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OFTER for ipad —— 让兴趣,更有趣

点击下载 关闭

火焰之纹章

51525浏览    1060参与
白逢

共同的时光(贝雷丝X艾黛尔贾特)

艾尔贝的521贺文,时间点是贝老师五年后刚归来没多久。

是一个想要粘着老师却因为顾虑太多也没法坦率开口的艾尔。


CP:艾尔X贝雷丝


=======================


共同的时光



时值星辰节阳光明媚的午后,贝雷丝靠坐在温室旁休憩处的长椅上,悠闲自在地翻着手中的书册。阳光撒落在她身上,将她浅绿色的眼眸映衬得格外温暖。

“嗯……”

身旁传来的烦恼的声音让她停下了翻书的动作,侧头看向她的学生。

“还没决定好吗?”

“唔……确实有些难以决断呢。”年轻的皇帝脸上带着少见的苦恼神色,正在翻阅着手中的羊皮纸。

“无论哪一个都可以,不是什么重要的事。”导......

艾尔贝的521贺文,时间点是贝老师五年后刚归来没多久。

是一个想要粘着老师却因为顾虑太多也没法坦率开口的艾尔。


CP:艾尔X贝雷丝


=======================



共同的时光



时值星辰节阳光明媚的午后,贝雷丝靠坐在温室旁休憩处的长椅上,悠闲自在地翻着手中的书册。阳光撒落在她身上,将她浅绿色的眼眸映衬得格外温暖。

“嗯……”

身旁传来的烦恼的声音让她停下了翻书的动作,侧头看向她的学生。

“还没决定好吗?”

“唔……确实有些难以决断呢。”年轻的皇帝脸上带着少见的苦恼神色,正在翻阅着手中的羊皮纸。

“无论哪一个都可以,不是什么重要的事。”导师的语气平淡,眉目间却充满了温和与耐心的味道。

“为归来的老师开一个欢迎会——这种事无论对哪个学生而言都十分重要哦,老师。”

“你们的心意我切切实实地收到了,所以不要紧。”见身旁的“小白猫”已经开始有炸毛暴走的趋势,贝雷丝伸手轻抚她披散下来的银发,及时安抚了她躁动的情绪。

距离她回到大修道院已经过去一周的时间,黑鹫学级的学生们除了紧锣密鼓地筹备夺下密尔丁大桥的战事外,讨论得最多的就是如何欢迎导师的归来这件事。

在原黑鹫学级,现黑鹫游击军自导师归来后的第一次作战会议上,菲尔迪南特提出了这个建议,而后得到了所有同学的一致拥护。作为决策者的皇帝自然不会扫大家的兴,更遑论她才是最高兴导师回来的那个人。

只是在“如何欢迎导师”这件事上,学生们发生了分歧,都希望皇帝能最终采纳自己的建议。然而一向果决的皇帝在这件事上少有地犹豫不决起来,以至于至今还没能做出决断。

“宴会、舞会、露营会……甚至是武斗会,这些建议不用看名字我都能猜到是谁提出来的呢。”艾黛尔贾特长长叹了口气,把羊皮纸重新卷起来放在长椅上,伸手捏了捏自己酸胀的太阳穴:“都是不错的主意……但果然还是感觉少了点什么。”

贝雷丝拿起卷轴展开看了一眼,不置可否地淡淡一笑。在她心中,学生们对她归来时的反应已经是最好的欢迎仪式,但她并不想在这件事上扫大家的兴,尤其是艾黛尔贾特——她似乎比任何人都想办好这件事。

艾黛尔贾特抬头看了她一眼,似乎想问她有什么想法。但她猜导师只会说“大家开心就好,什么仪式我都很高兴”之类的话,于是打消了这个念头。

“真是的,再拖延下去,就要到进攻同盟的日子了,我可不想把这件事和庆功宴混为一谈。”

“艾黛尔贾特对攻下同盟这件事似乎信心十足?”

“库罗德可不是什么好对付的人,不过因为有老师在身边,所以无论是什么阻碍,我都能毫无畏惧地跨过。”对帝国的皇帝而言,同盟是迟早会啃下的肥肉,库罗德是早晚要战胜的敌人。而导师的出现加快了这一进程:“说回欢迎仪式吧,我觉得至少应该让大家享受一顿盛宴,老师觉得呢?”

“嗯,吃东西是一件会让所有人都高兴的事。”贝雷丝想到了什么,眼睛突然闪闪发亮:“或者可以再来一场钓鱼大赛,晚宴就用钓到的鱼作为食材。”

艾黛尔贾特得承认这是一个不错的主意,大家都能参与到食材的获取中,而且也会因此和擅长钓鱼的导师有充分的互动。只是……

“老师还真是喜欢钓鱼呢。”

贝雷丝只是微微一笑:“蓄水池中放养了五年的阿密多狗鱼,应该已经变得很美味了。”

想起当年导师总是用自己钓上来的鲜美的阿密多狗鱼来给自己做美味的狗鱼三明治,艾黛尔贾特就说不出什么反对的话来。

“就按老师的想法来做吧。”她松了口气一般地将羊皮纸揉成一团丢在脚边,刚要站起来,就被导师轻轻握住了手腕:“老师?”

“艾黛尔贾特已经忙完了吗?”

“姑且算是?”

“那么,接下来就是懒洋洋的时间了。”贝雷丝的话将准备返回谒见之间处理公务的皇帝堵了回去:“我们已经五年没有一起开过茶会了。”

“……明明对老师而言,只是一眨眼的事。”

“因为是在犒劳艾黛尔贾特,所以不用考虑我的感受。”导师狡猾地回应:“还是说过了五年,我的小礼物已经对皇帝陛下没有吸引力了?”

“……真是的,您明知道我很难拒绝您的邀请。”艾黛尔贾特无奈地叹了口气,翻转左手反握住贝雷丝的手:“不过,只能一会儿哦。”

谒见之间还有堆积成山的公文要处理,偷懒到现在,修伯特一定已经焦头烂额了。

“还有,”在两人站起身,并肩向中庭走去的时候,艾黛尔贾特强调道:“我才不是因为小熊熊什么的才答应老师的茶会邀请呢。”

贝雷丝点点头表示自己听到了:“但今天的小熊熊特别可爱,莉丝缇亚也很喜欢。”她和莉丝缇亚瓜分了商人手中的最后两只熊熊玩偶,要不是她拿出导师的威严,可能连手中那一只都保不住。

对于导师把自己当做莉丝缇亚一样的孩子这件事,艾黛尔贾特有些抗拒。但导师嘴角边温暖的浅笑打消了她为自己辩解的念头。沉默了一会儿,她忍不住问道:“有多可爱?”

“很可爱,”贝雷丝左手比划着,右手依旧没有放开与学生相牵的手:“就像艾黛尔贾特一样。”

“……老师又在开玩笑了。”

对于自己是可爱的少女这件事,眼前的学生似乎并没有什么自觉,又或者蓄意不去关注这方面的事——艾黛尔贾特这样的一面在贝雷丝看来也非常可爱。但她知道不能再说下去了,否则说不定会惹得皇帝陛下恼羞成怒,破坏两人即将到来的美好下午茶时间。

两人手拉着手走向中庭,目睹此情此景的学生们纷纷会心一笑,远离此处,将安静的中庭留给久别重逢的师生。



导师挑起话题的方式在五年后的艾黛尔贾特看来依旧十分笨拙,但她一如既往地对导师报以最大的耐心与宽容。对她而言,导师能好好地回到她身边已经是她最好的礼物,就算这人沉默着什么也不说,她也会甘之如饴吧。

现在回想起来,支撑她度过这五年的,不仅是内心的信念与觉悟,还有与导师相处的那些令人想起来就忍不住要微笑的时光。

那些曾被她认为会动摇与阻碍她前行的一切,都在这五年中切切实实地带给了她继续走下去的勇气。而这些都是导师所给予的。

意识到两人之间保持微妙的沉默已经有一段时间了,艾黛尔贾特回过神,歉意地看向导师,却发现她摩挲着茶杯的杯柄,正默不作声地注视着自己。

“……怎么了吗?”

“在想一些不怎么适合作为茶会话题的事。”

“但就算我阻止,老师也还是会说出来的吧。”艾黛尔贾特无奈地看着眼前的“惯犯”:“不过老师这样的地方……我并不讨厌。”

“我在想,这五年,你是怎么度过的。”

“不停地战斗,冲破一切阻碍往前走……和从前没有区别。”艾黛尔贾特的声音很平淡,但放在桌面上陡然握紧的手却出卖了她的心情:“就算老师不在身边,我也不会忘记自己的职责……作为级长,作为皇帝,带领大家抵达理想中的那个世界。”

贝雷丝握住了她的手,轻轻打开了她紧握的拳。在艾黛尔贾特呆愣的目光下,她把赤红的手套脱了下来,按揉着她因为过于用力而变得通红的手掌心。

“艾黛尔贾特总是在勉强自己。”

“老师,总有些事,是你必须去做的。”

“但我已经回来了,”贝雷丝说:“这条路,不会再让你一个人前行。你有我,还有一只追随着你的伙伴。”

啊啊……还是被这个人看出来了。

就算贝雷丝回到了她的身边,她依旧不安着,担心一切都只是幻觉,又或者贝雷丝改变了想法,不再与她并肩而行——但这一切不过是她毫无根据的担忧而已,贝雷丝一直注视着自己,比任何人都要专注。

从导师回来后产生的那种不安而焦躁的情绪,在导师的安抚下,终于得到了舒缓。

“嗯……谢谢呢,老师。”

这些天以来,她一直控制着自己不要过分地向导师撒娇,避免造成她的负担。毕竟导师不是她一个人的导师,其他同学也同样思念着、担忧着贝雷丝。

但想与贝雷丝待在一起的想法却与日俱增,煎熬着她本该坚如磐石的心。正因为如此,她才故意让自己沉浸在犹豫与抉择中,对欢迎会的事拿不定主意,好以此来与贝雷丝有更多的交流。

但贝雷丝对待她一如既往的态度让她觉得自己的患得患失是如此可笑——五年前的她,就算很少主动开口,贝雷丝也总能洞悉她的心意,将注意力更多地倾注在她身上。

而这一切,说不定是因为她想要向贝雷丝索取的东西变得更多了呢?

从前的她们是师与生,她想要的只是导师身边级长的位置,只需要导师对自己付出比其他同学稍微多一些的关注就足够了。

而现在……

“茶会的时间真的很短暂。”她听到导师低声说道。

“嗯……茶会过后,如果您不介意的话,可以陪我去一趟藏书室吗?”

艾黛尔贾特并没有什么事需要去藏书室查阅书籍,但她突然很想念当年和导师一起阅读的时光,而贝雷丝从未拒绝过她的请求。

“好。”果不其然,她听到导师毫不犹豫地回答道:“任何时候都可以。”

所以,就让修伯特稍微再等一会儿吧。



-END-



白逢

艾斯纳道场的露营会(贝雷丝X艾黛尔贾特)(现代AU)

一篇现代AU的约稿,前篇是论坛体:《八一八那个新来的冰山美女老师


CP:贝雷丝X艾尔


=========================


艾斯纳道场的露营会


艾黛尔贾特靠在露台的栏杆旁,紧握着手机,手心微微出汗。手机连续响了五六声,就在她差点以为无人接听的时候,对面终于把电话接了起来。

对方只是“喂”了一声,艾黛尔贾特却听出她声音里的几分慵懒。她不由有些懊恼起来,猜测自己是不是打扰了对方的休息。想到这里,她的声音不由得多了几分局促:“这里是艾黛尔贾特·冯·弗雷斯贝尔古,抱歉,老师……我打扰您了吗?”

“没有,我刚洗好澡。”导师的...

一篇现代AU的约稿,前篇是论坛体:《八一八那个新来的冰山美女老师


CP:贝雷丝X艾尔


=========================



艾斯纳道场的露营会



艾黛尔贾特靠在露台的栏杆旁,紧握着手机,手心微微出汗。手机连续响了五六声,就在她差点以为无人接听的时候,对面终于把电话接了起来。

对方只是“喂”了一声,艾黛尔贾特却听出她声音里的几分慵懒。她不由有些懊恼起来,猜测自己是不是打扰了对方的休息。想到这里,她的声音不由得多了几分局促:“这里是艾黛尔贾特·冯·弗雷斯贝尔古,抱歉,老师……我打扰您了吗?”

“没有,我刚洗好澡。”导师的声音已经恢复了往昔的平静,仿佛方才的惬意只是艾黛尔贾特的错觉。贝雷丝在电话那头停顿了一下,道:“我以为你不会找我了,艾黛尔贾特。”

“……诶?”

“你不是拿到了我的私人手机号吗。”

“嗯、嗯……抱歉,我听说您在非工作时间几乎不开工作手机,所以……”

“没关系,”贝雷丝平静的声音安抚了艾黛尔贾特不安的情绪:“找我有什么事吗?”

“是关于剑道的事,先前在剑道社得到您的指点,我受益匪浅。但我最近似乎处于某种瓶颈状态中,难以得到提升,所以……”

“剑道指导的话,没问题。”艾黛尔贾特本已准备好了几种让对方难以拒绝的说辞,出乎意料地,贝雷丝很爽快地答应了:“这个假期什么时候过来都可以。”

“方便的话,明天……?”

对方沉默了几秒钟,艾黛尔贾特突然觉得脸上有点发烫:“抱歉,如果您觉得不方便……”

“三次了。”

“……什么?”

“短短几句话,你已经道歉了三次。”导师的声音里似乎有些无奈:“面对我的时候,你不需要这么紧张,艾黛尔贾特。”

“抱……唔、我知道了,老师。”艾黛尔贾特深吸了一口气,情绪很快平复下来。她看到布雷达德家的房车已经停在了庭院的铁门外,眉不由蹙了起来,语气也稍稍加快了一些:“那么,明天,您方便腾出一些时间来指导我吗?”

“明天早晨六点,到我家的道场来。”

对方说了个艾黛尔贾特早已烂熟于心的地址,她表示自己一定会准时抵达。两人又闲聊了几句,身后传来声响,有人向这里走了过来。

“抱歉,老师,我有事需要离开了。”

“你又在说抱歉了。”贝雷丝的声音淡淡地,让艾黛尔贾特不由自主猜测起了她此刻的情绪——会对她这样的人感到失望吗?

“这一次是真的抱歉,”艾黛尔贾特轻轻笑了一下:“和您交谈的时光愉快而短暂,而我不得不离开了。”

对面没有再说什么,沉默几秒钟后道了晚安。

艾黛尔贾特对着渐渐暗下去的手机发了一会儿呆,直到修伯特来到她身后。

“艾黛尔贾特大人,安萨尔玛大人和帝弥托利大人到了,家主希望您到客厅去。”

“我知道了。”艾黛尔贾特垂下眼,冷淡地道:“对了,明天早晨我要去艾斯纳家的道场一趟,五点半之前到达。”

“那个艾斯纳么……”修伯特意味深长地看了追随之人一眼,低声笑道:“请安心,我会安排好的。”

在这个假期,已经和父亲离异并组建新家庭的母亲会带着继子过来住几天,这是她今晚心情不好的主要原因。并非是她不思念母亲,帝弥托利也不是个坏孩子……让她感到如鲠在喉的是父亲强颜欢笑接待前妻的样子,以及异父异母的弟弟努力想要跟她搞好关系的做派。

真的……令人厌烦。

烦躁的情绪促使她一时冲动给导师打了电话,好在体贴的导师接纳了她躁动的心,让她能获得短暂的平静。

她头一回如此期盼明天的到来。



第二天早晨五点三十分,天还没有完全亮,她已经站在了艾斯纳家道场的门口。她本以为自己要在这里等上三十分钟,但晨跑归来的艾斯纳家次子贝雷特经过她身边的时候看了她一眼,大概是猜出了她的来意,向道场的方向指了指。

“贝雷丝在道场里。”

没等她道谢,贝雷特就边抹着汗头也不回地进去了。贝雷特姐弟都是情绪不轻易外露的人,但她认为自家导师在待人接物方面显然温柔得多。

她摇了摇头,走进了灯火通明的道场。那道熟悉的身影穿着雪白的武道服正一下一下地挥动着木剑,墨蓝色的长发随着她的动作飘拂着,艾黛尔贾特才靠近几步,就闻到了她身上惯有的微香。

她觉得自己的心跳莫名有些加快,偷偷深吸几口气才压下心头的异样,认真去看贝雷丝的动作。才看了一会儿她就发现,对方似乎在和假想的敌人战斗得有来有回,继续看下去,她觉得贝雷丝的挥剑风格似乎和平常截然不同……非要说的话,更像是艾黛尔贾特的战斗方式。

她静静地站在道场旁等待着,过了一会儿,贝雷丝的训练终于结束了。艾黛尔贾特拿起桌上干净的毛巾递了过去,贝雷丝接过之后道了声谢。

“老师起得真早呢。”

“我习惯早睡早起,何况今天还有别的事。”

艾黛尔贾特差点又想道歉了,面对这个人的时候,她总是变得越来越不像自己,也不知道是好还是坏。

“我带来了武道服,方便的话,能让我借用一下更衣室吗?”

“不着急,艾黛尔贾特。”贝雷丝用毛巾抹着后颈的汗珠,一边用漂亮的墨蓝色眼睛审视着对方:“你昨晚没有休息好?”

“嗯……有些事要处理。”

“那正好,在路上你可以稍微睡一会儿。”

“诶……?路上?”

“实际上,今天有一个剑道露营会。”贝雷丝解释说这是一种到不同的环境下修行的方式:“露营会持续一天一夜,期间道场的学生们会互相交流心得,并验证技艺。出发时间是六点十五分,你会来的吧?”

艾黛尔贾特露出一个苦笑:“这样的时间……老师是笃定我不会拒绝吗?”

贝雷丝的嘴角不易察觉地扬了扬:“不知道为什么,我觉得现在的你,很需要参加这样的活动。”

“真是的……真拿你没办法呢。”贝雷丝说得对,所以艾黛尔贾特也没有拒绝的理由,甚至因为与导师相处的时间大大延长而心情上扬:“那就请多多指教了……老师。”



艾黛尔贾特没有想到,露营的地点会是海边。更没有想到,同年级的菲利克斯与雷欧妮也在同行之列。

“……为什么他们也在这里?”

