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泽村荣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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晶

【泽中心】可爱的笨蛋

授权翻译。

译者有话要说:这个篇的单人视角真的绝赞啊!说真的!不经意成为别人的光,我感觉标题应该叫我们的太阳是笨蛋!(喂)不过,无论如何,他还是个笨蛋(x)

总觉得,标题最确切的,应该起名为:不会读空气的笨蛋(完全褒义)


原文传送门:【沢村】愛すべき馬鹿【愛され】 | 大学いも 


作者有话要说:


钻a相关初次挑战。

钻a是我一直都很喜欢的作品之一。

每次看都觉得泽村不知道自己被爱着。


因为是那么可爱的家伙,所以我没没法拒绝他的可爱。话说回来,喜欢主人公被爱着,这方面真的很没办法。果然,主人公=天使的法则在我心中...

授权翻译。

译者有话要说:这个篇的单人视角真的绝赞啊!说真的!不经意成为别人的光,我感觉标题应该叫我们的太阳是笨蛋!(喂)不过,无论如何,他还是个笨蛋(x)

总觉得,标题最确切的,应该起名为:不会读空气的笨蛋(完全褒义)



原文传送门:【沢村】愛すべき馬鹿【愛され】 | 大学いも 


作者有话要说:


钻a相关初次挑战。

钻a是我一直都很喜欢的作品之一。

每次看都觉得泽村不知道自己被爱着。


因为是那么可爱的家伙,所以我没没法拒绝他的可爱。话说回来,喜欢主人公被爱着,这方面真的很没办法。果然,主人公=天使的法则在我心中是铁则。


虽然不打算写太过于腐的东西,这是中心向,而不是爱情箭头。但是因为自己写的还是很暧昧,所以让你看成爱情箭头真的非常抱歉!tag也是自顾自的打上了…


春市→金丸→仓持学长→御幸一也!

是按照顺序改变视角。

降谷的存在几乎为零。但是名字还是出现了。东条君也登场了,但是存在感不足。对不起。

不擅长腐向的人还请回。


—————————





CASE1    小凑春市



“这么说来,今天小凑你打球的时候。真是和小凑前辈一模一样啊。"


在晚餐时,餐厅中遇上无意识吐槽着的队友,恐怕他没有什么恶意吧。


“啊,确实。”


“我也想过。”


周围同意的声音接二连三的响起。


“这样吗?”


我用拙劣的微笑试着伪装了一下。


又来了。我自己甚至都开始觉得厌烦了。来到哥哥所在的青道是自己决定的事情。所以,我也做好了会听见这样的「声音」的觉悟。虽然确实做好心理准备了,但也不能因此完全接受这样的评价。尽管我们是兄弟,他是我的哥哥,可我也只是我。那种事,他们可能不知道吧。


默默地动着筷子,想要尽可能的早点离开这个地方,但是三碗的障壁果然很厚,中途开始有点辛苦的和它奋斗。而一直坐在旁边的降谷君,筷子也突然停了下来。


虽然我想问出:“你没事吧?”结果扭头一看,他已经咕嘟咕嘟地吹着气泡睡着了。


“降谷!你又睡着了! !”


“一边吃,一边睡觉,真是厉害。”


坐在降谷对面的金丸,一脸不可置信的想要叫醒降谷,从金丸旁边苦笑着,凝视着这种发展的东条也想是想逃离看向我。而之前提问的那个人,也像是为了转移话题:“你们也不这么认为吗?刚才谈论他和他哥哥相似的话题,你们是怎么想的呢?”被问到的金丸和东条,有点为难似的低下了头。


“…嘛,果然打球的风格很相似呢。”


“…对。”


「啊…果然是这样。」


两个人眼底闪过不自在的视线,也回答了被问到的问题,然后表现出一副很抱歉的表情。让你们担心了,总觉得很抱歉。我为了以后的友好相处也道了歉,露出放轻松地表情笑着,着看两个人他们脸上也露出松了一口气的笑容。


正好就在这个时候,吵闹声响彻食堂。


“噢噢一!!今天的菜看起来也很好吃呢!”


响彻整个食堂的声音,不用说就知道是来自荣纯君的。他今天的练习结束后,被教练叫住了,现在谈话好像已经结束了。他和餐厅的大妈谈笑了一番,然后站在那里扭动着脖子,好像在找什么似的,终于在看到我们都是同年的桌子之后,一下子神情开朗起来,毫不犹豫地走了过来。


“欧西!大家一起来吃吧!”


“少啰唆,泽村!好了,快吃你的!”


“哈哈,信二你又开始了。”


荣纯君就这样坐在金丸旁边空着的位置,一般说着:“我开动了! ”然后双手一合,就开始狼吞虎咽地吃刚做好的白米饭。看着像鼹鼠,并且因此看起来一副很好吃的样子,失去的食欲再次被刺激,停下来的筷子自己开始动了。降谷君也是,被对方惊醒后,就一动不动地盯着荣纯君,渐渐也开始动筷。


“听说你是被教练喊住了?”


“嗯…别提那件事!!!金丸!”


泽村一听到金丸君有点开玩笑的声音,就开始惊慌失措。一定是因为上课时睡着了,所以被警告了吧。想象着对方正坐在监督面前,一副万分抱歉的样子,我忍不住咯咯地笑了起来。在旁边的同级生突然就问到:“啊,那个,泽村。”我看见原本好好跟眼前的泽村打招呼的金丸,脸颊上原本放送的肌肉,再一次因为这个话题而绷紧。


“嗯?怎么了?”


“我想问问你,你觉得小凑的球技跟小凑前辈一样吗?就今天的比赛。”


“小春上场的比赛?”


东条君一边拎着筷子,一边看着不可思议地歪着头的荣纯说道:“泽村,动作正常点。”然后听见这句话的泽村,一下子惊慌地把筷子从嘴唇上拿开。


嗯,我的脖子也扭了一下,荣纯君会思考出什么答案呢?结果被提出问题的主人就补充说:“就是那个时候啊! ”甚至后续详细地说明哪个比赛。


有必要特意说明到那种程度吗?


如果得到某人的同意,自己的想法也会更加坚定,就会变得意气用事起来,但是把这个话题发展到这个地步的话,就没有意义了。


因为做不到松口气,所以想方设法的把这种奇怪的心情给咽下去了。说真的,我想愉快地关闭对荣纯君的声音接收,结果就听到周围的其他一年级对荣纯君说:“总觉得是一样的,对吧?”这句话让荣纯君一下子把眼睛瞪圆了。


“嗯……啊,说起来,小春和哥哥又是兄弟,又长得很像呢。”


荣纯君结结巴巴的回忆着。


“对吧?”


“但是,「很像」和「相同」不一样吧?”


“…嗯?”


我不由得抬起头来,睁开眼睛凝视看着荣纯脸都金丸和东条。我想自己现在也一定有和他们俩相似的表情吧。尽管有刘海,别人看不到。


对于荣纯君的回答,提问的本人似乎不能理解地皱着眉头问:“什么意思? ”


荣纯也不能理解对方的疑问,歪着头看着对方。


“不,明明是一样的,我才这么问你啊。兄弟绝对有相似之处,这是理所当然的。因为我也是有兄弟的。”


“对…就是这样的……”


“但是,长得很像,果然还是不一样的!春市和哥哥就算是兄弟,也是不一样的人,所以不可能打同样的球技。”


“毕竟,春市是春市,哥哥是哥哥,对吧!”


荣纯一脸得意地补充说:“哼哼,我厉害吧!这可是我自己悟出来的!”


“完全看不懂真正的气氛啊……”在稍微远一点的座位上,御幸前辈和仓持前辈看着这一幕,笑了起来。


「啊,被前辈们听到这种话题了吗?不过,荣纯君,你难道没听见在嘲笑你的前辈们吗?」我忍不住在心里想到。


“快点吃吧,夜训、夜训!”荣纯君哼着歌,开始吃着饭,直到刚才看起来很开心地说着我和哥哥很像的人们,都一副很不舒服地耷拉着脸,挥着筷子,很快就把剩下的菜吃光了。


正如御幸前辈所说,我认为荣纯君刚刚确实没有察觉到周围的气氛。有人提出征求问题同意时,一般来说像金丸君和东条君那样毫无障碍地回答“是啊”才是正确答案。对,一般来说。


那是因为我自己比任何人都明白,即使不特意确认,也知道有人明白这件事。但是他却直截了当地说了——


“长得很像,果然还是不一样的!春市和哥哥就算是兄弟,也是不一样的人,所以不可能打同样的球技。”


“毕竟,春市是春市,哥哥是哥哥!”


原来被说出来的话,是这么令人高兴的吗?还是因为说出这句话的人,是表里如一的荣纯君?嘴角自然而然浮现出了笑容,不知不觉发现和我谈论哥哥的成员也离开了座位。自己盘子里剩下的菜也只剩下一点了。




“?春市?筷子停下来了哦,没事吧?!”


“…嗯,没事。……那个,荣纯君。”


“嗯?”


谢谢你。


是的,我想这么说,但最终还是放弃了。因为对荣纯君来说,刚才的话是理所当然的事情,不是理由被道谢的事情。


相反,为了弥补今天和他少掉的相处时间,接下来慢慢吃剩下的饭也许不错。




“…泽村这种地方真的太厉害了。”


“……啊,真是个看不懂气氛的笨蛋。”


尽管如此,嘴上这么说着的金丸君,似乎也不想离开座位,好像也在等荣纯君吃完。那个东条君和降谷君也是一样的。


今天的自主练习,邀请荣纯君去投接球吧。偶尔做做那个,也许不错。



————————————





 CASE2     金丸信二



“金丸,虽然感觉你会很辛苦,但是作为同班同学,希望你能帮我照顾一下泽村。”


只要是面对这么说着,向自己特意拜托的克里斯前辈,谁都不可能拒绝。泽村自从加入一军之后不久,克里斯前辈对我说的话,虽然当时是以回答:“我明白了。”但自己内心的想法仍旧记忆犹新的思考着:“为什么是我?”



***



夏天已经过去,秋天到来了,现在秋天也要过去了,冬天马上就要到了。在秋季大赛中取得冠军的球队情况越来越糟糕。因为御幸前辈的受伤而脱离神宫大会,所以无论是哪个都很痛苦,毕竟神宫大会也期待着他们能有好状态吧。然后,如果可以的话,希望我也能爬得更高。如果可以的话,我的目标是一军固定。


一边想着什么,一边在学校的自动贩卖机上买饮料,想要回到班级的时候,被人喊住了:“那个,信二? ”


就这样中途和东条见了面,紧接着:“诶,金丸君和东条君?”遇到了小凑和降谷。


因为社团活动,每天都能见到面,现在却总会在学校遇上,说真的不需要那么高的遭遇率。嘛,正因为偶然碰到了一起,所以大家开始说着无关紧要的对话:“难得,要一起吃午饭吗?顺带邀请一下泽村。”东条提议,为了叫上那个笨蛋,也为了拿上我放在教室的便当,我一马当先把手放在教室的门上,瞬间从里面传来的声音让我想要打开门的动作停止了。


“直截了当地说,金丸,你觉得他怎么样?”


“什么?金丸信二吗?”


“对、对,就是他。最近他在你们棒球部的身份变了吧?总觉得和4月份的感觉不一样了。”


说话的是班里的几名男生,还有泽村,话题似乎是我。我这种时候进去不太好,所以下意识眉头一皱,东条仿佛安慰我没事似的把手放在我的肩上,我微微点了点头。


嘛,我自己也并非什么想法都没有。对泽村说得那么过分,结果本人在他后面才加入一军,一提到金丸这个人是否活跃,就很难不垂头丧气。相反,泽村为球队做出的贡献更多吧。


正因为如此,我不是不能明白班上他们说这种话。也正因为知道最开始时,我对泽村的那种态度,所以他们才作为对我的不满,从嘴里说了出来吧。所以,泽村回答什么也是能够原谅的。要是泽村本人来说的话,我自然是没什么可辩驳的,但别人没有理由来指责我吧。


话说回来,你们当初对泽村那句:“我是肩负棒球部王牌号码的男人!”的宣言,一定也是在嘲笑他的吧。把自己的嘲笑避而不谈,反而来问我的事情,真是大言不惭。


慢慢地吐气,手从门口放下,隔着门再次听到同学们的嘲笑声。


“我就直截了当地问咯,金丸是在泽村之后,才加入一军的吧?所以,泽村进入一军之后,他突然就变得很照顾你什么的,你们棒球部有这样的规矩吗?”


“听起来很棒!”


闭嘴、听好,你这个混蛋。我们现在就打开天窗说亮话,好吗?看起来不仅仅是我一个人在考虑这种事情。旁边的小凑和东条的表情,也冷得前所未有。不,不只是他们有反应,就算是降谷也不要无言地发出气场。最后——


为了让明显有点激动的三个人平静下来,我正要说没关系的时候,就有什么打断了我的行为。


“什么?什么规矩?”


“诶?”


“金丸并没有做什么违反规矩的事情啊。”


从教室里传来泽村有些摸不着头脑的声音,使门口紧张的气氛一下子缓和下来。扑哧一下,我们的脸就缓和了下来,然后盯着门,想象着在那边继续说着话的泽村那张脸。


“确实,最初金丸对我说「你很麻烦」「他才不是棒球部的一员」之类的话,让我很生气。”


“对吧?那么,果然你也觉得他很过分。”


“不,那时金丸只是不承认我,这么做是理所当然的。


“诶?承认……?”


不管是谁,如果自己不承认对方,那脸上露出不屑一顾的表情,我感觉没什么应该用来指责他的理由吧。实际上,那个时候我的实力,跟现在相比差很多。啊!当然,现在我也认为还不够。只是,和那个时候相比,我知道了很多事情,总觉得即使只是一点点也好,自己的力量能被用上就太好了。所以……”


“所以!金丸他正是因为不会和你扭扭捏捏的。而那时候的我还不够看,那么金丸说那样的话是没有什么不对的。”





“…泽村……”


笨蛋,我还以为他只是看起来像个笨蛋,没想到竟然真的这么笨吗。


明明在这种时候配合对方的话就好了。没错,我想我当时确实也是这么想的。但是,你为什么能老老实实,一本正经地说出那种话呢?


明明没有被谁说,但自己还是压抑着冲动,没有拉开门,把自己的额头抵在房门上。“信二,耳朵,很红啊”之类的话传了过来,被平静地笑着的东条给指了出来。刚才僵住的表情和凝固的气氛到底跑到哪里了,我尽管很疑惑,但也还是好歹回了一句:“少啰嗦。”小凑在旁边发出开心的声音。


我知道、我知道啊!泽村就是这样的家伙。


我早就知道了——虽然他是个令人无可奈何的笨蛋,但他并不是那种会为了气氛,而说别人坏话的家伙。即使这样的泽村会被别人评价说:“是完全看不懂气氛的家伙。”但他也绝对不会说对方的坏话。他就是那样的家伙。


像是让自己的脸颊温度降低一样大口呼吸,在身后传来了小小的笑声。可恶,我记住你们了,等一会再和你们算账。




“…那么,泽村你是已经原谅了金丸吗?”


“不,你在说什么原谅不原谅啊。但是,如果是指金丸、嗯,不仅仅是金丸,包括那些最初不承认我的人们……现在,只要能稍微承认我一点点,那果然还是会很开心的。”


大概泽村现在是一副害羞的表情吧,我这么想象着。那大概一定是一边搔着脸颊,一边不好意思地笑着吧。


“那家伙真是个笨蛋。”


“…嗯,是啊。”


虽然东条同意着我的话,但投过来的视线,带着笑意看着我,就感觉很不自在。的确,最初开始照顾他是因为克里斯前辈的请求。只是,那不过是个契机罢了。现在克里斯前辈已经毕业了,宿舍的房间也空了出来。如果我不喜欢,那也已经没有必要勉强自己负责照顾泽村。其实,这也就是说——


“这可不是什么好征兆,但其实很久以前,我就承认他了……


“…啊!可恶,可恶!”


讲到这里,我一瞬间全部把后顾之忧抛之脑后,猛地拉开门。从砰的一声打开的门后面出现的我们,聚集在泽村座位上的其他人脸色瞬间都变得苍白起来。


“啊,金丸、东条、小春、降谷!大家都在外面干什么?难道是把我排除在外,已经享受完午餐时间了吗?!”


“白痴!才不是,我们现在正要去啊。你也快点一起来。”


一边说着:“你看,走吧。”一边从自己的座位上拿起便当示意,紧接着再次走出教室。


“那个,金丸!”


被后面的声音叫住,不由得停下脚步。


和我打招呼的,果然是问我的事情,想得到泽村回答的人,脸色苍白的苏伊看着我,不禁低下了视线。


“刚才的……”


“啊——不,没关系。你们说的也不一定是错的。还有、”


而且,即使我知道他是笨蛋中的笨蛋,但这一次也能再一次认识到他是个看不懂气氛的、真正意义上的大笨蛋。


同学们畏惧地将视线转向我,就在这时,门口笨蛋露出了一副白痴的傻样,喊着我。


“金丸!!快点!!午休时间要逃走了!”


什么?午休要逃走,完全意味不明啊!对泽村莫名其妙的比喻,我们忍住想笑的冲动。紧接着,面对我接下来说的话,眼前的家伙们睁圆了眼睛,一副不可思议的表情。



“我真是个傻瓜。”


是的,我笑着对他们说了这种话,我不知道班上的他们是否能理解其中的含义。但至少,我自己这句话传到我的耳边时,自己的声音,总觉得听起来非常幸福。



——————





CASE3      仓持洋一



三年级的前辈们也毕业了,而秋季大会结束之后,也就只剩下两个年级聚在一起吃饭,顺便开会什么的。今天就是把那个刚刚弄完。


“两个年级的会议!”对于大家聚集在一起开会所感到兴奋的阿园,作为队长代理的我,还有现在受伤正在疗养中的御幸都忍不住微微地叹了口气。不用这么鼓起劲头,再放松点就好了。你以为我会一边吃饭,一边开会吗?嗯,这只是阿园的优点吧。


虽然进入冬天了,每天都持续寒冷,但是不知道是谁说的「因为今天太阳会很暖和」,所以在中午午休时在餐厅召开一个全是男人的会议。幸运的是川上、白洲、小野、阿边、御幸都来了。不过,为什么是我来主持。虽然其他人都没有来。偶尔会拖拖拉拉的说不完,也偶尔会好好地商量社团活动,虽然这只是个很粗略简易的会议,但气氛也不坏。


今天好像是个得不停地说话的一天。特别是没有决定特定的话题,无意中继续着对话时,院子里自动贩卖机附近传来了高亢的笑声。


“嗯,听起来,那是泽村吧?”


“啊、真的。是泽村和…他班上的朋友吗?”


在那里的是同为一年级的女生+泽村。明明是泽村,为什么还被女生包围着?总觉得又莫名其妙的很火大。社团活动之后,要对泽村使出的技巧开始在脑子里模拟起来,就在这时,和自动贩卖机并排的一个女生,像是想起什么似地张开了嘴。


“话说回来,棒球部的仓持…前辈,对吧?有那样的人吧?”


“啊,你是说那个前辈吗?”


“那个人,看起来好可怕啊。”


咕嚓!总觉得有什么东西扎中了心脏。旁边的御幸,幸灾乐祸的笑了起来,我气恼地踢了他的小腿说:“闭嘴。”可是御幸依然笑个不停。


其实我习惯了这种事。我已经觉察到自己的眼神绝对说不上和善,也有时候被人提起初中时的传闻,总会很疑惑那些传闻从哪里传进来的。就实际上来说,中学时代的自己,无论从哪里看都是非常不良的存在,所以我也没想过要否定别人对我评价说:“好可怕”的打算。


在我们吃饭的地方,到自动贩卖机的距离是能听见彼此对话的,但是因为树木的对面是个死角,不刻意避开就不容易注意那边的情况,所以泽村好像没有注意到这里,一年级的女生们自然也没有注意到我们在这边听着。不过看起来,泽村那张爽朗的脸上满是困惑,而女孩笑得一脸得意的询问到:“喂,你说是不是,泽村?”


“啊?什么?”


“所以说,棒球部的前辈!你以前不是和我们聊过吗?怎么,你不害怕你的学长们吗?”


看来泽村到现在为止,好像还没跟上女孩子的话题和脑回路,话说回来,别站在买饮料的地方谈论学长啊!


我咬了一口手里的面包,听着对话,她说:“好像是仓持洋一来着?你不害怕他的脸吗?”对方充满好奇心的声音,加深了我眉间的皱纹。


“诶——你真是好了解棒球部啊!是啊!那个人说实在的,非要说,就总觉得马上会去打职业摔跤比赛一样哦!!并且可能会说出:你的败因只是因为我~!!什么的。当然,就算在比赛中,前辈也会说我会踢你的!”


“哇,那可真糟糕啊。”


“对吧、对吧!!?超过分!!”


“虐待后辈反对! !”


那个白痴……听到这里,总觉得自己额头上浮着青筋,结果被阿边说:“仓持,冷静下来。”


“仓持,你的表情。”


“啊?”


“令人害怕。”


“我原本就是这样的人!”


我回敬了一脸笑意的御幸。


“但是……”


应该停止的泽村的声音随着风过来了。


“嗯…这可不是虐待哦!”


…前辈虽然嘴上说的不好听,但是看着别人的表情,总觉得很温柔。比赛中踢我,也是想让我冷静下来……5月我生日的时候,也是增子前辈和仓持前辈一起在便利店买蛋糕给我庆祝的……现在更是如此,我觉得能和前辈、还有增子前辈住同一个房间真的太好了。”


“啊,是这样吗?总觉得有点意外——”


“对吧? 而且,仓持前辈虽然长着那种脸,但实际上喜欢甜的咖喱!!”


“哇,那是什么!总觉得很可爱!”


一脸傻笑的泽村和一年级女生们的声音混杂在一起,我眉间原本的皱纹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脸颊有点热。可恶,别说傻话啊!为了掩饰耳朵上升的热度,我扭开塑料瓶盖,喝了一口里面的茶,看着我的白州微笑着放松了嘴角。喂,你们快住手,那副表情!


“那对泽村来说,仓持学长并不可怕咯。”


“不可怕!这很难以置信吗…不过我的爷爷也经常问我,他看起来令人害怕吗?什么的…”


“那爷爷和仓持前辈对你来说都是家人是一样的存在咯?”


“噢!!确实,不过前辈可能更像哥哥!!”




“哦~是仓持哥哥呢。”


“少啰嗦!给我闭嘴。”


是啊、是啊!!该死!泽村你这臭小子竟敢对别人说这种奇怪的话!仓持一脸恶狠狠地瞪着笑意忍不住的御幸,结果御幸却还在补充说:“被他仰慕了哦!”


总觉得再看着那家伙幸灾乐祸的表情,让人更加不好意思了,故意把视线挪开,就看到错开的地方有自动贩卖机,还有欢笑着的泽村。


真是个笨蛋啊。明明没有必要特意庇护我。我已经习惯被人说我看起来很可怕了。结果事到如今,被一个在他一年级的时候,连他的脸和名字都没去认真记的后辈说出这种评价……如果是这样的话,接下来不管别人说什么,再评价我什么,我都会不在乎了。


对,如果是泽村能说出:“和仓持前辈同室真好”这样的话,那就足够了。




正在笑着的笨蛋,忽然停止了傻笑,泽村突然就瞪圆了眼睛和我的视线相互交错。


“啊!!仓持前辈你在吗? !”


糟糕、暴露了。


阿边、白州、御幸向突然露出调侃的表情,他们挥手朝泽村示意,然后御幸问我:“那么,身为哥哥的某人要回复他吗?”我轻轻地踢了一脚正在旁边最猖狂的取笑着我的御幸的脚。我会不会回应他,你们比谁都清楚吧。


喂喂喂!你们的表情!都给我收起来啊!虽然这么想着,但看向对仍然在挥手的泽村时,还是无奈地抬了抬嘴巴,视线对准他,比出嘴型说出了:“笨蛋”两个词。捕捉到这一反应的泽村,看起来很开心。



啊、算了,今天让我来负责买布丁吧。我,增子前辈的,还有那个笨蛋的份也顺便。



——————




CASE4     御幸一也



从一年级开始就一直在正选,并且出场比赛的我,根本不知道身为候补选手的心情。


的确,也许确实是那样的。虽然克里斯前辈没受伤的话,那大概我也不知道会变成什么样状况,但是毫无疑问,我在青道,一直有机会。有被这种话指责的觉悟,那也是理所当然的。


阿园自不必说,他和仓持、白州相比,当正选预备的时间也非常短。所以,我并不打算否认阿园当时说的话。对我来说,无论如何也无法理解候补选手的心情。


所以,偶尔听见那种话也不是不能理解。




——“御幸我想他根本不知道我们的心情!”



