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濑见英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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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羊千洗

濑见白/Bruise

授权翻译,红a代码20520155


红a上fliick老师的濑见白都很对味!!!速速开饭!!!来看白鸟泽火爆辣椒双二传的绝美爱情!!!

(第一次尝试翻译同人,很多地方都做得不好,真诚推荐大家读原文……)


  

  

濑见一直是个容易冲动的人,即使在他二年级被换下首发阵容之后。尽管有个坏脾气,但他从来没跟谁动过手。毕竟在白鸟泽,斗殴可是会被开除的。

濑见发脾气时,要么重重拍对方的背,或者用大力跳发为难一传,要么就自己揪头发。

他从来不跟人打架。

  

  


          ......

授权翻译,红a代码20520155


红a上fliick老师的濑见白都很对味!!!速速开饭!!!来看白鸟泽火爆辣椒双二传的绝美爱情!!!

(第一次尝试翻译同人,很多地方都做得不好,真诚推荐大家读原文……)





  

  

濑见一直是个容易冲动的人,即使在他二年级被换下首发阵容之后。尽管有个坏脾气,但他从来没跟谁动过手。毕竟在白鸟泽,斗殴可是会被开除的。

濑见发脾气时,要么重重拍对方的背,或者用大力跳发为难一传,要么就自己揪头发。

他从来不跟人打架。

  

  


                       Chapter 1

白鸟泽从未想过失败。

不只是观众和来看比赛的粉丝,比赛队员们尤其。

完全不可能,不能理解,从未经历。

白鸟泽从未考虑过失败。对他们来说,“失败”、“输掉比赛”和其他同义词都是不存在的。

败给乌野——这么一个不知名的队伍——像是苦涩到难以下咽的药片。在前二十分钟的返校大巴车上,所有人都拒绝咽下这片药。

但在长达二十多分钟的沉默后,大部分人似乎不得不接受了失败的事实。天童像平常一样哼着曲子,濑见紧接着斥责他太吵了。

山形加入了批判的行列,对天童说他的曲子破坏了自己的心情。天童很生气,好像在说“是啊,这就是重点”,然后哼地更大声了,很快变成放声歌唱。

 

山形不得不提高嗓门谴责他,而这时狮音加入了谈话,一如既往的温和:“现在,现在……”

五色在天童一人的卡拉OK里下定决心更加努力。

川西曾开玩笑地逗他,让他冷静一点,休息一下,省的练习过度。

牛岛提高声音说他们不会有时间休息的,回去他们还有一百个发球。天童瞬间停下了歌唱,转而开始抱怨。狮音建议牛岛放轻松点,起码他们在训练前需要吃点东西。

 

大巴车里似乎与平常别无二致,闲聊——还有来自队伍里更狂野的一方(大多是天童)的恶作剧——填满了之前的静默。但濑见注意到只有一个人没有加入他们的玩笑。

 

白布在返程里没有和任何人交谈,球队吃简易的晚餐时也没有。白布通常吃的不多——濑见总担心他太瘦了——但今天他比往常吃的还要少。

 

说濑见有点担心似乎有点轻描淡写。白布,在濑见认识他的两年里,习惯沉浸在自己的想法里并且有自毁的倾向。濑见知道这点,部分原因是他在之前的比赛和练习中见过,但更多因为濑见自己也干过这种事,在他二年级的时候——当时白布代替他成为了正选队员。

 

看到白布走上了和自己一样的路,濑见感觉很糟糕。他看着白布心不在焉吃着饭,周围的队员们正常地讲着话。虽然有点严肃,但濑见想知道他是否该去说点安慰的话。但他很快改变了主意。

和这种状态下的白布说话只会引起争吵——濑见容易热血冲脑,他确定——于是他移开了目光,加入了其他人轻松的谈话。

 

 

白布带着愠怒回到了体育馆。他只在牛岛给他建议时才开口,然后继续在一百个发球里保持沉默。

天童试着靠近他,“白布,放松点!”,当然,只换回了一个恶狠狠的瞪视。

好吧,濑见想,起码他试过了。

 

所有人都准备回家的时候,濑见转头去了田径场。二年级时他发现跑步能释放压力——比在球场上砸球或者冲队友大吼健康的多。

他正做着跑步前的拉伸准备,余光注意到一缕灰棕色的头发。他回头匆匆看了一眼,发现白布站在自动售货机旁,正盯着他。

 

濑见张嘴想说点什么,但白布打断了他。

“前辈在做什么?”他平静地问。

尽管两个人隔了足足三十英尺远,濑见也听出他声音里的紧张,像喉咙里有个结。濑见想了想,从他们回到学校后,这是第一次听到白布说话。

白布开始往他这边走,脚步飞快,站到了濑见面前。

 

“拉伸。”

濑见感觉自己很蠢,在他真正思考合适的回答时,他的嘴就脱离大脑蹦出了这个。

白布看上去也认为这很蠢,他的眉毛微妙地扭了起来,嘴唇上也流露出愤怒的痕迹。百分之八十的情况下白布都面无表情,因此,再小的变化,在他镇定自若的举止中也格外明显。

 

所以,感谢这微妙的表情变化,濑见很轻松读懂了白布的心理:这很明显,你在拉伸。

 

濑见再次尝试开口:“跑步,我准备跑一会儿,发泄一下。”

白布依然静静地看着他拉伸。过了一会儿,濑见觉得他应该问一句。

“呃,你要跟我一——”

“我打算坐在这儿,”白布打断他,一眼也没看他就往露天看台走,在第一排坐了下来。

 