“这也是我想问的。”菲利克斯看向身边的雷欧妮:“你什么时候学了剑道?”

“嘛……这种事就不要在意了。”菲利克斯听到少女小声嘀咕道:“人为财死啊……何况还是打修伯特和贝尔娜缇塔的双份工……”

“菲利克斯想要深入钻研剑道,所以我接受了他在道场进修的申请。”贝雷丝解释道:“雷欧妮是我父亲的弟子。”

原来申请去艾斯纳家的道场是这么容易的事吗?早知道她也……

“沙滩这里的布置就交给道场的学生吧,我带你去搭帐篷。”贝雷丝说着向艾黛尔贾特伸出手,似乎怕她在一脚深一脚浅的沙滩上摔倒。

虽然艾黛尔贾特不认为自己是笨手笨脚的人,但现在不是争强好胜的时候。她轻轻握住了贝雷丝的手,然后感到对方修长有劲的五指的回握。她偷偷数着贝雷丝手心常年练剑磨出的老茧,一边问道:“道场的活动经常到海边来吗?”

“嗯,也有去深山或是环境更恶劣的地方。”

“难怪您拥有如此高超的剑技呢。”

“这句赞美我就收下了。”贝雷丝拉着她小心地跨过沙滩上搁浅的浮木:“为什么突然想要提高剑技,果然还是想赢吗?”

“毕竟我不喜欢输呢,就算是和您的对决也是一样。”

“艾黛尔贾特就这么不喜欢被管束吗?”

“其实那天之后,我有稍微反省过自己的独断。老师的话并不是没有道理,我会合理接受您的建议,调整自己的作息。不过……这和赌约并不冲突。”

“也就是说,这是一场无论如何都要赢的‘战争’吗?”贝雷丝了然地点点头:“我会尽心尽力教授你,直到你能从我这里毕业为止。”

“不管怎么说……谢谢您,老师。”

贝雷丝将工具递给艾黛尔贾特,手把手地教她如何搭起帐篷。艾黛尔贾特学习能力很强,在两人默契的配合之下,很快就把所有帐篷都搭好了。

“接下来该做什么呢,老师?”艾黛尔贾特一手搭在撑起的帆布上,兴致盎然地问道。

见学生一直紧锁的眉舒展开了,贝雷丝勾了勾嘴角:“接下来,是午饭时间。”

午饭吃的是贝雷丝带来的狗鱼三明治,这还是艾黛尔贾特第一次吃到贝雷丝亲手做的食物,她觉得自家老师一定是无师自通了抓住她味蕾的厨艺,不然为什么这份狗鱼三明治完全符合她对食物的喜好呢?

午饭过后是短暂的休息时间,沙滩上的简易道场也终于搭建完成。两人在附近散步了一会儿,少有地心平气和地交谈了许久。

之后正式开始了剑道交流,艾黛尔贾特迫切希望在贝雷丝面前展露优秀的一面,因此几乎包揽了每一场的对决。结果在毒辣烈日的炙烤下,两个小时后,因为中暑而面色潮红的艾黛尔贾特被一直关注着她的的贝雷丝带到了帐篷里休息。

贝雷丝将包裹着碎冰块的冰袋裹上干净的毛巾放在艾黛尔贾特的额头上,而后沉默地看着她。虽然她没有说什么,但责备的意思不言而喻。

“我没什么大碍,休息一会儿就好了……大概。”艾黛尔贾特嗫嚅着,不敢和她对视。

“你太过勉强自己了,原本就是很怕热的人吧?”

“……抱歉,老师。”

“这一次我就收下你的道歉了。”贝雷丝拿起冰袋,伸手试探艾黛尔贾特的额头,防止她体温过低:“不过,是真心悔悟的吗?”

“嗯……会反省的。”停顿了一下,艾黛尔贾特语气中带着自己也没有察觉到的期望问道:“老师怎么知道……我很怕热?”

“匿名信箱的投稿。”贝雷丝说道:“我曾负责处理过一段时间投稿。”

“是呢,我在匿名信箱里抱怨过加尔古·玛库炎热的夏天,没想到老师能认出我的笔迹。”

“毕竟我是你的班级导师。”

艾黛尔贾特觉得自己一定是病糊涂了,居然脱口问道:“只是因为这样吗?”

贝雷丝将冰袋放回去的动作微微停顿了一下,“嗯”了一声,又重复道:“别太勉强自己了,艾黛尔贾特。”

导师似乎意有所指,艾黛尔贾特谨慎地反问:“您是指……刚才对决的事吗?”

“是指你勉强自己来进修剑道,参加露营会。”贝雷丝纤长的手指拂过艾黛尔贾特额头上的碎发,见她有些茫然地看着自己,声音不由自主变得柔和了许多:“明明正因为什么事而感到困扰和心烦不是吗?”

“没想到被老师看出来了,”艾黛尔贾特微微一笑:“这两天,我的确处于某种心浮气躁的状态中。不过和您在一起……修行剑道,并不是勉强的事。”也许是贝雷丝关切的目光给予了她勇气,她轻轻握住了对方的手,稍用了点力,将它包裹在双手的掌心里:“我很开心老师能带我来到这里,教导我……照顾我。”

有一瞬间,艾黛尔贾特似乎从贝雷丝墨蓝色的深邃眼睛里读出了一些什么,然后她回握了她的手。

“只要你需要我,任何时候,都可以找我倾诉,或是让我陪着你。”

“为什么对我这么好呢?”艾黛尔贾特的笑容变得有些寂寞:“果然是因为……您是我的老师吧。”

一只手轻轻落在她的头顶上,温柔地摩挲着她的头发。艾黛尔贾特抬起头,目睹了贝雷丝淡淡的笑容。笑容虽然只是昙花一现,她却觉得心脏被什么东西轻轻击中了,飞快地跳动起来。

“毕业之后,我就不再是你的老师了。”

“对我而言,就算离开学校,您也始终是我的导师哦。”

“那么,艾黛尔贾特究竟希望我是你的导师,还是不希望?”

贝雷丝的话一时难倒了因为头脑发热而无法过度思考的艾黛尔贾特,她努力想了一会儿,苦笑道:“果然……在正式毕业之前,暂时还是这样就好了。”

贝雷丝又揉了揉她的头发,没有深究她这句话背后的意思。

“在那之前,您会像今天一样关注我……包容我,指导我吗?”

“我教导过许多学生,”贝雷丝说道:“但只有你拥有我的私人手机号。”

贝雷丝的话语让她的心跳再次狂跳起来,她觉得脸颊两侧突然变得滚烫,她一时不知道该如何回应这份特殊的关照才好。

“你看起来不太好……中暑加剧了吗?抱歉,我该让你好好睡一觉。”

“这不是你的问题,老师。”艾黛尔贾特苦笑道:“我大概是无法安然入睡了。”



夜幕降临后,艾黛尔贾特终于恢复了精神。在确认她已经没事之后,贝雷丝监督她吃完了晚饭,两人并肩漫步在撒满银色月光的沙滩上。

“艾黛尔贾特也不喜欢大海,是吗?”

“老师这又是从哪里知道的呢,我可不记得我在匿名信里说过这件事。”

“当你看到大海的时候,脸色不怎么好看。”贝雷丝摸了摸她的脑袋,在这一天里,两人之间的关系突然跨越了一大步,到了贝雷丝抚摩她的头发也会被欣然接受的程度:“平常也从未见过你主动靠近过学校的蓄水池。”

“是呢,我是个旱鸭子。”聊起这件事的时候,艾黛尔贾特头一回感觉到愉快:“不过有老师在旁边的话,就会好多了。毕竟如果我掉下去的话,老师一定会来救我的嘛。”

“这就是有恃无恐吗?”

“哼~谁知道呢?”艾黛尔贾特将双手背在身后,在沙滩上后退着,向贝雷丝俏皮地眨了眨眼。

贝雷丝弯了弯唇角,拉住学生的手,防止她不小心在柔软的沙滩上摔跤。对方稍用了点力气回握过来,两人重新变为并肩而行的姿态。

“可惜一天的时间太过短暂,明天我就要回家了。”想起回去后又要面对令自己厌烦的情景,艾黛尔贾特轻轻叹了口气。

“遇到麻烦的话,可以在我家暂住几天。”

“虽然这样的提议很让人心动,但我也不能再逃避下去了。”艾黛尔贾特心情复杂地微笑道:“一直避而不战可不是我的风格,今天的事……已经让我获得了面对的勇气。说起来还要谢谢您。”

“既然艾黛尔贾特自己能解决,我就不说什么了。”贝雷丝点了点头:“任何时候,如果需要我,都可以给我打电话。”

“这句话我记下了,”艾黛尔贾特故意挑了挑眉:“三更半夜收到我的电话的话,可不要说出抱怨的话哦,老师。”

“没关系的。”贝雷丝伸手拂了拂学生被夜里清凉的海风吹乱的头发:“毕竟我花了许多工夫,才把电话号码塞给你的。”

艾黛尔贾特突然停下了脚步,脸颊不由自主涌上热血,结结巴巴地道:“您、您的意思是……”

面对学生不可思议的目光,贝雷丝只是淡淡地笑了笑,抬头看向海面上方的夜空中,高悬着的那轮明月。



-END-


BLUE CANDY

【烈火之剑】【贾法尔x妮诺】星空的旋律

*火纹烈火之剑同人,cp贾法尔×妮诺

*现PA,大学生贾法尔×高中生妮诺,角色二设有,ooc有

*送给亲友@雪糕铺子的生日贺文,写得很赶,质量不佳,而且还差点迟到了×非常抱歉

*推荐bgm:君のとなり わたしの場所


————以下正文————


1.

“各位同学,又到了一年一度的期末。为了丰富各位同学的校园文化生活,提升各位同学的艺术创造力,我校艺术团决定在本月月末举办艺术汇演比赛。此次比赛不限制表演的形式,旨在为各位同学提供展示自身才华的舞台,充分展示我校学生的综合素质与精神风貌,希望大家踊跃参与,有意向报名……”

“停一下。”...

*火纹烈火之剑同人,cp贾法尔×妮诺

*现PA,大学生贾法尔×高中生妮诺,角色二设有,ooc有

*送给亲友@雪糕铺子的生日贺文,写得很赶,质量不佳,而且还差点迟到了×非常抱歉

*推荐bgm:君のとなり わたしの場所


————以下正文————


1.

“各位同学,又到了一年一度的期末。为了丰富各位同学的校园文化生活,提升各位同学的艺术创造力,我校艺术团决定在本月月末举办艺术汇演比赛。此次比赛不限制表演的形式,旨在为各位同学提供展示自身才华的舞台,充分展示我校学生的综合素质与精神风貌,希望大家踊跃参与,有意向报名……”

“停一下。”琳迪斯说着,伸手比了个制止的手势。芙罗莉娜抬起头,疑惑地问道:“怎么了吗?”

“这宣传单是谁写的,我怎么感觉这么耳熟,”琳迪斯从芙罗莉娜手里抽出那张纸,一瞬间被上面五彩缤纷的装饰画刺得眯起了眼,“这是什么设计,校艺术团的品味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差了?”

“听这官腔你们还不知道吗?艾利乌德那小子写的啊。”海克托尔有些烦躁地晃了晃脑袋,又向旁边的学生递出一张宣传单,凶狠的表情把对方吓得一个激灵,接过宣传单逃跑似的离远了。

“那难怪了,跟之前剑道社办比赛的宣传单简直一模一样,”琳迪斯说着,把宣传单又塞回了海克托尔怀里,“为什么艺术团办的比赛,宣传单是剑道社的艾利乌德写的?”

“谁知道,我只是被那小子抓过来发传单的而已,”海克托尔皱着眉头,“帮个忙,带点去你们社团好了,说不定会有人想参赛呢。”

“那你可以自己去社团教室问,我们还要上课,先走了。”琳迪斯说着,拦住了芙罗莉娜犹豫着想接过传单的手,拉着她的手腕准备离开。

“喂,给我等等,芙罗莉娜!”

走出两步的芙罗莉娜听到喊声回过了头。海尔托尔把那张有些皱了的传单从怀里抽出来,递到她手里。

“起码把这张你们看过的带走啊。”

 

“就是这样了。”芙罗莉娜坐在社团活动室的桌边,看着桌上那张已经皱到快认不清字的传单,“当时我急着去上课,塞进包里以后就忘记了,今天才无意中找出来的。”

“我觉得琳说的很对,这宣传单的品味真是差到可以。”塞拉说着拈起桌子上的纸,“官腔也非常有特色,一看就让人不想去参赛。”

“怎么,塞拉不打算去参赛吗?这是让大家见识你的美丽高贵机灵懂事的好机会吧?”蕾贝卡笑着推了下塞拉的肩膀,换来了对方拍在她胸口的一掌:“我才不去呢,我的美丽高贵机灵懂事可不是拿来给艺术团完成活动任务的!”

“给我看一下可以吗?”一直沉默着的妮诺突然出声,打断了两人的嬉闹。塞拉愣了一下,把手里的宣传单递了过去,表情里带上了一丝疑惑:“妮诺,你想去参赛?”

“稍微有点兴趣啦,先看一看再说。”妮诺笑了笑,目光扫过宣传单上的“不限制表演的形式”,露出了若有所思的神情。

“好了,今天的活动也结束了,”芙罗莉娜站起身,伸手整理着桌上的东西,“我今天答应了琳陪她去买东西的,得快点过去才行。大家要一起来吗?”

“我就不去啦,等下还有点事,”妮诺挥了挥手,“我留下来锁门吧。”

 

2.

贾法尔到达校门口的时候,天色已经有些暗了。校门口依然人来人往,妮诺绿色的短发在人群中有些显眼。她站在门口的树下,和另一个女孩说着话。贾法尔觉得那个女孩有些眼熟。

好像见过几次她和妮诺一起,和妮诺关系很好,叫什么名字的?

他想着,在稍远一些的地方站定,看着两个谈话的女孩。不知那个女孩说了什么,妮诺的表情变得有些沮丧。女孩拍了拍她的肩膀,像是安慰了她几句,妮诺点了点头,两个人似乎说完了话,女孩冲妮诺挥了挥手,便转身走进了人流之中。贾法尔看着那女孩的背影逐渐远去,朝校门口走过去。妮诺正站在树下皱着眉头,连他走近了都没有发现。直到贾法尔轻声叫了她的名字,她才猛地回神,连忙转过身。

“贾法尔?你吓死我了!”她有些嗔怪地说着,走到他身边。贾法尔轻轻地笑了笑,伸手整理了下她的鬓角。

“走吧,我送你回去。”他牵起妮诺的手,穿过喧闹的人流。

 

路上的妮诺一反常态地不怎么说话,似乎有什么心事。习惯了她活泼的样子,贾法尔一时间有些不适应。想到她在校门口时沮丧的样子,贾法尔心里隐隐有些不安,他略微思索了一下,率先提起了话题。

“我来的时候看到你在和别人说话,稍微等了一会,”贾法尔侧过头看着妮诺,“那个跟你一起的女孩子我好像见过,她叫什么?”

“妮妮安,高三的学姐,学校艺术团的团长,”妮诺看上去有些心不在焉,“我们一起去参加过赏花会,你应该是那时来接我的时候见过她的吧。”

“那你们是在聊下一次的集体活动吗?”贾法尔接着问道。妮诺摇了摇头。

“不是,是我有事想找她帮忙。”

她咬了咬嘴唇:“贾法尔,我参加了学校的艺术表演比赛。妮妮安学姐在赏花会上唱过一首歌,我想让她教我,然后用来参赛。”

“比赛?怎么突然想到这个?”贾法尔有些吃惊。妮诺不是喜欢争夺名次的人,很少会主动参加比赛。想到妮诺和妮妮安说话时为难的表情,贾法尔皱起了眉头,“是不是参赛的人数不够,她让你帮忙的?”

“不是啦,是我自己想参加的!”妮诺抬起了头,“我很喜欢学姐唱的那首歌,才会请她教我。她已经答应我了。只不过……”

她的表情又变得沮丧起来:“我问学姐能不能请校外的人来伴奏,她说会破坏比赛的公平性,只能本校学生参赛。”

“你想让我帮你伴奏?”贾法尔大概猜到了她的想法,妮诺有些气恼地鼓起脸:“对啊,我还挺期待能和你组队的!但是总不能破坏学校的规定,只能我一个人上台了。你一定要来给我加油啊!”

“什么时候比赛?”贾法尔不由自主地笑了笑,握紧了妮诺的手。妮诺有些为难地挠了挠头:“海选就在这个月的月底,至于复赛……我猜我在海选可能就被淘汰了,万一进了再说吧。”

“还剩两个星期,”贾法尔看着她的目光愈发柔和下来,“别这么没有信心,尽力去做你想做的事情就好。”

“说得没错!”妮诺握紧了拳头,“从明天开始,每天放学我都要留下来练习!”

“我会陪你一起练习的。”

“不行!你在我会紧张!”妮诺的声音终于恢复了往日的活泼,柔软的手指戳着贾法尔的脸,笑意溢出了眼底。

 

3.

妮诺的严正抗议最终还是在贾法尔的坚持下败下阵来。在得知她参赛的第二天,贾法尔就拿到了进校许可,速度之快让妮诺目瞪口呆。好在学校的音乐室是公用的,并不会有人注意在各个社团各个年级的使用者里是不是混进来了一个外校人员。不知是不是妮诺的警告起了作用,贾法尔几乎不跟她搭话,只是安静地坐在远处。几次之后妮诺就习惯了在音乐室的角落里看到贾法尔的身影。直到天色渐暗,两人才共同离开。

 

“好啦,今天就到这吧,”妮妮安拍了拍妮诺的肩膀,把乐谱递到她手里,“你现在进步很大了,接下来你自己练习就好,不需要我给你什么指点了。”

她说着,目光扫过角落里的贾法尔,轻声地笑了笑,走出了音乐室。妮诺冲她挥了挥手,便低头沉浸在了乐谱里。时间很早,音乐室里的人不多,很是安静。午后的阳光稍微还有些热度,映着空气里细小的浮尘,萦绕在音乐室里。偶尔有钢琴声从隔壁的琴房里传出,和着妮诺的歌声。她的声音很轻,时不时停下来皱着眉头翻看乐谱。贾法尔坐在练习室的角落,手里拿着的书已经久未翻页。室内的温度很舒适,他眼前的字逐渐变得模糊起来,贾法尔努力地眨了眨眼睛,最后还是没能抵挡住袭来的困意,在妮诺轻柔的歌声里闭上了眼睛。

 

“贾法尔,贾法尔!”

