕这个世界上再也没有你。”

  “江澄,不怕不怕哈,我会一直在的。”魏无羡安慰的拍拍江澄,恰好另一份面包烤好,魏无羡取来分成两半,“嗯,面包好了诶,你一半我一半,开吃喽。”

  “魏无羡。”江澄忍不住确认,“希望你不会食言。”

  “安啦安啦,才不会的。”

  

  13.落满雪的肩膀

  路灯映照着的漫天白雪如缕缕纷飞的星光碎屑,正渐渐落满江澄的肩头。

  “江澄。”魏无羡抱着羽绒服奔向他。

  “你怎么才下来?”明显等了很久的江澄有些不开心,“你知不道我。”我等了你很久。

  “我知道啊。”魏无羡拍拍江澄落满雪的肩膀,待把羽绒服给江澄穿好后,魏无羡又变魔术的取出一条紫色围巾给他围上,“虽然晚了点,但我赶上了,希望你喜欢。”

  “怎么样,暖和了吗?”

  感觉身上温度渐暖的江澄应着,“勉强吧。”

  “可江澄呐,你为什么不在屋檐下躲雪,是想让我担心吗?”

  “哪,哪有?”我只是怕你出来,找不到我。”

  “那就没有吧。”魏无羡也不跟江澄多做争辩,“只是希望你下次不要这样了。”

  “我尽量吧。”

  

  14.圣诞快乐

  天已然大黑了,室内温馨的灯光下,一只白色的猫咪懒洋洋的趴在迎着空调的地方,一晃一晃的摇着尾巴。

  魏无羡和江澄因了白日的繁忙,此时正加紧时间布置着圣诞树。

  魏无羡站在远处看向圣诞树,“江澄,圣诞树上的星星有点歪额。”

  “这样呢?”江澄站着凳子调整了下。

  “偏右点。”

  江澄又调整了下,“这样呢?”

  “偏左点。”

  江澄索性直接把星星取下重放,“好了吗?”

  “好了。”魏无羡站到江澄面前张开手,“来,我抱你下来。”

  “你可去一边待着去。”江澄躲过魏无羡的怀抱,自己跳下去。

  魏无羡放下张开的手臂,不开心的控诉着,“江澄,你可真没情趣。”

  “哼,情趣能当饭吃?”江澄对此嗤之以鼻,魏无羡却颇为认同的点头,“我看能。”

  “异想天开!”

  “那证明我想象力好啊。”魏无羡自恋一番,突然看向黑洞洞的窗外,“对了江澄,今天厌离姐不回来吗?”

  “不回来,被金子轩带去金家了。”

  “那你干嘛不去把厌离姐抢回来?”魏无羡快走到门边,作势就要开门,“我去找厌离姐。”

  “你可行了。”江澄三步并两步,抢上去按住魏无羡的手,“抢什么抢,我姐她自己心甘情愿跟着走的。”

  “好吧。”魏无羡终是打消了去找江厌离的想法,索性回转视线调戏江澄,“也就是说我们可以过二人世界了。”

  江澄竟意外的没有否认,却问,“魏叔叔和藏色阿姨不回来?”

  “老爸老妈去过二人世界了。来,江澄,我们也过人二人世界。”待魏无羡又说了一遍后,江澄才后知后觉,“乱想什么呢你?”

  “想你啊!”魏无羡顺势接口,“江澄,我喜欢你。”待话说出后,连他自己都是一蒙,却还是硬着头皮继续,“你呢,你喜欢我吗?”

  “我。”江澄按耐着心里的那番没由来的喜悦,陷入沉默。江澄一贯是个脸皮薄的家伙,就算心里再多么的喜欢魏无羡,也断不会将喜欢这等事说到明面上的。(毕竟害羞纯情……)

  魏无羡却不管江澄如何想,也根本不愿给江澄说话的机会,“不否认就是喜欢了。”

  因为他怕最后等来的却是拒绝。

  当然,既然江澄也是喜欢魏无羡的,又何来拒绝呢?

  魏无羡捧着江澄的脸,凑近他,却在离江澄的唇只有一点距离时,突然不满的嘟囔,“江澄,我都要吻你了,你快闭眼啊。

  “知道了。”江澄闭上眼的同时,直接揽着魏无羡摁向自己,缩短了那最后一点距离。

  一吻完后,两人又果断继续的布置起圣诞树。

  当,当,当……老式的钟表一连响了十二下。

  魏无羡停下手中的动作,笑看江澄,“圣诞快乐,江澄!”

