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OFTER for ipad —— 让兴趣,更有趣

点击下载 关闭

LOFTER-网易轻博

澳白

1353浏览    26参与
冰淇淋会流泪

☕️ Manner Coffee|Flat white 口感超好 钟意

☕️ Manner Coffee|Flat white 口感超好 钟意

Laso
Half day 刚好也在河坊...

Half day

刚好也在河坊街附近,顺路过来

这杯似乎更符合我的口味呢

招牌的舒芙蕾现点现做,大概要等40分钟,还是下次再试吧

Half day

刚好也在河坊街附近,顺路过来

这杯似乎更符合我的口味呢

招牌的舒芙蕾现点现做,大概要等40分钟,还是下次再试吧

Laso
资董窝玺coffee 坐了一个...

资董窝玺coffee

坐了一个半小时的车过来,试下这家多次出现在首页推荐的咖啡店。点了双倍浓度的平白,入口有些酸。店家不错啦,不过惊喜不是很大。

资董窝玺coffee

坐了一个半小时的车过来,试下这家多次出现在首页推荐的咖啡店。点了双倍浓度的平白,入口有些酸。店家不错啦,不过惊喜不是很大。

孔小姐
周一☕️ 不能随心所欲喝咖啡了...

周一☕️

不能随心所欲喝咖啡了

😢

周一☕️

不能随心所欲喝咖啡了

😢

Laso
本质咖啡 公司附近的咖啡店 居...

本质咖啡


公司附近的咖啡店 居然最近才发现..

日晒耶加豆子

第一次进店有店家让我闻味道选咖啡豆 哈哈

本质咖啡


公司附近的咖啡店 居然最近才发现..

日晒耶加豆子

第一次进店有店家让我闻味道选咖啡豆 哈哈

Laso

Nowhere coffee

探店依旧澳白

入口有香味 奶味喜欢 咖啡不会很苦余味带些酸

Nowhere coffee

探店依旧澳白

入口有香味 奶味喜欢 咖啡不会很苦余味带些酸

Laso
这家的澳白入口也不错呢🤩 (...

这家的澳白入口也不错呢🤩


(看着店主一直被顾客们调戏...有点可爱了😅)

这家的澳白入口也不错呢🤩


(看着店主一直被顾客们调戏...有点可爱了😅)

细辛
2018.11喝到优秀的咖啡...

2018.11
喝到优秀的咖啡 心情很好

2018.11
喝到优秀的咖啡 心情很好

包菜哥哥

📍SUITCOFFEE·原地咖啡 球场路56号
☕️suit是最近发现的一家新开的咖啡小店,离得又很近,上周骑车过去发现没开,刚好今天又特别想喝咖啡,于是又跑过去了。店里差不多可以坐三个人,在六中附近,来来去去的都是些学生。
🥤澳白
澳白是贪便宜买的团购,一杯澳白,半杯牛奶半杯咖啡。其实我个人觉得澳白跟拿铁在味道上的区别不是太大,可能因为我是行外人,对咖啡的感觉总是很浅显,掌握的咖啡知识不多,不能很好的区分出二者。因为天气缘故做了一杯冰的,密度有些没把握好,咖啡很快就塌下来了。
👐🏻这种只能容纳两三个人的路边咖啡小店越来越多,基本上只做咖啡和牛奶相关。相对一些较大的咖啡店来说又“...

📍SUITCOFFEE·原地咖啡 球场路56号
☕️suit是最近发现的一家新开的咖啡小店,离得又很近,上周骑车过去发现没开,刚好今天又特别想喝咖啡,于是又跑过去了。店里差不多可以坐三个人,在六中附近,来来去去的都是些学生。
🥤澳白
澳白是贪便宜买的团购,一杯澳白,半杯牛奶半杯咖啡。其实我个人觉得澳白跟拿铁在味道上的区别不是太大,可能因为我是行外人,对咖啡的感觉总是很浅显,掌握的咖啡知识不多,不能很好的区分出二者。因为天气缘故做了一杯冰的,密度有些没把握好,咖啡很快就塌下来了。
👐🏻这种只能容纳两三个人的路边咖啡小店越来越多,基本上只做咖啡和牛奶相关。相对一些较大的咖啡店来说又“正宗”了那么一点,不过味道和价格上参差不齐。夏天要来了,又可以开心的喝冰咖啡了,这一点无疑是令人非常开心的。