贾法尔拿着扫帚的手顿了一下,没等他转过身,幼小的女孩就喊着他的名字像风一样跑了进来。一个没注意,她被门边的水桶绊了一下,差点摔倒在地。贾法尔顿时心里一紧,丢下扫帚朝门口跑去。

“妮诺,你没事吧?”

“我没事,你在大扫除啊?”妮诺揉了揉被磕痛的小腿,扶着贾法尔的胳膊站直了身体,“听我说贾法尔,老师选了我进合唱队啦!”

贾法尔看着妮诺兴奋的面容,表情也跟着放松下来。他拍了拍妮诺的手,声音带上了笑意:“你唱歌那么好听,肯定可以入选的。”

幼小的女孩抓着他的胳膊,笑容里带上了几分得意,眼睛闪闪发亮:“当然啦,我以前可是跟着妈妈学的唱歌,我妈妈唱歌可是最好听的!要是贾法尔也听过,一定也会觉得好听!”

“嗯,我相信,我听到你唱的歌就知道你妈妈一定唱歌非常好听了。”贾法尔说着,扶着妮诺坐在了椅子上。小姑娘笑出了声,却又像想到了什么一样,低头翻了翻手里的乐谱。

“不过,合唱队的歌和我从前唱的歌都不一样,比妈妈从前教我的歌难多了,”妮诺兴奋的表情里带上了一丝苦恼,“我得比别人练习得更多才行。可是大家要是知道只有我一个人需要加练的话,会不会笑话我啊?”

“没关系,我知道一个地方可以秘密练习,我陪你一起去好了,”贾法尔略微思索了一下,伸手指了指门外,“以后你想练习的时候,就告诉我,我保证不会有其他人知道的。”

“那太好了!”小姑娘用力地抱住了他的肩膀,笑容溢出了眼底,“这样我学会了新歌,贾法尔也能第一个听到了!”

 

模糊的歌声从遥远的地方传来,贾法尔睁开了眼睛,看着眼前的人流,一时间不知自己身处何方。他四下环顾着,却在转过头的瞬间对上了少女的眼睛。妮诺坐在他的身边,怀里抱着贾法尔的书。看到他的目光,少女露出了微笑,把手里的书递给了贾法尔。

“你醒了?下次你要是累了就先回去吧,别在这里睡了,会感冒的,”她说着,拿起一边的书包,“天很晚了,我们走吧。”

贾法尔点点头,在口袋里摸索了一下,把一块糖放在妮诺的手心。

“今天是什么味道的?”妮诺拆开了闪亮的糖纸,“我猜猜,是柠檬?”

“对嗓子好。”贾法尔点了点头,牵起了妮诺的手,“走吧,我送你回家。”

 

4.

“妮妮安学姐今天给我做赛前指导,我很晚才能结束,你不用陪我,等我给你发消息,你在校外等我就好了。”

贾法尔又看了一遍短信,心不在焉地放下了手机。时间过得很快,前一天贾法尔接妮诺回家时,正撞见艺术团的人更换门口的倒计时横幅。看到横幅上的“距离艺术汇演比赛还有1天”,妮诺不由自主地抓紧了贾法尔的手。

“马上就比赛了,”她的声音很低,“想到要在那么多人面前表演,我就觉得心都要跳出来了。虽然我知道你也会在下面看着我,不过我还是觉得……”

她抬起了头,湿润的眼睛看向了贾法尔:“要是能跟你一起登台就好了。”

 

贾法尔趴在桌子上闭上了眼睛。现在正是下课时间,前桌的女生们聚在一起讨论什么,时不时发出清脆的笑声。贾法尔无意识地听着她们的谈话,耳朵却敏锐地捕捉到了一个关键词。

“什么年代了你还信手作护身符这种东西啊。”

他听见前桌的女生笑着喊出一句话,贾法尔睁开了眼,从座位上站了起来。

 

海选的时间正是周末,学校的礼堂里人声鼎沸,凑热闹的学生和急于炫耀的家长混在一起,把观众席挤得爆满。前排的座位上,芙罗莉娜和蕾贝卡举着声援的横幅,焦急地左顾右盼,时不时低头看着手腕上的表,像是在等什么人。

“怎么回事啊!”琳迪斯被喧闹声吵得几乎听不清朋友的话,不得不抬高了声音朝旁边吼道,“特地给贾法尔留的前排的位置,他怎么还没来,妮诺都要上场了!谁有他电话!”

“没有!等着吧!”塞拉捂着耳朵,伸手赶开了又一个试图占座的人,“妮诺说了他肯定会来的!”

他来了吗?

妮诺想着,坐在后台的角落里,抱紧了胳膊。准备室的墙挡不住台上的喧哗和观众席的吵闹。妮诺闭上了眼,试图稳住颤抖的呼吸,喧闹声却越来越大,她不用看就能想象到观众席上人头攒动的场面,心跳顿时又变得更加急促。

“妮诺。”

嘈杂的声音在耳边喧闹不止,她却仿佛置身世界之外。妮诺攥紧了手,恍惚间听见心心念念的声音在唤她的名字。她不由自主地放缓了呼吸。

我紧张到幻听了吧。她想。

“妮诺,你怎么一直闭着眼?”

妮诺睁开了眼睛,贾法尔站在她面前,伸出的手在半空中停了一下,擦过她的发梢,轻轻地拍了拍她的肩膀。妮诺的心跳随着他的动作像是漏了一拍,喧闹声在这瞬间远去了,一瞬间她甚至有种依然在音乐室里的错觉,过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

“贾法尔?你怎么进的后台?”

她觉得自己的脑子有点不听使唤了,太多的话语在脑海里一闪而过,她静默了好几秒才挤出这一句来。她的喉咙有些发涩,说出来的话都走了调。

“我看到妮妮安了,她破例放我进来的,”贾法尔说着,坐在了妮诺的身边,“妮诺,你脸色很不好,别太紧张了,我会一直陪着你的。”

他的手覆盖上妮诺的手背,温热的感觉似乎透过皮肤一直传达到了妮诺的心里。妮诺无意识地抓紧了胸口的衣服,勉强对贾法尔笑了笑:“我没事的,我知道你会在台下陪着我。”

“但我也很想在台上陪着你。”

有什么柔软的东西覆盖上了妮诺的手腕。她有些惊讶地低头,贾法尔的指尖拈着一条用彩线编织的彩带。他扣上两端的绳结,彩带便柔顺地贴紧了妮诺的手腕,细小的流苏垂落下来,随着她的动作轻轻地晃动。

“这是手作的护身符,虽然是最简单的一种,但也能编织进制作者的愿望,联结两个人的心意,”贾法尔伸手,把落在妮诺脸颊上的碎发拢在她的耳后,“班上的同学教我做的,虽然我也想做得更漂亮些,但能力和时间都有限,这已经是最好看的一个了。”

台上传来了声音,贾法尔侧头听了听,握了握妮诺的手:“到你上场了,去吧,我会在观众席上看着你的。”

“嗯,谢谢你,贾法尔,”妮诺站起身,朝他挥了挥手,露出灿烂的笑容,“记得给我加油啊!”

她从幕布后走了出来。主持人报幕的话音已经落下,前奏紧跟着响起,观众席最前排的座位上“妮诺加油!”的横幅尤为明显。妮诺摸了摸手腕上的彩带,指尖传来了柔软的触感。

她深吸了一口气,对着面前的话筒开口唱出第一个音。

 

5.

虽然已经是初夏了,但晚间的风仍然有些凉意。像是在映衬比赛后的热烈气氛似的,夜晚的天气也十分晴朗,明亮的星光映照着公园里三三两两的行人,撒下一片清辉。妮诺伸了个懒腰,满意地长呼一口气。

“最后果然还是在海选阶段就落选了啊,嘿嘿,”妮诺摸了摸头发,轻声地笑了笑,“不过,看到那么多厉害的表演之后,就会觉得自己还是差得太远了。被淘汰了也是没办法的事情。我真的好久没有唱过歌了,能在这么多人面前尽情地表演一次,我已经觉得很开心了!”

“只要你觉得开心就好,”贾法尔收拢了手指,握紧了妮诺的手,“比赛还会有下一次,说不定还会有能让我们两个人一起参加的比赛。”

“那就等下次再说,”妮诺说着,戳了戳贾法尔的肩膀,“现在先陪我散散步吧。”

她说着,伸手指了指前方:“这里本来是有个滑梯的,现在拆掉了。”

“那是你的秘密舞台吧,小时候你经常来这里练习合唱队的歌的,”贾法尔的视线落在了另一边,“那边还有个秋千的,我经常坐在那听你唱歌。”

“不错嘛,你还记得!”妮诺满意地拍了拍贾法尔的肩膀,“那个时候我总是比别人练习得更多,所以不管学了什么歌都要先唱给你听,还把那个滑梯叫做舞台,现在想想,就好像你一直在听我的私人演唱会一样。”

妮诺说着,抬头看向了无垠的星空:“我那时总会想,我是不是有一天也能站上真正的舞台。”

“妮诺。”

少女转过头,看向身边的人,轻轻地笑了起来:“再听我唱一次吧,贾法尔。”

在明亮的星空下,在微凉的夜风里,少女握紧了身边人的手,开口唱出了第一个音。

——Fin——


午后三时
你靠在我身上 我靠在你身上

你靠在我身上

我靠在你身上

你靠在我身上

我靠在你身上

白逢

并肩而行(贝雷丝X艾黛尔贾特)

一篇糖,不长,但是想在无双PV出来,大家破防的时候,阐述一点自己对艾尔贝关系的看法。


CP:贝雷丝X艾尔


===================


并肩而行


艾黛尔贾特翻身的时候抱了个空,这让她的睡意消散了许多。她睁开眼睛,看到贝雷丝靠坐在床头,缩起胳膊紧紧抱着自己,默不作声地看向窗外漆黑的夜空。

她很少见到这样的贝雷丝,这让她的睡意瞬间跑了个一干二净。她坐起身贴近贝雷丝,迟疑着开口:“老师……?怎么不睡了?”

“我做了一个梦,”贝雷丝的声音轻缓而朦胧,像是还未从那个梦中醒来:“很长的梦,很长。”

“梦到了什么?”

贝雷丝没有回答,而是转过头,用在夜色中显得格外深...

一篇糖,不长,但是想在无双PV出来,大家破防的时候,阐述一点自己对艾尔贝关系的看法。


CP:贝雷丝X艾尔


===================


并肩而行


艾黛尔贾特翻身的时候抱了个空,这让她的睡意消散了许多。她睁开眼睛,看到贝雷丝靠坐在床头,缩起胳膊紧紧抱着自己,默不作声地看向窗外漆黑的夜空。

她很少见到这样的贝雷丝,这让她的睡意瞬间跑了个一干二净。她坐起身贴近贝雷丝,迟疑着开口:“老师……?怎么不睡了?”

“我做了一个梦,”贝雷丝的声音轻缓而朦胧,像是还未从那个梦中醒来:“很长的梦,很长。”

“梦到了什么?”

贝雷丝没有回答,而是转过头,用在夜色中显得格外深邃的墨蓝色眼睛凝视着艾黛尔贾特。艾黛尔贾特稍稍有了明悟:“是噩梦吗?没关系哦,我就在这里。”

她覆上贝雷丝被夜风吹得冰凉的手,紧紧握着,像是想要帮她驱散寒冷,又像是要给予她真实的安全感。贝雷丝紧蹙的眉因此而放松了一些,她放任自己慢慢靠向伴侣的肩膀,任由对方轻柔地抚摩着她的头发,就像从前贝雷丝对艾黛尔贾特做的那样。

“是噩梦。”过了一会儿,艾黛尔贾特听到贝雷丝轻轻说道:“真实得像是曾经发生的过去,又像可能的未来。”

“但你现在所拥有的,才是当下哦。”

贝雷丝轻轻嗯了一声,顺着艾黛尔贾特牵拉的方向躺在了她的大腿上。她仰视着自己的伴侣,与她紫罗兰色的漂亮眼睛对视了一会儿,又翻过身去抱住了她纤细的腰,将脸埋在她的小腹上,隔着睡衣感受她温暖的体温。

也许是伴侣的怀抱过于舒服,也许是她抚摩自己头发的手太过温柔,贝雷丝感到自己的睡意慢慢爬了上来,她没有抗拒与挣扎,很快又坠入了梦乡。



「……」

「……喂。」

「喂,差不多该起来了。」

贝雷丝猛地睁开眼睛弹坐起来,与杰拉尔特诧异的目光交汇了。

「怎么回事,你的脸色看起来很糟糕。」

杰拉尔特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察觉到她没有发热,脸色这才放松了一些。

「……杰拉尔特?」

「哈……看你呆愣的样子,不舒服的话,就休息半天再启程。」

「去哪……?」

「睡迷糊了吗?真是的。」男人皱了皱眉:「忘了我们接下来的工作是去王国吗?」

「……这里是,露迷尔村?」

男人刚点了一下头,就看到女儿快速翻身下床,抓起手边的铁剑就向门外冲了出去。

旅馆外,没有。

村口,没有。

贝雷丝一路奔跑着,哪怕速度已经接近了她所能达到的极限。她的心脏因此而变得十分难受,但她咬紧了牙,努力向前冲刺着。

露迷尔村外的树林中,她终于听到了熟悉的声音。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倏地停下了脚步,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三个穿着制服的少年少女围着一名紫发少女交谈着,而地上躺满了已经失去抵抗能力的盗贼。

她在树的阴影中窥视着,看着他们微笑而友好地相谈,而后像是拿定了什么主意似的,并肩向树林外走去。

贝雷丝的目光锁定着那道红色的身影,然而直到她的背影消失在黎明前夕的黑暗中,她也不曾回过头向这里看一眼。

有一瞬间,她不会跳动的心脏在胸腔里狠狠地挣扎着,像是想要摆脱某种束缚,却最终慢慢沉寂下来,像过去一样平静。但她感到有什么永远地离开了她,并生生将她的心撕出一道无法愈合的伤口。

贝雷丝缓缓闭上了眼睛。



“……师。”

“……老师。”

“贝雷丝,睁开眼睛。”

感到额头被轻柔地抚摩着,贝雷丝顺势睁开了眼睛。艾黛尔贾特就在黎明的晨曦中注视着她,那双怎么也看不够的眼睛里饱含担忧。

“又做梦了吗?”

“嗯,是噩梦,很糟糕的噩梦。”这一回,贝雷丝主动开口了。她用低缓的声音阐述了自己的梦境,这一次的,还有上一次的。

在那个梦里,她错过了与艾黛尔贾特的相遇,失去了对她而言最重要的、与艾黛尔贾特和学生们的羁绊。在那之后,她经历了许多,但始终孤身一人,踽踽独行。

“是吗,做了这样的梦啊……”艾黛尔贾特感慨地轻叹一口气,目光没有离开她的伴侣。贝雷丝的眉心像打结了一样织成了悲伤的结,就算不会因此而哭泣,艾黛尔贾特也能感受到对方的难过:“如果没有遇到老师……会怎么样呢,我也曾做过这样的假设。但那是一个只要提起来,就让人遗憾到无法继续深想的世界呢。”

“会有那样的世界存在吗……?”

“我无法保证没有与这里截然不同的世界存在,但是请听我说,贝雷丝。”

“我在听,艾尔。”

“也许这样说有些大言不惭,但我认为我们的相遇,是一种‘必然’。无论是我们交织的命运,共同拥有的纹章,又或是殊途同归的理想……那个世界,总有一个理由,会将你带到我的面前。就算没有在露迷尔村相遇,我们也一定会在这条道路的某个交叉点邂逅……我这样坚信着。”

“艾尔……”

艾黛尔贾特轻抚着贝雷丝的面颊,与她额头相抵,感受着她逐渐平稳下来的呼吸。

“这个称呼,在这个世界上,我也只允许你一个人使用哦。”

伴侣的声音里带着少许骄傲与动人的情愫,于是贝雷丝忍不住又轻轻呼唤了一声。

“艾尔。”

“还记得进攻菲尔帝亚前,我对你说过的话吗?”没有等待贝雷丝回答,艾黛尔贾特缓缓接了下去。

「对我而言,你是特别的存在。」

「是唯一能分担肩上的重担、唯一一位能够与我平等地对话的对象。」

“不仅如此,你也是在我坚定不移的道路上,唯一能令我动摇的存在。”艾黛尔贾特微笑起来,她注视着从一开始就选择了自己的人:“而你始终站在我的身边……这份羁绊,没有任何人,任何事物能将之斩断。”

黎明的天光终于破云而出,天边的红云,就像盛开着的赤焰之花。在朝霞的映照下,梦里的恐惧感渐渐离她而去。

贝雷丝的眉终于完全舒展开了,她嘴角轻轻扬起因为这份羁绊而找回的笑容,郑重地点了点头。

“我也相信,无论在什么地方,无论世界怎么改变……我都会与你相遇。”

“然后我将握着你的手,和你并肩而行。”



-END-



白逢

安巴尔异闻录 EP.7 前行的方向(贝雷丝X艾黛尔贾特)

过去的一切都已成为云烟,蕾雅和希特莉都获得了安息。

而贝雷丝也将踏上全新的道路——在帝国年度最佳员工修伯特的助攻之下。


CP:贝雷丝X艾尔


====================


EP.7 前行的方向



“……在那之后,我就带着你离开了大修道院,直到今日。”

故事说完的时候,一大桶啤酒也已下肚。杰拉尔特叹着气,眉目间充满了怀念与遗憾。

“我没想到,蕾雅大人会对你妈妈……希特莉做出这样的事。”

贝雷丝对蕾雅的行径同样百思不得其解,也许是她还不够了解人性的复杂吧。

“她为什么要把妈妈从墓地里挖出来,藏到地下?”

杰拉尔特愁眉苦脸地灌了一大口啤酒,长长叹了...

过去的一切都已成为云烟,蕾雅和希特莉都获得了安息。

而贝雷丝也将踏上全新的道路——在帝国年度最佳员工修伯特的助攻之下。


CP:贝雷丝X艾尔


====================



EP.7 前行的方向



“……在那之后,我就带着你离开了大修道院,直到今日。”

故事说完的时候,一大桶啤酒也已下肚。杰拉尔特叹着气,眉目间充满了怀念与遗憾。

“我没想到,蕾雅大人会对你妈妈……希特莉做出这样的事。”

贝雷丝对蕾雅的行径同样百思不得其解,也许是她还不够了解人性的复杂吧。

“她为什么要把妈妈从墓地里挖出来,藏到地下?”

