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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OFTER-网易轻博

濑名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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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s1102

是很無腦的產物 真的沒力氣細化了所以放上來了

是很無腦的產物 真的沒力氣細化了所以放上來了

栀子盛开在五月
偶像bug祭 大泉哥怎么又是你...

偶像bug祭

大泉哥怎么又是你卡了

偶像bug祭

大泉哥怎么又是你卡了

🔥金迈🔥

还真就什么都能屏蔽

这把不打cptag了,希望能放我一马我只是想阴间一下而已

还真就什么都能屏蔽

这把不打cptag了,希望能放我一马我只是想阴间一下而已

灰鹞

终于把本命出了w

我巨丑我知道谢谢。

终于把本命出了w

我巨丑我知道谢谢。

苍砚

【剧情整理】es!!主线剧情 泉&司

给自己立个Flag,整理一下泉和司在es2主线剧情的全部出场,翻译或者概述这块我慢慢做,有些不太确定的可能直接放原文,这篇后续还会做链接完善起来!

不过我剧情基本跟没看似的,要不是为了200钻大概还没点完……总体来说司糖的出场比泉总多不少,泉总出场倒是比较多是同框这样。


GO!


司单独剧情:

第四章 大戦争 

九十一话 Thundering 出场人物:朱樱司、伏见弓弦、莲巳敬人、青叶纺

九十二话 Social field 出场人物:朱樱司、伏见弓弦、莲巳敬人、天祥院英智、青叶纺、七种茨

九十三话 Members 出场人物:葵日向、葵裕太、朱樱司、...

给自己立个Flag,整理一下泉和司在es2主线剧情的全部出场,翻译或者概述这块我慢慢做,有些不太确定的可能直接放原文,这篇后续还会做链接完善起来!

不过我剧情基本跟没看似的,要不是为了200钻大概还没点完……总体来说司糖的出场比泉总多不少,泉总出场倒是比较多是同框这样。


GO!


司单独剧情:

第四章 大戦争 

九十一话 Thundering 出场人物:朱樱司、伏见弓弦、莲巳敬人、青叶纺

九十二话 Social field 出场人物:朱樱司、伏见弓弦、莲巳敬人、天祥院英智、青叶纺、七种茨

九十三话 Members 出场人物:葵日向、葵裕太、朱樱司、伏见弓弦、莲巳敬人、天祥院英智、朔间零、青叶纺、七种茨

九十七话 Situation 出场人物:朱樱司、莲巳敬人、天祥院英智、朔间零、青叶纺

百零四话 Liar 出场人物:葵日向、葵裕太、朱樱司、伏见弓弦、莲巳敬人、天祥院英智、朔间零、青叶纺、七种茨

百零七话 Criticism 出场人物:朱樱司、莲巳敬人、天祥院英智、朔间零、青叶纺、七种茨

百零八话 Immune 出场人物:朱樱司、莲巳敬人、天祥院英智、朔间零、青叶纺、七种茨

百零九话 Pesticides 出场人物:葵日向、葵裕太、朱樱司、莲巳敬人、天祥院英智、朔间零、青叶纺、七种茨

百十六话 Worry 出场人物:朱樱司、鸣上岚、天城一彩、白鸟蓝良、风早巽

第五章 一番星

百五十七话 Pinch 出场人物:朱樱司、天城燐音、HiMERU、樱河琥珀


泉单独剧情:

第五章 一番星

百八十六话 Happening 出场人物:明星昴流、冰鹰北斗、游木真、衣更真绪、濑名泉、天城一彩、白鸟蓝良、礼濑真宵、风早巽


同框剧情:

第五章 一番星

百三十四话 Returning 出场人物:朱樱司、濑名泉、斋宫宗

百三十五话 Angel 出场人物:朱樱司、濑名泉、日日树涉、斋宫宗

百五十八话 Prisoner 出场人物:朱樱司、朔间凛月、鸣上岚、濑名泉、月永雷欧(Knights终于齐了!!!)、樱河琥珀

百五十九话 King 出场人物:朱樱司、朔间凛月、鸣上岚、濑名泉、月永雷欧、樱河琥珀

百八十七话 Romance 出场人物:朱樱司、明星昴流、冰鹰北斗、游木真、朔间凛月、衣更真绪、鸣上岚、濑名泉、天城一彩、樱河琥珀

百八十八话 Judgement 出场人物:朱樱司、濑名泉、月永雷欧、天城一彩、白鸟蓝良、樱河琥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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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完发现泉总出场哪里叫比较多是同框,说全是也不为过了~

不说了我先去扒拉同框剧情了。




喵呜PLANET-呜星人林何

【泉leo】有人在为死去的知更鸟哀悼 A-1

*濑名泉视角


*ooc


结束了我身为【Knights】一员的工作后,夜色愈加深邃,月明星稀。公司派来接我的车还没有到,我得以在这次的工作地点——一处不知名的花园内欣赏夜景。不得不说,今晚的月亮真是美到连我这种从不在意自身和工作之外的任何事物的人都忍不住为之驻足。


“呜哇!月亮好明亮——灵感源源不断地涌出来啦!Inspiration!”


本以为只有自己的地方突然响起了另外一个人的声音,正常人的逻辑都是朝声源处看去吧?我也不例外,却见一个身材纤细的家伙正忘我地坐在园内的长椅上写着些什么,他的四周散落着不少像曲谱一样...

*濑名泉视角


*ooc



结束了我身为【Knights】一员的工作后,夜色愈加深邃,月明星稀。公司派来接我的车还没有到,我得以在这次的工作地点——一处不知名的花园内欣赏夜景。不得不说,今晚的月亮真是美到连我这种从不在意自身和工作之外的任何事物的人都忍不住为之驻足。

 

 

“呜哇!月亮好明亮——灵感源源不断地涌出来啦!Inspiration!”

 

 

本以为只有自己的地方突然响起了另外一个人的声音,正常人的逻辑都是朝声源处看去吧?我也不例外,却见一个身材纤细的家伙正忘我地坐在园内的长椅上写着些什么,他的四周散落着不少像曲谱一样的东西,除此之外,这个陌生的家伙还轻松地仿佛在自己家里一样,这和在哪里都感到不适应的我完全相反。我瞥了眼手表,确认离公司的车来接我的时间还有不小的空余,便朝那人走去。

 

 

那个家伙就算是以偶像的角度来看也是俊俏的,似乎是被傍晚的夕阳浸染过的橘色发丝被主人随意地扎成一束垂在肩上,碧绿的眼眸澄澈剔透,是在这用冰冷的数据说话的现实中难得见到的干净——而此刻这双眸子正专注地看着拥有者笔下倾泻而出的乐符,我将地上的曲谱一张张捡起来,开始读起来。

 

 

如果【Knights】的濑名泉不识谱,那我应该也无法担起“濑名泉”这个名字了,我不由自主地跟着视线所及之处的乐曲小声地哼起来,意外地发现曲调竟然颇为熟悉,仿佛早已唱过千遍万遍。此举似乎惊扰到了一心沉醉于作曲的笨蛋,他像是被吓到一样蹦了起来:“是谁在哪里——!哇!你长得好好看!是月亮吗?”

 

 

“……啊,说这些又有什么用呢,反正他也看不到我嘛。”他垂下头小声嘟囔几句,“孤独的,无法被人看见的王于夜晚眺望月亮什么的——像是场预定调和!这么说来,想必是命运吧!”

 

 

我将曲谱整理好,转头看向他:“你这家伙在说些什么让人无法理解的话啊?‘看不见’?我又不是瞎子,少自说自话了,超烦人的。”

 

 

“呀……?”自称是没人能够看见的王听见我的答复后愣在了原地,“唔啊啊!你竟然能够看见我吗!总算遇见一个能看见我的人啦——那么你是谁呢?不、别说出来!我要展开妄想了!”

 

 

他唰唰几笔为手上的乐谱添上最后几枚音符:“难道是北斗星,不对,启明星化作的,为我指引前路的仙子——不是?看你的样子,应该是偶像吧!呼哈!你叫什么名字呢?”

 

 

“问别人的名字前理应先将自己的名字报上吧?”

微诧异于他竟不知道我的名字,就算是不关注偶像的普通人,也应该在广告牌上看见过【Knights】吧:“濑名泉。这是我的名字。”

 

 

笨蛋把刚完成的曲子塞到我的怀里,轻快地说:“真是个好听的名字!这首曲子是我为你而作的,呜,叫作纪念与月亮濑名相遇之歌!”

 

 

“我的名字是‘月永雷欧’,是一个找不到自己死因而飘荡在这个世界的游魂,嗯,大概是一类的生物吧?”

 

 

A.游魂......? B.找不到自己的死因?


喵呜PLANET-呜星人林何

【泉leo】文字游戏:有人在为死去的知更鸟哀悼

*预警


*角色死亡有


*ooc有


*以上均能接受请进入线路选择


A.濑名泉 B.月永雷欧【泉线完结后开放】 C.上帝视角【雷线完结后开放】

*预警


*角色死亡有


*ooc有


*以上均能接受请进入线路选择


A.濑名泉 B.月永雷欧【泉线完结后开放】 C.上帝视角【雷线完结后开放】

不知名网友

『虽然你会选择

   为我付出爱

   可我却什么

   都没能做到啊啊啊!』


2p是群内濑名泉滞销感想图

『虽然你会选择

   为我付出爱

   可我却什么

   都没能做到啊啊啊!』


2p是群内濑名泉滞销感想图

安宣晴

那个音乐导师到底是何方神圣?!

1楼 楼主

如题,我刚刚看完泉哥的新节目,心情有些许的......兴奋?

2楼

啊啊,楼主是在说今年日本的101吧?我刚刚下班正准备去看。

3楼 楼主

嗯嗯,集美快点去看,真的,我头一次见到有人能把泉哥怼的没话说的。

4楼

是在说那个音乐导师吧?且不说怼泉哥,光是她的颜值就足够男孩子们花痴好久了。

5楼 楼主

真的,那么好看的人,可惜长了一张能说会道的嘴,泉哥惨遭人生滑铁卢hhhh。

6楼

还没看节目的我一脸懵逼,泉哥怎么了?

7楼

hhhh这个得让你去看了节目才能知道的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8楼

@科普君

9楼

我来了我...

1楼 楼主

如题,我刚刚看完泉哥的新节目,心情有些许的......兴奋?

2楼

啊啊,楼主是在说今年日本的101吧?我刚刚下班正准备去看。

3楼 楼主

嗯嗯,集美快点去看,真的,我头一次见到有人能把泉哥怼的没话说的。

4楼

是在说那个音乐导师吧?且不说怼泉哥,光是她的颜值就足够男孩子们花痴好久了。

5楼 楼主

真的,那么好看的人,可惜长了一张能说会道的嘴,泉哥惨遭人生滑铁卢hhhh。

6楼

还没看节目的我一脸懵逼,泉哥怎么了?

