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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ugarcube

【火影乙女/带土bg】以爱之名,你可愿意05

迷妹系列,第二部 传送门,

另外 和 花胧 欢迎围观

==============================================  

穿透月亮的绝望之花,在死寂一般的大地上绽放。

绝望也一同经过神树那不可抵挡的迫害与吸收,令平齐的土地崩塌破坏、横尸遍野。

“不用再挣扎了,你们也受够了吧?”

漂浮在空中的男人此刻犹如下临的神祗高高在上,目光冰冷地横扫下方土地每一个停在原地不知进退的忍者一众,其中他看到了先前那个引领大家的金发少年终于愤恨地向着自己咬牙切齿,瞧着他不甘又痛心的泪水终于涌了下来,“在这种力量面...

迷妹系列,第二部 传送门,

另外 和 花胧 欢迎围观

==============================================  

穿透月亮的绝望之花,在死寂一般的大地上绽放。

绝望也一同经过神树那不可抵挡的迫害与吸收,令平齐的土地崩塌破坏、横尸遍野。

“不用再挣扎了,你们也受够了吧?”

漂浮在空中的男人此刻犹如下临的神祗高高在上,目光冰冷地横扫下方土地每一个停在原地不知进退的忍者一众,其中他看到了先前那个引领大家的金发少年终于愤恨地向着自己咬牙切齿,瞧着他不甘又痛心的泪水终于涌了下来,“在这种力量面前,你们还没等到战争开始就已经死了,不是吗……忍者世界已经结束了,已经没有持续下去的必要了。没有抵抗的话,就没有杀戮。没错,如果不想后悔,就什么都不要做。”

这一刻,带土全然以新的引导者站在高处向众人宣布,而对于自己的这番话初代火影的柱间必定是极力反对而呼吁大家不要放弃,可毕竟是秽土转生、已经死了的人,他的发言非但没令大家燃起希望、反而更加沉重甚至绝望地沉浸在带土的威慑下——

已经用不着悔恨了,这个人会带大家进入另一个世界,

也没有在战斗下去的必要了。

“鸣人,你已经放弃了吗?我可要上了。”

突然,一道声音闯进众人的视线,在那巨大的须佐之下,佐助的身影突然从鸣人的前方一跃而过,仅仅是片刻便令这个少年怔怔地看着那背影,在那出现的宇智波家纹似乎比以往更加鲜艳瞩目。

“……”

而鸣人随后也低下头,一将双手撑向地面,橙色的查克拉之衣就再次通过自己覆盖在每个尚且平安甚至还活着的众人身上,而他自己则因为佐助的出现想起了很多的往事,秋千下那个孤独的自己、第一次与佐助分道扬镳的自己、三代目爷爷的葬礼甚至更多……那些他亲身经历的所有快乐与痛苦,现在都同样逐个地传到到大家面前——

种种过往一夕之间形成更加强大的坚定与坚信之力,漩涡鸣人再次出动、紧跟而上。

『没错,我……不想再为当初该做而没做的事后悔了,

而且我不能把我们所有的经历……当做没发生过!!』

彻底燃烧起来的斗志,这下连带土都甚是难以置信,而他也无法明白这个人到底在坚持跟执着着什么,为什么一次又一次……就连小木都被他吸引过去、不由得向往和依赖他?

“那么,现在后悔也来不及了,因为你们没有希望可言。”

持有锡杖的手一时抬起,显然见着好声好气地交涉无果便只有赶尽杀绝,可无论是威力巨大的螺旋手里剑、还是经过提升而攻击惊人的仙术(咒印)须佐能乎,在带土使用阴阳遁的反击之下逐渐被强行束缚住,即便在先前带土尚未控制住十尾时,一只通灵兽的泄愤攻击确实说明仙术攻击有效,然而鸣人和佐助分开行动还不足够,但也就是他们决定向前的举动,瞬间令在场的联军一众重燃了希望,并且也因查克拉的逐个传达,大家都通过记忆看到了初代火影所组织的首次五影会谈——

『“终有一天,大家能抛弃国与国之间的界限,共同努力,相互帮助……同心协力的那天一定会到来。”』

这便是千手柱间追求的未来的梦,纵使渺小,但是坚定,

也就是现在!

“真愚蠢。”

然而,这番从绝望转变成希望满怀的世人模样带土也已经看够了,他看着面前的鸣人与佐助在这时将九尾与须佐能乎融合为一体重新向自己步步紧逼,带土也抬起手中的锡杖令起变化,巨大的沼之矛以强烈的愿望所筑,那便是六道仙人开天辟地的心之剑,现在的带土准备用它将这个世界毁灭。

“事到如今,不管你们做什么都无济于事了,在这个逐渐敞开的地狱之中,就用月之梦来填满吧!”

“大家……!准备上了!”

而在另一边,鸣人也已经做好准备地先后在九尾的九条尾巴处聚起螺旋丸和招来同伴:犬冢牙、油女志乃、日向雏田、山中井野、奈良鹿丸,秋道丁次、佐井、天天、李洛克,连同身边的佐助一共十一人,将这次的一击全力以赴——

两个少年的心意,在这一刻相逢相对,迸发出照亮世界、却又足以毁天灭地的夺目之光。

……

从成为十尾人柱力之后,带土一直坚信自己的信念,也深信自己不会失败。

可在与鸣人一众全力厮杀的瞬间,他看着手中的心之剑在前方逐个崩坏破碎,心中茫然涌现的某种情绪竟在这个时候开始滋生,就连眼前那个满是伤痕却目光坚毅的脸孔,一时仿佛出现偏差地逐渐变化,变成了自己的脸。

那是宇智波带土,那个被他早已抛弃并遗忘、已经过去的自己。

那个人与自己不同,经过了神无毗桥之战、经过了琳的死,仍然选择站在木叶立场的他依旧是个爱哭鬼忍者,可是他的身边一直有卡卡西在,就连在琳的墓前哭泣时,自己的同伴也站在那里……向他递出火影的斗笠向他传达大名最新决定的消息。

“从今天开始,你就是火影了,带土……”

转过身后,带土也望着身后的同伴们正站在那里,他们目光热情地注视着自己,那样的感觉、那样的心情……

『为什么……在我眼前——』

以及那个站在所有人后面的身影,此刻也同样匆忙地跑到最前,她抬手露出的笑容仿佛仍是天真浪漫的少女一般,不沾染一丝死亡的气息……

『会出现这种景象?』

瞬间,腰间的斩开已经将带土体内的尾兽之力全部反向引出体外,仅仅是一秒钟的时间他便与鸣人的对峙有了结果,然而还没等到自己的身体完全恢复,带土转过头去却看着在场的忍者一众竟通过水门的查克拉直接抓住自己,那阵身体像被什么重重撕扯的感觉一下令带土一惊,他立即扯着从身上溢出的尾兽查克拉向后挣去,大声嘶吼出来,“不要小看与六道仙人平等的十尾人柱力的力量!!”

不过是一刻的混乱,他历经这么多年的苦苦准备……

不可能——

“我记得你曾说过‘我谁都不是,也不想成为谁’。”

突然间,一道声音在带土的精神世界响了起来,周边的世界便逐个变化,成了谁都不能涉足的蔚蓝空间。

“……”

与此同时,来到内心世界的带土并没有理会那个站在前方的少年和对面的人群,只是默默回头,看着自己的身后什么都没有,“停下来!不要进入我的内心世界!”

“……”

然而,因为查克拉的牵引现在的鸣人自然着落在带土的心中,他看着眼前这个男人所处的世界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却能从那双异色的瞳孔中看到、在这个人注视着自己这边时,他的身后是站满了同伴,因此他才会做出刚才回头的举动吧。

“其实……你跟我一样,也想成为火影吧?”

“……”

片刻,带土怔住,却显然并不想多谈下去,不耐烦地抬手指着,“你到底想怎么样?我已经舍弃了过去和幼稚的自己,少用这种东西来迷惑我!”

“那么我为什么能看到?”

鸣人话音落下,也直直地盯着带土的眼睛继续,“又想戴上面具把自己隐藏起来吗?你是卡卡西老师的朋友、也是我父亲的部下、又是佐助的同族、是姐姐喜欢的人,更是与我相同梦想的前辈、木叶的忍者……你就是宇智波带土!我说过,我要把你这张面具给扯下来!”

“你说我是宇智波带土?”

听着面前的鸣人这番长篇大论,带土冷冷蹙眉满不在乎,“事到如今还提那个名字做什么……我现在与十尾融合,已经是超越者领悟了极致之道,总之我早已不是人类了……下一个阶段也就是成为引导人类的领导者,我现在的意志和身体等同于六道仙人,也就是第二个六道仙人!”

“……”

而听着带土这样回答,鸣人显然不能纵容地抬起手,立即大声反驳,“不对!你就是宇智波带土!”

“……”

“刚才查克拉相连的时候,我看到了你的过去,你和我的童年经历还有渴望着大家的认同和赞赏而将成为火影当成自己的人生目标这一点,都跟我一样……”

鸣人说到这里,也慢慢向带土这边迈进一步,“但是现在你看看自己的样子,与忍界为敌、还说什么做这些都是为了这个世界的歪理……我看这些只是为了迎合你自己的想法而做的吧!你做的一切根本无法从任何哪里得到认同!你现在的梦想呢?!与我有着同样梦想的你……已经与成为火影背道而驰了啊!!正因为与你相似,我——”

“……不,正因为如此……”

然而,在听到鸣人这番逐渐激动有些失控的发言,带土并没有一点感触,也依旧平淡冷静,开口打断道:“对着这个世界彻底绝望的我,才想看着你是如何绝望的……”

话音落下,鸣人停下,静静地看着带土走到身旁,站在了自己的一旁。

“也是我想再次验证而已……我自身选择的路是否真的正确,与你的战斗让我确实想起了过去,所以我想尝试与我有着相同背景的你什么时候会开始绝望,直到你舍弃自己的梦想……”

带土这时停下,才再轻轻地说了一句,“就像小木……她是彻底绝望了。”

“……!”

鸣人顿时一怔,下一瞬的眉头也因为悔恨和隐忍而皱在一起,转过身直接朝带土叫喊,“我……正是因为与你相似和小木姐姐的事才对你更加生气!!你这个家伙——只是舍弃一切逃避而已!!”

“不……我所做的一切与成为火影没有区别,甚至还可以说是超越了火影,因为这样才能实现和平。”

可带土接下来的话语,令鸣人彻底呆住,与其说是惊讶,或是他根本不能想象这样思想偏激的人,是如何在经历了那么多后才能说得出来,“你……说的这些都是出自内心的吗?”

“……”

然而回应他的,却是罕见的沉默。

“你说的这些都是出自内心的吗?回答啊混蛋!!”

“啊……我是这么想的。毕竟在没有明确的目标之前,就没必要走艰险之路的必要,因为那只是不断跨国同伴的尸体而已。”

带土的回答,一时令鸣人愤怒地握紧拳头,却还是努力地倾听下去。

“有了明确的目标而走捷径,这很正常,所以是的……火影真正应该追求的目标就是世界和平,那也是你姐姐的梦想。”

“你在说什么啊……即使是姐姐的梦想,那她也不会通过这种方式承认你的做法!”

说到这里,鸣人抬起头,坚定地说道:“不管你说什么,我只知道成为火影都不是一条轻松的路,行走在那条道路上必定会有无数阻碍……光是这点,我相信姐姐也深信不疑。”
“……”

此刻,带土沉默了下,“你想说,这两条道路的终点是一样的吗?”

“那么最初是谁告诉我们那时一条艰险的道路、而最终也没有逃避、还继续走了下去?火影就是忍耐痛苦走到大家面前的人,就是为了大家坚持到最后的人。想要成为火影,就没有捷径,想要成为火影,就不要逃避!”

“……”

片刻间,带土没有回应,只是自己的脑海中忽而回忆起了与琳所处的一幕幕,那个女孩牵着自己向前奔走的模样,就和当时为他的梦想助威加油的时候一样鲜艳亮丽,自始至终……野原琳的存在从未在自己心中淡去。

“你对卡卡西老师说过你把同伴之间的回忆和期待全部舍弃了,但在你成为十尾人柱力的时候又差点被它占据……其实你根本不想被占据才拼命压制它。至于那是什么……不就是你并不想舍弃自己的过去、还想保持那个坚持不懈的自己吗?”

一旁,鸣人也同样说下去,令带土慢慢回到现实时想起了意识被撕裂的时刻,他自己的心意不显而易见吗?他并没有忘记过去,反而因为自己的过去重新‘活’了过来,成就了现在的自己……

“你果然没法舍弃我父亲、卡卡西老师还有琳,不是吗?所以现在即使成了十尾人柱力,你还是保持着自己,我说的没错吧?”

这时,看着面前的男人没有说话,鸣人这才走了上去,抬头正声着,“不过你硬要把大家带到你的道路上,这种行为实在叫人不能认同……而这样的结果也就是你逼死了姐姐,所以来到我们这边吧,作为宇智波带土,作为木叶的忍者,好好偿还自己犯下的罪过,从这一切中逃避出来……姐姐她也一直希望能看到的是作为宇智波带土的你!”

说完,鸣人又慢慢抬手,向着带土伸去,“如果是那个叫琳的女孩还活着,一定会说‘别逞强自己,我都看在眼里’……所以过来吧,带土!”

“……”

瞬间,无声的沉默压迫下来,使得带土的眼中在这一刻逐渐产生动摇,可又仅仅在闭眼的下一瞬,他向前迈上一步,抬手伸向鸣人的手时却突然上前扼住对方的脖颈,将他提了起来,“我是不会去你那边的!我对自己做过的道路没有后悔。”

“我说过……我都看在眼里,所以——”

可下一刻,带土自己也没想到面前的少年竟突然向自己挥拳,一下子将他打开——

“就别幻想自己当上火影和姐姐还活着的样子了!!”

“……!”

然而带土后退几步回头上来,鸣人的模样突然变化成另一个自己最熟悉不过的宇智波少年,现在他正站在自己的面前,因为过力挥动的拳头现在垂在身体一侧,而额间的护目镜和以往一样戴在护额的位置,或许早些时候那个少年便打算……戴着护目镜的理由不再是为了保护自己的眼睛,而是作为一名忍者的荣耀。

“琳要守护的不是现在的你,小木希望能再见到的也不是现在的你,而是……”

宇智波带土。

闪烁着黯淡星光的世界,瞬间蜕变成真实无比的现实,尾兽的力量终于在这一刻全部从带土的身上剥离出去,连同那些覆盖在全身的鳞甲也同样褪下。而万人的视线中,大家都看着这个男人从高空无助地重重摔下,而后便逐个爆发出响亮的吼声与呐喊,要在场的英雄一众谁都可以、立即下手杀了他。

当然,彻底失去全部的带土也像是意识脱离现实地怔怔看着天空中央的血月,此时此刻他的脑子里不断问着自己是不是失败了、自己是不是输了……甚至而后卡卡西也通过神威闪现到自己的身上想要了解自己,却被及时赶来的水门抬手抓住。

“带土,在与你体内的查克拉拉扯时,我看到了你的内心……”

此刻,随着大战落幕已经拉下一半,水门自知自己任何时候都没能及时赶上,却唯独这次……他说什么也得拦下已经做好觉悟的卡卡西,他不能再看着自己的弟子们相杀了,“虽说你被我儿子说教了一番,但他也是遗传了他母亲的个性……不过这本来,应该也是我和卡卡西的职责,要说真的了解带土、并对他说些什么的,也只有我们两个了。”

话音一落,一旁的鸣人立即转向身旁的佐助,似乎从水门的这番话中隐约听懂了什么。

“鸣人,你现在跟联军——”

突然,水门正准备让鸣人去增援初代火影封印宇智波斑时,有一个声音这时抱着什么从联军之中走了上来,站在他们跟带土的不远处。

“你……是……”

全然熟悉又气场陌生的面容,从某个任务中从未回来的褐发少女现在正如死去的时候年龄相仿地站在原地,而她的怀中躺着的少女也已无呼吸,她的头发雪白、肤色冰冷,似乎是随着刚才尾兽们的拉扯而抛了出去,可眼下这场重逢,无论水门还是卡卡西都不敢想象。

“姐……姐姐……”

这一刻,一旁的鸣人向前迈出一步,即便刚才与带土的精神世界相通,可他并不知道小木作为神树的一部分已经被献祭,包括如月一族的秘密直到现在甚至对整个忍者世界来说,都是未解的谜题。

“……你果然,就是带土啊。”

然而,被众人集中视线于一身的那木冷淡地开口,她根本没有去管对面的卡卡西与水门对自己的出现有多惊讶、或是说对小木已经变成一具冰冷尸体的现实感到震惊,她只是静静地看着倒在地上动弹不得的带土,突然就瞪着眼睛,笑的诡异,“你真是让我和小木太失望了。”

下一刻,那木的动作刚一开始,被卡卡西压制的带土立即准备挣扎叫喊,却还是晚了一步——

“住——”

那木的动作几乎是直接完成的,她的手迅速得把工具似的直接从小木的胸前穿膛而过,血淋淋的心脏一下从背后被那木的手握在那里,而后对方又突然猛地抽回,大量鲜血瞬间挥洒出去,女孩也在同时像被丢弃了的傀儡直直倒下。

“……”

这一幕,使得带土的视线再也无法从眼前的一幕收回眼前,他完全能明白那木一直以来都在等着这一刻,而他现在也真的明白……他并不想让小木死,也不想让她以这种死法——

“那木……你——”

而在水门和卡卡西这边对这番血腥的场面感到发指不能容忍之时,另一边的鸣人叫喊地冲了上去,却转而被那木回头朝他抬起那颗握在手里的心脏给镇住。

“去做你该做的事,少来管我们,漩涡鸣人!”

那木此刻厉声喝住,气势显然已经不再是十多年前那个乐观积极的水门弟子,并且同时她也这才看着另一边的水门与卡卡西,他们脸上的表情在她眼里可以说是十分好笑了,“我只不过是来兑现和小木的承诺而已。”

“承诺?”

“那木……你……”

水门看着眼前这第二个疑似变化的弟子,心中百般悔意袭上心痛,然而他看着鸣人在后方似乎有些压制不住,他立即出声叫住,并决定当下还是以平顶战局为重,“鸣人,你现在先带着大家去支援初代火影、想到办法封印斑,这里有我。”

“……”

而片刻,鸣人的脸上显然还因为刚才的那幕淌着泪水,可他并非是个感情用事的人,尤其在带土已经被打败的现在,联军的胜利近在咫尺他不能松懈。

“走吧,佐助。”

两个少年之后便带领代价奔赴另一个战场,而将水门等人留下。

“那木,你是真的活着吗?”

不过一时半刻,突然降下来的沉默反而令剩下的几人都不知如何开口,直到其中的卡卡西终于不能忍耐,但他目光锐利地盯着眼前的少女,此时此刻他所能感受到的……并非是同伴的团聚,而是比起决心杀死带土、对那木这么残忍行为的不理解。

“……活着死了,你们觉得这有必要计较清楚吗?”

说罢,那木看了一眼带土,就将小木一条胳膊抓了起来,朝他那用力一丢,“现在她没用了,还给你。”

“……!”

话音未落,一道金色的身影就已经冲了上去,将小木稳稳接住,单手抱在怀里,“那木……你不对自己的行为做什么解释吗?”

至此,水门对于自己的弟子身上发生的一切变化都痛心疾首,可眼前的女孩是他和玖辛奈从晓看到大的,甚至在她还在羽贺的肚子里时,玖辛奈也要把她当成干女儿来看,现在却……,“难道是因为……如月一族吗?”

然而,对于许多不为人知的如月族的秘密,无论现场的水门还是卡卡西都所知剩少,而带土或许比他们知道的要多,可现在他的视线完全盯着那个被水门护在怀里的女孩,她的胸口现在就像被挖出了血窟窿,也和琳一样,一直在淌血。

“……”

不过,纵使现在他多想喊出她的名字,自己的喉咙就像被堵住,一点声音都发不出来。

“……”

与此同时,似乎察觉到带土心情的卡卡西也慢慢从他的身上推开,只是回头准备去为他将小木抱来时,前方的那木又再次做出惊人的举动,将手中的心脏对着他们慢慢举起来——

“到死为止都严守如月一族的秘密是小木的心愿,而她也说过要让我脱离族内的阴霾获得自由……”

握住肉块的手一时收紧,鲜血被从脏器深处溢出更多,直到突然爆裂、血肉溅飞:

“她真的是傻瓜,不是吗?”

“……!”

这一下,带土的眼前只感觉瞬间一黑,自己下一秒的举动便已经不由自主地实行,他立即将双手结成巳印,这个动作一下子令身旁的卡卡西和水门注意过去,十分意外,“带土……你想做什么?!”

“一个曾经被利用的男人,我现在要用相同的手段……”

“轮回天生之术吗?没用的。”

可没等带土说下去,那木的声音直直地响起来打断了他的后话,“你以为把小木折磨的死去活来,还能再让她复活吗?仅一次的生命,就算无数次回返往复,又有何价值?到最后……你连小木真正在想什么都不知道,你真的不了解她。”

话音落下,那木也没有再多看带土一眼,而是慢慢地转身。

“那木,你准备去哪里?”

水门立即叫住,可现在他也觉得自己同样没什么颜面再以老师的身份阻止这个曾经是自己弟子的人了。
“水门老师,你其实不用为小木的死叹息什么,因为在我们眼里,你和玖辛奈姐一直都是我们最敬仰的人。”

说到这里,那木也看了一旁的卡卡西一眼,才再开口,“……或许我们一开始来到木叶就是错的,这个世界上已经没有能容得下我们这些的场所了。”

语毕,那木缓缓从众人的视线中走远,没有再回头。

“……老…师……”

好久,直到带土虚弱的声音有些急促地从卡卡西的身边传来,卡卡西这才立即上前从水门的怀中将小木抱过来,小心翼翼地放在他身旁,自己也停在原地地蹲在那里。

“……”

一时间,仿佛世界安静,只有猩红的冷月洒落下刺目的光辉,慢慢渲染了带土眼前的一切,那张面容,即使在血色的余晖之下还显得素清恬静,可是缓缓抬手上去,冰冷的肌肤之下没有一点余温,他再也看不到那双世界上他觉得最好看的晴天色眼睛注视着自己,他终将让这个女孩做出无辜牺牲,并且也从现在起,他彻底明白——

自己喜欢她,宇智波带土喜欢如月小木。

“…木……”

带土的脑海越发沉重,并且原以为已经什么都看不到的自己,现在正因为小木的死彻底失去了光明一样,即便琳才是他心中的太阳、光辉,可是小木现在于他心里,因为有她在,自己的心其实一直都是被填满的,只是他从不愿去承认……

过去离开木叶时,我真的很想听听你当时想对我说的话,

明明你应该是做好准备的,但是到最后……先一步遗忘的那个人是我……

小木……?

『你是在惩罚我吗?』

-

从绝望诞生出的爱意,从仇恨中相悖远离的身影,

绽放在大地上挣扎的花朵,残落的叶片泯灭与万人的沉眠,

不能说出的爱意,不能再陪着爱人的自己。

-

片刻的时间,带土觉得自己仿佛是在与她做告白。

可明明是这样应该平息下来的状况,却突然因为黑绝的出现而打破,宇智波斑已经等得不耐烦了,他需要现在带土就继续用生命做回报——

以轮回天生之术。

TBC

敢敢

【火影乙女】梅子留酸软齿牙(上)

写问卷想起来14年~15年断断续续写的东西。我决定把它写完。

直接复制过来了,是中学的时候写的。


0

我叫药师和葵,是个六十四岁的老太婆。


木叶104年春,阳光明媚。


吃午饭的时候,电视机开着。说是火影要退休了,顾问萌黄推荐三代目的孙子六代目的弟子猿飞木叶丸接任。


那个姓药师的老不死早已吃完了午饭出门遛弯去了。真是的,丝毫不顾用餐礼节,完全不配合我们吃饭的速度嘛。


算算日子,我那有出息的上忍女儿也该做完任务带着学生们回木叶了啊。


我那已经是个特别上忍的儿子药师善和我那纯真幼小的孙女药师幸子一边刨饭一边聊着医疗忍术这个无趣的话题。


果然姓药师...

写问卷想起来14年~15年断断续续写的东西。我决定把它写完。

直接复制过来了,是中学的时候写的。


0

我叫药师和葵,是个六十四岁的老太婆。


木叶104年春,阳光明媚。


吃午饭的时候,电视机开着。说是火影要退休了,顾问萌黄推荐三代目的孙子六代目的弟子猿飞木叶丸接任。


那个姓药师的老不死早已吃完了午饭出门遛弯去了。真是的,丝毫不顾用餐礼节,完全不配合我们吃饭的速度嘛。


算算日子,我那有出息的上忍女儿也该做完任务带着学生们回木叶了啊。



我那已经是个特别上忍的儿子药师善和我那纯真幼小的孙女药师幸子一边刨饭一边聊着医疗忍术这个无趣的话题。



果然姓药师的都喜欢这么无趣的东西。我摸了摸口袋,忍不住叹了口气。


至今我还保留着隔三岔五就去一次宇智波墓地的好习惯。偶尔也会在那里看见上了年纪的那个宇智波佐助。


我的回忆冗长、没有办法一次全部回想起。不过现在,我忽然又想起了很久没有喝过的酸梅汤的味道。


那样酸甜还略带苦涩的味道,就像当时的蓝天白云,清风花香,一不小心就让人怀疑时间是不是停止了。




1

很久以前,我还不叫药师和葵。那个时候我是常陆和葵。



那时候药师兜刚搬来木叶没多久,就住在我家对面。他是个孤儿,我也是。



药师兜一个星期来我家借十几次酱油,一来二去,我们就熟了。



我从未怀疑过他……大概。



那一年是木叶48年。八岁的我刚从忍校毕业。



为了庆祝我毕业,忍校特别在门口拉起了横幅。



像我这种“天才”,起码得红个七八年,被老师们拿来教育教育下一辈。新学期开始的时候,忍校还特别邀请我去给新生做个演讲,鼓动鼓动他们对忍术的热情。后来,只要一想起那个“传说中的宇智波鼬”就是在这一年入学的,我觉得丢人。



班门弄斧什么的,最丢脸了。



总之宇智波鼬毕业时,我这前浪彻底的死在沙滩上了。



当然,这些都是后来的事,暂且不表。反正,刚毕业那会儿,我的的确确是"最有希望的好苗子”。



我的指导上忍名叫波多野藤花,是个扎着马尾辫的有着像天气预报姐姐一样的好身材的二十二岁的大姐姐。



她经常说像她这种水平其实离上忍还差那么一点,不过打仗的时候缺人,考核要求低,所以她还混了个上忍头衔。



同小队的两位下忍都是十一岁。



一位名叫轩端友纪子,女,略胖,头发绾在脑后,还插了一根粗粗的玉簪子。



我对她的第一印象是:富豪,有钱人。轩端家据说是和大名有那么一丝血缘关系的。这一家族的人很少有做忍者的,他们大多数都是做药材生意的,比如友纪子她爹娘。



相对来说,那个名叫山崎幸介的全队唯一的男孩子没有友纪子这么土豪的身世。

他的父母都是默默无闻为木叶发光放热的中忍。



那会儿刚刚毕业,同队友还不是太熟,生死相交之类的事情还看不见。没事做又不练习的时候我会跑去兜家里去玩,打发打发时间、蹭蹭饭。


“常陆?”虽说与我同年却刚刚进忍校没多久的药师兜一边看《忍界简史必修一》,一边问我,“为什么老师都喜欢宇智波家的孩子?”



正盘腿坐在他家沙发上吃西瓜的我想了想,“因为他们家有写轮眼,都是天才。”



我看他还想再问什么,有些不耐烦的夺过他上的《忍界简史必修一》,翻到第六章血继限界第二节写轮眼,然后递给他,“你看。”



当我吃完第五片西瓜时,他问:“天才都有血继吗?他们也说常陆你是天才,那你的血继是什么呢?”

我想了想,得意地说,“勤奋好学、深思善取啊。”



药师兜扶了扶眼镜,“是这样啊。”



又过了一会儿,他说:“别把西瓜子吐在沙发上。”






我吐了吐舌头,将西瓜皮放在茶几上,随便用衣服擦了擦手上的西瓜汁液,“兜,我去做任务喽,你要好好看书,中忍老师最喜欢突击默写啦。”



“嗨嗨,勤学好问深思善取小姐。”他抬头笑了笑。







D级任务,拔杂草。地点:滨田先生家的水稻田  委托人:滨田先生



当我到那里时,波多野老师、友纪子还有幸介已经捋裤脚准备开始干活了。



“和葵,你怎么每次都来得这么准时啊?”幸介一边抱怨一边傻笑。潜台词就是:你和在忍校的时候一样,很会踩点。



友纪子就和他不一样了,她是个斯文人。



她将一只小铁盒递给我,说:“和葵,这是我们轩端家内部特供药,你把它涂在腿上,否则蚂蟥会来咬你的。”



我接过铁盒冲他一笑。这时候我才注意到她今天没有用玉簪,取而代之的是一把精致的匕首。刀鞘上刻着繁复的花纹。



我涂完了药,幸介重重地搓了搓我的短发,“加油啊,和葵,这可是我们的第五个任务。”



于是我们拔了三个小时的草。期间无聊,我们叽叽呱呱聊了几句就缠着藤花老师给我们讲她当忍者的故事。波多野老师就掐头去尾地向我们讲述了当年她在战场上的风花雪月。



当她还是下忍的时候,一连做了五十几个D级任务,都是搬尸体,堆堡垒之类的。一开始觉得很恶心,时间久了就不把尸体当尸体了。这一点我颇有体会,虽说我没搬过尸体,但是,我考过试。


这考试和搬尸体也差不多,考着考着就不把考试当回事了。


波多野老师做中忍时,她跟在上忍身后杀人。



波多野老师混上上忍以后,她自己动手砍人。一次又一次地将手里剑扔出去,扔到自己都觉得心里烦躁。



之后在战场上的某天,她远远地看见远方有个汉子再冲她笑。等她杀完附近的敌人,那个人已经不在那里了。波多野老师不知道他叫什么名字,现在连他是生是死都不知道。


我们听完就开始瞎起哄,说藤花老师喜欢那个笑着的家伙。


拔完草后,已经是下午五点。身为带队上忍,藤花老师请我们吃点东西。幸介吵着闹着要去村口那家丸子店。



因为丸子店的老板娘有个名叫木下铃的女儿。



木叶丸子店是老字号了,据说三代目和四代目小时候还在那里吃过丸子呢,不过我很少去丸子店,主要原因大概就是……懒吧。 



丸子店里的人不是很多,就这样大部分还都是谈恋爱的年轻人。



藤花老师点了四串三色丸子,四串咖喱丸子,四串红豆丸子,四串蜜糖丸子。


四啊。


藤花老师说我们是四个人,是第四班,所以和四有缘。



我们刚找地方坐下来,就有一个背着书包的小男孩走进了丸子店,开口便要了八串三色丸子打包带走。


我不排斥甜甜的食物,却还没到痴迷的程度。所以对这家伙有一点点的好奇。


我抬头,只看见他背后的宇智波族徽。


没看到脸也不要紧。有点好奇,也不至于刨根究底。


波多野老师饶有兴致地看着那个宇智波的背影。我忽然想起兜问过 “老师为什么都喜欢宇智波家的孩子”。


唔,果然老师都喜欢宇智波。



“和葵和葵,你还记得今年毕业的那个宇智波狍辉在第几班吗?”幸介忽然这样问。



我慢吞吞地吃完一串咖喱丸子,说:“他在第二班。”



窗外,有一只胖胖的白鸽飞过。太阳渐渐西沉,夏日聒噪的蝉也渐渐消停了。





2

到家后,我摸了摸自己油腻腻的脖子,有些不耐烦的脱了衣服去洗澡。


所谓的“冰肌玉骨清凉无汗”到底有谁能做到啊。


洗澡和大解是人生两大烦事,我希望做一只冰肌玉骨的貔貅,这样两件事都可以省了。尽管这根本不可能。


我的母亲去世时,我六岁。她是很厉害的忍者。但她大概是不希望我做忍者的,可是我不甘。


“咚咚——”有人敲门,我关了水,大喊:“自己跳窗,忙着呢!”


当我裹着浴巾出来时,毫不意外的看见来串门的药师兜蹲在鱼缸前面看鲢鱼。那条鲢鱼已经养了三天了,看来明天的午饭可以决定了。


见我出来,他凑上前来:“常陆,你在忍校选修的是什么?”


我弯腰捡起地上的脏衣服,扔在沙发上,“你不会是要借书吧?我选的是《体术与生活》,不过我家有别人的《医疗忍术入门》和……《幻术新概念》。你要哪个?”


“《医疗忍术入门》选修一到三,还有《忍具的正确使用》必修二到五。”


我不脱浴巾,直接将睡裙套在身上,然后扯掉浴巾,指了指书房的方向,“医疗忍术入门在书架最下面一层,你自己去拿,我去找忍具的正确使用。” 


药师兜明显被我这种粗放的生活作风吓到了。


待他进了书房,我迅速地进了卧室,穿上某裤子,整理了下裙子。


然后从床下面拖出一只大箱子,这时候药师兜刚好拿完了书。我打开箱子,“这是忍具的正确使用,二到五,共四本。”


药师兜匆匆告别,捧着书回家了。


后来的小半年,我都没见过药师兜。


因为波多野老师发现了一个比D级还简单的有油水可捞的中长期C级任务。


C级任务,陪玩。地点:空之国 委托人:奚野灵睿子


这个陪玩啊,说白了就是公费旅游。陪这个名叫奚野灵睿子的富婆玩,包吃包住,还拿报酬。


刚接到这个任务时,我还以为空之国是一个建在空中的国家,到了空之国以后才发现,真相和我想象的有些不一样。


空之国科技昌明百花齐放,霸气的空调技术让那里成为了避暑/寒胜地。空之国最大的家族是三菱,掌握核心科技。


空之国大名就是三菱家的,名叫三菱东晓。


最近格力家族又崛起了。


奚野灵睿子的弟弟奚野尤吉长期住在空之国大名府上,灵睿子此行还要顺便去大名府拜访一下。


这就是波多野老师看重这个任务的根本原因了。


毕竟我们说不定一辈子都是下忍或中忍,说不定永远见识不到A级或S级的任务。


一个简单到堪比D级的C级任务,居然还可以见到别国的大名,这种让学生长见识的任务必须接啊!


那我时候我真觉得波多野老师笑的很奇怪,就像……就像花店里卖的菊花一样。


灵睿子跟我想象中的富婆不一样。


她还没有嫁人,而且不胖,只是微微发福——和友纪子差不多。她也没有穿我想象中的大红色和服。


空之国虽小,但还是相当繁华的。比如,刚进边境就发现了一个繁华的小镇。灵睿子说要去抽查账目,便带我们来到一家名叫漼菊屋的店。


门口有一男一女,穿得极少,他们一边跳着奇怪的舞,一边唱:“……妖姬脸似花含露,玉树流光照后庭……”


身为下忍,我当然知道这是什么地方。不过知道归知道,像这样亲自光临我还是第一次。不免有些羞涩。


啧啧,真是人未到香气先至。


“山本大爷~进来玩啊~今儿个~是思莹姑娘弹琴~呀!这不是格力少爷嘛~苍井小倌儿都想你了~” 一位妆容艳俗的女人拿着小扇迎了出来,“灵睿子小姐,什么风把您吹来了?”


灵睿子查账起码到半夜。


我们三位下忍一起住在三楼的雅间。


这家店的隔音真的不错。关上门窗外面的调笑声一点儿都听不见。不过若是打开窗户,还隐约可以听见外头的歌声。


友纪子用手遮住半张脸说波多野老师去找小倌解决生理问题去了。


幸介托着腮望着窗外,说木下铃妹妹一定也在木叶看月亮。


我拍了拍自己的肚子,说这两天在路上吃胖了,裤子有些紧了。


幸介又说,回村以后咱们可不能乱说,我们没有住在这种地方对吧?


我也看了一眼窗外的天空。


明河斜映,繁星微闪。


远处夜市煊煊赫赫的灯火光芒晕红了青灰色的天空,天空中到处都是温暖的色泽。


恍若春光,令人眼花。


耳畔还响着漼菊屋那妖娆的歌声,撩人的笑声。


“忽忽花间起梦情,女儿心性未分明。无眠一夜灯明灭,分煞梅香唤不醒。”





我们到达空之国都城的时候,刚好赶上葵祭。



奚野灵睿子换了一件墨绿色访问和服,我和友纪子也扯了二匹布做了新浴衣。那位做衣服的老师傅知道我们要参加葵祭,还特意在袖口绣上了葵叶。



幸介随便挑了一件蓝白色浴衣,波多野老师嫌他太寒碜,于是采用强制手段让他换了件绣有暗纹的浴衣。



至于波多野老师自己么,穿了件黑留袖,冒充已婚妇女。



我和友纪子坐在路边树木的枝干上看下面的游行。幸介跟着波多野老师和灵睿子在路边走着。四位穿着狩衣的男子举着缀满香草鲜花的风流伞,一边走一边舞。



友纪子勾起嘴角:“像这种伞,身为忍者的我可以一个人举。”



“我恐怕还差点。”我估着伞的重量,摇了摇头。



“等和葵长到十一岁的时候,一定可以吧。”



我看着下面的人。除了个别几个被父母抱在手上的,他们都长得比我高。



我来到这个世界只有八年。那些物语里的“二十年后”、“弥留之际”等,我是想都不敢想。



我无法想象自己长大后的样子。我无法想象自己和他们一样高是什么样子。




斋王代列里命妇穿着花影重叠的和服。七宝流苏明晃晃的反射着阳光。她们身边撑着花伞的男人都穿着清一色的白狩衣。



夏日的薰风吹过,暖暖的叫人脸颊发烫。



“友纪子,你说木叶现在是不是在筹备今年的纳凉会?”



“嗯。我们今年一定赶不上纳凉会了。”






木叶的一个午后,我和友纪子一起坐在树上吃烤鸡。



树下,黑脸上忍带着两个男孩子和一个女孩子有说有笑的走过。




其中一位名叫宇智波狍辉的少年穿着深蓝色浴衣。他是我在忍校时的同桌。



我想叫他的名字向他打招呼,却看了看手上的烤鸡。


不知怎么的,产生了一种类似于“满嘴满手的油才不要让他看见”的情绪。


我忍住了喊他名字的想法,按捺住莫名的兴奋对身边的友纪子说:“这鸡味道不错,是从哪里逮来的?”


然后擦了擦嘴边的油。



少年走过大树的正下方的一瞬间,我看见了他脸上似乎有了淡淡的笑容。



我傻笑着看向天空,天空湛蓝,流云雪白。几只白鸽在空中划出弧线。



【多情最是依稀见,任是一瞥也动人。】



以上就是我看完葵祭后,晚上在漼菊屋空之国都城分店三楼的小房间里做的梦。



葵祭结束后,我和幸介、友纪子回到漼菊屋喝了些酒酿。然后……然后我就做梦了。只不过醒来后他们都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看着我。



看得我心里直发毛。



酒,酒,酒……我昨晚喝酒酿喝醉了干了什么奇怪的事吗?后来我才知道,那天晚上我是如何发酒疯的。所谓酒品即人品,基于这件事,他们对我的人品重新做出了评估。





百无聊赖地拉着友纪子在大街上闲逛,忽然就瞥见了书店门口挂着的招牌,还是些无聊的书啊……我是这么抱怨的。友纪子倒是将脑袋探进书店。



书店收银台后坐着一位小姑娘。小姑娘带着面具。友纪子认出了那是能剧面具,若女。



交流一番后,友纪子得到了一个情报:靠近松下神社的那条街上有卖能剧面具的。当然啦,这种拿来卖的东西和能剧演员用的可不是一个档次。



我们果断出手,去买面具。什么?只是廉价的纪念品?废话,身为下忍的我们再土豪也不至于去买贵的要死的正版能剧面具吧!



面具到手后,我装模作样地说了句:“我要演你了。”然后戴上面具“小面”,抬头看着友纪子,“我现在可不是八岁的常陆和葵了,我是十四岁的少女和葵。”



她也佯装严肃的点点头,戴上“慈童”面具,“我是个男孩子轩端幼狄,不是女孩子轩端友纪子。”



我忽然觉得有些好笑,龇着牙扮了个鬼脸,却发现自己还戴着面具,别人看不见我的脸。也就是说,无论我做出多么奇怪的表情,都只有我自己知道吧。思及此,我又龇了龇牙。

嘿嘿,友纪子看不到我的表情。

友纪子摸了摸我的脑袋。



今晚还有一场能剧演出。就在松下神社里。演的是一出能剧《葵之上》。《葵之上》只有一出,大概是看不到狂言演出了吧。

我们三个去凑了热闹。

奚野灵睿子和波多野老师“忙正事”去了。

“你们三个小鬼自己玩吧我们有正事。”她们是这样说的。



舞台的背景依旧是不变的青松。这样的背景唯一叫我感兴趣的便是关于它们到底是刺绣呢还是画作呢。

该死的,太远了看不见。

依稀可以听见舞台上面演着六条御息所灵魂的家伙说,这个世界上幸福乃是昙花一现。



我在舞台下想,我呢还从来没有见到过昙花,但是我现在是真的很幸福啊。

六条御息所的灵魂用扇子殴打葵之上……六条御息所的愤怒的灵魂被苦行僧的咒语打败了。佛法胜利,葵得救了。

于是演出结束了。回去的时候,我们在花园里撞到了一个男人。男人捏在手中的怀纸也飘到了我的面前。




那是一张陆奥纸,纸张略厚。我扫了一眼他的衣服,觉得他不应该用得起陆奥纸。



这纸上写的是男文字?



待他慌慌张张抢走怀纸,上下打量着我时,我说,“大叔,这个就是汉字吗?”



“你认识?”男人皱着眉头。



“老师说,女孩子学习和文就好啦。”



等男人听完跑远了,我这才自言自语,“我不是女孩子啊……”



我不是女孩子,我是女忍者。



友纪子的眼神忽然有些飘忽。她的手里还拿着早上买的面具。



面具是木制的,面具内侧没有涂白色颜料的一面上有几点黑色。






空之国大名三菱东晓是个好叔叔。



他觉得我们一行都是女的——除了幸介,住在凗菊屋不太方便,于是叫人收拾了二条院,让我们暂时居住。



这样真的好吗,灵睿子是凗菊屋的东家啊。



二条院里长着成片的梅树,可惜现在是夏天,咱也不能指望它开花。空之国的冬天那么温暖,梅花……真的会开么?