濑见眨了眨眼,感到脑海里涌起一阵冰冷的愤怒。他知道白布在一年级时有多冷漠。当这种冷漠再次出现时,只会让濑见怒火中烧。

就像濑见想相信——在接受白布是队伍的正二传后,他已经冷静下来——自己是个好前辈,白布仍然用他公然的漠视和持续的不理睬激怒了他。

濑见把精力集中在眼前的跑道上。

 

濑见不擅长控制速度。他清楚自己在之前的训练里已经累了,现在全速奔跑不是个好主意。然而,他还有精力没用完,今天的失败依然烧灼着他。

 

每当濑见绕过一圈,他都会瞥见白布坐在露天看台上,静静地看过来。

如果不是太过担心白布,他肯定会觉得这一幕特别诡异。白布总是一副有所保留的表情,但今天看起来比平常更自闭,看上去他试图用一个眼神把自己和人群完全隔离开。

 

濑见短暂地想到,这是否就是自己被沮丧控制的样子。或许那时他的队友正如他现在看白布一样看着他。

 

直到气喘吁吁倒在看台前濑见才意识到自己跑了多久,他喘着粗气,全身发烫,体育场强烈的灯光晒得他很难受。他仰面瘫倒在地,试图恢复体力。

 

濑见没意识到白布什么时候蹲在了他身边,直到他平静地问:“你还好吗,前辈?”

听上去既不像关心也不像感兴趣。和刚才问在做什么一样,是白布一贯的安静冷淡。

濑见胡乱点点头,他喘不过气,没法说话。白布低头看着他,眉头微微皱起。濑见想问问他怎么了,但白布站了起来,没等他回答就走开了。

 

濑见只能认为他已经回家了,所以他重新躺回去好冷静下来,闭上眼睛,专注于平复呼吸。

他就这样呆了一会儿,知道什么冰凉的东西碰到了他的脖子,激得他浑身一抖。

 

濑见叫了出来,猛地睁开眼,发现白布又蹲在他身边,正把一罐苏打水贴在他脖子上。

濑见甚至没注意到白布回来了。

最初的惊讶过去,濑见放松地呼出一口气,任由清凉感传遍全身。白布依然面无表情,心不在焉看着手里的罐子,但突然移开了目光——濑见不知道为什么。

 

他拿过白布手里的易拉罐,手轻轻划过白布掌心。白布猛地缩回手,仿佛被濑见吓到了。

濑见注意到他的手很凉。

或许白布有什么理由才反应如此激烈,但他没说,濑见也没问。

 

沉默横亘在两人之间。濑见把罐子贴上额头,凝结的水珠滑落在他脸上。

等到呼吸平复,体内的热量也缓缓降下,濑见坐了起来,但忍不住往前倾了一下——他有点头晕,胃一下子把上一顿的食物倒了过来。他尖锐地吸着气,只希望自己别在跑道上吐出来。

 

白布的鼻子微微皱起,稍微离他远了点。

“如果你吐了我是不会帮忙清理的,前辈。”白布警告道,但依然盯着他,而濑见正大口大口呼吸好压下反胃感。

 

“你应该更好地控制速度。”白布责备说,“像这样过度消耗自己是很危险的,前辈。”

如果白布的语气没有暗示“你真蠢”,或者不是作为一个后辈而教训他,濑见觉得自己会为白布的关心而感动的。

 

“闭嘴吧。”濑见呻吟着,有点摇晃着站了起来。

白布跟着他站起来,抱着双臂,扬起了一边眉毛:“你平时在跑步上这么卖力吗?或许你可以加入田径队,还能获得人生的新起点。”

小混蛋。濑见痛苦地想,他肯定在脸上表现出来了,因为白布从鼻子里发出满不在乎的冷哼——也或许是洋洋得意的嘲笑——白布一直面无表情,濑见没法区分。

 

“你想聊聊吗,白布?”濑见叹口气,他太累了,头重脚轻的,没法反驳白布的刻薄话。 

【原文是quip,我倾向于让白布更刻薄一点所以这么翻了】

“不想,为什么要聊?”白布简短地问。

“因为,”濑见皱着眉,“你坐在那儿看我跑步差不多,一个小时?我觉得你不会浪费时间,除非你想跟我谈谈。”

“我没什么更好的事做。”

“回家呢?”

“濑见前辈,如果你不喜欢我在这里,你可以直说。” 【原文my company】

 

濑见几乎被气笑了,直直地看着白布,“什么时候你愿意和我呆在一起了?”

但这句话太过伤人。他深吸一口气,重新组织语言。

“听着,如果你想聊,我会听的。我是你学长,无论如何我都会试着帮你。”濑见一字一字地说。

“我不是来找你剖析心扉的,濑见学长。我很好。”【原文confide in you】

“你不好。”

 

白布怀疑地看着濑见,皱起眉头。

濑见鼓励他,“讲出来不会伤害你脆弱的自尊,白布。”

“多令人信服。先不说田径队,显然你适合去做理疗师。”

“白布。”

 

“我没什么问题。”白布坚持说,转身离开了跑道。

濑见抓着他手腕,拽着人面对自己。濑见注意到白布的嘴角扭着,平静的神态摇摇欲坠。【原文right on a verge of a frustrated frown,实在不会翻,意译了orz】

 

“队伍回来的时候你很平静。失败对每个人来说都难以承受,你不是例外。”濑见说,松松握着白布的手腕,防止人再次跑掉。

白布脸上闪过一个难以捉摸的表情,只是一瞬间,随即他皱着眉看向濑见,挣脱出束缚。

“你似乎接受得很好。"白布反驳说,不带一丝恼怒。

濑见耸耸肩,”我已经把用来低落的力气耗光了。不过等我明天醒来,说不定还会难过。”

“你刚刚打了在白鸟泽的最后一场比赛,还输掉了。之前在大巴上你过了一会看上去就没事儿了。你高中的最后一场比赛以失败告终,你就这么听天由命说放下了,说一切都好吗?!”白布的愤怒一点点渗进嗓音,听起来更像是咆哮。