7楼

hhhh这个得让你去看了节目才能知道的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8楼

@科普君

9楼

我来了我来了。

Knights的濑名泉被邀请参与摄制偶像101,担任了导师一职。

这也是我们泉哥第一次参与大型选秀节目。

面对差不多的年纪的同龄人,泉哥丝毫不改脾气,照旧该怼的就怼。

然而,同样被邀请参与摄制的,担任音乐导师一职的,是与泉哥同样是偶像兼职模特出身的,韩子菲小可爱在第一期节目中多次,在泉哥怼男孩子的时候,帮男孩子们怼回去,并且把泉哥怼的没话说。

10楼

噗哈哈哈,lmq你也有今天,本姑娘回家定要去看看是他怎么被怼的。

11楼

天啊,这么多年了终于有人能直面怼泉哥了。感动落泪。

12楼 科普君

我也,这个小姐姐说的话几乎都是金句,简直了,我太喜欢她了。

13楼

啊啊,搞得我越来越好奇小姐姐了哈哈哈

14楼 

哎哎,那小姐姐怎么怼泉哥的啊目啊QAQ

15楼 楼主?好像知道!

可惜我现在住校没啥时间追节

那我文字重述一遍?

16楼

太感谢楼主了,我超级期待泉哥被怼hhhhhh

17楼 楼主

节目开头是主持人介绍赞助商,然后是四位导师的表演。

表演链接xsjdchredjejhfgbryfghcom//com

我太喜欢这个小姐姐和泉哥之间的互动惹,小姐姐的神仙颜值在一出场的时候就惊动了全场,而且她唱歌巨好听!

表演结束,四位导师分别从最年长开始。

先是飞行导师徐娇娇,舞蹈导师徐宣舟,这两位分别是中国新世纪音乐创始人,后者是biilii的担任solo舞者,也是中国人。

紧接着就是我们期待的小姐姐,她叫韩子菲,也是隶属于biilii的,是他们家首个也目前唯一一个全能音乐制作人,还是中国人,话说这期真的没有咱们的赞助商吗,为什么女性导师全身中国人啊hhhh。

最后才是我们泉哥,在这里顺便提一句,上面三位是从出道年份排列的,别看韩子菲长得嫩,其实人家12岁就开始以【咖啡牛奶P】的身份在b站投稿了,按资历咱泉哥应该叫她前辈的,但是架不住咱泉哥和她熟啊哈哈哈。

18楼

咦,泉什么时候认识她的,我咋不知道?

19楼

楼上的是新来的吧?咖奶奶其实不只是和泉哥熟,最重要的是她和es的三大巨头都是熟人,不认识才怪呢。

20楼

看到这里,咖奶不请自来冒个泡,给路过的人解释一下,我家的早年是因为弟弟在es上学,出于想和弟弟接触,所以在20年的biilii和其他公司的联合晚会上,选择和knights合作,在排练期间一直在es和弟弟君同吃同住,算是提前和es打招呼要照看弟弟君。

次年的夏天以es的董事会成员韩家的千金的身份到访过es的校庆,此时韩家正式入股es。

在上回的XR LIVEknights部分,本来陪弟弟看表演,在全员找月咏leo的时候,被学生会拉去替上表演了两首歌。

所以我家的全是为了弟弟才会和es有着好几次接触,但是她本身是不会喜欢上男性偶像的,所以各位在看101的时候千万万不要出口骂我家的,我家是友军!!!!!!!!!

21楼 楼主

看把楼上的紧张的,我也是在XR之后才粉上kn的【dog】

22楼

这么说我有点印象了,kn的新专辑的主打歌好像就是这位小姐姐作曲的。

23楼

嗯嗯,确实是我家作的,是以盆友的身份送给kn的N周年礼物。

24楼

羡慕了,这么厉害的人居然是我团的熟人。我好喜欢她的颜。

25楼

最主要的是她也是骑士团的人,是初音未来的粉丝哦,最早是从P主做起的,所以和奶次的合作曲选择了超适合我团的《世界第一公主殿下》,说不定就是小姐姐选的。

 

未完待续


不写完这个我良心不安,不知道为什么

 


浣花鲤w
【授转】【禁二传二改及商用】...

【授转】【禁二传二改及商用】

作者twi:るる(@lululuchu_)

地址:主页直通 

【授转】【禁二传二改及商用】

作者twi:るる(@lululuchu_)

地址:主页直通 

月

クチナシ(心胃痛的早上)

此文由這一集開始改第三人稱

第四集 

-------------------

今天是是開學的第二天,而泉和心家就繼續發生幾乎每天都會發生的事…………


「喂!起來了!你想遲到嗎,超~煩人的~!」泉一邊不耐煩地說著,一邊抽起了蓋在心身上的被子。「好冷!」本來睡的很舒服的心因泉的動作徹底清醒了,她抱怨:「不要每次都掀我的被子啊!」「要是你可以自己起床的話,我也不用來叫你起來了!所以這到底是誰的錯啊!」聽到這一句心一如既往地炸毛了,而泉也一如既往地和她吵架,所以這兩人又吵了好起來,過了好一陣子就因為再不出門上學的電車就會到而停止下來,兩個人各自收拾了一下便一起上回學校去了,這兩個...

此文由這一集開始改第三人稱

第四集 

-------------------

今天是是開學的第二天,而泉和心家就繼續發生幾乎每天都會發生的事…………


「喂!起來了!你想遲到嗎,超~煩人的~!」泉一邊不耐煩地說著,一邊抽起了蓋在心身上的被子。「好冷!」本來睡的很舒服的心因泉的動作徹底清醒了,她抱怨:「不要每次都掀我的被子啊!」「要是你可以自己起床的話,我也不用來叫你起來了!所以這到底是誰的錯啊!」聽到這一句心一如既往地炸毛了,而泉也一如既往地和她吵架,所以這兩人又吵了好起來,過了好一陣子就因為再不出門上學的電車就會到而停止下來,兩個人各自收拾了一下便一起上回學校去了,這兩個人一路上一直因為早上的事而沒有和對方說話,直到回到學校…………


當他們下了電車,快到學校的時候「遊~くん!!我已經看到你了!!」泉突然大叫令心吓了一跳,心說:「你突然怎麼了,等一下,遊くん?真ちゃん?!」在心說話的時候,泉已經跑向真那裏跑去了,心在心裏大叫了一聲不好,她也向着泉跑去的方向跑去,在心跟在泉和真一起跑,然後泉和真很快便跑進了學校的操場,真一邊叫着:「心,救救我!」一邊跑,而泉也是一邊叫着:「遊~くん,快點過來哥哥這裏~~」一邊追着真,當心到達操場的時候,已經看剛剛的情況,心忍不住大叫了一聲:「瀨名泉你給我停下來!」心叫了好幾次泉都好像沒聽到的樣子,所以心便趁真跑到她身邊的時候拉着真往教學樓的方向跑去,然後對着泉說:「你再跟著我們我就把你小時候的醜事告訴姐姐」如心所願,泉沒有跟上來,而是在原地看着心和真離開的方向,他們跑回鞋櫃的那裏停下,對平常人來說跑這段路可能不算辛苦,像真,只是因為剛剛和泉你追我跑所以才會覺得很累,但心不同,心身體比其他人弱,所以她現在才會一邊扶着鞋櫃一邊喘氣,真看到心這樣,便問:「心,用不用我扶你上去教室?你好像很辛苦的樣子」心擺擺手表示不用了,然後說:「真ちゃん你就先回教室吧,不然一會兒泉來這裏換鞋的時候又纏着你」真換完鞋說:「剛剛真的謝謝你心,那我先上去了」


心看着真離開就開始慢慢地換鞋,但當她換完鞋子正打算走回教室的時候,突然一陣昏厥的感覺從腦海中出現,然後便不自覺地往旁邊倒下,正好這時旁邊有個人接住她「既然沒吃早飯,就別給我跑,只會麻煩人,真的超~煩人的」聽到是泉的聲心音,心又忍不住在心裏吐嘈「令我跑起來的人不就是你嗎?」但表面上心還是說了一句:「謝謝」然後又慢慢站起來,泉嘆了一口氣,從書包拿出一包奇怪的東西說:「才不是特地為你準備的,只是剛好多帶了一包而已,但這東西不飽肚,你這傢伙小息的時候就給我去小賣部買點東西吃」泉看到心接過營養藥,又撇過頭說:「還有剛剛你帶走遊~くん的事,我可不會原諒你」說完後便繞過心走上樓梯,而心在後面小聲微笑着說:「謝謝你,泉」「啊啦~小心心好像很開心的樣子」嵐突然從心後面走了出來,心嚇了一跳,有點臉紅着說:「姐,姐姐早安」嵐看到心手中的營養藥,便有點小開心地說:「啊啦啊啦~小心心那麼開心難道是因為泉ちゃん?」心的臉變得更紅了,連忙否認說:「才,才不是了姐姐,只是想起了一點開心的事情而已…………」然後拉着嵐的手說:「姐姐,我們還是快點回教室吧」嵐微笑着和心回教室~


當嵐和心回到教室的門口,已經看到滿地都是草稿紙,心習慣性地開始收拾起地上的草稿紙,嵐說:「啊啦啦,到底是誰把草稿紙扔在地上了?」說完便和心一起收拾地上的草稿紙「如果是我認識的人的話,會把草稿紙之類的東西扔在地上的人應該就只有兩個了……」想起那兩個人,心的胃又開始痛了,當心和嵐收拾完地上的草稿紙,心一抬起頭便看到了卡布奇諾色頭髮的人,心吃驚地大叫了一聲:「藤野?!」嵐奇怪地問:「啊啦啊啦~小心心你認識這個同學?」那個叫藤野的人抬起頭說:「心,早上好」心對着嵐說:「川上藤野,是我同一個組合的同伴,嘛~雖然說是同伴,但我已經半年沒有見過她了…………」然後心有點生氣地對藤野說:「你這傢伙這半年到底去哪裡了?從レオくん休學了之後我便沒有見過你了!」藤野平淡地說:「我去照顧レオ了」心好像明白了說:「原來是去照顧レオくん了……等一下,去照顧レオくん?!」心突然感覺到自己的胃更痛了……

☕️E.L.

【Knights中心|leo司】Legend (6章)

-kn全员友情,CP:leo司(主)+零凛+泉岚

-魔幻paro,同设定前篇和其他章节请戳合集

-含各种亲友向


高洁的灵魂,闪耀的信仰,拥有如此品格之人方为骑士。


————————————————————


Chapter 6.


浓稠的夜包裹着闪着橙红色烛火的宅邸,秋日的寂静笼罩了它附近的城镇和原野,年轻的骑士靠在大开的门框边,迎接正急匆匆地用魔法点着光、穿过花园小径向他走来的三位伙伴。


“没有。”


还没等任何一位来人开口,月永leo就面无表情地回答了他们在来的路上怀抱着一如既往的希望、但是看到leo的表情就知道是失望的问题答案,然后转...


-kn全员友情,CP:leo司(主)+零凛+泉岚

-魔幻paro,同设定前篇和其他章节请戳合集

-含各种亲友向


高洁的灵魂,闪耀的信仰,拥有如此品格之人方为骑士。


————————————————————


Chapter 6.


浓稠的夜包裹着闪着橙红色烛火的宅邸,秋日的寂静笼罩了它附近的城镇和原野,年轻的骑士靠在大开的门框边,迎接正急匆匆地用魔法点着光、穿过花园小径向他走来的三位伙伴。


“没有。”


还没等任何一位来人开口,月永leo就面无表情地回答了他们在来的路上怀抱着一如既往的希望、但是看到leo的表情就知道是失望的问题答案,然后转身向里屋走去,很确定他们不需要他招呼也会跟进来。


宽敞的客厅里空荡荡的,只有古老的雕花壁炉烧着熊熊火焰,似乎在为冰冷的家具增添些暖意。


当他们一路默默无言地走到临近主卧的走廊时,月永leo转过身,定定地看着从战争结束、回归故乡的第一天起就每天都来的三个人。


“都半年了,你们还是这样每天都在。”


鸣上岚和濑名泉顿时呆在原地,前者心疼地想过来抱他又有些迟疑,后者皱起眉想说教他又不忍心。


朔间凛月看也没看他地往前走了几步直接站在了房间门口,盯着米色的门面,好像透过这门板能看见里面他们牵挂的人。


“你把我们当什么人了?小月?”


