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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笼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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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我为墨

【灵笼同人】墨蒂 肆·进化?变异?(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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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义肢修复短则几个小时长则两三天,虽说李维已经拿了备用义肢给墨城换上。但是墨城看着旁边躺在拆卸义肢靠椅上再次睡着的艾丽卡,愣是没敢先行去军械库。要是自己先去了,那不就把她出卖了嘛!同时墨城也是出于自责,毕竟是自己害的她这样的。


  而此时的军械...

      


            








        义肢修复短则几个小时长则两三天,虽说李维已经拿了备用义肢给墨城换上。但是墨城看着旁边躺在拆卸义肢靠椅上再次睡着的艾丽卡,愣是没敢先行去军械库。要是自己先去了,那不就把她出卖了嘛!同时墨城也是出于自责,毕竟是自己害的她这样的。




  而此时的军械库中的梵蒂记得墨城的早晨的叮嘱,克服着自己的疲惫感,端着一把步枪蹲跪在靶前五十米处已经快一个小时了,微微颤抖的双手逐渐将准星带离靶心。




  一旁指导她的冉冰神情复杂的看着眼前的这个新人。一边是对她昨晚的警示心存感激,一边却又是梵蒂与猎荒者不对付随意惩罚尘民的印象。




  两种奇妙的感觉再心中交织着,让冉冰不知该怎么看眼前这个穿着一身猎荒者训练服的梵蒂。




  “呼!坚持不住了!”梵蒂沉重的呼气与自语打乱冉冰的思绪。如同泄气的皮球瘫软下去,刚刚还努力绷直的上身弯了下去。枪口戳在地上,枪托支持着肩膀,让她可以借此省力的休息一下。她转头笑着向冉冰询问道“冉冰副…”本想说副官,可想到现在是训练期间便改口道“冉冰教官,我这是第几次准心脱离靶心了?”




  “五次”冉冰看着呼吸浓重的梵蒂回答道。




  “不到一个小时我已经休息五次了吗?”得到答案的梵蒂苦笑道,看来自己的身体真的弱的不像样啊!墨城也是这样一步步走过来的吗?只是不知现在的他能做到那种程度,自己可不能拖他的后腿。想到这里的梵蒂再次想要用左手,将枪举起,可是还没等举到一半,已经逐渐失去知觉麻木的左手不自觉的松动使枪掉落,却因为肩带的原因最后让枪坠在腰侧。






  “训练是要循序渐进的。”看着还要硬撑再次举枪梵蒂,冉冰连忙压下枪身,随后将枪取下来后教导道“过度的训练只会适得其反,今天枪械训练就到这里。飞雪那里在讲地面的注意事项与各噬脊兽的不同的种类,不如你先去那里学习学习,正好还可以坐着休息恢复恢复。对了!有时间再去军需库换身衣服,谁给你挑的衣服太小了,而且怎么看都像一件旧衣服!”




  面对冉冰的好意,梵蒂不自觉的笑了起来,右手抚摸着左臂的袖面,没有细说也没拒绝,向冉冰鞠躬致谢后,便朝着飞雪教学的地方走去。




  正在讲课的飞雪,刚在黑板上写完灯塔已知的噬脊兽种类,再回头看向下面的新人时目光却落在最后一排新人的身后,死死盯住走来的梵蒂。准确来说是梵蒂身上那件衣服,衣服与普通训练服无异,就是成色有些旧。要说有唯一不同,那就是左胸前一处微不可查的一根蓝色的线头。




  “新兵梵蒂,见过飞雪教官,前来学习地面知识”梵蒂看着飞雪战斗仪上右眼的位置,那犹如瞳孔的散发着光芒的金色圆环突然缩小。梵蒂知道飞雪绝对认出这训练服是墨城的,不自主的挺了挺胸,心中不知为何的升起一股胜利感的窃喜。




  “新人,你衣服很不合身,而且这是旧的男装,你还是脱掉换一件新的比较好。”飞雪看着梵蒂声音冰冷语气中也带着唯有梵蒂察觉到的火药味。




  “是吗?我说上身怎么感觉有些紧,多谢飞雪教官关心”梵蒂笑着看着眼前远处的飞雪,伸手抚摸过自己曼妙的身躯,继续说道“不过也仅仅是开始有些紧,但是毕竟是训练服,还是是有弹性的。现在那种感觉已经失去了很多!想必这件衣服已经开始慢慢适应我的身形了。”




  其余新人不明所以,不就一件训练服吗?这里面难道还有什么名堂值得这样讨论?






  说完梵蒂找座位坐下认真的看着黑板上的资料。而飞雪也不好在说什么,继续讲解着知识。




  若是要让墨城知道自己的训练服能被飞雪一眼认出来,打死他也不会给梵蒂穿的。




  墨城不知的是当初作为新人的他,要攒着贡献点来维修与更换义肢根本没有多余的贡献点去更换训练服,自己也不好意思去问埃隆去借贡献点,当一次训练服被洗烂后,被取衣服的飞雪看到后悄悄的将墨城胸前破损补好,又悄悄放了回去。




  现在他全然不知军械库那边的情况,看了看时间在看着睡的香甜的艾丽卡,犹豫在三还是将她唤醒。




  “走了!上午的训练马上就要结束了。我们在不过去就说不过去了。”




  艾丽卡站起身伸了伸懒腰打着哈欠而后甩了甩头,一双古灵精怪的大眼睛也恢复了神采。




  路上显然已经恢复的艾丽卡忽闪着大眼睛看向墨城,向墨城询问道在地面这几晚墨城和梵蒂是怎么度过的,与她回来时为何会说那样的话。同时不明真相的艾丽卡接着提问道为何一定要救那个讨厌的人。




  墨城思索了一阵,显然不想跟艾丽卡说的太细致。以她的年纪与热血知道自己所经历的过去,恐怕不会像马克冉冰等人那样控制好自己的情绪,若是让查尔斯或者摩根察觉到这种情绪恐怕自己的好日子就要到头了。




  可自己面对这个队宠、这同样视自为亲人的丫头也不想编什么谎话去骗她。




  想到这里墨城伸手不顾艾丽卡的阻挡揉乱她的短发,只是大致告诉她:有些事不想做可是不得不做,而做了之后貌似还不错。有些人虽然很讨厌,可是又不得不面对,而且还不能拿他怎么样。




  墨城前一句指那晚为何要救梵蒂,而后一句则是指自己与摩根有关的过去,也算给她一个答案。




  而艾丽卡则以为墨城两条说的都是梵蒂。所以等到了军械库以后看着坐在那里认真听着飞雪说教的梵蒂,不由自主的哼了一声,而后走到代为训练的哈吉那里为新人讲解重力体。




  而墨城刚刚走到擂台边,马克便又想起昨晚的事,不知什么时候凑了过来。让墨城感觉莫名其妙的拍了拍他的肩膀,而后叹了口气,而后让大家解散休息。




  看着马克与冉冰结伴走向猎荒者食堂的背影,墨城也不由自主叹了口气,而后自己也是一愣苦笑着摇了摇头。




  “梵蒂身上那件衣服是你的?”飞雪不知何时走到墨城身边问道。




  “不是。”墨城像做错事一样矢口否认道,同时心中暗暗吃惊,梵蒂绝对不会自己去说的,飞雪是如何一眼看出来的。




  听到这个答案戴着面具让人无法看清表情的飞雪盯着墨城良久,便不在说话也走了出去。




  “墨城教官”梵蒂无法掩盖喜悦的声音唤了一声墨城来到他身边。还没等她开口说话墨城便说道“你也不饿吧!那就加训两个小时吧!同样每晚训练结束以后你也要加训两个小时。有任何装备,动作不懂的地方就问我”墨城说完便走向擂台。




  而听到居然要加时训练的梵蒂没有丝毫的沮丧,反而想着能与墨城常常见面与接触高兴的答应下来。




  训练本就是枯燥与重复的,而梵蒂却因墨城在身边的缘故始终却保持着活力与一股冲劲,丝毫没有抱怨累。两个小时转眼而过。休息用餐过后的猎荒者陆陆续续回到军械库训练,吃惊的看着格斗训练的擂台。




  此时的梵蒂早已脱掉上衣,里面穿着上午从墨城那里出来后去战备部领取的运动胸衣。短发被汗水浸透紧贴脸颊顺着鹅颈流淌而下,光洁的小腹上也全是汗水,却丝毫没有影响她做着空击。而一旁的墨城却皱褶眉头,看了一会儿后直接伸出右腿脚尖勾住梵蒂左腿小腿向前一带,梵蒂重心不稳瞬间倒地。




  “搞什么呢?能不能认真点。”墨城看着倒地的梵蒂既没有安慰的话语,也没上前扶而是严厉的看着倒地的梵蒂“告诉过你右前腿为虚,随时准备抬腿进攻,或者提膝防御。后腿是支撑腿可这东西不是死的 。随时要观察对手的意图,做出重心转移。还有我伸腿的时候即使不保持距离,重心为什么也不转移?”




  “墨城怎么突然这么严肃,不像他性格啊!而且在训练期讲对练期的东西。难道梵蒂学的那么快?!”艾丽卡看着台上的二人,先是疑惑而后略有些吃惊。




  “学的快是假的”一旁的马克同样看着擂台上的两个人“两个小时,能把站姿移动与组合拳记住就不错了,更别说立马对练了!墨城这小子!是在强行灌输与刺激,想让梵蒂以最短的时间由训练期带过到对练期!这家伙怎么这么着急,也不怕拔苗助长。”




  台上的墨城听闻心中也是一阵苦笑自己真不想这么着急。可是自己怕自己真的没时间能教梵蒂多少东西。




  众人因被二人吸引慢慢围过来,梵蒂看着围过来的人没有丝毫影响,便站了起来,恢复墨城刚刚教她的警戒式。




  “可以,一个新人被这么多人围着居然脸不红,够坚韧。”台下的雪峰看着丝毫没被众人影响情绪的梵蒂不由自主的称赞道“我记得艾丽卡九岁的时候,被埃隆教官陪练打倒的时候哭了好半天呢!”




  说完这句话雪峰突然闭嘴,一边的艾丽卡眼露杀气。




  “死雪峰,你也说了我那时才九岁能一样嘛!”艾丽卡气鼓鼓的说道。




  而梵蒂根本没有理会吵闹的二人,而是冲着墨城鞠一躬后,以墨城教过的警戒式站立好后示意墨城继续。




  训练一直到持续到傍晚。众人用完餐后,该休息的也就去休息了。而梵蒂按照墨城的指示来到军械库,发现墨城已经在那里等着自己了。




  “白天有那些地方还不懂吗?”墨城看着梵蒂问道。




  “尽管你已经恢复了正常,但你还是要离开灯塔,对吧!”梵蒂没有回答墨城的问话,而是将自己的心事说了出来“从马克说你很着急我就隐隐的猜到了。就不能带上我吗?”




  墨城听了梵蒂的话愣住了,随后怪笑着看着她“太聪明小心没朋友!”




      说完这句话墨城表情开始逐渐凝重起来接着说道“我必须离开,我怕控制不住体内的东西。今早与艾丽卡用餐时,饥饿感险些将那怪物又唤了出来,而它的食欲绝对不是普通食物能够填平的。当时我有一种感觉,我压制那东西的精神一旦松懈,我身旁的艾丽卡的生命源质绝对是它的第一份食物,而后便是工作人员。至于你说的跟我走,绝对不行!地面的危险且不说,我就是一个随时会爆炸的定时炸弹。虽然不知道你当初怎么唤醒的我,可是万一在以后的日子里我有一刻没压制住神智全无,或者你唤醒失败,结果你是知道的!我可不想知道我的一切,对我如此重要的朋友变成我失控时的食物。”




  听着墨城这次的直接拒绝,与那日自己主动提出希望墨城与自己去地面生活,被他婉拒时给梵蒂感觉完全不一样!




  有了墨城话中的担忧,只会让梵蒂感觉到是自己不够强,而那日的话更像是自己没有深思熟虑后的冲动,细细想来也是若是墨城真的答应了,恐怕自己与他下去自己也只是个拖油瓶吧!自己要是有飞雪或是冉冰的战斗能力即使偷偷跟墨城下去也不会拖他的后腿吧!