  江澄别扭的扭过视线,不过片刻又扭了回去,“圣诞快乐,魏无羡!”

  

  15.街角的回忆

  那是冬日最寒冷的时期。

  归家时,魏无羡停在原处指指街角,明显是不愿意走了,“江澄,街角开了一家冰淇淋店,我想去。”

  “大冬天,吃什么冰淇淋?”江澄顿时黑了脸,拽住魏无羡的手继续往家走,“若是吃坏肚子,可有你受的。”

  被拖着走的魏无羡瘪瘪嘴,“可是我想吃!”

  “魏无羡。”江澄突然停下。

  “嗯?”

  “你这么爱撒娇,你爸妈知道吗?”

  “知道啊。”魏无羡点头,“这可是经我老妈亲传,独此一家。”

  “看把你能耐的,要不要插个腰表达一下你的自恋。”

  “要,当然要。”魏无羡举双手赞成。

  江澄直接放了魏无羡的手,作势要走,“边去,别挡我回家。”

  “可是江澄,我要吃冰淇淋。”魏无羡赶紧抱住江澄的胳膊,把人往街角拽。

  “你去。”江澄站原地不动,任魏无羡拖拽就是不动。

  “你陪我去。”魏无羡猴脾气上来了,反越挫越勇的拽着江澄,誓要把人拉去街角的那家冰淇淋店。

  “你是三岁小孩吗,吃个东西都要别人看着你。”

  “我是啊,羡羡今年刚满三岁。”魏无羡笑盈盈的要求着,“所以江澄你要陪我去。”

  被缠的有些无语的江澄沉默片刻,终于还是妥协了,任魏无羡拉去了街角。

  待到了冰淇淋店前,江澄看着那家店的牌子,心里碎碎念,藏色阿姨,我劝过了,可魏无羡脑子进水了,我劝不住。

  “快走啦,佛说你不入地狱,谁入地狱?”魏无羡就势把江澄拉进了冰淇淋店。

  魏无羡看着手中的冰淇淋清单,“一份香橙口味的。”选完后突然拍向江澄肩膀,“诶江澄,你要什么口味的。”

  “免了,我不吃,都留给你。”江澄一脸抗拒,什么季节该吃什么,他还是知道的。

  冰淇淋到的很快,魏无羡抱着冰淇淋正准备大快朵颐,却见江澄一直在他和远处那一桌来回调转视线。

  魏无羡挖了一勺子冰淇淋吃掉,对江澄的举动抱有极大好奇,也顺势看去,却发现只是两个小情侣相互喂对方吃冰淇淋,逐兴趣缺缺的收回视线继续吃自己的冰淇淋。

  江澄不知想到什么,避免去迎上魏无羡的视线,微红着脸,下意识的接口,“三岁的羡羡,你可要我喂你?”

  魏无羡惊叹一声,“哇,江澄。你能有这样的觉悟,真是太好了。”心中密布着满满喜悦。

  才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什么的江澄瞬间恼羞成怒,“吃你的冰淇淋去,半夜闹肚子我不管你。”

  结果,魏无羡半夜真的闹了肚子,难受了很久,江澄也就照顾了他很久。

  啊呸,还真打脸!

  

  16.蒲公英和矢车菊

  聂怀桑曾说,魏无羡是一缕随风逐流的蒲公英,而江澄却是一朵绽放在庄园里的矢车菊。

  跨物种的对接是多么的美妙,多么的清新自然!