Leo惊讶地转过头看他,然后扯出一个勉强有些温度的笑容来:“当家人。”


“我刚刚那话没说完啊凛月。我是说,司肯定很开心你们一直都来陪着他。”


他走上前率先开了门,四个人像往常一样走进了房间,月永leo往床沿一坐,其他三个人像六个月来的每一天一样轮流走到床边,疼爱地亲了亲昏迷的人苍白的脸颊。


“有什么我们可以帮忙的吗?”鸣上岚问leo,“你吃晚饭了没有?”


“没事,我刚吃过,一会儿是他该吃药了。”


“你没吃多少吧?我去给你再做一点。”濑名泉抬头看了眼leo,蹲下来摸摸朱樱司的头发,“医生又开了新的药吧?”


“嗯,奏汰说试一试这种新药。要是他能醒过来就好了。”


泉很快起身去了厨房,岚和凛月坐下来和司聊了聊这一天的琐事,就起身去给濑名泉帮忙。

花精灵努力让气氛稍微放松些,说要给leo做一堆他最喜欢的夜宵,泉不批准也要批准。


朔间凛月轻轻关上门的声音响过之后,leo把视线转回床上昏迷不醒快要两百天的爱人身上。


“乖,喝药啦。”

他把司轻轻从被子里抱到自己腿上,在他的嘴唇上落下又一次爱的暖意。


朱樱司昏倒在他怀里的那一刻,leo不是没有准备,不如说是,此前的每一天,他都在劝自己做好这样的准备。


但是准备都是徒劳的,该有多心碎就会有多心碎。


他抱着软在他的臂弯里一动不动的朱樱司迎向向他们跑来的鸣上岚,伤得也很重的朔间凛月在濑名泉的搀扶下勉勉强强地站起来,三个人的眼里都是恐惧。


鸣上岚走到他身边的时候,握起了朱樱司的手,在leo不解的目光里轻轻拉开司紧握的手指,带着魔力的指尖一点,将司手心里的一枚闪烁着灿烂光泽的红宝石项链挂在了leo的脖子上。


“他和人家还有泉说过,这个要给你。”


朱樱司的魔力,在毒液的打击之后很可能就再也无法使用,而无法使用的魔力会在体内一点点变少消散也是不争的事实。


司早就做好了准备,提前把魔力取了出来,等他用不了的时候就都交给他最爱的人。


“动作一定要快,魔力凝结的宝石如果没有清醒活跃的主人佩戴,也很快就要失效的……”


他不想和leo谈这种伤心话题,但他要确保有人能知道内情并帮助他,泉和岚就成了托付的对象。


自然有最好的医生为司治疗。

和几年前帮助了被龙重伤的leo的医生一样,是最擅医理的水精灵家族的深海奏汰。


“这样的毒液扩散到全身才能治疗。但是无论治疗前,治疗中还是治疗后,他都会很痛。”


Leo跪在司的床边,恳求的目光让深海奏汰都不忍心看他。


“我能做点什么呢?有没有什么魔咒,能把他的折磨给我?”


“没有。”水精灵遗憾地摸了摸他的头,“你们都是好孩子呢,他会活下去的。”


Leo也好,泉、凛月和岚也好,都没想象到朱樱司要承受的痛苦剧烈到了何种程度。


第一次是在刚刚回到暗夜大地的第一天夜里。朔间凛月身上有重伤,只把朱樱司送到家就被深海奏汰命令回血族城堡休养,知道哥哥在等、小朱这边更是紧张的凛月拒绝了泉和岚想跟一个过去的请求。


疗程进行了几个小时之后,奏汰先离开了,月永leo和鸣上岚出去喝口水,朱樱司身边是濑名泉。


放下水杯再推开门回来的时候,leo和岚被眼前的景象震得喉咙失声。


本来安安稳稳躺着的朱樱司就在床上缩成了痛苦的一团。


可怜的人脸上全是冷汗,在昏迷中紧紧咬着的嘴唇已经渗出了血丝,低低的抽噎声不断,但是眼睛紧闭着,浑身发抖,好像五脏六腑都要被撕裂一般。


濑名泉蹲在司的床边,握着他冰凉的手轻轻摩挲着,可是爱莫能助,自己也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Leo还是第一次见濑名泉哭成这样。


一向以强硬冷静示人的泉此刻就是一个看着弟弟受苦却无能为力的哥哥,一边哭一边说“别怕”,其实最害怕的就是正在安抚司的他。


鸣上岚冲出去拿热水和毛巾,月永leo则快步走到了床前,凛月不安而担忧地看着他。


“没事,我来吧。”


濑名泉开一步,看着leo的神情似乎都有了祈祷的意味,半渴望半清醒地认为leo是能够立刻拯救朱樱司的存在。


月永leo也不知道自己能做什么,但是他本能地把朱樱司蜷缩的身体抱起来搂在怀里,温柔地帮他顺着气,捏着他的腿让他放松,吻着他好让他把紧咬着的牙关松开些,然后在他耳边开始柔声唱歌。


想到什么就唱什么,他们一起写的歌,他给他写的情歌,即兴改一改歌词,把曲调改得柔美平缓些,把结尾改成“我爱你”。


唱着唱着他就能微笑起来。


朱樱司安静了,身体还是凉凉的,但是不再发抖也不再哽咽,趴在月永leo的怀里,好像很舒服很安心。


月永leo抬起头的时候,泉已经不哭了,泪眼朦胧的岚走过来抱住leo和司,然后让leo喂司喝一点热水。


此后朱樱司差不多每周都会有三四次这样的情况,leo依然是抱着他给他唱歌直到他平静下来,而且越来越熟练。


只有leo知道他做这些的时候心有多酸多疼。


可是他不哭,因为司不能抱着他让他撒娇让他耍赖,哭也没意思。


“说真的,我很担心小月。”


用点魔法就能迅速做好的夜宵并不需要三个人一起,凛月和岚都是怀着心事想要讨论才出来的。


“人家同意。”


“那个笨蛋现在的样子,不知道的人以为他是个幽灵而不是巫师。”


濑名泉的评价并不太夸张。


Leo的心态很坚强,有他们三个的支撑并没有任何要垮掉的迹象,依然能够为朱樱司写出美丽的旋律,甚至还在不出门的前提下帮他们分担骑士团战后的善后工作。


但是,月永leo比起从前显然缺了点什么。


在他令众人安下心的强韧里面,是除了朱樱司没有人能给予治愈的伤口。


他的脸庞褪去了所有的棱角,脸色无论濑名泉给他吃多少东西都再也红润饱满不起来,整个人瘦了好几圈,好像朱樱司身上的痛苦真的传到了他的爱人的身上。


憔悴的他就像一只受伤的狮子,鬃毛失去了光泽,绿眼睛里像是含着一片片碎掉的水晶,也像含着黯淡的燃尽的流星,让人看了就震惊而心酸。


受伤的狮子什么也不想要,和三个好朋友稍微聊一会儿,就会去和根本不会回答他的司说话,像渴望陪伴的幼狮一样把脸埋进司的怀里。


朱樱司还活着,需要他,爱他;泉、凛月和岚担心他,陪着他,爱他——


于是他能坚强,可是他不快乐。


“他其实就想要小朱来抱抱他,可是——我们会帮他,无论什么情形,照顾小朱直到永远,可是我们没法——”


“没法让这个笨蛋有个健康点的肤色。”


濑名泉重重地一拳砸在桌面上,“可是我们也说不了他什么,我们自己心里不比他好受。”


“也不是没叫局外人安慰过他,跟司君熟一点的你哥和莲巳且不说了,不太认识司君的斋宫都来和他聊过,说什么都没用。”


“努力乐观一点吧——昨天深海医生说小司司体内的毒都清除了,说不定,会好起来。”鸣上岚尽量让自己的语气显得积极,“和狼人的和平谈判在小司司睁眼醒过来之前都是免谈,善后重建工作我们要做的也不多了,一起多在这守着吧。”


濑名泉深深吸了一口气,似乎在鼓励自己:“是,努力乐观一点……”


他端起做好的夜宵,抬起魔杖把这碗很有营养的汤从leo不喜欢的暗色变成leo喜欢的橙色,鸣上岚和朔间凛月拿了一堆leo喜欢的点心,三个人不再交谈,一起向那间紧闭的卧室门走去。


日日树涉坐在朔间零的办公桌上,而且书房的主人并没有觉得他失礼。


“零,你为什么不惊讶一点呢?我可是“咻嘭”地从你书柜的一个小格子里跑出来,还让你的文件上长了些可爱的柳树叶子。”


尽管正述说着不可思议的惊奇,但这位享誉暗夜大地的树精灵戏剧大师的音量却压得极低。因为英俊的血族族长离他只有十几厘米的桌边,怀里还有一只睡得正香的小蝙蝠。


“哦呀,你们兄弟俩还真没有同时清醒的时候吗?”


朔间零轻轻揪了揪嫩绿嫩绿的柳树叶子:“吾辈确实不意外,因为吾等约好的就是这个时间。而且,汝没有“噼啪”一声从鬼火里跳出来,就已经很照顾吾辈的心脏了。”


“不说笑了,凛月被吾辈施了魔法,吾等可以以正常音量对话。吾辈有大事请汝帮忙。”


日日树涉从书桌上翻下来,收起了笑容。


“乐意效劳,我的老朋友。”


朔间零挥手除掉文件表面正在嗖嗖长长颜色变深的柳叶,把羊皮纸卷翻开给日日树涉:“这张画像上,叫明星昴流的人,你应该已经在公报上见过了。”


“是的,零,我认识他,那是——”


“吾辈知道,他很多年来,都因为和晃牙的朋友关系,而以各种理由找晃牙换过暗夜大地的货币和通行证,来往暗夜大地看冰鹰北斗的戏剧,还救过凛月和月永君的命,吾辈记得很清楚。”


“吾辈和他谈过了,他没有父亲,母亲是一个普通的狼人,在等她的儿子回家。”


“他心地善良纯粹,他接受掩护伤害月永君和朱樱君的任务,并不是来真的——这个孩子很可爱,他是因为战事无法再过境,他只想找个理由来再见见他的朋友们。”


涉安静地听着朔间零的简述,大致看出了朔间零无法伤害无辜者、恩人的心情,心里的担忧同时也升了起来——


血族乃至整个暗夜大地历代仇恨狼人,在狼人族找到之前活捉狼王的后裔是荣耀,当众处置绝对是势在必行,朔间零如果另作打算,一旦暴露了他有偏袒敌人的可能,那受到威胁的就是整个朔间家族的地位。


“零,你最好不要自己做这件事。我愿意全力以赴。”


朔间零抬起头笑了:“汝和凛月说了同样的话。”


“好了,看来汝已经理解,吾辈做不了伤害昴流君的事情,但是公开赦免是愚蠢的。吾辈有个打算,只是暂时不能实行——至少要等朱樱君好起来,得到他和骑士团的同意,我们开始和狼人族谈条件——其实是,他们无论如何都得全盘接收的条件。”


涉看着朔间零臂弯里的蝙蝠翻了个身挂在了哥哥的领子上。


“但是呢,根据吾辈这边的情报线,汝最骄傲的学生正准备最近就动手——呃,劫狱。”


“他和同伴策划了半年,薰君是最近两个月开始注意并观察他们,昨天才有了切实的证据。不愧是涉的学生,真是非常出色。”


日日树涉的脸上难免显出些自豪的神情:“北斗君这孩子一直就这样,硬邦邦的其实可爱聪明极了。”


“是的,吾辈很愿意相信他的举动完全是出于友情和善意。”


涉看着零把羽风薰提供的资料拿出来:“他们确实会在这几天内动手——吾辈想请求汝,在不说明是吾辈或朔间家族的忠告的前提下,劝他们放弃这次行动。”


“把吾等朔间家族说成阻力,已经知晓他们的全盘计划也无妨,只要能让他们暂时搁置,最好不再做打算。”


“凛月呢,其实是冰鹰君的一位伙伴的密友。但是朔间家族的小少爷不能在表面上参与这件事。涉,你能理解吧?”