鬼畜执事飞羽

星星的孩子(原创国家学院背景)1.俄罗斯兄妹的入学

进入科罗嘉的这所大学是在金色的九月,长头发的少女拖着行李箱跟在浅色头发的青年身后,脚在学校的台阶上拌了一下,行李箱上的挂饰掉了下来。
“哥哥,等等我!”娜塔莎小声抱怨着,回身去捡自己的小物什。
“已经到了哦。”伊万转过头看着自己的妹妹。“我肚子饿了。”
科罗嘉共和国立于大洋洲,离俄罗斯多少有些遥远,伊万内心多少有些轻松,走之前母亲脸上的表情让他着实有些难受。把母亲托付给娜塔莎的爸爸,也让伊万觉得心情复杂,他回头看了一眼这个跟自己相处了几年的妹妹,一时不知道如何安慰她,她此时看着那破碎的小娃娃,眼里闪过一丝不易觉察的失落感。
天气已经入秋,黄色叶子打着旋儿在地上匍匐着。他们穿过宽敞的校门,虽然这是所国际...

进入科罗嘉的这所大学是在金色的九月,长头发的少女拖着行李箱跟在浅色头发的青年身后,脚在学校的台阶上拌了一下,行李箱上的挂饰掉了下来。
“哥哥,等等我!”娜塔莎小声抱怨着,回身去捡自己的小物什。
“已经到了哦。”伊万转过头看着自己的妹妹。“我肚子饿了。”
科罗嘉共和国立于大洋洲,离俄罗斯多少有些遥远,伊万内心多少有些轻松,走之前母亲脸上的表情让他着实有些难受。把母亲托付给娜塔莎的爸爸,也让伊万觉得心情复杂,他回头看了一眼这个跟自己相处了几年的妹妹,一时不知道如何安慰她,她此时看着那破碎的小娃娃,眼里闪过一丝不易觉察的失落感。
天气已经入秋,黄色叶子打着旋儿在地上匍匐着。他们穿过宽敞的校门,虽然这是所国际生众多的大学,路过的学生还是向他们抱以好奇的眼光--俄罗斯人总是容易被认出来的,也不知道这是否是件好事。
“啊,可以带我去国际生填表的地方吗?”伊万试探着拍了拍一个在衣柜前正要换鞋的学生。
那学生听见后回过头来,他长着一双绿色眼睛,有两道标志性的浓眉,当看到两位懵懂的大一新生时,这个人脸上的表情缓和了下来。
“稍等,我本来也是迎接新生的,不过被一个满脸胡子的笨蛋把鞋子换了,所以晚了些。”说着,他猛的拉开了自己的柜子。
一小堆信件稀里哗啦的掉了下来,伊万帮忙捡起其中几封,其中一封上面是女孩子绢秀的字迹,信的一角有一个用红笔画的爱心,但是吸引他的是另一封白色的信,字迹有些潦草,而且傻乎乎的把名字写在了信封上,并且那名字看起来像是个男孩子的。
“抱歉抱歉,我有时候会碰到这种事情……”对方的耳根迅速变红了,“过来吧,这边走。”他自然而然的接过了娜塔莎的行李箱。
晚上回到临时租的小房子里,伊万·布拉金斯基疲惫的躺在了小床上。还未等他翻开今天那个叫亚瑟·柯克兰的学长发的校园通读手册,门便咚咚的响了起来。
“哥哥,为什么要锁门?”
“娜塔,我要睡觉啦。”伊万无奈的回答道,“而且你是女孩子哦,忍耐一下,我会想办法尽快找到房子的。”
“可我是妹妹……”
“我知道的。”伊万柔声说着,“快睡吧,要乖一点。”
进入学校的第二天没什么课,伊万又暂时没有地方可去,他在学校里转来转去,草坪边上正支着大大小小的桌子,学校的社团在进行纳新活动。
