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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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薇薇名著

【虹七同人】【逗灵】喝醉

我哪知道我啥时候写的,看着挺甜的,就发出来了2333


今天不知道怎么的,魔教少主大驾光临六奇阁,并且拉扯着逗逗问长问短。灵儿虽是和客人从未谋过面,却听逗逗说过他的一二件趣事,大致猜到他来找逗逗,是为了蓝兔。

恋爱固然重要,可你也不能为了套出“如何和敌方的姑娘在一起”请别人喝酒啊!如果目光可以杀人,灵儿早就杀死这位客人几百次了,若不是中间隔着个逗逗的话。

“早有听闻灵儿姑娘是女中豪杰,今日果然见识到了!”在灵儿提出要代替逗逗和他探讨时,黑小虎抱拳道,“只不过这次来的目的,想必灵儿姑娘是明白的。”

“我当然明白。”灵儿抿唇笑笑,“所以我认为我的立场和你更相近。”

“因为都是‘邪’吗?...

我哪知道我啥时候写的,看着挺甜的,就发出来了2333


今天不知道怎么的,魔教少主大驾光临六奇阁,并且拉扯着逗逗问长问短。灵儿虽是和客人从未谋过面,却听逗逗说过他的一二件趣事,大致猜到他来找逗逗,是为了蓝兔。

恋爱固然重要,可你也不能为了套出“如何和敌方的姑娘在一起”请别人喝酒啊!如果目光可以杀人,灵儿早就杀死这位客人几百次了,若不是中间隔着个逗逗的话。

“早有听闻灵儿姑娘是女中豪杰,今日果然见识到了!”在灵儿提出要代替逗逗和他探讨时,黑小虎抱拳道,“只不过这次来的目的,想必灵儿姑娘是明白的。”

“我当然明白。”灵儿抿唇笑笑,“所以我认为我的立场和你更相近。”

“因为都是‘邪’吗?”

听到黑小虎这么问,灵儿垂下眼帘。半晌,方才笑道:“算是。”

“你真的认为是错的吗?”黑小虎问。顿了顿,又道:“我为了父亲,你也不过是为了你的族人。”

但凡这会儿逗逗能闲下来一秒,他绝对不允许灵儿和黑小虎那家伙单独相处,可是等他忙完了,黑小虎已经下了山。他竟然觉得黑小虎的身影带着一丝孤独。不过他可没空管别人,因为此刻他的徒儿正扶着门框,眼中映着被落日的余晖染红了的半边天。

“师傅,你能如实回答灵儿的问题吗?”她说着,眼神也慢慢移到逗逗身上,“在天下和我之间,你不会选择后者的,对吗?”

听到对方答了个“对”字,灵儿便要踏出门槛,却被人拉住。又听他道:“我以为这样回答会让你开心。”

“我是很开心。”她一把推开面前的人,摇摇晃晃地向另一间屋子走去。“我喝多了,别挡道!”

“何必亲自去拿解酒药呢。”逗逗说罢,将一个小瓶子放进灵儿手里。兴许是觉得有些凉,她又把解酒药塞给逗逗,再顺势握住他的手。逗逗不解,问道:“不想吃药?”

灵儿摇摇头:“这样子,药和师傅都是我的了!”

逗逗本着不跟喝醉的人计较的想法,拔掉瓶塞,自己喝了一口。灵儿只当他气糊涂了,在一旁拍手叫好,却不料他忽然托起她的小脸,冲她眨了下眼。

好看是好看,可是怎么这么像对付敌人时有了对策啊?灵儿有一瞬间感到大事不妙。留给她思考的时间只有那么一点。此时她的大脑一片空白,愣是盯着放大几倍的熟悉面孔,也不去管苦涩的液体流入口内。她闭上眼,感受这片刻的温柔。

只属于他的温柔。

不知怎的,灵儿忽然想起黑小虎留给她的问题。她听得出来言外之意,不过是在问她是不是为了逗逗而背叛鼠族的。她可以不假思索地回答:不是,也不可能。倘若母后没有欺骗她,为了族人她愿意与重任在身的他拼出个你死我活。谁也不会让谁一步,即使谁也不会比谁好过。

他的唇离开了她,而她的眼睛仍是盯着对面那张稚气未脱的脸庞,甚至忘了刚刚他的举动。听见他问“好点了吗”,她才弯弯嘴角,回他一个安心的笑容。

FogFlight

昨天刚好把仗剑走天涯看完了

p2参考七侠传op结尾画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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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2参考七侠传op结尾画面!

雁南飛letet' na yug
怎么可以忘了lof这里呢【do...

怎么可以忘了lof这里呢【doge】

@薇薇名著 亲爱的,生日快乐!我会对你永远不离不弃!⁄(⁄ ⁄•⁄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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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ogFlight
虹仗还有十几集就看完了xdd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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立日雨倒山
画了吃糖葫芦的灵儿,鼠年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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雁南飛letet' na yug
祝大家鼠年大吉!鼠你走运!鼠咬...

祝大家鼠年大吉!鼠你走运!鼠咬天开!新的一年福运财旺通通鼠于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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吹雨不夜侯
【己亥!酉正一刻】大家鼠年快乐...

【己亥!酉正一刻】大家鼠年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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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鳜鱼
【己亥!酉初二刻】祝大家新春快...

