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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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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草西鸭

【灵契熙华】霸总(十一)

总目录 

每次想弃坑的时候都会播放大悲咒并且默念“有始有终有始有终”

催更的人好多啊哈哈罪过罪过

开头回忆杀()


(十一)


“嘀嗒——”

那是水滴落在断裂的金属管道上的声音,一下又一下,单调而绝望。

杨敬华是在这样的声音里闻着浓厚的血腥味醒过来的。四周没有光,他只能感觉到身上被重物压住了,而他身下则是粘粘糊糊的液体。

渴……缺水带来的干渴已经胜过他身上的疼痛,他用手扒拉着地,试图往水滴声的方向爬过去。裹着灰尘的指甲抓挠地面,发出无力的刮擦声。

每一下挣扎都伴随着胳膊和腿钻心的疼痛,杨敬华终于在痛苦中清醒地认识到一件事:地震了。

地震来得很突然,在没有任何人...

总目录 

每次想弃坑的时候都会播放大悲咒并且默念“有始有终有始有终”

催更的人好多啊哈哈罪过罪过

开头回忆杀()


(十一)


“嘀嗒——”

那是水滴落在断裂的金属管道上的声音,一下又一下,单调而绝望。

杨敬华是在这样的声音里闻着浓厚的血腥味醒过来的。四周没有光,他只能感觉到身上被重物压住了,而他身下则是粘粘糊糊的液体。

渴……缺水带来的干渴已经胜过他身上的疼痛,他用手扒拉着地,试图往水滴声的方向爬过去。裹着灰尘的指甲抓挠地面,发出无力的刮擦声。

每一下挣扎都伴随着胳膊和腿钻心的疼痛,杨敬华终于在痛苦中清醒地认识到一件事:地震了。

地震来得很突然,在没有任何人查觉到的时候就大摇大摆地来了,它把高高低低的建筑推倒,把生命限制在狭小的缝隙挤压,直至摧毁。

杨敬华抿了抿干裂的唇,四处摸索的手却触到一缕头发,一缕从他身上的重物上垂下来的、结着血块的女人的头发。

他的手握紧,半晌才无力地松开。


时间的流逝在黑暗里无处感知,杨敬华眼睛闭上又睁开了好多次,每次都是望不到头的绝望。

水滴声还在单调地持续着,杨敬华想:我是不是要死了。


我是不是要死了……

杨敬华醒过来时发现自己又被蒙住了眼睛,从梦里延续出来的绝望还是笼罩着他,他被绳索绑紧的双手双脚都是冰凉的。

他缓了好半天才反应过来自己是被绑架了而不是像当年一样被压在废墟下面。他轻轻地摇头,自我宽慰道:没事都过去了,大难不死……

“竞标会怎么样了。”之前跟端木熙通过电话的口罩男的声音突兀地响起。

“端木集团退出竞标了,这次我们公司胜券在握啊。”

司徒律笑了,说:“果然把这个杨敬华绑过来很有用。呸,情种。”

……必有后福。

杨敬华听不懂但是杨敬华大为震撼。他挣扎几下,喊道:“喂!你们到底要干嘛?!”

司徒律停止谈笑,把视线挪向杨敬华,随后站起身慢悠悠地走到杨敬华面前。他扯去对方眼睛上的黑色带子,饶有兴致地盯着对方的眼睛说:“那你威胁一下端木熙而已,没想到你这么有用。”

杨敬华:?

“我还以为你们当初结婚只是随便凑的对,结果你们是有真感情啊。”

杨敬华:???

杨敬华:“关你屁事。我什么时候能走。”

“别急,一会儿我就叫人送你回——”

司徒律回去的去还没说出来,就被铁制的门被踹开的巨大声响打断了。杨敬华循声望去,就看见了站在风里的端木熙。

嘛,不愧是大总裁,果然蛮帅的。

当然端木熙不是一个人来的,就像司徒律身边也带了一堆保镖一样。

重要的镜头都是留给男主角和反派的对决的,于是端木熙就在两方保镖的纠缠中迅速地靠近了杨敬华。

“敬华。”

“欸小心!”杨敬华看见司徒律已经有了动作,连忙喊住了端木熙。

只见端木熙先是侧身避开了司徒律毫无章法的一拳,随后伸手扼住地方的手腕往身后一带,在杨敬华惊羡的注视下踹在了司徒律的膝窝,把人扣住了。

杨敬华真心实意道:“卧槽。”

司徒律死鸭子嘴硬道:“你怎么找到这里的?”

端木熙起身,边看着神龙章轩拿了绳索把人一圈一圈捆起来边说:“你真因为端木集团的人都没有用?”

接着他转身,满是歉意地对杨敬华说:“抱歉,商业竞争牵扯到你了。”

他瞥见杨敬华从额角流出的已经干涸的血迹,更加愧疚了,想去捋杨敬华乱发的手指蜷了蜷,改去解绑着杨敬华的绳子。

杨敬华看着端木大总裁居然为了他腿上的绳索而半跪下来,倒是有点受宠若惊,他忙说:“没事没事,没受什么伤。你把我手上的解开就好,脚上的我自己解。”

然而端木熙显然不打算听他的,替他松绑后还小心地扶着他起身,生怕他磕了碰了摔了,甚至还有点上次送杨敬华去急诊那样直接抱他的架势。

杨敬华内心默默擦汗,心道:不至于不至于。


后来杨敬华被端木熙护着上了车,车启动后杨敬华从车窗里看到关着他的地方正在一点点远离他,而那不过是座废弃的库房。

他接着想到那个梦的后续,是他在半昏半醒间听到有人挪开水泥板的声音,有力且可靠地喊:“快!这里有人。”


(tbc)


感谢追这篇写得很烂的文到现在的宝贝么么么!

下一个写什么狗血剧情呢——


素庭

54、镜像人

        “倒也不必警惕,你们这种被家里长辈送过来历练的都是一打一打的,我们早就达成合作了,互惠互利,皆大欢喜。”


        秦枢看出来杨敬华和端木熙有些警惕,便邀请他们前往特异局,耳听为虚不如眼见为实:


        “要不要和我一起去特异局做个登记?看你们这么懵应该是什么都还不清楚吧?上车,我慢慢说给你们听!”...


        “倒也不必警惕,你们这种被家里长辈送过来历练的都是一打一打的,我们早就达成合作了,互惠互利,皆大欢喜。”


        秦枢看出来杨敬华和端木熙有些警惕,便邀请他们前往特异局,耳听为虚不如眼见为实:


        “要不要和我一起去特异局做个登记?看你们这么懵应该是什么都还不清楚吧?上车,我慢慢说给你们听!”


        杨敬华和端木熙对视一眼,觉得可以先去这个特异局看看,听起来应该是一个官方的组织,然后他们就做上了车的后座。


        一个女人拉开了副驾驶车门做了上来,笑吟吟的把手搭在秦枢的肩膀上:“送我一程呗!”


        “诶?你们是新来的要去登记的吗?我是宁凝,也是特异局的,和这个家伙同级,来历和你们差不多,也是被我师尊送过来的!”


        从后视镜上,宁凝看到了后座上多了两个不认识的人,又坐在秦枢的车上,应该也是刚来到这个世界的。


        “啊,没错。”杨敬华说道。


        “那你们一定在之前就被镜像人攻击了吧?”宁凝肯定的说道,她刚来的时候,也是一开始就被镜像人攻击了,差点以为自己出师不利刚来就直接死回去了,毕竟镜像人下手那个狠。


        “镜像人?”端木熙凝眉问道。


        “没错,这是这个世界最大的特色了。”


        经过宁凝一番说明过后,他们二人才明白镜像人是个什么样的存在。


        这个世界存在着自然人和镜像人,自然人就和普通的人一样,没什么差别。镜像人是自然人的镜像,每一个自然人出生后都会同时诞生一个镜像人,镜像人复制本体相同的样貌,同等的力量,镜像相反的性格。


        镜像人无法自己繁衍,只能依凭自然人的出生而存在,在这之后,除了样貌和力量相同,就宛如是两个不同的个体。


        曾经的自然人和镜像人之间发生过很多的战乱,因为自然人大多都很恐惧世界上另一个自己的存在,因此想方设法杀死自己的镜像人,镜像人也因此敌视自然人。


        “不过在我们华国,自然人和镜像人都拥有同等的人权。只要没有犯法,平常的生活,镜像人就不会受到惩罚,更不会被处死。”秦枢补充道。


        宁凝将身体转过来,严肃了神色:“但我们不一样。我们和镜像人,只能一死一生。”


        “我们是被送来历练的,如果不杀死自己的镜像人,就只能永远被困在这里,死后化为这个世界的养料。而且能被送到这里历练的人,力量不说,都不是什么傻子脑残,至少人品都大多是合格的,也承认华国法律的约束。”


        “我们的镜像人,你们也可以想象得到,会搞出什么样的乱子了。”


        “除了镜像人自己出现攻击我们,平时我们其实很难找到他们,而他们一旦在其他地方出现,不是搞事,就是在搞事的路上,所有华国这边不会阻止我们杀死镜像人。”


        “当然,事情总有例外,总有人在原世界装的人模狗样,一过来就还把这里当做秘境那样觉得其他人都是npc,然后胡乱杀人搞事,这种的,我们就只能对不起他了,特异局会反过来帮镜像人,镜像人会正式成为这个世界的一份子。”


        “说道这个我就来气!”宁凝很是暴躁的锤了一下车窗,引来了秦枢的死亡视线。


        “刚刚那个爆炸犯傻逼,力量都被镜像人吞噬的差不多了,还有力气搞事!炸了一整层楼!”


        “还玩儿爆炸?学柯南里的爆炸犯吗?!”


        “老娘心心念念了好久的限量品蛋糕,就这么被他炸没了!还玩儿爆炸!柯南看多了啊!”


        说罢,宁凝又是一拳,这次车窗玻璃也承受不住了,裂出一道道的裂缝。


        秦枢的额头都皱出十字,咬着牙冒出了两个字:“赔钱!”


        宁凝大惊失色,一脸谄媚:“我亲爱的秦哥!我最近没钱耶!要不这,您就大人有大量,就免了我吧?”


        “人家做什么都可以的哟~”


        秦枢呵呵:“赔钱!”


        早就看透了这女人的破德行了,他才不信她的邪!


        宁凝瞬间就嫣儿了吧唧,对镜垂泪了起来,悲戚万分的样子。


        然而郎心似铁,秦枢根本就不看她的表演。


        “......欠着。”


        端木熙:......


        杨敬华:“......原来这个世界还真有柯南啊......”


        嘶——好能变脸的女人!


