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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tj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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橘叶障目

if you can hold me(2)

盾冬及其拉郎 主柯王子

1 


清晨一向是美好的,四月里的阳光透过宽大的窗户和帷帘进来把房间照的敞亮,Jack一向喜欢这样的天气——如果忽视嬷嬷高声催促楼下的仆人快些做好早饭的恼人响声。


Jack坐起来,决定找一件最让他光彩夺目的衣裳,他把野宴穿的衣服都抱出来,望着那一大堆层层叠叠的布料发愁。


实际上最适合的就是那件浅棕的天鹅绒上衣,可是都怪嬷嬷,非逼他在昨天就穿过了,他可不想被看成不宽裕的可怜贵族。而那件花边领的灰色套装似乎也算个选择,但浅灰让Jack想起南部联盟的军服,上帝保佑,他可不想再看见任何与“战争”有关的东西了。或者是哪件淡蓝色的塔夫绸衬衫...


盾冬及其拉郎 主柯王子

1 


清晨一向是美好的,四月里的阳光透过宽大的窗户和帷帘进来把房间照的敞亮,Jack一向喜欢这样的天气——如果忽视嬷嬷高声催促楼下的仆人快些做好早饭的恼人响声。


Jack坐起来,决定找一件最让他光彩夺目的衣裳,他把野宴穿的衣服都抱出来,望着那一大堆层层叠叠的布料发愁。


实际上最适合的就是那件浅棕的天鹅绒上衣,可是都怪嬷嬷,非逼他在昨天就穿过了,他可不想被看成不宽裕的可怜贵族。而那件花边领的灰色套装似乎也算个选择,但浅灰让Jack想起南部联盟的军服,上帝保佑,他可不想再看见任何与“战争”有关的东西了。或者是哪件淡蓝色的塔夫绸衬衫,可尽管Jack不想承认,浅蓝实际上要更适合James那样温润的Omega美人,要是自己穿了这件衬衫让Steve想起上次James的那套舞服可千万不行呀!


——Jack的眼睛转到了那件苹果绿的西装上——说真的,它不那么像是件Omega的衣服,那利落的剪裁和缝边处寥寥无几的花边几乎让这件衣服看起来像个Alpha穿的了——如果忽略它娇嫩的色调的话,而且事实上,确实没有Omega会在宴会上穿这样的西服,准确来说,南方的Omega在这种场合几乎连西服都不会穿哩!他们会选择更柔软繁复,更能凸显腰身的服饰以便在宴会上大放光彩。

可Jack在镜子前端详自己,他的美貌像花园里最娇艳的玫瑰一样动人,他的笑容如亚特兰大最缱绻的风一样多情,还有Omega最最重要的呀,整个南方都不一定找得到比他跟纤细迷人的身段了。


假使我穿那件衣服的话,Jack开始在脑海里搭建那个情景,那绝对不会让我褪色,只怕会把我的迷人之处展现得更明显哩!


Jack于是怀着高昂的情绪穿上了内里的白色衬衫,开始拉铃呼唤在早晨常忙得希望有三个身体的嬷嬷。


“俺的小祖宗,您可不能穿那件,那根本不是Omega的衣服!”嬷嬷一进门看见Jack手上的衣服就喊翻了天。“Jack少爷,您可不能穿,一点花边都没有,您会受人笑话的!”


“嬷嬷,这是从法国定的呢,那里的Omega都这样穿,现在南方也开始时兴了”


这确实是件法国货,是Jack母亲的表姐送给他的圣诞礼物,那个优雅时尚的夫人欣赏身上那些不为人知的反叛,常常找着时机地送些和南方传统或多或少对立的东西来。因而这种款式在南方的时兴,无疑只是Jack说服嬷嬷的杜撰。


Nazli是个狡狯的黑人,或者说黑人确实有一些上等白人不懂的心计(尽管有时Nazli常疑心Jack在这方面有点不太体面的天赋),总之Nazli有些怀疑Jack话里的真实性,可她也确实知道自己没法总在在和Jack的较量上占得上风,而在还有一个束腰好比酷刑的Thomas和仍在为没法参加晚上舞会闹脾气的Ben等着嬷嬷攻克的今天,要战胜Jack常装着无数主意的小脑袋是一定不可能的了


于是Nazli叹了一口气,在了看起来颇懂规矩其实处处反抗的Jack Benjamin手上又输一局。


尽管嬷嬷很知道要抓紧时间,但等Benjamin一家到达白鹿庄园时,和Jack想象的“到场宾客寥寥无几,完全可以找Steve完成一场推心置腹的谈话”还是相差甚远。


这让Jack有点冒火,以至于在看到James深紫色的条纹上衣时忍不住促狭嗤笑对方一定是年纪过大不再敢穿娇嫩的颜色。James因为前几年在俄国的经历作为未婚的Omega确实有点大了,他今年十九岁,比Steve还要大上一岁呢,可他漂亮的面孔没有因为听上去有点儿可怕的年纪褪色,反而因此更添了意蕴。可Jack哪知道这些,他年轻的生命还没有受过挫折,还以为上帝对他这样动人的Omega一定是优待有加,未来定然和自己想的一样美好哩!


Jack像个奔赴战场的战士,他抬起自己漂亮的小脑瓜,向全场的Alpha勾勾唇就把他们的注意力都抢走了——除了Steve,这个Jack完美爱情故事的男主角正和James在庄园大理石楼梯口旁的软椅上说话呢。他目不转睛地看着身旁棕发碧眼的Omega美人,除了开头问候性的笑容,Steve恐怕连Jack光彩照人的笑容都没有看见。


尽管别的Alpha小伙子殷勤的问候让Jack很受用,但被心爱之人冷落的滋味可不好受,Jack漫无目的的四处打量,好像这个来了许多次的庄园还有什么新奇之处似的。很快Jack发现了另一双探寻的眼睛——这几乎是庄园唯一的“新奇”了。


Jack找到眼睛的主人,说真的,那双眼睛可真漂亮呀,它们蓝得比Jack母亲嫁妆里那对宝石胸针还要澄澈,镶在男人胡子下的英俊面孔上。尽管南方男子多没有留络腮胡的习惯,但男人刻意留在脸上的胡渣和他的气质是那样相得益彰。


更有趣的是男人的着装,那完全不像是件礼服了,他穿了一件白色的丝质硬绸衫,除了领口松松垮垮的绸带,浑身上下都透露出一副不体面的随意。


那家伙当然是个Alpha,他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好像不释放信息素就是他对这种场合的最大尊重似的。


Jack知道那是谁了,Curtis  Everett,那个敢于拒绝平白无故婚姻的Alpha。


而Curtis,他确实讨厌这样的场合,可考虑到他并非天生如此只是第一次社交里的甜头就成了个麻烦也足以让他得到点儿理解和怜悯,但你永远也没法理解贵族不合时宜也莫名其妙的恶意与同情。总之Curtis确实在这儿不受待见,没有夫人或先生和他适当地寒暄,只有那些来自年纪尚轻,还有点儿非贵族的、更具个人的情感的Omega的窃窃私语。Curtis的俊美和在传言中凸显得愈发夸张的邪恶气质是吸引Omega展开讨论的源头。实际上,Curtis那副固执的神情和他对在场所有Omega不怎么尊重的赤裸目光甚至吸引了Jack,这个正为爱情苦恼的男孩,当他看见Curtis领口前露出的一小块在阳光下发亮的皮肤,那简直叫他脸红心跳哩!


不过在这方面Jack永远不会输,哪怕Curtis其实情爱的经验少得可怜又发自内心地厌恶贵族规矩,但Jack天然的风情仍然吸引着Alpha的本性。至于以Jack那身没什么Omega魅力的服饰和令Alpha心神荡漾的举止赢得全场Alpha的注意这一点吸引的就是Curtis本人的目光了。


他可以看出Jack那套行云流水的礼仪背后兀自不耐烦的眼神,以及,他看向Steve Rogers眼里无法掩饰的渴慕与爱意——这几乎像本烂俗的三流爱情小说了。


不算太标准的南方金丝雀。Curtis做出评价。


Curtis嘲弄地决意打破那个似乎叫Jack的棕发美人虚假的游刃有余。


他毫无顾忌地盯着Omega红艳的唇,看他是如何起伏平衡身边Alpha的气氛,等到Jack注意到自己,又以一个讨好Omega的眼神迎接了Jack,出于他们并不相识,Curtis近乎调情的表情可以用“相当不礼貌”来形容了。Curtis百般聊赖的估计Jack的反应,然后近乎恶毒地计划假若Jack因此惊叫起来,那他就以年长男人多少多于年轻男孩的他人信任一口咬定是Jack先发出的无声邀请。


Jack对Curtis的目的不知情想来也不在意,但Curtis突如其来的出格动作诱发了他今天除Steve外唯一的兴致,出于习惯性也出于某种隐秘的争强好胜为底色挑逗,Jack给了对方一个慵懒的微笑,猜想自己是否压制住了这个情史丰富的迷人Alpha。和众多好像约定俗成的道理一样,也和众多南方人一样,Jack一直以为Curtis是个讨人喜欢的万人迷。


可是“万人迷先生”呢,他在Jack不加掩饰的笑容下生出了不该从自己这里来的惊慌。还好上帝保佑,老Rogers的谈话邀请及时拯救了Curtis自作自受组成的困境。Curtis快步走向主宅,强行保持着镇定离开时路过Jack甚至没敢在看他一眼。


对于Jack,唯一的乐趣离开让他再次心烦意乱,但命运总是奇妙的东西,全场两位对南方规矩程度不同地嗤之以鼻的先生在几乎同一时刻都迎来了一个幸运。


Curtis从自己一手造成的糟糕局面中脱离开后大约二十分钟,James收到了Rebecca的邀请。谁要知道他们干什么去了?Jack耸耸肩认定接下来是最好的时机。


Jack颇不容易地从花园小径进门的繁复桌椅中和热闹的以他为中心的Alpha群中解放,竭力做出和平时没有两样的快活向Steve走去。


“天气真好,不是吗?他们吵得让人头疼。”Jack斜眼看了看那边闹嚷着和White家Alpha争论威士忌和白兰地谁更好的Storm家的小伙子们,又立马把目光移向身旁的Steve以一种专注的眼神和只给他的笑意向他隐秘地挑逗。


“哦,当然Jack,接近中午的太阳是很厉害,也许你是因此头痛。”Jack年轻又被爱情冲昏的头脑没能发现金发Alpha语气里一贯的爱护而非爱情。


他们为了躲避阳光在Rogers的大宅里缓慢走动,如果计划成功Jack就会一生都在这儿度过了。


唔,那个青绿色的摆件看着太古怪了,等他嫁给Steve之后一定要劝他换成自己最喜欢的那套珐琅瓷瓶,唔,不过假如Steve真的很喜欢那个摆件,那他会留下它的,毕竟他是那么爱Steve。至于那个愚蠢透顶的战争,唔,他暂且先不去想他,他知道自己能说服Steve,只要自己告诉Steve自己也爱他,还有什么不是迎刃而解呢?


“你瞧,Jack,那个摆件是Bucky从俄国带回来的,是我们准备的给Becca的新婚礼物。”Steve的声音在发现Jack盯着那个颇具沙俄风情的摆件后明显欢欣雀跃起来。


“Bucky?”Jack不确信自己声音是否在颤抖,他感觉好像有钝物击中了他的胃。


“是啊,Bucky……我是说,James,你知道的,我叫他“Bucky,我们今晚就要宣布在下下个月订婚了,就在Rebecca和Henry一月以后……”Steve因为Jack对“Bucky”的重复明显不自在起来,他历来平静的英俊面孔透出了十分明显的粉红色。


Jack没法听Steve说他和James怎样怎样,他像只受冒犯没有章法地亮出爪子的幼兽,把Steve推进随手打开的房间,用十六年来最大的力度给Alpha那张完美的脸庞狠狠的一巴掌。


手掌与脸庞的接触带来的清脆的响声把Jack吓坏了,上帝啊,他做了什么呀!Jack的心突然茫然又无措起来。他抬头看着Alpha的眼睛,是啊,我爱他,Jack想起来了自己对眼前男人一切的迷恋。


——“我叫他“Bucky,我们今晚就要宣布在下下个月订婚了”Steve的话又回到Jack的意识,不,不行,Jack在心里歇斯底里的喊叫,而 Steve的神情已经从一种迷惑变成觉察真相的惊恐了。


Jack望见了Steve的恐惧,内心的羞恼和愤懑一下喷涌而出,“怎么,你的眼里就只有James吗,那个从俄国回来的举止粗俗的什么都不懂连舞也跳不好的Omega?我从记事以来就认识你,你邀请我在去年的圣诞晚会上领跳那场弗吉尼亚双人舞,怎么你都不记得了吗?为什么James回来后你就看不见我了?你就喜欢他那种蠢笨的Omega?”


“Jack,别说了,我很抱歉,我不知道你会这样想,我和Bucky——”


“你要说什么?”Jack语带讥讽地打断了他,“是啊,你就是那么古怪,准备和James再养几个古怪的小崽子?”


“不,你不能这么说Bucky!”


“我要说,我要让你知道James Barnes就是个俄国来的……”Jack狼狈地喘着气,眼里的泪水被他忍住当作最后的体面与尊严,他决意要想出一个最下流的词来形容这个毁掉他爱情的Omega。


“够了Benjamin先生,”Steve深吸一口气,严厉地看向眼眶红着的Omega。“我欣赏您作为Omega却拥有的胆量与见识,我一直把你当作无话不谈的朋友……”


“可那不是爱,Jack”


Steve语气在最后一句柔和下来,他几乎想摸摸这个看起来可怜极了的Omega的头发,可他只是几乎纵容的看着Jack轻轻开口,“但我爱Bucky,他是那么好,他是点亮我生命的唯一的光,我无法想象没有他的未来,他就是我的未来,Jack。可我不是你的,你是那样受欢迎的一个Omega,你可以爱爱你的任何人,可是Jack,那个人不是我,我们不一样,这样的婚姻是不会幸福的。”


Steve静静地看了看Jack,最终退到门口拉开了一点门缝转了出去。




Jack脱力的靠在门边的墙壁,手指贪恋地去触碰Steve先前握住的门把手。其实他完全不记得Steve说了什么。Jack只知道自己忘记了母亲和嬷嬷自小的教导,一点上等Omega的脸面都不顾地向Steve求爱,着不知廉耻的行为简直连上帝都没法体谅了,他懊悔于自己法国海滨随心所欲的本性支配的狂热行径,同时大口吸气告诫自己千万不能在这个时候被那个要命的束腰勒得喘不过气昏过去。


我得冷缓一缓,至于刚才的事,我先不去想他,的先把晚上的舞会应付过去再说。




——不!我还要继续光彩夺目哩!从那个蠢得不行的Bill到三十几岁还没个定性的Hubert,我要把全部魅力拿出来让全部Alpha都争着和我跳舞,让Steve后悔选了Barnes!还有那个Curtis,想到这个名字Jack不由自主着震颤了一下,想起了那双好像来自寒地的冰与暗夜的眼睛,他摇摇头把这个景象甩出思绪,决定把这个南方人的耻辱,Steve一定最讨厌的一种人划入自己的舞会名单。


Jack复仇一般的奇异热情让他又燃起了一些斗志,他拼命昂起头想房间深处的那个反向面对门口的长沙发走去,莫名的狂热与内心实际的无措空虚让他脚步虚浮,Jack想着再没有比这更可怕的事了。





可Jack还没走两步呢,一个低沉的声音让他就再迈不开一步了:


“您为何要过来呢,Benjamin先生?难道在被迫看了一段产自美利坚的质量欠佳的高潮桥段后还要被打扰Alpha向来少的可怜的午休吗?


Jack不知道自己早就把在先前零星听到的一点音色记得那样清楚,他多希望是自己听错了,可那人已经站起来了,


Curtis Everett正像看什么从未见过的新奇玩意儿一样打量他哩!





TBC

•很明显是借了《飘》的框架,(所以有一些句子基本我就是照自己书中记忆搬过来的)

一定会是坚定不移的盾冬 柯王子 火TJ 大概还会有Ben/Ransom(毕竟我就是太想吃柯王子但是粮太少才自割难吃的腿肉的)


然后关于南北战争,理科生就只知道起因和结果,其他的只是都来自《飘》


•关于“塞拉斯庄园”是啊它基本是个bug,我脑子一热拿自己名字做了庄园名然后发现Jack他爸没名字了?!不过也没关系他爸戏份不多(恩?!)btw这里的Jack他爸是热情善良一点也不塞拉斯式的!



橘叶障目

if you can hold me(1)

盾冬及其拉郎 主柯王子


阳光洒在塞拉斯庄园的主宅上显得格外耀眼,但从古至今,最耀眼的绝对是年轻漂亮、陷入爱情的人们。如果让David Storm和Jonny Storm两兄弟来说,他们一定会说Jack Benjamin比太阳耀眼一百倍。


实际上,这也不算是空口白话。


Jack是标准南方Omega的样子,而且几乎是最标致的一个哩!他白嫩光滑的皮肤在阳光下反射出细小的闪光,牛乳般的白皙上画出好看的眉眼,等到那双满是风情的眼角带上笑意弯一弯,就不知要勾去多少Alpha的魂了。


David和Jonny常疑惑他们为什么半年前才发现Jack...


盾冬及其拉郎 主柯王子


阳光洒在塞拉斯庄园的主宅上显得格外耀眼,但从古至今,最耀眼的绝对是年轻漂亮、陷入爱情的人们。如果让David Storm和Jonny Storm两兄弟来说,他们一定会说Jack Benjamin比太阳耀眼一百倍。


实际上,这也不算是空口白话。


Jack是标准南方Omega的样子,而且几乎是最标致的一个哩!他白嫩光滑的皮肤在阳光下反射出细小的闪光,牛乳般的白皙上画出好看的眉眼,等到那双满是风情的眼角带上笑意弯一弯,就不知要勾去多少Alpha的魂了。


David和Jonny常疑惑他们为什么半年前才发现Jack的美貌,那是在一个南方的政治集会,Jack纤细的身段和灰绿的眼眸一下就获得了两位Alpha的爱意。


实际上Jack的夺目完全让他们忘记了Jack作为一个Omega出现在政治集会上的不合理性。而这大概是Jack唯一不合礼数的地方了——作为一个Omega,他美丽动人,充满活力,待人友善又擅长所有上等Omega该做的事,但是他喜爱政治,尽管这对于Omega而言是天方夜谭,但偶尔想想也只是无伤大雅。


总之整体而言,Jack实在是整个城市最标致也是最标准的Omega,这也就让他在年轻的Omega中成为最受Alpha小伙子的欢迎的一个这一点不显得奇怪了。


Storm家刚结束他们为期两个月的欧洲之旅,沿途上尽管异国情调颇为新奇有趣,但兄弟俩却常常不可抑制地想起Jack。与所有陷入爱情的青年人一样,他们喜爱Jack舞会上翩迁的脚步,喜爱他说话的方式,喜爱他微笑时脸颊上自然的舒展。他们全心全意地爱着自己所爱的人的一切,并和所有上等Alpha一样,善于体面地追求年轻的Omega。


不过Storm夫人可没有那么喜欢Jack,她常常对两个儿子同时沉迷于一个Omega表示公开的忧心,“要是他选了你们中的一个或一个也不选也就算了,但要是他两个都要呢?到那时你们就只好到犹他州去做摩门教徒了”。实际上,像Jack这样受几乎所有Alpha追捧的Omega向来不太能得到老一辈Omega的信任,又得不到年轻Omega的喜欢,就好像,因为美丽吸引了那么多的Alpha是他的错似的,可另一方面谁都知道Jack的品质礼仪无可挑剔,所以也只好任由这种局面发展。


“他甚至不愿意分给自己的弟弟哩,任谁都看得出Thomas对Jonny的迷恋,可他还是一点也不放。”


“哪次舞会不是这样,自从Jack十五岁以来,可他这样戏弄我们的小伙子,等他选中了一个那剩下的才热闹!”