  而墨城说只是把自己当朋友,梵蒂没有丝毫没往心里去。她知道墨城只是想在离开前不想有太多牵挂的东西。




  “你,没事吧!?”看着走上台一言不发努力练习着的梵蒂墨城担心是不是自己的话那里伤到了她。




  “没事啊!训练吧!对了,查尔斯早上在我训练期间找过我询问过马克与冉冰的近况。”梵蒂一边打拳一边说话,显然气息不稳。




  “你怎么说的。”墨城走向擂台拿起一旁的拳靶举到梵蒂面前问道。




  “我告诉他马克与冉冰是铁了心想要去远行,但他看起来还是有点阴晴不定”梵蒂一边击打靶心一边说道。




  “他的屁股没彻底坐上去是不会安心的!”墨城说着便近身,速度并不是很快挥舞着拳靶做着勾拳说道。




  却发现梵蒂并未因为自己的进攻而后退,或者摆身躲避,反而狡黠一笑同样近身。




  还没等墨城反应过来已然香风入怀,梵蒂已经牢牢的将墨城抱住了。




  “你这家伙,不好好训练又抱我干甚?”墨城拿着拳靶毫不客气的拍打在梵蒂的头顶,倒不用担心拳靶会拍疼她。




  “我抱一天就少一天。一个下午就板着个脸训练,你怎么还好意思打我?”梵蒂也不看墨城严肃的嘴脸,紧紧贴在墨城的胸膛。




  “抓紧松开,一会儿还要有人来”墨城连忙说道。




  “骗人!训练都结束了谁还会来。”梵蒂还没说完,军械库门外已经出现脚步声,听声音是两个人。




  于此同时一句“对不起”在梵蒂的耳边响起。




  还没等梵蒂反应过来,墨城左手已经搂住自己的脖子。同时他的下身突然动作,左脚伸到梵蒂的腿后轻呼一声“走你!”一扭腰将梵蒂摔在擂台上。因怕摔的太狠,暗中左手已经伸在梵蒂的腋下轻轻提着。




  “墨城你轻点,荷光者毕竟是新人”军械库门口刚刚转过身来看着将梵蒂摔倒在地的冉冰提醒墨城道。




  “新人哪有不吃苦的,我们当初不也是被埃隆教官摔打过来的。”站在冉冰身边的马克丝毫不以为意的说道。




  梵蒂看着出现的二人有些蒙,便抬头看着墨城。




  “用餐的时候,我和马克与冉冰等人说过你基础太差,要给你加“餐”,但只有我一个人的话又怕你营养不均衡”墨城笑着说道。




  主要是自己能够教梵蒂的东西确实有限无非就是格斗,步枪、冲锋枪的使用与知识。狙击枪的风速、湿度弹道算计这些自己一想到就头大。而重力体自己更是碰都没碰过。有着激活点,与身体的优势墨城更相信自己。但是梵蒂不一样,学的越多越能保命。




  所以出于这些目的在食堂的时候,一脸贱笑的墨城便凑到二人身边。希望他们能够指导一下梵蒂。




  “马克你先指导指导梵蒂”冉冰看着擂台上的二人对身边的马克说道,而后又对台上的墨城招了招手。




  “怎么了,有什么事不能在里面说。”跟着冉冰出来的墨城看着背身倚在栏杆上的冉冰问道。




  “刚刚在来的路上镜南联系了马克。摩根城主有意识了估计再有一两天就能苏醒!但是现在情况还不算太乐观,从恢复到彻底脱离病房估计还需要六七天左右的时间。”冉冰看着里面灯火通明,正为梵蒂讲解着重力体的马克,想着自己与马克即将可能会离开灯塔永远在一起而笑着说道。




  “所以呢?”提到摩根墨城的笑容逐渐消失看着身边的冉冰“你俩担心我会冲进病房拔掉他身上杂七杂八的管子?”




  “你要是想杀他估计早杀了。我相信你,也相信埃隆教官。”冉冰笑着看着身边的墨城“刚刚临时召集廷议,维克多等众人打算让马克带领猎荒者全体出动,于六天后再去一次地面。最后为灯塔大规模的寻找一次物资,足够灯塔在我俩走后撑个一两年。当然也是最后一次为摩根寻找完以后备用的药物。到时便同意我和马克远行离开灯塔。队长的职务,我们希望你……”




  墨城还未等冉冰说完,突然激动的转过身抓住冉冰的双肩,说道“你俩不会觉得他们真的会放过你们吧?猎荒者全体出动?别傻了!肯定还是和上次情况一样,马克带人去执行任务,而你继续被安置,不!是被软禁在灯塔上,直至马克回来你才算恢复自由。而且大规模的人员出动意你知道味着着什么!时间长,任务重,人越多触发危险的系数系数可是呈直线上升的!何况现在猎荒者现在青黄不接,大多数又是新人。倾巢而出能不能有一半回来都不知道!人员补给不上,猎荒者的队长与副官还想去远行?还有你觉得凭什么当初连红蔻都没放过的摩根,会有什么理由放过你们!”




  “墨城”听到墨城激动的言论,一旁训练梵蒂的马克走了过来,梵蒂也跟了过来。




  墨城这才松开冉冰转头看着马克继续说道“我要是你,再带回药品的那一刻就带着冉冰坐着滑翔机离开了,如今你们不但没离开,居然还想在去地面为他冒一次险。”




  “抱歉墨城,我从小在灯塔长大,让我就这么一走了之我们做不到。”马克显然还是有些顾忌梵蒂小声的说道。




  墨城一把推开马克走了两三步停下说道“你真像旧世界被资本家吸了血,还在感恩戴德的社畜。”




  马克刚想与墨城说清楚,而站在身后的梵蒂,看着要追上去的马克却冷冷的开口




  “别去!马克队长。让他一个人呆一会儿!他与你们的成长经历完全不同,他对灯塔也好,摩根也好,没有你们那么深的感情。唯一担心的也只有你们了。他不理解你为什么与冉冰副官团聚时也没离开的原因是什么。”




        梵蒂看着停下脚步的马克,又说出自己的猜测“也许是想看看摩根真的平安无事安心,也许是想看看康复后的已然自身违抗三大法则的摩根是否会承认三大法则的错误,取消三大法则,取消衡量“人”的准则,让灯塔在不在有尘民上民之分。

  但是那些事情,不会是经历过那些墨城想到的。让他自己冷静冷静,这些事他会自己想明白的!但是现在,训练吧!我没有那么多时间,我爱的人还在地面上等我。”




  马克与冉冰看着一语中的说出二人想法的梵蒂很是吃惊,但随着梵蒂后面的话,二人的表情从吃惊彻底转为震惊。

  

  出发前还高高在上,身为光影会律法统治者之一的梵蒂居然说出这番言论,而且还光明正大的说出这些禁词,她在地面究竟经历了什么?让冉冰多想的则是她说的爱人又是谁?难道自己猜错了根本就不是墨城,毕竟墨城还在灯塔上,而且墨城并未向自己等人透露过他们在地面上的经历,难道她在地面上真的遇到人类并彻底改变她的思想。




  看着震惊盯着自己的冉冰与马克。梵蒂只是微微一笑说道




  “主与神皆死,现在的梵蒂因爱而活。”




  




  




  




 








  




  




  




  




  




  




  




  




  




  




星和桃桃☀️

【4068X查尔斯】局中人14

14陪伴之人

“为什么要和我说这些?”

4068不知道梵蒂好好的是怎么了,一会儿像是会读心术,一会儿又像个预言家。

莱伊到底是谁?

这是关键。这个有胆量大闹光影会的人,这个被梵蒂提防却又很熟悉的人,这个扬言要去见查尔斯的人。

4068紧紧盯着梵蒂,企图从她的脸上找到答案。

他需要完全地知道他的身份。

突然脸颊被掐地生疼,面前正举着手的姑娘便是始作俑者。

“笑一个嘛,你的样子好吓人哦。”

“回去再好好想,现在快去填饱你的肚子。光影值再这么高,我也救不了你。”


这里没有答案。

于是,他听话地去了。在食堂里碰见了负责查尔斯饮食的伙计,得知他还没来吃饭,索性将午饭带回去给他。...

14陪伴之人

“为什么要和我说这些?”

4068不知道梵蒂好好的是怎么了,一会儿像是会读心术,一会儿又像个预言家。

莱伊到底是谁?

这是关键。这个有胆量大闹光影会的人,这个被梵蒂提防却又很熟悉的人,这个扬言要去见查尔斯的人。

4068紧紧盯着梵蒂,企图从她的脸上找到答案。

他需要完全地知道他的身份。

突然脸颊被掐地生疼,面前正举着手的姑娘便是始作俑者。

“笑一个嘛,你的样子好吓人哦。”

“回去再好好想,现在快去填饱你的肚子。光影值再这么高,我也救不了你。”


这里没有答案。

于是,他听话地去了。在食堂里碰见了负责查尔斯饮食的伙计,得知他还没来吃饭,索性将午饭带回去给他。

快走到门口时,远远看见莱伊正离开。

普通的卫兵装扮,但能让人一眼认出。难道又是这个家伙,耽误了查尔斯吃饭吗?想到这里,4068有些不高兴了。潜意识告诉他如果不来上一拳,他是不会快乐的。

所以,为了不必要的耽搁,他有意避开了。

 

敲门的动静扰到了查尔斯,他抬起头,4068发觉他的头发有些乱。

他忙了一上午。

“中午吃什么?”

“牛排和汤,还有橘子。”

“今天不是苹果?”

“一会儿让他们下午送来,别看了。”

“嗯。”

趁着查尔斯走到餐桌的间隙,4068帮他将牛排切成小块,再摆好餐具。

失了左臂后,查尔斯吃饭的速度也变慢了。4068有空就会陪在一旁,帮忙拿取东西。

 

“你吃过了?”

“吃过了。”4068这么说,实际上着急给查尔斯送午饭,饭只吃了一半,又随手拿了个面包路上吃了。

“帮我翻下一页。”

这是查尔斯刚刚带过来的文件,4068顺带瞥了一眼,发现竟是梵蒂上交的名单,翻页的手抖了一下。

他问:“这份名单您已经看过了吧。”

查尔斯轻哼了一下,将嘴里的肉咽下才开口:“因为有人坚持不想,所以得稍微调整了。”

原来,那个人不想去,也是可以被允许的。

这一瞬间,4068更像揍莱伊了。


“是刚刚出去的人吗?”

“你碰见他了?”

“是的,擦肩而过。”

查尔斯身体微微向4068这里倾斜,声音是关切的:“他没对你,额,有什么异常吗?”

他在担心他。这样的举动倒是让那一股莫名的怨气消减了不少。会有什么异常吗?难不成他还想杀了他。

4068如实回答:“没有,但是他耽误你吃饭了。”


“的确,我对他太纵容了。”查尔斯坐正身子,保持着他的用餐礼仪。

“?”

“他还质问我为什么不把你排上去。”

“这到底与我有什么关系?”

“为了我质问您,这是他第二次提起我了。”这会有什么好处吗?还是有别的原因?

4068想起了来自梵蒂的警告。莱伊若是真的危险,为何又能自由出入查尔斯的办公室?他们一定是相熟的,是查尔斯默许的。

查尔斯到底有什么样的考虑?

“我从未见过他。他到底是谁?”


正当4068向查尔斯问个究竟时,思路被打断了。查尔斯问道:“所以,你想去吗?”

“不想。”

他没多想就回答了,然后才发现查尔斯的嘴角带着调侃。

“到时候,你会知道的。我会告诉你的。”

罢了,他高兴就好。

“新名单,你要亲自安排吗?”

“不,还是交给梵蒂。你通知她?”

“有事,不顺路。”

 还是有些别扭在心里。然后“诶呦”一声,被查尔斯轻轻“踹”了一脚。


片刻宁静。

梵蒂上午的那番话便开始在4068的脑海中回旋。

思考再三,查尔斯也吃得差不多了,4068决定问个明白:“会首大人。”

“嗯?”

“梵蒂的事情。她告诉我她没有情感,是吗?”

查尔斯挑了挑眉毛,看起来有些意外:“她亲口说的?”

“是的。她说这样,就能永远在你身边。她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呢?”

查尔斯没有直接回答,而是拿起餐巾慢慢的擦着嘴。随后,他起身向书架走去。走动的时候被椅子绊了一下,4068连忙扶住,跟着他一起过去。

“我以为,这些事最终是由我来告诉你的。”

“她的身体被加上了部分机械,因此失去了情感。作为荷光者,她是权杖,丈量别人情感的人,自己又怎能够有情感。”查尔斯示意拿出一本书递给4068,他很快发现了夹在其中的相片。

是年幼的查尔斯、梵蒂和大狗,那个已经死去的护卫。

似是轻叹一声,查尔斯低声呢喃:“她这么做,又是何必呢。”

 

4068突然很想抱住查尔斯,但他忍住了。

他问了一件能使查尔斯伤感的事情,但查尔斯有他的脆弱,更有他的坚强。

“查尔斯,有空我们也照张合影吧?”

“我拒绝。”

“为什么!?”本以为他会答应的。4068把沮丧直接写在了他的脸上,看得查尔斯忍俊不禁。

“帮我把头发理一下。”

“好。”

 

岔开话题就岔开吧,无论怎样,我会一直都在,梵蒂也在,你不会是一个人。

4068这样想。


这个傻瓜,无论怎样,我不绝能让你也为我如此牺牲。

查尔斯这样想。

 

TBC.

 这也是双向奔赴了吧~

 

第十三章 


星和桃桃☀️

【4068X查尔斯】局中人13

来了来了,许久不见~

只要比艺画鸽天快就是胜利hh✌️


13嫉妒之人

查尔斯和他?

男人是没法生出孩子的,男人和男人更是不可能创造出生命。

这样的知识,他是知道的,显然查尔斯也不可能不明白。所以说,那很明显只是一个玩笑。

可好几天过去了,像被下了咒语一样,4068总是会不时想起这个玩笑,再挣扎着把自己的注意力转移到别的事情上去。

如此反复。无奈中带这些许懊恼,还有莫名的尴尬。


不留神间,4068已经走到了光影会的工作间外。

哦,对了,他是来找梵蒂的。

最近一段时间人口补充计划执行的相对平稳,灯塔的孕妇多了不少,一时间相关物资的消耗速度超出了之前的预计,有...