        “既然这个世界能有镜像人的存在,那你们是怎么确定我们不是镜像人的?”


        端木熙坐在后座上,抱手问道。


        “那当然是科技玄幻两边顾、两手都要抓,两手都要硬了!这种分辨自然人和镜像人的小东西,早就被发明出来了!”


         杨敬华无语道:“你到底是不是异界来的啊,被同化的这么自然的吗?”


        “害,我的镜像人其实已经被我搞定了,不过我还不想离开,这个世界这么方便有吃有喝还能打游戏,不比回去帮我师尊处理什么复杂的宗门事务好啊!”宁凝嫌弃的摆手。


        某修真界,正在兢兢业业处理宗门事务的宗主打了一个大大的喷嚏,然后他拿出了自己大弟子的魂牌,泪流满面:


        “死丫头,你到底什么时候回来处理这么多宗务?不会是玩儿疯了吧?为师可太辛苦了!要不再找个工具人算了?”


        宁凝也大大的打了个喷嚏。


        ......看得出来了,这是个老工具人了。


        “到了!”


        秦枢停下了车,他们到了一个很具有科技感的地方。


        “这里就是特异局吗?”杨敬华好奇的看去,银色的建筑像是从星际时代冒出来的一般,还挺炫酷的。


        “这里是外局,负责一些对外事务的!”


        秦枢:“宁凝,你带他们登记熟悉这里吧!我去把之前的事处理完。”


        宁凝对他做了一个ok的手势,然后就带着两人去了前台。


        “小风!有人来登记!”


        前台处一个带着眼镜的男孩惊喜抬头:“宁姐!你这么快就回来了啊!”


        “对啊,蛋糕没吃成,反而搞了个炸弹犯,太晦气了!”


        杨敬华:......


        这位一点也不像是从异界来的,反而是他和端木看起来更不像是出身现代社会的。


        是他们输了。


ps:暴躁变脸的特异局一号同事上线了。

提前发出来了,今天要半夜去合场,麻都麻了,这是什么阴间时间

昭砚

广播剧、漫画、动漫、

小说全部无尝免费拿~(仅限双男主)

三天后删

占tag致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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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轩】薄雾 章轩x原创男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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麦冬 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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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平无奇小华吹

[占tag致歉]道歉

很抱歉,作为一个画手,我没有一个版权意识。未经授权擅自私印图片并寄给其他人。

直到现在我才意识到自己的错误

抱歉,我会把订单删除,并向画手太太说一句真挚的

[图片]


在此向咔叽劳斯说一句

对不起。


很抱歉,作为一个画手,我没有一个版权意识。未经授权擅自私印图片并寄给其他人。

直到现在我才意识到自己的错误

抱歉,我会把订单删除,并向画手太太说一句真挚的



在此向咔叽劳斯说一句

对不起。







芷暮如惜

看到《灵契》疑似端木熙结局图有感

看到《灵契》疑似端木熙结局图,心里一直有些感想,借着一个回答写出来了。


我看见你静立于风声的终点,

伸出手想要留下你的身影,

却终究是消失不见……

灵魂之海上你宁静微笑,温柔和煦一如往常。

他们说你这一生没有遗憾,

你守护了你爱的天地与人们,

可我却无法轻易放下——

我的神明如星陨落,

而追星的我却无法接受这结局的骤然。

明明早已知晓这是必定的终局,

看到这一切我还是卒不及防。

痛惜你的人生只有十九岁这样短暂,

痛惜你未实现便夭折的梦想,

痛惜你这一生的大半在黑暗与不被理解中度过,

明明你值得幸福美满,一生漫长,

可却燃烧自己为他人实现了夙愿与希望。

不知...

看到《灵契》疑似端木熙结局图,心里一直有些感想,借着一个回答写出来了。


我看见你静立于风声的终点,

伸出手想要留下你的身影,

却终究是消失不见……

灵魂之海上你宁静微笑,温柔和煦一如往常。

他们说你这一生没有遗憾,

你守护了你爱的天地与人们,

可我却无法轻易放下——

我的神明如星陨落,

而追星的我却无法接受这结局的骤然。

明明早已知晓这是必定的终局,

看到这一切我还是卒不及防。

痛惜你的人生只有十九岁这样短暂,

痛惜你未实现便夭折的梦想,

痛惜你这一生的大半在黑暗与不被理解中度过,

明明你值得幸福美满,一生漫长,

可却燃烧自己为他人实现了夙愿与希望。

不知是如他人一样敬仰你的伟大,

还是感慨这命运无常。

你曾说过你生命的意义不用别人评价,

局外的我唯恐对你冒犯,

既然你说你早已释然——

那么我所爱的人啊,

献上祝福与期望是我最后的表达,

只愿彼岸您的魂灵,

得偿所愿,

安乐释然。

素庭

53、特异局

        杨敬华这边,其实和端木熙差不多,但与端木熙不同的是,他的落地点在一个即将进行翻修的公园里,所以那里一个人也没有。


        大抵是心有灵犀,杨敬华一开始也发现了身边的人有些怪异,尤其是在他摸出了自己口袋里的身份证和手机的时候,那人却只是盯着他手里的东西,还迷茫了一瞬间。


        杨敬华就更确定,这人很怪异了,绝对不是...

        杨敬华这边,其实和端木熙差不多,但与端木熙不同的是,他的落地点在一个即将进行翻修的公园里,所以那里一个人也没有。


        大抵是心有灵犀,杨敬华一开始也发现了身边的人有些怪异,尤其是在他摸出了自己口袋里的身份证和手机的时候,那人却只是盯着他手里的东西,还迷茫了一瞬间。


        杨敬华就更确定,这人很怪异了,绝对不是端木。


        不像端木熙出于谨慎还用心念传音试探确认,加上周围没有人,杨敬华就更直接的显现出了落月剑。


        那个和端木熙一模一样的人轻笑一声,也意识到自己已经漏了馅儿。


        “你是谁!”


        所谓圣洁者堕魔,带着杨敬华无法想象是会出现在端木熙身上的魔魅之意。


        “你不是很爱他的吗?”


        他露出了一抹故作天真的笑:“我就是他心中另一个自己啊!”


        杨敬华已然拔剑,这样的人顶着端木的一张脸,简直就是亵渎!


        他手中酝酿着强横的灵力,和端木给杨敬华的感觉是一模一样,就连力量的强度也是,不过却也没有杨敬华记忆力最强一击的强度,反而要弱了许多。


        他以为不明的看着杨敬华,面对着杨敬华凌厉的攻势时也是防守居多,但杨敬华明明好多次,都感受到了杀意。


        因着力量的波动,两人被一股强大的斥力所排斥开,然后那个人就叹了口气:


        “算了,不玩儿了。”


        然后就跑了。


        杨敬华想到身份证上的地址,端木应该也会有类似的身份证,所以他就急匆匆顺着定位追到了天安小区,还好,到达这里时,端木没有受什么伤。


        “我遇到的差不多是这些了。”杨敬华将自己的经历事无巨细的跟端木说了。


        “另一个自己吗......他们两个都是这样的说法......”端木熙沉吟道。


        看来这个世界的确足够的特别,平静的表面上却是暗流汹涌,难怪会被丹越用来让他们开发本源,在危险的地方,才能完全开发一个人的潜力。


        不过他们对于这个世界还不够了解,也许并不是一个普通的现在世界。


        “你还记得之前丹越说过,与这个世界有联系的附近几个大世界经常会扔自己的徒弟进来历练吗?”端木熙问道。


        杨敬华回想了下,丹越的确是说过这样的话:“那样的话,说不定另一个自己什么的,并非是个例?”


        端木熙点头:“嗯,有可能,毕竟人最难超越的,其实就是自己。”


        看时间还早,他们便决定出去看看,多多了解一下这个世界。


        他们所在的地方正是这个国家的首都京市,被建设的很是繁华,有些建筑应当是新建的,看起来还很新的样子。


        他们走到了商业区,高楼上巨大的显示屏里投放着新闻,画着淡妆的女主持人报道着:


        “今日,我国发现了新的天渊禁区,各个领域的专家都组织了一队能力者前往探索,我们期待他们能在里面发现新的历史遗迹,许多能力者纷纷赶来,期待能发现新的传承。下面我们请......”


        播报新闻是他们熟悉的那味儿,不过这内容倒是引起了他们的注意力。


        “天渊禁区,那是什么?还有能力者,是我想的那样么?”杨敬华的好奇心都要点满了。


        “你都有手机了,还不知道该干什么?网瘾少年?”端木熙默默吐槽。


        杨敬华:“......是哦。”他都给忘了,有事找百度啊!


        然后他拿出手机打开了搜索引擎。


        “天渊禁区,是从遥远的过去一直存在到现在的禁忌之地,极度危险,但危急和机遇并存,里面存在着许多的传承,等待人来探索继承,除此之外,禁区中也可能会有不为人知的历史遗迹,等待人们去发掘。探索禁区需谨慎,一不小心就要命......”


        杨敬华和端木熙:“......”


        他们继续往下翻,大概了解了下。


        这些天渊禁区有些藏得很深,很难发现,有些则是自带封印,等到封印的力量散尽后才会出世,禁区里一般都极度危险,非能力者一般不允许进去,但也总少不了为了力量拼死一搏的人,尤其是从天渊禁区里带出来的东西,可能会让他们一辈子吃穿不愁,甚至踏入另一个阶层。


        “......还挺有意思,不过我想这个世界应该不只这些吧?”杨敬华关上了手机,对端木说道。


        “其实我现在最好奇的是那些从异界进来的人,他们在哪里?而且我觉得他们应该与新闻里所说的能力者有关。”杨敬华觉得,这个世界比上个世界可刺激多了。


        端木熙:......


        “或许吧。”


        “砰——”


        一声剧烈的爆炸声响起,杨敬华和端木熙猛然发现,对面的那栋商业楼最上层发生了爆炸,冒起了浓烈的黑烟!


        杨敬华:......


        这画面如此熟悉,仿佛走进了柯南片场,下面是不是能听到装嫩的柯南喊小兰姐姐了?


        可惜柯南并没有串场,商业区的人惊慌的乱了起来,被驻守的保安安排着撤离。


        又一个穿着保安制服的大叔急匆匆跑了过来,手上拿了两个机器,他先是用其中一个机器不知道做了什么,机器没有反应,然后又用了第二个机器,机器嘀嘀叫着发出了红光。


        保安大叔冲着其他保安一声吼:“快报警通知特异局!有能力者制造爆炸!”