大概是被刚烤好的小蛋糕香气所吸引,他在美食部的桌子旁停留了很久,美食部扎着金色小辫子的年轻部长弗朗西斯·波诺伏瓦和他聊得蛮是投机,并且在听说亚瑟的事情时笑得前仰后合。
“你来这里第一天就得罪了学生会长,真是可喜可贺。”
“他很在意男孩子的情书这件事吗?”伊万咬着蛋糕问道。
他没有和弗朗西斯承认自己没有嘲笑学生会会长的真正原因,在家乡的时候,待在一起的男孩子们讨论女孩子的时候,他却梦到了一个干净温和的男孩子,在他的梦里朝着他笑,完全取代掉了其他的位置。
所以他离开了家,虽然也不完全是这个原因,家里太闷,他很想出来看看。
他的这个选择,在目前的俄罗斯暂时是不会被公然允许的,这让他感到迷茫。
“也不是啦,他可是英国人。他骂你是笨蛋了没有?”
“没有哦。”
“那还好,他总骂我笨蛋,我还不是活的好好的。”弗朗西斯心不在焉的把玩着自己的头发。“你说你要租房子?你介意不介意和我们的皇帝一起住?”
学校的老师地位自然很高,但是学生会同样不可小视,用弗朗西斯学长的话说,那是一本正经的聪明人待的地方,
亚瑟简直像脸上写着“我是天才”出门似的。他们的人气当然很高,但是他们大学二年级开始,剧文社和轻音部崛起了。
剧文社原本是由学校的老师组建的两个分开的社团,也就是话剧和诗文两个社团,只是好景不长,传出了吃空饷的意思,人也走了很多,于是校长合并了两个社团,把这么一个新社团还给了学生。一群学生还真的把剧文社带的绘声绘色,现在的社长就是大家有时候会提到的“皇帝”。
“皇帝”是个东方人,为人很低调,据说他刚来的时候,别人看他长得瘦小又安静,便扬言要把他的脑袋摁到马桶里,后来不知道怎么回事又惹了他的两个表弟,于是三个人把几个混小子揍了一顿。
后来剧文社拍了一出森林王子的话剧,这个叫王耀的年轻人演的是鹿之王,原本大家以为他演不出王的气质,但是演出结束后,大家被他的台风深深折服了。
王耀是个东方人,叫王有点不顺口,于是他成了“皇帝”,和亚瑟那种他自己都阻挡不了的高人气不同,皇帝平时大家不怎么谈论,可能跟剧文社默默努力的风格有关,只是每次演出的票,不出一天就被抢空了。
这次皇帝想找个室友,也只是告诉几个朋友帮忙问一下,他做室友应该是靠谱的,只是那房租贵了点。
等到了那栋大公寓的七楼,伊万发现“皇帝”住的意外的普通,想来也正常,毕竟皇帝脱下龙袍,平时应该也是个普通的男孩子而已。
他举起手,敲了敲门。
“哎呀,你好啊!”开门的是个东方人没错,他大概刚洗头,头发上有一股好闻的柠檬味,搞得伊万还以为他是个女孩儿,直到看到他的背心牛仔裤和脚上的熊猫拖鞋才反应过来,他屋子里还有两个男孩子,其中一个戴着眼镜微笑着看着他,经过讨论伊万分摊了一部分的房租。
“嗯,你好,我是伊万,刚跟同学听说过你。”伊万握住他的两只手摇晃着,对方没戴眼镜的那个表弟不轻不重的瞪了他一眼。
后来伊万才知道,他付的是房租的六成,不过那些都已经不重要了。