 

“我没有放弃,白——”

“你高中毕业以后还打排球吗?”白布突然问。

濑见顿了一下,对这个问题有点吃惊。他叹口气,咬紧了牙关。

“不。”

 

濑见看到有什么冲脸而来,但他来不及反应了。白布的拳头直接打在了他下巴上,他踉跄着后退,汽水罐掉在了地上。他试图理解发生了什么,可脑子里唯一的想法是,白布打了前辈。

濑见想说点什么,但话语压不住胸腔里烧起的怒火。【原文his mouth couldn't catch up the burining embers in his stomach,实在不知道咋翻了orz】

白布怒视着他,脸上出现愤怒和他出拳的速度一样快。他眯着眼睛,呼吸急促,紧紧皱着眉头,牙关紧咬。

濑见肯定被打中的地方得淤青了。

尽管白布很瘦弱,但他的拳头出乎意料得狠。

 

濑见是个容易头脑发热的人,在他二年级安定下来之后依然如此。尽管他脾气暴躁,但从来没和人打过架。

在白鸟泽,打架可能会被开除。

濑见最常干的事儿就是冲人发火。要么在发球时用力过猛(让接球很痛苦),要么拽人头发。

但濑见从没和人打过架。

 

至少濑见自己一直这么认为。但白布的拳头激怒了他,就像重新点燃吹灭的蜡烛。

该死的他真的打了我!这个破碎的想法像毒药一样刺穿了濑见的大脑,打破了之前任何不揍人的假设。

 

他确信这将是在白鸟泽的三年里他干过的最没品的事情,他之后肯定会后悔的。但此刻愤怒笼罩着他,而理性离家出走。

他站稳了转过身,握起拳头狠狠揍在白布嘴角。

 

他没什么打架经验,当拳头隔着嘴唇撞在白布的牙齿上时,他的关节一阵刺痛。他凌乱的思绪里闪过另一句话:出拳的人也会受到伤害。

白布痛苦地哼了一声。他踉跄着,手捂在嘴上。在白布再次冲过来之前,他觉得看到了白布手上一丝血痕。而下一秒,白布的拳头砸在濑见的右眼上。

濑见完全不能理解他们为什么打架。在此之前,他从没想过自己会对一个人大发雷霆以至于拳打脚踢,但当白布用挑衅的眼神瞪着他时,他完全失去了道德感。【原文feral eyes,什么性感小野兽(误)】

 

濑见抓着白布的衬衫,浅蓝色的制服在手心里皱起。他把白布拉得更近,一拳揍上白布的脸,就在眼睛的正下方。

白布站稳脚跟,一脚踢上濑见的小腿。濑见疼得一抖,踉跄着向后倒去。

 

在濑见倒下去之前,白布猛地上前一步,抓着濑见的头发,成功地拉低了濑见的头,用额头狠狠撞了过去——

濑见痛得喘不过气。两个人踉跄后退的时候他感到血从鼻子里滴了下来。

濑见抹了一把下巴,擦掉了一些血痕。同时试图让尖叫的大脑冷静下来。

白布的眼神落在了濑见嘴唇的血迹上,他瞪大了眼。

濑见眨了眨眼,刺人的目光又回来了。

白布紧握拳头,向前迈了一步,象是准备再挨一拳。

 

他们被田径场另一端的喊叫打断了。

“你们两个给我站住!”是学生会主席熟悉的大喊。

濑见瞥了一眼,看见一个女孩在他们后面。他不确定他们什么时候被发现了,或者女孩什么时候去跟学生会报告的。但他俩现在毫无疑问惹上了大麻烦。

 

濑见张嘴想说什么,什么都行,说一切都很好。或许他可以把鼻血解释成白布不小心用头撞到了他,但下巴的淤青和白布嘴角的伤痕,没法找任何借口。

在濑见脱口而出任何理由之前,白布拉着他的手腕,从相反的方向跑出了田径场。

濑见任由自己被拖走,身后,学生会主席依然喊着要他们立即停下来。

 

濑见从不觉得白布是个违反规定的人,或者是遇到麻烦就跑掉的人。

他意识到或许停学是他们能得到的最轻的惩罚,更糟的是他俩会被开除。这两个选择听起来都没什么吸引力。

所以他并不完全反对逃跑。

 

白布低头钻进一个单间洗手间——在体育馆外面,濑见没记错的话以前是篮球队在用——天太黑了,很难认出来。

濑见被拉着跟了进去。

濑见眨眨眼,努力适应着黑暗——白布在身后把门关上了。只有天花板上有一扇很小的窗户,可以说是一片漆黑。

 

濑见听见百步穿过整个房间。一阵撕扯声让他想起了他们的伤。在肾上腺素和被白布当着学生会主席的面拖走的茫然中,濑见甚至忘记了他俩之前在打架。

 

现在他们静静地坐在黑暗里,濑见感觉头正因挨打而隐隐作痛。他紧紧闭着眼,试着平复心跳。但闭上眼和睁开眼的视界没什么不同。

他疼得动了动嘴唇,发出轻微的咕哝声。血把嘴唇弄得很黏,铁的味道占据了他全部的知觉。

濑见抬起手,用手背擦掉仍然在流的鼻血。

他感觉血痕被擦开了,一想到血被抹得到处都是,他觉得很难堪。

有什么柔软的东西碰到了他的脸颊。他瞬间跳起来,完全忘了屋子里还有第二个人。

 

“你不能再这样了。”濑见嘟囔着,从白布手里接过纸巾塞进鼻子。

白布没回答。濑见听见他走到了右边,靠墙的地方。

“你还好吗?”濑见对着黑暗问。如果不是听见白布挪动的声音,他几乎以为他在自言自语,白布太安静了,“你的嘴——”