  只是这美妙,这清新自然,却在江澄上大一的那一年被彻底打破了。

  原本应该和他同上一所大学的魏无羡突然变卦,去了外地的一所不知名的大学。

  魏无羡的离去,无声无息,快的如同一片被吹的四散,迅速融进空气中的蒲公英。

  江澄有很多次想过要去找魏无羡回来,结果却发现根本无从找起。

  而唯一被留下的只有滞留在云梦读大学,心里装的满满都是魏无羡的江澄,和一张写着‘世界这么大,我想出去看看’的纸条。

  说实话,突然知道魏无羡离开时,江澄是愤怒的,却也是伤心的。

  他愤怒着魏无羡的不守承诺,明明说过要一直陪着他的,却终是食了言。

  他伤心着魏无羡即使要离开,却不曾再来跟他说一句话,道一声别。

  大学的四年中,江澄一直在都等待着魏无羡的出现。

  可是,魏无羡却从未出现出过。哪怕是在春节该举家团聚的时候,他也从未会想回来。

  为此,江澄曾一度深恶痛绝着魏无羡的狠心。

  即使是不愿看到他,也总该回来看看魏叔叔和藏色阿姨啊。

  后来,江澄又等了魏无羡三年。

  在这三年里,江澄才终于明白了那日聂怀桑为何要说他是矢车菊的象征了。

  原来,他江澄在和魏无羡的这段爱情长跑中,注定是要在原地等待的那一个。

  矢车菊,表面上的单身幸福,却又极度渴望着两个人的幸福。

  果然是直男象征的花朵!

  啊呸,弯弯成蚊香的直男!

  

  17.等主人回家的宠物

  江澄做了一个梦,他梦见自己变成了魏无羡家的那只性格和他几乎如出一辙的猫。

  他每日扒着窗台,看向窗外,等待着魏无羡的归家。

  他听着魏叔叔一日比一日沉重的叹息,以及藏色阿姨数次的呢喃,“我错了吗?我真的错着吗?”

  魏叔叔每每都是这般不厌其烦的一遍遍的安慰着藏色阿姨,“你没错,你真的没错,你只是在为阿羡好。”

  “而选择却是阿羡自己做的。”

  “是啊,选择是阿羡自己做的,可我却会后悔了,我后悔让阿羡做选择了。”藏色阿姨痛苦的着捂住脸,“我这个做母亲的,我只想让我的阿羡回家。”

  “阿羡会回来的。”魏叔叔将藏色阿姨轻柔揽进怀中,“一定会回来的。”

  藏色阿姨抬眼看向魏叔叔,“真的吗?”

  “那是肯定的。”

  “即是那小子认定的事,他又怎么甘心退缩?”魏叔叔温柔的轻笑着,“莫非你可是忘了我们当年是为何来云梦的?”

  “我没忘。”

  “所以,放宽心,阿羡会回来的。”

  江澄静静看着这明显他不曾见过的一幕,有些茫然,有些怪异。更多的,却是无所适从。


  18.故人寄的信

  “江总,你的信。”秘书将一封信放到江澄桌前。

  江澄看也不看,“拿去扔了。”

  “可这上面的寄信人姓魏,您确定要我扔?”秘书有些犹豫,“您以前不是说过,如有此人来信一定要亲自交给你吗?”

  江澄一惊,原本冷漠的语气瞬间变得急切,“拿回来,放下。”

  “哦。”秘书放好心信,便关上门出去了。

  江澄拿上信,第一眼先看了寄信人那一栏,却失望的发现并没有寄信人的地址。

  江澄接着便没有一丝停顿的打开信……

  可,却只有一张空荡荡的明信片躺在信封中。

  江澄看着那张明信片皱紧眉,突然暴躁的连着明信片和桌上的一切全部挥打了下去。

  纸张纷飞四散,钢笔‘咣’的弹到地上,不知滚到了哪个角落。

  江澄看着满地狼藉的办公室,狠狠一拳锤在办公桌上,“魏无羡,你真狠!”

  突然给了我希望,却又在我为了这个希望满是期待之时,却又分毫不见手软的碾碎了那份希望。

  “江总,你还好吗?”门外秘书担忧的声音突然传来。

  江澄定了定神,大步上前捡起那张明信片,冷笑着撕成两半,“我很好!”

  却在见到明信片中间掉下的小纸条时,眼睛突然亮了。

  江澄捡起纸条,看着那延续魏无羡一贯欠揍的语气,终是柔和了双眼。

  “江澄,你是要等我呢,还是来找我呢?”

  我去找你。

  等待太漫长了,我怕我还未来得及去找你,便已然失去了找你的机会。

  

  19.陌生人的伞

  夏季的天,似孩子天真无邪的童颜, 哭哭笑笑的如此这般频繁如斯。

  是夜的雨,绵绵细碎,温柔若情人的手,缕缕拂面,缕缕垂肩。

  刚应酬完出来的江澄循着酒意漫步在细雨中走走停停,偶尔仰头望着乌蒙蒙的天空,偶尔晃着头脑说些心里不为人知的小秘密。

  “先生。”

  “先生,请等一下。”却见一个手中打着伞,怀里又抱着伞的女孩跑向江澄。

  江澄闻声停下来,疑惑的看那个奔向他的女孩一眼,“你找我?”