“是啊。 对于那种有棒球天赋的天才来说,根本不知道我们因为天赋有限,而做不到感到痛苦的心情。”


其实我也习惯了二军的伙伴偶尔会和自己的练习伙伴在背后说这样的话。当然,要是自主练习结束后,别老是我宿舍旁边的自动贩卖机里买饮料就好了呢……完全没有注意到那个贩卖机离我的寝室很近这件事吗?


现在,仓持和阿园,再加上降谷和小凑,金丸,东条,这样的一年组合,在我的寝室里,而现在我们正准备去买饮料……果然是很奇怪的组合吧。这么想着,我扭头一看,就见到后面仓持他们的表情,全员都一副非常恐怖的样子。


试着微微地叹了口气,想要尽快地从那种奇怪的心情里退出,但他们完全没有想离开那里的心思,这让我烦躁的心情,越来越重。


“秋季大赛受伤的时候,真是太可怜了,不过现在已经几乎治好了吧?结果,御幸那家伙也就没有参加那几次比赛,接下来他就只有最后的一个夏天夏天大学和神宫大会了吧。”


“我说,那家伙就算是不能参加比赛,心情也和我们不一样吧,总觉得被他单方面当成是傻瓜一样了。他不会明白我们的心情。因为他一直都是不动的正捕手。”


“直截了当地说吧,仓持和阿园当对长,还是能接受的。要是仓持就这样继续队长就好了。”


“确实!御幸的话,我们的心情,他什么都不知道啊!”


对那些发出阴阳怪气声音的家伙,阿园和仓持的脚要跨出去了。如果双手去拉住这两个人说:“不要”,他们的表情就会变得满不在乎。看吧。


我只能无奈的安抚他们:“好了,让想说的人说吧。他们也这样也是为了消除压力。”


“烦死了!要说你就当面直接说啊。”


“不,不是所有人都会像你一样当面直言不讳的,阿园。”


忍不住咬了一口内齿,忍住不去叹气。然后握住紧握拳头的阿园,微微笑了起来。的确,阿园对我说的抱怨和不满,都是当面的。所以像这样背后悄悄谈论,相反是阿园最讨厌的东西来着……啊,这算是笨蛋的共同点吗?


然后看向仓持,他的肩膀收起,使锐利的眼神变得更加尖锐,仓持的眼睛一下子变细了,仓持慢慢地吐出了气息。似乎在平静自己。


要是真的发生冲突,在那之后还要道歉说“真不好意思”会很尴尬的,所以还是不要闹大。


等会儿再去买饮料吧、啊,麻烦死了。不过我可是避免冲突主义者。




转身打算离开门,回到房间原来的位置时,耳边传来了:“啊,泽村…”这个过于熟悉的名字。


下意识的就停止了动作,侧耳倾听起来。于是我听见了:“嗯?什么?”泽村不明所以的声音。所以为什么要在这个时候来呢,笨蛋。


反正泽村也会说出差不多的答案吧,于是就像预想的那样,泽村也被问到了:“你也这么想吧,御幸根本不知道我们的心情。”


在别人背后说这种话,倒也不错,但是偶尔也想听听泽村说这样的话,这种恶劣的想法,让自己觉得有点不好意思,于是我忍不住笑了。


“啊…前辈们的心情……”


“没错!那家伙绝对不能理解我们不能参加比赛的心情吧!”


“没错!自从克里斯前辈受伤以来,他一直在一军的所有正式参加比赛。我们的事情,他根本就没有放在眼里。”


对那些一定会抱怨的家伙,我忍不住想:泽村不也是从一年的夏天就开始参加比赛的吗?


虽然想这么反问他们,但还是不能冲动。说真的,泽村不是和我一样吗?虽然他有降谷这个对手的存在,但无论如何,我都比较了解他的。但其实也不是不能理解向他提问的原因,毕竟现在降谷背负着王牌号码更加显眼,看起来降谷也一直压着他。也许是因为有降谷在,所以他们对泽村产生了一种亲切感吧。


沉默地听前辈讲话的泽村再一次被问到:“你也觉得吧?”这样的问题时,这些同辈的声音少见的压低了许多,不过还是扩散过来了。


“的确,御幸前辈是不太明白这一点的。”


“对吧?!”


“是的!他就会把别人当成傻瓜!永远吊着别人的胃口!性格超恶劣!”


“…但是,虽然御幸前辈性格很恶劣,谁又能理解那个恶劣性格的御幸前辈背后的心情呢?


“……啊?”


泽村说出了让人意想不到的话,所有人都不由得发出了奇怪的声音。


“你看,他从一年级开始就一直是正选,一直都是以正捕手的身份出场比赛……虽然一般都很令人羡慕,也很狡猾,但是谁会明白在这种好待遇下所产生的不安,还有失败时的不甘心和痛苦呢……”


“啊…那是什么东西…我不明白,不过,他和我们不一样,所以……”


“我认为,御幸前辈可是为了一个人吞下这种心情而一直在努力着。”


听到泽村用难以想象的平静声音说出这句话,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的鼻腔有些酸胀,突然发出了奇怪的反馈。


明明是个笨蛋,为什么还能说那种话?你总是追着我,我对你满不在意,所以这种时候也可以和他们一起抱怨我的。下意识挠了挠头,把唾沫咽了下去,就听到后面传来低低的笑声,还有调侃:“咔哈,耳朵红了。”仓持一边发出熟悉的笑声,一边嘲笑着我,我忍不住对仓持说:“少啰嗦!”小凑也温柔的笑着,很是高兴地说:“他真的好厉害啊。”


“决定了!!果然我也不能输给那个眼镜混蛋!下次和搭档一起跑过来买饮料吧!”


“哼哼!休息结束了!前辈们,我先走了!”


大喊着的笨蛋就这样把风风火火的离开。“喂,你还想跑吗?”那里的同级生惊讶地发出阻止泽村的声音也传了过来,结果没阻止成功,于是只能送泽村离开,沉默了一会,我听见他们小声地说道:“我们也要再练习一下吗?”


“…我觉得可以。”


拿着放在旁边的球棒,从原地走开了的2人。他们两个其实还是不错的。因为不管是谁,都会想说一些和自己理念不一样的人,不喜欢的家伙的坏话。所以,我觉得如果他们不喜欢我的话,被别人说也没什么可责怪别人的。


倒不如说奇怪的人是泽村吧。



那么笨,总是直直的往前冲,太直白了,完全不在意周围的事情,一股脑地一直往前跑的家伙。当然,我不是在说他和我们没有协调性,从来没有那种事。倒不如说他是个重视队友,注重团队合作的类型。只是,因为他是个笨蛋,所以也没有判断别人说其他人时,说的这是「好话」还是「坏话」的直觉。


啊,笨蛋各种意义上,真的很厉害。



“在那种情况下,即使想模仿他,但果然谁也模仿不了吧。”


“…那是泽村独有的吧。即使别人跟你说了同样的话,你也不能坦率、平静地接受,并且对话吧。果然因为那个人是泽村(笨蛋),所以能毫不奇怪并且认真地回答。”


“特别是像你这样的性格恶劣的家伙。”


仓持嘴角一下子抬了起来,不怀好意的笑了起来。确实,我做不到。想到这里,我自己也跟着一起笑起来。


我们一定会把泽村这样的家伙称为“可爱的笨蛋”吧。


一边想着这样的事情,一边走出寝室,朝着自动贩卖机相反的方向走去。


没有人奇怪这一点行动,倒不如说是我们所有人都知道,我们现在要前往的地方,当然是我们“可爱的笨蛋”所在的场所。



———END———





译者后日谈:这个太太,是卡密,超会写!!这种笨蛋,真的没有抵抗力啦!荣纯!笨蛋!你是世界第一的大笨蛋!

可恶,真是羡慕啊,被那种纯粹的目光看着什么是,太幸福了,所以青道你们这群人给我好好照顾这个笨蛋啊!

日本太太真的很会写,我为这种美好的青春流泪,荣纯是宇宙级的珍宝……TT



作者后记:


感谢您读到最后!


其实我也想试着写一下其他成员的故事,但在这里我已经竭尽全力了_(:3 ⌒゙)_


如果还有机会的话,我想和其他的成员和荣纯一起的故事。



译者补充:17年的了,这个太太并没有再产出钻a相关的其他文章,所以无后续。其实我个人很想照这个文体写一写降谷等一部分角色相关的(x

我很悲伤

【all泽】暗淡的钻石(四)

#设定不同,能接受的继续

#马上就能到青道的剧情了

【以下正文】

“御幸一也!”泽村从房间里骂骂咧咧走出来。

“干什么,还有你的声音太大了。”御幸装模作样捂着耳朵,露出一个嫌弃的眼神。

“你又不经过我的同意看我的新漫画了吧!”泽村举着自己攒钱买的新漫画说道。

“看看又不会怎么样。”

“你看就看,能不能小心点,这里都有折痕了,你看你看!”

“我知道啦,下次会注意的。”御幸眯着眼说道。

“还要经过我的同意!”泽村继续说道。

“是是。”御幸敷衍道。

“知道就好,对了,鸣不是有事找你吗,你不去吗?”

“一会就去,荣纯,陪我一起吗?”御幸带上眼睛,冲荣纯笑了笑。

“一罐汽水。”...

#设定不同,能接受的继续

#马上就能到青道的剧情了

【以下正文】

“御幸一也!”泽村从房间里骂骂咧咧走出来。

“干什么,还有你的声音太大了。”御幸装模作样捂着耳朵,露出一个嫌弃的眼神。

“你又不经过我的同意看我的新漫画了吧!”泽村举着自己攒钱买的新漫画说道。

“看看又不会怎么样。”

“你看就看,能不能小心点,这里都有折痕了,你看你看!”

“我知道啦,下次会注意的。”御幸眯着眼说道。

“还要经过我的同意!”泽村继续说道。

“是是。”御幸敷衍道。

“知道就好,对了,鸣不是有事找你吗,你不去吗?”

“一会就去,荣纯,陪我一起吗?”御幸带上眼睛,冲荣纯笑了笑。

“一罐汽水。”

“知道啦知道啦,走吧。”真是拿他没办法啊。

不过这是我们的最后一个夏天,这家伙到底知不知道啊……

……

…………

“喂喂,各方豪杰齐聚一堂啊,城南青少棒的卡尔罗斯,丸龟青少棒的白河,高平青少棒的山冈和矢部,这些人全是你找来的么?鸣。”

“没错还有你,一也。”鸣蹲坐在台阶上,还是老样子,“你也加入的话,就能组成我理想中的球队了。”

“诶——”御幸露出了一个牵强的笑容。

“捕手叫其他人我也没有关系,不过成宫就说要你。”白河恶狠狠的瞪了御幸一眼。

“稻实也有找一也你加入对吧,那就和我们一起组成最强的球队嘛,只要有我们这群阵容,称霸全国绝不是梦想。”鸣笑着说道。

“稻实他们有战绩辉煌的国友教练,就连设备也是都那学校最齐全的,论环境应该没有什么好挑剔的。”卡尔罗斯附和道。

“更重要的是还不用跟成宫为敌,你也一定会答应加入的吧,御幸一也。”白河又瞪了一眼御幸。

“抱歉,我很久以前就已经被青道邀请了,所以没办法答应你们。”

“哈?你在说什么。”全场震惊极了,矢部安耐不住质疑道。

“青道啊……自从之前的教练不干了以后,他们只进过一次甲子园哦,跟国友教练的成绩比起来,我觉得片冈教练的资历还是浅了点吧?”

“我不是这个意思啦,既然你们稻城实业会是一直精英齐聚的球队,那我就更想跟你们打一场了。”

“!”气氛看上去紧张极了。

“哼~”鸣挑眉欣赏的看了一眼御幸。

这个人……真的一直都是这样啊,泽村站在旁边也不由自主那么想。

“一也,我最后再问你一次……”

御幸打断了鸣的话,“抱歉,不行。”

“那你呢,荣纯?”鸣转过目标突然看向旁边泽村。

“我?那个我比你们小一岁啊。”泽村一愣,疑惑的指了指自己。

“对啊,而且这家伙也是个投手啊。”

“干什么,连荣纯也要挖去吗?”御幸一愣,他也没想到鸣会这样问自家的小家伙。

“我知道啊,如果你受够了一也,就来找我,我可是很乐意关照你哦。”鸣挑衅似的看了看御幸。

“喂喂,这种话在本人面前说不太好吧。”御幸无奈的说道。

“我……还没有想好。”荣纯沉思了一下,实话实说道。

“和我在一个学校的话,可以轻松带你去甲子园哦?没有哪个棒球选手不想去甲子园吧?”

“可……”

“不要和一也一样那么急嘛,你可以好好想,毕竟还有1年的时间。”

卫玠同学

之前的一些钻A的图,在没粉他们之前就画了不少

之前的一些钻A的图,在没粉他们之前就画了不少

春信不至,夜莺不来

【仓泽】游戏区大神和他的同居小男友

*文笔拙劣、ooc预警

*仓泽已交往背景

*【】内为直播互动区评论

  “洋一!洋一!”

  听到泽村一声比一声吵闹的呼唤,仓持黑着脸骂了一句:“吵死了!”

  泽村一脸无辜,语调上不自觉地带上了撒娇的意味:“可是洋一只顾着打游戏,根本不睬我。”

  “因为我在做游戏直播。”

  听到仓持的回答,泽村赶紧捂住嘴,小心翼翼地蹭过去,在他的耳边用气声问道:“那我刚才的话也录进去了吗?非常抱歉,前辈!”

  “这个时候就好好叫前辈了吗?”仓持腾出一只手推开泽村,“你就算用气声说话也很吵,离我远一点。”

  余光看到沉默着不说话的泽村,仓持补充了一句:“我做直播从来都不开麦,你放心吧...

*文笔拙劣、ooc预警

*仓泽已交往背景

*【】内为直播互动区评论

  “洋一!洋一!”

  听到泽村一声比一声吵闹的呼唤,仓持黑着脸骂了一句:“吵死了!”

  泽村一脸无辜,语调上不自觉地带上了撒娇的意味:“可是洋一只顾着打游戏,根本不睬我。”

  “因为我在做游戏直播。”

  听到仓持的回答,泽村赶紧捂住嘴,小心翼翼地蹭过去,在他的耳边用气声问道:“那我刚才的话也录进去了吗?非常抱歉,前辈!”

  “这个时候就好好叫前辈了吗?”仓持腾出一只手推开泽村,“你就算用气声说话也很吵,离我远一点。”

  余光看到沉默着不说话的泽村,仓持补充了一句:“我做直播从来都不开麦,你放心吧。”

  【所以猎豹大人是没发现他今天开的是麦而不是播放器吗?】

  【上面快住口,我还想听主播的八卦呢!我要刷屏,把你这句话刷掉】

  【放心吧,猎豹大人从来都不看互动屏】

  【纯路人,我就很好奇了,一个从来不和观众互动的游戏主播,怎么会有这么多粉丝】

  【如果你也能5分钟干掉彩鸟,中间不嗑草药,只补耐力的话,你也能有那么多粉丝】

  【只有我是颜粉吗?上次猎豹大人不小心开了摄像头,我就啊啊啊啊啊,从此小说里的霸道系男主都有了脸】

  【我也是!!猎豹大人我想嫁】

  【上面没戏了,没听到刚才的对话吗,那很明显是霸道男主和他的同居小男友】

  【别,我不相信!!!!】

  【嗑cp它不香吗】

  泽村听到仓持的回答,露出爽朗的笑,他手上拿着新一期的漫画,凑近了仓持。

  “洋一,你抬一下手。”

  屏幕中,仓持操作的猎人被红速龙王的毒液喷中,他“啧”了一声:“喂!你看漫画为什么一定要坐到我怀里来?”

  “可是,我想和洋一亲近!”

  “唔!”仓持无言,他投降地吻了吻泽村的耳垂,算是默认了。

  【笑死我了!技术流主播在线翻车】

  【关注点是这个吗?你品,你细品!】

  【姐妹呀,不用细品我也已经升天了】

  【收到消息,匆匆赶来,进度如何,做了吗?】

  【有毒2333真做了的话,fbi上门预警啦】

  【我刚才听到有人叹气,听声音好像是猎豹大人,是不是同意小男友坐他怀里了】

  【我觉得是,但看这游戏的boss被打的惨状,我愿称猎豹大人坐怀不乱第一人】

  【神tm坐怀不乱hhh】

  泽村软着身子靠在仓持的胸膛上,软软的头发蹭着他的脖颈,让仓持小声抱怨了声。泽村笑出声,问道:“前辈,我们每天训练已经很累了,你为什么还做游戏直播呀?兴趣爱好?可是我记得你喜欢玩格斗游戏的。”

  “为了打赏,rpg看的人多。”

  “果然是万恶的金钱!”泽村哼了一声,将脸埋进仓持肩膀上,“前辈在我心目中再也不是高大的形象了!”

  仓持手上又是一顿,游戏里的猎人被速龙王扑了一下,倒在地上。他没好气地说:“你以为每天给你买布丁和零食的钱是哪里来的?”

  “诶?我完全没想到!”泽村惊讶地抬头,正好看到仓持的侧脸,他脸上带着理所当然的表情。泽村只觉得心上有人打着鼓,又酸又甜的不知道什么感觉,他仔细分辨,感觉是比拿下一个三振更要快乐的事情。他露出羞涩又开朗的笑来,抓着仓持的衣物,抬起身在嘴角落下一吻。连声音都带着雀跃:“前辈应该和我说的,明明我也想对前辈好的。”

  【哈哈哈主播的小男友是怪物派来的间谍吗?游戏区大神连续翻车】

  【上面的你不对劲,你永远抓不住重点!】

  【课代表来了,重点是猎豹大人兼职给小男友买零食吃!!太宠了,这就是校园霸道男友的魅力吗】

  【重点难道不是那个小男友的魅力吗?上次意外看到了猎豹大人的脸,再加上他和粉丝从来不互动的行为,一看就不是那种很温柔的人吧,竟然有人能把猎豹大人套得牢牢的】

  【不要把长相和性格混为一谈啊喂!】

  【没人考虑女友粉的心情吗】

  【劝你快转妈妈粉吧!反正我现在听下来就觉得这两人简直是天生一对】

  【有道理,你听听小男友又会撒娇又很直率地表达爱意,猎豹大人语气听上去坏坏的,实际上宠得不行,你仔细想,你读书的时候,是不是学校里一定会有一对这样的情侣】

  【还真是(捂脸.jpg)】

  “喂!泽村!”仓持发现泽村撅起了嘴,改口道,“啧,荣纯。你别给我想些有的没的,你现在专心投球。要是因为这件事状态下降的话,就等着泰式飞踢吧。”

  泽村扯着嘴角笑出声:“才不会,只要洋一一直在身后守护着我,要拿下多少个出局我都可以!”

  屏幕里出现了“clear”的字样,仓持放下手柄,搂住了泽村的腰。

  【啊啊啊!结束了,我还想听!可恶,速龙王的血太薄了!】

  【姐妹们,相约下次再见吧,我相信猎豹大人总会有一天忘记关麦的】

  【撤了撤了,下次记得备好狗粮和墨镜】

  【话说你们还记得这是个rpg和格斗游戏主播而不是恋爱区主播吗?】

  

ps.游戏时间是瞎写的,个人觉得5分钟干掉彩鸟不太可能( •̥́ ˍ •̀ू )不过说不定有走高攻流的大神可以,因为我是用轻弩的缠斗型的hhh所以第一次打彩鸟用了半小时。仓持前辈补耐力,是想让他用双刀的,感觉鬼人模式特别符合前辈爆发力十足的设定\^O^/

  

  

  

  

摇篮

我在稻实当猫的日子-番外2

成宫的脸黑得跟准备刮起暴风雨似的。

他听着电话里再一次传来的忙音,暴躁得在原地转了几圈,决定不等了,拿起衣服打算出门去小玉常去的地方逛逛看看能不能找到他。

是他做错了,他就应该睡饱了让身体休息一下再来好好抱他,这样就不至于一做完就睡,整得跟个渣攻似的。

他心里有点着急,正打算开门,结果大门被人先一步打开。

泽村回来了,一副无精打采的样子,简直比成宫还要憔悴,手上还拿着一根棒棒糖。

“荣纯,你回来了,你去哪里了?”还站在玄关的成宫终于把心放回肚子里,上前一步抱住他,不断揉着他的头发,似乎想把冷气揉散。他的嘴唇贴着泽村的前额刘海,一下又一下地啄吻着,还低声跟他道歉,“对不起哦,让你有了不...

成宫的脸黑得跟准备刮起暴风雨似的。

他听着电话里再一次传来的忙音,暴躁得在原地转了几圈,决定不等了,拿起衣服打算出门去小玉常去的地方逛逛看看能不能找到他。

是他做错了,他就应该睡饱了让身体休息一下再来好好抱他,这样就不至于一做完就睡,整得跟个渣攻似的。

他心里有点着急,正打算开门,结果大门被人先一步打开。

泽村回来了,一副无精打采的样子,简直比成宫还要憔悴,手上还拿着一根棒棒糖。

“荣纯,你回来了,你去哪里了?”还站在玄关的成宫终于把心放回肚子里,上前一步抱住他,不断揉着他的头发,似乎想把冷气揉散。他的嘴唇贴着泽村的前额刘海,一下又一下地啄吻着,还低声跟他道歉,“对不起哦,让你有了不好的体验。我保证没有下次了!”他捧住泽村的脸让他抬起头,温声问他,“你能原谅我吗?”

当他用他海蓝色的眼睛一往情深地看着人的时候,泽村觉得自己真是恨不得溺死在里面,哪怕现在也是一样。

成宫吻住了他,如同每次有一方出门回来都要做的、像个仪式一样,习惯性地含住了他的嘴唇。泽村没有动,只是握紧了拳头,没有回应,没有拒绝,甚至一点反应都没有,就好像成宫搂住的只是一个大型人偶。

待成宫亲昵完,要拉他进屋,泽村反手按住了他的手腕,抬起头深呼吸一口,冷静地对他说:“阿鸣,我们分手吧。”

这句话说出来后泽村以为自己会轻松很多,可是没有,他还是觉得手脚发凉整个人也有点木,成宫对他的影响远比他想象的要深得多。他低头苦笑了下,顺便调整自己的表情,然后再次抬起头看向成宫,那抹苦笑被他隐藏起来,换成浅笑噙在嘴角,他说:“你看,我们本来就已经聚少离多的,现在你更是有了出国打球的想法,以前还说一个星期啊一个月啊或者怎么的能见上一面,以后岂不是要一年或者更久才能见一次?而且,我也才刚进入职业领域,很多东西都要重新学习,重新适应……”他的借口说得越来越溜,好像他心里真的是这样想的,“五年了,我厌烦这种生活了,想继续往前走。”

泽村的笑容慢慢消失,他又说了一次:“我们分手吧。”

空气凝固了。

成宫久久没有说话,泽村也看不清他的表情,但他拿开了成宫抓住他的手,面无表情地绕过他想进屋去。啊啊,真是受够了,泽村眼眶都红了,也不知道是气的还是伤心的,反正现在对他来说也差不多。

手指快离开衣袖之时,成宫突然发力重新抓住泽村的手腕,一把将他推到墙边,因为太过用力,泽村的后背都硌得生疼,头却撞在成宫的手上——他用手护了一下,免得把他撞傻了。

这会儿泽村倒是看清成宫的表情了,他就是没有表情,好像自己刚才说了那么多对他来说就是“哦,你吃饭了吗,我还没吃”的普通问候。成宫直勾勾地看着他的眼睛,那种在球场上傲然地蔑视对手、从心理和眼神两个方面向敌人施压、彻底打击对方的气势一不小心就泄漏出来被泽村捕捉到。

把他吓得差点连手上的糖果都拿不住。

结果成宫下一秒就跟个没事人一样笑了起来,揉了揉他柔软的头发,如果不是强硬地按住他的后脑勺,又凑过来和他接吻,泽村真的以为刚才自己说的一堆话他都没听清。

这一次没有像刚进门打招呼一样的轻柔了,舌头长驱直入,吮吸着他的舌根,舔过他的上颚,在他的嘴里犹如国王巡视自己的领地一样自在自得,霸道得理所当然。

让人脸红暧昧的水声在逼仄的玄关处响起,泽村被吻得头脑缺氧,眼前发黑,银丝般的口水因为缺少吞咽的动作而从嘴角滴下来,又被成宫退出一点之后快速用舌头卷走,然后又压上来。

吻到后来泽村都站不稳了,手上的糖果“啪”的一声掉地上时成宫也没理会,更没停止,一直到他心满意足了,开心了,此时的泽村只剩下轻闭着眼睛喘气的份。

屋子里很安静,只有时钟的秒针发出有节奏的“嗒、嗒”声,如果不是感知热源还在自己附近,泽村都以为成宫跑掉了。他缓过气之后终于慢慢睁开眼睛,成宫定定地看着他的表情,看他被泪水浸湿的睫毛,看他轻颤且抖动着的眼皮,看他红润的嘴唇和被冻得有点白的脸,舍不得移开一点视线。

“我不分手,这辈子都不会和你分手。”

他听到了,也回答了,但这个问题就在这里打住,到此为止,不要再提起类似的话题,他会生气。

这是经过这些年的相处,泽村从他的语气里得出来的结论。

其实成宫想得更多一些。他先是愕然于心大的泽村也会因为唯一一次(他发誓!)自己不负责任的床上运动而气到闹分手,他能理解,也愿意哪怕下跪道歉安抚再给他顺毛直到他原谅自己为止;接着他以为他在开玩笑,情侣嘛,偶尔开些无伤大雅的玩笑也没所谓,当然这不是玩笑,也不能开,没有下次;直到泽村说了两次,表情严肃认真地说了两次。

这是成宫的禁区和爆点。他的小玉要离开他独自一个人生活,以后还会投向别人的怀抱这件事这辈子都不能发生,下辈子也不行。

“你变心了吗?”成宫很平淡地问出来,好像毫不在乎的样子,“是谁?什么时候的事?多久了?”一溜的问题冒出来,气得泽村用尽力气捏住拳头,整个人都在抖,不可置信地看着这个男人,你自己心中有个白月光还怪我现在找了朵红玫瑰?不对,我可还没找呢。

泽村一把推开他,转身就想出门。这个家他一分钟都呆不下去了,连同这个人他也不想再看到。他气到极致话讲不出,眼泪也流不出,只憋红了一张脸好像呼吸困难的哮喘病人一样。

成宫紧紧箍着他的腰身把他拉回来,趁泽村手脚还发软的时候把他推到地板上死命压在他的身上,他挣扎的幅度很大,成宫抓住他的手腕的力气更大,把他裸露在外的皮肤都掐出了红痕。

地板不冷,因为按照成宫的习惯早就铺上了厚厚的毯子。成宫把全身重量都压在他身上,真是靠蛮力制止了泽村的动作,他索性不动了,侧着头盯着毛茸茸的毯子,因为靠得太近,他不知道自己看的是什么图案。

除了成宫好像压抑着怒气的沉重的呼吸声,空间再一次彻底安静下来。成宫在心里不断告诫自己让自己冷静,不要做让自己后悔的事,他现在的脑子很乱,身体的疲惫还没完全消除,时差也没倒过来,最重要的是,他的爱人在生气,因为一个他不知道是什么的人而要闹分手——一定是有第三者,泽村的借口太过拙劣,因为他确实很不会说谎。

他忍了又忍,终于把声音放平稳了,冷静地问:“告诉我,是谁?”