鬼畜执事飞羽

红梅(澳白,战地医生×援助护士,一发完结)

1941年的除夕。战地医院。今年的新年依旧满目疮痍。
王濠镜摘下眼镜,揉了揉已经发酸的眼角,他已经两天没合眼了,日夜颠倒他也已经习惯了,他也并不觉得多么辛苦,比起那些兵来,一个医生完好无损已是万幸。
天边泛出了鱼肚白,他朝窗外望去,院长站在大门前招着手,远远地有一队人走了过来,医院昏暗的窗口也都亮起来,欢迎着这群客人,她们的笑脸似红梅般,给这寒冷的冬夜带来了一丝暖意。
想起来了……之前说要来的就是她们啊。王濠镜笑着想。
上个月他的助手在爆炸中死了,医院的护理人员元气大伤,这些苏联女兵的到来解决了燃眉之急,分给他的是一个浅色长发的姑娘,雪白的皮肤,修长的手指,一双带着颜色的清澈眸子。娜塔莉亚·...

1941年的除夕。战地医院。今年的新年依旧满目疮痍。
王濠镜摘下眼镜,揉了揉已经发酸的眼角,他已经两天没合眼了,日夜颠倒他也已经习惯了,他也并不觉得多么辛苦,比起那些兵来,一个医生完好无损已是万幸。
天边泛出了鱼肚白,他朝窗外望去,院长站在大门前招着手,远远地有一队人走了过来,医院昏暗的窗口也都亮起来,欢迎着这群客人,她们的笑脸似红梅般,给这寒冷的冬夜带来了一丝暖意。
想起来了……之前说要来的就是她们啊。王濠镜笑着想。
上个月他的助手在爆炸中死了,医院的护理人员元气大伤,这些苏联女兵的到来解决了燃眉之急,分给他的是一个浅色长发的姑娘,雪白的皮肤,修长的手指,一双带着颜色的清澈眸子。娜塔莉亚·布拉金斯卡娅,只一遍他就记住了这个名字。
没有多余的庆贺分给来访的客人。器械的当啷声在简陋的手术室中回响,当王濠镜用剪刀剪开士兵的伤口取出子弹时,那孩子惨叫声连连,却没有半滴眼泪,术后娜塔莉亚给士兵缠上纱布,她看着那隐隐渗出的血,眼神平静而忧伤。王濠镜正想说什么,姑娘就先开了口:
“医生,你最近太累了,去休息。”
当天王濠镜在医务室的长椅上睡的很安稳,早晨他披着军大衣醒过来,娜塔莉亚伏在桌子边睡着,阳光洒在她的脸上,桌子上是工工整整的护理笔记。
王濠镜微笑着,为她盖上军衣。
一开始每次有兵去世,娜塔莉亚都会跑到后门的台阶上坐着哭,王濠镜只好陪她坐着,说自己家乡的事情,问她家乡的花开的好不好,并且安慰她:
他们只是去了更远的地方,总有一天会回来的。
“你们也是用花比喻女孩子的吗?”她擦干眼泪问道。
“也不尽然,但我们写情书会用这个。”他笑着回答。
娜塔莎歪着头若有所思,她的头发被风微微吹起来。带来一点点清香的味道。
战地医生是没有条件过生日的,早上王濠镜在水龙头边洗漱,他没戴眼镜,模模糊糊的看到一个纤细的身影一点点朝他蹭过来。
“娜塔莎?”他好奇的看着她。
娜塔莎把一张纸塞到他手里,那上面是用铅笔画的梅花,开的沉静而绚烂。
“生日快乐。”她张开双臂,轻轻的抱住了自己。
夜晚医院的中央生着火,苏联的女兵操着不熟练的中文和医护人员坐在一起,啃着烤土豆,娜塔莉亚远远的坐着,盯着天空发呆。
“在想什么?”王濠镜在她身边坐下。
“想哥哥和姐姐。”她转过头,身上有些颤抖。
“等这些都结束了你就可以回去了。”王濠镜握紧了她的手,也抬头像远方的天空望去。
“医生,”娜塔莎问着,“你做这些是为了什么?”
“为国,为家,”王濠镜答道,“也为了我自己。”
“我也是,”她靠近自己的肩膀,“不再打仗,我也想像我姐姐一样,结婚,跟自己的孩子一起玩。”
“你想跟什么样的人结婚呢?”
“不知道,”她低下头,“但是,至少是让我快乐,安心的人吧。”
夕阳的余晖洒了下来,地上的影子变得更长了。
第二年的除夕她们走了,王濠镜站在远处的山岗上,早晨的日光刺的他几乎要流下泪来。
战乱仍然在断断续续,医院的纱布换了一批又一批,他每个月都会给她寄信,告诉她今年的红梅开了,很好看,只是一直杳无音讯。
又一年夏天王濠镜收到了一封信,随信有一张已经被揉的破破烂烂的画,金黄的向日葵盛开着:
“我终于回家了,家里还和以前一样,这让我大哭了一场,我觉得你一定会笑话我的,你们那里的女孩子从来不哭,家里太冷了,还是你们那边的红梅好看。”
王濠镜笑着回复她:“向日葵也很好看,我很喜欢向日葵。”
细想来这大概也有快十年了罢,王濠镜站在莫斯科的火车站又一次想到了她,冬日的暖阳让他心安,这些年他偶尔会做梦,梦到医务室的药水味和清澈的湖水,还有阳光下的一股淡淡的清香。
“我在莫斯科等你。”他怀着一丝紧张,敲开了面前的大门。
“来找她的吗?”开门的短发女人笑着,他看到屋里的桌子边上,那个小姑娘站了起来,空气里不再是药水的味道,而是烤好的面包的香气。
他笑着张开了双臂。
好久不见,医生。
好久不见,我的娜塔莎。

啊幽幽☆

【露中澳白】等

·露中 白莲花组王濠镜×娜塔莎 红雪组亲情向

·OOC有

·小学生文笔有

·不知所云有

·bug有

·欢迎捉虫

·谁能告诉我濠镜和娜塔该叫什么组啦暂且叫白莲组啦哈哈哈【←好随便

以上


1

     “耀,你可好好呆在这。”伊万抹了一把头上的汗,把行李丢在地下。

     “这可不比从前在自家宅子里过得舒心,这村子离城可远了去喽。”他说着从怀...

·露中 白莲花组王濠镜×娜塔莎 红雪组亲情向

·OOC有

·小学生文笔有

·不知所云有

·bug有

·欢迎捉虫

·谁能告诉我濠镜和娜塔该叫什么组啦暂且叫白莲组啦哈哈哈【←好随便

以上



1

     “耀,你可好好呆在这。”伊万抹了一把头上的汗,把行李丢在地下。

     “这可不比从前在自家宅子里过得舒心,这村子离城可远了去喽。”他说着从怀里掏出一个布袋,里面塞满了钱。

    “这是从祖坟中挖出来的,藏了也不少。可这里有个什么东西可花大钱的呢,”伊万叹了口气,但又看到王耀神色黯淡了几分,随之又立马笑到,“玩笑话玩笑话,这些够你先用着的啦,拿好。”他把这个布袋塞在王耀的怀里。

     王耀接过布袋扯了扯伊万的袖子,从旁边抽出一张纸,纸上写到“要走?”