  “这个。”女孩跑到江澄面前,连气都顾不上喘一下,就急急把怀里的伞递给江澄,“你的伞。”

  江澄并不接,“这不是我的伞。”

  没把伞交出到江澄手里的女孩不甘心,又道:“可这是一位姓魏的先生让我给你的。”

  江澄的醉意蓦地被惊没了,那原本略带冷意的眼瞬间清明起来,他一把从女孩手中抢过伞,“那他人呢?”

  被江澄反复无常的样子吓了一跳的女孩呐呐道:“走了。”

  “哪个方向走的?”

  “那里。”女孩指着来时的方向,江澄抱着伞就向那段路跑去。

  “喂,打伞啊。”女孩大喊了一声。

  江澄充耳不闻,越跑越远。

  这伞真是白送了,女孩叹了口气,“可真是个凶家伙,老板怎么会爱上他呢?”

  ……

  “魏无羡。”

  “魏无羡。”

  “……”

  江澄沿路一连找了好几遍,却并未见有魏无羡的身影。

  空荡荡的街上,江澄低头抱着怀中的伞,任由细雨包裹,漫湿了衣衫。

  “魏无羡,我想你了。”

  

  20.相信你不曾离去

  归家后,江澄听闻江厌离叮嘱,乖乖洗了个热水澡,才出了浴室。

  “姐。”

  “怎么了,阿澄?”江厌离停了写请帖的手,站起身取了干毛巾就要去给江澄擦头发。

  江澄躲了下,没躲过,有些怪难为情,“姐,我自己可以。”

  江厌离边给江澄擦头发,边笑,“阿澄,我这个当姐姐的给你擦头发,你有何可不好意思的?”

  “姐,我长大了。”

  “那你也是我心里那个摔哭了一样会哭鼻子的傻弟弟。”

  “姐!”江澄不满的抗议。

  “好了。”江厌离见江澄的头发都干的差不多了,逐拿下毛巾暂放一边,本打算一会再放回去。

  江澄却已然拿了毛巾快速的去放了又回返。

  江厌离一看着这样的江澄,就忍不住想上前摸摸他的头,“哎有这样一个勤快的弟弟,真是幸福,我都舍不得嫁了呢?”

  “姐,你又说什么胡话?”江澄皱紧眉。

  “乖啦阿澄,姐逗你呢!”江厌离急忙安抚自家弟弟,“对了,阿澄你刚刚想说什么来着?”

  “姐你说,魏无羡是不是根本没离开过我们。”

  “确实没有啊。”江厌离有同感的点头。

  “?”

  “因为你在想着他,所以阿羡一直存在于你的的记忆里。”

  “姐,不是这个。”江澄无奈扶额,“我是说,魏无羡可能一直就在我们身边待着,从未离去。”

  江厌离猝不及防被江澄的话惊住,声音有些发颤,“阿澄,你有几成把握?”

  “八成。”

  “那,按你想的那样去找他回来吧。”江厌离笑了下,“我希望到时,阿澄可以带着阿羡来一起参加我的婚礼。”江厌离说完又继续低下头写请帖,这不过这一次,写的却是魏无羡的名字。

  “好。”

  

  21.再次相遇

  从前对过往的一切都是目不斜视,不愿了解的江澄,第一次被一个招牌所吸引。

  不过吸引江澄的,并不是那个招牌本身,而是那特立独行的立在招牌上的一句话。

  ‘你知道吗,我在等你来找我’

  缘分真是个很奇妙的东西,以前从不进甜品店的江澄,第一次选择了走进这样一家甜品店。

  然而走进甜品店,江澄才发现这家甜品店并不只是单做甜品生意。除了甜品外,此店还倾向于出售于各种冰淇淋,各种饭食……

  而这种种类杂多的样子,却意外与那个长住于江澄心中的人的性格相似无二。

  这种熟悉让江澄心中雀跃,他甚至突然想要有一种想要快些找出那人的冲动。

  不知道为什么,江澄总觉得魏无羡一定会在某个离他很近很近的地方,等着他去寻找。

  是以江澄循着感觉,越走越靠里,越走越脱离甜品店里热闹的气氛。

  稀奇的是,就连江澄不知不觉之间走到店中后厨,都没一人出来阻止他。

  直到一个熟悉的身影不期而然出现在江澄眼前时,他激动的已然控制不住跑上前将那个人紧紧抱进怀里,“魏无羡。”满含思念的眷恋,配着江澄沉闷低沉的嗓音,皆是让人无法抗拒的触动。