妻户上头用厚重的颜料画了青松,前代久远,边缘的色彩早已斑驳。

虽说我觉得似乎在哪里见过这样的青松,不过呢,大名的地盘上可都是好东西,我这一介小平民哪能见过呢。



二条院周遭人少,除了我们就只有小童和侍女。



名为负韧的命妇前来送给我们许多日常用品,她绿色的唐衣叠在几件薄薄的白色单衣上,头上的篦子插得端端正正。



波多野老师和灵睿子小姐早早忍受不了这样的地方,谎称去凗菊屋交代一下事务,借机回去花天酒地了。半个月不见得回来一次。


不知怎的,下了几场雨,夏天就过去了。转眼已是金风送爽的秋天。


我和幸介情绪不高,原因呢无非就是我们想回木叶。



友纪子这阵子显然也情绪不高,总像在生闷气似的恹恹地坐在廊前。

窃以为她是和我们一样的。

我在木叶也没有什么牵挂的人,却也这般思乡心切。大概我的根早已深深扎进木叶的土壤,无法移开了吧。

至于幸介,这家伙对木叶的思念八成已经具化成了某个人了吧。

于是从五月到九月下旬,我们在二条院怀念木叶。聊天的话题也都是以前的事。



让友纪子这一生都没有能够释怀的情绪,我到最后也不是很懂。

我就是有点懊悔吧,误以为她想回木叶,傻傻的在她面前说些快要回去了之类的话。



我身边的人,波多野老师、友纪子、幸介甚至母亲,他们都有着自己的伤痛,可我不知道。因为那些不是我的伤痛。



正如我戴着面具,友纪子不知道我在笑,我也不知道她是什么表情。



所以,后来也没有人能彻彻底底地知晓我的内心。



但我要的不是彻底的理解,一点点关怀就够了。



所以我很快乐啊。



友纪子的不开心不是因为思念木叶所导致的。



我发现这一点时,任务已经结束了。我和幸介高高兴兴地收拾东西,她却不怎么高兴。



空之国恰巧在这时发生了一件大事。



大名死了。大名的五个儿子在同一个夜晚的不同时间不同地点遭人暗杀。

格力家家主格力雪荣成了下一任大名。



三菱家的故事大概真的结束了。



波多野老师打着呵欠,一边收拾行李一边告诫我们人世险恶,将来做什么事都要留个心眼啊什么的。



事件骇人,但比不上任务圆满结束归乡的喜悦。







大概是思乡心切,我们回木叶只用了一周时间。在空之国过了小半年直衣宫廷式的生活,我们还是换回了便于行动的衣服。


那些珍贵的直衣、唐衣甚至简单的浴衣都不是身为忍者的我们该穿的东西呢。


忍者穿和服打架简直是找死。大概像纲手姬这样的女忍才能有足够的实力和自信在战场上穿浴衣吧。


不过,再怎么强大,也不至徒惹麻烦吧。


一路上,友纪子话很少。波多野老师倒是很兴奋的样子,不停地向我们夸耀自己是多么慧眼识珠,挑了这么好的任务。


我也只沉浸在完成了人生中第一个C级任务的喜悦中,没有在意波多野老师过分反常的兴奋。


那时候的波多野老师果然藏不住内心的激动啊。


身为下忍,我才不可能想到这个简单的不像是C级的任务有什么奇怪的地方呢。

我们回到村子时,木叶已经不是我们离开时的那个木叶了。


快到村子时,我们在村外的林子里停下了。


不远处,木叶的天空是橘红色的。

火光冲天。


耳边可以听到村子里人们惊恐的叫喊。


有一瞬间我甚至是怀疑自己回到了初到凗菊屋的那个夜晚。夜市灯火染了半壁青空。


但我很快回过神来。这次的火光没有那夜市灯火温柔,它凶猛地撕扯着夜幕。


波多野老师轻轻吸了口气,声音很小,几乎淹没在远处传来的叫喊声中。

“你们听好了,村子有四代目守着,用不着你们这些下忍送死,这里离木叶避难所不远,你们快去……别忘了自己起码是个忍者,要帮忙照顾村民。”


我们的心情在波多野老师说这番话时意外地平静了下来——“明白了,波多野上忍。”


波多野老师勉强笑了一下,转身朝村子赶去。


我一直都记得,转身的时候波多野老师的神色有多么严肃。我看着波多野老师逆光的身影消失在林间阴影里,心里有一股难以抑制的感情,悄无声息,悄无声息——

悄无声息,就湿了我的脸。



我们三个在距避难所不远的地方被人流冲散。


我顺着人流,涌向避难所的方向。不远处巨大的火舌舔着高大的房子。热浪拂面,近在咫尺。云烟交流,庞大的橙色怪物在黑烟中若隐若现。——后来我才知道,那怪物是九尾。

无数明亮的小火星伴着“噼啪”的木头焦裂声迸溅开来。


虽然不想承认,但在这时候,我真的几乎忘了自己是个忍者,脑中只想着怎么活下去。

我不想死。


这是我第一次离死亡那么近,就算是母亲死的时候,我也只是旁观者。

我麻木地向前走,耳畔的爆炸声、哭声越来越小,就像刚刚在树林里听到的一样小。眼前人们的神色皆是惊慌的。


生命是这么的脆弱,此刻的我是幸运的。死者成百上千,而我偏偏活了下来。


进入避难所不久,我的脑子开始恢复运转。耳朵又可以清晰地听到那些声音了。


“常陆?”

一回头就看见披着白毛的药师兜,我倒有些心安。在避难所看到熟人是一件让人欣慰的事情啊。 


“呦,是兜啊。”我笑了笑,“我回来了。我要顺着地道到处看看,一起吧。”


他摘下眼镜用衣服擦了擦,“好。”


好。

就这样药师兜和我在避难所晃悠了一晚上。整晚,我们在避难所照顾与亲人走散的老弱病残。兜还顺便给我讲了这小半年来木叶发生的事情。最让我意外的是这小子的医疗忍术。据他说,他现在已经有几率治好一条鱼了。


大概在凌晨三点多,人们靠着墙壁渐渐入睡的时候,我看到了友纪子。周遭比之前安静了很多,耳边只有低声的啜泣和人们此起彼伏的轻微的呼噜声。


此刻的友纪子正在哄一个似乎与大人走散了的小孩子,她抱着他。孩子快睡着了,脸上的泪痕还没有干涸。


“这里没有啼哭的千金,

要过七个谷七个岭,

才有夜里啼哭的千金……”

那声音很小,几乎像是在哼哼,我也是愣怔了片刻才反应过来——友纪子在唱歌。

这是我第一次听友纪子唱歌,那曲调若继若续,不断重复,听久了自然就能听明白歌词。


木叶四十八年,九尾袭村。


天大亮时,接到了危险解除的消息。大家有组织地撤出避难所。

回到地面时,举起膀子遮住眼睛。

阳光刺眼。


再次睁开眼时,目光所及之处,都是残破的砖瓦和焦黑的土地。

四代牺牲了。那样强大的,木叶之光牺牲了。叫人不敢相信,也无法不相信。


之后几天,我们陆陆续续接了几个D级任务,诸如搬尸体,分发帐篷、食物。


印象最深刻的,是搬尸体。为了防止出现瘟疫,大家都像医疗忍者一样戴上了大口罩。

尽管没有夸张到吐出来,我也毕竟是被恶心到了的。


这种事情根本没有波多野老师说的那么轻松,搬尸体和考试到底还是不一样的吧。


木叶的灾后重建进行地有条不紊。我们第四班白天做任务,晚上就一起睡在帐篷里。

重建完成时,整个木叶公开祭拜了四代及死者。傍晚时分,大家火化了尸体,庄重的将名字刻上慰灵碑。


祭典结束后,我们在南贺川边洗了手。幸介去重新开张的木下丸子店打下手,波多野老师带我和友纪子去居酒屋“见见世面”。



“嘿,藤花!”一进居酒屋就看到一个正坐在角落里那张桌子边喝酒的男忍朝波多野老师招手。

波多野老师见他是一个人,便大大方方地领着我们俩和他坐在一起。

“呦,计叶,听说你当上上忍了。”

“死了很多人,村里缺人嘛,”他努努嘴,“带未成年来喝酒没关系吗?”

“讨厌啦,忍者连男女都不分,还管什么年龄。”

波多野老师嘴上是这么说,最后还是只给我和友纪子各点了一杯牛奶。


“友纪子,你要是想喝酒我可以给你点哦,”波多野老师端起酒碟,“小和葵你自己喝牛奶吧,上次在凗菊屋啊,她喝酒酿喝醉了之后,哦呵呵呵……”


说着竟自顾自地笑了起来。友纪子也低下了头,两肩不停地抖动着。名叫计叶的男忍好奇地往波多野老师身边挪了挪,“什么有趣的事啊,告诉我怎么样?”


我着实是忍不住了,抗议道:“声音太大我全听到了!我到底做了什么啊?”


“总而言之,未成年人不要喝酒!”




云之国莫名其妙地就向火之国开战,各种原因十分暧昧,反正我这个做下忍的不清楚。窃以为是云之国以为九尾袭村让木叶损失惨重,他们有机可乘吧。



壮哉我木叶岂是区区云隐小村能打败的?

战争初期我们这些下忍无非就是做些跑腿、清理战场之类杂七杂八的事情。计叶老师倒常常被叫去“办些大事”。



新年的时候,我们同一个营地的十七位忍者(四个上忍两个中忍剩下都是下忍)利用休战的片刻一同庆祝了一下。



这个冬天还没有下过雪,只有些夜雾凝在枯草上成了白霜。不记得是哪位上忍贡献出了私藏的甜酒酿,给我们每人分了一小碗。

朔风呜呜哇哇地吹过山岗,三两下就把甜酒酿带来的温度给吹散了。



又过了一个月,二月中旬,我报名参加了中忍考试。

考试没有因为战争而暂停。



我在沙隐村呆了十四天。过程不想赘述,总之我失败了。没有晋升为中忍。



中忍考试还是有难度的。



考试结束后我回到了木叶。一路上,繁华依旧。木叶像是没有被战争缠住似的,热闹非凡。




以前的房子在九尾袭村中毁了,新家离火影岩不远,兜还住在我家对面。

离家三月有余,家里积了一层灰,不打扫暂时无法居住。想来我也就暂住一晚,便索性不收拾了。跑去药师兜家蹭客厅地板睡。



虽说地板疙人,但好过在战场附近睡黄土地。游子归了乡,终于可以睡个安稳觉了。



我是被冻醒的。醒来时只觉得寒气侵骨。推窗一看,才发现——下雪了。



外头天还没有亮,若是晴天,可以看到宵星伴着将晓之月挂在空中的样子。



玉屑白花被朔风卷入室内,像烟花一样还没落地就消失看不见了。



我用力关上了窗,套上外衣出门锻炼。受忍校到校时间影响,兜的房间门还关着。为了不惊扰他好梦,我特地放缓了关门动作。



睡起毛骨寒,窗牖琼花坠。披衣出户看,飘飘满天地。

在今天这特别的日子里下雪真是太美好了。



练了一会儿手里剑,浑身都热乎乎的。被我选作靶子的那颗大松树此时绿油油的——树枝上的雪都被手里剑钉上树桩时产生的震动抖落了。树下堆着雪。白天,白地,白树,白世界;只有刚刚那棵脱去白棉衣的树是绿的。白色让我的内心平静,但我害怕平静。平静的心里没有火的热度,我喜欢热乎乎的东西。

其实木叶难得有这样的雪天。我见过雪,却没见过零下十二度的雪天。



我回去时,雪基本上停了。一路上,我摸着手上薄薄的一层茧子,想一些以前在忍校的事情。


我是天才,我是天才。我反复地告诉自己。鼻子有些酸——被冻的,我用手捂着鼻子向前狂奔。

以前中忍老师也讲过一些鼻子被冻掉了的故事。



到兜家里时,他刚刚醒。也许他是看见了我的羊毛外套上沾着的未融化的冰粒,才顺手拿了条毛巾给我。“下雪了?”他的语气平淡却透着几分愉悦。

他只是随口一问。


后来我回想起这件事,总觉得这时候的我太傻了。这样的举动,啊呀,药师兜也许因为这件事而在心里觉得我是一个轻浮的人了呢。他这样温吞吞从从容容的家伙也许会讨厌我这样轻浮的家伙呢。



总而言之,现在的我还是个年幼的孩子,我没有考虑那么多,只是鬼使神差地把冻僵的手贴在了他的热乎乎的脸颊上,然后放下手说,“恩,是下雪啦。”


在忍校的时候我常看到同学们把手贴在别人脸上,别吓到的同学常常一边笑一边追着肇事者嚷嚷着要报仇。我总是在旁边冷眼旁观,也许还会嘲讽几句同学之间开玩笑不知轻重之类的话。但是我偶尔,也会,想要这么玩。


可是从来没人和我一起玩。


我只是想试试,没什么别的意思。可是兜的表情在一瞬间变得很僵硬。虽然他还在笑着,我却感觉到了不妥之处。不知道为什么,我有点心虚。不过我也能很快地给自己找台阶。

“你看今天确实很冷。”我故意用一种很遗憾的语气说着。

他的表情放松下来:“因为下雪了。”



离忍校上学时间还有一个半小时,所以我们商量好去吃烤肉,就当是为我践行。吃完了他去学校,我回战场。



出门时雪彻底停了。天上的云层也薄了不少。东方的天际也渐渐显露出朱色。我的外套已经湿了,就脱在兜家里。反正这儿离烤肉店也没多远。药师兜走路慢,我走两步总要停个一秒钟等他。这么一折腾我悲剧了。

之前练手里剑流了不少汗,现在风一吹格外的冷。我盯着兜的外套看了一会儿,别过脸专心看路。



所以当兜把衣服给我时,我本着“有衣服不穿是傻瓜”的原则,接过来了。

我可不能瞎想,虽说年龄相仿,可他还是个学生,我已经是个下忍了。哪有下忍和小孩子抢衣服穿的?我的内心进行着复杂的斗争。

所以我向前一大步,走在他前面,严肃的说:“我有外套不冷了。”

“所以你就站在我前面?”

我背对着他,知道他看不到我的表情,所以用力点了点头,好让他看到。

“我拿了你的衣服,你会冷的……所以我就给你挡风了。”

他也许有些感动了,好久都没接话。我的耳边就只有流动的风声。

“常陆……”他的语气有些迟疑,也许还在思考要不要继续说下去,“风是从后面吹来的。”



一瞬间我的脸就开始发烫,幸而他看不见。场面一下子有些尴尬,好在烤肉店就在前面。

我故意激动地跑过去,喊:”啊,烤肉店!“




烤肉店刚刚开门不久,老板顶着一双黑眼圈一面打呵欠一面招呼我们坐下。前一天打烊时没有倒掉的炭灰还留在炉子里。烧尽的炭是灰白色的,未完全燃烧的炭上还有几块乌黑。就像是积雪未深时的路面。有处纯白,有处漆黑。

老板为我们换了新炭。烤肉店里很暖和,我顺势把衣服还给了兜。兜总喜欢把肉烤得有些焦了再吃。我没有这种嗜好。

窗外,上学去的孩子多了起来,兜道了再见,拿起外套去上学了。

他刚出门就有同学和他打招呼。我听见男孩子喊他”阿兜“,女孩子叫他”药师桑“。接着便有几个女孩子一起笑的声音。他们一起聊着学校的事情,渐渐走远。



我坐在炉边收拾残局,嘴里塞着好几块肉。听他们的声音渐渐变小,说不出心里是什么感觉。


我从来没有这么好的人缘。


等我吃饱了走出烤肉店时,路上的行人已经很多了。我朝着药师兜他们离开的方向看了一会儿,打了个饱嗝,向相反的方向走去。都说战场是地狱,其实忍校也是地狱。战场之上的热度可以叫人忘却寂寞与孤独,忍校就是孤独的地狱呀。


出村前,我买了一件新的棉衣。我不甘心地在村子里闲逛了两个多小时。我绕着忍校的围墙走了两圈,沿着南贺川走了好远,结冰的河面上有几个窟窿——也许是调皮的孩子拿石头砸的,我去了慰灵碑,火影岩。


我与许多的人擦肩而过,却没有人认识我。


我也不知道我这是为何而失落。

……

啊啊,其实,我是知道的哦。果然人是会变得越来越贪心的,我明明还记得在空之国的时候我觉得只要有一点点的关心就足够了啊,现在的我……却想要有能完全懂我的人。


我到底在期待什么啊?不远处火影岩上还积了不少雪,把火影们的头发都盖住了。我望着哪里,第一次感觉离梦想那么遥远。


我不该再期待下去了。


所以我上路了。在木叶闲逛耽搁了时间,所以到了黄昏时分我才到达火之国境内的一个偏僻小镇。我在旅店的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觉,睁着眼睛躺了四个多小时,最后在零点到来的时候对自己说了一句话。

那是只有自己听到的一句话。



因为习惯了早起,我在天还未大亮时便睁开了眼。


隔着木地板楼下传来旅店老板早起准备早餐的有规律的菜刀与砧板碰撞的声音。窗外松树枝弹落积雪的声音很清晰,我的意识也很清晰。


我掀开并不是特别暖和却很厚重的灰蓝色棉被,穿衣起床。


母亲生前说,“晏起乃败家之凶德。”她是用汉语说的这话,即使我在忍校成绩不错,也不清楚这话具体怎么翻译。意译倒是可以的,就是说起床要早,赖床不好。


刚到厨房就闻到一股呛鼻的油烟味,我捂着鼻子,对穿绿围裙正忙着的青年老板喊道:“老板,我要走了,钱怎么算?”


老板不紧不慢地颠了下锅,才转身收钱,“不吃顿早饭再走,小忍者?”


我瞥见一旁油锅边几块冒热气的油饼,准备说不必却又改口:“我买两块饼带着吃吧。”



从木叶到前线,一路上见得最多的是雪。路上看到一位穿束壶装远行的女人,不知怎的我想起了奚野灵睿子。那些空之国的事情已经过去近半年,却还深深刻在脑中。


记忆大概是人生中最可靠的东西了,即便是世界被似水年华浸泡,慢慢地变了样子,记忆都会一直一直地告诉你那些你曾走过的路,你曾抬头看过的云,那些你曾倚过的墙壁……就算那些把我视为生命中的路人的家伙将我抛在被遗忘的过去里,我也会一直记得每一个人——生命中的每一个路人。


这是九岁的我的想法。至于后来的想法……谁知道呢。


今天是二月二十七日。我从小旅店动身赶往战场,新买的棉衣沾满早晨树枝上的新化的雪水。空气里弥漫着水与尘的清新气味,当然还带着些放线菌像泥土一样的淡淡的霉味。


到营地时是好几天后的一个傍晚,暂无战事,下忍们围着营地跑步训练。友纪子帮我洗了在路途中脏掉的已经看不出来是新买的的棉衣。洗得不算很干净,看得出来友纪子这个大小姐不擅长这种事。


其实独身一人的我做起家事来很熟练,不过倒还算不上精通就是了。


训练结束后照例可以稍稍放松一会儿,前提是没什么战事。


我坐在小土坡上眯着眼睛看夕照。风也不算大,沙土却也是被吹起来一些,前几天的降雪还不足以滋润边境的荒地。



日头已经低得马上就要看不见了,像橘黄色和金红色调在一起的暖光铺在地上,低矮的灌木后面拉着长长的黑色影子。


身后不远处传来男孩子不满的嚎叫,还有女孩子的笑声。

都不用回头看就知道是有几个与我不是很熟但和我一样稚嫩的下忍在一起自由地聊天。


就好像是我还在忍校上学的时候。


我个子矮坐在第一排,下课了总能在听到后面的同学聊天的声音。


热闹的、喧哗的、无所顾虑表达自己内心的声音。




友纪子安静地走过来,脚步很轻。我微微偏过头看着她,她笑了笑坐在我旁边。



“我以前在书上看到有人说黄昏是乌鸦的晦暝。”


“那个人为什么这么说?”我没读过什么书,对于这样的说法总是不能理解。


“我也不知道,”友纪子看着远处的斜晖,眼睛里浮着金色的光彩,脸上也似被蒙上了金色的面纱,“我觉得黄昏应该是金色的鸽子。”




我想还是友纪子说得对。我曾经许多次看见夕阳下金色的鸽子扑棱棱地飞回巢穴。


刚上忍校的时候,我的年纪比同学还小一些。



那时候我每天放学后都会去医院。

挂着白色窗帘的窗户,拂起窗帘的金红色的晚风,窗外红灿灿的燃烧着的大片霞光,鼓动着披着晚霞的翅膀飞向远方的白鸽,还有泛着金色波光的南贺川,远处巨大的火影岩。


使人昏昏欲睡的昏暗病房,只有窗边漏了些金色的黄昏进来。


母亲已经在医院住了好一段时间了。


以前她一直反对我去上忍校。我年纪小,以为自己很有天分,就渴望学习忍术。希望可以成为能够改变世界之人。


现在想来,能有这样的念头真的很美妙呀。


不过在我偷偷报名并通过了入学考试后,母亲躺在病床上,别过脸去说: “以前我以为我可以保护你的。”


我看见她的侧脸,泪滴挂在眼角。我有那么一瞬间感觉到束手无策。


最后母亲转过头来看着我,温柔地笑了起来。




“医疗忍者小姐很厉害,我快要好了。”


母亲的声音温柔得像夜莺。


现在我知道母亲一定是在说谎。她说,她快要好了,其实她只是稍稍放下心来了。


她在这世上仅有的亲人,大概以后会有保护自己的能力。


所以现在我好好地长成了一个下忍呀。


尽管我也有点茫然,这仗,到底为什么而打。有些时候,我觉得是为了守护家园,但是仔细一想,我又没有,要守护的东西。


母亲当年……我知道,她是想守护在木叶成长的我,才会那么拼命吧。那么我,果真爱着木叶吗?我也不知道。


姑且算是为了自己的未来吧。



Sugarcube

【火影乙女/带土bg】以爱之名,你可愿意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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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成为十尾人柱力,带土所有的行动都必须争分夺秒地那样紧凑。  

可是当他如愿以偿达到初步目的时,他并不知道人柱力状态下的自己而后是怎么与忍者联军对战的,甚至才匆匆见过自己的老师一眼……现在的带土(意识)只有置身在眼前的一片黑暗中。  

显然从结果来看,强行将整个十尾吸收进自己的时空间并不是最好的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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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成为十尾人柱力,带土所有的行动都必须争分夺秒地那样紧凑。  

可是当他如愿以偿达到初步目的时,他并不知道人柱力状态下的自己而后是怎么与忍者联军对战的,甚至才匆匆见过自己的老师一眼……现在的带土(意识)只有置身在眼前的一片黑暗中。  

显然从结果来看,强行将整个十尾吸收进自己的时空间并不是最好的选择(也十分冒险),那庞大不可估计的力量现在就在自己的身上以粗大的藤蔓盘绕纠缠,像是要抹去他的知觉那样一条胳膊、一条腿地逐个将死撕裂。这样的过程也同样缓慢而剧烈,甚至像在时间永远停止的这个空间,带土能做到的只有嘶喊和拼命忍耐,谁都救不了他。  

『小木也是……在这种状态下……  

被十尾吞噬的吗?』  

脑海中,这样的念头仅仅是闪过一瞬,彻底停下的思绪却逐渐亮起了一张色彩如旧的照片,那个目光不屑的少年、那个笑容温暖的女孩、以及那个向他们一直倾注着心意和祝福……强大帅气的老师,他们的模样就仿佛在宣告自己的意识已经淡去,逐渐从右侧的那个少年身边分离向不同的方向,直到连黑发少年的笑容也被撕裂离开,藤蔓将带土的身体上的每个部位全部分离,向着四面八方的黑暗褪去——  

约定好了,你必须要做的事……  

一定要成功啊。  

可骤然寂静的黑暗中,带土的意识即便已经四分五裂,可他却还是能听到一些轻微的声音在空空的世界中响着。  

然而,现在的他已经什么都想不起来,只是不明白现在在那里述说话语的,就是确有此人还是自己的回光返照——  

-“嗯,我知道了带土哥哥,我一定会等你们全部回来的!”  

时而,是个幼小的身影,站在看不见的暗黑精神地讲述。  

-“加油啊,带土,无论什么时候我都会看着你、我都会支持你的。”  

时而,是道无比温柔的声音,就像一缕阳光那样,为他驱散了心中阴沉沉的角落。  

带土仅剩不多的意识,此刻就好像面对着两个不同的方向做出选择,一处,温暖怡人,少女在那抬起手向他伸去;另一边,女孩也没有受伤地却站在一滩诡异的血泊中,也静静地等在那里,什么话都不说……  

啊,怎么会忘了?  

一度失去的那个笑容,自己只是想再在那个世界重现而已——  

突然,带土的意识一下凝聚起来,将四散的肢体全部拼凑还原,并在意识深处发出撕裂心扉的吼声,他的思绪此刻就像飞出了肉体,义无反顾地直接奔向光亮一处的少女,抬手将她紧紧地拥在怀里……  

至此,他也再也看不到另一边那个依旧停在原地的女孩,并且也不可能察觉到对于做出这样选择的自己,女孩似笑非笑地无声淌泪、融入了黑暗——  

“终于完成了……”  

视线这一刻逐渐亮起时,带土的眼前正被一团黑烟环绕而慢慢向上空浮去,此时此刻被他紧握在手中的六道锡杖已是自己完全控制住十尾的证明,而他自己也终于成为第二位六道仙人,现在正俯视着地下的众人,看着那借助来源自九尾力量的查克拉之一全部包裹了联军的身躯,那就好像是闪耀在黑夜中的火红星火,连绵跳跃,是生命饱满的火焰。  

『老师……』  

然而随后,带土看着眼下的佐助现在正与鸣人同一阵营、晚到一些的火影之中也尽管不见三代目的身影,可是他还是能捕捉得到有一双眼睛正心痛而复杂地注视着自己,那是他最熟悉不过的——  

“直到现在,我都觉得我的老师会成为火影真是太好了……”  

“带土……”  

水门一时怔怔地看着他,心中不禁泛上百般煎熬,如果能在九尾袭击之夜认出当时的面具男就是带土,那么玖辛奈就不用死、鸣人也不用成为人柱力……这个忍界也……  

『没必要浪费时间了,还是早点下手吧。』  

最后一刻,带土的目光逐个扫过那些神色紧张而向这边敌视过来的鸣人等人,仅仅是瞥过其中的卡卡西一眼,就继续漂浮到更高的半空,双手合十地拍在了一起。  

“因为你成为了火影,我就能放弃成为火影啊,老师……”  

瞬间,天色巨变、地动山摇,十尾庞大的躯体从带土的身后以扭曲的形态被重新释放出来,只不过是这次的十尾已经不如之前失去理智地肆意破坏,它就像渴望大地地紧紧趴伏在地上,身上四处即刻刺出巨大的根枝埋入地下,使得后背朝天的肿包像是得到养分似的突然破裂开来,一朵丑恶的花苞也从中探头到一路朝天疯长,使得神秘的古树最终在众人面前出现,巨大狰狞。  

而在神树肆意疯长的同时,深向四面八方的无数木根深扎地底,并且渴望查克拉的神树意识也令这些树根飞袭向忍者联军的所在,超乎想象的吸收之力一经触碰到人便瞬间将他们的躯体连同查克拉一起吸干、更是化作一个个骸骨由树藤包围成蛹,诡异地倒挂在树枝上。  

『带土……你想现在就开始无限月读吗?』  

随着战况的不断变化,现在的斑尽管没能如愿利用带土为自己使用轮回天生之术,可与柱间在战场的重逢也令他更加紧抓这个男人不去干扰带土的举动,然而现在的十尾尚没有得到八尾、九尾的查克拉明显还未成熟,那个已经成为人柱力的带土就已经打算开始无限月读。  

当然也从现在开始,那自古时起就留刻在宇智波碑文上的神话历史,现在正以一场彻底的杀戮展开在所有人的面前——  

“它只是想将曾经被人类夺走的查克拉全部拿回来而已……”  

在数量众多而肆意疯长的树藤边缘,自身就拥有庞大查克拉的斑与柱间非常娴熟地躲避着危机,而在这期间柱间也显然对眼下的一幕发生完全弄不清状况,他紧紧地盯着另一边的男人,在听到对方这样一说便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这棵树难道有自己的意识?”  

“经过漫长的岁月,事情的本来面目已经被蒙上了一层阴影……但是柱间,你知道忍者是如何诞生的吗?”  

斑的这番话,令柱间不由得怔住。  

“在人类对查克拉这个概念还全然不知的时代,那时人与人之间就从未停止过战争,神树对人类间的斗争只是旁观、从不参与,也一直被作为神柱受人类祭拜。但是某一天,每隔千年结一次果的神树再次结果,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神树,难道这和我还有诗纪甚至是能使用木遁的如月一族有什么关系吗?”  

听到这里,柱间暗忖了片刻,才道。  

“没错,无论你还是诗纪、甚至是原来的如月一族……你们的力量都是来自这棵神树。”  

话音落下,斑的脸色一沉,似乎脑海中仍记得起那个黑发紫瞳、风姿绰约的如月族长,只是关乎她的事,斑在当下重返现世之时也已经知道了她的后代现在就与神树合为一体,并且更可怕的是她的能力就是与诗纪之妹珠纪的吸收之力,如果当时没有因为轮回眼开启时错过了最佳时机,那么斑准备使用的‘养分’便是如月珠纪。  

“已经过去了这么久了,柱间。你可知道就在神话那战乱纷争的时代,曾出现了一位想夺得胜利而借助神树力量的公主……是她食用了这禁忌之果,其名为大筒木辉夜姬。她结果一得力量便真的平息了战争,也就是世界上第一个拥有查克拉的人,从那以后她的孩子也同样拥有查克拉。但是……”  

斑这次的话突然迎来转折,也令柱间渐渐震撼起来,“被夺走查克拉果实的神树为了夺回查克拉而采取了行动,也就是十尾……不过最终阻止它的就是辉夜姬的孩子,其名为大筒木羽衣,之后他就开始传授查克拉的使用方法,并建立了忍宗……那就是忍者的祖先,至于那个男人……日后也被成为六道仙人流传于世。”  

“……?!你……你是从哪里知道这些的?”  

“那些都被记载在宇智波家的石碑上。”  

说罢,斑这时也沉下声音,冷冷做起了总结,“为了阻止战争而偷食禁忌之果的人……后来情如何了?可有记载?是的……辉夜姬其实什么都没能改变,战争不断没有停止,反而更惨烈了。但我了解到这些我也绝望了……这个世界上根本不存在真正意义的梦想啊,柱间!”  

“那么诗纪和如月一族也是你毁灭的吗?”  

这一刻,柱间大胆地做出设想,毕竟在刚刚以秽土转生的形式复活在宇智波一族那最后的少奶奶面前时,柱间才知道在自己之后的第四代火影那,‘宇智波斑’竟然带着九尾袭击村子,造成了极大的破坏……  

“如果当时诗纪可以将一至八尾的下落告诉我却唯独不说出九尾的所在,那么必然是你胁迫她交出九尾的吗?”  

柱间说到这里,斑倒在另一边露出冷笑,好似嘲讽自己这个多年下来仍旧这么天真的亦敌亦友,“如月诗纪吗……那个女人可以说是一切的祸端,你或许永远都想不到她故意将那些尾兽转手送给你们,不过就是期待着日后的忍界因为它们自相残杀的惨状……她比你想的还要恶毒,柱间。”  

“……”  

柱间一时沉默,可他细细回想起那天诗纪突然来到木叶将八只尾兽的下落转交给自己、而后又将妹妹们托付过来,她(诗纪)怎么可能会愿意做出那么冒险的事?再者,生前的交情下来柱间知道诗纪是个热爱和平也一心向着族人的善良女子,她对族人的守护不假、对妹妹们的热爱不假、对和平甚至是对木叶那种和睦的生活向往不假……  

“……斑,这就是你曾经说过的‘未来的梦’吗?”  

片刻间,柱间压低声音,探问着斑的企图。  

“啊,是的。因为当人类接触到那个果实,就已经被诅咒了……我们都是从那种诅咒诞生下来的……而忍者本身的存在也是愚蠢的象征,你不怎么认为吗?既然这样,还不如用这棵树的力量施展更大的幻术……当这棵神树上的花蕾绽放之时,花中的眼睛就会映射到天上的月亮……到时候无限月读就完成了,而且——”  

此刻,斑沉下眼,冷冷一句。  

“完成这个术的人……将会是我。”

TBC

毓七七——脑子空空

【斑你】宇智波斑的万千诱惑——【颈】

*宇智波斑于我眼中的性感合集。

*自娱自乐的嫖。

*ooc严重!

*bg段子。

*本段私设:斑哥成为第一叛忍之后的日子。对“你”这个角色的私设较多,限且仅限本段。

*本章走外链了,直接拉到底点链接吧。

————————————————————————

【脖颈】

窗外鸟鸣。

你顶着困意睁开双眼,面前是斑的下颚以及脖颈。

你眨了眨眼,再一次意识到你又睡进了他的怀里。斑的呼吸很平稳,你粗略地判断了一下他还没有醒来便没有动弹。你翻着眼睛看他的脸,从来都是极富活力的面庞布满了疲倦,他跟初代目大人闹翻出走已经三年了。


三年了。人生,能有几个三年。

你不是没尝试过劝...

*宇智波斑于我眼中的性感合集。

*自娱自乐的嫖。

*ooc严重!

*bg段子。

*本段私设:斑哥成为第一叛忍之后的日子。对“你”这个角色的私设较多,限且仅限本段。

*本章走外链了,直接拉到底点链接吧。

————————————————————————

【脖颈】

窗外鸟鸣。

你顶着困意睁开双眼,面前是斑的下颚以及脖颈。

你眨了眨眼,再一次意识到你又睡进了他的怀里。斑的呼吸很平稳,你粗略地判断了一下他还没有醒来便没有动弹。你翻着眼睛看他的脸,从来都是极富活力的面庞布满了疲倦,他跟初代目大人闹翻出走已经三年了。

 

三年了。人生,能有几个三年。

你不是没尝试过劝斑回去,那是他和初代目大人共同的村子,是他的心血他的想法他的爱,如果只是在闹别扭的话大可不必。

他们的年龄早已不是玩过家家游戏的年龄,他们所经历的痛苦也早就不允许他们上演什么离家出走的戏码了。

你记得,每一次,你问他回去的时候,他都会高声一句“闭嘴”,如果再多说下去甚至有可能被他修理一顿。

 

现在的木叶,已经变成斑哥的逆鳞了。

现在的初代,已经彻底与斑哥背道而驰了。

 

你伸手把挡在他脸上的头发轻轻抚开,心疼自心底一点一点溢满整个胸膛。你到现在都记得第一次因为木叶和斑哥大吵特吵甚至被他捏着脖子深深恐惧着窒息与死亡的感觉的时候,你看到的他的表情以及深深埋在眼底的东西,那一天,他仿佛在问:我是谁?我该怎么办?我到底错在哪了?

他掐着你脖子的手从力气大到使你的脸涨得紫红失去自主呼吸的能力到虚虚的捏着随着你划下来的身子颤抖着,你看着他像个孩童一样无助的样子,在他放开你的时候也没想起呼吸,固执地伸手去够站着的他的面颊。

斑逐渐恢复冷静,他看着你的状态不对,又看你傻乎乎自己小命不保还要安慰他的样子,终于还是蹲下,拉着你的手盖在他脸上,深吸一口气轻轻地堵住你的嘴,撬开渡气再分开一丝缝隙带着你重新学会呼吸,等到你逐渐平稳下来的时候,放开你观察你的状态。

斑看着你,突然伸手把你紧紧的拥入怀里,你感受到一种害怕,一种无助。你想起他失去了最爱的弟弟,失去了尊敬的挚友,失去了一起创立的曾经的梦想,失去了一族的认可与庇护。

 

他几乎失去了一切,只剩他自己。

你感觉得到也心甘情愿做他这所谓的最后一根稻草。

——我愿为你活着,直到你能重新活过来。

 

你回忆着从前的事。这几年,对他的追杀刺杀甚至羞辱性的交易都不在少数,但你从来没有成为斑的累赘,没有使自己成为他的弱点——虽然你并不确认这些年心逐渐冷下来坚如磐石的斑,真的会把你当成他身边最后的寄托——所有的日子,你都是以自己的存活最为优先,哪怕是残疾,无论如何你不会让自己的意识消散,在斑看见你的时候变成一个死物。

 

斑的头动了一下,你屏住呼吸以为是你吵醒了他。

“醒了?”刚刚睡醒的嗓音有些沙哑,斑问了你一句。

“是我吵醒你了么。再睡一会吧还早。”你答非所问。

“呼吸都喷在我脖子上了。”他说。

你抿抿嘴唇,从他身边起开,撑着身子转了一个方向刚打算下去留他好好睡觉,就被斑一把拉了回来摔进他的怀里还往他胸口塞了塞。

你听着他的心跳,不解的向上蹭了蹭去看他的表情,刚蹭到肩就被一把压住不能动弹:“谁让你走了,老实待着。”

——大男子主义的言论。可是并不令人生厌。

“斑。”你小声唤他的名字。

“嗯。”罕见的他回应你不说完的话语。

“斑。”你又叫了一声,眼角染上一丝笑意。

“嗯?”斑闭着眼睛耐心的回应你。

“宇智波斑。”你念了一遍他的全名,缓慢地像是刚学习说话的孩子。念完之后不等他回应又开口说了一句,“我爱你。真的。”说完你就闭上眼睛陪着他一起睡觉。

你不指望他回应,斑从来不会把感情说出口,也不会把情爱放在第一位,他永远更看重自己的野心与念想是否达成。

果不其然,你听见头顶传来平稳的呼吸声。

——是你的作风呢,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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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觉/我不知道有没有危险但我觉得我飙在高速上。【好了我被屏了第二遍发了

别屏蔽我我是五好青年)

兄弟们吹风爽吗?

我是真的不会但我想。

今日份的其实是稍微有些大男子主义的斑哥,但我本人其实是觉得他…可能属于那种一辈子都是处男的吧:-D。所以ooc本节真的超级严重了。

很难想象斑沉浸在性事的样子,我甚至一度怀疑他还会一边搞一边思考之后要去搞什么事好呢?

但是就顺着写出来了嘻嘻。

本节的女主可能会稍微有些不自重(?但为了需要我有给她安排一个很好的理由来强行达成开车的目的。对。都怪血继界限想要不光是因为斑哥技术好还有血继的毛病!

顶锅跑】

 我发誓我再不ghs了!骂骂咧咧。

时隔多年又花了半小时来想我wb账号密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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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影乙女/带土bg】以爱之名,你可愿意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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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真正的宇智波斑到来,带土与鸣人等人正面交锋的战场很快便转变成形势严峻的对峙。而在秽土转生已经解除的另一边,佐助也与水月、重吾两人在药师兜藏匿自己的山洞中重逢,不过后两者特地从大蛇丸的据点找来的秘密卷轴引起了佐助的兴趣,他决定亲自去寻找答案以解开鼬留给自己的那三个问题——

一族是何物?村子是何物?忍者又是何物?

为此,佐助通过当时正好在场的御手洗红豆(她身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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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真正的宇智波斑到来,带土与鸣人等人正面交锋的战场很快便转变成形势严峻的对峙。而在秽土转生已经解除的另一边,佐助也与水月、重吾两人在药师兜藏匿自己的山洞中重逢,不过后两者特地从大蛇丸的据点找来的秘密卷轴引起了佐助的兴趣,他决定亲自去寻找答案以解开鼬留给自己的那三个问题——

一族是何物?村子是何物?忍者又是何物?

为此,佐助通过当时正好在场的御手洗红豆(她身上的咒印)复活了大蛇丸,随后也为了恢复大蛇丸的双手一同前往远离战场的漩涡一族收纳堂,最后才来到宇智波代代相传的石碑面前,佐助等人在那里以四个白绝的分身进行秽土转生、成功复活了历代火影。

而在这期间,历代火影逐个对佐助讲述了鼬的生平、一族的历史以及木叶的创立过程,在佐助知晓一切后,他最终经过思考得出了要守护木叶的决定,同时为了继承哥哥的意志,佐助决定重返战场,与另四位火影一同——

震耳欲聋的嘶嚎声将整个地面震动得摇晃不知,暗红色的结界此刻因为外道魔像的转化开始渗出刺目的裂痕,也没过半分钟就已经被完全挣破。现在,以新面目出现的十尾正以更加恐怖狰狞的面目向着天空吼叫,即便当下还并非是完整体,可除了体内聚集的七只尾兽之外,先前得到的部分八尾与九尾的查克拉也同样有效……距离真正的复活,也不过是时间问题。

而在另一边,随着这头巨兽突然出现,带土与斑立即跃上了十尾的头顶、使用意志控制住这头刚刚苏醒的庞然大物,与此同时,分布在其他地方的忍者联军也纷纷接到指令向这边靠近,整个战争几乎不到一会的时间,那些佩戴‘忍’字护额而着装各异的忍者们已经聚集在那里,最终一战终于开始了。

“这才不是什么乌合之众,这可是忍界有实力以来最高最强的超级忍术!如今你要面对的……是忍者联军之术!”

那个被众人围在中间的金发少年,此刻正仰起头注视着十尾头顶一侧、那面目狰狞的男人,无比坚定地正声道:“你说的那个无限月读根本赢不了我们!觉悟吧!”

“……”

这个少年的话语,从带土以真面目示人开始时就一直叫他烦躁,而先前在带土和斑一同驾驶十尾进行攻击的途中,带土眼睁睁地看着险些被十尾尾巴砸中的卡卡西被鸣人抬手一提、及时救走,那一幕像极了当时在巨石之下推开卡卡西的自己,这便使得带土的眉间在他不知道的时候蹙紧,可神色尽管复杂,更多的却是某种说不出的不愉快。

『鸣人……你和我真的很像吧?

或许就因为这点,小木她到最后也没能承认现实——

你只是比我年轻而已,总有一天……』

“忍者联军之术吗?听着很是牵强啊……”

此刻,斑的声音令带土慢慢回到了现实,轻轻开口,“不,你们想想阻止我们也没有任何意义,你们怎么就是不明白呢?”

带土一时仰头,站在高处自然能俯视下方这片可以说相当难得一见的壮观景象,只是他的内心比起斑那的默默嘲笑,他实在不理解甚至有些失去耐心了,“你可知这个术在这场战争后必定轻易分崩?到时候你们中的某些人定会重复我俩的所为。在这个世界上,不管怎么挣扎都无法出现赢家,希望于这个世界而言……早已遁形不在。”

“那又怎么样,只要我坚信就行了!!”

鸣人开口,无形之中也给予了忍者联军莫大的鼓励与动力,各个面对庞大的怪物也毫不惧怕、昂首挺胸。

“带土,在战场扯这些没什么用……还是快点做个了断吧?”

此刻,斑合上眼睛平淡地说着,他显然对这种孩子家的斗嘴戏码没有兴趣。

“那在意见不合的时候,少数服从多数也是基本吧?”

听到这里,鸣人机灵地回上一句,倒是令带土这边彻底冷静了下来,看着敌方这番声势浩大的规模不屑一顾,“好主意……那么就把你们一个不剩地统统消灭好了,然后……”

“果然,还是要这样吗……但是……”

这个世界——

鸣人一时张口,带土也在同时喊出了与之相对的话。

“我一定把它毁灭!”

“我一定阻止它毁灭!”

***

人去楼空的街道,此时因为战事已经将镇上的镇民全部撤走,这个地方可以说是一座完全的死城。

“……”

那木此刻来到这里,其实并非是有所行动而是回避战事等待时机,毕竟她对于忍界的兴亡并不在意,甚至从很久以前她就对任何事情都看得很淡,这次忍界大战,如果斑他们赢了,那么就是月读世界,所有人都会跟着自己陪葬进去……当然如果忍者联军赢了,那么她的使命将继续延续,直到今后再出现像小木那样更加接近完美的存在——

她四之日那祁倾注一生的意义,便能得到彻底的落幕。

“不过真是讽刺啊……你心心念念的那个人到头来,却以那种可笑的面目出现……”

抬起头,褐发金瞳的少女一时盯着头顶上的血月发呆,好一阵才缓缓说出后续,也没有一点动向,“所以你到死为止,应该是恨死他的吧?不过你或许也不会知道和理解……如果说宇智波一族的力量根源是因为爱才能释放出更强大的力量,那么如月一族便与它和千手一族截然不同……绝望的力量,才令你变得强大。”

话音落下,那木静静地垂下头,一时不知究竟是在嘲讽还是在冷笑似的勾起嘴角,仿佛当下发生的这一切连同战事都是理所当然的。

“嘛……也对,就是因为如此,战国时代那对千手家的兄弟便一直对诗纪的约定记在心里,毕竟他们也知道……真正的神树一族根本不好控制。”

***

空旷的黑色空间,空气仿佛凝固冻结没有一点生气,可此时此刻令人心寒的并不是这番与世隔绝、喊天不应喊地不灵的神秘空间,而是现在正站在卡卡西面前,那个正以记忆中全然相反的形象出现、面目狰狞也态度叫人心寒的男人。

当下,整个战局从忍者联军对战宇智波斑与宇智波带土两人转变成了十尾脱离控制、发动起极大危险的天变地异,而这期间卡卡西打算发动神威扭死十尾,却也被带土及时察觉,两人最后一同跌进时空间开始决战。

可最开始时,卡卡西仍旧抱着希望能劝说带土回头的想法没能在一上来的偷袭中痛下杀手,这便使得另一边的带土冷笑着亲自撞上对方使出雷切的那只手,即使只是幻术,可刺眼的电光还是场面血腥地贯穿了他的胸膛,出现在胸口的窟窿像是被撑开的空洞,血淋淋地淌着血。

“多说无益,什么内心没有同伴才是最痛苦的、什么心中的空洞能用同伴来弥补……不要放弃就会有救助的机会?”

带土此刻在卡卡西的面前近距离地嘲笑着,即便在他眼里这个男人哪怕是自称忍者中的废物,他也坚持自己已经从鸣人那边弥补到了什么……可这些对带土来说本就陌生的很,并且在他眼里,真正令带土绝望的从不是琳的死,“琳在我心中是不该死的,因此现在死去的琳是假的,至于你不管对我再多说什么,没有保护好琳的你也一样是假的……你和琳只有在那时候才是真正的你们,而这一切悲剧的始作俑者是忍者体系、是村子、还有忍者们……卡卡西,让我真正绝望的……是这个世界本身,是这个虚假的世界啊。”

“……”

听到这里,卡卡西也睁大眼睛,看着面前的男人慢慢从贯穿胸口的手上退下,闪耀在指尖的电光也这才散去,“我……曾经将你那时的话原封不动地转达给鸣人,若是现在的你,也一定会说出与鸣人一样的话……我相信现在的你也是一样的……”

“哼,一样的?”