“你打了我。”白布平静的声音穿透了静默。在密闭的房间里听起来嘶嘶作响,濑见忍不住抖了一下。

“呃,不对。”濑见很愤怒,“是你打了我。”

尽管白布没再说话而房间再次陷入沉默,濑见依然感到房间右侧有人在翻白眼。

 

“天啊,明天怎么解释这些。”濑见嘟囔着,轻轻抽出鼻子里的纸巾好检查是否还在流血。他感觉血止住了,从他的判断来看,纸巾也没有变湿。

他把纸巾对折了一下,用另一边擦他认为可能沾到血的地方。

 

濑见继续说,“或许我们可以说你被绊倒然后磕伤了嘴唇,但咱们的淤青可说服不了任何人……老天,你为什么打我啊?在白鸟泽这可是大错,你会因此被开除的。”

“你也打回来了。”白布嘟囔着回答。

“如果学生会主席看见咱们的脸就麻烦大了。停学甚至值得感恩。”濑见生气道,“我不敢相信我们打架的时候被抓住了,更不敢相信咱们打了一架。你到底为什么打我?我可从没打过架。我脾气一直不好,可我从不打人。”

“你刚才说过了。”白布平静地回答。

濑见听见他因为挪动身体,鞋底摩擦在水泥地上的声音。

 

“真是的,你为什么打我?”

“请别说了,前辈。我头疼。”

“我也头疼!”濑见难以置信地叫了起来,抬起双手——虽然在黑暗里并没什么用——“因为有个小混蛋打了我!”

“忍着吧,宝贝。”

“我发誓我要再揍你一拳。”

 

“别摆那种表情了,那对头痛没有帮助。”白布说。濑见注意到他的声音非常平静,尽管几分钟前他们还在打架。

“你——等等,你真的能在这种黑暗里看见东西吗?”濑见问,眨了几下眼睛,好像这样就能神奇地获得夜视能力。他只能辨别出一个看着像白布地模糊轮廓。

“是的,而且如果你继续皱眉,你会过早地长皱纹,请别这样。”白布斥责道。

 

濑见深深吸一口气,努力保持冷静。他的头一直在疼,不得不蹲下来抱着头,以免让大脑爆炸。瘀伤还在一刺一刺地痛,头痛让他忍不住龇牙咧嘴,头晕目眩,蹲得摇摇晃晃。

他低声骂着,试图把压力从脑子里摇出去,可惜适得其反。他把一只手放在冰凉的水泥地上保持平衡,同时努力把注意力集中在其他地方——而不是头骨里的撞击声。

 

“濑见前辈,你没事吧?”白布的声音比刚才柔和多了,带着犹疑不定。

濑见听到拖着脚步的声音,然后他意识到有个人在他身旁。他花了一会儿才意识到是白布蹲在旁边,他的脸离得很近。

突如其来的亲密让濑见有点吃惊,但头痛削弱了他的反应。

 

“我刚刚意识到我的头伤得多重,你用头撞我。”濑见说,不带任何愤怒,只平静地指出事实。

“我的头也伤到了。”白布回答说,同样实事求是的语气。

 

“好吧,你干嘛打我?”濑见坐回了地板上。他看得更清楚了一点,能看出白布蹲在他面前,膝盖紧贴着胸口。

白布耸耸肩,回答道:“我生气。”

濑见又骂了一句脏话。

 

“不,我是说,”白布轻轻地冷笑起来,“你说你要在高中之后放弃排球。”

濑见不太明白这跟白布打他有什么关系,但他什么也没说。“呃,好吧。挺有意思的。但我不觉得我五年后还会打排球。”他轻声说,耸了耸肩。

“为什么放弃?因为你不是首发?因为最后一场比赛我们输了?”白布的声音越来越大,“你不打排球,你就是放弃了。如果你放弃了,那你高中这三年有什么意义?”

白布颤抖着吸了一口气,有那么一瞬濑见担心他会哭出来。但如果他真的哭了,濑见也不知道怎么安慰他。

他只好呆在原地,等着白布继续说。

 

“这是三年里最后一场比赛。如果你就这么放弃了,濑见前辈,这就是你的最后一场比赛,以失败告终的比赛。你都不生气吗?我想——”白布的声音猛地噎住了。

濑见听见白布深呼吸了一下好冷静下来。过了一会儿,他缓慢开口:“我想带给你胜利……为了你高中最后一场比赛。”

 

濑见被震撼到了。在白布所有的矜持与傲慢之外,他确实关心着球队和他的前辈们。濑见有点感动,但是——

“白布,这不全是你的责任。因为你一个人输掉比赛结果毁掉最后一年,完全没这回事儿。相信我,大家都很荣幸能站上赛场。即使没有胜利,意义也不会变。”濑见保证道。他的眼睛适应了黑暗,伸出手轻轻放在白布的头上。

“而且,”濑见补充道,“我知道你们二年级和一年级明年也会为球队努力。你们会走到更高的地方。”

濑见看到白布咬着嘴唇,咬紧牙关。在黑暗里,濑见分不清白布是沮丧还是感激。

 

“我们怎么能做到?”这次白布的声音特别紧张,“牛岛学长带给我们那么多的荣誉……没有他,我们不可能像现在一样强大。”

“嗯……”濑见喘口气,头痛依然压着脑袋,但开始减轻了,“别太低估五色。至于若利,呃……他前途无量,知道吗?他会去参加奥运会,或者其他世界水准的赛事。我想应该为自己曾是他的队友而骄傲,为你为他托球而骄傲。”

白布平静下来,或许正思考着濑见的话。濑见用拇指轻轻撩过白布的头发。

“就算没有若利,白鸟泽也是强豪,有着实力强劲的排球队。”濑见总结说,“你会成为一个优秀的二传,并为能代表白鸟泽的名字而骄傲。”

 

他们沉默了一会儿,濑见不确定他是否让白布理解了自己的话。他的手指在白布的头发里又停留了一会儿,在缩回去之前,白布抓住了他的手。

白布轻轻抓着濑见的手腕,轻轻地说了什么。

要不是白布坐的和他如此之近,濑见觉得自己不可能听清。

“你不能放弃排球。”白布低语道,垂下眼睛不去看濑见。

听上去无比确定,几乎像一个威胁。

能听到白布说出这么坚决的话,濑见有点吃惊。

“不好意思?”濑见有点结巴,刚开始他甚至怀疑自己有没有听清楚,“你为什么这么担心我要不要继续打球?”