  “嗨,江澄。”魏无羡回抱住江澄,在他耳畔轻轻呢喃,“我终是等到你了。”

  “你去哪里了?”江澄一阵气闷,下意识又紧了紧抱着魏无羡的力度,“我找了你很久,很久。”

  仿佛只有这样一度紧紧的抱着,魏无羡才会再无可能离开他。

  “诶江澄,你这不是把我找回来了吗?”魏无羡安抚着拍拍江澄的后背。

  江澄却突然松开了魏无羡,执拗的看着他,“当初为何不说一声就走?”

  “因为……”

  “因为什么?”

  “因为我在考验你啊,同时也在考验我们的爱情。”魏无羡笑嘻嘻的迎向江澄的眼,那其中虔诚的爱意让江澄原本还略有不安的心瞬间安稳。

  “那结果如何?”

  “恭喜你江澄,满分通过。”魏无羡毫不迟疑的扑进江澄怀里,“你可愿意成为魏无羡唯一的爱人?”

  江澄接住怀中人,揽紧,“我愿意。”

  “那魏无羡你。”你愿意吗?

  “我当然一直都是愿意的啦。”魏无羡抱着江澄的颈项,吧唧就是一口亲上他的脸。

  江澄很是受用,“所以。”

  “礼成了,快跟我回家看老爸老妈。”魏无羡抱着江澄的胳膊就要把他往外拖,“为了考验你,我可是好久没有回去看他们了,真的好想他们。”

  江澄随着魏无羡往出走,“那你可真是造孽啊。”

  “可是有了一个你啊,这个孽造的还挺值。”魏无羡心中满足,语气亦是长含着欢喜,“况且我虽没回家,但我可是有经常和我爸妈通电话的。”

  江澄突然反应过来,佯装恼怒,“好啊,感情你在耍我,真是皮痒了。”说着顺势挽袖子,眼中却满是柔和的笑意,“信不信我抽你?”

  魏无羡配合江澄开皮,“那快来吧,毕竟打是亲骂是爱,你抽的越重,就证明你越在意我。”

  “你可行了,我才不抽你。”

  “所以你是舍不得了。”

  “……”我确实舍不得。

  

  22.微笑眼泪

  “阿羡。”/“阿羡。”

  “老爸老妈,我回来了,你们可想我?”魏无羡上前一左一右揽住魏长泽和藏色散人。

  “想,非常的想。”藏色散人眼中氤氲一腔热泪,润湿了魏无羡的肩膀。

  魏长泽有些不放心的问,“还走吗?”

  魏无羡看一眼江澄,轻笑,“不走了。”

  “那阿羡你和阿澄出去转转吧,毕竟这么久了没见。”魏长泽拉着藏色散人一起脱离魏无羡的怀抱,“晚上回来,我和你妈给你们做好吃的。”

  “嗯。”魏无羡重重点头,跟着江澄离了家。

  “哭什么?”江澄嘲笑他,手上却是轻柔的帮魏无羡擦去泪水,“啧,多大人了,还掉眼泪。”

  魏无羡乖乖任江澄擦去眼泪后,又是一阵反驳,“我这是笑,笑!”

  “又哭又笑的,神经兮兮。”

  魏无羡作势怼回去,“再神经兮兮,我也是你江澄喜欢的那个魏无羡。”

  江澄被怼的一阵无话,却还觉得魏无羡说的挺对。看着魏无羡洋洋得意的样子,江澄觉得自己还是该说些什么。

  可他还未来得及开口,却被魏无羡瞬间抢先,“别想反驳,反正你是改变不了你的心的。”

  “也是。”江澄把魏无羡揽怀里。

  

  23.温柔的笨蛋

  “江澄。”魏无羡哭笑不得看着江澄面前那惨不忍睹的甜品,“不是这样做的,你又做坏了。”

  “额。”江澄有些尴尬。

  “明明你在厨艺上的天赋挺不错的啊,为何独独在甜品上你却栽了跟头?”