而现在,Jonny就正在与Jack说话,当他看到从房子里探出头来问好的Thomas时,就朝他笑了笑,但并没有要过去的意思。


“所以,你们在亚特兰大遇到了Peggy Carter?”


“是啊,再有一个月她就要和Daniel结婚了。”


“哦上帝,可是距离他给她求婚还不到一个月呢,这可太不体面了。”Jack叹了一口气。


“哦亲爱的,就是这样的,时间不等人呀。”David加入了谈话。


“什么时间不等人?这半年以来我可没见到你们这些人有什么事要做。”Jack眨眨眼,睫毛像蝴蝶一样上下翻飞。


“战争呀,Jack,南部联盟已经……况且前天波尔格将军……战争马上就要打响了。”Jonny声音一下高昂起来。


“哦,天啊,我真是受够战争了,每个小伙子都在谈论它,它几乎毁了上次在含羞草庄园的舞会。我发誓,如果你们再说关于一个关于“战争”的词,我就回房间去再也不理你们了。”他连生气也处理的恰当好处,灰绿色的眼睛里波光流转,让人实在生不起气来。


David和Jonny则赶紧向他道歉,他们无疑更尊敬他了,这是真的,在南方对政治不感兴趣时富于Omega魅力的象征。


但事实上,Jack只是一眼看出了南方与北方军事实力的差距,如果开战他估计要不了太久南方就会沦陷,他更主张签订点什么让双方满意的协议,而不是什么傻的要命的战争。所以当他一听到Alpha兴奋地谈论战争就觉得心烦意乱得要命。


“希望明天有个好天气,如果下雨了没有野宴可就太扫兴了。”Jack望向塞拉斯一望无际的棉田和在落日和光线下浸染成深红色的云彩,把话题转到了他感兴趣的方向。


“当然会的,你瞧那落日多红啊。用落日来判断天气是往往不会错的。”David顺着Jack的目光看过去。天色已不早了,而Storm两兄弟要找个理由留在塞拉斯吃晚饭好留的更久些。


“嘿Jack,聊聊明天的舞会,你得和我们跳华尔兹,你可以和我领跳那只弗吉尼亚双人舞,再和David跳最后一个。”


“唔,那怎么能行呢,要知道我可不知道你们的欧洲之旅什么时候结束,我又不想被在一旁晾着,已经早答应了别人了。”


“你在一旁晾着?”David笑了起来“亲爱的,快告诉我你可没有答应别人,快,答应我们吧,然后我们就告诉你一个秘密。”


“什么秘密?快说!”直到这时Jack才像个16岁的男孩,他眼里绽放出光彩,嘴角已不自知地勾了起来。


“是那个我们在亚特兰大听见的秘密?”“是啊Jonny,就是Margaret小姐悄悄告诉我们的那个——”


“Margaret小姐?那个Rebecca Barnes的密友?你们不会是想说Rebecca要和Henry宣布婚讯吧,那件事今年一月份就已经板上钉钉了。”Jack挑了挑了眉,“快说啊,说了就顺便邀请你们留下来吃晚餐,我知道你们想。”他才不会傻到真的把明天的活动许诺给他们,实际上,Jack一直采取这种巧妙的手段让所有围在他身边的Alpha处在这种状态:尽管Jack对他们的邀请与爱意很少做出明确回应,但偶尔的承诺却让每个Alpha头脑飘飘然的不清楚,可对于这些年轻人来说,在爱情里的没有头脑实在是一件美妙的事。


碍于的确是想留在塞拉斯与Jack共进晚餐,以及如果自己真不告诉Jack害他生气了的话明天就完全不可能和Jack跳舞,两个Alpha有点懊恼地开口了。


“是James,你知道的,那个今年才从俄国回来的,只有Steve可以叫“Bucky”的Omega 。”Jonny有点不情愿地开口。”


“哦。”Jack应了一声,心里隐隐有些不好的预感。


“要我说那也没多要人吃惊,毕竟James在舞会上几乎只和Steve跳舞呢。”


 “那只是因为James才来而已,Barnes家和Rogers家关系一直很好,Steve不照顾他难道要让他当壁花吗?况且Steve也没有只和他跳呀。”Jack最后一句突然尖利了些,好像在强调着什么。


“当然亲爱的,谁不想和你跳舞呢?”David开玩笑一样回道。可 Jack却像安心了许多的松了一口气催促秘密的下半段。


“哦Jack,还不清楚吗,我们的主角都在舞台上了呀,就是这次舞会,Steve和James要结婚了的消息就要宣布了。”


“什么,怎么会……但是……”Jack的表情滞了一下,似乎有点失魂落魄了。他忽然站了起来,先前松弛的靠在栏杆上的身体一下紧绷了,他要离开,离开然后找个地方自己呆会儿,再理一理自己的思绪。但是Jonny和David在这儿呢,冷静Jack,别叫别人看出端倪,找个借口,找个借口——


“哦,好吧,我会去告诉嬷嬷你们要留下吃饭,然后我要去休息一会儿,阳光照得我头疼。Thomas可以陪陪你们。抱歉。”






Storm们向家里传了口信,到庄园的大厅里等待。而 Thomas正在房间里急着把自己那件天蓝色的上衣套上去,这是上上次见面的时候Jonny夸天蓝色的料子称他他专门去选的,趁Jack没有缠着Jonny的时候去和他说说话,他想起Omega的笑容又感觉耳尖都发烫了。


“嘿,David,刚刚Jack好像最后不太高兴?我们说了什么惹恼他吗?”


“我想没有,他一直都很高兴呢,从看到我们一回来就拜访他开始,你知道的,”David小心翼翼的压低了声音,毕竟那是不太礼貌的,“我们都能感觉到呀。”


David指的是信息素(谈论Omega的信息素确实不太礼貌,但又有那个Alpha没有向自己的友人赞美过自己心上人的气味有多迷人呢),那会儿Jack刚刚从房里出来,即便他喷了掩盖气味的香水,但他们还是能感到Jack在为他们回来真心实意地感到高兴,可是后来走廊两旁的花香完全盖住了Jack的气味,而这也就让他们无从得知Jack的情绪变化了。


接着他们也顾不上讨论,Benjamin家的第二位Omega走了过来,纵然David和Jonny都倾心于Jack,但他们也知道在一位Omega面前只谈论另一位Omega可就太不礼貌了。






Thomas有点怯生生地坐过来,接受完Alpha们的恭维和问好,才十五岁的Omega今年一月才踏入社交圈子,面对这些实在生涩,他没法像哥哥Jack一样应付两个Alpha,加之两个中还有一个让自己天平不停倾斜的Jonny,导致David只能看着Thomas小声又带点期待地对Jonny 说“实际上你可以叫我TJ”。


而Thomas确实没意识到眼前的情况只是期期艾艾的偷偷看着Jonny,等到Jonny吧“TJ”两个字母念出来后又从头到脚都高了几个温度。


可怜的David只好自己试着加入话题,开口问Thomas自己可不可以也叫他“TJ”,然后不出意外地看到Thomas瞪大眼睛好像才发现David在这里。


“哦,当,当然,Storm先生。”Thomas觉得窘迫极了,然后又忍不住的瘪了瘪嘴心想自己为什么不能像做得像Jack一样好。


Jonny在一旁看着在心里感叹了一句“TJ可真是可爱”,思绪又不受控制地想到要是和Jack结婚了有了孩子是否也是这样。







至于Jack,这个Jonny幻想故事里的Omega 主角,迈着乱七八糟的步伐回了房间,把窗帘全部拉上几乎陷入黑暗后毫无气力的盯着某处。上帝啊,Steve,他要和James Buchanan Barnes订婚了,难道Steve不爱我吗?Jack在黑暗中惊惶地想到,不,可他在舞会上邀请自己跳舞,在听了自己那些只和他讲过的Omega不该有的政治见解后表示赞许,他是唯一知道了Jack全部样子的Alpha,却一直毫不吝啬地表达敬佩与欣赏,那怎么会……Jack觉得周身血液都冷了下来,所以那就只是欣赏,是啊所以他在去年夏天拒绝了自己的吻?可Steve说的明明是“你还太小,Jack,你并没有明白,我们不能——”上帝啊,难道那是个推拒?可笑的事Jack还以为Steve是在等自己长大了他好来塞拉斯求婚呢!


“天啊,多么可怕,多么可怕!”Jack蜷缩在床上无意识地呢喃着这几句,好像这就能把它从黑暗剥离。


“——Jack少爷,天呐您不是睡了吧,俺想您还记得David先生和Jonny先生要留下来吃完饭的事,您如果不去那可不行,那会被认为是没有教养的!”


“Jack少爷,您——”


Jack开了门把自己陷入嬷嬷Nazli怀里。这个动作一瞬间激起了Nazli的全部柔情,Beta妇女想起了Jack刚刚出生时就已是个漂亮的婴儿,而他现在整个扑在自己怀里就和很久以前一样。


一直以来Jack都是最让Nazli骄傲的孩子——尽管那不是她的生的孩子,但那的确是自己照顾大的孩子们。Jack漂亮又完美,但也是做些无关紧要的抗议最多,让Nazli最头疼的孩子,但当他带着明显泪痕扑到自己嬷嬷怀里时,她一下忘记了Jack过去那些悄悄反抗南方规则的行径(反正至今也未曾被Benjamin家以外的人发现),只是搂住Jack柔声问他怎么了。


Jack再几欲心碎也知道自己无望地爱上了一个Alpha的事情可不能让嬷嬷知道,他只好恹恹的回答自己头疼的要命,不想再穿那个同样要命的束腰。


或许是在经历了那样倒霉的一件事后总该有点好运,嬷嬷竟同意了Jack在有客的情况下偷偷地不穿束腰,这可真是破天荒第一回。瞧,Jack,看来只要你在爱情上不顺,这套讨厌的礼节就要可怜你一下,Jack脑子里涌出没处发泄的怒气,最终只好很不优雅地忿忿跺了跺脚,在嬷嬷不赞同的目光下走到镜子前。


“俺可以给您换上那件浅棕色的天鹅绒上衣,它的腰身已经够紧了,这样两位先生就不一定看得出来您的失礼,然后俺再给您带上那个宝蓝色的胸针,保证要他们注意不到。”


“我才不要,我不换这身打扮也能让他们注意不到,你只需要帮我梳梳头就好了。”


“Jack少爷啊,俺必须得说那可不行,那可不行。”嬷嬷用那种沉痛的眼神望着Jack,“就算是看在夫人的份上,俺可不能让你冒冒失失,连夫人的脸都丢掉……而且您实在不必担心换件衣服去吃饭就会要Alpha们认为你是对他们有好感哩,俺知道您心思不在这两位先生上,俺看啊您心思没在任何一位Alpha身上,要俺说啊少爷您就不该这样挑剔,您知道……”


Jack可没心思听嬷嬷后面的唠叨,他只在“而且您实在不必担心换件衣服去吃饭就会要Alpha们认为你是对他们有好感哩”一句上打转,并产生了某个让人震颤的论断:或许,Steve根本不知道我在爱他呀!我总是和他讲那些见解,一点也不表现出Omega的样子,肯定让他以为我对他是没兴趣的,唔,这也就是他为什么拒绝我的吻,因为他以为我不爱他呀!


上帝在上,Jack Benjamin一下下又光彩照人起来了,他朝镜子勾起风情万种的眼角,心里已经有了一个计划。


晚餐时间对Thomas来说就没那么愉快,毕竟Jack又恢复了应有的魅力,再次吸引了在场两位Alpha的目光。而另一方面来看就连Ben也有点不太欢迎哥哥的客人的意思,他还想趁着最近父亲因战争发热的头脑看看能不能影响母亲让自己这次参加舞会呢,可是 Storm家的两位先生在这里叫他那里好意思问呀。


但晚餐的气氛仍是友好的,Jack的美貌源自他的母亲,大概那八面玲珑的社交手腕也是,Benjamin夫人做足了温和长辈的姿态,而Benjamin先生又是出了名的热情好客,让两位先生在餐桌上除了为Jack飘飘然,也因为主人的招待格外愉快。





“不可能,小伙子,Rogers家怎么可能愿意招待那个早就不被Everett家承认的家伙——在他做出了那么可怕的事后……”话题转到明天舞会的宾客,听见这个消息的Benjamin先生声音明显拔高了几分。


“什么?”


“Jack,这不是Omega的事。”


Jack注意到TJ对他眨了眨眼,于是他朝那边满不在乎地笑笑。很明显,Thomas James Benjamin在对此幸灾乐祸呢。Jack不得不承认,他和TJ最近是一直不太对盘,他知道那是Jonny的原因,但就算我什么也不做,他也不一定会爱上你呀。Jack知道这想法近乎恶毒了,他心虚地最后看了TJ一眼,最后整场晚餐都没再看他。


饭后Jack送Storm兄弟出去,不依不饶地提起了先前被打断的问题,并付以一笑——Jack在月光下迷人极了,就好像今晚天上星星的彩被注入了Jack的眼睛。


这让Jonny无法拒绝,“哦,好吧,亲爱的,但这是我们的秘密,我、你、或者有David的秘密。”


Jack表示同意。


“或许你听过Everett家?他们家的小儿子Curtis Everett好几年前就被赶出家了。”


“什么?”Jack感到莫大的兴趣。


Jonny压低了声音,“他和一位Omega出去游玩,两个人一直在外面呆到了第二天早晨九点哩!而且,他拒绝娶他,那个可怜的Omega!不仅如此,他还在同Omega弟弟的决斗中杀死了那个年轻正直的Alpha!”


“哦——”


“当然,同样可怜的还有他的家庭,平白遭受了那样多的非议,万分痛苦的Everett先生表示不再会让Curtis进家门,于是他就在外面游荡着,据说他去过非洲淘金,还利用赌博赚钱,早就和体面沾不上一点儿边了!”


Jack心不在焉地对Jonny“千万不要接近Curtis”的话表示赞同,一边在心里暗暗赞赏这个Curtis Everett,他觉得Curtis做了件伟大的事哩!他敢于拒绝娶一个自己不爱的Omega,就因为两人呆了一个晚上,或许什么也没有发生就要结婚的这套南方上等人的法则有时真让人喘不过气来。而Curtis,老实说,Jack还有几分欣赏他哩!


想到这个有趣的宾客和自己明天的计划,Jack对明天的舞会格外期待。


“再见Jonny,再见David,我真期待明天!”






“我真期待明天,”


“Bucky,我几乎希望它转眼就到了,这样我就不用忍受没有你的夜间了。”


“天啊Stevie,我可不知道你现在脑子里有了那么多甜蜜的话。”


Steve的脸在恋人的打趣下泛起淡淡的粉红,而他仍然看着他的Bucky,很快年轻的Omega就难以应付地红了脸颊。


“Stevie,”Bucky轻轻叫了恋人名字,好像那是世上最甜蜜的字眼,“哦,Buck,”“我是说我已经到房间门口了,你总该要我去睡睡觉呀,要是你的未婚妻明天精神不济可怎么办呢?”是Omega甜蜜地朝他的Alpha眨眨眼,“我真爱你,Buck,”“我也是,Stevie,”Bucky闭上眼睛,他的Alpha抱住了他。


“天啊Stevie,我们都该回房睡觉了,加入被Rogers夫人看到……”


“五分钟,亲爱的。”


“三分钟,会有人来的。”


——


“好吧,五分钟。”





窗外是一个迷人的夜晚,月亮的银辉给所有建筑镀了边,从Rogers家的白鹿庄园到Benjamin家的塞拉斯庄园再到整个亚特兰大,无论个别人的心绪如何,战争前的生活总是连夜间清风都裹挟着闲适。


瞧瞧那满天繁星吧,明天一定是个好天气。













TBC

•很明显是借了《飘》的框架,(所以有一些句子基本我就是照自己书中记忆搬过来的)

Jonny就是年纪小还没搞懂自己要什么,Jack也差不多,但一定会是坚定不移的盾冬 柯王子 火TJ 大概还会有Ben/Ransom(毕竟我就是太想吃柯王子但是粮太少才自割腿肉的)


然后关于南北战争,理科生就只知道起因和结果,其他的只是都来自《飘》


至于束腰,我想着既然维多利亚时代都有男士为了好看穿戴,那我大概魔改成Omega都要穿束腰也,可以?

半月姑娘

【盾冬及衍生】傲偏AU||The Barnes 03

“你弄错了,Mr.Everett……就算全天下的Alpha都死光了我也不会嫁给你的!”


主线CP:盾冬x柯王子x火TJxKnifewood


19世纪美国南方庄园背景,傲慢与偏见AU。


——————

“嘿先生,这可不太绅士不是吗?”

一众人皆因他大胆行径愣住,最先回过神的是Johnny,握住已经傻在原地的Thomas的手腕把他拉到自己身后。他恼火地望着洋洋自得的富家公子,只恨自己不曾记得把军官的配枪带上。

Steve和Curtis几乎是同时翻身下了马一左一右站到Jack身边,Curtis一双碧蓝的眼眸被怒火点燃,Steve也没有好脸色留给他,以保护的姿态挡在Jack身前。...

“你弄错了,Mr.Everett……就算全天下的Alpha都死光了我也不会嫁给你的!”


主线CP:盾冬x柯王子x火TJxKnifewood


19世纪美国南方庄园背景,傲慢与偏见AU。


——————

“嘿先生,这可不太绅士不是吗?”

一众人皆因他大胆行径愣住,最先回过神的是Johnny,握住已经傻在原地的Thomas的手腕把他拉到自己身后。他恼火地望着洋洋自得的富家公子,只恨自己不曾记得把军官的配枪带上。

Steve和Curtis几乎是同时翻身下了马一左一右站到Jack身边,Curtis一双碧蓝的眼眸被怒火点燃,Steve也没有好脸色留给他,以保护的姿态挡在Jack身前。

“Mr.Robinson,久违。”Curtis的信息素凛冽地攻击对方,声音也像是淬了寒冰。

“上午好,Mr.Everett,不知令妹近日身体可还安康?”Ransom扬着下巴,轻浮地笑着看他。

“托您的福,舍妹一切都好。”Curtis讽刺地轻笑一声,然后沉下声缓缓说。

两人一来一回寒暄过后,谁也不想率先开口,尴尬与沉默满溢在僵硬的气氛里。

四人间信息素的角力毫不加收敛,而四个Alpha又非一般人等,信息素里裹挟着强烈的压迫性扑山倒海向周围袭去。Jack挺直了腰背撑着身边的马匹勉力站稳,Thomas却更不好受,Omega本就刚到了接近第一次热潮期的时候,被几人的信息素激得双腿发软,平日里生龙活虎的笑容尽数化作了恐惧不安的苍白。他伸出手想拽一拽Johnny的袖子,又犹犹豫豫地缩回手。Johnny感受到他带了几分瑟瑟的信息素,向后坚定地握紧了他柔软的手掌,安抚地捏了捏,信息素也柔化下来护住Omega。

身后的马车里Charles不安地撩开帘子探出脑袋来看,却被Bucky拎着衣领拽回马车里安安分分坐好。但是马车轻晃了几下,Bucky自己却走出来,毫不犹豫地径直走到四个Alpha对峙的中心,挽住Jack的手臂牢牢撑住他,看着四人微笑着道:“绅士们,麻烦收敛收敛你们的信息素。”他笑意未及眼底,Omega清甜温和的信息素这时候也变得激烈起来。

Curtis与Steve纷纷礼貌地后退了几步,Jack几乎是立刻便感受到加诸在身上的压力轻了几分,Johnny也回身半揽住Thomas低声安慰他,Bucky感谢地朝他笑笑。然而Ransom却没有任何行动,而是又顽劣地朝着Bucky笑起来:“我亲爱的表弟Bucky,切莫生气——”

Bucky没有要理会他的意思,方才的笑意也冷下去,微垂下眼眸盯着Ransom脚下的土地。Ransom却偏生来了劲头,对Steve与Curtis威胁的眼神置若罔闻,反倒上前几步与Bucky靠得极近,低下头准备和他说些什么。

Bucky不再犹豫,藏在背后的手枪飞快掏出来抵在来人胸口,威胁意味地向前顶了一顶,冷声道:“退后。”

Ransom也没想到他会来真格的,只好悻悻收敛了信息素,终于安分地后退一步表明了自己没有威胁。Jack这才想起先前交递到哥哥手中的、父亲的手枪。


“列位,骑上你们的马,回家之前都别再闹出什么乱子来,”Bucky收回手里的手枪,紧盯着Ransom道,他顿了几秒又看向正小声与Johnny咬耳朵的Thomas,“晚餐之前回来。”

Thomas又惊又喜地朝着Bucky扬起他灿烂的笑容,用力点一点头便欢天喜地挽着Johnny的手走了。后者笑着敲了下他头上翘起的卷毛,只换来一个更甜蜜的笑容,惹得Johnny连连摇头,然后转过头朝Bucky礼貌地微笑了一下。

Bucky只是点了点头,转头见Jack也回到了马背上,Ransom也已牵着马走到马车后面,于是柔和了面容对着Steve一笑,轻轻眨了眨眼。他犹豫了一会儿,还是走到Steve面前,仰着头看向刚上了马的Alpha说:“二位已经送了很远了,不便继续叨扰,就在这里回程吧——我们的家事惊扰到你们了,实在抱歉。”

“没有的事,你没事就好,”Steve不自觉地将手放到Bucky微烫的颊上,收获了一个温柔的浅笑,Omega不漏痕迹地在他掌心轻蹭了一下,便似乎将那里的皮肤点燃了一般,“那个混蛋要是再敢欺负你们的话……”

“Steve,”Bucky带了些嗔怪打断他,“Barnes家的仓库里放着好几箱枪的,不用为我们担心。好好享受Citrus的夏日之旅,办些宴会结识些年轻人,有时间的话……记得要来Barnes庄园找我,好吗?”他漂亮的眼睛眨了眨,弯起唇角歪着头轻晃了晃双肩,柔软的声音像是浇了蜜汁,Jack看向Steve,他捂着心口似乎就要从马上摔下来了。

“当,当然。”Steve红着脸收回手,然后直勾勾看着Bucky坐回马车里,在晃晃悠悠的嘎吱声音里驶出了视线范围,这才恋恋不舍地收回视线。一转头他对上Curtis带了点戏谑的神情,驱马过去睨了他一眼便仰着头径直走过去,轻飘飘甩下一句,“你不必嘲笑我,Curtis,你且看Jack有想搭理你吗?”