【己亥!酉初二刻】祝大家新春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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闪亮亮的SIREN
【己亥!巳初】小魔女给大家拜个...

【己亥!巳初】小魔女给大家拜个早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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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风知月

【逗灵】孤独

是个现代au的故事,ooc预警

祝余:吃了能够让人免除饥饿,取自《山海经•鹊山》
这篇想了很长时间写出来是短的,不知道为什么,也许是逗灵难产

轻微虹蓝和灵对虹单箭头

————————————————


逗逗是在采他极为珍贵的祝余草时,接到蓝兔的电话得知灵儿在玫瑰花海死亡的消息的,他将已经摘好的祝余草一股脑地装到筐里连好坏、烂根烂叶都来不及挑就背上筐跑下山——他犯了采草药的大忌,但他顾不上这些。

那片山离玫瑰花海很远,走路需要很久,逗逗只能用他尚且不快的速度飞命地跑,装满祝余草的箩筐也随着他的步伐一步一步地颠着。灵儿曾问过他为什么不买一个牢固的箱子来装以防它们洒落,逗逗只是故弄玄虚地...

是个现代au的故事,ooc预警

祝余:吃了能够让人免除饥饿,取自《山海经•鹊山》
这篇想了很长时间写出来是短的,不知道为什么,也许是逗灵难产

轻微虹蓝和灵对虹单箭头

————————————————


逗逗是在采他极为珍贵的祝余草时,接到蓝兔的电话得知灵儿在玫瑰花海死亡的消息的,他将已经摘好的祝余草一股脑地装到筐里连好坏、烂根烂叶都来不及挑就背上筐跑下山——他犯了采草药的大忌,但他顾不上这些。

那片山离玫瑰花海很远,走路需要很久,逗逗只能用他尚且不快的速度飞命地跑,装满祝余草的箩筐也随着他的步伐一步一步地颠着。灵儿曾问过他为什么不买一个牢固的箱子来装以防它们洒落,逗逗只是故弄玄虚地称这箩筐有一种神秘的魔力,能让草药更加发挥出它们的优势。

其实那个箩筐是上一位师父传给他的,逗逗的师父是镇子上的大师,用这筐采过不少草药救过不少鲜活的生命,与其说它老旧不实用,不如说它是一种传承与坚持。师父说它是师娘帮着编的,但他直到老师父走的时候他都没有见过师娘一个手指头,他听镇子上的人一生未娶,哪来的什么师娘呢。

可是他幼时的确听过师娘的故事,印象里的师娘在师父口中既柔情又专一,但当他每次问师娘的下落时,师父的眼光就会暗淡几分摆摆手再不言他语。他的生命中师父总是孤单一个人,他问过师父这样不孤独吗,就像曾经初遇灵儿她问他独自行医面对死亡不害怕吗。

和师父一样,他回答的也是“是”,不过与师父不同的是,他觉得这样的日子很难熬,好在他天生乐观才熬过了煎药采药无人问津的过程。而师父觉得这样孤独也没有什么,他从来不理解,到此为止都不曾理解。

他想起他初遇灵儿时,灵儿出于正义——或许还有几许天性对打架的热情与激动,为他驱逐了医闹的一群人,手持软鞭看着他,奇怪地问明明有了祖传的雨花剑防身为何还不反击,难道不怕死吗。

他当然怕,可逗逗记得师父说过,在古代侠客已经消失殆尽的现代社会,剑仍旧不是杀人炫耀宣泄的资本,它为保护世人而生。他不想雨花染上无辜人的血液。

他又反问灵儿,问她为何要用鞭子打的那群人死去活来,灵儿撇撇嘴,说他们要是捡了一条命或是没尝到苦头就会继续来,那时世上怕是要少了一位神医。

逗逗至今都记得她将他扶到里屋随意翻看着药谱时,翻到了玫瑰的那一页,她说:“真神奇!我母亲生前常说我不好好学习无法成就大业,我也不想学习那群老师天天看人脸色,阿谀奉承我的模样看着就恶心!我看你不错,你就教我这个吧!”

她因玫瑰做了他的徒弟。

又在玫瑰中合上了双眼。


逗逗赶到的时候她只剩下一寸的呼吸,蓝兔安慰着她说逗逗一定会来,当逗逗站在面前时灵儿的眼眸仿佛回光返照般亮起。

逗逗曾夸赞过灵儿的眼眸很好看,里面包含着善意的星河。当他参加虹蓝大婚回去的时候,他发觉灵儿的眼眶变红了,她带着哭腔对他喊他骗她,蓝兔的眼眸比她还要好看,甚至问他当时为何不收蓝兔为徒,蓝兔的眼眸比她的还要好看不是吗。

灵儿把虹猫送来的请帖撕烂,她像是哭了好久,她说那种失去挚爱之人看着嫁衣穿在别人身上的感觉师父你永远不会懂。

逗逗当时就喊了回去,说灵儿你疯了吗,你对别人的感情为什么要牵扯到我。他说在他眼中她的眼眸是最好看的,结果得来的只是灵儿的一阵摇头。

灵儿喜欢虹猫。逗逗的眼色也变得像师父一样暗淡。

逗逗此时看着面前奄奄一息的灵儿,这片玫瑰花海是他为她种的,当时她郑重地对他说她只是一个徒弟而已,师父不必这样做。他却不以为意。

事实果真如此,看着灵儿倒在自己的花海心情变得更加阵痛。灵儿喃喃自语着什么,逗逗凑近听着她在说对不起,没有打跑那些坏人。

他看着地上的软鞭就已然知道事情的经过。当她成为他徒弟的那一刻,他曾告诫过再不让她去做打杀之类的事情,不符合中医的规则。她却笑嘻嘻地说,那样我就是世上最特殊的一名医生了。