来了来了,许久不见~

只要比艺画鸽天快就是胜利hh✌️


13嫉妒之人

查尔斯和他?

男人是没法生出孩子的,男人和男人更是不可能创造出生命。

这样的知识,他是知道的,显然查尔斯也不可能不明白。所以说,那很明显只是一个玩笑。

可好几天过去了,像被下了咒语一样,4068总是会不时想起这个玩笑,再挣扎着把自己的注意力转移到别的事情上去。

如此反复。无奈中带这些许懊恼,还有莫名的尴尬。

 

不留神间,4068已经走到了光影会的工作间外。

哦,对了,他是来找梵蒂的。

最近一段时间人口补充计划执行的相对平稳,灯塔的孕妇多了不少,一时间相关物资的消耗速度超出了之前的预计,有些必须去地面搜集来。所以,4068需要和梵蒂进行最终核实,以便主控部门和猎荒者制定出更加周全有效的行动方案,这也是他今天过来的目的。

 

过了集会时间的光影会总是安静的。

神圣的场所,威严建立在噤若寒蝉之上。但当下,一个男人的愤怒将所有都推翻了。

4068不好直接进去,索性站在门口八卦起那人的控诉。

“这种事是从没有过的!”

愤怒的声音很耳熟。是谁?

“梵蒂,我警告你。”

敢直呼梵蒂的名字,还能在这里闹事的人,来头不小。

“别以为会首大人让你负责人口繁衍的事务,你就可以互作非为!”

梵蒂的言语中夹杂着揶揄:“这么生气呀,去金色大厅有什么不好的?你们男人,不是为了这个都挤破了头。” 

“我不想去。”

“这是任务哦~”

“把我的名字去了,就不和你计较这事了。”

“光影之主赐予的无上荣光,你不想要吗?”

“别闹了。”

“莱伊,光影之主创造了一切。没有人能例外。” 

原来是他。

听到这个名字,4068想起来了,是那次在生态所附近碰见的人,和梵蒂认识。

“没有人例外?”

“没有人例外的话,那这名单里会有那个尘民吗?”伴随着质问的是被重重拍响的桌面,像是要被拍碎了般。

4068不明白,这个叫莱伊的人怎么刚刚冷静下来,又突然爆发,像个拉了栓的手雷。

 

如果这份名单是去金色大厅的人,那一定不会有他。

他始终是个尘民。即使身上挂着蓝牌子,身边的大多数上民从没正视过他,表面的客气多数也是来自查尔斯。

4068心里默默想着,幸好现在的他不需要在乎这些。

 

“这份名单是会首大人看过的,他什么也没说。”梵蒂没有直接回答他,“莱伊,我劝你不要想的太多。”

男人似乎是沉默了,片刻后说要找查尔斯当面问清楚,随后就要离开。

4068来不及躲避,只好与莱伊在门口正面相遇。他还是穿着普通卫兵的制服,透过面具能看见双眼中的愤恨。

是针对他的?

心一跳,望着人离开的方向,4068生出遇敌时才有的警觉。

“你还要在门口站多久?”

梵蒂一巴掌拍在4068后背上,被他别扭地躲开了。

“长进不少啊。”小姑娘望着落空的手感慨了一下,随后转身回到了房间了,4068赶忙跟上。这一出热闹,让他差点忘记了此行的目的。

“让猎荒者指挥官大人久等了。”

“别说笑了,我只是个负责和你联络的人。”

他没有猎荒者中的职位。

 

梵蒂对照顾孕妇和婴儿的事情很用心,不仅仅是因为对待工作认真。

“我记得并不是所有上民都要强制执行繁育任务吧?”忙完后,4068又想起刚刚的事情,想起莱伊的反应。

梵蒂认真思考着:“确实。身份特殊的人,执行特殊任务的人,基因排除的人,有不少。但现在灯塔的情况也很特殊,不是吗?莱伊他不能总是那么任性。”

4068不是很熟悉繁育的事情,但情况和他猜测的差不多,而像梵蒂这样查尔斯的副手,猎荒者队伍中的骨干,因为有更重要的分工,都被排除在外;其余在内的人,必须服从。

这就是灯塔,它的规则,所有的安排都是有目的的。

 

“如果安排你去,你会拒绝吗?”说完,4068就后悔了,他不应该和一个女孩谈论这个。

梵蒂愣了一下,这让4068更自责了。

而梵蒂却说,她愿意,但是不可能。因为她无法生育,无法成为母亲。

这下换作4068愣住了。

小姑娘很满意这样的反应,抬头望着阳光下的众神像。阴影笼罩着神,阳光洒在她的头发上,有一轮弯弯的光环。

她说:“4068,你是特殊的。你永远不会伤害他。”

“我不会。”仿佛存在着默契,他知道梵蒂和他想的一样。

 

“我们不一样的。”

梵蒂说着将光影值检测器的枪口对着4068,打得他猝不及防。因为查尔斯,现在上面的数据波动的厉害。

梵蒂又将仪器转向自己,画面却瞬间平静。

诶,她在做什么?

“欢喜,愤怒,恐惧,担忧,我知道它们什么时候应该出现,却不知道到底是什么感受。我没有情感。”梵蒂向4086解释着,“就像我无法生育,所以能无所顾忌地谈论成为母亲的事一样。因为没有情感,所以我能永远呆在查尔斯大人身边。”

“情感不仅会吸引噬极兽,它更会让人在嫉妒和贪婪中迷失。”

“你要小心莱伊,为了查尔斯大人,也为了你自己。”


TBC.


第十二章 

第十四章 


小提示;回礼内容和正文是有联系的哦~

有人曾经、正在那4068威胁查尔斯!

会是谁呢?

能推理出来的宝子,是和我心意相通啦(笑

Lyra

第三章 送葬人

  他之前有个女朋友,是一个和他一起在阿尔格兰德下城区从小玩到大的女孩,他们高中的时候就确定了关系,约好了一起考上阿尔格兰德大学,毕业后一起在上城区工作,过上衣食无忧的日子。

  他们做到了,一起考上了阿尔格兰德大学,一起在大学里努力,他一边读书一边周末打零工攒钱,然后他拿攒了好几个月的钱带她去上城区的CBD区来了一次真正的约会。

  这次约会彻底改变了他们两个,他暗下决心要更加努力赚钱,而她则被CBD区的光鲜亮丽和奢侈的消费给征服了。

  大三那年,他们分手了,她投入了开着超跑追她的富二代学弟的怀抱,他还想挽回这段感情,却被学弟找来的打手打了一顿。

  那天晚上舍友带他去附近的酒吧喝......

  他之前有个女朋友,是一个和他一起在阿尔格兰德下城区从小玩到大的女孩,他们高中的时候就确定了关系,约好了一起考上阿尔格兰德大学,毕业后一起在上城区工作,过上衣食无忧的日子。

  他们做到了,一起考上了阿尔格兰德大学,一起在大学里努力,他一边读书一边周末打零工攒钱,然后他拿攒了好几个月的钱带她去上城区的CBD区来了一次真正的约会。

  这次约会彻底改变了他们两个,他暗下决心要更加努力赚钱,而她则被CBD区的光鲜亮丽和奢侈的消费给征服了。

  大三那年,他们分手了,她投入了开着超跑追她的富二代学弟的怀抱,他还想挽回这段感情,却被学弟找来的打手打了一顿。

  那天晚上舍友带他去附近的酒吧喝酒,劝他看开点,他说没事,就当喂狗了。

  毕业后他把攒下的钱都给了父母,然后报名加入幽灵部队,从此过上了每个月只能在阿尔格兰德待72小时的生活。

  他逃上了地面,想要逃避自己的过去。

  刚到幽灵部队时,他分到的是观察手,和他一起搭档的狙击手是一个比他大两岁的女孩,她很照顾他,像个姐姐一样细致入微,从战斗细节到日常生活,她教会了他很多,让他从刚开始那个站在地面上,茫然地看着四周的新兵菜鸟,变成了在地面生活游刃有余的幽灵精锐。

  他对那个女孩的态度,也从戒备到信任,到敞开心扉,在闲暇之余,他也会和她聊起自己的过去,一聊起他的前女友,他总是满腔怒火,骂她是个拜金女,辜负了他的感情和付出,但是女孩告诉他,现实就是这样的,你的付出到头来最终只能感动自己,对别人来说跟路边的蚂蚁一样可有可无。她说她觉得他前女友做的不对,但是还是理解她的做法,因为对比他和富二代学弟,后者更能给她带来对未来的安全感和希望。

  她说他是个好男孩,只是没能遇上真正爱他,愿意和他共患难,一起用双手和劳动创造美好未来的女孩。

  他和女孩一起执行了很多任务,合作很愉快,她也称赞他是个很优秀的观察手和搭档,在一次日常巡逻时,他在一个旧时代的建筑物里找到了一对镶钻的白金戒指,她和他说可以带上,以后遇到喜欢的女孩子跟人家求婚的时候用得上。

  后来他们一起去执行一次任务,要去一个被废弃的边界城市调查那里的玛娜生态,采集生物组织,联邦想研究玛娜生态在地下城市的活动规律,来应对未来可能发生的入侵事件。

  然后他们就被袭击了,几名流浪者炸毁了电梯井,他们不得不寻找新的出口离开边界城市,他们在边界城市走了很久,精疲力尽,他们的欧米茄药剂快要用完了,在遍地噬极兽的生态密集区,没有欧米茄药剂他们必死无疑。

  他们来到了被联邦炸毁的连接隧道,用工兵镐挖掘着混凝土和金属碎片,随着药力的消退,已经有蛇狗在他们周围晃荡,女孩用手里的枪把它们击退,但是没过多久它们又会再生。

  不知过了多久,他挖开了一个可以让一人通过的小洞,但是已经来不及了,药效即将彻底消退,他抱着女孩的狙击枪和生物组织样本通过了小洞,女孩把最后的欧米茄药剂和自己的身份牌从小洞丢了过来,然后引爆了炸药,将隧道再次掩埋,烟尘过后,只剩下他坐在原地,呆呆地看着眼前被堵死的道路。

  他不记得自己是怎么回到的联邦,他们的小队全灭了,只剩下他一个人活着,因此幽灵部队里又给他起了一个新的绰号,“送葬人”。

  这件事给他带来的打击很大,他的PTSD至今没有完全恢复,经常梦到女孩被无尽的息壤吞没,她望着他,伸出手,他想抓住,却怎么也抓不到,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她沉入息壤之中。

  后来的搭档说他脾气不好,性格古怪,也不爱说话,因为两个女孩,他彻底封闭了自我,每年休假回家面对父母也是职业假笑和应付,让他们觉得他很好,他们似乎也知道他前女友的事,因为两人是青梅竹马,父母也互相认识,但是发生了这种事,他们知道他很不好受,所以也尽量不提。

  他一个晃荡在广阔的土地,寂寥的城市,幽静的丛林,采集不同地区的玛娜生态组织样本,访问了一座又一座联邦的地下城,大半联邦城市都为他提供过补给,他孤独地走着,就像一个飘忽不定的幽灵。

  我不知道他为什么和我说这些,但是我知道,他是个受到过伤害的人。

  “你有没有想过,也许你的搭档……她没有死。”我说。

  “不可能的,在生态密集区,没有欧米茄药剂,不可能存活,哪怕是幽灵部队。”他摇了摇头,说,“除非她是神。”

  “可是我听说,有些人,没有欧米茄药剂,噬极兽也不会伤害他们啊。”

  “那些人是玛娜教徒,他们的历史比共和国更早。在共和国叛乱之前他们就出走联邦,领头的大祭司跟玛娜生态达成了协议,他们尊玛娜生态的一切为至高无上的神,定期供奉生命源质,玛娜生态就不会伤害他们。”

  在地面上生存的人,分三类,联邦,共和国,玛娜教徒,以及不属于三大阵营的流浪者,共和国和联邦靠欧米茄药剂存活,玛娜教徒与玛娜生态达成协议,而流浪者则是靠在联邦和共和国的城市里盗窃欧米茄药剂,或者偷袭地面部队来获取欧米茄药剂。

  “那枚戒指……我可以看看吗?”我小心翼翼地说,他倒是没有什么情绪,直接从兜里掏出一个红色的绒面盒子,给了我,我打开盒子,戒指被他保养得很好,我感觉它在发光。

  “喜欢的话送给你了。”他说。

  “可是……她不是说……”

  “反正我留着也没什么用,而且看到它反而还会想起一些伤心事。”他说。

  “才不要你的,女孩子收了男孩的戒指就要嫁给他的。”我把盒子顺手塞到车子的储物箱里,说,“你还是留着向你喜欢的女孩求婚吧。”

  他笑了笑,没有说话。

  车子回到了阿尔格兰德的升降电梯前,我们一起下了车,“你父亲的事,我会继续帮你的。”他说。

  “害,没事,不用那么较真。”我说,“毕竟这么多年过去了……算了,不说了,再说我要哭了,祝你顺利。”

  “也祝你顺利。”

  我迈入升降梯,看着他走向车子的背影,直到厚重的金属隔离门将我的视野完全挡住。

Lyra

第二章 寻父之路

        幽灵是联邦的精锐部队,他们在地面作战,猎杀噬极兽,采集玛娜生态的组织样本送回联邦调查,欧米茄抑制剂的诞生就是建立在第一代幽灵部队的无数战士的牺牲之上的,如今仍有超过万人的幽灵部队在地面活动,他们采集的玛娜生态组织样本是联邦战胜玛娜生态的希望。幽灵部队任务之重,之危险,所以入选幽灵部队的士兵都是精锐中的精锐,精英中的精英。

  我没想到他这么年轻的人也能入选,不过他答应我和我一起找父亲,让我感觉很开心。

  他收拾收拾好房间里的东西,我们就出发了。市政府大楼的地下停车场里停着一台越野车,他把物资箱......