“我可不想要像个初出茅庐的愣头青一样去讨金贵Omega的欢喜。”

Curtis如是说。


Charles撩开帘子回头瞧一眼不紧不慢骑着马在马车后跟着的Ransom,收到一个调情的微笑便羞红了脸转回去,硬要扯什么话题般对Jack说:“母亲不在家。”

“她去哪里了?”Jack诧异地问。

“她昨天去邻市参加当年密友的女儿的婚礼了。”

“她的大儿子还病着,她就这样走了?真不让我惊讶。”

“她一向如此,”Charles轻哼一声,“上回我初来热潮期,她竟就带着你们三个参加舞会去把我丢给父亲,父亲又只会说‘Jack和Bucky就没那么麻烦‘这种恼人的话,如不是你们牵心我硬是先回来的话,想来那回我是挺不过来的。”他越说越觉得格外委屈,垂着眼尾低声哼哼。

Bucky伸手把弟弟揽入怀中,温柔地用手拨一拨他卷曲的棕发,Charles当即得寸进尺地在他怀里窝一窝寻了个舒服的姿势,将脑袋枕在他胸口躺好了。Bucky笑了一笑,便放松下来往车舱上靠去。


他们在午饭前回了家,Jack便围了围裙到厨房负责了母亲平日里的工作。纵然他厌烦Ransom,良好的修养还是让他认认真真准备了招待客人的午膳。一桌丰盛菜肴惹得Charles直围着他百般赞美撒娇,终于说动了Jack丢给他一个无可奈何的笑与一片酱牛肉。

Charles弯下腰仰起头叼走了那片牛肉,笑嘻嘻吃完后他便赖在厨房不走了,坐在料理台上晃悠着长腿等待投喂。Jack不爽地踢他一脚,遣他去田里采些蔬菜来,这才让他哼哼唧唧不满地走了。

他一走到门口便看见Ransom抱着手倚在门边,带着微笑着看他两人方才互动,这会儿又偏拦着他不放行,由不得红了脸。Ransom见他来了便挑起一边嘴角恶劣地低笑起来,惹Charles恼火地瞪他一眼,伸手使些力想把他推开。谁知男人真的让开路,反倒让他十分讶异样子,怀疑地瞧他一眼,急匆匆跑到庄园的田野里去了。Ransom望着他的背影看了一会儿,又转回身盯着厨房里忙碌的Jack瞧。

Charles钻进繁密的植被里后遥遥回头去看Ransom,弯起了一个意味不明的微笑,垂着眼睛沉思了半晌,才低下身子拣Jack所说的作物。柔软的阳光碎在青黄色稻田里,就像他明亮的黄色的身影一样灿烂。

在他身后,Ransom的视线远远又望过来,深沉地盯着他活泼而漂亮的身影。


午餐时候Mr.Barnes从书房里出来,看到Ransom时没有说什么,只是看着他点点头,便在餐桌主位落座。Ransom坐在他下首,对面坐着Bucky,没有表情地看他一眼便别开视线。Charles坐在Ransom身侧,对面坐着Jack。最小的那个Omega还在镇上与军官们玩闹,想来不到天色将黑决不会想起回来。

面对Mr.Barnes时Ransom忽然显得格外有礼而健谈起来,他常住在北方,与Mr.Barnes聊起堪萨斯的战事时候也可夸夸其谈,倒与早上判若两人。Jack着实是不想与他聊天,可又对前线战事兴致盎然,只好低头安静地吃着饭,悄悄支棱起耳朵听着。

Mr.Barnes与他聊天志趣也有几分相投,饭后愉快地扛着猎枪去猎鸟了,Ransom对这些并无兴趣。客厅里于是留下了三兄弟与Ransom,便听得Ransom道:“我没有想到竟会在这里遇Mr.Everett。"

Charles躺在柔软的沙发里读书,这时候从小说里探出脑袋来问:“我从早上就感到好奇了,Mr.Everett与您是否有什么故交?”Jack也不自觉地挺直了身子听他讲述。

Ransom背靠着单人沙发大咧咧坐着,只是直直望着Jack微笑道:“早上的事情,我先要向诸位道歉,那都是为了做给Mr.Everett看,只为让他把我如今的放浪行径告诉我曾经的心上人,好让她觉得她过去弃我而去的选择没有错误,以减轻几分她心中遗憾。”

饶是对他全无信任的Bucky都有了兴趣,把目光投向他,便听他继续说道:“这件事情与Miss Everett,曾经与我最亲密的,我尊敬的Marta小姐有关。”

“我与她在舞会上偶然相识,只一眼便像罗密欧与朱丽叶坠入了轰轰烈烈的爱河。Marta小姐的父母已故,然而凯普莱特却并没与因此停止对我们的阻挠。而Mr.Everett,只因我从小在南方生活,又听闻了关于我的一些不实传言,便断定我不是Marta的良人。可怜的Miss Everett,我亲爱的Marta,是这样信任她唯一的至亲,她的长兄Curtis Everett,竟就在他的强硬要求下抛弃了我。自此一别我再没有在任一场宴会里再见到她美丽的裙角,只能空把思念埋藏在心里。”

“我后来与北方的太多Omega嬉戏玩闹过,可是再没有人能与Marta相比。很久以后我又与她见过面,可她早已不是当年那个美丽、单纯又善良的朱丽叶了。亲爱的表弟们,我实在不知道,面对这样的一份无疾而终的热烈的爱情,一个年轻人该如何坚守他所秉持的礼义呢?”

他一番话说得情真意切,就连Jack都经不住有几分动摇了。一番话说罢他便十分失落的样子,勉强扯出一个微笑,叹一口气从沙发上起来,沉默地走到屋外去了。Charles从窗户里探头探脑地看了一会儿,过了半盏茶的时间终于也耐不住放下书走出去。

Bucky于是问Jack:“他方才的话,你信几分?”他的弟弟起身走到窗边,看着笑容灿烂与Ransom交谈着的Charles,歪着头想了一会儿,道:”可我前几日听Miss.Carter说起Miss.Everett时,却是十足的赞美。”

“那么Ransom的这番话,恐怕还只是对于一位有礼数的小姐的污蔑了。”

“或许吧。”Jack微耸了耸肩,“就当听过一个故事便是了,不必放在心上。然而要说Mr.Everett傲慢,我倒是有几分相信的。”

Bucky微笑着看向弟弟,“你不喜欢他不与他交往便是了,只是Steve既然与他这样要好,他一定还是有诸多优点的。”

“怎么不能是你亲爱的Rogers识人不淑?”

“真是那样的话,他也不会这样亲近我了。”Bucky毫不羞愧地仰着头说道,嘴角挂着不谦虚的笑容,惹得Jack抱着手直笑着摇头。


Steve终于按捺不住穿越两里的农田来探访Bucky的那日恰逢Mrs.Barnes回Citrus。他和Curtis骑着马到达Barnes农庄门口,就看见Mrs.Barnes一边揽着Thomas和Charles往屋里去,一边在Jack和Bucky脸颊上各自亲吻一下。

Jack和Bucky正在农田除草,Bucky已经康复,像只健壮的雄鹿在高大的玉米作物中艰难地跋涉。他远远看见Steve的身影,笑弯了眼睛朝他挥挥手。Steve与他打过招呼,然后翻身下马,紧张地理了理衣服问Curtis:“我应该过去帮忙吗?”

然而Curtis睨他一眼怠于理会他,调转了马头便往马厩去了。Steve把求助的目光投向他忠实的老朋友,一匹黑色的阿拉伯马,欧芹先生。然而他的老朋友对上他的眼神,只是低下头摇了摇脑袋,转过身嚼着从草地上咬下的青草跟着Curtis走了,独留下Steve双手叉腰站在美国南部六月的阳光里不知所措。

“你在这里傻站着干什么?”Bucky活泼的声音忽然在出神的Steve耳畔响起,Steve讷讷地把视线望过去,Bucky摇晃着手里一大把的野草,仰着头让阳光顺着他好看的下颌骨流下去,”你要么是进屋去开Omega茶话会,和亲爱的Mrs.Barnes闲话几句,要么来帮忙做点事情。“

“哦,哦,当然,”Steve望着Bucky熠熠的鹿眼,结结巴巴地回答,在五月的烈阳下干了一早上农活的后果就是Bucky清凉甜蜜的樱桃味信息素浓重地萦在鼻尖,“我是说,我当然会来帮你除草。“

Bucky垂下眼让视线从他的胸口直走到脚尖,然后又抬起眼拉了拉自己因为劳作而凌乱的衬衫领口,瞧着他轻笑了一声朝着大片的绿色作物走去了。Steve宕机在原地,绯红从脖颈漫上去点燃了他。Curtis已经从马厩回来,嫌弃地瞥了他一眼,越过他径直走到农田里去了。


Curtis凑过来的时候Jack正在茂密的玉米叶的缝隙偷瞧着Bucky笑眯眯用手帕给Rogers擦汗的样子,他一转头便差点撞在Curtis胸口,急忙往后退了一步,挑着眉问他有何指教。

Jack背后的篓子里盛得满满当当,Curtis看看自己手中的一小把草,摇摇头说没什么,“你需要我帮你背这个娄吗?”他急中生智问。

“我们Omega在你看来这样柔弱吗?”Jack的嘴角弯起一个不悦的弧度,从Curtis手中扯过那把杂草丢进自己的背篓里,“别的不说,我对这些农活可比你熟稔多了。”他错着Curtis的肩走过去,没好气地回应他,留Curtis受着Steve几次三番投来的炫耀的目光。


Thomas和Charles欢快的身影埋进农作物的绿意里时,从屋子里走出来一个不怎么惹人欢欣的身影:Ransom Robinson,男人穿着整整齐齐的衣装,站在门口远远向Curtis看过来。他挑了挑一边嘴角,而Curtis则因他挑衅的神情眯起了眼,信息素也凛冽地迸出来。

Ransom显然不是会在农田里干农活的一类Alpha,竟是比Omega还娇贵几分。他走到Jack旁边低声和表弟说了几句什么,惹来Omega又羞又气的瞪视。然而那一眼在Curtis看来全无杀伤力,反让Ransom更是开怀地大笑起来。

Jack不悦地撇了撇嘴角,顾念着礼数才没有挥掌赶走表哥先生。Ransom却得寸进尺,竟又向他靠近几步暧昧地贴在他耳畔说了句什么,然后越过Jack看向他身后沉着脸的Curtis,挑起眉梢笑了笑转身走了。

然而Jack是不知道二人的较量,他为Ransom调情般的话语惹得心烦意乱,于是暖和而明媚的阳光也被降了罪。他一转身便被Curtis未收敛的浓烈信息素搅得头晕,怒意便更是熊熊。他凶狠地瞪了眼无辜地杵在原地的Mr.Everett,又沉下脸面对Curtis毫无表情的脸庞,一言不发地又绕开他走了。

Curtis不知所措地搓了搓鼻梁,又转眼望向搬了椅子坐在农田边喝茶看报的男人,见Charles正温柔地为他倒茶还与他调笑,忍不住握了握拳。


“Steve,”Bucky从一株Steve不认识的作物上拣下一粒莓果丢进口中,“每年夏天最喜欢的果子就是它了,很甜很饱满,你要试试吗?”

Steve点了点头,走过去也想摘上一颗,但Bucky却轻轻握住他手腕不让他摘,而是笑着睨他一眼,咬着那颗莓果的一端任鲜红的汁水缀染唇齿。他什么也没说,扯住Steve腰侧的衣衫半阖着眼贴近他,温柔的吐息甜滋滋地洒在耳畔。Steve一身结实的肌肉都在一瞬间僵硬半分,然后闭上眼红着耳尖以乌龟都自愧不如的速度缓缓靠过去。

Bucky埋怨地掀起眼轻飘飘地瞪他,然后果断地捏住Steve后脑的金发将甜蜜的果子推进他口中。目标达成的Omega便立刻准备撤退,却被Alpha压住了后脑攫取更甜蜜的汁液。他满意地看到Bucky有些慌乱地瞪大眼,又渐渐软下身子整个倚在自己身上,才在Omega柔软的唇上轻咬一下在放开他。

他的小鹿两颊染了诱人的红晕,轻喘着背靠高大的作物还偏摆出一副气定神闲的姿态。Steve退后一步沉沉地盯着他看,而没能与他对视几秒Bucky便落荒而逃般地扑到弟弟身边,留下金发男人微笑着回味莓果的甜蜜滋味。


第二个吻发生时他们正在舞池中央翩然,年轻人们的舞会放弃了老派的乡村舞,青年男女们紧贴着彼此在乐曲里自由自在地摇晃。彼时他们身处Barnes家的白日舞会,在大片绿茵河畔的艳阳里踏着钢琴悠扬舞蹈。满眼望去尽是齐刷刷一片军绿的大兵,以及女士们旋转起来如海浪般快活的裙摆。

Mrs.Barnes显然爱极了这样热闹欢快的场景,穿着亲手缝制的红色烈火般绽放的礼服,牵着Charles的手在舞池里快乐地旋转。她虽已嫁作人妇多年,一窝嗷嗷待哺的小崽子们也各自长成青年翩翩模样,她仍有着当年马背上离家时的潇洒风度,不曾为家庭委屈求全。纵然兄弟几个有几分怨言,然而真的见到母亲这样快乐而自由的笑容时,也都尽数化成了敬佩与爱意。

Thomas并Miss Laufeyson一道坐在钢琴边弹奏着,二人配合默契,神采飞扬,就连Thomas的棕色卷毛都格外用力地晃动。Johnny在钢琴边喝着啤酒同身边的大兵谈笑,还尽心尽责地分神将瓷碗里头盛的樱桃丢进Thomas张开的口中。Omega笑得甜蜜,弯了一双眼笑嘻嘻地瞧他,十指倒片刻不停,动人的旋律汇成一汪轻快的泉水,从跃动的指尖倾涌出就如Johnny望着他一双生动眼眸时胸中无名的四处冲撞的情绪。

Jack婉拒上前碰壁的Alpha们,同Loki抵足坐在草地上吃着新收的水果读书。期间黑发的Omega忽然停止了他有规律的翻书声,盯着书页压低了声音询问:“Mr.Everett何故一直盯着你?”Jack不动声色地回头打量,恰对上了Alpha深沉的眼神,忙转脑袋平复惊慌。

“大抵是想挑我的错处,好与Carter家的两位姐妹分享。”Jack扬了扬下巴,故作淡定地答道。

Loki犹疑地抬头看他一眼,又把视线丢回书本不再做声。然而正当Jack终于能把注意力放回书本里密密麻麻的英文字母时,熟悉而恼人的气味又飘了过来。Jack抬头一看,Curtis正面无表情站在他身侧。

他仰着头不说话地与男人对视,谁也不开腔。最后Jack意识到他们能僵持到世界毁灭,于是他只好站起来,理一理身上沾惹的杂草,“Mr.Everett,”他低声问好,错开眼不再与那双深邃的眼眸直视。

“Jack,我来邀请你……”Curtis皱了皱眉,十分为难的样子,“跳舞。”

Jack微愣一下,一时间却想不出回绝的借口,又对上Loki戏谑抬头望来的的视线,因而不知所措地下意识舔了舔唇,半晌终于抬眼微笑一下向Curtis轻抬起了右手,深蓝的西装袖口露出一截藕白的小臂。

Curtis牵过他的手引他到众人舞蹈的地方,Jack心中却暗暗懊悔着答应他。Thomas的钢琴声终究是如期而至,陡然转为抒情的旋律为僵硬的氛围更平添了几分尴尬。Jack双手不知所措环住Alpha健实的腰肢旋转舞蹈,后颈却不自禁地漫上绯红。

他默默低下头盯着两人的脚尖,试图忽略Alpha充满侵略性的信息素,然而一侧头便看见哥哥热情地抱着那个金发Alpha索吻,而二人也确确实实把脑袋撞在一块儿时,Jack与Curtis双双愣了一下。这下Jack更是尴尬得不敢抬头,他心中觉得Bucky这样虽不合礼教,然而情发于心不可抑制总是可以理解,可他实在不知道正揽着他的Alpha又该在心里怎样嘲讽Barnes家的Omega们了。啊,这个傲慢的家伙。他的脸因为气恼更红了一分,险些就要踩到男人的足尖。


一舞毕,草坪中央的年轻人们一一化作飞蝶各自散去。Bucky红着脸过来挽Jack时嘴角还挂着喜气洋洋的笑容,让他的弟弟不由得恶寒地颤了颤。

“你的矜持呢,我亲爱的哥哥?”

“他实在太可爱了,我忍不住。”

“上帝啊——”

“先不说我,你和Mr.Everett这又是什么情况?我真是越发看不懂你们了。”

“什么都没有。”

“好吧好吧。天,我没法隐瞒你Jackie,我今天真是太快乐了,真希望所有人都像我这样高兴。”Bucky说话时及肩的棕色短发温柔地扫过肩头,他挽着Jack的手,眉眼堆着笑意看着正插着兜与Curtis说话的金发男人。

“为什么这么开心?”

“今天早上他跟我提及……关于订婚。”

Jack不可置信地停下脚步,怀疑地看着自己的兄长:“你认真的?”

“不能更认真了。”

“你们才认识一个月!”