泽村闭了闭眼睛,眼泪滑过鼻梁和另一道汇合成一股泪泉流淌到毛毯上。成宫看到了立刻凑上去帮他吻掉,有点手足无措,又觉得心里好像被他正对着投了一个时速148km的直球,痛得他一抽一抽的。

“你知道了是谁的话你想怎样。”成宫的嘴唇还贴着他的嘴角,脸也覆于其上好像想用自己身体的温度去温暖他。

“打,往死里打,打到他离开你,”他蹭了蹭泽村的脸,又抓住他的手指和他相扣在一起,“没有人能从我身边把你抢走。”

“哪怕我出轨了?”

成宫稍微抬起上半身直视着他的眼睛,像一壶快要沸腾的水,有点艰难地咬牙切齿说到:“只要你回来我的身边,无论你曾经做过什么我都原谅你。”但是只此一次,再有下次我就把你锁起来。

泽村不知道自己此时是应该被他这种偏执狂一样的占有欲气到晕倒,还是被他连这都能忍的宽容大度所感动。他简直不知道说什么,除了刚谈恋爱那会儿因为两个人都太过羞涩而常常变成话题终结者,这种组织不了语言而一起沉默的情况真是久违了。

“说吧,是谁?”成宫压低了声音,低沉磁性又充满诱惑,好像海妖的歌声。

泽村终于转过头正视他,问出了一切问题的源头:“小玉是谁?”

一瞬间好像连时间都褪色了,泽村眼睁睁地看着成宫不知道想起了什么似的露出了怀念、怜爱、痛苦和欣喜等一系列表情,他也是奇怪自己居然能从一张脸上看出这么多的表情变化,可能是因为这些年来自己盯着他看的时间比自己所以为的要长多了吧。

但是伴随着这种了解的是无穷无尽快要把他淹没的心痛。只是提了这个名字就能让他愣神发呆到这个地步,那自己这些年来到底算什么?是他打发时间的替代品?还是供他消遣取乐的小玩具?

对不起阿鸣,我做不到像你这样哪怕对方出轨了,无论精神还是肉体,都能够若无其事地继续下去。

我不行。

所以我打算放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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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真啰嗦,哎。

小Qi酱

(泽中心)游戏失败后,是福利不是惩罚

脑洞向(希望看的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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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某天晚上,青道的棒球部队员们又聚在5号寝室玩游戏。


     “啊!!完蛋了,是惩罚卡!”

     之前一直幸运加持的泽村正懊恼着揪着头发。


    “没关系的,泽村前辈,我之前都抽到了好几个惩罚,你这才是第一次,真厉害…” 

     一旁的浅田见状马上安慰着泽村。...


脑洞向(希望看的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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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某天晚上,青道的棒球部队员们又聚在5号寝室玩游戏。



     “啊!!完蛋了,是惩罚卡!”

     之前一直幸运加持的泽村正懊恼着揪着头发。




    “没关系的,泽村前辈,我之前都抽到了好几个惩罚,你这才是第一次,真厉害…” 

     一旁的浅田见状马上安慰着泽村。




     “呀哈哈哈—给我看看上面写的是什么惩罚?”

      仓持将泽村手中的卡一把抢过去。

    (大家也凑过去围观…)


     “从现在开始的24小时内,一切行为举止必须模仿小孩子……这算是什么惩罚…要我看干脆改成格斗对打24次好了,哈哈哈怎么样,泽村?”




     “哈?凭什么你说改就改啊?我才不要和你进行格斗对打…话说,这什么破惩罚?为什么我的惩罚就是这么奇怪?” 泽村想找个借口逃掉。




     “泽村前辈,如果要玩游戏,就要做好接受惩罚的心理准备。”


     “诶——光舟。” 濑户时刻都在提醒着奥村对前辈态度要好一些。


     奥村又接着说到:“……但是,这个惩罚确实很奇怪。” 


     “就是说啊,小狼崽,你也这么认为吧哈哈哈哈。”




     “荣纯君,game输了就要接受结果哦。”


     “…嗯,我也觉得荣纯你应该接受惩罚。”


     “春市?降谷?你们怎么不站在我这边?……好吧,既然如此,我也不得不接受这个挑战了……话说回来,小孩子是什么样的?”




      听见泽村的疑问,大家也陷入了思考中…


     “你们当中,谁家有小孩子吗?”


     “没……”


     “我家倒是有个哥哥!”


     “哈哈哈!模仿哥哥大人吗?那我很乐意…” 泽村听见春市提到亮介学长,立刻来了兴致。

     “…你们这些连球都接不好的渣渣,很碍眼诶。” 



     看到这一幕的几个一年级新生却不能理解,泽村前辈这是在模仿谁?表情好可怕啊……



     “荣纯君,一点也不像。”


     “诶?小春,真的吗?我倒是觉得还不错啊。”




     “时间也不早了,大家先回去休息吧,虽然明天是周末,但还是要自主训练的……至于泽村你的惩罚,哼哼。就饶你一回……” 




     “那仓持前辈,我们就先告辞了。”




——————————————


(第二天)




     “啊!!!” 从5号寝室发出了一声惨烈的喊叫。


     被惊醒的仓持和浅田立刻起身,查看状况。


     “泽、泽村?”

     “泽、泽村、泽村前辈?”


     二人惊讶地看着眼前这个,由于体型变小了,整个人被自己的衣服裹着的小泽村。



     “这是怎么一回事啊?仓持前辈,浅田,我就是睡了个觉为什么会变成这样?那我以后还怎么当王牌啊?”  

     不仅是体型,就连声音也变得和小孩子一模一样。



     同寝室的二人由于太过震惊,以及被眼前这个秀气的小孩深深吸引住,一时间大脑一片空白。



     “好了好了,先别哭了。我哪知道发生了什么。”

     仓持先把裹着衣服的泽村抱了下来。



     浅田回想起昨晚发生的事情。

     “该不会是昨天那个惩罚游戏吧?泽村前辈因为没有做到,就真的受到惩罚了?”



     “真的吗?那我还能变回来吗?仓持前辈,我要怎么变回来啊?” 泽村一双大眼睛忽闪忽闪的,盯着仓持,希望能从他口中得到答复。




     被泽村这样看着的仓持,心中根本没有在想发生了什么和怎么变回来。

     不会吧,泽村这个家伙,小时候居然这么可爱?突然也不是很想让他变回来了。


     “总之,你先乖乖地待在房间里,今天正好也是周末,我帮你请个假。然后我再找别人商量一下。吃完早饭我会回来的,再给你带一些,不过……小孩子能吃我们的食堂的东西吗?”



     “嗯,嗯,我可以的,我除了纳豆什么都吃。” 

      泽村一边双眼含着泪一边点头。



     “那好,你不要走出这个房间啊,我和浅田去晨练了。” 

     不行,我要快点离开这个房间,再看下去我也不愿意去训练了。没有想到变成小孩的泽村杀伤力这么大,仓持突然有点内疚以前老欺负他了。


 

     “泽村前辈,你不要到处乱跑啊,这样会很危险的,等我和仓持前辈回来。”



     “好,你们要快点回来啊———”



——————————————




     仓持和浅田离开房间后,只剩下一个人的泽村,摆弄着身上的衣服想要让它合身一些。突然响起了敲门声,泽村下意识的回了一句请进。



     “泽村前辈,昨天我……” 

     奥村一早起来发现自己的耳机不见了,觉得有可能是昨天晚上丢失在5号寝室了。



     此刻,在地板上扯弄着衣服的小泽村,和在愣住在门口遭受到了猛烈视觉冲击的奥村,二人四目相对。



     意识到了什么后,奥村立刻把门关上。

     “这是怎么一回事?你是……泽村前辈?”



     “是啊,小狼崽,我早上起来就发现自己变成这样了,也不知道是为什么,仓持前辈和浅田去帮我想办法了。” 泽村带着哭腔回答着。



     奥村突然靠近,双手抱起泽村把他举了起来。


     “喂……?小狼崽,你在干什么啊?快放下我啊。”



     “我只是在想,体重有没有变化。看来确实是变成小孩子了……难不成是昨晚的那个游戏?”


     话虽如此,奥村并没有打算放下泽村而是依旧抱着他,维持在和自己视线平行的高度位置。


     变小的泽村前辈,好柔软啊,也太轻了吧,眼睛也好大。




      “我也觉得应该是昨天那个游戏……好想快点变回来,这样我以后要怎么投球啊。”



      “没关系的,泽村前辈,就算变成这样我也可以陪你练投球。”



      “真的吗?唔——小狼崽,没想到你人居然这么好。我还以为,你就是个只会顶撞前辈的嚣张后辈。唔——”




     奥村终于把抱了许久的泽村放下。

     “那么我也先去找仓持前辈一起想办法了,泽村前辈,你有什么想吃的吗?我可以给你买回来,什么都行!”



      “不用了,仓持前辈刚刚说会帮我带早饭的。”



      “那我,再去给你买点小孩子会喜欢的零食吧,你等我,训练结束我立马就过来。” 

      说完后奥村离开了房间。


     走出5号寝室的奥村,努力平复着自己的呼吸节奏。


     刚才那是什么…我是在做梦吗?


     奥村看向自己的双手,回想起刚才十指间的触感,纤细又柔软…刚才抱起泽村前辈的时候不知道有没有太用力啊,不会抓疼他了吧……


 

     “光舟,你看着自己的手干嘛,难道又在回想接球时的感觉吗?哈哈,你还真是很喜欢接泽村前辈的球啊。” 

       濑户的声音打断了奥村的思绪。

 


     “不……拓马,我问你,如果一个人突然变成了小孩子,你觉得是因为什么?”

 


     “什么?变成小孩子?哪里会有这种奇怪的时发生啊,你是不是没休息好?”


 

     “…可能是吧。”

 


——————————————



(食堂)



     “你说什么?泽村变成了小孩子?哈哈哈,怎么可能,仓持你是不是跟那个笨蛋住久了脑子也不好使了?” 

     御幸听见仓持的一番话,完全不能接受,好好的人怎么会突然变成小孩子。



     “御幸,你要是不信的话,等下来我寝室看一眼就知道我说的是不是真的了。反正我先让浅田去和东条找找看哪里有小孩子的衣服…” 

      仓持一边给泽村装早饭,一边向御幸解释。



     “就算你说的是真的,因为昨晚你们玩的游戏,那不是24小时之后就会变回来了吗?” 

     御幸发现仓持脸上认真的表情,感觉他并不是开玩笑,仔细回想了刚才他说过的话,找到了游戏惩罚的时限。




     听见24小时之后可能会变回来,仓持突然顿了一下……那不是,泽村明天就要变回去了…不是,我在惋惜什么啊。

      “反正,你先跟我过去看一眼吧。”



——————————————




     此刻,时间仿佛静止了一般。


     御幸目不转睛地看着地板上那个熟睡着像天使一般的孩子……




     “啊!泽村,你怎么在地板上睡着了。” 

     仓持放下手中的早饭,立刻把地上的泽村抱起放回自己的床上。



     “这,这是,这是泽村?” 

      御幸从仓持手里,把泽村夺了过来。



      因为声音和粗鲁的动作而被弄醒的泽村,揉了揉双眼,打个哈欠。

      “呵——啊——嗯?!御幸前辈?你怎么在这?”

       随即又看了看自己的身体。

      “怎么还没有变回来了啊!我以为睡一觉醒来就能恢复了!”




     什么啊!他、好、好可爱啊!♡

     这个是泽村?那个天天又吵闹又烦人的泽村?

     御幸把手中的泽村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还顺便捏了捏圆圆的小脸蛋。




     “御幸!好狡猾!我都还没捏过他的脸!” 

     在一旁观望的仓持此时终于忍不住了,也伸出了手。



     “住手啊!御幸一也!你这个混蛋!” 没有办法反抗,只能任人摆弄的泽村,气的憋红了脸,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呃…抱歉,泽村,我不是故意的,别生气别生气。”       

     御幸立即把泽村放下,然后轻轻摸了摸泽村的脑袋。

     头发也好软啊!怎么会这么可爱!

     御幸忍不住又多摸了几下头发。




     “好了,先吃饭吧。” 



——————————————



     “仓持前辈,我们找来了衣服!”

     “仓持前辈,听说泽村变成小孩了,真的吗?”

     “泽村村,你怎么样了?”

     “荣纯君,发生什么了?”

     “荣纯,没事吧?”

     门突然被打开,随之进来的浅田,东条,金丸,春市还有降谷就看见了眼前这一幕。


     御幸和仓持两人,一人拿着勺子,一人拿着手帕,正在给变成小孩的泽村喂饭、擦嘴。




      看着莫名闯进寝室的一群人,又感受到所有人的目光全都集中在自己一个人身上。

     “…谁来向我说明一下,为什么大家都知道了这件事?”



      “那个,泽村前辈,是我去找东条前辈的时候金丸前辈也在,然后我看平时你和金丸前辈的关系也很好,大家一起想办法会比较好。” 浅田看见泽村快要生气了,立刻解释到。

      啊~刚刚御幸前辈和仓持前辈,是在给泽村前辈喂饭吗?好羡慕…给我一种爸爸和妈妈的感觉啊……




     “泽村,我和信二在帮你找衣服的时候碰上了小凑和降谷,就把事情告诉了他们。”


     “…额嗯、是这样的…总之先把衣服穿上吧。”

     金丸蹲下身,把装了衣服的袋子递给了泽村。


     泽村伸出双手接过袋子,肉肉的小手无意中碰到了金丸。


     小孩子是这么可爱的生物吗?不知道穿上衣服会是什么模样呢…


     “信二,你好像脸红了,怎么了?”

     “没、没什么…”





     “好了,我要换衣服了,请你们都出去吧…” 


      “为什么?大家都是男生,有什么关系嘛?


     “御幸一也——!”

      泽村奋力把手中的衣服往御幸脸上扔去。

      “快点给我滚出去!!”





     等到众人都离开房间后,泽村从袋子里翻出衣服,仔细地打量了一下。

     “怎么感觉哪里怪怪的?”



——————————————



     “泽村,还没换好么,要不要我来帮你啊?” 御幸等人在门外等了好半天,担心现在的泽村出什么状况,就开门进来查看…

 


    只见变小的泽村穿着一件蕾丝粉色上衣以及,同样粉嫩的小裤子。



     

     “噗——哈哈哈,哈哈哈——”




     “金—丸—,东—条— 请务必向我解释一下,为什么是粉色??”  



     

“对不起,泽村,我找食堂工作的阿姨借的,以前听说她家正好有个和你,嗯,和你现在差不多大的小孩,我没想到会是女孩子。” 



     在东条向泽村道歉时。

     金丸悄悄拿出了手机,迅速地按下了拍照键。

     女孩子吗?怎么办,变得更加可爱了…

     不行,我要赶紧把这张照片发给克里斯前辈。




 

     “泽村前辈,我给你带了……” 

      刚进门的奥村,震惊到把手里一大袋的零食全撒在了地上。



     他快步走到泽村面前,把泽村抱进怀里,

     “说实话,我一直都很想要这么一个妹妹,泽村前辈,不介意的话……”



     “不…小狼崽…奥村,我介意,我介意啊!”泽村拼命想要挣脱。




     “为什么你小子说抱就抱啊,怎么也应该是我这个前辈先吧?” 仓持把泽村从奥村的手里接过。


      “呦西——来玩游戏。”

       说罢,仓持把泽村往上抛去,然后又接住。

      “哈哈哈,泽村怎么样,很有趣吧,我小时候爷爷也经常这样和我玩!”



      “仓持前辈,快住手啊!荣纯君会受不了的。” 春市立马阻止了仓持的危险举动。



     被晃晕了的泽村,站也站不稳了。




      “啊!对了,泽村晚上要不要来我们寝室睡好了,嗯?”御幸俯下身子,牵起泽村的小肉手,在手中轻轻摩挲。

     “御幸前辈,对于你这个提议我非常赞同!”



     “御幸,奥村,为什么我寝室的人要去你们寝室睡啊?” 仓持把两人的手强势分开。



     “这有什么关系,反正平时泽村也经常来我寝室玩啊,你说是吧奥村。”

     “是的,有的时候我甚至都觉得,泽村前辈就是我们寝室的第四人。”




     “诶,等一下,应该是和我一起住吧,平时照顾他最多的人是我啊?泽村,你忘记以前是谁帮你补习功课了吗?”


     “最了解泽村的应该还是我吧,之前他低落的时候,我陪在他身边最久啊,而且信二,你的功课也是我教的啊。”

   

  “金丸,东条,荣纯君现在是小孩子,不需要补习功课。我倒是觉得他可以和我一起住,我个子小,不会挤着他,呐,对吧,荣纯君!”




   然后,大家就泽村今晚到底要住在哪……吵了起来…




     啊!吵死了,一个一个的也没有问过我的意见啊…说到底!我为什么要和他们睡在一起啊…



     此时,降谷突然走到泽村面前。

     “荣纯,要不要和我一起看动物图鉴,我把白熊介绍给你。”


     “动物图鉴?”


     “嗯,很有趣的。”


     泽村看了一眼还在争吵不休的众人。


     “行吧,那我们现在偷偷溜走吧……”


      “嗯,好。” 

      降谷搂过泽村,藏在怀里,趁大家不注意,离开了房间……



…………


(ps. 此时,收到照片的克里斯前辈正在赶往青道高中的路上)




(完)




不记得是哪里存的图了,真的好可爱❤️

(侵删)















白脸小生

【泽中心】迷宫9

预警:
文笔渣,ooc我的
可能有角色死亡
可能是猎奇,悬疑黑暗系
原则上为all泽,不过也可以当无cp看
酌情观看,有感到不适者请自行退出~



众人吃饱喝足躺在沙发上有一搭没一搭的聊天,泽村、仓持、春市,由井则是坐在客厅地板上激烈的打着游戏。又过了一会泽村就不情不愿的被克里斯赶回去房间睡觉,原本克里斯还想着讲睡前故事被泽村义正言辞的拒绝掉,说自己已经不是小孩子了,克里斯表示有点失落(?)大概一天跑东跑西的确累了,倒也很快呼呼大睡起来。


确认泽村睡着后,克里斯留了一盏小夜灯便走向大厅,留一盏小灯也是担心泽村害怕,门也没有完全关闭,据他观察,泽村特别恐惧黑暗禁闭的地方。


客厅的几人十...


预警:
文笔渣,ooc我的
可能有角色死亡
可能是猎奇,悬疑黑暗系
原则上为all泽,不过也可以当无cp看
酌情观看,有感到不适者请自行退出~



众人吃饱喝足躺在沙发上有一搭没一搭的聊天,泽村、仓持、春市,由井则是坐在客厅地板上激烈的打着游戏。又过了一会泽村就不情不愿的被克里斯赶回去房间睡觉,原本克里斯还想着讲睡前故事被泽村义正言辞的拒绝掉,说自己已经不是小孩子了,克里斯表示有点失落(?)大概一天跑东跑西的确累了,倒也很快呼呼大睡起来。


确认泽村睡着后,克里斯留了一盏小夜灯便走向大厅,留一盏小灯也是担心泽村害怕,门也没有完全关闭,据他观察,泽村特别恐惧黑暗禁闭的地方。


客厅的几人十分默契的保持着安静的气氛,直到克里斯出来也没人说话。春市帮着克里斯将煮好的咖啡倒给大家,由井小声道了声谢谢。成宫鸣透亮的蓝眼珠转了转,装模作样的咳了两声,毫不意外地看见众人的目光转向自己,正打算怎么开口挑起话题,毕竟等会要讨论人刚刚还和他们一起吃饭来着,“那个...”


御幸一也瞥了一眼,在成宫鸣说出口之前就直接接过他的话。


“泽村荣纯,某个学校高中生,身高175cm,体重60kg左右,很明显是左撇子,身体有肌肉但不算健康,比以前消瘦,肤色也由原先的肤色变得有些苍白,显然进行了一段时间的减肥,虽然是以不健康的方式;皮肤摸起来很凉,比正常人的体温要低,经常运动并且是棒球投手,因为他的手保护的很好,我想克里斯前辈大概也能证明这一点。”


克里斯听着点了点头。


御幸始终用一种慢条斯理却又无懈可击的语速一一道出,“从泽村的各种反应来看,应该是在医院出了什么问题然后跑了出来,毕竟他即使失忆也难以掩饰去医院带来的恐惧。”


“等等,你之前不是说有可能从家里跑出来的吗?!怎么一下子就确认了?”仓持瞪着双眼。


“噢~有嘛?”御幸转过头脸对着仓持的方向,“性格。仓持。泽村的性格,一个人失忆但是性格不会变。乐观开朗,积极向上,他的家庭显然不是。当然不排除假装的可能性,但如果他能一口气瞒过我,你和克里斯前辈的话那我真的该给他颁个奖章。”


御幸虽然是对着仓持解释,身子却面向成宫鸣,“你还有什么补充?”


这期间,除了亮介一直保持一成不变的模样外,其余人都或多或少对这通发言表示惊讶,由井更是张大了嘴巴,不自觉转头望向旁边的亮介,过后又瞧向御幸。


成宫鸣对比起一开始的惊讶,现在显得淡定了许多,甚至有些自豪,嘛,毕竟是他看中的人。示意一旁的多田野树拿出文件,在文件放在桌上摊开后,就开口说到,“虽然我不知道你们是怎么推测出来的那行,不过我想我也有其他消息给你们。”成宫鸣卖了个关子,看见没人理他又只好继续说道,“我觉得他和东京少年失踪案[1]有关。”


此话一出,众人脸色都细微的有些变化。


东京少年失踪案。桌上黑色的大字赫然醒目。


没有人不知道这个案件。


仓持紧锁着眉头。这个案件不像其他是一个个案,而是在东京辐射范围内经常发生的失踪案件的综合称呼,这里的少年不仅指男性,还包括不少女性,年龄在13至18岁不等,大多处于青少年年龄段,奇怪的是他们失踪后基本没人报案,即使有人报了案也完全搜索不到线索,甚至有些根本没人发现他们不见了,所以也被他们业内人称“消失的少年们”。作为大都市,仅仅一些少年们的消失激不起浪花,最多在市民看报纸的眼中晃一下,或许他们更多的认为不过是不明事理的小打小闹又或者是离家出走,东京的失踪率始终居高不下,但警方也没有办法将大量的精力放在这种毫无可寻的事件上。


成宫鸣,是在怀疑泽村是这些失踪案的一员。他现在在寻求帮助,虽然失忆了但是,如果这是真的的话,说不定他们就能....