        还没等打电话,一辆车就急吼吼冲了过来在保安面前停下,开车的男人下来,拿出了一个证件:“我是特异局副局长秦枢,这里交由我来负责。”


        在杨敬华的想像力,应该是负责人与歹徒僵持、谈判、谈崩了、然后物理镇压,或者里应外合拆炸弹什么的。


        结果却是,这个副局长秦枢,直接就将一整栋楼冰封了,然后突然就又冒出了几个特异局的人,苦大仇深的拿着冰镩凿冰,凿了好一些通道,将困在里面的人救了出来。


        本来他们还想着是不是能帮忙什么的,结果人家好像并不是很需要的样子。


        是他们想多了。


        秦枢注意到了杨敬华和端木熙的视线,他惊奇的“咦”了一声,向他们走了过来。


        “你们,是新来的?”


ps:奇奇怪怪的特异局出场了~

因为考科三的原因,我明天要去合场,然后今天要突击练车,后面又直接过年了,我想写点贺文短篇,所以后面异界之旅我就两天一更了,短篇后面不定时掉落,有空我会尽量写的

想要评论和小红心~

呜呜,希望我科三一把过!!!

素庭

52、另一个他(新世界篇)

        白光一闪,端木熙和杨敬华就来到了一个新的世界。


        乍一看,这个世界没有什么特别的,就是一个普通的现代化世界,高楼鳞次栉比,车辆在立交桥上往来不息。


        “这个世界好像没有什么特别的啊端木。”杨敬华左右看了看,路上是来往的行人。...


        白光一闪,端木熙和杨敬华就来到了一个新的世界。


        乍一看,这个世界没有什么特别的,就是一个普通的现代化世界,高楼鳞次栉比,车辆在立交桥上往来不息。


        “这个世界好像没有什么特别的啊端木。”杨敬华左右看了看,路上是来往的行人。


        “不过......”杨敬华抱手站着,看向身边的端木熙。


        “我们是突然出现在这里的,但是这些人好像对于我们的出现并不奇怪。”端木熙补充道,不知道为什么,他总觉得好像忽略了什么。


        他们身上的衣服已经换成了和周围人差不多的现代式服装,就算在古代待了挺长的一段时间,他们对这样的衣服还是要更为习惯适应些,感觉人都要舒服多了。


        端木熙的右手往衣兜里一揣,然后就摸到了一个硬质的卡片样式的东西,他好奇的拿了出来。


        是一张身份证,上面写着他的名字还有住址。


        “天安小区三单元601......”这是丹越给他们准备的?


        然后端木熙又摸了摸自己其他几个口袋,又发现了一个手机,手机没有密码,端木熙直接就打开了,首页就有一个地图的APP。


        然后他在APP里输入了身份证上的地址,看了看定位,发现他们离这个地方并不远,过两个街道就到了。


        “敬华、”端木熙转过头去,发现杨敬华看着他手里的身份证和手机,眼中闪过了一丝迷茫疑惑。


        端木熙一顿,说道:“我们先去这个地址看看。”


        “啊,好!”杨敬华恢复了原来的模样,和端木熙一起顺着定位去天安小区。


        端木熙仔细观察了一番周围的环境,发现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行人的脸上也都没有什么特别的神色,总之就很是正常,表面上完全就是一个普通的世界。


        他心底沉了沉,更是凝重了,这般的平静自然,说不定反而是暴风雨来临之前的前奏,而且,就在刚才,他突然有一种心悸感,仿佛有什么危险正在逼近。


        “......敬华?”这次是心念传音。


        端木熙看着他,杨敬华也疑惑地看过来,满脸不解。


        “......走吧,绿灯到了。”


        走过了两个街道之后,他们终于到了天安小区,门口的保安看见他们后热情的打了个招呼:


        “回来了呀!玩的好吗?”


        杨敬华也笑着回答:“嗯!很不错,叔叔也很辛苦的嘛!”


        然后他们就开心的聊了起来。


        端木熙:“......”


        等说了几句之后,杨敬华说道:“那不打扰您啦,我们就先进去了!”


        “好嘞!”


        小区的楼栋里都安装有电梯,他们搭乘着电梯上了六楼,往里面又走了点,就是601的位置了。


        大门没有锁孔,上面有个机器,看样子应当是需要刷卡进去。


        房卡没有,不过身份证倒是有一张,端木熙尝试着刷了一下自己的身份证,嘀的一声过后,门开了。


        他们走进了客厅,客厅还有个落地窗,落地窗的上半部分是开着的,阳光能照射进来,现在正是上午,虽然没有太阳,但客厅仍然很是明亮。


        关上门后,一把匕首就抵在了杨敬华的脖子上。


        伴随着端木熙冷然的声线:“你是谁?”


        杨敬华懵了:“端木、你干嘛?”


        “别装了,你不是敬华!”


        这时,被威胁着命脉的人也不再伪装成杨敬华的性格了,脸上迷茫的神色凝结成一片冷漠,犹如万年的寒冰:


        “我就是他,是你们不能想到的另一个自己,是镜子里相反的另一面。”


        端木熙皱眉,既然不能得到确切的信息,那就先制服了再说!


        手上的匕首迅速割向这人的脖子,却被他很快地闪开,面向他,也背对着落地窗。分明是杨敬华的那一张脸,但看起来却让端木熙厌恶极了。


        他摆出了一个进攻的姿势,找寻这人的弱点。


        端木熙虽然是以强横的灵力行走于世间,物理的打斗一般都由杨敬华来处理,但这就并不代表着,端木熙没有训练过体术了。


        否则也不会让最开始的杨敬华惊呼“卧槽”了。


        还几乎要把他当做神了。


        不过是因为当时的限制,才不能动手伤人罢了。


        端木熙小跑着闪身进攻,匕首幽寒的冷光一闪,攻向了侧腰处,然后趁着防守的那一刻,刺向了他的胸口,匕首尖刺入了他的皮肤,却因为他反应太快,迅速后退给躲过了,让匕首带出了血迹。


        那人捂住了胸口,冷漠的脸上皱起了眉,靠在落地窗上。


        一击不成,端木熙拿着染血的匕首,眉头紧紧蹙着,着心防备。


        只听那人低嘲一句:


        “果然是不太能忍心啊!”


        端木熙眉又皱紧了点儿,那人就突然翻过窗子跑了。


        他一惊,这里是六楼!他跑过去往外一看,外面已经没有了人的影子。


        此刻他的心里,满心的疑问,敬华去哪儿了?为什么这个人和他长得一模一样?


        他想起了来之前丹越的最后一句话:


        “毁掉另一个自己。”


        难道......


        正思索间,合上的门又传来“嘀”的一声响,开门的是杨敬华,他焦急地跑了过来,拥住了他。


        “端木!你没事吧?”


        嗯,这次的感觉没错了,没有那种冷漠硬装的违和感。


        端木熙也松了口气,从发现身边的人不对劲之后,他其实就一直很但信心,虽然他相信以敬华的能力不会出现什么问题,但是担心也是难免的。


        尤其是,敬华那边,很可能也会有另一个他。


        还好,他们在这里重逢了。


ps:新世界第一章是帅帅的端木~

想要评论和小红心~

        

饼子(饼酱酱)
有人还记得这个动漫吗?(是不是...

有人还记得这个动漫吗?(是不是cp都站反了(ಡωಡ)hiahiahi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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素庭

[灵契华熙]花吐症

架空军阀割据背景,少帅华×病弱少爷熙

花吐症+病弱


(一)十三岁,二十一岁

        寒冷的冬季,大雪簌簌的飞。


        易华庭里,却是温暖如春,军官富商、各界名流,还有他们所携带的亲眷们,锦衣华服,珠鸾叠翠,齐聚一堂。


        端木熙是随着父母来参加这场宴会的。...


架空军阀割据背景,少帅华×病弱少爷熙

花吐症+病弱


(一)十三岁,二十一岁

        寒冷的冬季,大雪簌簌的飞。


        易华庭里,却是温暖如春,军官富商、各界名流,还有他们所携带的亲眷们,锦衣华服,珠鸾叠翠,齐聚一堂。


        端木熙是随着父母来参加这场宴会的。


        本来,以他的身体情况,今日又是大雪纷飞,是不能够参加这场宴会的,但奈何他非要跟着来,他想早点见到小哥哥,最后,他的父母还是心软了,做足了保暖的准备,才带着他来。


        今日宴会的主角正是小哥哥,不过他还没回来,听父亲说,小哥哥要今日才能回程,回来后会直接来参加宴会。


        小哥哥名叫杨敬华,是杨大帅唯一的孩子,小时候在端木家住过几年,那个时候,他才五岁。


        只是后来小哥哥跟着杨大帅随军,他们也很久没见到了。


        杨大帅比杨敬华提前了些回来,替儿子筹办了这场宴会为他庆功,而这时,杨大帅正与端木熙的父亲举杯交谈,笑容满面。


        其乐融融之间,宴会厅的大门被侍者打开了,逆光之处,迎面走来一人。


        杨敬华仍然穿着那身军装,于风雪之中归来,他随意的环视了一眼宴会厅,第一眼,目光就被坐在餐桌旁喝着果汁的小朋友凝住了。


        白雪融春,过往的回忆被撬开了尘封的锁,扑面而来。



(二)五岁,十三岁

        “端木先生,我家少爷就摆脱您照顾了!”


        十三岁的杨敬华被父亲的亲卫带到了端木家,父亲挥师北伐,又担心他独自一人留在大帅府会不安全,便派人将他送到好友端木先生家暂住。


        “孩子,过来!以后就将这儿当做你自己家吧!”端木先生和端木夫人对他温柔的笑着,而端木夫人的身后,探出了一个扎着小揪揪的脑袋,好奇的看着他。


        杨敬华开口问道:“这是妹妹吗?”


        小孩声音软糯糯的,大着胆子反驳:


        “才不是妹妹,小熙是男孩子!”


        杨敬华:“......?”