“可我总觉得我们已经相识太久。”

“你向我保证,Bucky,你不是因为一时冲动或是别的什么草率地做出的决定,而Steve Rogers确是一个值得托付的人。”

“我向你保证,Jack,他是我所有遇到过的Beta与Alpha中最让我感到安心的。”

Jack绕到他身前,攅紧他的肘腕认认真真地上下打量他一番,最终轻声叹了口气:“你知道我不会反对你的,Bucky。”

他的兄长给了他一个幸福的拥抱,然后握着Jack的双手真诚道:“我衷心祝愿你有一日也能体会到我的快乐,Jack。”

“婚姻恐怕与我无关,我想,没有Alpha会钟情于一个对政坛跃跃欲试的Omega。”

“总会有人理解你的,”Bucky重新挽过Jack的手,“无论如何,只要你觉得快乐,那么这就是适合你的。”

Jack盯着那双相似的眼眸看了几秒,最终笑着把脑袋枕到他肩头,不再说话。


午后Bucky先去找父母谈论订婚事宜,宴会的年轻人们都散去后Jack便落得无所事事,便回到房间坐在窗下安静地读他的书。夏日闷热,他便大开着窗听屋外的雀鸟啾啾鸣叫,这时候两道熟悉的声音惹他竖起了耳。

“Steve,你真的要这样鲁莽地决定?你甚至还没曾和Mrs.Rogers报备,恕我提醒,且你对年轻的Barnes先生又有多少了解?”

“Curtis,你不曾体会过这种感觉你自然无法理解,”Steve沉着的声音让Jack忍不住想起男人严肃时的神情,“可是我再确定不过Bucky是我最契合的那个灵魂的另一半。我绝不能因为顾前盼后而与他错肩而过。”

“你这样一腔深情,然而Mr.Barnes,你的Bucky对你有几分真心?他对每一个人都温和有礼,牢牢带着那顶微笑的面具,告诉我,你真的确定他也觉得你是特别的、他也把你当做世间唯一吗?还是因为Omega到了这个年龄便被诸多催促,于是莽莽撞撞便与自觉还算不错的Alpha定下终身,在激情燃尽后便互相折磨至世界尽头?”

“何况他是一个南方的Omega,即便他再怎么坚强独立,他也是这片土地上的娇花,他真的能和你一同到北方去面对完全不一样的社会吗?如今在北方Omega确实可以工作了,可他一身技能除却一位Omega主妇的必备外只剩下农作,你让他如何在北方生活呢?他不会安于被你纳入羽翼下的,你比我更明白。”

“……”

Jack重重关上了窗,怒意让他紧紧握住拳:那个愚蠢,傲慢,自大的Alpha!他对Bucky一无所知,便轻率地做出这样的判决。他们的母亲尚且敢于只身离开家乡,到全然陌生的地域穿上军装成为军医,又何况他最亲爱的、聪慧的、坚强而温柔的Bucky?

他想朝着Curtis大喊大叫,说Bucky自小与南方各国邻居交游,精通于法语、德语与俄语,在北方决不会无法生存,还想质问你分明对Bucky一无所知,便想要为他人的真心定罪,是否实在过于自大?若说前些日子他还对Ransom的悲剧爱情不敢尽信,那么现在他实在相信不过——Curtis Everett显然对此再不能更擅长、更精通了。

他愤然为窗户落了锁,连窗帘都拉上直到连麻雀最轻的叽喳也听不到为止。


“得了吧Curtis,你一个从不敢跟Omega走近、一见到就四肢僵硬的家伙,就不要和我来讨论爱情了好吗?”Steve不愿再和他争执,低声喝道。

“Steve Rogers,你以为自己就有比我多出什么经验吗?”

“至少我敢追求Bucky,告诉我,即便到了今天你敢跟Jack说话吗?”Steve毫不留情地回击,满意地看见Curtis的面色沉了一度。

“我只是对Jack Barnes的才学感到赞美,绝无他意。”他硬撑着说,心想今天我还邀请了他跳舞。然而Steve只是哼笑出声,也沉下脸回望他,“Everett,总有一天你会为你今天这番话后悔的。那时你会庆幸我不曾因你的劝谏而离开Bucky。”

“Steve……”Bucky忽然出声打断两人逐渐焦灼的争执,他们这才看见门口不知站了多久的、总是柔和笑着的Omega,他眼里闪烁着意味不明的光芒,“父亲有话对你说。”


TBC.

上次更新居然是十几天前的事情了,哈哈最近刚开学有点忙,今天这篇粮大概非常足~

紧赶慢赶还是没赶上巴基哥哥生日,就当我错峰发文了吧~

如果喜欢的话请不要犹豫的用小红心、蓝手和评论淹没我吧/wink


半月姑娘

【盾冬及衍生】傲偏AU||The Barnes 02

“你弄错了,Mr.Everett……就算全天下的Alpha都死光了我也不会嫁给你的!”

主线CP:盾冬x柯王子x火TJxKnifewood

本章涉及:丹佩(Daniel x Peggy)

19世纪美国南方庄园背景,傲慢与偏见AU。

——————

次日醒转时Jack还有些迷糊,眯着眼睛看从窗帘的缝隙里漏出来的流光。垂坠的丝绸映出细腻的光泽,微光随意地抚弄着流苏。

他躺在床上伸出那截玉白的瘦削手腕,修长手指漫不经心拨弄着被角的丝绸,眼神也落在那处藕粉缎子上,思索了好一会儿这才慢慢回过神想起出现在此的来龙去脉,终于带着初醒的困倦下了床。他伸手拉开窗帘任阳光泄进来,缀在他棕发的发梢。

精...

“你弄错了,Mr.Everett……就算全天下的Alpha都死光了我也不会嫁给你的!”

主线CP:盾冬x柯王子x火TJxKnifewood

本章涉及:丹佩(Daniel x Peggy)

19世纪美国南方庄园背景,傲慢与偏见AU。

——————

次日醒转时Jack还有些迷糊,眯着眼睛看从窗帘的缝隙里漏出来的流光。垂坠的丝绸映出细腻的光泽,微光随意地抚弄着流苏。

他躺在床上伸出那截玉白的瘦削手腕,修长手指漫不经心拨弄着被角的丝绸,眼神也落在那处藕粉缎子上,思索了好一会儿这才慢慢回过神想起出现在此的来龙去脉,终于带着初醒的困倦下了床。他伸手拉开窗帘任阳光泄进来,缀在他棕发的发梢。

精致的脚踝下低低挂着一节深红的羊毛细绒袜,枯玫瑰色的睡袍下漏出一对白嫩的小腿踏在深棕色的地毯上。他换了衣裳,不厌其烦地将西装衬衫细小的褶皱捋平,又对着镜子耐心地手打了黑色的领结。

当他整理完毕终于将手穿过纯白的西装外套时,雕花的橡木门被克制而谨慎地叩响,一同传来的还有低沉的嗓音:“Jack,早餐已经备好了,请问你起来了吗?”

是Curtis Everett,Jack挑了挑眉,眼尾挂上了捉摸不清的笑意,理好衣服用手掌耐心地抚着衣角回答道:“马上就来,Curtis。”尾音化成了气音融化在他唇齿间,他听见门外的男人顿了顿,而后便是渐行渐远的脚步声。


片刻后他缓步走下楼梯,在窗明几净的宽敞厅堂里看见了Curtis。对方没有像Jack见到的那些南方的Alpha们一样从早到晚穿着全套齐整的正装。他连领结都没有打,松散了最上面勒人的纽扣,只在全黑的衬衣外随意地套了一件同样深黑的长风衣,笔挺地端坐在餐桌边用餐。他的举止绝称不上优雅,可倘要论气势,确是南方Alpha们如何也比不上的。

晨辉落在他握着刀叉的手边,柔化了他慑人的气场,他礼貌地看着Jack点了点头,“早上好,Jack。”紧绷的嘴角十分勉强地给出一点笑意,惹Jack不自觉地皱了下眉。

Jack一一与餐桌前的几人问了好,不愿分给Curtis丝毫多余的注意。Steve比他稍晚些下来,友善的笑容比他一头柔顺的金发还耀眼。北方来的众人没有那么多复杂规矩,餐桌上只是随意的闲谈。纵然不甚适应,Jack也只好尽可能接过了抛来的话头。用完早餐以后Carter两姐妹决定去庄园里散步,但Jack婉拒了她们的邀请,独自回到Bucky休憩的屋中照顾他。


“Barnes家的这两位Omega可都不是典型的南方Omega,要我看来,Jack Barnes可比某些只知道对着Omega傻笑的北方Alpha来得Alpha的多。”Peggy Carter在他走后意有所指地睨了一眼Steve,后者红着脸硬撑出一个不以为耻反以为荣的笑容。

“我昨天晚上偶遇他的时候可是被他用上了膛的手枪指过,所以我没有什么立场反驳你,Mrs.Carter。不过就我所知,Mr.Barnes确是个北方的军人。”Curtis早放下了刀叉,一手攒拳托着脸颊出神。Sharon忧心地注意到他嘴角上不自觉的笑意。

“这样看来,倒也不必惊叹于Barnes家的儿子收割北方Alpha们芳心的惊人速度了,”Sharon勉力微笑起来看向Curtis。

“但他们毕竟还是南方的娇花,”Curtis只平淡地扫了一眼Sharon便略过了她,视线落在了窗外鸣叫着飞过的鸟雀上,“细心呵护金贵名花这样的事情我恐怕难担大任


饭后Jack便一直守在Bucky榻边陪伴,这时候Bucky的热度泛上来,把他颊边的红云烧得滚烫。柔和的面容上浮现了痛苦的神色,轻轻捏着被单的手时不时同那双眉毛一道收紧。Jack无心闹他,只静静坐在一旁捧着书陪他。Bucky睡得并不平稳,偶尔醒来便伸出烧得发烫的手去捏Jack搁在他枕边的一只手,弟弟便知道他醒转了,有一搭没一搭陪着他说几句话。说着说着那边便又没了声音,Jack就明白他又已睡了。

接近正午的时候Jack意识到门口有人踱步,男人的皮鞋叩在木板的走廊上格外响亮,想也知道是Rogers。Jack把书搁在Bucky床头,轻着步子走到房间外面去。Rogers一见到他便焦急地压低声音问Bucky的情况,一双眼睛也不安分地频频往里探去。

“还没有退烧。”Jack把他行径看在眼里,却只言简意赅答复了他好意。Rogers脸上写明了想要进去探看Bucky的念头,但还是敛了眉转过身离开。Jack最后还是问出了口,“你想进去陪他一会儿吗?”

Rogers回转了身子,那双蓝眼睛清明地亮起来,“我可以吗?”Rogers小心地问。

“他会高兴看到你的。”Jack不回答他问题,只是这样说,然后他为Rogers让开一条道,侧过头看他明明欢愉却硬是克制着的背影。


Bucky醒转时带着迷糊,一开口嗓子都发哑。睁开眼看不清楚,只以为榻边是弟弟,于是撒娇般带着浓重鼻音拖长了声音道是要喝水。谁知坐在一旁的人僵了下,束手束脚地倒了热茶,带着十分地小心将他扶起来坐在床头,将氤氲着热气的茶递上。

Bucky这才意识到是Steve守在窗边,两颊红晕更是火烧一样发烫。他堪堪坐起来,下意识地撩起垂到耳畔的长发,舔了舔干涩的唇微笑道:“这次麻烦你们了。”

Steve却是讷讷瞧着他,喉结不自觉地上下滚动,很快反应过来Bucky正瞧着他等候答复,忙说:“不麻烦的,本也是我们邀请你来才害得你生病。你现在觉得好一点了吗?”许是意识到方才的神情尽数被人看了去,不由得也红了脸,但仍是炯炯看着他。

“嗯。”Bucky躲闪着低下头错开他炽热的视线,小心地用食指探去勾茶杯,默默地啜饮热茶。然而那双蓝色的眼眸仍是赤忱关切地望着他,只让他更加羞怯,“Jack呢?”他转过头小声问。


Jack正在花园里头同Curtis养的金毛犬玩闹,Dodger跳起来试图从他手里夺走一根木棍,用牙齿用力衔住了木棍的另一端,凶巴巴地往一边儿拽。Jack双手紧紧拉住木棍才勉强从Dodger口中抢回木棍,又逗弄般地在它眼前晃一晃丢进了树林里。Dodger剑似地猛窜出去,惹得Jack不禁大笑起来。

Dodger飞快捡回棍子连跑带跳奔来,Jack急忙忙扑过去挡它好抢来木棍,谁知Dodger径直向他身后跑去。Jack疑惑地随它转过身去,这才看见Curtis不知何时立在身后,眼下因为Dodger的猛然袭击而蹲下身子去抚弄金毛犬的毛发。Jack有些无措,想起自己方才毫无礼仪的行径而暗自羞赧。然而他面上不显,仍是从容立在那里,却又不安地舔了舔唇。Curtis没有言语,他索性也同Curtis一样一言不发,微扬起下巴等着对方先开口。

Dodger却不明白二人什么氛围,只叼着捡回的棍子看看这个看看那个,然后讨好般地小跑了几步,蹲下身子把棍子递到Jack手中。Jack无措地捏住了棍子,然后被Dodger忽然使力地拽了一个踉跄,便站在了Curtis身前。Jack完全没能反应过来,生生愣在原地,而金毛犬把棍子另一端凑近Curtis,见对方同样疑惑地接过棍子便撒欢般地蹿开,呜呜叫唤着在地上打滚。

Dodger自然是什么也不懂得,可Jack和Curtis却知道尴尬,绯红的颜色飞快攀上了Jack的脸颊。Curtis还半蹲在草坪上,抬起头看着Jack,两人手中各攒着那蠢兮兮木棍一端,还有一只蠢狗围着两个人叫唤。那双蓝眼睛却被阳光照得熠熠生辉,藏在一对剑眉下认认真真瞧他。Jack宕机般愣在原地,不知该移开眼还是当肆无忌惮盯着对方瞧。

“抱歉……”两人同时开了口,便将原先的尴尬更翻了一番。Curtis站起身来,便由仰着头换做俯视。Jack挑了挑眉梢,故作镇定地抬起头直视Curtis的眼睛。男人的黑衬衣因为方才的动作有些褶皱凌乱,又因略闷热的天气而被汗水沾湿了些,泛着深色的布料紧紧贴在精壮结实的身体上……Jack忙在脑海里挥一挥手将这画面赶走。

“Dodger很喜欢你。”低沉的声音带了点笑意,“它平时向来不喜欢和生人玩闹的。”

“倍感荣幸,”看来和他的主人品味十分不同。

而后两人同时意识到了什么,齐刷刷低下头看向还被捏在手里的木棍,Jack忙带着慌乱松开手,才意识到自己掌心竟出了汗。Curtis没有说什么,只是回身施了力将木棍向外掷去。Jack立在一旁暗自欣赏,思忖他掷物的身姿格外好看。Dodger高声嚎了两嗓子,自顾自逐着木棍玩去了。


Dodger金黄色的背影在青草地里欢快地上蹿下跳,Curtis则转回来看着垂着眼的Jack低声问道,“令兄Bucky怎么样了?”

Jack这才回过神答道:“比昨晚上好了很多,今天下午或者明天就无需再叨扰了。”他礼貌地看着Curtis微笑一下。他许是等这句话很久了,想来是嫌自己与Bucky在此碍他的眼罢。

Curtis神色微暗了一暗,然后询Jack是否准备回屋用餐。Jack也无心再与他交谈,便随着他回了屋中。Steve这时候恰陪了Bucky下楼来,金发的高大Alpha十分小心地护着病中的Omega,反倒惹得Bucky忍俊不禁。

“Steve……”他无奈地转向Alpha,声音轻且温柔却瞬间攫走男人全部注意力,“你不用那么小心,我又不是什么易碎的瓷器。”

“我以为你们南方的Omega……”这下子Steve是真真惹毛了Bucky,Omega带了愠色不理会他了。Steve只得求助地望向Jack,却也只换来一个自求多福的戏谑眼神。


饭后Bucky仍是回房休息,Jack和他说了一回话后便无情地被赶出门闲逛。他只好到了会客厅里,见得Steve正伏案处理公文,Curtis坐在靠墙的桌前写信。Peggy、Daniel与Sharon坐在沙发上闲聊,Jack对北方新贵们的八卦全无兴趣,于是自若地走过去,坐到一旁桌前静静读书。聊天的众人皆静了一瞬,各自悄悄打量他,见他只是端坐不做反应便又转回脑袋生硬地转了话题。

“Curtis,你在给谁写信?”Sharon从沙发上起来踱到Curtis身边,微弯了腰凑过去看。

Curtis把信拢了拢,礼貌地说,“在给我妹妹写信。”

Jack饶有兴致地打量二人来往,带了点疑惑问,“Mr.Everett原来还有妹妹?”

“舍妹今年十七。”Curtis说这话时带了点宠溺的微笑。Jack看在眼里,暗觉惊奇。

“Marta真是我见过最可爱的Beta,”Sharon接过话头,“上次见她还是去年秋日了,她一定长高了许多不是?”

“大抵是的。”

“我真想再见见他。她是个十分细心的Beta,我必须说,我见过的Beta里,即便算上Omega,她也是数一数二的。”

Jack挑一挑眉没再言语,只是低下头继续读书。

“年轻的少年少女们都是这样优秀,真令我敬佩,”Steve Rogers停下了手中的公文,半转过身子来道,“我们遇到的这些年轻人,总是多才多艺,惹人喜欢。”

“是吗,亲爱的Steve,你真这样认为?”Peggy那双眼眸挑起来,饶有兴味问。

“我说错了吗?我可觉得我认识的年轻人们无不是精通于各种才艺的,都让我叹为观止。”

“看来你对优秀的标准十分低了。”Curtis忍不住放下笔抬起了头来说,“要说我认识的Beta与Omega里面,称得上优秀的大概不过六七个罢了。”

“我从来都不敢妄称。”Sharon笑道。

“这样看来Mr.Everett对优秀的标准一定十分高了。”Jack终于按奈不住也开了腔,打趣地看向那个傲慢的家伙。

Sharon原是想说什么,却被Curtis打断了,男人直直盯着Jack的眼睛,似笑非笑说:“是的。一个优秀的年轻人需得要爱读书,有勇敢的胆识,有独立的思想,他的谈吐不应当枯燥无趣,他的审美不应当庸俗难耐。这样一个年轻人,无论是Alpha、Beta或者是Omega,才能够称得上优秀。”

Jack毫不退缩地回望,嘴角弯起一个微笑的弧度,一双眼睛熠熠瞧着他,“Mr.Everett的标准竟这样高,我不得不怀疑您并非是认识六七个这样的年轻人,而是一个都不认识。”

“Mr.Barnes竟这样苛求,觉得没有人够的上这样条件?”