卡卡西的这番话一时让带土露出无所谓的样子,可他又突然冷哼一声,就抬起双手对准自己彻底撑开的胸口,那里的空洞就好像映射了他真正的内心景象似的,血淋淋的一片——

“那么你看吧!我的内心已经空空如也了!连一丝痛感都察觉不到!!”

“……”

卡卡西瞬间惊愕起来,也怔怔地看着那幽深的空虚之洞,久久说不上一个字。

“不过你也不用自责,卡卡西,这个空洞是被这个地狱打开的……我现在这里只剩下悲痛…”

“那又能说明什么呢?”

“所以我舍弃了一切!”

话音一落,带土的声音又转而缓和一些,冷清地对卡卡西道:“你也是如此吧……一直被痛苦折磨,在琳的墓前、在我的墓前……已经够了卡卡西,你再也不用痛苦了,就像小木那样……和我们一起前往梦中世界吧,在那里,你自己渴望的、喜欢的一切都会有,你心中的空洞也会被填满……”

“……”

突然,带土的这番话如同晴天霹雳般敲击进卡卡西的大脑深处,不单单令他的思绪一下着落在铁之国那次与她的最后重逢上,也彻底将卡卡西心中一直累积到现在的所有混乱迷茫全部清除,总算在鸣人和带土之间寻找到了他应该坚持的方向,“你是……这么逼迫小木的吧?”

卡卡西此刻慢慢放下手,或许直到这一刻起他多少能预感到当时在冰天雪地中出现的那个女孩恐怕已经先他们知道面具男的身份就是宇智波带土,而那样的话……那时候的她……小木到底是抱着多绝望的心情,想要和这个人同归于尽?

『“我已经活不长了,也没有多少时间……但是接下来我还可以为你们做的,就是去那个男人面前把他杀了。”』

脑海中,卡卡西回忆起那张显然已经苍白许多的面容,不同于平时的银发已经令卡卡西十分在意并悔恨自己为之的无能为力,可他也一直放在心里,对于那个女孩……对小木,他给予的关心和关注从来都是他自己想这么做,而早就不是什么命令或是任务使然,“你就是有着这个理由,把小木逼迫到死的吗……”

“……”

片刻,带土没有回应,只是面目的冰冷像是落上一层阴霾,眼中的幽暗也随着加深,“我和小木约定过了,绝对会送给她最好的梦。”

“小木怎么可能会答应这种事?那是你逼死她的,带土!”

一边,出现在后方的卡卡西立即上前,一手打开了幻术幻化而出的自己,盯住眼前的人道:“如果在小木离开木叶的这段时间里,是你一直陪着她的话那你应该知道,过去的你对她影响有多大,而她也一直记着你,在我眼中,小木是你一直珍视的存在,你却将她……”

“说了这么多冠冕堂皇的话……难道你还不明白吗?在这个地狱只有舍弃现实、舍弃同伴,才能得到真正的幸福。”

说到这里,带土慢慢闭上眼睛,仅仅是说了这么一句,那恐怕是他现在所能表示……自己对小木最大限度的‘爱’了——

“因此这是我和小木之间的约定,轮不到你这个外人来评头论足。”

“……”

卡卡西收声,但慢慢放下的手也依旧握紧拳头贴在身旁,才再开口,“虽然违背忍者世界规矩的人,都会被成为废物,但是……不珍惜同伴的人才是最差劲的废物。”

“……”

瞬间,带土因为卡卡西的这番话有些惊住,也不由得听着他说下去道。

“还有,抹杀同伴的人……那是比不珍惜同伴的人更加差劲,所以……”

话音落下,卡卡西再次注视着面前的男人,只是这次从他眼里溢满的……真的只剩下——

“哪怕否定它的是现在的你,为了守护过去的带土,我现在……”

此刻,随着另一边走上来的身影将幻影的自己打散,卡卡西也慢慢抬起手结出对立之印,这番举动无疑是在述说:我只有杀死现在的你。

“……”

而在另一边,带土的脸上也没有一丝动摇,只是不同于那时对着自己同样结出这个印的小木,他抬起手时不带犹豫和不舍,仅仅是一句‘来吧’,两人之间的厮杀便开始了……

然而,其实对于这场决斗带土并没有多想赢下的打算,可在两人厮杀之中他和卡卡西都觉得他们回到了小时候的演练上,只不过当时只是手脚比划、还不要至对方死地。

‘轰——!!’

瞬间贯穿胸膛的一幕,仿佛再次上演了之前的幻术较量,可这次实打实的血肉飞溅令卡卡西的手在贯穿带土的胸膛后方握着苦无微微颤动,而对方手持着黑棒只是距离错开了心脏……错位得离谱。

“咳——!”

下一瞬,两人立即向两边跃去,抽离利器的血肉逐个落在地面形成凄惨的痕迹,而带土一时倒在地上又强忍着痛苦用力支撑起身子,本来他就拥有柱间细胞也对于这种毁掉心脏的伤势早有准备,并且他也一直在等着这一刻……借着卡卡西的手,毁掉那个男人种在自己心脏上的咒印。

“我们……这场战斗是你赢了。”

而看着另一边的卡卡西抬手将黑棒从自己的伤处抽离,带土露出冷笑,似乎不痛不痒,“不过……你休想赢得这场战争的胜利。”

话音一落,带土直接使用神威离开时空间、将卡卡西丢在了原地,可当他回到战场上刚倒在被初代火影的明神门压制起来的十尾头上,斑就直接要控制带土去为他使用轮回天生之术——

本来,那应该是让长门牺牲自己为他使用的东西,现在竟然成了自己……

呵,不过他也从没将那个老家伙放在眼里……更不打算为他而死。

“带土,你是我为了能复活自己特意留在身边的棋子,现在也到了你应该报答我的时候了。”

带土的右臂此刻完全被穿刺而出的黑棒钉死得动弹不得,而他却强忍着生不如死的剧痛一下将双手用力拍在一起,缓慢而隐忍地结出一个手印,嘴角溢出的血液一时已经彻底停不下,乌黑的短发也在这期间反而因为释加的术从中部褪成雪白,他知道自己现在定然是大家为阻止斑复活的目标,也迟早有人——

突然,一道金色的身影凭空出现在自己的面前,可锐利的苦无即使从左肩连着左臂一同被滑伤,大量的鲜血溅出也令带土已经没了感觉,只是这期间他的脸早已没有掩饰地暴露在对方眼中,仅仅是一句话,令带土慢慢恢复了意识。

“带土……?”

“……老……师……”

或许是机缘巧合、或许是命运使然,曾经一度在木叶交手过的两人其实早已在那埋下了伏笔,并且若不是这个关键,突然出现的这个人也不会这么及时就赶去带土面前、斑的复活计划也不会顺利阻止。

“带土……飞雷神的印记是不会消失的,这点我还没来得及告诉你。”

片刻,当下被众人注视的水门仿佛觉得自己的后背像是被那些视线集中、灼热得令他不适,可或许他跟随火影一众来到战场时还没真的预想到……自己和玖辛奈最为喜欢的弟子之一,竟然就是……

“你要是还活着,我很希望你能成为火影……可是为什么……”

水门心痛地沉下眼,看着带土凄惨地倒在那里一动不动,已经不堪一击了。

“真没劲啊,接下来只要把那个复活到一半的斑封印,这场战斗就结束了……剩下的就是这个大块头。”

这时,佐助也从另一边跃了上来,一步一步走近水门和带土这边。

“同为叛徒的你,有什么证据说战争结束了?”

可突然,倒在地上的带土轻轻嘴角上扬地说了句,一股飓风就一下从十尾的头上忽而扬起,不但将周围所有的人全部打散的同时,十尾的身体也逐个以疯狂的速度极具压缩变小,直到这只庞大的怪物从众人眼中彻底消失而变成一团青灰色的球体浮在空中,玉石破碎的声音清脆地划开当下的一片寂静,一个身影转而以全新的姿态出现在那——

苍青色的肌肤,雪白刺目的银发,双目尽管与原先一样是异色的写轮眼与轮回眼,可当下却因全新的模样出现反而瞳中多了几分近乎于神明的严肃与威慑,而背后长出的棱角燃烧着通红的火焰,浮现在背部的勾玉纹路诡异而神秘,这个人此刻抬手,掰碎面颊一侧的鳞片将碎片散开,这番全新的姿态就足够让他的面目更加狰狞。

“说谎的吧……这就是——”

十尾人柱力。

TBC

毓七七——脑子空空

【斑你】宇智波斑的万千诱惑——【耳】

*宇智波斑于我眼中的性感合集。

*自娱自乐的嫖。

*ooc严重!

*bg段子。

*本段私设:四战结束,创设组存活,堍哥存活。猫化警告!

————————————————————————

【耳朵】

该死的任务终于结束了。

你吐出一口浊气,汇报了任务之后就马不停蹄的往宇智波族地赶,你什么都不想干现在只想抱着斑歇一会。

真的好累。


刚瞬身进了宇智波族地的范围,你把脸上的面具拿下来别在后腰,面容疲倦。

离得很远你就看见了带土满脸恶劣的恐吓刚下了班的六代目火影,卡卡西把村子交给鸣人之后只处理一些疑难任务,平时还是挺休闲的。

——啊真好。

你看见卡卡西凑近带土似...

*宇智波斑于我眼中的性感合集。

*自娱自乐的嫖。

*ooc严重!

*bg段子。

*本段私设:四战结束,创设组存活,堍哥存活。猫化警告!

————————————————————————

【耳朵】

该死的任务终于结束了。

你吐出一口浊气,汇报了任务之后就马不停蹄的往宇智波族地赶,你什么都不想干现在只想抱着斑歇一会。

真的好累。

 

刚瞬身进了宇智波族地的范围,你把脸上的面具拿下来别在后腰,面容疲倦。

离得很远你就看见了带土满脸恶劣的恐吓刚下了班的六代目火影,卡卡西把村子交给鸣人之后只处理一些疑难任务,平时还是挺休闲的。

——啊真好。

你看见卡卡西凑近带土似乎是说了一句什么,就看见带土久违的暴露憨憨本性,一脸天真的样子。

——没救。让斑哥看见又要一顿长辈的关爱。

 

你跟卡卡西打了招呼,又冲着带土点了点头以示问候遍快速瞬身离开。

身后还响着带土大喊的声音:“非战期不许未经许可使用忍术!”

 

——谁管你啊!我现在只想抱着斑哥吸一口晚一秒我就要没命了。

你在心里默默嘀咕着,撞开宇智波斑的门:“斑哥我回来了。”

你快速地甩掉鞋子,踮着脚走进屋里,顺手把武器放在玄关。你有点疑惑为什么斑没有回应你,毕竟你当年软磨硬泡才让他答应对你说欢迎回来。

 

客厅。

斑一身正规族服坐在门边看向庭院。

只留给你一个背影。

“斑哥?”你轻轻出声,扶着门边看着他。没敢太大声音,再蹑手蹑脚的走到他身后,这下你更疑惑了,按理,斑哥被人站在背后还没反应是不可能的啊?

你上前一步,从他身后环住他,两条腿顺着他盘着的腿伸出去把他整个人都圈进怀里,你把脸埋进斑厚厚的头发里,慢慢悠悠地叹了一口气,令你奇怪的是斑到现在都没有反应。你直起身子错开他的后脑去看他的脸,恍惚间似乎扫到什么和头发不一样毛茸茸质感的东西,是一种很细腻很柔软的感觉,你感觉斑明显的抖了一下,身子也猛地缩了起来。

——不对劲。

——太不对劲了。

你从他身后起来准备绕到他到面前,你起来的时候觉得有什么东西从他铺在地上的衣摆里伸了出来,低头一看是一截毛茸茸的东西,还在很灵巧的拍着地面。

——什么东西?尾巴?

你嗖的一下撤出了五步,甚至从身上摸了一柄苦无出来。

 

斑终于舍得回头看你一眼了,平时那张白皙冷漠的脸上带着丝丝红晕和……娇羞?

——???什么玩意?娇羞?

你想给出门把在医院忙活的春野樱抓过来。

 

“咳。”他轻咳一声,示意你不要一惊一乍小题大做。

你开口想说话,只是斑现在的状态搞得你语言系统十分混乱。斑眨了眨眼睛,把盘着的腿伸开,耸了耸肩膀伸了一个懒腰。

——猫猫斑哥。

——太像了!!!

 

斑从不正常的状态中恢复,一脸平静的看着你。似乎是看出来你支支吾吾想说什么,他半躺下懒洋洋的晒着太阳,单手撑着脑袋看着庭院:“去换居家服。”

他指示你,帮你恢复常态。

你呆滞了一会,才想起来他说了什么,一边哦哦哦的答应着一边回了卧室换上柔软的居家服。在冷静的这段时间,你捋好了自己想说的话。

 

你再出来的时候,斑已经在阳光下假寐了。

看着他撑着脑袋的手肘,你觉得这个姿势很不舒服,就走到他身边跪坐好悄悄地抱住他的头放在自己的腿上,斑的睫毛动了动,但是没有睁开。你看着他好一会,终于开口问了一句:“怎么搞的?这幅样子。”

他头上本来就支楞巴翘炸开的头发有一个位置动了动,你半眯着眼睛看被笼罩在阳光下的斑,常年暗部的生活使你不是很适应这么温暖且明亮的阳光,终是看清那块动了的头发,其实是一对猫耳朵。你伸手指尖不安分的动了动掐上他耳尖,斑伸手啪的一巴掌打掉你作乱的爪子,敏感的耳朵又动了动,但是还是没说话,摆明了就是不想理你这种弱智问题。

“那我来猜猜看吧。猜对了斑哥要给我奖励哦。”你把手插进他的头发里,顺着发丝一下一下顺着他的头发,稍稍向后靠在柱子上给自己一个支撑点来缓解几乎撑不住的疲惫的身子,心下早有答案的你不等斑回应,权当他在默认。

“是泉奈前辈吧。”你眯了眯眼睛,又低下头看见斑在你顺毛的行为下脸颊逐渐爬上丝丝红色,说罢你又补充了一句:“术九成是趁扉间前辈不注意偷出来的。”

斑猛地睁开眼睛瞪了你一眼。

“看来我说对了斑哥。”你抿着唇笑了起来,斑双肘撑在地上,支起身子然后头抬起来看着你,他不记得是第几次看见你会觉得美好的时间像是永恒了一般,斑稍微发了一下呆,你低头看着他,你们之间不过十公分的距离。

——好近。你这么想着。

——太近了。斑这么想着。

 

斑抬头准备从你腿上起来,恰巧撞上了你俯身下来,你轻轻地吻在他的眉心。

斑慌忙起身,你保持着刚刚的动作没有动,他起来之后恰巧看见你的头发顺着肩膀滑下来一缕,随后看见你疲倦的面庞,有些失了血色的唇瓣。

斑起身坐在你对面,后背倚着柱子,然后冲着你招了招手,你伸手捋了捋落下来的头发,疑惑地看着斑的动作,他头上的耳朵还在轻轻颤着,你爬过去着迷一般的把手伸向他的耳朵——轻轻揉着。

斑的身子僵了一下,你听见他小声吸气,便低下头看他的表情,果不其然面颊绯红一片。

难说是生理反应还是心理作用,斑现在脸红的样子好看的很。

你的手还在不老实的或轻或重的揉搓着他脑袋上的耳朵,突然好奇的你伸手撩开他的头发,果然看到他耳尖都红的透透的,你把手搭在他头顶专注的看他本来的耳朵,斑的皮肤本来就异常白皙,身上更是稍微红一点就十分明显,可耳朵不一样,他的耳朵很薄,薄的像是精灵一样的透明的耳朵,但是形状很好,透过阳光看得见细小的绒毛和皮肉之下清晰的血管以及耳边的软骨,恰到好处的可爱和性感可以很好地勾起人的欲望。

但其实不只是耳朵,斑他整个人都像个恶魔一样诱惑着别人。

你愤愤的想着,越想越气,就凑过去在他粉色的耳垂上咬了一口,没用太大的力气,但你的虎牙还是硌了他一下,斑把手伸到你下巴上钳着你硬生生的把叼着他耳朵得你拉开了。你不满的鼓鼓脸颊,刚想开口抱怨就被斑扯进怀里抱着,他的手环着你的腰箍的紧紧的。

“斑哥,我想要奖励的。”你在他颈窝蹭了蹭找了个舒服的地方窝好,手还蠢蠢欲动想去摸那一对猫耳朵。

 

啪。

斑空出一只手把你试图作恶的小爪子打下来。

“怎么知道的。”他不咸不淡的问着,把你往怀里的方向压了压。

“敢跟你这么做的,大概只有四个人。”你舒服的倚着他,伸出自己的手竖起一根手指,“打起来跟你势均力敌的千手柱间大人。”你停顿了一下,晃了晃手指,余光却瞧见斑身后的尾巴甩了甩,你心里的小人笑了起来,斑哥这是染上了猫的习性?

“继续说。”他出声把你的思绪拉回来。

“但柱间大人不会对你做这种事,那个人正直到有些憨,但只在某些方面。”说着你伸出第二根手指,“其次是看着宇智波一族怎么看怎么不爽的千手扉间大人,那位大人恨不得看不到你,再加上最近似乎又沉迷在实验室里了。”你伸手偷偷去捉斑藏在身后的尾巴,被斑捉起来这次连手一起都圈在怀里了,你像是被绑架了似的——你哭笑不得的顺从斑的行为,向下滑了滑,头枕着他的胸口成功的把小臂回弯然后伸出了第三根手指:“第三位的话,应该就是之前跟你一起操纵四战的宇智波带土先生了。”你扭过头去看斑好看的下颚线,向上蹭了几公分在他的下巴上轻轻蹭着头顶撒娇,斑被你蹭的稍微松开了些手上的力气,“但是如果是他的话,您估计就不是老老实实坐在这而是他所在之地全都惨遭拆迁了。”

“你居然还会把他算上?”斑的语气带上了一丝嘲笑。

“带土先生人很好的,斑哥你别总凶他。”你给带土说了两句,试图让斑展现正常的宇智波一族的爱。

“然后?”他又问。

“最后一个就只剩下泉奈哥了。”你面上带笑,趁着斑松懈的时候手指按在猫尾的末端,斑躲了一下把尾巴抽开,你就追着又按上去,一下一下的觉得他差不多适应了就把毛茸茸的尾巴圈在手心里,斑动了动,没挣开——毕竟不是真的是他的尾巴。“你有多宠爱泉奈哥我想全世界都知道,有时候我都要吃泉奈哥的醋呢。”你毫不避讳大胆发言,“也只有泉奈哥是你永远的软肋,即使你伪装的再好。也只有泉奈哥会没事去找二代目火影大人的麻烦,这种一看就是中了忍术的后遗症,那稍微联想一下,就只有这一条线能走通了。”

 

“所以,只能是泉奈哥。”

你这么说着,从斑的怀里脱身。面对面乖巧的坐在他面前。

“还可以,没有太蠢。”

“所以,暂时解不开么?”

斑点点头。

“讨个奖励好么斑哥。”你眨眨眼睛狡猾的像一只小狐狸,一脸正直的撒着娇。

斑看着你刚想说你胡闹,就想起刚刚那副疲倦的样子。他闭了一下眼睛好像在权衡着什么,然后点了点头。

“我想……”你思考着看着斑,斑也看着你他的尾巴在摆动着,或许是心底有着些许不安这次却被不属于他的临时的身体部分暴露得一塌糊涂,你笑笑随即下定决心似的开口:“让我亲亲你的耳朵吧。”      

你看着斑有那么一瞬间像是一个静止画面,然后松了一口气一般的点点头,他身体紧绷着低下头。

斑以为你要咬的是头顶的猫耳,可惜猫耳固然可爱,还是斑哥本身更美味一些。

你撩开他的头发,凑到他耳边轻轻叼住,咬耳朵是你的快乐但更快乐的是看斑哥的反应,他会不敢动仿佛中了定身术,会身体发热会想躲会双手抱胸紧抿着唇。今天还会微微抖着耳朵,尾巴的毛还会炸开一点。

你离开他的耳朵,却没有撤开很远,呼吸轻轻的打在本来就敏感的耳朵上,斑伸手捏住你的腰想控制你的行为却被你接下来一句露骨的话惊到只是虚搂着了。

“斑哥,想做。”

你从不避讳的,尤其是私下只有两个人的时候,不管想干什么都会直接的告诉斑,但是性爱这个话题是斑第一次听到的,他有那么一瞬间慌了,不因为什么就因为这句话过于直白,直白到他害臊的头顶的耳朵都红了起来。也只有这种你调戏他的时间会让他明显地感觉到“时代变了。”

你看着斑以惊人的速度全身变得通红,似乎因为猫猫的原因会稍微失去一些自控和伪装能力。你笑了起来,斑拖了一下你把你按到他的腿上呵斥你休息。

“斑哥,是我要的奖励过分了么?”你仰倒在他腿上带着大无畏的精神再次开口。

斑顿了一下,一双眼睛看着你。他花了一秒半来思考你说的奖励到底是咬耳朵还是那种事,很明显不管哪个被耍的好像都是他。那既然如此……斑下了结论。

 

“不过分。好好休息,做的话很累的。”他笑着脸上带着罕见的奸佞。

果然不将一军回来就不是斑哥的性子。你笑了笑闭上眼睛,本来就很累的你因为在他身边极富安全感,以致这种安逸的气氛包裹你全身,使你逐渐昏昏沉沉的睡过去,在你意识没有完全沉睡的时候你隐隐约约地听见斑在你耳边说:“好好休息我去找千手扉间。等我回来。”

你轻声哼哼着表示回应,脑子这会不那么灵活的你只思考到他是要出门跟你打招呼叫你安心,却忘了在那之前你跟斑说了什么,这句话又会有什么别的意义。

 

危险已经在来的路上了。

你毫无防备。

斑好心情的走掉了,他想着回来的时候就能吃上一口这只爱撒娇的咬人的小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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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我特别想问,四只耳朵斑爷你用哪对听声音我真的好好奇?

逐渐偏题,变成超长段子,和相关部位关联度并不高(我哭

今天不多bb,兄弟姐妹们新年快乐!

你们收到红包了么?我收到啦!!!

武汉的朋友们,我只能言语上为你们加油了!冲!中国人从不认输!

Sugarcube

【火影乙女/带土bg】以爱之名,你可愿意02

迷妹系列,第二部 传送门,

另外 和 花胧 欢迎围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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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卡西有过预感,但他并不向相信,  

他希望自己的预想会落空,  

因为那个人在当时……就已经是一代英雄。  

***  

随着忍界大战迎来第二日,从岛龟离开奔赴战场的九尾、八尾人柱力对整个战局带来扭转式的变化,其中忍者联军除了对战秽土转生大军外,那些伪装成忍者联军的白绝也被逐个...

迷妹系列,第二部 传送门,

另外 和 花胧 欢迎围观

==============================================   

卡卡西有过预感,但他并不向相信,  

他希望自己的预想会落空,  

因为那个人在当时……就已经是一代英雄。  

***  

随着忍界大战迎来第二日,从岛龟离开奔赴战场的九尾、八尾人柱力对整个战局带来扭转式的变化,其中忍者联军除了对战秽土转生大军外,那些伪装成忍者联军的白绝也被逐个被四出分散的鸣人及其分身发现,一一击败。  

不过随着各个战场有了分身鸣人的帮忙和大家的努力,白绝部队的全灭虽说是令战况得到缓和,但一个男人通过秽土转生的出现却让战局再次变得严峻紧张,此人压倒性的实力轻而易举就压制了现场数以千万的联军部队,使战场上面临着窒息的绝望。  

宇智波斑,这个男人从战国时代便一直以‘恐怖’、‘强大’的代名词留在现世世人的心里,但是五影一众在得知斑的消息后立即到达战场,他们的出现不仅仅是为了忍界而向那至高的强者发出挑战和反抗,秽土大军的突然解除也令联军一众一口气少去了许多敌人,可唯独斑这个男人却发动了秽土转生解,才得以留在现世——  

以一人对战当下的五影,也如先辈那样轻松应对、不慌不乱。  

然而,随着眼下的战况不断变化局势扭转,另一则不争的事实也逐渐浮出水面,真实清晰地映在世人的眼前。  

一直以来的面具男(斑)是假的,现在正与五影战斗的那个男人才是真正的宇智波斑。  

几番周旋之下,卡卡西在与凯、奇拉比以及赴往战场、被大家寄托希望的鸣人一同战斗中,他对那个戴着轮回纹面具的男人一直反复分析,多少得出了对方使用的应该是时空间忍术的结论以及这个忍术的秘密,可就在最后一次请求与鸣人协作求证结论时,过于震撼的真相就像刑法一样直击他的脑海令他思绪空白。  

在那月夜上空,那轮圆月不同于常日显现出猩红的血色,可显然这种不正常的现象理应不会出现在现实,就好像面前那面具破碎地滴落,那张真面目毫无阻碍地出现在视线当中,他理应不是那个人,  

“……带…土?”  

被木叶视为英雄、已经死去十八年的同伴现在正以敌人的身份相出现在眼前,卡卡西只觉得这一切发展都超乎想象、甚至过于震惊,此时此刻除了无法保持冷静、内心深处也一下涌上某种罪恶感,令他的额角落下冷汗,“带土……既然你没死的话,那么你为什么……”  

一时间,卡卡西已经听不见身旁的凯正和不明白情况的鸣人正在解释什么,因为他的视线早早地就被眼前这个人给定住,看着他一手握着那柄属于宇智波一族的火焰团扇,锁链被链接在他被炸裂的袖口末端,随着清风卡啦卡啦的响着。  

“现在说这种事有什么意义呢?”  

低醇的声音一时像是弥滥的黑水令人窒息,男人轻轻合上眼语速平缓,仿佛在说一件跟自己无关的事情一样,“我是否活着不重要,不过你非要问的话,那就是因为你对琳……见死不救吧。”  

“……”  

片刻,卡卡西已是被震撼彻底不能平复,也一动不动地盯着这个人的脸,冷汗渐渐淌下。  

“哼哼……不要慌,卡卡西,你也不用露出这种表情了。”  

一时望向不远处被自己的宇智波火炎阵包围的外道魔像,带土轻蔑地冷笑一下,脸上就连一点愤怒的情绪都没有。  

“……你不责怪我吗?”  

良久,卡卡西缓缓开口,却因为局势而不得不蹙着眉头,勉强自己必须快点接受现实。  

“事到如今,再去责怪你和这个不堪入目的世界又有什么意义?”  

带土平淡地开口,周边的碎石与细碎的尘埃也像是因为外道魔像的影响,漂浮在此地的战场,“我啊,对这个即将失去的世界完全没有兴趣。”  

“那么小木……难道你也——?“  

“……”  

片刻,一旁的凯看着卡卡西欲言又止,就连鸣人也看出了自己的老师似乎在这一刻意识低沉,立即喊道:“卡卡西老师,虽然我对你们的过往一无所知,但现在还不是消沉的时候啊!”  

话音落下,鸣人再次看向面前的带土,挡在了卡卡西的身前,“现在我们最重要的是不能让这个杀死小木姐姐的人疯狂下去了!!”  

“鸣人……”  

此刻,凯也一同发自内心地认同鸣人这番话,可现场却唯独他们两人并不知道……小木其实在当时寻找佐助的行动中并没有真的被带土杀死,而卡卡西也很清楚最后一次见到小木时……她就已经有抱着跟那个人同归于尽的想法。  

“卡卡西!鸣人说得对!现在这个世界的命运可是掌握在我们手中的!”  

『带土……原来的你,  

明明是那样对小木充满珍惜的……』  

“……”  

此刻,卡卡西的沉默除了对眼前现实的不忍,更多的也是那样一个好女孩……却在自己无法伸手帮助的时候迎来悲惨的结局,而他也一直如约不去告诉鸣人最后关于小木的事情,只因为他们约定好,自己会一直陪着鸣人前进、去帮助并见证他的成长。  

她那样喜欢你,可你却——  

“我和你们什么好说的,你们就这样被现实束缚着去死吧……”  

另一边,那道声音就像是一把锋利的刀刃,一下捅破黑夜的幕布,令大量血河一涌而至。  

小木,或许一直承受的就是这种窒息的绝望。  

“火遁·爆风乱舞——”  

而在卡卡西心中一时跌入低谷没能清醒时,滚烫的业火瞬间朝着他扑面而来,不过好在鸣人及时出手借着九尾的查克拉外衣迅速打散直迎上来的火焰,带土的身旁一侧就突然落下一人而扬起浓厚的烟雾,这个男人的出现一下子连带土都不由得惊了下——  

“这边好像很热闹啊,带土。”  

***  

完全空白的世界,小木或许从没想过在外道魔像的腹部会是这样安静,她觉得自己就好像回到了胎儿时期,当时被查克拉锁链拉近腹部的时候她确实感觉到自己的身体以不能想象的木化速度令她窒息而死,可是再一次睁开眼睛时,她的意识除了尚能关注到外界的战况之外,留在眼前的就是这片蔚蓝的精神世界,谁都无法打扰到她。  

不过小木,确实是死了……  

现在她只是留有意识而已。  

“……你终于来了吗?”  

可在身后,一道声音却突然响了起来,却并不让小木太惊讶,慢慢地回过头。  

面前,是位清雅秀丽的黑发女子,雪白的长裙显然不是与小木共同时代的装束,她就好像是遥远时代的古人,谈吐与眉目之间也没有一丝危险的气息,从而也令小木对她放下警惕。  

“你是谁?为什么会跟我一样在这里?”  

小木平淡地开口,倒是看着面前的女子微微张口,像是在整理话语。  

“我只是和你一样,背负着不得不献祭给神树的命运罢了。”  

女子说完,也再次望着小木,微微苦笑道:“只是我没想到,竟然还会在这里等到你出现……”  

“这么说,你就是如月一族的先祖吗?”  

“如月?现在的人们……都是这么称呼我们的吗?”  

听到这里,女子的样子似乎对于这件事觉得很不可思议,也抬手端着下巴,静静想了想。  

“那么,你可以告诉我……我们如月一族究竟是什么?”  

事到如今,小木很清楚现在的她已经放手一切也不会有反转的时机,可她也并非什么都不做地等待,就像她从自愿牺牲成全带土的那刻起,她就已经有所打算了——  

“……我们、如月吗?”  

这时,女子终于开口,静静注视着她的眼睛,“我们,皆是神树的养分、例行供奉的祭品……真要说的话,那可能是相当漫长的故事,但我们过去也作为常人,平静又普通地活着。”  

话音落下,女子的双目一时深邃,像是掉进了自己的记忆里,可小木却在面前同样注视着,同样捕捉到一丝不易察觉的情愫。  

“我知道,十尾的复活必须收集全部的尾兽,而且十尾进化的究极姿态……那就是神树。”  

小木开口,也看着女子慢慢从暂时的思绪中回到现实,起步走到自己的背后。  

“在我活着的时代,这个土地由大筒木一族的辉夜大人统治,大家都在她的治理下过着平静又远离战争的生活,就连那个时候我们也鲜少见到什么兵器,所有人都和乐融融的,每天都很快乐。”  

“……”  

听到这里,小木回头看着女子的背影,望着她的身影朝着前方下头,“在当时,我有幸成为侍奉辉夜大人的侍女,也在那时候认识了她的两个儿子,羽衣与羽村……那时候的我们也没有计较地位之类的差距,只要有时间便会玩在一起……我们三个是一起长大的。”  

话音一落,女子突然停了下来,像是有心地放缓回忆,哪怕是让她多想想那一瞬也好……  

“然而,之后因为辉夜大人的通知,我必须去神树那边进行例行供奉……在当时例行供奉只是像是进行闭关仪式一样的东西,所有人除了知道去过的人不会回来之外,谁都不知道例行供奉的意义就是将生命献给神树……供养它结出果实。”  

“……果实?”  

片刻间,小木一时语塞,而当面前的女子转过身看向她时,女子这才平缓地开口,像是在肯定道:“你们如月一族就是神树的祭品,跟我们有着一样的命运……虽然我不知道同为祭品的你是怎么和我一样抵达到这个世界,可是你对神树来说必然是特别的。”  

“……虽然我不知道自己对神树来说有什么特别之处,但是你是怎么来到这个地方的?”  

听完女子的话,小木也同样问起关于她自己的事,“可以的话,能告诉我你的名字吗?”  

“……”  

片刻,女子并没有沉默,只是慢慢抬手放在自己的胸口,又慢慢摊开手掌,黑色的双瞳平静地注视着掌心,缓缓说道:“我的名字是羽织,来到这里的不过是依靠着想要再见到那个人最后一眼的愿望……一直在这里等着……”  

“那个人?”  

“嗯,就在我已经被神树吞噬的眼前一片漆黑的时候,是跟我背负着相同命运的大家的意识……将我保留在了这里。”  

羽织说到这里,也再看向小木,不住好奇,“那么你,也应该是为了能见到谁才来到这个地方的吧?”  

“……”  

这一瞬,小木有些怔住,可是晴天色的眼睛稍许睁大了一下就很快恢复平静,不冷不热地回应,“不知道,应该是吧……”  

“……”  

然而一旁的羽织注视着她,也多少为这样一个后人的不请自来感到悲哀,“不过,这也许是命运吧,像是我们这些与神树脱不开关系的人,终究还是被命运束缚着……或许说是被利用的工具,也不奇怪。”  

“……”  

工具……带土他,一直都将自己当成工具。  

小木闭上眼,胸口这时泛起的苦涩却已经不如以往让她煎熬,她觉得自己已经跟这个人说了再见,便不想再有回头的想法。  

“其实,在我准备去进行例行供奉之前,我遇到过一只会说话的蛤蟆……它说了一些很奇怪的话,我一直不明白那是不是在说我们、或是说,是你们如月一族的命运……”  

这时,羽织的声音令小木回到眼前,有些意外起来,“会说话的蛤蟆……蛤蟆仙人、自来也大人跟我说过的妙木山……?”  

片刻,小木只觉得茫然,但也对羽织的这番话有些在意,“具体……是怎么样的话?”  

“它说过它做了三场梦,它说它的梦都会成为现实。”  

-  

罪孽深重的胎儿,接受神树的怀抱,  

成为赤之巨木,净化罪恶。  


女神的双唇,必须忍耐的沉默,  

对罪孽深重的胎儿,必须予以其慈爱的命运,  

永不改变,永不停止。  


被维持的调和,是应永久继承的摄理,  

当女神的脸庞湿润时,  

拥抱选中之人,拭去泪水,  

归于深海之梦。

TBC

Sugarcube

【火影乙女/带土bg】以爱之名,你可愿意01

迷妹系列,第二部 传送门,

另外 和 花胧 欢迎围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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命运是不可逃避的因果,就如蛤蟆鲜少做梦,但每次做到的梦必定会成为现实。  

而在那幽远时代,一则预言从诞生到沉入岁月的河流开始漂泊,呼吁为奇迹和救世主的钥匙已经成为可有可无的传说。信则有,不信则无。  

就像一个时代会不断崩溃、进化,破晓的黎明也会日复一日地抵达,周而复始那般——  

在遥远的未来,会...

迷妹系列,第二部 传送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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命运是不可逃避的因果,就如蛤蟆鲜少做梦,但每次做到的梦必定会成为现实。  

而在那幽远时代,一则预言从诞生到沉入岁月的河流开始漂泊,呼吁为奇迹和救世主的钥匙已经成为可有可无的传说。信则有,不信则无。  

就像一个时代会不断崩溃、进化,破晓的黎明也会日复一日地抵达,周而复始那般——  

在遥远的未来,会有一个呼唤九只妖怪名字、与之嬉戏的碧瞳少年,  

他将为世界带来奇迹。  

***  

自第四次忍界大战开战以来,短短的(第)一天时间里双方交战便已经有半数的伤亡,而月夜下即使是战事一时平息了也仍充斥着某种紧张诡异的气氛,尤其是当下接进大量伤员忙碌治疗的医疗部内,连续的工作以及彻底不眠早已令他们对疲劳开始麻木……  

“这是怎么回事?释术者何以让我们这样迟迟不与敌人接触……而且他似乎也没打算要用你的幻术?”  

苍月朗照的郊外,通过秽土转生得到复活的长门与鼬因为兜的安排从大本营出发后就一直共同行动,不过好在身边这位宇智波的瞳力够强,他们两人还不至于马上就被释术者控制。当然也如鼬先前分析的,长门他拥有六道之力的轮回眼、再加上鼬所有的万花筒写轮眼,两人的瞳力结合无疑是所向披靡的。  

“不,今夜的对持尚且在无声地进行中……只是斑没有利用我们去打破这寂静,恐怕那个男人是另有打算。”  

“……”  

听到这里,长门若有所思一阵,才缓缓抬起手看着自己的手,稍许凝视了会,“不过这招秽土转生是出自斑的新部下之手……看来斑早就计划好了吧?”  

“或许吧。”  

鼬说到这里,突然变转向身后的丛林一处,即使是连着秽土转生一起获得的那双写轮眼,此刻也依旧在月夜中浮动着猩红的光,无论何时仍能看清前方的黑暗。  

“今夜,看来两位都能暂时休息一晚。”  

而在另一边,一个身影的出现对鼬和长门来说毫不意外,即便从气息当中来人没有敌意却也诡异得感觉不到任何一点查克拉的流动,可当看着那一只白绝站在眼前,鼬与长门便都开始警惕。  

“看样子,你也不是释术者吧。”  

长门话音落下,另一边的鼬便慢慢从盘腿坐下的姿势中站起身来,朝向对面的人影走上一步,“你和那些白绝不一样,尽管我大致有了方向,不过在这场战争开始之前你就一直在行动了吧?”  

“不愧是你啊鼬,从以前我便觉得你是个观察敏锐的人。”  

“……”  

鼬一时沉默,但是即便听着对面的声音依旧是男性(白绝)的嗓音没错,看在他眼里现在已经可以通过表象看清那个站在自己面前的人究竟是谁,“如月小木……‘你’现在就在这只白绝的身体里吧。”  

“被你说对了,鼬……其实白绝不过是不计成本的损耗品,像我现在让一只白绝偷偷落单,斑那边也不会发现什么。更何况……那个叫药师兜的男人,也不会控制你们来攻击我这个局外人。”  

话音落下,白绝轻轻地耸耸肩,并不在意的样子,“不过就如你预想的,我在这场战争开始之前就已经趁着那个释术者强化白绝的时间通过一些渠道注入了自己的查克拉,所以现在大致也能知道所有白绝的分布……只是,本来我计划想趁着白绝在地底行动的时候去给联军提示,油女一族倒是出乎我意料地能这么快发现段端倪,及时通知情报部做好准备。”  

“如月小木……你就是那时候的……”  

这个时候,长门的声音插了进来,倒是令另一边的人想起了一段算不上非常友好的往事,不住笑了笑,“嗯……话说现在的话应该是称呼您长门前辈会比较好吧,再怎么说您也是鸣人的师兄,对我来说也就和长辈一样。”  

“……当时第一次见面就对你下狠手,真的抱歉啊。”  

说到这里,长门与小木因为这次几乎不会有机会的谈话很快就冰释前嫌,可另一边的鼬听到他们的对话反而面色凝重,并且再等看向眼前的‘白绝’时——  

“你现在怎么会跑到白绝的身体里?原来的身体被藏在哪了?”  

“……”  

话音一落,小木停了下来,才开口道:“我现在已经是死人了,身体的话也已经进了魔像的肚子里,留在这里的我不过是类似查克拉的意识体罢了。”  

说到这里,小木闭上眼,又说,“不过听着,鼬,你的弟弟佐助在知道你的事情后决定向木叶复仇,现在他就是晓的一员了。”  

“……?!”  

刹那间,鼬一下瞪大眼睛,甚是难以置信地蹙紧着眉,“为什么佐助不回村子里……还有,你也……”  

“啊,因为有人把你背负的一切和某个机密任务一起抖了出来,所以佐助要摧毁木叶,我也大致了解了不少关于你的事情……鼬,你其实是为了保护村子和佐助,才投身黑暗的吧?”  

说罢,鼬瞬间哑口无言,唯有长门站在另一边有些听不太明白,“机密任务?”  

“难道是斑……你们两个都是从那个男人那边得到真相的?”  

鼬一时缓缓地开口,心里也瞬间像压下了沉甸甸的落石,全部挤压在自己的胸口。  

该死的斑,他果然知道……  

“那这件事,木叶那边——?”  

“这我就不清楚了,不过就算是斑好心会跟谁提醒的话,那也只能是鸣人和卡卡西他们……不过我想他们都是明理之人,这么重大的事应该是不会随便说出去的。”  

语毕,小木的视线这才在平静之中渐渐显得锐利,但是她显然并没有敌意,只是单单为了泉的事情,她确实直到现在认为她打抱不平……哪怕在她眼里,真正令宇智波颠灭的真凶应该是木叶才对——  

“宇智波泉……我听斑说当时是你下的手,你没有让她痛苦地死去吧?”  

话音一落,鼬和小木的脑海中便不约而同地闪过那有着一头褐色秀发的爱笑女孩,湖泊的小桥是她最喜欢的地方、从搬入宇智波住区以前就一直对住区的特色(三色丸子)情有独钟、修行努力勤奋向上……即使是在当时的宇智波族内,泉也是没有深受族人狭隘影响的一人,并且她也和鼬说过:无论何时,都会为他加油支援的。  

“她是我重要的朋友之一,因此我用月读让她在最后带着尽可能多的幸福感死去,她死的没有痛苦。”  

说着,鼬平静地闭上眼睛,直到现在他还记得在当时那个女孩是微笑着向他说出‘谢谢’这两个字,即便她的声音听上去就好像是八十多岁的老婆婆一样,可鼬知道她是被满满的幸福感包围,她死的很安然,也很满足。  

然而,在那时站在自己背后的那个人也一直在看着,鼬不愿在对方眼中停留或流露什么,只能最后一次握了她的手,才直接松开。  

然而,从那时起一直沉淀在心里至今的情绪……  

不是因为同胞同族的不舍,而是对感情的迷茫。  

“……”  

一时间,面前的白绝(小木)沉默地仰头看天,又接着深呼吸了一下,动作举止都变得刻意缓慢了不少——  

“我……原谅你了。”  

可突然,一道清淡的声音从白绝的口中溢了出来,却又像如释重负一样,如果他们两人最开始能有更早更好的时机将话谈好,那么沉积在内心多时的不解和纠葛,也不至于有八年的时间一直在折磨着他们。  

“那我来到这里,还想再问你另一个人……宇智波止水的事。”  

“……”  

与此同时,听着眼前人这么一说,鼬的视线也慢慢沉下不少,最后开口,“止水他……其实在死后一直都希望我能尽可能出手帮助你……但是你现在……”  

“如月,你刚才就说……你自己已经在魔像的腹部了吗?”  

这个时候,站在一边的长门开口,也不由得想起最初小南会去袭击这个女孩时,也完全是因为那个男人的命令,“那个时候的斑,只是把你当成是晓的绊脚石想抓住你……虽然我也很奇怪像他那样的男人竟然不是想除掉你……你的存在,或许与外道魔像和我这双轮回眼之间有着不可忽视的联系吧。”  

“或许吧……不过现在在战争中,我们现在也是一颗颗棋子,或早或晚都发挥出自己的作用。”  

话音落下,小木这才重新看向面前的鼬,又转回了刚才的话题,“但是宇智波止水……我一个最好的朋友告诉我不要忘记这个名字,可是我对他一点印象都没有……那个人到底是谁……和我有什么关系吗?”  

“……”  

鼬沉默,但明白现在也没必要继续隐瞒下去了,便说,“宇智波止水是个急先锋,在宇智波一族准备发动政变之前,是他牺牲了自己争取了到一两年的和平……至于要说你跟他之间存在着什么联系……那是你过去一次在和自己的同伴误入我们宇智波禁地的时候,是止水被要求来对你使用瞳术并在今后持续监视你的人……不过因为你姐姐的保护、还有当时族内的大人们打算瞒着三代目私下解决你的事……止水最后也没能选择做出伤害你的事,反而令你遭受了极强的瞳术,从那以后就落下后遗症,就是你会每隔三年不断忘记那天晚上所发生的事,包括止水他本身……你记不起他也是正常的。”  

“那天……是我和冥误入了宇智波的禁地……”  

听到这里,小木明白当下没有宇智波一族的干涉她完全可以刨根问底,可她自己多少也听出了那个叫宇智波止水的人似乎也在坚持不让她想起全部,毕竟……那个人的瞳力现在还残留少量地留在自己这边,这就是最好的证据。  

“宇智波止水,是个温柔的人吧?”  