仓持倏地被一阵强烈的呼吸声吓了一跳,缓过神才发现是原来是自己发出来的,有些过于激动了,他不太好意思的看向周围却发现没人在乎这个,因为他们自己也是如此。


不过这说到底还是猜测,但是泽村的经历一定不寻常,不过糟糕的是他们现在还有一起谋杀案在手上,不能立刻着手。如果是真的话,会被发现有人出逃了吗?会有人在暗中盯着他吗?如果有的话,会弄回去还是直接...一切都还不确定。他自己又直觉性的认为泽村和这次发生的命案有联系,啊当然不是说他是凶手或者帮凶。让他说却又说不出个所以然来,为什么呢?明明泽村和这起案件没有任何联系,如果像成宫鸣说的那样最多是失踪案,唯一有交集的似乎就是圣心医院,但是他们又查不到泽村的治疗档案,太奇怪了...仓持揉了揉眉心,不过保护好泽村,这是目前他们唯一能确定的事情。


大概是成宫鸣这番话引进了一个新思路,御幸等人对他也没那么排斥了,这里头或许就有合作的意思,大概警方和媒体天然就不太对头吧,现在多个盟友还是有不少好处,即使是短暂的。有时候警方不一定有稻实报社的名头好用,人也是如此,号称ACE成宫鸣的关系网应该不会让他们失望。


接着仓持讲述了他和御幸在医院和铃木秀一的谈话,包括那个小纸条。克里斯听完这一切有些若有所思,他出声表示自己可以帮忙去圣心医院查找一下,他有个朋友是里面的管理层,刚好欠着一个人情。


“这样好吗?那可是个人情哦?”亮介看着他们的老朋友出声道,“可以让春市出手的。”


“嗯嗯,只是会花费一些时间而已。”春市轻点头,露出了一只漂亮的眼睛。


克里斯笑着拒绝了,“没关系,我也想帮忙。再说了这还有点风险不是吗?”


春市便不再继续坚持。


“哦对了,”仓持拿出一张纸放在桌上,“克里斯前辈,你能看出这是什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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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里斯拿过来看了看,春市也凑过去,“这是?”


“这是在案发现场的墙壁角落里找到的(详情请见4)。”仓持往沙发后靠了靠,“原版就是打印出来的,没办法进行笔迹鉴定。极其可能是线索,复印了好几张以防万一。”


“具体在哪里找到的?”克里斯又问。


“准确的说是在被害人女儿的房间找到的,在一本书里面夹着。”仓持回忆着当时的情景。


“哦是什么书?”


“《卡蜜拉(Carmilla)》[2],”御幸代替想不起来的仓持回答,“还有一本《德古拉(Dracula)》[3]。”


“小女孩们都喜欢这种东西。”仓持表示难以理解这些幻想人物。


“喂!”坐在对面的伊佐敷纯出声反驳。


“就是!”看得出来成宫鸣也还蛮喜欢的。


“好了别吵了。”亮介开了口,“这个纸条就麻烦春市吧,春市你有空的吧。”虽然是疑问但用的是肯定的语气。


“另外再好好注意一下泽村。”亮介此时露出了一个微笑,示意一旁的由井拿出来。由井听话的将文件放在茶几上。


“我想,我们知道泽村的真实身份了。”



目前可公开情报:

姓名:仓持洋一
年龄:28
职业:重案一组成员
技能:侦查,追踪,格斗,射击,话术(物理?
个人描述:凭借超人一等的武力值和猎豹一般的敏锐洞察力成为重案组的一员,除去办案业余时间基本就是玩游戏和睡觉




TBC

[1]:东京少年失踪案,有部分案件剧情参考,其余大部分纯属瞎编,为了防止剧透暂时不透露是参考哪里,最后会标注出来。


[2]:《卡蜜拉(Carmilla)》,1871-72年,英国怪异小说作家乔瑟夫·雪利登·拉·芬努(Joseph Sheridan Le Fanu)的中篇小说《卡蜜拉(Carmilla)》,是女吸血鬼的先驱。描述美丽而充满魅惑力的女主人公卡蜜拉和英国军人女儿劳拉之间的故事,女吸血鬼卡蜜拉拥有连女人也会沉醉的危险魅力。


[3]:1897年,爱尔兰作家布拉姆·斯托克(Bram Stoker)的哥特式恐怖小说《德古拉(Dracula)》,为后世的吸血鬼文化带来了巨大的影响。这部小说以15世纪时瓦拉几亚(罗马尼亚南部一公国)的领主弗拉德三世为原型创作。作者将吸血鬼描绘成文质彬彬、聪明、具有吸引异性魅力,能够控制受害人的思想的绅士。这本小说的成功和流行使得德古拉成为吸血鬼的代名词。早期的吸血鬼电影几乎都以这本小说为基础改编。


‌我总是在奇怪的地方标注


重要线索的密码终于给出来了hhh线索又怕给多了又怕给少了,又怕你们猜出来又怕你们猜不出来😂

有人能解出来我立刻马上更新一篇!已经给了一些提示了哦~在答案公布前都有效(好吧我知道没人但我就是试试XD







小Qi酱

为了那片蓝天/(双穿)钻石王牌同人/16

16 夏天开始了(泽村荣纯视角)


      大赛抽签结果出来了。泽村拿着赛程表逐一确认发现和之前对战顺序一样,不出意外的话,首战是米门西高校…决赛才能碰上稻实了。


      随后教练把球队的全部选手召集了起来。


       “相信大家也听说了,昨天的球让丹波的颚骨裂了,幸好没有伤到脑部,但是可能会来不及参加预赛……丹波他好不容易开始有了王牌的自觉,他本人现实也非常不甘心...

16 夏天开始了(泽村荣纯视角)


      大赛抽签结果出来了。泽村拿着赛程表逐一确认发现和之前对战顺序一样,不出意外的话,首战是米门西高校…决赛才能碰上稻实了。


      随后教练把球队的全部选手召集了起来。



       “相信大家也听说了,昨天的球让丹波的颚骨裂了,幸好没有伤到脑部,但是可能会来不及参加预赛……丹波他好不容易开始有了王牌的自觉,他本人现实也非常不甘心……但我,打算将王牌的号码交给他,在他回来之前我希望你们能同心协力,一起奋战到让他能够重新站到投手丘上。在丹波缺席期间,除了川上,也需要一年级的泽村和降谷来填补,所以我希望大家能过多援助他们两人。拜托大家了!”



       “是——!”


…………



       结束了体能训练的泽村和降谷经过牛棚,听见了里面穿来投球的声音,这几天被克里斯禁止投球的两人扒在门口偷偷观望。



       “怎样啊?御幸,我的火箭炮投球?”


      “那个,完全投不进好球带啊,前辈…”


      “什么??”



      “明明在外野传回本垒的时候都能进好球带,纯,换我投了,看好了,好球是要这样投的。”


      “切,阿哲你自己还不是用外野手的投球方式…”



      “唔—哦—leader和狐狸狗前辈在投球啊!” 泽村发现是这两人后走了进去。

      “但是,前辈你们投的好烂啊,哈哈哈哈,那个从御幸前辈头顶飞过去的球是怎么投出来的。”



      “喂,泽村,你有资格嘲笑别人吗……你自己不也是总投奇奇怪怪的球吗?”



      被御幸这么一讲,泽村突然回想起来,自己曾经练球的时候也投出来过不少乱飞的球。随后双手交叉抱在胸前,赞许地点了点头。

     “嗯,嗯,很有气势的投球,球怎么样无所谓,看到前辈们重新振作起来我也放心了,哈哈哈哈!” 



       “啧,真是的,居然让一年级的担心…泽村,明天训练的时候给我喊出最大声,反正你也就嗓门大这个优点了。”



      “哈哈,好!我一定帮学长们把队伍里气氛带起来,我家里人也说过,我这个孩子从小就是嗓门大,无论在哪,一哭他们都能听见,哈哈哈哈!” 泽村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



________________



      “现在开始分配背号,请大家依照被叫到的顺序来领。首先是背号1号……丹波光一郎!”


       听见自己是一号的丹波迟迟没有出来。


       “怎么了,快点过来领啊?” 


       “啊…是!”


       “不要着急,好好养伤,放心有他们在。”



        “哈哈,丹波,你还真的剃了光头啊?” 

        “啊,因为之前那场比赛我没有投完整场,所以……”

        “丹波,你还当真了啊!”

        “眉毛怎么没剃啊?”


       三年级的选手都围住重返队伍并且拿到王牌号码的丹波,一边打趣他的新造型一边趁机伸手要去摸他的头。

………


       “背号2号,御幸一也。”


       “背号3号,结城哲也。”


       “背号4号,小凑亮介。”


       “背号5号,增子透。”


       “背号6号,仓持洋一。”


         ……


        “背号11号,泽村荣纯。”


        诶?是11号吗?和之前不一样了?泽村一下子没反应过来,本以为还会是最初陪伴自己的20号。



        “怎么了,你也不想领是嘛?”



        “啊!不,不,不,我这就来领!” 泽村从教练手里接过那个背号。这是不是意味着,这一次我离王牌的号码更近了一些…



       “听说这次的考试,你国文考得不错啊…不仅是平时的训练,优秀的队员,学习也不能落后。”



       听见教练的夸赞,泽村暗想。那还不是因为二三年级的时候,我的语文老师一直都是你,害得我上课也不敢睡觉……都养成习惯了…

       “哈哈哈,是!本人一定不负大家希望,无论是球场还是考场都能应对自如……” 



        “好了,快点回去队伍里。”


  

        “荣纯君,你是11号啊,真厉害!” 

        “哈哈,哪里哪里,这都是靠我本人的努力得来的,哈哈哈哈,小春你也要努力哦。”


          ……


        “背号19号,降谷晓。”


        “背号20号,小凑春市。”


        “最后,记录员是克里斯,拜托你了。”



       拿到背号的泽村,仔细盯着那个数字…不自觉地把手中的号码布对折了,只露出了1号数字。



        偶然看到这一幕的御幸,忍不住笑出来声。

        “哈哈哈,对折起来可不行,一步一步来吧,泽村,王牌不是那么容易就得到的,你也明白吧!”

       


        “哼,我当然知道,不像某人,一直就是2号……”



        “你该不会还在生气我隐瞒你的事吧?快要比赛了哦,别把个人情绪带进队伍里。”



        “啧,被你这么说我更加不爽了。”



____________________


(明治神宫野球场)


第89回全国高中棒球竞标赛,东京东西区预赛正式开始,260所高校汇聚在此,在未来不到三周的赛程后,只有2所高校能代表东京出场……



     “啊,小春,果然好多人啊!”

      泽村在人群中左顾右盼,即使已经不是第一次来到这个球场,每次来心中都有不一样的感觉。



     “是啊,从准决赛开始就能在神宫球场比赛,所以首先我们要以回到这个球场为目标。”



     “没错!不过这么多人,又热又挤……啊!”

      话还没说完,站在前方的降谷,一晃一晃似乎马上就要晕倒在地,泽村像是早已做好准备一般,熟练地伸出双手撑住了他。



     “降谷,你没事吧?”春市见状立刻询问降谷的状况。“荣纯君,怎么感觉你今天,比平时冷静可靠了……”



     “啊?!呃、怎么说呢…哈哈哈…我只是看降谷他一直就不耐热,所以想他会不会可能中暑,没想到真的被我猜中了。”

    

 

     泽村找了个理由搪塞过去,一边摘下帽子给降谷扇风降温,心中暗自想着:

      我能不冷静吗,这熟悉场景,我已经见了三年了。


      虽然很不想承认,但我真的习惯了。





     开幕式结束,青道的队员们在场外偶遇了稻实高校。


     “啊!!丹、丹波学长,被强袭球打到头发都没了!” 成宫鸣躲在稻实队长原田的身后。



     “鸣,干嘛要躲起来?…那个时候我们也吓了一跳,现在看来你恢复的不错啊。希望将来能在球场上比一场。”



     “那是当然,我们丹波的脸可是比铁块还要硬。怎么可能输给一个球,对吧,阿哲?”


     “嗯,比煎饼还硬!”


     “煎饼不是一碰就碎吗…”


     ……在众人交谈了好一会后,泽村才扶着降谷走出球场正要与队伍汇合。

     “降谷,你好点了没,能不能自己走啊?”


     “……不行,办、不到……” 




        “嗯?降谷?泽村,靠在你身上晕倒的这个,是降谷……?” 鸣在听见降谷的名字后,从原田身后探出脑袋,看见了搀扶着降谷的泽村慢悠悠地走来。

     “话说,你后来都没投球啊,你看到我的变速球了吗,如何 ?” 成宫期待着想要看泽村脸上有何反应。



      泽村回想起了,当时因为担心丹波学长,正好错过了鸣的那一球,“ 呃…嗯,还算不错的一球。”



       “是嘛…” 没有出现预想中的表情,鸣有点失望。



     “啊咧?我怎么记得。你当时明明没看见啊,还在那大吵大叫。” 

       刚才还默不作声的御幸,此刻突然多了一句嘴。



     “哈?!真的吗?泽村,你居然都没有认真看我投球?阿雅前辈,我是不是被小瞧了,我被一年级的小瞧了吧!决赛你等着瞧吧!”  



     “不是,我为什么非要看你的变速球啊?!等着瞧就等着瞧…你是小孩子吗?”



      “是小孩子又怎么样?那我也是比你大一年的前辈,我是前辈你知道吗?”



     “你哪里像个前辈了,前辈还躲在别人身后?”



      被御幸的一句话挑拨起来的二人,就这么开始吵了起来……



……



     “好了,鸣,到此为止了!”

     “泽村,别说了!”

     两队的队长,都各自把自家的投手都拉到身后,停止了这场小学生式斗嘴。

    

      “在和我们对决之前可不要输掉了啊,哲也。”


      “嗯,决赛见!”





    

(待续)












芒夏与风

[御泽]怎么可能会喜欢他 03

  • 当前时间:市大三高战后

  • 御幸(三年级)×  泽村(二年级)

  • 写到结尾的时候莫名觉得有点崩是怎么回事.....果然还是功夫不到家吗,我感觉我都快把荣纯写成恋爱少女心了,真糟糕(哭)


前文:序篇 01 02 


    「啊,这个男主角真是太不帅气了,一点绅士风度都没有!」

    泽村拿着漫画一脸不满地嘟囔着,蹬了蹬腿就把漫画搁置在一旁,抓着小垫枕就往胸口塞去。

    「诶!原来泽村...

  • 当前时间:市大三高战后

  • 御幸(三年级)×  泽村(二年级)

  • 写到结尾的时候莫名觉得有点崩是怎么回事.....果然还是功夫不到家吗,我感觉我都快把荣纯写成恋爱少女心了,真糟糕(哭)


前文:序篇 01 02 


    「啊,这个男主角真是太不帅气了,一点绅士风度都没有!」

    泽村拿着漫画一脸不满地嘟囔着,蹬了蹬腿就把漫画搁置在一旁,抓着小垫枕就往胸口塞去。

    「诶!原来泽村也知道什么是绅士风度啊……」御幸放下了手中的捕手手套,扭头过来调侃道。

    「那当然!御幸前辈忘记了曾经的新·泽村荣纯吗?反而是御幸前辈,你才不知道什么叫绅士风度吧……」泽村跳了起来,叉着腰贼贼地望着御幸。

    「我可是前辈喔,泽村……而且你那个新·泽村荣纯,我建议你还是忘了吧……说句实话,有点恶心呢……」

    「更何况,你怎么知道我没绅士风度过呢?」

    御幸看着泽村一副小猫恼怒的炸毛样,真想戳一戳看看会不会挠人。

    「御幸一也!!」

    姆姆姆……这家伙真的很令人火大啊!

    泽村愤怒地掐了掐胸口的小垫枕,瞪了几眼御幸,转了身子背对着他,决定不理会这个恶劣的腹黑眼镜。

    御幸看着泽村的动作微微挑眉。

    啊……这样就生气了啊……

    不过这个笨蛋看少女漫画的表情,真的和打棒球时一样丰富多彩啊,哈哈哈……

    御幸看着泽村的毛茸茸的小脑袋,笑着摇了摇头,转回身去继续手上的动作,用刷子小心翼翼地给自己的手套上油。

 

 

    什么绅士风度啊,御幸一也这个腹黑眼镜。

    明明就只会恶作剧和调戏学弟,哪里有过什么绅士风度嘛。

    难道,御幸前辈其实对女生很有绅士风度吗……

    泽村摸了摸下巴,瞟了御幸几眼。

    可是也没听过仓持前辈提到过啊……如果御幸前辈这样对待女生的话,女生缘一定会超级好吧……像仓持前辈这种这么在意女生缘的人,肯定早就忍不了了,可能会聚集起全员围攻御幸前辈吧……

    不过真的很好奇啊,有绅士风度的御幸前辈是怎样的啊……

    泽村重新把身子转过来,整个人趴在地上,双肘撑在小垫枕上,晃荡着小脚,聚精会神地盯着御幸看。

    御幸握着手中的刷子,把手套置于台灯的光线之下,沾上自己常用的保养油,仔细地涂抹在手套的每个角落、每个缝隙,包括大拇指和小指四角带的内外侧,都好好地抹上了一层。

    桌面的台灯散发着暖黄的光线,层层叠叠地晕染开来,映射在刚刚涂好保养油的捕手手套上。稍带油润感的皮革面展现出较前更好看的光泽感,仿佛有一层流光在手套的表面跃动。

    真漂亮啊,泽村想。

    不过……

    更让人挪不开眼的,还是那个男人。

    御幸前额细碎的刘海随着头的低垂和保养手套的动作在空中轻轻地晃动,纤细的发梢在光线中镀上了一层薄薄的黄色光晕,整个上身都沐浴在充满暖意的光线之中。

    和赛场上蹲在本垒处的御幸前辈很不一样呢。

    轻柔地保养着手套的御幸前辈,与自己瞳色相似的眼眸里,此刻却透露着对手套的极度的呵护与珍视,仿佛手上的手套并不仅仅是手套,而是他一生的搭档,一位极其重要的搭档。

    一生的搭档啊……

    真羡慕啊。

    泽村不自觉地捏紧了手中漫画的书页。

 

 

    看着这样的御幸,泽村不知不觉地就挪到御幸的凳子脚边,仰望着他的一举一动。

    他还记得冬季休赛期的时候,因为想要和御幸前辈磨炼Numbers,所以经常跑御幸前辈的宿舍待着,碰巧看到他保养手套的过程。由于自己问了很多有关的小白问题,以至于被御幸前辈好好地说教了一顿,还进行了手把手地“保养手套”的课程讲解。

    ……

    「泽村,你看,涂抹大拇指内侧的时候,可以适当地多用一些保养油。因为内侧大拇指受球面积比较大,会接受更多的摩擦和尘土,相对而言也更容易磨损,所以这个位置是可以多涂一些的。」

    「然后在加强缝制的缝线处和手指尖部的位置,也可以稍微多照顾一下,如果能让它们更滋润更富有弹性的话,手套的耐磨程度也会更高喔。」

    御幸拿起自己的捕手手套,指着刚刚提到的部位,对应地拿着刷子涂抹保养油以作示范,时不时还看看他到底有没有听进去。

    「而手套的掌心部则不能涂抹太多的油,因为掌心部是没有填充的,只有几层皮革。特别是当手套比较硬的时候,如果涂抹太多的油,就会导致掌心部过软。当你戴手套的时候就会发现掌心部可能会捏得不好或者掌心部凸起,这样就会导致掌心部变形而不利于接球了。但随着你对手套的使用时间延长,其使用的油量可以而逐步增加,但必须有所控制喔。」

    ……

    「至于手套间的皮线,因为它是维持整个手套手指间的受力最大的一个部分,如果接球的位置比较靠外的话,皮线就是比较重要的一个部分,我一般都会另外再进行专门的保养。」

    「还有就是,四角带、手指间穿线、手腕部松紧带都绑带也是有技巧的……噗……看你笨手笨脚的样子,过来吧,我教你……」

    御幸侧头笑了笑,便坐到泽村的身边,让他把手伸进手套作握球状,然后就开始调整皮线的间距,试绑之后还让他试一试手套的松紧度合不合适,发现不合适就继续调整到最好的状态。

    ……

    泽村到现在都还记得御幸的手在他的手套上来回穿梭、捏按、调试绑带的样子,让他后来感受手套的松紧度的时候,但只能意识到御幸留在手套上的温度,愣愣地让御幸无奈地摆布着手套的动作。

    虽然是隔了一两层皮革,但是他却觉得御幸指腹的温度已经穿透了皮革,传递到他的手上。不然,他怎么觉得自己的手在发烫呢?

 

 

    「怎么了……一直盯着我,难道又忘记怎么保养自己的手套了?」御幸看着坐在脚边一副傻愣愣样子的泽村。

    「才、才不是!我怎么可能会忘记啦。」泽村双手锤着大腿反驳。

    明明都被你手把手教学了,再不会也太笨了吧,他在御幸心里到底是一个多笨的存在啊……

    「诶,是吗?那你说说我当初提到的绑四角带的用途好了。」御幸一脸狡猾,眼神透露着“我不相信”四个大字。

    「那,御幸前辈你听好了!!」

    「手套因为长期的使用可能会导致内部的毛毡松弛程度发生变化,或者发生移位,而调节四角带的松紧度可以使毛毡重新变紧,能够在一定程度上恢复手套的硬度和弹性,从而增加手套的耐久度……」

    「没想到啊……」

    「没想到什么……」

    看着御幸一脸惊讶地感叹,泽村昂着小脸骄傲道,一副“就知道你准备要夸我”的可爱的表情。

    「没想到笨蛋的脑容量也是能成功储存到很多知识的嘛!!」御幸咧着嘴坏笑。

    「御、幸、一、也!!我才没有那么笨,我都说了我不会忘记啦!」

    姆姆姆……他怎么会忘记!

    他才不会忘记。

    御幸前辈说的每一句话,他都不会忘记。

 

 

    御幸看到泽村鼓着腮帮子瞪他,心里笑得更欢了。

    他还记得,之前他教泽村保养手套的时候,泽村一副笨手笨脚的样子,差点给手套的掌心部给糊上一大块油……

    虽然是一副很笨的样子,但是这家伙倒是真的学的很认真,在自己讲解的时候,一边拿出自己的手套,笨拙地在模仿着他的操作,来给自己的手套上油……不得不说笨得很可爱啊……

    不过想不到他还真的能好好记着啊,不过按照泽村的动手能力,希望他实际操作和理论操作能顺利接上轨道就好了。御幸想。

    「泽村……」

    「又怎么啦?!」泽村还是一脸郁闷。

    「最近讲的配球和引导,能听明白吗?」

    「唔……大致都听懂了……」

    「看来还是有听不懂的地方嘛……如果有不懂的地方可以随时问我喔。」

    御幸听到泽村含糊的回答,就知道这个家伙在逞强。嘛……这家伙也才正式学棒球一年多,按学习效率来说已经比别人要快很多了,基础什么的还是慢慢来吧,一步一步扎实地走下去就好了……

    御幸扫了一眼书架,「喏,我这里有一本关于配球和引导的基础教学的书,里面提到的都是比较简单的内容,虽然和我讲的内容会有一些出入,但是如果能理解的话,会有助于扎实你的基础,更好地深入理解我说的话喔……」

    「是,请一定要借给我,御幸前辈!」泽村双手合十。

    噗……这个笨蛋……就是贵在上进心很足了。

    御幸放下了自己刚刚保养好的手套,从书架上抽出了那本书递给泽村。

 

 

    就在泽村接过书准备把手收回去的时候,他的手腕被御幸固定住了。

    「诶?!」干嘛啊……

    泽村看着脸色突然一变的御幸心里“咯噔”一下。

    御幸看着猫目炸出来的泽村有些无奈,把泽村手上的书抽出来重新放回桌面。

    「害怕了?」

    「没、没有!」泽村疯狂地摇头。

    明明就是被我吓到了吧,话说我表情有这么可怕吗……御幸提了提镜框。

    「我说你啊……我不是说过好多次投手要好好爱护自己的身体了吗?你看看你的指甲,多久没有保养过了?嗯?!」御幸轻轻扯过泽村的手腕,用指腹点了点他的指甲。

    要不是刚才泽村主动伸手过来拿书,御幸都没有发现泽村指甲的问题。

    按理来说,有好好保养的指甲在灯光下是会有一定的光泽感,因为指甲油会在指甲的表面形成一层薄薄的膜。但泽村的指甲在距离自己台灯这么近的情况下却没有很好的光泽感,而且甲片上的竖纹看着也有点多……这家伙不是最近有点拼命过头了?是受市大三高战的影响吗?