她确实是对他而言是最特殊的医生。当在讲解草药的时候她却想着万物有灵,当他在讲人体骨骼时她却说人们都是天使所化。然而最终考核的时候她却都能一一答上让他无话可说。

她是个天才,如果没有这件事她将是最出色的医生。那时逗逗就会骄傲地高抬起头,说那是我的弟子,也是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人。

他看着她嘴角的血迹,轻轻说,没关系。祝余草我给你带来了,灵儿,醒来吃一个吧,你最爱吃的。

灵儿喜欢吃祝余草,因为这让她在没有母亲之后贫穷的日子里唯一的食物寄托。

她张了张嘴,鲜血从口中流了一地,最终她识趣地闭上嘴,嘴唇停在了他的脸颊之上,仅仅是蜻蜓点水般轻盈,随后她的体温变得越来越冰冷,逗逗回过神抱起她的尸体将她葬在了玫瑰花海。



多年后逗逗已经老了,他成为了别人的师父,别人问他孤独吗他又想起了灵儿问过的问题:

孤独吗。

他一瞬间理解了自己的师父,他也一如师父一样摇摇头。

不孤独,因为内心有她在,身边有徒弟在。

他不是一个人。


【END】

涸泽

摸了两个靓妹√

喷灵儿的人挺多的

其实我觉得还好

她是损人利族群,前期剧情我看着也气,但她就是复杂的,有坏的一面,也良心尚存,最后被最信任的母后骗的也很惨,得知了真相后想做点什么,还要与族人刀枪相向,左右为难,挺复杂的,算是混乱善良吧


小镜子就六七岁一个小姑娘也有人喷,我也觉得她挺好啊,虽然她有些傻傻的一直喊爹爹,但我六岁真的就一万个比不上她,我还在玩泥巴呢,她失去了父亲又失去大伯,还是能帮上一点忙的,况且人家还眼盲,就别要求太高了吧,,

摸了两个靓妹√

喷灵儿的人挺多的

其实我觉得还好

她是损人利族群,前期剧情我看着也气,但她就是复杂的,有坏的一面,也良心尚存,最后被最信任的母后骗的也很惨,得知了真相后想做点什么,还要与族人刀枪相向,左右为难,挺复杂的,算是混乱善良吧


小镜子就六七岁一个小姑娘也有人喷,我也觉得她挺好啊,虽然她有些傻傻的一直喊爹爹,但我六岁真的就一万个比不上她,我还在玩泥巴呢,她失去了父亲又失去大伯,还是能帮上一点忙的,况且人家还眼盲,就别要求太高了吧,,

海天涯

【番外一】你若一生行医天下,我便终身伴你左右

ooc、私设预警

更新正剧之前放番外的,我应该是头一个吧……

----------(我是分割线)----------

因为是七剑里功力、剑术最差的,平日来找逗逗的基本上只是病人。这倒也附和他神医的身份。从赤河谷镇回来后,逗逗一如既往的开着六奇阁,给周边的百姓提供医药服务。唯一不同的是,他在后院栽了几株玫瑰。

湘南突然爆发了一场瘟疫,逗逗关了六奇阁,背着他的药箱和雨花剑,火急火燎的赶赴了湘南。因为据传闻所言,被此瘟疫传染的人,不出两日便会暴毙。

不过出乎逗逗意料,瘟疫远没有传闻中的恐怖,边缘区的患者只是有些头疼脑热的症状,根本不像是能致人死亡的样子。

逗逗在边缘区逗留了一日,找到了合...

ooc、私设预警

更新正剧之前放番外的,我应该是头一个吧……

----------(我是分割线)----------

因为是七剑里功力、剑术最差的,平日来找逗逗的基本上只是病人。这倒也附和他神医的身份。从赤河谷镇回来后,逗逗一如既往的开着六奇阁,给周边的百姓提供医药服务。唯一不同的是,他在后院栽了几株玫瑰。

湘南突然爆发了一场瘟疫,逗逗关了六奇阁,背着他的药箱和雨花剑,火急火燎的赶赴了湘南。因为据传闻所言,被此瘟疫传染的人,不出两日便会暴毙。

不过出乎逗逗意料,瘟疫远没有传闻中的恐怖,边缘区的患者只是有些头疼脑热的症状,根本不像是能致人死亡的样子。

逗逗在边缘区逗留了一日,找到了合适的药方,药材倒是很常见,但是逗逗没有带那么多,于是写了一封信给蓝兔和达达,请她们按药方的内容尽快把药材送来。而他自己,则往核心区去了。

核心区的村子在一个林子深处,平日里只有一条小路出入。瘟疫是由村里的一个猎户带出来的,因为他那天去了一个人最多、和周围来往最多的镇子赶集。

逗逗沿着小路往里走,虽然已经服了预防的药,但是林子里的突如其来的瘴气让他心里觉得有些不安。停留一日,逗逗了解到传闻中的两日暴毙都是来自这个核心区的村子。

为什么在别的地方只是让人头疼脑热的的病,到了这里就足以致人死亡?莫非是和这瘴气有关?逗逗如是想着。

一路上,逗逗都在思考,完全没注意到背后不远处的那个黑影。

到了村里,逗逗找到了村长家,毕竟是村长,知道的肯定详细一些。

然而村长居然也卧床不起,逗逗只得向村民了解情况,结果却吃了无数个闭门羹。正当逗逗无奈之际,村长夫人拉住了他,跟他讲述了瘟疫的始末。

瘟疫的来源是一次篝火晚会,晚会后很多人开始头疼,本以为只是普通的风寒,结果没想到这些人不出两天就突然死了,之后又有几个人陆陆续续的得了这病,有的死了,有的现在还在撑着。

“第一批死的人是不是都去林子深处了?”