    “耀,你是知道的,我人高马大的身子骨又好,拿点钱买辆马车拉兴许还能挣几个铜子儿,不提将来如何,为生计我也得拼一把不是?”

    王耀的手停了停,随之继续写到“当真?”

    “耀你再清楚不过我啦,照我这个性子有个壮实的好身材怎么能不去干的活呢。”

    伊万停了停,转过身,把身后整扯着他的衣服的妹妹拉到了前面。

    “瞧这丫头,就是见不得我走,”伊万笑道,“我可不把娜塔带过去啦,这姑娘就拜托给你喽!”

    王耀点了点头,伸手想要握住对方的手。银发的小姑娘“哼”的一声转过了头,紧紧地盯着哥哥的眼,撇了撇嘴。

    “我才不跟他!我要和哥哥在一块!哥哥去哪我就去哪!”娜塔莎往伊万的怀里蹭了蹭,“救我们的是老爷和夫人!与少爷何干!家都抄了,你还要围着他这个哑巴转不是?”

    “娜塔!”伊万厉声喊了一句,忐忑不安地看向王耀,“耀,你可别⋯⋯”

    王耀摆了摆手,硬是不顾小姑娘的挣脱把她拽到自己的怀里,他看了看伊万,在纸上写着:

           自己要保重,记得寄信,过年别忘回家。

    他把纸折了折塞到伊万的手里。

    “就这地方恐怕过年也回不来。”伊万笑着摇了摇头把这张纸塞到了马褂的护心窝处,点了点身上的钱。

    “我得赶紧走找个车行混混,再不动身可就迟喽。这地儿离城那么远,但也安全,你说不是?”

    王耀垂下眼皮点了点头,他怀里的娜塔莎鼓起红彤彤的脸颊紧攥着伊万的袖子怎么也不放,伊万揉了揉她的的头,柔声道“别这样,哥哥会回来的。”他又靠近了几步,吻了吻王耀的额头,在他耳边低声道,“这里要再出什么事可记着尽快走,这些钱做盘缠足够了,我也会寄钱回来。”

    王耀点了点头,吻了吻伊万的脸颊。

    娜塔莎渐渐把她的小手松开,靠在王耀的怀里,颤着肩膀,轻声哭泣。

    伊万留恋地亲了亲娜塔莎红彤彤的脸蛋,“懂事的好孩子,等哥哥混好了,就会来,啊。”

    伊万拿起他的一小袋包袱,从门槛垮了出去。

    王耀和娜塔莎的眼神留在他高大的背影上,看他匆匆闪过渐渐模糊成一个小小的黑点。

    王耀把哭泣着的娜塔莎放在床上,把门关上,在纸上写到

    “咱俩好好过。”

    然后他把这张纸折起来塞到娜塔莎的手里。

2

    娜塔莎认为她这辈子都不会容忍王耀。

    她无法忍受自己的哥哥会每天丢下她去照顾甚至爱上一位外姓的大少爷,最次者,其还是个哑巴。

    她和伊万是在从一家卖小孩的贩子家认识的,两人东奔西跑一路上省吃俭用爬到了城,姓王的夫妻俩见他俩可怜,便塞到了自己的家。

    娜塔莎明白自己还算是命好的,仔细想想那昔日一同躲在屋子角落里瑟瑟发抖的孩子们,现在也大概是水灵点的姑娘送窑子了,捧实点的小伙子送去做苦力了,剩下的瘦弱点的也估计放在麻袋包里卖了去凑合钱了。

    娜塔莎打量着在厨房忙来忙去的王耀不禁又叹了口气,坐在床上荡着小腿。王耀闻声回头对她笑了笑做着“马上好”的口型。娜塔莎别过脸,随之把头埋在衣服里躺在床上,这个家太安静了,她是多么想听哥哥坐在床边给她讲故事啊!