        幽灵是联邦的精锐部队,他们在地面作战,猎杀噬极兽,采集玛娜生态的组织样本送回联邦调查,欧米茄抑制剂的诞生就是建立在第一代幽灵部队的无数战士的牺牲之上的,如今仍有超过万人的幽灵部队在地面活动,他们采集的玛娜生态组织样本是联邦战胜玛娜生态的希望。幽灵部队任务之重,之危险,所以入选幽灵部队的士兵都是精锐中的精锐,精英中的精英。

  我没想到他这么年轻的人也能入选,不过他答应我和我一起找父亲,让我感觉很开心。

  他收拾收拾好房间里的东西,我们就出发了。市政府大楼的地下停车场里停着一台越野车,他把物资箱和设备都抗上了车,然后招呼我坐上去,我也没有客气,直接在副驾驶上坐下了。

  “你打算怎么找到老执行官?”他问。

  “我带了这个。”我把父亲的身份识别牌拿了出来,说,“保存在阿尔格兰德的副本。”

  联邦的每个人都有身份识别牌,一式两份,一份随身携带,一份保存在城市里,身份牌由特殊的材质制成,通过专门的仪器连接信号发射装置后可以发射信号波,这种信号波只会被身份牌反射,不同编号的身份牌信号波的频率不同,联邦就是通过这种方法寻找在地面失踪的士兵。

  他从我手中接过了识别牌,放到变速杆旁的一个感应区,然后开启发射器和雷达,我们盯着屏幕上的雷达图,看着那圈光环从原点往外扩散,直到消失在屏幕里。

  “没有结果。”他说着,系上了安全带,启动引擎,“车载发射器的频率太小了,搜索区域很小,需要大一点的发射塔来扩大搜索范围。”

  “那我们去哪找大的发射塔?”我问。

  “去广播电视台吧。”

  说罢,他开着车,离开了地下停车场。

  他对这座城市很熟悉,只是一会,我们就来到了破败的广播电视台前,我们下了车,在他收拾枪和设备时,我抬头望着这座高塔,这就是旧时代的大楼吗?高耸入云,宛若巨人。

  “走吧。”他已经收拾好了东西,背着一个包,手持CQ-X4卡宾枪,我应了一声,就跟上他的脚步,走进了广播电视台。

  他很熟练地来到主控大厅,拉下电闸,大厅里的灯刷刷刷亮了起来,我有些惊讶,难道过了半个世纪这里还有供电吗?当然是不可能的,他告诉我之前阿尔格兰德的工程队到这里修好了设备,还借了太阳能供电和蓄电装置,以供附近的幽灵部队在紧急情况下使用。

  他把笔记本电脑和信号激发设备安装好,开机,连接主控大厅,然后把身份识别牌放在信号激发设备上,一会敲键盘,一会调试主控大厅里各种乱七八糟的设备,我看不懂他的操作,只能在一边傻愣愣地等着,他捣鼓了十来分钟,然后敲下回车键。

  我看着他,眉头紧锁,然后抬起头看着我,无奈地摇了摇头。

  意料之中。

  “回去吧。”虽然有些失望,但是我还是如是说。

  “不找了吗?”他问,“下次可能你就没那么容易从那鬼地方跑出来了。”

  他说的有道理,就这样回去的话,下次就再难有机会跑出来了,找到父亲的机会也更加渺茫了。

  “你还有什么办法吗?”我问。

  “办法倒是有,但是有点麻烦。”他说,“我可以开车再附近转转,一边走一边找信号,也可以用同步卫星试试看。”

  “卫星……哪里可以用。”

  “最近一个卫星中心离这也有差不多一千公里,而且……”他顿了顿,继续说,“那边是共和国的地盘。”

  欧加斯共和国,是几个前联邦的叛乱城组成的和联邦对立的政治实体,因为不满联邦的制度,几个地下城宣布脱离联邦独立,独立浪潮很快席卷小半联邦城市,为此联邦和共和国之间爆发了三年战争,联邦持续收复失地,共和国节节败退,最终共和国决定炸毁边界城市通往联邦的地铁隧道,才止住了联邦继续推进的步伐。

  这都是我出生前的事情了,战争的形式也与旧时代有所不同,交战双方不在地面战斗,而是通过各个地下城之间相互联系的地铁隧道发起进攻,在共和国炸毁边界城市隧道后也破坏了防护系统,致使边界城市被玛娜生态入侵,不得已共和国放弃了边界三城,将该地的军民后撤。

  “回去吧。”我实在不忍心让素不相识的人因为我而陷入危险之中,“回阿尔格兰德。”

  “下定决心了?”

  “嗯。”我点了点头。

  “好,我送你回去。”

  越野车行驶在旧日城市的街道,我们都没有说话,只有氢燃料电池引擎的嗡嗡声,我偷偷瞄了他几眼,他专心致志地开着车,我注意到他脖子上挂着两块军用识别牌,有一片是他的,另一片应该是他说的那个女孩的吧。

  “你可以把你父亲的牌留给我,我有空就在附近转转看看有没有信号。”他说。

  “嗯……可以。”我说,“多谢啦。”

  “没什么,举手之劳而已。”

  “你人真好。”我说。

  他古怪地看了我一眼,然后自嘲地笑了笑,“很少有人这样评价我。”他说。

  确实,在大家眼里幽灵部队是一群奇怪的人,他们很少与地下生活的人交流,不苟言笑,大部分时间都待在地面上,即使退役了也不会谈起自己的过往。

  人们常说,只有幽灵理解幽灵。

  也许他对那个女孩那么在意,也是如此吧,可能她是个懂他的人,他们在一起度过了一段很美好的时光,他可能喜欢她,也许还没来得及表白自己的心意,只是突然一瞬,就阴阳两隔。

  “你……没有再出任务吗?”我问。

  “我气跑了三个新的搭档,最后一个是一个比我小一岁的女孩,她骂我是不可理喻的疯子和混蛋,申请更换观察手,部队的心理评估也显示我不太适合继续担任观察手出任务,于是就把我调成了日常巡视工作组。”他说。

  “你感觉……嗯……怎么样?”我说,“如果想回地下的话,我可以帮一下你……”

  “不用了,我还是比较喜欢待在地面上。”他说,“而且回去的话,我怎么帮你找父亲?”

  “一个人在地面上,很孤独吧。”

  “人生就是这样,有时候不得不一个人面对一些事。”他耸了耸肩,道,“想听听我的故事吗?”

  “你愿意说的话,可以。”

Lyra

第一章 地上幽灵

        大概是在半个多世纪前,世界在一场突如其来的大灾变中变成一片焦土,大陆沙化,海洋蒸发,城市变成废墟,被称为噬极兽的恐怖生物在大陆横行,幸存的人类屈居于空中监狱塔尔塔洛斯——上面的人称之为灯塔的地方。 

  他们被伊甸联邦称为塔尔塔洛斯人。 

  伊甸联邦的城市都位于地下一百多米深处,以阿尔格兰德为例,城市最上层的哈尔格尔区距离地表124米,有五座小型升井、三座中型升井和一座大型升井联通地面和地下城。 

  联邦42年5月6日早晨,我从军备库里拿了一支AR-X2型电磁......

        大概是在半个多世纪前,世界在一场突如其来的大灾变中变成一片焦土,大陆沙化,海洋蒸发,城市变成废墟,被称为噬极兽的恐怖生物在大陆横行,幸存的人类屈居于空中监狱塔尔塔洛斯——上面的人称之为灯塔的地方。 

  他们被伊甸联邦称为塔尔塔洛斯人。 

  伊甸联邦的城市都位于地下一百多米深处,以阿尔格兰德为例,城市最上层的哈尔格尔区距离地表124米,有五座小型升井、三座中型升井和一座大型升井联通地面和地下城。 

  联邦42年5月6日早晨,我从军备库里拿了一支AR-X2型电磁突击步枪和三个备用弹匣,以及一些装备,便乘一座小型升井离开了阿尔格兰德,来到地面。 

  天气预报说今天沙暴的可能性不大,适合出行,我抵达地面的时候,天空一片晴朗,一点云都没有,柔弱的阳光洒在苍凉的大地上,微风轻轻扫过,卷起一些沙砾,我看到了远方的城市废墟,父亲最后一次出现的地方,就是那儿。 

  父亲失踪的这些年,我曾无数次渴望前往那座废墟之城,也尝试过徒步前往那里——如果使用交通工具就得从中型升井上来,很容易被哥哥发现。 

  我行走的最远距离是距离升井12公里,但是离城市还有一段距离,那里有一个旧时代的汽车旅馆的废墟,被一堆锈迹斑斑的铁壳子包围着,听说那些是旧时代的汽车的残骸。 

  那天我刚刚到旅馆,就被阿尔格兰德的城防军开着装甲车包围了,他们把我抓回了阿尔格兰德,然后被我哥骂了一顿。 

  不知道今天会不会被发现。 

  我用单点式背带将AR-X2背在身上,方便携带和使用,口罩能防止风沙吹进我的口鼻,我在荒凉的土地上行走了很久,不知不觉汽车旅馆已经在我身后很远了,前面的城市越来越近,我有些激动,又有些紧张,加快了步伐向城市废墟走去。 

  城市的外围还留存有不少旧时代的印记,锈得只剩下框架的汽车,斑驳的广告牌,路边布满了形态各异的肉土和漆黑的骨骼,脊蛊在肉土上爬来爬去,我打开了随身携带的迈尔斯-XR3型阻断系统,手腕一阵刺痛后,手表亮起,上面显示出一个时间,48小时。 

  迈尔斯-XR3型阻断系统配合欧米茄CR4药剂使用,可以在一段时间内隐蔽自身的生命源质信号,这可以帮助我们不会被脊蛊和噬极兽发现,经过几次迭代优化后,10ml的欧米茄CR4药剂就能维持48小时的隐蔽作用。 

  走进曾经繁华的城市,满眼尽是苍凉。 

  废墟,肉土,残骸,脊蛊,破败的城市不复往日荣光,我感觉有些疲惫了,看到街边的长椅,便在那长椅坐下,身旁还有一尊肉土,脊蛊在上面爬,对我熟视无睹。 

  腕表振动了一下,我看了一眼上面的屏幕,显示有个未知通讯信号请求接入,我犹豫了一下,还是选择接通了通讯。 

  “幽灵部队,编号AEG4503164,上报身份。” 

  “AEG0000008号。”我说。 

  “欢迎来到地狱,大小姐。” 

  这么多串0的编号对面根本不用上报系统识别就能猜到我的身份了吧,我无言,站起身,看着手表屏幕上的绿色指向箭头,那是标示友军的识别器,我跟着那个指向标,来到了一栋建筑前。这栋建筑很大,但是不算太高,有一个很大的广场,看起来应该是旧时代的市政府大楼之类的地方,广场上还有很多旧时代的军用运输卡车的残骸,大门前搭设了不少沙袋和铁丝网之类的防御工事,看来在灾变发生不久后,这里还有军队短暂抵抗噬极兽。 

  我跨过沙袋,迈步走上台阶,走进了市政府大楼一楼的大厅。大厅里很黑,窗户都被木板钉上了,只有些许的阳光能透过木板间的缝隙,我看到有一个微型无人机悬浮在空中,楼梯角还有识别感应地雷,我走上楼梯,地雷没有响。 

  二楼的一个房间里,我看到了和我通讯的那个人,和我一样的年纪的男孩子,有点小帅,二十出头的年纪,稚气未脱,但是却有种不符合年龄的冷酷。 

  这倒也正常,幽灵部队没一个善茬。 

  他所在的这个房间里阳光很足,看起来是窗户上的木板被他拆了,地面也打扫过,很干净,透过窗户可以看到整个广场,一把RF-X05狙击枪架在窗台上,墙角放着睡袋,物资箱搭成的桌子上放着一台军用三防笔记本电脑,还有两个开过的罐头和刚刚洗干净的军用饭盒。 

  他坐在电脑前,叼着一根能量棒,噼里啪啦地敲着键盘,“随便坐坐吧。”他说。 

  “你在这多久了啊?”我一边说着,一边在一个看起来比较干净的物资箱上坐下。 

  “不记得了,应该有差不多半年了。”他说,“早上我收到执行官发来的信息,说你又跑了,要我接一下你。” 

  “……” 

  “地下待着好好的,为什么老想着跑上来。” 

  “你又为什么要来?”我反问道,“城防军门槛比幽灵部队低,条件比幽灵部队好,在阿尔格兰德过逍遥日子不香吗?” 