    嗯……看来还是要好好看着这家伙才行……

    「姆姆姆……我、我知道了啦……回去我就立刻涂指甲油了啦……」

    泽村自知理亏,只好尝试挽回自己的信用度,想要把手缩回来。

    「你的信用度已经透支了,泽村……之后我会让仓持在宿舍好好盯着你的。现在既然都在这里了,我就帮你涂了吧。」

    御幸按住了泽村的手,一手从抽屉里拿出了指甲油,盘坐在了泽村的对面。

 

 

    好、好近……

    泽村看着坐在对面的御幸,一抹红晕悄悄爬上了脸颊。

    真的好近啊……

    御幸前辈的膝盖和我的膝盖都紧贴在一起了……泽村不自在地往后挪了挪位置,却不料下一秒御幸又重新贴了上来,甚至靠得更紧了。

    「别动喔,泽村,不然就会涂出指甲面咯……」御幸捏了捏泽村的指腹叮咛道。

    「唔……喔。」泽村下意识地缩了缩手指,却被御幸捏得紧紧的,动弹不得。

    好热……

    泽村觉得自己全身都在发烫。

    自从御幸捏住他的手指开始,他就觉得有一股热意从指尖开始不断地往心脏蔓延着,然后一路蔓延到脸颊、耳尖,甚至笔直地往头顶上蹿去。他不用照镜子也知道,他的脸一定很红,很红……

    是发烧了吗?

    泽村运转着晕乎乎的脑袋歪着头想。

    此时,甲面传来的一丝又一丝凉意唤醒了泽村。

    御幸前辈……开始涂指甲油了吗?

    泽村很想就这样晕乎乎地混过去,但是甲面传来的冰凉感却让他不得不在混沌的意识中挣扎着清醒过来。随着御幸一下、又一下地把指甲油刷在他的甲面,泽村发现自己的心跳也开始和御幸的动作同频起来。

    “怦……怦……”心脏每跳动的那一刹那,指甲刷就正好地落在了泽村的甲面上滑动,一下紧跟着另一下,明明只是两秒不到的时间,但每一下,对泽村而言,却又缓慢地仿若度过了漫长的一分钟。

    「呼……这样就还剩下一只手了……」御幸吹了吹刚刚涂好的指甲,喃喃道。

    啊……好难为情……

    御幸前辈以前涂完指甲油会下意识地吹一吹指甲面的吗?

    泽村收回了自己左手的控制权,把指甲凑近嘴唇附近,吹了吹指甲,试图驱赶左手指甲上残留的气息;同时脑海里翻找着以前御幸涂指甲油时的小动作,但还没等他翻出答案,就被手指传来的摩挲感打断了。

    「啊……」好痒……泽村的手指颤了颤。

    御、御幸前辈……有发现他自己在沾指甲油的时候,另一只手会很自然地摩挲我的手指侧面吗……泽村偷偷地瞟了一眼御幸。

    「怎么了?」御幸听到泽村轻呼了一声,抬眼一看。

    「没、没什么……」泽村低垂着头。

    唔……泽村的状态怎么感觉不太对劲啊,以前给他涂指甲油的时候可是睁着双大眼睛“bling bling”地看着我的诶?!那个雀跃地眼神至今回想起来都让他有点哭笑不得。今天倒是一直耷拉着头,一声不吭……

    真奇怪……御幸狐疑地望了泽村几眼,发现他没其他动静,才继续涂抹指甲油。

    泽村看着御幸的动作,才松了一口气。

    幸好御幸前辈没有继续追问……不然他真的不知道要回答什么,总不能说因为御幸前辈你的手指磨蹭到我的手指让我觉得很痒吧……绝对、绝对会很尴尬!泽村想一想那画面都觉得尴尬到飞起。

    不过我的手指这么敏感的吗?不是就耳垂比较……

    啊!!泽村荣纯你干嘛又想去那里了!!

    「泽村——」

    「诶?!」

    「我说,你最近是不是太过拼命了……不然怎么连最基础的指甲保养都没顾及到……」御幸捏了下泽村的手指问道。

    「没、没有很拼命……我有好好地休息的!!Captain!!」泽村大声地道。

    「是是……知道了,别那么大声。」御幸扶额。

    希望他是真的知道好好休息吧,不然,再出些什么问题我可是要头痛了。

    不过……总算是恢复正常了啊,泽村这家伙刚刚一直闷闷的,感觉整个宿舍的空气都凝滞了。

 

 

    现在的御幸前辈,和以前,好像有什么地方不一样了。

    泽村看着御幸温柔地动作,突然产生了一种“我正在被这个人好好呵护着”的感觉。

    「总感觉……」泽村轻声地喃喃。

    「感觉什么?」御幸下意识问道。

    「总感觉…御幸前辈,最近变得温柔了好多……」

    御幸手上的动作顿了顿,抬起头就看到泽村呆呆地盯着自己。

    这家伙……是还不知道自己说了什么吧?

    「诶?!泽村是在夸我吗?」御幸趁着泽村还没反应过来,把脸凑近过去。

    「诶——我、我……嘛……算是吧。」

    对着御幸帅气的脸,泽村一时不知如何反应,磕磕绊绊地应了句。

    啊……居然说出口了……

    泽村,你是笨蛋吗……居然倒在了这个罪恶池面的颜值之下……

    不过,看在御幸前辈给我保养指甲的份上,我就勉为其难地夸夸他吧,泽村为自己的想法在内心赞同地点了点头。

    「原来泽村也终于感觉到我所展示的“绅士风度”了啊……真是难得啊……」

    泽村看着御幸一副贱兮兮的语气,心里顿时憋了一股气。

    「这、这哪里算什么绅士风度嘛,御幸一也!」

    温柔和绅士风度明明就是两码事……而且,哪有这种“绅士风度”的举动啊……真是奇怪的逻辑……御幸一也这家伙的国文一定是不及格吧!一定是!

    「诶?!不算吗?我还以为我现在已经很专心致志地招待泽村大人了呢?!难道泽村大人不满意我的服务吗?」

    话毕,御幸吹了吹刚刚给泽村涂完的小拇指,给泽村来了个wink!

    那个瞬间,泽村感觉自己被电到了!

    这个、这个男人……怎么可以做出这么骚气的动作!!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牛郎吗?!泽村瞬间理解了为什么那么多人喜欢找牛郎公关了,原来是因为……

    「喂喂……你又想去哪里了?」御幸敢肯定,泽村刚刚一定是在想些什么奇奇怪怪的东西,而且还是对他非常不友好的事情。

    「你你你……招、招待什么的……才不是!就当我泽村欠你的!」

    「诶!这样啊……那泽村大人要怎么还我?」

    「我、我……」

    御幸看着泽村着急得猫眼都露出来了,眼神到处乱飘也说不出个结论,心里已经笑到乐开了花……果然逗这家伙的反应是最有趣的,哈哈哈哈……

 

 

    “扣扣——”

    「御幸前辈,我回来了……泽村前辈?」奥村敲完门后进来,看到御幸和泽村面对面地盘坐着。

    奥村感觉自己好像不小心闯入了一种莫名的气氛里。

    「啊!是奥村少年啊!晚上好!」

    泽村看到奥村进来,感觉像遇到了“救命稻草”一样,“噌”地一下站了起来,还不忘记把御幸桌面的书抱在怀里,迅速地蹿出门口,而后又把头伸进门缝里,「御幸前辈,谢谢你的款待,鄙人会感激不尽的,今天就…就此告辞了!!打扰了!!」话一说完就闪了。

    「哈哈哈……这小子居然说谢谢款待,哈哈哈……」御幸看到泽村终于走了,捧着肚子不停地大笑。

    「御幸前辈,泽村前辈怎么了?」奥村看着泽村刚刚匆忙的样子,觉得有点不太对劲。

    「啊……没什么事。」御幸渐渐停下了笑声。

    「是吗……」奥村面无表情地瞪着御幸。

    「嗯。」

    啊咧啊咧……这小子的煤气灶又点燃了。御幸默默吐槽。

    御幸转眼看到地上的漫画,无奈地把它捡了起来。

    这个笨蛋,棒球的书记得拿,自己的漫画倒是忘记得一光二净啊……果然是个棒球笨蛋嘛!只好等他明天过来的时候再给他好了。

    不过……

    我……变得温柔了吗?

    或许吧……

    御幸看着桌面的少女漫画,嘴角轻轻地往上扬了起来。

 

 

    另一边。

    飞速跑回5号室的泽村,一进门就飞扑到自己的床上,连仓持的问话都没有回,就用被子死死地捂住了自己。

    啊……真的太丢脸了!

    御幸一也这个腹黑眼镜,根本就和以前一样那么恶劣,什么都没变嘛……

    但是……

    这个腹黑眼镜刚刚给他涂指甲油的时候,真的好温柔……温柔到,他以为自己正在经历少女漫画里面的暧昧现场。

    搞什么嘛!泽村荣纯,你的心脏干嘛一直“怦怦”跳个不停啊!

    对……才不是什么少女漫画现场,就是正常投捕的互动而已!

    才不是喜欢……怎么可能会喜欢这种恶劣的家伙啊!

    以为池面就可以为所欲为了吗!

    真的是!

    泽村荣纯,你明天就去把这个“人情债”给还了,不能落下一个给御幸拒绝接你球的把柄!

 

——————————————————————

小剧场1:

仓持:难道我是你们俩的眼线吗?

御泽异口同声:难道你不是吗?!!

仓持:啊!你们两个混蛋!!受我一踢!!

 

小剧场2:

光舟:御幸前辈和泽村前辈为什么总是黏糊糊的?难道这也是投捕之间要做的事情吗?

泽村:才不是……我才没有和御幸前辈黏在一起……

御幸:才不是,这是恋人之间要做的事情。

光舟:是吗……(感觉被秀恩爱了)


课外知识点:

注:毛毡是指手套的填充物。

    大家如果有兴趣了解手套的保养方式的,可以去观看b站的up主“中北楼后”的视频。up主有一个《棒球手套大百科》系列的视频,是关于“棒球手套软化上手指南”,分别讲解了:

①什么手套油好?

②用啥工具上油最好?

③用什么顺序给手套上油呢?

④手套整形必看一集

⑤大拇指的绑带原来这么系

⑥棒球手套再这么绑着就废了,保型带的真正用途是什么?

⑦棒球手套概论(1)……

    当然,我只是略微参考了第③和第⑥部分,描述得也不算详细,而且up主用以示范的是软式手套(软式棒球或年长的社会人棒球多用),所以可能会和钻A中硬式棒球用的手套实际操作有些许出入?想了解更多可以去看一下。

ps:写完之后莫名觉得就是参考用来凑字数的,什么鬼 😂明明一开始感觉是因为剧情需要才查的资料……


ARD
梗来自 @默默然君 太太,大家...

梗来自 @默默然君 太太,大家快去康康超绝可爱旅行泽村如何俘虏棒球少年们的心hhhhh


把游戏下回来了,给崽崽取名叫荣纯,它寄什么明信片回来我就画什么样的泽村吧(不知道能坚持到什么时候)


是第一次出门有些害怕的荣纯崽崽耶

梗来自 @默默然君 太太,大家快去康康超绝可爱旅行泽村如何俘虏棒球少年们的心hhhhh


把游戏下回来了,给崽崽取名叫荣纯,它寄什么明信片回来我就画什么样的泽村吧(不知道能坚持到什么时候)


是第一次出门有些害怕的荣纯崽崽耶

繁念

情愫

(三)食堂

晨练结束之后,泽村荣纯一个人来到了食堂。看着满满的米饭和丰富的饭菜,他瘪了瘪嘴,对于才刚加入棒球部的自己,第一次要吃完三大碗这样的米饭还是有些难度啊,青道的这个规则,也不知道是谁制定的,简直就是没有人性,就不能有一个循序渐进的过程吗。T_T


而其他的一年级生也早就被这个彪悍的规则给震慑住了,在学长的威压之下,含泪默默吃起了米饭。


御幸一也端着同样丰盛的饭菜,一眼便看见了一个人坐的泽村荣纯,带着坏笑就坐到了泽村的旁边,他记得,这个投手的投球姿势十分独特,虽然控球还是小白,但也证明他还是未经打磨的璞玉,是相当有意思的投手呢。


泽村荣纯看到坐在自己旁边的人,装作平静地...

(三)食堂

晨练结束之后,泽村荣纯一个人来到了食堂。看着满满的米饭和丰富的饭菜,他瘪了瘪嘴,对于才刚加入棒球部的自己,第一次要吃完三大碗这样的米饭还是有些难度啊,青道的这个规则,也不知道是谁制定的,简直就是没有人性,就不能有一个循序渐进的过程吗。T_T


而其他的一年级生也早就被这个彪悍的规则给震慑住了,在学长的威压之下,含泪默默吃起了米饭。


御幸一也端着同样丰盛的饭菜,一眼便看见了一个人坐的泽村荣纯,带着坏笑就坐到了泽村的旁边,他记得,这个投手的投球姿势十分独特,虽然控球还是小白,但也证明他还是未经打磨的璞玉,是相当有意思的投手呢。


泽村荣纯看到坐在自己旁边的人,装作平静地向这人问好,心里却十分酸涩,熟悉的黑框眼镜,令人着迷的棕色眼睛,青道的救世主,他曾经为他来到了青道,为他去了他所在的队伍,他们曾在高中和职棒都有过搭档,虽然不多,他和他一起研究了numbers,虽然没有一起完成,他以为自己可能会在他心里有不一样的分量。


但是后来,高中的他因为球速比不上降谷,自己大多只是作为中继出场,虽然被人称为王牌救援投手,但基本上都是降谷和御幸一起练习和首发上场比赛,毕竟王牌优先;职棒的自己追着他的影子在众多的橄榄枝中选择了他所在的队伍,就算很快升上一军也还没有成为王牌的资历,和他一起练习的机会自然不多。


啧,说起来比赛前一天自己还去找了这家伙想试一试自己新的球种,但是又被球队的王牌给截胡了,这家伙当时说了什么来着,好像还是王牌优先来着,不是没有读懂他对我的期待,明明知道职棒远比高中棒球更加残忍和势利,只是还是有点被抛下的苦涩呢,和曾经一样。


“泽村,泽村,泽村?你在想什么呢,饭都快冷了,你不会是故意发呆想要逃过三碗米饭吧,这可不是聪明的选择哦。”


耳边传来御幸戏谑的声音,泽村回过神来,礼貌而疏离地道谢之后便吃起了饭,就这样吧,只做高中的投捕,和三年级的学长一起去甲子园,强迫忽略自己那些莫名又得不到回应的情愫,偶尔回应旁边叽叽喳喳的前辈一句,终于结束了自己在青道的第一次早饭。


御幸一也看着匆匆离去的泽村,心里有点犯迷糊,无论自己刚刚说了什么,这个小学弟总是恭敬又一脸温柔地回答自己,但是文字里面的距离感却是无法忽视的,为什么我会有一种强烈的违和感呢,仿佛我们之间的相处不应该是这样,而是... ...而是什么样来着,像之前三振东前辈一样对我大哄大叫?是我想多了吗。



www其实真的没想写虐来着,这文主要是为了给小天使开挂(bushi)然后和前辈们一起去甲子园,关于御泽,其实就是一个被伤害又被救赎的故事,但是鉴于本人文笔有限,估计多半写不出来(咸鱼躺尸),然后因为返校做实验,今天也没码文,有点短,之后也可能会很久才更一次惹,感谢各位看文的小伙伴呀(手动比心)

Meditate

【all泽】假如泽村穿越到all降世界22

来了来了,多多喜欢呀!!

老实说下章本来在我的脑子里都带了点颜色的,但是我觉得为了避免被屏,还是要健康一点,下次再开一本来搞

所以说下章我会好好构思一下的


感受到泽村的呼吸慢慢平稳下来,成宫低下头,看着怀里睡颜恬静的少年,神色柔软下来,伸手捏了捏泽村的鼻子,嗓音低哑,“臭小鬼……”


泽村脑袋动了动,不满的皱起眉毛,轻哼了一声。


成宫动作一僵,随即安抚的拍了拍泽村的背,慢慢的,少年眉间舒展下来,又沉沉的睡了过去。


巴士缓缓停了下来,成宫推了推怀里的少年,“喂,小鬼,起来了。”


“……”


“小鬼,起...

来了来了,多多喜欢呀!!

老实说下章本来在我的脑子里都带了点颜色的,但是我觉得为了避免被屏,还是要健康一点,下次再开一本来搞

所以说下章我会好好构思一下的


感受到泽村的呼吸慢慢平稳下来,成宫低下头,看着怀里睡颜恬静的少年,神色柔软下来,伸手捏了捏泽村的鼻子,嗓音低哑,“臭小鬼……”

 

泽村脑袋动了动,不满的皱起眉毛,轻哼了一声。

 

成宫动作一僵,随即安抚的拍了拍泽村的背,慢慢的,少年眉间舒展下来,又沉沉的睡了过去。

 

巴士缓缓停了下来,成宫推了推怀里的少年,“喂,小鬼,起来了。”

 

“……”

 

“小鬼,起来了。”

 

少年不满的嘤咛一声,又往成宫怀里埋了埋。

 

“啧——”成宫不耐的咂了下嘴,一手捏住泽村的后颈,“小鬼,到了,你还想趴在我身上睡到什么时候?快点给我起来!”

 

泽村懵懵的从成宫怀里抬起头,眼睛半睁着,声音含糊道,“水……我想喝水……”

 

成宫冷眼看着他,臭小鬼,难道我是你的仆人吗?想喝水不会自己拿?手上却自发的从包里拿出水瓶,还贴心的拧开了瓶盖,“喝!”

 

泽村脑子里迷迷糊糊的,看到眼前的水瓶也不接过来,直接就着成宫的手含住瓶口,白白吞咽了半天才发现没喝到水,委屈的瘪下嘴,“想喝水……”

 

成宫深吸了口气,强行按捺住自己的脾气,缓缓倾斜水瓶让泽村喝到水,还小心注意着不让他呛到。

 

泽村补足水分后满足的眯起眼睛,又将头埋在成宫脖颈处蹭了蹭,他总觉得这一幕好像在哪里发生过,对了,是上次和真田前辈一起……

 

成宫垂眸看向泽村,“喂,小鬼,连声谢谢都不说?”

 

泽村脑子里还在想着真田,嘴上一不留神就说成了,“谢谢真田前辈……”

 

周遭的空气瞬间凝结下来,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什么,泽村整个人都僵住了,他缓缓抬起头怯生生的看了眼成宫,害怕的抿紧了唇。

 

成宫的脸色十分平淡,就像没听清泽村讲了什么一般,他凉飕飕的瞥了泽村一眼,声音不带一丝起伏,“下去,到稻实了。”

 

“啊?哦!”泽村忙起身,无措的站在原地,一直看着成宫起身下车才默默的拿好自己的东西跟在他身后。

 

卡尔罗斯打了个哈欠和白河走在最后面,看着泽村这副模样不禁乐了,几步走上前,戏谑道,“怎么?刚回来就吵架了?”

 

泽村皱着脸,惴惴不安道,“姆姆姆——卡尔罗斯前辈,我这次可能真的把鸣桑惹生气了!”

 

卡尔罗斯满不在意的摆摆手,“嘛嘛,不用管他,晚上就好了!”

 

白河也点了点头,安抚道,“没事。”

 

泽村抿着唇,总觉得这次和以往都不一样,他摇了摇头,小声道,“卡尔罗斯前辈,我晚上可以去你们寝室睡吗?”

 

卡尔罗斯伸手揉乱泽村的头发,好笑道,“怎么了?不敢和鸣一睡?”

 

泽村鼓了鼓嘴,默默点了点头,“我觉得……鸣桑今天应该不是很想看到我,所以等明天我再跟他道歉!”

 

白河在一旁默默的插了一句,“你明天不是要回药师?”

 

泽村讪讪的挠了挠头,大笑道,“哈哈哈哈哈哈哈!可以打电话嘛!我发誓明天一定会好好跟鸣桑道歉的,所以卡尔罗斯前辈白河前辈,你们收留我一晚吧!”

 

白河沉默了会,一针见血的指出事实,“你就是不敢当面和他说吧。”

 

泽村眼神飘忽了下,鼓起嘴双手合十,“姆姆姆——拜托了,这是鄙人一生的请求!请收留我一晚吧!”

 

卡尔罗斯怔了下,随即笑道,“别说的这么夸张啊!嘛嘛,要来就来吧!”

 

“非常感谢!”

 

白河上手捏了捏泽村的脸,“睡觉磨牙吗?”

 

“啊?才不会呢!我睡觉很老实的!”

 

“嗯。”

 

夜晚,趁着成宫去洗澡的时候,泽村迅速摸回寝室抱着自己的枕头去找卡尔罗斯和白河。

 

等成宫回到宿舍后就发现床上的枕头少了一个,他脸色阴沉下来,冰蓝色的眼睛蕴着彻骨的寒意,手指有一下没一下的敲击着桌子,很好!

 

今天真田说的话还回响在他脑中,‘只不过是占了优先的便宜罢了……’

 

本来他心里对能让泽村留在稻实这件事是确信不疑的,但今天听到泽村喊出真田的名字,他有些迟疑了……如果泽村第一个去的学校不是稻实,那……

 

成宫慢慢握紧拳头,猛地闭了闭眼,他现在在干什么啊?泽村决定留在稻实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情了,他现在还在这里纠结什么啊!现在应该做的事情就是把那个小鬼抓回来算账吧!

 

想通后成宫的神情慢慢平静下来,随即又暗自磨了磨牙,深吸了口气站起身走了出去,臭小鬼,你等着!

 

另一边泽村穿着跟卡尔罗斯借的T恤趴在白河床上悠闲的看着漫画,两只小脚丫不停地晃动着。

 

卡尔罗斯嫌弃的看了他一眼,不明白那种漫画有什么好看的,白河戴着耳机坐在床脚,默默帮泽村把衣服往下拽了拽。

 

这时突然传来敲门声,泽村正准备起身去开门,下一秒听见来人的声音迅速蒙起被子僵硬的一动不动。

 

门外的成宫静等了几秒,又不耐的加重了敲门的力度,“卡尔罗斯,开门!”

 

卡尔罗斯瞥了眼被子里鼓起的一团,兴味的笑了笑,起身打开门,看到自家王牌不善的神情后无辜的摊了摊手,径直走了出去。

 

白河淡淡的看了成宫一眼,又回头看向自己被子里的不明物体,随后也站起身走了出去,经过成宫时轻声说了句,“帮我把床整好。”

 

成宫没回应,也没拒绝。

 

被子里的泽村秉住呼吸竖起耳朵一脸肃穆的听着外面的声响,许久,他小心翼翼的拉下被子,正对上一双漂亮的蓝色眼睛后猛地一颤,又将被子蒙了回去。

 

成宫在旁边看着都气笑了,他一把将少年从被子里拉出来,泽村也没反抗,低垂着头可怜的像只刚破壳的小鹌鹑一样。

 

成宫把枕头塞进泽村怀里,俯身开始整理泽村弄乱的床铺。泽村乖乖的站在成宫身后,突然想到什么,眼珠转了转,小心的往门边迈出一小步,看到成宫没发现后欣喜的又迈了一步,正当快要接近门口时,成宫阴沉的声音突然响起,“你再敢动一下试试?”


霁野

【御泽】 在到处之间找我

一次完结

CP:御幸一也X泽村荣纯

所有荣誉归于寺爹,谢谢他带来这么好的作品

Tips:

1.未来妄想向

2.私设美雪三年级夏甲准优胜,荣纯三年级优胜

3.双职棒设定


1
“Marvelous,星野选手打出阳春全垒打!下面我们……”

被打开作为背景音的电视频道播放的是今年夏天甲子园的决赛场比赛,御幸洗完澡刚出浴室就听见解说兴奋而高亢的声音,他一边用毛巾去擦滴水的头发,一边弯下腰拿起茶几上的遥控器调低了电视的声音。

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从球队回到家里,御幸总是习惯性的把电视打开作为背景音,他不太关注节目的内容,有些时候是无聊的综艺,有些时候是大热的肥皂剧,有些时候...