        这便是他们最初的相识。


        那个时候,端木熙的年纪还很小,家里来了小哥哥,便每天开开心心地跟在小哥哥的身后跑,像只小尾巴。


        杨敬华在最初的惊诧之后,就在端木家住了几年,小孩的身体很不好,听端木夫人说,是先天不足加上心悸,每到冬天便容易生病,需的要用药一直好好养着。


        于是杨敬华就将小朋友当成了一只水晶瓷娃娃。


        虽然杨大帅不在,但他仍有派人来教导他各种各样的知识,小朋友也经常坐在他旁边听老师一起讲课,不过他也不怎么听得懂,于是就变成了小朋友陪读,小哥哥投喂小朋友,但小哥哥也一直记着投喂的分量,从不让小朋友多吃。


        就算是被精心养护着,小朋友在冬天还是经常生病,夏天反而是最轻松的。


        每次小朋友一病,就连呼吸都是困难的,心脏剧烈的起伏,伴随着心悸,杨敬华即使是在一旁看着,也觉得难受心疼极了。



(三)十三岁,二十一岁

        杨敬华在看见端木熙的时候就担心地皱起了眉,他没有回应其他人的搭话,径直来到了端木熙所在的小餐桌。


        “今天这么冷,你怎么来了?感觉还好吗?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说着,杨敬华就捂住了他的手,易华庭里开着暖气,所以小姐富人们才能在这个寒冷的冬季穿着轻薄漂亮的礼服。


        可就在这么温暖的环境里,端木熙的手还是不怎么暖和,还没有他一个刚从外面进来的人的手暖和。


        “去拿个暖壶过来!”


        “我带你去我的房间。”


        易华庭并不只是用来开办宴会的地方,楼上还有许多的客房,供客人居住,而且易华庭就是杨家名下的,所以杨敬华在这里也有一个固定的房间。


        因着他今日回来,房间都已经重新置办好了,很是温暖,比下面宴会厅要温暖的多。


        杨敬华让他躺在床上,给他盖上被子,一些可能用到的水壶杯子什么的都放在他的旁边,然后才说:


        “你等一下,我大约半个小时后就回来,不要乱跑。”


        端木熙捂了半张脸在被子里,舒适温暖的环境让他舒服了很多,还生了些困意。


        他迷迷糊糊的陷入了半梦半醒的状态,等再醒来,时间已经是晚上了。杨敬华就坐在旁边的书桌前,在看这些什么。


        五感过于敏锐,在端木熙醒来的第一瞬间,杨敬华就已经醒来了。


        他倒了一杯热茶,端了过去,滋润滋润某人肯定已经睡得干涩了的喉咙。


        “我可听端木叔叔说了,白天你可是非要闹着来易华庭的。”


        一杯水下肚,端木熙抬头就看见小哥哥似笑非笑的样子。


        他不由得缩了缩脖子:“我就是想见小哥哥的嘛......”


        杨敬华叹了口气,屈指轻轻敲了他的额头:


        “又不是不来见你,胡闹!”


        结果这天晚上,因为白天还是冷到了,晚上端木熙发起了高烧,呼吸困难。


        看着他在床上艰难地喘气,杨敬华也是心疼极了,幸好他提前叫了医生,就怕端木熙晚上会发病。


        医生给他打了针开了药,总算是缓了过来。也多亏他将他带了上来,这种才没有太严重的状况。


        只是杨敬华坐在床边,无奈道:


        “我后面都会留在悯城,想见我就让下人告知我一声,我来找你。”


        惊喜的目光迸射而出,端木熙的眼睛瞬间就亮了:


        “真的吗?!你以后不会走了吗?”


        “嗯,所以你乖乖的,不要再弄生病了!”


        “嗯——我乖乖的!”


        杨敬华心软又好笑。


        第二天将小朋友送回家后,杨敬华的喉咙一阵痒,咳出了几片花瓣,金色的细长花瓣微微卷着,透着阳光的味道。


        那是向日葵的花瓣。


        沉默的爱。


(四)十六岁,二十四岁

        自那之后,整个国家的局势渐好,国内的各方势力也僵持了起来,但表面上,总算是平静了许多,杨敬华也得以留在悯城,和端木熙也有更多的机会见面。


        在夏季的时候,端木熙的身体会好许多,心悸之症也很难发作,除了需要稍稍注意些,倒也比常人差不了多少。


        所以在这种季节,即便是天气炎热,杨敬华也会尽多可能的带端木熙出门游玩,让他在家里憋久了的心也松快了不少。


        这天,端木熙没有告知杨敬华,自己就偷偷去了小哥哥办事的地方找他。


        门口的守卫都认识他,知道端木家的小少爷和他们家少帅关系很好,就没有阻拦他,直接就放他进去了。


        然后就见到了他所不知道的杨敬华的另一面,很是凌厉、运筹帷幄、自信凛然的样子。


        而后因为那个跪着的人背叛了杨家不说,甚至也背叛了国家,他看见小哥哥冷然拿枪指着那人的额头,然后一枪杀了他。


        端木熙有些被这一枪响吓到了,碰到了门,门嘎吱一响。


        “谁?!”杨敬华瞬间望过来,端木熙尴尬地走出了门的遮掩范围。


        “小哥哥,是我。”


        杨敬华冷漠的神色闪过讶异之色,然后又如同他平时见到的那样。


        “有被吓到吗?”


        “没有,小哥哥很厉害!”是他从来没有见过的,完全不一样的杨敬华。


        端木熙眼睛亮晶晶的,像是发现了新大陆一般好奇。


        杨敬华轻咳了一声:“好啦,你先自己玩儿会儿,等会儿我带你出去怎么样?”


        然后他就又度过了愉快的一天。


        晚上的时候,端木熙在床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脑海中全是小哥哥的样子,凌厉冷漠的、温柔宠溺的,他脸上带着笑,在床上翻滚,脸都滚红了。


        也许是动作太大,受了一点冷风,他的喉咙感到一阵的灼热,想开口叫人时,却忽然吐出了几片花瓣,吐出来后,喉咙也没有异状了。


        端木熙捏着几片白色的柔软花瓣,将自己裹进了被子里,眼里闪烁着好奇的光芒。


        这、好像是母亲说的油桐花的花瓣?


        情窦初开。


        与此同时,杨敬华也没有睡,窗户大开着,月光柔柔的透了进来,如一汪清潭。


        他眉目温柔 ,不知道在想着什么。


        只是床边有好一些红色的花瓣,泄露了他的心绪。


        红色天竺葵,你在我的脑海挥之不去。



(五)十七岁,二十五岁

        仍是天气晴好的时节,两人出门游玩之后,就在大帅府吃饭。


        杨大帅刚好也在,算起来,他与儿子也很久都没有在一起吃饭了,端木熙也是他所喜欢的小辈,比他儿子可爱多了 。


        日常关心了几句之后,杨大帅就开始对着杨敬华吹胡子瞪眼:


        “就知道吃!你什么时候给我带个儿媳妇回来?!”


        正准备给小朋友夹菜的杨敬华:“?”


        他将菜夹给了小朋友,然后说道:“您管我干嘛?您还是多关心关心您的三十六房小妾吧?”


        杨大帅:“???”


        “这怎么就能扯到我身上?我想抱孙子都不行吗?”


        “不行。”


        杨大帅炸了,撸着袖子就想要揍儿子屁股,被副官紧紧拉着。


        “大帅,您冷静啊!!!”


        今天的大帅府是鸡飞狗跳的一天。


        然而在无人处,端木熙剧烈咳嗽了起来,含羞草的枝叶娇嫩,述说着无人能懂的心事。


        自卑。


        他不敢妄想,他的爱不容于世,就算是他有勇气去追寻,他的身体可能也没办法陪他走到最后。


        他捂着唇,眼角湿润,眉宇之间皆是愁绪,指缝间淡黄色的花瓣一涌而出,藏不住,却必须藏。


        蓬蒿菊。

        爱深藏。


(六)十八岁,二十六岁

        国内的局势又变了,一个国家只需要一个领导者,不需要第二种相反的声音,军阀之间经常发生着冲突,在端木熙十八岁那年,杨大帅势如破竹,击败了其他的军阀,基本完成一统。


        军阀残党为了报复杨大帅和少帅,动用了在悯城埋藏的最深的那颗钉子,绑架了端木熙。


        那个埋的最深的钉子,就是端木家的家仆。


        端木熙被绑在一个废弃仓库里,熟悉的心悸之症再次发作,他难受的半敛着眼眸,剧烈喘息着。


        杨敬华只身前来。


        “你放了他。”


        此刻,他只是勉强让自己冷静下来,对面小朋友呼吸艰难,他眸色凝聚着深沉的雷霆,处于爆发的边缘。


        他意识到了端木熙的不对劲,那种神态,他以前见过很多次。


        心悸发作了。


        杨敬华手指紧握成拳,偏偏又只能和残党周旋,心急如焚亦不能表现出来。


        可残党了解他,知道他有多在乎,在疯狂狞笑中,残党按下了炸弹的控制按钮,自寻死亡。


        剧烈的爆炸声响起,杨敬华疯狂跑了过去,紧紧搂住端木熙将他护在身下。


        耳边是布置的喧嚣,喉咙一阵剧烈的疼痛,声带都仿佛撕裂了一般,一大团花瓣从唇里溢了出来。


        鸢尾,绝望之爱。


        被他护着的端木熙什么也看不见,艰难的呼吸让他意识迷离,什么也感受不到,花瓣从嘴里溢出,被爆炸的余浪吹走,又被高热的温度灼成焦黑。


        蓝色鸢尾,宿命中的游离和破碎的激情,精致的美丽,易碎易逝。

        

(七)

        或许是上天保佑,爆炸的当时杨敬华下意识找到了一个可以遮掩的地方,他后背被灼伤,却没有性命之忧,而他护在身后的端木熙也只受到了一些皮外伤。


        但是因为他过于体弱,所以等杨敬华后背上的上已经基本上不会干扰到他的行动的时候,端木熙还躺在床上修养。


        爆炸中受的伤已经好了,可是他却修养的身体越来越差。


        止不住的咳嗽,一团团的花瓣被他咳了出来,还带着血迹。


        唯有保持心情平静,他才能暂时不咳出花瓣。


        杨敬华来看望他,端木熙虚弱的说:“小哥哥,我是不是要死了啊?”


        “别胡说!”杨敬华紧握着他的手:“你会好起来的!”


        第二天来看端木熙时,杨敬华看见了仆人从端木熙的房间里收拾出来的蓬蒿菊和鸢尾的花瓣。


        仿佛一瞬间意识到了什么,杨敬华捏着两片花瓣,疾步走了进去。


        “这是什么?”