  “和你没关系。” 

  “那我为什么上来和你有什么关系。” 

  他没有继续说话,只是站起身,掏出一块看起来很秀气的手绢,小心擦拭着狙击枪,我突然感觉有些奇怪,想了好一会,才知道哪里不对劲。 

  “你的观察手呢?”我问。 

  狙击手一般都是和观察手在一起,两个人一组一起行动的,狙击手一人执行任务倒是很少见。 

  “我就是观察手。”他说,“或者说,曾经是。” 

  “那……”我看了一眼狙击枪,虽然是联邦发放的统一制式狙击枪,但是我还是看到上面有一个粉红独角兽挂件。 

  和他看起来倒是格格不入。 

  “她死了。”他说。 

  “抱歉。” 

  “没事。” 

  “……” 

  又陷入了尴尬的沉默。 

  “我有不得不上来的理由。”我靠着墙坐下,抱着膝盖,说,“我想去找我父亲。” 

  他的手停了一下,然后继续擦着枪,“去找老执行官吗?他都已经失踪三年了。”他一边擦枪,一边说。 

  我能猜到他想说但是没说的话是什么。 

  “你就当没见过我,和我哥说我没来这里,好吗。”我说。 

  他把手绢收好,然后把狙击枪脚架和瞄准镜卸下来,装回枪盒里。 

  “走吧,我们去找老执行官。”他说。

Lyra

序章

        “娜塔莎,你知道那是什么吗?”

  “不知道,那是什么啊?”

  “那以前是一座空中监狱,但是现在,上面的人喜欢称它为……”

  灯塔。

  那是我第一次见到塔尔塔洛斯,它的外形状如一朵伞,悬挂在橘红色的天空中,那年我才十岁,我第一次走出阿尔格兰德。父亲带着我和三个卫队士兵,我们站在一个小山丘上,目光所及尽是黄沙,城市的废墟被远处沙暴吞没,天空中的塔尔塔洛斯正在与我们远去,在我视线中它很小,它看起来只有我的半个指甲盖那么大。

  我看着塔尔塔洛斯渐渐变小直到消失,太阳也沉入地平线下,天空由......

        “娜塔莎,你知道那是什么吗?”

  “不知道,那是什么啊?”

  “那以前是一座空中监狱,但是现在,上面的人喜欢称它为……”

  灯塔。

  那是我第一次见到塔尔塔洛斯,它的外形状如一朵伞,悬挂在橘红色的天空中,那年我才十岁,我第一次走出阿尔格兰德。父亲带着我和三个卫队士兵,我们站在一个小山丘上,目光所及尽是黄沙,城市的废墟被远处沙暴吞没,天空中的塔尔塔洛斯正在与我们远去,在我视线中它很小,它看起来只有我的半个指甲盖那么大。

  我看着塔尔塔洛斯渐渐变小直到消失,太阳也沉入地平线下,天空由橘红色变成灰蓝,狂风扫过荒原,吹起地上的沙砾和尘土,父亲说这是沙暴正在接近,很快这片地区也要被恐怖的沙尘暴给吞没了,我们返回了阿尔格兰德,当地面升井的铁匣门合上的刹那,我竟然感觉有一丝失落和伤感涌上心头。

  那是我第一次看见塔尔塔洛斯。随着年龄的增长,我也上过几次地面,但是再也没有看到过那个漂浮在空中的“伞”。

  我第二次看见塔尔塔洛斯,已经是十三年后了,那年,我二十三岁,父亲失踪的第三年,阿尔格兰德的新任执行官,也就是我的哥哥,决定放弃寻找老执行官的行动。

  那一年,我开始自己寻找父亲的下落,也是在那一年,我开始了解塔尔塔洛斯。

肆柳

克查「至死不休」

1:查尔斯重生了,一切好像黑白的可悲梦境。上辈子的经历只给他留下一片灰暗的回忆,而这一次,他下定了决心,要掌控自己的生命。

————

钢琴声回响在金色的殿堂。

破碎的玻璃散落一地,散乱的衣服与本该在床上安装着的深绿色帘子,包括堇色的床单和被罩,一并乱七八糟地散在地上。

伤痕累累的​指尖在黑白琴键上舞动,留下一串曼妙优美的音符,连成一个他再熟悉不过的、轻柔典雅的乐章。

​门被推开,查尔斯神色依旧平静,只是翻飞舞动的手指离开他怀恋的琴键,轻轻叹了口气,目光歉意地扫过眼前半旧不新的钢琴,随即起身,负手站在琴凳旁。

琴音戛然而止。摩根的面色不太好看。

​查尔斯盯着他,那双绿蓝色的眼睛此刻...

1:查尔斯重生了,一切好像黑白的可悲梦境。上辈子的经历只给他留下一片灰暗的回忆,而这一次,他下定了决心,要掌控自己的生命。

————

钢琴声回响在金色的殿堂。

破碎的玻璃散落一地,散乱的衣服与本该在床上安装着的深绿色帘子,包括堇色的床单和被罩,一并乱七八糟地散在地上。

伤痕累累的​指尖在黑白琴键上舞动,留下一串曼妙优美的音符,连成一个他再熟悉不过的、轻柔典雅的乐章。

​门被推开,查尔斯神色依旧平静,只是翻飞舞动的手指离开他怀恋的琴键,轻轻叹了口气,目光歉意地扫过眼前半旧不新的钢琴,随即起身,负手站在琴凳旁。

琴音戛然而止。摩根的面色不太好看。

​查尔斯盯着他,那双绿蓝色的眼睛此刻还干净澄澈得像两颗剔透无暇的玻璃珠,只不过多了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深邃。他敛起眉目之间不可阻挡的锐气与野心,垂眸颔首,低声唤了一句:

​“城主大人。”

​四个字好像敲打在摩根心尖上,他觉得指尖都发颤,血液也冰冷——但他这样,难道不是自己逼的吗?现在谈起后悔,又能有什么用处呢?让查尔斯放下芥蒂恢复到旧世界的模样?这个想法摩根自己都感觉可笑。

无用的,​无论是现在的补救还是偿还。

无论对谁,都只是徒增烦恼罢了。

​“查尔斯,光影会的事你料理得很好。”

​唇角轻轻勾起一个嘲讽意味十足的笑来,查尔斯语调平平,再不像从前被夸奖时的欢欣鼓舞、神色雀跃。他只是依旧垂着头,就连白色手套包裹着的指尖都没有丝毫颤动,红润的唇瓣一张一合,吐出些摩根显然不想听的,冷冰冰的客套话。

​“多谢城主大人赞誉,这是我该做的。”

​他的声音很好听,尤其是在失去那些欢喜浮躁的情绪之后,更是洗去了稚气,像一把音色沉稳的大提琴。

大厅里寂静下来。查尔斯突然感到浓重的悲哀从心脏里蔓延生长,为自己,为灯塔,为人类。而造成这一切的,该怪谁呢?究竟怪自己,怪灯塔,还是怪人类。

​也许谁都没错,也许谁都错了。这属实太过哲学,作为政治家,查尔斯自认为无法完全的领会它,便也不再为此多做那些无用的努力。他只需要知道,重来一次,他要减少可避免的损害,他要达成他的目标。

查尔斯不想给自己留下后患,但直到他来这里之前,​作为嘉莉的试验品,马克还很有利用价值。

那么祝福你,长久的拥有生命。

可怜的,我亲爱的,​玛娜生态的孩子。

​“查尔斯,光影会的事就全权交给马克吧,我们父…”

​琴盖合上的声音不大,却刚刚好打断了摩根的话。年迈的老城主身形已经佝偻,此时也只能站在窗前,气氛凝滞半晌,喉头一松,溢出沉重的叹息声。

​查尔斯又觉得可笑,为他纵使重生也躲不过的话。他左手指尖轻轻落在钢琴上,纯白的手套沾染上灰尘,被他满不在乎地拍掉。

伴随着俯身的动作,查尔斯松松垮垮用红丝带系着的​,柔顺的金色长发垂落在颊畔,却扰红了眼眶。

​最后一次,希望不要让猩红素加快扩散。

查尔斯放任眼泪溢出眼眶。重活一次,他告诉自己,这是最后一次。最后一次允许自己为感情这种微不足道的小事而流泪了。

听着​脚步声消失在身后,摩根站在原地没有动作,哀伤的目光扫过玻璃窗前大片大片迷蒙的雾霭,心中痛苦又无奈。

​还能怎么样呢?压抑感情固然是不对的,但如果不压制那些,人类如何生存下去呢。噬极兽可不会因为你是人类而宽恕你。

————

​“人类之所以成为人类,就是因为他们可以感知到那些感情,那些其他生物都无法体会到的的,复杂的感情。”

“它们不是单纯的、直白的爱与恨可以概括的,它们往往是难以言喻的,但偏偏又是存在的,或许是不信任的依恋,或许是在疯狂的恨意中萌生暧昧。”

​“那,是什么样的?”

​“Charles,你总有一天会知道。”

盐焗鸽

【墨城乙女】普通社畜下班后会捡到单纯魅魔吗?(2)

非原作向,现代背景

墨城×魅魔

图一乐的玩意儿,偶尔发车?

我流墨城,ooc归我


  老实说,魔界的补药确实效果明显,最直观的表现便是,凌晨两点半了,墨城还没睡着。借着从窗户那透过的月光,他能看到,原本应该睡在沙发上的魅魔,已经飘进卧室了。在她梦游般爬上床的前一刻,墨城果断掀开被子从床上下来,待那家伙安稳躺下后,墨城终于松了口气。

  

  平时这个时间,自己多半在睡觉,少有的几天,要么跟马克通宵打游戏,要么与同事一起夜店蹦迪,看星星思考人生倒还是头一回,如此一来,这个假期也不算太糟吧,墨城如此安慰自己。不过,虽然有星星且很好看,但对事实现状毫无帮助啊喂!经过今天这...

非原作向,现代背景

墨城×魅魔

图一乐的玩意儿,偶尔发车?

我流墨城,ooc归我


  老实说,魔界的补药确实效果明显,最直观的表现便是,凌晨两点半了,墨城还没睡着。借着从窗户那透过的月光,他能看到,原本应该睡在沙发上的魅魔,已经飘进卧室了。在她梦游般爬上床的前一刻,墨城果断掀开被子从床上下来,待那家伙安稳躺下后,墨城终于松了口气。

  

  平时这个时间,自己多半在睡觉,少有的几天,要么跟马克通宵打游戏,要么与同事一起夜店蹦迪,看星星思考人生倒还是头一回,如此一来,这个假期也不算太糟吧,墨城如此安慰自己。不过,虽然有星星且很好看,但对事实现状毫无帮助啊喂!经过今天这一出,墨城完全不想面对明天,干脆直接辞职换个星球生活好了……

  

  一想到那个魅魔的能力,墨城很难不头疼,被控制期间仅保留有零星的记忆,全无摆脱控制的可能。更要命的是,那个倒霉玩意儿完全没有融入人类社会生活常识吧!墨城已经可以想象得到最糟糕的情况,比如在公司当众什么的,“我果然还是换个星球生活好了……心累。”

  

  凌晨五点半,因为正处夏天,天已大亮,魅魔睁开眼睛便看到坐在床边丧气冲天的某奇怪生物。“卧槽!你什么情况!如果不是你身上还留有我的气息,我还以为你是什么魔物傀儡。”

  

  “你总算醒了。”墨城下意识露出一个扭曲又渗人的笑容,吓得某正经魔族一哆嗦。

  

  “人类你……”不等某魔族把话说完,墨城便直接开口道,“先听我说,我想了一个晚上,身为人类,我对你们实在不了解,也不了解你们有没有契约精神,总之,我就姑且按我们人类的方法拟了份合同,你觉得没问题就签个字,我们以后按合同办事。”

  

  “哈?”魅魔看着手中刚刚被人类强塞过来的几页纸,看在身边人类那一幅扭曲又期待的表情,她决定,就姑且看看吧。

  

  略过前面几行标题性质的东西,一连串的“禁止”映入魅魔眼中,快速扫过一遍后,魅魔不解,“你至于吗?”

  

  墨城退出三米多的距离,一幅弱小无助又可怜的样子,还不忘抓着窗帘,“至于!很至于!反正我打不过你也对付不了你昨天那招,总之就是你不签字我就从这跳下去!说到做到!”与其社死之后再换个星球生活,还不如从十四楼跳下去算了,墨城看了眼窗外,心里还是有点犯怵,尤其是想到自己还没清空搜索记录……不过那也比在大街上现场直播好。

  

  魅魔叹了口气,难得找到这么优质的食物,她还是不想放弃的,由奢入俭难啊!

  

  “喂,这个,一定要签真名吗?”