    王耀把面条端了出来,拿着两双筷子摆在小小的桌子上,拉住娜塔莎的手把筷子塞在她的手里,小姑娘扒拉了几口面,想着从前吃面都是和哥哥一起吃,情不自禁揉了揉眼睛,把筷子一放,倒在床上裹在被子里,“呜呜”地哭了起来。王耀看着蜷缩成一团的娜塔莎走到她的身边坐下,把盖在她脸上的被子稍微拉了下来,用手巾擦了擦她的眼泪,稍微一用力把她抱在了怀里,揉了揉她的额头,用温柔的眸子望着她,做了“别哭了”的口型。娜塔莎盯着看他一会儿,又埋在对方的怀里一个劲得大哭起来,王耀抚着她的肩,姑娘哭着渐渐地也没了声,随之替代的是轻微的小呼噜。王耀把她轻放在一边,给她盖上了被子,下床稀里糊涂把面收拾进了嘴里,胡乱涮着碗筷,仓促地抹了把脸,把灯一吹,向床上一倒,将眼紧闭,极力克制着到眼皮下的眼泪,裹上被子迷糊睡去了。

这才头一天,日子还长着呢。

3

    “王耀,哥来信了!”娜塔莎一路小跑,拿着信冲进了家门。

    昔日还在哭哭啼啼地小姑娘到头来出落成了一个大美人,她终于舍得好好和王耀说话了,王耀看着她奔跑的身影,嘴角上扬欣慰她的成长,她把信打开,递给了王耀。王耀接过信,把信中寄来的几颗铜币小心翼翼的放在一个小罐子中,接着又把它封住放到了桌边。

    “唉,今年过节哥哥还不回来,你说都过了这么多年了,怎么他还不来呢。”娜塔莎叹了口气。

    王耀摇了摇头,在这上写到“他平安就好”然后在娜塔莎眼前晃了晃。

    “你还真想的开。”娜塔莎摇了摇头。

    叩门声响了起来,王耀把门打开,门外是这个村子里极少的读书人,王耀看了看娜塔莎,冲对方一笑,门外人立马会意,点了点头,笑道,“小生王濠镜,不才来给小姐您上课。”

    “我一个姑娘家学这个干甚,”娜塔莎嘀咕了一句,但还是不情愿上前一步将王耀连日拜访从村中找来的腊肉递道王濠镜的手中,把王耀教给她的话一字一顿地重复出来,“鄙生愿听从先生指导,薄礼请笑纳。”

    随后,王耀把他们俩送到旁屋里,一个人呆呆的坐在桌前。

    他很明白在这个村子中,一个女孩子读书可算是另类了,请先生的时候也被白了几次眼,最终厚着脸皮找了这位脾气和善的年轻小秀才,虽然年轻些但他要钱不多也难得愿教女学生,可是个好小伙。王耀默默在心中的妹夫清单中添上了“王濠镜”三字。

    清了清这些胡乱想的之后,王耀又把伊万的信统统拿出来,纸张被他翻出了一条条折痕,他一一慢慢抚平,眼含着笑意,拿起过去几封细细地读着,读完之后常熟一口气,接着又把它们整好,放回抽屉。

    他又把今天刚寄来的信抽出,翻来覆去仔细琢磨了几遍,随之捋了捋毛笔尖,提笔开始回信。

    外面开始响起石子砸门的声音,王耀把最后一个笔画写完,折平了纸放到信封里,外面的石头雨还没停,他看了看旁物的师徒二人似乎并没有受到砸门声的影响。王耀把门推来,迎来的是一群孩子的石子攻击,他用袖子捂住脸躲了躲,转身把门别上,向孩子们投递了一个祈求的眼神,挥了挥手让他们离开。孩子们用着古怪的声响大叫“哑巴”甩着自己的小辫子,用石子砸向了王耀的额头,声音似乎过于大了,以至于惊动了旁屋的两人,他有些急了顾不得飞来的石头,将孩子们往门外赶了赶。

    娜塔莎把门打开,站在王耀前面用尖利的眼神扫视着孩子们。

    门外的孩子们口中喊着“白魔鬼来了”一下子往四处散了。

    王耀揉了揉头,走进了屋内颇有责怪地看着娜塔莎。

    “得啦王耀,我不是大小姐那块料,让你受这委屈,这书我不读了。”

    王耀立马急了,拼命的摇了摇头。他看着王濠镜,眼神中满是担忧。

    “小姐很有灵性,而且愿学,肯定是读书的好料子。”王濠镜善解人意道,“如果别无他事在下便要告辞了。”

    王耀点了点头拱手一礼请他出了房间。见他走后在纸上写道,“读书为的你好,别再讲刚才的胡话了,我没罪可受的,好好学你的。”他的眼神中慈爱与愤怒相互交加。

    “听你的。”娜塔莎终究是拗不过他。

    “别整天吓唬小孩子,你可谨记着自己是个女儿家。”