白布的手指滑了下来,松散地绕在濑见手腕上。他抬起头,在黑暗里与濑见对视。

很小的动作,但濑见胸膛里有什么搅动了一下。

 

“要是你不打球了,你就放弃我作为更好的二传吗?”白布问道。尽管目光坚定,但声音却有些发抖。

【原文are you replenishing that I am the better setter ,本人太菜了感觉只可意会不可言传orz】

“什——呃,我是说,你就是二传,白布,我不是——”

“如果你不再打球,我们就没机会一起站在球场上了。”白布说得很快,“我是说——对所有三年级学生,都一样。”他静静地补充道,移开目光看着自己的手。他依然抓着濑见。濑见觉得他看到了粉色——在白布苍白的皮肤上,但周围太黑了,可能只是想象出来的。

 

有什么东西拽住了濑见的心。白鸟泽经常和大学球队打练习赛。或许三年级学生能跟排球队打一场。

濑见不是不喜欢排球。他体内仍有一部分渴望着继续排球生涯。或许有比他更好的选手,但他真的享受站在球场上的时光。哪怕只是个救场发球员。最后一场比赛后,还有一种残余的渴望催促着他“再来一次”。

 

濑见感到白布用拇指轻轻抚过自己的指关节——几分钟前它们揍上了白布的脸。

这是一个很小的举动,但依然在濑见胸中激起一种不同的渴望。濑见翻手,把自己的手指放在了白布手上。

“如果不是够了解你,我会以为你只是想找个借口跟我打比赛。”濑见揶揄道。

白布猛地抬起头,怒视着濑见,嘴都撅了起来。

濑见笑了,用手温柔地拨弄白布的刘海,另一只手依然抓着白布。

“我开玩笑的,开玩笑的。”濑见低笑道,“我明白,真的。或许我会继续打排球的。”

“你如果没做到,我不会原谅你的。”白布警告说,瞪视不那么咄咄逼人了。

“收到。”濑见轻佻地说,露出一个笑容。他拍了一下白布,然后站了起来,松开白布的手,“来吧,”他向白布伸出手,“学生会主席大概已经放弃找咱们了,离开这儿吧。”

白布盯着濑见的手,似乎在思考要不要拉住它。

他紧紧抓住了那只手,使劲往后拽了一把。

濑见试图站稳,以免摔倒压在白布身上——但白布歪着头,两人的嘴唇粗暴地碰在了一起。

 

有那么一瞬,濑见惊慌失措,以为这个吻只是意外——白布试着拉住自己的手站起来而已——但他很快意识到白布把他的手抓得更紧了,故意沉浸在这个吻里,嘴唇轻轻摩挲。

濑见能清晰地描述这个吻。白布的嘴唇被咬伤了,上面的小凹陷是牙齿咬过的证据。这是他在比赛里发现的白布的一个坏习惯。最后那场比赛里,白布把嘴唇咬得惨不忍睹。

濑见能感觉到白布嘴唇的边缘,那里他的拳头撕裂了皮肤,有那么一会儿,他担心自己亲过去会压到白布的伤口。

其实只持续了几秒钟,但当白布后退的时候,濑见想知道如果自己靠过去会不会显得奇怪。多亏白布的脸离得那么近,即使在黑暗里,濑见也能清楚地看到白布脸上的红晕。

濑见好一阵自鸣得意。

  【原文smug,翻译过来全是中文语境下带贬义的词汇,不确定作者老师想表达濑见有点渣还是只是单纯的成就感orz】

 

关于这个吻,白布什么也没说。相反,他自己站了起来,与濑见擦肩而过推开了门。月光洒进房间,仿佛永恒般,这是濑见看到的第一束光。【the first bit of light Eita had seen in what felt like forever,请欣赏原文吧我只会乱翻orz 】

濑见呆着没动,蹲在地上,依然回味着那个吻。他从肩膀后瞥见白布站在门边,看上去不是个耐心的等候者。

白布在月光里的身影在他心里的某处浮现——但濑见摆脱了这种想法。他站了起来。

 

“你看起来一团糟,濑见前辈。”白布说,那种平淡的语调又回来了,听上去仿佛他从未向濑见发怒。“你脸上还是有血。”

濑见几乎怀疑刚才那个脆弱的白布是不是自己的幻觉。

“是谁的错?”濑见用领口擦脸,嘲笑道。

白布抓着他的肩膀让他转了过来,现在两人面对面了。濑见有一瞬间以为他们要再吻一次,但白布只是舔湿了自己的拇指,擦过濑见颧骨下面的皮肤。

濑见极力克制着自己不要靠在白布托着自己脸颊的手里——他全身都僵硬起来。

“那些淤青我无能为力了。”白布耸了耸肩,目光在濑见身上停留了很久,然后转身走向学校大门。

濑见揉揉下巴,疼痛让他忍不住缩了一下。现在他们都在月光下,他瞥了一眼白布,注意到脸上那些瘀伤。

他思考着明天他们俩该怎么解释。

 