  

  “废话,合同上签假名字怎么会有法律效力!”墨城暗爽,总而言之,第一步马上就要成了。虽然这么威胁一个女孩子好像确实有点不道德,不过她又不是普通女孩子!

  

  “签好了。”

  墨城快步几步,上前拿走床上的合同,“我去打印,一式两份比较……”

  “不用了,一份放你那就够了。”

  

  墨城把手从卧室门把手上放开,他不是很确定,总感觉,她好像很悲伤?墨城看了眼合同,跟想象中一样长的名字。“啊,原来你叫……”话说魔族的名字真的好长,为了不念错名字,墨城刚打算仔细看一遍,却被人捂住了眼睛,“Lily,叫我Lily就可以,合同收好。”

  

  “知,知道了,莉莉……”被捂住眼睛,其他感觉反而被放大了,比如从皮肤传来的温度稍低的触感和空气中隐隐约约的一丁点儿气味……

  

  在气氛变得更奇怪之前,墨城的视野再次变得明亮。在视线再次清晰起来之前,随着略显熟悉的声音带着同样略熟悉的语气从很近的距离处传来,之前的奇怪氛围好像随之一扫而光了。

  

  “总之就是不准去你公司,也不准在外面,不准对你用魅惑,你自愿每周提供一次食物之类的要求了,也不算太奇怪,真搞不懂你们人类的羞耻心啊,真是的,直面欲望是什么奇怪的事吗,完全搞不懂啊就是说……”

  

  看坐在床上一本正经扯着些奇怪逻辑的魅魔本魔,墨城深刻感觉刚才觉得魅魔悲伤的自己一定是脑子有问题。

  

  “话说回来,虽然多少有点感觉,但原来你真的是喜欢被动的那一类人啊。”

  

  看着突然贴到自己跟前的某只,墨城想后退,但,后面已经是卧室门了此时他无此后悔为什么卧室门要装成朝里开,搞得现在跑路都跑不了。墨城完全不敢跟她对视,毕竟昨天的事还历历在目,“不,不要妨碍我上班啊……”

  

  魅魔退后几步,“你们人类这么早就要工作吗?才刚刚六点诶。”

  

  “你以为通勤不用时间吗!”墨城甩下一句对魅魔来说十分难以理解的话,逃掉了。

  

  听着房门因为关门的力度谈不上温柔而发出呯的一声,魅魔回过神,除了感慨这人走得真快,便是疑惑,“通勤,好吃吗?”

  

  魅魔当然不会知道,墨城骗了她,他当初选择这个小区付首付的原因之一便是可以极大缩短通勤时间,好在早上多睡一会儿。不过现在,因为莫名其妙答应了那家伙住进家里,为位置优势多付出的房贷可以说是完全失去了意义。唯一算得上好处的大概就是,托那碗奇奇怪怪的粥的福,虽然一整晚没睡,但他完全不困。

  

  看到工位电脑的瞬间,墨城感受到一股前所未有的亲切感和安全感,就现在的情况而言,没有比公司更安全的地点了。毕竟合同上可是白纸黑字写清楚了,禁止她跟来公司。然而,墨城不知道的是,他这一整天的开心表情,被上司尽收眼底,并且已经被误解成他已经找好了下家,就差交辞呈再交接工作了。不过想想也是,不止五一在加班,就连上周出差也只是给了正常的周末休息。工资少,屁事多,要是搁他身上,他也想跳槽。上司喝了一口茶,终于下定决心,还是给小墨稍微放个假吧,年轻人不要这么拼,偶尔休息一下也挺好的,不带着大单子一起跳槽到别家就更好了。

  

  下班时间越来越近,墨城的情绪肉眼可见地低落下来。上司知道,是时候了,“小墨城啊,上周那个单子真是辛苦了。”

  

  墨城本就为足找点别的借口不回家还是干脆在公司加班总之决对不要面对那家伙而苦恼,现在龟毛上司又突然找来,他觉得自己多少沾点倒霉了。

  

  “不辛苦,不辛苦……”

  

  “诶,咱们之间还客气什么。我这不是想着,你最近的工作确实多了点,就想着给你批几天假,休息一下。工作你先不用管了,交给小王就行,现在可以下班了。一周,带薪假,好好玩吧。”

  

  在没有任何解释机会的情况下,墨城几乎是被笑面虎上司推出了办公区。虽然一周带薪假是挺不错了,但这个时间他情愿连续加班一周啊!

  

  回家路上,在接连遭到几位损友的拒绝后,墨城彻底放弃挣扎,并默默吐槽一句,这群儿子关键时刻没一个靠得住的。本着早死晚死都得死,不如破罐破摔的心情,墨城转动门把手,门打开的瞬间,他看到了,他觉得如果是发生在梦里,自己应该会高兴的一幕。

  

  身材凹凸有致的女人全身上下只穿着一件围裙堪堪遮盖住隐私部位,靠着门框做着极尽诱惑的动作,“亲爱的你是想先洗澡,先吃饭,还是先吃我?”女人故意把句子的重点咬在最后三个字上,还不忘用渴求的眼神看向墨城。

  

  墨城目不斜视,进门后不忘迅速随手关门,顺带退开两步远,生无可恋地说,“吃饭。”

  

  魅魔移开视线,“我没做。”

  

  “那你问什么啊!”墨城只觉得头疼,他不是很确定,魅魔的脑子里是不是除了那件事就没别的了。

  

  墨城坐在沙发上,感觉上一天班都没有刚才那几分钟累,“我记得合同里说好了一周一次,不许强迫,莉莉?”

  

  小魅魔一激灵,尾巴都瞬间变得直挺挺的,随即又耷拉下来。她用手指搅着围裙,委屈巴巴地说,“可是,可是,合同里也没说我不能普通地引诱你,让你多主动几次啊。”

  

  “那我现在加上。”

  

  “拜托不要……我会饿死的,拜托拜托,求你了~”在墨城站起来去找合同前,莉莉先一步抱住他的手臂用一双无辜的大眼睛直勾勾盯着他。

  

  除去她是个魅魔且力气很大这一点,这一招绝对可以秒杀八成以上直男。墨城暗暗提醒不要忘了自己昨天经历了什么魔鬼的一天,别过脸不去看她,“你先松手。”

  

  “那你保证不加条款。”

  “不加,不加行了吧。”

  “好耶!你先休息,我去做饭了。”

  

  见魅魔哼着小调蹦蹦跳跳进厨房,墨城看着自己重获自由的右手,虽然刚才已经很努力在忽略了,但……是女孩子的身体都这么软还是只是魅魔特殊?当他意识到自己在认真思考这个问题时,迟来的羞耻感一起涌上来,让他感觉脸颊在发烫,“墨城啊墨城,不要被那个家伙带歪了啊。”

  

  等情绪平静得差不多,另一边晚饭也已经做好了。不得不承认,莉莉手艺挺好的。而且,对于日常靠外卖小哥活命的打工人来说,回家还能有人做好热气腾腾的晚饭,可以说是跟做梦一样了。只可惜这个梦是恶魔造的,而且还是个只馋人类身子的恶魔。

  

  墨城叹了口气,又夹起一块五花肉,味道真的好吃。屈服于美食淫威下的墨城一边默默夹菜,一边唾弃自己不坚定的意志力。

  

  “嘿嘿,好吃吧。”

  

  墨城点点头,至少在这一刻,双手撑脸坐在一旁看着他吃饭露出笑容的魅魔,挺可爱的。

  

  “我以后每天都会给你做美味的饭菜哦,而你只需要付出一点点的精……”

  

  “噗……咳咳咳……”墨城收回前言,那家伙跟“可爱”这种词完全不沾边,全是糖衣炮弹和狼子野心!

  

  接过魅魔递过来的水,墨城长舒一口气,“一句话就破坏了整个气氛,不愧是你。”

  

  一直微笑并完全不理解人类社畜所需的气氛,而且完全不觉得自己的逻辑有问题的小魅魔向墨城发来一个无辜的眼神,人类社畜选择不为所动。经过这一个小插曲,气氛开始变得诡异,墨城握着水杯,没话找话一般,“你……不需要吃饭吗?”

  

  “唔……人类的食物我们也不是不可以吃了,只是摄取效率很低,毕竟我们的主要食物还是人类的……”

  

  “打住,我就多余问你。”为了对话的纯洁性,打断她就对了,墨城在心底为自己的机智行为点赞。

  

  在更加尴尬的氛围中结束了晚饭环节,然而某只魅魔的作妖环节还在继续。

  

  “洗澡水已经放好了,请问需要搓背服务吗?”已经将围裙换成浴巾的魅魔不忘入乡随俗拿着搓澡巾。

  

  看着笑得无比真诚的某只,墨城也回应了一个转瞬即逝的无害笑容,“不用了。”

  

  魅魔的小尾巴焦躁不安地在身后乱晃,却又故作矜持搅着手指,“真的不需要吗?我可以……”

  

  “不、需、要。”墨城一字一顿地回答道,在将卫生间的门反锁前,还不忘提醒某只一句,“不要想着搞小动作,以及,把衣服穿好。”

  

  “好吧。”魅魔拖着沉重的脚步去墨城卧室找衣服,今天的加餐计划可以说是彻底失败了。

  

  穿着墨城的T恤,躺在墨城的床上,T恤上残留的洗衣液的气味跟墨城身上的一样,可惜优质饭票不在身边。魅魔无聊地在床上滚了几圈后,渐渐进入梦乡。洗完澡来卧室拿衣服的墨城看着穿着自己的T恤已经熟睡呼吸安稳的某只,叹了口气,关灯,然后轻轻关上卧室的门。这一天总算是过去了。

  

  不过,是不是该给她买几件衣服?躺在沙发上的墨城不自觉回想起刚才的场景,T恤的长度刚好在……墨城自行打断幻想,反正突然有了一周假期,干脆明天一早就带她去买几件正经衣服吧。  

  

  

  

星和桃桃☀️

【4068X查尔斯】局中人12

来了来了,4查的故事回来了~


12 仁慈之人    

“马克队长已经死了。我亲眼见他坠落下去的。”

“你们就,真的,不愿留在灯塔上吗?”4068双手合握着放在桌上,身子微微前倾,语气里塞满了焦急和期待。

墨城,飞雪,艾丽卡等几位马克旧部,坐在桌子另一边,用沉默明示了他们的态度。


4068希望他们留在灯塔,重新加入猎荒者服役。益处说了许多,也重复了好几次,但对方只要求离开,执意寻找马克。

寻找已死之人,这说不上有多荒唐。

即便这样,他们也不愿再为所谓的生存,在这个伤透了心的地方苟且偷生。

双方的主张难以弥合,谁...

来了来了,4查的故事回来了~


12 仁慈之人    

“马克队长已经死了。我亲眼见他坠落下去的。”

“你们就,真的,不愿留在灯塔上吗?”4068双手合握着放在桌上,身子微微前倾,语气里塞满了焦急和期待。

墨城,飞雪,艾丽卡等几位马克旧部,坐在桌子另一边,用沉默明示了他们的态度。

 

4068希望他们留在灯塔,重新加入猎荒者服役。益处说了许多,也重复了好几次,但对方只要求离开,执意寻找马克。

寻找已死之人,这说不上有多荒唐。

即便这样,他们也不愿再为所谓的生存,在这个伤透了心的地方苟且偷生。

双方的主张难以弥合,谁也不愿让步。看样子,这次谈判也会像前两次那样无疾而终。

 

“谢谢你,4068。”

飞雪打破了沉默,她的沉静声线像是在宽慰4068一般,却让他更不甘心:“不要这样,我没有为你们做什么。”

“不仅是这次,上次马克的事也要感谢你。你做的我们都看在眼里。”

“马克队长和冉冰副队的事情,我很抱歉。”

4068的歉意让猎荒者们以为这只是他没能救下两人的遗憾,殊不知在不见光的地方,他正是一切毁灭的根源。

 

“你们没有别的选择。”

“你是说?”艾丽卡睁大了眼睛,

“是的,你们没法离开灯塔。”

“那?”

“除了留下,只有一死。”

4068说得很艰难。

他本不想将实情告诉飞雪他们,这看起来像是用性命作为要挟,逼迫他们做出选择。

但他没有时间了,若是再没有进展,那查尔斯就要按照他的想法处决了这些“叛军”,他不会任凭这样一群人活着离开灯塔。

但4068希望他们能活下去。

 

“终于露出狐狸尾巴了,飞雪你看,我就知道查尔斯是不会这么好心的!”

4068话音刚落,一直黑着脸的墨城终于找到了机会,扯着脖子把郁结在心中的不满一股脑地发泄出来。

 

“我...你们不该就这样死去。”4068急忙解释。

“为什么同情我们?”

“飞雪,灯塔需要你们,你们也需要灯塔。”

“别假惺惺的,你没有这样的立场!”

“可是马克队长他,已经死了啊!你们下去也是送死啊。”

墨城说的对,他是查尔斯的人,查尔斯的立场就是他的。

若马克还在,查尔斯还能有如今的体面吗?

不会的,像他这般骄傲的人,只会走向你死我活的绝路。所以,他很抱歉,却不会改变,只能试着在有限的范围内做出一些补救。

现在看来,他没有这样的能力。

 

“我们不会为查尔斯的灯塔效力。”

“就是死,我也不会留在这里!”