紫罗兰色的深瞳微微闪烁。


“你真是不容易啊,零。”


“当然,我会帮你的。”


“你难得愿意出来散散步。”

不行,这句显得有点戳人。


“今天不是很冷。”

不行,这就是没话找话。


“你想去哪儿走走?”

不行,刚说好了就去附近镇边的林地。


濑名泉已经和月永leo出来散步整整七分钟了,换作以往,后者一定是在他身边蹦蹦跳跳嘻嘻哈哈,带着他有说不完的话题。


可是现在leo只是在安静地看风景。


“濑名,你不会连和我说什么都不知道了吧?关心我是好事,但是你好拘束的样子会让我误以为我们关系不好的。”


身边的人突然发话吓了濑名泉一跳。


“啊,没有——我就不能严肃地思考正经事吗?你这个笨蛋。”


果然还是他先开口啊,我们就像以前一样互相怼起来。

正好救了不知说什么好、只希望他高兴点的我。


濑名泉自责地想着。

这又是月永leo独有的温柔之处,看出来挚友拼命想找话宽慰自己,就帮了他一把。


“最近我也是好久没出门了,司喜欢的那家面包坊还开着吗?”


泉再也难以用别扭掩饰自己面上的喜色:“开着啊,一家开了几百年的店还能跑了不成?我们穿过林地就去。”


“濑名。你回去吧。”


“什么?”

泉不解地瞪大了眼睛,怎么这家伙的风向突然又变了?


月永leo皱起眉来,好像是终于忍不了了:


“你们为什么谁也不提?今天是你的生日!也是你和鸣的结婚纪念日!要是司知道你们不好好庆祝一下,要不开心的哦,觉得两个前辈不懂享受——今天晚上不是你们还有个外出工作吗,现在不去庆祝就——”


“今天晚上是睡间去,好心的吸血鬼替了我和鸣君的班。我现在要和你去镇上给我家鸣君买花,晚上我带他出去吃,不到午夜不会回来。”


“那你的生日呢?”


“一会儿我们买个蛋糕,你给司君也喂点吧,软的应该没关系。”


月永leo瞪了他一眼:“行了,昨天我已经给你把蛋糕订了让风精灵送上门,回去就一起吃。生日快乐,濑名。我还以为你真的忘记了自己的——”


“谢谢。”


濑名泉怀着感动打断了leo的话,他的生日,他和他深爱的人的婚姻纪念也同样被好朋友们记得,他们五个人长久的用羁绊编织的圆环不断温暖着充满未知的每一天。


还有,这笨蛋也太低估他了,他濑名泉可从不让鸣上岚失望。


不过这又提醒了他,还有将近两个月就是leo和司的结婚纪念日了。


他们是在新年第一天结婚的。


Leo确认了泉确实连那家以魔法花园著称餐厅的位置都订好了才继续迈开步子,并没注意到泉柔和了好多度的眼神之外竟然还漫上了点伤心难过的意味。


“今晚凛月要做什么工作啊?”


“应该是去朔间的情报部门那边检查一下安防情况吧,毕竟在那边看守的是我们军队的人,还有狼人王族的要犯,去看看也是应该的。”


Leo点点头,脚踢着林地的石子。这片林地里有他和司私人的射箭场,已经离他们越来越近。


他背对着泉,突然问:“鸣是不是还是不肯戴团长的金色徽章?司说了要给他的。”


“他在等你愿意戴的时候还给你。”濑名泉干脆地回答,绕过去想看看站在自己前方的好友,期待他能稍微有点愿意的表现——


Leo和司是骑士团最合适的领袖,他们都这么想。

而被医生判定为绝不可能再上战场的司,一定也最希望leo再拿回团长的徽章。


濑名泉愣住了。


月永leo站在林地射箭场的台阶前,竟在这几秒内已是满面泪水,神情里有一种无法言喻的苦痛。


“不可能了。”


“已经做不到了。”


泉着急地拿手帕给他:“你在说什么呀?你这笨蛋,不是早就说好不会再低估自己了吗?”


Leo轻轻地挡开了泉的手。


他大步走进场地,挽弓搭箭。

姿势自然标准流畅。


“我心中怀满了爱,因此我依然创作着音乐。”


“但让我愿意加入军队的人再也不能拿起弓了。”


“我无法再使用任何武器了,一会儿你可以试试再和我做剑斗,我没有骗你。”


他松开了手,手腕反常地一抖——泉发觉这不是故意的,这是百发百中的leo从没犯过的低级错误。


箭飞了出去,远远偏离了靶子,射在遥远的地面上。


单箭单发静止目标,都,做不到了。


“你看啊,濑名。”依然流着泪的人转过身,竟挤出一个虚弱的笑容来。


“我不再是战士了。他握起来那么虚软无力的手,只是握过一次,我就知道我再也拿不起武器了。”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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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月

【泉司ABO】IF ONLY...

“花卉我们是不记载的。”地理学家说。

“怎么会这样!在我的星球上,花是最美的!”

“因为花转瞬即逝。”

“什么是‘转瞬即逝’?”

……“意思就是‘随时都有消逝的危险’。”

“我的花随时都有消逝的危险吗?”

“当然。”

“我的花是转瞬即逝的,”小王子自言自语,“她只有四根刺保护自己,用来抵御这个世界。而我却丢下她孤零零一个人在那儿!”

他第一次感到后悔。


Chapter 5  If Only There Were an If


文/初月 


*这是之前内容的重修,不想看...

“花卉我们是不记载的。”地理学家说。

“怎么会这样!在我的星球上,花是最美的!”

“因为花转瞬即逝。”

“什么是‘转瞬即逝’?”

……“意思就是‘随时都有消逝的危险’。”

“我的花随时都有消逝的危险吗?”

“当然。”

“我的花是转瞬即逝的,”小王子自言自语,“她只有四根刺保护自己,用来抵御这个世界。而我却丢下她孤零零一个人在那儿!”

他第一次感到后悔。

 

 

Chapter 5  If Only There Were an If

 

文/初月 

 

*这是之前内容的重修,不想看的可以无视,最新章节Chapter8正在分段测试pb,确认安全之后再发。再这么pb下去我可能要被销号了。

 

这天阳光很好,天气不错,连日的秋雨终于落幕,空气带了点初冬特有的清澈与薄凉。朱樱老师结束了补习学校下午的课,拎着刚买的六花亭兰姆葡萄夹心饼干,匆匆往医院赶。刚到楼下就望见天泽佑趴在窗沿上,兴高采烈地朝他招手。朱樱司连忙挥挥手,示意他离窗台远些。上了楼,在走廊里就瞧见小佑早就等在病房门口了。朱樱司无不怜爱地摸摸小朋友的头,问他独自在医院时是否听护士姐姐的话,中午有没有好好吃饭等等。天泽佑拉着爸爸的手,寸步不离地跟着,小嘴儿一刻不停歇,事无巨细地悉数汇报。

 

小孩儿正滔滔不绝地向他解释那两盒没吃完的便当的来历,朱樱司忍不住打断问他:“你什么时候跟人家医生混得那么熟了,他竟然还特意做炸虾给你吃。”

 

朱樱司当然记得濑名前辈那热衷于照顾别人的嗜好。起初他坚信这是对方在一厢情愿、自以为是地向还未经世事的自己炫耀着「前辈的厉害」。然而经年之后,在大脑擅作主张地抹去回忆中的坏的,加深了好的之后,他才后知后觉地触到真相的衣角:要么是濑名前辈在通过这种方式表达「他很需要被谁需要」,要么是他竭力证明自己能够独当一面的努力向对方传达了「请帮帮我」的信号。

 

面对爸爸的询问,天泽佑自己一时半会儿也颠三倒四地说不出个明白。似乎在那次迷路导致的偶遇之后,他总能够隔三岔五地在住院部里巧遇濑名医生,两个人就这么一来二去地熟悉了,甚至最近一段时间,天泽佑对于濑名医生会每天不定时地来关心他这一行为已经产生了习惯。他并没有察觉到爸爸脸上的复杂表情,仍然沉浸在对于“凤梨虾球”的口感与色泽的描述之中。天泽佑甚至开始畅想自己长大之后自己经营国际大酒店,邀请濑名医生去当那里的主厨——总是在这种时候,朱樱世代所自豪的基因占了上风。

 

“要是爸爸做饭也能这么好吃就好了。”小佑一声感叹。

 

“你要是嫌我做饭难吃就直说,不用拐弯抹角,我完全不会生气。”朱樱司皮笑肉不笑。

 

“绝对没这个意思。”

 

“你今天跟人家说谢谢了吗?”他时刻记得培养儿子的礼貌意识。

 

“啊呀,”天泽佑朝爸爸吐吐舌头,“对不起......我忘记了,不过濑名医生说他晚上过来那便当盒,我到时候会好好感谢的。”

 

朱樱司弹了下孩子的额头,把葡萄夹心饼干递给他,孩子欢呼雀跃地去拆包装盒,他跟在后面一叠声地喊洗手洗手。朱樱司看见两个便当盒正静静地摆在小圆桌上,濑名前辈那严苛到死板的自我管理意识被很好地体现了出来,两面煎得金黄的龙利鱼片,刀工整齐干净的蔬菜丝,鲜艳浓稠的Salsa酱以及浇了一层光彩照人的蜂蜜在表面的菠萝虾球。

 

“小佑,你们俩午饭都没吃完?”