这一刻,小木的一个问题却一点也不像在提问,今时今日她自然已经记不起关于那个男人的任何细节,可从鼬的话语和提及那个人的神情转变中……那是一个像英雄一样的前辈、也是个温柔的人。  

“……谢谢你啊,鼬……一想到现在能有机会和你跟长门前辈说上话,真是太好了。”  

突然沉默一阵,小木这才开口时已经感觉到自己残留在这只白绝身上的查克拉已经不多,并且这下她可真的不得不回到那魔像的腹部,当然也因为白天的时候带土带着它去某处海滩旁抢走需要的替代品,小木这边维持的查克拉已经撑到了极限。  

“小木,我们现在都已经经历了很多,所以现在我必须向你坦白、并阐述出我现在得出的领悟……我曾经……认为完美必须是个体,可无论如何没有哪个个体都能单独完整地存在于世,正因为这样,我们才会以相互弥补的形态出现……我想,若是大家都能以相辅相成的形式前进,才会有往更好发展的方向前进的可能吧。”  

这时,鼬压低头,轻轻地讲述,“就像我过去用自己的想法骗了自己,变得不信任别人的力量……盲目地认为一切都尽在自己掌握之中,认为自己无所不能,正因为害怕自己失败才欺骗自己不会失败,过去的我就是这样。”  

“……”  

听到这些,小木沉默了一阵,也抬头看着鼬的双眼,仿佛他这样一说像在提醒自己一样。  

“所以,那条错误的路我不希望你也走上。”  

鼬说道。  

“……一个人吗,也是……其实我也是自傲,觉得自己能解决很多事。”  

话音一落,小木轻轻地笑了起来,后退一步,“现在,我能感应到很多热情的力量在这个土地燃烧,像是在我们说话的这段时间,联军的医疗部队似乎已经揭开了白绝的忍术秘密……这就是大家的力量,可对我来说——”  

却遥不可及。  

“小木……?”  

“我附身在这只白绝身上的查克拉已经要耗尽了,那么如果有缘……”  

瞬间,另一边的鼬和长门都有些困惑小木没把先前那后半句话说给完,就看着她慢慢退回到苍月的光辉无法照亮的黑暗当中,留下了最后告别的话。  

“让我们都在另一个世界再见吧。”  

TBC

Sugarcube

【火影乙女/带土bg】Kill me Heal me 07-10

至此,感谢大家的热情支持,

事实上今天也是刚刚做了决定,

关于贤十的后续,我打算跟橙光那边的花胧结合在一起写下去,

当然在这里依旧会更新之前欠下的几篇番外,也欢迎大家继续来群里玩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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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

所谓疯狂过后便是宁静,可交杂在内心深处的情感非但没让小木将一切负面黑暗的情绪表现出来,而是她自己选择忍耐和拼死咽下什么,就好像刻意隐藏自己的本心,再也不会把它透露给任何人。 ...

至此,感谢大家的热情支持,

事实上今天也是刚刚做了决定,

关于贤十的后续,我打算跟橙光那边的花胧结合在一起写下去,

当然在这里依旧会更新之前欠下的几篇番外,也欢迎大家继续来群里玩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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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

所谓疯狂过后便是宁静,可交杂在内心深处的情感非但没让小木将一切负面黑暗的情绪表现出来,而是她自己选择忍耐和拼死咽下什么,就好像刻意隐藏自己的本心,再也不会把它透露给任何人。  

“……”  

但随着小木逐渐在无声的拥抱中开始清醒过来,倾身的体温像是从带土的气息和胸膛处燃烧,近乎快要把她破坏的力道毫不客气地将自己揉在双臂当中,只是小木已经好一阵没有反应,冰冷陌生又不见丝毫亮光的时空间像是一座诡异的牢狱,将她与世隔绝地丢弃在此,仅仅是这个人心情好的时候……或许就像现在一样拥抱自己吧?  

『……』  

然而,即使小木打从心里明白(也不再相信这个男人)此次与生父的见面,毫无意外都是带土的安排,可她现在一面揪心又反复挣扎的是……黑田当时在场,是不是也在这个男人的算计之内?  

——那是不可能的,带土哥哥都已经说了不是他想要的……那就不是他的错。  

——到现在还死不悔改吗?到底还需要在看着多少人死才肯罢休……?  

『“为什么你到现在还在对这个男人抱有希望?”』  

一时间,冥面露凶相的模样浮现在小木的脑海里,不过身体已经被对方紧固只能由着一股寒意从后背袭上大脑,小木此时此刻根本无法动弹,只剩两只手有些空间地缓缓抬起,却不知道应该放在那里地搭着那件晓袍的袖子。  

“……”  

片刻,带土察觉到小木突然深吸了一口气,他这才稍微松开手看着她,面前的少女仍是一副什么都思考不了的状态,而他也不知道这个女孩内心到底怎么想,仅仅是察觉到两边的袖子一紧,她正拉着那里,就没有别的动静。  

“你早就知道了吗?”  

突然,一道没有征兆也不意外的声音却从自己的怀中蹦了出来,带土慢慢沉下眼,看着这个站在面前的少女尚且还有活着的余温,心里也不知怎么的……自己即将拥抱再也动不了她的预感越来越强烈,“你同伴的事吗?”  

“不是……是我父亲……”  

小木深深吸了口气,却又像是拼劲全力地鼓起勇气、抬起头望着面前那个将真面目藏在面具背后的男人,“我需要你看着我的眼睛回答,把面具拿下来。”  

最后一句话一时是以命令的形式说出,明明比起面前的男人要矮上一个头的女孩在对方眼里几乎弱不禁风,可突然认真起来的气势却带着容不得拒绝的口吻,她紧紧盯着带土,也像是给自己做赌约。  

“……怎么了?”  

带土则轻声一问,倒是没有任何逃避地直视着她的眼睛,缓缓收回了手、并从袖口的尽头伸出……搭在了自己的面具上,“想要的话,自己摘下来。”  

沉甸甸的声音一时像是黑水一样弥漫进无形的空气里,带土此时的邀请多半带着一种使之堕落的沉溺感,令小木心头猛地一沉,神色也变得几分复杂。  

可是,她还是选择伸出手搭在带土的面颊两侧,她缓缓掀开面具时看着那些伤疤逐个浮现在面前,看着这个男人的模样一点点出现,直到终于摘下时她的手也渐渐一松,面具掉落在地上的响声回荡在空荡荡的空间中,使得某些坚持和理智彻底断线,只知注视着眼前的这个人。  

“你从一开始……就知道我的生父是谁吗?”  

小木的第一问题,便直直地搬出眼下最令她感觉惊愕的事实寻求确认,今时今日她也明白自己除了这个男人身边哪都去不了,木叶的人也注定不能再见,她只能找到他——  

“是,一开始就知道。”  

带土平静地回答,心里也耐心等着这个女孩继续提问下去,迎来第二问。  

“那黑田的事……是不是也在你的计算之中?”  

“……不是。”  

即使带土承认,一直以来他总是以旁观的角度看着小木面临绝望和崩溃,可从晓美冥死后以及那木之前对他的自白开始,带土已经不再折磨这个女孩,甚至在看着她那样放弃自尊地爬到面前只求放过那木,带土早已不想让小木在经历失去谁的痛苦……  

可也像是过去他所计算的,生父的事必然是能影响到小木的最后一张王牌,只是就结果来看他还是算错了。  

小木早已无所谓自己是不是水之国公主的身份、她也无所谓亲生父亲会不会承认她……现在令她这样绝望甚至痛苦的,是木叶从头到尾的态度,她从一个积极乐观的中忍堕落成被喊打喊杀的叛忍,这一切不过是某些人的野心和自大,完全不是小木自己做的。  

就像在当时、在小木被团藏的根部追杀的那天,带土也拼劲全力赶去真的是为了救回她,但也因为成功逃脱让团藏趁机抹黑(她)一笔,实属无可奈何。  

“……”  

而听到带土这样的回答,小木的眼睛却先一步从带土的眼中移下,她几经张口开始深呼吸,好似为了要相信这件事而收集勇气,最后才得出结论——  

“嗯,那这件事……我相信你。”  

重新回上的晴天色眼睛,在银发的衬托下如同有着琉璃般一碰易碎的错觉,或许在带土这边他根本想不到现在的小木要相信自己到底要做出怎么样的觉悟才能办到,但带土确实在她的眼中看到了另一种情绪逐渐升温,直至泪滴溢出眼眶……  

“我……有些时候真的太不自量力了,明明什么都不知道……一个劲地为了自己的决定拼命前进,根本什么都不去看……”  

这时,小木慢慢抬起头,轻轻帮带土整理了下鬓角因为面具挤压而有些杂乱的短发,“……对不起,即使你变成现在这样,却还是记得我……你一直遵守诺言,而我却不知道你所注视的那些一切、从来没考虑过你的痛苦……真的对不起。”  

“……”  

一时间,小木的这番话令带土眉头一皱,想都没想地反驳道:“如果你是觉得我仍是你的‘带土哥哥’,那那种名字对我来说已经没有任何意义……我谁都不是,只是一个想得到月之眼的人。”  

“那我答应你,我会帮你得到月之眼。”  

突然,小木的这句决心令带土有些吃惊,他甚至都没能料想到眼前的小木竟然会转变的这么快,无论自己之前怎么把她逼入绝境,小木一直都坚持着‘自我’意识而不断反抗,现在却……  

“反正……我自己也迟早要和魔像同化,那么至少为了你的愿望,我可以心甘情愿地去死。”  

“……”  

带土的面目一时沉下,听着小木这番与自杀无疑的话语自是怀疑,但也没表露出来,只是压低声音,“你是认真的吗?”  

“……嗯。”  

小木抬起头,点了点,却仅仅是回应一句,就没有过多的话想说,只是主动牵起他的手,轻轻贴在脸颊一旁,注视着他,“但在那之前,无论如何我都有想要传达给你的话……”  

“……”  

带土沉默,只是凝神看着面前的少女突然像是释怀了一样尽说些不可思议的话,就算是在演戏那也实在太假,“少胡说了……当真以为我会这么轻易相信你吗?”  

带土突然拽起小木的手腕,一阵用力就将她压在背后的石壁上,使出威慑的口吻,“你还没有彻底放弃自己,以为我连你这点假话都听不出来吗?”  

“我喜欢你,阿飞,一直都喜欢你。”  

“……”  

突然直白的话,就好像凝聚了一股不可抗拒的力量直刹进带土的脑子里,令他的黑瞳沉淀下更加凝重的灰暗,一时对于这番话语彻底拿不出对应的态度。  

“你在说什么?”  

“……我喜欢你,无关你是什么身份,我喜欢的是你这个存在。”  

『哪怕,你是这个世界上伤及我最深的人。』  

此时此刻,小木已经决定不再逃避甚至坦然面对真实,长期以来她终于明白自己不过是在看着眼前所注视的一切去行动,但面前的这个男人,带土或是阿飞……他其实有很多时候都可以对自己痛下杀手,甚至刚才他仍可以用谎言欺骗自己黑田的死与他的计算无关,小木都已经不想再猜忌下去了。  

木叶……不,联军一众的选择,已经彻底将她推得越来越远,即使明知道自暴自弃是不对的、即使明知道自己向这个男人服从完全违背自己的决心……甚至是对不起死去的同伴,小木都已经将今后的事情全部交换出去,仅仅是留有一死,便再无他求。  

——“你会像我一样,没能在及时赶到的时候救到同伴和看着他死去!  

如果相同的事情现在就发生在你面前,你会做什么选择?!”  

一度,小木曾经在小木屋中听到带土这番如似呵斥一般的质问,可那时她才知道水箱中那些被采集而来的写轮眼以及眼睁睁地看着冥在面前死去,因此她恨痛了这个男人,不管他过去是什么样子……然而第二次,黑田的死和生父的态度令小木彻底明白了一件事:比起一个人在世界上痛苦地活着,或许那个人从一开始就不要出生的好。  

这样的话,就真的什么痛苦都不用承受了。  

不堪于残忍的现实、不堪于面前这般心爱之人的变化……  

在小木心里,那个阳光又积极向上的宇智波哥哥早就化成尘埃,  

是她一直坚持并遐想着能成为他那样的人,却不知道真人已经变成了另一幅模样。  

“请不要在质疑我的话了,我已经不想再做任何解释……只是,这是最后一个问题了。”  

声音突然哽塞,小木就觉得自己的喉咙好像因为负重感而被堵得难以发出声音,可是她现在依旧看着面前的带土,仅仅是放开一切静静地看着他,说出了那个一直以来都徘徊在内心很久的问题——  

“我和野原琳,你更喜欢谁?”  

“……”  

顷刻间,带土的面色比以往更加凝重甚至恐怖,他的右眼一下变得锐利,几乎用出快到无法用肉眼捕捉的动作直接将手扼紧小木的脖颈,令她险些呼吸不了。  

野原琳,她们两个怎么可能比得了?  

琳对带土来说就是照亮这个世界的光,因此没有了琳带土也就什么都看不见,甚至就是面前的这个女孩,她其实只是和自己一样是迷茫在这个世界上又同命相连的人,都看不到‘光’的两人又怎么可能去成为彼此的‘光’?  

“说出来……说出来让我死心也好……”  

可另一边,小木强忍着不能呼吸的窒息感拼命挤出这几个字,同时也因为身处在带土的时空中时间过长、她这下彻底吸收不到自然的能源屏蔽疼痛而痛苦不堪,明明这时候她至少稍许吸走一点带土的查克拉,她就会轻松很多……  

“……”  

而带土这边也正想开口,可是他又突然停了下来,如果在这里他明确说了自己喜欢的是野原琳,那么就承认自己还是宇智波带土没有区别,想不到直到最后小木仍在跟自己玩起文字游戏,他还真在那么一瞬有些动摇了。  

“啊,那我喜欢的是你,但又怎么样呢?”  

这个时候,冷酷又残忍的笑容浮现在带土的脸上,但仅仅是轻轻一笑,他的气息便从唇缝间荡开,讲述着这个世界最为恶毒的话,“在这种没意义的世界,我和你根本没有走下去的必要,即使说你选择的是这个活在地狱中的我,那也是你一厢情愿的想法而已……对我来说没有任何意义。”  

“……”  

片刻,面前的女孩只是看着他没有回应,但却突然抬起手臂落上他的肩膀,丝毫不顾脖颈前的牵制而去亲吻这个人,而这突然的动作也令带土猛地一怔,落在唇前的嘴唇与其说只是贴着自己亲吻、但不如说这个女孩完全不会主动,她的动作僵硬得很,却又像是逐渐宣誓主权地借着扣紧肩膀的力量抬手按着他的脸颊,她吞没的气息有好多溢在外面,笨拙懵懂得连带土一时都忍不住冷笑,放在颈上的手便渐渐按在她的肩膀上,突然将她整个人压过去欺身而上。  

“你在干什么?又在耍什么计量?”  

“……”  

小木沉默,只是眼睛当中那抹湛蓝更偏于无比清澈的冰蓝,仿佛连同内心的情绪都彻底放空,只是注视着面前的人,“吻你。”  

“……为什么?”  

“你说你喜欢我。”  

带土一时冷言冷语,倒是看着小木随后的反应他都有些不耐烦起来,现在他完全能明白这个女孩一定知道自己是在说谎,可她却偏偏假戏真做的心思实在搞不懂——  

不,她已经不是那个单纯的女孩子了,  

并且无论自己做出什么回答,她都会吻自己。  

“……”  

一时间,稍许知道些什么的带土显然变得比刚才更加面色凝重,只不过这次他的脸色都没了那些显而易见的戾气和冷漠,黑色的眼瞳深处倒像是燃烧起一阵比火焰还要深邃炙热的暗光,他轻轻凑上去轻嗅了下这个女孩的颈窝,仅仅是这一个动作,所有想念一下子化作一团团花火在意识的深处轰炸全部,就连血脉的涌动和心跳的加速也突然无限放大。  

“…唔……?”  

(和谐略过——)


【08】

第一次见到药师兜,小木觉得地点竟是山丘墓场真是糟透了。  

本来,小木对于大蛇丸的印象说不上有多好,并且也因为自身的体质特殊,小木从与药师兜见到的第一眼就看到这个男人一直盯着自己,世界上仅此一个的如月一族现在就在眼前,那样和大蛇丸相似又追求忍术真理的男人不可能任由自己从面前错过。  

只是很可惜,经过巫之渡的她即使是被采集血样也无济于事,哪怕是针管刺破皮肉的瞬间,巫之渡的作用就会迅速将涌出的血液凝结成结晶,并且坚固得挖都挖不下来(除非小木自己解除)。  

『但是,我才没有那么傻让你窥探如月一族的秘密。』  

此刻,看着站在面前、由带土亲自引来的黑袍男人正目不转睛地紧盯着自己,那双异于常人的蛇瞳就好像盯住猎物似地注视过来,小木不禁微微蹙眉将排斥的情绪全全显露,反倒是引得面前人一阵不痛不痒的轻笑,似乎并不在意自己确实拿她没辙,“你就是如月小木啊,既然同为叛逃在外的忍者……那么等到这场战争结束后,我有许多地方还想请你多多指教了。”  

此人,开口一上来的第一句话就会叫人很不愉快。  

“请教?我想我没什么东西可以教给药师阁下的。”  

一句冷冷的回应,小木很快就从药师兜的话语中听出端倪,而转向另一边的漩涡面具男。  

看样子,自己即使都已经决定好死了,却还在被他继续‘利用到底’。即便药师兜所说的‘战后’之类、‘指教’之类的基本与自己无缘,尽管经过黑田那次事件后,小木决定牺牲自己的觉悟没有一点反悔,但这并不是意外着她彻底服从了那个男人的目的,成为他的帮凶之一。  

“……”  

而另一边,带土此刻沉默无声像是装作自己跟这件事一点关系都没有的样子,并且从在五影会谈宣布开战以来,他觉得自己已经浪费了不少时间,当下应该尽快去回收眼睛(轮回眼)才行。  

“你终于要出门了吗?”  

这个时候,绝的身影从一旁的石壁上出现,这也或多或少打断了小木转向带土身上的凝视。  

“啊,预定出现了很多变动啊。”  

带土平静地应了一声,药师兜便突然插进话题,倒是显得几分无辜,“希望你别说得好像是我给你添了麻烦似的。”  

话音一落,带土默默回头,突然的动作难免有些令小木开始不舒服,也许照这个人的意思,预定和计划之所以变动了许多,不单单只是因为药师兜借着能够轻松掌握秽土转生的忍术加入进来的……并且其中缘由更多的,应该是小木自己。  

“多亏了你,我们只能重新制定作战计划了。”  

一边,黑绝的声音也响了起来,却令带土又回头收齐了视线,尚没有迈出一步。  

“应该是多亏了我,你们的战斗力才能增强啊,攻击的方式不也增加了许多变数吗?”  

这个时候,药师兜像是刻意强调自己的作用,盘踞在他身上的白蛇也吐着猩红的蛇信,一时令小木看得并不很想继续保持与他并列站着。  

“攻击增加变数?”  

“就算我不在,你也别想耍什么花招。”  

可突然,就在小木一心还没能极快反应那应该说的是秽土转生时,带土的声音一下冷冰冰地从前方响了起来,像是刻意打断她道。  

“我们是同伴吧?你应该更相信我一些嘛。”  

“你我只是利害一致,充其量只是相互协助罢了。”  

带土此刻听似评价地回应一句,也就继续向前走去,也没有对小木留下过多的话。  

“你要去哪里也不告诉我吗?”  

这个时候,另一边的药师兜反而有些无可奈何了,他看着面具男的身影径直走远,实在不明白在大战在即之时这个人究竟又有什么打算,就连小木也——  

“这段时间,我能去叫白绝找来我姐姐吗?”  

突然,小木的声音直直地插入其中,倒是令一旁的药师兜颇有兴趣地看了她一眼,就听到前方的男人用着一种比与自己对话时更加阴沉的声音,说:  

“这件事,等我回来后再做决定。”  

没有一点回头的意思,但从语气上小木多少听出面具底下的男人在听到自己这么突然的请求时似乎是有些不愉快,可现在的她无疑是瓮中之鳖,一点反抗的力气(力量)都被现实无情地击溃、崩溃。  

“你的姐姐……四之日那木啊,那也和你一样、算得上是半个‘如月’吧。”  

“……我姐姐比我还难得手,你想试试的话我不会拦你。”  

这个时候,药师兜的声音轻轻地在一旁响起,也令小木不由得锁紧眉头,有些白了他一眼。  

“雨隐村。”  

而另一边,前方前进的男人突然回应了这三个字,倒是让这边的两人很快脱离了僵硬又剑拔弩张的气氛。  

“雨隐村……?明明那里和忍界大战没什么直接关系啊,事到如今去那里做什么?”  

随着药师兜的注意很快转移,小木回过头静静地望着前方的男人一步一步走向被亮光照耀得彻底看不清外界的洞口,黑底红云的大髦此刻划出轨迹和发出轻轻的声响,之后便听到他那道低醇的嗓音,平淡又透着一股充满威慑的气息——  

“这跟你们没关系。”  

***  

带土走后,小木便前往自己的住处与药师兜分道扬镳,不过在路上她因为听突然跑来的漩涡白绝(阿飞)说佐助就在这里,因此也特地绕道走去看望他,只是场所比起与药师兜的初见,更加令她心里梗塞。  

水箱、比起先前还要宽敞不少的房间中石壁上几乎注满了蔚蓝的水泽,银发的少女此刻正站在房间外迟迟不愿进去,只是她并不想看到那些滚动在水箱的一颗颗眼睛,那会令她很难受。  

“我听斑说万花筒的融合很需要时间,你的眼睛现在痛吗?”  

小木尽管不喜欢这个地方但还是刻意装得波澜不惊,而另一边的黑发少年也坐在石床上,一手撑着边缘、一手扶着双眼的位置,缓缓说道:“是如月吗?你竟然还活着。”  

“……”  

小木一时沉默,虽说现在她听说了佐助与鸣人之间产生了不可抹去的裂痕,而自己即使想管,连保护同伴都做不到的自己根本拿不出什么前辈的台面去劝解这两个人,“不用担心,我来不是为了鸣人……只是来确认你有无大碍。”  

毕竟将死之人,现在能够给予一点好心的话,也能这么做了。  

“不,一点都不疼……多亏手术进行的很顺利,我已经能清楚地感觉到鼬的瞳力,我在变强。“  

佐助此刻回应一句,微微上扬的嘴角反倒是笑的诡异,只不过这些在小木这里,她看到的不过是一个少年又因为谁的野心彻底堕落的现象,“你哥哥……鼬的事,我也一直误会了很久……对不起。”  

“……”  

这个时候,突如其来的道歉令佐助有些愣住,但是他的气场骤变,仅仅是因为想起了某个令他亲哥哥那么痛苦的存在,他便不能忍受,“你是在同情我和鼬吗?”  

“不是同情,我只是在为我一直误会并扭曲你哥哥的心意道歉……当然这件事,跟他杀死泉完全是两码事。”  

小木其实也都从带土那边听说了,灭族之夜的那天晚上,他确实准备亲手解决泉,但鼬突然到场……是他向她释下幻术,让她在美好的幻境中死去。  

不过鼬为什么要这么做……理由也只有他自己能知道。  

“我果然还是无法原谅你哥哥……但也更加不能原谅的,是纵容那次事件发生的木叶高层。”  

自始至终,小木都很清楚站在她个人角度上,自己始终不能原谅是鼬夺走了泉的生命,可即便面前的佐助或许会立即反驳或是不理解自己的看法,但在‘木叶有罪’这件事上,她和现在的佐助都是一样的。  

“我会让木叶一众付出代价,让那个人感受到和我一样的痛苦,那样的话他就会明白我的感受。”  

这个时候,佐助的声音突然打断了小木的思绪,也令她的注意力很快全全转到话题中的‘那个人’身上,只是现在佐助在无法看到眼前的状态下,他根本不知道此刻浮现在那张面容上的苦涩和无奈,就连平静像是被剥除灵魂的晴天色眼瞳,也在同时变得压抑且痛苦——  

“随你们,今后无论你还是宇智波斑想做什么,都跟我没有关系。”  

话音落下,小木慢慢地转过身,抬手正准备为佐助阖门,“话说回来,那个叫香磷的女孩子现在是在木叶那吗?你不让你的同伴去救回她吗?”  

“……”  

一时间,难以打破的沉默异样而诡异地流动在彼此流动的气息之间,小木也瞧着另一边的佐助似乎并不想回答自己这个问题,也只有乖乖阖门……  

“你与斑,是什么关系?”  

可突然,佐助的一句提问令小木猛地刹住,但她的动作并不夸张甚至明显,仅仅是一动不动地站在门外,还没有迈出步伐的声音也让身后的佐助知道她现在就在那。  

“关系……我和他没有什么关系,真要说的话……或许从做出错误选择的今天开始,我就失去呼唤对方为爱人的资格了吧。”  

此刻,小木平静地一字一句,似乎现在自己是以怎么样的表情说出这句话的,能不知道和被面前的佐助看到真是太好了:因为直到现在她还是不想承认,自己一直爱着的人就是过去陪伴过自己的人……而他也已经变了,变得连自己都已经放弃、连过去也都否定。  

已经不是带土哥哥了,是噩梦……  

比这个世界任何一件对她残忍的人或事、令她痛苦百倍的存在。  

“这种人也会有人喜欢吗?”  

片刻,佐助那头传来的声音更像是一把尖刀从小木的背后直直地捅穿心脏,而她也已经无数次默默承受着这种如同万箭穿心的绞痛,早已习惯了,“那么我提醒你一句,这个男人……对不要的东西会毫不客气地丢弃,就像之前他想教给我的那样。”  

“……”  

听罢,小木也没有过多的表情流露,却只是在这一刻回过头,静静地望了佐助一眼,“我想身上只要还有羁绊维系着的人,就不会变成他那样……”  

“那么那种东西就由我自己除掉!”  

而听完这句话,佐助的话语立即锐利不少,特地向小木强调。  

“嗯……所以,我说过不会插手你们之间的事。”  

可是在另一边,小木也没打算继续围绕她的角度对着佐助和鸣人之间的事情评价下去,“当然最后也谢谢你的好意,但对我来说真正重要并值得去珍惜的人都已经死了……因此除了等死之外,我也没什么可做的了。”  

“……”  

瞬间,佐助听着这道声音,脑海深处就突然不自觉地唤醒某段久远的记忆,那是在中忍考试后他还未离开木叶之前,自己曾扬言要杀死某个男人所有重要的人,而当时的他便说——  

“那些对我重要的人,早就不在了。”  

某些事,仿佛是在佐助所在的时代之前……就早早地定下了结局。


【09】

  

带土出发后,小木一直暂住在山岳墓场最边缘的房间中度日,而自己这边除了漩涡白绝(阿飞)会没事跑来找她探索便意的奥秘,再要么就是数量明显减少许多的白绝之一过来查看。虽说经过当事人透露他(白绝自己)的本体是被安排在佐助那做监视,可比起另一边不知道在捣鼓着什么的药师兜,小木仍觉得眼下被他们两个打扰也还算好。  

不过,或许或多或少预感到自己的时间已经不多,小木一面细数着时间的流淌,也在心里重新组织语言,希望能在带土回来时去说服那个人——  

“你在这里做什么?”  

突然,一道异空间被打开的声响从小木的身后不带一点征兆地响起,来者似乎本就可以通过他便利的能力在任何地方来去自由,也甚像鬼魂一样突然消失跟出现,要不是小木早已习以为常,换做普通人一定被吓得半死。  

“你这么快……”  

小木一时发出闷哼,但是正准备转过去时身后人的面貌一下子令她彻底傻眼了,在这个男人离开山岳墓场的这十二个时辰里,一切装备完好的样子现在回来反而破败不堪,宽大的大髦连同半个胳膊像是炸烂了似的,一直遮住面容的面具也只剩下孤零零地半截贴着左侧的面颊,而在那些占据右半张脸的伤疤当中,这个男人的左眼又像是沉淀着一种说不出的阴暗和冷戾,此刻正直直地注视着这边。  

“你做什么了……把自己弄成……”  

小木一时不可思议地说着,目光从而也紧锁在面前的男人身上,可是自己突然紧张什么的态度仅仅持续了一会,小木便像是意识到什么地赶紧别开头,就一副不打算深究下去的模样。  

“也不是什么事,不过是去雨隐村要回了自己的东西。”  

带土平淡地说到这里,事实上还并不能从先前与小南的那场战斗中松懈下来,即便他知道这一去对方必然会有所准备,但像是拼死藏起长门的尸体不要带土他找到之外,带土自己也没想到对方竟然会拿出数以亿计的起爆符来对付自己,不过幸得关键时刻是备用的那只写轮眼发挥了作用……但带土还并不想因为小南这件事被不得不做出牺牲而使用伊邪那岐的份上——  

毕竟,那还是宇智波泉的一只眼睛。  

“那么,看你的样子你已经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吧?小南呢?”  

但显然,小木恐怕永远也不知道此刻正在带土左眼彻底变灰的那只正是泉的一部分,带土也并不打算告诉她。  

“死了,因为她还浪费了不少时间。”  

简单的三言两句,带土只是结束话题之后便想走开,不过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在夺回长门的尸体后就立即赶回来,尤其还是第一时间赶到这个女孩面前,对于自己这种令他本人都想不明白的行为带土也不知道理由。  

“兜没有为难你吧?”  

“……可以停手了吗?”  

突然,两道完全不同的声音不约而同地同时响起,但是比起带土这边一时纳闷小木在和自己说什么的时候,那个站立在他视线中的银发女孩似乎刻意沉下声音、却又像在压抑着什么情绪地开口,“已经够了吧……再继续下去的话……事情真的会变得不可回头。”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带土沉咛一声,突然就笑了起来,“啊,毕竟连你也还是和鸣人一样,即使对我有多么不甘甚至恨我到恨不得杀死我,可心里却还是那个在追逐幼稚理想的天真丫头。那到底是为什么?是因为漩涡鸣人?”  

“……我……确实不敢想象当时的你在木叶放出九尾的心情是什么……或许比起你我直到现在还持有一些人性,所以这也一定是我跟你之间的差距吧。”  

“……”  

听到这里,带土注视着面前的少女脸色越发阴沉,其实他光是想想就不能理解,首先长门和小南怎么也是跟随着他、第一个认同他月之眼计划的协力者,可单单一个漩涡鸣人就已经让他们全全倒戈,更是借着轮回眼的能力使用轮回天生之术……到头来尽做一些无意义的事;而小木也跟他们一样,明明自己作为‘宇智波带土’的那个无意义的身份对她来说却意义重大,可是现在连她的心思也从一开始就偏向于四代火影的孩子,他真的不能理解——  

小南说鸣人是光,愿意为他筑成和平之桥,  

那么鸣人对小木来说又是什么?带土对小木来说又是什么?  

自己……对她来说又是什么……  

“人性……为什么你总要纠结于这种不意义的字眼?在这个充满绝望的世界里根本没有希望和和平,为什么你总是不愿看清这些?”  

片刻,带土的声音变得嘶哑而冷厉,他迈开步伐走向另一边,唯一完好的左臂一下用力拉扯,便不知轻重地把面前的女孩拽到眼前,“漩涡鸣人到底有多大的能力……他让长门和小南变心、履行威胁到我的计划还让你变得这样,如果幼稚能够传染的话那么那些忍者联军也统统都是无药可救的笨蛋……他们主张的不过是他们自己的权益,即使我不出手这个忍界也迟早会崩塌!”  

“我不会跟你说大道理,一个连自己都放弃的人跟他说再多也没有用。”  

一时间,看着面前的男人走进上来直接抓着自己,小木自然也不会摆出软弱的态度、由着他在面前振振有词,只是此时此刻令她心寒的,除了直到现在这个人不惜背离一切也要贯穿到底的邪路,他也像是完全听不进任何人的话,明明想要鼓起勇气说出来……却尽被他打断——  

“我说我不会做你的任何人!”  

“但是我怎么能放任你继续——唔咳!”  

突然,小木厉声喊了出来,一时却因为太过激动的情绪令胸口猛地回应上绞缠心肉的痛楚,使她不得不赶紧停下,捂着嘴唇咳嗽不止,“咳……咳咳……”  

“……”  

而一边,带土尽管仍是无动于衷地站在原地,他的手此刻手指微张,仅仅有那么一瞬向触碰上去,为她抚摸后背,“看来这个地方还是太临近魔像的缘故,你的体质也跟着变差了吗?”  

“……”  

小木没有回应,只是稍稍稳定下来后才慢慢放下手,轻轻道:“……我不能眼睁睁地看着你这样下去,即使你说了你什么都不是……可你对我来说还是那个人……或许你早已习惯杀戮、觉得自己只要能到月之眼后就能在梦中世界弥补所有遗憾……但将自己的愿望寄托给美梦这点本来就是错误的,现在大战在即……一定会有人因为你而受到伤害和死去,但是对我来说同样的事发生在你身上我也一样会难过……我根本不想看到你跟鸣人他们战斗……!”  

“……这样的话你大可放心,那都是在你死后的事,你不会看到的。”  

可突然,带土一声冷冷的打断像是冰层瞬间冻结了小木的咽喉,令她彻底发不出声,只能怔了一下,“……说……得是啊,即使我怎么求你回头,你现在这么可能突然反悔?”  

可是,小木也不清楚现在淌在心里的情绪到底是怎么样的,只不过她感觉自己也不正是一个连自己都放弃的人,又有什么资格去劝说这个人回头是岸,“……你说过,你的写轮眼能看透一切的。”  

“……”  

带土沉默,只是合上左眼,“但在这个地狱,我什么都看不到。”  

“……”  

小木抬头,一时突然安静下来地注视着这个男人的右臂,因为先前在与小南的战斗中被炸断了,小木尽管有些意外面前的男人似乎不痛不痒,但随着对方自己这么近的期间也注意断层一面很明显不是人类应有的肌肉跟骨骼的组织,而是一片莽白,就像和那些白绝身上的一样。  

“在想什么?”  

一眨眼的功夫,带土的一句话还没说完时就已经伸手拖着她的下巴,似乎并不喜欢她刚才那副心不在焉的样子。  

“……跟你没关系。”  

而小木也不服软地回上一句,就被带土一下捏紧了下巴扯了过去,不耐烦地威胁一声,“说。”  

“……”  

可这下,下巴酸痛的力道显然并不能轻易地无视,小木确实觉得很不舒服地皱着眉头,但她的沉默仍在继续,仿佛也在考验另一边人的耐力。  

不过,在直视着那阵带有着一丝威慑和酷似审问的视线中,小木的手微微发颤地慢慢抬起,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突然将手伸向这个男人的脸上,仅仅是轻轻掀开面具碎片的动作,眼前的男人就好像得到讯息一样地低头,干脆松开下巴转而扣紧她的后颈,给予一个深切绵长的吻。  

明明他们之间一点你侬我侬的话语,明明他们之间各自持有着自己的独见……  

小木在这个吻中渐渐地大脑空白,她知道自己不该继续沦陷而是保持十二分清醒地与之战斗到底,可在缠绵的亲吻中带土像是引导她堕落、几乎粗暴的方式也完全吞住她全部的气息,将她吻得直到昏眩而又站不稳脚,将她逼到一处角落死死地封住所有可以逃开的间隙,才慢慢松开唇,却像是彰显气势那样蹲坐在她的上方,好一阵都静止不动、一直注视她。  

“……”  

(和谐略过——)

***  

鬼鲛死去的消息,很快就传到了带土那边,但前者死前送来的情报无疑相当可观,尤其在前哨战还未正式打响之前,在不知对方兵力布阵等如何安排分配的情况下,鬼鲛的行动无疑是为带土提供了方便,也已经将形势转向了有利于自己的一方。  

不过一码事归一码事,鬼鲛的战死也意味着晓的战力再次减损,带土也多少为鬼鲛的事心里叹息,毕竟在过去启动计划以及组织晓的时候,只有这个人一直对带土的言语忠心不二,也只有他真正理解并向往自己所说中的梦中世界,是他最信赖的部下。  

“如我刚才所说,九尾和八尾就交给我吧,而且在九尾鸣人身边还有个大和的初代复制品。这可是我博得你的信赖、想向你增进合作关系的好机会啊。”  

湖水之上,药师兜此刻推动着眼镜自是高兴面前那头戴白色面具的紫袍男人会接受自己的自荐带他来到魔像之下,不过放眼望去那数量可观的白绝位于湖底密密麻麻,他自己倒有些惊讶不少,想不到当下有着魔像体内的尾兽之力和原初代柱间细胞的培育,就已经让面前这个男人拥有了超越联军八万人的兵力,“当然这不行的话,那绝的身体也可以分我一点。”  

“哼,你知道我为了培育这些可是冒了不少风险,像是用尽那群尾兽畜生们的查克拉这种事,我现在只想尽可能多保存地一些。”  

带土此刻正以完全的新面目出现,背负在后背的团扇末端也连着一根细长的锁链与右臂缠绕,“毕竟十尾复活推迟的话,也就意味着我的计划要延后了。”  

“呵,十万吗……现在一看总算是有准备开战的样子了,不过你大可放心,我只要用我收集到的研究材料和所掌握的知识就能让绝变得更强,所以我就借你一点点白绝……这必然不会影响到你复活十尾的吧?”  

“哼,看来知道的还真不少,果然大蛇丸也偷偷调查了不少啊。”  

此刻,带土对于兜的一番话不作感想,反倒是突然提及了一个人物,气氛突然变得紧张不少,但药师兜却轻轻地笑了笑,“嘛……这一次你大可放心,另外加上现在秽土转生出来的几人,应该不会让你等太久的。”  

“……谁知道呢?但愿你别让我失望。”  

带土冷冷回应,才带着药师兜重新回到一侧的阶梯,离开了位于魔像之下的这处隐僻之所。  

***  

微风拂过的森林,山岳墓场离这个地方并不远,可随着与药师兜分开后带土就直接赶到了这里,他看着面前的白绝就这么站在眼前多少有些不满,哪怕对方确实觉得委屈、也是前方的那个银发少女好求一阵才有了点私人空间。  

“不过斑,刚才小木和那木身上的白绝孢子都被她们自己逼出来了。”  

这个时候,白绝的声音在带土注视向另一边的姐妹两人时响了起来,也像是刻意提醒他,“但是你这次让那木来见小木真的好吗?”  

“这没什么,白绝,就算白绝孢子被她们逼出来也无妨。”  

通过异色的眼睛,带土此刻紧紧盯住对面正拉着小木的手述说着什么的少女,而他们的视线也从这一刻相交在一起,一阵僵硬又持续警觉的气氛便欣然而生——  

“我是不会把她(小木)交出去的。”  

与此同时。  

“姐姐。”  

“……嗯。”  

回过视线,那木此时已经注意到那张面具底下的左眼显然是蕴含着六道之力与象征身份的轮回眼,尽管很意外这个男人会弄到这种特殊又少见的眼睛,可当下还有小木在身边,那木便不想因为这个男人打断姐妹两许久未见的重逢时刻,“怎么了?”  

“……”  

而面前银发蓝瞳的少女只是突然收声,却像是做好什么准备——  

“我需要你帮我。”


【10】

药师兜的行动很快,尽管抓过来的并不是带土所愿的尾兽人柱力,可对方欲想通过现世唯一一个初代火影的复制品来强化白绝的能力,带土自然不会阻拦也不会就这么放松警惕,且在俘获大和的这段期间,带土自然也看中大和就是木叶安排在鸣人身边的人,因此使用写轮眼读出机密情报自然不在话下。  

***  

“你一定要去吗?”  

盘旋的阶梯上,那木此刻紧跟在面前的银发少女身后,一边也望向阶梯的尽头,浸入树木与石壁的湖水深不见底,但她确实感觉得到……那些与自己和姊妹相仿相近的东西就在附近——外道魔像。  

“你突然这么接近魔像,要不是我暂时将查克拉分你一下恐怕你现在就已经同化了……真的没问题吗?”  

那木这时又问了一句,像是在确认小木的心思是不是真要这么做。  

“姐姐,我已经没多少时间了,斑那边也要开战。”  

小木平静地回答,但自始至终她还是没有将已经知道那个男人的真面目说给那木听,毕竟此次请求带土找来那木也是小木的计划之一,而对于身后的亲姐姐,小木显然已经不再给予她百分之一百的信任了。  

“……是吗,看来你已经都接受了啊。”  

听到这里,那木也没有多说下去,只是继续跟着小木来到阶梯的尽头,踩在水面上走到一处石壁,看着那深陷在上面的两个人,其中一个便是用初代火影的柱间细胞培养出来的肉体、没有意识、另一个人则是木叶的大和,虽说在当下能够这么罕见地出现一个与千手柱间能力相近的奇迹,可这在小木眼里她多少也觉得这个人十分不幸,毕竟同样都是持有木遁的忍者,她和大和之间有着相似的地方、也有着诸多不同的地方。  

“姐姐……虽然我不知道你到底在追求些什么,但是我也想通过我自己的方式让你脱离如月一族的阴霾。”  

小木此刻平淡的开口,抬起了手便轻轻放在大和因失去意识而垂下的肩膀上,缓缓地注入自己流转过来的自然能源(即是自己的查克拉)。  

“要知道你不这么做,这个人也不会死的。”  

那木说了一句,很快就立即转向阶梯的某一角暗黑处,看着那里一条白色正吐着蛇信缓缓游出来,在那里的身影便道:“所以能请你不要碰坏我的实验品吗?如果斑知道的话,那我可不好说了。”  

“……”  

话音一落,小木慢慢地放下手,倒是没有说什么。  

“嘛……其实我也很意外你竟然会不请自来,不过也不知道你对这里的白绝们动了什么手脚,我的话虽说跟斑是相互协助,但只要你愿意我可以对这件事只字不提。”  

药师兜这时走出黑暗,一旁的白蛇便慵懒地攀在他的身子,乖巧地停在肩膀上。  

“随便你说不说,反正我已经是活不到大战打响的那天……你的话也不希望给自己增加什么负担吧?”  

回过头,小木此次算得上是与药师兜正面交锋,不过她先前就已经早早地和那木提过醒,如果自己死后尸体漏了下,她可不要被眼前这个男人拿去解剖。  

“呵,你真是嘴上不饶人啊。”  

药师兜听罢便冷笑一声,多少也对无法像如月家的末裔表示遗憾,可他当然也不想现在就和带土撕破脸皮,再怎么说他也是有自己的计划参与过来的。  

“小木,走吧。”  

那木此刻也抬起手拉着小木离开,但是仅仅注视了那个眼镜男人的眼瞳,一抹沉闷甚至不愉快的心情就从心底涌了上来,默默地想着那个名字:大蛇丸。  

来到阶梯之上,那木迅速带着小木去了离外道魔像较远的地方,也直到现在她才解开查克拉的供给,却突然欲言又止了起来——  

“小木,你其实……”  

“我都知道了,姐姐。”  

但小木突然打断,似乎并不想听着面前的姊妹述说其他或许会令自己改变主意的打算,“我已经决定放开一切了,所以也不打算再回头……我的话大概这两天就会死……所以之前给你说的那些事,请你一定要帮我完成它。”  

“……”  

那木一时语塞,但她的脸上连一点情绪都没有,只是突然静静地看着面前的小木,良久才缓缓抬起手,也只有摸了摸她的脸,什么都不说。  

***  

约定的时刻终于到了,但山岳墓场的深处却像是弥漫着一种过分压抑紧张的气息,高大魁梧的外道魔像也仿佛因为尾兽的填补而更显人形和诡异,或许没有人能想到是谁曾经盼望着一年林荫道樱花飞舞,与谁共存、或与谁团聚……即使不能传达心意,名为‘宿命’的轨迹也步入正规,如追逐光芒的星辰那样孜孜不倦,想要将长久的冬寂点亮。  

‘嗒——嗒。’  

然而也无人能知道,在这如同命中注定一样的剧本当中,虹的本身就是虚幻,太阳也是遥不可及的光源。  

“……”  

此刻,带土正带着小木来到魔像面前,因为比以往更加临近魔像的缘故,小木的身上已经逐渐开始木化,最初开始的是从脚跟、然后到腿部……直到感觉自己的腹部以下都彻底没了知觉时,带土这才抬手结出手印,可随着巨大而泛着紫光的魔像锁链从巨像的口中直射出来,小木的腹部一下被贯穿并且倒勾住她,这当然也令结晶迅速猛长,完全遮住了腹部,“还能……坚持得住吗?”  