杰拉尔特愁眉苦脸地灌了一大口啤酒,长长叹了口气:“……蕾雅大人已经逝去,再追究这些也没有意义了。过去的事全都过去了,就让她们各自安息吧。”

“你打算把妈妈重新葬回大修道院的墓园?”

“啊啊……这里是她一生都未曾离开的地方,她一定也希望能安眠于此吧。”杰拉尔特闭上眼睛,似乎沉浸在了回忆之中:“有她深爱着的‘母亲’陪伴在侧的话,她一定能得到真正的安息。”

杰拉尔特似乎醉了,贝雷丝听到他喃喃地念着母亲的名字,与他们那些曾经的过往。在他阖紧的眼角闪动着泪光,在烛火中闪耀着。

“杰拉尔特。”

“哈……我本来以为关于你妈妈的记忆,已经渐渐被我淡忘了……就像在我脑子深处那些古老的记忆一样。”杰拉尔特咧嘴笑了起来,但贝雷丝觉得他的表情比哭还要难看:“但当我看到她的时候,一切记忆都像昨天才发生过一样,全都冒了出来。”

“希特莉……已经离开这么久了啊……”

贝雷丝看到父亲渐渐弯下腰,趴在了桌子上,嘴里依旧在喃喃地念叨着什么。过了很久,直到声音渐渐停下,贝雷丝才试探着呼唤道:“杰拉尔特?”

父亲没有回应。

她脱下自己的外套,轻轻披在了杰拉尔特的肩上,起身离开了房间。

两人谈话的地方位于礼堂二楼的谒见之间,杰拉尔特说他当年经常到这里向蕾雅汇报工作。来到一楼的时候,她第一眼就看到了那道红色的纤细身影。恍惚间,她有一种对方曾经也在这里等候过自己的错觉,但这种感觉很快就消散不见了。她加快脚步走向艾黛尔贾特:“等了很久吗?”

“没有多久。”

“如果在这里等候了一个早晨也算是‘没多久’的话。”耳旁响起的声音让贝雷丝意识到这里并不是只有她和艾黛尔贾特两个人。她看向抱着胳膊靠在柱子阴影中的修伯特,因为他能隐藏自己的气息到连她也毫无察觉的地步而心生警惕。但她的注意力很快被修伯特话语的内容所转移了。

“吃过早饭了吗?”

“嗯,有拿到佣兵团分发的干粮。”艾黛尔贾特向楼梯那边看了一眼:“杰拉尔特先生还好吗?”

“喝醉了,睡一觉就会好了。”

艾黛尔贾特注视她片刻,令人在意地转开了目光:“贝雷丝接下来有什么打算?果然……还是要跟着杰拉尔特先生继续完成各地的委托?”

“嗯,大概是。”

艾黛尔贾特又看向了她,嘴唇掀动着,似乎想要说什么,又难以启齿的模样。

“有什么想对我说的吗,艾尔?”

听到这个称呼,艾黛尔贾特的表情有一瞬间变得柔软起来。她抿紧了唇,过了一会儿,像是下定了决心一般问道:“还记得我们在乡村旅馆时的谈话吗?那个问题,你还没有回答我。”

“‘改变’吗?”令艾黛尔贾特意外的是,对方轻易就领会了自己的意思:“曾经我认为没有必要改变,但现在情况好像变得不太一样了。”

“不太一样……的意思是?”

“我从小就不太习惯和杰拉尔特之外的人交流,但遇到你之后,我发现这好像并不是一件难以做到的事。”

“你这样说会让我变得骄傲的。”

贝雷丝勾了勾嘴角,然后发现艾黛尔贾特陡然睁大了眼睛。

“原来你也会露出这样的表情……抱歉,我没有冒犯你的意思。”艾黛尔贾特深深呼吸了几下:“你真是个让我捉摸不透的人呢,贝雷丝。”

“艾黛尔贾特大人,”就在两人目光交汇,欲言又止的时候,修伯特突然开口了:“您的伤势已经无碍了吗?”

“嗯,伤势基本上痊愈了。”

“我认为这次遇刺,是您轻敌了。”修伯特低沉的声音略带责备,又有些不怀好意的意味。没等她分辨清楚,修伯特又继续道:“这些年您忙于政务,已经过于放纵对自身武艺的要求了。”

被他人当着贝雷丝的面责备,就算是心胸宽广的皇帝也会感到不悦。她刚要开口驳斥亲信,就听到贝雷丝说道:“如果是这样,的确应该深刻反省。不会每次都运气这么好,有人把你从水里捞上来。”

艾黛尔贾特闭上了嘴。

“您似乎精于武艺?哦……那个杰拉尔特大人的孩子,自然不会差。”

“我擅长剑技。”

“您还真是毫不谦虚……不过您的确有这样的资格。”修伯特笑了笑:“我的主君同样在剑术上拥有过人的天赋。”

艾黛尔贾特觉得自己隐约猜到了修伯特的意图,她的心跳悄悄加快了几分,紧张地盯着贝雷丝的脸,想要从她没有表情的面容上窥知她此刻的心绪。

“是吗,艾尔也擅长剑术?”贝雷丝看向艾黛尔贾特,嘴角似乎又向上扬起了一些。

“唔……并不算是擅长,不过的确练了一段时间。”

“鉴于艾黛尔贾特大人荒废武艺导致自己身陷险境的事实,我认为她需要更加精进自己的武艺——这显然需要专业人士的指导。”修伯特意味深长地停顿了片刻:“我想,您是再合适不过的人选。”

“我吗?”贝雷丝沉吟着,却并没有马上开口拒绝。

艾黛尔贾特赞赏地瞥了修伯特一眼,深觉宫内卿体察自己的心意,是个让人省心的辅佐。考虑到修伯特已经追随自己许多年,她也许应该给宫内卿涨一涨薪水,来犒劳他的兢兢业业、忠心耿耿。

“我只是佣兵,作为皇帝的指导的话……”

“这一点您无须担心,主君的前任教师伊艾里扎也没有显赫的身份。如今伊艾里扎老师因事离开……”

话才说到这里,艾黛尔贾特就看到贝雷丝的眉心微不可查地蹙了一下。

“抱歉,贝雷丝,如果你有自己的事要忙的话……”

“我知道了。”贝雷丝点了点头。

“诶……?”

“指导剑术我姑且还算是上手,虽然不一定比得上‘你的老师’。”

要不涨薪的事,她还是再考虑考虑吧。



贝雷丝跟随艾黛尔贾特前往帝都的事就这么暂时敲定了下来,艾黛尔贾特一开始总有些担心对方会反悔,但贝雷丝好像并没有毁约的意思。

第二天一早,杰拉尔特才带着满身的酒气重新出现在众人面前。听说贝雷丝要去帝都,他神情复杂地盯着女儿,又瞥了艾黛尔贾特一眼,长长叹了口气:“女儿长大了。”

“我早就成年了。”

“除了委托,你从未主动提过要离开我。”

“这次也是委托。”贝雷丝向艾黛尔贾特看了一眼,嘴角扬起明显的弧度:“艾尔的委托。”

杰拉尔特颇有些痛心疾首地瞪了拐走女儿的女人一眼:“既然是委托,就一定要收取足够的报酬,你应该没有忘记我们杰拉尔特佣兵团的规矩吧。”

“请您放心,杰拉尔特先生。”艾黛尔贾特觉得自己应该适时地表态一番,才能让对方放心地将女儿交给她:“贝雷丝一定会得到远超一般委托的报酬。”

“她从小就不擅长跟别人交流,如果你勉强她做不乐意的事,我随时会把她带走。”

“我绝不会勉强贝雷丝——这是我,阿德剌斯忒亚帝国皇帝的承诺,也是艾黛尔贾特·冯·弗雷斯贝尔古的承诺。”

“哈……算了,增长阅历也不是坏事。”杰拉尔特不甘心地瞪了艾黛尔贾特一眼:“真不知道当初救你是好事还是坏事。”

艾黛尔贾特只能露出一个公式化的笑容,因为莫名的紧张而快速跳动的心终于稳稳地回到了原有的位置——然后在瞥见贝雷丝嘴角淡淡的笑容时,又难以控制地加快了跳动。

“接下来就请多指教了,贝雷丝……老师。”



-TBC-


白逢

安巴尔异闻录 EP.6 人与神(贝雷丝X艾黛尔贾特)

芙朵拉的旧时代,终于以蕾雅的逝去而落下了帷幕。

在新纪元开启之前,艾黛尔贾特决定稍作停留,以“艾尔”的姿态让自己在贝雷丝面前放松片刻。


CP:贝雷丝X艾尔


==========================


EP.6 人与神


“为什么?”蕾雅缓缓站起身,在石阶顶端居高临下地看着艾黛尔贾特,如同天界的神明俯视着渺小的人类:“为什么要背叛女神与信仰,向圣教会举起屠刀?”

“我不认为这是背叛,”艾黛尔贾特冷静地道,她紫罗兰色的眼眸不带情绪地回视着曾经站在芙朵拉众生之上的女神代言者,圣者赛罗司:“从未信仰,又谈何背叛。”

蕾雅闭上眼睛,似乎在回忆着什么:“一千年前,...

芙朵拉的旧时代,终于以蕾雅的逝去而落下了帷幕。

在新纪元开启之前,艾黛尔贾特决定稍作停留,以“艾尔”的姿态让自己在贝雷丝面前放松片刻。


CP:贝雷丝X艾尔


==========================



EP.6 人与神


“为什么?”蕾雅缓缓站起身,在石阶顶端居高临下地看着艾黛尔贾特,如同天界的神明俯视着渺小的人类:“为什么要背叛女神与信仰,向圣教会举起屠刀?”

“我不认为这是背叛,”艾黛尔贾特冷静地道,她紫罗兰色的眼眸不带情绪地回视着曾经站在芙朵拉众生之上的女神代言者,圣者赛罗司:“从未信仰,又谈何背叛。”

蕾雅闭上眼睛,似乎在回忆着什么:“一千年前,我和你的先祖威廉并肩而战,建立了统一芙朵拉的大帝国。想不到一千年后,却是由他的子孙来亲手推翻我。”

“想不到吗?”艾黛尔贾特淡淡地笑了笑,眼中闪过讥讽之色:“在您手握大权,排除异己,甚至亲手扶持卢古分裂帝国的时候,您真的想不到会有这么一天吗?”

蕾雅没有说话。

“当然,”艾黛尔贾特停顿了一下:“我认为您只是展示了自己作为大司教的政治手腕,甚至可以说是……想当了不起。发动战争,推翻教会统治……我想要向您、向教会讨还的并不是这些。”

“您看到了在纹章的阶级制度下哭泣的那些人了吗?那些因为生来不具备纹章而低人一等的人,那些有才能却无法继承家督的人,那些被迫成为随从,无法得到本该属于自己的东西的人。”

蕾雅难以置信地睁大了眼睛:“艾黛尔贾特,你自己难道不是因为拥有纹章,才能成为帝国的皇帝吗?”

“但这并不是理所当然的事。也许一千年前纹章制度为刚建立的帝国提供了稳定统治的基石,但一千年后的今天,它早已过时并腐朽,不再适应这个世界。”

“腐朽的制度,自然应该被毫不留情地推翻,并在它的遗骸上建立全新的制度。”

“而您,作为女神的代言者,作为天赋神权的执行者……只有打倒您,推翻您的统治,全新的世界才能有生存的土壤。”

“原来如此。”蕾雅冷冷地道:“艾黛尔贾特,你不过也是另一个‘神明’的代言者,我们做的……是同样的事。”

“不存在另一个神明,”艾黛尔贾特摇了摇头:“在全新的世界,没有神明存在的必要,蕾雅大人。我所建立的世界也许并不是完美的,但却是属于人类自己的新纪元。”

“人类……”蕾雅深深吸了一口气,扬起雪白的颈,看向石室幽暗的顶部:“人类似乎总是一而再,再而三地背弃我和我的母亲。”

“但人类之中,也总有人对我伸出温暖的手。”蕾雅看向艾黛尔贾特,嘴角不带情绪地扬了扬:“艾黛尔贾特,你应该庆幸自己没有早点来到这里。否则,即便我的生命已经走到尽头,灵魂将归于母亲大人的怀抱……我也会让你死在我的龙息之下。”

艾黛尔贾特顺着蕾雅的目光看向她身后石床上静静躺着的女人,她拥有一头浅绿色的头发,容貌似乎与贝雷丝有七八分相似。她的脸色突然变色有些微妙。

蕾雅像是用尽了所有力气一般缓缓靠向石床边缘,滑坐在地上。她一点一点抬起手,轻抚着女人结着霜的面颊,轻柔而温和地呼唤着她的名字。

“希特莉。”

“希特莉。”

“希特莉……”

“我作为母亲大人的女儿,作为圣者赛罗司存在了一千多年……到最后一刻,做一回自己,好像也不错。”

艾黛尔贾特忍不住走上台阶,蕾雅抬头看了她一眼:“艾黛尔贾特。”

“您有什么想说的吗?”

“那孩子……是叫贝雷丝吗?请好好对待她,她是我的……”她向希特莉看了一眼,突然自嘲地笑了起来:“不……请以‘贝雷丝’本身来看待那孩子,不要犯下如同我当年一般的错误。”

蕾雅像是疲倦了,她微微闭上眼睛,过了一会儿,艾黛尔贾特听到她喃喃地念着谁着的名字。

“母亲大人……”

“威廉……”

“希……特莉……”

艾黛尔贾特在石床前停留许久,抬起右手按住胸口,向曾经掌控着芙朵拉的女人第一次真心诚意地弯下了腰。



当贝雷丝推开石门的时候,一切都已经结束了。

她先看向艾黛尔贾特,发现她好好地站着,才放下心来。而杰拉尔特则径直走向蕾雅,注视着她安详的面容。

他心中对蕾雅的感情十分复杂,蕾雅曾给予他新生,又试图夺走他的女儿,让他不得不带着贝雷丝离开大修道院。而现在,蕾雅已经死去,一切的恩怨也应该如被风吹散的沙一般消散了。

他长长出了口气,直起身子,目光落在石床上,然后他的脸色突然变了,瞳孔紧缩,喉咙像是被什么哽住了一般,说不出话来。

“杰拉尔特?”察觉到异样的贝雷丝来到她身侧,按住了父亲的肩膀,顺着她的目光看向床上的女人。

“希特莉……”

杰拉尔特终于从喉咙里发出如同痛苦呻吟一般嘶哑的声音,贝雷丝虽然不曾见过她,但从她与自己极为相似的容颜上,也能大致猜到究竟。她凝视了希特莉一会儿,转身走向石阶,把时间和空间留给了父亲和母亲。

无论杰拉尔特的心情有多震撼与复杂,艾黛尔贾特都无心理会。一切结束之后,她像是了却了一桩长久以来的心事,整个人都有些脱力的感觉。方才和蕾雅对峙时,只有她自己知道她有多紧张,也许一言不合,对方就会展现“纯白无瑕者”的形态,给予自己致命一击。

但她仍然想将一切都和蕾雅说清楚,因为在这片大陆上,真正能站在她对面,与她平等地对峙的人,只有蕾雅而已。她一向不吝啬于给真正的宿敌最大的尊重——无论如何,牢牢掌控神权一千年之久的女人也足以令她感到敬佩。

她看向跟着两人走进来的修伯特,在他弯腰行礼时,淡淡地道:“我要出去走走,这里就交给你了,一切都按杰拉尔特先生的意愿来行事。”

“遵命。”修伯特直起腰的时候,目光似笑非笑地瞥向贝雷丝:“如您所见,贝雷丝阁下,我很忙碌。所以方便的话,是否能请您陪同保护陛下呢?毕竟时刻都有人在黑暗中窥视着陛下的生命。”

艾黛尔贾特本想责斥修伯特,因为她认为贝雷丝此刻最需要的是和父亲待在一起。但当她看到贝雷丝毫不犹豫地点头答应时,又把话咽了回去。

“那就劳烦你了,贝雷丝。”



两人再一次并肩走在废弃的大修道院中,要道处被修伯特塞满了帝国士兵,每走几步就有人向她大声行礼。她感到有些厌烦,于是带着贝雷丝走上了大圣堂前无人的长桥。

“不留在父亲身边真的没问题吗?”艾黛尔贾特开口时,声音里带着些许温暖与理解:“那个人……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和你的关系应该非比寻常。”

“或许是我的母亲吧。”

贝雷丝的声音在此刻听起来依旧没有什么起伏,艾黛尔贾特诧异地看了她一眼:“贝雷丝真的很冷淡呢。”

“经常有人这么说我,不过我无法否认。”贝雷丝点了点头:“我从未见过我的母亲,也无法理解母女之间的感情究竟是什么样的,和杰拉尔特又有什么不同。”

“或许等杰拉尔特整理好心情,就会对我说起和她有关的事吧。”贝雷丝沉默了一会儿,突兀地道:“你没事吗?”