 

“嗯,濑名医生没吃完就回去上班了。”天泽佑正踩着小凳子在水池里洗手。

 

“你帮医生把便当盒盖好,让他晚上可以接着当晚饭吃。”

 

朱樱司看着儿子有模有样地收拾着,也就没再管他,想安心下来备课。然而在键盘上没打几行字,目光便不由自主地落到手背上那个被烟头灼伤的疤痕上。虽然随着时间的流逝已经变淡,但依旧触目惊心,像是旧信封上的火漆印,封印着曾经意气用事的自己和一些泛黄的情愫。他抬起手,轻轻抚摸着手背。

 

那还是十八岁时的事情。

 

朱樱司刚上大学,初次独自生活,他固执地选择在学生寮住下。事实上大部分学生都不愿意住学生寮,原因有二:一是条件比较艰苦,公共厨房,大浴池,上世纪遗留下的床架都成了学生拒绝居住的理由;二是管理严格,门禁是晚上十点,这让很多人失去寻欢作乐的机会,可朱樱司偏偏被这古板破旧的学生寮深深吸引——对于公子哥来说,再没有什么地方比这里更符合他想象中的庶民大学生生活了。不过他不知道的是,正是因为阶级的差距,让这些原本对于他来说遥远到不能遥望的生活,被想象镀上一层玫瑰色的温馨的光。

 

大学里永远不缺的,是蠢蠢欲动的年轻的心。刚刚成年的孩子们把过剩的精力大把大把地浪费在不牢固的人际关系上。每到周末,校园周围的咖啡馆和酒吧里便塞满大大小小的聚会。萍水相逢的人们,都装出一副许久不见的面庞热切地聊着。

 

这天恰逢金曜日,一周的辛苦学习终于结束,室友满心欢喜地准备去参加早就预定好的同学聚会。朱樱司的室友是个单纯腼腆的孩子,简单来说,就是家里人把他保护得太好。可能因为平日里总是被乐队里被前辈们照顾,朱樱司竟也开始热衷于为别人操心起来。他反复询问室友晚上聚会都有哪些人。对方虽然闪烁其词,不过好歹老实交代了。

 

“大概有十个人。”

 

“都是男的还是女的?第二性别呢?”朱樱司不满意这个含糊其辞的答案。

 

“有男生也有女生,不过都是Alpha。”

 

“那不就是只有你一个Omega吗?”朱樱司瞪大眼睛,“你一个去真的没问题吗?我没记错的话,巴别塔应该是Bar?去Bar肯定要喝酒的啊,还是我陪你一起去吧?”

 

“不用不用,我跟他们说了我不会喝酒,他们就说我喝果汁也可以的。”

 

“这种话一听就是假的,进了Bar还能由得了你?”

 

“跟我都是国中同学啦,不要紧的。”

 

“……全都是你的国中同学吗?”朱樱司将信将疑。你们是哪里的国中,这Alpha分化率简直直逼他那个私立贵族学校。

 

“其实,只有一个人跟我同一个国中的,就是他邀请我的。”室友心虚地解释。

 

“但是今天除了你以外的其他人都互相认识。”朱樱司觉得自己的头脑前所未有的清晰,“等于说你就是圈外人。”

 

“……早就约好了,我也没法推脱,总不能临时找借口不去吧。”

 

这种事情当然就应该临时找个理由推掉啊。朱樱司有点不忍眼睁睁看着室友往火坑里跳,但这毕竟是别人的私事,自己现在这样干涉就已经是越界。他心里放弃了劝说的念头,打算随他去了。不过还是不死心地多问了一句。

 

“是不是那个人也去了?”他知道室友最近对某个刚认识的人保有好感。

 

“……对。”

 

“你只见过他两次。”

 

“但是我们交换邮箱之后,每天都聊天,我还挺了解他的。”

 

“我们住在一起,你也未必了解我。”

 

“可是,我跟朱樱君不是同一个专业,回来之后也是各干各的,也没怎么交流过。”

 

“我有拜托认识的人打听,据说他玩「叶/子」和「气/球」——你懂那意味着什么吗?跟那种人最好不要有来往。”

 

“什么叫‘那种人’?我还以为朱樱君会根据自己看见的事实进行判断,而不是根据这种流言蜚语。”室友显然被激怒,“再说了,你也知道我跟他见过面,他看起来就是很普通的男生。”

 

很普通?

 

你根本不了解对方,就一味深陷在里面,朱樱司很无奈,有些话也说不出口。正如艾希礼之于斯嘉丽,弗洛伦蒂诺·阿里萨之于费尔明娜·达萨,黛西之于盖茨比,懵懂的爱情总是脆弱的,带有幻想性质的,更糟糕的是理智很难在这个阶段压得住感性的心,朱樱司很清楚这一点,所以他也看得真切,现如今室友过分地在脑海里美化了自己的暧昧对象,自己说什么都是徒劳。

 

他只好说:“熄灯之前,必须回来。”

 

当晚朱樱司按照自己的规划,在房间里预习下周微观经济学。门禁前一小时,室友终于回来。只是回来之后沉默地出奇,也不去洗漱就先睡下了。他心中升起不详的预感,但想来就算直接问也问不出个真相来,于是偷偷托了人际关系网覆盖面极广的濑名前辈调查情况。原本濑名泉以“很麻烦”这种敷衍得毫不掩饰的理由拒绝了,但是拗不过异常坚持的后辈,最后勉为其难地花费两三天的时间,私下里找人问了清楚。

 

原来那天晚上,他们一行人在Bar里并没有待多久,就半邀请半胁迫地把室友带去早就预定好的廉价民宿里。室友刚一进去就被满地的银色小瓶子和成箱成箱的「叶/子」吓得魂飞魄散。或许是临走前朱樱司激烈反对的行为给他打了预防针,也可能是因为那群人太相信室友是个一无所知的小白兔,对他放松了警惕,总之在前往民宿的路上,室友难得聪明地给自己留了退路——他走在最后面,才得以在危险刚露出一角的时候立刻逃跑了。

 

濑名前辈将这些向朱樱司转述之后,问他,你打算怎么办。

 

朱樱司只能说还不知道。因为他内心的计划,不用说肯定会被这个保护欲极强的前辈直接否定。为了能顺利实施,只能暂且瞒着其他人了。于是他没跟任何人透露的情况下,独自约了那人见面。

 

很显然,他低估了前辈的实力。

 

“司君?”

 

他心里清楚,越过室友直接跟那个人联系是不明智的行为,而且很大程度上,如果被发现必然要遭受来自各方,尤其是某些前辈喋喋不休的说教。室友那边自不必多说,如果角色互换,自己其实也会很生气。至于乐队的前辈那里,最近他们对自己的事情越管越多,明明只是一起组乐队,却连学习和生活方面也一并过问,说是为了乐队形象着想,但实际上在朱樱司看来,这根本就是多管闲事。朱樱司暗暗祈祷不要有前辈路过这里。自己为了避免偶遇,已经处心积虑地把地址约在了相对而言人迹罕至的地方。

 

“我说,司君——”

 

朱樱司也隐隐有些担心,如果等下产生争执,面对Alpha,自己势必处于弱势。此前他也没通知任何人自己的行踪,万一真的遭到不测该怎么办。但也管不了这么多了,朱樱氏族到他这一代,为了一改之前在贵族阶层里的“老古董”形象,对他这个下任掌门人灌输的是“骑士道”而非传统“武士精神”,而骑士道中重要的一点就是“Valor”——保护弱小,英勇无畏。现在,到了命运给自己考验的时候到了。

 

“臭小鬼朱樱司!”

 

“啊啊!濑名前辈?”朱樱司恍若大梦初醒,抬起头,自己并不想碰见的人正怒目而视,隐匿在枝叶间的路灯在他银色的发梢上涂下各色光彩,“前辈怎么会在这里?”

 

“你竟然无视我?知道刚刚我喊了你多少声吗?”

 

“呃嗯,关、关于这点我可以向前辈郑重道歉!非常抱歉,我刚刚正好在想些自己的事情,并没有注意到前辈走过来。我,我绝对不是有意装作没看到濑名前辈!那样失礼的行为也是有违朱樱一族的家训的。”朱樱司越说声音越小,“但是请不要再以‘臭小鬼’称呼我,我有自己的名字......”

 

“算了,先不提这个,你像这样也不是一天两天了,”濑名泉咬牙切齿,“排练的时候从头到尾都心不在焉,和弦拨错了好几个,指法也一塌糊涂。你现在跟别人约在这里见面吧,是不是在隔音室里就一直惦记着这件事?嗯?说,约了谁。”

 

“……一个朋友而已。”朱樱司千算万算,万万没想到会在这里碰见濑名前辈。他不明白,这个地方距离医学院大楼远得很,也不在前辈平时从图书馆回住处的必经之路上,没有理由在这碰见任何熟人。遇见别人倒还好,偏偏遇见的还是多管闲…喜欢照顾别人的濑名前辈。

 

濑名泉皱着眉盯着朱樱司良久,默不作声地脱下自己的运动外套,丢在他身上,“先穿上。也不知道看天气预报,今晚降温不知道?穿着短袖就出来,要是感冒了别指望我答应你上台。”

 

“——谢谢濑名前辈。”这位前辈总是熟练地把增加好感度的事情活生生变成破坏一段关系的导火索。

 

蝉声却突兀地响起。早就入了秋,那蝉鸣听着多少有些凄凉。

 

“告诉我,究竟有什么棘手的事情让平时一向稳重的司君这么心不在焉。况且我知道你很家教严格,绝对不是那种天黑了还在外面闲逛的人。”

 

“濑名前辈请放心,我自己能应付得来。并且这是我个人的事情,跟前辈无关,我也不希望前辈被牵扯进来。”

 

“行,”濑名泉赌气似地说,“既然你坚持,我也不勉强。随你便好了。”

 

然后他便转身走了。

 

秋蝉声衬得这里越发寂静,天色渐晚风渐凉,朱樱司不由得裹紧前辈临走前丢给他的衣服。柔软的布料偷偷摸摸地藏下些许对方的体温,还能闻到丝丝缕缕残留在上面的信息素的气味。

 

朱樱司做贼心虚地扭头四下环视,确认这方寸天地之间,除他以外,就只有那片栖息在远方树林上的晚霞,与红着脸微醺的落日。太阳喝醉了应该注意不到这边,于是朱樱司躲避着夕阳的光辉,大胆地用衣服堵住自己的鼻子,整张脸埋进柔软的棉布中,就像伊甸园里夏娃躲避着耶和华偷吃禁//果一样,深深地,深深地吸气,让衣服上的味道充斥肺腑。

 

偶尔有一次在学校食堂里听见有人用一些不堪入耳的话议论着“医学院那个叫濑名泉的人”,说他的信息素闻起来很恶心——香得熏死人,简直不像个Alpha。朱樱司听了虽气愤,但并没立刻站起来与那个人对线。他自知还没强大到能跟这些流言蜚语的始作俑者分庭抗礼的地步,如果只是意气用事,很有可能落得自损八千的下场,这只会给前辈惹来更多的麻烦。后来他才知道,这些闲话对濑名前辈来说只是寻常的一部分,朱樱司问为什么对他们置之不理,前辈却只是无所谓地说:只有狗才跟狗一般计较。

 

朱樱司很少有的,在很短的一瞬间,对濑名前辈肃然起敬。

 

濑名泉是自律到可怕的那类人,同时出于不给乐队集体活动带来麻烦的考虑,他从不会忘记使用抑制剂,信息素的分泌通常被很好的抑制,所以朱樱司几乎没有机会闻到前辈的信息素的气味,导致他一直对此很好奇。

 

加西亚·马尔克斯说过:“好奇心也是爱情的种种伪装之一。”基于这句话,朱樱司自以为自己应该是喜欢濑名前辈的。只是马尔克斯没有告诉朱樱司,现代城市里长大的孩子,对感情,对人生甚至对整个世界的认识,大多是都是从书中得来,换句话说,爱情总是在读完爱情小说之后才姗姗来迟。这就导致,明明实际上脑子还稀里糊涂的,却误以为自己看得很透彻。谁都说不清楚究竟是因为这个人的出现才产生爱情,还是爱情的花朵早就寂寞地开放,等待着未知的某个人到来。

 

当他确诊自己的心事之后,便不由自主地用行动加以佐证。比如朱樱司曾经在傍晚西边的楼梯上偶然撞见正往楼下走的濑名泉,于是后来的每个傍晚,他都特意绕到距离商学院的Teaching Hall最远的西侧楼梯上楼下楼;比如他会在图书馆固定的桌子自习到很晚才回宿舍,是因为从那个位置能看见对面医学院的教学楼的一扇窗户里,濑名泉穿着实验用的白大褂忙碌的身影,虽然看不清他究竟在做什么,但这并不是什么大问题,抬头就能看到那个来回移动的模糊身影,会觉得在图书馆里学习的时光更加充实。

 

在关于大学不多的回忆里,教学楼西侧的楼梯总是沉醉在落日的霞光中,图书馆里只有那张靠窗的自习桌,医学院永远在湖泊一样静谧的夜晚里,点亮那间实验室的白炽灯光,像是流星从天而降。

 

对于“前辈的信息素的味道”一事,他终归只能将好奇心藏于心底。总不能找到濑名前辈说「我很好奇你的信息素是什么样的味道,请不要顾虑地好好释放一下让我闻一闻吧」。这、这也太奇怪了,简直像是寻求某种类型的伴侣时的变态发言一般。好吧,虽然濑名前辈本人就时不时有不合时宜的言论——但、但朱樱一族的骄傲是永远不会允许自己说出那种话来的!