“是的,Mr.Everett,我想我从没有认识过这样优秀的年轻人。我并不认为我认识一个既有勇气又有才华,还能够有高雅审美,谈吐风趣幽默,惹人喜欢的年轻人。”

Sharon又张口想要反驳什么,可面对Jack与Curtis剑拔弩张的对视却忍不住噤了声。Curtis没有要挪开视线的意思,Jack自也更为炯炯地回视,对方侵略性的信息素浮动在周遭,反激起了他的好胜心。两人之间的氛围愈发僵硬起来,一时间都没有人说话,直到Daniel Carter,那个一直不怎言语的Omega开口道:“Peggy,刚不是说要打牌吗?不如现在让人拿一副来。”

Curtis这才终于移开了视线,方才颇具压迫性的信息素也都散去。Jack不知何时竟发了一手黏腻的汗,皱了皱眉低下头去读自己的书。然而盯着密密麻麻的小字看了两分钟,却没能将一个字母印进脑中。他在心中叹了一口气,满脑子尽是那人一双蓝眼睛的严肃模样,便觉得脊背上泛起凉意。


次日Bucky终于退了烧,而Thomas和Charles也双双赶到Netherland接两位兄长回程。Steve却放不下心来,硬要遣了马车送Bucky,自己也骑着马陪同。Curtis不知出于什么缘由竟也同来了,一行人阵势摆得浩浩荡荡,引人注目。最后三个Omega都被塞进了马车,只有Jack同那两位Alpha都骑着马走在一旁。

Charles撩开细麻的米白色帘子对着哥哥喊道:“父亲叫我们去镇上取药,还要接那个混蛋表哥Ransom。”

Jack点点头示意自己知道了,却听得Curtis低声疑惑地复述了一句:“Ransom?”他把视线望过去,可男人除了蹙眉外没再说些什么,他只好揣着疑问继续走。

这里去镇子不远,走了十多分钟几人便看见热热闹闹的集市,还有满街穿着军绿色笔挺制服的军官们。Thomas从马车上下来,在Jack的注视下欢欣地向其中一个军官问好:“Johnny!好久不见。”

军官将军帽夹在腋下,遥遥朝他敬了个礼,便惹得Thomas红了脸蛋。Johnny向他们走过来,一手大咧咧揽住Thomas的肩,又握住马背上Jack的手在他手背上落下一吻,毫不正经地笑着说:“早上好,Mr.Jackie。”

Jack只是微笑着说:“你好。”他顿一顿,转过去瞧着Thomas,“我和Mr.Storm才算是好久不见,别装作你四天前没有到镇上来找军官们,Thomas。”小Omega只是甜甜地笑,对哥哥的打趣不置一词,甚至还格外嚣张地吐了吐粉舌。

Johnny又一一与Barnes一家另两位Omega打过招呼。Bucky带着欣赏意味拍一拍Alpha的肩,意有所指地看向Thomas。Johnny只是笑一笑,然后和Charles友好拥抱一回,这才轮到Steve与Curtis。

Curtis自他出现便由不得皱起眉,在他和Jack毫不绅士地打招呼时更是没有好脸色。Steve因为方才Bucky抚了他肩而暗自吃味,自也不可能来劝和。三个Alpha各自站着,气氛带着角力意味变得微妙起来。然而Jack只是拎着缰绳在一旁兀自打量,伸手拦下预备莽莽撞撞上前的Thomas。

“我亲爱的表弟们,好——久不见。”在Jack准备有什么动作前,一道恣意的声音先远远传了来,引得几人纷纷回头看去。一个金发背头的男人牵着一匹高大的马走过来,通身衣裳皆是不俗扮相。Jack只一眼就从那神色中认出来来人身份,翻身下了马护在弟弟身前,伸出手礼貌而疏远道,“Ransom Robinson,亲爱的表哥先生,幸会。”

“幸会,我可爱的小表弟,”男人的脸皮竟比Johnny还更胜一筹,直截了当地揽过Jack的腰在他脸颊上印下一吻,还顽劣地伸手揉了揉一旁惊愕站着的Thomas的棕发道,“你们比我想象的还要甜蜜,小Omega们。”


TBC.

八位男主齐聚了!刺激!


半月姑娘

【盾冬及衍生】傲偏AU||The Barnes 01

“你弄错了,Mr.Everett……就算全天下的Alpha都死光了我也不会嫁给你的!”

主线CP:盾冬x柯王子x火TJxKnifewood

19世纪美国南方庄园背景,傲慢与偏见AU。

——————


资产丰厚的Alpha们总是迫切期待娶一位Omega妻子,就如那些年轻貌美的Omega总是期盼能够早早嫁人,这似乎是一条举世公认的真理。可若Mrs.Barnes听到这样说法,一定会不屑地说这是老国家的人才信奉的法则。

在Mrs.Barnes的母亲所出身的地方,这种思想早已深入人心。所以在他独自离家来到完全陌生的美洲大陆之前,他的外祖母总是把每一个邻居家富有的单身汉视为他理所当然应得的一笔...

“你弄错了,Mr.Everett……就算全天下的Alpha都死光了我也不会嫁给你的!”

主线CP:盾冬x柯王子x火TJxKnifewood

19世纪美国南方庄园背景,傲慢与偏见AU。

——————


资产丰厚的Alpha们总是迫切期待娶一位Omega妻子,就如那些年轻貌美的Omega总是期盼能够早早嫁人,这似乎是一条举世公认的真理。可若Mrs.Barnes听到这样说法,一定会不屑地说这是老国家的人才信奉的法则。

在Mrs.Barnes的母亲所出身的地方,这种思想早已深入人心。所以在他独自离家来到完全陌生的美洲大陆之前,他的外祖母总是把每一个邻居家富有的单身汉视为他理所当然应得的一笔财产,乐此不疲地鼓动他在Alpha们面前搔首弄姿来博得关注。

而Mrs.Barnes的Omega母亲,因此,在一个明媚的七月上午在摇摆不定的船只上毅然逃离了那片土地。这座名叫柑橘的小镇Citrus成为这朵漂泊的Omega的归宿。

而Mrs.Barnes延续了母亲的光荣传统,在同样的七月剪短了一头柔顺的秀发,在疾驰的马背上穿着墨绿的军装离开了家园。

数年后她带着退役的北方军人Mr.Barnes回到南方,回到Citrus,重新在荒废的土地上种上植被,空旷的平原上因此开出花朵。Barnes家的四个Omega就是在那之后相继出生的。

他们将永远是这片沃土上最美的花朵,Mr.Barnes这样说。


一个初夏的带着柑橘味的清晨,阳光正正好好地捎着令人舒适的暖意从窗棂里流入客厅。Charles Barnes坐在镜子前,穿着黄色衬衣梳理着因被褥造成的蓬乱的发,装作无意提及般说:“我听说Netherfield花园终于租出去了,你们有人听到过这个传言吗?”

最大的那个Bucky Barnes正坐在窗边看书,双腿盘坐在柔软的羊毛毡上,见无人搭腔,才懒洋洋答道没有。他的声音也像被初夏的阳光晒得暖融融一样,染得屋里更明亮了几分。

“真的,”Charles停下手中的动作转过身来靠在木质椅背上,撒娇般用他招牌的甜心笑容去试图抓住哥哥的注意力,“Miss Laufeyson刚才来的时候告诉我的。”

Jack Barnes,排行第二的Omega笔直地坐在餐椅上同样读着书,敷衍地嗯了一声,眼神都不曾挪开过书本。他穿着干干净净连褶皱都没有的工整衬衣,袖口拉到手肘高度,露出一截白净的小臂来。

“你们没有一个人想知道吗?”Charles不可置信地问道,还带着几分委屈,连眼角都可怜地垂落下来,仿佛他的几个兄弟们无视了一块实实在在的金表。

“亲爱的,如果你想说你可以直接说出来。”Mrs.Barnes从厨房里遥遥喊道,接着他们几个便听到了一阵令人心惊的声音。妈妈又在拿着那把大砍刀砍猪肉了,Thomas用口型浮夸告诉看不到情况的其他兄弟们。这个最小的Omega一副胆战心惊的样子抱住了自己,整个儿缩进了柔软的沙发里头。Bucky侧过头去看他,忍不住微笑起来。

“说说吧Charles,是不是一个富有的Alpha?你总是对这个很感兴趣。”大砍刀的声音停下了,Mrs.Barnes的声音又从厨房里传出来。

Charles无奈地摆摆手,然后说:“是的妈妈,您真的很了解我。但是您大可放心,我只对他们的财富感兴趣。那是个北边来的绅士,这几日就会搬进来。“

“他叫什么?”Bucky难得好奇地询问了一句。

“Rogers,”Charles得到了回应立刻就兴奋起来,急忙忙答说。

“结婚了吗?”

“哦,他单身,Bucky,真的,千真万确。听说他名下有好几十座工厂,还有好几个其他产业。而且听说十分英俊,你会喜欢他的,我亲爱的哥哥。”

他从椅子上下来,凑到Bucky身后半倚着墙,用手把他温顺的长发撩起来,又侧弯过身子去调皮地扰Bucky专心看书的视线。

“别闹,”Bucky笑着嗔他,“真如你所说,这样优秀的Alpha才不会喜欢我呢。”

“你这样谦虚会让我们自惭形秽的Bucky,”Jack把手里的书翻过一页,“我可没见过几个比你优秀的Omega。”他终于抬起了眼,红润的唇挑起一角,像是惹人采摘的红色的饱满的夏天的果。

Bucky故作被惹恼的样子捏起一旁的抱枕向他挥了挥,似乎真要扔出去一样。Jack才不顾他的威胁,笑着讨要弟弟们的声援。

现在谁也没法看书、梳头发或者翻钢琴谱了,因为他们四个已经闹成了一团。Bucky说什么也不肯接受那个“最优秀Omega”的傻头衔,而Jack偏赖着他承认。

Thomas在闹剧中被Bucky捏住了腰间的痒痒肉,又是笑又是讨饶地轻轻捶着哥哥。Charles也闹他,一桩一桩细数他被判为什么优秀Omega的罪名。Bucky被闹得脸红,阳光故意落在他的脸颊上,好给那里再填上一份金色。

“你现在像是油画里的美人了,”Jack笑着接过Charles的小镜子递给他。


“宝贝儿们,”他们正闹得起劲,就听见Mrs.Barnes擦了擦手走出来,棕发高高束在脑后,“Netherfield离这里不远,我不反对你们去拜访Mr.Rogers。但现在你们得跟我去干活儿了。”

反映最浮夸总是Thomas,他立刻长长叹了口气,肉乎乎的小脸蛋垮下来,生怕Mrs.Barnes听不见似的。Jack无奈地耸了耸肩,恶劣地捏了捏弟弟的下巴,换来恶声恶气地喊叫。

“我早上该起早点儿和老爹一起去打猎的。”Charles咕哝道。

“那都是跟他一样的Alpha,你呆不住的。”Bucky反驳到,Charles想了想也觉得有道理,便顺从的跟着Mrs.Barnes走到窗外金黄金黄的田地里了。也许是为了迎接Citrus最美的花朵们,麦穗们齐齐弯下了腰。


即便早上Bucky已然听闻Mr.Rogers的新闻,他也没料到这么快就会与他相见,在这样一种完全巧合的不合时宜中。预想中该是一场舞会里和衣装楚楚的绅士见面,而不是在他正忙着在农场里头给奶牛挤奶时。

他衣服已经因为大半个早晨的农活弄得脏兮兮的,此刻正好声好气地安慰着身边庞大的奶牛。这时候一股陌生却好闻的Alpha气息闯进鼻腔,他一回头便看见Mr.Barnes和两个陌生的高大Alpha一道,端着猎枪说说笑笑进了庄园。

他们是逆着光走过来的,于是那个金发的Alpha便显得十分耀眼了,可他身边的那个大胡子Alpha即使这样也没有被盖过了气势去,绷着一张脸让人瞧了紧张。

Jack正在一旁梳洗一匹枣红色的马匹,也不自觉放缓了动作频频朝哪个方向投去目光。更罔论那边湖畔两个不安分的弟弟,直恨不得把手里洗到一半的衣物尽数丢了凑过去。

Bucky借着遥远的距离肆无忌惮地站在马棚里头打量那两个Alpha,金发的家伙热情地对父亲微笑着说话,另一个黑发的则被胡子遮去了大半面脸庞,只是安静地走在一旁,时不时附和几句。他听到一旁的Jack小声地吹了个口哨,然后他们对视一眼齐齐笑起来。

“他们可真辣,”Jack非常满意般点点头,富有深意地打量着Bucky,后者笑着向他挥了挥拳头。

父亲带着两个Alpha在田地里漫步,不知在说些什么。三个人都拿着锃亮的猎枪,想来是打猎遇见的。

Bucky心里乱糟糟的,不知道是希望父亲走过来,还是盼着他们离这儿远些。但不管他究竟怎么想,他们就已然朝着这个方向过来了。

“我脸上有没有泥?”Jack小声地问他,声线带着些紧张,Bucky还来不及回答他,一转头就看见那个金发的Alpha停在他前面不远处,友好地看着他。

这时候Bucky正弯腰提着一桶沉甸甸的牛奶站起身,被他瞧得有些紧张,险些打翻了铁桶。他急忙把桶搁在一旁的桌子上,不好意思地朝着来人笑了一下。

那人似乎被他的笑容晃了晃神,复又舒展了笑意望着他。当他的笑容渐渐扩散的时候,不知是不是错觉,初夏的阳光也变得像那金发一样耀眼。

“Rogers,这是我大儿子James,”Mr.Barnes骄傲地介绍自己的儿子,“James,这是Mr.Rogers。”

“叫我Steve就好,”Mr.Rogers微笑着向他问好。

“Steve……”他望着男人被阳光涂抹得金光闪闪的短发,轻声念他的名字。那名字从他唇齿间滚过便好似带了魔力,惹得两人都怔了一下,然后他忙说:“可以叫我Bucky。”


Jack最终还是用凉水细细洗了手面,这才绕到Bucky身边来,也与他们问好。但Steve和Bucky似乎开始了一些奇怪的默契的对视,一种奇妙的氛围于是生长起来。

他只好转过脑袋以免打扰到这种暧昧的氛围,于是那个一言不发的沉默的Alpha就落入他视线中。他暗自打量了一会儿,思考着应不应该向他问好。

那边那个Alpha似乎只是盯着脚下葱葱的青草出神,意识到Jack正疑惑地看着他时才回望过来。他的眼睛与深色的胡子不同,是一种神秘的蔚蓝色,这几乎让Jack的呼吸滞了滞。但Alpha沉静的脸庞没什么表情,只是简短地介绍:“Curtis Everett。”


Mr.Barnes没有久留两位年轻人,他们跟着Mr.Barnes在庄园里走了一走,又进屋喝了一盏茶便骑着马走了。Charles和Thomas一直在窗下偷瞧,见两个Alpha走没影了才匆匆推门闯进客厅,一左一右坐到Mr.Barnes身边贴着他的手臂缠着他问东问西。

“那两个小伙子昨天刚到这边,我恰好在他们庄园附近打猎,那个金发的——Steve,Steve Rogers就过来和我说话。我就邀请他们来家里坐坐。”Mr.Barnes满不在乎地擦着猎枪回答道,“我估计你们会对这种Alpha感兴趣的,年轻,帅气,最重要的是富有,是吧?”他笑着看向Charles,却换来一个恼怒的瞪视。

“也没有……”Bucky自顾自小声回答,Jack听见了,侧过头来看他。

Mr.Barnes确没有听到,一边擦拭猎枪一边继续道,“我昨天听Mr.Laufeyson说,Steve Rogers是纽约的著名画家,至于Mr.Everret,他也是我们北方来的,做重工业和运输业起家,那个新玩意儿,火车,在全美利坚的土地上的火车,有三分之一是他名下的。”

Jack脑海里闪过了那个沉默的黑胡子男人,然后挑了挑眉把那双神秘的蓝眼睛甩出脑海。他听见了Bucky的喃喃,于是饶有兴味地在两个弟弟散开以后把他拉到一边,打趣地问道,这个Steve Rogers可还合你心意?

Bucky瞥了他一眼,懒懒地倚在那头正愉快地吃草料的奶牛身上抱着手说,“或许吧。”

他望着七月明媚的阳光妆点的夏日庄园,那阳光缀在他温柔面容上,而他的笑容又反过来装饰了这夏日小景。


“Mr.Barnes!”Jack一进到热闹的宴会厅中就听见了Rogers的声音,即便舞会的乐声和形形色色尖利或低沉的笑语盈了满室,那声音也清晰的过分。

Alpha有些滑稽从一众盛装打扮的男男女女中艰难穿行到Bucky身边,挂着傻乎乎的笑容向他的哥哥问好。

“叫我Bucky就好。”Bucky忍不住微笑起来,温和地说。他们两个甜蜜地对视了一会儿,似乎完全没法把眼神从对方身上挪开。最后是Bucky脸红着移开了眼睛,Steve这才像恍然大悟一样意识到Jack正尴尬地立在一边。他不好意思地也向Jack问好。

“我先去那边看看。”Jack回给他礼貌的微笑,然后识趣地拍拍哥哥的肩膀,转身向另一端走去。他小步缓慢走着,不知道该到哪一边去,又忍不住回过头远远地关注Bucky那端的情况。

他只看见Bucky已经笑得两眼弯弯任Rogers牵着小手走到厅中央跳起了舞。高高挂着的灯上滴落下碎金般的光芒,倒让跟着悦耳乐声舞动的裙摆或者西装裤们显得朦朦胧胧。Bucky跳得很开心,而Rogers一刻不停地盯着怀里的Omega看。Jack看不下去地笑起来,然后无可奈何地转过了头。

这一转头他便看见了眼前立得笔直一言不发盯着Rogers方向的Alpha。他没有看见自己,但他还是出于礼节道:“Mr.Everett,晚上好。”他觉得自己莫名有几分紧张,可能是Alpha即使是收敛好的信息素也有些太过强势。

男人转过头来沉默地注视了一会儿Jack,然后点了点头沉着声音说:“晚上好,Mr.Barnes。”

“别这样叫我,感觉像在叫我父亲。Jack就好,”他微扬起下巴笑了一下,可男人只是点了点头什么也没有说。

他对男人过分冷淡的态度有些不虞,便绕到一旁和Thomas站到一起。一个傲慢冷漠的人,他默默给Curtis打了个不及格。


“嘿Jack,这是Johnny Storm,他们的部队这几天在这里驻扎,”Thomas挽着Jack的手热情地介绍正和自己聊天的一位军官,毛茸茸的棕色脑袋懒懒地倚在他肩上,还舒舒服服地蹭了两下,“Johnny,这是Jack,我哥哥。”

Jack与他问过好后便默默地观察他:Johnny绝对算得上一个英俊的年轻人,看上去比Thomas大一些,和自己倒像是差不多年龄。Alpha留了一头利落的寸头,随意地穿着军装,刻意散漫地留下了上两颗扣子。这样略痞气的坏小子笑容很显然俘获了不少年轻Omega的频频注视,就连Jack自己都得要承认有几分动心。

和Thomas又一起说了一会话,Johnny便又被一群叽叽喳喳的Omega拉走了。不多时就看见Johnny正和其中一个穿着夸张大裙摆的女孩跳起了舞,而Steve和Bucky正笑着并肩从那里走到了一旁的点心桌。Thomas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也小声地笑起来。

“他们俩肯定会有些故事,”Thomas舔了舔唇,笑嘻嘻地评价道。

“想来也是,这是我头一次看见Bucky这样动心——但是Steve是个北方人。”Jack忽然有些怅然。

Thomas满不在乎地耸肩,捏着酒杯抿了一口便被Jack夺去了:“这有什么,爸爸不也是北方人。Johnny他们也是北方来的。”

听到了Johnny的名字,Jack忍不住看了眼低着头笑得格外灿烂的弟弟,然后转回脑袋远远望着舞池中央翩翩起舞的人们,他扬起一个微笑不知对着谁说:“希望如此。”


大厅中央旋转着跳舞的人来来去去,Jack分别和一个Alpha两个Beta跳过舞便失去了兴趣。他看见Omega们都坐在一块儿聊天喝茶,时不时有些Alpha或者Beta们走过来,然后牵着风姿灼灼的Omega们蹿到中间去跳舞。

他在最边缘的空位坐下,他的好友Loki这时候坐到他身边来,两人相安无事安静地喝了一盏茶以后Loki回头看了几眼,然后不动声色地凑近他小声说:“那边那两位北方来的绅士,Rogers和另外一个大胡子,他们刚在谈论你。”

Jack向他投去疑惑的一瞥,Loki便愉快地说了下去:“Rogers叫那个大胡子去跳舞,还面红耳赤地说他就遇到了一个非常甜蜜可爱的Omega,我们都知道的,Bucky。然后他还说:Bucky的那个Omega弟弟,你,Jack Barnes,也十分令人喜爱。你猜那个大胡子怎么说?”

“他说什么?”Jack现在是真的有些好奇了,他顿住了半空中捏着茶杯和碟子的手,转过头去看着他。

“他说:Jack Barnes也还算能忍受。”Loki说完这句话便用一种看热闹的眼神观察Jack的反应。然而Jack并未如他所料的有什么激动的反应,不过他还是欣喜地捕捉到Jack捏着骨瓷杯手柄的修长手指都泛了白。

Jack自然是有不悦的,但却仍保持着足够的风度,耐心地喝了一口红茶。然而一向甘甜的味道现在都无法被体会了,他还是有些过分用力地将杯盏放回了桌面。他坐了一会儿,但是压抑不住心中隐隐的怒意,索性站起身向着Curtis的方向走过去。

Curtis依旧一言不发地靠墙沉默地站立着,Jack经过他时候刻意地抬起那双撩人的绿色眼眸睨了他一眼,然后漫不经心地扬着下巴优雅地走了过去,满意地暗自回味Curtis瞬间有些发愣的神情。

Johnny正和Thomas跳完舞下来,Thomas甜甜蜜蜜地朝着Johnny笑,然后摇一摇小手去找Charles了。他和Johnny有一搭没一搭地聊了一会儿天,隔了一首曲子后Johnny邀请他去跳舞。


乘马车回去的路上Bucky脸上还带着红晕,盯着手里的一块小手巾弯着嘴角发愣。Jack借着月光打量,然后小声问:“Rogers送的定情信物?”