事实上从刚才开始,艾黛尔贾特的脸色就有些不对劲,此刻站在长桥边更是让贝雷丝觉得她随时可能会一头栽下去。于是她伸手拉着她往后退了一步,撒开手时,却感到艾黛尔贾特回握了她。

“修伯特真的很贴心。”艾黛尔贾特微笑着,眼中闪过一丝无奈:“此时此刻,我的确需要你的陪伴,贝雷丝。”

贝雷丝没有说话,她知道艾黛尔贾特此刻需要的是一个忠实的听众。

“我曾想过无数次和蕾雅对峙的情景,但这一天真正到来的时候,我却意外地心平气和,就像划掉了行事历中微不足道的一个项目。”

“蕾雅死了,芙朵拉会迎来真正意义上的新纪元——一个没有神明的时代。但我并没有因此变得更轻松,相反的,我肩上的负担会更加沉重。”艾黛尔贾特喃喃地说着,像是在向贝雷丝倾诉,又像是在说给自己听。

“我必须对民众负责,带领所有失去信仰的人找到新的方向……这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但你能做好,”贝雷丝说:“不知道为什么,我就是有这种感觉。”

艾黛尔贾特笑了笑:“说起来我还没有道歉,想必你已经知道了我的身份吧?迫不得已隐瞒、利用了你……如果你因此对我生气的话,也是我应得的。”

“我不会生气的。”贝雷丝觉得自己才是最心平气和的那一个:“再说我对帝国的皇帝也很有兴趣。”

想起贝雷丝曾经对帝国皇帝的评论,艾黛尔贾特脸上一阵发热。她轻咳了一声:“不管怎么说,做错了就是做错了,我会想办法向你表达我的歉意的,请务必不要推辞。”

“艾黛尔贾特……”

“艾尔,”艾黛尔贾特打断了贝雷丝的话:“叫我艾尔就可以了,实际上,这正是我的昵称。”

“艾尔。”不知为什么,艾黛尔贾特觉得贝雷丝的眉眼似乎舒展开了一些,但仔细看的时候,又和平常没什么两样:“你看起来很疲惫。”

“嗯……毕竟,解决了许多年来的心事。”

“休息一会儿吧。”

“作为皇帝,现在还不是停下脚步的时候哦。”

“那就作为艾尔,稍微、在此停留一会儿吧。”贝雷丝墨蓝色的眼眸一瞬不瞬地注视着她:“这里没有别人,你是艾尔,不是皇帝艾黛尔贾特。”

“真是……败给你了呢,贝雷丝。”艾黛尔贾特微笑着,轻轻将额头抵靠在贝雷丝的肩膀上:“那就将你的肩膀稍微借我一会儿吧。”

两人在长桥上站了一会儿,影子在月光下重叠着,拉得老长老长。贝雷丝看了一会儿影子,转头看向艾黛尔贾特时,发现她已经闭上眼睛,陷入了沉眠。

“晚安,艾尔。”



-TBC-


五代

回声篇一,新的邂逅

也不知道过了多少时候,小龙女再次睁开双眼。她的眼前是灰色的窗帘。从缝隙能看到外面一片黑暗。她过了片刻才确认这里既不是绝情谷,也不是古墓,甚至都不是任何一个她熟知的地方。从外观看,似乎是在一间寺庙内。小龙女坐起身来,将盖着的被子卷起来,她双腿弯曲、用双手抱着,她深呼吸了下,用手擦了擦额头的汗滴。但是即便如此,她还是觉得,快速的心跳,如同要击穿自己的胸口,体内冰魄银针的剧毒似乎又要发作了。

“姑娘,你醒了吗?”这时房间被烛光照亮了。温暖的橙色光线,在小龙女的一半身体上摇曳。在卧房的另一侧,有个小书房,两者之间隔着一个布帘。一个黄发少女刚才将帘子拉开了。

那个少女看见到小龙女醒来,立刻朝外呼喊道...

也不知道过了多少时候,小龙女再次睁开双眼。她的眼前是灰色的窗帘。从缝隙能看到外面一片黑暗。她过了片刻才确认这里既不是绝情谷,也不是古墓,甚至都不是任何一个她熟知的地方。从外观看,似乎是在一间寺庙内。小龙女坐起身来,将盖着的被子卷起来,她双腿弯曲、用双手抱着,她深呼吸了下,用手擦了擦额头的汗滴。但是即便如此,她还是觉得,快速的心跳,如同要击穿自己的胸口,体内冰魄银针的剧毒似乎又要发作了。

“姑娘,你醒了吗?”这时房间被烛光照亮了。温暖的橙色光线,在小龙女的一半身体上摇曳。在卧房的另一侧,有个小书房,两者之间隔着一个布帘。一个黄发少女刚才将帘子拉开了。

那个少女看见到小龙女醒来,立刻朝外呼喊道:”赛利卡大人,她醒过来了!“

只见一个身床红衣的红发少女走入屋内,对着黄发少女佯怒道:”杰尼,不会是你吵醒了人家吧?“

那个似乎叫做杰尼的黄发少女,抗议道:“冤枉啊!赛利卡大人,杰尼什么都没有做。”

小龙女惊觉他们说的并不是汉语,但奇怪的事,她居然可以听懂,她开口问道:“两位姑娘,这里是那儿啊?”连她自己都感到惊奇,因为自己口中说出的也不是汉语,而是和这两个异域少女一样的语言。

赛利卡笑道:“姑娘,我和杰尼发现你昏迷在沙滩上,才将你搬来这里的。这里是瓦伦西亚大陆索菲亚王国内诺伦岛修道院,我是王女赛利卡,她是见习修女杰尼。对了,姑娘,你叫什么名字,从那里来啊?”

这些名字全部都从未听过,小龙女暗自惊奇,但表面依然是不动声色,淡然道:“我叫小龙女,中原宋朝汉人。”赛利卡听的一头雾水:“中原?宋朝?汉人?我从来都没有听说过啊,我知道瓦伦西亚东面有一个阿卡内亚大陆,不过阿卡内亚大陆也没有姑娘你这样黑头发黑眼睛的种族。”沉吟片刻, 赛利卡笑道:" 龙姑娘, 我想你多半是从异世界来到这里的. 我猜是龙神米拉大人召唤你来的! "

小龙女奇道:"异世界? 龙神米拉?"小龙女正想进一步询问时,突然胸口一震,似乎是剧毒又一次发作,疼得她说不出话来。赛利卡见小龙女似乎全身刺疼,柔声问道:“龙姑娘,你中毒了?”她转身对那个黄发少女说道:“杰尼,快帮龙姑娘解毒。”

杰尼吐了吐舌头,道:“遵命,赛利卡大人。“说罢举起法杖开始念治疗咒语。

小龙女刚想提醒赛利卡和杰尼,自己是在运功疗伤时被冰魄银针打中,毒质深入五脏六腑,无药可救。但是奇异的事情发生了,杰尼的治疗魔法居然有效,虽然并不能根治,但小龙女明显感到体内的毒素被逐渐驱散。小龙女不禁好奇,因为之前即便如一灯大师这样的五绝高手也对她身中剧毒束手无策,本来天竺僧被李莫愁害死后,她已经觉得自己无药可救了。想不到这个黄发少女念了一段奇怪的咒语后,居然感到全身舒坦,虽然未能彻底清除,但毒性显然减弱了。

不一会儿,杰尼就气喘吁吁,道:”赛利卡大人,杰尼的魔力都用完了。龙姑娘的异常状态还没有完全解除,似乎我的恢复魔法只能一时压制住毒性,却无法根除,这种毒太奇怪了,杰尼从来没见过!“

赛利卡用手轻轻敲了杰尼的头一下,唑道:”都怪你平时练习魔法不用功,关键时刻掉链子。“

杰尼捧着头,委屈的小声嘟囔道:”明明是龙姑娘的毒比较奇怪吗?之前波伊和梅伊中毒的时候,我都能瞬间治好的!“

赛利卡安慰道:”龙姑娘,你别着急。过几天大法师诺玛回来后,我让他帮你解毒。他精通各类光魔法, 肯定有办法解除你身上的毒性!“

小龙女暗自运功,发现虽然丹田中仍然隐隐作疼,但已经不是之前那般撕心裂肺的痛苦,显然杰尼的治疗魔法是有效的。小龙女对着杰尼笑道:“多谢你,杰尼。我已经好多了!我这个毒本来就不好解的,如今你帮我暂时压制住毒性,已经是帮了一个大忙了。”

赛利卡施展了”查看“魔法,打开了小龙女状态面板,不禁惊呼:"龙姐姐,原来你是个剑士啊!“小龙女从未见过魔法,不禁大吃一惊。只见小龙女身边凭空弹出了一个状态框,里面显示着小龙女当前的状态信息:”

        Name:小龙女 

        Class:  剑士

        Weapon:紫薇软剑

        Status: 中毒

        Level: 39

        HP:51

        MP:62

        Atk:34

        Tec:41

        Spd:47

        Luc:34

        Def:25

        Res:46

        Mov:6

赛利卡看了小龙女出色的面板后,不禁称赞道:”龙姐姐,你的数值太优秀了!而且技术,速度和魔抗都是超一流的,我看你不光适合剑圣职业,说不定也挺适合做个法师呢!“

赛利卡正要再追问,小龙女又开口道:”赛利卡,什么是法师?就像你刚才使用的‘查看’吗?“赛利卡呵呵一笑, 不动声色的举起了手中的魔法书,口中默念咒语,使出了火球术。只见一个巨大的火球从赛利卡手中的魔法书中升起,然后打向一旁的石块,石块顿时碎成了一片,散落在四周。

小龙女暗自一惊,心想:”即便是中原武林的五绝,如药师兄,周伯通的内力也许可以打碎石块,过儿用玄铁重剑多半也可以劈开。但像赛利卡这般把整块岩石击成碎片却也着实不易。看来这个世界里的魔法威力还真是惊人!“

赛利卡说着从怀中取出一块令牌,递给小龙女,说道:"龙姐姐,正好我身边有一个转职之证,你要不要试试看转职成初级魔法师!”

小龙女打量着手中的令牌,正犹豫着该如何使用,赛利卡笑道:“龙姐姐,你握着转职之证,心中想着要转换的职业就可以!你放心,初级魔法师不但可以使用魔法书,也可以使用剑的,你以前修行的剑术也不会荒废的!”

小龙女闻言将转职之证举起,心中默默思量,只见眼前又跳出一个转职选择界面,种类繁多,不但有赛利卡提到的“剑士“,”初级魔法师”,还有"枪斗士","见习修女“,”见习祭祀“,等数十种职业可以选择。一旁的赛利卡和杰尼都也吃了一惊,杰尼也惊呼道:“龙姐姐,你太厉害了!我还是第一次见有人可以有这么多职业可以选择的!一般人的相性最多只有一两种职业选择!”赛利卡心想:“小龙女的天赋太惊人了,如果她能加入我方的话,那么一定可以成为队伍中一大战力!”

小龙女按照赛利卡的推荐,选择了初级魔法师职业,只见转职之证发光后消除,而她的手中多了一本和赛利卡一样的魔法书, 原本身上穿着的那件自己缝制的白色布衣也变成了白色的法师长袍。正当小龙女犹豫该如何学习魔法时,赛利卡笑道:“龙姐姐,这身法师袍也非常适合你! ”小龙女笑道:“谢谢你,赛利卡!"

赛利卡正要继续追问,小龙女又开口道:”赛利卡,你知道如何从这个异界返回我原来所在的中原吗?”

赛利卡惊奇道:”龙姑娘你才刚来这里,就急着想回去吗?我想应该是龙神大人把你召唤来这个世界的,说不定你还有使命在这个世界呢!“

小龙女秀眉微蹙,沉思了一会儿才道:”但是我放不下过儿,我想回去找他!“赛利卡问道:”龙姐姐,你说的过儿是谁啊?"

小龙女脸上微微一红,柔声道:“他姓杨名过,是个男子,个子挺高大,也和我一样是黑眼睛黑头发,脸…长的挺好看,嗯…对了,他身边也许会带着一只体型很大的雕。“

赛利卡听了这些模糊的描述,也是沉思了半晌,只觉生平从未见到过这样的人,又开口问道:”他是你的什么人阿?“

小龙女的眼中突然闪过一丝异样的神采:”过儿是我丈夫。“

”什么?你有丈夫?你结婚了?“赛利卡听到她已经为人妻子,有些错愕,她觉得这么年轻就成亲好像不太合理。但其实索菲亚王国中如她这般年纪就嫁人的女子多的不胜枚举。她身为王女所以婚嫁比寻常百姓反而更晚。

小龙女点了点头,赛利卡看她之前不管说什么都是一脸淡然,但是一提到她的丈夫就变的特别激动,赛利卡心思细腻,而且她自己也和青梅竹马的阿鲁姆分别了几年,自然明白这种相思之苦。赛利卡笑道:”龙姐姐,原来你梦中一直呼喊的‘过儿’就是你的丈夫啊!看样子你一定很爱他了!“

小龙女叹道:“若是为了过儿,让我做什么都可以!”

赛利卡虽然没有见过杨过,但是她想修道院中大法师诺玛见多识广,在整个瓦伦西亚大陆都享有盛誉,因此仍然颇有信心的说道:”虽然我不知道怎么送你回中原,但是我可以帮你问我大法师诺玛,他的人脉很广,一定也知道去异世界的方法。“

小龙女看到赛利卡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脸上露出激动又喜悦的表情道:”赛利卡,那真是太感谢你了!此恩此德我一定永生不忘。“

赛利卡笑道:”对了, 龙姐姐,你的剑术这么好!不如你教我剑术,我教你魔法吧!“

小龙女笑道:“好的,那我们就是彼此的师傅了。我刚到这个世界,能碰到赛利卡和杰尼,真是太好了。”

赛利卡憧憬道:“太好了,我跟龙姐姐学好剑术后。下次和阿鲁姆见面,就能让他大吃一惊了!”

看到之前一直雍容大方的赛利卡,提到阿鲁姆后露出的小儿女姿态。小龙女也立刻会意,笑道:”这个阿鲁姆,就是赛利卡的意中人吧。“赛利卡被小龙女说中心意,脸更加红了,柔声道:”不错,龙姐姐!阿鲁姆是我的青梅竹马!”

赛利卡沉思片刻,对着小龙女建议道:“龙姐姐,既然你暂时没有去处。不如就加入我们的队伍吧。相信大法师诺玛一定有办法帮让你返回中原的。”

小龙女心想在这个陌生的世界举目无亲,即便想回中原找杨过,也无从寻起,便答应和赛利卡结伴同行。







堇天

【烈火之剑】【海克托尔x琳】林海之路(49)

摘要:
两人一次久违的共同出行。短打。不知道自己写的什么玩意系列。


“通!”

突如其来的颠簸让海克托尔自睡梦中醒来。拨开窗帘,暖风携着淡淡花香一涌而入,车厢内部瞬间被春的气息填满。海克托尔张开五指遮挡直射进来略微耀眼的阳光,视野中一名随从踏马接近,隔着窗为刚才的剧烈颠簸致歉,接着一口气汇报了此刻的时间地点和路况,海克托尔点点头表示不碍事,告知其回归岗位,然后揉了把眼睛,索性把窗帘挂起来方便观赏这姗姗来迟的早春风景。做完这些,他埋头望向枕在自己另一条胳膊上熟睡的琳,露出笑意,正想调整坐姿,却发现胳膊早已被她结结实实压得没了知觉。这不禁让他联想起方才没做完的梦,梦中他正和不...

摘要:
两人一次久违的共同出行。短打。不知道自己写的什么玩意系列。



“通!”

突如其来的颠簸让海克托尔自睡梦中醒来。拨开窗帘,暖风携着淡淡花香一涌而入,车厢内部瞬间被春的气息填满。海克托尔张开五指遮挡直射进来略微耀眼的阳光,视野中一名随从踏马接近,隔着窗为刚才的剧烈颠簸致歉,接着一口气汇报了此刻的时间地点和路况,海克托尔点点头表示不碍事,告知其回归岗位,然后揉了把眼睛,索性把窗帘挂起来方便观赏这姗姗来迟的早春风景。做完这些,他埋头望向枕在自己另一条胳膊上熟睡的琳,露出笑意,正想调整坐姿,却发现胳膊早已被她结结实实压得没了知觉。这不禁让他联想起方才没做完的梦,梦中他正和不知哪里的敌军鏖战,打到紧要关头竟因手臂动弹不得羞耻落败。虽说是梦,输了终归不爽,于是他偷偷捏了把罪魁祸首的脸作回敬。

 

本趟出行非同小可,海克托尔以盟主身份代表利西亚同盟来到艾特鲁利亚王国,是为了与莫德雷德国王会面并就最近的政商经等一系列大事件做正式磋商。通常这种国与国之间的纯政治往来无需女眷参与,海克托尔也知道琳一向不对付此类高规格访问,但夫妇俩此行别有目的——若情报属实,说不定能在阿克雷亚王城见到一年多以前伯尔尼内乱后就下落不明的“那个人”,所以琳强调她非去不可,海克托尔理解她的心情,爽快批准了。

 

“这家伙,自顾自睡这么香,明明兴奋了一路……”

轻戳爱妻面庞小声嘀咕,身负压力的海克托尔内心却似暖阳洒落般轻快。

他们有多久没一道远行了呢?

自从那次“私奔”以来可谓屈指可数吧。盟主事务永远忙不完,近年又多地频发自然灾害,城里人手时常不够,为提高工作效率,两人合计之下干脆分头行动,在各自擅长的领域尽情发挥,于是哪怕想双双出行,要么挤不出时间,要么凑不到一起,就连琳的几次回乡他都无暇作陪。

 

(“……再说也不是什么稀罕事,以后你我去萨卡的机会多着呢,外交、考察、旅游、探亲……”)

 

海克托尔忆起蜜月旅行中信誓旦旦向她做的担保,心中不觉又亏欠她几分,便把刚才捏过她的面颊部位悉心揉了揉。不料这一捏一揉,琳反而觉察不适,头一扭半张开了眼。

“呜……烦死了,你干嘛啦~”

知道是丈夫的小动作,琳迷迷糊糊抱怨,起身打了个哈欠,置于腿上的书册随之落地,海克托尔趁机解放胳膊,抢在她前面把本子捞起来搁到台面上。

 

“抱歉抱歉,现在是午后三时,距离阿雷克亚还有半日行程,要是没睡饱可以接着睡会。”

他笑眯眯凑过去,在妻子耳鬓留下一吻,顺便猛吸了口她与窗外飘来的花香相得益彰的清新发香,又亮出肩膀表示可以继续做她靠枕。平时在家中她总是起得比他早,所以每一个能欣赏到爱妻睡眼惺忪的机会都弥足珍贵。

“不,没事,托你的福睡够了。”

琳自然不会真的生气,何况感受到丈夫的爱意,很快转怒为乐还以轻吻,随即伸伸懒腰开始整理发型。长途外出中琳会习惯性恢复少女时期的高马尾,也是海克托尔百看不厌的原因之一。

 

“话说你什么时候跑回车里睡大觉的,不是说想待在外面看风景,非要一个人骑马吗?”

指的是自己入睡前琳都没在马车里、醒来却已窝在身边比自己睡得还沉的美事。每当心情放松下来,海克托尔就忍不住肆意说笑,这会手还闲不住往背后玩起琳的发梢。

琳听出他贫嘴的毛病又犯了,三下五除二扎好发辫,拍掉他不安分的爪子。

“喏——”

她举起书册当面翻开,用满满当当的文字示意自己正在重温觐见国王的最高级礼法,是办正事而不是睡大觉。

“然后呢?读得太无聊睡着了?”