 

所以说今天这个机会,属实让他意外。那个一向恶言恶语的濑名前辈竟大发慈悲,没有追究他鬼鬼祟祟的行为,还把外套借给了他。朱樱司捧着衣料,里外里嗅了个遍——

 

极好闻的玫瑰花香。

 

像是疲惫的旅人徒步穿越雪原几万里,在稀薄的空气里,忽然闻到了一缕玫瑰的香气。原来天寒地冻中,自己并非孤身一人。

 

到底该怎么形容才好呢,这种莫名安心的感觉。

 

正当朱樱司沉浸在前辈淡淡的信息素里胡思乱想的时候,一个恼人的陌生男声蛮横地扰乱了他的思绪。

 

“你就是那家伙的室友?”

 

他略有些不爽地循声望去。来人身材宽厚敦实,面容暗沉,皮肤油亮粗糙,打了很多发蜡,穿衣打扮是典型的Hip pop风格,可跟他整个人的气质分毫不搭。脚踩Balenciaga运动鞋,看着时尚,实则只将流行单品一味套在身上,像个小丑。可能身边净是以濑名前辈为代表的精致主义青年,偶尔碰上不修边幅搭配混乱的类型,朱樱司才恍然明白,原来这种人类还尚未灭绝。

 

“邀请我室友去‘巴别塔’的,是你吧。”

 

“关你什么事,一群人喝酒罢了。”

 

“请不要再联系我的室友。”朱樱司不想浪费时间,开门见山地说。

 

“怎么,凭什么你说什么,我就做什么?”那人用手护着,点燃一根香烟,“那我岂不是很没面子。”

 

“你也要面子吗?请别说这么幽默的话。”

 

“你什么意思?”对方反手扭住朱樱司的手腕,猛地往自己的方向一拽,把点燃的烟头用力旋钮在朱樱司的手背上。表皮屏障被瞬间烧毁,火花所到之处细胞焚烧成碳,朱樱司几乎能听见它们的呐喊。但他仍咬着下嘴唇,自尊心不允许他露出狰狞的表情来。他被对方死死锢住,只能勉强定在原地,努力不让对方把自己带进怀里。

 

“还挺倔。”他丢了烟,摸索找到朱樱司后颈的性腺,陌生Alpha的信息素在周身迅速扩散,随着吐息扑打在脖颈处,对方似乎像照着他的腺体咬下去。

 

“你——给我放开他!”

 

禁锢着自己的力量骤然被猛地推开,朱樱司只觉得耳廓的软组织撞上了谁凸出的骨骼,耳蜗感知到某种单调,规律却铿锵有力的鼓点,“砰砰”、“砰砰”、“砰砰”,心脏在温暖坚定地跳动。眼前是被衣领遮住大半的锁骨,锁骨窝里盈盈一捧夕照,对方脖颈上的动脉泛着金色,喉结形成了动人的曲线,连接着弧线优美的下巴,两侧的脸颊因为落日的照耀而浮现出淡淡的红色——「濑名前辈?你不是刚刚走了吗?」朱樱司动了动嘴唇,却发现喉咙如同被锁上般发不出声音。他看见金色的余晖附在对方紧闭的双唇上,鼻尖上,睫毛上,当然也落进了那双美丽的蓝眼睛里,好像夕阳沉入平静的海,又迷离又灿烂。

 

耶和华啊,全知全能的耶和华,你告诉我,面对此情此景,夏娃如何能拒绝?

 

神圣的静默里,他听见他说——

 

「没事了,司君。」

 

秋蝉噤声,晚霞褪色,天光暗淡,风在远处呼啸。

 

“濑名...濑名前辈?”好不容易从喉咙里挤出几个字。

 

“在呢,小鬼。”

 

朱樱司越过濑名泉的肩膀,看见刚刚那个被打趴在地的人,以惊人的速度站起来,凶神恶煞地朝他们走来,他忙不迭地说:“前辈小心!”

 

濑名泉用唇语说了句放心。他从口袋里掏出一支针管注射剂,夹在手指之间,从容不迫地,像黑天鹅奥吉莉雅那般优雅地转身,找准靶心之后,甚至对着那个人笑了一下,面不改色地狠狠扎进要害。

 

对方一声惨叫,仿佛被猎枪打中的飞鸟,颓然坠落。

 

针尖深入肌肉,探测到缓缓流动的静脉,但濑名泉并不急着推管,他带着讥讽的笑容,慢悠悠地说:“我劝你最好别动,下半身瘫痪可不是好玩的事,毕竟我也没在活人身上试过,没经验啊。”

 

“濑名前辈,请冷静一些!”朱樱司被濑名前辈弄的这一出吓得魂飞魄散,冲过去抱着他的手臂不放。天知道这个前辈往针管里加了什么东西,万一真的让那人半身不遂,学校是要记大过的,没准还要被对方告上法庭,这样一来不仅前辈的仕途全毁,就连能不能正常毕业都是个问题。

 

“超——烦人,这难道不是司君招惹的麻烦吗?到头来,你倒反过来给敌人求情算什么啊。”

 

“不,不是的!濑名前辈,蓄意伤人是犯法的!这针管里面到底是什么东西啊?”朱樱司一边害怕地质问凶器的内容物,大脑一边飞速运转,思考是不是该吩咐家族的“专业人士”来给这出闹剧善后。

 

趁两人拌嘴的功夫,那男的头也不回地跑了。

 

“你这个,臭小鬼!”濑名泉不解气地用手指关节“哒哒”击打惹麻烦的后辈额头,“明明就是有事,还死鸭子嘴硬不承认。”

 

“呜——因为我觉得没必要把前辈也牵扯进来啊,这是我室友的事情,你跟他也没有什么来往,因为他的事情麻烦前辈不是很奇怪吗?况且濑名前辈这么怕麻烦,我以为就算跟你说了,你也会拒绝我。”

 

“不会。”

 

朱樱司一愣。

 

他说:“因为是关于司君的事情,所以不麻烦。”

 

太阳早已悄无声息地完全没入树林,天光散尽,归林的鸟群扇动翅膀,就像风声。道路两旁的路灯“啪”一下全被点亮,仿佛是某个庄严的仪式拉开了序幕。

 

“手给我。”

 

朱樱司把手藏到身后,支支吾吾地说:“我回去自己包扎一下就好了,不要紧……”

 

濑名前辈懒得跟他废话,直接把他背在身后的手拽过来。

 

“……疼吗?”

 

手背上凹下去一个血肉模糊的坑,四周的皮肤开始变红。

 

“濑名前辈,那注射器里装的是什么药。”朱樱司顾左右而言他。

 

“维生素。”

 

“原来是这样。说的也是,如果只是维生素的话既不会对对方造成伤害也能起到威慑作用,不愧是濑名前辈。”

 

“我带你去买消毒和烫伤药膏,纱布什么的我那边都有。”

 

从学校到药店,一路上濑名泉都拉着朱樱司受伤的那只手。可能是怕他乱碰感染伤口,也可能只是单纯忘了放开。后来那伤口虽然痊愈,但因为当时伤得太深,还是永远地留下了疤痕。如今朱樱司早已忘了当时的痛感,甚至开始怀念起十八岁的当时。那时的他幼稚而愤世,固执又偏执,不会撒谎不懂掩饰,然而就是这样一个缺点很多的家伙,却能像一位真正勇敢又真挚的骑士,守护自己的王国。

 

说起来这个故事还有个小小的后续。发生了如此风波后,朱樱司的那位室友竟然不顾周围一切朋友的劝阻还是跟“那个人”在一起了。濑名泉以及其他前辈知道这件事的第二天,就不容反抗地把队里老小从学生寮里直接接去他们在外面合租的公寓住了。冠冕堂皇的说法是“近墨者黑,跟这孩子住在一起肯定要长歪”,但实际上都是害怕朱樱司再因为类似的事情受到本不应有的伤害,这次是濑名泉留心跟着,才不至于酿成大祸,那下次呢?几个人一合计,为了让朱樱司被动做到“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干脆把自家老小放在身边,倒也安心些。当然这些话都是在很后面他们才告诉朱樱司的,当时的场面真正只能用“绑架”二字形容。

 

朱樱司手背上的伤疤一直让濑名泉心头愧疚。他虽然没有直说,但明眼人都看得出来,其实也没有人怪他,毕竟事情最后还是有他才平息的,但是他还是认为如果自己果断点出手,朱樱司也不至于被烫这么一下。天知道被烟头烫到有多疼。

 

倒是朱樱司自己并不太在意,最多在乐队演出的时候带个手套。如今他也快三十了,更是觉得无所谓。

 

天泽佑跟他说濑名医生晚上会过来,于是朱樱司把小佑吃完的那个盒子洗干净了等他来拿。可他们左等右等,等到了月亮和星星都出现,也没等到濑名医生。眼看就要到统一的熄灯时间,朱樱司本来说医生的工作一般都很忙碌,别给别人添麻烦,今晚就先睡觉。他也正好乐得不与濑名泉碰面。

 

现在他们两人遇见,多少还是有点尴尬。

 

但天泽佑耐不住性子,跑到护士站,花言巧语三两句,套来了濑名医生的行踪,看得朱樱司一愣一愣的。得知濑名泉正在一楼抢救室,小佑拉着朱樱司便往那边去了。朱樱司只好惴惴不安地拎着便当盒跟在儿子后面,打着腹稿来到抢救室门口,却没看到人影。远处传来飘渺的撕心裂肺的哭声,让朱樱司敏锐地察觉到一些不幸的因素。住院部里多的是这种让人无能为力的哭声,每个人都知道它代表着又有一个人离开这个世界,大家不约而同地用沉默来哀悼,为这个素不相识的可怜人。

 

天泽佑则对此一无所觉,径直往抢救室里闯。朱樱司来不及拉住他。

 

他迟疑地站在走廊上,没过多久,听见里面有断断续续的,压抑的抽泣声。

 

怎么哭得这么委屈呢,濑名医生。

 

朱樱司恍然错觉自己是白瑞德,正心碎地守候在斯嘉丽的病房外。年轻的时候,每每读到《乱世佳人》快结尾处,朱樱司都要为结尾那段千回百转的剧情喟然长叹。读者都知道,只要斯嘉丽开口呼唤,她便能看到她的瑞德有多害怕失去自己;只要白瑞德能无论如何进去看望一眼,他就会明白他的思嘉有多需要他有多爱他。但没人能逃过「囚徒困境」,不论是白瑞德,还是朱樱司,最终都谨慎地选择了纳什均衡点,始终不能说服自己推门而入。

 

朱樱司看向窗外残缺的月亮,心里一酸。

 

我该去安慰濑名前辈吗?朱樱司问月亮。

 

月亮还是无言。

 

既然你也不说话,那我就当你的意思是“不该”好了。朱樱司自问自答。

 

左手抚上右手手背的烫伤。

 

走廊上的人与声音都不动神色地退场,朱樱司看见小王子站在他身边。黄色的头发,绿衣绿裤,戴着黄色围巾,瘦瘦的小王子。

 

小王子问:“你的手怎么了。”

 

他回答:“以前受伤留下的。”

 

小王子担忧地问:“现在还会感到疼吗?”