他们默默地走着,濑见的思绪又回到那场洗手间里的谈话。

濑见知道白布是个精于算计的人,毫无疑问,白布总在想事情,尤其球场上。但直到听见白布敞开心扉,谈起自己一直在想什么,濑见得出两个结论。

第一,他有点低估白布。他曾经担心白布会走上和她同样的道路——对所有人封闭自我,自我隔绝。但白布唯一想的是团队和他们三年级。白布只想为前辈们做得更好,关注一切能让三年级开心地度过最后一年的事情。这很让人感到温暖。

第二,他或许对白布有更多还没意识到的感情。当然,濑见知道白布有点可爱,但濑见认为这或多或少是一种“我的后辈以一种不尊重的、有点让人恼火的方式的可爱”的可爱。至少他曾经这么以为。但今晚似乎打破了他之前做出的所有假设,

 

“好吧,有那么难吗?”濑见终于开口,声音里带着揶揄的轻快。

白布从眼角看他,皱着眉头——好像已经被濑见激怒了。

濑见脸上掠过一丝笑容,“你脆弱的自尊在这一切之后还完好无损吗?”

他得到了一个足以把他切成两半的瞪视——如果目光可以具象化——这只让濑见更想笑了。

“你总是把自己弄得很欠揍,然后去问为什么自己挨打。”

 

第二天早上学校通告了一件事。他要求昨晚在田径场的两名学生去办公室报到。它没有提到濑见确信学生会主席看到的那场打斗。

于是濑见坐在座位上,决定装傻。

 

在大多数好奇的同学问起他身上的伤时,濑见以耸肩作为回答。天童说这些伤让它看起来像个坏小子,像那种少年漫画的主角。然后开始思考自己是不是也应该弄点伤口。

濑见觉得自己永远没法理解天童的脑回路。

 

午餐时分,濑见正走出教室,突然看见白布站在走廊那头,拿着一叠文件朝教师办公室走去。和濑见一样,白布用绷带贴住了最严重的伤。

濑见好奇他是否也在躲避所有人关于伤口的询问。

 

他无意中听到两个女孩在走廊上的谈话。

“听说了吗?有人看到昨晚有两个人在田径场打架!”

“什么?他们会被开除的吧?”

“我猜是的。我不觉得这里会有人打架。”

“你知道是谁在打架吗?”

“不知道,我只是听说。既然在田径场,或许是田径队的人?”

“不可能吧,那些人看起来可不像会打架的。”

“我想我可能听说学生会主席昨晚就在那儿,或许他也参与了?”

对于自己和白布这一架在学校引起的流言,濑见有点想笑。

 

濑见一直等到白布从办公室里走出来,才慢悠悠晃到白布面前。白布像往常一样,带着恰到好处的烦躁注视着他,点点头表示打了招呼。

“你好,前辈。”白布礼貌地说,但他的眼神非常锐利,像是在警告。

“天啊,白布,你跟谁打架还是怎么回事?”濑见戏谑道,转身跟上白布,和他一起走上楼梯。

“白鸟泽不允许打架斗殴,濑见前辈。”白布飞快地回答,声音无比平静,调整步速好和濑见一致。

濑见轻笑一声:“是啊,当然了。你不是违反规定的坏孩子吧,白布?”

白布用最快的速度剜了濑见一眼,但他只看到了濑见无辜的笑容。

目光瞬间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白布惯常的冷淡表情。

“不。”

“我不是。”

 

 

 

 

 

 

 

 

 

 

 

 

 

 

 

 

 

 

荒芜宇宙

在车站傻笑着和你说明天见的主唱男友。

  

图源:BRTR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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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源:BRTR老师

民间垃圾话演说家
你永远无从知晓背后悄无声息追随...

你永远无从知晓背后悄无声息追随你的那双眼睛。


一个不太明显的川濑见cp向

为我的极圈cp约的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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桂花鲜奶泡【看置顶

嫁给我,拜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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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勿二次上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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荒芜宇宙
QQ空间代餐。 这不就是濑见会...

QQ空间代餐。

这不就是濑见会说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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栗栗

【濑见白】爱情灵药

  

  “技艺高超的药剂师可以诱发强烈的爱慕情感,但是,迄今为止还没有一个人能够创造出那种真正牢不可破的、永恒的、无条件的、可以称为‘爱情’的情感。”

  

  

  

“我喜欢的人,是赫奇帕奇的佐佐木真奈同学。”白布贤二郎平淡地、没有一点犹豫地在摆满南瓜派和烤鸡腿的长桌边如此宣布,就好像他一贯的说话风格,好像他那双不苟言笑的眼睛里终于容得下谁了一样。

才怪。对面的拉文克劳魁地奇队长——他们才刚下赛场,正围在桌边胡吃海喝——及川彻在心里暗呛一口。

  

此言并非空穴来风。拜托,长了眼睛的人都能看出格兰芬多学院永远的第一名白布贤二郎和他们学院的找球手濑见英太正处在一个奇异的、两......

  

  “技艺高超的药剂师可以诱发强烈的爱慕情感,但是,迄今为止还没有一个人能够创造出那种真正牢不可破的、永恒的、无条件的、可以称为‘爱情’的情感。”

  

  

  

“我喜欢的人,是赫奇帕奇的佐佐木真奈同学。”白布贤二郎平淡地、没有一点犹豫地在摆满南瓜派和烤鸡腿的长桌边如此宣布,就好像他一贯的说话风格,好像他那双不苟言笑的眼睛里终于容得下谁了一样。

才怪。对面的拉文克劳魁地奇队长——他们才刚下赛场,正围在桌边胡吃海喝——及川彻在心里暗呛一口。

  

此言并非空穴来风。拜托,长了眼睛的人都能看出格兰芬多学院永远的第一名白布贤二郎和他们学院的找球手濑见英太正处在一个奇异的、两情相悦但谁也没先捅破窗户纸的尴尬阶段。格兰芬多的人大多知情,体贴地不去过问别人的感情生活,还都默认公共休息室里最角落的那个沙发是他俩的私人空间:别人都围在壁炉前抱怨防御课教授的巨量作业时,天晓得他俩在那角落里讲些什么小话!