“!啰嗦!”

“哈哈哈!”

 

琳的这股认真劲海克托尔倒也不意外,她正是以如此勤勉好学的姿态成为城里许多人的楷模。可看到她为了不给利西亚丢脸去学不合性子的繁文缛节、去做舒适圈之外的大小改变,又难免过意不去。

“我可以担保,你准备得够充分了,与其反复背诵那些老古董礼文,不如保持最自然的状态。艾特鲁利亚我去过几次,其实他们也没有一板一眼遵守规矩的说,看塞拉那丫头混得多么如鱼得水就知道了。”

他十分诚恳地肯定妻子,希望她别把自己逼得太紧,“再说了,那啥,不是还有我这个大老粗兜底吗?”

“噗嗤!你这个利西亚最重要的形象代言人可不能做兜底货。”

琳忍俊不禁,打量起一身正装的丈夫,挑了挑他的精修过胡子的下巴,眼神意味深长。

“还不错,我的男人认真起来还挺帅,谁敢妄称他大老粗?……不过啊,如果他不像宝贝女儿一样喜欢玩妈妈的辫子——就更帅了!”

话音未落,她一个反手,扣住海克托尔又瞅空偷偷摸摸绕到背后玩弄她发梢的爪子,抓了个现行。


白逢

安巴尔异闻录 EP.5 艾尔的身份(贝雷丝X艾黛尔贾特)

见到蕾雅之后,艾尔的身份也终于掩盖不住了。

然而实际上,被蒙在鼓里的只有贝雷丝而已。


CP:贝雷丝X艾尔


=======================


EP.5 艾尔的身份


蕾雅说出那个名字的时候,杰拉尔特的脸色立刻变了。他往前斜跨一步,挡住了蕾雅炽热的视线,沉声又呼唤了一次:“蕾雅大人。”

“是……杰拉尔特吗?”蕾雅像是从美梦中惊醒了一般,眼神不再恍惚而迷茫。她注视着高大的男人,许久之后,苍白的唇间漏出一声叹息:“我还以为……你永远不会再回来了。”

“战后我一直在找您,我相信您不会这样轻易地死去。”

蕾雅点了点头:“那孩子……就是那时候的……?”

“是我离...

见到蕾雅之后,艾尔的身份也终于掩盖不住了。

然而实际上,被蒙在鼓里的只有贝雷丝而已。


CP:贝雷丝X艾尔


=======================


EP.5 艾尔的身份


蕾雅说出那个名字的时候,杰拉尔特的脸色立刻变了。他往前斜跨一步,挡住了蕾雅炽热的视线,沉声又呼唤了一次:“蕾雅大人。”

“是……杰拉尔特吗?”蕾雅像是从美梦中惊醒了一般,眼神不再恍惚而迷茫。她注视着高大的男人,许久之后,苍白的唇间漏出一声叹息:“我还以为……你永远不会再回来了。”

“战后我一直在找您,我相信您不会这样轻易地死去。”

蕾雅点了点头:“那孩子……就是那时候的……?”

“是我离开大修道院后出生的孩子。”杰拉尔特垂下的左手紧握成拳,脸上却看不出丝毫端倪。

“事到如今,你也无须再骗我了。”蕾雅轻叹道:“那孩子……和希特莉长得几乎一模一样,不是吗?”

“哈……果然瞒不过您,”杰拉尔特脸色不变:“既然如此,我有一些问题,想要向你请教。”

“28年前,希特莉的死因究竟是什么?为什么……贝雷丝生下来就没有心跳?”杰拉尔特紧盯着蕾雅,那是属于一个丈夫与父亲的眼神:“以及,您究竟想要对贝雷丝做什么?”

蕾雅久久没有回复,石室中除了杰拉尔特急促的呼吸声外,似乎再也没有了别的声响。艾尔向贝雷丝看了一眼,努力压抑住心中的震撼。贝雷丝虽然脸色如常,艾尔却感到她握着自己的手收紧了许多。想起她曾对自己许下的诺言,艾尔的心有一小块地方柔软了下来。她回握着贝雷丝的手,在她看过来时,给了她一个鼓励的笑容。

“原来如此,”蕾雅缓缓开口:“你也是来兴师问罪的,对吗,杰拉尔特?”

杰拉尔特皱了皱眉:“也?”

蕾雅的目光转向与贝雷丝并肩而立的艾尔,眼中流露出深刻的恨意:“我没想到会在这里看到你。”

“这句话也是我想说的,蕾雅大人。”艾尔微扬起下巴:“谁能想到昔日掌控着芙朵拉的大司教大人,会像老鼠一样躲在地底呢。”

蕾雅冷冷地道:“这一切都是拜你所赐,艾黛尔贾特·冯·弗雷斯贝尔古。”

话一出口,杰拉尔特便看向艾尔,接着目光瞥过她和自家女儿交握的双手,眉头皱得更紧了。

“我从不否认因我而燃起的战火,只要能推翻您所代表的神权与教会。”

蕾雅少见地冷笑了起来——至少杰拉尔特从未见过她脸上露出凛然与悯爱之外的神情:“杰拉尔特,我要和她……这个毁掉我的一切的人谈谈。”

杰拉尔特犹豫了几秒钟,以他的立场本该誓死守护蕾雅的,但希特莉与贝雷丝的事依旧萦绕在心头,让他对蕾雅产生了疏远与警惕。

“你们先出去,之后我会把一切都告诉你,请相信我,杰拉尔特。”

蕾雅话语中的诚恳打动了佣兵团长,他点了点头,挥手示意佣兵团的成员退出这里,同时抓住了贝雷丝的胳膊:“你也别待在这里了。”

贝雷丝没有动弹,她看向艾尔,见她向自己微笑着点了点头,这才任由父亲拉扯着离去。



父女两人并肩在阿比斯的小路上走着。虽说女儿一向沉默寡言,但此时此刻的沉寂格外让杰拉尔特感到烦躁。

“想问什么就问。”

“那个女人……蕾雅?她会对艾尔不利吗?”

杰拉尔特用手捂住额头,发出了一声老父亲的无奈叹息:“再怎么看,也是你的艾尔对蕾雅大人不利吧……你知道她是谁吗?”

“艾黛尔贾特·冯·弗雷斯贝尔古,刚才蕾雅说过。”

“弗雷斯贝尔古,这个名字代表的意义,你知道吗?”

本以为女儿依旧会一脸茫然,没想到她点了点头:“是帝国皇室的姓氏。”

杰拉尔特瞪了她一眼:“所以你从一开始就知道她的身份?”

“你不是也知道吗?”

杰拉尔特又用手捂了捂额头:“哈……算了。你现在有什么打算?”

贝雷丝歪了歪脑袋“打算?“

“你不会真的想跟着皇帝回皇宫去吧?”

“她没问过我。”贝雷丝平静地回答道:“以后的事,我没想过。”

杰拉尔特突然觉得以前自己教育女儿的方式是不是有点问题,放任她不与人接触交流的结果,就是她轻易地信任了一个来路不明的女人,又什么都不多想。

他身心俱疲地叹了口气:“她跟随我们来到这里,显然就是为了蕾雅大人。等她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后,就会扔掉‘艾尔’这个临时身份,变回高高在上上的皇帝。”

贝雷丝点了点头,从她脸上杰拉尔特完全看不出她心里的想法。两人继续向前走着,转过一间废弃的教室的时,贝雷丝问道:“你是怎么认出,她是皇帝的?”

“还记得两年,我曾经失踪过一段时间吗?”见对方点头,杰拉尔特继续道:“实际上那时候我接到了一个‘刺杀皇帝’的委托。”

贝雷丝眉心微蹙,紧盯着父亲:“杰拉尔特佣兵团的宗旨,是不接刺杀的委托。”

“啊啊,所以我是以个人身份接下这桩委托的。当时我认为皇帝杀死了蕾雅大人和其他眷族,是一切灾难的源头。所以我想找个机会接近她,调查这件事。如果她真的像传说的那样十恶不赦,我会亲手杀死她。”

“但你并没有。”

“我潜入皇宫,来到她附近,跟踪了她一整天。整整一天,从早到晚,她都在不停地工作,颁布新的法律,打压贵族,提拔平民,直到晚上才有时间吃点东西。”杰拉尔特摇了摇头:“她比我见过的任何一位统治者都勤政、关心平民,有这样的皇帝对大多数人而言,显然是一件好事。”

“所以你才没有动手?”

杰拉尔特揉了揉眉心:“对于刚回归和平的芙朵拉大陆而言,失去强大的统治者意味着重新回到战乱割据的局面。没有人比我更明白战争有多可怕,如果她的存在能给接下来数十年带来和平,我无法对她下手。”

见贝雷丝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杰拉尔特突然笑了起来:“其实以上都不是我放弃完成委托的主要原因。那天夜幕降临后,一个满脸阴郁的男人找到了我,自称是宫内卿。我以为我的行踪很隐秘,没想到一切都在禁卫军的注视下。他提供了蕾雅大人可能存活的情报,以此为交换,让我放弃委托。”

“被问及为什么不索性杀了我时,对方的回答是‘您是那个时代最伟大的骑士,如果因为已经被推翻的腐朽信仰而死去的话,是吾主不愿意看到的情景。’”杰拉尔特无奈地耸了耸肩:“事已至此,我还能怎么选择呢?再说对方知道我在这里,自然也不难知道你的下落。”

明白父亲最终是因为自己而妥协,贝雷丝心中有些触动,脸上却丝毫不显:“你明知道艾尔也在找蕾雅,还放任她和我们同行?”

“在你不知道的时候,皇帝曾找过我。”杰拉尔特的话让贝雷丝眼中闪过一抹讶异:“她说明了自己并没有杀死蕾雅大人的意思,但有些事必须要和她当面谈谈,才能彻底了结。”

“此外她也会派人在大修道院的地下仔细搜查,一有情报就立刻知会我们。她当初明明可以杀我却没有下手,我有理由相信她说的是真的。更何况如果她真的想对蕾雅大人做什么,我就算拼死也会守护住她。”

“所以,”贝雷丝说道:“只有我从头到尾什么都不知道。”

“至少你早就知道她的身份。”

“这因为……”

“请容许我打扰片刻,两位艾斯纳阁下。”身后传来轻柔低沉的声音,贝雷丝回过头,见到了脸色苍白的黑发男子。她认出他正是那天在酒馆想要带走艾尔的男人,而他身后站着许多盔甲殷实的帝国士兵。

“是你啊,宫内卿大人。”杰拉尔特的声音里带着警惕:“带着这么多士兵,有何贵干?”

“自然是前来护驾,”被称为宫内卿笑了笑,嘴角扬起讥讽的弧度:“就算陛下信得过你们,我也无法放任她孤立无援。更何况她的确因为遇刺,才和两位扯上关系的,不是吗?”

“行刺她的人,找到了吗?”

宫内卿诧异地瞥了出声的贝雷丝一眼,低声笑了起来:“这是自然。无论是幕后主使还是行刺者,都已妥善处理。现在,请容许我问一句,陛下在哪里?”

“艾尔要和蕾雅单独谈谈。”

宫内卿的脸色变了:“是陛下的要求?”

“是蕾雅大人。”杰拉尔特美好地道:“有什么问题?”

在他看来,蕾雅已经是强弩之末,无法威胁到皇帝的生命。

宫内卿深吸了一口气:“蕾雅……她还有最后的杀手锏。”

话音刚落,贝雷丝就转身向阿比斯的深处奔去。杰拉尔特愣了几秒钟,摇了摇头,也追了上去。



-TBC-


白逢

迁怒(贝雷丝X艾黛尔贾特)

艾尔贝的白色情人节贺文,一篇两人婚后磨合期的小甜饼。


CP:贝雷丝X艾尔


=========================


迁怒


贝雷丝敲响了皇帝书房的门,许久没能得到回应。就在她以为艾黛尔贾特不在这里的时候,里边传来了对方的声音。

“老师,我有急事需要处理,抱歉……让我自己待一会儿。”

因为隔着门的原因吗,艾黛尔贾特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沉闷,贝雷丝看向站在门边的霸铠队。

“陛下已经把自己关在里边一整天了。”像是知道贝雷丝要询问什么,皇帝的禁卫赶忙回答:“菲尔迪南特阁下与莉丝缇亚阁下都吃了闭门羹。”

连他们都没能见到艾黛尔贾特?

贝雷丝蹙了蹙眉:“修伯特呢?...

艾尔贝的白色情人节贺文,一篇两人婚后磨合期的小甜饼。


CP:贝雷丝X艾尔


=========================



迁怒


贝雷丝敲响了皇帝书房的门,许久没能得到回应。就在她以为艾黛尔贾特不在这里的时候,里边传来了对方的声音。

“老师,我有急事需要处理,抱歉……让我自己待一会儿。”

因为隔着门的原因吗,艾黛尔贾特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沉闷,贝雷丝看向站在门边的霸铠队。

“陛下已经把自己关在里边一整天了。”像是知道贝雷丝要询问什么,皇帝的禁卫赶忙回答:“菲尔迪南特阁下与莉丝缇亚阁下都吃了闭门羹。”

连他们都没能见到艾黛尔贾特?

贝雷丝蹙了蹙眉:“修伯特呢?”

“我也没能见到陛下——如果您问的是这个的话。”修伯特阴阳怪气的声音从背后传来,当贝雷丝看过去的时候后,修伯特自嘲地扯了扯嘴角:“陛下偶尔也会有不希望被任何人打扰的私人时间,不过,如果是您的话……”

贝雷丝想了想:“最近有什么让艾尔费神的事吗?”

“食古不化的贵族,蠢蠢欲动的反对派,扶不起的民众——陛下每天都在为这些事烦恼着,从未能真正放松下来。”修伯特幽幽地道:“虽然我也希望陛下能休息一天,但因为她的闭门不出,今天工作已经堆积成山了。”

“你的反应还真是和她预想的如出一辙。”想起艾黛尔贾特曾向自己抱怨过得不到彻底的休息,归根到底都是因为修伯特的辅佐太过严厉。

“荣幸之至。”修伯特按着胸口向贝雷丝欠了欠身:“那么,任性的陛下就交给您了,老师。”

“作为交换,今天不那么重要的工作先由你和菲尔迪南特、莉丝缇亚等人共同商议决定。”

修伯特的绿眸意味深长地审视了贝雷丝片刻,低声笑了起来:“如您所愿。”

 


贝雷丝从窗口翻进皇帝的书房,悄无声息地落在地毯上时,艾黛尔贾特并没有坐在她常年伏案的书桌后面,而是半靠着坐在躺椅上,将自己埋进了柔软的靠背里。虽然姿态看起来很惬意,但她快要打结的眉心与没有表情的脸却昭示着皇帝的内心并不轻松。

贝雷丝的目光掠过满地的瓷器碎片与散落的纸张,将皇帝不久前的怒火尽收眼底。她不知道艾黛尔贾特因何这么生气,但比起这个,更重要的是艾黛尔贾特本身的心情。

她来到艾黛尔贾特身后,低头注视着她。对方显然有什么烦心事,没有注意到贝雷丝的到来,而是继续闭目养神。直到她抬手捏起自己的额角,然后被贝雷丝握住手接替了工作,她才有所察觉。

“老师……?”

“嗯。”

艾黛尔贾特蹙紧的眉一下子展开了,她没有睁开眼睛,而是慢慢放松下来将自己埋进靠背里,感受伴侣娴熟的按摩。

贝雷丝的指尖穿过她冰凉的银发,在她额角两侧按揉着。熟悉的发香随着她的动作散发开,让她有些沉醉。她低下头想要在她的发顶轻吻一下,却发现伴侣的眉又一点一点地蹙了起来。于是她将双手绕过艾黛尔贾特肩膀的上方,将她环在了怀里:“怎么把自己关在房间里?”

“遇到了一些令人恼火的事,”艾黛尔贾特侧过头,在贝雷丝的脸颊上亲昵地蹭了蹭:“抱歉呢,老师,把你也关在门外了。”

“没关系,只是觉得很少见到艾尔把自己关起来。”

贝雷丝仔细回想过去,似乎真的很少见到艾黛尔贾特特别生气的样子。通常她只要不怒自威,便能让许多人胆战心惊。而就算遇到令人愤怒的事,她也总能很快平静下来,以异常冷静的态度来解决问题——贝雷丝认为这是她的伴侣兼学生令人钦佩的优点之一。

“实际上,我并不算是个脾气很好的人,甚至可以称得上暴躁。”艾黛尔贾特苦笑了一下:“不过老师在的时候,我总能奇迹般地保持心平气和。”

贝雷丝摸了摸她的脑袋,用一种士官学校时期,导师对学生循循善诱的口吻道:“在我面前,不用忍耐也没有关系。”

“老师实在太过纵容我了……正因为这样,我才更加不愿意让你看到我发怒失态的样子。”艾黛尔贾特闭上眼睛,声音里似乎在努力压抑着什么:“我不希望因为旁人而变得糟糕的情绪,迁怒到老师头上。”

“所以你就把自己关起来,独自一人消化怒火?”贝雷丝用鼻尖蹭了蹭艾黛尔贾特的发丝,嗅着她的发香,在她耳边轻声道:“艾尔,我们已经不再是师与生了,不需要保持距离和仪态,也不需要刻意压抑自己。”

她与艾黛尔贾特成为伴侣已经有数年时光了,两人的无名指上戴着向彼此契约终身的戒指,她们互为对方的半身,正如两人紧密纠缠的命运。

尽管她不希望自己与艾黛尔贾特之间还存在什么隔阂,但显然,两人之间还需要更长的时间来磨合彼此之间不同的地方。

“嗯……我知道了,老师。”艾黛尔贾特像是想说什么,最终却微笑着点了点头。

“贝雷丝。”

“嗯?”

“叫我贝雷丝,我希望你的诺言是对贝雷丝而不是对‘老师’许下的。”

“老师这是不信任我吗?”艾黛尔贾特挑起眉,有些不满地抬头看着伴侣。

“我的级长当初表面答应,背地里却我行我素的事还做得少吗?”贝雷丝淡淡瞥了她一眼,嘴角却勾了起来:“从这方面来说,艾黛尔贾特可不算什么学生表率。”

“唔……抱歉呢,老师。”

不提自己作为炎帝时做的那些事,仅以学生身份来说,她也的确称不上是个听话的学生。比如答应过贝雷丝会好好安排时间休息,实际上却每天都在辛苦忙碌。

“你的答复呢?”