  江澄对此也不大清楚怎么回事,“大概是天生不对盘吧。”

  “哪有这么邪乎?”魏无羡明显不信。

  “因为,我怕对甜品上瘾。”就像对你上瘾那般,舍不得,戒不掉。“所以到不如做个永远学不会的笨蛋。”

  “江澄,你真是个温柔的笨蛋。”

  “也是个只爱你的笨蛋。”

  “咦,江澄,你竟然学会了说情话!”魏无羡惊讶的瞪圆了眼,“这太不可思议了。”

  “快告诉我,是谁教会你的?”

  “大概是。”接手江家公司的这三年,江澄见过了太多形形色色的人,‘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这项技能早已深刻的融入了他的骨血里吧。

  “是什么?”

  “是成长。”

  

  24.不再孤单

  “江澄你这些年过的怎样?”

  “还凑合。”江澄面上平静,然而心里却明显对以往没有魏无羡的日子,并不怎么待见。

  “江澄。”魏无羡郑重的承诺,“你不会再孤单了。”

  “我知道。”因为你回来了,所以我再也不会孤单。

  “江澄,我错过了你七年。”

  “我又何尝不是错过你七年?”江澄苦笑一番,却又执拗的霸道起来,“今后的路,你必须陪我一起走下去,无论你愿不愿意。”

  “愿意的,我是愿意的。”

  “那就再信你一次。”

  江澄掏出一张请帖塞给魏无羡,“明天我姐跟金子轩结婚,一起去。”

  “嗯嗯,我绝对要去。”魏无羡笑嘻嘻的点头,“怎么可能让那只金孔雀这么容易就把厌离姐娶进门?”

  “悠着点。”

  “我会的。”

  

  25.懂得

  “魏无羡,你确定这样保险吗?”江澄对魏无羡藏鞋的地方明显有些不放心,却还是放任了魏无羡如此动作。

  “当然,江澄你要信我。”

  “我是信你的。”

  “那好。”魏无羡把江澄拉到之前藏鞋的地方,“江澄你一会儿就站在这里别动,谁叫也别动。”

  “嗯。”

  一身中式新娘装的江厌离着端坐着,她艳丽的裙摆如绽放的鲜花般铺了满床。

  她柔和的神色中满是宠溺的笑看着两个旁若无人的弟弟在一旁小声嘀咕。

  几个小时后,新郎准时上门。

  魏无羡反锁了门,乐呵呵的通过小窗户看着被关在门外的金子轩,“想要进门,红包拿来。”(不要期待伴郎伴娘,省了省了。)

  “给。”金子轩阔气的从小窗户里塞进两封大红包。

  魏无羡接了红包,顺势塞给江澄一个后,拆也不拆的抱怨一声,“太少了。”

  “喏,这下够了吧。”金子轩好脾气的又塞了两封进来。

  魏无羡拿着红包,顺势丢给江澄一个,这才拆了手里的两个红包。

  “啧,这么点?”魏无羡随意晃晃手中的几张红票子,“连我家猫都养不起。”

  “魏无羡你差不多点就行了,把门打开!”忍了很久的金子轩终于受不了了,一脸要跟魏无羡的拼命的样子狂拍门。

  “不开不开,红包拿来。”

  金子轩病急乱投医,无奈向一旁看着貌似好说话的的江澄投去求救的信号,“江澄你还不管管他。”

  江澄闻声睨一眼金子轩,“魏无羡所做的,也正是我想做的。”

  “啊,我要疯了,阿离你的弟弟们是魔鬼吗?”金子轩很挫败的捂住脸,“就不能让我好好结个婚?”

  “不能,你毕竟要娶得是我和江澄最在意的姐姐,怎么能让你那么轻松的就带走她?”魏无羡极为郑重的说着,“毕竟世界上可没有免费的午餐,是吗江澄?”

  “嗯。”江澄附和道。

  一旁的聂怀桑也适时帮腔,“金兄啊,钱乃身外之物。”

  金子轩咬咬牙,一连拿出十几个红包从小窗户扔进去,“喏,给你。”

  魏无羡和江澄分了红包,还待再往干的榨金子轩,里屋的江厌离却开口了,“阿羡,放他进来吧。”

  “好吧,便宜你了。”魏无羡叹口气开了门,金子轩以百米冲刺的速度跑进江厌离的屋子,疯狂的找起了江厌离的鞋。

  江澄听了魏无羡的话,特意站在藏鞋的地方不动。

  把屋子里的四面八方都找过了的金子轩看着江澄站的地方,越看越觉得可疑。

  当即就去了那里找鞋。

  无论金子轩如何的游说,江澄都站在那里的举动让金子轩更加坚定心中所想。

  最终,金子轩废了九牛二虎之力终于找出了鞋。然而,却并不是他要找的那双。

  魏无羡瞬间爆笑出声!