“是Steve送的,不是定情信物。”Bucky语气镇静地回答,但月光揭露了他红透的脸颊。


“某些人今天魂儿都被Barnes家的Omega掳走了,”Peggy Carter调笑地看着正坐在火炉边把玩一张口袋巾的Steve。

“Bucky是我见过的Omega里最可爱的一位,”Steve毫不介意地坦白说,“他身上有许多优秀的特质。”

Sharon惊叹道:“这可是第一次看见Rogers表哥这棵呆木头开花。”

Steve倔强地回嘴:“我以前只是没有遇到合适的Omega而已。”

“天啊,”Peggy摇摇头,叹气的样子仿佛觉得Steve已经无可救药了,她把目光投向Curtis,“你呢,有没有什么新故事?”

“或许有,”Curtis浅浅地牵起了嘴角,抬起头望着窗外的繁星,借此回忆一个美好的眼神,“我看见了一双很美丽的眼睛。”

“哇——我能否冒昧地问一问,这双眼睛是哪位幸运的Omega的?”

“Jack Barnes。”Curtis并没与什么犹豫,直白地回答。屋子里静默了一瞬,只有噼里啪啦的火焰声格外清楚。

“看来名声在外的Barnes一家的Omega们确实很厉害,”Sharon惊叹。

“你刚刚还说他只是还能忍受,”Steve饶有兴趣地望向Curtis,“怎么,这么快就折服了?”

“比你坚持的久一些,Mr.Rogers,”Curtis不客气地回敬。


“就在今天上午我收到了这样一封信,”Mr.Barnes拿出一封写的十分草率的信纸,窸窸窣窣地把它展开了,“来自Ransom Robinson,Mrs.Barnes兄长的儿子,宣布将来我们家拜访一段时间。鉴于我们都知道的一件事,我们的庄园的地契属于Robinson一家,所以我们不得不好好接待这位客人。”

这件事Jack是知道的,母亲参军以后所继承的这片土地交由Mr.Robinson打理,而Mrs.Robinson在通过地产业刚起家时通过一些手段获得了这片土地的地契。Mrs.Barnes回来后这片绝不算小的土地虽归Barnes一家经营,但法律上的归属权还是属于Mr.Robinson一家。但是Barnes一家倒也不算太在意,Mrs.Barnes和哥哥关系没有太差。但Ransom是个混蛋。

“致Mr.Barnes,

     父亲要求我到Citrus历练,未来几个月将借住在Barnes家的庄园,将于五月下旬到达。 

      Ransom Robinson。”

“非常简洁。”Jack轻哼一声。


Bucky收到了Steve Rogers的邀请,请他在今晚前去用晚餐。距离他骑着马离开家已经有半小时了,而窗外原本淅淅沥沥的小雨转为了倾盆大雨,正毫不留情地用力撞击着Barnes家的窗户。

Mr.Barnes担忧地望着已经渐渐昏暗的天色,Jack牵挂着哥哥同样心不在焉地吃着晚餐。最后他放下碗筷,走到门口拿起雨伞和手灯,一边穿雨靴一边说:“我去找Bucky吧,我不放心。”

“不行,太晚了,这么大雨骑马不安全。”Mrs.Barnes正色道。

“我可以走路去。”Jack坚定地看着母亲。

“Jack,你把我的手枪拿上。”Mr.Barnes没有说别的,只是把那柄黑色的手枪丢给他,扬一扬下巴道,“教过你很多次了。”

Jack感激地朝父亲笑了一下,换来了一个赞许的眼神。Mrs.Barnes无可奈何地摇摇头,放任他们去了。他从温暖的屋子走到冰冷密集的雨里,只身沿着昏暗的小路行走,虽撑着伞但无法完全挡住风雨,道路也泥泞。多亏穿了雨靴,他庆幸。

走出半里路的时候两侧只剩下大片的田地,风声呜呜地吹,Jack不觉紧张起来,紧紧攒住了枪柄。手灯微弱的光照亮了一小片湿泞泥地,黑暗逐渐在天际渗开,无言地放大了心中的恐惧。他得加上些力度才能拽住不安分的雨伞,举步维艰的前行。

他又走上了大约一里路,至少走完了大半了,他暗忖着给自己打气。

这时候前面亮起了另一束灯光,然后他就闻到了一股强势的Alpha信息素。他紧张起来,抬高了手臂好让手里的枪能够保护自己。

那束亮光渐渐靠近了,Jack觉得自己的手指几乎在发颤,然后他就听见一个算不得陌生的声音:“Jack Barnes?”

“Mr.Everett?”Jack放松下来,不自觉地后退一步却恰好踩在田埂的侧面险些滑倒,Curtis连忙上前扶住他。Jack堪堪站稳他便撤回了那只有力的手臂。Jack尴尬地道谢,然后问,“您在这里干什么?”

“令兄染了风寒今晚恐怕不能回去,Rogers要照顾他,所以我负责去你们家报个信。你呢?”

“Bucky出门以后就开始下雨了,我放不下心所以赶去看看。”

“Bob,”他听见Curtis吩咐身边的随从,“你把信带到Barnes家好吗?你把灯拿上,天黑了。”那个小伙子应下了,提着灯独自往前走去。“我陪你走过去吧,令姐确实需要你的照顾。”Jack不好意思地道了谢。

“你还拿了枪?”男人的声音里带了一份笑意,这让他不觉有些脸红。

“我父亲觉得天黑不太安全,坚持让我带上的。”

“Mr.Barnes是个很谨慎的人。”

“是的。”

话题戛然而止,Jack免不了感到尴尬,但Curtis好像没有要聊天的意思,他只好维持着一前一后走着的安静状态。两个人各自撑着伞,Curtis在他身后安静地走着,只有鞋子、泥土和雨水的声音。虽然氛围有些凝固,但Jack心中却有种莫名的安全感。

看到Netherfield的灯光时他几乎要长舒一口气了,但是看在上帝的份上,他为了维持优雅还是乖乖咽了回去。 


“你来了。”Bucky躺在床上,仿佛预料到他一定会来找自己。Steve尽职尽责守在一旁的样子让Jack不由侧目,但眼神一落在Bucky虚弱的神情上担忧就把别的情绪都挤得一干二净。Steve和他打过招呼后便离开了,留下兄弟两个独处。屋子里暖融融的,风雨都被温暖的烛光格挡在窗户外头,空能壮着声势耀武扬威。

“我放不下心,”Jack握住他有些冰凉的手,心疼地看着哥哥有些苍白的面色,用掌心捂热他,“而且Curtis说你生了病,我更要来了。你不应该冒雨出去的。”

“有你在这里真好。”Bucky握着Jack的手举到脑袋边,然后用毛茸茸的脑袋去撒娇般蹭他的手心,Jack痒得带着宠溺笑起来,“Curtis又是怎么回事?”Bucky用柔软的声线询问他。

“我来找你的半路上碰见他了,”Jack不觉又红了脸,“太尴尬了,我们两个都不说话走了一里多路。”他不悦地弯下嘴角去,又被Bucky的神色闹得脸红,“我和他才不会有什么,再说了,我觉得他讨厌我。”

Bucky伸手蹭了蹭他的脸颊,弯起了一个意味不明的微笑。

“换你说说Steve Rogers,你们现在什么情况?我刚进来的时候他看过来的眼神就像是神话里守着公主和财宝的龙。”

这下轮到Bucky脸红了,“恩……他很好……”他支吾着说不出个所以然,但脸上的温度却是一刻不停地上升。Jack看在眼里,直截了当地问道:“你喜欢他吗?”

Bucky被他的问题噎了下,半晌羞涩却坚定地点了点头。Jack愉快地笑起来,揉了揉Bucky微长的棕发,“我出去换他来照顾你,好好相处哦。”他在Bucky脸颊落下一吻,转身离开了。


Steve一见他出来便快速地从会客厅的椅子上站起来,又觉得自己反应大得过分,遂有些不好意思。Jack只是笑着看了他一眼,便侧过身示意他进去。Steve对他友好地道谢,然后匆匆忙忙走到Bucky身边。

他简直像是等在产妇门口的父亲,”Curtis嘲讽道,这让Jack微有些错愕。哇,他讶异地看过去。

那双眼睛就那样微微放大了些带着惊讶看向Curtis,映出了他身后明亮的烛火,信息素还丝丝缕缕地卷在空气中,Curtis几乎是不受控地嗅了嗅,又为自己的行径所不齿,于是克制地没好意思说话。Jack站了一小会儿,意识到男人没有再与他交流的念头,仍是带着疑惑离开了。

真是个傲慢的人,他不悦地想。Curtis大概是很讨厌自己的,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就被肯定了。Jack觉得有些委屈,还有点气愤,但是又想不明白原因,便稀里糊涂地在陌生的房间里睡着了。 


闻够了?”Bucky闭着眼睛躺在被窝里,懒洋洋地问坐在一旁看书的Steve。后者闻声一僵,霎时间就连脖颈都红得一塌糊涂。

“凉爽的樱桃味,夏天的味道,很甜,很好闻,”沉默了半晌,Steve壮着胆子说出来,讨来了Bucky不带怒意轻飘飘的瞪视。他应该严肃地认错的,但却忍不住勾起了嘴角。

“你该回去睡觉了。”Bucky受不了他过分灿烂的笑容,翻了个身子背对着他闷闷地说。

“好的Bucky,”Steve放下书,小心地亲吻了一下他的长发,替他吹灭了蜡烛笑着往外走。门还没关紧他又把脑袋凑进来,“忘了说了,晚安,Bucky。”

“晚安啦。”Bucky气鼓鼓地说。他把自己钻进柔软温暖的被窝里,脑袋在舒适的枕头上拱了一拱,最后傻乎乎地埋进自己的掌心笑起来。

“傻瓜。”


TBC. 




便利贴

火TJ脑洞

火TJ脑洞,TJ的中间名正好是James,所以TJ可以是盾冬的孩子啊,然后小火是队长的小队友,所以就那么认识上了,然后就暧昧起来了。

反转来了,小火负责一个反派势力的剿灭行动,但是一直找不到章法,因为里面有一位杀手身手和思维都很敏捷,但是小火还是打到了他,TJ因为盾冬夫夫的原因也知道这件事,还对小火说“你踢的那么狠,他最起码一个月没法出现”还夸小火厉害,小火就很开心的谈恋爱去了。

地下势力还没有得到清缴,那个黑衣人也总是和小火对着来,越来越多的事实指明有内鬼,姐姐姐夫怀疑TJ但因为他父母盾冬的社会地位又觉得不太可能就没有告诉小火。

TJ被绑架了,小火和那个黑衣人打了一架然后找到了TJ,小...

火TJ脑洞,TJ的中间名正好是James,所以TJ可以是盾冬的孩子啊,然后小火是队长的小队友,所以就那么认识上了,然后就暧昧起来了。

反转来了,小火负责一个反派势力的剿灭行动,但是一直找不到章法,因为里面有一位杀手身手和思维都很敏捷,但是小火还是打到了他,TJ因为盾冬夫夫的原因也知道这件事,还对小火说“你踢的那么狠,他最起码一个月没法出现”还夸小火厉害,小火就很开心的谈恋爱去了。

地下势力还没有得到清缴,那个黑衣人也总是和小火对着来,越来越多的事实指明有内鬼,姐姐姐夫怀疑TJ但因为他父母盾冬的社会地位又觉得不太可能就没有告诉小火。

TJ被绑架了,小火和那个黑衣人打了一架然后找到了TJ,小火还说那个黑衣人怎么这么了解他的招式,TJ说因为那个黑衣人是我啊,然后偷偷扎了小火一针,用平时从小火这里得到的DNA(怎么得到的大家都知道哈哈)制成的药剂弄晕了小火。

小火醒来才知道TJ为什么怎么做,假设那个肖恩是队长的一位政客同事,TJ在盾冬结婚周年庆认识的他,然后TJ就一见钟情了,好不容易等到那个肖恩离婚然后告白,反正就是追求了一路可算成功了。后来TJ让肖恩排队买蛋糕,没想到就出事了,那个店被恐怖势力劫持了,肖恩和那些排队的人就成了人质,正好小火来救人,可是阴差阳错肖恩挂了,然后TJ自责什么吸毒自杀酗酒就都来了。

后来TJ发现小火看上他了,就想报仇,重新找到了生活的希望,盾冬夫夫还以为儿子终于走出来了当然支持,没想到是这样(为什么TJ身手那么好,我觉得盾冬都被血清加持过,TJ应该继承了,而且盾冬不可能不让儿子真的完全做一个钢琴小王子)。

又来反转,小火知道了以后就说“来吧杀了我吧”之类的话,而且那时候小火的能力被那只针剂压制住了(可以想象一下盾冬母舰经典剧情)可是枪声响了小火却没有事情,反倒是反派boss中枪了,原来是TJ和黑卤蛋的局,来了个反间计把反派一举拿下,因为这帮反派就是干掉肖恩那一帮,TJ怎么可能和他们合作,(冬冬因为卤蛋居然把主意打到了自己儿子身上还气了好久)

庆功宴上大家还说TJ的演技真好,原来都是背叛什么的假的哈哈,但是TJ说肖恩的事情是真的,空气突然安静(=_=),小火和TJ道歉,TJ说不怪你,是我自己过不了那个坎。

然后TJ就四处旅游了,两年过去后某个酒吧里TJ看到某个熟悉的身影向他搭讪也笑了,全文HE。

奈何自己文笔不行,不然绝对写出来。



1477319684

【火TJ/柯王子】双生(14)

polinavasily:

第一部《清凉》:第一章   第二章    第三章  第四章  第五章  第六章  第七章  第八章 第九章  第十章  第十一章 第十二章 第十三章    第十四章  第十五章  番外


第二部《双生》:第一章   第二章  第三章  第四章  第五章  第六章  第七章


第八章  第九章  第十章  第十一章  第十二章  第十三章


        一直被催这篇,看了看前文发现自己还能捡起来,所以就试着继续写了……希望还有人看…………没人看我坑了


       (14)


     “快回去吧,晚上风大。再过几天就要做手术了。你们要好好照顾自己,别感冒了。”


        时间已经是深夜,天空中挂着一轮朦胧的新月。在古董店门口,主人和客人正在话别。


     “知道啦,席恩,你总是有那么多的不放心。”路灯下,托马斯绿色的大眼睛显得很兴奋,不过数天,他经历了从地狱到天堂的反差,而带给他这一切的席恩在他心中也变得愈有分量。


       “小心点总没错。早点休息,放松心情,不要想太多。有问题就给我打电话,好吗?”


       “好。”托马斯满口答应,目送着席恩的跑车消失在街角。


       席恩走后,一直被冷落的约翰尼拉着难友柯蒂斯的胳膊气势汹汹地走了过来,一副兴师问罪的模样。


       “怎么了?”托马斯疑惑地问他。


       “我也要走了。你不和我话别吗?”


       他英俊的面容此刻像充了气的河豚,两颊气鼓鼓的,看上去有点滑稽。柯蒂斯与杰克相视一笑,彼此心照不宣。年轻人的嫉妒,总是这么肆无忌惮又不加隐藏。


     “好吧,路上小心,回去给我打电话,早点睡觉。你明天还要考试的,对吧?加油!不会就选C。”


     “还有呢。”约翰尼皱着眉,孩子气地渴望更多。


     “哦……“托马斯笑了起来,脸颊微微红着,有些羞耻于场合。不过他还是鼓起勇气,踮着脚飞快吻了吻约翰尼的脸颊。


       那冰凉的嘴唇在约翰尼脸上蹭了蹭就滑开了。他不满足这样浅尝辄止的亲近,一把将托马斯狠狠揽进怀里。杰克被带得踉跄一下,被柯蒂斯眼疾手快地扶稳。


       托马斯横了他一眼,像是嗔怪,又不是真的生气:“你怎么毛手毛脚的,勒得我要喘不过气了!”


      “怎么了?我就这样。我又不是医生,不懂嘘寒问暖、温柔细致那一套。”约翰尼觉得不太过瘾,又大声补充一句:“你不喜欢就算了!”


       托马斯偷偷笑了起来,被约翰尼抱着的感觉很温暖,他愉快的笑声里带着一丝慵懒的安逸:“你现在像个第一天搬离父母房间的小男孩。”


      “闭嘴吧,我十八了。”


      “你比我小两岁,你记得吧?”


      “小几岁又怎么了?重点是我成年了。”


      “那又意味着什么呢……”


      “意味着……意味着……”约翰尼突然压低声音,凑到托马斯耳边神神秘秘地嘀咕了一句。杰克有点想听,但柯蒂斯笑着拉住了他,摇了摇头。


      “你胡说八道!”托马斯推了一把约翰尼,从脸颊到耳尖红成一片。


      “我说真的,等着我吧!我对你说过的每一句话,我都会一丝不苟地让它们实现!”他声音坚定,眼中燃烧着兴奋快乐的光芒,那是一种不顾一切、天真纯粹的热情。


       柯蒂斯理解、喜欢、甚至有些嫉妒这种从未被现实构陷伤害的热情,毕竟他也年轻过,也有过一边做梦一边长大的天真岁月。当然了,他现在也不算老,他依然有浪漫的渴望和不惜一切代价将其实现的决心,他心里也有柔情百转、也有对未来的畅想……


       想到这里,他轻咳一声,目光灼灼地看向杰克,语气十分期待。


      “那么,你要不要也亲我一下呢?”


       与杰克和托马斯告别后,约翰尼搭了柯蒂斯的便车。他上车之后就没再说话,靠着窗玻璃一门心思地想着自己的心事。柯蒂斯察觉到了约翰尼的反常,或许,他还知道约翰尼为什么会反常。


      “想不想和我聊聊?”


       夜色像水一样冰冷。窗外椴树的影子时不时地从约翰尼脸上掠过。他抿着嘴,没有了往日没心没肺、无忧无虑的快乐。陷入恋爱的人总是那么容易患得患失吗?柯蒂斯暗自心想——他们总是准备着和看不见的敌人放手一搏,为了自己所爱的人冲锋陷阵吗?


      “聊什么?”约翰尼问。


      “你的心事,你的焦虑,那些让你怏怏不乐、又不能在托马斯面前开门见山的事。”


       约翰尼瞥了柯蒂斯一眼,知道他看穿了自己的焦躁与不满,或许杰克也知道,他们都很聪明,而且善于观察。只有托马斯傻乎乎、蠢兮兮的,对什么都一窍不通。      


     “像你这样的人一定觉得我很蠢吧?”约翰尼自嘲地说:“一个嘴上没长毛的小鬼,不好好想着学业和未来的前途,倒是只会对恋爱的事情上心!结果呢,恋爱就恋爱吧,又偏偏是个胆小鬼,明明吃醋嫉妒得发疯,却还要假装自己无所谓,愣是不敢跟他的恋人直接说‘我气死啦!我他妈要被你气死啦!’”


      “恰恰相反。如果事情发生在了我身上,我这个饱经沧桑的‘老头子’也不见得能沉得住气。说不定……”柯蒂斯笑了一下,可能是活跃气氛吧,但讲得和真的一样,“我会用随便哪个五金店买来的斧头剁碎他的保时捷。”


       换做平时,约翰尼说不定会被逗得哈哈大笑,可现在,他忍不住朝柯蒂斯靠了靠,语气急切地问:“所以,我的直觉是真的?我没有胡思乱想,没有患得患失,没有同时被美国队长的盾和雷神的锤挤坏了脑子?”