只可惜别院看不到这样震撼的场面,流言和猜测也大多仅限在格兰芬多内部,因此时不时还有不明就里的女孩们捣鼓些手作甜点饮料带上,满怀羞涩地候在学院古老厚重的石墙边,等着队伍结束训练后将一片少女心意双手奉上。每每此时白布贤二郎的脸都臭得像吃到泥巴味的比比多味豆一样(他为数不多的朋友川西太一如是说)并且当天看任何事物都不顺眼,会干出和壁画吵架以及对旋转楼梯感到不耐烦等等幼稚行径。

  

至于濑见英太其人,就像所有美国青春电影里一定会有的那个校园风云人物一样,拥有一张帅脸,一项擅长并且可以大放异彩的体育运动,以及由此产生的一众女粉丝。

——至少看起来是这样,毕竟没人像及川彻这个冤大头一样,从训练场回宿舍的路上正好撞见濑见和白布在走廊上窃窃私语,众人眼中的风云人物兼他在赛场上的死对头此时微微低头像个贴心男友,给漂亮而没什么表情的学弟递上一杯咖啡,顺便在耳边吹上两句不知道什么话。

事后他第一时间回宿舍跟岩泉一报告路上所见,理所当然地被骂了不要多管闲事。那怎么可能,堂堂拉文克劳魁地奇队长怎能忍得下这份好奇心!看起来他再多说一句岩泉就要不耐到揍他了,及川彻决定暂时闭嘴。

  

实际上不仅是及川彻,长桌边的所有人听到白布的如此宣言后,脸上的表情好像看到哪天温顺的护树罗锅毫无征兆地跳起来打人一样,可谓是精彩纷呈。出了名的麻烦前辈天童觉一反常态地没有马上开始起哄,带着颇为玩味的表情仔细端详他;和他同届的老实人川西太一恨不得当作什么都没听见,突然对杯子里的饮料产生了兴趣;而他们队的王牌追球手牛岛则过于诚实地问出了大家共同的疑问:

“为什么?”

“她是我生命中的火焰,你靠在火旁边没有感觉的吗?”

这下才真是稀了大奇,稀奇在于白布贤二郎不仅说出这种文绉绉又酸掉牙的话,还在于他居然敢于对牛岛使用反问句!

好事者及川彻咂舌完,又回头去在闹哄哄的人群中寻找濑见英太的脑袋。无果,大概又是被哪个女孩偷偷约出去呗,真是个麻烦的大帅哥。同为帅哥且有较高自觉却丝毫不觉自己麻烦的及川彻开始无聊地解剖一块南瓜派。

  

诚如他所料,濑见英太本人对这出闹剧完全不知情,至少到此时为止。

梅林的胡子!自从三年级参加魁地奇一举成名后他确实桃花不断,其中不是没有可爱聪明的女孩,但是最初的心动过后,他最终发现没有人比外表冷淡孤傲实际上别扭得不行的白布更可爱。

  

等到他终于用一张迷惑人心的招牌笑脸送走对方,再度踏进宴会厅的时候,只觉得所有人的目光都怪异地射向自己:怎么,刚才比赛中被他撞飞的倒霉学弟遭遇了什么不测吗?好像是叫渡什么......大概是吧。

“发生什么事?”这个氛围让濑见英太觉得自己必须说点什么。

“我们的格兰芬多小辣椒刚刚一句话把牛岛呛回去了哦,还当众表白,”不知道刚才躲在哪看戏的黑尾铁朗此时恰到好处地出现,老神在在地拍拍他的肩膀,又加上一句,“还有,对象不是你。”语气介于平淡无辜和狡黠蓄意之间,让人很不好拿捏。

  

濑见英太其人有多聪明很大程度上取决于他想不想表现得聪明。比如念书的时候就常常转不过弯来,黑魔法防御课的鹫匠老师总气得罚他抄写(因为训练导致来不及写作业是家常便饭),现在脑袋倒是出奇灵光,黑尾看似画蛇添足的一句话反而让他马上理解了事态:“贤二郎是不小心吃了佐佐木给我的巧克力松饼,那里面有......"

"迷情剂,love potion。”黑尾煞有介事地帮他补充完整,生怕日语不够直接似的还加上个英文。

“这种程度的事情我当然知道,关键是解药。你的下一句话最好是告诉我,这所学校里面有除了魔药课那凶的要死的乌养老头以外还有别的办法可以解除药效。”

“哦呀,你着急成这个样子还挺少见的。魔药课的作业好了,三次如何?”

濑见英太不是不乐意,但他不是不知道自己的斤两:“帮忙是小事一桩,不过你也知道我自身难保。”

“那就等药效解除以后麻烦你家小辣椒咯。”

  

他俩几个回合下来,总算是七零八落地凑出一套方案:迷情剂带来的毕竟只是化学物质催生的爱慕情感,迄今为止还没有一个人能够创造出那种真正牢不可破的、永恒的、无条件的、可以称为‘爱情’的情感,历届学生间流传着用真爱之吻就可以打破迷情效果的传说;因此第二天晚饭后,趁大家都在公共休息室聊天时将从不参与晚间闲话的白布贤二郎约到八楼,让传说中的有求必应屋制造出一个合适的氛围来解除药效,应该会是可行的办法。

两个人凑在一起嘀咕的样子实在不像是在干什么好事,研磨还一反常态地路过了好几次以确定他俩没在密谋什么邪恶计划。临分别前黑尾终于露出了今天以来最正经的神色:“不是我说,濑见。虽然谁都能看出来你们两个在dating,但是不认真说出来的话,你那斩不完的桃花倒也算了,关键是白布本人,”他意味深长地停顿一下,好突出接下来的重点,“你凭什么就觉得他能一直接受做那个只在你心里特殊、表面上大部分时候却还是和其他人没有差别的角色呢?”