        端木熙的脸一瞬间就白了。


        “你的病,是因为它。”


        “你爱我,对吗。”


        虽是疑问句,他却说出了肯定的语气,端木熙再次咳嗽了起来,苍白的犹如走到了生命的尽头,白色的花瓣缠绕着殷红的血,恍若悲鸣。


        荼蘼,末路之美。


        杨敬华反而笑了,同样纯白的花瓣止不住的从他嘴里溢出。


        茉莉,你只属于我。

        雪山白玫瑰,我只钟情于你。


        他俯身吻上了小朋友的唇,花瓣化为分子消散无形。


        炙热的感情,尽在不言中。


        

(八)

        小朋友的身体渐渐好了起来,就连心悸之症也离奇的好了,除了体虚一些,就没有什么大毛病了。


        杨敬华精心选择了一些花,哄着小朋友出来,借一个小花童的手,将花送到了小朋友的手上。


        端木熙温柔的摸着柔嫩的花朵,露出了笑颜。


        波斯菊,永远快乐。

        迷迭香,纪念。

        爱丽丝,想你。

        紫玫瑰,珍惜的爱。

        风铃草,温柔的爱。

        紫藤花,对你执着。

        红蔷薇,热恋。

        白铃兰,幸福即将到来。

        香槟玫瑰,我只钟情于你。

        九朵花,意为长久。


ps:越想越兴奋,激情整了这个短篇,不然久了就忘了😂

来点评论嘛呜呜呜

小辣鸡探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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素庭

51、尾声

        “你为什么要杀了乾元帝?”


        丹越讶异,那个世界的事,他都快要抛在脑后了,如果不是这两人还要在这个世界待一段时间,他说不定早就走了。


        “因为我感受到了他的枕边人身上源源不断的恶念,起初还有的爱,却被恶念吞噬。不过就算我不动手,他也会死在那个时候,不过就连世界意识也没有料到,她会做到如此地步。”...


        “你为什么要杀了乾元帝?”


        丹越讶异,那个世界的事,他都快要抛在脑后了,如果不是这两人还要在这个世界待一段时间,他说不定早就走了。


        “因为我感受到了他的枕边人身上源源不断的恶念,起初还有的爱,却被恶念吞噬。不过就算我不动手,他也会死在那个时候,不过就连世界意识也没有料到,她会做到如此地步。”


        “爱,也是能毁灭一个人的啊。”


        说罢,丹越抱着小龙猫消失,而杨敬华和端木熙,也回到了御书房。


        等消化完了丹越给的信息之后,杨敬华忽然很是严肃的说道:


        “端木,我想到了一个搞定扬州水患的好办法!”


        端木熙:“???”他是不是错过了什么?


        第二天的早朝,杨敬华神神秘秘的去了,端木熙有些好奇,也悄悄跟了上去。


        金殿之上,血迹被清理的干干净净,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


        早朝开始后,本应是大臣们上奏的时候了,结果下面却一片安静如鸡。


        杨敬华坐在龙椅上,明显叹了口气,下面离得最近的几位大臣身体一僵。


        “众位卿家,孤今日很是不痛快——”


        大臣们开始冒出了冷汗,怎么办陛下不会是要杀他们灭口吧!吾命休矣!


        “昨日扬州州官上报,扬州水患,可是国库空虚,孤想要修个行宫都修不成,虽然纪相给国库捐了不少钱,可这也远远不够啊——”


        杨敬华拉长了语调,意味不明,下面的大臣抖的更厉害了。


        纪相忽然站了出来,一张老脸满是忧国忧民的神色:“臣愿意捐出三分之二的家业粮产,送往扬州,充盈国库!”


        几位大臣暗自磨牙,好你个老奸巨猾的,竟然在这里送钱讨好陛下避免死劫!都不知道带一带他们的吗?!


        然而纪相是这样子想的:陛下心里肯定是这样的:


        我昨天捐了钱=我有钱+陛下想找个借口杀了他=抄他的家,杀鸡给猴看


        然后纪相就很惊惧这个奇奇怪怪的等式,他都一把年级了,又发生了这么大的事,完全不想成为出头的那只鸡,他现在最想的是能活到回乡养老!


        所以啊,想得太多,有时候也没啥好事。


        比如现在,杨敬华都给震惊了,他明明是想让其他大臣学着纪相捐钱的,怎么纪相又捐了这么多?


        然后其他大臣也纷纷开始捐钱:


        “臣也捐一半!”


        “臣捐献四分之三!”


        ......


        杨敬华不明觉厉,现在捐钱也这么内卷了吗?以家产做单位捐,回去怕不是要被老婆给打死!


        后面偷看的端木见着敬华一脸神游,不由得无奈的捂住了脸,甚至还想给他竖个大拇指。


        不过关于押送物资去灾区的事,杨敬华就没有交给朝上的大臣办了,他交给了楚泽兰推荐的一位将军,临走的时候,这位将军热泪盈眶,就差那个小手绢,他在朝堂上沉默了这么久,终于能看到国家又复苏的希望了。


        甚至还跪在地上重重宣誓,立下了军令状。


        杨敬华:......倒也不必如此夸张。


        赈灾的事差不多告一段落,剩下的是要肃清朝堂,把吃白饭摸鱼摸油水的一个一个搞定,该贬的贬,该打的打,该杀的杀,然后依照楚泽兰留下的书册,将以前的一些能臣找回来,找不回来的薅个能干的后人回来也行,统统都来搞基建!


        重新科举,寻找多产的粮种,改革一些不合理的制度,杨敬华和端木熙在一开始的忙碌之后,就干脆的给自己找了个工具人,俗称心腹。


        心腹培养出来后,就变成了有事心腹干,他们就只把握了一些大体的方向,没事的时候,他就和端木一起摸鱼。


        毕竟,他们都做不了什么殚精竭虑的皇帝,有人干活不好吗?他们甚至非常感谢皇帝的信任,恨不得把自己的所有精力都投身在陛下交给他们的任务里,还分分钟都要感叹一番:


        陛下隆恩至此,死而无憾!


        杨敬华和端木熙算是松了口气。


        夜间,御书房里点着烛火,杨敬华进来时,发现端木熙已经趴在桌案上睡着了。


        他的脸压在自己的手臂上,冒了半张脸出来,隐隐约约的杨敬华还能看见被压着的半张脸已经被压出了红印。


        ......还挺可爱的。


        他将端木熙抱回了离御书房最近的龙章宫,路上经过的宫人已是见怪不怪,颈间是睡着的端木清浅的呼吸声,杨敬华将端木放在床上盖上了被子,俯身亲了一口他红印还没散去的脸颊:


        “辛苦啦,皇后。”


        不过他也只敢悄悄咩咩的这样说了。


        五年后,这个国家重新走上了正轨,爱叨叨的大臣又开始催皇帝生孩子。


        杨敬华手动选择再见!


        然后他们就禅位给了合适人继承人,回到了时空殿堂,丹越已经等了好一会儿了,他肩上的小龙猫啃着零食,只给了一个眼神儿给他们。


        “记住,最大程度的开发本源,还有,毁掉另一个自己。”


        说完,他打开了通道。


ps:下一章开始新世界啦~~~

想要评论和小红心~~~

素庭

50、生命与毁灭

        御书房里,何公公回禀道:


        “陛下,毓明宫那位娘娘,被发现自刎于宫中。”


        端木熙磨墨的手一顿,只听杨敬华说道:“知道了,退下吧。”


        手中的奏折越发没有什么看头了,除了歌功颂德还是歌功颂德,不会是今日在...

        御书房里,何公公回禀道:


        “陛下,毓明宫那位娘娘,被发现自刎于宫中。”


        端木熙磨墨的手一顿,只听杨敬华说道:“知道了,退下吧。”


        手中的奏折越发没有什么看头了,除了歌功颂德还是歌功颂德,不会是今日在朝堂之上给吓怕了吧,就连一向胆子比较大浑水摸鱼搞小动作的纪相都义正言辞的捐了些银子说是要赠与国库。


        这届朝臣怎么选的?一怂怂一窝,一个能担事的都没有。


        如今连楚泽兰也死了,他本来还期待着后面的政务什么的有她来帮忙呢,这下愿望落空了。


        “她本就心存死志,活不长久,你再想也没有用的。”


        端木熙拿起了一本外地官员加急送来的奏折,上述扬州水患,冲断了堤坝,请求朝廷银钱和粮草的支援。


        总算不是什么拍马屁的折子了。


        “国库没钱啊,这几年百姓也没什么收成,大头都在富商官员那里,若不是有以前的底蕴撑着,早就活不下去了。”杨敬华放下笔,叹气。


        “诶,对了,楚泽兰给我们的那个小包裹你看过了没有?”


        “还没,要不我们现在打开看看?”


        说做就做,两人将小包裹拿了出来,打开包裹上的结,里面是一摞书,还有兵符,还有一张字条,上面写着:


        “希望这些能给予你们帮助。”


        他们将一摞书翻了翻,里面大多是一些治国之策,在怎么样的环境里该如何治理国家,遇到灾难该如何处理的,还有藏在书里面的边关军队布防图之类,以及对将领的详细描述,哪些人可用,哪些人留着制衡,都写的清清楚楚。


        杨敬华和端木熙沉默了,这人,就像是在手把手教他们如何做一个合格的帝王。


        字里行间,都能看得出她的悔恨与真心。


        斯人往矣,却将一切能交给他们的都交了。甚至是她的一些理念,隐隐有现代的影子,毕竟也不可能将这个王朝的进程一下拖那么快,那也只是揠苗助长而已,最好的方法是潜移默化的影响这个时代。


        “看来我们有的要忙了。”杨敬华苦笑。


        这时,御书房的景象忽然变成了浩瀚的宇宙,继而出现的,是熟悉而陌生的时空殿堂,大殿的墙壁变成了透明的颜色,能清晰地看到外面星辰砂砾,缓慢移动着。


        等他们的注意力再转回大殿中心的人形雕塑的时候,他们注意到,雕塑小姐的面前出现了一个人,黑色的短发,眼睛却是令人瞩目的鎏金色,像是初生的太阳那般耀眼,左眼角一颗红痣,又是魅色无边的模样。


        他面对着他们,静静的微笑。


        一半神,一半魔;一半圣洁天堂,一半无间地狱。


        如同是光暗交融,才构成了这样一个人。


        “我可不是人哦,在成为镇守者之前,我是在深渊诞生的魔。”


        他开口,以一种半是懒散半是认真的语调:


        “第一次正式的见面,自我介绍一下,我是丹越。”


        杨敬华:!