“是的,他们大都是猎户,去林子里打猎。”

“他们可知道林子里有瘴气?”

“我们村小医馆传着一种抵抗瘴气的药,进林子前后我们都会喝的。”

“药的药方是什么!?”

“这……这我也不知道,药都是村里的小医馆熬得。”

逗逗立刻起身奔向那小医馆,老妇人想叫住他却没喊出声。到了医馆眼前的景象让逗逗大跌眼镜:这“医馆”里的药材乱七八糟的扔得到处都是,堂桌上不放药碾子,倒是摆着佛像,烧着高香。

“大夫呢!”逗逗急的大喊。

“唉唉唉,在这,在这。”慢悠悠地,从堂桌底下钻出一个人来,只见这人不穿袍服,戴华冠,腰白玉,一身上下那里有半分郎中的气质,分明是个土财主。

“你们村里治瘴气的药方是什么?”逗逗也懒得管他的着装,直切重点。

“都说七剑剑主温文有礼,怎滴初来就来要村里的祖传药方!”那“大夫”一听逗逗来要药方,脸上瞬间变了分颜色,嘴上确实硬生生的回击。

“我怀疑这药方跟瘟疫致人死亡有关。”逗逗不愿跟他纠缠,直接说出了自己的怀疑。

“什么?你居然怀疑我们村保护神的药方!你……你这人怎敢如此污蔑神灵!”

这下逗逗懵了,什么神?神给的药方?靠,敢情这***是个江湖骗子!

结果没等逗逗开口,这“大夫”先跑到大街上,喊了起来:“大家都过来啊,七剑不仅想要偷窃咱村里的秘传药方,还污蔑神灵,说咱的神是骗子!”这一喊不要紧,乌泱泱的围过来一大群人,议论声从小变大,让逗逗哭笑不得。

“我就说,这没事跑来的郎中有问题……”

“可不是吗,那几个人冒犯了山神,死有余辜……”

“堂堂七剑,居然如此……”

“说是神医,竟然想要偷咱们的药方……”

……

“大家听我说!我不是来偷你们的药方的。我只是听闻说这里是瘟疫的核心,因此前来查看。又听你们村长夫人说你们常喝一种药,所有我只是想查查看瘟疫和药之间有没有什么联系!”

“不要听他胡说八道,哪里有什么瘟疫!明明是那几个人在林子里得罪了神灵,神灵才降罪他们。”

神棍!逗逗内心十分确信的喊出了这句话。

“那你怎么解释之后得病的人!”

“那只是普通的风寒罢了!”

“普通的风寒怎么可能导致人两日暴毙!”

神棍被怼的说不出话,直接岔开话题,又开始煽动村民,攻击逗逗。这把逗逗气的是七窍生烟。

无奈之下,逗逗只得冲出人群,打算夜深了再来调查。

回到村口,却见村长夫人拉着一个小孩在那里等他。

“神医,给您添麻烦了。我知道那医生是个神棍,但是子村长而下,所有人都被他忽悠住了。”老妇人苦笑着看着逗逗,“这孩子的父母都死在瘟疫中了,他也染了病,但是还不重,你把他带走吧。”

“这……”

不等逗逗回答,就听见背后传来一阵阵叫喊“七剑把灾星带走了!抓住他!”

顷刻间,一大群人又围住了逗逗三人。

“好啊,又是你这个妖妇!你几次三番给灾星送食物,你是不是不想让神灵放过咱们!”只见一个妇人站出来,扯住老妇人的头发,便开始骂道。

“都说你们七剑以救助天下为己任,今天你不但妄图盗取药方,还助纣为虐,带走灾星,我定当把此事上报官府,让官府惩治你们这些江湖骗子!”

逗逗真的无语了,被江湖骗子说成江湖骗子。

“各位!各位!请听我说两句!”逗逗扯大了嗓门,终于让人群稍稍安静了下来,“既然大家都说村里没有瘟疫,那的确是我道听途说了。再者,我并非想要窃取村里的药方,只是一时头昏,多有得罪,十分抱歉。”逗逗说着,冲众人鞠了两个恭,那神棍一脸轻蔑的看着逗逗。

“既然在下得罪了各位,得罪了贵处的神灵,那就请准许在下在此问诊两天,以平息神灵之怒可好?”逗逗一脸诚恳的样子让神棍一惊,一时想不出拒绝的理由。

众人私语一阵,又跟神棍私语一阵,得出了结果:“好,就留你问诊三日,以平息神愤。”