    娜塔莎漫不经心地点点头,这种话她听了不知多少遍了,权当左耳朵进右耳朵出。王耀也没难为过她,顶多饭做难吃些看她饿着便心一动第二天又丰盛些了。

    王耀看着她不予理会的样子,摇了摇头。

    他紧走了几步到桌前把回信拿出放到娜塔莎的手里示意把信寄出去。

    “你可就惦记着我哥啦,”娜塔莎撇撇嘴,看了一遍信又让王耀添了几句,“等着以后,我读了书我写了字以后写信这差事可要交给我。”

    王耀点了点头,看着娜塔莎迈出家们

    渐渐消失在视野之中。

    他恍惚觉得这背影似曾相识。

    “伊万。”

    王耀笑着做了一个口型。

    我心里可就惦记他了。

4

    王耀在屋里踱步走着,听到敲门声立马将门打开,看着走进门来的娜塔莎。娜塔莎摇了摇头,

    “哥哥没来信。”

    王耀低下了头,把饭端了上来示意她趁热吃。

    伊万的信停了有两三个月了,王耀对这件事有了些眉目但还是憋在心中。现在村子里都传着要打仗了,很多家都拎着包袱锁了门,南下逃命去了。村中的人家越来越少,王耀的心中自然也是忐忑万分,谁知道哪一天士兵冲进来把村子给抄个翻天呢。自己倒是不可惜的,只是这娜塔莎好不容易出落成一位端庄秀丽的小姐,若是自己倔连累了她实在是不值得。

    王耀想着夹了口菜填进嘴里又立马被烫一下吐了出来。娜塔莎颇为担忧地望着他,王耀摆了摆手,门那边传来了敲门声,王耀示意她去把门打开。门外站着的是王濠镜。

    “先生小姐这仗指不得哪天就打来了,恳请你们随小生一起走,小生在南方有亲戚。”王濠镜急切的握住王耀的手,眼神中满是真诚。

    王耀点点头,将对方拉进家里,看向娜塔莎。

    娜塔莎抬了抬头,这件事她和王耀也盘算了好几天了。她深知哥哥之所以把她和王耀送到这儿肯定是希望他们活着,好好活着。可她放不下一份对哥哥还会回来向她微笑以她为荣的期待,她盯着王耀,眼神有些发直。顺其自然吧。她在心中默念,将眼皮合上,生怕眼泪流下,点了点头。

    “那明天早上吧,如何?”王濠镜道。

    “好。”娜塔莎看着点头的王耀代他说道。她上前走了几步,扯住了正要告辞的王濠镜的袖子,拉着他到了别屋。王耀知趣地退到屋外打扫东西,心里默默嘀咕“嫁出去的妹妹泼出去的水”,他不禁想到如果伊万还在的话,是不是会和他相视一笑,他笑着笑着眼角一冰泪流了出来。

    娜塔都没哭,我怎么就先哭了呢。

--------------------

    娜塔莎顾不得礼节——她不从来顾及这些,靠在王濠镜的肩上啜泣着颤着肩,宛如当年哥哥离开时在王耀怀里一般。王濠镜抚着她的背,一时竟说不出什么话来,只是静静地听着她哭。

    娜塔莎毕竟是不想离开的,她心中还残余着一点希望。

    我的哥哥会回来,不久之后,只要等就没问题的!

    她不厌其烦的进行着自我催眠,可是几个月来的杳无音信着实让她和王耀的精神命悬一线。她不敢在王耀面前摆出任何不悦和悲伤,对方亦是如此,两人心照不宣地挽救着最后一丝希望。

相依为命这么多年,她是个大孩子了,是王耀引以为豪的妹妹,她觉得自己不能再像以前一样钻进王耀的怀中放声大哭,她想,她的坚强,亦让王耀坚强。

    娜塔莎把身体缩了缩,将额头顶上王濠镜的下巴。

    “娜塔,记住,什么都会过去的,”王濠镜柔声道,“你有我。”

    是啊,还有王濠镜呢!我还有这位能够顶住一村子人冷嘲热讽依旧陪在我身边的濠镜呢!但是我亲爱的哥哥,他在城市中又有谁能陪着他呢?那么,王耀呢他又有谁相濡以沫呢?

    娜塔莎轻轻揉揉头强迫将一切抛空,她抬头注视王濠镜的眼,点了点头。

    “睡吧睡吧,别想了,你累了。”王濠镜将她发丝别在耳后,把她抱到床上,给她盖上被子,娜塔莎合上了眼,放空了心,一会儿便进入了梦乡。

    王濠镜怜惜地看着她,留恋了几分迟迟不肯走,但最后还是小心翼翼地悄悄把门带上,生怕一个小动作会惊醒睡梦中的美人。

    他走出了这间房屋,正欲向自家方向走,便被王耀拉住。

    “先生,有什么吩咐?”