 

门被“嘭”得踹开,查尔斯出现在众人的视线中。

他脸上带笑,却看不出来是高兴,还是不高兴:“说得好,墨城。”

这是混乱之后他们第一次见到查尔斯。被点名的墨城气极了,新仇旧恨加在一起,挥着拳头就向查尔斯扑来。

 

他怎么来了?

4068愣了一下,身子却敏捷地挡在查尔斯面前护着他,手搭上腰间的武器。

“瞧瞧昔日威风的猎荒者,现在是这幅可怜的模样。我要是你,早就...”查尔斯仿佛没看见这般混乱,轻快地讥讽着。

“留着你们,好吃好喝,是浪费灯塔的资源。罪过。”

“一个星期。”

“一个星期之后,送你们去见马克队长。”

“愿光影之主保佑。”

有恃无恐,火上浇油。说完,查尔斯自顾自地离开了,留下4068一人面对这被搅乱的谈判。

他看着被飞雪按在桌上的墨城,看着眼中擎泪的艾丽卡,看着回避视线的飞雪,干巴巴地说了句:“希望你们好好考虑。”

 

离开监狱,4068看见了在门口的查尔斯,显然是在等他。他下意识地想找个地方躲起来,已经来不及了。

“你躲什么?”

查尔斯原本没什么的,见4068这般反应,反而有些生气了。

“过来!”

4068只好老实地过去:“我没把事情办好。”

“哼。”查尔斯打量着他,声音拖得长长地,“这不怪你,我仁慈的副官。”

“你不能这样说我。”他赶忙跟上查尔斯的步伐,小声抱怨道。

“当他们再次拿上武器,引发暴乱。到那时,你能做什么?”

“我...”4068语塞,老实说他并没有完全想好,只是觉得可惜。

 

“会首大人,我很不安。总觉得有无法遇见的事情将要发生。”

“你指的是最近的地面行动?”

“正是。”4068忙不迭地回答。

查尔斯伸手将他从身后扯到身旁,“你离得太远了,说话听不清。”

4068摸摸头,查尔斯他什么时候耳朵这般不好了?要不要请医生看看。

他向查尔斯的耳畔靠近了些,接着汇报自己的判断:“最近几次行动,我们一只噬极兽都没遇见,我从没经历过这样的事情。”

“太顺利了,你担心会物极必反。”

“是的,我怕会有更恐怖的噬极兽诞生。”

“所以,你希望借助他们,来扩充猎荒者的实力,保护灯塔。但是4068,只要他们想走,便会找到一切能够离开的机会,甚至再次引发混乱。”

查尔斯怎么会不知道4068的想法,也能随时处死监狱中的人们。他只是想看看他能够将这件事做到什么程度,便由着他去了。

“再给我一个放虎归山的理由。”

 

“是人口。会首大人,灯塔不可能在短时间内将损失的人补充上来。在这个空隙,我们需要发挥出资源最大的用处。不仅是马克的部下,像是我们在实施的尘民职业再分配,不也是同样的道理吗?”4068极力说服着查尔斯,他的眼睛里有光。

查尔斯听罢,没有说话,笑着拍了拍4068的脸蛋儿。

他说:“你说的没错,灯塔现在缺少新生命。”

“所以,给我生个孩子吧。”

 

查尔斯的话,让4068觉着脑袋发晕。

这是比找到马克还要荒唐的事情了吧!

他磕磕绊绊地拒绝:“不行,不行。会首大人,我是男人。我不行的。”

见状,查尔斯的笑容愈发不怀好意:“你是不行,还是不想啊?”

 

“我...”想不想?

一个他和查尔斯的孩子,会是什么样的?

在旧世界,孩子是父母爱情的结晶。

4068听见查尔斯这样说。


TBC.

  

第十一章 

第十三章 


咱就是说,这孩子谁生还不一定呢,哈哈

望山云雾起

查尔斯X镜南 过期(我的cp离婚了?)

 。。。。。。。。。。。。。。。。。

现代背景,设定放飞。

我感觉我在发糖,但是有人说我在送刀?

_(:з」∠)_

。。。。。。。。。。。。。。。。。

生活有许多琐屑。一开始,你以为将这些琐屑拂去,一切会变得整洁,而当你真正开始如此行事,你却会发现,偶尔,你会想念这些。

在离婚之后的第三个月,查尔斯才开始坦然地向自己的内心承认这一点。

偶尔,他会想念。

查尔斯打开手机,常用联系人里,镜南的名字已经沉到了底。查尔斯很抗拒用搜索功能去检索她的存在,于是他划了好一会儿,才找到她的新头像。

聊天框里的最后一句话停留在离婚前一天,他们约定了去办手续的时间。

那句话现在看来已......

 。。。。。。。。。。。。。。。。。

现代背景,设定放飞。

我感觉我在发糖,但是有人说我在送刀?

_(:з」∠)_

。。。。。。。。。。。。。。。。。

生活有许多琐屑。一开始,你以为将这些琐屑拂去,一切会变得整洁,而当你真正开始如此行事,你却会发现,偶尔,你会想念这些。

在离婚之后的第三个月,查尔斯才开始坦然地向自己的内心承认这一点。

偶尔,他会想念。

查尔斯打开手机,常用联系人里,镜南的名字已经沉到了底。查尔斯很抗拒用搜索功能去检索她的存在,于是他划了好一会儿,才找到她的新头像。

聊天框里的最后一句话停留在离婚前一天,他们约定了去办手续的时间。

那句话现在看来已没有那么可怕。

至少,直视它已经不再困难。

查尔斯往上翻了几页。

镜南的留言慢慢地从冰冷变得有些温度。

查尔斯无意识地将每一个字都阅读过去,好像沉迷于某种简单的无障碍游戏。

每一秒流逝的时间都鼓励他继续下去。

直到聊天记录已经再也刷新不出任何新的东西。

查尔斯这才想起,他没有备份的习惯。

他望着没有任何备注的她的名字,出神。

他知道镜南喜欢给他取各种可笑的备注名,这是她的一种情趣。

查尔斯猜想,也许,现在他的备注已经变成了“有眼无珠的前任”,或者干脆是“傻子”。

总之,他拒绝相信,在镜南的列表中,他将风干为一个干瘪的名字。

查尔斯从没怀疑他还能在镜南的联系人中保有一席之地。也许,这是从小一起长大的人所获得的一种优待。

即便他们的婚姻已经走到了无言以对的境地,但是,有时候无言也是一种默契。只属于他们二人。

查尔斯漫无边际地想着。

他将镜南从他的联系人列表中挑了出来,设置了特别关注。

即便如此,在这个特别关注的小组中,她也依旧排在许多人后面。

这让查尔斯不可避免地反省起他们无果的婚姻。

心虚与愧疚促使查尔斯给镜南一点迟来的“优待”。

他想给镜南改一个备注。

然而脑海中冒出来的许多都已经不再合时宜。

即便是在这种私密的情境里,查尔斯也不想冒犯她。

如果非要说在这段婚姻之中他有什么不算太糟糕的话,那就是查尔斯一向对妻子足够尊重。至少,礼仪上如此。

查尔斯犹豫了一会儿。

欲盖弥彰地将镜南的名字改成了“紧急联系人”。

在他所填的一切材料里,他的紧急联系人一栏,一直都还是她。

他不知道镜南是否也依旧如此。

他希望是这样。

夜深了。

查尔斯从书房回转卧室。

卧室里面亮着温暖的黄色灯光。

打开门,一切都规整有序。寝具一丝不苟地叠放在床上,沙发上的靠枕都等距对称摆放,香薰机和加湿器在正常运作,花瓶里的插花和掉下的花瓣已经全部被扫除干净。

查尔斯有时怀疑自己是否真的居住在这里。

因为镜南还在的时候,房间永远不会像现在这样。

至少不会每天都保持原样。

她有许多不同功能,不同花样,不同厚度的被子。沙发不会只放靠枕,靠枕也永远不会待在一个地方。她的各种香水味会让他永远注意不到香薰的存在。花瓶里的鲜花在完全开败之前也不会每天更换。

查尔斯换好衣服。

镜南搬走之后,衣帽间就变得空荡了许多。

尽管管家很快就用查尔斯自己的东西填补了空余的空间,让这种空荡变得不可察觉,但是习惯了镜南的存在之后,他还是很容易就能感觉到这种差异。

洗漱过后,闹钟响了起来。

查尔斯有好一段时间都想不明白这个每周三的晚上的闹铃到底是什么用途。

但是,他没有将这个设置删除。他知道镜南的每个闹铃都有她自己的用途,而这一个,只是他还没弄清楚罢了。

查尔斯最成熟的猜测是,这是提醒她敷脸的闹铃。

因为他清晰地记得,镜南生日的那一天,他回来晚了。她的生日聚会已经结束了,她贴着面膜在阳台的躺椅上看星星。那是他们冷战开始的第一天。

是周三。

查尔斯关掉闹钟,熄灯上床。

房间里变得很安静,安静到连加湿器的声音都变得吵闹。

查尔斯需要一点吵闹。

他躺在床上,很难入睡。

他一直如此。

以前是因为工作的压力,现在,他也不清楚。

查尔斯再次拨亮了手机,页面回到了他们的聊天记录。

想打个电话给镜南的冲动变得热烈起来。

可打通之后该说什么呢?

这个难解的问题勉强抑制着查尔斯的冲动。

他关掉手机,仰面躺在床上。

查尔斯长叹了一口气。

他又猛地起身,准备将手机里的聊天记录全部删除。

是否确认的选项跳了出来。

查尔斯皱眉望着那个确认选项。

那个询问他是否确认的选项就像那天镜南问他是否同意离婚一样。

简单粗暴中透着浓浓的嘲弄。

他狠狠地把手机砸到了对面的墙上。


Catherine Knight
  如果开一个红蔻破晓的金属徽...

  如果开一个红蔻破晓的金属徽章团会有人进吗?

  官方不器重姐姐和姐夫真是泪目了,自力更生才是正解

  路过的宝记得点赞,满15赞我就约稿去

  如果开一个红蔻破晓的金属徽章团会有人进吗?

  官方不器重姐姐和姐夫真是泪目了,自力更生才是正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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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d.红装而蹇者
竟然没人画这个梗,遂摸之

竟然没人画这个梗,遂摸之

竟然没人画这个梗,遂摸之

尔邢

官方真会整活,直接可燃冰qwq

快看看我的冰冰在世的倾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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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看看我的冰冰在世的倾颜

尔邢
马克冉冰的手牵上了,呜呜呜。

马克冉冰的手牵上了,呜呜呜。

马克冉冰的手牵上了,呜呜呜。

尔邢

  猫耳FM同人相关同人作品,剧情涉及原作,详细请查看收听灵笼:囚徒。

  练笔之作,可能还会有些稚嫩,还请大家多多支持,我会借着剧情发展更多,尽量让大家融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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尔邢

灵笼:末世彼岸(十五)

  刚推开门便听得一人在高处呼喊着,此人正是尤岚,也不知哪里弄来的扩音器,看样子,在场的人听的不是很清净。


“生而为人,我们尘民与上民本就是平等的,灯塔是属于全人类的。”


彼岸看了看四周,二层的展台上也挤满了人。

“人倒是不少。”


“无论是上民还是尘民,都应该享受同等的利益”


一个尘民带着怒气打断了尤岚的话

“尤岚,照你这意思,是要我们跟上民和平共处了?”

另一个尘民附和道:“为什么要跟他们和平共处,喂尤岚,你不会忘了他们之前是怎么对我们的了吧!”


“就是啊!他们根本就没把我们当人看!”


果然海棠说的没错,反叛军的内部没有预想的那么统一,现在也只能听她......

  刚推开门便听得一人在高处呼喊着,此人正是尤岚,也不知哪里弄来的扩音器,看样子,在场的人听的不是很清净。


“生而为人,我们尘民与上民本就是平等的,灯塔是属于全人类的。”


彼岸看了看四周,二层的展台上也挤满了人。

“人倒是不少。”


“无论是上民还是尘民,都应该享受同等的利益”


一个尘民带着怒气打断了尤岚的话

“尤岚,照你这意思,是要我们跟上民和平共处了?”

另一个尘民附和道:“为什么要跟他们和平共处,喂尤岚,你不会忘了他们之前是怎么对我们的了吧!”


“就是啊!他们根本就没把我们当人看!”


果然海棠说的没错,反叛军的内部没有预想的那么统一,现在也只能听她说的,去找那个叫安娜的人。


路过的人仍一个劲的喋喋不休。

“言和派的人真是没主意。”

“是啊,难怪大伙都听胡安的。”


彼岸也无从了解安娜具体长什么样子,无奈只能询问身旁的一个尘民。


“那个...对不起我是新来的,你知道谁是安娜吗?”


身旁的壮汉指向不远处的黄发女子,看样子不像是激进派的人,也不太难说话。


“呐,靠着柱子的那个就是。”


“哈,谢谢了。”


人是找到了,可怎么搭上话呢?直接上前去显得太突兀,这不直接暴露了吗?彼岸紧紧皱了皱眉,活灵活现一个川字。


眼见离得越来越近,彼岸故意一个踉跄撞向安娜,自己却摔在了砾石上。


“抱歉抱歉,我真是的...没撞疼你吧?”