“小的还有个不情之请。既然各位绝对这妇人和孩童乃是祸害,不如交给我处理可好?也算是为各位做一件好事。”冲着老妇人挤了个眼色,让惊讶的老妇人又安下了心。

“好,也成。但是你别想搞什么小动作,我会一直盯着你。”神棍放出狂言,领着众人走了。

逗逗领着老妇人和小男孩随意打了个棚子,暂且住下了。

三天里,逗逗到处走街串巷,调查药方,发现了一个要命的事实:村里的人,都已经中了毒!不知道那神棍的药方到底配了什么药材进去,这种毒会在人体内慢慢积累,而瘟疫似乎极容易染到这些人身上。开始只是与一般风寒相差无多,但是若在用几次那种药,瘟疫就会和这毒一齐激发,致人于死地!即使不喝,瘟疫也会留存在体内,无法根治。万幸孩子们尚小,没有喝多少,无论是毒还是瘟疫都可以去除。逗逗想尽一切办法,编了无数种理由,给这些孩子开了药方,她只希望能救一个是一个。

这些事他自然也和老妇人说了,老妇人无奈的叹了口气,只恳求逗逗把那男孩救出去。逗逗哑然,答应了。

第三日晚上,逗逗悄悄领着男孩来到了村口,一个黑衣女子在那里等着他。

“灵儿……”

“行了,我知道你要说啥。我会把他带回去的,你要完事小心。”

“好……”

灵儿,盯着逗逗看了一会儿,抱起男孩,脚下生风,离开了。

第四天早上,逗逗早早地来到了“医馆”门前,拔出雨花剑,把“医馆”拆了。巨大的动静吵醒了村民,七七八八的围了过来,惊异的看着逗逗。

逗逗看着人差不多齐了,他开始讲述这三天他的所见,他的推测,以及每个人都以中毒的事实。

他不想糊弄着离开,他想就这些人,纵使无法根除,也能让他们多活几日。他说的很平静,却带着一份忧伤,似乎已经遇见了人群的愤怒和攻击。

他嘶吼,为了那些还能活命的孩子;他痛骂,因为神棍至今还在欺骗这些百姓;他挥剑,却只是斩断那些打来的棍棒;他奔跑,却逃不出村民的堵截……

终于,逗逗被村民们架在了成为废墟的“医馆”前,身上没有一块完整的衣服,脸上都是血迹。雨花剑被仍在脚下,却捡不到。

“他把灾星放走了!”前去查看逗逗住处的村民跑回来了。

老妇人为了拦住去抓孩子的村民,被活活打死,仍在逗逗脚边。神棍脸上满是怒气,他向村民宣布,今晚对逗逗施加火刑,以平息神仙的愤怒。逗逗却笑了出来。到底,也只能救一个啊。

面前的柴火越来越多,逗逗却昏昏沉沉地睡着了。

当他再次醒来的时候,只看见床边是其他六剑关切的眼神。引起他注意的,是门口那个男孩。

跟六剑客套一番,送走了他们,逗逗一个人来到后院,默默地坐下。

“灵儿,出来吧,老是躲着不累吗?”

“嘁……”

只见一个少女不知从哪冒了出来,坐在逗逗身旁。

“谢谢你的救命之恩啊。”

“你怎知是我救得你?”灵儿拔了颗草,咬在嘴里。

“除了你,谁还能来的那么及时。”逗逗冲着灵儿粲然一笑。

灵儿脸上一红,扭过头去,“那个孩子,你打算怎么办?”

“你先告诉我你怎么救得我。”逗逗一脸期待的看着灵儿。

“你自己心里清楚,还问我?”

论脸皮厚度,七剑的几个男性可是谁都不让谁。灵儿拗不过逗逗,慢慢讲起了过程。

其实灵儿早早就回到了村里,当时逗逗正在被众人殴打,灵儿硬生生的忍住了冲上去杀死这些村民的冲动,她知道,他不会喜欢的。

看着逗逗被架在那里,灵儿心里是十分痛苦的,但是她还是忍住了,因为她知道他的计划——装作神灵。

是夜,灵儿穿着不知从哪里弄来的戏服,办成神灵,制止了村民,痛骂神棍冒充自己,欺瞒百姓;假冒药方,下毒害人。用鞭子把神棍打了一顿,又把村民骂了一顿,自以为是,迫害侠客,为虎作伥,助纣为虐,不值得继续接受她的庇护。至于村民的毒,她只说,想活命,还不想死的,就按这位神医说的做。至于村民还记不记得逗逗说了什么她不才不管,她巴不得这些人死了干净。

“灵儿,你……”

“你闭嘴!本小姐什么时候需要你来教育了?”

“额……我没想教育你……不,不是,我是说我不敢……”看着灵儿等着他的双眼,逗逗结结巴巴的说不出话,“我只想问问你,要不要留下,在身边当个徒弟……我也缺个帮手,要是再遇到这种情况,没你我也搞不定不是?”

“那你就卸了你的神医,不再行医救人岂不是更好?”

“不行啊,你知道我的,但凡看到被病痛折磨的人,不论是什么人,我都忍不住去救他。”

“自作多情,天下那么多大夫、郎中,缺你一个少你一个?”