    王耀把纸递给王濠镜,上面写着:

    善待娜塔莎,我不与你二人同行。

    “娜塔小生自然会掏心窝的待她,但先生你可别——”

    王耀摇了摇头,止住了王濠镜的话把另一张纸给他。

    “心意已决,勿需再谈。”

    “但娜塔——”

    王耀把一封信拿出用手比划着让王濠镜明日交给娜塔莎。

    “当真?”王濠镜颤抖着接过信,眼中满是担忧。

    王耀点了点头。给了他最后一张纸:

    娜塔莎定不会怪你的,尽管放心,天晚了,告辞。

    王耀拱手俯身,将门掩上,只留下王濠镜一人留在门外。

    “怎么能这么愚。”王濠镜想着,攥紧了信,心中叹息。

5

    “还有最后一个行李!”王濠镜喊道示意马夫帮忙提上。

    “最近南下的人越来越多咯,”车夫一把推上行李,“哥儿,我说实诚的,这仗还不见得打起来哩!”

    王濠镜笑而不语,将娜塔莎扶上了马车。随后又整理好包袱,坐了上来。

    “哥儿,没人啦?”马夫骑上马喊道。

    “没——”王濠镜正欲回答。

    “停下,王耀呢,王耀呢!”娜塔莎突然喊道,“他不跟着我?”

    王濠镜从怀里掏出王耀给他的信。娜塔莎立马夺过哆哆嗦嗦地打开:

    “娜塔,就当我平常那样给你聊天吧。

    留下来是我自己的主意,与濠镜没关系,这点你要牢记,他也是真心对你好,你们俩要互相多照顾些。

    你可还年轻,别再多么牵肠挂肚着你哥别犯傻寻他,这年头哪儿都乱,找地方安稳度世就成。你哥有我候着呢,可放心。

    丫头你肯定又要问我为什么要留下了,你看你愿和濠镜执手度老还不准我等你哥不是?

    要是你巧了见到他,和他说我很好。

    要我等到了他,我就和他去见你们去。

    别怕联系不上我,我要了你们的地址,说不定哪天我能找个地方寄出去呢?

    但你也别挂念我,过自己的日子,谨记我好着呢就是了。”

    在纸的最后有着娟秀又透着刚劲的“王耀”二字。

    娜塔莎将信放在左胸的口袋中,对王濠镜低声说,“走吧。”

    “走。”王濠镜别头喊了一句,又看着几分失神的娜塔莎,握住她的手。

    娜塔莎抬了抬头,身体倾在王濠镜身上,又掀起一角卷帘,露头向后回望,王耀正站在那温柔地对着她微笑,娜塔莎挥了挥手,看着王耀越来越小逐渐随着马车的颠簸消失成一个小小的黑点。她将帘子放下,埋进王濠镜怀中低声哭起来。

--------------------

    “年轻轻,赶紧好好活着,别在这浪费这命喽。”一位头发花白的老人站到了王耀身边,将他从悲伤中拉出。

    “你等人?”老人又道。

    王耀点了点头。

    “等你的姑娘?”老人眉眼一挑,笑着说。

    “故人。”王耀在纸上写道给他看。

    “亏了我还认得几个字,”老人一捋胡子,“那也是很重要的故人啊。”

    王耀接着点头。

    “我等我的傻儿子,他这家伙也已经没消息好多年了,我就这一个孩子,也是心疼咯。”

    “那算是同病相怜了。”王耀写道。

    “好,这词用得好,读书人就是不一样。那咱们就一起等吧。”

    老人坐在一块石头上,王耀也随之坐下,两人空空的眼望向村口。

6

    等,让王耀觉得煎熬而又漫长。

    他受够了每天都做一件事情的感觉。

    重复重复,反复反复,什么东西都成了一个模样。

    但他愿意等,就算等多少天他都愿意搏,只要伊万能回来。

    王耀时常感觉伊万仿佛就在身旁了,但他四周一望依旧只有老人呆呆的坐着。

    这是个好兆头。

    王耀想。

    今天王耀看见了,在他的眼前恍惚有着银发晃动,“王耀”他听到对方喊道,是他熟悉的伊万的声音,他立马起身,勾起嘴角,莽撞地向前奔去。

    “哎,王耀!”

    他又听到了老人的大喊,但他什么也顾不得了,他想马上的,马上握住伊万的手。

    “你别——”

    老人嘶哑的大喊在王耀的脑子中断续而不清,他什么也顾不得,纵身一跃,投入伊万的怀抱。

    王耀觉得,此时的他还挺幸福的。

END.


LOFTER

让兴趣,更有趣

简单随性的记录
丰富多彩的内容
让生活更加充实

下载移动端
关注最新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