一次完结

CP:御幸一也X泽村荣纯

所有荣誉归于寺爹,谢谢他带来这么好的作品

Tips:

1.未来妄想向

2.私设美雪三年级夏甲准优胜,荣纯三年级优胜

3.双职棒设定

 

1
“Marvelous,星野选手打出阳春全垒打!下面我们……”

被打开作为背景音的电视频道播放的是今年夏天甲子园的决赛场比赛,御幸洗完澡刚出浴室就听见解说兴奋而高亢的声音,他一边用毛巾去擦滴水的头发,一边弯下腰拿起茶几上的遥控器调低了电视的声音。

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从球队回到家里,御幸总是习惯性的把电视打开作为背景音,他不太关注节目的内容,有些时候是无聊的综艺,有些时候是大热的肥皂剧,有些时候是一本正经的政经新闻。他只是想听到声音,吵吵嚷嚷的,填满空荡冗余的时间。

其实夏甲的结果早些时候他已经从队友口中得知了,获得优胜旗的是一支来自爱媛县的球队,正是这位队友的母校。但是回到家里,从一堆纷繁复杂的电视节目中挑选背景音时,他还是忍不住停在了甲子园决赛重播的频道上。

甲子园。仿佛是很遥远的事情了,御幸想。

高中一毕业御幸即被中央联盟的强队G队指名,顺利加入棒球豪门,在二军锻炼没多久又被监督提拔顺利加入一军,这在很多人看来是非常幸运的职业之路。御幸确信自己仍然对棒球充满渴望,也对捕手的位置充满自信,但是他却不能说现在的棒球会比以前纯粹和快乐。

擦干头发,御幸去放毛巾,路过衣帽间的时候,他还是忍不住在最里面的柜子前停住脚步。

柜子里放着很多他高中在青道打棒球时用过的东西:旧了的手套,当时的队服,一些写着训练要点的笔记本,杂七杂八的棒球杂志……

还有一顶帽子。

青道棒球队队服配套帽子,靛蓝色,上面是金边红底的“S”标志,也许是年深日久的缘故,御幸觉得它好像有些褪色。把帽子翻过来,他看到白色的帽檐上是黑色的签字笔写的几个大字:“投手丘是我的领地!”“必胜!”

它们也要褪色了。他笑了笑,只用手轻轻的抚摸了一下,就把它放回柜子里那个专门为它准备的木盒子里。

私立青道高等中学、甲子园,还有很多事情,不计辛苦的努力,不求回报的付出,这辈子还会再有吗?

或许因为是睡前看了夏甲的比赛,整个晚上,御幸梦中都在高三最后的夏天里来回穿梭。他梦见夏甲最后一球被击飞后泽村勉强朝他笑了下然后用帽子盖住整张脸,他梦见球场上泽村拖着两个轮胎一溜烟跑过去扬起一阵烟尘,后面的仓持跟着大骂“蠢荣”,他还梦见他和泽村两个人组队负重练习,他在泽村背上,能看见他的汗水浸透了衣领,一颗黑色的小痣随着他奔跑起伏的动作在他晒成小麦色的皮肤上若隐若现,他大喊着“快点”一边觉得心跳快得好像不太正常……

醒来的时候是夜里三点,墙上时钟走动的声音大的吓人,咔哒咔哒的,御幸听着秒针一圈圈原地打转儿,有些烦躁的拉下眼罩想继续睡觉,可却事与愿违。他想着他或许该把这时钟拆下来扔到垃圾堆里去,反正在家待的时间太少,这时钟挂着也没有什么用处。

辗转反侧到四点钟,御幸起床去卫生间洗漱。机械化的重复着刷牙的动作时他的脑子仍一片混沌。直到听见一阵窸窣,像花叶摩挲那样微小,也只有在整个城市还沉酣未醒的时候,它才可能被听到。他循着声响去看,关闭的气窗外有一只细弱的蝶不间断的撞着窗户,全托赖几对纤细的足勉力攀援,它才可停靠在这玻璃港湾。

也许因为十九楼太高,外面的风太急,它的左翅膀残缺了一小块黑色天鹅绒般的尾翼,两只翅膀不协调的呼扇着撞击气窗,御幸听到的声音正是由此而来。蝴蝶看起来不像是想找个临时的歇脚处,反而像是有目的的在寻觅什么。它缓慢而坚定的朝着气窗漏出的缝隙爬去,有几次,御幸几乎以为它马上要被风吹走了,但它还是步履维艰的向着那处靠近。

御幸停下刷牙的动作,抬起手轻轻推了下气窗,那位英勇的访客则抓准了这个时机,晃晃悠悠的飞了进来。他盯着它,看它缓慢地飘落在卫生间角落一棵盆栽的叶子上。像是终于找到了目的地,它妥帖的合拢了残缺的双翼,在那片叶子上安然休憩。

那盆栽是一棵橘子树,是这间公寓前任主人搬走时没来得及带走的遗失物。御幸没有时间去看顾它,也忘了什么时候把它丢在这个看不见太多光的角落,只在看到的时候偶尔浇水。橘树的叶子看起来稀稀落落,很像是营养不良,和那只断了翅膀的蝴蝶倒是同病相怜。

上午常规练习结束后的间隙,御幸从维基百科得知访客的名字,柑橘凤蝶。原来它真的是来找那棵橘子树的,他想。在刀锋一样凛冽的寒风里,在所有钢筋水泥筑成的浅灰色丛林中,去寻找一棵太阳都照不到的橘子树。

2

从G队训练场出发搭JR中央线,转西武国分寺线,最后在西武多摩湖线国分寺站北口下车,步行七分钟,就能看见雕刻着“私立青道高等学校”的大理石制的学校大门。在梦里,御幸常常是在这条路上的。拥挤而疲惫的上班族、低头摆弄手机的高中女生和过于冰冷的空调风浪潮一般淹没他。他总是想早点去青道,可不知道为什么却总是迟到,有时候是列车故障、有时候是有人急症倒地需要送医,最夸张的一次,他梦见一群带着面具,穿着贴满银色星星亮片演出服的恐怖分子拿着枪走到他身前对他说,喂,小鬼,交出你去年晚春的最后一天。

去年晚春的最后一天?没有任何因由,没有任何逻辑。那天到底是哪一天,那天他和谁在一起,那天又发生了什么,御幸统统是摸不着头脑。不过反正梦境从来不讲究任何现实的逻辑,它只是尽可能的让他的旅程光怪陆离。唯一不变的是,他总是在迟到。尽管他拼命的想要准时到达,他还是不可避免的在迟到,像是西绪弗斯必然滚落山脚的石头。醒来只能叹气。

其实他很清楚,即使回到四年前的那天,他按照计划准时到达青道,见到泽村,和棒球部的大家一起在优胜旗前合影,庆祝青道那史无前例的大胜利,为夏天画上一个完美的句号,那么他就会得偿所愿吗?他能一览无余的向泽村坦言自己的感情吗?

怎么可能,他想。

母亲离世后,父亲承担起双亲的责任,父亲向来冷静克制,他是那种“我很关心你,但我不会说出来,我知道你能明白”的人,他们之间的交流更多的是心照不宣的动作和眼神。大概因为在这种环境下长大,御幸天生要比大部分同龄人多几分自持,和一分聪明人特有的敏感与羞怯。

在他发现自己对泽村超出常人的关注度时,首先是困惑的。他不明白从前自然而然的队友间日常相处为什么会让他的心忽上忽下,更让他感到困惑的是,让他第一次产生这种感觉的人,竟然不是女孩子。在他的计划中,高中阶段他应该在全国高校棒球比赛中取得不错的成绩,最好能够和伙伴们一起获得甲子园优胜,然后被一家球队指名,顺利的开始职棒生涯。或许等事业发展稳定下来,他会和某个女孩子开展一段感情甚至组成家庭。但现实则与他的期望完全背道而驰,他第一次因为一个人而身不由己的喜怒,这个人却是个“不应该”的。

然后就是长久而冷静的沉默,他没来的及去像一个普通青春期男孩发现自己竟然是同性恋而去感到惶恐。高三最后一年,作为队长,作为正捕手,他要做的事情太多了,练习赛、预选赛、春季大会、春甲、夏甲,要帮助监督安排训练,要时刻关注几名投手的情绪,要和经理沟通做好后勤工作……事情真的太多了,连他的期中考和期末考都是在这些紧锣密鼓的事项中勉强努力过关。在这些所有桩桩件件中,他很少有空闲去思考一下他那较常人晚的多的思春期情绪。那个时候他和每一个青道的队员一样,一门心思的想要在夏天力压群雄,成为真正的王者,这些比较重要。

夏甲以准优胜落幕,尽管带着不甘,但是他必须要释然,因为迎面而来的,是人生道路的抉择。在决定进入职棒之后,他终于有时间梳理自己的情绪,他可以在内心承认自己对泽村的感觉,可是他知道自己绝对不能对他说。在他离开之后,队长的担子交给了泽村,他很明白监督的这份信任有多重,也很明白那天埋在帽子里失声痛哭的泽村有多么不甘心。他还没有开始的第三年,他成为最优秀Ace的理想,青道没有拿到的那面优胜旗,这些比较重要。

什么都比他对他不可言说的情感来的重要。

他做的唯一一件事,就是拿走了夏甲最后一场比赛时泽村戴过的那顶帽子。

后来他想他之所以没有行动,是因为他很清楚自己并没有把握泽村会对他抱有同样的感情。他那一向敏感的神经在他急需指引的时候却任性的失灵了。泽村对他的反应,仿佛有时候很清楚,但有时候又很糊涂,御幸不能够确定泽村是否只是出于对队友的纯粹的信任,还是,或许,他对他也有些微妙的不同。

日子就这样不咸不淡的过着,在进入G队的第一年里,他一边不断的坚持训练以适应高强度的职业比赛,一边催促自己早点对感情的事作出决断,以便彻底治愈他那患得患失的思春期流感。他平静的设想过泽村对他表露心迹时候的反应,他会感到恶心吗?还是感到奇怪?不过大概率这个人可能根本听不懂,他咧了咧嘴,笑笑。

时机选在了青道获得夏甲优胜后的庆功宴。他兴冲冲的打电话给他,要他来参加他们的聚会,他调侃他甲子园只是开始,要成为职业比赛中的绝对Ace还要等一百年,泽村在那边一字一顿的叫他的名字。他乐不可支的想他一定露出了夸张的猫眼。

一切都很顺利,直到他在那条前往青道的路上迟了到。如果是以前,片冈监督会罚他去绕着操场跑二十圈,可他毕竟毕业了。可能为了惩罚他,晚到的人被迫在走捷径时偷听到了一次堂堂正正的告白。故事的主角是泽村和他的青梅竹马。

女孩子紧张的声音有些颤抖,但却坚定而明确的向泽村表达出自己的喜欢,没有婉转、没有意会、没有给泽村不明白的余地。而泽村在愣了一下后,点了头。或许这个女孩子永远都不会知道,她的不留余地,也让他没有了余地。在他们离开之后,他呆呆的在那处破败的储物仓库门前站了一刻钟,看着尘埃在阳光中闪着微光,轻柔的起舞,一种迟缓却阵阵痛楚的情绪从脚底漫延上来,让他不由自主的弯下腰去。

早发现、早报告、早隔离、早治疗。

暗恋几乎就是一种病。

如果预见到一件事永远也无法变为现实,最好的处理方法就是不去想它,要彻底忘掉它,仿佛它从未发生。病患恪守着科学的治疗原则,御幸开始有计划的减少和泽村的联系,他知道,尽管会很艰难,但时间会是良药。

3

季后赛最后一场G队的对手是同属中央联盟的S队,比赛因为S队主投手小林处于伤病期而变得缺乏悬念,G队7局提前结束比赛。

刚从更衣室走出来,御幸就接到结城哲也的电话,他目前就在S队效力。

“御幸,出来喝酒吧,今天赢了要请客。”

“哲桑,喝酒可以,可是喝醉了可千万别让我陪你下棋啊”

“啊……其实这些年我的棋艺还是有所精进的。”电话那边传来男人沉稳的声音。

“哈,不说这个了,前些日子我去过一家西班牙餐厅,感觉还不错……”

“对了,我这里还有两个家伙,一起来可以吧”

“可以可以”御幸一边回答一边按电梯去地下停车场。他没想那么多,以为大概是哲桑队里的朋友,同为职业球手,相互认识一下也没有什么不好。

等到了约定好汇合的地方,御幸才发现没有问清同来的人到底有多失策。

“御幸前辈,好久不见”迎面一个金色的脑袋,给了他一个熊抱。

御幸还没缓过神来认出抱住他的人,就看见哲桑身后跟着的另外一个身影。

他较比赛视频中看起来高了,身形更为修长,可是却不显得羸弱。发型几乎没变,只是一双琥珀色的眸子却看起来有种从未见过的沉静。毕竟不一样了,御幸几乎有些伤感的想,但他还是像个真正的前辈一样去和他打招呼。

“好久不见,泽村”

“好久不见,御幸…前辈”泽村像是愣了一下,然后马上回应道。

“啊,前辈,你竟然还是先看到泽村,难道这就是身为职业球队捕手的意识吗!”那个金色的脑袋终于离开了他的怀抱。

“呃……”其实只是单纯的没认出你是谁。

“金丸,在前辈面前太失礼了。”哲桑的话倒是帮助御幸想起来这个家伙的名字。

金丸信二,和泽村同年级的三垒手。听说高中毕业后去了美国留学。

“抱歉抱歉,御幸前辈,我是在美国呆了太久,刚刚回国还不太适应”金丸边解释边向御幸鞠躬致歉。

看的出他很兴奋,只是行为模式还停留在美式的热情奔放中,要不然也不会一见到他就给他一个熊抱。他还真是有点被他吓到了。

一行人坐车去定好的餐厅,御幸开车。哲桑坐在副驾驶,泽村和金丸在后座。他本以为泽村会像以前一样话题不断,但事实上泽村的话却并没有他想的多,这令他颇为遗憾。反而是刚从美国回来的金丸,因为离家太久一回来看什么都觉得新鲜,不断的和众人提起各种话题。御幸因为开车很少参与他们的谈话,只偶尔回应几句。

中途路口红灯闪亮,他们的车规矩的排在机动车的长龙中,御幸抬头观察前面路况的时候,双目在后视镜中正和另一双眼睛相遇,他掩饰性的推了推眼镜,竭力认真的去盯着前车的车屁股,甚至开始在心中默念前车的车牌号。

晚餐的西班牙菜到底吃了些什么,事后御幸根本记不起来了,他们聊了很多,哲桑从明治大学毕业后进入S队继续打球,泽村高中毕业后被指名进入了太平洋联盟的K队,在队内作为中继投手一直发挥很稳定。这些他都很清楚,毕竟大家都还在一个圈子里,他又习惯性的对某些消息格外注意。只有金丸,他毕业后去美国读商科,大家反而对他的经历不是很熟悉。

“总之晚上路过中央公园还是很危险……”金丸和他们胡侃着,他讲他在美国的课程、同学和教授,甚至讲气候、流浪猫与种族歧视,但几乎不怎么提棒球。其实他们都能够理解,不是所有人都会把棒球作为人生的重心。

金丸最后喝的烂醉,除了御幸需要开车,泽村和哲桑也没能幸免,只是哲桑看起来还非常清醒,而泽村似乎有一杯倒的体质,明明看起来没喝多少,走路却晃了起来。一行人从餐厅走出来的时候已经接近十点,御幸看着被哲桑架着的金丸和自己扶着的泽村,不免庆幸现在是季后赛的休假期内,否则很难对各自的监督交代。

“其实在纽约的时候…我去…我去看过比赛”金丸靠在哲桑身上和他说话。

“洋基队主场的比赛,可惜、可惜那天下雨”他呵呵的笑着,“我就去了附近的专卖店,看到他们在卖球衣,有那个秋山的球衣……”

秋山是从NPB转入MLB的日本选手,是个兼具豪腕强棒能力的天才球手。也是很多想去美国发展的日本球员的偶像。

“那个时候……我好难过,虽然明明知道自己没有那种才能,可是…我也有幻想过要站在那个球场上”金丸继续说着,而他们都不知道该怎么回应。

“御幸前辈、结城前辈,还有泽村……你们都是棒球之神的亲儿子、私生子,我呢,我早就清楚自己,或许只是哪天他无聊来人间闲逛时,我正好路过,他瞥了我一眼……仅此而已”或许他只是想说话,而早就不需要他们的回应。

御幸和哲桑决定分别安置这两个喝醉的家伙,金丸和哲桑上计程车的前一刻朝他和泽村挥手,“御幸前辈,请你们一定要努力,有…有一天我们会再见面的吧,在MLB的球场……”

从停车场下车,御幸发现泽村已经走不了直线,在安保人员第三次路过这两个醉酒后拉拉扯扯的男人后,御幸咬了咬牙,决定背起泽村。

泽村十分乖巧的爬上他的后背,双手自然的环上他的脖子,头则顺势埋到他的颈侧,温热的呼吸刺的他后背条件反射式的发痒。

“御幸前辈……”

“嗯。”

“御幸一也。”

“嗯。”

“混账眼镜。”

“嗯。”

“好像回到从前一样”

“……”

他几乎瞬间就明白他是什么意思,以前他们两个人经常组队练习负重,那个时候他也像这样背着他。

“我做错了什么吗,为什么你都不理我了”他在耳边喃喃。

“……没有”他没做错任何事,如果要说有错,都是他的错,一厢情愿的坠入爱河,又一意孤行的准备结束这段感情。

对御幸来说,这晚过得实在很混乱。

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给泽村脱了衣服,擦了脸,又给他铺好床,送他到床上去安眠之后,御幸知道自己应该去洗个澡然后早点睡觉。可是他做不到,刷牙刷到一半他开始担心泽村会吐,听说呕吐物可能会引起窒息,明明是去厨房倒水,他又开始担心空调开的太冷泽村会感冒,觉得应该给他再盖一层空调被。他像是个被线牢牢拴住的风筝,而线轴则被他心甘情愿的奉给那个现在人事不醒的家伙。

午夜两点,御幸听着墙上秒针周而复始发出咔哒咔哒声,而泽村在他的床上沉睡,他忍不住的用手去触碰他的头发,细细的把他因闷热而濡湿的发丝拢到耳后。

这么多年,他终于承认,他还是在原地踏步,他苦笑。

4

下半夜御幸在客厅的沙发上凑合着睡到早上,主卧的门开着,方便他随时关注泽村的状况。虽然很想在他旁边睡,但是,如果泽村醒了看到他,会感到……很奇怪吧。

等他再醒过来,天光已经大亮,他摸索着带上眼镜,想要去卧室看看泽村的情况,却发现床上只有散乱的被子,泽村人不见了。本该如此,他恍惚的想。

“御幸前辈,有衣架吗!”泽村精神的声音从卫生间传过来。

“……”他还在!

“你找衣架干什么?喂,不要在别人家里乱翻啊”

“呃,御幸前辈,昨晚你给我洗了衣服,但是忘记晾起来了……”

“……抱歉,昨晚太累了,很早就睡了。你去衣帽间看看”

“好的!”

直到泽村已经去衣帽间开始翻找起来,御幸的思绪才算是完全回笼。他一个激灵站了起来,来不及登上拖鞋就开始往泽村那里跑。衣帽间的柜子里还有他藏起来的帽子!

他到衣帽间的时候,泽村的手正好握住了那个柜子的门把手。

“在这里,这里”御幸一把抓住他的手腕,将他往另一个方向带。

“喂!很危险啊!”泽村被他拉的一个趔趄,不满的嚷着。

“哈哈,不是没有摔倒吗,别想这个了,快,衣架拿去,衣服要赶紧晾好,要不然容易生霉”御幸把从另一个衣柜里翻出来的一摞衣架递给泽村,示意的赶紧去晾衣服。

“嗯…说得对!不过,御幸前辈,你好可疑。”泽村接过衣架往外走。

“呵呵”这家伙怎么突然这么敏感。

泽村在阳台晾衣服,御幸去厨房随便准备些早饭,他虽然对做饭熟门熟路,但其实厨艺一向乏善可陈,冰箱里还有面条,一些蔬菜,他准备随意发挥一下。他喜欢做饭的过程,洗菜、切菜,放油、下锅翻炒,事情简单明确又需要投注足够的注意力,这常常能够帮助他调节自己那思虑过多的脑袋,所以无论做出来味道如何,他都很喜欢料理这件事。

“御幸前辈,是不是应该浇些水?”泽村的声音传了过来

“什么浇水……”御幸手里还拿着锅铲,一边从厨房侧出身子向他那边张望。

“橘子树啊。”泽村回答。

“啊,角落里有个可乐的空玻璃瓶”御幸想起来,那盆栽确实是被他移到阳台去了。

“这是什么?”等他端出来两盘面,就听到泽村疑惑的自问自答,“竟然是蝴蝶吗?”

御幸听到他的话,也走过去看那盆栽,只见两片叶子之间遮蔽着一具蝴蝶的残骸,朝上那面的翅膀缺了尾翼,他曾经以为它飞走了。

“它怎么会飞到这里来?”泽村似乎有些奇怪,他朝着外面看了看,外面是十九楼呼啸的风声。

“因为它想来”御幸下意识的回答道。因为橘子树在这里。

泽村对他似是而非的回答仿佛搞不明白,阳光照射下显出金色的眼睛正一片懵懂,让他想起来他刚刚加入青道的时候,但凡是听到不明白的棒球词汇,总是这副模样。他忍不住想去揉一揉他那一头乱发。

可手最后还是只落在了他的肩上,“好了,别看了。快去洗手,要吃饭了,一会儿你还要赶飞机去吧”

“对啊,还、还有两个小时!”他一副如梦初醒的震惊脸,让御幸又重新看到了多年不见的小鸡嘴。

“哈哈,快去快去”他催促他去洗手。

 

“前辈下次见”泽村向他招招手。

“嗯,下次见……”也不知道下次是什么时候。

突然间,泽村向他扑过来,一下子抱住了他。

“喂……”御幸惊讶的睁大了眼睛,拿着手机的手都不知道该放在哪里。

“御幸前辈,为了去MLB,我们也先练习一下美国的告别方式吧”

“真是……”总是这样,他实在搞不太清楚,他到底是有意还是无意,最好只好叹口气,僵硬的抱住对方,拍了拍他的后背。

泽村上了飞机后,御幸回停车场准备开车回家。刚到车上,手机“叮咚”一声,是泽村的邮件。

—前辈,我们可以像从前一样吗?—

御幸盯着屏幕看了好久,屏幕暗了亮,亮了暗,他还是不知道该怎么回复,只是突然间非常想抽烟。

像从前一样。

—好—

烟雾缭绕中,他吐出个烟圈,如果一切能够像从前一样就好了,可惜时光不能倒流。

5

再次见到泽村却已经是第二年的春天。

冬歇期结束没多久,球队就开始恢复训练,毕竟三月底常规赛就要开始了。最近他同楼层的房子好像有新的住户搬进来,偶尔能听见搬东西的声音。

他没太注意这些,毕竟每日早出晚归,事情太多,他也没心思关心别的事情。直到一天晚上,他照例开着电视做背景音在跑步机上运动时,却听到“咚咚”的敲门声。没做他想,以为是管理公司的工作人员。没想到一打开门却发现对面站着的竟然是泽村。

他好似也是刚刚运动完,脸上带着红晕,右手提着一个塑料袋,里面装满了深红的樱桃。

“御幸前辈,以后我就住在对面,请多多指教”他大幅度的鞠了下躬,然后伸手直接把攥着樱桃的袋子伸到他的眼前。

“……”这个惊喜也太大了吧。

早就听泽村在邮件中说了今年要转会到S队,虽然有些惊讶,但S队主投的伤病一直是联盟里众所周知的事情,寻找和培养新的投手也成为了大势所趋,但没有想到他们最终选定的人是泽村。在听到确定的消息后,他忍不住笑了笑,毕竟以后就同在东京的球队,见面的机会可能也会多吧。他可完全没有想到这家伙会住在他对面!

他侧过身让他进来。

“前辈,你家的果盘在哪里?”

“在橱柜的第二个格子……”泽村这家伙刚刚见面时的拘谨难道是装出来的?