“不缺不少,我也不想当这个神医,但是不想当的前提是全天下不在有病痛。”

“那你就接着救你的病人吧!”说着,起身就要离开。

“灵儿,我是认真的,你就留下吧。江湖险恶,你一个人……”一看灵儿要走逗逗急的跳了起来,扯到身上的伤,疼的呲牙。

“江湖险恶,你游走行医一样险恶,你孤身一人,我孤身一人又有何不可?”嘴上说着,灵儿却慢下了脚步,回身搀扶呲牙咧嘴的逗逗,“你要是真的想收徒,想要帮手,那个小子正好,他可是很感谢你的救民之恩,表示想跟你学医呢。”

逗逗似乎听出一股酸气,笑笑说:“他是他,你是你,不一样的。”

灵儿看着傻笑的逗逗,叹了口气,折了只玫瑰拿在手里,抱住了逗逗“你知道的,我不能留下。与你们相认,已经违背了先师的教诲,我不能再违逆了。但是,你若真的要一生行医天下,……那我便终身伴你左右,在暗里护你周全,永远。”说完在逗逗脸上亲一口,红着脸跃上了墙沿,“这只玫瑰我拿走了,以后每年都要给我哦。”然后,翻下墙,没了踪影。

逗逗愣愣的摸了摸被亲的脸,傻傻地笑着。“傻姑娘,别说每年,只要你想,每天给你都没什么不可以的。”转身便离开后院。

之后,神医逗逗收了倒数第二位徒弟的消息,就传开了。

----------(我是分割线)----------

这篇文章是受到北京民航总医院杀人案的启发写的。我的母亲也是一名医生,也遇到过医闹。她明明可以提前离休,但是仍在一线奋战。我真的很担心她的安全。

文章里,逗逗那怕被误解仍在想办法救治村民,面对神棍的挑唆也毫不退缩;即使被村民殴打,也不肯用剑伤人;即使遇到了这些不分黑白的村民也没有放弃行医救天下的信念……也许,我母亲和他的所思所想也是一样吧:但愿世间人无恙,何愁架上药沾尘。

然而不同的是,现实中的医生们没有可以护身的剑法内功,没有一个可以在危机时刻挺身而出救他们的灵儿姑娘,那么,当他们经历了这么多医闹之后,谁又能去拯救他们呢?

世人啊,不要让救你的人寒心。

雁南飛letet' na yu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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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澳,欢迎回家!二十年了你一直都是这么乖😊

小时候,我一直以为那句歌词是“一个芝麻糕,不是我真姓……”hhhhhhhhhhhhh有没有跟我有同感的朋友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还有,我明后天考研,大家能不能祝我考试凯旋😁😁😁

懿歡🌿(高考停笔已卸)

【虹蓝】住尘寰(单人向 /无关风月)

灵儿:都是人间戏一场

#ooc预警  be预警

“落木萧萧下,阖眼见神佛,痛快痛恨都照彻。”

        我最后一次见着灵儿姐姐,是在神堂湾旁的一座佛寺中。寺内红墙剥落,香灰掩不住半室尘埃气息。彼时我已不是半年前惊惶在山林中跌撞奔逃的医女,她也不是血气环身的侠客。我依师傅之言访五湖寻药,路遇故地,也遇故人。

        “阿弥陀佛,这位女施主,你心中无佛,因何到此?”寺中女禅师依旧是无喜无悲的模样,似牌匾上「莫向外求」四字,经年不改。...


灵儿:都是人间戏一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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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木萧萧下,阖眼见神佛,痛快痛恨都照彻。”

        我最后一次见着灵儿姐姐,是在神堂湾旁的一座佛寺中。寺内红墙剥落,香灰掩不住半室尘埃气息。彼时我已不是半年前惊惶在山林中跌撞奔逃的医女,她也不是血气环身的侠客。我依师傅之言访五湖寻药,路遇故地,也遇故人。

        “阿弥陀佛,这位女施主,你心中无佛,因何到此?”寺中女禅师依旧是无喜无悲的模样,似牌匾上「莫向外求」四字,经年不改。

        “既是五蕴皆空,又何须介怀心中是否有佛?”灵儿姐姐眯起那双细而弯的眼睛,看向佛像被烟雾笼罩的面庞,“神佛才是人心识里被强加的挂碍。”

        女禅师知她不信神佛,也不与她过分争辩,只是抬手请她进去:“阿弥陀佛,此寺破败,不过我一人在此。施主既是来了,便与贫尼说些话,用些斋菜再行路吧。”

        灵儿姐姐道声谢,同她一起进了禅房。不期瞧见我,也有些讶异:“阿阮姑娘?”

        “阿弥陀佛,原来两位施主却是故人。有缘如此,合该一庆。”禅师合掌一笑,后退一步,转出门备茶。

        见灵儿姐姐结跏趺坐坐于地,我放下原先正翻拣的药筐,问她:“神堂湾距峰林不远,灵儿姐姐这回又是为送信而来吗?”

        “非也非也,”灵儿姐姐笑得一如既往骄矜洒脱,朝我摇摇手指,“那人如今长住玉蟾宫,已是极少回此地了。再说,这山林自然人人都可以来,哪有只来看他的道理。”

        我只是含笑点头。

        “峰顶景色很好,是我长大的地方没有的挺拔清越,他就该是这山里长大的孩子。”

        “……冒昧一问,这是姐姐心悦的男子吗?”