带土此刻目睹着女孩痛不欲生的样子,可那张逐渐惨白的脸上却没有一点害怕,她只是努力承受着这些痛苦装作不在意地看着自己,一时却仿佛有很多说不完的话,因此带土也迟迟没有下狠手。  

“没事……我……没关系的……”  

小木的指尖逐渐开始同化,可她这时还是拼命地动了动,缓缓地伸向眼前站在原地的面具男人,或许是不想看到他的样子,小木心里或多或少觉得现在的带土能带着那张完全陌生的白色面具真是太好了,可是心里深处她又在挣扎,这么多年的共处和思念下来……哪怕是一刻也好,自己好想再——  

“带土……哥哥……带土哥哥。”  

难以想象的疼痛从锁链贯穿腹部的地方波及到意识深处,小木明白当下自己这幅不人不鬼的样子已经不能回头,可是她也迟迟想不明白,为什么这时候会突然执着地朝这个人呼唤出这个称呼,就好像在求救、请求他停手。  

“……”  

而在另一边,面具之下的异色双瞳中没有一丝血性,带土只是静静地看着她,脑海里拼命反驳那个称呼却也没能说出口,说过了不会做她的任何人、说过了他什么不是,可是在小木眼里自己又偏偏脱离不了那个身份,她固然是障碍,也没必要活着了。  

随着向结印上释加更多的查克拉,后方的外道魔像一下收进了些锁链,令小木顿时痛苦地赶紧抓紧带土的衣袖,整个人彻底站不稳地跌在他身上,“唔——!”  

而腹部周围的结晶,同时也为了考虑到面前的人小木尽量远离着带土,但此时此刻面前的男人仍旧淡淡地看在眼里,仅仅是抬手拉着她的胳膊,一时像是要拉开却又像是要抓紧她的样子,直到最后带土的另一只手突然从后方取下团扇,回手一个用力便用顶端猛扎在小木身后的地面上,以好固定住她。  

『我在做什么……难不成是在后悔?』  

带土的思绪片刻间充满这声疑问,但他根本不知道现在在面具下的自己是怎么样的表情,但只是将手伸到小木后方握着团扇的动作,右臂上传递上来的锁链的冰凉令他大脑发麻,直叫他拼命否认——  

不,这没必要……没必要。  

此刻,握在那里的手像是挣扎着什么死死拽着团扇的手柄,发出细微的骨节响声。  

带土迟早会将这个女孩献祭,这是他从死而复生重新回到木叶时就已经做好的决定。他发誓会存在出有琳有大家的世界、而在那里也一定会有小木,他一定会让她幸福。  

“……带土哥哥……”  

这个时候,清淡的声音令带土一时怔住,可是面具之上他只是微微低下头,似乎并没有一点惊讶的样子,“……你该清醒了,既然你这么思念着那个人的话,我会在那个世界让你们重逢的。”  

“那么答应我……你一定要成功啊……”  

片刻间,带土望着面前的少女慢慢抬头,那双晴天色的眼睛一如过去初遇的时候一样清澈明亮,反而一点也不像是绝望赴死似的,他直到现在也不明白小木究竟是为了什么欣然接受自己的这种结局,哪怕他确实明白她是绝望了……  

可是这种绝望,带土并不希望是这样的形式。  

小木如果绝望,那她应该会和自己一样去对付木叶和与整个忍界为敌,然后……世间就没有别的办法能代替小木去死吗?  

『啊……这也一样,和琳那时候一模一样,  

他什么都做不了。』  

“答应我,一定要得到月之眼……给我这个世界上最美好的梦……”  

骗我的也好。  

小木淡淡一笑,也松开带土的衣袖缓缓抬起手,笑意更是崩溃甚至带着几分心灰意冷的冷意。  

“我曾经……确实想用恨来报复你,但是我失败了。”  

“……”  

片刻间,四目相对,只是带土几乎快将手中的团扇手柄握断,像是意识深处的自己突然觉醒并给自己施压——绝对不要放开她。  

可那到底是谁的心意?是自己的?还是那个无意义的宇智波带土的?  

“我不需要……你已经可以去睡了,小木。”  

突然直言出来的话语,尽管低醇沙哑却恶毒无比,带土此刻拼命打压那些没意义的心思,异色的眼睛也变得几分锐利和冰冷,“我不会让你等上太久,我会给你献上最美好的梦……在那个地方,什么都有。”  

小木淡淡地笑着,而抬起的手也在木化的同时慢慢结出与带土所结一模一样的手印——  

“即使如此,带土哥哥……我还是对你……”  

瞬间,身后的团扇因为锁链的极力拉扯而被猛地弹飞,并且带土的双手也在这一瞬彻底人物两空,可他刚一抬头就看着魔像的口部闪烁了一下刺目的紫光,然后自己就再也看不到那些查克拉的锁链和小木的身影,是魔像吞噬的如此之快,直到最后痛下手的也不全是自己而是小木……  

她是自杀的。  

“……”  

骤然间,仿佛头顶上方猛地降下一阵寒意,带土慢慢收回自己握着团扇的那张手,看着手套因为先前的紧握出现扭曲的褶皱,而面具底下,他也感觉自己的右眼似乎淌下什么,却唯独左眼什么都没有,这便不由得令他迷茫一阵,完全不知道自己这样是怎么回事……明明他一心计划并等待的事情已经全全落实了才对,可心里的空洞——  

似乎从这一刻撕扯得连身体都快支撑不住。  

“……”  

许久,带土这才缓缓地迈出步伐,将掉落在地上的团扇捡了起来,因为刚才的事情发生太快,右臂系着团扇的锁链早已挣断,或许自己内心深处的‘那个人’还想借着这最后一口气拉住小木……这简直是以卵击石。  

愚蠢,这根本不是他。  

『已经结束了,接下来就是得去取回代替品了。』  

一将手中的团扇背到身后固定好,白色面具的紫袍男人便最后一眼看着前方陷入寂静的外道魔像,仿佛刚才开始就什么都没发生——  

但是他们说好了,带土一心发誓……会让她在那个世界和大家团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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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t You歌手:渡辺みづき


It's me in the mirror

这是在镜子中的我


I can't believe this is my reflection

我不敢相信这是我自己的倒影


Suddenly I'm not familiar

突然,我无法适从


With these eyes that are supposed to be mine

这双眼睛,应该是我的


They were never crying before

我从来没有哭过


But things aren't the same anymore

但是事情不一样了


Who's gonna wipe away my tears when I feel lonely

当我觉得孤独谁来擦去我的眼泪


Who's gonna take away this pain that I fear

谁能带走我忍受着的痛苦


Who's gonna guarantee that my heart won't be breaking in two

谁能保证我的心不会断裂成两半


Not you

不是你


Is it me in this bedroom

这是我的卧室吗


Cause I can't believe waking up without you

没有你我无法醒来


I'm not the same since you left me

从你离开我我便不一样了


And there ain't thing that my love can do

没有任何事我想做的


Even though I'm trying I can't ignore

尽管我试着我不忽视


That things aren't the same as before

事情不是过去的样子了


Who's gonna wipe away my tears when i feel lonely

当我觉得孤独谁来擦去我的眼泪


Who's gonna take away this pain that I fear

谁能带走我忍受着的痛苦


Who's gonna guarantee that my heart Won't be breaking in two

谁能保证我的心不会断裂成两半


Not you

不是你


Whoever is here to ease me When I'm feeling blue

谁来减轻我的痛苦


Not you

不是你


Who's gonna wipe away my tears when I feel lonely

当我觉得孤独谁来擦去我的眼泪


Who's gonna take away this pain that I fear

谁能带走我忍受着的痛苦


Who's gonna guarantee that my heart won't be breaking in two

谁能保证我的心不会断裂成两半


Not you

不是你


Whose gonna come for me

谁能来陪伴我


Not you

不是你

毓七七——脑子空空

【斑你】宇智波斑的万千诱惑——【唇】

*宇智波斑于我眼中的性感合集。

*自娱自乐的嫖。

*ooc严重!

*bg段子。

*本段私设:现代pro,朱迪依旧台词出现

—————————————————————————

【嘴巴】

你跟你的大前辈宇智波斑确定关系三个月了。

他是个工作狂,你们约会的次数一只手都数得过来。

算了,实话实说吧。其实只有一次。


据说他曾经给千手家的当家千手柱间当过好一段秘书,然后据说是因为私事忍不了就出走自立门户了。

外界对他的评价各异,不过大多都是负面的。千手柱间也从没声明过什么。


然后你现在,是他的秘书。

虽然一年前你还在一脸严肃的千手扉间手下做事。...

*宇智波斑于我眼中的性感合集。

*自娱自乐的嫖。

*ooc严重!

*bg段子。

*本段私设:现代pro,朱迪依旧台词出现

—————————————————————————

【嘴巴】

你跟你的大前辈宇智波斑确定关系三个月了。

他是个工作狂,你们约会的次数一只手都数得过来。

算了,实话实说吧。其实只有一次。

 

据说他曾经给千手家的当家千手柱间当过好一段秘书,然后据说是因为私事忍不了就出走自立门户了。

外界对他的评价各异,不过大多都是负面的。千手柱间也从没声明过什么。

 

然后你现在,是他的秘书。

虽然一年前你还在一脸严肃的千手扉间手下做事。

 

说真的办公室恋情好难。

伦理道德没有问题也要偷偷摸摸像是偷情。

可你们是个例外,宇智波斑他怕过谁。

 

“老板。”你敲敲门进屋,“你点的豆皮寿司送到了,是要去休息室么?”

斑没理你,继续忙活着手上的文件。

“我聘你做秘书是要你问这种蠢事的?”似乎时间你只是站在那一动不动,斑终于皱着眉头苛责你了,用那种一如既往刻薄毒舌的口吻。

 

他绝对只是在乎自己的豆皮寿司口感会被影响。

你敢打赌。

“恕我直言老板,没有谁家秘书要做这种事。”你也皱起了眉,但你只是觉得一直不休息甚至三餐也不正常吃实在太糟蹋身体。想归想,你还是转回去把门关好然后绕过办公桌走到斑身边轻轻的把东西放下拆开袋子挑了一个递到男人嘴边——呵,这套动作轻车熟路行云流水,比你家老板在跟对家竞争的时候必然大喊“柱间”还要自然——你隐隐约约翻了一个白眼,被凑过来叼寿司的男人瞧了个正着,他咬了一口咀嚼了一小会,闭上嘴没再吃而是看着你一脸冷漠。

“前辈。”你故意甜腻的喊他,“再不吃就真的不好了哦。”你眯起眼睛笑着看他心里腹诽着斑千万不要开口,你不想经历他措辞之后的毒舌。

 

斑放下了手里的笔,转过身来双手交叉,手肘支在椅子扶手上,然后优雅的翘起了腿。等他把自己安顿的像个艺术品之后,突然十分傲娇的抬起了头——在别人眼里是修罗现世在你眼里是猫猫撒娇——被头发挡住了半张脸,堪堪露出了小片白皙的肌肤和两片薄唇。

 

哦哦他要张嘴了。

你还记得上次他这张嘴损的你几乎是想立刻辞职,这使你十分有心理阴影,求生欲的本能使你丢下筷子飞速的冲上前堵住斑的嘴,你发誓,事发紧急拆过外卖袋子又拿过一次性筷子的你的手要是堵了斑的嘴怕是要无限加班,你只能用嘴了。

因为你本来就没有别的意思,也只是短暂的接触就把他放开了。

 

意外的是,斑似乎大脑当机了一下。

他在你起身之后还在发呆,半晌才木讷的说了一句:“你太主动了。”

 

你瞧着他面色有些变红,也后知后觉发现这人居然害羞了。

你记起来到斑手下学习之前,柱间先生跟他说过斑的情史就是没有情史的时候。

“也就是说,斑会非常非常纯情。”柱间这么说。

“我没见过他跟女性接吻的样子。但一定很有趣。”柱间又这么说。

当年他跟你说完之后你觉得你的老板似乎脑子有些问题,你是去学一个成功的秘书要怎么做而不是相反要做宇智波斑的恋爱丘比特。

但现在,嗯,人生变化莫测,什么都有可能发生。

 

你眨眨眼睛,现在不是很怕斑的你很快就要暴露本性的皮起来了。

“很软。”你又拿起筷子夹了刚刚斑咬掉一小块的寿司,以一种十分客观像是跟上司汇报工作进度的声音评价了起来。

斑转过身去试图继续工作。

“比豆皮寿司的味道要好。”你想了想又说了一句,看见斑扭过头看你,眼神里带上丝丝警告。

“老板你不吃了么?”你十分相信人只要不死就往死里作这句话,再次开口:“很浪费的而且我觉得用嘴喂可不是什么好习惯。”

斑一把把文件甩给你然后看起来就气呼呼的拿起了筷子快速的吃了东西。

 

——真的假的?好可爱。

“您慢点。那这份文件我去送给千手集团了。”你眯着眼睛离开办公室。

 

下午的时候,你有幸在跟柱间先生的秘书交接的时候看到了他们家一把二把。

你给柱间描述了一下刚刚的斑。

柱间哈哈大笑然后神神秘秘的跟你说:“斑他不会善罢甘休的,你当心啊。”

 

你没放在心上。

再回到会社还没进斑的办公室汇报工作,就被他有些阴冷的声音隔着门命令了一句:“下班回家吧,不需要你了。”

你站在门外迟疑了一会,听不出来是否在生气,而这句话也不知道是指今天下班还是今后都下班。你举起手打算叩开老板的门就听他在里面又说了一句:“听不懂我的话么?”

你叹气,转身踩着高跟鞋离开了。

 

回了家你躺在床上发愁,仔细认真的思考中午的时候是不是真的过分了,怎么说那也是你的顶头上司,也是你好面子又好强的男人。

——只有两个人,不致于这么斤斤计较吧……

——要不还是道歉吧,斑到底在想什么啊。

——可他真的好可爱。

 

你思索着逐渐偏题,然后就睡着了。

 

再清醒的时候睡得昏昏沉沉不知道是什么时辰了,睁开眼睛借着屋外微弱的月光你瞧见床边似乎杵着一个什么东西。你视线逐渐清晰发现是个人影,看身形粗略的判断是个男人,你连忙撑起身子尽可能摆出了防范的姿势,然后伸手偷偷的去摸塞在枕头下面的手机,不管怎样你要联系上斑,再不济你也得报警。

 

你听着你的心跳咚咚得越跳越快,尽量轻手轻脚不被边上的人发现。

“出息。”男人出声,你猛地松了一口气。

是斑。

“我真的要吓死了!”你扭过身子去摸床头灯。

“睡了四个多小时?”斑抱着手臂问你,“吃晚饭了吗?”

“没有。”你讪讪的摸了摸头,放松下来的你开始感觉到饿了,就可怜巴巴的看着斑。

“下来。我带了食物应该还没凉。”他叹了口气闭上眼睛一副很是无奈的样子,说完就带头向卧室外走去。

“前辈不是带了豆皮寿司吧?”你跳下床跟在男人身后,回头伸手带好房门脚下的步子没有太多停留,就这样你刚好撞进了不知道为何停下回身等你的斑的怀里。

 

“唔!”你撞的鼻尖一痛。男人的肌肉一等一的结实,你有些埋怨的抬头看他,看到的是欲言又止的斑。

你有些奇怪。

男人低头凑近,虽然不知道怎么了但是本能的你没有躲开,因为你很清楚,斑是真的对不信任这种感觉有恐惧——虽然他把自己包装成天不怕地不怕的刺猬,可他外表有多强势心底就有多柔软。

 

突如其来的吻打断了你对斑性格的思考。

大脑当场死机。

你被他吻的一点一点退后,本就虚掩着的门被挤开,斑一步一步紧逼你一步一步后退,等你反应过来的时候,斑已经把你压在床上了。

他稍微离开了一点给你喘气的机会。

“前辈?”你迷茫至极只好轻声地询问。

斑没再给你说话的机会,他灵巧的撬开你的牙齿,舌头很快的钻进你的口腔,轻轻的骚扰着你的舌头邀请它纠缠在一起,你大脑空白唯一的想法是为什么他突然这么会?

你扑闪着满是疑惑的眼睛看着斑,男人长长的睫毛垂下,双眼闭着却伸手抚了一下你的眼睛。你顺从的闭上眼睛,感官和精神全都逐渐集中在嘴上,你的脸逐渐烧了起来。

斑放过了你的舌头,轻轻抵住你的上颚摩擦着,持续不断地挑逗被进一步加深,脑子里乱糟糟的塞满了不知道什么,或许是对斑的行为的好奇或许是害羞或许是情动。你伸手揽住他的脖子试图反侵略,果不其然你失败了,他压着你慢慢的咬着你的唇瓣直到它们变得红肿,你吃痛撒娇似的轻哼着,却挑的男人再一次入侵吮吻。

 

他终于放过了你的嘴巴,转而向下吻在你的脖子、锁骨上。

你喘息着恢复平静,伸手推了推男人的肩膀。大家都是成年人接下来很有可能发生什么心里自然再清楚不过,但你不想确切的说你还没有做好心理准备的。

“我…我饿了。斑,我想吃点东西。”你连忙转移话题,试图阻止男人下一步的动作。

埋头在你颈间微微蹭动的斑没太理你,而是伸手到衣摆处推开了你的睡衣,一直推到你的胸口,你撑起身子想起来,被斑一把按了回去。衣服被撩起来,连内衣也暴露在空气里,羞耻感使你的身体微微发抖,但这些都制止不了斑的行为——他向来如此,随心所欲。

你咽了咽口水,羞耻又恐惧。

被男人吻过的地方感觉异常敏感,哪怕是暴露在微凉的空气里都在叫嚣着刚刚斑有吻过这里。他终于肯抬头看你一眼,令你心下一凉的是斑的眼睛,那双漆黑的瞳孔里写满了冷静,看起来做这种事的完全不是他,而他也只是冷眼旁观着少儿不宜的画面。

你突然委屈了起来,眼泪实在忍不住涌出了眼眶。斑原本推过你衣服停留在你胸口的手替你擦去了眼泪,他凑上来吻了吻你的泪痕,斑的唇离你很近,可此时此刻你只觉得漂亮的唇形只是掩盖他魔头本质的假象。

他看着你,长出了一口气之后揉了揉你的发顶:“别怕。”他说。

 

他又低头,伸手轻轻压开你一边的白团子,然后吻了上去,你感受得到,跳动的心脏之上是斑微凉的嘴唇。

他起身,眼里都是温柔和宠溺。

“去吃点东西吧。”他又说。

你吸了吸鼻子,刚刚是真的有被他吓到的!

 

你恍惚的跟着斑走到餐厅看着他给你热已经凉了的饭菜。低着头却偷偷抬眸看他,一看到他抿在一起的唇线就立刻错开视线,然后觉察到错误根本不在你身上之后又大胆的盯着斑看,直到他端着食物放到你面前,看着他修长的手你猛地想起刚刚他摸到你胸部的画面,腾的一下脸就烧了起来。

斑坐在你对面,他当然知道你在想什么。

“手感不错。”他评价了一句,语气和白天你评价他一模一样。

 

——前辈混蛋!!!

——做这些只是为了报复我吗!

 

“别胡思乱想。”他这么说着,面上带笑。“吻你不光是为了报复,你以后要习惯的。”

听到他说话的你被嘴里的食物噎得上不来气:“什么叫习惯啊!”

“以后会经常的。”他很平淡的说了一句,像是平常交给你任务那样。

“接…接吻么?”你小声问,但这逃不过斑好使的耳朵。

“你想做点别的也可以。”

你连忙低头吃饭再不做声。

斑笑得像是得逞的坏孩子,一双眼睛上上下下的打量着你。你被盯得发慌,快速的吃完饭之后逃似的喊了一句:“我去洗澡了。”就匆匆跑走了。

 

进了浴室看到镜子的你才发现脖子锁骨上都是斑留下的痕迹,你甩掉身上的睡衣果然看到胸口那里也有男人的吻痕。

你叹了一口气,果然斑不光报复你还收取了利息。

柱间先生诚不欺我!不过为什么他会这么了解斑?看来还是要多问问斑先生咯?

你伸手摸着男人留下的痕迹,笑得像个小傻子。

————————————————————————

我快乐了。

我就想写一个纯情的斑,但是!呵算了吧,斑就算纯情也会毫不犹豫的用他天才的学习方法学会一切,我怀疑他连如何奶孩子都学好了。

说实话这节是想写一个被欺负的斑,可我大概是做梦,斑爷被欺负?不只有他欺负别人的份。

所以打个啵简直就是小菜一碟。(放屁我考虑好几小时呢!

我搞到了(小声bb

Sugarcube

【火影乙女/带土bg】Kill me Heal me 04-06

迷妹系列,第二部 传送门,

另外 和 花胧 欢迎围观

==============================================   

【04】

一切计划预想展开得天衣无缝,自带土从五影会谈那次宣战至今,忍界的一时动乱最终令众人结成空前的忍者联军以做抵抗,不过这样的一腔热血在带土眼里根本算不了什么,他也不会觉得那会持续多久,因为自己马上就回会告诉他们在绝望面前,做什么都没有意义。  

而在另一边,移植了鼬眼睛的佐助还需要一段时间静养,带土也可以静心地等待他恢复,然后将他培养成...

迷妹系列,第二部 传送门,

另外 和 花胧 欢迎围观

==============================================   

【04】

一切计划预想展开得天衣无缝,自带土从五影会谈那次宣战至今,忍界的一时动乱最终令众人结成空前的忍者联军以做抵抗,不过这样的一腔热血在带土眼里根本算不了什么,他也不会觉得那会持续多久,因为自己马上就回会告诉他们在绝望面前,做什么都没有意义。  

而在另一边,移植了鼬眼睛的佐助还需要一段时间静养,带土也可以静心地等待他恢复,然后将他培养成极致的复仇者,为自己清去木叶一众和更多的障碍——当然,自己计划中的‘受益者’也包括这个同族同胞,因此就像带土一路走来总是坚持并承诺的那样:他会让大家在梦中世界团聚。  

***  

避世的草屋坐落在不知名的山林间,简单统一的家具陈设虽然看似普遍无奇,但样样齐全,直叫那站在屋中的银发少女好一阵不明情况,呆头呆脑地环顾四周,“你这是带我做什么?”  

这句直白的质问,听似比以往少了几分尖锐和刻薄,但也绝非是小木已经对眼前这个面具男全然放下警惕,只是她实在想不明白,自己怎么会突然被对方这么友好地对待,明明知道他做的、说的什么都是假的,这个人为何还要弄出这么一出。  

“……”  

另一边,带土听着小木的困惑也没有准备解释的打算,毕竟在他的立场上只要能实施月之眼计划怎么都好,因此现在也像是给‘阶下囚’尝一些最后的甜头,至少让她在生命最后所度过的日子不会只有痛苦,“从今天直到让你完成使命的那天,就住在这里吧。”  

完成使命……这个男人说的倒一副轻松的样子,其实也不过是打算拿她去献给魔像、想要她的命。并且在和这个人来到这里的路上,小木也听说了现在的外道魔像只是具装了(七只)尾兽的空壳,但斑(带土)真正想要得到的是通过复活十尾才能出现的月之眼。而小木作为如月家的最后血脉,从过去就与魔像甚至是查克拉之祖有着不可分割和抹去的宿命渊源,她和她的如月一族事实上都与它们是一脉相承的。因此为了拼凑出十尾,她作为它的行动力和‘配件’(也可以说是养分)……必须全部回到本体上,一个不漏。  

“……你可以不用这么做,即使这样做了我也不会开心。”  

小木平静地说了一句,便慢慢看着面前这个男人,已经没有再多的话想说了,“现在你对我好,我更不可能回头感谢你。”  

“我没指望你感谢我,只要能让我得到月之眼就行。”  

说到这里,带土的情绪也无动于衷,仅仅是回上一句,“好好掂掂自己的分量。”  

“……”  

很快,难以缓解的沉默像是巨石一样无形地压迫下来,可比起小木片刻的无声,另一边的带土倒是有一些为自己的说辞感到不明理由的急躁,事实上他很清楚自将她带到这里的理由……不过是为了不让小木再受到临近魔像的影响而痛苦和木化,或许事到如今在坚持与计划执行者无关的立场只会碍事,但带土也想证明他跟那木不一样——  

他所做的一切,都是在让大家在梦中世界得到解脱,也包括小木自己。  

“……既然来了,不妨在这里稍微走一走吧,只要你不再乱跑,我能保证你在这里能像以前一样自由。”  

“……自由?”  

听到这里,小木显然因为带土的这些话不能认同,尤其是在听他提起过的月之眼计划以及那些梦中世界的歪理,小木真的做不到承认带土这跟逃避现实无异的做法,在她看来或许只有当事人最清楚自己的痛楚而对方无法了解,但这样一贯地对周围的事物人物进行否认,还逃去梦中世界根本什么都解决不了……况且她也不愿再依靠那种美好的假象蛊惑自己下去,因此直到现在小木仍不愿承认这个男人的任何想法,更不可能承认他就是自己的宇智波哥哥,“过去你就用相同的手段困住我一次,现在还想再来吗……?”  

“……”  

片刻,带土抬起头有些听不明白这个女孩的意思,只是看着那双晴天色的蓝色眸子没有一点情绪浮动地盯着自己,带土终究没打算多计较下去,才再回过头背对着她,“这些随你怎么想,对我来说无关紧要。”  

“……”  

此时,小木也对带土的这番回答并不意外,默默闭上了眼睛,“那么……你的这番好意我不需要,因为就像你过去对我做出的那些事……到头来不过是看着嘲笑我摔得有多痛,不是嘛?”  

“……你想要强调什么?”  

听到这,带土也变得失去耐心,转头通过那张面具注视着她,“莫非你当真陷进去了?”  

“……”  

小木停下,一时的肺部仿佛因为这个男人的话语泛起一阵灼热感,什么叫陷进去……事到如今他到底何来的自信——  

“自己倾注的感情到头来全是假的,这种打击也不一定不小吧?”  

话音落下,面具下的男人仅仅是迈出一步,伸出的手便缓慢抬起去拉住面前的这个女孩,“你这种迷茫和阴郁就像我对这个世界绝望的时候一样,尤其是在你无法赶上并阻止什么的时候,那种对不争事实的恨跟无奈……你应该明白。”  

“……”  

这番话,小木自然知道这个男人还是在打擦边球,而且他即使是做了,也能完全撇开关系、无责任地不了了之,因此小木真正不理解甚至恨他的……也就是这里——  

“不,有一点你搞错了,斑……我的那些痛苦,都是因你而起,所以现在你对我的示好根本没有意义……反正是想折磨我,为什么不做的彻底一点呢?”  

“……那么,你不希望我再针对你为之苦苦求情的那木,而是希望我不断把你折磨到死……?”  

低醇的嗓音一时隔着面具传了出来,可那似乎比以往要沉淀不少,就想刻意压下了什么情绪,却等待一个时间点全部倾倒出来,“……我没有那么多时间,现在也差不多开战了,你就当自己最后能享受这仅剩不多的时光,况且……折磨你并非是我的本愿。”  

本愿……?这个人——  

『到底是多喜欢说谎?』  

“……如果,是那样的话,你一开始大可不用和我接触——”  

小木的心里,仿佛在这一瞬有着什么开始碎裂,她此时此刻终于感觉到这个人的任何一句话对自己来说就是致命伤,甚至是他从不承认的自身、他现在的模样……在自己面前就像是荆棘似的缠绕自己、令人窒息,“……在你的计划尾声,把我一口气杀死不是更直接一点吗?”  

言下之意,小木明白这个男人是否接触自己其实无所谓,可对方稍稍这么做了,她也实在想不明白……  

“……为什么非要对我纠缠不放?如果是如月一族的缘故的话,我宁愿从没有背负那个姓氏。”  

『因为这样的话,或许就不会跟你有交集。』  

“……你到底想表达什么?我没那心思去斟酌你这些话。”  

此时此刻,带土尽管听得出来面前这个女孩心里是积压了太久的情绪,那可到底是什么,比起自己去揣测带土根本就不打算多想。  

“……”  

片刻,小木缓缓张口却实在难以启齿,可仅仅是现在她才明白自己心里被伤的最深甚至令她体无完肤的,正是这个人从一开始在欺骗自己、玩弄自己……  

“……我只是觉得,喜欢过你的‘我’真是无药可救的笨蛋。无论你是作为‘阿飞’还是作为‘宇智波斑’,我竟然会一直相信你走到这一步……”  

喜欢这两个字,直到现在小木都像是鼓足了勇气才做到说出来,但至始至终小木又无法将这个男人与‘宇智波带土’的身份联系在一起,‘他们’相差的太远,可那个人也是他永远有机可乘的心病,小木说什么都不愿再被绕进去。  

喜欢?  

“……”  

而在另一边,带土一时听着小木这番突如其来的自白,左眼的瞳孔稍许睁大一下,显得很是惊异。或许他是想过自‘阿飞’的角色不再需要在她面前扮演下去后,自己绝不可能再从这个女孩口中听到喜欢之类的词,但现在令带土这么意外的事小木的话语中……她其实喜欢的一直是‘自己’,根本无关‘带土’甚至是‘阿飞’的身份。  

“的确,现在在你面前的我什么都不是,我也不想去做你的‘任何人’。”  

而后过于直白的表述,带土此刻也不知道自己正想表达什么,只是他现在渐渐明白——  

在小木面前无论他多想做一个与她无关的人,那都会成无用功。  

‘阿飞’即是,‘带土’也是……  

甚至自己一开始不也有想过‘真的可以喜欢她’?  

“我有想过对你不闻不问,但没法对你弃之不理。”  

“……”  

小木片刻呆滞,可抬起头时倒是看着面前的男人将手托在面具上掀起,露出那张阴沉又因疤痕而显得狰狞恐怖的面孔,“在你面前,我要么保持原样,或是变成比我所想更加复杂的‘自己’。”  

『就好像……只要好好地与你‘告别’,这个世界就彻底失去了意义……  

因此你是障碍,是创造那个有琳、有大家世界的障碍——』  

“……我……很意外,完全不明白你想表达什么……我真的看不透你。”  

小木一时的困惑这下从心里无法遮掩地弥漫上来,毕竟直到现在她已经不知道再这样下去自己应该要用怎么样的心情去面对这个人,哪怕她承认自己喜欢上了一个自己最痛恨的人、可唯独这个人就是‘宇智波带土’的身份她死也不会承认,再说对方也已经丢弃了原来的自己,因此从某种角度上来说,小木现在多少能不因为‘带土哥哥’这个身份去看着对方实属幸运,“……但对我做不到弃之不理是怎么回事?我跟你一点关系都没有……想要利用我的话,你应该还会有更残忍直接的手段吧?”  

“那么,我来告诉你……”  

后话突然无征兆地打断,一个吻便随着身影的逼近准确地落在女孩的唇上,只是那股清浅却带着一阵令人沦陷的暧昧,就像魅毒一样让人无法思考。而唇瓣相贴、鼻尖相触,晴天色的眼睛一时因为惊讶而睁圆不少,可又像是沾染了水雾泛起一片润泽,女孩就像是受惊的兔子拼命后退回避却被反手抓着手臂摁在原地,及地的双脚也因为上身被牵制上去而稍许离开了地面,小木就这么被带土牢牢地抓在面前,并且睁开那只写轮眼、就像想看透她内心所想的而比以往更加直接地注视着她的眼睛——  

这样的她真的美得不可胜收。  

“……”  

突然,带土的呼吸一下加重,一股远超自己所能想象的欲望这下从嘴唇相贴的地方开始点燃,他只是轻轻扭转了脖颈的幅度就轻而易举攻入小木因惊讶而死死抿住的双唇与牙齿,又半沉下眼帘用舌尖灵巧肆意地在她的口腔游走顶弄,激起身下人一阵不满的抗议和挣扎,由着她泪如涌泉地也不顾停下、更是将对方放在床上,只是动作轻轻的同时却死死地摁住她的手与跨坐在她的腰上,一切动作都来的迅速甚至霸道无理。而唇间的吻也在这期间依旧不间停地持续,这个男人就像细细品尝地用着一种色情的方式一下下用力又更加深入地吞没她的气息,最后紧紧缠绕那说是毫无防备但更像是不知所措的舌,他灵活地撬动吮吸,不断夺取从那里不断分泌出来的蜜汁——  

“——!”  

但很快,随着一阵尖锐的疼痛从自己的唇瓣上泛开,带土立即抬头撤回,只是双手仍紧紧地摁着身下的女孩,看着她气息不稳地狠狠瞪着自己,唇瓣也因过长和用力的深吻红肿而晶亮,“这……这就是你想做的解释吗?!”  

回到自己这边,带土默默地收回一只手擦去嘴角上溢出的血色,只是这个动作却相对充满了一种不能言喻的色情和侵略气息,身上的晓袍也因为在刚才的拉扯中从一侧肩膀上落下大半,宽厚坚实的胸膛更是因为紧身衣的紧裹而突显每一处几乎完美性感的肌肉曲线,甚至那突出的喉结,一瞬间仿佛因为他不起眼的下咽什么滚动了下,彰显出强势的威慑与支配感。  

“急什么……我会好好告诉你的。”  

小木突然一震,感觉到这个人的手竟一下子落在自己的颈部,指腹在那里暧昧地挠动,刚不好下一瞬就会掐住自己。  

“因为等你知道这个世界的真相后,你会迷茫,你会找不到答案、甚至你也不确定自己脚下的道路是不是正确的……哪怕这么多年我一直在影响你也说不定,可是木叶一方面的真实,那些东西都是他们自己造成的,而我也见证过你的彷徨,你和我一样,人人都曾得到、人人又会在最后失去,现实就是这么残酷,现在在这双手中的除了幻影外一无所有。所以……别再抵抗了,小木,来我这边,我会给你所有你追求的、你渴望的、你珍视的一切。”  

带土沉下声音,也同时低头凝视着小木,眸色渐暗,另一只扣着小木的手也继续攀上、扣紧她的指间——  

“我来给你‘爱’。”  

“……”  

瞬间,一道光仿佛从小木的心底划破了沉溺的黑暗,令她的一切意识甚至是思想都像从现在开始脱离现实似的,大脑空空地望着身上的男人这样注视着自己,从胸口泛滥出来的……她也说不出是怎么样的感受。  

“‘爱’……你把它称为是‘爱’?”  

然而心里,自己仿佛仍抓着最后的一丝理智,它使小木想起了水门与玖辛奈的事、鸣人的成长、冥的死以及泉的不明下落……整个房间那些浸泡在水箱里的写轮眼、甚至一次又一次……这个人反复伤害自己。  

“你说……这是‘爱’?你给我的‘爱’?”  

小木的声音突然一颤,似乎有这么一瞬有些难以启齿,可是现在她内心的真正想法,这下是完全明白了:  

不,即使是死,我绝对不会承认你,  

只要我还留有一口气在,我也不会承认你的任何一个想法——  

你是假的,不是宇智波带土……  

因为你真的什么都不是。  

“……你为了这些,把我身边的人迫害这样,还有脸跟我谈‘爱’?”  

这一刻,仿佛溢水的晴天忽然骤变,小木的眼中这一下彻底觉醒的感情……似乎比起所谓的爱还要深邃、比起所谓的恨还要绝望,异常冰冷又死死地瞪着他,“现在,你最多只有两个选择,要么是在这里杀了我、要么就是把我献祭给外道魔像达成你的愿望……所以你要记住,你永远不是施舍的一方,因为从头到尾……我没想从你这里拿走任何东西!”  

“那么……我会证明给你看,我的选择并没有错。小木……”  

带土的话语渐渐降低,并且随着喃呢的低语俯下身去,最后也仍再恶劣地凑近小木的耳边、向她耳语,道:  

“你不理解没关系,因为我会给你比任何人都要美好的梦。”  

我,会是让你得到幸福的造梦者。  

***  

从小木那里离开后,带土就没有再考虑关于他和小木之间的事。毕竟今时今日,也如那个女孩所说她接下来唯一剩下的也不过是被自己抛给魔像的下场,只是在这一刻带土还没想过自己很快就会碰上某个令他意外的人物,甚至随着那个男人一一展露自己的实力,带土自己的计划这次出现了点差池。  

“你这小子……到底是从哪里弄来的?”  

药师兜,这个男人一度是赤砂之蝎的手下,可却和大蛇丸一起背叛了晓,尽管带土也有想过要不要回头处理他们,可一直碍于当时晓中正缺人手、且大蛇丸又在之后被佐助杀死……因此带土真的觉得可以高枕无忧时那个男人竟然‘卷土重来’。  

“来联手吧,大战在即,我想在这个人面前你应该没有拒绝的想法,况且我的手术还有很多棋子,必定能给你增添不少战斗力。”  

眼前,兜帽下的兜露出阴冷的笑容,现在的他显然不再是过去那个一直辅佐甚至跟随在大蛇丸身后的手下,除了因为移植大蛇丸的白鳞大蛇躯壳、获得部分大蛇丸力量而变得面目狰狞的模样,像秽土转生这种第二代火影和大蛇丸能用的禁术也被他运用得炉火纯青……因此在带土这边,在面对那具棺材中的人影时他没有过多地停留和给自己惊讶的时间,而是迅速冷静下来,细细想着对方先前开出的条件——  

“那好吧,我答应联手。不过……你说你只是单纯地想要探究忍术的真理而一个活生生的宇智波族人(佐助),但那得等到真正结束后才能把他给你,在那之前你们不能见面。”  

带土一时听似爽快的答应,实则也在暗地里想着战争真正结束的时候也就让这个人好好在梦中世界探索个够吧。  

反正都是棋子,有价值的东西当然越多越好。  

“您还真是个聪明人啊,不愧是宇智波斑……器量就是不一样。”  

而听到交易达成,兜自然心满意足,却也在打着自己的小算盘。  

因此这两人,也是在相互利用和试探而已。  

“嚣张的家伙,因为你我的计划也得重新展开了,跟我来吧。”  

尽管带土在转身之际捕捉到兜那抹得意的笑容,可他的心里从这一刻也没想过百分之一百地信任他,甚至接下来一句话——  

“话说回来,如月一族的后裔……现在似乎也在您的手上吧?我也想要那个孩子,像是大蛇丸和木叶曾经都因为某个原因没能接触的木遁忍者,藏在她身上的价值搞不好比佐助还要高呢。”  

“别太得寸进尺了,药师兜。”  

突然,一道凶悍异常的声音从另一边的面具下荡了开来,仿佛连同空气都要冻结——  

“不要以为搬出那东西就真能威慑得住我,如月家的小姑娘……若是我利用完了你大可随便拿去,但是在那之前……”  

仿佛像被侵犯了所有权,带土内心一时泛滥上来的情绪令他心知肚明……  

“要不是她有什么三长两短,我会让你永远都得不到想要的东西。”  

如月小木,到死都是属于他的。


【05】  

这些天,小木一直没能睡好,也自从她被带土带到了这处僻世的地方后,自己几乎与整个外界断开联系,除了时不时会从地底出现、来找小木说话的白绝外,那个男人也因为战争迫近而不怎么来看望,可这人仍旧会突然闷声不响地一下子出现,就像现在这样——  

“看来你在这里住了几天,已经是习惯了啊。”  

厨房中,银发的少女因为身体异样实在逃脱不了,无奈之下只能在静养的这阵子中老实下来自己下厨,虽说拜托白绝为她送来土豆的样子不情不愿,可那样的家伙也算通情达理,这也多少给了小木心里一些安慰。  

但是……随着这些天每晚几乎夜不能寐,小木无法想象现在在这个地方之外究竟发生了什么,即使去问白绝那家伙也照样守口如瓶,因此唯一能够询问的……除了眼前的这个人外就别无他选。  

“你来这里干什么?”  

小木没有抬头,只是没好气地说了一句就从锅里煎起一块油煎好的土豆饼送在盘子里,连看都不看对方一眼。  

“别用这么绝情的口气说话,我没想因为你这个态度浪费自己的时间。”  

带土这时压沉了自己的声音,其中多少听得出一些隐隐的不高兴,可这样的他非但没有在意气氛地选择离开,反而抬手取下面具走到小木的身边,抬起手就想尝尝那些叠放在盘子里的土豆饼。  

“不是给你做的,别想了。”  

小木立即回上筷子用力敲了下他的指尖,可没想到这个人竟然并没有使用虚化而是妥妥地迎接自己一击,仿佛这次攻击也在他的意料之外,“你……吃东西还带着手套?”  

小木一时说不出任何指责的话,唯有看着这个人的双手连刚才的偷吃行为都带着皮手套,实在不敢相信过去八年里的那些老毛病还没有改掉——  

过去的话,这个人还是那个单纯的阿飞,虽然很多时候举动过于惊人、也超乎想象的即傻又蠢,可那时候的小木却真的觉得自己照顾他很开心,也一点都不会腻。  

而现在,她也越来越搞不懂他的心思。  

“连一块都不给吗?”  

带土默默地收回手,反倒是因为现在以真面目示人难免令小木有些违和感,不过她当然记得过去的八年里有很多次这个人特地把面具别到一边,像个孩子一样缠着自己要喂吃的……现在的话,这种事怎么可能轻松地做到?  

“……我知道,就给你一块,一块而已。”  

小木重重地叹了口气,可一边刚为带土夹起一块土豆饼时却听到这人又说,“慢着,我怎么知道你会不会对这块下毒。”  

“……你既然不相信的话就不要吃了。”  

“那你先试吃。”  

这下,带土的要求令小木彻底说不上话来,可她很明显感觉得到自己的内心在拼命咒骂这个人的多疑用的真不是地方,而且现在别说是试吃了,她宁愿连把整盘土豆饼都倒掉的冲动都有。  

然而浪费食物,特别是她喜欢的土豆制品……小木怎么可能浪费?  

“……”  

小木一时张口,仅仅是咬上一小口脆脆的饼面便发出声响,即便她也清楚已经三年前离开木叶之后就没怎么为谁下厨而忙于修行,可手艺倒是没有减退,也直到现在她对土豆的热爱依旧保持着狂热状态——  

“唔……”  

可突然,面前的气息一下子超乎想象地迫近上来,那个鼻尖的气息完全贴着她的面颊落下,仅仅是感觉到柔软的嘴唇在自己的前方张口合上,小木一时怔怔地看着面前的那只黑眸这么近距离地凝视自己,连那些细短的睫毛都看得一清二楚。  

然而,仅仅是简单咬下饼面的动作,带土一下子退开时这才令小木意识到这个家伙几乎咬掉了全部,自己当然没有疑问地被这个男人戏耍了一遍,还听着他接下来的评价——  

“你还真是喜欢吃咸味啊,不是甜的有些令人失望。”  

“……”  

小木顿时气打不出一处来,抬起手就想用力推开这个男人反而被对方躲开,并且看着他咀嚼两口又咽下食物后直接带上面具,小木瞬间有些嫌弃起这个人,“你就不想着把嘴擦干净吗?”  

“……”  

话虽这么说,可带土这边完全僵了一下,仿佛都呆掉好一阵,才疑似恶趣味地说,“那么就劳烦你代劳吧?”  

“别恶心了!”  

小木立即扭头,却怎料这个男人突然抬手用手指搭在她的脸和下巴上,只是不怎么用力地把她的视线摆正过来,“我……我说了不要!”  

“当然,我也没想叫你照做。”  

拇指指腹一时重重地贴着小木的嘴唇碾过,冰冷的手套仿佛要从她的唇上夺走那时日不多的余温,带土知道这个女孩会在不久的将来死去,并且会由自己的手……亲自葬送她。  

可无论自己怎么说、或是如何解释、传达给她自己的思想和结论,  

这个女孩依旧保持原来的样子,即使自己想摧毁她也没有用——  

“现在各国建立建立忍者联军,但是唯独八尾和九尾像是人间蒸发了一样下落不明……我想通过挟持大名去威胁那些家伙,逼着他们交出人柱力。”  

“……”  

瞬间,小木瞪大眼睛听着这个男人竟然会这么打算,立即抬手打开他的手,有些难以置信道:“你到底想做什么……挟持大名可是重罪,你这样——”  

“这是一种必要的手段,没有人柱力的话就不能得到我想要的,而你也会继续承受没意义的痛苦。”  

带土的声音越来越沉,似乎为得到月之眼的思想已经在他的心里深处根深蒂固,越是临近战争的时刻他所说的那些话也就越极端和锐利,深深地扎着小木的内心令她说不出的难受。  

“……事到如今,你还在坚持你的这一套说辞吗?”  