“好吧,我答应你……会尝试不再那么压抑自己的情绪。”艾黛尔贾特就着贝雷丝伸出的手站了起来,顺势环住了她的腰,两人额头抵着额头紧贴在一起:“你还是和从前一样,安抚着我躁动的情绪,作为指引我的明灯,贝雷丝……”

她贪恋地吻上她渴慕许久的唇,贝雷丝顺从地启开唇任由她侵入口中纠缠着,右手指尖探入艾黛尔贾特的发丝间,轻柔地抚摩着。被贝雷丝抚摸脑袋似乎给艾黛尔贾特带来了某种特别的满足感,她愉快地轻哼着,将吻沿着贝雷丝的唇角蔓延到下巴,脖颈……感受着动脉处传来的剧烈震动与贝雷丝逐渐上升的体温。

她后退一步,搂着贝雷丝的腰将她带倒在躺椅上,柔软的皮质靠背发出一下沉重的摩擦声。两人在躺椅上纠缠、亲吻,褪去此时此刻显得格外碍事的衣服。

在一次亲吻过后,艾黛尔贾特突然轻喘着直起身子:“不,这样不好。”

“艾尔?”

“怒火还盘踞在我的心里……我怕我会伤到你,贝雷丝。”艾黛尔贾特抵着贝雷丝的额头,努力平复着自己的呼吸:“向无辜的伴侣发泄怒火是很幼稚的行为。”

“作为伴侣,我应该要分担你的一切,也包括你的情绪。”

艾黛尔贾特轻声笑了起来,她侧过头轻吻贝雷丝的指尖,摇了摇头:“抱歉,我还是做不到。真的很神奇呢……你总是能让我的怒火烟消云散。”

“我想抱你。不是因为我需要宣泄我的情绪,而是因为我想要你,贝雷丝。”她让两人的唇重新贴合,感到对方温柔地回应着、纵容着自己,心中顿时涌上混杂着感激与珍爱的情绪。这些绵长的爱化作红线将两人紧紧纠缠,你中有我,我中有你,就算是死亡也无法将她们分开。

艾黛尔贾特抿了抿唇,唇角扬起动人的笑容,撩起贝雷丝墨蓝色的发丝,在她耳边轻轻诉说了从未改变的爱意。

 

 

艾黛尔贾特枕着贝雷丝的手臂,懒洋洋地依靠在她怀中。身体还沉浸在方才的余韵中,所以她一动也不想动,只是默默地听着贝雷丝逐渐从剧烈变为平缓的心跳声。

“感觉好点了吗?”

因为耳朵贴着贝雷丝胸口的缘故,她的说话声给胸腔带来了奇妙的共振。艾黛尔贾特觉得十分有趣,于是往她怀里又贴紧了一些。

“嗯,已经没事了哦。”艾黛尔贾特后知后觉地发现:“老师好像没有问过,我究竟因为什么而生气。”

“对我而言,怎么让艾尔的情绪平复下来才是最重要的。其他的部分,我相信你能处理好。”

“老师还真是信任我呢。”

“艾尔从未辜负过我的期望,不仅是我,对大家而言也是一样。”

感受到伴侣话中的开解之意,艾黛尔贾特心中一阵熨帖。她恋恋不舍地在她专属的位置上又蹭了几下,就打算坐起身来。

但贝雷丝锁住了她的腰。

“要去哪里?”

“为了不辜负老师和大家的期望,任性了一整天的我也该回去工作了。”

“堆积的工作会由修伯特他们共同协商处理,所以你今天可以懒洋洋地偷懒一阵子。”贝雷丝将唇贴在伴侣的锁骨上,轻轻舔舐,惹来对方止不住地轻喘。

“还真是令人‘恼火’呢,阻碍皇帝的工作可是重罪哦,老师。”

贝雷丝轻抚着艾黛尔贾特的面颊,以让她心跳加速的目光注视着她:“我想领教阿德剌斯忒亚帝国皇帝的怒火,陛下。”

 


-END-

 


白逢

安巴尔异闻录 EP.4 故人重逢(贝雷丝X艾黛尔贾特)

贝雷丝与艾黛尔贾特之间不动声色的交锋,与终于登场的大司教蕾雅。


CP:贝雷丝X艾尔


===========================


EP.4 故人重逢


“没想到大修道院的地下,竟有如此令人惊叹的所在。”艾尔一面沿着阿比斯满是尘土的道路向前走着,一面饶有兴致地抬头打量着四周:“这座已有千年历史的修道院所藏着的秘密,或许连大司教本人都无法尽数知晓吧。”

阿比斯的入口就藏在学生宿舍楼的附近,从长长的楼梯下去后就进入了阿比斯的居住区。这里并没有因为战火而遭到损坏,但早已人去楼空,只留下一些不方便带走的用具证明这里曾经有人居住过。

路边照明用的火炬已熄灭多年,艾尔若有...

贝雷丝与艾黛尔贾特之间不动声色的交锋,与终于登场的大司教蕾雅。


CP:贝雷丝X艾尔


===========================


EP.4 故人重逢


“没想到大修道院的地下,竟有如此令人惊叹的所在。”艾尔一面沿着阿比斯满是尘土的道路向前走着,一面饶有兴致地抬头打量着四周:“这座已有千年历史的修道院所藏着的秘密,或许连大司教本人都无法尽数知晓吧。”

阿比斯的入口就藏在学生宿舍楼的附近,从长长的楼梯下去后就进入了阿比斯的居住区。这里并没有因为战火而遭到损坏,但早已人去楼空,只留下一些不方便带走的用具证明这里曾经有人居住过。

路边照明用的火炬已熄灭多年,艾尔若有所思地看着贝雷丝将火炬一根一根地点燃,紫罗兰色的眼睛像是一汪深潭,在昏暗的火光忽明忽暗。

“那个人……真的会躲在这样的地方吗?”艾尔似笑非笑地自语道:“毕竟她一直以来都是芙朵拉大陆至高无上的存在呢。”

贝雷丝看了她一眼,似乎想说什么。

“有什么想问的吗?”

“你说什么,我就听什么。”贝雷丝不为所动:“有想去的地方吗?”

“听说阿比斯有一座规模不小的地下书库,陪我去看看吧。”

阿比斯的居住区并不大,两人很快就找到了地下书库的位置。推开满是灰尘的大门,点上蜡烛和火把,四周是高到天花板的巨大书架,上面密密麻麻地堆满了书册和卷轴。

艾尔饶有兴致地在书架旁巡视着,抽出一本翻了起来。贝雷丝随手拿起一个卷轴,抖掉灰尘,展开看了一眼,眉心随即蹙了起来。

那是赛罗司教会处置异端的名单,只是为什么会被藏在这里?

她又翻了一些卷轴,全都是一些赛罗司教内部事务的卷宗,难道教会把这个地下书库当成什么秘密据点了吗?但直觉告诉她也许并不是这样。

她思索了一会儿,发现没有任何头绪,正要开口询问艾尔,就看到她脸上的怒色一闪而过。她想了想,改变了话题:“看到什么了?”

“一些令人恼怒的记载。”艾尔深吸一口气,脸色很快趋于平静。她把手中的书册放回书架上:“但并不令人意外。”

贝雷丝觉得自己有些接不上话,沉默了一会儿,道:“不去找‘那个人’没关系吗?”

“实际上,已经委托了可靠的人在地下搜寻,稍后应该就会有结果了。”

贝雷丝注视着她,心中闪过许多念头,缓缓问道:“我好像从未问过,当初你为什么会被袭击落水。”

艾尔早已在心中预演过许多遍答案,意外的是直到此刻贝雷丝才问出这个问题:“因为我并不是一个能让所有人都认可的人。”

“因为不认可,所以就要消灭掉吗?”

“听起来很可笑,但这就是我从小到大所在的世界的规则。”停顿了一下,艾尔笑了起来,贝雷丝觉得她的笑容中有一种说不出的意气风发,耀目,却又让人移不开目光:“而我正在努力改变这样的规则。”

贝雷丝注视了她好一会儿,才强迫自己瞥开了眼睛,“嗯”了一声。感受到对方的注视,艾尔也有些不好意思地偏了偏头,像是对旁边书架上的《芙朵拉黑暗料理大全》起了兴趣。

两人之间再次陷入了微妙的沉默,过了一会儿,书库门口传来脚步声,贝雷丝以为是佣兵团的人,看过去的时候,却和一道陌生的目光对上了。她愣了一下,作为佣兵刻在骨子里的危机感让她下意识握住了剑柄,随即感受到了来自那人的强烈杀意。

是追兵吗?

她悄无声息地向右前方跨出一步,将艾尔娇小的身躯完全遮挡在自己身后,眼睛死死地锁住了那人按在剑柄上的手。

“收起你的獠牙,伊艾里扎。”艾尔淡淡地道:“贝雷丝不是敌人。”

男人冰冷的目光在贝雷丝的剑上停留了一会儿,那股杀意才渐渐淡了下来,却依旧似有若无地盘桓在没有感情的眼睛里。

“阿比斯的深处,被封印的密室。”名为伊艾里扎的男人简洁地向艾尔汇报,似乎不喜欢多话。

“看来搜寻要结束了,”艾尔将手中的书合上,放回了书架上,向贝雷丝笑道:“我们去通知杰拉尔特先生吧,贝雷丝。”



贝雷丝经过身边的时候,伊艾里扎再次握紧了剑柄,身上迸发出滔天的战意。

“伊艾里扎。”艾尔警告地提高了声音。

伊艾里扎沉声道:“她是个好对手,我的剑想要渴饮她的鲜血。”

“她是我所看重的人。”

男人望着贝雷丝远去的身影,兀自不甘:“我渴望与她一战。”

“在一切结束前,我绝不允许任何人动她。”

艾尔的声音变得凛然而极具压迫感,男人冷笑了一声:“那么,就让她再多活几天。在此之前,为我准备好可以尽情杀戮的战场吧,皇帝。”



艾尔跟随佣兵团来到暗无天日的阿比斯深处,最终停在了一扇被流转着的特殊法阵所封闭的石门面前,他们要找的人极有可能就在石门之后。

佣兵们尝试推开石门,但无论怎么努力都毫无结果。艾尔闭了闭眼,努力按捺住自己因为紧张而稍微有些加快的心跳,正要伸出手去,就看到杰拉尔特将厚实的手掌按在了石门阵法的正中间,随着他手背上赛罗司纹章的显现,法阵快速地转动起来,向外发出炫目的金光。

这是只有赛罗司纹章能解开的封印,艾尔早年曾经见过。门后封印的人……是那个人的可能性显著地提高了,她不由自主握紧了拳,然后感到有人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

她看向贝雷丝,听到她低声道:“害怕了吗?”

“我可不是会被门后藏着的‘东西’吓倒的人哦。”

“万一是老鼠呢?”

艾尔深吸一口气,瞪了贝雷丝一眼,却发现对方嘴角似乎向上扬起了一点点弧度,像是露出了一个极浅极浅的微笑。她不由自主被吸引了目光,过了一会儿,才轻咳一声:“这里封印得如此完好,就算是老鼠也没有机会跑进去的。”

“别担心,我会保护你的。”贝雷丝的声音平淡如昔,却莫名让人感到安心:“不管门后是老鼠还是其他什么。”

“这句话我可是记住了哦。”艾尔冲她笑了笑,压下心中涌起的些许悸动,逼迫自己将注意力集中在正被缓缓推开的石门上。

石门刚打开一条缝的时候,一股寒气就从里边漏了出来,推门的佣兵打了个寒战,看向杰拉尔特,见他点了点头,才继续用力将门推开。

等门完全打开的时候,里边的空间便一览无余。那是一个不大的长方形石室,石室的尽头是长长的台阶,台阶顶端的石台上放着一张石床,似乎有什么人躺在上面。艾尔本以为那是她要找的人,但很快她就在石床旁发现了那抹熟悉的淡绿色头发。

那个人跪靠在石床边,上半身俯趴在石床上,一动不动。她雪白的衣裙长长地拖曳在地上,垂落下好几节台阶,淡绿色的长发则无力地垂落下来,覆住了她的脸和手臂。

“蕾雅大人……!”杰拉尔特脸色一变,越众而出,向她奔了过去。

艾尔短暂地犹豫了一会儿,刚要跟上,就感到贝雷丝握住了她的手。

“……贝雷丝?”

“看来里边的情形远比老鼠要复杂得多,”贝雷丝淡淡地道:“不过我的承诺依旧有效。”

杰拉尔特作为那个人……蕾雅曾经的得力下属,目前敌我未明。他的女儿却好像已经做出了选择……如果她知道一切的话,还会毫不犹豫地握住她的手吗?

艾尔的心情有些复杂,但她仍然珍惜此时此刻来自贝雷丝的善意。

她笑了起来,心中些许紧张的情绪因此而烟消云散:“那就拜托你了,贝雷丝。”

两人并肩向前,拾级而上。而杰拉尔特已经快人一步来到那人的身边,轻轻将手放在她瘦削脆弱的肩上,小心翼翼地晃了晃。

“蕾雅……蕾雅大人?”

四周一时间安静了下来,三人不约而同地屏住了呼吸,过了一会儿,他们听清了来自眼前人微弱的吐息声。

杰拉尔特松了口气:“蕾雅大人,还好吗?”

名为蕾雅的女人终于动了动,缓缓抬起头来。浅绿色的头发像瀑布一样倾泻下来,在绿色的恋慕中间,苍白的脸与无神的眼睛慢慢显现出来。

她的眼皮微微颤动着,眼睛慢慢有了点神采。她的视线没有焦点地游移着,最终落到了贝雷丝身上。

“希……特莉,”艾尔听到她口唇掀动着,从喉咙深处发出她从未听过的、夹杂着喜悦与脆弱的声音:“你是来……接我的吗?”



-TBC-


-Rosettaa-

搞点《火焰纹章风花雪月》meme (2)


(就是说继续迫害一些我学生

搞点《火焰纹章风花雪月》meme (2)


(就是说继续迫害一些我学生

-Rosettaa-

搞点《火焰纹章风花雪月》meme (1)


(备份,微博那边暂时发不了新的,慢慢把以前整过的翻译都搬到老福特来吧w

搞点《火焰纹章风花雪月》meme (1)


(备份,微博那边暂时发不了新的,慢慢把以前整过的翻译都搬到老福特来吧w

地狱油锅

原作者:シノ@sinocx5


授权见微博

原作者:シノ@sinocx5


授权见微博

地狱油锅

很喜欢这位的米卡娅


画师:マルちゃん @micaiah_mrmm

很喜欢这位的米卡娅



画师:マルちゃん @micaiah_mrmm

地狱油锅

暗夜王族


授权见微博@火纹meme


原作者:Aiwa @ai_wa_

暗夜王族


授权见微博@火纹meme


原作者:Aiwa @ai_wa_

白逢

安巴尔异闻录 EP.3 尘封的时光(贝雷丝X艾黛尔贾特)

在这个世界里,贝雷丝不再是士官学校的教师。

当她以普通佣兵的身份陪艾尔重游大修道院,两人的心情又会是什么样的呢?


CP:贝雷丝X艾尔


========================


EP.3 尘封的时光


几天后,杰拉尔特佣兵团连同艾尔一起到达了昔日的加尔古·玛库大修道院。贝雷丝看到父亲对着修道院的残垣断壁皱了几分钟眉,然后沉声吩咐众人分头寻找通往地下的通道。

根据杰拉尔特的说法,他要寻找的人出没于大修道院地下一个名为“阿比斯”的地方,但如何进入阿比斯却不得而知。

当下佣兵团的各位四散开来,贝雷丝向艾尔看了一眼,聪明如她很快跟上了贝雷丝的脚步。

“...

在这个世界里,贝雷丝不再是士官学校的教师。

当她以普通佣兵的身份陪艾尔重游大修道院,两人的心情又会是什么样的呢?


CP:贝雷丝X艾尔


========================


EP.3 尘封的时光


几天后,杰拉尔特佣兵团连同艾尔一起到达了昔日的加尔古·玛库大修道院。贝雷丝看到父亲对着修道院的残垣断壁皱了几分钟眉,然后沉声吩咐众人分头寻找通往地下的通道。

根据杰拉尔特的说法,他要寻找的人出没于大修道院地下一个名为“阿比斯”的地方,但如何进入阿比斯却不得而知。

当下佣兵团的各位四散开来,贝雷丝向艾尔看了一眼,聪明如她很快跟上了贝雷丝的脚步。

“有什么想法吗?”

“我的建议是,重点搜索圣庙及其地下的圣墓区域。”艾尔的神情有些复杂:“不过也许并不会有什么结果,毕竟那时候已经仔细搜过了……”

艾尔的声音越来越小,贝雷丝没有听清后面的部分:“你很熟悉这里?”

“我曾在这里的士官学校就读,不过那已经是7、8年前的事了。”

她凝视着对方,思索了一会儿:“带我在这里逛逛吧,我想看看你曾经生活过的地方。”

“……诶?那找人的事?”

“佣兵团的大家会努力搜寻的,更何况,我觉得杰拉尔特会知道他要找的人在哪里。”贝雷丝的话里充满了不紧不慢的意味,于是艾尔笑了起来。

“你说得对,走吧,我们先去食堂看看。”

两人登上大修道院门口的阶梯,转向左侧的岔道,一大片水池出现在两人眼前。

“这里曾经是大修道院的蓄水池,可惜因为带动水的风车损毁,这里已经变成了一潭死水。”艾尔看着由曾经的清澈见底变得绿油油的蓄水池,心中十分感慨。

“这里的鱼一定又多又大。”

艾尔愣了一下:“为什么这么说?”

“经验之谈。”

平常没有委托又不想训练的时候,贝雷丝通常会用看书和钓鱼来打发时间。她的钓鱼技术高超,运气又出奇地好,有时候大半天下来,整个佣兵团的晚餐都不用发愁了。

“当初的确有一些人喜欢在蓄水池的码头钓鱼呢,学生和教职工里都有喜欢钓鱼的人存在。”不知道为什么,艾尔觉得贝雷丝也许适合在这里担任教师的职责也说不定——如果学生时代的周末能看到贝雷丝站在码头钓鱼,那一定会是一道值得她铭记的风景线。

贝雷丝往码头那边走了几步,发现艾尔没有跟上来。看她绷着脸一步也不想多走的样子,贝雷丝立刻就明白了:“你怕水?”