        早知丹越的存在,却没想到,第一次的见面,却是在这个地方。


        “我们会是未来的同伴,不过现在,我姑且算是你们的引导人吧,毕竟你们的神器器灵,还在进化中,三年又三年,等它进化完,你们都上任镇守者了。”


        像是响起了一些什么好笑的事情,丹越笑了一下,继续说道:


        “我先讲一下基本的情况。”


        “镇守者,是这个宇宙挑选出来算是维护世界和平的人吧,加上你们,我们就刚好有了五十个人了。”


        “世界和平什么的,也可以当做是我的一个玩笑话,不过我们做的事的确与之类似,修补这个宇宙中碎裂的核心,协助世界晋升更高的等级,不过世界的衍化有它自己的定律,我们不轻易干涉,我们只负责协助出现问题的世界。”


        “这只是任务之一,我们最主要做的,是用自己的力量蕴养世界,世界予以反哺,互惠互利,共同强大。”


        “当世界希望毁灭重来的时候,若是无可救药的世界,我们要做的是毁灭,协助世界重启;若是还有拯救的机会,就尽力去拯救,不过毁灭的情况一般都极少,需要协助的世界也不会太多。”


        “所以我们也是宇宙之膜的构建者,避免有其他宇宙与我们宇宙相撞或者吞噬。”


        “在发现宇宙缝隙里的无主之地时,我们就需要探索稀有的资源。”


        “目前镇守者加上你们一共五十个,每个镇守者都掌握一种本源的力量,我是时间。你们所见到的任何一个时间点的我都只是我,我即本我,时间在我身上没有痕迹,反而是一种可以使用的力量。”


        “至于你们两个,一个是生命,一个是毁灭,我想你们应该能感受到的吧?”


        丹越看向端木熙:“你以前,是不是一名祭司?”


        端木熙一怔,说:“你怎么知道?”


        “只有神族祭司圣人一类的人,才有可能拥有生命的本源,你没有神性,圣人也不像,想必就是沟通天地润泽万物的祭司了。”


        “至于你,”他的目光又稍微移了移,注视着杨敬华:“毁灭的味道,残留的魔性,没有魔性可以逃过我的视线。”


        “不过无法控制魔性的人是不可能来到这里的,你创造了一个奇迹。除此之外,还有守护的心。”


        “我的建议是,好好运用你的魔性和毁灭的本源,毁灭,也可以用来守护。”


        “其余的镇守者你们会有个机会见到的,至于他们的本源,空间五行,光明黑暗,你们也可以一一去见识。”


        “说起来有一位镇守者你们应当很是熟悉,他的本源是七宗罪和七美德。”


        “路西法,天堂的光耀晨星,堕天后的地狱之主,许多现代类的世界都有他的神话,在后面我们的聚会上,你们都有机会见到。”


        “本源力量没有好坏,重要的是要如何来运用这种力量,光明可以灼伤人,黑暗也会是温柔的守护,生命也能剥夺人的生命,毁灭可以推动重生,看你们如何运用了。”


        丹越上上下下打量了他们几眼,然后说道:“你们的力量到时足够了,不过还差了对力量的运用。有个镇守者其实可以教导你们如何多方位运用力量,他拥有的是剑之本源,不过他现在正忙,暂时还没法教你们。”


        “所以等你们这个世界结束后,我会送你们去一个拼接的小世界,还挺有意思的,虽说是个小世界,但是世界的规格核心极高,和周围几个大世界都有所联系,那些大世界的人都喜欢送徒弟进去历练。”


        “被送去历练的人回去后都会忘记在小世界发生的事,但你们没不会有这种后遗症。记住,要最大程度的开发你们的本源。”


        “差不多我要说的就是这些了,你们还有什么疑惑的吗?”


        丹越的述说很细详细,基本上将他们想知道的和有疑惑的都说到了。


        不过端木熙还有个疑惑没有得到解答:“为什么会是我们?还有,定界锁的进化是怎么回事?”


        “因为你们万众无一。”丹越的脸上带着一种神秘的微笑:“每个镇守者,都拥有足够特殊的地方,有资格成为镇守者,你们以后会明白这种特殊的。”


        “至于定界锁,它应该是雕像小姐直接交给你们的吧?它是随着你们的出现才刚刚诞生的,是你们赋予了他生命,但他需要庞大的力量才能成为完全体,不过它年龄很小,等他醒来了你们可以多哄哄,就当养孩子吧。”


        “而且这么快他就得到了足够的力量进化,我也是很惊讶。”


        “哼,你都没有哄过我。”一道甜甜的少年音响起,丹越脸一僵。


        一只龙猫伸着爪子爬到了丹越的肩膀上,委屈巴巴。


        丹越将这只龙猫从自己的肩膀上薅了下来,顺带撸了两把,没好气地说:“你小时候我也没少哄你了,我自己都没被哄过!”


        说完,他再次对两人说:“还有疑问吗,没有的话那就等你们离开这个世界的时候再见了。”


        “呐,礼物!”丹越扔过来一对耳钉:“一个储物空间,你们都能用,只是作为引导人的习俗,也不是什么稀罕东西。定界锁本身的小空间应该是没多大的,只能他自己存存私房钱。”


        小龙猫不高兴的一口咬上了丹越摸他的手。


ps:我也是路西菲尔路西法的厨,忍不住下手了,还有一章完结这个世界

想要评论和小红心~

大哥大嫂过年好

想求一些关于神龙章轩的粮……

突然get到了章轩的涩点,他好涩啊!

男妈妈……项圈……黑色紧身衣……

草真的好涩啊!

呜呜呜呜呜呜孩子馋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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素庭

接梗(又占个tag)

大家有没有什么想看的梗?我可能会尝试写出来作为除夕的短篇贺文。

最近的灵感都是异界之旅的,短篇刚写了一个灰菇凉午夜童话,后面的脑洞都变成童话系列了😂

大家有没有什么想看的梗?我可能会尝试写出来作为除夕的短篇贺文。

最近的灵感都是异界之旅的,短篇刚写了一个灰菇凉午夜童话,后面的脑洞都变成童话系列了😂

素庭

49、囚鸟之悲

        这是一场闹剧,丹越心想。他一向轻佻懒散的动作神态敛去,总算是变得正经了些。


        众多的因汇聚成了今日的果,而他丹越,也是其中一因的推手。


        若是他当初没有当众之下刺杀乾元帝,也许他们会有机会解开误会,重新成为一对神仙眷侣,诶,他当初为什么要杀了那个皇帝啊?...


        这是一场闹剧,丹越心想。他一向轻佻懒散的动作神态敛去,总算是变得正经了些。


        众多的因汇聚成了今日的果,而他丹越,也是其中一因的推手。


        若是他当初没有当众之下刺杀乾元帝,也许他们会有机会解开误会,重新成为一对神仙眷侣,诶,他当初为什么要杀了那个皇帝啊?


        丹越疑惑了一瞬间,不过很快,凭着自己卓绝的记忆力,他想起来了那日的场景。


        当时他正因为给未来的同伴什么考验而发愁,不过因为当时他心情还不错,所以决定来点儿简单的。正思索间,他就看见了树下的一对夫妻。


        男子对树祈愿和心上人终老,女子却满怀恨意迫切希望让身边的人死无葬身之地。


        虽然这种事情他见得多了,不过他就那么一时兴起,与那个男子做了个赌注。


        赌女子心中是爱更多,还是恨更多。


        “若是你赢了,我就让你复活,并完成你的一个心愿;若是你输了,就拿你的后代王朝为我所用。”


        他本可以不答应这个赌注的,他自信于二人的感情,却不知这段感情早已背道而驰,于是他最后输了。


        金殿上的血迹被洗去,一群被吓得心惊胆战的大臣战战兢兢的被放回了家,万般忧惧自己未来的处境会如何,他们认为自己如今最好的结局大概就是封口做个老老实实的透明人了。


        “她这是,至死也不肯承认自己有错啊,一切的起源竟然是一场误会,人生果真是半点不由人。”杨敬华感叹道。


        端木熙的唇角微抿:“她知道自己错了,只不过不愿意承认罢了。”


        “诶?怎么说?”


        “她心中藏的是爱与背叛,想做女帝是假,不过是为了掩盖自己仍然有爱的事实。然而爱恨交织,自作囚笼,被困在其中,逃脱不得。若是承认自己有错,那她所有的爱恨都变成了一场笑话,不如一条道走到底,虚假的渴望,是众人都梦寐以求的权利。”


        “......端木,驱逐穿越者的任务,我们完成了一半了。”


        这是冥冥中的特殊感应,也算是世界意识给他们的提示。


        “......她果真是穿越者。”


        悲喜的剧集落幕了,杨敬华和端木熙这才在众人面前现身。


        楚泽兰拿着一个小包裹,交给了他们。


        “清宴、阿琛,以后,这些都交给你们了。”当他们听到这句话是,便已经明白这句话的未尽之意了。


        “我还有一件事要做。”楚泽兰深深的看了他们一眼,却再也露不出曾经拥有的那种明媚的笑容了。


        “再见。”


        楚泽兰走了,齐云峥跟了上去。


        这座宫廷深深,埋葬了多少悲伤的故事,金碧辉煌掩盖苍白枯骨,雕栏玉砌隔断了郁气伤悲。


        毓明宫,朱红宫墙,金玉之瓦,从外面看进去,那一片片的苏铁,仍然长得苍翠极了。


        比之人的生命力更为旺盛。


        楚泽兰和齐云峥在毓明宫外停了下来,这里,充满了她过往的仇恨和冰川之下的爱意。


        “你有爱这种情绪吗?”楚泽兰问道。


        齐云峥茫然了一瞬,他不明白,楚泽兰问这句话有什么意义。


        楚泽兰却并没有向他解释什么,她勾起微笑的弧度,脸上没有微笑的意味。


        “当我看到林姝蓉的时候,我就像是看到了镜子里另一个自己。同样的来历,同样的处境,甚至是,同样的残忍,或者说,我比她更为残忍冷漠。”


        “今日在金殿上,她临死之前,我告诉我自己,一定要记住那张脸,永远都不要忘记!我们都错了,我们,都是一只绝望的囚鸟,在金色的笼子里啼血,一厢情愿,不愿回头。是傲慢,也是爱。”


        “爱是扭曲的诅咒。”


        楚泽兰低笑出声,抚了抚沾血的裙摆,剑身的血迹也被擦的干干净净。


        “你其实根本感知不到情感吧?亲情、友情、爱情,全都感知不到。”


        齐云峥沉默了,他没法感受感情,也不知道该怎么说。


        “真好呐......”


        “由爱故生怖,由爱故生忧,若离于爱者,无忧亦无怖。”


        “所以,在你的眼中,我又是什么样的?”


        齐云峥吐出了三个字:“特别的。”


        “那你看着林姝蓉的最初时,她是不是也是特别的?”