小木片刻困惑,但是双手却渐渐紧握在两边,十分冷静地注视着面前这个戴着面具的男人,“你说你‘爱’我,但是却一心只想让我去死……我越来越搞不懂你对我的想法究竟是什么……还是说单纯地支配一个人、掌控我的死活让你很有优越感?为了你所说的绝望……你到底还要多少人为你陪葬?我的挣扎、我的迷茫都是我自己的事,你不要这么多管闲事……要我的命的话你现在就能杀了我,反正你是下的了手的吧?”  

说罢,小木仅仅是昂起头闭上眼睛,等着这个人要么用黑棒直接贯穿心脏杀了她、要么就是掐住脖子活活掐死——  

“现在无论我说什么,你都不会相信吗?”  

“……”  

黑下的视线中,小木的眼前什么都看不到,但她确实感觉到那个男人向自己走进了几步,阴森的话语像是带着冷厉的威慑从面具下缓缓荡开,他们的距离再次被拉近,只是这次留有的……是比憎恨与绝望更要深层的感情。  

“随便你,但现在还不是时候杀你。”  

这次,那股滚动的气流从小木的面前迅速轮转,但她还没来得及睁眼去看时带土早已随着时空间的打开消去了自己,仅仅是把小木留在原地,一句话都没有多说。  

“……”  

然而小木也没有多余的表情流露出来,但光是带土接下来准备挟持大名的计划已经令她很紧张,尤其是听到人柱力现在就剩下八尾和九尾,她实在不愿意看着水门和玖辛奈的孩子受到威胁,也不愿看到有朝一日卡卡西会对上带土……那样的现实一定会把他击垮的。  

“哎,看来你把斑弄生气了啊。”  

这个时候,木屋的墙壁上突然扭曲形态化出一道雪白的人形,仅仅是带土回去才不到一分多钟的时间,白绝就已经通过在山岳墓场的自己看到那个男人回去,似乎有些幸灾乐祸了,“不过你好像每次都是这样,和斑没说两句就把他惹得很不开心了。”  

“难道你觉得我应该给他好脸色吗?”  

说罢,小木理所当然地冷哼一声,就垂眼暗忖,一心想着那个男人竟然会这么轻易地告诉自己他打算挟持大名的计划是不是有意的——  

“你打算去吗?大名现在等于是被忍者联军保护起来了,不过只要是斑一句话,无论在哪我们都找得到的。”  

这时,白绝的声音打住了小木的思考,令她回到现实。  

“听你的意思你是想帮我吗?真不凑巧我并不打算相信他身边的任何人。”  

小木话音落下,也十分清楚在这其中必定有诈,哪怕刚才带土所说的话真的是无心之举,她也打算再那么轻易地相信。  

“嘛,我们是无所谓,反正等斑抓住大名的时候,也会让你们见面的吧?”  

“‘你们’……什么意思?”  

小木顿时震惊起白绝这些话,但仍旧没有松懈警惕。  

“当然是让你和自己的亲生父亲见面了,斑之前难道没有在幻境世界中透露给你……你自己是水之国公主的事吗?”  

“……”  

小木一时怔住,只是表情稍许变化了下,却很快变得平静,“这种事,你觉得我会相信?再说我真的是的话,那又怎么样?”  

“我说你,是不是觉得斑从见到你开始所说的话都是谎言啊。”  

这个时候,白绝抬手叉着腰,整个人从墙上撑着自己的样子其实光是看着都有些诡异——  

“其实斑对你说的很多话,也不全是谎言……而且他有很多次把你从危险中救回来,只是你自己不知道而已。”  

“……”  

小木闭口不谈,只是内心细想起过去自己所遇到的危机时,无一不是带土及时跑过来救走自己……被团藏追杀的那次、甚至更早因为没能控制木遁的能力……险些死在卡卡西手上的那次,而自己成为叛忍之后,他一路引导自己走向晓所在的主要基地(雨隐村)……不过是用囚禁的手段把她与世隔绝做保护,就像现在这样——  

但是……即使如此,  

那也不能是他这样不断去杀害他人、不断堕落的理由。  

“带去我去大名那,白绝……我不能眼睁睁地看着他们被抓。”  

小木此时的话语冷静又坚定,也完全扫去了所有的恍惚和迷茫,认真地注视着面前的白绝,“其实你是知道的吧,大名们现在身在何处。”  

即使这样一来,也很有可能又是他准备的陷阱……  

“看来你也做好觉悟了啊,跟我来吧。”  

『可在那些人之中,毕竟有我的生父。』  

***  

“阿飞,她已经开始行动了。”  

山岳墓场的上方,大面积的石土像是掩盖废墟那样纵横交错,而带土此时正坐在最高的一块,一只手只是放松地搭在自己的膝盖上,似乎不慌不乱。  

“是吗……那也终于要开始了。”  

而听着此地的白绝向自己传递消息,带土也不为所动,就像自己迟早知道小木终归不是逐渐被自己驯服的佐助,她对木叶的思念也超乎他的预想:只要有机会她就会离开自己。  

“不过阿飞,这样真的可以吗?这回万一小木趁机归顺联军和大名的话——”  

“不会的,水之国大名……会叫那些忍者直接杀了小木,因为真要说什么的话……”  

那个父亲,死也不会承认自己身上的‘污点’。


【06】

 

随着白绝的一路指引,小木连续赶了一天半的路程已经临近其中一位大名(水之国大名)暂停某处的据点,而在路上小木也通过吸收一定量的自然能源维持体力,因此在之后又偶遇漩涡脸阿飞时,她婉拒了对方的好意继续由白绝带着她赶路。  

“喏,水质国大名就在那轿子里,现在看起来联军的忍者们正在将他送去新的据点吧?”  

沿着白绝手指的方向,小木放眼望去便看着不远处的树荫底下、整齐的忍者部队正护送在蓝油木制的轿子两侧徒步前进,可在完全能掩饰自己的小木于白绝面前,他们俩的存在本身就因为各自的不同特性而隐藏的很好也极难感知,特别是现在在这里的联军部队来自不同的国家,在感知忍者为数不多还算不上彼此建立信任上……想要行动能力达成一致还需要一点时间。  

当然也从他们的角度来看,组成联军军队的第一个任务就是护送大名的任务……这简直比上战场侦探敌情要简单的多吧。  

不过……白绝他这样一做真的好吗?  

一路上小木就听着那家伙说话的口气,似乎并不在乎斑(带土)在得知自己出逃后会做出怎么样的反应,因此现在对方将自己带到这里的理由——  

『大概是想利用我……去牵制住其中一个大名(父亲)?』  

“我说你,偷偷摸摸地在这里干什么呢?”  

突然,一道冰冷的声音从小木片刻的暗忖中猛插进来,小木立即一个翻身跃下躲过了飞掷而来的手里剑,一个稳稳落地便站在了众人及轿子的面前,但也在这期间,白绝也像忽然撤退似地不见踪影,就这么留下小木一个人‘孤军奋战’、完全把她丢下了。  

『原来是想让我引起大家注意才是白绝的任务啊……斑这家伙!』  

即刻,小木正准备迎战,可当她的手刚一靠近左侧的腰包上打算取出苦无,却突然停顿了下,像是下意识地朝向那些守卫在轿子周围的忍者一众看去。  

“小木……小木前辈……”  

那道熟悉的声音,一时就好像一阵迎面而来的暖风吹散那股压抑心底许久的阴暗,小木完全呆住地看着正前方那立即跑上一个身影,黑发碧眼、身形高挑而瘦长,嗓音听上去尽管洪亮却悦耳有力,好似亲临一片清澈见底的湖水令人安心。  

“你是……”  

这个人的种种特征,一时直叫小木在惊愕中不得不多出几分熟悉又陌生的感触,直到最后她终于喊出那个名字,声音反而因为重逢的喜悦而呜咽起来,“黑……田……?”  

“真的是你?真的是你嘛,小木前辈!”  

今时今日,随着忍界的变动、一直坚持以一名忍者战斗至今的黑田贸从未放弃或是遗忘眼前这个长期不知下落的(安田班)同伴,尤其是现在的不期而遇竟然能以这种方式重逢,黑田真的恨不得立即走过去抱住她,即使模样改变了,可他还是恨不得立即把这些年里发生在安田班上的每一件事全部一吐为快。  

“什么啊,是你的熟人吗?木叶的忍者啊?”  

这个时候,原本就高度紧张的气氛一下子变得轻松不少,可那些围在轿子周围的联军忍者们仍是没有放下武器、松懈警惕,甚至负责这支队伍的队长也有话要说地走上前道:“不过刚才你这个同伴偷偷摸摸地在干什么?还有那个全身雪白的家伙……他现在在哪?”  

“白色的家伙?”  

黑田顿时困惑起来地转向小木,可刚还想笑着问她解释,另一道声音便从轿子里响了起来——  

“在吵什么?不是要把我尽快送去下一个安全点吗?”  

这个时候,轿子中的水之国大名显得有些急躁起来,他立即掀开遮住自己的垂帘一角向外探出头,原本他就对联军忍者的行动效率产生质疑,果然从出发前自己就应该坚持叫水影一行先将他送走才对。  

“如果我有什么闪失,你们几个——”  

突然,水质国大名的声音戛然而止,他一下子瞪大眼睛盯着那站在正前方面对轿子的银发少女,面目忽然就变得恐慌又愤怒,而握着帘布的手却与面部表情相反地一个劲发抖,那就好像自己的身后突然飞来一座巨石压迫到他身上,直叫自己喘不过气来。  

枸橘……枸橘羽贺……!  

“杀……杀了这个妖女!现在就把她给我杀了!!”  

瞬间,小木几乎都没来得及去看自己生父的面孔,这股尖锐到刺耳的嘶喊就快要震破她的耳膜,令她彻底呆住得只能大脑空空地看着这个头戴冠帽的男人,就连另一边的忍者一众见到这样的水之国大名也是一头雾水。  

“可……大人您?”  

“你们还在犹豫什么?!快给我杀了她!!”  

“等等,大人!这个人是——!”  

此刻,黑田立即想走上来解释,忍者当中却有一个人突然打断,也是他的发言一下子形成了一轮反复而致命的效应,令整个形势彻底缓和不下——  

“想起来了!这个人是如月小木,是木叶的叛忍!她现在已经被全国通缉了!!”  

“原来如此,难怪你会和那个出现在五影会谈的白色家伙一起行动,你果然可疑!!”  

此刻,队长的这句话已经像是一道命令令在场的所有人都对小木下起了杀心,同时这期间水之国大名也赶紧趁机推动情绪颁布指令,几乎连一点能让黑田和小木好好做解释的时间都不给。  

“这个妖女是我们水之国的污秽!!既然火之国也容不得她现在就——”  

“我……我不是为了跟你们战斗……”  

“请你们停手!我愿意以性命作担保,眼前的如月小木是我们的同伴!”  

这时,一个身影飞快地挡在了小木的眼前,也为她挡去了那些正在敌视自己的视线。而小木也不由得一怔,她看着黑田站在前方张开双臂只为替自己争取时间,眼中一股酸涩感令她险些落泪,赶紧借着深呼吸的时间鼓起勇气、重新振作道:“听着,我来只是想告诉你们,宇智波斑打算利用大名们逼迫你们交出——”  

“黑田!你当真要站在这个叛忍面前吗?”  

可小木的话刚说到一半,另一边的忍者一众立即叫嚷起来,似乎单独是黑田一人还不能让他们能够信任,更何况现在连水之国的大名也下达了刺杀令,队伍中的雾隐忍者更不会放过她。  

“请你们好好想想联军建立的那天风影大人所说的话,我们现在的敌人不是她而是宇智波斑,我们是——“  

“够了黑田,我想你不会忘了你这个同伴是怎么当上叛忍的,就是因为现在忍者联军建立了大家才能共享情报,因此你应该比谁都清楚……”  

这个时候,队长的发言不仅仅是叫黑田闭嘴,也通过暗示命令身后的忍者们全部做好准备,“她是杀了自己的同伴,像你现在这样还愿意相信她地将后背托付给她,真的不怕她阴你一刀吗?”  

“……”  

这一瞬,小木已经感觉这气势已然不对,可她立即上前准备为自己做出解释、却看着面前的黑田突然回头向自己微微一笑、好像在说着什么,而接下来抬头一看就是那铺天盖地的利刃刃具朝自己飞来,但下一秒也不知是谁的鲜血飞溅,小木只觉得自己的怀中突然重重地砸来一具身体,还擦过自己的肩膀倒下……  

『“千万不要出手,我相信你。”』  

卟嗵——!  

黑色的情绪,这一瞬间彻底侵蚀了小木的心底,她的双瞳一下子失去光亮而目光空洞地站在原地,脚下的土壤却一下子疯长出尖锐而粗大的荆棘飞快地朝向前方的忍者一众袭去,那些杀声吼声就好像被刻意浸入真空的世界中全全抹去,唯有无数利器忍具从四面八方扑掷而来,荆棘快速又狠力地打落、却显而并不足够地转之进行残暴的虐杀,将那些肢体一个个追回来并串联在一起、最后全部扯碎。  

而这样的过程才不到几分钟的时间,郊外的土地便已经血染成河,茂盛的绿树仿佛披装上阵,无一不是血淋淋的一片。  

“妖……妖女……”  

可在另一边,因为轿子被打翻的水之国大名无疑连唯一的避身之处都没有了,他现在连连滚带爬地逃出血河一边,或许在这之前他还没想到那些聚集在自己身边的精英们会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全军覆灭,也想不到那个对自己来说一直如同梦魇的污秽会亲自找上门,“为什么……为什么你还活着?你母亲怀着你的时候你就已经死了才对……!”  

片刻间,因为血腥的场面逐渐刺痛了小木的视线以及现在仍沉在她内心心底的某处软处,可她现在已经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仅仅是垂下眼看着身旁倒在血泊中的黑田后背像是刺猬一样插满了苦无和手里剑,不过一时松懈……这个人会为了自己如此可怜地做出牺牲。  

『不是我想这样的……是你们连黑田也不想放过——  

从一开始……!』  

此刻,小木隐忍痛苦地闭上眼睛,直到下一刻睁开时则完全溢满了悲愤的火光,那就好像是一股极致的怨恨和冷厉彻底在她的眼瞳深处燃烧,她迈出步伐缓缓走向现在那个仍对自己痛骂不知的亲生父亲、迈过脚下那片映着天空的血河、迈过那些被荆棘撕碎的残肢断臂,脚下的土壤也随着她的前进像是被强酸腐蚀的一样失去生气,最后更是将对方(水之国大名)逼向孤零零的角落,但只是冷清又诡异地淡淡开口——  

“我……真是你的女儿吗?”  

其实,小木来这里不过是为了确认这件事和提醒联军一众,可现在在她看来已经没有这个必要了:无论自己多想为他们(大家)做点什么,承受痛苦的那个人始终都是自己,明明她只是想出一份力,自己的心情却反复被人利用甚至扭曲,终于到现在又一个仅剩不多而愿意真心相信自己的人离去,这一下也令小木终于清醒,并想起第一次为宇智波一族灭亡而高兴雀跃的木叶村民们,她的心思这下彻底沉入谷底,觉得什么都无所谓了。  

“不……不是……即使你在这里要了我的命,我死也不会承认你!!“  

这个时候,水之国大名歇斯底起来,并且看着面前的少女已经抬手从地底唤来一根细长的荆棘,就像是做最后挣扎地拼命明志道:“我根本不想要你的母亲!一切不过是为了水之国更能控制雾隐村一点!但现在把你这种妖女生下是我的错!你是我一生的污秽!!既然要面对你还不如让我早点死了算了……你永远都不会有被人接纳的那天!!也会不得好死!”  

自己的生父,小木其实并不奢求面前的这个人会回过头来承认与自己的关系,但是毫无疑问地,这个人现在的这番话与黑田死去的打击,已经彻底令小木再也唤不醒原来的‘自我’了。  

“我和你……没什么好说的。”  

一下手起挥落,一张手却突然在一旁牢牢地扣住她的手腕,令那飞快刺下的荆棘立即刹住,但也仍令另一边的水之国大名吓得闭紧双眼,直到好一阵才试探地睁开眼睛查看,发现眼前又多了一个戴着奇怪面具的男人——  

“杀了这人只能脏了自己的手。”  

这低醇的声音此刻像有着一种不可抗拒的魔力,其中水之国大名是听出了一股赤裸裸的威慑与冷厉,就连在看到那张面具的一瞬,他都觉得那里好像正有一只血红色的眼睛阴森森地直盯(瞪)过来、叫人不战而栗;而在小木这边,这个人的出现尽管在意料之下,可她倒是没想到这个人会在这时候出现……就在她,准备弑父的瞬间。  

“……”  

小木的思绪此刻就像被什么一下子抽空了一样怎么都思考不了,可除了一点知觉尚能从那张握住自己的手上感受到温度,包括那股凝聚力量的握力……也仿佛是不让她意识飘远地紧紧扣着自己。  

“……我不想看到他,不想再看到这张脸了。”  

小木片刻的低声下气,听着虽然确实是请求但已经连一点情绪都没有了,而另一边的带土只是透过面具看着她现在低头的模样,仅仅是轻轻扫了眼那个为小木替身而出却落得惨死下场的少年,便带着她直接落进了时空间,而将那个水之国的大名丢弃在荒野外。  

毕竟,带土也不着急一个一个抓住那些大名,  

反而一旦开战,大名们的用处主要还是针对八尾和九尾、逼迫他们出来而已,  

到时候他大可以命令去黑绝找出那些大名,就像他一早就清楚这些人对于联军的威胁并不大……  

『那么干脆一网打尽,搞不好也能在那时候解决掉黑绝,  

那个男人一直埋在自己身边的‘分身’。』  

“……”  

片刻的暗忖后,带土回过头竟发现了有什么正从眼前那个女孩的脸颊上淌下,那清晰的水痕像是刻下轨迹似的一遍遍加深,他就这样站在原地看着她直到再也止不住,还有把头低得不能再低而忍得都快站不稳时,才再出手——  

“我想让你们见面,却没想让不必要的人为此牺牲。”  

即使这么说,带土也不指望这个女孩还能再相信自己,只不过抬手拉住面前的人将她稔熟地拽进怀里时,揉进自己胸怀的力道反而令他意识到眼前的女孩直到现在都不哭不闹的理由:  

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这个女孩已经连哭都做不到,  

因为沉默,已经是她最大的哭声。

TBC

毓七七——脑子空空

【斑你】宇智波斑的万千诱惑——【眼】

*宇智波斑于我眼中的性感合集。

*自娱自乐的嫖。

*ooc严重!

*bg段子。

*本篇私设:四战之后悠闲生活的斑爷,有三勾玉到轮回眼中间所有的眼睛。创设组存活。

———————————————————————

【眼睛】

斑在睡觉。

和平时代的后果就是这个上天下地无所不能的大魔王也要在午后稍微偷一会懒。


但其实只是去找柱间打架未果。

千手柱间还是被千手扉间带去跟七代目漩涡鸣人议事去了。

就那三个人?你觉得那是议个鬼的事。

呵。


“斑哥,醒醒。”你瞧了瞧天气感觉再过几分钟要下雨,要是唐突的把斑抱回屋子里怕是要直接被扇一巴掌——是须佐能乎的...

*宇智波斑于我眼中的性感合集。

*自娱自乐的嫖。

*ooc严重!

*bg段子。

*本篇私设:四战之后悠闲生活的斑爷,有三勾玉到轮回眼中间所有的眼睛。创设组存活。

———————————————————————

【眼睛】

斑在睡觉。

和平时代的后果就是这个上天下地无所不能的大魔王也要在午后稍微偷一会懒。

 

但其实只是去找柱间打架未果。

千手柱间还是被千手扉间带去跟七代目漩涡鸣人议事去了。

就那三个人?你觉得那是议个鬼的事。

呵。

 

“斑哥,醒醒。”你瞧了瞧天气感觉再过几分钟要下雨,要是唐突的把斑抱回屋子里怕是要直接被扇一巴掌——是须佐能乎的巴掌。

你撑不住,真的会要命的。

斑斜斜地靠在柱子上只有那张脸躲在阴影里,其余的部分都在好好的晒太阳。

许是被你晃得烦了,两扇长睫终于舍得动了动,带着一丝慵懒斑睁开了惺忪的睡眼。瞳孔聚焦看到有什么东西离他很近,斑蹭了一下脑袋终是瞧了清楚:是你轻手轻脚的一手抄他后腰一手揽他腿弯,而刚好离他很近的是你的脑袋。

“把火遁收回去我受不住一口。”你皱着眉毛毫不犹豫的说,斑的本能可比他的意识要快上那么一两秒,而这一两秒杀了你绰绰有余。你偏头看着意识还有些混沌的斑:“别的姿势我抱不动你,好歹也是个成年男性,大方点别这么纠结。”

 

这下斑也醒了,你也乐得清闲不用抱他回去。刚打算把人放开就感觉到他腿部饱满的肌肉发力夹住了你的胳膊,他抱着手,一动不动的看着你,眼底藏着笑。鸦黑的瞳孔因为刚刚睡醒带着几分水汽,一双眼睛没有完全睁开就默默的看着你,悄无声息地表达着:我不动但我要回屋。

 

“斑哥。”你看着他的眼睛,是一副理所当然又有些撒娇还带着事不关己看热闹的态度。你弯着腰保持着刚刚的动作看了他半分钟,那双眼睛明明只是在普通的看着你,可就是那么诱人,令人屈服令人沉沦。你吞了一下口水:“我抱你了?”

男人点点头,腿部的力量稍微松懈了几分,歪过头看了看阴沉的天。

你回头看看,忍不住为自己的腰腿哭泣,斑身材特别好,就代表他体重不会出现意外。咬咬牙用力把人抱起来,刚准备回屋解放自己搬运工的身份就听他凉凉的吐出一句:“回主卧。”

 

你猛地瞪大眼睛看着他。

主卧!那是在后院啊!

超远的啊!

“斑。”你把他抱起来,小声唤着他的名字以示不满。男人好心情的闭了闭眼睛,再睁开的时候是一双染着猩红血色的三勾玉。

你呼吸一滞。

——为老不尊!

——明明知道你最没抵抗力的是什么。

——可恶,算了放弃争气。

 

这事得扯到四战的时候。

很久很久以前……不不是。

那天你们面对斑,但凡在他实力压迫下的人都在或绝望或恐惧。但你还在想这要死的战争什么时候能结束或者说这本来就意义不大的死人活动到底什么时候是个头,所以当斑出现在战场上的时候,你的第一反应是:离结束不远了,或死或生怎样都好了。

 

如果回得去,你想离开忍者的生活,做一条无所事事的咸鱼。

 

斑那天从好远的地方跳过来,一身红色的战甲像是自带光环一样引人注目,所有人都知道他在哪,可谁都抓不到他也伤不了他,等他跳跃着把一路上所有杂兵都清掉冲到你面前的时候,你也只是提起手中的苦无挡住了自己的要害——你毫无战意。你当时还在心里骂这个快百岁的老头子是怎样的一个神经病,然后忙里偷闲看向他的眼睛。

毕竟说眼睛是心灵的窗口。

 

你看见的不是疯狂,而是理智冷静到不近人情的冷漠。

一双三勾玉漂亮灵活的在他的眼眶里转着,帮助主人观察周围的敌情,他眨了眨眼睛,有条不紊的做着分析判断,接下来会有什么自己要做什么,就像是在……跳舞。

对,哪怕是在杀人,都像是编好的舞蹈动作。

优雅无情的起舞。

 

一眼沉沦。

在这错误的时间错误的地点你无可救药的坠进他的眼睛里。

连他一掌推断了你三条肋骨都没察觉。

 

据说,战场清理的时候给你传查克拉的人有好多但你还是没反应,他们以为你中了幻术但其实你只是在发呆。

战事结束之后,你休养了好一段时间。然后写好申请打算彻底告别忍者这个职业。你是真的不合适,很脱线也很懒散。而你把申请递交之前听到了处理班的谈话,说是明里暗里都要盯着斑,是照料也是监视。

 

你撇撇嘴,手指翻飞折了个纸飞机把申请“咻——”的一下送进了燃烧炉。

去你的咸鱼。

你心里冒出一个有趣的想法。

大胆且不要命。

 

所以这就是你现在还站在宇智波斑面前的原因。

斑倒不在乎,似乎这世界上就没有什么东西可以让他再起执念,但是不妨碍他暴露本性。

 

不过那都是之前的事,你换了个动作把斑背了起来,尽可能保持平稳的小跑向他老人家的卧室,可惜还是没赶上被倾盆大雨淋了个透。终于你可以把斑放下的时候双手合十十分谄媚的对他笑着,然后捞起湿漉漉的袖子轻轻的擦着满脸雨水不知道在想什么的斑的脸庞,你跪坐在他身边有些担忧的看着不知所措的斑,说实话你更喜欢他意气风发的枭雄之姿。

“斑哥。”你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去洗澡吧,雨水很凉的。”

斑侧过脸看着你,一双三勾玉不知道什么时候变成了永华镜。你擦拭他面庞的动作停住,默默的看着他面容清冷和身后的雨逐渐融为一体,宛如死物。

你心下一慌,连忙一把抓住他的手腕不管不顾的把人拥进怀里。你好怕不抓住他他就会随着雨水不知道飘去哪里。他伸手到你后脑轻轻的顺毛,斑感觉到了一瞬间眼前人的慌乱与挽留,他笑了笑轻轻的推着你的脑袋和你对视。

 

明明只有两指宽的大小,却盛放着千百种感情。

你一层一层的去看,清明的眸子最上面是一丝迷茫,紧接着便是一贯理智的冷静再向下藏着的是无尽的悲伤——你终于想起来了,那年战场上除了在他眼中看到的冷静与不屑还有就是沉在眼底的浓郁的悲痛——你伸手捧着他的脸,轻轻地叹气看到了属于他的宇智波一族属于他宇智波斑的沉在眼底的骄傲。

你觉得不亏,这双眼睛你真是爱惨了,它们太灵动了。

你抱着斑的脖子,耳边是大雨击打在地上的声音,嘈杂至极。你支了支耳朵细细的听着,那其中混杂着斑的呼吸声,没有刻意屏气凝神却也很轻很浅。受了蛊惑般吻上男人垂下的眼皮,以一下一下缠绵的轻吻聊表安慰。

 

待回过神来,你连忙起身怔愣地瞧着斑。

——!!!!我傻了吗!

——这回图谋不轨不就彻底被发现了么!

——啊怎么办这可是木叶创始人一般的家伙啊。

 

你吞了吞口水,胆怯的再一次望向他的眼睛。

这次里面藏着笑,难说是在嘲笑还是在宠溺,又或是事不关己的看戏。

——可恶藏的太多了完全猜不透。

 

“你还打算坐多久?”斑配合着他藏满笑意的眼牵起了嘴角,大大方方说明着他就是在笑你。

你这才注意到,此时的你双手撑在他紧实的腹肌上,双腿则是跨坐在他的腿上。

 

纵使你脸皮再厚也挺不住了,连忙起身还差点站不稳在地上打滚,满脸通红就想跑路。

“失礼了大人!您忙!”喊着这句话就准备撒开丫子逃窜的你被宇智波斑精准的捉住了衣领拎进了浴室。“把你自己处理好。”他说,说罢就又走出去看雨了。

 

你欲哭无泪的洗澡,也彻底的理解了为什么委任书下来之后二代目特别特别严肃的警告你离宇智波斑远一点不要总是看他,斑很危险。

扉间大人您太对了!宇智波斑好危险!!!!

—————————————————

四战那段是私心,动画里那几帧斑的眼睛就是我彻底沦陷的地方。是真的有一种惊艳到的感觉,或许说是一眼万年?

斑真的就会是那种,他什么都不做也在吸引你。

放在那就是在散发可恶魅力的邪恶宇智波!可恶!!

就是觉得不知不觉的就在靠近他甚至逾矩的亲昵行为,可能其实是在作死,是很想搞的!

还有,我真的不太知道斑会怎么说话所以全程我都没有揣摩好双方的对话。动画的话其实我并没有看完,而且记性不太好可能只看到了他跟柱间喊“等好久了”那部分?特么的太可爱了我麻了。

2k5字怎么越来越长了哭唧唧?

说实话,比起这种暧昧的我想搞点露骨的。直言我想上他。(胡言乱语)

 

毓七七——脑子空空

【斑你】宇智波斑的万千诱惑——【发】

*宇智波斑在我眼中的性感点集合。

*其实还是本质的在嫖。自娱自乐自娱自乐。

*ooc十分严重!

*只是bg段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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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发】

宇智波斑有着一头黑长炸。

这是极其常规的评价。

因为确实如此。


你窝在床上看着不远处还在擦苦无的斑,一双眼睛上上下下的打量着男人的头发。

斑的手没有停下,也没有分出一个眼神给你。


“大人。”你唤他,撑起身子双腿垂下,白皙纤细的脚点在地板上,双手撑在身侧探出上身眯着眼睛看斑。

阳光终于打在他的头发上,闪闪亮亮的好像很开心的样子。

斑抬了一下眼,又垂下眸子擦拭武器,只不过换成...

*宇智波斑在我眼中的性感点集合。

*其实还是本质的在嫖。自娱自乐自娱自乐。

*ooc十分严重!

*只是bg段子。

—————————————————————

【头发】

宇智波斑有着一头黑长炸。

这是极其常规的评价。

因为确实如此。

 

你窝在床上看着不远处还在擦苦无的斑,一双眼睛上上下下的打量着男人的头发。

斑的手没有停下,也没有分出一个眼神给你。

 

“大人。”你唤他,撑起身子双腿垂下,白皙纤细的脚点在地板上,双手撑在身侧探出上身眯着眼睛看斑。

阳光终于打在他的头发上,闪闪亮亮的好像很开心的样子。

斑抬了一下眼,又垂下眸子擦拭武器,只不过换成了一柄刀。

 

深知宇智波斑不会多么热情的搭理你,你只好赤足走向他,地板凉凉的冰的你很突然的抖了一下。

你看见男人的唇角勾起显然是在偷笑,轻轻低了一下头便把那一丝笑容藏在了过长的鬓发之下,“大人在偷笑了。”你踮着脚尖一步一步的靠近斑,最后倚靠在他面前的桌子上。

 

你看见斑翘起来的头发上铺满了阳光,随着男人小幅度的动作一抖一抖的,阳光也就像是在调皮的游戏着,你伸手去捉在他发间跳跃的阳光。斑不漏痕迹的躲着,手上的动作有条不紊循规蹈矩的保养他的武器,仿佛分神躲藏你手的动作不是他故意做出来的。

一遍又一遍。

你恼了,也有些忘了自己想捉着的是忍界修罗的发梢。

猛地伸手狠狠地揪了一下。

 

斑的手终于顿了顿,薄凉的看了你一眼,你低头看他的表情抿了抿唇一时间不知如何是好。手心里不似眼见那般坚硬的炸起来的发柔软的一塌糊涂,你把眼珠错开不再看斑转而去看他身后的地面,手指偷偷动作着抿了抿男人柔软的发。

 

斑伸手到桌上去换下一把要保养的武器,你也就沉下心来揉着他的头发。你把一条腿支在桌子上,歪着头脸颊枕着自己的膝盖半眯着眼睛玩着在指间的发丝。斑的头发也像有生命似的,一下一下或缠绕或逃跑在你指尖自顾自地玩耍着,你鼓鼓脸颊不知不觉的跟斑的头发玩作一团,也不知不觉坐成了一副不成体统的坐姿。没成想男人原本握着武器的大手忽然转向揽过你的腰身就拽进了自己怀里,你悄悄地提了一口气,你没太大声——男人不喜欢吵闹的女性——深知这一点的你小心翼翼的平复呼吸。

 

你整个人窝在他的怀里,只有一条腿伸出了他身子的范围,脚跟点地撑着自己的腿,而他则盘着膝坐在蒲团上。

斑偏过脑袋去看你,你的手顺着他头顶划到鬓边。鬓角的发擦过斑的脸,稍微有些长的那一部分轻轻的垂在他锁骨上。

好看的不行。

你抿了抿唇,低下头试图挡住男人的目光然后牵着他的发送到嘴边偷偷亲吻。

 

——啊好变态啊……

——怪羞耻的。

斑当然知道你在干嘛。但他可不是什么给人面子又温柔的不行的人——要不怎么对得起修罗之名。

虽然现在更多的是恶劣。

他很擅长欺负你。

 

“你敢吃试试。”斑伸手看似相当凶狠的压着你的头,“沾上一点口水就让你逝世。”

你鼓鼓脸颊,面色潮红的看着他,一半是因为他言语欺压气的一半是你们之间暧昧的距离羞的。想报复又不知道如何下手的你思考着斑刚刚的威胁,便伸出舌尖卷住了他的发尾再卷进口腔,然后眼神带着些不知从何而来的骄傲——其实看起来就是在挑衅——定定的看着斑。

斑笑了。

你意识到中计了。

这个男人就是故意这么说的,为了就是挖好坑让你飞蛾扑火一般的跃进去还要讨好的对他笑。

 

你的眸子沉了沉。

说实话对斑了解其实没有那么多。

他的脾气秉性依旧奇怪,或许是温柔的或许是暴躁的。

终归是说变就变的。

他也依旧是常人所不能懂的,他的思维他的内心他的情感。

 

极其跳跃诡异且无法预测。

有时候你真的不知道他是在开玩笑还是真的就把你当动物一样逗弄。

 

许是跟斑在一起呆的时间多了些,你的脑子也不是那么正常的走在回路上。

你叹了口气。

斑眨了眨眼睛看你,学着你的样子叹了一口气,然后捉住你另一只手插进自己蓬松的头发里,又把你咬在牙间的那一缕救出来然后漂亮的脸上露出一丝嫌弃的表情,他就牵着那缕头发往外扯了扯。

你任凭斑摆弄着,仰着头看他的眼睛,不知道他想做什么你有点迷茫,他扯出他的头发的时候发丝在你的舌头上轻轻的扫过,带起了一丝瘙痒的感觉。

头发扯出去之后你的嘴巴还保持着微微张开的样子,一张脸上写满了茫然。

 

斑终于好心的把你整个人塞进他的怀里就着一只手拥着他后脑的动作,从下方抬起你的下巴,然后低头咬住你的唇瓣,还像是报复你咬他头发的行为一般磨了磨你的唇肉。

 

你保持这个奇怪的动作跟男人亲了好一会。

后知后觉似的动了一下,向下一躲试图从斑的唇下逃跑然后就被压着更深的咬了一口,一个吃痛你彻底张开的口腔大大方方的邀请着男人的入侵。

斑捣蛋似的把舌头缠进去,是一种极富技巧的灵巧,他的舌在你口中有如他的发在你指尖。你刚刚是怎么跟他的头发玩成一团的他现在就怎么跟你玩成一团。

 

——幼稚!

——干嘛这么会…

——大人好狡猾。

你分心想了几点。

就被他敲了敲头顶以示惩罚。

 

他松开你之后把被你咬湿的头发送到你眼前,漂亮的眼睛带着玩味的目光看着你。

“我知道啦…帮您洗头发就是了。”

 

然后你就趁着给他洗头发吹头发抱着这一头长发玩了个爽。

说白了,还是斑惯着你的。:-D

———————————————————————

*稍微啰嗦一点,关于我为什么写这个。

 说实话有些像变态啦……写这种的。但说白了还是爽就完  事了?

其实本来我是超喜欢宇智波鼬来着,然后就回去又看火影了(虽然现在还是没看完)。然后突然看见了斑。

我去这个男人真的每一个点都狠狠的踩在我的变态癖好上(不是)。【但真的内心尖叫

柱间我想嫖斑!!!!】大概是这么个心路历程?然后我对他其实并不了解。但既然是bg的段子谈的就是情爱的话就不要想斑也会那么理智那么霸道了。

所以ooc是1000%了。

*说白了就是不考虑会直接被弄死的情况下我想对斑爷做各种各样的事情啦(羞

*斑好好看!他太棒了!我可以禽兽不如反复诈尸!

*讲真一个段子近2k字我果然不太正常。

*这个系列我是打算从头写到脚一点一点慢慢品尝(?)变态发言),但是名字还没有想好。或许有好心人帮帮我

*讲真我不会写文我检讨。但我不会画画才是最难受的!哇那个怀里的动作要真是画面的话!可恶我怎么是个残废!好嘛…我有在尽量描写一个画面了 …我尽力了。

ps:我是爬墙出来的。嘿嘿!

Sugarcube

【火影乙女/带土bg】Kill me Heal me 01-03

迷妹系列,第二部 传送门,

另外 和 花胧 欢迎围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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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五影大会,即五影会谈,是五大国元首的一种议事机制,通常是在各国之间出现矛盾或者做出重大决策时召开,其选址是在五国之外的中立国铁之国,在那里终年落雪、气候寒冷,除开拥有不同于各大忍者村的武士机制,同时也是唯一独立的战斗中立国。  

眼前,厚重的雪将土壤深深地埋没下去,每一步踩下都是清晰的沙沙声,虽说从木叶前往铁之国的路途并不遥远,可是...

迷妹系列,第二部 传送门,

另外 和 花胧 欢迎围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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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五影大会,即五影会谈,是五大国元首的一种议事机制,通常是在各国之间出现矛盾或者做出重大决策时召开,其选址是在五国之外的中立国铁之国,在那里终年落雪、气候寒冷,除开拥有不同于各大忍者村的武士机制,同时也是唯一独立的战斗中立国。  

眼前,厚重的雪将土壤深深地埋没下去,每一步踩下都是清晰的沙沙声,虽说从木叶前往铁之国的路途并不遥远,可是一路赶来,翻山越岭的景色随着鸣人一众的前进由葱葱绿意变化到白雪皑皑,直到呼出的空气每一下都带着淡淡的雾气,这不同于木叶怡人气候的冰天雪地似乎并不能冷却少年那一心只为追回同伴的热心。  

‘沙沙——’  

离开城镇的郊外,厚攒的积雪即使放慢脚步也避免不了发出声响,卡卡西此时如约单独来到指定的树下等待,就在将没能拦下雷影为佐助求情的鸣人带回旅馆时,他突然收到陌生人的口信想要见面,尽管当时身边的大和同样自荐想一起跟来,可考虑到身心疲惫的鸣人一个人、又是晓的目标,卡卡西婉拒了大和才一个人只身前往。  

不过,对方带来给自己的证物卡卡西只是看了眼就最熟悉不过,那是一小簇不适(当地)气候生长的槲寄生枝,特地从铁之国外带过来的——  

“……”  

一时间,仿佛落雪就好像静止似的从卡卡西的视线停下,他抬起头看着上空灰蒙蒙的天空,白色的雪花一时在视线中变得模糊,他静静地想起在和鸣人他们一起来铁之国的经历,也想着鸣人这一路上的成长自己所看到的、甚至是他从吊车尾变成英雄的所有努力……卡卡西都在心里构建起话语、想要在接下来的时间一口气说出来。  

可突然,一只濡鸦扇动着翅膀从卡卡西的上方落在了那棵树上,而给予约定的那个人也终于出现,只是她一直默默地站在身后,头上的兜帽将她的面容遮去大半,只有一些银色的碎发垂落在两鬓旁,仅仅是因为呼吸而呼出了些许的白雾。  

“卡卡西前辈。”  

片刻间空气仿佛恢复流动,银发的上忍此刻回头注视过去,看着那双手正向自己这边拉下兜帽,露出和自已一样亮银色的白发,只是她的反倒是多出了几分病态和不可思议,哪怕他们的上次见面着实和阴阳两隔无疑,可这个女孩在外流历到现在的一系列变化都令卡卡西心痛不已。  

“小木,你还活着……!你的头发……?”  

而看着这个一直挂心的人现在能够平安无事地重新出现在面前,卡卡西内心的喜悦总归大于惊讶和痛心,他一步走了上去,抬起手重重地放在她的肩膀上像是确认是不是实体。而面前的女孩也不像之前重逢的那样冷漠,她发自内心而欣慰地笑着,只是完全不知道自己的手应该放在哪,或许在这个时候突然拥抱这个人会显得很没礼貌。  

“我的话没事,我现在很好,卡卡西前辈。”  

“小木……这三年里你到底经历了什么?为什么你和宇智波斑——”  

一上来,卡卡西自己也有很多个为什么想要搞明白,只是看着面前的少女面色忽然凝重,他慢慢放下手,像是知道在她的立场上一定有什么牵制着她。  

“卡卡西前辈你们已经都知道那个男人的身份了吗?”  

“啊,在和佩恩的一战中,是老师依靠留在鸣人身体里的查克拉、告诉了鸣人一些关于那个家伙的情报,当然也修复了鸣人身上的九尾封印。”  

“水门老师?”  

听到这里,小木一下子惊讶得张开嘴巴,却很快地笑了出来,“水门老师真的好厉害啊,没想到都已经这么久了,还能为鸣人做些什么……”  

说着,小木慢慢低下头,又像是接着想起什么地抿着嘴唇。  

“到头来,我真的什么都没为鸣人做啊……”  

“小木,不是的……你一直在为鸣人努力,不管你现在是什么身份,你一直在帮助鸣人。”  

而卡卡西也立即为小木的这番话做出反驳,并且同时,他也转而告诉小木那件关于数年前九尾之乱的真相,“小木,当时的九尾之乱虽然在外人眼中被定为天灾,可鸣人那次与老师的见面……我们已经都知道当时的九尾就是那个宇智波斑放出来的。”  

“……你说什么?”  

大脑突然嗡的一声,小木脸色突然惨白起来,有些难以置信地望着面前的卡卡西,“宇智波斑……真的是那家伙吗?”  

说到这里,小木的声音已经不能控制地发颤扭曲,即便现在她已经对那个男人没有一点喜欢,可在过去她曾经依赖过他、喜欢过他是不争的事实,她一直以为她的‘阿飞’只是个单纯的男人,而不像自己现在所见到的那么恶毒——  

我……竟然喜欢过害死水门老师和玖辛奈姐的人……?  

“……”  

双腿一下子发软地失去站立的气力,可好在面前的男人稳稳地接住自己,然而这却根本不能带给这个女孩一点安慰和好受的感觉,毕竟她已经没有资格,现在增多的……也不过是自己又多了一个必须杀死他的理由。  

“小木?你没事吧?”  

而卡卡西现在扶住这个已经没法站稳自己的女孩,他看着她的银发使那双晴天色的眼睛就像溢水的湖泊一样令人心碎,可是卡卡西根本不知道也想不到现在在她心里到底有多少的悔恨。至于眼前的小木也宁愿孤注一掷,即使是死也要带着那个人下地狱。  

“对不起……是因为卡卡西前辈告诉了我这么重要的消息,我果然不能让那个人继续活下去。”  

话音刚落,小木渐渐冷笑起来,突然的转化倒是令卡卡西有些意外,尽管他知道这个女孩不能回木叶是因为叛忍的身份多少扭曲了她的身心,可是他知道小木并不是个坏女孩,也不该一个人承受那些他不曾希望让她感受的黑暗……  

“小木,不要一个人去。和我们大家一起,大家一起行动、大家追回佐助和打倒那个男人。”  

“……不,其实我是来和你道别的,卡卡西前辈。”  

耳边,银发的前辈一下子向自己跑来诸多‘诱惑’,令小木即使心里期待也不敢奢求,哪怕对于现在的人生她有一千一万个后悔,可小木也明白即使多么遗憾和不甘,不抬头向前看有违背她的忍道,“就像我之前所说的,我希望你放弃找我,卡卡西前辈……我知道现在鸣人为了追逐佐助承受了多大痛苦,但是比起我,现在他身边更需要你。”  

“但这样也不能叫我对你不闻不问啊,你姐姐——”  

“我姐姐没死,她还活着。”  

可突然,随着话题忽然转变,小木的这番话反倒是令卡卡西怔住了,他一下子瞪大右眼,大脑的思绪猛地空白,说什么都不敢相信在确认那种死亡之下竟然还会生存。  

“卡卡西前辈别忘了,四之日好歹也是如月一族的分支,姐姐她一直都活得好好的……她——”  

“那么她为什么不回木叶呢?”  