  聂怀桑用扇子捂着脸,身体抖个不停。

  江厌离忍不住掩了唇。

  就连江澄眼中也含着笑意站回了魏无羡身边。

  “哈哈,金子轩你果然被骗了。”魏无羡笑倒在江澄怀里,“我让江澄站那里根本就是用来迷惑你的。”

  “怎么又是你,魏无羡,我金子轩到底跟你有什么仇?”

  “没仇,只是单纯看你不顺眼喽。”

  金子轩叹口气,“说吧,怎么做,才能把鞋给我。”

  “当然是跳舞喽,满足一下我们的恶趣味。”

  “不行。”金子轩果断拒绝。

  “那你就等着吧。”魏无羡一脸的无所谓。

  金子轩下意识看一下江厌离,却从她眼中看出期待后,一咬牙一跺脚,应了。

  魏无羡给金子轩选的是一个极符合他形像的孔雀舞,若是跳好了还是很好看的。

  可惜,金子轩从小到大就没学过跳舞,磕磕绊绊的跟着手机上的视频跳完,金子轩臊的都要钻进地去了。

  “这下该告诉我了吧。”

  “喏,就在厌离姐的裙下啊。”

  金子轩瞬间恍然大悟,是了,江厌离的裙底,金子轩是无论如何都不会找的。

  一是怕冒犯佳人,二是不想别人看到。哪怕魏无羡和江澄皆是江厌离的弟弟们,金子轩也绝不允许!

  最终,金子轩如愿娶走了江厌离。

  

  26.今晚的月色真美

  魏无羡和江澄闹完洞房出来时,天已然大黑。

  明月当空,两人并肩而行,此夜无限好。

  “江澄。”魏无羡顺势搭上江澄的肩膀,“厌离姐嫁人了,你开不开心?”

  “开心。”当然开心,怎能不开心?最在意的姐姐嫁人了,江澄比任何人都心生欢喜。

  “那,比你结婚还开心吗?”魏无羡有些好奇。

  “结婚,和你吗?”不知为什么,一提到结婚,江澄心中本能的便想到了魏无羡。

  “当然。”

  “那肯定比我结婚还开心。”

  魏无羡当即抗议,并拆穿他,“江澄你又口是心非。”

  “你既知道还说。”江澄并未因此反驳回去,魏无羡索性理直气壮的撒泼,“我乐意,怎么着?”

  “呵。”江澄仰头笑看着乌空,今晚的月色可真美啊。

  当然最美的还是,江澄忍不住看向魏无羡。

  

  27.纯粹的像个孩子

  北京时间,晚六点整。

  紫色的保时捷,熟练的倒进在甜品店不远处的停车位上。

  车门打开,先入为主的是一条匀称有型的大长腿,待那主人的身子,头皆都是出了门后,便能看到一张俊美的脸暴露在空气中。

  下车后的江澄随手用遥控钥匙锁好车门,就走进了甜品店。

  径直在所有员工的瞩目下,入了后厨。

  正好无事可做的魏无羡一看到江澄,便扬起一个大大的笑容迎向他,“哈,江澄你来了。”

  “嗯。”江澄将手中的公文包放在一边,揽住魏无羡。

  魏无羡看他,“今天可是有点晚啦。”

  “年末加班。”

  “也是额。”魏无羡深有同感的点点头,“能陪员工加班的老板都是好老板,中国十大好老板。”

  “哼,既然是你夸的,那我就勉强接受。”

  “嗯嗯。”魏无羡摩拳擦掌,一番要大显身手的样子,“江澄你想吃点什么,我给你做。”

  “你随意吧。”

  “那我就做你最喜欢吃的。”

  “好。”

  魏无羡兴致勃勃的跑去准备了江澄爱吃的食材,挽袖淘米煮饭,洗菜切好,翻炒烹调。

  几十分钟后,便做好了一份丰盛大餐。

  魏无羡在一旁的几案上布好菜,招呼起江澄,“江澄你快来尝尝。”