        齐云峥垂眸:“是。”


        楚泽兰毫不意外地笑了,一阵清风扬过,她转过身来,几缕发丝飘在胸前。


        “你可真是天上的谪仙人,或许心怀天下大爱无疆的人,就应该是你这样吧,这样,才能将自己的全身心奉献给你所热爱的世界。”


         她看向苍青色的天空,透过天空,也许是无垠的宇宙,也许是另一个更为广阔的世界,引人追逐。


        “这世界广袤而浩瀚,在万千的无垠宇宙中,我们都只是其中,沧海一粟。是我,是她,亦是你。”


        “那么,再见了,也许未来的某一天,我们还能在某个地方,不期而遇。我也该还我欠他的了。”


        明媚的笑容犹如昨日,今朝之愁今朝了,地狱黄泉之中,或许还有人在等她。


        楚泽兰走进了那座宫殿,走进了自己的囚笼。


        齐云峥在门口站了许久,从今以后,最后的特别,也失去了。或许国师一脉的天命眷顾,不应该再存在下去了。


        他爱着这个世界,也被囚于这个世界,何尝又不是一只囚鸟呢?


        离于爱者,无我相,无人相,无众生相。


        囚鸟永远也走不出去。


ps:所以这是重重因果之下的悲剧

想要对剧情的评论和小红心~

素庭

48、痴心?负心?

        杨敬华震惊地对端木熙说:“不是吧?!这件事还有翻转吗?”端木熙也很是惊讶,他本以为,这件事应该已经结束了才是。


        另一边,丹越也意外地挑眉,真是,出乎意料的惊喜呐!这出戏更有意思了!


        在满朝的注视下,一个年龄略大的公公拄着拐杖,走到了楚泽兰他们的面前,他分别行了个礼之后,才说:...


        杨敬华震惊地对端木熙说:“不是吧?!这件事还有翻转吗?”端木熙也很是惊讶,他本以为,这件事应该已经结束了才是。


        另一边,丹越也意外地挑眉,真是,出乎意料的惊喜呐!这出戏更有意思了!


        在满朝的注视下,一个年龄略大的公公拄着拐杖,走到了楚泽兰他们的面前,他分别行了个礼之后,才说:


        “老奴是当年伺候乾元陛下的贴身太监,后来因为腿上被陛下荣养在宫里,太后娘娘想必还认得老奴吧?”


        林姝蓉漠然转过头去,也不期待这人能说出什么话来让她逃过今日的死劫。


        “公公有何话要说?”楚泽兰说道:“不过你如何说,她今日都必死无疑!”


        “老奴是前来解开太后娘娘心中的误会的!关于乾元先帝的承诺一事,太后娘娘对陛下误会至深!”


        “陛下并没有辜负娘娘,因为先帝李晏辰和当今李晏光,并非是乾元陛下的血脉,当年的陛下,从来没有碰过后宫的任何一人!”


        林姝蓉惊骇转头,掌心在那瞬间被掐的留下了渗着血迹的深深月牙印。


        “你胡说!”她目眦欲裂,如果、如果他说的是真的,那她所做的这一切,到底是在做什么?!


        “老奴有陛下的遗旨为证!”老太监将乾元帝为了防备不测特意提前留下的圣旨拿了出来,经验过后,的确为真的。


        遗旨内容,阐述了李晏辰与李晏光虽非其亲子,却有如他的亲生血脉一般。若是乾元帝有所不测,传位于大皇子李晏辰,若大皇子也遭遇不测且没有后嗣,便传位于小皇子李晏光!


        随着遗诏的的传阅,老太监的口中,讲述了一个不为人知的隐秘故事。


        李承灏是曾是一众皇子中,最为出众的,鹤立鸡群,导致其余皇子,都将他当做眼中钉。


        但他不想当皇帝,他希望能找到一个心爱之人,一生一世,共度余生。


        童话常有美好的开局,却不一定有着完美的结局,李承灏也是。


        他有了心爱的女子,她活泼明媚,与其他女子不同,有着不一样的生命的光彩,令他一见倾心,见之如故,于是在私底下,他展开了追求。


        鸿雁传书,以信寄情,面具之下,共赏秋灯。


        他许下承诺:“我们一生一世一双人,天涯海角,江海余生,好不好?”


        女子高兴的眼睛弯弯,害羞着同意了。


        于是他们举行了盛大的婚礼,郎情妾意,新婚燕尔,好不惬意。


        然而皇帝病重,平静的表面下暗流翻涌,他是皇帝最满意的孩子,其余的皇子,要么优柔过多,要么狠毒太重,要么骄奢淫逸,都不是做皇帝的料,但是皇帝最满意的这个孩子,并不想做皇帝。


        皇帝很是为难,最终,他狠下心来,逼迫自己的亲生子,激起他的血性!


        以心爱的女子性命作为威胁,他答应了父皇守护国家,追回遗失领地的要求,但皇帝认为,这还不够,他的心中,还有那一丝亲情没有断绝,若是其他皇子联手相逼,后果不堪设想!


        皇帝自己动手了,他设计各种罪名,抓获了除了李承灏以外所有的皇子,在他临死之前,逼着李承灏做出最后的抉择。


        皇帝的床前,有两个人,一是大皇子,二便是李承灏。


        大皇子是皇帝认为优柔的那一个,他要让他作为李承灏的磨刀石!


        “杀了他,或者你的妻子死!”


        大皇子的确优柔,但他早已看透自己只能成为一个垫脚石,他对命运妥协,释然说:


        “动手吧,三弟。”


        挣扎是无谓的,李承灏艰难闭眼,给了大皇子一个最痛快的死法,一刀毙命。


        老皇帝满意了,才对身边的侍卫说:“其余皇子,一并杀死殉葬。”


        李承灏成为了这大雍朝新一任的皇帝,老皇帝下了阴招,唯恐李承灏用情太深,当中颁布遗诏,命他多纳妃嫔,开枝散叶。


        而此时,林姝蓉已经怀孕了一段时间。


        死去的大皇兄有一姬妾,也已经怀孕,是大皇兄的遗腹子。他将她接入宫中,充作是自己新纳的妃子,三宫六院,基本上都是这样填充的,他给一些苦命的女子一个容身之处,而她们是他完成遗诏的幌子。


        李承灏从不将这些事情告诉过林姝蓉,他认为,这些由他一人承担便可。


        可他忘了,在林姝蓉看来,他已然违背了承诺,做了一个负心人。他做到了令老皇帝满意,却忽视了自己的意中人。


        林姝蓉和大皇兄的姬妾同一日生产,但林姝蓉生下了一个死胎,为了不让他伤心,他从姬妾那儿将孩子换了过来,姬妾自然同意,从此销声匿迹。


        至于后些出生的李晏光,则是与李晏光一同长大的发小的孩子,发小为救他而死,留下遗腹子,也被他当做了自己的亲生孩子。


        知道这些事还活着的,如今也只有老太监了。


        楚泽兰听完后,扯着嘴角对着林姝蓉讽笑一声:“呵,竟是痴心人做了负心人!”


        也不知是在说谁。


        他们两人,就宛如镜中反射的另一个自己,相似,又截然不同。


        林姝蓉在老太监述说一切时便一直怔愣着,眼睛却不知不拒的红透了。


        她突然癫狂起来:“不!不是这样的!我没错!是他的错!是他的错——”


        一剑穿心。


        她机械着看过去,是漠然的楚泽兰。


        剑身从他的心口抽出,喷溅的血液溅了楚泽兰的半身。


        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倒在了地上,虚移的目光投射上去,看到了那至高无上的皇座。


        林姝蓉费尽撑起了一些身体,血红的手伸向皇座的方向,一点一点的,挪动自己的身体,想要抓住那皇座,胸口的血液不断流出,很快便形成了一滩的血。


        有传言说,人在临死前,一生的记忆会快速的在脑中回想:


        她想起自己曾经无忧无虑地在镁光灯下生活,受到家人朋友的重重保护,仍旧保持着天真的性格,像个孩子。


        她想起中秋月圆,灯下人影缠缠。


        那个人温柔的许诺:“我们一生一世一双人,天涯海角,江海余生,好不好?”


        她想起丹越意味不明随心所欲的帮助,她直到现在才看懂,那到底是怎样的一种眼神!


        她看向皇座的方向,不是渴望追逐,而是一种毛骨悚然的光。


        “我不会、错——”


        林姝蓉的气息消失了,眼睛却一直保持着那种悚然的光。


        死不瞑目。


ps:这真是我想过的最复杂的一个故事了,虽然有个大纲,结果写着写着就偏了,但总算总体上还是这样

想要评论和小红心~

素庭

[灵契华熙蜜月]午夜童话

失忆灰姑娘华×王子熙

这篇巨甜!!!加点音乐作为背景会更有氛围哦!


        “灰姑娘,你还不快去打扫房间然后给我们做饭?!想偷懒吗!”继姐不耐烦的声音从客厅里传来,暴躁的一点都不像一个千金小姐,像是一个泼妇。


        杨·灰姑娘·敬华:“........”


        他有话要说...

失忆灰姑娘华×王子熙

这篇巨甜!!!加点音乐作为背景会更有氛围哦!


        “灰姑娘,你还不快去打扫房间然后给我们做饭?!想偷懒吗!”继姐不耐烦的声音从客厅里传来,暴躁的一点都不像一个千金小姐,像是一个泼妇。


        杨·灰姑娘·敬华:“........”


        他有话要说。


        人生啊,总是起起落落落落,想他一个在红旗下生长的五好少年,德智体美劳全面发展,结果一个不慎,过马路的时候被渣土车直接撞死,成为了大名鼎鼎的灰姑娘。


        灰姑娘,谁不知道?谁还没看过那一两本格林童话?就算是真没看过,灰姑娘的故事也已经足够耳熟能详了。


        善良的辛德瑞拉被继母和姐姐们逼着做粗重的家务活,每天都是满身的灰尘,于是大家都亲切地称呼她为灰姑娘。


        杨敬华磨牙,他认认真真的想了想,要是再死一次,会不会回到原来的世界?随即他又垂头丧气,他都被撞死了,就算回去大概也只能做鬼了,还不如在这里活着呢!


        尤其是,当便宜继母和继姐使唤他做家务活的时候,一群小动物就自己冒了出来:


        “哦!我可爱善良的灰姑娘,我们这就来帮你!”


        于是一群小动物忙上忙下,家务活什么的,很快就做好了。


        这些人是瞎了吗,这么多小动物都看不见?


        而最让杨敬华无语的是,他明明是个男的,这些人是怎么能口口声声的灰姑娘灰姑娘的喊着的!


        他大为震惊,他不明觉厉。


        不过这一切不合理的行为,他也只能归咎为是他们奇奇怪怪的滤镜了,可能这就是主角的光环吧,就算灰姑娘再怎么奇怪,只要他还是灰姑娘,就什么也不会发现?