卡卡西只觉得自己彻底没法思考,甚至都有种小木不过是在骗他的感觉,以及看着面前的少女欲言又止,他觉得她只是在哄骗自己。  

“这个……我说不出口,但真的不是卡卡西前辈的错,所以放弃我吧……我已经没有值得你和鸣人在执着的地方了。”  

片刻间,小木的心里混乱一片,毕竟自己的亲姐姐不只是生还还冷眼看着他们大家所有人痛苦,她可以做到对冥的死不闻不问、可以做到对卡卡西的痛苦置之不理……甚至为了什么目的和斑一同联手,她和她的姐姐已经不如这个男人所想的那么好,她现在也只是想给他释重,“在来这里的路上,其实我顺路去了木叶那里……我知道鸣人为了佐助的事被人毒打,现在也是为了他的事来这铁之国……既然现在的一切都是我们愿意支持鸣人去做的,直到最后都要坚持到底啊……”  

“……小木,你即使不这么说我也——”  

“我已经活不长了,也没有多少时间……但是接下来我还可以为你们做的,就是去那个男人面前把他杀了。”  

话音落下,小木的手轻轻一颤,才像是鼓起勇气伸到领子上拉开些许,露出一侧锁骨和肌肤,在那里,一道细长的碎痕就像裂开的木纹轮廓明显又刺目地留在那里,而它延伸而出的方向就是那次被面具男刺中的心脏旁,着实触目惊心。  

“小……小木?”  

卡卡西一下子十分震撼小木这样怪异的身体变化,甚至在听着这种杰作竟然是活着的那木亲手造成的,他已经不容这个女孩多说下去地抓住她,“那么现在就跟我回木叶,虽然纲手大人还没醒来,但她或许是唯一能救你的——”  

“不,卡卡西前辈,我已经不是普通的正常人了,即使受伤我也不会流血……我的身体就像是那些树一样……除了心脏是肉做的跟人皮的外表以外,其他的什么都是木头……或许这对如月家的我来说才是最终的样子。”  

“你……难道是为了打到那个人、不惜把自己弄成这样的吗?”  

话音一落,小木怔怔地在男人的眼中读出了一丝震怒,可她还并不想收手,只是慢慢整理好自己,迅速又严实地遮掉身上的伤痕,“我现在想说的话已经全部说完了,卡卡西前辈也好好保重……无论在哪我都会为你们祈祷的,鸣人也一定会如愿让佐助回来,大家都会团聚的。”  

“小木,但是——”  

“卡卡西前辈……!”  

突然,自身的感知能力令小木预感到不好的事情就要发生,她赶紧叫住想要对自己说什么的卡卡西,立即请求他道:“我感觉到斑的查克拉就在你来的那个小镇……你现在快点,他一定是来找鸣人了!”  

“鸣人——!”  

不容分说,卡卡西立即就有回去的念头,可自己只是踏出一步,注意到身边的少女却一动不动——  

“小木,跟我一起回去!”  

“不,现在既然连团藏都成了火影,我回木叶真的能平安无事吗?况且我还是叛忍……这次是你我最后一次见面,卡卡西前辈,鸣人的事就拜托你了。”  

说到这里,小木深知现在真的是最后一次能想鸣人他们伸手的机会,可是她怎么可能因为自己的事让别人遭遇到威胁和为难,更何况,“斑已经在我的心脏上种了符咒,只要我一投靠你们他就会杀了我……因此现在只有分开,也请你不要告诉鸣人我还活着的事……我不想事后再徒增他的痛苦。”  

“可是没了你鸣人他还是很难过,自来也大人的事也是……!”  

卡卡西突然向小木伸手,可还来不及拉住反倒是被对方双手握住,完全就像是在将自己重要的东西托付过来一样,“拜托你了卡卡西前辈,除了鸣人之外我没有别的请求,虽然今后都无缘与你们共同活在木叶的阳光底下,可是无论到哪我都是木叶的如月小木……我不会让你、琳姐姐、带土哥哥、水门老师甚至是玖辛奈姐蒙羞的。”  

“小木……即使那木还活着,我对你的关照也并非是因为别人,而是我自己想这么做……”  

说到这里,卡卡西也未尝不清楚如果在这里强行带走小木,那么反而会令她遭到面具男的即杀,而另一边的鸣人已经不能再拖了,因此直到最后他不得不隐忍不舍地抽手离去,指间的温度就好像融开的冰雪一样迅速被寒气吞噬,也没法再往后去看了……  

“再见,卡卡西前辈……再见,鸣人。”  

而积雪的树下,银发蓝眸的少女轻轻地嘀咕一句,微薄的白雾在她的唇边迅速淡开,直到树上的濡鸦飞来陪伴……  

***  

小木的警告,很快就由赶到现场的卡卡西亲自证实了。  

而那个一度因放出九尾令自己的老师牺牲、长时间还在各处挑起纷争的面具男,要说他此次突然在五影会议中亲访鸣人只为普通的聊天、哪怕只是说想知道佩恩(长门)背叛的原因,无论是卡卡西还是大和也不会允许这个危险人物随便接近鸣人。  

可在另一边的鸣人质问关于佐助的事中,卡卡西即使对于小木的事再也容不得那个男人同样伤害鸣人,但是随着在大家都知晓宇智波一族的颠灭与木叶高层有关这件事实上,卡卡西他们也已经知晓了佐助的生存之道完全被憎恨与复仇侵占。  

当然,在这期间面具男也同样讲述其六道仙人以及千手、宇智波之间的渊源,而这些听似因果一般暧昧不清的东西,不过是这个男人在为自己的目的强加理由和概念一样。  

“鸣人,你早晚都会与佐助一战的。不……我会让佐助与你一战。”  

这便是面具男的真正目的,也是他关于痛恨木叶和因果宿命之类的证明。  

“这是长久以来就注定好的对决,就让佐助来证明宇智波存在的意义吧!”  

“佐助不是你的玩具!别做梦了!!!”  

下方,金发的少年被好好地保护在木遁造出的木室内,可要不是自己因为人柱力的身份不得不将一切战斗托付给面前的两位老师,他真的很想立即冲出去伸手抓住这个喋喋不休的疯子。  

“你也想让佐助变得像长门一样为你转变吗?我看你是在痴人说梦吧……鸣人?”  

面具男冷哼一声,虽说现在被木遁束缚的状态他想逃开轻而易举,可是话没有说完他并不想这么快离开,“要控制一个人就要利用他心中的阴暗面,这可是很有技巧的……不过长门那孩子很容易被感化。”  

“……”  

可听到这,鸣人一下子想起了那个男人临终前托付给自己的梦想与使命,就变得完全不能冷静下来,直接大叫,“你们这些人怎么能和长门比啊,混蛋!即使做法不对但他本意还是希望和平的!哪像你这种家伙!你这种混蛋——!”  

“……呵,或许吧……”  

面具男发出轻笑,似乎这会对着鸣人的反驳不痛不痒。  

“如果你的目的只是那无聊的证明,那你干嘛收集尾兽?”  

这时,那道声音从面具男的身后响起了起来,也稍令面具底下的真身沉默,听着这自己本就熟悉不过的白牙之子说下去道:“你的目的究竟是什么?你有什么企图?”  

“……”  

落雪一时减缓了降落的速度,好似时间忽然静止一样等待着这个男人的答案,可事实上无论流淌的分秒都不曾为谁放慢脚步,只是这个时候像是令那股低醇阴森的嗓音逐一道来,说着隐藏在内心最深处的夙愿——  

“也是……如果真要说的话,那就是为了得到完整体。”  

没有顾及下去,面具男的身影迅速沿着面具的漩涡轨迹消失在这,仅仅留下了一句恶趣的话。  

“当然,这会说没什么意义,还是去能说出效果的地方吧……至于这次,跟你们谈话我很开心,再会啦。”  

***  

茫茫白雪中,晴天色的眼睛在放远的同时能看到的只有越发越模糊的雪雾,侵占全部视线直到尽头的雪景,像是将她的世界彻底冰冻起来,令她一味地自知前进,却注定寻找不到方向那样。  

『到最后,竟然会对一个自己最不能原谅的人产生过好感……』  

小木的意识仿佛完全消融进冰冷的飞雪,一点点滴落在面堂上的雪水也已经快令她失去知觉,仅仅是迈步前进时,她才逐渐知道——  

当你发现自己喜欢上一个你最讨厌的人时,这段感情才是最致命的。  

“宇智波……斑。”  

与此同时,另一边的面具男突然乱入令五影会谈的现场本就因为佐助的出现而更变得更加紧张,可这个人一上来便放出条件与威胁五影交出尾兽,如若不然——  

『种种证据,过去对你依赖已经荡然无存,  

但我仍会带上你下地狱……并且如果这是宿命的话——』  

冰雪中,银发的少女一时仰天望去,抬头的角度仿佛在看着另一边正坐在五影眼前的那个男人,既然明说的计划不肯协助、给予的威胁也当儿戏,那个人也同样不会心慈手软,仅仅是嘲笑过后便冷静地说着——  

“那么,我便宣布第四次忍界大战……开始。”  

“……”  

沉默过后,小木这才慢慢地收回视线看着自己,只是在经过与卡卡西这次的谈话后,她心中的困惑像是完全被那个男人串联到一起,或许是到了只有同归于尽才是她最理想的结局。  

『只是,还有一件事,冥当时留下的讯息……』  

“……”  

抬起的那只手,似乎直到现在都留着她用鲜血写下的讯息,而冷冽的风忽然吹来,银白色的碎发悄然拂过那双黯淡的蓝瞳,一个名字——却逐渐在她的心里浮现,犹如利刃割开的痕迹,深深刻在她的脑海里。  

不希望是你,带土哥哥。

【02】

  

不同于佐助赴往五影会谈只为杀死团藏的计划,带土从一开始就踩着点赶去现场以‘宇智波斑’的身份面对五影,不过他也恰好地出现并救下围困的佐助,以及根据在场四影的一众选择,刚刚发起开战宣言的带土也开始着手于很多事情的准备。其中第一件就是带着佐助追回逃跑的第六代火影团藏,而那个男人本来风评就以‘木叶的黑暗’赫名、再加上会议上的种种表现以及面对敌袭不辞而别,几乎令雷影等人完全失去信任,因此这个时候除了团藏身边的亲信,也不会有人来救他。  

不过,在让佐助与团藏的一战中,带土尽管有所收获见识到了禁术“伊邪那岐”的便利,可结果却错失了唯一能够得到止水右眼的机会,虽说别天神的力量从数年前带土便一直有想法将它得手,可在经过小木能够依靠止水的查克拉从自己持续三年的幻境世界中走出来、并且此后能保持对自己使用瞳术的反噬威胁性,带土不得不成为那个被成为‘最强幻术’的宇智波止水对自己非常棘手,可这也不会让他准备放弃对小木的控制。  

当然,对于佐助这个逐渐越发越容易掌控的棋子,带土也知道这个人并不会听从自己说一就是一,但是感谢在团藏死后鸣人一众找到了佐助并且当面对质,这样也叫佐助彻底下定了决心,他终于需要移植鼬的眼睛了——  

“我要彻底打倒鸣人,然后否定他的一切……仅此而已!”  

一切展开,直到现在都在带土的掌控之下。  

***  

佐助移植鼬眼睛的手术进行的很顺利,不过后者的瞳术毕竟会对在前期造成一定影响,因此在这段期间佐助也不得不好好修养一阵,而带土一面安排好白绝去照顾的同时,也同样吩咐白绝做好监视,他可不希望自己的计划再被扭曲破坏,甚至是月之眼的计划已经公之于众的现在,各大忍村正在匆忙准备着组成忍者联军的事,这当然对带土来说不痛不痒。  

“你当然不会有什么感触,毕竟手里有着七头尾兽……各大影也不会蠢到想凭一己之力除掉你和手里的王牌。”  

山岳墓场的洞穴深处,重新再见面时带土没想过面前那个蓝瞳的女孩还会不请自来,本来他是打算接下来先去回收轮回眼、再依靠轮回眼的瞳术抓她回来,但瞧见面前的这个人不知何时变得一头白发,带土一时沉默地听着她发言,倒是没有一点同情和怜悯。  

毕竟,若不是她一直在拼命挣扎跟反抗自己,他会给她一种相对比较友好的方式。  

“……那么现在变了个样子,是想回来为自己的朋友报仇吗?”  

带土话音平稳,但是气息中总带着一阵侵略性满满的冷厉直迎上去,他知道自己一旦使用瞳术,那么留在小木身体里的止水的查克拉便会将其反噬,到时候他极有可能会被幻术控制而让这个小姑娘得手,带土显然不会这么傻,“我以为只要将你带在身边,你就会明白初代火影穷其一生所创建的忍村非但没有结束战争而是给战争提供了便利,一直以来你所注视和热爱的‘和平’实则暗流涌动,木叶也好、忍者也好,为什么你知道现在都不会承认他们在堕落?”  

“……”  

小木沉默着,也从一开始就没有一点想回答这个人的打算、她只是持出腰侧的长刀,那是埋葬了冥后从她那继承而来的东西,现在的她已经看清自己有太多东西因为这个男人不断扭曲、失去,甚至是比起木叶那边令鼬、令泉、甚至令佐助和大家都那么痛苦的黑暗面,小木现在只追求为了一个人不达目的不择手段的道路——  

“我现在只想杀了你,除此之外的什么都不想管。”  

细长的黑棒一瞬在带土的手掌中心伸出,他没有特地为什么停顿而是与对面的人一起正面迎击,利器拼杀的声响瞬间在不能触及光线的幽幽洞穴中反复响着,仿佛一切回到了最开始两人时隔三年才再见面的那次,要不是迪达拉的出现令小木松懈,她并不会被带土赚了空子,还错了能够抓住三尾的机会。  

“为什么?明知这个世界什么都是假的,你到底还在坚持什么?”  

嘶哑的声音一时通过面具沉闷地从空洞的缝隙传来,在长刀避开黑棒朝这边挥砍下来时带土突然像是强调一样地发问,也趁机实体化抓住小木持刀的胳膊,将她的手用力吊了起来,“你所倾注的思念和心愿在这个地方根本没用,与其浪费时间还不如看清周围的人吧。”  

“我不需要……并且我到底坚持着什么也与你无关。”  

小木一个反手用刀柄敲撞这个人的手腕处,突然的释力显然令带土有些震惊地立即虚化,可在这一瞬面前的女孩却使用木遁术将手臂的一部分分离出去,尖锐的荆棘一下向自己迎面袭来,惊人的速度也完全能远超虚化的时间直叫带土赶紧后退,可他的另一侧又忽然朝着面颊底下打上一拳,极大的作用力不仅让带土的耳朵一阵鸣响,橙色的面具也同时脱离脸部,最后只能整个人背过对方地勉强捂住面容,出现在指缝中那只血红的写轮眼也因为惊愕而诡异地瞪大——  

写轮眼也没能看透的分身吗?小木现在竟然连虚化的速度都……  

‘嘭——’  

此刻,先前正在与自己对峙的小木(分身)已经解除,而另一个朝自己打上一拳的女孩其实从一开始就一直在暗处等待准备偷袭,“我一向恩怨分明,之前打你是为了宇智波带土,这次打你就是为了冥……”  

“……”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停止,女孩现在的视线简直令带土全身都袭上一阵不自在的灼痛感,并且看着自己的面具被这番攻击甩得远远的,他不可能去狼狈地把它捡回来戴好,“你……是希望我补偿你吗?”  

简单明了的一句话,带土渐渐勾起嘴角擦去了从耳边缓缓滴下的血液,仅仅动用了微量的查克拉,他的伤和耳鸣也停止了,“差点忘了,现在的你根本无法使用忍术,刚才的是什么……?”  

“我的分身术没有实体,因此每个分身也是实体……不要用你的认知来衡量现在的我。”  

“哼……听着就和宇智波止水的瞬身术一样啊。”  

遮住面容的手这时放下,带土听似嘲笑的声音反倒是不在乎地响了起来——  

“那好吧……我和你长期以来的恩怨,是你赢了。”  

引入眼帘的先是那完好的侧脸,但因为眼睛的空缺而左眼紧闭,因此一开始小木并不能看清他的真面貌,但是随着对方完全转过身,另一侧脸颊上那道道狰狞的疤痕就像是被什么碾过留下的痕迹,看得简直令人触目惊心,完全说不出一句话。  

“怎么了,你过去确实有过一次对我的样子有些在意,现在倒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吗?”  

带土摊开手,黑短的头发仿佛还留着面具压着两鬓的痕迹,只是这个时候他也没想到小木其实早就已被给予提示,‘才匕’两个字……其实是那个人名字的前两个字。  

“我对你的真面貌没什么兴趣,我现在在意的……不过是杀死你这个目的而已。”  

说到这里,小木沉了沉嗓音,反倒是这下身体却不能如她所愿地自由行动,握刀的手像是突然冒出冷汗,自己只是稍微动了下,刀刃便直直地插进土壤,立在自己的脚下。  

说她不在意,其实她很在意……并且也从这段时间对于冥的线索反复思考挣扎开始,她一直害怕会有什么‘意外’发生,在她记忆里的那个人,理应直到死为止都贯穿自己的忍道,而不是那种反复无常、阴深难测的混蛋。  

“……”  

此时,带土看着面前的少女一直没有说话,这才开了口,“你不想知道我为什么这么做吗?”  

“……问了有什么用,我对你的故事完全不想知道……所以别想拿谎话骗我。”  

“那……即使我把所有的事实都告诉你?既然是赢家,就现在摆出赢家的态度也没什么问题。”  

“在你面前想要杀我简直轻而易举,你不是也一直想控制我吗?”  

突然,男人的这番话令小木突然反驳,也终于像是振作起来重新看着他,“多亏了冥的线索,现在我还能保持冷静而不是大哭出来……你,是带土哥哥吧?”  

“……”  

冥的线索……那个小丫头?  

而这一下,带土稍许震惊了片刻,倒是没想到他亲自露出面目,反而是给自己自掘坟墓,“是她给你怎么样的提示,让你意识到我是那个宇智波带土的?”  

“……她的提示是起决定性作用的,而且即使你不承认,我也会把你当成只是霸占带土哥哥身体的宇智波斑而已……”  

这句话,小木已经很确定面前的男人其实一直都是她心心念念的那个人,毕竟她真的不是笨蛋,她可以觉得阿飞只是像那个人后又推翻说他们不一样,但她也可以根据种种证据和细节去结合冥拼死留给她的那两个字去观察……无论现在的人究竟抱着怎么样的心情走到今天这一步,小木都会选择和这个人同归于尽。  

“霸占身体的宇智波斑……直到现在你还在找理由给自己找借口吗?”  

带土一时冷笑,可下一秒的笑容却立即收敛,唯一的写轮眼则突然滚动轮转、浮现出那如同刀刃一般锐利刺目的图案,“那么我告诉你吧,我是曾经叫宇智波带土的人,也是现在为了执行月之眼计划、要让一切全部汇合成一体的人。名字对我来说怎么样都好,你叫我带土哥哥、阿飞、或者是你最痛恨的‘斑’……对我来说无关紧要,你能够活到现在的原因只是我的计划中需要你,如果你想要反抗或是挣扎,我会有一千一万种办法折磨你。”  

正因为连下手段的必要都没有,你也就到此为止了。  

“……”  

听到这时,小木只觉得一时心冷,也觉得自己现在竟然能保持这么冷静而不哭出来喊出来为什么这个人会变成这样,她开始觉得自己是不是在巫之渡之后连心态都变得没有血性,她会不会最后也会成为像这个人一样……什么都放开的人,“……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虽说从记忆深处一路延伸而来的片段能够令小木清醒甚至懂得那个男人是怎么心态扭曲地发展到今天这个样子,可是她脑海里仍是挥之不去那个护目镜哥哥的身影,以及现在小木再说什么,只要有一点退缩……在面对面的立场上她必定会在气势上输给他。  

“那么由我来告诉你,我是宇智波斑,不是你口中的‘带土哥哥’。”  

男人眸色一沉,似乎从对方刚才的话语听出一丝难以置信的无奈,他便想抓住这个机会,恨不得一口气全部击碎她全部的坚持,“不过想喊就喊吧,对我来说你怎么喊我都没有意义,你说什么做什么身上发生了什么也跟我没有关系,我只要得到月之眼去成为主宰一切的人,到时候你或是你信任的鸣人他们有万人扶持,我也依旧是在你们之上的人。”  

“……”  

片刻,小木怔了怔,才终于开口不再保持缄默,“你收集尾兽、将我逼出木叶也都是为了那个月之眼计划吧?你的真实和梦想对我来说也同样没有意义,在我看来你不过是走错道路了而已。”  

“这样的世界有什么守护的必要!?你的出生只因忍村和国家相互欺瞒的计谋、你的母亲被自己村子的人杀死还客死他乡、你的姐姐更是假死骗你、还想要你的命,那些所有聚集在你身边的人……最后不是离开你就是死去!”  

“那么……杀死冥就是你应该做的吗?杀死水门老师和玖辛奈姐也是你应该做的吗?”  

突然,带土的这番话彻底激怒了小木,并且只是一瞬间的转变就已经让她握住立在身旁的长刀直接提起来,将刀刃直直地对向他,“既然做了就不要找理由解释!!我现在大概能明白这一切根源是因为琳姐姐的死改变了你!但是是琳姐姐的话——”  

“那么你就要将你所注视到的黑暗全部无视吗?这个世界就是地狱啊小木,你应该朝向的是我这边,在错误的世界中再坚持什么忍道又有什么用?战争、破坏、伤害……如果你要在这里跟我搬出琳的话,逼死她和逼死像她一样的人的凶手是这个世界!!”  

带土的声音一时锐利,并且同时两人之间也剑拔弩张,好不容易能够坦然相对的他们已经没法再相互理解下去,“小木,跟我去充满光明的地方,那里有琳、有爱你的姐姐和家人,还有你理想中的我。”  

说着,带土也缓缓伸出手,等着小木能够接受现实。  

“……不,直到见到现在的你我终于看清,如果你说这个世界的美好都是假象的话,对我来说……”  

此刻,少女脚下的突然渐渐发生变动,尖锐的荆棘一根根地拔地而起,朝向前方的人,心灰意冷地——  

“现在的你更像是假的。”  

手指微微动了动,凝聚在手臂上的力量仿佛让小木倾注了全部,可她知道接下来应该怎么办,割裂羁绊性的决斗之印即使现在做出来,她也清楚今后都不会再有和这个人和解的机会:只因为他确实不能原谅,她不能原谅这个人。  

“……”  

然而另一边,带土沉下眼色看着面前的少女竟在眼前讲究忍者的礼仪,内心深处也彻底清楚直到她被抛入十尾腹中的那一刻,她都会是木叶的人、是个忍者。  

为什么啊……连他和卡卡西都用自己的经历证明忍者只能是这个世界生产出来的垃圾废物,  

她为什么还能坚持到这步?  

『是因为……漩涡鸣人吗?』  

这一时的想法,带土忽然就在掌心伸出黑棒向小木冲过去,同时他的脚下也迅速生出荆棘翻开土壤、破坏小木那边朝向自己延伸而来的荆棘,而扦插之术也在这期间从半空发动,再也不容一点客气的情面直朝小木袭去……  

瞬间,幽幽的山洞反复重复着冷兵器挥杀狠砍的声响,本来平坦的地面因为双方的荆棘相互缠绕盘旋,地面就像直临地震一样开始割裂破碎,大大小小的碎石四处散开,只剩下两个身影穿梭在彼此荆棘的攻击中时近时远地厮杀,直到一声巨响突然从地底涌上,细长的木刺抓住了小木的动作,在她的腹部以及腿上全部刺了出来,令她一时失控——  

“!”  

“……?”  

然而令另一边的带土有些意外的是,眼前的小木非但没有一点痛苦,理应出血的地方反倒是结出血色的结晶,他完全不知道这是什么忍术,但是为了控制这个女孩他直接再用扦插之术避开心脏地将她从上方钉死,并且这次贯穿的……除了肩膀两侧和小腿,也包括那张握着长刀的手心。  

“再乱动的话,我可以一点一点地把你插成刺猬,反正你现在比起以前更能忍受痛苦吧。”  

带土眸色一沉,冷厉的话完全没有一点情绪,但威慑十足,同样是说到做到。  

“……你——”  

仅仅是数秒,尖锐的刺木在小木的皮肉上使之结出了又厚又重的血色结晶,尽管巫之渡的力量确实便利,在战斗中也不用担心出血量造成的虚弱,可是小木完全没想到对方也同样会使用木遁之术,并且直到现在,他还在向自己隐瞒实力。  

“骗子……你这个骗——!”  

突然,心脏的鼓动令小木没能将话说下去而狂咳不止,显然这没有征兆的不适来得不适时宜,可那种胸口像是快烧起来的灼热感,也令她的身上开始起了变化——  

“……”  

另一边,带土这时眼睁睁地看着有什么东西似乎从小木的衣襟下爬上脖子,那就好像是突然木化的一样,只是从立场上他不可能现在就去放了小木……  

因此仅仅是看着,这个女孩,  

早已没有被他保护的必要了。

【03】

  

随着五影会谈最中意宇智波斑携他那疯狂的计划收尾,整个忍界(或是全世界)便都沉浸在前所未有的恐慌与震撼之中,而对于国家、村子、甚至是普通人,在那声势浩大、不惜拉下所有人的黑暗计划前,忍者就是世人唯一可以托付和依赖的希望,同时五忍之首(第五代火影纲手在这期间醒来),更不能由着那脱离时代的‘古物’继续在现世发难。  

“正因如此,今天各国大名齐聚一堂,对于成立忍者联军一事进行审查定夺。”  

荧幕前,负责记录的天画虔诚有礼地向各国的政主讲述情况,在忍者与国家当中,大名的地位向来是维持忍村与国家的支柱,他们可以说是统治国土上所有一切的大人物,即便大名们并非忍者能够战斗,可像从战国甚至更遥远时代延续下来的家主制度早已在现世根深蒂固,而保护己国大名也如同保护自己的国家与村子,这是一件相当荣耀的事。  

“……雷之国赞同。”  

“土之国也是,和雷之国一样。”  

“风之国也同样赞同。”  

“这不是很好嘛……火之国也赞同。”  

“……”  

远程放送的画面上,五国大名已经有四位已经明确并认同忍村的提议,可唯独水之国的大名有点与现实脱节,他紧闭着双眼并用手撑在眼前,一副苦苦思考的样子似乎心有疑虑。  

“好吧,水之国也同意。”  

话虽这么说,可站在水之国大名的角度,他确实不能抗拒这个唯一能拯救世界(他们)、阻止某个男人可怕计划的办法,但近期以来他的眼皮总是在跳,担心会有不好的事发生——  

“怎么了,水之国大名?这次能将各大国的忍者联合起来,我可觉得是件不错的事啊。”  

一边,水之国大名通过转播听到了火之国大名的声音,反而更有了一种自己处境被动、心力不足的错觉,“无论好事坏事,我可不希望会有什么意外发生到我们身上。”  

“你在说什么啊水之国的大名?你是不相信我们的忍者还是对那个宇智波斑妥协了?”  

“我看不是,但水之国大名的脸色确实比以前差了很多。”  

“哎呀,在这种地方议论人家可不太好啊。”  

“……”  

听到这里,水之国大名无奈中只能哀哀叹气,显得几分忧愁又几分疲惫——  

“所以说,事情都已经发展到这一步我还有否认的选择吗?从以前我就不太喜欢这种走形式的程序。”  

“嘛,那可真是意外水之国的大名也是个实在的男人啊。”  

火之国大名这时抬扇挑逗,虽说令气氛一下活跃了不少,可却还是令话题中的人重重叹气,神色阴沉一副自己快要命不久矣的样子,“我只要在未来的时间里,在我们这里不会出现什么威胁,那我就谢天谢地了。”  

***  

温煦的阳光一时透过枝丫、漏下斑驳的光影铺在地上,褐发的少女此时正在这里独步前进像极了一副平静怡景的画面,可是随着空气的某处流动起漩涡状的轨迹、某个高大、头戴面具的怪异身影在那里释放而出,使得一切的寂静都变得十分不协调。  

“四之日那木,你这是准备去哪?”  

带土此时不动声色地出现在半路截住那女孩行动不明的举动,也是他一心记账、打算回头算账的日子终于到了,只是另一边的那木却不以为然,她本来就很清楚像斑这样的老家伙很容易过河拆桥,“你现在亲自找我,看样子小木最后是去了你那里吧?”  

“……哼。”  

面具下,带土冷哼一声,投去的目光便更多地带着一种冷厉的尖锐,缓缓开口说,“你应该记得我们之间的约定,如月小木最终是要交到我手里的。”  

“那么现在你已经得到了,再过不久你的夙愿就会达成,也没有人能够拦得了你这不是很好嘛?”  

语毕,那木正准备继续前进,后方的男人就突然威慑感十足地喊话,话语中更是透着几分隐忍的威胁,冷酷又无情。  

“慢着,我还没有把话说完,现在在我这里也有很多事情要找你问清楚。”  

话音落下,带土转念想起了之前与小木对战的那些一些变化,即使他无所谓小木为了杀自己完全不顾自身把她自己变得不人不鬼,可受伤之后她的身体非但不流血而是产生晶体,这明显已经不是常人能够做到的,“你在那小丫头的身上做了什么?身体会结出结晶和木化是怎么回事?”  

“木化?”  

那木瞬间一怔,但她并没有过多的表情表示自己有多震惊这个情况,只是慢慢回过头,她看着另一边的面具男似乎在像她提问这是怎么回事,倒是头一次觉得哪里不对了,“身体结出结晶的事你不应该很清楚吗?如月一族的巫之渡相当于是如月家的血继界限,过去你就和我们的祖先如月诗纪战斗过,难道你一点都不知道吗?”  

“别岔开话题小姑娘,我对你说的那个女人的事一点兴趣都没有,我想要知道的不过是如月小木现在的情况。”  

带土一时皱眉,似乎意识到自己刚才的询问可能令对方心疑,因此赶紧威逼一句,也想着如果这个女人怀疑自己,那他还是在事后杀死她好了,“当然,如果你在她身上对我动了手脚,我可以不用等到那丫头做好准备、而把你两个一起丢去喂给魔像。毕竟你也是如月一族的分支,对魔像来说最多只能算半个如月吧。”  

“宇智波斑,我对你的计划和你想要做什么没有兴趣,以及你想要拿魔像逼迫我的话……我这种人的血魔像怕是怎么都不愿沾上一口吧……只有如月家的人,那才是魔像和我们的始祖最需要的贡品。”  

说到这里,那木抬起头看了男人一样,才继续道:“小木她现在可是抱着比死还要绝望的心态想拉你一起下地狱,至于巫之渡的能力也是通过她自身的木遁之力对身体进行改造……换句话说她现在就是个披着人皮的怪物而已……不过在你面前她还是没有还手之力,以及你也看到了吧……她的身体会突然木化,那是因为你的据点里有魔像在那,完成巫之渡的小木一旦在那里停留的时间长了,就会和魔像同化……小木作为献祭的祭品已经越发成熟了,魔像开始在渴望它。”  

那木话音落下,这才微微一笑,却显得几分冷意,“所以现在你也没什么好忧虑的,一开始就想要把小木献祭给魔像的,不就是你的计划中需要的一环吗?”  

“……”  

听到这里,带土没有回应,但是他的缄默无声中像是涌动着某种不明的气息,他像是一个旁观者从一开始一直目睹着那女孩的成长、直到现在她的姐姐突然跟自己一样诈尸出现……而对于这个表面对小木好、实则也想逼死她和自己行为相似的人,带土不明白或是抱着更加复杂的心情,只想着这个世界到头来依旧充斥着谎言与绝望,“那么,你之前说过你想要得到小木的心脏是怎么回事?如果我在这里已经将小木献祭,得不到心脏的你岂不是百忙一场?”  

“……我现在并不会傻到和一个拥有七只尾兽的人对抗,但我不会放弃从你那边得到小木的心脏。”  

“那么……你这辈子都别想了。”  

话音落下,带土的眼睛突然瞪圆不少,凶狠地死盯着另一边,“自从见到你我怎么也对你的事进行了调查……二十年前,那个出现在水之国大名夫人的侍从的脸跟你简直是一模一样。而你的名字并不叫四之日那木,更不是那个带着那丫头四处逃难的好姐姐……对吧,那祁?”  

“……”  

这一刻,那木一下怔住,可并没有显得多意外,“……你,既然连我在水之国的事情都调查了吗?”  

“那是当然的,从你出现在我面前要求合作开始我便没有对你产生一点信任,更何况你背着我反复怂恿如月小木去出卖情报给自来也、想要各大忍村对保护人柱力加紧注意……你当真觉得我会让这件事过去吗?”  

说到这里,带土沉下眼色,“当然在调查你的事情后,我也发现了很多有意思的地方……虽然我对如月小木的身份是水之国的大名之女早已知晓一二,但是关于她生母在患有身孕下如何带着她逃离雾隐的追忍追杀而去木叶求助,这一切都是你的计划吧?”  

“……”  

那木保持缄默,但是也没有对这个男人的话语进行否认,毕竟那都是——  

“没错,这是事实。我的真名确实不是四之日那木而是那祁,但那又如何?”  

一时间,那木抬起头将一切说了出来,她自然很是享受地看着小木正因为这个男人变得绝望和不堪自身,毕竟激发出如月家真正能力的只有绝望,那木也从一开始就看中了一点,“或许我们应该把话说开不是吗,宇智波斑?虽然在你面前我确实是后辈,但是从我得到那颗如月胧的心脏开始,我对如月一族的复兴计划就已经开始了……想要找个人支撑如月胧的心脏可是非常困难的,而我也是好不容易找到了雾隐村的那个女孩,将她心脏移植进去后一切才逐渐起步……对,那个人就是你说的水之国大名的妻子、四代水影的姐姐枸橘羽贺。”  

“……”  

听到这些,带土在面具之下冷冷蹙眉,只是从外在看来却不动声色,“所以……雾隐村曾经与水之国结成的联姻,也是因为你动了手脚。”  

“哎,是啊……所以我对小木而言,才是真正的母亲也说不定,因为有我她才能出生、枸橘羽贺也能嫁入大名家。”  

这时,看着面前那木一副痛快畅谈的模样,带土内心涌上的感觉足以令他确认这个世界就是疯了:这可不是什么自豪的事啊。  

“那你选择大名家的原因——”  

“因为是公主的话,虽然找一个和血统优异的忍者结婚,岂不是很方便?”  

忽然,女孩的一句话像是一道落雷贯穿了带土的意识,令他的大脑轰地一声炸裂开来,听着对方的声音继续响道——  

“本来按照我的剧本,小木如果能留在水之国的话或许会和那里某个比较优秀的血继界限的族人结婚,然后生下的孩子也会和其他优秀的血继界限结合,不断生下优秀的后代……只是在羽贺这件事上我算错了一步诱导她来了木叶……最后不但让她在生下小木后被追忍杀死、就连如月胧的心脏也失去了。”  

说着说着,那木的金瞳越发阴沉,可对于过去的一切行径她也没有一点后悔,哪怕现在站在面前的又是宇智波斑、那个毁掉如月一族的人,但她清楚这个男人似乎除了魔像和他追逐的计划外,对小木的事倒是上心的很。  

该不会……这人是真的喜欢她吧?  

“那么……在木叶的漩涡一族、宇智波一族……统统都是你预想的一部分吧?”  

此刻,带土低沉地开口,他确实有些不知道在听到那木这么多自白下,是否还该继续抱着斑的心情冷眼看待这件事,并且也从这里开始,他可以很清楚搞不好连同他自己……也有可能会被计算进去。  

“啊,是啊。其实我现在也在想着小木到底会选择谁……是宇智波佐助、还是漩涡鸣人、或者是其他人……对我来说她只要诞下健康的孩子就可以了,不然心脏的话,我就会赶在你处理掉她之前,让她和她那个素未谋面的母亲在地狱见面的。”  

“……”  

片刻,带土沉默,只是眼中的温度突然降下,血红的瞳色像是瞬间觉醒了冷厉,一句话就这么出现在空荡荡的意识深处:  

正因为有太多像你这样的人,所以这个世界才是地狱啊。  

“那么你今后都不会有机会,如月小木的任何东西我都不会给你。”  

突然,带土的意识深处像是涌起一股强烈的热流,声音冷冷道:“接下来我不会再让你见到她,至于你……杀你与否也不过是浪费我时间,但是我依旧会看着你……别想再搞什么小动作了。”  

说罢,带土抬手使用神威,从而逐渐退回到自己的时空间,只留下这样一句话——  

“像你这种女人……连地狱都不欢迎你。”  

***  

再度从冰冷的石室醒来,只是这次陪伴自己的并不是那厌恶的身影和他正与谁谈话的现场,小木目光呆呆地望着头顶上的石壁挡去了所有的光,只有眼角旁那摇曳的烛火滚动起诡异的色泽,令她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胸口,先前被一阵木化而导致胸腔弥漫的窒息感现在已经减缓不少,可是自己的脖颈处已经呈现纯粹的木色,她对于自己的一系列变化完全不明情况。  

“小木头,你是生病了吗?”  

另一边,漩涡白绝阿飞屁颠颠地站在一旁看着她,现在因为白绝们都去了墓穴的底下浸泡在水池里静心培养,因此唯一能够自由行动的白绝也只有阿飞一个(也除了照顾和监视佐助的那只)。  

“……你,斑呢……?”  

小木一时语塞,可那个人的名字却不能避开地必须说出来,现在的小木自然清楚忍界已经发生了大事,而她其实也一直在等着斑和佐助解决好团藏、趁那个男人虚落时反击过来,事实却总是与她希望的相反。  

小木理应知道,这个男人既然能在面具底下活了这么久,必然也会把所有苦活甩给别人,他自己坐享其成。  

以及,现在的小木也不得不接受另一个残酷的现实——  

她一直心心念念的人,事实上就是……  

“嗯,斑的话说是出去办事了,不过应该是去找上次来这里把小木头你带走的那个人吧?因为说什么算账——”  

“……!”  

阿飞话音一落,小木立即坐起来冲向石床,完全顾不得全身泛起的疼痛和那阵连意识都要剥夺的窒息感,“他在姐——?”  

可自己还来不及说完一句话,刚要前进的动作反而因为僵硬的肢体而一头摔到地上,当下她还并不能清楚自己因为临近魔像连左小腿都开始产生同化,这样下去或许还没到开战之前她就已经死掉。  

“呜啊!小木头,你突然动起来真的没事吧?听你刚才这么一摔莫非便意也是那么直接爽快,哈哈哈。”  

另一边,阿飞说着恶趣味的话,倒是好心上前想扶起小木,可怎料另一边的带土恰好通过时空间回到这里,上来的第一眼也看着小木那样倒在地上爬不起来的狼狈样,他只是站在原地,双手手掌没有并拢而是轻松地下垂拜访,直到另一边的阿飞突然喊了一句话,眼前的女孩这才注意到他——  

“啊!斑,你回来了就吱一声,站在那里多诡异啊~”  

“……”  

抬起头,小木大脑空白地望着面前这个人一声不吭地站在原地,脑海里便反复回想着自己的挚友被他所杀的时刻,那木是否也和那人一样惨遭毒手?  

“宇智波……”  

带土?  

唯有这两个字,小木一点也不想在这个地方说出来,在她心里那个人一直是她的标杆和指引一样,从小到大即使到现在她也像成为那个过去的他,而不是眼前这个沉浸黑暗、变得冷血又无情的人。  

左边的小腿一时使不上力气,而全身的疼痛也像是因为心里涌出的悲伤再也不能维持自己去吸取周边的能源,小木这个时候终于明白自己已经被他逼成了一个天地不容的怪物,并且她现在也终于向这个人低头,一切感情甚至是耻辱和悲愤,现在连同作为忍者的自豪和尊严都被小木抛弃,她开始依靠下巴挪动身体向他爬去,那段距离就好像要她花了一千年一万年的感觉一样,也不知道现在应该说点什么,只是呼吸的苦难和窒息感逐渐令她痛苦地涌出泪水,她对一切事实无奈和不甘地进行挣扎和前进,最后终于来到这个男人面前抓住他的脚裸,彻底像个败家一样低声下气——  

“求你……不要在从我身边……夺走我唯一的亲人。”  

最应该保护的人、最应该重视的人。  

带土的内心似乎在这一刻突然降至冰点,冷冷的寒意仿佛随着这个女孩在脚下抽泣哀求变得连心肺都能冻结,他理应明白现在已经没有什么能够令他回头的,仅仅是对于为了月之眼计划而不得不牺牲小木的无奈,使带土藏在面具之下的那张面孔这下产生了一点扭曲,可是身体却一动不动,就像操控一切的王者居高临下、冷漠又无声地注视着脚下的蝼蚁。  

一度因为琳崩溃的世界,这下彻底因为这个女孩彻底崩塌,  

带土或许知道现在还不是时候,可随着自己计划的推进……  

他终于明白自己心里的缺口早已因为小木的存在被撕扯得越来越大。  

『当人们了解爱的时侯,就会背负憎恨的风险。』  

可带土显然,并不指望小木能了解后者的感情。  

她已经没救了,自己也会如同计划那样……送这个女孩去梦中世界。  

『所以在那里,你的一切都会实现的。』  

“……不,我没杀她。”  

毕竟在大战来临之际,自己还有更重要的事。  

“那个女人现在怎么样都无所谓,但是你……”  

抬起的手一时就像灌铅一样沉重,可带土记得自己瞬间下蹲反而却轻松不少,可那感觉……依就像是什么重物从后方砸到自己身上那样猝不及防,“……别想从我这里逃走。”  

“……斑?”  

片刻间,银发的女孩被男人一把抓住胳膊揪了起来,可这次自己面对的并非是那张正在讲述威胁话语的面具,而是对方温暖宽厚的胸怀,他突然蛮力地抓起她就这么摁在胸口,随后扣在后腰那里的手臂也用力压制住,容不得女孩一点动弹和反抗。  

我,并非如你所愿,  

你,也难如我所愿。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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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则脑洞,私设注意

岳父:水之国大名

女婿:宇智波带土

横批:两个男人之间的较量(?)

岳父见女婿,越发越喜欢(?

好吧好怕啊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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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父:水之国大名

女婿:宇智波带土

横批:两个男人之间的较量(?)

岳父见女婿,越发越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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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影乙女/带土bg】与你的距离是星辰大海16(终章)

迷妹系列,第二部 传送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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巫之渡的仪式,简单来说就是通过如月一族十分古老的祭祀进行身体改造。在执行的过程中,祭祀者会放走大量血液进入濒死,然后符咒连同与生俱来的木遁之力反复释放与回收,最后通过对查克拉的调衡来弥补血量的空缺。不过小木本来就已经不能使用查克拉,抱着必死决心的她死撑着依靠自然能量收取反倒是给她的成功跟生还几率大大增加了不少。但也碍于放血后整个人的状态降低到前所未有的虚脱脆弱,小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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巫之渡的仪式,简单来说就是通过如月一族十分古老的祭祀进行身体改造。在执行的过程中,祭祀者会放走大量血液进入濒死,然后符咒连同与生俱来的木遁之力反复释放与回收,最后通过对查克拉的调衡来弥补血量的空缺。不过小木本来就已经不能使用查克拉,抱着必死决心的她死撑着依靠自然能量收取反倒是给她的成功跟生还几率大大增加了不少。但也碍于放血后整个人的状态降低到前所未有的虚脱脆弱,小木在那木的照料下静养了足足半个月之久,在这期间外界究竟发生什么她也一无所知。  

光影一时透过斑驳的树荫洒落地上,湛蓝的天空因为怡人的景色显得安逸,而林间清晰地回响着清脆的鸟鸣,却只有一只漆黑的濡鸦停在枝头,它的独特是在于它只有一只眼睛能够看清四周的景色、另一只则紧紧闭着,它的正面朝向下方,就像懂人性地反反复复用着完好的眼睛注视着那里的身影,直到对方向自己抬手架着胳膊,它才张开羽翼缓缓落下,动作优雅有力。  

“乌太郎,为什么你总是跟着我呢……”  

蓝眸的少女此时静静注视着这只黑鸦,温煦的光从高空散落下来显得一头银白色的及肩发甚是亮眼,淡橙的勾玉耳环则在银发间若隐若现,使得少女清丽秀雅的面容间更透着一抹典雅的秀丽、洋溢着淡淡的温馨。  

“去吧,飞到别的地方看看……姐姐看到你又要来赶跑你的。”  

细细想来,从他们第一次遇见开始,这只濡鸦无论什么时候它便一直跟着小木自己,至于小木这边虽说最初的时候是有些不习惯甚至是警惕,可是每每濡鸦靠近自己时,她又总觉得它身上有一种说不出的熟悉感,直到最后即便那木反对,小木也一直悄悄地纵容它飞来看望自己。  

“小木,你有和这只乌鸦玩在一起了吗?”  