濑见在此时此地很想装傻,但言语的意义已经迅速而尖锐地戳进他的大脑,黑尾的话听起来遥远又陌生。

“你那帅哥魅力当然可以无差别放送,像寿司里的米粒那样多。但是当你遇到你生命中的special one,你要怎么拿出你的special treat?”

  

  

白布贤二郎并不知道学长约他出来有何目的,而且还持续思考着如何追求佐佐木真奈,即便如此他还是出于礼貌赴了这个约。

然后就在八楼见到了传说中的,Room of Requirement。

屋如其名,它贴心地围出一个狭小空间,并像所有爱情电影或者小说里描绘的那样,门楣上倒挂着纤细的榭寄生,象征幸福的植物下见证着一对恋人的亲吻。

  

即便在如此旖旎的时刻,白布贤二郎也没有放弃一贯的冷淡表情——好像那是他的最后一道防线。

“如果没有记错的话,我们还是第一次接吻,”濑见摆出一个帅哥不爽的撒娇表情,“反应再可爱一点嘛,贤二郎。”

“学长有听说过关于榭寄生的神话吗?”

完全答非所问,但白布看起来也并不需要回答:“众神之后弗丽嘉为了保护儿子巴德尔,拜访万物请求他们立誓不要伤害他,却唯独遗漏了弱小的榭寄生。最终洛基利用这个漏洞,用榭寄生变成的剑将巴德尔刺死。

  

“这个包含着敌人的妒忌和母亲的悲痛的故事却最终造就了给予人幸福的植物,难道不是很奇怪吗?

  

火神与光明神之争的结局让悲痛欲绝的弗丽嘉宣布榭寄生是爱的化身。爱那样复杂,有欺瞒和背叛,妒忌和互相斗争,自卑和被宠爱。火能照耀也能致盲,能温暖也能灼身,所以人敬畏它却也远离它。但是如果你爱上火,就要给予它不同于对待光明的热烈和真诚。

  

火也是会燃烧殆尽的。”

哪怕文化水平比起这位学年第一还是差几个等级,濑见英太还是明白了白布不安的来源。黑尾那家伙还真敏锐,难怪被斯莱特林那一帮人背地里称为妖猫。

  

“贤二郎。

  

即使白日里阳光之下的我的确是那个普通人中比较出众的那一个,但到了晚上,在独属于我的火焰旁,那样的时刻和其中的感情是全然不同的。

  

不需要不安,白布,所以也不要再赌气吃别人给我的东西啦。”

  

  

蓄意行为被拆穿的一刻白布才终于有点绷不住脸色,迟到的羞耻心加倍涌来,他决定身体力行地阻止濑见英太继续把日后可能成为他一生黑历史的事情说下去。

  

(最后因为药效解除,两个人被有求必应屋扔出去的时候并没察觉到,最后在全学院人面前当众出柜,可喜可贺,可喜可贺)

  

  

  

  

  

Bonus Track:

后来黑尾铁朗去索要魔药课作业作为自己牵红线的报酬,在开口前就被白布以一个“我们很熟吗”的疏远眼神拒绝了。即便濑见英太发誓他没和白布说过这桩交易,黑尾还是大呼上了夫妻黑店的当,以被小情侣伤透了心为理由跑到研磨房间睡了三个晚上。

花衣癸
沙滩婚礼(加强版) 出场人物:...

沙滩婚礼(加强版)


出场人物:牛岛若利,天童觉,濑见英太+白布贤二郎+五色工+川西太一+山形隼人(的后脑勺)

沙滩婚礼(加强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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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配合天童演出的濑见 还是配合...

该配合天童演出的濑见 还是配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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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日梦想家

关于三刷小排球后

我最爱的队伍变成了白鸟泽(嘿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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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传饱饱吃西瓜(内含超长图)


假如所有人都在一家幼稚园( ͡° ͜ʖ ͡°)✧


此篇又名

《小红:这个世界的纷扰与我无瓜》

《小白布:妈!他吃进去又吐出来了!!!•᷄ࡇ•᷅》

《濑见见:吃一场西瓜,这个世界上又多了一个伤心人》

《小小彻:哇哇哇哇哇哇我滴瓜呜呜呜!》(很难不疑惑这个家伙是不是在针对白鸟泽)

《小飞雄:他咋了?》

《侑侑:家瓜不如野瓜香》

《猫猫:怎样拒绝一个热情的小胖娃在线等急》

《suga min:再吃一口嘛,瞧你瘦的~》

《黄金川:哇~好大⊙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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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篇又名

《小红:这个世界的纷扰与我无瓜》

《小白布:妈!他吃进去又吐出来了!!!•᷄ࡇ•᷅》

《濑见见:吃一场西瓜,这个世界上又多了一个伤心人》

《小小彻:哇哇哇哇哇哇我滴瓜呜呜呜!》(很难不疑惑这个家伙是不是在针对白鸟泽)

《小飞雄:他咋了?》

《侑侑:家瓜不如野瓜香》

《猫猫:怎样拒绝一个热情的小胖娃在线等急》

《suga min:再吃一口嘛,瞧你瘦的~》

《黄金川:哇~好大⊙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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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师的4kfo感谢 大帅哥又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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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帅哥又来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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