        “曾经是,”灵儿姐姐答得坦然,“那时还未见过世事,被人护着长大,通身傲气。遇上个盖世英雄觉得潇洒又厉害……也想过同他并肩,却只有一回,便是再也不能了。如今才明白,看英雄如同水中望月,影子怎么都是模糊惊丽。我现在倒是更喜欢玉蟾宫那位女子,白便宜了他去。”

        “你曾跟我说过,人生大戏有三千,合唱一曲已是不易,不必拘泥于情长情短。”我听出她语气里未尽的意思,宽慰她,“一回就是极好的。”

        不长不短,可以在落幕后洒脱地抽身就走。

        “可惜我命中戏只有三场,”她语气轻快眼底有伤,“好在场场都是大戏,看官云集,很有排场。”

        禅师端茶进来时,灵儿姐姐已经走了。我望着她端着的两盏茶正暗自惊讶,禅师只是温和地说:“阿弥陀佛,不必强求结缘,她只为人情所困,神佛拘不住她。”

        我静默点头,谢了禅师。在水汽浮动间却想起她问我因何到此时说的那句:“记着,好好听师傅的话。”


        灵儿从苍白到刺目的梦里挣脱出来,长长缓缓地吐吸着气,稳住跳动到阵痛的心跳,下意识摸向身后的长鞭。当初拼死祭了天外飞仙,念着生已是拖沓,死法不如来个爽利,却不想死得更为拖沓,还落下了绵而密的头疼和一场怎么也做不尽的大梦。

        彼时她从谷底爬出来,苔藓滑腻黏湿的冰凉还在臂膀蔓延。她没有回去,只是偷偷躲在鼠族门旁大石的洞里,看着从石顶的积水从小孔落下成线,小小声地数:“一、二、三……”


        “一、二、三!”

        “圣女,您练功又偷懒。”白煞看着小姑娘笑嘻嘻的样子,忽然特别想摸摸她头上的碎发。但他只是握了握拳,无奈朝她一拱手:“圣女若是再不回,鼠后必定要责骂属下了。”

        “哼,没劲!”她睇他一眼,想起上回她上回受伤白煞在祠堂罚跪却依然笔直的身形,还是乖乖地跟在了他后头。黑煞凑过来,问白煞是在哪里找得她。她和白煞只是相视笑开,并不回答。

        “是只有白煞才能找到的地方,本圣女才不会告诉你呢!”她长鞭一甩,摘下道旁的一支玫瑰。黑煞只得去缠着白煞,一向好说话的白护法这回却是三缄其口。

        能守着个与你有关的隐秘也好。白煞想起小姑娘想嫁给大英雄的戏言,偷偷弯起嘴角,回身去了练武场。

        “一、二、三……”

        白煞,这回你好慢啊。

        “所遇无故物,焉得不速老?”怪物提灯而行,哼着冷漠的歌谣。

        再也没有人能找到她。

        灵儿数完不过须臾,有哀乐奏起。尖利的唢呐声中,她在泪眼里听见绳索套上棺木的窸窣声,听见许多人的悲哭。

        鼠后,殁。

        半生踽踽。半生哀凉。


        灵儿命里有三场戏,一场是被人编织了十余年的春梦,一场做戏的十里红妆,一场被辜负的深情如许。如今一场堪堪倾颓,剩了两场人情债。

        此生仅有的三场戏,怎么也要求个囫囵。

        虹猫夜半好容易哄了蓝兔去睡,吃着小鱼糕又展开一册蜀地巫术的旧书,在案上伏笔。

        月移影动间,有飞镖刺透烛焰。虹猫回手掐住,旋身挡在床边。瞬间的黑暗里,蓝兔声音沉稳:“来人并无杀机,已朝阴坡去了。”

        “嗯,在屋后蹲了这样久也没有动作,也是难为他,再不出声你做的点心就该吃完了。”虹猫瞧一眼窗外晃动的竹影,“那人走的是下山的小路,遁入林海再寻便难了。”他拍拍蓝兔的手,起身燃了烛火,将飞镖上的布帛取下,对着烛火检查再三确认无碍,回身递给蓝兔。她将布帛展开,见上头密密写着蜀道血盟的情报,与这几日访查的消息一一对上。

        “却不知是哪位朋友相助。”虹猫嗅了嗅指尖捻过布帛留下的血腥气,回想起方才闪过的人影,似有所觉。

        “大约……是故人吧。”

        

        将在林里顺手救下的那位自称阿阮的医女送去最近的客栈,灵儿只向对方要了几瓶伤药,向六奇阁的方向去。

        那份情报,算是还了当初对七侠的欺瞒,也一把烧了记忆里那场十里红妆,不留念想。灵儿眼眉舒展,伤口灼烫痛痒,她却轻轻笑起来。

        那时她利落扯下嫁衣,心里却是有些怕的。怕与天下人逆行,怕山穷水尽众叛亲离。才发觉盖世英雄站得很高,身旁是寒凉。

        直到蓝兔领五剑飒沓而来,眼眸灼亮不留退路,手中冰魄剑飞旋。四周群敌环伺,锋芒快马里,她只看着他的方向。然后灵儿看见虹猫粲然笑开,眼中滚烫,不曾寒凉。

        才明白他身边从来是她,只能是她。


        灵儿一路上寻着六奇阁旧日的路径,一路听着百姓中关于七剑的传闻。

        那是仲春里的江南,她打马踏过许多美丽又脆弱的生机。

        她听说青光剑主在雪山捡回一位失忆的蓝发孤女,皎皎少年郎洗手做羹汤。

        她听说六奇阁又收了个徒儿,对旁人冷面冷语,却独独听师傅的话。却是与她相反。

        她暗中去六奇阁瞧他,那神医精神奕奕,碰见不好好治的病人就恨恨把拂尘往人家头上敲,拦都拦不住。“瞎逞能,一个个都不知道跟谁学的。”神医靠在椅呷一口不知是谁孝敬的好茶,手上鸡腿喷香。日光晴好,门外“悬壶济世”四字旗风里招展。