安娜只是微微一笑道:“没事的。”

见彼岸的样子,安娜便继续问到:“你是新来的吧,感觉以前没见过你。”


“啊,是的,第一次来,不太熟。”


“这是条老路了,被绊倒是常有的事。”


一个尘民拖着个本子急匆匆的赶来,气都没来得及顺下去便说道:“安娜,原来你在这啊。”


“怎么了3502发生什么事了吗?”


“啊,尤岚要找你。”


“好的知道了,我一会就过去。”


“我还以为没人用编号了。”


“名字和编号都一样,都只不过是称呼的代号罢了。”


“编号是灯塔给予尘民的,可名字是自己的。”


“每个人的想法都不一样,你看胡安和尤岚。”


“胡安?尤岚...?”


安娜偷偷嗤笑一声,不知是嘲笑还是被彼岸的无知逗笑。


“那个在远处讲话的人就是尤岚,他是言和派的首领,在台下皱着眉头的壮汉是激进派的首领胡安,就是他带领尘民夺走上民的物资。”


“啊?他们的关系...不好吗?我看胡安好像不太高兴的样子。”


“这两个人的行事方式完全不同,尤岚想拿查尔斯做筹码与摩根谈判,而胡安想利用查尔斯逼迫城主交权。”

“虽然说出发点都是为了尘民,哈...我是说我们尘民。”


“那...我猜你是支持尤岚的吧。”


“嗯,胡安他太极端了,推翻城主取代上民不见得是好事,而以胡安的性格,无论成功与否,他都会杀了查尔斯,我不太接受这种做法。”


“光影会不会看着查尔斯不管吧,我想马格南教父会与城主提议与言和派合作。”


“没那么简单,如果不能说服激进派配合我们,言和派也拿不出让马格南满意的答复。”


彼岸心想,那么查尔斯大概率在激进派手中,难怪尤岚还没有行动,话是这么说,可尤岚现在没有查尔斯,怎么说都要退避三舍。


“我要去找尤岚了,新人你还有事吗?”


是该加入言和派去见尤岚,还是加入激进派去见胡安呢...


“听完尤岚的演讲,其实我挺触动的,灯塔是人类在末世中最后的家园,我们应该守护好它,而不是忙于阶级忙于内斗。”


装出一副坚信的样子,安娜还真信了那么几分。


“那么你是想加入言和派?”


“嗯...我希望能给灯塔的和平效力。”


彼岸一手抵在胸前,似乎就是此话的宣誓,展现自己效忠的意愿。


“嗯,那好我明天带你去见尤岚。”


.....

同一时间的天台,4393急忙的跑上来,见到地上刻画的文字,顺着文字看到了受伤在地的4390,可她却一点不惊讶,情绪也反倒没有气头,而是十分心痛。

她知道这家伙又做出自残的事了,这已经不是第一次,前几次还好有人来的及时,不然她都要跳下灯塔。

见这场景,定是有人阻止过,不然在这天台上,她肯定会...


可会是谁呢...


刚背起4390,牵连在红发上的海棠花滑落下来,熟悉的事物隐现难免是会遐想的。


“这是...彼岸的...?”


.....

“4390,胡安和尤岚现在还在集会吗?”


看样子已经是在鸽子笼里面了,两个红发女孩做着长此以往的事——毫无意义的聊天。


“你怎么还做傻事?已经是第二天了。”


“那小子一定会受到光影之主的惩罚...”


4393一听,激动的凑到4390身旁,真的有其他人来过,说不定那就是彼岸。


“你说...那小子?他长什么样子?”


“他?白头发,还瞎了一只眼睛,看样子可不是个好人。”


虽说是如此,但白头发的人在灯塔上可不多,更何况是尘民,让4393更加坚信这就是彼岸,可有一只眼睛瞎了,这又会是谁...她心中仍充斥疑惑。


“如果我还叫你妹妹...光影会真的会把我抓走吗?”


4390语调微颤,惨无人道的末世使她认识到了什么,只是提及的太过突兀。


4393笑道“不会的,永远也不会的...”


“姐姐,在以前,我们是有名字的吧...”


三大法则明确不再使用旧世界的家庭关系,现在的4390很是反常,毕竟她很信仰光影会,这是绝不允许的。


“妹妹...你还记得之前的名字吗?”


泪不知什么时候就流出来了,这就像一个决定一样,更像是离别后最后的祷言,而4393更在乎那人是否是彼岸...


两个红发女子都像是被代入回忆,在说出名字二字时愣了愣,她们似乎许久都没有接触过了,一直是编号最耳濡目染。


为了找彼岸,她毅然的说道:“我要加入革命军,我叫...零霜,你叫零烨”


“姐姐这次也随你了...”













尔邢

灵笼:末世彼岸(十四)

  彼岸真可谓是一脸无辜,虽是脑部受伤昏迷很久,不知为何在那瞬间的疼痛之后,大片的记忆涌出,像是早有预料一样,妹妹...?难道说她所谓的妹妹就是空中农场遇到的尘民女孩4393?!


“你还在用旧世界的家庭关系?”


这句话不知是有多过激,那女人的双手不住的颤抖,不断发出呜咽的声音。


“我...我不会,伟大的光影之主请原谅我,我该死...我该死...”


那红发尘民这才松开紧抱的手,随后一拳拳挥向自己,鼻血都溅到了刻画的字上,彼岸见状连忙制止,无奈,只好先敲击后颈让她暂时昏迷,不然她可真可能做出轻生的举动。


“尘民也信仰什么光影之主,这个疯子...”彼岸咒骂道。


“......

  彼岸真可谓是一脸无辜,虽是脑部受伤昏迷很久,不知为何在那瞬间的疼痛之后,大片的记忆涌出,像是早有预料一样,妹妹...?难道说她所谓的妹妹就是空中农场遇到的尘民女孩4393?!


“你还在用旧世界的家庭关系?”


这句话不知是有多过激,那女人的双手不住的颤抖,不断发出呜咽的声音。


“我...我不会,伟大的光影之主请原谅我,我该死...我该死...”


那红发尘民这才松开紧抱的手,随后一拳拳挥向自己,鼻血都溅到了刻画的字上,彼岸见状连忙制止,无奈,只好先敲击后颈让她暂时昏迷,不然她可真可能做出轻生的举动。


“尘民也信仰什么光影之主,这个疯子...”彼岸咒骂道。


“小子你干嘛呢!”


彼岸刚把这个疯女人拖到楼道口,身前窜出来一个人,这是...


海棠!


“彼岸之上...”


“海棠花开!”


海棠几乎要喊出来,多年的情愫一涌而出,二人紧紧相拥在一起,还哪管什么灯塔律法,现在时间就属于他们二人,和风识趣,轻撩丝发,也让两人多少清醒了些。


海棠说话几乎带着哭腔,死死忍住没有流出来罢了。“听我的,以后别再做傻事了。”


“我说过会保护你的,哼~”


“没想到真的是你,我差点没认出来。”


“你这是夸我还是在损我啊。”


“你旁边的这个尘民是怎么回事?”


“你说你怎么就长了一头红色的头发,很难认的诶,这个尘民精神可能有些问题,对光影会的事十分痴狂。”


“事不宜迟,现在要先把任务完成。”海棠比出一个‘嘘’的手势,随后压低了声调严肃的说道:“小心行事,不能让他们发现你是猎荒者的人,跟我来,我先带你进旧市场”


彼岸未注意,在与尘民缠斗时掉下了那海棠花,恰巧落在那尘民身旁,几滴鲜血浸染,红色与那尘民的红发映衬,再恰逢深夜,颜色红的瘆人。


.....

“这条路是通往旧市场的后门,现在是他们换班的间隙,不会有人来的。”


“毕竟好久不见了...”


“好啦,等下再叙旧,我先跟你说一下现在的情况。”

“反叛军今天的集会是为了招纳新的尘民,是你混进去的好机会。”


“他们突然招募大量人手,是有什么新的计划吗?”


海棠点点头继续说道:“嗯,但具体的我也不知道,他们已经怀疑我的身份了,我不太方便深入调查,但我会帮你打掩护的。”


“不行,这样太冒险了,要是被发现了,你岂不是...”


当听到怀疑时,彼岸的危机感立马提了起来,毕竟这与海棠的性命所关联,谁聊海棠净笑起来,神情也没有紧张的样子。


“要是因为这种事就退缩,当初我也不会加入猎荒者了。”


“可是...这...”


海棠抓起彼岸的后,深邃的眸子透出微许暖意,两人相视,面色难免有些泛红。


“还是谢谢你,这么担心我。”


彼岸也无从劝说,毕竟这个时候也未必能全身而退。


“对了,你左眼...还疼吗?”


“没事的,已经不疼了。”


“当初要不是为了救我,你也不会...”


“没关系的,一只眼睛换咱俩得命,咱这是赚了呀。”


“而且...在我受伤昏迷期间,是你在照顾我吧,海棠。”


“怎么?嫌弃我?”


“怎么会呢!”


原本平静的一刹,被远处一个男人的声音打破,二人也瞬间警惕起来。


“海棠?”


海棠不禁暗自埋怨一句“怎么在这种时候遇到他...”


“哈,凯伊,你怎么在这里啊?”


那男人把玩着手中的匕首,就像是在提防二人一般。


“我听说后门没人出来看看,倒是你...这人谁啊,你和他鬼鬼祟祟的在这里干嘛呢?”


彼岸心想海棠已经被怀疑,眼前的这个人好像不相信他们二人,只能杀了这个凯伊。


脑部的疼痛似乎是周期的,反倒此时最为剧烈,在场的二人也看的无所适从。


“诶,我说你怎么回事?”


脑海中零碎的画面闪过,一个个片段,一处处残影,而这些都是未经历过的...

将来。


凯伊被二人所处理掉,紧接着就是会场人的追杀,和海棠突出重围...

零星的记忆还在继续,海棠被捆绑在铁柱之上,而彼岸自己正拿着枪对着海棠,下一秒他转过枪射向一旁的看守,可谁知枪没有子弹,紧接着就是枪声...


.....

彼岸也在此刻惊醒,豆大的汗也浮现在额头,而眼前那凯伊却完好无伤,海棠也是如此,可他很清楚刚刚的一切,自己的脑海中闪过的事,下一秒似乎真的会发生。


彼岸心生一计,赶忙解释道:“我是来这里参加革命军的。”


凯伊细细打量着眼前的陌生人,眯着眼睛,试图找出点印象,可一点都没有。


“嗯?啧,以前没见过你啊,你想加入革命军?”


见事情有所进展,海棠连忙附和“啊,是啊,这位小兄弟啊可是很急切呢。”


“是的,我受够这种低人一等的生活了,上民根本就不把我们当人看,只会把危险的事丢给我们做。”


彼岸指了指受伤的左眼继续说道:“你看,我的眼睛就是上次去地面采集物资时瞎的。”


听言此话,凯伊也凑上前细看一番


“啧,还真是。”


“喂,凯伊,你不会怀疑我带了个不三不四的家伙进来吧。”


“额,害怎么会。”


“那么,我先带他进去了。”


还好有惊无险,果然必要时还得靠嘴皮子。


“哇,刚才好险。”彼岸这才松了一口气,跟上海棠。


“现在反叛军的情况很复杂,你进去之后也要小心点。”


“诶,海棠,你刚才叫那个尘民凯伊,他也直呼你的名字,你们有名字啊,尘民不都是只有编号吗?”


“他们舍弃了编号,给自己取了名字,尘民的情况,跟以前不太一样了。”


“到底出了什么事,尘民会有这么大的动作。”


“他们之间划分成了两个派别,激进派和言和派,激进派想用武力取得权益,言和派则想通过谈判取得与上民同等的利益。”“但有一点是相同的。”


彼岸领会了这番话,便借着海棠的话说道:“他们都想将查尔斯作为筹码。”


“没错,所以,只要救出查尔斯,我想整个反叛军就能被轻易瓦解。”


四周的铁架上堆满了铭牌,成片的绿光闪烁,很显然是反叛军的人丢弃的。


二人有了先前的经验,自然是不会太过慌张,可人群的喧闹声却渐渐平息。


“前面就是通往集会的后门,待会你进去找到一个叫安娜的女人,她对反叛军内部的情况很熟悉,你试试看,看看能不能从她嘴里套出来点又有的消息。”


见海棠在原地看着自己走进集会,便疑惑的回头问道


“海棠,你不跟我一起进去吗?”


“我现在已经成了被怀疑的对象,你跟我在一起,被暴露的风险太大了,还是分开行动吧。”


“嗯,好,那你小心。”


海棠突然坏笑起来,在场氛围也变得情味十足,看着彼岸的眼神也有点所情愫。


“没事的,别那么紧张兮兮的。”


见彼岸也微笑起来,海棠继续说道:“回去一定要跟你好好聊上一整天,这次,轮到我保护你了。”


“喂,我才没有那么...”


“走啦~”


“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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