 

自此两个人的生活再次产生交集。在两人的日常交往中,泽村仍然不自觉的贯彻着他投手的自我中心主义,他在无意识的将个人的痕迹铺陈到他无聊的生活之中,他喝水的杯子,落在他家里的外套,甚至还有运动时用的毛巾……当御幸在阳台上看到那个崭新的红色浇花喷壶时,他知道他那旧病又无可救药的复发了,而他竟然提不起一丝反抗的意志。

七月下旬G队主场对战广岛C队,双方实力差距不大,鏖战至第九局仍然未分出胜负,比赛进入突然死亡局。可惜天公不作美,大雨倾盆而下,整个露天球场的场地变得几乎像一片烂菜地,双方队员在这种湿滑的草地上打球也是失误频频,直到第十二局G队才勉强胜出结束了比赛,避免了主场作战被逼成平局的尴尬境地。棒球比赛一向堪称旷日持久,买票进场看比赛的观众们遇到这等豪雨尚可以选择回家看直播或者去球场的顶层避雨,在场内的各位球员除了坚持打完比赛没有别的选择。

本来结束比赛后只要洗个热水澡尽快穿上干燥的衣服应该不会有大问题,结果更衣室的冷气开的太大,他忍不住打了好几个喷嚏。等回到家,他就开始头晕脑胀,明明额头上发烫,却觉得冷的不得了。费劲的换了衣服,吞了几颗药片后,御幸正准备往床上爬,偏偏这时敲门声又来了。猜到是泽村,御幸只好去开门。刚一打开门,御幸就整个人倒进来人的怀里。

“御…御幸前辈,你这是……”察觉到他的异常,泽村伸手去摸他的额头,“御幸一也!怎么这么烫,你这家伙,也太不会照顾自己了吧!”

“别吵,让我…睡一下……”御幸用头蹭了蹭泽村的颈部,趴在他的怀里根本一点也不想动。

“……”

他又开始做梦,老戏码,去青道的路上,他的左近都是面目不清的陌生人,他们读书、打盹、和不知在何处的恋人发信息。车窗外城市的霓虹灯牌流光溢彩,林立的高楼飞速倒退着、坍塌着,人群则朝圣般推搡着、拥挤着,向前、向前……所有的事物都不发一言。

那群穿银色星星亮片演出服,戴着面具的家伙又出现了,他们的首领走到他面前,呼和道,交出你去年晚春的最后一天,我就许你去那约定的地方。

那…到底是什么?他问那带着面具的人。

你的机敏、你的聪慧、你的冷静、你的迂回。那人答道。

你要它去做什么?他低下头看见那人光洁的皮鞋端缘粘着一截蝴蝶翅膀的残片。

去做本世纪最伟大的幕布,它将成就这世上最杰出的魔术。那人回答道。

人们什么也看不见,人们什么也看不见。他后面的所有人应和般的重复。

御幸伸手去掀他的面具……

结果还没来得及看清那人到底是谁,他就被额头上的冰凉给惊醒了。

睁开眼就看见泽村的黑眼圈,他正笨拙的想要把从他额头上滑下来的毛巾放回去。

“御幸前辈,你终于醒了,感觉怎么样”泽村的声音有些哑。

“没事,我好多了”他确实感觉好多了,昨天那难耐的阵阵头痛已经消退了,只是现在浑身酸痛提不起多少力气。

“那就好”泽村松了口气,然后起身走出卧室,没一会儿,端着一碗粥又进来了,因为怕烫,他双手紧缩在袖子里捧着碗。

看到他安全的把粥放到床头柜上,御幸忍不住开口:“手是投手的关键吧,你就不能去找个毛巾吗,要是烫到了怎么办”

“前辈这是在关心我吗”他竟然没有生气,反而用一双亮晶晶的眼睛注视他。

“说什么傻话”御幸没好气的回答,见鬼,用那种目光看着他也太犯规了吧。

粥喝到一半,御幸才想起来今天也不是休息日啊。

“今天不是休假日吧,泽村,你……”

“前辈放心,昨晚你的经纪人打电话来,我拜托她给你请假了。”

“我是说你……”

“我也打电话给监督了,说有急事临时请假,监督答应了。”

“那就好”他点点头。在他们分开的日子里,他也学会照顾人了啊。

不知道为什么御幸觉得泽村今天心情非常好,收拾好他吃完饭的碗筷后,泽村竟然开始帮他拖地、浇花,洗碗,还非要把沙发上的两个抱枕拿过来垫在他身后。怎么说,简直像神话故事里的鹤妻一样,御幸脸热的想,他确信这是由于自己的烧还没退的缘故。虽然他的心情也跟着轻飘飘的。

好心情持续到下午经纪人江波小姐来时,她进屋后打量了开门的泽村半晌。

“这是我高中时棒球队的后辈泽村荣纯,现在在S队……”

“啊,我知道,泽村君的变化球投的非常出色。”这女人非常熟稔的开始和泽村交谈。

“谢谢夸奖”泽村一脸不好意思的回答。

真是莫名其妙,他夸他的时候,怎么不见他这么开心。

“泽村,快帮我给江波小姐倒杯水。”他决定打断他们氛围良好的谈话。

“哦哦,好的,还有御幸前辈不要随便指使人啊。”泽村不满道。

“怎么说我都是前辈吧!”

泽村端了两杯水进来,一杯给了江波,一杯递给他,而江波一脸微妙的盯着他看了一眼。

三人的话没聊多久,泽村就接到了电话,他去客厅接电话。但大嗓门完全遮不住。

“若菜,你已经到东京了?现在在……”

御幸的手僵了一下,这个名字,真是暌违已久了,他想要苦笑,原来他今天是真的有事才请假的吗,怪他非要自作多情。

“御幸前辈,江波小姐,我要出去一下,有点事情需要处理。”泽村推门进来跟他们说话。

“快去吧,不要让女孩子等太久”御幸几乎是立刻就摆出一副笑脸。

“前辈,”泽村仿佛犹豫了一下,“你的感冒药我放在床头柜的第一个抽屉里了,记得吃完中饭之后要尽快吃药,对了,我给你定了外卖,大概十一点时候会送过来。”

“好了好了,快走吧”说到底,都怪你对我太好了。

泽村转身离开,没多久就听见一声关门声,留下室内的两人。御幸刚刚就被江波的目光看的不自在,现在情绪纷乱,更加不想应付她。

“江波桑也回去吧,你也看到了,我现在基本没有什么问题了,很快就能回球队继续训练了。”然后他掩饰性的喝了口水。

“御幸,其实你是homo吧。”江波淡定的抛出一个大雷。

“噗”御幸一口水全喷了出来,然后忍不住咳嗽个不停。

“你、你这女人,怎么说话这么直接”御幸情知既然她看出来了,瞒着也没有用。

“你的眼睛要黏在他身上了”江波撇撇嘴。

“不要说,他不会知道。”

“哼,就知道你也不会告白,有的时候我真觉得你这个人有种变态的自尊。”

“呵呵”其实她还是不了解他,如果真的有希望,他根本不会顾忌这些东西。

6

病好了没多久,御幸开始打算搬回球队的宿舍去住。他和泽村说是因为最近训练强度很大,加上马上要飞去北海道打比赛,所以要尽量和球队成员多相处,争取调整到最好的状态。其实所有说给泽村的托词都是说给自己的借口。他害怕面对他,他一时也不太想知道他那天离开之后晚上没有回来到底是去做了什么。人该让自己好受一点不是吗。

而且让人苦恼的事情又不只有他们两个之间奇怪的关系。虽然球队在北海道的常规赛取得大胜,但四棒谷原却意外的在冲撞中导致韧带拉伤,恢复期预计两个月。余下的赛季比赛计划不得不重新进行调整,而监督仿佛很看重他,为了在比赛中表现的更出色,御幸不得不付出更多的时间和精力去锻炼自己的技巧和能力。

另外还有一件让他烦心的事情需要处理,半个月前他在横滨打客场比赛,江波带着几份有意请他代言的企业的合同找他,两个人就去了球队所在酒店附近的一家餐厅边吃饭边谈工作。结果被几个尾随而来的小报记者拍下了照片,还编造了一些不入流的桃色新闻。搞得队里的每个人都在调侃他是不是谈了女朋友,甚至连经理和监督都来问他到底是什么情况。御幸只得一遍遍的解释,这让他非常不舒服。

这还没完,刚回东京没多久,公寓管理公司的职员又给他打电话。电话里说最近晚上总有人在他家门口逗留,偶尔吸烟,站一会儿,虽然管理公司有些怀疑他的动机,但对方又没有什么不法行为,所以不能采取什么措施,于是只好打电话来告知一下,希望能够引起他的注意。

当御幸拖着疲惫的身躯走出了电梯,看到门口蹲着吸烟的那个人时,他心头顿时涌起一股怒火。

“泽村,你到底在这里做什么?”而且还遮遮掩掩的带着口罩和墨镜,干什么啊,cos片冈监督吗,真是搞不明白这家伙。

“御、御幸前辈,你怎么回来了,你现在不是在球队住”他一边说一边想用手去藏那颗点燃的烟。

“松手”御幸看他想用手去掐烟火就气不打一处来,只能下手抓住他的手腕,从他手中夺那香烟。

泽村像是被他的怒意吓住了,乖乖的任他摆布。

“难道你就不会爱惜自己吗,你好歹是个职业投手吧,如果手受伤了要怎么办”他数落他,“还有,大晚上的为什么要在这里徘徊,还抽烟,搞得公寓的管理公司以为你是什么可疑人员”说起这个他就很无语,他不是就住在对面吗。

结果泽村一句话都没回答,只是沉默的听他的教训。让御幸都开始思考自己的话是不是说的太重了。

“算了,我们进去再说”御幸用钥匙打开门,顺手拉他进屋。

进了屋两个人停在玄关换鞋,御幸抬手把他那可笑的墨镜和口罩摘下来仍在鞋架旁边的台子上。

“说吧,你到底在干什么。”御幸给他倒了杯水。

“我很害怕”他说。

“什么?”御幸一时没听清楚。

“我说,我很害怕”泽村抬起头,那双琥珀色的眼睛中倒映出他的身影。

泽村没有等他回应,继续说:“御幸前辈,我很害怕你就这样走了,和几年前一样吧,你又想疏远我了是不是,我很清楚你根本不是因为太忙,你只是想远离我对吧。”

御幸没有回答,他心中那阵无名的邪火已经完全冷却下来了。

“泽村,你明白你自己在说什么吗”他总是这样,糊里糊涂的说一些他根本没有办法抗拒的话,总是给他一种不切实际的妄想,可是到了今天,他觉得他受够了,有些事情早就应该结束了。

“我不知道”他的声音哽住了,“我什么都不清楚,你到底为什么要离开,从前也是,现在也是,明明我们关系那么好,你突然就把我扔在原地离开了……”

“泽村……”他愣住了,他很久没看见他哭了,刚刚脑海中盘旋而起的各种伤人的话霎时间像是卡了壳,什么也说不出。

“御幸一也,你知不知道你很过分,每次、每次都是我主动联系你,你总不回应”他哭的抽气“让、让我觉得我做什么事好像都没有意义”他指控他。

“别哭了”他忍不住想去给他擦眼泪。

“我也知道哭也没有用,有…有些东西,努力也不行,哭也不行,可我明明知道,却还是忍不住”泽村打开他的手。

“泽村,你知道我想要的是什么吗”你给的起吗?

“我不想知道了,御幸,我决定不去猜你到底在想些什么了”他忍住抽泣,“反正我要告诉你,我一直喜欢你。”

“你在……”御幸话没说完,完全愣住,他疑心自己幻听,整个世界好像变成定格动画,非常缓慢,非常安静。

“我说,我喜欢你,御幸一也,我喜欢你!”泽村的大嗓门吼的他回到了现实,两只耳朵一阵嗡鸣。

御幸猛的揪住他的衣领,把他抵在身后的墙上,“我确信这句话没有任何歧义是吗,你是爱着我的吗”

“没错啦!喂!你这个混账眼镜,到底要我说几次啊!”泽村露出了久违的猫眼。

“呵呵”御幸并不答话,他低低的笑着,看着他那张滑稽又可爱的脸,五年了,从未感到如此轻松。

他低下头去吻他的唇,在他惊讶的张开嘴的瞬间,顺势攻城略地,他的舌头和他的纠缠在一起,他用舌尖滑过他的舌根,牙齿则狠狠地咬他的唇,在泽村急促的呼吸中不留余地的释放自己压抑已久的狂想。泽村想反抗,但是却完全推不开他,他只觉得御幸的力气大的吓人。而且他的吻也让他的脑子渐渐迷糊起来了。

泽村,我给你机会了,我让你逃了,可你来了,对我说了那句在我梦里都不会成真的话,那么,你要做好准备,我是绝对不会放手的,即使让你讨厌,我也不会在乎的。

夜风静静,阳台上的橘树的叶子偶尔被吹的抖动一下。

我信你爱着我

天边海角也肯找我吧

我信你碰着我

就在日和夜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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①来自吉田辉星选手甲子园决赛时帽子上的话

②实际上真的去走,最终会走到早稻田实业高等中学,也就是稻实的原型

③冬歇期的叫法是足球的说法,实在没有找到NPB到底是怎么称呼的,其实一些转会和经纪人设置都是参考的足球,如果有朋友知道现实中是怎么的,请务必告知我

④NPB常规赛到12局仍然平局可以以平局结束比赛,MLB则一直实行突然死亡制直到分出胜负

⑤来自梁翘柏先生的《在到处之间找我》,本文的标题和部分灵感都出自这首歌,非常棒的歌,推荐给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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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可能会写的一些番外补足泽村的一些视角和没解释的问题,包括

1御幸藏起来的帽子

2泽村那天出门到底干了什么

3泽村的部分心路历程

4一些轻松甜蜜的相处日常

请大家积极留言,我会根据反馈写的。

最后说说创作感想:这是我的第一篇BL同人,非常激动,写的很顺。其实相对于泽村而言,我更喜欢从御幸的角度写东西,实在是因为有些时候我不太清楚像泽村这种率直的人到底是怎么想的,相反我本人是个很敏感的人,所以反而觉得从御幸的角度来安排文章更舒服些。当然他们都是很复杂的人,尤其是御幸,我的表达也绝对不是全面的,但创作完成的瞬间真的非常有成就感!PS希望美雪三年级夏天就能取得优胜!


LIIIL
fightersX泽村 紧急摸...

fightersX泽村 紧急摸鱼

fightersX泽村 紧急摸鱼

我很悲伤

【all泽】暗淡的钻石(三)

#设定不同,人物可能ooc,可以接受的继续

【以下正文】

“一也难得的输了呢。”泽村乖巧的坐在御幸的身边,半讽刺的说道。

“嘛……这世上厉害的家伙还真是很多呢。”御幸翘着二郎腿,大笑道。

“不过那个叫克里斯的真的很厉害呢,比一也你还强呢。”

“干什么,小家伙你也要讽刺我吗?”一也撇了一眼身边的泽村,长叹了一口气。

“我没有,都说了不要叫我小家伙,我有名字的……”泽村鼓着脸说道。

“是是。”这个家伙比起刚来的时候也开朗了一点呢,虽然输了比赛,但这也是值得高兴的事情。

“两个捕手彼此揣测对方战术的谋略对决,真没有想到在青少棒也能看到这么高水准的比赛,今天这场比赛输赢的关键就在队友程...

#设定不同,人物可能ooc,可以接受的继续

【以下正文】

“一也难得的输了呢。”泽村乖巧的坐在御幸的身边,半讽刺的说道。

“嘛……这世上厉害的家伙还真是很多呢。”御幸翘着二郎腿,大笑道。

“不过那个叫克里斯的真的很厉害呢,比一也你还强呢。”

“干什么,小家伙你也要讽刺我吗?”一也撇了一眼身边的泽村,长叹了一口气。

“我没有,都说了不要叫我小家伙,我有名字的……”泽村鼓着脸说道。

“是是。”这个家伙比起刚来的时候也开朗了一点呢,虽然输了比赛,但这也是值得高兴的事情。

“两个捕手彼此揣测对方战术的谋略对决,真没有想到在青少棒也能看到这么高水准的比赛,今天这场比赛输赢的关键就在队友程度的差别。”

御幸和泽村同时回头,身后站着一位高挑带着眼镜的大姐姐。

“难道你不想跟志向更远大,态度更积极的球员们团结一心吗?你应该……在更高等级的环境打棒球才对。”

“……大姐你谁啊?”御幸严肃的表情放松了下来,嬉皮笑脸的说道。

“大、大姐?我是我可是预定要接下青道高中棒球社副社长的高岛礼,老实说,我是来挖角的。”高岛有些激动的说道。

“诶,挖角啊,不过会不会太早了,我才国中一年级。”

“诶???你才一年级啊,难怪觉得你有点矮,那你旁边的那孩子呢。”高岛一顿,看向御幸身旁坐着的泽村。

“真是失礼呢,他……算是我弟弟吧?”御幸揉了揉泽村的脑袋,笑着说。

“我的名字是泽村荣纯,请多指教。”泽村轻轻点了下头,以表问号。

“比你小?”

“是啊。”

“看上去差不多高呢。”

“……大姐姐你真的是球探吗?”

“一也很在意他的身高的。”泽村眨了眨眼说道。

泽村坐在旁边无所事事,有一句没一句的听着他们的聊天,御幸无意之间看了泽村一眼,简单的再聊了几句,就拉着泽村回家了。

“小家伙你明年就可以和我一起上学了哦,准备加入我们的青少棒吗,我可是很乐意和你搭档哦?”

“嗯,还有不要叫我小家伙。”

“啰嗦。”御幸笑着整理了一下帽子,和泽村勾肩搭背的回了家。

今天正好是泽村做饭,御幸换上常服,坐在餐桌前整理着棒球笔记。

“今天得好好反省才行。”御幸拿起笔涂涂改改的写了写什么。

“一也,吃晚饭了。”泽村把饭菜端上桌,熟练的给御幸叔叔留了一份,然后自己也坐上了椅子。

“这么快吗?”御幸收起了笔记,这样一看总觉得泽村像自己的小媳妇,这样的生活好像婚后的生活。

御幸摇了摇头,他到底在想什么呢。

两人双手合十,整齐的说了句“我开动了。”

收拾和洗碗是御幸来做的,泽村则是在沙发上摆弄着御幸以前的玩具。

“一也,这个好有趣。”泽村举着手上那个玩具小狗,开心的笑着。

“你喜欢就送你咯。”果然他笑起来真的好好看啊,虽然欺负他的时候很有趣,但是果然还是笑起来比较可爱。

“那我晚上要抱着美雪睡。”

“?”御幸一愣。

“我给她取的名字。”

“诶——,那荣纯晚上不抱我睡吗?”御幸似乎明白了什么,笑眯眯的看着泽村。

泽村用美雪遮住了下半边脸,大大的眼睛眨巴眨巴的看着御幸。

“什……才不要,一也你老是捉弄我。”

他刚刚叫我的名字了……

“好开心……”泽村微微动了动嘴,轻声说道。

“你刚刚说什么了吗?”

“什么都没有!”泽村抱着美雪溜进了他和御幸的房间。

被蠢村天使遗落的翅膀君

【王者(12)】

  【御泽】

  【架空】

  【真心甜文,我从来不写虐文(个屁】

  【私设多到爆炸,严重ooc】

  【属于长篇的文】

  【古风】

  以上雷者请勿观看,感谢你的配合。

  枰

  


  《王者(12)》


  31

  

   那一夜御幸几乎没有什么睡意,脑内在思考着是否要去做这个没有八成的成功率的事……

  

  “怎么了?还在担心?”狸猫说着,牠现出身子绕到了他的颈边,毛茸茸的感觉让他觉得有些痒,御幸随手的推了推牠的大屁股,然而却没有闪过牠蓬松的大尾巴,一下一下的拂过他的脸庞。

  

  「虽然克里斯前辈跟亮桑都会去,但带着那...

  【御泽】

  【架空】

  【真心甜文,我从来不写虐文(个屁】

  【私设多到爆炸,严重ooc】

  【属于长篇的文】

  【古风】

  以上雷者请勿观看,感谢你的配合。

  枰

  



  《王者(12)》



  31

  

   那一夜御幸几乎没有什么睡意,脑内在思考着是否要去做这个没有八成的成功率的事……

  

  “怎么了?还在担心?”狸猫说着,牠现出身子绕到了他的颈边,毛茸茸的感觉让他觉得有些痒,御幸随手的推了推牠的大屁股,然而却没有闪过牠蓬松的大尾巴,一下一下的拂过他的脸庞。

  

  「虽然克里斯前辈跟亮桑都会去,但带着那几个新兵……尤其有一个还是笨蛋……再说我们还不知道谁是敌人,说实话,我心里倒是没有个底」御幸边说边将狸猫的尾巴拍走,本来就没有睡意的他又更加的睡不下,他直起身子来到书桌前,打开暗盒,出现的只是几张纸,他再一次的将那些纸拿了出来,上面的字是如此的奔放,可里面的内容却是要当成国家机密。

  

  “……你是要看多少次啊……”狸猫就这样躺在了他原本的床上,随后又看到他把之前白虎给他们的微量有关变异者相关的……算纪录本吧?牠最近才发现只要御幸有些急躁便会去读那叠只纪录“泽村荣纯”这个变异者的册子。

  

  「我这个叫做要背熟」御幸刻意咬重了背熟这两个字,而牠才不会这么想,但牠也猜不透御幸,即使作为他的守护兽……狸猫不理他的转过脸后就草草的睡去。

  

  御幸沈浸在这根本不算一本册子的书,里面并没有写下多余的东西,单单只有纪录对话,他脑内想着那个人,总是很有元气的样子,就好像他有用不完的热情,但他对谁都是如此,也不会太过计较,生气也是没几天就忘的一干二净却又在调侃他的时候想起……“啊啊真的有太多有趣的事呢~”御幸想着想着不知觉的就扬起了嘴角。夜以深,他孤独的坐在桌前,烛火弱却明亮的照耀着,他想,明天或许是个好天气。

  

  

  “哗啦啦——”雨滴如同豆粒般大颗的从天空中坠下,雨掉落的速度或许是太快了的连成了一条细线,泽村快步的走过走廊,“可恶啊!讨厌的下雨天!”他恨不得跳过小草地直接到宫殿前,但今天是要去见片冈陛下全身湿透感觉很无理,然而那只熊居然没叫他?!真是够了!

  

  然而再过一个转角处就到了,泽村又加快了脚步,走廊上积着早上就下起的雨,形成了小小的水洼,一个不小心泽村在踏过一个水洼的时候滑了过去……“等等,反、反应不过来!”。

  

  他下意识的闭起了眼睛,想着下一秒哪里会传来疼痛感……“欸?”一个拉力直接的将他整个人拉进一个人的胸膛,「真是危险啊~」躺在他胸膛的泽村隔着几件衣物听见他铿锵有力的心跳声和他那磁性的低嗓,胸膛也因为说话而有了起伏,泽村听着他的心跳声有些疑惑,但声音却是那个人的……

  

  「御、御幸一也!?你怎么在这里?!」泽村还没有意识自己还躺在御幸一也的怀里,他就这样眨着那双犹如夕阳般的双眸,双眼抬起眼眸直直的看着自己,御幸仿佛能够看清楚他浓密的长睫毛,鼻息轻轻的吐在了他的胸膛,当然这个细小的气息御幸是察觉不到的,但是他想……不知为何的他的耳朵便红了起来。

  

  「唉呀呀~你们这是……我打扰了吗?」突然的声音从泽村的头顶上传来,说完时还传来了轻声的笑声,他这时才发现自己居然被环抱在御幸一也的怀里。

  

  「!!才、才没有打扰什么!」泽村荣纯脸上或许是沾上了御幸耳上的绯红,脸红的就像是是一颗苹果似的,连同那双眼睛都变得像是红宝石似的。

  

  小凑亮介只是笑着没多说什么,随后的走进了殿内,御幸拍了拍衣料上的尘土,脸上挂着无奈的笑意,手轻轻的摸着泽村的腰,「大家可都在等你哦」说完也进去了,没有人发现雨渐渐的小了起来……

  

  “呦西!这可是我第一个任务!”泽村荣纯拍了拍自己的脸颊,原本就潮红的脸颊又被他自己给拍红了。

  

  但他不知道……前方在等着他的是……

  

  

  32

  

  泽村走入殿堂,时间仿佛回到了那个时候……那个时候的他是为了报仇而来,不知不觉的……他开始想要为青道这个收留他的国家回报,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可能是第一次跟御幸一也去往被寄生兽入侵的城吧?