 

他回答:“变成疤痕之后就不会再有感觉了。”

 

小王子说:“那就好。别的地方受伤,都会很快治愈的,但是心受伤了就不行。”

 

他问:“为什么?”

 

小王子回答:“因为心的伤害是非常长久的伤害。我想我应该是伤害了我的花。”

 

他说:“我想我也是。”

 

小王子惊讶地问:“你为什么要伤害你的花?”

 

他回答:“可能是因为年轻。”

 

小王子叹气:“跟我一样。我很后悔我离开了我的花,现在也很担心她。”

 

他问:“为什么担心?”

 

小王子说:“后来我才知道我的花是转瞬即逝的——她那么脆弱!她只有四根刺,却天真地告诉我,她能抵御全世界!她不知道野兽会把她吃掉的!”

 

他同意:“是的,花都是脆弱的,而且自傲自大。”

 

小王子问:“你的花也是吗?”

 

朱樱司还没来得及回答小王子的问题,天泽佑清亮的声音突然从里面传出来,“爸爸,爸爸——你在哪?”

 

“我就在门口。”朱樱司应了一声,一转头,小王子已经从走廊上消失了。

 

天泽佑同濑名泉一起从急救室里出来。朱樱司看见前辈的眼睛明显是哭过的,但也装作没看到。骄傲的人总是不愿意让别人看到眼泪的,他们总表现得无坚不摧。像今晚这样的事情,一定会在他的心上划开一个口子,他看起来似乎与平时并无二致,其实内心已经失血过多。就算以后强行将伤口缝合,也只是粗糙的补丁,没准里面已经开始腐烂了。

 

“小佑,还记得自己说要跟濑名医生道谢吗?”

 

“哦,我忘了。”天泽佑赶紧跑到濑名医生跟前,很认真地说,“濑名医生,谢谢你今天做的菠萝虾球,真的特别好吃,比料理店做的还好吃!”

 

濑名医生笑了笑,正准备开口说什么,胸前口袋里的手机铃声响起,他接起来,刚听几句话,就表示他会马上过去。

 

朱樱司看着他离开的背影,回忆起两人重新相遇后仅有的几次见面,终于发现一个可怕的事实:作为医生的濑名前辈,仿佛没有休息过。不论何时何地,他都会被随时响起的急救铃声调去别的战场,手术室前的布告板上,助手医师那一栏下面总能找到“濑名泉”这个名字。他如同发条被拧断的音乐盒,没日没夜地旋转着歌唱着,一直唱到漫漫岁月终结。

 

他看见生命的滩涂上,日升月落,濑名前辈不知疲倦地走着。

 

只有一秒,只在那一秒钟消逝的瞬间,朱樱司发誓,他突然后悔了。如果当初能陪他一起走过,该多好呢。

 

回到病房,好歹哄小佑入睡。等小孩儿熟睡之后,朱樱司跟值夜班的护士打了招呼便离开。

 

刚坐进驾驶室,突然接到母亲大人的电话。

 

“现在在哪?”

 

“还在医院,正准备回家。这么晚了,母亲大人怎么还不休息?”

 

“我现在在巴黎啊,现在是白天。”

 

“说得也是呢。”朱樱司笑了笑,“有什么要紧的事情吗?这么突然。”

 

前些日子与母亲通话的时候,朱樱司不小心说漏了嘴,说他在这边偶遇了濑名医生。后来他们再没聊过这个话题,他本以为母亲早就不记得还有这么一个人存在,事情就此已经翻篇。然而这天晚上,母亲似乎是很下了一番决定打来电话,告诉朱樱司一段他不曾知晓的往事。

 

那还是朱樱司被家里关起来的时候,某个黄昏,朱樱夫人在家门口看见濑名泉。她本想作出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来。然而就在擦肩而过的时候,濑名泉走到她面前。

 

真是个英俊的男孩子,落日在他身后忧伤地下坠。

 

难怪小司对他那么着迷,她看向濑名泉的时候禁不住这样想。然后她听见他问自己「朱樱司君」在不在这里,“求求您告诉我。”他说。

 

朱樱司是个非常热爱同伴的孩子,他曾经说过,他和乐队同伴已经是家人的关系了。所以她当然早就从朱樱司这里知道他的「濑名前辈」是一个多么骄傲的孩子。现在他竟然在她面前说“求求您”。

 

但是她最后说:“我不知道。”

 

为什么我要告诉你呢。

 

那是樱花凋零的季节,夜晚依旧寒冷。濑名泉就是在那样一个冰凉的夜晚,在朱樱司家门口的路灯下面固执地站着,似乎站在路灯下面,他成了那个孤独的小星球上的点灯人,正在灯天亮,这样他好把灯熄灭。

 

天黑了,也深了,天亮了,灯灭了。他就一直站在那。

 

第二天朱樱夫人推开格门,越过院子里的假山,她第一眼就看见了濑名泉。

 

她走过去,摸摸濑名泉冻僵的脸,对他说:“回家吧。”

 

濑名泉却倔强地看着她。他终于开了口,小声地,沙哑地,但是清晰地说:“朱樱夫人,如果可以的话,请您帮我转告一句话。”

 

说到这里,母亲大人突然沉默的许久,久到朱樱司不得不开口问她:“母亲大人?”

 

“前辈当时,要转告我什么?”朱樱司问。

 

那个早晨朱樱家院落里的樱花如白雪一样簌簌落下。

 

“如果可以的话,请您帮我转告一句话,”濑名泉坚定地说,“请回来。我们很想你。还有,我很想你。”

 

挂了电话之后,朱樱司发觉小王子悄无声息地坐在副驾驶。

 

小王子说:“你哭了。”

 

他说:“我不知道。我从来都不知道这件事。”

 

小王子说:“我说过,花总是言不由衷。”

 

他说:“是的。”

 

小王子沉默了一会,又说:“我现在真后悔。我的花其实并不希望我离开的,可是我没能理解她真正的意思。我真傻。”

 

他说:“是啊。我们真傻。”

 

TO BE CONTINUED...

 

FREE TALK:

 

别的没什么想说的,只是朱樱司说的最后一句,其实我本想表达的意思是,朱樱司觉得我和濑名前辈真傻。不过再读一遍的时候发现,理解成我和小王子两个人做了一样的蠢事,也是通顺的。总之看大家是怎么想的吧。

 

文手不知亡国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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灰鹞
没啥可说的(?) 就是本命到了...

没啥可说的(?)

就是本命到了过来打个卡!

占tag致歉

没啥可说的(?)

就是本命到了过来打个卡!

占tag致歉

格陵蘭紙簍

[あんスタ/千泉]春之引路人 (8)

.ES!!捏他有,我流附加設定有

.嬰兒車注意

.留言和愛心是衝向結局的動力T^T

.還剩兩回結局篇(這次是真的!)


這是一場由夢之咲學院掀起的ge命。

由於夢之咲學院特殊的收生要求,學生活動皆如舊時代般不以第二性別區分。從前的學生畢業以後都會遵從事務所規則在個人資料公開第二性別,而天祥院英智新成立的Star Maker Production (StarPro)事務所則貫徹其「創造粉絲與偶像彼此間的幸福」的方針,讓偶像以個人意願決定是否公開第二性別。

至此,偶像不受第二性別局限吸納粉絲;粉絲則可自由憑個人喜好挑選想支持的偶像。

「第...

.ES!!捏他有,我流附加設定有

.嬰兒車注意

.留言和愛心是衝向結局的動力T^T

.還剩兩回結局篇(這次是真的!)

 

 

這是一場由夢之咲學院掀起的ge命。

由於夢之咲學院特殊的收生要求,學生活動皆如舊時代般不以第二性別區分。從前的學生畢業以後都會遵從事務所規則在個人資料公開第二性別,而天祥院英智新成立的Star Maker Production (StarPro)事務所則貫徹其「創造粉絲與偶像彼此間的幸福」的方針,讓偶像以個人意願決定是否公開第二性別。

至此,偶像不受第二性別局限吸納粉絲;粉絲則可自由憑個人喜好挑選想支持的偶像。

「第二性別也是性別啊,怎麼可能不公開?我不想支持『錯』的性別!」

「這是否你們這屆收生平庸的藉口?我只想萌絕對上位的Alpha而已!」

「我不要看其他性別扮Alpha,怪惡心的!」

變ge總是伴隨著反對的聲音,英智曾為夢之咲改ge血流成河shi橫遍野也在所不惜,給他更大的舞台和權力只怕他做得更徹底。在他一系列的手段下,第二性別從與「性別」等同漸漸被認同如「血型」般的存在——可以自由給偶像填寫「不明」、「秘密」、「非公開」的資料。

變ge成功由一開始被業界視作有錢人的傲慢到成為新興事務所的共同zheng策。惠於這項zheng策,泉才能繼續「非公開性別」偶像之姿活動。

你說一向先看性別的人們怎麼肯賣帳呢?這當然都得天祥院財閥的支持了。

人心之所向往往是小數服從多數,在網絡世代誰善用網絡誰就是贏家,英智先是僱用一批網路水軍帶風向,再使旗下沒公開第二性別的組合得到向商家特別推薦,只消一年改ge便得到顯著成果。

其中,泉既是推動者又是受惠者。

泉所屬的New Dimension (NewDi)屬於EnsembleSquare (ES)其中一家兼新興事務所,宗旨是「創造全方位藝人」,因此社長非常歡迎StarPro的第二性別政策。旗下只有MaM因為一人組合沒有顧慮公開第二性別,Switch理所當然保持「變幻自在魔法師」的神秘感。只是Knights在學時很吃Omega粉絲,內部經過一段掙扎期後,泉終於在決定去意大利展開模特事業同時放手一搏。

「歐美早就出現第二性別不明的模特,而且往往異常受歡迎。和那邊的經理人商量後決定我也從這條路開始……希望各位Alpha大人能成全我!」泉90度鞠躬。

以朱櫻司為首的後輩們紛紛表現自信。

「你太小看我們了,瀨名前輩。」司是標準的騎士,說罷已拿著劍準備迎敵。

「不如說小泉給予人家機會連可愛的Alpha孩子都吃掉呢。」嵐以不比女生嬌聲嗲氣道。

「請把活動時間改成夜晚作賠禮吧,小瀨。」凜月一如以往在早上說夢話。

如同月光瀉下的雪白肌膚、冰島雪山般湛藍的眸子、似玫瑰嬌艷而帶刺的薄唇……藉著「無性別」的身份,泉得以盡情顯露Omega的媚態;同時,千秋的香水和自身的味道混合成新的味道,縱使味道無法攝進鏡頭內廣傳給大眾,但那柔順細滑彷如奶油的味道已廣為幕後傳頌。不管是被它捲進去還是受牽引,那種魅力均不輕易躲過去。

泉現在的心情可說是十分矛盾。他一邊享受著大家的目光,一邊又希望這種情況早日停止。

自從與千秋確立戀人關係後,他無時不刻記掛著「靈魂綁定」。他不是特別希望清醒地做ai,只是根據主治醫生望月所說,他的情況只有靈魂綁定才能使自身的發情期穩定下來。

成功的話,千秋便不用再受抽取氣味囊的痛苦了。

既然第二性別第於「血型」的世代已來臨,改取血清的日子該也在倒數中吧?