        杨敬华看透了人生,沧桑点了根烟(不是)。


        灰姑娘的一天就这样普普通通的结束了,杨敬华躺在床上,怀念自己当年峥嵘灿烂的人生,就差来一句想当年了。


        一只灰白的鸽子扑棱着翅膀停在了他的枕头边。


        “哦!我可爱善良的灰姑娘,你是睡不着吗?”


        看,一只鸽子很不科学的说话了。每次听到这里的人还有动物那浮夸的咏叹调,他都觉得牙酸。


        “呵呵,并没有,我马上就睡着了!”说罢,杨敬华就用被子蒙住了自己的头,作势要睡觉的样子。


        然而这只鸽子很是人性化的叹了口气:“哦~我可爱善良的灰姑娘,你是在为你的未来而担忧吗?还是在担心是否能参加王子殿下的宴会?”


        杨敬华:“......都没有,谢谢。”


        鸽子似模似样地用翅膀擦了擦眼睛:“别担心,你一定可以去参加王子的宴会的,你一定会是宴会上最美丽的公主!”


        ......更不想要了谢谢啊。


        鸽子振翅飞了起来,还掉了好几根羽毛,杨敬华这时却不合时宜的发散了一下思维:


        “这羽毛掉的,不会秃吧?”


        鸽子打了个喷嚏,杨敬华也不是很懂,这个鸽子是怎么打喷嚏的,但好像很厉害的样子。


        鸽子就要飞到窗户口了,却忽然停在了窗沿上,用一种充满信心的语气拍拍胸脯:


        “我可爱善良的灰姑娘,你放心,我一定请来你的神仙教母,她一定可以帮助你参加王子的宴会的!”


        鸽子翅膀一振就飞了出去,那架势,就像是立马要去献身的无名勇士。


        它身后的杨敬华伸出了尔康手:


        “喂——”


        他才不想去参加什么王子的宴会啊!


        不过这时候的杨敬华还不知道世界上有一种东西叫做真香。


        第二天一早,家里的门就被士兵给敲响了,继母制止了灰姑娘去开门:


        “灰姑娘,快去厨房做饭!不要拖拉!”


        然后她就理了理衣饰和头上的首饰,雍容华贵,仪态万千的开门去了。


        “您好!这是宴会的邀请函,国王陛下和王子殿下邀请您及家中所有的女儿参加今晚王子选妃的宴会!”


        士兵递上邀请函之后就带着其他人去了其他的贵族家里继续发放邀请函,继母关上门后,两个便宜继姐殷勤地凑到了母亲的身边,对着一张邀请函发着花痴。


        杨敬华仅仅是用余光瞟了一眼,就觉得无比的辣眼睛。


        “光看这张邀请函就能知道王子有多英俊不凡!”


        ......这也能看出来?怕不是有什么奇奇怪怪的超能力。


        “那天我一定要穿着我最漂亮的华服去参加宴会,一定能被王子选为王妃的!”


        ......就你那样儿,怕不是在想桃子吃。


        杨敬华听着便宜继姐兴奋的话,还有心情一句一句的腹诽。


        继母高兴的对自己的两个女儿说:“好啦,赶快去准备准备,我的女儿们一定能艳惊四座,成为最耀眼的王妃的!”


        ......呵呵。


        杨敬华无语,想法也是真的很美好。


        不过继母很是眼尖的看见了杨敬华飘过来的那一眼,她不高兴的呵斥:


        “灰姑娘!你在看什么?再羡慕渴望也没用!王子的选妃宴会也是你能去参加的吗?看你这样灰扑扑的,出去了还不是丢了我们家的脸?还不快去做饭!”


        说你瞎还真是一点都没错,就看我那眼神,那是羡慕吗?!


        继母和便宜继姐们都一脸兴奋的开始了换装大会,尽情的将自己的各种首饰往自己的身上摆弄,换了无数件的裙子,知道宴会前,才意犹未尽的换上字自己认为最好看的裙子,化好妆,车马接她们之前,她们还很是贴心的锁上了大门。


        杨敬华:......


        杨敬华重重的打了个哈欠,正准备关灯睡觉的时候,神仙教母挥舞着自己的小魔法棒,出现在了他的卧室里。


        “哦!我可怜的灰姑娘!你可恶的继母都不允许你去参加王子的宴会!别怕,让教母来帮你。”


        说完后,神仙教母挥舞着自己的魔法棒,念了一段长长的咒语,接着她的魔法棒往他的身上一指,一键换装。


        “看!我的魔法是完美的,您现在已经是一位美丽的公主了!”


        杨敬华只觉自己已经是个优秀的吐槽帝了,并且神仙教母的眼睛可能也需要去看看眼科,他明明就不是穿的公主的衣裙好吧?


        神仙教母的魔法是给受术人改换最为合适他本人的衣着装饰,杨敬华被换上的,分明是华丽的骑士装,衣服是天空的蓝,袖口领口处还绣有繁复的花纹,胸口处别着金色的胸针,黑色皮带也绣有暗纹勾勒出劲瘦的腰,还有修长的腿,华丽的长靴。


        换都换了,杨敬华也就去镜子面前看了一眼,然后自恋的说道:“哥打扮起来真是帅爆了!”


        神仙教母由着杨敬华在镜子面前站了会儿,然后在后院摘了个南瓜,变做了一辆精致的南瓜车,又变了拉车的白马和车夫,才催促着:


        “时间差不多了,我美丽的公主,该出发了!”


        杨敬华脸一僵,拒绝摇头。


        “怎么了?别害怕!教母保证你是最美的公主!”


        然后,灰姑娘就被神仙教母用魔法被迫转移到了南瓜车里,车门关上,车夫驾驶着白马,快速跑了起来。


        “我去!这还是强制剧情啊!”


        算了,至少不是女装,就算别人看的都是公主裙,他也是穿的男装!


        杨敬华算是妥协了,他意识到,这或许就是主角无法避免的强制剧情吧,沧桑。


        王宫宴会上,端木熙举着一杯伪装成酒的果汁,站在餐桌附近宴会厅的角落里。


        他向门口望了好几眼,淡定的抿了一口果汁,好几位漂亮的女孩公主放下矜持,主动向他邀约跳舞,都被他给拒绝了。


        他一时间发散了下想法,想到敬华可能会穿华丽的宫装礼服过来,他就忍不住笑了起来,这一笑,就更加清风朗月了,惹得好几位女孩又热切的看了过来。


        所以说,其实端木熙这个浓眉大眼的,也想看杨敬华女装。


        他笑的像是眼睛里藏了小星星,一闪一闪的在发着光。


        这是杨敬华看到王子的第一眼所诞生的想法,他顺着路一路走向了宴会厅,就看见了这位众星瞩目的王子殿下笑的清风朗月,仿佛是倾注了日月星辰的华光。


        杨敬华的心脏跳的飞快,他暂且还算是清明的脑子里模糊的闪过了一个念头:


        完了,我弯了。


        然后王子殿下看了过来,看见他的那一瞬间,杨敬华能清楚的看到,王子殿下的唇又弯了一点,眼睛也弯了一些,小星星亮晶晶的。


        杨敬华仿佛能看到丘比特向他射出了爱之金箭,射中了他的心脏,那是连冥王哈迪斯也逃脱不了的爱情魔力。


        端木熙也看到到一身华丽骑士服的敬华,看起来很是有沉稳而温柔的气质,或者说,他本来就有,只不过被这种骑士服给放大了。


        杨敬华继续往前走着,王子殿下放下了手中的酒杯,一步一步的,向他走来。


        王子殿下对他伸出了右手,柔和的声线穿入他的耳膜,震动了脑海:


        “我可以邀请你和我一起跳舞吗?”


        杨敬华顶着周围人羡慕嫉妒仿佛要射穿他的视线,将手放于王子殿下的掌心,两只手紧紧握住。


        掌心同样炙热的温度影响着对方,两人走进了舞池,舞池中原本正在跳舞的一对对很有眼色的散开,走入了人群中,看着王子殿下和他选定的人跳舞。


        乐队更换了悠扬甜蜜的舞曲,像是春日里恋人的相逢。


        王子与他的骑士在众星瞩目中,迈起了舞步,没有任何的排练,也没有固定的舞步,却又仿佛训练了千遍万遍一般契合。每一次呼吸的交错,都诉说着无言的情意。每一次的旋转、相贴、继而又分离,都陈述着难言的缠绵。


        他们相交握的手从这一只换到另一只,流连忘返,丝毫也不想放开。


        灯光随着舞曲变得昏暗,又增添了一丝暧昧的氛围。趁着昏暗的那一段时间,杨敬华拥住了他的王子殿下,于无人可见的地方,热切的吻住了王子殿下淡色的唇。


        他吻到了美酒的醉意。


        在那一瞬间,杨敬华的眼中浮起了然的笑意,背后是明亮的光,这让他显示出一种奇异的魅力。


        虽然没有其他人能看得见,但至少,端木熙是有那么一瞬间受到了蛊惑的。


        灯光亮起,春日舞曲也走向了尾声。随着午夜钟声的响起,国王陛下激动的宣布,王子殿下找到了他想要的王妃!


        宴会完美的结束,王子殿下带着自己的王妃回到了寝殿。


        杨敬华坐在王子超规格的豪华大床上,低声笑着说:


        “你带我来这里,是想做什么?”


        端木熙歪了歪头:“这样?”


        他吻上了王妃的喉结。杨敬华瞳孔骤缩,难以言喻的刺激灌注了他的全身,无数的热流流向喉结处,又沸腾着涌向全身各个角落。


        他垂眸看着端木,半敛的眼眸极力控制着翻涌的情绪。


        “你知道我今晚看你的第一眼在想什么吗?”


        眼睛是心灵的窗户,端木熙表示了疑惑。


        杨敬华的嗓音有些嘶哑,目光放在了王子殿下胸口第一颗纽扣上,目光又沉了沉,浓郁的磨不开。


        他喑哑着轻声说:“我在想,这样的美人,我一定要将他得到手,藏起来。”


        王子殿下的脸可疑的红了。


        “那你藏啊。”


        王妃大逆不道,以下犯上,咬下了王子领口处唯一的那一颗宝石纽扣。


        眼前美景是白皙的肤色,杨敬华在好看的锁骨上留恋不休,白皙的肤色上点染了欲色的痕迹,白雪之上盛开了艳色的红梅,勾勒出一副千里江山的画卷。


        他有很多的疑惑,想要和王子殿下一起探索出一个美丽的结果。


        于无边的春色中,享受夏季炙热的温度。


        热浪不休,清甜不止。


ps:其实敬华看见端木的第一反应是:“嗨,老婆”

就问甜不甜,不知道你们看的时候什么感觉,反正我写的时候是脸红的

今天的我很是高产

想要评论和小红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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