        于是她悄悄在白日里隐退,惹过尘埃,不惹云彩。

        他一生都是她的师傅,她永远记得他的唠叨与心软,她希望他活得神采飞扬,不必再有她。


        灵儿徘徊辗转,还是回到那片她逢生的所在。山高谷深,回声悠荡。

        她命中三场大戏皆已唱罢,唱到声嘶力竭无人回答。

        莫向外求,她知道的。

        数日前在山野一户人家借宿,家中的男童眉梢一颗小痣,与白煞相像。那人家大概信佛,客房面南摆着一座佛龛。客房少有人来,但佛龛清洁无尘,供着几枝净白优棠花。

        佛陀捻指含笑,永远慈悲,永远疏离。小小一尊像,就撑起整个信仰。灵儿垂眼看它很久。若是佛祖有灵,她倒真想问问她此生的因果。

        青衣姑娘在烛火明灭里和佛祖对峙很久,还是认了输。或者说,在节物飞转速生速死里,她似乎不能不认输。众生都是佛祖一念天地里的蜉蝣,死生都留不下名姓。灵儿静默许久,弯下双膝,窄小的房里“咚”一声跪地的轻响,优棠花在烛光里略微发烫,抖落一片花瓣。

        灵儿不信神佛,记下的经文更少。但在阖眼的一瞬,她分明听见一句梵音,缥缈轻缓:

        “无挂碍故,无有恐怖。”

        晨钟暮鼓,安之若素。

        也不全是这样。灵儿双手合掌,在心中轻声反驳道。佛陀看众生如观蜉蝣困斗,可众生看众生不是。她记得自己的来路,记得自己在尘世里有过哪怕喑哑呜咽的声响。旁人不记得她的名姓不要紧,她自己得记着,这是她活过的凭证。


        季月的春雨软而轻,落进怀里也是温柔的力道。我用蓑衣遮了药篓,抬头去瞧林间氤氲的薄薄青雾。荀山盛尽一半苍灵恩泽,想是不假。只顾看景,却撞上一人的伞。

        “哎,雨天走路可得当心些,”那伞似乎是他心爱,忙收起小心看了,“幸好没碰坏灵儿送我的吉祥伞。”

        大概灵之一字总有些明透在,拿它作名的人实在不少。我想着,见面前是个十八九岁的少年,看装束竟也是行医之人。

        “这样小年纪便开始四海行医也是不易,”少年的语气是与年龄不衬的稳重,像极了提点后生晚辈,“是来此处采药的?这山里的药老头脾气不好,莫要叫他瞧见了,要罚你晒药扇炉的。”

        我被他逗笑,谢过他的好意:“寻药途中替师傅拜访一位旧友,并不久留的。不知足下因何到此?”

        “春雨带潮,不可过分贪看。”他从箱箧里拿出另一把油纸伞,并不答话,“看在同为医者,这伞你撑着。”

        我敛衽道谢,继续前行。身后的青雾里是那少年的声音:“听闻这里玫瑰开得好……我来瞧瞧。”

        ……

        山巅盈盈立着一女子,她在云深雾浓中缓缓松手,平日身后束着的长鞭直直坠下。

        她半生安乐,半生多舛。生死聚散里从由不得她,可她还是想活成自己的模样。

        她骄傲地笑着,迎向深渊,仿佛拥抱了二八那年的妩媚春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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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欢碎碎念」

1.写了一个完全没想过尝试的小姑娘,希望灵儿姑娘能放下。从确定开始就是be,但是通透了再面对死亡可能也算有了好的交代。是目前比较满意的一篇,有其他看法希望不要直接打击我…

2.这篇文的开端是一个压力很大的晚上,写到佛前一跪的部分就开始卡文。中午拜读了一篇特别特别好的au,好像突然就通透了一点。晚上收篇非常痛快。我永远爱小姐姐(T▽T)

3.私心给白煞很多片段,可能本质是白灵。我永远偏爱青梅竹马的设定❤

4.查了很多佛教典籍,佛教在东晋确实已经传入,但比较有据可考的佛经一直没有查到。所以只能用玄奘禅师翻译的比较早的《般若波罗蜜多心经》其中的“无挂碍故,无有恐怖”恰好也与灵儿的心境相仿,也是一种缘分。这一篇写到快阪依ॱଳ͘

5.还是一个想要很多很多小红心和小蓝手的小朋友(其实对自己的水平心知肚明并配不上哈哈哈哈)所以只要您认真看完,我就超开心啦~如果能捉住我字句里的小心机那我超喜欢您❤


大概就是这样,对,我还在停笔期!(发完文焗的啪啪打脸(¬口¬)ノ【叹气)

今天看到了特别好的阳光  看到了很好的人  最后希望你快乐  

青由
在仙剑中最喜欢的人物 画了Q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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