艾尔没有说话。

“不会游泳的人有很多,你不必因此而感到羞耻。”

“好吧……我的确对游泳比较苦手。”艾尔的表情松动了一些,往后退了一步,远离了蓄水池。

艾尔害怕水的样子让贝雷丝想起她的那只白色小猫,于是她心情愉悦地走了回去:“我们去别的地方看看吧,你说的食堂好像已经坍塌了……那边的建筑是做什么的?”

“那里是温室,里边会种一些花草和蔬菜,当时也有一些学生很喜欢在那里照顾花草呢。”艾尔微笑着,仿佛陷入了回忆中:“温室旁边有一处僻静的休憩点,我很喜欢在那里看书或是呼吸一下新鲜空气。再往远处去就是学生宿舍,每年都会有24名学生入住。彼此之间既是同窗,又是竞争对手。”

“艾尔很怀念学生时代吗?”贝雷丝突然问道。

艾尔愣了一下,笑容变得有些复杂难明:“怀念哦,那是一段我难得能稍微放松一下的时光。但那也像是一场梦,一个游戏……我终于还是把一切都丢在了过去。”

贝雷丝沉默了一会儿:“带我去你的宿舍看看吧。”她顿了顿,像是意识到自己有些唐突,于是补充了一句:“不介意的话?”



艾尔的宿舍坐落于二楼,从楼梯上来后,走几步就能看到。宿舍门没有关,贝雷丝先她一步,轻轻推开了房门。就像是尘封已久的回忆缓缓向外来者敞开,她看到了属于过去的艾尔。

房间里蒙着一层厚厚的灰,想必大修道院成为废墟之后,就再也没有人来到过这里。但一切都被收拾得井井有条:桌上的书整整齐齐地码放着,一支黑色的羽毛笔一丝不苟地插在墨水瓶里,纸张、卷轴还有其他物件全都分门别类地放好了,桌子的一角摆着一个花瓶,里边却什么也没有。房间朝北的墙边则是一张单人床,床上的被褥收拾得很平整,被子上还覆盖着一床红色的毯子,上面蒙着一层灰色。

贝雷丝的目光扫过墙上挂着的盾斧和剑,就算许多年没有人保养过,它们看起来依旧锋锐。她慢慢消化着心中异样的感觉——这个房间无论从什么角度来说,都挑不出毛病,除了毫无温度这一点。

她可以从房间的摆设中窥探主人性格中的认真、严肃、一丝不苟,也可以感受到她的好学与优秀……但她无法从这个房间中找到真正属于主人本身的线索。

她看向神情感慨的艾尔,思索着她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7年前的艾尔也许是一个不负众望的优秀学生,但贝雷丝总觉得,被她从水里捞起来时脆弱的模样,因为不会游泳而不敢靠近蓄水池,会怀念昔日同窗,怀念大修道院生活的她,才是真正的她。

“真奇怪……”贝雷丝听到艾尔低声道:“明明是我当初亲手斩断了这一切,却在7年后虚伪地想念着过去的时光和过去的人。”

“虚伪吗……”贝雷丝沉吟片刻:“佣兵团有一个伙伴曾是个拳术高手,有一次手臂上中了毒箭,不得不把整条手臂砍下来,才阻止了毒素危害他的生命。”

艾尔看向她,正如贝雷丝所认定的那样,艾尔是一个十分聪明优秀的女性,她很快就明白了贝雷丝的意思:“你是说,就算再重要再不舍的事物,如果对自己而言是有害的,就应该断然割舍?”

“断臂之后,那家伙依旧怀念自己手臂完好的时候,但他很快就振作起来,开始练习依赖左臂的拳法和腿法。”

“你拥有作为一个导师的智慧呢,贝雷丝。”艾尔欣然道:“如果当初你能来到大修道院,成为教师,也许会是一个不错的选择……我相信你一定能够胜任。”

“我只是一个佣兵,”贝雷丝下意识地抗拒着改变自己生命轨迹的无端假设,但她很快补充道:“不过,如果学生都像你一样聪明的话,应该不是一件苦差事。”

“那就当做是你对我的称赞吧。”艾尔嘴角扬了扬:“这里已经没有什么好看的了,我们走吧。”



艾尔又带贝雷丝参观了已经倒塌了大半的教学楼,看得出这里曾经遭受过魔法的袭击,但靠近外侧那间教室墙上的黑鹫旗帜依旧顽强地随风拂动着。

“这里曾经是我们……黑鹫学级的教室,我和同窗就在这里接受了一整个学年的深造。”艾尔顿了顿,不知想到了什么,若有所思地道:“当时黑鹫学级的导师也是一位剑技精湛的大师呢,如果有机会见面的话,想必他会执着于拉着贝雷丝切磋武艺吧。”

“艾尔很喜欢你的导师吗?”

贝雷丝的语气似乎有些异样的起伏,但当艾尔仔细去听的时候,又觉得和平常没什么两样。

“他算是一个合格的导师,”也是一个出色的下属:“非要说的话,我对他姑且算是抱有敬意的。”

明明说着赞扬的话,贝雷丝却觉得艾尔有些言不由衷,她心情莫名有些好转,默不作声地点了点头,又去看那面饱经风霜的黑鹫旗帜:“黑鹫学级……是叫这个名字吗?艾尔当时一定是学级中相当出类拔萃的学生吧?”

“虽然听起来好像是在自夸,但那个时候,我的确担任着黑鹫学级的级长一职。”艾尔将垂落下来的银发别到耳后,微微一笑:“不过这并不是由于我的能力出众,而仅仅是因为我代表的家族,在所有同学之中,地位最高罢了。”

“就算当时存在某位学生,她的能力比我更能胜任级长一职……级长也依旧会是我。”

“听起来并不怎么公平。”

“士官学校就是芙朵拉大陆的缩影,这里的些许不公平,会在这个世界上无限地放大。贵族永远能凭借纹章得到权力、财富、地位,从而奴役着比他们更出色的平民——而这样的秩序,只有推翻赋予纹章神圣意义的赛罗司教才能被彻底摧毁。”

“也许纹章制度曾经给芙朵拉带来过稳定的秩序,但一千年过去,它已经变得落后而腐朽了。”

贝雷丝思索着艾尔的话,平常的她总是闷头跟着父亲完成委托,很少去考虑这么复杂的事情。但至少艾尔所描绘的那个更加公平的世界,她并不讨厌。

在她想要说什么的时候,远处传来了杰拉尔特的呼唤,似乎是通往阿比斯的入口已经找到了。

“我们走吧。”艾尔注视了贝雷丝一会儿,轻笑道:“感谢陪我回忆了过去的时光,贝雷丝。”



-TBC-

 

白逢

安巴尔异闻录 EP.2 前往大修道院的旅途(贝雷丝X艾黛尔贾特)

在隐瞒身份跟随贝雷丝前往大修道院的途中,皇帝与佣兵的一次交心。

以及喜闻乐见的可爱叫声.jpg


CP:贝雷丝X艾尔


====================


EP.2 前往大修道院的旅途


艾尔向窗外伸出手,过了一会儿,扑扇翅膀的声音传来,一只灰扑扑的渡鸦稳稳地停在了她的左手食指上。她还在寻找渡鸦腿上可能有的字条,就见它嘴一张,竟吐出人言。

「您应该第一时间联络我的。」

艾尔被吓了一跳,随即发现渡鸦胸前的羽毛隐约覆盖着一小块黑色的水晶。她松了口气:“真是的,汉尼曼大人的魔道具已经研究到这种程度了吗?”

「请不要顾左右而言他。」

“我的确第一时间联络了你,修伯...

在隐瞒身份跟随贝雷丝前往大修道院的途中,皇帝与佣兵的一次交心。

以及喜闻乐见的可爱叫声.jpg


CP:贝雷丝X艾尔


====================


EP.2 前往大修道院的旅途



艾尔向窗外伸出手,过了一会儿,扑扇翅膀的声音传来,一只灰扑扑的渡鸦稳稳地停在了她的左手食指上。她还在寻找渡鸦腿上可能有的字条,就见它嘴一张,竟吐出人言。

「您应该第一时间联络我的。」

艾尔被吓了一跳,随即发现渡鸦胸前的羽毛隐约覆盖着一小块黑色的水晶。她松了口气:“真是的,汉尼曼大人的魔道具已经研究到这种程度了吗?”

「请不要顾左右而言他。」

“我的确第一时间联络了你,修伯特。”

「但您至今仍置身于危险之中。无法保护您导致您遇刺已经是我的重大失职,现在又任由您做出任性的决定,也许在您归来之后,我应该考虑以死谢罪。」

“别开玩笑了,我们都知道你不是那种人。”艾尔对修伯特阴阳怪气的玩笑早已习以为常:“我要跟随他们去一趟大修道院,帝都的事就暂时托付给你了。”

「呵呵呵呵……他们,还是她?」

“和贝雷丝有什么关系?”

「‘贝雷丝’……吗?」那边传来一阵低笑:「那么,或许和她的父亲有关。‘坏刃’杰拉尔特,曾经的大陆最强骑士,赛罗司骑士团的团长,对吗?」

这也是艾尔对他最满意的地方,他宛若她的影子,不需要多言,便能知道她的心意。

“我们一直在找的那个人,跟着杰拉尔特就能得到线索也说不定。”

「我明白了,帝都这里请安心交给我吧。刺杀您的幕后主使者……我会让他们感受真正的恐惧。」

艾尔点了点头:“必要的时候我会再联系你的。”

「对了,关于当年您在露迷尔村……」

“嗯?”

「呵呵呵……没什么,祝愿您有一段美好的旅途,陛下。」

黑色水晶闪烁了一下,随即彻底沉寂下去。艾尔伸指蹭了蹭渡鸦的脑袋,渡鸦仿佛通人性一般点了点头,展翅飞入了夜色中。

“杰拉尔特,大修道院……蕾雅。”艾尔轻声沉吟,紫罗兰色的眼睛在月色中闪动着深思熟虑的神色。回过神时,她眼角余光似乎瞥见一道黑影从房间的另一头蹿向这一头。她背脊一僵,转过目光,与老鼠灰色的小眼睛交汇了。

艾尔深深吸了一口气。



贝雷丝挥剑击飞了一名佣兵的兵器,他看起来有些悻悻,但很快露出了钦佩的神色。

“不愧是你啊,贝雷丝。明明以前我还能和你打得不可开交,才过了几年,我就不是对手了。”

贝雷丝点了点头,走到空地旁,拿起挂在栅栏上的毛巾抹了抹汗。

对于她的冷淡,佣兵们早已习以为常。哪怕是相处多年的伙伴,贝雷丝也一向能少说话就少说话,能不沟通就不沟通。

“什么几年前啊,我记得十年前你就打不过贝雷丝了。”另一名佣兵在旁边嗤笑道。

贝雷丝抬起剑尖,向四周围观的佣兵们晃了一圈,示意其他人上前和她进行模拟战。众人纷纷脸色大变,摇头后退。贝雷丝也不以为意,将佩剑插回腰间剑鞘,打算回房间洗个澡。

酒馆二楼突然传来一声尖叫,还没等佣兵们反应过来,贝雷丝已经快步向酒馆冲了过去,留下众人面面相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要跟过去看看吗?”

“有贝雷丝在,没什么好担心的吧,我们继续训练吧。”

佣兵们显然很相信贝雷丝处理事情的能力,纷纷拔出武器,开始了日常的晚间训练。



贝雷丝猛地推开艾尔房间门的时候,她刚站直身子。贝雷丝觉得刚才对方刚才好像想要爬上窗台,但她努力保持冷静,脸色却煞白的样子让她没心思去追求其他事。

“发生什么事了?”

“没什么。”艾尔若无其事地摆了摆手。

“我刚才好像听到了可爱的叫声。”

艾尔脸上浮现恼怒的神色,紫罗兰的眼眸中有凛然的威压一闪而过。

“你是在取笑我吗?”

贝雷丝摇了摇头:“我只是想让你放松下来,”她握住了艾尔放在窗台上,不由自主收紧的手,安抚地拍了拍:“毕竟你的身份特殊。”

艾尔脸色微变:“你知道了?”

贝雷丝歪了歪头:“我担心对你不轨的人追上来。”

艾尔微怔一下,失笑道:“好吧……实际上,刚才我看到了老鼠。”

老鼠?

贝雷丝向四周巡视了一会儿,没有发现老鼠的踪迹,想必是躲进哪个阴暗的角落去了。

“乡村的酒馆和帝都的环境无法相提并论。”

“我并不是在嫌弃这里,相反的,我曾经常年处于更加恶劣的环境。”艾尔沉思了一会儿,轻轻叹了口气:“小的时候,我曾因为某些原因,被人关在地下。那里黑暗、潮湿……到处都是老鼠和身体腐烂的味道。”

“因此我对老鼠一直……”艾尔顿了顿,没有再说下,但贝雷丝已经理解了。

“抱歉。”

“这不是你的错哦,贝雷丝……我还要感谢你赶过来援助我。”艾尔对贝雷丝的谢意是发自内心的——贝雷丝穿着训练用的衣物,身上还淌着汗,显然不久前还在酒馆外的某处训练。从自己发出尖叫到她现身才过了短短几分钟,可见她是第一时间赶来的。

贝雷丝点头接受了对方诚挚的谢意:“太晚了,很难抓住老鼠,我和你对换房间吧。”

艾尔委婉地拒绝了对方的好意,她虽然害怕老鼠,但也不愿就此被她看轻。见贝雷丝还想说什么,艾尔微笑着提议道:“离入睡还有一段时间,可以陪我出去走走吗?”

贝雷丝迟疑了一会儿。

“如果不方便的话……”

“没关系,不过我要先去洗个澡。”

贝雷丝刚训练完,身上满是灰尘和汗水,味道也绝称不上好闻。虽然平常她没有什么作为女性的自觉,但她不想在艾尔面前展现出这样的一面。

艾尔微笑颔首,心里不由对贝雷丝得体的行为增加了几分好感。

等两人漫步在月下,已经是半小时之后的事了。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贝雷丝之前强调过洗澡,所以艾尔总觉得有一股让她觉得很清爽的微香从并肩而行的贝雷丝那一侧,随着夜风飘过来。她仔细嗅了嗅,随即为自己失礼的行径感到羞愧。

为了掩饰尴尬,艾尔主动开口挑起了话题:“贝雷丝一直作为佣兵而活动吗?”

“嗯,从很早开始就是。”在艾尔面前,贝雷丝似乎不介意多说几句话:“没有意外的话,以后也会是。”

“你的父亲……杰拉尔特大人所领导的佣兵团名声在外,就连我也有所耳闻。尤其是他曾担任过赛罗司骑士团的团长……”

“什么骑士团?”

艾尔有些意外:“你不知道吗?‘坏刃’杰拉尔特,曾经的大陆最强骑士,也是最强骑士团的团长。”

“他没有说起过,”贝雷丝摇了摇头:“听起来他很有名气。”

艾尔轻笑了起来,她也不知道为什么心中涌起了莫名的愉悦,但声音却诚实地高扬了几分:“贝雷丝真的很少在意自己之外的事呢。”

“杰拉尔特从不说这些,他总是说,只要我作为自己而活就够了,其他的事他会解决。”

“你有一个好父亲,但我不知道这是对还是错。”

“但这的确让我能专注于提升自己的剑技。”

“你让我想起一个位昔日同窗,他也总是专注于自己的剑,就好像其他事都无法吸引他的注意力。”

“后来怎么样了?”

艾尔摇了摇头,没有说话。

过了一会儿,她道:“我也曾练习过一段时间的剑术,有机会的话,能向贝雷丝讨教就好了。”

“等你的伤完全好了,什么时候我都可以奉陪。”

艾尔微笑着道了谢,目光追随着远处的杰拉尔特,直到他进入酒馆:“贝雷丝真的没有听说过加尔古·玛库大修道院吗?”

“有所耳闻,但没有机会接触。”

“……你真是个奇妙的人,在这片大陆上,我很少见到对教会浑然不关心的人呢。”

“就像你说的,我很少在意自己之外的事。”贝雷丝顿了顿,艾尔感到她的目光往自己这里瞥了一眼:“你觉得,我应该有所改变吗?”

“那要看,”艾尔道:“看你想要走上什么样的道路。”

“道路吗……”贝雷丝沉吟着:“我从未设想过。从出生开始我就始终跟着杰拉尔特,走着他的道路。”

“那么,从现在开始思考一下如何?假如有一天你要独自踏上旅程……”艾尔见贝雷丝突然蹙紧了眉,不由歉然道:“抱歉,只是做一个假设,如果你不喜欢——”

“也许你说得对,”贝雷丝阻止了她有些慌乱的解释:“独自踏上旅途……如果有这么一天的话,我会好好想想的。谢谢你,艾尔。”

贝雷丝的嘴角向上轻轻勾了一下,也许连她自己也没有察觉到自己表情的变化,但这却毫不保留地被艾尔所目击。

她按了按自己飞快震动的胸膛,深吸了一口气,让自己冷静下来:“我们即将前往的大修道院,在7年前仍是赛罗司教会的总部所在,后来被帝国所攻陷,沦为废墟。”

“赛罗司教依旧存在。”贝雷丝见过不少信仰女神的信众,似乎并不像艾尔说的那样,赛罗司教已经被帝国所摧毁。

“因为皇帝并没有禁止对女神苏谛斯的信仰,她想要毁灭的,是教会所代表的、以纹章为基石的秩序。在那样的秩序下,没有纹章的平民永远也无法被公正地评判。”

贝雷丝有很长一段时间没有说话,当艾尔有些不安地看向她时,却发现她正在思索着。于是艾尔没有继续说下去,而是耐心地等待着。

当两人绕着乡村走了大半圈时,贝雷丝终于开口了。

“现在我开始对皇帝感兴趣了,”她说道:“像她这样的人,一定会有耐心倾听我们的话语吧。”



-TBC-


地狱油锅

自制和转载都有一点 但大部分都是转载

自制和转载都有一点 但大部分都是转载

LOFTER

让兴趣,更有趣

简单随性的记录
丰富多彩的内容
让生活更加充实

下载移动端
关注最新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