     “我想,是真的……”柯蒂斯认真地说:“而且,不仅仅是我们这样想,就连杰克也是这样想的……”


      “靠!”约翰尼大骂了一句,瞬间爆发了所有的愤怒与焦躁,“我就知道那个席恩·里弗斯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去他妈的医者仁心乐于助人,他就是对我的托马斯心怀不轨虎视眈眈,柯蒂斯好兄弟我们现在就调头回去抄小路埋伏在他必经之地杀他个片甲不留。我发誓不把他打得今后见到托马斯就自觉保持三米距离我就不是霹雳火!”


      “霹雳火?你还有这个外号呢?”


      “我姐姐起的,因为我小时候玩炮仗点了我家的狗窝。”


       柯蒂斯为这意料之外的解释笑出了声。


      “你还笑呢,”约翰尼皱着眉头瞪他,“我以为我们是一个同盟国的,毕竟我们大致也能算得上是连襟了。”


       柯蒂斯故意逗他,“只要杰克和托马斯是兄弟,我和谁都能做连襟。”


      “哦……但还是我比较好吧。”约翰尼耸了耸肩膀,心怀不满又胡说八道,“我们比较像,长得都是一脸正气,而那个席恩·里弗斯,虽是人模狗样但又掩不住一脸奸诈,说不定还给唐纳德·特朗普投过票。”


       虽然约翰尼偏见太重艺术加工太浓,虽然柯蒂斯自认从不以貌取人,虽然柯蒂斯也曾感激过席恩对杰克和托马斯的帮助,虽然当初正是柯蒂斯自己将席恩介绍进双胞胎的生活,虽然他和席恩也算点头之交……


       但他不得不承认,约翰尼的顾虑并非空穴来风。


       事实上,杰克很早就曾对他提起过这种猜想,那是一个晚上,托马斯早早睡了,于是他们好容易挤出一点时间互发短信。杰克突然对他表达了自己的担心:我觉得席恩对托米似乎有些太好了……


       “什么叫太好了?”谈起托马斯的事情,柯蒂斯和杰克就像一对忧心忡忡的父母,特别认真,还容易想东想西。


       “我说不上来,可能有点太过殷勤?我举个例子。如果席恩看到我冷,会嘱咐我多加衣服。但他会在托米觉得冷之前为他披上大衣。”


       “或许你有点关心则乱?托马斯总给一种长不大的感觉,又不懂照顾自己。席恩对他多关照些也算情理之中?”


      “可你怎么解释他看托马斯的目光?他在你面前表现得不会太明显。可是只有我们三个人的时候,他即使是对我们两个说话,眼睛也只看着托马斯一个。那种目光很热切……和你看我不同,也和约翰尼看托马斯不同……那种目光好像总在兴奋地期待着什么,好像有什么美妙的事情会因为托马斯而发生……”


        “我有的时候觉得他对我们这么好完全是因为托米,而我只是顺带。”       


       如果说,凌晨永远待命的手机和安抚是医生对病人的关怀。一次又一次毫无保留的相助是源于个性的热忱和乐于助人的品质。那他的区别对待又是为了什么呢?仅仅是托马斯更不让人省心吗?席恩是个成年男性。而托马斯是个可爱的,有着自己独特魅力的青年。杰克和柯蒂斯没法用这样简单的理由说服自己。


       “但毕竟什么事情也没发生。”柯蒂斯安慰约翰尼,“席恩的姿态更像是朋友而非追求者。他对托马斯的关心没有丝毫暧昧的成分。或许是托马斯某些特质触动了他对其他人的回忆吧……我觉得他对待托马斯的态度太周到殷切,倒像是在教堂里的神父在小心翼翼地供奉圣母画像……而且你总该相信托马斯对你的感情。”


       “我就是闹不明白他对我的感情才会想三想四。对他来说我到底意味着什么?小猫?小狗?还是一块很喜欢暂时也不想吃完的蛋糕?他看上去纯真无邪,喜怒哀乐都写在脸上,但对我的感情却不可捉摸……他喜欢我吗?还是因为我是他的第一个除家人以外的朋友?任何人出现在他的窗外笑着对他伸出手他都会接受?我们还不如蝙蝠侠和小丑,真的,起码小丑对蝙蝠侠是1V1!”


       “所以你在烦躁托马斯对你不够特别?”柯蒂斯诧异地问,约翰尼一直是一个自信到膨胀的年轻人,他对这个世界仿佛总是胸有成竹,胜券在握。没想到他唯一困惑的事却是托马斯到底爱不爱他。


       “你不觉得吗?”约翰尼反问,“他对我,对杰克、和对席恩一样好,同样依赖、同样信任……”


       柯蒂斯不禁莞尔,他也算是过来人,杰克对托马斯的迁就宠爱同样曾经使他烦恼。不过,杰克成熟到能够区分自己的感情,而托马斯却很幼稚,像个一口气把不同口味冰淇淋混着吃的小男孩,这让约翰尼很没确认感。


       于是他打算以前辈的身份给约翰尼点建议:   “我认识托马斯的时间比你久,在他的事情上,我有时比你更有发言权……”


       “知道了,柯蒂斯爸爸,“约翰尼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


      柯蒂斯继续说下去:“他一直是个缺乏安全感的人。他的心曾经就像那座古董商店,门窗紧闭,落满过去的灰尘,又拒绝外界的窥探。任何一个贸然闯进来的人都被他视为敌人,这其中包括了我。他认为我会破坏他稳定的生活”


      “杰克和席恩会给予他安慰,但治标不治本。就像在运动场上,封闭剂也仅仅能让患处不疼,却不能治愈。没有医生、手术、药物,早晚会累积成更大的隐患。”


     “你是第一个打开那扇门的人,约翰尼,你让阳光涌进了他的生活。让他第一次渴望接触更广阔的世界。并且使他明白,那很安全,不会受伤,因为你在那里等着他……他曾经以为自己和杰克与生俱来就是一体的,谁也离不开谁,自从你出现之后,他开始有了自我,他渴望变成一和唯一……而这一切都是我、杰克、史蒂夫和席恩无法带给他的改变。”


       柯蒂斯转过头,看到约翰尼不可思议地长大了嘴巴,“你说的这都是真的吗?”他小心翼翼地地问。


       “确切来说,这不是我说的。我只是转述了杰克从托马斯那里听来的话。“柯蒂斯真心实意地笑了起来,“你们比1V1还要好,你对他来说是World Finest(世界最佳拍档)。”


       约翰尼眨了眨眼睛,像是喝醉了似的,迷茫地打量着这个世界。过了一会儿,他的眼中突然重新迸射出光彩熠熠。


       “你知道我告别的时候和他说了什么吗?”他噙着笑,眼睛亮晶晶的,像是一只吃饱了蜜的小熊,“我说我十八岁了,按照联邦法律来说,我可以结婚了!”


       柯蒂斯点点头,表示愿闻其详。


      “一起结婚吧!加上你和杰克!”约翰尼老友鬼鬼地碰了碰柯蒂斯的手臂,“现在我确认,我们确实是一个同盟国的!而且我越来越喜欢你了,柯蒂斯大兄弟!”


       好吧,柯蒂斯忍俊不禁,现在约翰尼恢复生气,一路上可有的聒噪了。他操纵汽车在街角漂亮地转弯,头顶的乌云悄悄散开,新月在淡紫色的天空中投下温柔的凝视。


       “这是我的荣幸。”柯蒂斯笑着答道。


      几天后,席恩带着约翰尼与杰克去舒特医生那里做了入院前的最后一次检查。舒特医生和蔼地告诉他们:他们非常健康,一切指标良好,符合手术条件。手术会安排在下个月七号进行。


       杰克为日期的临近感到惊讶,他满以为像舒特这样声名显赫的医生,手术日程想必安排得非常紧凑,轮到他们的时间有可能是明年,甚至后年。看来医生看在朋友的面子上为他们亮了绿灯。


       “放心吧,那会是个好日子,一切都会顺利的。”舒特与席恩对视一眼,他们看上去很为即将到来的一天感到振奋。


       “谢谢你们。”杰克感激地说。


         托马斯显然也很高兴,他依偎在杰克身边,懒洋洋地说自己饿了。


        “下午我和席恩会去见几个老同学。他们准备了丰盛的午餐,说我们可以带几个朋友一起去。不知道你们有没有兴趣赏光。”


       “太叨扰了……”杰克有些犹豫,老友相聚的场合,恐怕没人愿意接待不速之客。


      “没关系,我们一起去吧,”席恩期待地望着托马斯,温柔地哄劝他,“他们都是很温和的人。见到你们他们会非常高兴的。我保证这会是一段快乐的午后时光。如果你们呆烦了,随时可以离开。”


       面对如此真诚恳切的邀约,杰克也不好意思果断回绝,更何况席恩与舒特医生对他们一向照顾有加:“那么托米,你想去吗?”杰克问。


       “柯蒂斯要工作,约翰尼要考试,反正我们下午也没什么事。”托马斯玩着脖子上席恩送给他的护身符,脸上挂满了天真的期待,“希望那里会有我最喜欢的小牛肉。”


       席恩将托马斯与杰克带进了一栋外观典雅的古典主义风格大楼。他们乘坐一部老式电梯去了地下一层,席恩向他们解释,这栋大楼是他一个朋友的祖产,他是个艺术家,行事风格有些怪异,请他们不要介怀。


       电梯门开了,席恩和舒特引着兄弟俩穿过一条长长的走廊。四周有些昏暗,墙壁两侧燃烧着黑色的蜡烛。烛台是银色的,造型看上去相当精致。当他们走近时,才看清——那是一只三头巨龙在吞噬三个人的头。


       这说不出的怪异令杰克汗毛倒竖,托马斯倒是兴致勃勃,对一切都十分好奇。       


       席恩说的没错,他的那些朋友确实对杰克和托马斯非常友善。他们大概有二十几个人,统一的黑色盛装,并佩戴着和席恩赠与托马斯的那条一模一样的护身符。当舒特医生推开餐厅大门时,杰克看到所有人安静伫立在餐桌四周,目光投向门边,似乎对他们的到来翘首以盼。


       主人翁贝克先生也没有责怪杰克与托马斯的不请自来,不仅热情地把他们迎向主位,还贴心地备下了双人座椅和托马斯最爱的生牛肉。 


       杰克对如此盛情感到困惑,但托马斯却很快乐。每个人都很温和,他们热情地称赞杰克和托马斯是他们见过的最有魅力的双胞胎。餐桌上依旧燃烧着黑色的蜡烛,还摆放着托马斯最喜欢的,据说具有安神作用的丹宁花。   


       午宴结束后,托马斯主动提出要多留一会儿。贝克立刻把他们领进休息室,又让人拿来准备好的糕点和饮料。饮料据说是自制的,有着比绿茶浅一点的色泽,闻起来有股腥味。糕点涂着鲜奶油,没有过多装饰,切成长方形摆放在昂贵的瓷器里。杰克熟知古董知识,看出那瓷器能追溯到洛可可的鼎盛时期,是难得的珍品。


       托马斯很久没有吃生肉以外的东西,对蛋糕不大有兴趣。但贝克殷切地劝他尝尝。他用叉子叉了一小块送进嘴里,出乎意料地喜欢,立刻要和杰克分享。杰克就着他的叉子吃了一点,觉得那表面涂的不像是奶油,味道也很古怪,像是草药的清苦。


       贝克搬了个矮凳坐在托马斯身边,用风趣幽默的故事把他逗得哈哈大笑。那些年纪比兄弟俩大、并跻身于社会成功人士之列的男男女女并没有因主人的冷落而不满,他们环坐在杰克与托马斯四周,其中一些人甚至随意坐在地板上。沉默地聆听着主人翁和托马斯的谈话。


       这时,房间里突然响起了低沉的乐音。那是一个金发女人在拨弄一把有点像曼陀铃的乐器。所有人的目光刹那间变得高深庄重,他们应和着琴音,随着那些低沉的音符唱起歌来。杰克从未听过这首歌,也无法识辨他们所用的语言。他只觉得这旋律听上去很古怪,好像是背弃了一切规律与传统谱写的叛逆之音,但在古怪里,有一种说不出的庄严肃穆,它的神秘与渺远仿佛不容质疑,也不可捉摸……那像是来自深渊的歌,当你听到歌声时,深渊里唱着歌的眼睛也在凝视着你。


        突然,杰克的耳边响起了一个熟悉的、慵懒的声音。他转过头,看到托马斯微微侧着脑袋,目光凝视着虚空里的一个角落,正轻声应和着他们的歌声。一种难以言喻的深邃静谧从他绿色的眼睛深处浮现,在烛火的照耀下,他的瞳孔如蛇一样泛着金色,这让杰克感到陌生……他恍惚觉得,托马斯似乎被这歌声带到了什么遥远的角落。


        其他人的歌声突然停止了。在房间里,只有托马斯一个人的声音在幽幽回转。所有人安静地注视着托马斯,一些人甚至激动地握紧了自己的双手。杰克从他们的目光里看到了一种与席恩看托马斯时一样的专注热切,热切得近乎虔诚,如同信徒在聆听着导师的布道。


        歌声停止了,托马斯似乎还没有回过神。年近六旬的贝克单膝跪在他面前,颤抖着将一只盛着酒的玻璃杯递向他。托马斯朝着那老人微笑了一下,接过酒杯,用另一只手抚摸他花白的头发。像是父亲在安慰他不安的儿子。


        贝克丝毫不觉得冒犯,他浑浊的眼睛里瞬间迸发出一种年轻人的激情,嘴唇颤动着,竭力想说些什么。


        席恩走了过来,举起手中的杯子,露出笃定的笑容。


        “敬托马斯!”


        所有人随他一同举杯。房间里回荡着他们狂热的口号。


        “敬托马斯!”


        杰克惶恐不安地望着身旁的弟弟。而他也在看着杰克。但与其说那是一种凝视,不如说那是一种别有用心的打量……他似乎是在微笑,唇边沾着杯子里的酒,但更像是新鲜的血。杰克突然感到了一种彻骨的寒冷,仿佛那个自出生起便与他共生二十年的弟弟变成了一个完完全全的陌生人。他从不曾认识他,也未曾真真正正地了解他。


       烛光中,所有人都在笑,他们欣喜于热烈期待的美妙奇迹已经发生。而且不会再离去。


       忽然,一滴眼泪从杰克眼角滑落。托马斯愣了会神儿,用纸巾帮他擦起眼泪。那个他熟悉的、纯真无邪的弟弟仿佛又一瞬间回来了,他正歪着脑袋,疑惑地问:“你怎么了,杰克?”


      TBC


      这篇当时是看完《罗斯玛丽的婴儿》之后写的,挺多梗都是来源于这本书。比如丹宁花和医生的设定。这本书写的非常有意思。电影拍得也好。推荐你们看。

polinavasily

【火TJ/柯王子】双生(14)

第一部《清凉》:第一章   第二章    第三章  第四章  第五章  第六章  第七章  第八章 第九章  第十章  第十一章 第十二章 第十三章    第十四章  第十五章  番外

第二部《双生》:第一章   第二章  第三章  第四章  第五章  第六章  第七章

第八章  第九章  第十章  第十一章  第十二章  第十三章

        一直被催这篇,看了看前文发现自己还能捡起来,所以就试着继续写了……希望还有人看…………没人看我坑了

       (14)

     “快回去吧,晚上风大。再过几天就要做手术了。你们要好好照顾自己,别感冒了。”

        时间已经是深夜,天空中挂着一轮朦胧的新月。在古董店门口,主人和客人正在话别。

     “知道啦,席恩,你总是有那么多的不放心。”路灯下,托马斯绿色的大眼睛显得很兴奋,不过数天,他经历了从地狱到天堂的反差,而带给他这一切的席恩在他心中也变得愈有分量。

       “小心点总没错。早点休息,放松心情,不要想太多。有问题就给我打电话,好吗?”

       “好。”托马斯满口答应,目送着席恩的跑车消失在街角。

       席恩走后,一直被冷落的约翰尼拉着难友柯蒂斯的胳膊气势汹汹地走了过来,一副兴师问罪的模样。

       “怎么了?”托马斯疑惑地问他。

       “我也要走了。你不和我话别吗?”

       他英俊的面容此刻像充了气的河豚,两颊气鼓鼓的,看上去有点滑稽。柯蒂斯与杰克相视一笑,彼此心照不宣。年轻人的嫉妒,总是这么肆无忌惮又不加隐藏。

     “好吧,路上小心,回去给我打电话,早点睡觉。你明天还要考试的,对吧?加油!不会就选C。”

     “还有呢。”约翰尼皱着眉,孩子气地渴望更多。

     “哦……“托马斯笑了起来,脸颊微微红着,有些羞耻于场合。不过他还是鼓起勇气,踮着脚飞快吻了吻约翰尼的脸颊。

       那冰凉的嘴唇在约翰尼脸上蹭了蹭就滑开了。他不满足这样浅尝辄止的亲近,一把将托马斯狠狠揽进怀里。杰克被带得踉跄一下,被柯蒂斯眼疾手快地扶稳。

       托马斯横了他一眼,像是嗔怪,又不是真的生气:“你怎么毛手毛脚的,勒得我要喘不过气了!”

      “怎么了?我就这样。我又不是医生,不懂嘘寒问暖、温柔细致那一套。”约翰尼觉得不太过瘾,又大声补充一句:“你不喜欢就算了!”

       托马斯偷偷笑了起来,被约翰尼抱着的感觉很温暖,他愉快的笑声里带着一丝慵懒的安逸:“你现在像个第一天搬离父母房间的小男孩。”

      “闭嘴吧,我十八了。”

      “你比我小两岁,你记得吧?”

      “小几岁又怎么了?重点是我成年了。”

      “那又意味着什么呢……”

      “意味着……意味着……”约翰尼突然压低声音,凑到托马斯耳边神神秘秘地嘀咕了一句。杰克有点想听,但柯蒂斯笑着拉住了他,摇了摇头。

      “你胡说八道!”托马斯推了一把约翰尼,从脸颊到耳尖红成一片。

      “我说真的,等着我吧!我对你说过的每一句话,我都会一丝不苟地让它们实现!”他声音坚定,眼中燃烧着兴奋快乐的光芒,那是一种不顾一切、天真纯粹的热情。

       柯蒂斯理解、喜欢、甚至有些嫉妒这种从未被现实构陷伤害的热情,毕竟他也年轻过,也有过一边做梦一边长大的天真岁月。当然了,他现在也不算老,他依然有浪漫的渴望和不惜一切代价将其实现的决心,他心里也有柔情百转、也有对未来的畅想……

       想到这里,他轻咳一声,目光灼灼地看向杰克,语气十分期待。

      “那么,你要不要也亲我一下呢?”

       与杰克和托马斯告别后,约翰尼搭了柯蒂斯的便车。他上车之后就没再说话,靠着窗玻璃一门心思地想着自己的心事。柯蒂斯察觉到了约翰尼的反常,或许,他还知道约翰尼为什么会反常。

      “想不想和我聊聊?”

       夜色像水一样冰冷。窗外椴树的影子时不时地从约翰尼脸上掠过。他抿着嘴,没有了往日没心没肺、无忧无虑的快乐。陷入恋爱的人总是那么容易患得患失吗?柯蒂斯暗自心想——他们总是准备着和看不见的敌人放手一搏,为了自己所爱的人冲锋陷阵吗?

      “聊什么?”约翰尼问。

      “你的心事,你的焦虑,那些让你怏怏不乐、又不能在托马斯面前开门见山的事。”

       约翰尼瞥了柯蒂斯一眼,知道他看穿了自己的焦躁与不满,或许杰克也知道,他们都很聪明,而且善于观察。只有托马斯傻乎乎、蠢兮兮的,对什么都一窍不通。      

     “像你这样的人一定觉得我很蠢吧?”约翰尼自嘲地说:“一个嘴上没长毛的小鬼,不好好想着学业和未来的前途,倒是只会对恋爱的事情上心!结果呢,恋爱就恋爱吧,又偏偏是个胆小鬼,明明吃醋嫉妒得发疯,却还要假装自己无所谓,愣是不敢跟他的恋人直接说‘我气死啦!我他妈要被你气死啦!’”