「千君、千秋…咬我…咬我的後頸吧……」

泉企圖誘使千秋上當。發情期是自我控制力最無保證的日子,光是亮出脖子,不少Alpha就抵擋不住了,更何況「戀人」屢屢出口術主動獻身?千秋不止一次差點沒忍住自己,咬自己的手指、給自己巴掌…通通都試過了,他想,為甚麼泉仍不放過他呢?

終於有次,千秋在泉又想使詐時戴上口罩,再用雙手掩緊口罩,堂堂正正給泉顯示自己目前不想結番的決心。

「守澤千秋!為甚麼你就不能聽我一次?只有這樣我才不用眼巴巴看著你受苦啊!」Omega的發情期不會因為Alpha的抑制而中止,泉雖已盡所能控制自己把話完整說完,身體早已不受控,又哭又鬧,只想黏住Alpha纏綿一番。

「泉!泉!聽我說!」千秋抓住泉的雙臂,恰似搖著一個空蕩蕩的鞦韆、或是一個空殼洋娃娃,「我們還不能結番!以你現在的狀態…不行!」

發情期的Omega神經可是非常纖細敏感,泉聽到千秋左一句不能右一句不行,以為千秋不想要他了,清澈的藍湖頓時變得混濁不堪,可憐兮兮的浸滿淚水,呢喃著「千秋不要我了、千君不要我了」。

英雄的心也是肉造,他終歸無法忍受自己的Omega變得像個破碎娃娃,他脫下口罩,緊緊抱著他,狠狠進入他ti內,至少讓他感受到rou體上的溫暖再說。

鑑於每次碰面最後都會變成不得不做ai的境況,這次完事後千秋立即塞給泉兩個口罩以便說話。泉雖然意識逐漸清醒,但發情時留下的感覺依然,千秋每個舉動皆使他不安。

「泉,你應該還記得保健課的內容吧?」千秋坐在泉身旁,擼貓一樣撫摸和他脾性子恰恰相反、柔軟蓬鬆的銀髮。泉頷首,順勢倚著千秋,由靠著寬大的英雄肩膀倚偎到靠近心臟位置。

「『結番的Omega身上會帶著Alpha的氣味,和臨時標記不同,那種氣味是令人知道這個Omega已是某Alpha的所有物』那麼泉是Omega這個事實便不能再掩飾了,你明白嗎?好乖,好乖,再忍耐多一段時間吧,再忍耐三年吧。」英雄利用在兒童節目學習到的渾身解數用來哄小自己兩個月的大人。他雙手摟住泉,泉也跟著把自己捲縮起來,變成一個全心仰仗英雄的小嬰兒。

他不想思考,卻又忍不住思考。

結番和靈魂綁定並不完全相同吧,千秋。我可不是傻子喔,千秋。還是說,你對與「現在的我」能否靈魂綁定根本沒信心?

「…是我錯嗎?」泉傾聽著千秋的心跳聲,噗通、噗通,如搖籃一般平穩起伏,也像倒計時一樣叫人相信答案快將公諸於世。

「當然不!只要再過三年,再過三年就好!我答應你,我們真正結番的日子一定會來臨!」

為甚麼一定要三年?你寧願繼續忍受抽氣味囊的痛苦也非得拖延?你到底在盤算甚麼呢?千秋,我的英雄。泉的腦內盡是問號,然而在千秋有力的擁抱和堅實的承諾下,最終他一個問題也沒有問出口,就這樣昏昏沉沉睡去。

而後,泉學會在做ai前戴上項圈,讓自己看起來是一隻被馴服得好好的家貓。千秋抱著他的愛貓,先是如常抱抱親親,然後讓他抓住牆身,好使他恣意玩弄他的後ting。

只有「結」連繫著的關係搖搖欲墜,好想抓緊拴實在吊橋的繩子,不幸伸手可抓的只有光滑的牆,過橋者嚶嚶嚀嚀地哭喊著,肩負英雄使命的另一個他竟不作出緩手,反倒更加推進,把橋壓得低低的,快要跟河面水平線相連。

浮橋上的激烈活動使河面浮起連綿波瀾,使河水濺蕩到橋面成浪,蓋起一條水形橋。

「別慌,泉。我在。我在。」

千秋呢喃著泉的名字,恰似一道靈符,泉乖乖聽話,哭喊漸消停。橋的另一端是牆壁。千秋也和泉一起同行,好容易到達橋頭。眼見沒路可遁,泉回頭瞧一直看顧他的英雄,要求得到好孩子的獎賞,「吻我,千秋,快吻我……」

英雄如願給小孩子糖果,這次,英雄再不只會捨身行動了。有了項圈,他開始品味恣弄後頸的快感,即使那只是替代品,而非真正的結番儀式。

他先舔舐項圈的銀色扣子,一陣金屬味從舌尖延伸至所有味蕾,形同豎起一枚「立入禁止」的牌子。然而英雄一向都不會向惡勢力低頭,與銀扣子相比當屬相當柔軟的皮ge正合他的意,他從這個破綻入手,發揮有使以來的狠勁,咬下,狠狠咬出個牙印。幸好他咬的是項圈,要不然任何一個Omega都會被他結番懷孕吧。

由是,千秋的手指頭的繃帶逐漸纏少了,至終不再出現,使泉覺得自己也有為減低千秋痛苦盡過力。這份心安理得擴大到發情期的迷失之中,使他變得更加撫媚,更會攻於Alpha君的心房。從前的他要算是楚楚可憐、喵嗚喵嗚求憐的家貓的話,現在的他則眉開眼笑、唱著放浪的歌的妖精了!

 

得到千秋的「三年承諾」後,泉立心也利用這段時間紮穩自己在歐洲的事業。問他有否擔心過自己又一次任性損害Knights的利益,說沒想過也只不過是泉式刀子嘴而已。

雷歐終於打破沉默——自他知道泉的第二性別兩人便暫停聯絡了一段時間——重提Knights的原始方針「個人主義」,像他早就日本、歐洲、世界到處飛,只要哪處需要他,他便會帶同他的曲子飛到世界的角落!SENA也只是跟他屁股而已!

如今在校的成員只剩下司一個了,日本三人組在參加各種番組也有各自的想法。

那麼,Knights要解散嗎?泉他內心的孩子瑟縮在幽暗的角落,不想聽,不敢想。

「大家雖暫時四散,但會像擴大的五芒星一樣,使整個世界幸福起來!」司簡結有力的結語。他已經習慣當隊長了。

對啊,分開不等於拆夥啊,再說經營不善的事務所才不會輕易放過Knights這個生金蛋的鵝呢!

另一邊廂,流星隊則加強組合活動,就算是拆夥活動,也要至少兩個成員一起出席。尤其是千秋主役的劇集,他總會盡可能地帶上後輩一起演。

拼命終見回報。千秋得嘗所願演假面騎士的主角,幾經斡旋下讓鐵虎當敵人痴迷武術的中級BOSS,亮眼的演出捧紅了鐵虎,千秋自己也聲名大噪,順道帶挈忍和翠加入新一輯超級戰隊。而奏汰主辦定期的水底探秘活動之專業使他打破海洋界及神秘領域對「偶像」的既定印象。

就結果而言,整個流星隊的揚名立萬不管哪方面來說都是好事,再加上現在千秋選擇的工作超過九成半有酬勞,事務所也得到更充裕的專屬資金替他們經營更大的項目。

英智很好奇千秋(於金錢上)的轉變。

「我答應過一個人要三年之內做出成績!首先是之前你答應過我的,以佛羅倫斯為開場的世界巡唱!」千秋舉起的拳頭緊握現出青筋,光芒四射。突然,頭頂浮現一個燈泡,似乎還有更大的狂想,「另外我還有一件事跟你報備——」

英智擦擦聽過耳語的耳朵,雙臂交疊,瞇起湛藍的雙眼,回復他高高在上的模樣,「既然你知道這件事需要報備,你應該都知道我不會答應吧?——至少不是『現在』。23歲正是事業如日方中的年紀。千秋,你不是這麼沒計劃的人,有甚麼難言之隱嗎?」

「沒有!」

「真的?好吧,這個事項我不接納。」

「等等,天祥院!我說就是!不過,請你不要怪罪他,一切都是我個人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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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ree Talk: 好奇問下,大家會想泉有朝一日公開性別嗎?

红椿

【自汉化】再见Super idol


死去的凛月与活着的泉的故事


自扫,初发行于18年2月的bd13,作者やまでぃ

汉化内容禁二传二改,感谢合作


见p6

【自汉化】再见Super idol


死去的凛月与活着的泉的故事


自扫,初发行于18年2月的bd13,作者やまで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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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p6

安砸
是整完的濑名泉bot1.0.0...

是整完的濑名泉bot1.0.0,部分功能还在测试中。

加完请务必看bot号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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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es1时间线的濑名泉

有好感度机制,有不同的好感对应语音。请自己探索触发。可以摸摸增加好感度,某些词汇有可能减少好感度,发送“我的好感度”查询当前好感度。

关键词有通常的对话,相关词汇和全校师生(没有外校和新团致歉TT)

『濑名前辈不是关键词。因为会有关键词前后的问题所以没有设置。』

将bot拉群并修改自己的群名片为对应角色...

是整完的濑名泉bot1.0.0,部分功能还在测试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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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es1时间线的濑名泉

有好感度机制,有不同的好感对应语音。请自己探索触发。可以摸摸增加好感度,某些词汇有可能减少好感度,发送“我的好感度”查询当前好感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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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濑名前辈不是关键词。因为会有关键词前后的问题所以没有设置。』

将bot拉群并修改自己的群名片为对应角色并叫他对应称呼及发送相关物品会有特殊语音。(仅限双人群。拉群后请通知我上号通过。多人群被我发现会退出并拉黑。)

内含追忆四词库,关键词“追忆四泉独白回顾”和“追忆四泉对雷欧独白回顾”,其余需要改群名片触发特殊语音。

有猜拳和抽卡功能,格式“猜拳 布”,不要忘了中间的空格。“上级招募 抽卡”和“上级招募 十连”同理,抽卡功能还在完善,目前只能出三四五星这样的文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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