  

  殿堂内依旧是他第一次见到的那样,坐在最上面的便是身穿一身黄袍的片冈铁心——这个国家的君王,而底下则都是他最为熟悉的人,国师御幸一也,军医小凑亮介,军大臣泷川•克里斯•优,还有小凑春市及降谷晓。

  

  「这样就全员到齐了」开口说话的是克里斯,他依旧是端庄高雅的,一身藏青色衣袍上有著云朵的暗纹,时不时的被照的反光,长发被整齐的盘好,站姿笔挺的,更显的他的高大。

  

  坐在上面的片冈点了点头,「这次招大家来,想必都有耳闻了吧?」虽说是疑问句但是他的口吻听上去却是像肯定句。

  

  前几天泽村跟降谷早就从克里斯哪里听说了,当时两人还相当的高兴……不过奇怪的是……为什么要找他们呢?这个疑问泽村也问了,但克里斯只是轻揉了他的头顶却没有回答他的问题,他见师傅不告诉他而不满的瘪了瘪嘴,「那师傅,那个市三高国为什么不自己抓内贼呢?」。

  

  他见克里斯上扬嘴角,「你觉得为何?」。

  

  泽村思考了一下,不确定的开口「嗯……如果只是皇室的直系跟旁系确实无法自己处理,假设那个内贼又跟青道那一直丧心病狂的屠城疯子们有关……就能证明我们要找的跟市三高国是一样的……大概吧」。

  

  克里斯满意的点了点头,「对了一半,主要是内贼真的跟那帮疯子们有关……我们也要问明白为什么要单方面的攻击我们……或许是因为和你有关,泽村」虽然这只是猜测,毕竟现在青道可是拥有三强国的称号……现在倘若传出他们有“一位变异者”那青道势必会被列为危险国做为一个警惕。

  

  “……欸?”泽村怎么想都不会想到原来是自己,他咬了咬嘴唇,不过在一旁的降谷却将这目看在了眼里,他轻轻的握住了泽村的手将他往后拉,「克里斯前辈,我可以!」他的蓝灰色的眼眸透露出了坚定,但克里斯却发现他将泽村挡在了自己的身后。

  

  「????嗯,那我先走了,记得后天要到大殿」说完他便走出去了。

  

  “荣纯?别想那么多……”白虎的声音多了几分的担忧,牠自是知道现在的青道已经成为泽村最后都依靠了,如果这样他们得尽快的在伤害来临前离开……绝对!

  

  “不,确实是如此,你还想要他逃避到什么时候?他已经不是一个,孩子了,白虎”麒麟冷冷的说,虽然牠这么说是有些不妥,但却也是事实,他早以不是五年前的泽村荣纯了,而麒麟倒是希望他不要在被过去给束缚着,现在在青道的他已经快乐很多了,牠不希望他在去想报仇的事,报仇了又能怎样?只是脏了自己的手,不报又怎样?牠也不知道。

  

  “……麒麟我们终究会离开的”很含糊的一句话,但也全部都被泽村听见,但比起白虎他更觉得麒麟的话到比较真实,没错,他还要弱懦到什么时候?

  

  他甩开降谷的手,「我要成为最优秀的训者!」他的行为却点燃了降谷的好战心,「我不会输的」。

  

  时间回到现在。

  

  「这次招大家来,想必都有耳闻了吧?」。

  

  「是!我已经准备好了!」第一个喊话的是泽村,而片冈见他元气饱满的样子也笑了笑,这个小子跟刚来时候的眼神皆然不同了,那时的他双眼虽然明亮的很,但却只是为了报仇,可是……现在的他比那时候更加的耀眼,仿佛是定下了什么似的。

  

  「有精神是好事,只有精神而已」御幸在他的旁边笑嘻嘻的说着,随后泽村却红起了脸瞪向他,那双眼睛就像是在说“啰唆!”。

  

  「这次要去市三高目的是为了要解决我国都乱事,毕竟现在百姓都非常都惶恐,当然为什么有关市三高……」他留下后话,御幸苦笑了一下,踏出了一步,平稳的向前行几步,深紫色的衣摆随着他的步伐随之而动,跟克里斯的高雅皆然不同,他透着随和的气息,慵懒的感觉完全没有要掩饰的意思。

  

  「市三高国疑似是怀疑皇内有贼,当然,这都要在证实的,但却在境内发现比一般规定的多出一半的守护兽……未有训者的」语落,御幸臉上只剩下了认真的神情。

  

  「一半?那可是足够破坏十座池城的数量」小凑亮介不禁皱了皱眉间,连同克里斯都觉得不妙,这个数字实在是太夸张了……但青道距离市三高国是有点距离的,快则十日,慢则二十日餘。

  

  「是啊……如果是那种数量就连市三高都害怕的地步」克里斯深深的将目光看到片冈的身上,紧接着说「这就是我们要去调查的事?但就这点人……说实话还挺有难度的」他倒是不好意思当着三位没有参谋或是上过战场的少年说他们……但这个任务却是有难度的,可是,如果连这种难度的任务都能完成……想想都觉得兴奋。

  

  「确实,有三个新手确实是麻烦,但,现在我需要你们的力量」没有拖泥带水拐弯末角的说那三个傻愣在那,而且还偷偷的交头接耳的,他自是知道这个对于他们来说是多么的困难,但他也相信他的臣子能够完成,那可是他引以为傲的训者。

  

  “说那么多……是要进入主题了吗?”麒麟的声音透露着不耐烦的样子,从他们开始在讨论的时候就一直在碎碎念,虽然泽村早就习惯了,在平时就安静但在这种情况下就格外的聒噪。

  

  “你安静一点!”随后被泽村吼了一声,但泽村其实不知道其实只有他们六人要前往市三高国,可机灵的小凑春市一下就明白了,「荣纯君,降谷你们能明白吗?」他问。

  

  「嗯?他们不是在自己讨论吗?」他一说完后就变成了焦点。

  

  「嘛,跟笨蛋说太多也听不懂,对吧?」他顺手的勾着泽村的肩膀,他俊俏的脸上挂着微笑,那抹笑就像是雨滴一样,一点一点都滴在他的身上一样……不知不觉就会被吞没在细雨之中。

  

  「喂!我才不是笨蛋!」他想推看他不管他怎么推都推不开,而御幸脸上却一脸轻松的用另一只手拍你拍他,意思意思的安抚。

  

  「计划,是什么?」站在旁边一直没有动静的降谷问,对他来说他只要完成任务就好,他不在乎任务的难度,不在乎是否对团队有贡献,只有任务,才是他生存下来的意义。

  

  片冈看了眼御幸,意识他开口,御幸当然明白他的意思,但他犹豫了一下,随后说出……「……我们要扮成舞者女装的……潜伏」。

  

  「……什么? 」第一个发出惊讶的是小凑亮介。

  

  「女装?舞者!?」克里斯原本淡定的脸因为听到这事都有些绷不住了。

  

  「对……但不是所有人都穿……要选」。

  

  此生,克里斯多庆幸自己因为太高大而无法担任舞者这个角色。

  

  「克里斯跟御幸跟降谷不建議是舞者,毕竟身材太过於高大了……所以只剩下……」小凑亮介眉头皱到可以碰在了一起,他故意拉长音然后看向自己的弟弟及还没回神过来的泽村。

  

  「欸?!不是吧……」小凑春市自然是懂的,就代表他们三个要穿女装,然后还要跳舞?!真不敢相信!

  

  「……毕竟,比较有可能是内贼的是三皇子……天久,喜女色……」御幸加重了后面的两个字,虽然这个计划可以成功的机率可能非常大,但要他们几个男人穿女装就算了还、还跳舞?御幸就算当过谋士跟现在的国师,可自己也没有那么大勇气穿上女性的装束,更何况是舞者的……

  

  虽然可能没有那么大件的衣服……

  

  「跳舞都话我可以」安静的殿堂里泽村的声音没有太过于大声也没有小声但却足以传到片冈铁心都能够听清楚。

  

  “笨蛋村你该不会是要跳…… ”麒麟话还没说完泽村就接着说「我能跳,祈求舞」。

  


  祈求舞,顾名思义就是为了要“祈求”某种东西而所创办的舞蹈,但泽村这个的祈求舞却不是一般的祈求舞,是从赤城村的泽村家代代相传的舞蹈,这个舞是能消灾除恶还能够祝福祈愿的,虽然这种只是一种迷信。

  

  「哦?这是什么的一种舞?」片冈若有所思的说着,虽然他认为小凑兄弟才是他最佳的选择,可……有自愿者何尝不好呢?他勾起了看似是笑意的微笑看着他,那少年的双眼明亮的不得了,就想说在告诉他“我能”的样子。

  

  “荣纯……你确定要跳吗?”白虎担忧道,毕竟自从离开后泽村再也没有跳过了,虽然舞蹈不难但,那次就是因为跳完后的隔天招来了屠村之灾……牠记得泽村一身纯白,脸上带着白色的面纱,蜜棕色的长发被盘在了脑后,一手拿着一串铃,没有音乐的衬托让舞蹈根本就是难上加难,但泽村仿佛像是妖精一样,一步步的对准了没有拍子的舞蹈,白衣翩翩的随着风飞舞着,那时的白虎还是第一次见过能把这舞跳的如此优美的人。

  

  一曲落,白虎仍意犹未尽,牠静静的回忆着。

  

  「没问题的!那就让我跳一次吧!」他拍了拍白虎的头,轻轻的扯开笑颜,随后他的眼睛直直的看着片冈铁心。

  

  「随你」。

  

  「那我开始了!」就在这时,他成为了五人的焦点,御幸从他说他会跳舞时就惊讶了,虽然大家闺秀都会小跳一段……但泽村是个男都啊!等他回过神来泽村已经匆匆的摆好姿势,现在他正对着他们几个,背对着片冈,他感觉到自己心跳的很快,这是在紧张吗……还是在兴奋……他不知道,但心中的雀跃感却一股脑的充满了他的脑内,要跳好,他是这么想。

  

  他轻轻的踏开步伐,神情也变得认真了起来,在场的人都被他的神情给深深的迷住了,他只要一个动作都像是一种诱惑。双手高高的抬起,修长的手指都并在了一起,做出了捧的动作,这个只是第一个动作,随即他的动作更加的轻巧,几人被迷的离不开他,就如同看到世界仅有的宝藏,就怕下一秒他就会消失在这个世间中。

  

  白熊静悄悄的出现站在了一旁,雪貂、雪兔、狸猫甚至连青龙都出现在了大殿,中间只有跳着舞的泽村荣纯。他真的很特别……不只是作为变异者的存在,御幸盯着正在舞动的泽村心里想着。

  

  泽村做出最后的收尾动作,做回到捧手的动作,但是将手抱住放在了心脏都位置,一曲……不,一舞结束。

  

  他喘着大气看了看周围,“……怎、怎么样?果然是太久……”就在泽村认为自己挑的不怎么样的时候,他听到了第一声掌声,他回头看那人是御幸一也……

  

  脸上的笑意深的不得了,就像是刻上去一样,米黄的衣袍就这样出现在里面泽村的眼帘,「跳的很美」,他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打从内心觉得他很美丽,就像是宝石在闪闪发光的样子。明明这个少年是误打误撞的来到青道,说实话,如果他不是因为变异者的身份恐怕早就被丢到外面自生自灭了,他心里觉得有些庆幸,幸好他是变异者。

  

  「哇,好恶心,你原来是这种人吗?说你把我的御幸藏到哪里了!他才不会说这种话」泽村一脸嫌弃的看着他,而御幸则是走到他旁边捏起他因为训练而黑了不少都脸颊。

  

  「真的是胆肥了啊?」虽说是笑着但还是保不住他冷冷的气息,随后是泽村将瞳孔微微的缩了一下,夕阳般都双眼瞬间的取悦了他,虽然他根本没生气。

  

  “啧啧,当我们都是空气呀~”小凑亮介脸上挂着微笑想,雪貂也俐落的爬上了他的颈部,“嘛嘛,不觉得有趣吗?”小雪貂蹭了蹭亮介的脸颊,但却被主人挡住了,“一边去”,只听到一声不满的小叫声。

  

  「确实是跳的很棒呢,泽村」克里斯神情温柔的看着他,或许克里斯应该相信泽村他不是一个孩子了,没有华美的衣物、没有浓妆艳抹的脸蛋、没有乐曲的衬托,就单单的随风起舞,那模样是他见过最动人、最温柔的舞。蜜棕色的长发被盘在了头上,但却仿佛有生命般的,随着主人的一个动作做转变,而他在跳时的眼神……专注的很,原本就吸引人眼睛的双眼,又因为如此变得更加的闪闪动人,他轻轻扯开笑颜。

  

  「哦哦哦!被夸奖了!虽然鄙人还是没有跳的很好!」泽村听到克里斯那么说差点没有哭出来,他大声的说着,但在他旁边的御幸一也就不爽快了,明明他也有夸奖他!为什么自己却被质疑……心中第一次产生了“我不爽”的心情。

  

  「真美……」降谷喃喃自語的說,他想起第一次见到泽村的时候,不过才几天而已,但完全跟他跳舞时的气息皆然不同,那美丽的舞蹈搭配上轻柔的动作让他着迷了,心脏好像不自觉的加快了些。

  

  站在他身边的春市将他说的话听进了耳内,「嗯,荣纯君真是一个充满惊喜的人」过长的浏海遮去了眼眸,但脸上的笑容像朵花儿似的,绽放着。

  

  「嗯,这样就决定了」片冈满意的说着,与其说是祈求舞,可是在片冈眼里更像是少年将悲鸣给跳了出来,祈求着上神不要将灾难落下。

  

  片冈铁心话刚说完,底下声音瞬间没了,然而泽村看着他,略有些紧张,「主舞就交给你了,泽村,不过还是会派给你一位指导舞蹈的人……至于剩下的人……小凑,能请你为泽村演奏吗?」。

  

  小凑亮介明白,虽然他的守护兽攻击不算高但至少能够用脑袋取胜,「没有问题,虽然太高举他了」,主要还是我乐曲广吧~他想着。

  

  「那个!我、我也想要演奏……乐曲」说话的正是小凑……春市,小凑亮介不意外的看向他,嘴角似乎是要塌了一样,正想开口教训却被片冈一句「交给你们了」给压了下去。

  

  「那只剩三人……克里斯你就待命就好,御幸、降谷你们就充当侍卫吧,还有什么问题吗?」他盯着底下的大家,而此时御幸却开口。

  

  「我有疑」。

  

  「说」。

  

  「我认为让泽村担任这个角色太有风险了,我相信他的能力自是不差的,但身为舞者会有要求敬酒这种事情,在加上三皇子可是出了名的好色……」原本泽村听到前面一句差点扑向御幸要爆打他一顿,这是在说他能力差吗?但后面却听得出在担心他,不是作为一个“变异者”在担心,而是出自于担心“泽村荣纯”这个人,心里仿佛有道暖暖的水温柔的流过……

  

  「那你有更好的人选?」但一句话就让御幸无法反驳,毕竟泽村刚刚跳的那一段有如脱俗的仙人,美丽却无法靠近。

  

  见御幸沉默了,他说「既然怕那就拼上性命也要保护好,没事就这样决定了」说完,没有人有任何意见,随后一声都“退下吧”才将人都送走。

  

  距离前往市三高国还有

  

  15天。

  

  (未完待续)


————————————————————————————


嗨我滚来更新了!老实说原本要在25的时候更的,但计划真的赶不上变化,想要将荣纯展舞这段打完就好,毕竟卡住后面的剧情又要拖,我不想(因为懒)但打着打着就爆数了……原本是打算在4k~5k左右但我爆了1k多。


不过还是打完了,话说不知道这里(御泽)是否有点进展呢……从原本的5%→10%?我不确定呢www


那我说到这里,我们下次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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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信不至,夜莺不来

【仓持】同名篇的衍生

上篇 点这个

*abo+职棒设定

年龄到了再点哦 

密码是荣纯生日,四位


ps.我终于会用wordpress了,我要尝试一下,昨天被屏很多次,不知道现在可不可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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默默然君

【all澤】晴天娃娃

>快樂OOC,OOC屬於我,快樂以及可愛屬於他們!

>我流版土味情話大全
>是這樣的,越寫越偏離晴天娃娃了!大家不要在意標題!!!

>滿~滿~~的私心

>認真打要打好多tag 我可以直接all澤嗎qq;佔tag致歉

(鳴澤的場合)

「一直下雨煩死了。」看著窗外滴滴答答下個不停的雨,成宮鳴皺起他秀氣的眉毛煩悶的趴在了桌上。

「鳴桑不喜歡下雨天嗎?」澤村學著成宮鳴的動作趴在了桌上,一雙燦金色的眸盯著面前皺起眉頭的人,然後,伸出了手。

「不要皺眉,會老的很快的喔!」笑嘻嘻地在成宮鳴皺起的眉頭輕輕的揉。

「你才老的快!」感覺被對方挑釁的成宮鳴,氣勢洶洶的瞪了...

>快樂OOC,OOC屬於我,快樂以及可愛屬於他們!

>我流版土味情話大全
>是這樣的,越寫越偏離晴天娃娃了!大家不要在意標題!!!

>滿~滿~~的私心

>認真打要打好多tag 我可以直接all澤嗎qq;佔tag致歉


(鳴澤的場合)

「一直下雨煩死了。」看著窗外滴滴答答下個不停的雨,成宮鳴皺起他秀氣的眉毛煩悶的趴在了桌上。

「鳴桑不喜歡下雨天嗎?」澤村學著成宮鳴的動作趴在了桌上,一雙燦金色的眸盯著面前皺起眉頭的人,然後,伸出了手。

「不要皺眉,會老的很快的喔!」笑嘻嘻地在成宮鳴皺起的眉頭輕輕的揉。

「你才老的快!」感覺被對方挑釁的成宮鳴,氣勢洶洶的瞪了回去。

「我還以為,你會更喜歡晴天的。」成宮鳴直直的盯著對方的眼睛,突然間就一點脾氣也沒有了。

絕對不是因為對方的專注地盯著他的表情太可愛。

「我是更喜歡晴天沒錯呀,畢竟我可是人稱晴之男的澤村大人~」

看著對方洋洋得意的臉,成宮努力忍住了想要用力搓揉一把的衝動,問道:

「那你為什麼看起來這麼開心呢?」

「因為—」聽到這個問句,澤村不假思索地盯著成宮鳴,同時伸手捧住他的臉,那雙彷彿閃耀著陽光光芒的眼瞳裡倒映出來的是他的臉—

只有他。

「因為,像這樣看著鳴桑的眼睛,就像我已經看著最美麗的天空了。」

「再也找不到更美麗的,只屬於澤村大人的天空了喔!」

…….

「你是笨蛋嗎?」

「什麼笨蛋,我可是最—」剩下的話語戛然而止,被一個極其溫柔而珍視的吻給封住了。

 

「你可是最厲害的王牌—成宮鳴的男朋友,笨一點也可以的吧。」看著面前滿臉通紅的人,成宮鳴不自然的撇開視線,以盡量自然的口吻回應。

 

可惜再怎麼自然也藏不住那雙通紅的耳朵喔,鳴桑。

 

(春澤的場合)

「小春會討厭下雨嗎?」因為外面下雨而無法在戶外盡情奔跑的澤村抱著輪胎好夥伴,眼巴巴地盯著在室內練習場練習揮棒的小春。

“有點像是被禁止散步的小狗”看著澤村那張可憐中透著委屈的臉,小湊春市忍不住笑了出來。

「我是不討厭呢,雖然下雨了但還是能做很多不一樣的練習呀。」

「不愧是青道未來的支柱呢,看起來超可靠的!」說著像是想到了什麼,澤村靠近了小春,視線緊緊的盯著小春—

「作為未來的王牌,澤村大人可不能輸!!!就讓鄙人讓認真看看青道的暗黑天使究竟為什麼這麼可怕吧!」

「榮純君,太近了喔。」

「唔喔喔喔喔喔喔!!!」

看著不管何時何地都這麼有精神的澤村,小春忍不住笑了出來。

「不管是晴天還是雨天,榮純君,你都是我們青道最獨一無二的存在,僅此一份的。」

「那我呢?我也是小春的獨一無二嗎?」

 

 

看著專注地盯著自己的人,小春輕輕的輕輕地說出了他的答案。

「是的呢,榮純。」

你也是,我的獨一無二。

 

(降谷>澤村<御幸大三角的場合)

「降谷,你是不是沒有把我放在眼裡!」貓眼澤村氣勢洶洶的瞪著降谷。

「是的,我沒有把你放在眼裡,我把你放在心裡。」

「可惡,你居然知道!!!!好吧,換你進攻了。」

「榮純,你是不是又胖了?」

「什麼?!你才胖!!!!!!」

「答錯了,是沒胖那為什麼你在我心裡的份量越來越重。」看著下意識反駁的澤村,降谷一板一眼地說出了答案。

「啊啊啊啊啊!可惡,失策了!!!再一次!!!」

「喂喂,我說你們兩個在做什麼呀?」看著面前面對面坐的彷彿相親的兩個人,御幸一也覺得他們好像在進行什麼不得了的挑戰。

「喔隊長大人!這不是下雨嗎?難得的休息日居然下雨只好來進行一些無關緊要的小比賽了。」轉頭跟御幸打了招呼,澤村興致勃勃的介紹起了現在的狀況。

「我們在比賽看誰能說最多的情話。」接著澤村的話,降谷簡單的說了一下比賽內容。

「現在的戰績是10敗0勝!可惡,降谷你為什麼這麼厲害!!!不行我也不能輸!」再接著降谷的話,澤村對於這場奇怪的勝負有了莫名其妙的追求。

「欸?聽起來很有趣,我也—」

「不行!」

「不可以!」

御幸一也的話還沒說完,就被兩人一致的拒絕了。

「我話都還沒說完呢。」看著兩個人如此的默契,御幸一也努力想說服自己內心的不舒服是因為感覺被排擠了。

「不就是想加入嗎,你不可以啦!」看著御幸的表情,澤村揮了揮手,表示不可以。

「為什麼我就不可以呀!」

「因為隊長大人感覺就很常被人告白呀,情話什麼的感覺很擅長啦!」

「沒錯沒錯!榮純說的對!」聽著澤村的話,降谷不斷地點頭,表示贊同。

「喂,你們這什麼錯誤的印象啊!快跟我道歉啊!」

 

御幸一也,今日也是風評被害呢。

 

 

“現在的戰績是10敗0勝!可惡,降谷你為什麼這麼厲害!!!”

“因為我想說給你聽。”

 

“因為隊長大人感覺就很常被人告白呀!”

“可惜他們都不是你。”

 

(光舟澤)

「澤村前輩,您到底在做什麼?」看著躺在地板上翻滾的澤村純榮,奧村光舟想著不管多久,他都搞不清楚這個人在想什麼。

「哈哈哈哈哈,這不是下雨天嘛!」聽著後輩認真的問句,澤村哈哈笑著給了一個答非所問的回答。

「我知道今天是下雨天,所以這跟你在我的寢室有什麼關係嗎?來找隊長的話他不在。」再次跟前輩強調了他的回答與問句間的關聯性幾乎等於沒有,奧村猜想澤村前輩也許是來找隊長的也不一定。

「今天不投球呀,我不是來找隊長的,我是來找你的!」出乎意料的,澤村給了一個光舟意料之外的回答。

「來找我的?那前輩有什麼事嗎?」

「我不是說了嗎!今天下雨天呀!」

「……聽不懂前輩在說什麼。」看著面前滾來滾去的澤村,光舟幾乎是無奈的想嘆氣。

「前輩就待到不想待為止吧。」

「那我就不客氣啦,奧村少年!」

……

………

…………

「所以我說這兩人怎麼回事?」剛進門就看到兩個後輩躺在地上睡成一團的御幸一也看向另一個室友。

對方只是聳聳肩表示不知道。

「前陣子不是還在吵架嗎?怎麼現在感情就那麼好了呢?真想把他們都叫醒。」看著幾乎是窩在光舟懷裡的澤村,御幸一也露出了不懷好意的笑容。

 

對此,室友表示:做個人吧御幸一也。

 

“前輩那天到底為什麼來找我呢?”
“那個呀,不是聽說下雨天狼都會心情不好的嗎?”

“……這種毫無根據的傳言大概也只有前輩會相信了吧。”

 

(天久澤)

【賴】

(叮咚)

天久:澤村!今天下雨了

(叮咚)

天久:不知道為什麼下雨就很想見你一面!

(叮咚)

天久:澤村澤村,我現在在你們學校門口,不見不散喔!

澤村:我根本沒答應要見面吧!天久學長快回學校!

天久:澤村你在呀!我的傘好像壞掉了,你真的不來見我一面嗎?

澤村:……等著。

 

看著手機裡面小投手妥協般的回覆,天久光聖露出了勝利的微笑。

「見你一面真難呀,澤村。」看著面前一路跑過來還微微喘著氣的澤村,天久半是抱怨的說。

「但是如果是為了見你一面,這點困難不算什麼喔~」

「……天久學長,你有點噁心。」

「澤村你這麼過分的嗎?」

 

“倉持前輩傳賴說再趕過來的路上了。”

“真可怕~那我們快逃吧!”

“等等我沒說要!!!!”

這一天,天久與澤村私奔成功,為青道與市大三的關係惡化好好的加了一把柴火。

(劃掉)真是太好了呢(劃掉)。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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