      “恰恰相反。如果事情发生在了我身上,我这个饱经沧桑的‘老头子’也不见得能沉得住气。说不定……”柯蒂斯笑了一下,可能是活跃气氛吧,但讲得和真的一样,“我会用随便哪个五金店买来的斧头剁碎他的保时捷。”

       换做平时,约翰尼说不定会被逗得哈哈大笑,可现在,他忍不住朝柯蒂斯靠了靠,语气急切地问:“所以,我的直觉是真的?我没有胡思乱想,没有患得患失,没有同时被美国队长的盾和雷神的锤挤坏了脑子?”

     “我想,是真的……”柯蒂斯认真地说:“而且,不仅仅是我们这样想,就连杰克也是这样想的……”

      “靠!”约翰尼大骂了一句,瞬间爆发了所有的愤怒与焦躁,“我就知道那个席恩·里弗斯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去他妈的医者仁心乐于助人,他就是对我的托马斯心怀不轨虎视眈眈,柯蒂斯好兄弟我们现在就调头回去抄小路埋伏在他必经之地杀他个片甲不留。我发誓不把他打得今后见到托马斯就自觉保持三米距离我就不是霹雳火!”

      “霹雳火?你还有这个外号呢?”

      “我姐姐起的,因为我小时候玩炮仗点了我家的狗窝。”

       柯蒂斯为这意料之外的解释笑出了声。

      “你还笑呢,”约翰尼皱着眉头瞪他,“我以为我们是一个同盟国的,毕竟我们大致也能算得上是连襟了。”

       柯蒂斯故意逗他,“只要杰克和托马斯是兄弟,我和谁都能做连襟。”

      “哦……但还是我比较好吧。”约翰尼耸了耸肩膀,心怀不满又胡说八道,“我们比较像,长得都是一脸正气,而那个席恩·里弗斯,虽是人模狗样但又掩不住一脸奸诈,说不定还给唐纳德·特朗普投过票。”

       虽然约翰尼偏见太重艺术加工太浓,虽然柯蒂斯自认从不以貌取人,虽然柯蒂斯也曾感激过席恩对杰克和托马斯的帮助,虽然当初正是柯蒂斯自己将席恩介绍进双胞胎的生活,虽然他和席恩也算点头之交……

       但他不得不承认,约翰尼的顾虑并非空穴来风。

       事实上,杰克很早就曾对他提起过这种猜想,那是一个晚上,托马斯早早睡了,于是他们好容易挤出一点时间互发短信。杰克突然对他表达了自己的担心:我觉得席恩对托米似乎有些太好了……

       “什么叫太好了?”谈起托马斯的事情,柯蒂斯和杰克就像一对忧心忡忡的父母,特别认真,还容易想东想西。

       “我说不上来,可能有点太过殷勤?我举个例子。如果席恩看到我冷,会嘱咐我多加衣服。但他会在托米觉得冷之前为他披上大衣。”

       “或许你有点关心则乱?托马斯总给一种长不大的感觉,又不懂照顾自己。席恩对他多关照些也算情理之中?”

      “可你怎么解释他看托马斯的目光?他在你面前表现得不会太明显。可是只有我们三个人的时候,他即使是对我们两个说话,眼睛也只看着托马斯一个。那种目光很热切……和你看我不同,也和约翰尼看托马斯不同……那种目光好像总在兴奋地期待着什么,好像有什么美妙的事情会因为托马斯而发生……”

        “我有的时候觉得他对我们这么好完全是因为托米,而我只是顺带。”       

       如果说,凌晨永远待命的手机和安抚是医生对病人的关怀。一次又一次毫无保留的相助是源于个性的热忱和乐于助人的品质。那他的区别对待又是为了什么呢?仅仅是托马斯更不让人省心吗?席恩是个成年男性。而托马斯是个可爱的,有着自己独特魅力的青年。杰克和柯蒂斯没法用这样简单的理由说服自己。

       “但毕竟什么事情也没发生。”柯蒂斯安慰约翰尼,“席恩的姿态更像是朋友而非追求者。他对托马斯的关心没有丝毫暧昧的成分。或许是托马斯某些特质触动了他对其他人的回忆吧……我觉得他对待托马斯的态度太周到殷切,倒像是在教堂里的神父在小心翼翼地供奉圣母画像……而且你总该相信托马斯对你的感情。”

       “我就是闹不明白他对我的感情才会想三想四。对他来说我到底意味着什么?小猫?小狗?还是一块很喜欢暂时也不想吃完的蛋糕?他看上去纯真无邪,喜怒哀乐都写在脸上,但对我的感情却不可捉摸……他喜欢我吗?还是因为我是他的第一个除家人以外的朋友?任何人出现在他的窗外笑着对他伸出手他都会接受?我们还不如蝙蝠侠和小丑,真的,起码小丑对蝙蝠侠是1V1!”

       “所以你在烦躁托马斯对你不够特别?”柯蒂斯诧异地问,约翰尼一直是一个自信到膨胀的年轻人,他对这个世界仿佛总是胸有成竹,胜券在握。没想到他唯一困惑的事却是托马斯到底爱不爱他。

       “你不觉得吗?”约翰尼反问,“他对我,对杰克、和对席恩一样好,同样依赖、同样信任……”

       柯蒂斯不禁莞尔,他也算是过来人,杰克对托马斯的迁就宠爱同样曾经使他烦恼。不过,杰克成熟到能够区分自己的感情,而托马斯却很幼稚,像个一口气把不同口味冰淇淋混着吃的小男孩,这让约翰尼很没确认感。

       于是他打算以前辈的身份给约翰尼点建议:   “我认识托马斯的时间比你久,在他的事情上,我有时比你更有发言权……”

       “知道了,柯蒂斯爸爸,“约翰尼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

      柯蒂斯继续说下去:“他一直是个缺乏安全感的人。他的心曾经就像那座古董商店,门窗紧闭,落满过去的灰尘,又拒绝外界的窥探。任何一个贸然闯进来的人都被他视为敌人,这其中包括了我。他认为我会破坏他稳定的生活”

      “杰克和席恩会给予他安慰,但治标不治本。就像在运动场上,封闭剂也仅仅能让患处不疼,却不能治愈。没有医生、手术、药物,早晚会累积成更大的隐患。”

     “你是第一个打开那扇门的人,约翰尼,你让阳光涌进了他的生活。让他第一次渴望接触更广阔的世界。并且使他明白,那很安全,不会受伤,因为你在那里等着他……他曾经以为自己和杰克与生俱来就是一体的,谁也离不开谁,自从你出现之后,他开始有了自我,他渴望变成一和唯一……而这一切都是我、杰克、史蒂夫和席恩无法带给他的改变。”

       柯蒂斯转过头,看到约翰尼不可思议地长大了嘴巴,“你说的这都是真的吗?”他小心翼翼地地问。

       “确切来说,这不是我说的。我只是转述了杰克从托马斯那里听来的话。“柯蒂斯真心实意地笑了起来,“你们比1V1还要好,你对他来说是World Finest(世界最佳拍档)。”

       约翰尼眨了眨眼睛,像是喝醉了似的,迷茫地打量着这个世界。过了一会儿,他的眼中突然重新迸射出光彩熠熠。

       “你知道我告别的时候和他说了什么吗?”他噙着笑,眼睛亮晶晶的,像是一只吃饱了蜜的小熊,“我说我十八岁了,按照联邦法律来说,我可以结婚了!”

       柯蒂斯点点头,表示愿闻其详。

      “一起结婚吧!加上你和杰克!”约翰尼老友鬼鬼地碰了碰柯蒂斯的手臂,“现在我确认,我们确实是一个同盟国的!而且我越来越喜欢你了,柯蒂斯大兄弟!”

       好吧,柯蒂斯忍俊不禁,现在约翰尼恢复生气,一路上可有的聒噪了。他操纵汽车在街角漂亮地转弯,头顶的乌云悄悄散开,新月在淡紫色的天空中投下温柔的凝视。

       “这是我的荣幸。”柯蒂斯笑着答道。

      几天后,席恩带着约翰尼与杰克去舒特医生那里做了入院前的最后一次检查。舒特医生和蔼地告诉他们:他们非常健康,一切指标良好,符合手术条件。手术会安排在下个月七号进行。

       杰克为日期的临近感到惊讶,他满以为像舒特这样声名显赫的医生,手术日程想必安排得非常紧凑,轮到他们的时间有可能是明年,甚至后年。看来医生看在朋友的面子上为他们亮了绿灯。

       “放心吧,那会是个好日子,一切都会顺利的。”舒特与席恩对视一眼,他们看上去很为即将到来的一天感到振奋。

       “谢谢你们。”杰克感激地说。

         托马斯显然也很高兴,他依偎在杰克身边,懒洋洋地说自己饿了。

        “下午我和席恩会去见几个老同学。他们准备了丰盛的午餐,说我们可以带几个朋友一起去。不知道你们有没有兴趣赏光。”

       “太叨扰了……”杰克有些犹豫,老友相聚的场合,恐怕没人愿意接待不速之客。

      “没关系,我们一起去吧,”席恩期待地望着托马斯,温柔地哄劝他,“他们都是很温和的人。见到你们他们会非常高兴的。我保证这会是一段快乐的午后时光。如果你们呆烦了,随时可以离开。”

       面对如此真诚恳切的邀约,杰克也不好意思果断回绝,更何况席恩与舒特医生对他们一向照顾有加:“那么托米,你想去吗?”杰克问。

       “柯蒂斯要工作,约翰尼要考试,反正我们下午也没什么事。”托马斯玩着脖子上席恩送给他的护身符,脸上挂满了天真的期待,“希望那里会有我最喜欢的小牛肉。”

       席恩将托马斯与杰克带进了一栋外观典雅的古典主义风格大楼。他们乘坐一部老式电梯去了地下一层,席恩向他们解释,这栋大楼是他一个朋友的祖产,他是个艺术家,行事风格有些怪异,请他们不要介怀。

       电梯门开了,席恩和舒特引着兄弟俩穿过一条长长的走廊。四周有些昏暗,墙壁两侧燃烧着黑色的蜡烛。烛台是银色的,造型看上去相当精致。当他们走近时,才看清——那是一只三头巨龙在吞噬三个人的头。

       这说不出的怪异令杰克汗毛倒竖,托马斯倒是兴致勃勃,对一切都十分好奇。       

       席恩说的没错,他的那些朋友确实对杰克和托马斯非常友善。他们大概有二十几个人,统一的黑色盛装,并佩戴着和席恩赠与托马斯的那条一模一样的护身符。当舒特医生推开餐厅大门时,杰克看到所有人安静伫立在餐桌四周,目光投向门边,似乎对他们的到来翘首以盼。

       主人翁贝克先生也没有责怪杰克与托马斯的不请自来,不仅热情地把他们迎向主位,还贴心地备下了双人座椅和托马斯最爱的生牛肉。 

       杰克对如此盛情感到困惑,但托马斯却很快乐。每个人都很温和,他们热情地称赞杰克和托马斯是他们见过的最有魅力的双胞胎。餐桌上依旧燃烧着黑色的蜡烛,还摆放着托马斯最喜欢的,据说具有安神作用的丹宁花。   

       午宴结束后,托马斯主动提出要多留一会儿。贝克立刻把他们领进休息室,又让人拿来准备好的糕点和饮料。饮料据说是自制的,有着比绿茶浅一点的色泽,闻起来有股腥味。糕点涂着鲜奶油,没有过多装饰,切成长方形摆放在昂贵的瓷器里。杰克熟知古董知识,看出那瓷器能追溯到洛可可的鼎盛时期,是难得的珍品。

       托马斯很久没有吃生肉以外的东西,对蛋糕不大有兴趣。但贝克殷切地劝他尝尝。他用叉子叉了一小块送进嘴里,出乎意料地喜欢,立刻要和杰克分享。杰克就着他的叉子吃了一点,觉得那表面涂的不像是奶油,味道也很古怪,像是草药的清苦。

       贝克搬了个矮凳坐在托马斯身边,用风趣幽默的故事把他逗得哈哈大笑。那些年纪比兄弟俩大、并跻身于社会成功人士之列的男男女女并没有因主人的冷落而不满,他们环坐在杰克与托马斯四周,其中一些人甚至随意坐在地板上。沉默地聆听着主人翁和托马斯的谈话。

       这时,房间里突然响起了低沉的乐音。那是一个金发女人在拨弄一把有点像曼陀铃的乐器。所有人的目光刹那间变得高深庄重,他们应和着琴音,随着那些低沉的音符唱起歌来。杰克从未听过这首歌,也无法识辨他们所用的语言。他只觉得这旋律听上去很古怪,好像是背弃了一切规律与传统谱写的叛逆之音,但在古怪里,有一种说不出的庄严肃穆,它的神秘与渺远仿佛不容质疑,也不可捉摸……那像是来自深渊的歌,当你听到歌声时,深渊里唱着歌的眼睛也在凝视着你。

        突然,杰克的耳边响起了一个熟悉的、慵懒的声音。他转过头,看到托马斯微微侧着脑袋,目光凝视着虚空里的一个角落,正轻声应和着他们的歌声。一种难以言喻的深邃静谧从他绿色的眼睛深处浮现,在烛火的照耀下,他的瞳孔如蛇一样泛着金色,这让杰克感到陌生……他恍惚觉得,托马斯似乎被这歌声带到了什么遥远的角落。

        其他人的歌声突然停止了。在房间里,只有托马斯一个人的声音在幽幽回转。所有人安静地注视着托马斯,一些人甚至激动地握紧了自己的双手。杰克从他们的目光里看到了一种与席恩看托马斯时一样的专注热切,热切得近乎虔诚,如同信徒在聆听着导师的布道。

        歌声停止了,托马斯似乎还没有回过神。年近六旬的贝克单膝跪在他面前,颤抖着将一只盛着酒的玻璃杯递向他。托马斯朝着那老人微笑了一下,接过酒杯,用另一只手抚摸他花白的头发。像是父亲在安慰他不安的儿子。

        贝克丝毫不觉得冒犯,他浑浊的眼睛里瞬间迸发出一种年轻人的激情,嘴唇颤动着,竭力想说些什么。

        席恩走了过来,举起手中的杯子,露出笃定的笑容。

        “敬托马斯!”

        所有人随他一同举杯。房间里回荡着他们狂热的口号。

        “敬托马斯!”

        杰克惶恐不安地望着身旁的弟弟。而他也在看着杰克。但与其说那是一种凝视,不如说那是一种别有用心的打量……他似乎是在微笑,唇边沾着杯子里的酒,但更像是新鲜的血。杰克突然感到了一种彻骨的寒冷,仿佛那个自出生起便与他共生二十年的弟弟变成了一个完完全全的陌生人。他从不曾认识他,也未曾真真正正地了解他。

       烛光中,所有人都在笑,他们欣喜于热烈期待的美妙奇迹已经发生。而且不会再离去。

       忽然,一滴眼泪从杰克眼角滑落。托马斯愣了会神儿,用纸巾帮他擦起眼泪。那个他熟悉的、纯真无邪的弟弟仿佛又一瞬间回来了,他正歪着脑袋,疑惑地问:“你怎么了,杰克?”

      TBC

      这篇当时是看完《罗斯玛丽的婴儿》之后写的,挺多梗都是来源于这本书。比如丹宁花和医生的设定。这本书写的非常有意思。电影拍得也好。推荐你们看。

Zenobia季诺碧亚

【记梗】猎龙系列

谁还记得我以前写过一篇猎龙者啊…


我忽然想让那个故事2.0发展


有人想看杰克的弟弟托马斯王子在听了哥哥的故事之后坚信每个公主到了十八岁都会遇到属于自己的真爱之龙 这个故事吗


“?公主?和你有什么关系呢?”——被迫收留了刚好成年的的托马斯王子的霹雳火龙


“?我们国家有公主吗?”——十八岁生日的前夕风尘仆仆赶到霹雳火龙家门口的托马斯王子


“没有啊?”——被吵醒之后悄悄对刚成年的托马斯王子一见钟情的强尼


“那我就勉为其难代替公主啊。” ——对龙似乎不高兴看见自己还要更不高兴的托马斯


?为什么到了火TJ就画风沙雕!


谁还记得我以前写过一篇猎龙者啊…


我忽然想让那个故事2.0发展


有人想看杰克的弟弟托马斯王子在听了哥哥的故事之后坚信每个公主到了十八岁都会遇到属于自己的真爱之龙 这个故事吗


“?公主?和你有什么关系呢?”——被迫收留了刚好成年的的托马斯王子的霹雳火龙


“?我们国家有公主吗?”——十八岁生日的前夕风尘仆仆赶到霹雳火龙家门口的托马斯王子


“没有啊?”——被吵醒之后悄悄对刚成年的托马斯王子一见钟情的强尼


“那我就勉为其难代替公主啊。” ——对龙似乎不高兴看见自己还要更不高兴的托马斯


?为什么到了火TJ就画风沙雕!



纯洁L
我又有了新坑(脑洞) 看完桃演...

我又有了新坑(脑洞)







看完桃演的《Loser》之后我想写一篇全体都是桃包角色的Evanstan拉郎文,包括盾冬。




Alpha特攻队,文如其名,Alpha,特攻(不是)然而一整个队伍都陷入了情感方面的危机:






特战队队长柯蒂斯,对象是(外界传言觊觎王位的)杰克亲王;



特攻组组长史蒂夫·罗杰斯,对象是(被恐怖/分子俘虏折磨,患上严重PTSD的)青梅竹马狙击手巴基·...

我又有了新坑(脑洞)

















看完桃演的《Loser》之后我想写一篇全体都是桃包角色的Evanstan拉郎文,包括盾冬。














Alpha特攻队,文如其名,Alpha,特攻(不是)然而一整个队伍都陷入了情感方面的危机:
















特战队队长柯蒂斯,对象是(外界传言觊觎王位的)杰克亲王;








特攻组组长史蒂夫·罗杰斯,对象是(被恐怖/分子俘虏折磨,患上严重PTSD的)青梅竹马狙击手巴基·巴恩斯;








救援组组长阿里·基德隆(红海桃),前对象是(与他离婚两年的金发温柔人妻)史蒂夫·詹姆斯·哈里森(《我不在这儿》金发包);
















特攻组组员强尼·斯托姆,对象是(热爱混迹夜店的花花公子)首相之子TJ;








救援组组员克里斯·贝克(《火星救援》队医包),对象是(外表冷淡智商奇高的)物理教授弗兰克(《天才少女》舅舅桃)。
















(红海桃:为什么我们不能是“特攻”组,贝克你好好想想原因!贝克:……)
















通讯专家延森(《The Loser》桃),对象是鳏夫帽匠杰弗森(《童话镇》疯帽子包)。
















目前就只想到这六个成员(好可怜的特战队……)后面特战队里可能会加入亮剑桃、355包、《歪小子斯科特对抗全世界》里的恶霸桃、以及真人桃包等等。没想好这几个能是什么设定
















还有就是这个特战队所属国家是君主立宪制,国王是杰克的哥哥(还没想好是谁),首相是TJ的爸爸,TJ和杰克是朋友。王储格兰特(芽芽),除了身子骨弱之外一切都很完美的小王子,某天突然因为他的亲卫詹姆斯而召集了特战队众人……
















写完开头我就崩溃了(ʃᵕ̩̩ ᵕ̩̩⑅)我他妈菜的一批居然敢写这种文(ʃᵕ̩̩ ᵕ̩̩⑅)虽然写好多CP一直是我的夙愿,可这个难度的确不是一般大(ʃᵕ̩̩ ᵕ̩̩⑅)尤其我特么最初想的是ABO!!加入ABO设定之后更难了啊!!








争取补完以上大部分片子后能写好(ʃᵕ̩̩ ᵕ̩̩⑅)









咕以咏志鸳鸯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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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本系列下所有Evanstan的采访内容均为au设定,不要上升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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咕以咏志鸳鸯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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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儿:长最野的脸,踩最纯的儿童...

火儿:长最野的脸,踩最纯的儿童学步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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