突然,一道饱含警告口吻的声音从自己的身后传来,使得蓝瞳的少女眼中一下子沉淀了不少黯淡,她立即轻轻挥动手臂,濡鸦也跟着得到暗示地扑打着翅膀、越飞越远。  

“姐姐。”  

“……”  

回过头,褐发金瞳的少女仍然保持着十四十五岁的模样,只是双手抱胸的动作像是在挑衅似的地看着另一边的人,不一会才走上前去,有几分怪罪道:“我说啊小木,你刚刚完成巫之渡还没能完全恢复过来,现在到处乱跑如果被斑带走的话,可是一点反抗的力量都没有的啊。”  

“……”  

话音落下,小木也慢慢回过身,轻轻地应了一句,“我知道了。不过我也不喜欢一直呆在床上休息,偶尔像现在这样出来散散心也不错。”  

“所以这就是你跟那只乌鸦玩在一起的理由吗?”  

“不是玩在一起,我和乌太郎可是心意相通的。”  

“……||||”  

瞬间,那木无力吐槽,“说到底你跟个乌鸦心意相通有什么鬼?而且乌太郎这个名字……你取名还真是没水平啊……”  

“……”  

同时,小木也闭口不谈,反倒是抿嘴的东西似乎在暗示自己也不服气被这么说。  

木的心声:明明就很可爱……  

“别的废话我就不多说了,最近木叶发生了大事,晓组织的成员似乎去袭击了木叶。”  

话音刚落,蓝瞳的少女本来有些赌气又不服的表情突然变得凝重,只是她并没有多余的动作和反应,仅仅是移开视线暗忖了阵,才回过视线注视着面前的人,“晓抓住了九尾吗?”  

九尾……此刻在那木的立场上或许她也有些意外小木不是叫鸣人、而是直呼九尾,可这样也自然证明了这个女孩已经不再去关于过多的事了,“没有,是木叶赢了,那个袭击木叶的主谋也已经死了。”  

“……是谁杀的?”  

“是鸣人。”  

“……”  

话音一落,小木无声地扇动了下眼帘,一声不吭的状态仿佛有些心不在焉。  

“死的似乎是你之前所说那个有着轮回眼的人,至于另一个……女的,似乎已经离开了晓回雨隐村了。”  

“那是和木叶谈何了吗?”  

“天知道,大概吧。”  

那木说到这里也耸了耸肩,瞧着小木一副漠不关心的样子,不得不说她确实有些意外,“当然木叶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破坏,只是好在并没有人伤亡……据说本来死伤惨重,最后全由那个叫佩恩的男人用轮回眼的瞳术救回来了……其中也包括了旗木卡卡西。”  

“……”  

这下,小木的模样明显有了些动摇,可她显然并不想表现出来,只是平淡地收敛好表情,一字一句地继续道:“那么九尾呢……”  

“你应该会很高兴的吧,这次木叶空降前所未有的灾难,是鸣人一个人出现并拯救了这个村子,现在的话他可是他们那边的大英雄啊。”  

“……是嘛。”  

没有多余的一个字,小木平淡的声音反而显得冷清不少,而现在的她也不像之前那样会有什么激烈的反应,这大概也是因为经历巫之渡后、她的身心都起了一点变化,就像原先乌黑的头发在仪式之后变得雪白,她也没心情搭理再把它变回来。  

“不过现在比较棘手的是……在这期间佐助似乎对雷影的弟弟出手,木叶也在经历灾难后重新选择了新的人成为火影……是团藏。”  

“那个人……?”  

小木稍许震惊了下,一时的皱眉也十分坦然地表示对这个消息的不安与厌恶,“那种人会成为新的火影,木叶是正打算自取灭亡了吗……那么第五代火影呢?”  

“啊,那个人的话似乎一直昏迷不醒,不然木叶不会这么着急急着选出一名代表去参加五影会谈吧?”  

说到这里,那木察觉到面前的姊妹有些不能思维跳跃,也补充说,“之前因为佐助攻击了雷影的弟弟也就是八尾人柱力,现在不但害的人家生死未卜更是惹恼了那个雷影急着要召集各大忍村召开五影会谈……不过其中真正的缘由不用想也知道,各国终于不能再对晓的行事一忍再忍了,至于佐助……既然是宇智波一族,必然会跟木叶扯上关系。”  

“那样的话团藏也会下达处决令吧,本来佐助的立场也不是单单叛忍这么‘简单’。”  

语毕,小木暗忖了一阵,只是还是保持着做一个旁观者的角度在一旁看着。其实早在自己从那个男人回到那木身边前,小木和佐助根本没机会见面,其中除了宇智波斑从中作梗一而再再而三地阻挠自己、也是佐助的心意已决,就像他愿意跟晓合作一样。  

“话说回来,小木……在听到这么多消息后,你现在还有什么打算吗?”  

突然,那木的这句话令小木一时回神,虽说片刻的沉默总有说不出的怪异,可这银发蓝瞳的少女显然不打算再跟谁透露心声,而是一字一句地说——  

“我现在,除了杀死宇智波斑外什么都不想管。”  

***  

带土的计划进行至今,撇开本身就只有利用价值的小木来说一切都进展的很顺利。但是在经过佐助没能抓回八尾而被戏耍的乌龙事件后,佩恩主动牺牲自己对木叶的人使用轮回天生之术也完全在他的意料之外,毕竟无论是佩恩还是现在不会回归的小南,这两人于自己而言都是创建组织的元老人物,而其中打破他意料之内的异端——漩涡鸣人,带土除了对他是如何令佩恩(长门)回心转意存在好奇的同时,也逐渐意识到小木迄今为止即使知道木叶的黑暗也要与他对立,会不会也是因为这个男孩的影响。  

“不要小看我,我也有自己独特的能力。”  

现在,根据现况立即安排鬼鲛去追踪八尾之后,带土离开基地便前往了佐助的据点,只是果然不出意料的这个心急的复仇者一等到状态恢复就急着跑去木叶,到头来也不过是个感情用事的小鬼,关键时刻还是得拉他一把才行。  

“你现在还来干什么?我们鹰已经脱离晓了,大家没关系了才对。”  

树林间,鹰小队的四人与面具男对面而立,显然对于后者的突然阻扰在场的其他几人非常不满,特别是其中的佐助也是露出不耐烦的神色,更不明白这个男人是怎么知道自己在这里的。  

“我说过,背叛晓的话就只有死路一条,你们背叛了我们之间的约定。”  

“你指的是什么?”  

“抓尾兽的事。”  

“等…等等啊!我们不是已经抓到八尾给你们了吗?难道你们还要我们干活?”  

这个时候,站在一旁的香磷也忍不住开口,并且几分在意这个面具男的查克拉是突然就出现了,根本完全想不明白到底是怎么回事。  

“那不过是个替身术,你们都失败了。”  

带土话音一落,佐助等四人的模样显然愣了一下,可真是叫带土没想再跟他们平声细语地讲说,而是声音一沉,空洞下的写轮眼一下多出了几分冷厉和阴森,更不会好声好气了——  

“听不懂吗?你们被八尾给耍了,真是太令我失望了。”  

“……!?”  

即刻,作为那次任务的领队,佐助也有些纳闷自己明明用写轮眼确认过、八尾的人柱力是不可能有分身的机会……  

“那你要我们做什么?我们已经没关系了。”  

这个时候,水月的声音响了起来,也令佐助停下自己。  

“不……我只是希望你们能善始善终、做完晓交代的事。”  

带土说到这里,这次倒是不指望佐助再回头继续给自己抓八尾回来,“话虽这么说,不过八尾的事就算了,今天有另一事需要你们做。”  

“要是我拒绝呢?”  

佐助当即就给予回答,现在的他根本不希望有谁来阻止自己,毕竟在他眼里,之前与晓的临时合作也不过是因为对方告诉自己真相的交易而已。  

“我来这里找你们,就是不想让你们回木叶了。”  

“那就只有硬闯了——!”  

话音一落,带土看着面前的少年直接在手掌中聚集雷遁的电光向自己冲来,片刻几乎一动不动而使用一个虚化就轻易让对方穿了过去,只是瞧着这个鼬的弟弟竟然这么心急,他多少有些嘲笑甚至是失望,果然佐助还需要在驯服一下,他实在太冲动了——  

“这会再去木叶的话也来不及了。”  

即刻,佐助也十分震惊自己的攻击一下落空,可听着这个男人突然在说他完全不明白的话,佐助最终还是停在后方的树木上,直接问话,“什么意思?”  

“你的目的我也有耳闻了……只是可惜啊,木叶村已经没了,你的希望落空了。”  

回过头,带土通过面具注视着正前方露出震惊表情的少年,似乎他根本就没想到。  

“怎么……怎么回事?”  

“那就让我来解释一下吧。”  

这个时候,绝缓慢地从在带土站着的树根旁钻了出来,显然这两个人的行动力超乎常人所想,也令鹰觉得诡异。  

“别担心,他是我的同伴。”  

而看着在场的佐助众人都有些警惕,带土稍微解释了一下才见缓和——  

“那,是谁当上了火影?”  

可接下来这句话,面具男又像是刻意强调什么地说给佐助去听。  

“是那个叫团藏的。”  

“哦,那和我想的没什么差别嘛。”  

“团藏……当上了火影?”  

但这下,听到这个消息的佐助一下愣住了,他记得在他所记恨的那三个木叶高层中确实有这么一个名字,因此也是他的目标之一。  

“没错,就是那个把你哥哥逼向死路的高层人物,现在他做了火影。”  

“……”  

听罢,佐助沉下神色,些许的愤恨和憎怒还在眼中燃烧,“木叶究竟出了什么事?”  

“简单来说就是木叶被我的部下佩恩毁了,但是你们两个都做得太张扬,引得五影他们终于要行动了。”  

“五影他们……”  

“当然,这次能在袭击木叶的一战打赢佩恩的漩涡鸣人。”  

这时,绝的一道声音响起来,令佐助一众一下子顿住,甚至觉得很不可思议。  

“虽然不想承认,但他真是越来越棘手了啊。”  

而带土在这个地方补充一句,也回过头看着佐助的表情似乎比之前的还要阴沉。  

“那……那个叫鸣人家伙真的一个人解决了佩恩?”  

与此同时,水月也插了一句话,令绝接下话题。  

“嗯,他变得越来越厉害了。”  

“现在恐怕要比佐助还强了呢。”  

“……哼,无所谓,问题是五影会谈。”  

突然,佐助冷淡的声音响了起来,似乎对这个消息不怎么在意。  

“那么要怎么办啊佐助?木叶都没了,要是那个团藏去参加五影会谈的话我们是不是也要过去啊?”  

水月话音一落,前方的香磷突然看了他一眼,倒是令水月莫名其妙的,“怎……怎么了?”  

“当然,我们鹰现在要在五影会谈上取走火影的首级。”  

可没在意香磷和水月这边出了点什么状况,佐助抬起头正声宣布的同时也算是令带土满意了,“啊,这就对了。”  

“可……可五影会谈的地方究竟在哪?”  

香磷这时开口,只是觉得整件事情真是越来越麻烦了。  

“绝,让你的分身给他们带路吧。”  

“知道了。”  

绝回答之后,庞大的叶草这时便随着黑白两侧的肉身分裂形成个体,白色的一只一得到自由便带领鹰队一众赶往五影会谈的方向,只留下黑色的一只停在原地,直到看着眼前的人们离开才突然开口——  

“看来很顺利嘛。”  

“……不过我还是没想到长门会把为我准备的轮回天生之术使用在那种蠢事上。”  

带土说到这里,低沉的嗓音倒是比以往多了几分埋怨和不解,可对于不争的事实,他也并非把全部的希望都压制在那个男人身上。  

“那么要怎么办?要行动吗?”  

“啊,虎视眈眈的日子就要结束了,全力展开月之眼计划的日子不远了。”  

***  

月夜,苍青的光辉将地面照耀的雪白,沙沙作响的林间则随着有些降温的风多出了几分诡异跟冷清,且在无人问津的山脉间,高耸的悬崖峭壁几乎遮挡了常人可见的一条细长石路,银发蓝瞳的少女正走在道路中央,她的身后时刻跟着那只濡鸦,像是她唯一的同伴。  

『五影会谈,她必须要去见一个人……』  

通过巫之渡所强化的感知能力,事实上比以往还要增强许多,而现在的小木可以说对于外界的一切只要时间足够便能在几个时辰后得知情况,并且她也确实能感觉到自己熟悉的那些人(的查克拉)似乎从木叶移动,而方向便是五影会谈的地点——铁之国。  

大概,这是她最后一次与他们接触了,  

可是无论如何……她都有一件必须要向谁说清的事……  

旗木卡卡西。  

***  

那木此刻回到山洞中,事实上也有所预感会有什么事要发生,因此她对于小木的不辞而别并没有表现的有多惊讶,只是令她感到无形重力甚至沉重的是……自己这个妹妹,此后也不会再对她有信任了吧?  

“也对,毕竟我们不是真正的姐妹……但也请你不要做傻事。”  

抚摸着已经没有温度的石床,那木眼色一沉,才再道出一句——  

“你母亲……不是为了这个让你出生的。”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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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于掌中的血迹,随着时间推进消融在黏腻的雨水下,淡开的红液也仿佛化作了从指间不断滴落的砂砾偷偷溜走,黑发的少女立在山林中的衣冠冢前,系在苦无柄上的白色发带正随着无声的清风轻轻飘扬,使得一切沉浸在不能嘶喊和表达出来的痛忍中,连那双晴天色的眼睛更像是充满了阴霾的天。

“小木,你已经回来了吗?”

此刻,另一个褐发金瞳的少女正从身后靠近,她淡然平稳的声音完全没有起伏,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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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于掌中的血迹,随着时间推进消融在黏腻的雨水下,淡开的红液也仿佛化作了从指间不断滴落的砂砾偷偷溜走,黑发的少女立在山林中的衣冠冢前,系在苦无柄上的白色发带正随着无声的清风轻轻飘扬,使得一切沉浸在不能嘶喊和表达出来的痛忍中,连那双晴天色的眼睛更像是充满了阴霾的天。

“小木,你已经回来了吗?”

此刻,另一个褐发金瞳的少女正从身后靠近,她淡然平稳的声音完全没有起伏,只是目光现在认真注视着的,是面前人一副看不出情绪的表情。

“……”

可沉默就像现实凝固的纽带将这个环境与世隔绝,黑发少女的内心除了那阵泛起的隐痛外就什么都感觉不到,但是良久,或许连她自己都意识到必须说点什么时,开口的话语却像是心灰意冷地阐述事实,“姐姐,冥死了。”

“……”

而那木只是将眼光落向面前的衣冢前片刻,并没有停留太久而回过视线,轻轻应了一声没有一点多余的动作,“我知道。”

“……”

可这下,小木见着这个人的反应有些隐隐的不能容忍,她好像自己是头一次向自己至亲至爱的姐姐用出质问的口吻,就像在找她寻师问罪一样——

“为什么不拦下冥?”

对于冥的死,小木自知自己在面对那个男人与其战斗的途中、因为一时松懈遭致了这么惨痛的代价,可于她而言冥在整件事情上根本就是个外来人,她本可以不用那么冒险,更不用亲自来那个男人所在的山岳墓场找回自己……毕竟在这之前小木也不是没有做过觉悟,那木承诺过一旦给她时间自由行动,一切行动之后就是她自己的事。

“冥担心你,她直到最后也想把你从那里带出来。”

“……”

然而一句无关紧要的话,褐发的少女很轻易就将所有的原因跟自己撇得一干二净,当然这样招致的结果也是令另一边的小木意识到——冥最后告诉她的‘那木不可信’,看来是真的。

“……姐姐,我不管接下来还要再等多久才能去打倒宇智波斑……现在就进行巫之渡吧。”

小木一时心灰意冷,可自然不是因为那木在看待冥死去的态度上令她不能理解和失望,而是自己现在的处境,已经完全没必要在拿自己的生命当一回事了。

只要能杀死那个男人,她变成怪物都可以。

“你是真打算这么做吧?”

话音落下,那木平静地看着那双眼睛,似乎想在确认在那里浮现的究竟还有没有一丝明亮,“之前我一直没告诉你,执行仪式的最佳状态就是如月的人被绝望所困的时刻……当你越是绝望,巫之渡的成功率也就越高……重生而获得的力量也就越强。”

『事到如今,你继续瞒着我也无所谓,姐姐……』

因为你们(与斑)两个,其实谁都在骗我。

“那么木叶呢……事到如今,你的心里还在想着那个四代目的儿子?”

这一刻,那木的话语像是一根针直扎进小木的心窝,仿佛要对她刨根问底一样,“你的心里如果还在想着他的话,我劝你最好还是不要……感情这种东西只会阻碍我们,特别是对忍者来说,那根本就是多余的。”

“……我现在都已经不是忍者了,在想着谁也没必要。”

说到这里,小木淡淡地笑了笑,心里深处的思绪也是像被彻底清空,终于体会到冥所说的‘连自己都放弃’的那种感觉,“我现在已经什么都无所谓了,只是即使是死……”

我仍打算拉着那个男人一起下地狱。

“……”

一瞬间,忽然寂静的气氛随着那木的一阵沉默油然而生,可即便面前的姊妹已经不打算再对自己袒露心声(她知道自己也可能失信于她),但内心深处逐渐涌上的某种感觉,那仿佛在数十年前有过那么一次,“那么,只有一次……如果你的心里仍有什么疑问,我愿意回答你。”

“……”

话音落下,那木的突然让步反倒是令小木的样子波澜不惊地转向她,事到如今她也早就没有了什么想要特别知道的事,哪怕现在在这个地方问出‘你是否真的可以信任’,小木也打算今后只为自己一个人行动和考虑,“宇智波止水,那个人的事……姐姐知道吗?”

在与宇智波斑对峙的时候,小木一直对冥所说的这个人没有一点印象,可当冷静下来反复在心里细嚼这个人的名字,她总有些莫名的熟悉感——

她好像曾经在什么时候念出过他的名字,只是大脑深处像是消融掉他所有存在的线索,这个人就好像只是空有个名字,只是因‘宇智波止水’这几个字而组成的存在。

“那个人的话,简单来说就是和鼬一样是个爱好和平的热心人吧。”

而那木平淡的回答,仿佛只是在讲述一个并不怎么感兴趣的话题,“灭族前夕确实是他平息过一时的族内纠纷,但是相对代价就是他惨遭团藏的迫害……对,就是那个把你往叛忍名单上添一笔的木叶高层。”

“……”

显然,小木听着这样一个憧憬和平又美好的人却用短短的话语总结他的一生,这根本不能让她信服和得到满足,可不得不承认她在那木的话语里知道了是木叶的黑暗(团藏)将那人逼上绝路的一面,也从中清楚了自己的姐姐其实一开始什么都知道,她一直都看着什么都不做。

『但是我……绝不会成为像你和斑那样那么无情的人。』

“我知道了,今后我也不会再向你过问多余的话题……从此以后的一切行动与计划——”

可是,即便如此小木也明白她也真的不能连在乎那木的那份心意都一同丢弃……

“请让我一个人吧,姐姐。”

毕竟她永远不会像向那个男人妥协,承认这个地方就是地狱。

***

佐助办事效率很快,虽说在战斗中确实令他超支了不少精力,可在与八尾人柱力奇拉比的战斗中他也尝试了自己新的(万花筒)瞳力,因此在整场战斗中带土同样安排了白绝在暗中记录他们之间的战斗,从而了解佐助、为今后的计划稳固基底。

“那很好,我对你一向很有信心。”

看着面前的重吾一手一个地抱着水月和香磷,人柱力的身体在被重重丢下时扬起了些许的灰尘,黑发的少年也在另一边站了片刻就无声扭头,反倒是叫带土不得不去关心他接下来想做什么,“你想去哪?”

不得不说依旧戴着橙色面具的带土现在就有些像是关心孩子的家长一样对佐助‘驱寒问暖’,可他当然也由不得佐助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毕竟晓与鹰联手的现在,如带土自己所说‘背叛晓(自己)的话就只有死路一条’。

“去治伤,然后……去木叶。”

佐助回过头,视线阴沉而冰冷地应了一句,也令带土有了些在意。

“慢着,有件事我还想问你。”

话音一落,处身在外的重吾似乎明白自己在两个宇智波面前没有什么发言的权利,不过他还是看向了佐助,一得到确认后才出了这间石室,留下佐助他们两人。

“趁现在一点时间,你就说实话你究竟想干嘛?……在得知了鼬的生存之道后,你不想继承他的意识保护木叶吗?”

“……”

佐助沉默一下,但皱眉之间仿佛是某种情感在突然激化,“鼬只是给我看他舍身保护村子的生存之道,但那对我而言比起鼬的理想更令我悲痛的是我失去了鼬,因此现在得知真相后再让我去保护木叶根本就是男人所难……我说什么都不会放过木叶那三个高层。”

说到这里,佐助停了一下,“当然,那些拿鼬的性命做代价、现在乐享和平的木叶村民也是同罪。”

“那你要杀的不单单只是高层?”

“不……我想靠一己之力血洗木叶而已,这话我应该在组建鹰之前就说过了。”

“你是真这么想吗?”

听罢,带土沉下声音,“你真想将鼬的意志所保护的那些东西全部毁掉?”

“你曾经告诉我鼬不杀我的原因,是因为鼬得出我比村子还要重要……所以同样的,在我看来——鼬也比村子重要,就是这么简单。”

说着,佐助慢慢抬手按住了自己的眼睛,仅仅是一瞬间就轻易地将查克拉全部凝聚在眼睛上,浮现出复杂而瑰丽的万花筒花纹,“难道你不觉得那些逼死鼬而把他逼死木叶的高层、和那些仰慕千手的木叶村民……统统都是垃圾吗?”

“……”

一瞬间,意识深处突然涌上的即视感,仿佛令带土看见了那个怀抱如铃兰一般美好的少女的自己,他看清了那人眼中的绝望与愤怒跟面前的这个少年逐渐重叠,即便他们两个本质上所承受的痛苦根本不能相比,可带土能可以断定——

他们果然很像,宇智波佐助……也必然会成为第二个自己。

“继承鼬的意志说得好听!那些不过对憎恨不了解的戏言……要是谁想要否定我的生存之道,我就会把他重要的人全部杀光!这样的话……或许他们就能理解我的憎恨了。”

之后的话,老实说带土并没有再认真去听,但是他现在是真有比起面对另个女孩还要得意的满意……如月小木,或许直到最后都不能抵达甚至理解自己的想法,可面前的佐助却轻易做到了,他完全和自己一样、甚至是超越自己——成为一个真正的复仇者。

***

从佐助那边得到八尾的人柱力后,带土并没有任何怠慢而是直接开始封印仪式,不过毕竟已经命令佩恩和小南现在就去木叶回收九尾,当下能够进行仪式的就只有自己、绝以及鬼鲛三人,人手确实不足,耗费的时间也自然延长了许多,只是——

‘啪嗒——’

“……”

魔像之前,一番滑稽的场面令只有三人的现场各个都说不出话来,并且瞧着地面那不断甩动的八尾脚爪在拼命扭动,其中的鬼鲛看着它停了好一阵,才终于说了一句,“佐助……时被人给耍了啊。”

“……”

与此同时,面具之下的带土也浑然不知这番状况是不是那个八尾的人柱力故意弄整他们,可事实摆在眼前佐助确实是被骗、任务也失败了,因此到头来他们还是只收获了七只尾兽,一点进展都没有……

“哈哈哈!是章鱼脚!”

“别笑了!”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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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处不知地名的湖泊下游,两座木桥屹立在湖水之上,四周群树环绕,微风徐来倒是多了几番惬意,不过随着一个身影慢慢钻出地面,锯齿状的两片叶片将他的样子牢牢包裹,直到另一头走来一个人,他这才微微张开,露出了半黑半百、狰狞十分的面目。

“进展如何?”

“非常顺利。”

“那好极了。”

来者是一个戴着面具的男人,除了一身黑氅将他的全身包裹进去、遮得严严实实,这个人露出在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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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处不知地名的湖泊下游,两座木桥屹立在湖水之上,四周群树环绕,微风徐来倒是多了几番惬意,不过随着一个身影慢慢钻出地面,锯齿状的两片叶片将他的样子牢牢包裹,直到另一头走来一个人,他这才微微张开,露出了半黑半百、狰狞十分的面目。

“进展如何?”

“非常顺利。”

“那好极了。”

来者是一个戴着面具的男人,除了一身黑氅将他的全身包裹进去、遮得严严实实,这个人露出在外的就只有头顶上方那些短刺的黑发。

“鼬死了,眼中钉就没有了,‘不能向木叶动手’的条件也就作废了。”

短短数日中,带土先通过救回佐助,并用‘真相’去将那个少年牢牢套死、为自己所用,而现在的话佐助和他的蛇小队也已经改名为‘鹰’、以摧毁木叶为目的继续行动。

只是就现在而言想要摧毁木叶,佐助也不得不得和自己这边联手。

因此带土开出了自己的条件,他以尾兽作为筹码,知道佐助现在一心渴望摧毁木叶的心思比任何时候都高涨,从而才拉拢他并给予了去捕获八尾的任务。

现在的话,他们这些人差不多也在路上了吧。

当然在这期间,带土还抽空去找鬼鲛向他表明身份,当下的晓人员紧缺得很,他也急需一个可以信任的左右手,就像过去在雾隐村向鬼鲛承诺过的一样,他会给他容身之处、来做他的朋友和引导,带他远离虚假而前往‘真实’;至于晓组织当中的另外两人,佩恩与小南,事实上就在不久前刚刚与前来调查的三忍之一自来也进行过苦战,尽管就结果而言是晓的一方胜利没错,可带土也心知肚明出掉自来也的佩恩已经是木叶的目标,因此与其拖延时间给他们找出对应之策、还不如和另一边的佐助他们一起行动捕获九尾,这样一来……

如今只剩下的两只尾兽,也很快就能收入囊中。

“不过还真是没想到,鼬竟然在佐助的身上上了‘保险’(天照)。”

话音一落,带土冷哼一声倒是觉得这件事确实是在他意料之外,可惜那个鼬直到死为止都不知道他究竟是何人,宇智波斑的身份,不过是借来的而已。

“或许鼬都没想到佐助会知道自己的事吧?”

“干嘛要把事情做得这么绝呢?”

一时间,黑绝白绝在另一边自问自答,而带土也十分平静,他抬起头望着远处的山林,现在只觉得自己已经离他的计划越来越近,已经什么都阻止不了他了,“即使抛开真相,我想鼬也怕我会像现在这样扯上佐助吧。”

“但是谁又能想到……到了这会竟然会有这么多成员倒下。”

“嘛,尽管也有他们自身的问题,但他们也都是甘愿为晓奉献的人啊。”

听着黑绝的话锋一转,带土慢慢收回视线,倒是沉了沉嗓音,“迪达拉、蝎、飞段、角都……要是没有他们还真走不到这步,亏得有他们这一切都如我计划的那样。”

话音落下,带土不禁想起了佐助出发前的月夜、当时他与自己的谈话。佐助其实是个很有主见的人,他很明白甚至总能在第一时间弄清自己想要的是什么,不过对于移植鼬的眼睛,佐助自知自己并不会如鼬所愿的去注视他所渴望的东西,以及现在对木叶的憎恨,佐助也已经承认是木叶对宇智波的差别待遇、令逼迫鼬走上这条绝路,而那些木叶的人现在都是他的复仇对象——

即便这样的觉悟连佐助自己也清楚会被带土嘲笑,可带土完全能明白……

这不过是人在了解了爱之后、便背负起憎恨的现象。

而自己,过去不也听过那个人是这么说的吗?

“现在,我也只有驯服佐助这一个工作,那个如月的小丫头……”

“阿飞。”

突然,绝的声音变得凝重许多,也一下打断了带土的后话,“基地里混进了那木的人。”

***

短时间的休息令小木在这些天里几乎不知道外界发生了什么,可像是期间从白绝和漩涡阿飞那边听到佐助等人与晓联手和自来也战死的消息,所有的一切都像迅速闪过的走马灯一样从她面前掠过,而自己就像是被封锁在高塔的囚犯,随着斑对她的监视一天比一天紧密,她内心所承受的痛苦往往都在独自一人的时候流泪挣扎。

自来也死了,或许比起自己鸣人与他来往、或是交情的更多,可这样的一个人自己在三年以前也被他关照过,如果当时自己没有选择阿飞而去寻找师徒二人求救……那么这一切或许都不会变的不一样。

当然,小木清楚失去了自来也这个恩师的鸣人会有多么痛苦,她无法想象离开他的这些年究竟是怎么独自承受、直到最后一次见面时又因为看到他被同伴包围深感欣慰……

可失去同伴和重要之人的痛苦,小木并不希望鸣人会体验到跟自己一样的感受。

『当然现在不能下去,她不可能留在这里坐以待毙……』

想到这,小木其实已经扶着冰冷的石壁又开始了她第二十五次逃走计划,不过庆幸的是现在整个基地内部斑并不在、白绝和粘死人的漩涡阿飞也不知道跑去哪里,她就是要盯着这个空荡离开这里。

不过不幸的是,尽管这个地方怎么说都呆了有一两年的时间,可她从未探索过这个地方,山洞内部的道路更是纵横交错、不知尽头,每一处就像是鬼打墙一样跟着路过的地方无疑,而她身边连个能做标记的东西都没有,像极了一只无头苍蝇在到处乱撞。

离开后……自己必须得快点和姐姐他们联系上——

“……”

忽然,一些细微的水声似乎从前方的侧门中传来,不禁令小木怔了怔,心里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赶紧加快脚步赶去。冰冷的石壁一时像是引导她的手,几番向前抓取很快就摸到了石门旁一处并不难找的机关,可小木又突然停了下来,先是镇定自己贴着门去确认声音,直到认定似乎没有危险时,才小心翼翼地躲在一旁打开侧门。

石室中,咕咚咕咚的水声像是一道希望使小木多少松懈了下来,可当她转身抬头向房间探去时,侵占全部视线的水箱正面挂满整个墙壁,而前方更有一张石床留在那里,似乎有人躺着、只是有白布掩住他的全身,瞬间令小木紧张不少。

『这里是……哪……』

蔚蓝色的水光一时透过玻璃在地面上投射下倒影,小木逐渐在那看清了有什么似乎那里面翻滚,并且一个个地……每个水箱都有那个东西、也好像连着什么长长的细条,令小木稍稍走进了些,这才发现——

那些都是连着神经和碎肉的写轮眼。

“唔……!”

一瞬间察觉到这番惊人的画面,小木怔怔地抬起头看着满视线的水箱都翻滚着同样的东西,很快明白这个水箱的水应该就是防止腐化的药剂,至于左右两侧甚至背后的墙壁上,整个房间其实就是一间密室,写轮眼几乎像是摆饰品那样沾满四面八方,那些来回翻滚的眼睛就像是有意识一样,盯着自己的行动。

『为什么……这个地方会有这些东西……?

它们……都是那个人收集过来的吗?』

这一刻,小木的思绪好像被什么忽然炸空了似的什么都思考不了,而她又赶紧转身走向石床,抬起的手却发抖拉起白布迟迟不敢掀起,她害怕自己看到的就是那个眼睛被挖空的泉,也害怕在这些水箱中……泉的眼睛就在这里。

“不……不要……求你——”

小木现在也不知道自己是在向谁祈祷,可随着白布慢慢被掀起,有些意外的面容倒是令她猛地一愣,也彻底呆住地注视着这个人的样子,他的眼睛似乎并没有像那些水箱里的写轮眼一样被残忍挖走,可她知道留在这里的下场就只有这一个结果——

“宇智波……鼬……”

躺在石床的男人身体冰冷,但鬓发像是被谁整理过那样整齐地垂在两边,他的双手交叠放在胸口,身上也没有见到什么伤痕,只是平静地死去、一点声息都没有。

可是这个人,已经再也不能动、更不能和自己说话。

『不……是佐助吧,既然现在佐助和晓联手的话,斑不会做出破坏鼬身体的事……

佐助也绝对不同意的。』

几番在心里努力地镇定下自己,小木微微垂着眼睛,只有最后一刻瞻仰这个人的遗容,才慢慢盖上白布,将一切恢复好。

只是现在,小木觉得自己如果在看向那些水箱,自己真的会站不稳,她从没想过宇智波斑为什么会答应去与鼬一同灭族的理由,只是知道他自己似乎也很痛恨和对那些短见的同族充满失望,可没想到他竟然会做出收集眼睛这种事……这完全是在藐视生命,把人都当成道具而已。

我果然不能留在这里,必须快点——

‘咚——!’

突然,一声巨响从石室外的某个方向响起,那就好像是石墙塌陷的一样,细碎的落石直到回荡在走廊的余音结束时都没有停下,一下便令小木有一些预感,她或许可以逃,只是这声音听着明显不适时候。

***

随着落石滚落下来的烟雾很快弥漫开来,冥一时在肉眼不清的乱石中迅速找一处可以暂避的地方,可显然对方似乎并不想给自己喘息地直袭而来,诡异的穿透能力就好像抓不住的幽灵一样来回闪避,自己却怎么也抓不住他。

“你到底是什么人……!小木她现在到底在哪里?!”

冥赶紧冲出烟雾,而那个戴着面具的男人又跟着追了上来,几番近战肉搏后对方无论力度和狠力远在自己之上,从而使得冥连续几次用替身术逃脱,这才拉开了距离。

“什么人……你是对我的事情进行了调查吗?”

不,应该不可能才对。

带土此刻停下扶住脸上的面具,就先前从白绝那边的情报来看这个女人似乎打算偷偷带走小木,可现在都已经收复到一半了,自己怎么可能让得手的东西再离开自己的掌心,“我之前没有对付你,是因为看在和那木的交易上所以才没动手……现在既然你自己送上门的话,我也不用那么客气了。”

带土话音一落就使出阴阳遁术将瞬间造出的黑棒紧握在手,尖锐的顶端像是一把利器随着忽然进攻反复在空中划过刺目的轨迹,而对方也赶紧持出长刀挥砍抵抗,黑棒与刀刃在交战之间不断闪出碰撞的火花,最后随着一阵脚步声逐渐加快地靠近,冥似乎一时分神让带土转而用虚化躲过刀刃又突然实体化地将她踹到一边,回过头时才看到那个人总算赶了过来——

“冥……冥!”

小木即刻见到倒在乱石上的冥捂住腹部行动艰难,可转头看着另一边的面具男竟然抓着黑棒就朝那走去,她立即容不得一点犹豫地拼命追上去,也一时松懈吸取能量的平衡而全身刺痛,最后一下摔在冥的面前,使得身下的乱石因为尖锐的部分刺破了皮肉,胸口的伤也再次撕裂开来,令整个领口都染红了。

“小木……你没事吧?”

而冥尽管一时震惊这个人会突然不顾危险地直冲过来,可她看着另一边的男人已经对自己起了杀心,因此立即抓起小木不顾她呜咽一声,反手将刀刃对着她的脖子,“不要过来!不然的话我现在就割破她的喉咙!”

『诶……?』

小木瞬间一蒙,几乎都没想到身后的冥突然抓紧自己拿刀架着她,明明现在自己有很多话想跟她说、也有一些关于泉的线索可以告诉她,“冥……等等,我——”

与此同时,站在另一边的面具男似乎气场骤然变化,他一时的沉默诡异得像是暴风雨的前兆,阴冷的眸看不见底,只有那只闪出红光的写轮眼阴深地盯向这边,直叫人陷在那幽冷的眸底……窒息到濒临死亡的感觉。

“你看清楚了,自己到底和怎么样的家伙站在一起……”

而另一边,冥却在小木的耳边像是传达什么地向她倾诉这些莫名十分的话语,并且刀刃慢慢贴在皮肉之上,又在威胁对方轻轻划出一道印子,血滴缓慢地溢出,“别过来,在你过来的时候,我可以立即斩下她的脑袋!!”

话音落下,冥一面拉着小木的胳膊后退,也清楚现在想要带着小木离开出发只有威逼这一个办法,当然她也必须小心四周会不会有那个家伙的手下在,万一自己走错一步,就很有可能死在这里。

“你以为……拿着她威胁我,我就会妥协吗?”

带土冷冷一笑,可内心突然涌上的情绪却异常地令他烦躁,他不知道今时今日自己还会对那个女孩抱着怎么样的感情,仅仅是属于自己的东西一样,只有他能利用、也只有他能丢弃——

“我知道你想要瞳术,但是在小木看着你的同时,你的瞳术根本不能发动,对吧?!”

这时,冥的话语令小木茫然起来,一下子不明白这是什么状况了。

“冥……你再说什么……?”

“给我看着他,小木!不要从他身上移开视线!”

突然,冥厉声一喊,也再也不打算对继续隐瞒什么了,“我会告诉你一切,现在的你或许已经知道了宇智波灭族的真相,一切也都是木叶在自编自导的戏码……但是这个男人!绝对不会让你想起一个人……因为你一旦想起来,你就不会再受他控制!”

“……”

在这道声音中,面具下的那道目光一下子变得比以往更加阴冷残暴,可显然自己正如那个女孩所说的,他不可能再对她使用瞳术,因为一旦使用,自己便会——

“宇智波止水,这个你一直没能想起来却反复忘记的名字……在灭族前的两年,他为了改变想要政变的宇智波一族却发生了意外,而你之所以会忘记他,是因为在我们小时候……因为进入了宇智波的禁地而被释了瞳术!”

“……”

此刻,听着身后的冥仿佛在说一件自己无关的事一样,小木一直不敢将自己的视线从那个男人身上移开,以及从冥的自白中,她确实找到了宇智波是要政变的事实,原来宇智波斑并没有对佐助说谎,而她自己——

“我……被释了瞳术?”

“我一直没能找到机会告诉你,也打算让这件事全部结束……但现在你的眼睛可以抵抗住这个人的瞳术,所以好好看着他,并且注意他!一直以来泉都是以监视我们的身份和我们做朋友,虽然只有这件事我没敢告诉你……可是我们的情义不会改变,既然宇智波鼬死去了,那么现在我们就应该杀死这个男人,为了泉报仇!”

“……”

突然,冥的话语一时惊醒了小木,直叫她的脑海里闪过那些水箱里的眼球,令人发指的行径这下令小木的思绪就像被迎面浇来一盆冷水那样全部熄灭,她渐渐地咬牙强忍,即使全身无法忍受的疼痛不断作用再也不会停下,她是准备杀了这个人——

“你不该活下来,像你这种人……”

『应该去死才对。』

木遁的手印在下一秒迅速完成,小木与冥脚下的地面瞬间开始扭曲成一根根巨大的树根向前冲去,可那并非是尖锐的利器而是具有毁灭性的吸收之力,令带土目睹袭来的地面像是腐蚀一样褪化成干枯的颜色,立即往后一跃站在乱石上躲避,瞧着这股奇异的力量竟然连同石块也能破坏风化。

『原来这就是临近原型的力量吗,无论那木还是那家伙都想要的初始之力……』

“冥,我会在这里控制场地吸干他的查克拉,你尽管去。”

话音未落,身后的冥也早已松开了小木转而冲刺上去,显然这次有了小木的力量做辅助,面前的宇智波斑一面在反击自己时又不得不为了避开迅速袭来的吸收之力不断后退,而小木也清楚如果在这里能和冥一口气杀死这个男人的话,那么一切都结束了——

“雷遁……”

另一边,冥也极好地把握时机朝四面八方的树木上投掷特制的雷遁苦无,刺眼的红雷随着查克拉的凝聚将所有电光全部凝聚手中,整个乱石上都是闪耀的落雷在不断跳跃追踪,直叫带土持续开启虚化赶紧躲避,最后一个周旋用手里剑迅速打掉上方已经干化的石壁,猛地向上一跃令冥也追了上去。

“……冥!”

小木赶紧再次结印将木遁产生的树木紧跟而上,可断开的天洞显然不如所愿地能让她看到洞穴上方到底发生什么,只不过随着自己努力跃上树根一路朝上,自己的思绪彻底乱成一团,生怕自己没能赶上时机,让冥陷入苦战,“冥……!冥!”

“别吵了啊,这不是回来了吗?”

可突然,那道声音倒是符合心意地传了下来,只不过重新回来的金发少女很快从上方落在顶端的树根,她一副不爽的样子似乎很不愉快,“那个人不见了,我一上去的时候就没看到他。”

“是逃走了吗?”

听到这里,小木不住皱着眉头,倒是没想到那家伙会这么轻易被打跑。

“那是当然了,我和你算是第一次联手合作,下次的时候我们可以用更加厉害的忍术对付他!”

“……”

话音一落,黑发的少女不禁顿了顿,突然睁大不少的蓝瞳反而显得几分呆滞。

“嗯?怎么了一幅傻样?”

冥这时三步并两步地跳到小木的跟前,有些纳闷又有些不爽地望着她,“我说你别这么天然呆了,都已经二十岁了怎么还跟个孩子一样。”

“……啊,嗯,但是……冥你,噗……哈哈哈……哈哈哈哈!”

小木突然笑了起来,这莫名的样子瞬间令一旁的冥一脸困惑,“我……我说你是不是跟那个家伙呆太久思想不正常了啊!快给我停下啊笨蛋!”

冥说着就抬手敲了下小木的脑袋,倒是自己也忍不住笑起来。

“不……我只是没想到,我们还能像现在这样说话……”

“傻瓜,你真的是太好骗了不是我说你。”

说着说着,冥的表情也慢慢缓和下来,却逐渐放低了声音,“当然我也有很多地方不对……如果一开始就把全部都告诉你的话,小木……你——”

“冥?”

突然,小木看着自己的姐妹突然表情变得凝重,并且紧接着又抬手拉住自己的样子,好像有什么紧急的事要说,“小木,你姐姐其实并不可信,所以今后就跟我一起行动,还有——”

“姐……姐姐?冥,你到底在说什么啊?姐姐她……”

“你先听我说下去!”

一时间顾不得面前人的困惑,冥立即急躁起来,也松开了小木的手开始正声——

“听着,虽然这可能性很低,但我觉得宇智波斑就是那……”

‘嗵——!’

突然一道沉闷的声响,小木感觉到有什么滚烫的东西猛地飞溅到自己脸上,甚至沾染到自己的视线形成一滩看不清前方的红影,直叫她整个人都瞬间傻眼,呆呆地站着只能注视着冥。

“那…是————”

可与相似的一幕完全相反,红瞳与蓝眸的少女此时都将视线集中在两人之间,这才发现一根尖锐的黑棒已经直直地贯穿其中一人的胸膛,脚下也逐渐积红成一滩血泊,倒映出诡异的血色。

“我是什么?”

这下,一股轻缓沙哑的嗓音带着一种尖锐的恶意弥漫开来,那就好像一种至纯的嘲笑冷漠,并且伴随着那张面具重新出现在那个金发少女的身后,另一边的少女直直地看着那里,这个男人的身影正从一团扭转起来的异空间归来。

“冥……”

而眼前,小木望着冥的脸色一下子惨白,可她仍在支支吾吾地像是想说出什么话,却怎料对方用力一抽,没有了支撑力的她就像是断线的傀儡倒在地上,令小木的大脑瞬间空白了。

“冥……冥!!”

小木立即嘶喊出来,赶紧来到地上却看着冥胸前的血从窟窿那里越涌越多,她立即使用掌仙术企图治疗,又见冥微微摇头,并且忍着痛苦死死地抓着她的手——
“不要!不要!冥!你不要死!我求你不要死!!”

小木的哭喊一时扭曲得像个着急的孩子拼命呜咽摇头,而站在另一边的面具男只是一动不动,可冷厉的红眸又很快在面具之下用着居高临下的视线地注视着败者,最后稍稍使出瞳术,致死的查克拉很快影响到那个倒地濒死的少女,仅仅是一瞬间就夺走了她的生命。

“冥……冥……冥!!!”

而小木此时并没有看向自己身后的男人,只是反复叫唤下自己唯一的好姐妹这下再也不会有反应,她立即发出撕心裂肺的嘶喊、拼命抱着她痛哭,直到终于察觉到后方的那个人时她才终于抬头,再也不能压制情绪——

“我与你不共戴天!我诅咒自己生生世世都与你为敌!!!”

“……”

可这一刻,面具男的样子似乎没有多少动容,就连面具底下那个真正的本体也无动于衷,只剩一句冰冷的回应,就像是骤然降临的冰点,彻底冷却了两人的内心。

“随你。”

男人走过了她,似乎从现在开始便不会再关注这个人而放任她因为失去同伴继续悲伤,可是也从这里开始,少女濒临绝望地触碰着同伴已经冷却的脸庞,却突然发现自己的掌心似乎留下了什么标记——

オビ,这两个奇怪的文字。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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