  江澄当即过去坐下,夹了一筷子入口。

  “怎么样?”魏无羡期待的看。

  江澄慢条斯理的咀嚼完,又夹了一筷子吃掉,才应了魏无羡,“很好吃。”其话却意外的坦诚。

  “咦,江澄,你第一次这么正经的夸我,突然有些怪不好意思的。”魏无羡倍感惊喜。

  “偶尔来一些适量的正经夸赞,也不失为是一种情趣。”江澄一本正经的说着所谓的情话。

  “哈哈江澄,你这情话,我一定要给你满分。”魏无羡畅快的笑着,俊俏明艳的五官上瞬间绽放出的光彩,清透的如同一个纯粹的孩子。

  “那我想吻你,作为我情话满分的奖励。”

  “那就来吧。”魏无羡顺势勾着江澄躺倒,“我躺倒任你亲。”

  

  28.世界很温柔

  “阿羡,你和阿澄。”藏色散人话未说完,便被魏无羡打断,“妈,我们在一起了。”

  “阿羡,你确定了?”藏色散人眼含担忧,是对自家儿子不知前路何景的担忧,“你应该知道在当今社会,同性之间该是多么的艰难。”

  “我知道,我不后悔。”

  “那你可曾为阿澄考虑过?”藏色散人极冷静的分析着,“阿澄将来毕竟是要接手江氏集团的,名声这一片羽毛可是对他很重要的。”

  原本信心十足的魏无羡却是瞬间有些犹豫,无论是有多少旁人的猜疑嘲讽,他都可以忍受。

  但若这种事发生在江澄身上,他魏无羡却断是不能容忍的。

  江澄那么骄傲的一个人,怎么被这没有人情味的世俗所拖累?

  “那妈。”魏无羡心中皆是满满的无助,“我该怎么办?”

  “不如阿羡你离开吧,随便去哪里都好,暂时不要再回来,更不要想着回来看我们,我们身体很好,健康依旧。等到你成长为真正有能力应付这一切的时候,或者是等阿澄找到你的时候,就回来吧。还有,走的时候不要去找他,妈怕你会舍不得。”

  藏色散人神情柔和的看一眼魏无羡,眼中是隐的极深的眷恋,“当然,阿羡你也可以不选的。”

  “妈,我同意。”魏无羡无论是面上还是心里,皆是满满的不舍,“只是后面的这些日子里,我不在你们身边,你们要照顾好自己啊。”

  “嗯,阿羡,那你先去收拾东西吧。”藏色散人递给魏无羡一张空白的纸,“对了,有什么想说的,写下来,我可以帮你交给阿澄。”

  魏无羡接过,对着空白的纸发了下呆,提笔写到:世界那么大,我想出去看看。

  魏无羡在外地读了四年大学。

  大学毕业后又回了云梦,开了一家甜品店。

  至于为什么开的是甜品店,大概是因为江澄不爱吃甜食的缘故吧。

  可魏无羡又是那么的渴望江澄能找到他,便又在招牌上做了些玄机。

  索性,江澄终是找到了魏无羡。

  

  29.爱你苍老的容颜

  “唉,老了。”发髻斑白的魏无羡紧紧依偎着同样发髻斑白的江澄,“不过能和江澄你这个倔老头子一起变老,也是挺不错的。”

  “哼,你早该知足了。”江澄亦是如从前那般的神情与语气,只是衰老带走了他年轻的容颜与低沉好听的嗓音。

  “我一直都很知足啊。”魏无羡松弛的眼皮微微牵拉着,昔日美好的皮囊皆不复存在,“即使你变成现在这个又老又丑的样子,我也是很爱你的。”

  魏无羡蹭蹭江澄的颈窝,困倦的闭上眼,“江澄,我有点困了。”

  “那就睡吧。”江澄费力的撑起手,摸摸魏无羡的头。

  他斑驳了岁月的脸上,挂着清浅的微笑,依稀可看出往日年少时的无限风彩。

  “嗯。”魏无羡应了声,呼吸却在微微消逝。

  “魏无羡,一起走。”江澄紧握住魏无羡的手,满足的闭上眼。

  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无论黄泉坎坷如何,我皆愿与你同在!

  细碎的光晕轻柔的投照在两个呼吸停了很久的老人身上,恍若眷恋的送了他们最后一程。

  

  30.感谢时间

  “江澄……感谢时间,让我遇见你。”

  “我亦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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